〖hp〗叛逃 第五十六章 平安夜的宴会,举办在魔法部的宴会厅里。整座大厅用的是金色和银色的主色调,布置得华丽异常,角落里放上了巨大的圣诞树,悬挂着铃铛、扎着各色绸带,而天花板上,不时还会飘下一些魔法制造的雪花,轻轻地飞舞着,却没有寒冷的气息,只是更增添了平安夜的气氛。
当voldeort和贝拉到达时,宴会厅里已是宾客云集,各自三三两两地聚集着,互相寒暄着、试探着,猜测着今天魔法部举办宴会的目的,以及探讨着魔法界的最新动向。
看见他们踏进门厅,现任魔法部部长诺比?利奇笑着迎了上来。在看清他们的着装后,他有一瞬间的停顿,仿佛是有些意外,但马上遮掩了过去,若无其事地与voldeort握着手:“voldeort先生,您能光临我感到十分荣幸。美妙的平安夜,希望您能玩得开心。”
也微笑着回答:“感谢您的邀请,利奇先生。我对您领导下的魔法部的一贯作风十分欣赏,对您也是极为仰慕,以后若有机会,我想我们可以进一步接触,探讨一些理念上的问题。”
“当然当然。”诺比似是也极为激动地回答着,两人都是一脸假笑地仿似遇上了知音。
在与利奇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客套话后,voldeort礼貌地向诺比告退,挽着贝拉走入了宴会厅中。看清楚voldeort与贝拉的着装后,在场的宾客们也有着暂时的愕然,神色各异地纷纷揣测着voldeort的意图。
贝拉好笑地偷偷拉了拉voldeort的衣服:“看来,你今晚的最大目的已经实现了。”
随意地伸了伸手,微笑着勾紧了贝拉的腰,拉进了与她的距离,华贵的银色礼袍在明亮的
HP叛逃 作者:肉书屋
魔法光线下,折射出变幻莫测的光芒,长袍上繁复而细致的暗纹由古代魔纹组成,既使长袍显的更为精致典雅,又为长袍增加了防水防湿、及反恶咒等的作用,一如斯莱特林一贯秉持的风格——低调的奢华、暗藏的张扬。
而贝拉则相反,浓烈的红色礼服热情奔放,金色的披肩耀眼炫目。她今天经过了精心的装扮,束起了长长的黑发,松松地挽在耳边,用金色的发针固定住,带着点慵懒的性感,两颊及嘴唇都淡淡地点上了纯正的红色,配上贝拉细腻洁白的皮肤,和长而黑翘的睫毛下深邃的黑色眼眸,显出一份独特的魅力,奇异地与格兰芬多一贯的代表色极为相称。
当两人并肩而站,俨然是格兰芬多的标志与斯莱特林的风格的完美融合,炫目又默契。联想起近日voldeort提倡的巫师界的共同发展,而不再是尖锐的纯血至上的口号,似乎是在向世人无声地昭告着他对格兰芬多一派的招揽,率先表达了和平共处的友好态度。
环视了一圈宴会厅,voldeort低笑着与贝拉说道:“其实,你没发现魔法部从某方面而言,做法与我们有些相似吗?”他指了指大厅的布置,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金色与银色融合的装点方式,既符合隆重的气氛,又无声地混淆了他们的立场,连今天邀请的人员,也既有亲邓布利多一派的,也有我所拥有的势力。他们没有明确的支持派系,他们只是和稀泥者,收取最后的利益。魔法部,既是我和邓布利多争斗的战场,也是互相牵制我们的筹码。不论谁是当权者,不论我们谁最后获胜,魔法部都不会倒,因为我们最终都需要他。”
贝拉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禁有些默然,的确,正如原著中,魔法部的掌控权虽几经易手,却始终没有倒台,始终作为魔法界的权力部门,在大战后依然有序地运作着。邓布利多机关算尽,为正义的理念付出了一切,甚至自己的生命,而voldeort也死在了哈利的手中,于是,大战之后只剩下了一个年幼的救世主、一个年轻而无实权的战后英雄,由着魔法部扶持,成为傲罗司司长、乃至成为魔法部部长,只是,究竟能拥有多少决策权,却是未知。
所谓的战后和平,只不过是开启了另一个权力斗争的始端,那些波涛暗涌的政治斗争始终存在,何谓真正的正义,其实或许并没有最后的答案,因此,只要voldeort能为巫师界的发展带来飞跃性的进步,为民众的生活带来显而易见的提升,为魔法部带来实质性的利益,或许,他就会在将来逐渐被接受,被视为另一种正义的象征。
看着贝拉又有些神游物外,voldeort再次勾紧了她的腰,唤回了她的神志:“贝拉,与我在一起时,专心一点,不用担心多余的问题。”
贝拉笑着扬起了眉:“你的意思就是,我只要做个安静的花瓶就好?”
