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暴(H)

2 / 4 章 · 15,455

夜菀无力地躺在床上,细细回想那个声音,夜菀终于想起来了,是他,那个让她背负耻辱骂名的人。

“你是沈连?”夜菀冷冷地问。

“菀儿还记得我,看来是当真想我想地很。”男人突然讥笑一声。

夜菀咬牙切齿地看向他,“你快放开我,你这个禽兽。”

“禽兽,那日你也是很舒服,不停叫我多操你,你不记得了。”

夜菀想起这个声音便恶心,她恨恨地说,“你把我害成这样,我还要感谢你了?”

“不要这么凶,好歹咋们亲戚一场,谁叫你从小长地就这么水灵可人,你知道表哥我想了你很久了,要不是沈馨儿,我还要不到你呢,那个沈馨儿和你比起来,可比你差远了,她的肌肤没有你白,她的奶头比你小多了,叫地还没有你好听,只可惜那天我还没尝够味你就走了,可惜了,暴殄天物啊,可现在好了,我终于把你搞到手了,我做梦都在想着你,你的味道让我回味。”

夜菀扭瞪着他狠狠骂道,“你给我滚。”

“我可不滚,我滚了谁来安慰你啊,你不知道你刚刚水流地好多,舒服死我了,你的奶头我也好喜欢,吸地我好想再要你一次。”

男人说着便露出奸淫的笑容。

然后便再一次扑向了夜菀,将她的身子紧紧压在身下,不停吸吮舔舐着她的身子,夜菀只感到她的全身都沾染了他的味道,她的乳头被他含在嘴里,夜菀发怒地想挣扎,可奈何那个男人紧紧按住她的双手,她的身下竟然忍不住流下了淫水来。

该死,我是被操傻了吗,怎么这么不争气。

男人一摸,嘴角忍不住微微笑道,“看,原来你这么想要,早说啊,表哥一定满足你。”

然后二话不说将肉.棒再一次插入了夜菀的身体里。

炽热的肉.棒再次坚硬了起来,肉.棒沾染了蜜液,动起来更加丝滑,还能听到“滋滋滋”的声音。

“菀儿,你的水好多,好舒服,我要操你,我要操死你。”

说着便加大了力道将肉.棒往更深处送去。

夜菀抵挡不住内心的渴望,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男人听了格外兴奋,一边吻着她的乳房,一边在她身体里抽动肉棒。

夜菀被操地昏昏沉沉,忍不住抱住了眼前的男人,她内心隐隐激发起了一丝欲望。

想到这,她的脑子顿时一片空白,她放松了全身,不再抗拒,任由沈连狠狠索要着她的身体。

“啊呃……”夜菀嘴里不停发出低吟声。

花穴瘙痒起来,突然身下感觉到一丝空虚感,原来沈连已经将肉.棒抽了出来。

他调戏地看着夜菀,“想不想再要?”

夜菀脸颊泛红,双眼迷离地喊道,“想……”

“想那就喊哥哥我想要你操。”

夜菀咽了咽口水,说道,“我想哥哥操我,使劲操我。”

紧接着听到夜菀一声长长地呻吟声。

那根炽热的肉.棒再一次桶了进去,花穴中蜜液不停地往外流着。

夜菀紧紧抱着他,伸出舌头就往他嘴里探去。

杀意

两个赤裸的身躯再次纠缠在了一起。

房间里只有急促的喘息声,动容的呻吟声,和醉人的气息。

肉.棒不停地女人身体里欢快地驰骋,女人高潮迭起,快活极了。

“宝贝,你的乳房好好吃,我好喜欢。”男人喃喃地说,双眸无神迷离,只是一个劲地舔舐着身下女人的寸寸肌肤。

“啊啊……嗯嗯……”夜菀发出情欲般的叫声。

肉.棒膨胀再也控制不住,便尽数射了出来。

夜菀气虚喘喘地躺在床上,浑身瘫软无力,她看着身旁赤裸男人满足的样子,突然用手摸了摸眼角的眼泪,哭了起来。

“宝贝怎么了,怎么哭起来了,可是我刚刚太用力了?”男人忙过去安慰她。

夜菀哽咽着说,“你既然这么喜欢我,那为什么当初那般陷害我,让我名声尽毁。”

沈连急忙将夜菀搂在怀里,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胸膛,此时一脸认真地说,“这都是你那些好妹妹设下的局,我当时看着你被赶了出来,我心里也很难过,你一直那么高高在上,我想只有这样你才不会嫌弃我,会愿意跟我在一起,我当时也是鬼迷了心窍,我想着等事情解决就去找你,可没想到你从此没有了消息,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找你。”

夜菀摸了两把泪,看着他,“连哥哥,你说的可是真的?”

