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夜菀内心挣扎的时候,她竟然没有看到身旁的男人嘴角轻扬得意的样子。
夜菀转过头看向他,内心百感交集,“你不会死的,我带你去北平,去天津,总有人会治好你。”
却见舒亦清微微笑着,牵过她的手放在脸上,“有你陪着我就够了,哪怕我只剩下一天,我也知足了。”
“说什么傻话,你怎么会死。”
看着夜菀气急败坏的模样,惹地舒亦清大笑了起来,然后紧紧将她搂住怀里躺在床上。
舒亦清幸福地说道,“夜儿,我好开心。”
夜菀脸上露出僵硬的笑容,回应道,“你开心就好。”
说完舒亦清便闭上双眼沉沉地睡去。
而夜菀却无法入睡,她的脸上面无表情,那双迷人的大眼睛闪烁着点点晶莹剔透的珍珠,从眼角滑落。
突然舒亦清握着她乳房的手轻轻一动,她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睡地死死的,才深深松了一口气。
南风寻遍了上海滩的胭脂铺,找了各种各样的香水,他记得以前夜菀就喜欢闻香香的味道,他满面笑容地挑选着各种香水,一边闻着一边露出帅气的笑容。
“先生,这是要送给你女朋友吗?”
南风抬头看到一个脸色慈祥的老爷子正微笑着望向他。
“是啊,她喜欢各种香味,老板,你这里有多少香水?”??b
老爷子瞪着了眼睛,问他,“先生是要全部吗?”
“有多少就给我拿多少。”
老爷子想不到开门第一单生意竟然这么大,便激动地眉开眼笑地说,“好咧,先生我这里的香水大概有上百瓶,各种味道都有,先生你的女朋友真幸福,我这个老头都羡慕了。”
南风俊朗的脸上露出一丝迷惑人的笑容,他看向老爷子,“越快越好,我三天后来取。”
南风离开的时候,一个人影正向这里远远地望着。
这时空气中突然弥漫着细雨,瞬间变地诡异难测。
夜菀静静地站在窗前发着呆,她的脑中尽是南风,那张雕刻细致俊逸不凡的脸,和他痴痴的模样。每想到这里,夜菀便忍不住暗自偷笑。
“在傻笑什么?”舒亦清的声音顿时打断了她,她收敛了笑容,回头望去,淡淡道,“没什么,对了九爷今天还有事情要忙,我已经叫阿荣去买了点补身体的药,你喝完再走。”
舒亦清凑过来亲吻了她的额头,然后宠溺地点点头,“好,听你的。”
很快阿荣拿着药回来了,这个药虽然不能治好舒亦清,但可以滋补身子,百益而无一害,当药熬好,夜菀将药热气腾腾地递给舒亦清的面前,舒亦清接过来,夜菀还不忘叮嘱着,“小心烫,如果怕苦,喝完再吃颗糖。”
舒亦清只淡淡笑着,享受着。
舒亦清这样的人哪是怕苦的人,他端起碗一口闷地全部喝完,这药是真苦,苦地他眉头紧锁。
夜菀急忙拿起一颗糖递给他,可舒亦清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夜菀疑惑道,“怎么了?”
“你喂我。”夜菀抿了抿嘴,将那颗糖送到了舒亦清的口中,就在那一刻,纤细白皙的手指被他紧紧锁在了口中。
夜菀只感到一丝酥麻的触感游遍了全身,她的手指被他炽热的舌头包围,不停地游走。
“九爷又调皮了,快放开我。”夜菀无奈地叹着气。
舒亦清此刻只感觉他的肉.棒再一次勃起,他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拉过夜菀坐到了他的腿上,夜菀想挣脱,可被他紧紧抱住,“夜儿,我想要。”
混乱
夜菀眉头紧皱,纤细白皙的指尖微微拽紧,刚想说什么,这时阿荣急匆匆地跑过来,大汗淋漓道,“九爷,不好了,场子出事了。”
舒亦然清闻言抬头望去,见到满头大汗的阿荣,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阿荣眉头紧紧皱着,说道,“是蒋凯,他前段时间不知道哪里勾搭上一个女的,把人家睡了,还把人家肚子搞大了,我说呢前段时间那家伙好几天不见人影,刚刚斧头帮的人找来了,他们说我们的人把他们大哥的女人搞大了肚子,他们扬言把我们场子砸地稀巴烂,还放话要我们把人交给他们,九爷,您看怎么办。”
舒亦清听完目光清冷,只轻轻说了句,“那个蒋凯平常看他就那么好色,骨子里透着股贱样,什么女人都沾,该是让他好好涨涨记性了,这事你就不用管了,斧头帮想要人,我们把人交给他们便是。”
阿荣一脸震惊,“可是九爷,蒋凯好歹跟了您这么多年,您救救他,他如果被带走,就真的活不了了啊九爷。”看到阿荣着急的模样,夜菀转过头微笑地说,“九爷,难道你忍得下这口气,他斧头帮的女人犯贱招惹了其他男人,一个巴掌拍不响,九爷何必要长他人志气,而寒了兄弟们的心呢!”