“我可不是这个意思,你是不是只是个没用的花瓶,我想我们都心知肚明。”voldeort含着深意看了她一眼。正在此时,乐声想起,大厅中央的乐队为主唱伴奏着欢快的乐曲,voldeort顺势把她拉进了大厅中央,与众人一起旋转起了舞步。
在舞步中他们胶着着默契的目光,交换着只有他们才懂的眼神,偶尔voldeort会与别人点头示意,漫不经心地接受着他人的微微躬身行礼。各纯血贵族基本都已到场,一贯是voldeort一派的中坚力量的代表,展示着他们的绝对支持和忠诚。而一些混血的巫师也会在舞步间、擦身而过时,低语着:“ylord”示意,使贝拉明白如今在明在暗间,voldeort已拥有了多少势力范围。而voldeort只是略带宠溺的目光,在贝拉惊奇地朝他扬眉时,自信而自傲地笑着。
乐声逐渐激昂,在台上的主唱高喊出“gepartner”(交换舞伴)时,voldeort忽然带着贝拉一个旋转,转到了较远的另一边,给了贝拉一个莫测的笑容,然后松开了手,与旁边的一个陌生的男子交换了舞伴。
乐声再次响起,贝拉对新舞伴微笑着点头示意,而新舞伴严肃的脸也僵硬地试图对她笑了笑。
知道voldeort与他交换舞伴必定别有含义,因此,贝拉不着痕迹地自细打量了他一下。这是一个大约40来岁的男子,腰板挺直、动作生硬,穿着一尘不染的黑色巫师礼袍,短短的黑头发打理得一丝不乱,中间那道缝直得有点不自然,他那牙刷般狭窄的小胡子,也像是比着直尺修剪过的,一眼看上去,就是一个容不得自己有半点瑕疵的人。
他的舞步僵硬,显然不善于此道,与其说是跳舞,更像是在走步子。感觉到贝拉有意识地拉着他和着节拍,带着他放松紧张的肢体,他又一次僵硬地笑笑:“布莱克小姐,谢谢你。”
“哦,不客气。”对他认出她,她并不意外,只是,他究竟是谁,贝拉却没有一点概念。
许是察觉出了贝拉的疑惑,他自我介绍道:“布莱克小姐可能并不认识我吧,我叫巴蒂?克劳奇,是国际魔法交流合作司司长。”
贝拉微笑着再次点了点头:“原来是克劳奇先生,你好。”她了然地想起了原著的描述,他的儿子应该就是小巴蒂?克劳奇,那个被voldeort誉为最衷心的部下的食死徒,在哈利四年级时,假扮成疯眼汉穆迪混进霍格沃茨,帮助voldeort成功复活,而这位巴蒂?克劳奇也是在那年被他自己的儿子所杀死了。
想起了他亲手把自己的儿子投进了阿兹卡班,贝拉不禁又多看了他一眼。只是,这样一个应该是严谨到偏执的人,怎么会在为了妻子而救出儿子之后,对他认为无可救药的儿子毫无防备,甚至被他下了夺魂咒?
两人都心不在焉地跳过了一段曲子,在再次交换舞伴时,voldeort面无表情地与克劳奇点点头,交换回了各自的舞伴。
一曲终了,voldeort随意地在长桌上取了两杯香槟,拉着贝拉走到了较冷落的角落,递了一杯给她:“怎么样,克劳奇先生很有趣吧?”