沈连急忙在她面前跪下,举起右手,一脸郑重其事道,“如若有半点虚言,天打雷劈。”

夜菀急忙用手抵在他唇边,轻笑地说,“傻子,发什么毒誓,我信你就是。”

沈连双眸顿时发出狂喜的神色,起身将她再一次搂在怀里,吻住她的唇,将她吻地天昏地暗。

今晚沈连体力发挥到极致,一整晚将夜菀喂地饱饱的,到了后半夜,俩人才精疲力尽地去洗了澡,夜菀起身往浴室走去,被沈连一把拉住,只听他像孩子般撒娇道,“我们一起洗。”

夜菀笑了笑,用魅惑人心的笑看向他,“怎么,还没吃够?”

“一辈子都吃不够。”沈连痴迷地说。

夜菀用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傻瓜,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不急于一时。”

男人深深闭上眼,享受着她的爱抚,然后在他恍惚间去了浴室冲洗着身上那个男人留下的味道和精液。

夜菀走进浴室,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旁,看着镜中洁白无瑕的身体,刚刚还在欢笑的脸顿时阴沉了下来,那眼神里只有冷若冰霜,她静静地望着这个身体上布满了那个男人留下的痕迹,胸乳最是明显,那红迹斑斑的齿印,犹如嗜血的毒蛇一般在盯着她瞧,她有今日都是拜那个男人所赐。

浴室里不断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等她洗完出来的时候,只见男人早已躺在床上,昏睡了过去。

夜菀看着在床边微微燃烧的迷香,嘴角顿时微微翘起,冷笑了起来。

透过那清明冷冽的双眸里顿时看到一丝寒意和杀意。???

肉棒差点被阉了

等男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亮,他睁开朦胧的双眼,然后看到窗前夜菀纤细的身影,眯着眼睛笑道,“宝贝,你怎么起这么早。”

然后刚想扭动身体竟然发现身体丝毫动弹不得,心中一惊,“我,我怎么这般无力。”

夜菀转过身,温柔地看向他,“你昨晚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没力气了。”

“我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沈连脸色苍白地看着她,眼中充满了恐慌。

夜菀露出一丝诡异的笑,那笑看的沈连汗毛连连竖起,他看着夜菀走到里屋,然后很快便走了出来,手里还多了一样东西,他定睛一看,脸色吓地一会青一会白,那是一把锋利的刀。

看着夜菀朝他慢慢地走过来,他颤抖地问,“你,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夜菀慢吞吞地走了过去,拿着刀在他赤裸的身上来回比划,到落在那根肉.棒的那一刻,刀便停了下来。

只听夜菀发出惊讶的声音,“啧啧啧,看看它,昨晚还是那么骁勇善战,可是把我干到了颠覆,我腿现在还软着呢,今儿是怎么了,怎么趴着那。”

然后目光温柔般地看向沈连,嘴角轻轻一扬,“既然它这么没用,那我只好把它剁了。”

“不,不要,求求你,菀儿,放过我。”沈连身上不停冒着汗,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夜菀,疯狂,着魔。

此刻他后悔不该来招惹她,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你想留下它?”夜菀闪着无辜的大眼睛看向他。

沈连不停地点着头,就怕下一秒说晚了,他的命根子就会毁在夜菀手里。

夜菀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接着笑起来,“我也可以绕了它,不过我问什么,你就得答什么,如果你有半句假话,那……”说完目光便牢牢盯着那根可怜巴巴趴着的肉棒。

“不,不敢骗你。”沈连此刻早已吓地三魂去了七魄。

夜菀冷笑地看着他,收回了刀刃,然后问他,“是谁告诉你我在这里的?”