舒亦清冷峻了脸上微微笑道,“那夜儿的意思是救下那小子,我突然想起来,他对你也曾动过心思,我早就看他不爽了。”
夜菀的脸冷了下来,看着他说,“如果九爷觉得我和他不干不净,那您大可不必救他,让他被人宰了也好,以后啊,咱们的人也不用在江湖上混了,一听到九爷的名字就会想起曾经被斧头帮踩在脚下的事情。”
夜菀以为舒亦清会生气,却没想到,他竟然大笑了起来,他摸着她的手,说道,“夜儿如此为我着想,我又怎么能让你失望,你和我一起去。”
夜菀点点头,整理了衣服便跟着舒亦清上了车,很快便来到了玫瑰舞厅。
这里已经站满了人,夜菀跟着舒亦清走了进去,在大厅里看到几个膘肥大汗正如猛兽一般站在那里,手里举着铁棒,而那蒋凯浑身是伤地跪在面前。
舒亦清顿时目光一冷,轻轻扫了他们一眼,嘴角微微噙着笑,“各位兄弟,有什么话好说,舒某一定不会偏袒。”
这时站出来一个人,面目清秀,犹如一个书生,却隐隐透着一股深藏不露的感觉,他幽深地目光投过来,看了夜菀一眼,然后看向舒亦清,“舒老板,让你见笑了,只是你的这个人我今天要带走,还希望舒老板行个方便。”
舒亦清冷冷一笑,“人你可以带走,但我要见见你们老大的女人。”
那清秀男人脸色瞬间不悦,目光冰冷地盯着舒亦清,“舒老板是什么意思?”
只听舒亦清云淡风轻地笑道,“没别的意思,只是你们这兴师动众把我的客人吓跑了,总该给我个交代吧。”
“呵呵呵,交代,什么交代?舒老板也是聪明人,不要为了这么点小事而得罪了我们斧头帮。”书生沉声喝道。
舒亦清的脸上一直保持着微笑,还没等书生反应过来,他的脑袋前就出现了一把随时就可以让他归西的枪。
妖艳的女人
只听一声巨响,那个书生瞬间便倒在地上,只看到一张惨白的脸和还没说出口的话。
瞬间屋子里的人都脸色惊变,那些柔弱的女人双手紧紧捂着嘴巴,浑身不停地颤抖。
夜菀内心一惊,她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做。
斧头帮的那些人显然是被惊吓住了,他们个个充满了惊恐和愤怒。
“舒老板,您得罪我们斧头帮,可是对您没有什么好处。”又一个不怕死的男人冲了过来,怒声说道。
舒亦清清秀的眉目淡淡扫过来,双眸眯成了一条线,显地阴险至极。
就在这时,那个不怕死的男人从怀里快速地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刀,狠狠地向舒亦清砍去。
那健硕的男人还没跑几步,便瞬间倒在了地上,在他的额头留下一个血红色的洞。
又是一招毙命。
舒亦清抬头望去,只见一个洋溢着甜美笑容的女孩站在最显眼的地方,舒亦清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怎么是她,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夜菀看着她,表情很疑惑。
银河穿着黑色的连衣裙,白皙的脸上没有了少女应该有的稚嫩,更多的却是成熟感。银河越过众人的目光,慢慢走了过来,站在舒亦清面前,面带微笑地说,“舒老板,受惊了。”
然后转过头看向夜菀,“夜菀姐姐也在,南风哥哥呢,他怎么没有和你在一起?”
