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程越把她做的西红柿炒蛋和红烧肉都吃完了,全程面不改色,看不出一丝的异样。
盛七柒因为他的开解,心情好了许多,那句“我也很爱你”像是单曲循环一样在她耳边回放,心跳渐渐地快了起来。
她盯着旁边的人,那股暖意满足涌入心田,她真的好喜欢他,从年少到现在一直都没变过,好在,她们还在一起。
盛七柒唇向上扬,继续吃饭,吃完,把桌面简单收拾了一下后,问道:“你还要忙吗?”
“还有文件要处理。”他走到办公桌后的老板椅坐下,抬头看她:“你如果想休息的话,可以去休息室。”
他指了指办公室里的一道门,显然那个就是内置的休息室。
盛七柒点点头,人却没动,坐在沙发上盯着准备认真工作的人。
程越翻开文件第一页,就注意到小姑娘热烈的眼神,不过他现在没精力在意这个。
味蕾刚刚吃饭时一直被刺激,现在反应上来了,很口渴。
他拿起桌上的玻璃杯,一口气喝到底,嘴里的那股咸味才像是淡了下去。
盛七柒就这么一直盯着他,看着他的喉结上下不停地滚动,莫名地有些诱人,她的喉咙跟着下意识地往下咽了咽。
程越放下杯子,准备翻阅文件,没了味蕾分散注意力,旁边的那道视线扰的他根本没法专心。
他抬眼,对着小姑娘招了招手。
盛七柒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站在他椅子旁边:“干什么?”
程越没答,转动了一下老板椅,伸手牵过她的手,用力一拉,猝不及防,她就跌坐在他的怀里了。
盛七柒尖叫了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程越声音低沉:“你这样看着我,我都
没法专心工作了。”
盛七柒眨了眨眼睛,狡黠道:“那是你的问题,可不管我的事。”
小姑娘甩锅的本事一流。
程越无奈,妥协道:“是我的问题,所以我不打算忍了。”
盛七柒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程越低了低头,就吻住了她,不是浅尝辄止的吻,他勾吮着她的唇舌,一步一步渐渐深入。
盛七柒没想到他会这样,这还是在他的办公室呢,但她抗拒不了,当他的唇贴上来的时候,她忍不住地去回应,自然地与他一起深陷其中。
上衣下摆被他的指尖挑开,微凉的温度从她的腰腹划过,她一个激灵按住了他作乱的手,小声嗫嚅道:“还在你办公室。”
程越本来没打算做什么,只是想吻吻她,但当碰上她,所有的动作好像根本不受他的控制,她什么都不用做,就能一步步诱他深入,沦陷其中。
他深吸了一口气,在她衣服下作乱的手克制地顿了下来,亲吻的动作跟着停了下来,他的唇贴在她的颈窝处,呼吸声沉重,似乎在缓解难捱的情绪。
他的唇往下,在她的锁骨处情难自抑地吻了下,然后就着这个姿势打横抱起她,就往休息室走。
盛七柒注意到他走的方向,盯着他清隽的脸,心怦怦直跳,这还在他公司呢?这人想干嘛?这要是传了出去,她还怎么做人?
她结结巴巴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程小越,你想做什么?”
程越笑了下,看了眼怀里的人,他本来没打算做什么,但小姑娘好像想歪了。
他没明确说,反而不清不楚道:“你说呢?”
完了,这是真不打算当人了。
“你要冷静啊,这可是在你的公司啊,传出去咱两还要不要做人了。”盛七柒急急地说道。
程越走进休息室,把她放在了床上,身子跟着覆了上去,两人离得近,呼吸都缠绕在了一起。
他盯着她惶恐的眼睛,轻笑道:“这个七柒不用担心,没我的允许,不会有人进来。”
说着,低下头,亲了她一下。
这架势,简直让盛七柒以为他是铁了心要做了。
然而下一秒,他亲了她额头一下,便从她身上起身了。
他坐在床沿边,把被子给她盖好,掖了掖被角。
身上重量一轻,程越下了床,盛七柒顿时就明白了,他本来就没打算做什么,她眼睛睁得老大,愠怒道:“程越,你又耍我。”
程越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子,他摸了摸她的头:“没有,我只是顺着你的话说而已,还是说不做点什么,让七柒失望了?”