“是我自己突然在街上看到了你,然后我便偷偷跟踪你的。”沈连不敢看夜菀,然后说话间神情闪烁。

夜菀冷着脸看着他,然后将刀放在肉.棒上,就差那么一点就碰触到那娇柔的肉。

“啊—我说我说……”沈连哭喊地大叫。

“说。”夜菀也是好脾气地逗着他玩。

“是一个女子,我,我不知道她是谁,她给了我一个地址要可以找到你。”

“那女子长什么模样?”夜菀继续追问。

“不知道,她戴着面纱,声音很好听,虽然看不到她的模样,但我肯定一定是个美人。”

夜菀翻了翻白眼,骂道,“死性不改。”

顿了顿,夜菀继续问,“你一直好好地呆在京州,怎么突然来这里了,你可不要说是老爷子想见我。”

沈连突然沉默了片刻,然后抬头看着夜菀说,“沈家没了。”

沈家

夜菀一愣,双眸低垂,紧接着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伯父因为刚愎自用,得罪了恶霸,那些恶霸陷害我们钱庄收了一笔来历不明的钱,结果警察厅将我们钱庄封了,伯父被抓了进去,现在还关着。”

夜菀听闻脑中一片空白,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她双目睁圆地站在那里,身体有微微的颤抖,她不敢相信,一个如此刚正不阿的人最后会是这样的下场。

沈连看到夜菀像被雷劈的模样,他咬了咬唇继续说,“伯父出事了,沈家的主心骨便没有了,几个姨娘带着她们的女儿也跑了。家里只剩下大太太。”

说完便用眼睛瞥了一眼夜菀。

夜菀脸色苍白地问他,“我娘她,她怎么样了?”

沈连叹气道,“她托关系想进去看看伯父,想不到钱花了,但人一直没有让看,大太太便找那个探长问清楚,结果,结果被那个探长要去了身子,大太太承受不住这般耻辱便一头装死在了那个男人的面前,一命呜呼。”

夜菀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流了出来,她跄踉地后退了几步,险些倒下,苍白的双唇微微抖动,“你说什么,不可能,不可能……”

巨大的打击让她不敢相信,她的母亲去世的消息,还是受如此这般耻辱而死,她瞬间心如刀绞。

一个人蜷缩着身子蹲在地上哭了好一会。

沈连无奈只能躺在那里等着她哭完。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夜菀不哭了,她站起身来,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双目失了神一样,来到沈连身边,“你是沈家唯一的男丁,为什么不救她?”

“我,我不敢啊,我哪敢得罪警察署的人,再说我也没有什么人脉,我去不是找死吗?”看着沈连窝囊的模样,她内心忍不住燃起了一丝怒火,要不是他,她不会离开家,要不是他没用,她的娘也不会惨遭如此羞辱而死。

然后她冷冷地看着他,问,“我娘的尸体呢?”“我随便找了个地方埋了,然后我便离开了京州,来到这里,想不到你在这里有点名气,我便找到了你,想告诉你沈家的事情。”

夜菀冷笑一声,“我现在知道了,至于你……”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睛顿时浮现一丝惊悚的感觉。

沈连睁大了双眼,看向她,“菀儿,你,你要干什么,我也是好意,你爹还在大牢呢。”

就在下一秒,就听见一声惨叫声,随着嫣红的血急促地喷洒出来落到她的身上,血迹斑斑地沾染到她的上半身,她目光冷冽地看着躺在那里已经没有气息的沈连。

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把锋利的刀刃,她紧紧握着,随着满腔怒火,她的胸口不停地高低起伏着,发出一阵喘息声。

地上还有一截血肉模糊的性器。

还没来得及她想,就听见一阵敲门声,她猛然地抬头,双手微微颤抖手里的刀刃便落在地上。

“菀儿,菀儿,是我,南风。”

南风很早就在她楼下,刚刚听到一声惨叫声,他才慌忙地跑了上来。

他拍着门,一直喊夜菀的名字,就怕夜菀发生了什么意外。

正当他着急的时候,门突然开了,他看到夜菀站在门口,身上脸上都是血,目光无神,双眸低垂着,便一把抱着她的肩,问她,“菀儿,发生了什么?”