夜菀脸色不太好看地站在那里。
这时舒亦清将夜菀搂在怀里,笑着看向银河,“银河小姐这么关心我家夜儿,真的是费心了,南老板和夜儿只是相识,他们,没有那么熟。”
银河的脸上微微一愣,继续说道,“夜菀姐姐好福气,有舒老板这么爱你的人,也是,南风哥哥怎么能和舒老板比,舒老板有钱又那么帅。”
“九爷,我有点不舒服,我先回去了。”说完在众人目光中离开了大厅。
斧头帮见讨不到什么便宜也灰溜溜地离去,走前放了狠话,不过就是一些“吃不了兜着走”的话,舒亦清只淡淡回敬了他们一句,“随时恭候。”
蒋凯的小命算是抱住了,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在舒亦清面前,忏悔起来。
舒亦清眉头紧皱,他冷冷地说,“以后长点记性,不是什么女人你都可以惹。”
说完便越过了银河往里走去。
晚上舒亦清回到了他的一座小公馆,他喝了点酒,脸上冒着一点点酒气,他刚刚走进门,便被一个女人从后背抱住,炽热的身体紧紧贴着,舒亦清的欲望升起。
他将女人抱紧了,火热的双唇紧紧吻了上去,女人一边被吻着一边发出舒服的叫声。
接着手不停地在女人身上乱窜,他突然睁开眼,将女人的衣服用力一扯,黑色连衣裙便轻轻松松地撕扯了下来,女人娇柔地看着他,“九爷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舒亦清此时酒醒了很多,便将银河放开来,他冷冷地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银河一边将身上仅有的一件内衣脱掉,两只白皙的乳房还特地在舒亦清面前抖了抖,笑道,“自然是想九爷了,那次九爷救了我一命,我就告诉我自己,这辈子要报答九爷,为奴为婢,都好。”
舒亦清冷笑起来,“不是让你回到南风身边吗。”
“那南风对我不理不睬,一心在夜菀身上,我想要的时候也不能满足我,我太寂寞了。”说着便揉了揉自己的乳房。
舒亦清走过到她身边,抱起她,将舌头轻轻舔舐了上去,然后又狠狠吸了一把。
将银河吻地身下的水哗啦啦地流起来。
银河满足的脸上洋溢着笑,不过就在下一秒,她的脸色惊变,她眉头紧皱着,嘴里叫囔着,“九,嘶~九爷,你,你干什么。”
她脸上又惊又怕起来。
只听舒亦清将咬住她乳头的牙齿慢慢放下,然后沉声说道,“以后不准动夜菀,她是我的女人,收起你的小心思,还有你的任务就是南风,要让他爱上你,如果做不到就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调教
银河僵硬的笑停留在脸上,她娇柔的身子往舒亦清怀里蹭了蹭,娇声说道,“亦清,我不敢,我怎么敢,其实我也很喜欢夜菀姐姐,我以后会和她好好相处的。”
听着女人娇滴滴的声音,舒亦清看过去,笑地那般阴冷,“最好如此,因为她,你惹不起。”
男人嘴上说着狠毒的话,身体永远是最容易出卖他内心的,他将银河扑到在床上,将她压在身下,尽情享受着她的身子。
银河赤身裸.体地躺在舒亦清的身下,他轻轻抚摸着雪白的嫩乳,肆意揉捏起来,让银河嘴里忍不住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呻吟声,叫地舒亦清心里痒痒的。
“你和他一晚上几次?”舒亦清突然问道。
闭着双眼享受的银河猛然睁开眼,脸色尴尬,红着脸说道,“九爷???,你问这个干什么?”