盛七柒吼道:“谁失望了,你特么才失望了呢?”
程越点了点头,应道:“是有点失望,本来如果七柒想,办公室也不是不可以。”
盛七柒:“……”
这说得是人话吗?
她转过身子,决定不看他了,她的背影是大写地“你走,你给我走,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程越见人真有生气的迹象,从背后抱住了她,轻声道:“本来也没想做什么,抱你进来,一方面是想让你休息,另一方面是,你在外面,我没法工作。”
至于为什么没法工作,盛七柒也算是体验过了,知道缘由。
而且其实她也没有生气,她其实挺开心见到程越的这一面的,刚刚的他笑得像个孩子,这是他从来都没有过的,年少时,可能是他家庭的原因,他一直都是压抑沉默不苟言笑的,现在,他能开心,也是令她开心的一件事。
盛七柒从她怀里转身,亲了他一下,嘟哝道:“快去工作吧,我午休了。”
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一副要睡觉的样子。
程越知道她没有生气,轻笑了下,又吻了吻小姑娘闭着的眼皮,说了句:“午安。”
便起身出去了,他动作很轻,关门的动作更是小心翼翼。
床上的人在他出去后,唇上的弧度渐渐往上扬起。
盛七柒一觉起来,天都快黑了,她揉了揉眼睛,做起身,在床上呆坐了一会,手机铃声响起,她伸手拿起,是赵嘉琪的电话,她按了接听键。
“七柒,今天我终于不忙了,晚上找你吃饭啊,你上次神不知鬼不觉地就领了证,我还没仔细问呢。”赵嘉琪的声音立马传来。
领证第二天,盛七柒就和赵嘉琪说了声她和程越领了证的事,她们一个要上班,一个要上课,一直都没赶上时间见面。
“行啊,晚上去家里吃饭。”
“家里?啧啧,是程越家吗?奥不对,现在应该是你们家了。”赵嘉琪声音带着打趣。
盛七柒笑了笑:“来不来?”
“来啊,那肯定来啊,周然他也去,一起聚聚,咱们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是啊,上一次一起吃饭应该还是在南江六中的食堂。”盛七柒的声音有些感慨。
约好了,两人又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出了休息室,门一拉开。
她就看到办公室除了程越还有其他两个人,正在汇报工作,听到动静,抬眼看了她一眼,有些惊讶,又十分了然的
样子。
良好的工作素养控制着他们移开了视线,继续汇报工作,主要他们也不敢多看。
盛七柒愕然了一下,没打扰他们,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程越注意到她起来了,温声开口:“茶几上有杯温水。”
汇报工作的两人声音顿了下,这话他们自然是知道是对谁说的。
而且这话很日常自然,只是平日里十分简单的一句话,却在他们心里掀起一阵风浪,很明显这个女孩在他们程总心里分量很重,他们到底还是惊讶的,一直不近女色的人竟然就这么结了婚,而且在他们看来,明显啊,这程总陷得很深。
他们不禁感慨,这再优秀厉害的人也逃不过一个“情”字。
盛七柒看到茶几上的一杯水,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她一直都有睡觉起床后喝一杯水的习惯,以前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都是她自己起床后去厨房喝。