只见夜菀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往里屋走了。

南风的温柔

南风当场愣在那里,然后随着夜菀走了进去,走到里面顿时停止了脚步,因为他看到一个赤裸的浑身是血的男人躺在那里,身上还少了一截那玩意,再看看夜菀,她神色平静,好像这里的一切与她无关。

南风便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内心忍不住一紧。

转过头便看到夜菀拿了条洁白无瑕的丝帕,正面无表情地擦拭着手上的血,神情专注,不疾不徐。

南风慢慢地走了过去,轻声唤道,“菀儿……”

“他的血太脏,不过很快,我便可以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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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平淡无奇,淡漠无波。

南风双瞳微缩,紧紧将她搂在怀里,“有我在,没事的。”

下一秒,却听到夜菀无声的哽咽,她的声音轻微,但南风听地很清楚。

“我娘没有了。”

南风紧紧抱着她,一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轻轻说,“没事的,我会陪着你。”

夜菀哭了一会,便睁开他,定睛看着他,然后努力笑了笑,她很少在外人面前哭。

于是微微尴尬地笑道,“抱歉,我失态了。”

南风淡淡地摇摇头,然后转头看向那个死去的男人,语气冰冷地说,“我会帮你处理好。”

夜菀低着头,她的脸早已模糊不清,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只说了句,“谢谢。”

南风轻轻抚过她的脸,将她苍白的脸微微抬起,唇对着唇,然后将滚烫的灵舌伸进了她的口中,想慢慢抚平她的伤。

深深的吻一路下滑到胸前,强烈的刺激感却没有让她失去理智。

这已经不止一次让夜菀感觉到的那种微妙的感觉,她微微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一时觉得不可思议,他居然说要帮自己收拾杀人现场。

换做其他人早已经吓跑了吧,毕竟杀人是要偿命的,谁也不想接这个烫手山芋,难道他不怕。

“我和你心里的那个人有几分相似?”夜菀突然打破了这暧昧旖旎的气氛。

南风一愣,然后慢慢停下了动作,拢好夜菀身上刚刚将被他撕开的衣服,定睛地看向她,下一秒微微笑了笑,“为什么这么问。”眼里闪过一丝惊诧,但更多的是心疼,这些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让她这样患得患失。

“我觉得你喜欢我,但我不想糊里糊涂地被人喜欢,更不想被人当成是替代品。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需要回报你,但我需要确定的是我对你是不是要付出真心,还是只要逢场作戏。”

看着夜菀冰冷的言语,南风的心猛然一紧,满心地心疼,他静静地注视着她,“你可以信任我,我没有把你当做任何人,你就是你。”

夜菀浅浅一笑,“人心如鬼魅,我最不信的就是人心,不管你对我如何的心思,但我能感觉到你并不会伤害我。”

南风缓缓松了一口气,郑重地看着她,认真地说,“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慢慢接受我,我会让你知道,这世间还有另一种东西,他叫做寄托。”

抛尸

南风带着夜菀连夜便离开了,他叫了一辆车,送夜菀上车后,便将那具尸体完美解决。至于怎么个解决法,只听说第二天在一条肮脏不堪的河里找到了一具面目全非的男尸。法医推断他是被人害死的,烧成这般模样,这是有多大的仇恨。警察署后续调查了此事,但因为一直找不到凶手,最后只能已无名案了结,尸体便被抛尸荒野草草埋葬。

?