“难道,他一次也没有碰过你?”舒亦清饶有兴趣地看着。
银河不知道为什么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南风哥哥是正经人。”
“那你的意思我不正经?”舒亦清微微挑起了眉。
“不是,”银河急忙解释,“我的意思是说,南风哥哥心里只有夜菀,确实没有碰过我,一次也没有。”
“我说你什么好,我教你的那些手段你都用到哪里去了,一个男人你都对付不了,以后我还指望你能为我做什么。”
听着舒亦清不悦的话,银河急了,“我会努力的让他接受我的。”
舒亦清顿了顿,然后轻轻吐出一口气,磁性温柔的声音落在耳边,“那我今晚再教教你。”
说罢,舒亦清坐了起来,看着她,“过来,跪下。”
银河一愣,还是听话地过去,跪在他面前。
舒亦清舒舒服服地用手肘撑着身子,细细拨弄着那根坚硬的性物,“过来,舔舔它。”
银河看着那根健硕修长的家伙,瞬间后背发凉,记得上一次就是这个家伙把她的喉咙顶地痛了好几天,差点惹南风怀疑她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舒亦清冰冷地看着她,“不愿意?”
“不是,”银河急忙说道,“我当然愿意,”脸上笑着,生生将那家伙含在了嘴里,银河的嘴里已经被充满,可那根肉.棒还露出了一大截。
银河轻轻舔舐着,越是轻柔越是叫舒亦清心痒难耐。
他一把抚过银河的后脑,将头用力地挪动着,那根肉.棒一下两下地激烈地冲刷着银河的五脏六腑。
她眼角含着泪,可嘴巴还不停地抽动着,只是那根肉棒太长,她的嘴巴无法再包裹。
看到她难受的样子,舒亦清冷嘲起来,“这么快就受不住了,就这点本事怎么勾引其他男人。”
银河听着突然松开了口,她的目光凄然,哽咽地开口,“在你心里,我,我只是你勾引男人的工具吗?”
“不然呢,你以为你是谁?”没想到舒亦清直白冷漠地看着她,“你只是我的宠物,我爱给谁就给谁。”
“所以,你爱的人终究是夜菀,不,她是筱白。”银河抹了一把泪,双眸冰冷而绝望。
伪装
话刚刚说完,银河只感觉到脸上一阵火辣辣地疼痛,她深深体会到舒亦清那双毫不留情的双手,狠狠地打在她的脸上,他冰冷的眼里看不到一丝的心疼。
这么多年的倾慕,这么多年的陪伴,竟然,她还是比不过她的一分一毫,或许她早就知道他的心是冷的,可她总想着再冷的心也有捂热的那一天吧,为了这个执念,她委曲求全,为他做所有她不愿做的事情,包括留在南风身边。
可到头来,她得到了什么,终究是他的冰冷,他的残酷将她心里最后一点希望打破。
银河擦了擦眼泪,语气不复往昔般的柔软,她压低了声音,看着他,“对不起,九爷,是银河逾越了,不该对九爷这样说话。”
舒亦清淡淡扫了她一眼,“穿好衣服,滚出去。”
银河抿了抿冰冷苍白的嘴唇,快速地穿好衣服走出了公寓。
外面的夜黑而阴冷,随着下起了小雨,银河拢紧了衣领,一直走着走着,走到了马路上,她感觉到身下一股滚烫的液体在慢慢流逝。
她姣好的脸此时显得更加苍白,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就在这时她清楚地看到远处的一个人,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人,她忍不住嘴角微微勾起,看着那个人小跑过来。
她闭上了双眼,被那个男人抱起,只听那个人激动地喊道,“菀儿,你怎么样了?”
银河看着南风的脸,脸上浮现一丝淡淡的笑容,“南风,我,我没事……”
南风看了看她身下留下的一滩血,他深幽的双眸暗了暗,没有说什么,而是仅仅抱起她,直奔听雪阁。
天渐渐亮了,银河醒了,南风躺在她身旁,此刻也被银河惊醒,他眯着眼睛笑着,“感觉怎么样?”
银河挪动着苍白的嘴唇,想说话,南风却马上制止了她,他深吸一口气,低沉地说道,“我明白,我不管你发生了什么,也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我都不在乎。”
“孩子?”银河顿时如遭雷劈了一般,当场愣在那里。
“菀儿,我带你离开这里吧,不管去哪里,你愿意吗?”南风紧紧握着她的手,深深地问。
“离开这里,”银河艰难地从嘴里挤出这几个字,似乎是难以置信地看着南风。
南风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我说的是真的,你愿意吗……”
银河看着眼前的南风,突然觉得无比愧疚。
“南风,我,我想喝小米粥。”银河笑着开口。
“好,”南风宠溺地笑着摸着她的手,然后起身离开了房间。
南风走后,银河恢复本来的容貌,她想起了当初就是她扮成夜菀的模样嫁给了南风。
她想到这心里忍不住充盈着一股浓浓的暖意。
“对,南风是她的,本来就是她的,当初和他拜堂的是她,陪伴他几千的也是她,那个夜菀算什么,她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我不会让她把南风抢走的,她已经抢走了舒亦清,我不能再让她抢走南风,绝不能!”