后来回国和程越在一起,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她的这个习惯的,只要他在家,她起床时,床头柜上都会放着一杯温水,显然是为她准备的。
盛七柒心里有些甜,端起杯子一口气都给喝了,放下杯子,她抬起头看向程越。
一张脸轮廓立体而分明,不说话时严肃的模样带着上位者的气势和凌厉,让人很有压力,这个人中自然不包括她。
他正在低头看文件,耳边认真地听着汇报,那副专注的模样,让盛七柒好像穿越回了高中时期,那时,她总能看到他这副心无旁骛的模样,第一次见面也是被他这副模样吸引,直到后面越陷越深。
她见过他的所有模样,也喜欢他的所有模样,却依然不会忘记第一次见面的一眼惊鸿。
程越察觉到她的视线,抬眼望了过去。
小姑娘眉眼弯弯,举着空杯子,用口型和他说了句:“谢谢。”
程越唇上扬起了淡淡的弧度,这个淡笑,直接把两个汇报工作的员工看愣了,他们都是公司元老级的人物了,从程越创业初期就进了公司,两年多了,他们毫不夸张地说,从来没见过他们程总这么笑过,就很可怕。
这再一次验证了,这位程总夫人在他们程总心里简直是处于一个不可思议的重要位置。两人汇报完工作,带着惊讶离开了。
程越抬头看着盛七柒,说道:“我把这个文件看完,就回家,还有不准看着我,不然七柒你知道后果的。”
盛七柒想到睡觉之前的事,盯着他的视线,转移开了。
她讪讪地“奥”了声。
大概十分钟后,程越在文件最后一页的签名处签上自己的名字后,便带着盛七柒离开了公司。
这一天,盛越公司的每一个员工都知道了他们不近女色的程总有了夫人,还非常爱她的夫人,连公司名字的“盛”字都是取自她的姓氏。
车上,盛七柒歪着头和程越说道:“等会嘉琪和周然会去家里吃饭。”
程越听到她自然地说“家里”,心尖颤了一下,原来冷冰冰的房子因为她变成了一个家,一个他和她的家。
这么多年了,他终于有家了。
盛七柒没听到答话,问他:“怎么了?”
程越笑了下:“没事,挺好的。”
现在的一切都挺好的。
盛七柒以为他说的是他们来家里吃饭挺好的,点了下头:“是挺好的,我们上次一起吃饭还是高一的时候吧。7年过去了,他两在一起了,我们也还在一起,真好。”
说到这,她问他:“我和嘉琪说了我们领证的事,你和周然说了这件事吗?”
程越淡淡道:“没有。”
“他不是你的朋友,你怎么没和他说?”
程越回答地有些理直气壮:“忘了,而且赵嘉琪不会和他说?”
盛七柒轻笑了下:“还真不会。”
程越:“……”
他想到当初她回国的事,也笑了下,的确不会。
得,盛七柒百分百肯定了周然还不知道这件事,家里客厅的电视柜上还摆着他们的结婚合照,不知道周然看到会作何感想?估计得鬼哭狼嚎吧。
两人到小区门口,正好和赵嘉琪、周然打了照面,于是四人一起上了电梯。
周然这还是7年后第一次见盛七柒,他打了声招呼:“七姐,好久不见。”
盛七柒笑了下:“是好久不见,没想到周然你可以啊,把我们嘉琪追到手了。”
说到这个,周然牵着赵嘉琪戴戒指的手,抬起,向她样了样,得意道:“我们早就订婚了,没想到吧,七姐,你和程越高一时就在一起了,到头来,还被我们弯道超车了。”
订婚这件事,盛七柒早就知道了。
而且到底是谁弯道超车?
电梯里的三人看着笑得像个傻子的周然,都不好意思揭穿他,就让他再得意会吧。
四人进了家门。
一群人自然地往客厅走,赵嘉琪还是第一次来程越家,整体的装修风格和程越这个人给人的感觉一样,冷淡严肃简洁,直到她看到客厅的沙发上放着三个与这房子气质怎么也不符的3个白萝卜娃娃。
她笑着问盛七柒:“你摆的?”