夜菀和南风便一路北上去了京州,踏上故土的那一刻,夜菀的心百感交集,她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还会回到这里。

来到了沈府门口,曾经的高门大户如今变地那般萧条寂寥,夜菀心里忍不住微微叹息,南风望着神色凝重的夜菀,便伸出手紧紧握紧了她,指尖顿时一阵滚烫,他的手掌坚韧而有力,夜菀忍不住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他清明的双眸淡淡地笑着,笑起来的样子确实好看,夜菀盯着他看了一会。

只听南风打趣道,“怎么了,感动了。”

夜菀没好气地想要甩开他的手,却被他牢牢拽在手里,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说,“我说过,你甩不掉我的。”

顿了顿,夜菀也不再跟他打闹,带着他走了进去,里面早已没有了往日喧闹的景象,里面一片狼藉,夜菀都能想象地到那日发生的一切,让人触目惊心。

夜菀带着南风慢慢往前走着,来到大厅,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夜菀感慨地说,“我父亲以前总喜欢在这里教训我,说女孩子只要学会三从四德,相夫教子就行了,上什么洋学,丢人现眼,对他来说,女子上学那就是丢人可耻的事情,他只想要我找个好人家,以后还能帮衬着家里。”

“那后来呢?”南风盯着她问,眼里有一丝心疼。

“后来,”夜菀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我女扮男装背着我父亲偷偷报了名,才刚刚上了几天学便被他拽回来了,然后在祠堂跪了整整一晚上,可我到第二天都不知悔改,把老爷子气地不行。”

不知不觉夜菀眼前便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在他心里有个永远的遗憾,就是我并非男儿身,不能继承他的家业,后来他娶了好几房回来,终于生了一个儿子,他开心的不得了,从此以后他也懒得再管我,我也乐地清闲。直到那日……我被诬陷通奸然后被赶了出来。”

夜菀是笑着说完的,可南风能感到她内心有多无助和恐惧。

忍不住将手紧了紧。

夜菀情绪慢慢稳定后,看向南风说道,“南风,我要找到我娘的尸体,还有我父亲,他现在在牢里不知生死,我要救他,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

“好,我帮你。”南风坚定地点点头,仿佛在告诉她,别怕,一切有我。

“大小姐!”一道清凉声音响起,打破了屋子的寂静,夜菀听到了声音转头一看,惊呼道,“宝儿?”

疯癫

宝儿是沈家三小姐沈馨儿的贴身丫鬟,只见宝儿激动地哭了起来,她抹了一把眼泪跪倒在夜菀面前,大哭了起来,“大小姐,您终于回来了。”

夜菀急忙扶她起来,“宝儿,你怎么在这里?”

“大小姐,沈家没了,老爷还在牢里,家里,就剩下我和我家小姐了。”

“馨儿她在哪?”夜菀问。

宝儿看着夜菀支支吾吾地不知道如何开口,夜菀急了,问道,“馨儿没有跟姨娘她们逃走吗?”宝儿哭着摇摇头,“我家小姐,她,她……”

只见宝儿一直在那里哭,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南风这时开口道,“你家小姐可是还在府里?”

宝儿抬头看向男人,用力地点点头,然后她擦干了眼泪,停止了哭泣,对夜菀说,“大小姐,我家小姐就在后院,您去了就知道了。”

说完宝儿便带着南风和夜菀去了后院,刚走进屋子,便看到一个身影坐在床上,夜菀顿时顿住了脚步,她站在那里静静地望着那一抹孤独的倩影,心里忍不住微微刺痛,她虽然不喜欢这个妹妹,但她骨子里始终流着和她一样的血,她忘不了。

等她慢慢走近了,就看到沈馨儿头发散乱地坐在那里,她的眼神空洞,嘴里不知道在喃喃着什么,夜菀忍不住叹了口气,那个往日嚣张跋扈的沈馨儿已经不见了,此刻在她眼前的只是一个被亲人抛弃的可怜女子。

夜菀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说道,“馨儿。”

可那沈馨儿一点反应都没有,继续嘴里嘀咕着,连头都没有抬起过。

夜菀看向宝儿,疑惑地问,“她怎么会这样?”