筱白,你就该死地远远的
此刻的银河脑中渐渐浮现了一个可怕的念头,这个念头盘踞在她心里越来越深,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得意的笑容。
这时她猛然喝道,“什么人?”
只见一个男子站在门口,面露迟疑之色,然后东张西望地扫了一眼,问道,“南风呢?”
银河紧紧打量着眼前的人,默默地给了他一个白眼。
此时南风端着小米粥走了过来,刚进门,就看到隔壁的妖孽,他的脸色有点不大好看,还没等南风开口,邻居急忙接过他手里的粥,一脸心疼地说,“南公子,这种粗活你怎么能干呢,快歇歇,哎呀,这么烫的粥,南公子你有没有烫伤,我会心疼的。” 南风眉头紧锁,脸色不悦地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邻居听完脸红了一下,娇羞道,“自然是想你了。”
南风的脸色微微凝重,深吸一口气,看着他,“江裴之,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江裴之好像看不到南风的脸色,继续笑道,“我可没有胡说八道,南公子,我想求你一件事,你能不能答应我。”
“江老板还有事求我,我可不敢当。”南风严肃地说。
“我最近出了点事情,想在你这里住几天,你知道我若非走投无路,不会这么打扰你的。”
“你真的是打扰到我了……”南风一本正经地说道。
可还没等他说完,就听见那个江裴之在门口喊着,“对,放那间屋,你们轻点,我的东西很贵的,你们小心点,不要摔坏了,那都是我的宝贝,哎哎哎,说你呢……”
南风闻言望去,闭上眼睛,无可奈何地摸着额头。
“南风,这……”银河走了出来,也是一脸懵地看着南风。
南风缓和了脸色,笑着看着她,“没事,他想住就住吧,其实他不是坏人,等过几天,你身体好些,我就带你走。”
银河动容地抱着他,点点头。
江裴之看到俩人的亲近,脸色顿时一变,忙走过去,手里拿着一瓶高级香水往银河脸色喷,一边喷嘴里还一边喊道,“让让,让让,这里一股什么味道,咦,真臭。”
银河忍不住被呛到了,脸色苍白,一边猛烈地咳嗽,一边喊,“你,你在干什么,快住手。”
南风一把抓住江裴之的手,怒视着,“够了。”
江裴之看到发怒的南风,便停了下来,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南风……”
“你想住就住,不过不要打扰夜菀。”
看着南风好像真的生气的模样,江裴之只能点点头。
银河摸着头,娇柔地说道,“南风,我有点头晕。”
于是南风一把将她抱起往床上走去,还不忘当着江裴之的面将门狠狠地关上。
南风看着银河睡去,才放心地离开。
夜色正浓,银河穿上了衣服离开了听雪阁,悄悄离开了听雪阁。
此时的夜菀收到了一张纸条,正赶往约定点。
她按着纸条的信息来到了一个破旧的仓库,门把上都是灰尘,显然这里已经好久没有人住了,她慢慢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她奇怪地想,“南风约我来这里做什么?”
这里空旷极了,外面的风隐隐瑟瑟,让人听了不免生出一种不安的感觉,夜菀的眼皮不住地跳动。
这时门突然开了,她转过头,看到门口站的人,顿时脸色惊变。
“你……”
夜菀看着眼前和她一模一样的人,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银河微笑着慢慢靠近她,霸道地说道,“离开南风,我就放过你。”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和我长的一模一样?”
夜菀心中微微一阵惊恐,她今天真的是撞妖了。
于是夜菀壮着胆子看着她,“你这个妖,要我离开南风,凭什么。”
银河忍不住笑了出来,“你真的要和南风在一起,你可知道你和南风几千年前发生了什么,当初他是如何负的你,如何伤害对你,你都忘了吗?”