果然是故意的,贝拉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他的外表看起来是个很严谨固执的人,可他既然能任国际魔法交流合作司司长,这可是专管外交的部门,要协调及统筹与世界各地魔法部有关的事宜,合作举办各种类型的交流活动,没有长袖善舞的手段,很难胜任。因此,这位克劳蒂先生应该不是表面这样不知变通的人吧。”
赞许地点点头:“的确如此,他其实是个善于左右逢源的人,并不似表面那样的固执己见,像个顽固派。”
“所以呢?”贝拉知道voldeort不会无缘无故地和她讨论一个不相关的人。
“所以,他在表面维持魔法部一贯不偏不倚、甚至微微有些倾向于邓布利多的态度的同时,他的儿子小巴蒂?克劳奇却在私底下与我接触,试图向我投诚。我可不认为一个还未成年的小巫师,会在父亲如此严厉的管教之下,背弃父亲选择完全相反的道路,毕竟,他可不是个热血的格兰芬多,会勇于与家长对着干。”voldeort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淡淡地说着。
原来如此,那这样就说得通了,贝拉恍然大悟。若小巴蒂原本就是他父亲试探voldeort的暗棋,那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儿子到底是不是真正的食死徒,因此在他妻子要求他将她假装成小巴蒂,从而替换他出阿兹卡班后,巴蒂也并没有对自己的儿子多加防备。可没料到的是,小巴蒂在阿兹卡班中待久了,接触的都是真正的食死徒,竟然真地接受了他们的理念,完全效忠了voldeort,再加上对父亲为政治前途牺牲他的怨恨,因此,才造成了后来的悲剧。
“那你准备怎么做?公开小巴蒂对你的投诚,逼巴蒂?克劳奇完全站在你一边吗?”贝拉沉思着,随即马上自己否定了这个选择:“不,这样也不好,照你说的,克劳奇既然是这样一个善于左右逢源的人,绝不会在你取得绝对性胜利之前,公开自己的立场,他只会选择观望,并在有利时机才表明自己的态度。”
“对,而且他是个能狠心的人,对自己的政治前途十分重视,我相信若我失败,而小巴蒂对我的投诚被公布,他甚至能亲手宣判自己儿子的罪行,从而撇清自己的关系、保全自己的名声。”
想起原著中巴蒂?克劳奇的选择,的确如voldeort所推测的那样,亲手送自己的儿子进了阿兹卡班,而自己则继续当他的司长,贝拉不由赞同地点了点头:“看来,只有先牢牢抓住小巴蒂?克劳奇,让他在暗地里真心实意地为你效忠,才能反过来制约巴蒂?克劳奇,甚至帮你探听一点消息。毕竟是性格还未完全定型的孩子,凭你的说服技巧和人格魅力,想必很轻松就能收服他,让他全心全意以你为先的。”
看出了贝拉的调侃,voldeort勾起了嘴角,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年轻的孩子好收服,很容易就会被一些所谓的人格魅力所吸引而崇拜,你是在指你的堂弟西里斯吗?”
“voldy!”明知道他只是开玩笑,但贝拉仍有些恼怒。
“好吧,算我说错了。”voldeort很难得地干脆认错:“贝拉,一些事情我知道,但我不会去追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考虑,我也相信你,并尊重你的每个选择,更不会轻易为难你的每位家人。贝拉,为了你,我会多给他们一个机会。”
“谢谢你,voldy。”贝拉有些感动地低下了头,他一直知道她的缺乏安全感,他也一直知道她的某些打算,却从未追究,而是选择相信她,甚至为了她而破了例,以他如此多疑的性格,容忍了西里斯与邓布利多一派的过从甚密。
看着贝拉低着头歉疚的样子,voldeort拉进了她,轻轻地环住了她的肩头,在昏暗的光线下,眼中闪过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正在两人无语地依偎着时,身旁突然响起了一个苍老的声音:“汤姆,好久不见了,可以聊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