这时宝儿又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是那个沈连,老爷出事,沈连不想着救老爷而是迷上了赌钱,没有了钱便去外面借钱,最后走投无路便把小姐抵债给了赌场的那帮人,姨娘们带着才四岁的少爷离开那日,小姐被抓走了,我找了好多地方,都找不到小姐,终于到了晚上小姐才回来,可是她浑身上下都是血,衣服都被扯破了,回来后就发起了高烧,醒来后这样了。”

夜菀听着手紧紧握紧,只听她冷冷地说,“沈连已经死了。”

“死地好,他把我家小姐害成这样,我恨不得杀了他,这些日子,小姐就一直这样,她连我都不认识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宝儿苦闷地说,然后突然只见宝儿噗通一声又跪了下来,看着夜菀说道,“大小姐,求求您救救我家小姐,我知道在这个家里大小姐是最善良的一个,当日我家小姐不是有意要陷害您的,她是被二小姐逼迫的,她爱上了一个书生,一直背着老爷偷偷和那个书生见面,有一次却被二小姐撞见了,我家小姐怕她说出去,所以才答应和二小姐一起陷害您……”

听到这,夜菀藏着袖口中的微微颤抖了几分,南风注意到急忙扶住了她。

夜菀看向南风,笑着摇摇头。

做噩梦

真的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你当日这样陷害我,想不到你也有这么一日,夜菀望着这个痴痴呆呆的沈馨儿,心里忍不住轻叹。

然后看着宝儿,轻声说,“你好好照顾她。”

宝儿只是不停地流着眼泪,可怜巴巴地望着夜菀。

南风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他明白此刻夜菀内心是多么的悲痛和无助,他能做的就是在她身边好好保护她,守护她。

夜菀终究还是心软的,她看着宝儿,清冷地说道,“放心,我不会走。”说完便门外走去。

来到最后一个院子,这里太久没有人住,门上已经落满了一层灰尘,院子里那棵桃树也已经枯萎了,就像她一样,再也没有了曾经的光彩。

夜菀站在树前,痴痴地望着,南风默默地跟着她身后,目光时而落在她身上。

只听夜菀冷笑着说,“这课树是我小时候和我父亲一起栽种的,他说这满树的桃花色泽艳丽,娇媚而不失清丽,像极了当时刚刚出落的我。”

说这话的时候夜菀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黑亮的双眸里面有光,可下一秒却沉沉地暗淡了下去,“想不到才几年的时间,它也枯萎了。”

“菀儿,”南风将她的身体扳过来,紧紧搂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细语般说,“你以后有我,我会让你心里那颗树重新活过来。”

夜菀偎依在他怀里,将头紧紧靠他身上,手不知不觉已经抱住了他。

岁月静好,就让这一刻永远下去。

宝儿将院子打扫了一番,晚上南风和夜菀便住了下来,南风住在西厢房,和夜菀就隔着一个长廊。

夜菀很早就睡了,迷迷糊糊中她梦到了她的母亲,她的母亲转过脸便看到一张狰狞布满鲜血的脸,身后跟着她的父亲,她的父亲责怪她为什么不来救他,他狠狠地掐着她的脖子,一边说着他死地好惨……

惊悚的噩梦让夜菀忍不住大叫了起来,浑身起了冷汗,她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气喘吁吁地望着屋里。

这时南风突然闯了进来,点燃了灯,看到夜菀的模样,他关切地走过去,问,“做噩梦了?”

夜菀抬头看着他,点点头。

南风急忙倒了杯水给她,“没事,只是个梦。”

夜菀接过水红唇轻轻碰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向南风,“我梦见我娘和我父亲了,他们浑身是血,我父亲还要掐死我。”

南风将她紧紧抱着,“只是个梦,明天我就陪你去看你爹。”

夜菀点点头,南风看着她用温柔的语气说,“我今晚就陪着你,你好好睡觉。”

夜菀浅浅一笑,然后快速地在南风嘴上轻轻一点。

南风一愣,然后看着眼前笑脸盈盈的女人,他故意冷着脸,“做噩梦了还这么调皮。”

“谢谢你,南风。”

南风想不到夜菀会说出这样的话,脸再也绷不住了,冷峻的脸早已经笑开了花。

下一秒,南风的身体轻轻覆盖在了夜菀的身上,两个人一起躺在了床上。

半醉半醒

南风轻轻抚摸着她洁白柔软的身体,将她的外衣一件一件褪去,终于露出了那一点点粉红的乳头,南风低下头去轻轻舔舐它。

“嗯……”夜菀闭上了双眼轻轻低吟了起来。

南风的手渐渐不老实,越摸越下,越摸越深,惹地夜菀不停地呻吟,声音越来越大,身下的水越流越多。

南风忍不住轻轻亲吻她柔软香软的唇,吻了片刻,他突然听到一声哽咽,便抬起头,便看到夜菀满脸的眼泪。

南风心疼地用嘴轻轻舔舐掉。

这时只听到夜菀说,“南风,紧紧抱着我。”

南风便将她紧紧地搂着身下,深情地吻着她。

南风以为她是触景生情,想起了以前那些不好的回忆,便不停地安慰她。

???