夜菀顿时一脸震惊地看着她,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轻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想让我离开南风,就编出这样的谎话,你以为我会上当。”
“不信吗,不信你可以去问问舒亦清,你去问问他,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银河脸色露出鄙夷的笑容,紧紧看着夜菀。
在听到舒亦清名字的时候,夜菀内心猛然一震,舒亦清,南风,到底和她发生过什么,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夜菀只觉得脑袋炸裂一般地疼痛,她忍不住蹲了下去,捂住胸口,发出微弱的呼吸声。
银河看到她这样,忍不住嘲笑起来,“夜菀,这是你自找的,我爱的人,都喜欢你,我在乎的人都在乎你,你真的不该活在这个世上,你为什么要复活,你死了多好,死了就不会痛苦了。”
夜菀刚想抬头看她,便看到她眼里里散发着一道诡异的力量,在一点点蔓进她的身体里,一点一点。
夜菀渐渐失去了知觉,很快便昏倒在地上,再也不能醒过来。
看着倒在地上的夜菀,银河冷笑道,“筱白姐姐,如果我是你啊,一定会滚地远远的。”
护魂铃
回到了听雪阁,银河又变成了夜菀的模样,刚一进门,就感到身后一股温柔的气息扑面而来,将她纤细的腰抱个满怀,她嘴角上扬,背对着他说,“南风,你今天怎么了。”
南风伸手拨弄起她的头发,头微微靠着她肩上,顿时南风的眼角微微一顿,露出满脸的惊诧,可下一秒语气依然温柔地说道,“你去哪了?”
似乎刚刚的神情从没出现过一样。
银河的心陷了下去,她娇滴滴地说,“出去走了走,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就在银河充满期盼,预想一会会发生什么的时候,她眼前突然一黑晕了过去。
南风将银河安置在床上,随后给她点了梦魂香,此香可以让昏睡者梦到心中最想做的事情,而且那种梦境会如真实般地印在她脑中。
南风看着睡梦中的银河,他的神色异常冷峻,“你终究是对她下手了?”
一大早起来,强烈的阳光透过层层床幔照了进来,将银河唤醒,她迷迷糊糊地摸了摸旁边,空无一人,她立刻惊醒,起身穿好衣服便往外走去,她急匆匆地走到门口。
在那里看到南风站在那里,她微微松了一口气,心道,昨晚发生的都是真的。越想越开心,便慢慢走了过去。
“你怎么起这么早”,银河笑着圈住了他的腰。
南风似乎早就发现了她,面色镇定地微微笑道,“睡不着了,不忍心吵醒你,便起来了,你再睡一会。”
银河笑了笑,“没有你在身边我睡不着呢,对了,你怎么想起挂风铃了,晚上它会吵到你的。”
“不碍事,它吵不醒我的。”南风望着远方青色的天空说。
银河抬头看了看那个风铃,做工精巧,银色镶边,周身散发着温柔的气息,风一吹过,发出一阵又一阵清脆的响声。
银河看的入神,心神就像被它勾了去似的。
“我带你去过地方。”南风拿开她的手转过头笑着说。
南风的声音才将银河唤了回来,银河定睛看着他,脸上露出迷人的笑容,“好啊。”
南风带着银河来到了暗室,银河有点奇怪地看着他,“南风,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南风笑道,“ 一会你就知道了,你会喜欢的。”
说完拉着银河慢慢走了进去,她刚踏进一步,就感觉这个屋子有股力量在慢慢靠近她,那个压迫的感觉让她猝不及防,当她慢慢再走几步,她的胸口猛然一阵窒息,甚至觉得身上一阵炽热滚烫的感觉,她难受极了。
她额头不停地冒着汗,一边喊南风的名字,“南风,南风,我难受,为什么……我,这么难受……”
南风走在前面,这时便停下了脚步,他没有回过头看她,而是轻轻用手一挥,屋顶瞬间出现了一个八卦阵网,对准了银河发出一道刺眼的光芒,将银河生生地困在里面。
银河瞬间倒下,嘴角吐出一口鲜血,然后嘴角微微挪动,目光却紧紧地看着他。
眼前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站在面前,脸上再也往日的温柔,他的双眸冰冷无比,就好像一个雕像。
还没等银河想什么,便听到男人的声音响起,“护魂铃会告诉你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