盛七柒还没答话。
周然就抢答了:“有一个在盛七柒不在的时候就有了,我们这个程闷葫芦可是个痴情人啊,当然啦,我也是个痴情的人,所以老婆嫁给我你不亏的。”
赵嘉琪:“……”
她翻了个白眼,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她都懒得理他。
盛七柒和程越视线撞上,相视一笑。
周然跟赵嘉琪撒完一个娇,往沙发上一坐,就看到电视柜上摆着的两个相框。
他僵了一瞬,走到电视柜旁,指着那张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结婚合照,怔怔地问:“你们两领证了?”
程越站在一旁,正在解衬衫上的袖口,闻言,动作一顿,抬眼看过去,淡淡地点了下头。
周然的表情颇有些失魂落魄,看着程越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负心汉,他指控道:“我是不是你朋友,这么大的事你竟然都不和我说。”
程越淡淡地又说了句:“忘了。”
周然感觉又受了暴击,他捂了捂胸,这朋友不要也罢。
他瞥到一边和盛七柒说着话的赵嘉琪,突然意识到:“老婆你是不是也知道他两已经领证的事?”
赵嘉琪点了点头。
周然哭喊道:“老婆,你为什么也不告诉我?”
赵嘉琪蹙了下眉,随口应道:“也忘了。”
周然:“……”
他觉得现在他的心在滴血,可是朋友可以不要,这老婆没了,他上哪找去。
赵嘉琪眼神突然顿在了另外一个相框上面,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也走到电视柜前,指着相框里的照片问:“这不是高一下开学考年级大榜上的照片吗?”
周然刚开始所有的眼神都被那个红底白衬衫照吸引,没怎么注意旁边的那张照片,现在低头定睛一看,可不是吗?
照片是由程越和盛七柒上年级大榜时的两张红底照片拼成的。
照片里,程越一张脸清清冷冷,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却抵不住的清隽,还带着一丝冷淡的少年感,盛七柒则不同,一张脸精致明艳,鹿眼稍弯,脸上挂着个清甜的笑,看着就能让人感觉到温暖。
而且这张拼起来的红底校服合照和旁边的红底衬衫结婚合照简直就是一个系列的照片,少年人从青涩走向成熟,从校服到白衬衫,变得只是时光,不变的是爱。
他指着照片,抬头说:“这程越的照片,我知道是七姐你撕的。”
这么肯定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她也没明确和他说一定是她撕的好吧,但这种事她一向坦荡:“这么明显吗?”
“当时你都默认了好吧,而且你多喜欢程越啊,只要程越出现,你的眼睛都黏在上面了,再说了,能干出这种事的南六找不出第二个人。”周然说完又摇了摇头:“不对,偷撕七姐你的照片就是这南六第二人,我一直以为是沈川。”
这话一出,三个人都眼神各自带着情绪,不善地盯着他。
之前蒋思柔在论坛上的事,沈川发言,说追过盛七柒,所以他们都已经知道这回事了。
盛七柒睨了眼程越,他神色不变,只是眸色深了点,他没问过她这件事,她也就没和他主动说过,而且这也没什么可说的。
程越早就知道这么一回事了,在论坛的事之前就知道了,还是沈川自己和他说的,其实他是嫉妒沈川的,嫉妒沈川在盛七柒身边待了他不在的四年,但不可否认,沈川是个光明磊落的人,他很感谢在南江时他告诉他的关于盛七柒的事。
赵嘉琪剜了他一眼,不会说话就闭嘴。
周然讪讪地摸了下鼻子,颇有些无辜:“我是真没看出来是程越你撕了七姐的照片。”
“你眼瞎。”程越淡淡地说了这一句,挽了挽袖子,又温声问盛七柒:“想吃什么?”
周然竟然觉得这骂得有道理,毕竟当初程越为盛七柒打破许多规矩,做了很多他之前压根就不会做的事,只是当时正好那个点看到沈川在年级大榜前,便自然地被带偏了。
盛七柒鹿眼稍弯:“你做什么我都喜欢。”
周然回神,惊讶道:“你下厨?”
程越压根懒得理他。
周然还真是才知道他会做饭,反正在盛七柒不在的七年里,他从来都没见过他做过饭,这盛七柒回来就是不一样,霸总成煮夫了?
想着,他得寸进尺道:“好歹我们是客人,不问问我们吃什么吗?”
“没你的饭,想吃什么自己做。”程越丢下这句话,就进了厨房。
周然向赵嘉琪哭丧道:“我招谁惹谁了。”
赵嘉琪睨了他一眼,丝毫不同情,还补了一刀:“谁让你眼瞎。”
周然:“……”
后来,赵嘉琪和盛七柒说着她们闺蜜的私房话。
周然无所事事,为了避免晚上真的吃不上饭,他进了厨房,给程越打下手。
赵嘉琪见人走了,才给盛七柒递上她准备的礼物。
盛七柒接过,抬眼问:“什么?”
赵嘉琪挤眉弄眼道:“新婚礼物。”
说着指着手提袋里面,示意她打开看看。
盛七柒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打开包装盒,就看到了黑白红三套布料少的可怜的内衣,在选择内衣方面,她是偏
保守的,看着盒子里那三套简直形同虚设的一点点布料,想想都觉得害臊,这她穿不了。
她也没想到赵嘉琪给她送内衣,她挑了下眉:“这布料太少了,我穿不了。”
赵嘉琪把盖子给她盖好:“穿不了也收着,说不定以后能用到呢?”
盛七柒脸上挂着暧昧笑问:“是吗?嘉琪穿过?”
一句话让赵嘉琪脸上爆红:“我……我没有啊。”
她的确没有,但周然买过,当时她还把他说了一顿,然后他信誓旦旦地狡辩说,这是可以提升幸福感的东西,怎么他还不够幸福吗?还想多幸福?想得倒是挺美。
两人聊到这,饭菜也差不多好了。
盛七柒去了趟卧室,把这个放到衣帽间的一个隐蔽的角落。
一顿饭吃得很快,赵嘉琪和周然吃完饭,没耽搁就离开了,临走前,赵嘉琪拉着盛七柒,朝她暧昧地笑。
盛七柒无奈,推了下她的脑门:“赶紧走吧你。”
两人离开,顿时家里就只剩盛七柒和程越两人。
盛七柒和程越打了声招呼,先去洗澡了。
她去衣帽间,拿衣服时,鬼使神差般又把赵嘉琪送的内衣翻出来盯着看了看。
程越来到衣帽间,就看到她愣着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走近,倚在门框上,看到她手里的东西,眉目一挑,开口道:“黑色的好看。”
冷不丁地一个声音,吓得盛七柒打了个激灵。
她冷睨了他一眼:“你走路怎么都不出声,吓我一跳。”
“是你太专注了。”程越走了过去,从她背后抱住了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轻声说:“七柒是要穿这个给我看吗?”
盛七柒一阵心悸,故作淡定地把盒盖给盖好,先是否认然后威胁道:“不是,怎么你喜欢这个?”
恶狠狠地眼神,仿佛程越只要点个头,她就要揍他了。
程越摇了摇头。
盛七柒看了,非常满意,然而下一秒,耳边响起一个磁低地声音:“我更喜欢你不穿衣服。”
这下,盛七柒再也绷不住了,脸上像是充了血一样,红透了,她挣开程越的怀抱,落荒而逃,跑进浴室后,把门关好,直接反锁了起来。
程越听到反锁声,站在原地,轻笑了下。
俗话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晚上,程越身体力行地验证了他所说的那句话,一遍一遍,不可餍足地折腾着盛七柒。
床榻摇曳,窗外的月光照了进来,微弱的光芒似乎可以映射出墙上两个交叠的身影,起伏不断,缠绵暧昧在这尽数展现,满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