这个夜晚两个人翻云覆雨,毫不快活。

夜菀承受着南风温柔的欢爱和宠幸,南风也在她身体里得到最大的满足感。

任凭外面凉风袭袭,屋子里却满是旖旎之色,温柔轻和。

等天亮的时候,夜菀还赖在南风怀里,沉沉地睡着,他望着夜菀清雅的脸,然后拨弄着她脸上的碎发,却不小心将她弄醒了。

南风轻声道,“醒了?”

夜菀望着他,问,“什么时辰了?”

“鸡才叫了三遍,你再睡一会。”南风轻轻为她盖上了被子。

正当夜菀再次将双眼闭上的时候,就听到门口宝儿的声音,“大小姐,大小姐……”

夜菀猛地睁开眼,和南风四目相对,然后披着衣服便去开门,却见宝儿急匆匆的样子,夜菀问,“宝儿,怎么了?”

宝儿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大小姐,我家小姐失踪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南风站在身后问。

宝儿见到穿着素衣的南风,顿时微微一愣,目光不自觉地低下,“我一大早去看我家小姐,却发现她不在屋里,我府里都找遍了,还是没有找到,大小姐,你说我家小姐会不会出事。”

“不要担心,我们分开再找一遍,”夜菀说。

三个人立刻四处寻找沈馨儿,府内的一间间房间,连柴房都没有放过。

这时,只闻到一阵奇异的花香,自那井底飘来,南风眉目一紧,急忙跳了下去,没过多久,便看到南风带着一个的女人上了岸。

宝儿惊呼道,“小姐……”

南风轻轻抖了抖沾满灰的衣服,夜菀问道,“你没事吧?”

南风轻柔地说,“没事。”

然后便过去看沈馨儿,只见她微微闭着眼睛,呼吸均匀,身上时不时飘来一阵花香。

夜菀盯了她一眼,然后说“宝儿,你去找个大夫过来。”

“是。”宝儿领命刚要起身,便看到沈馨儿微微睁开眼,然后看着她,大惊失色地喊道,“你,是你,你想害我,想我死,可我偏不让你如愿。”

然后紧紧抓住南风的衣角,抱紧了他,“连哥哥,馨儿会听话的,你不要离开我。”

宝儿一看,急忙对她说,“小姐,小姐,你看清楚,他不是沈连。”

“不,他就是连哥哥,我不会认错的,他就是我的连哥哥。”沈馨儿不管不顾地紧紧抱着南风,一脸甜蜜的模样。

因果终有报

夜菀见状急忙翻了个白眼,走过去,轻声说道,“馨儿,认识我吗,我是姐姐。”

沈馨儿看了夜菀一眼,一脸茫然地摇摇头,“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你。”说着便只紧紧抱紧了南风的大腿。

夜菀看着眼前的女子,内心冷笑,装疯也要装地像一点,抱着陌生男人这是什么习惯。于是笑着抓住了沈馨儿的手,笑道,“妹妹,姐姐带你回屋里,你放心,姐姐一定治好你的疯病。”

沈馨儿被夜菀带回了屋里,然后看向南风说,“我留下来照顾她。”

宝儿还想留下来,只听夜菀说,“宝儿你去帮你家小姐煎点药。”

宝儿便乖乖地离开了。

这时屋子里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夜菀看着浑身瑟瑟发抖的沈馨儿,脸色笑容不减,慢慢走过去,盯着她的脸看,半响,说道,“馨儿,这几天,可是辛苦你了。”

见沈馨儿不说话,夜菀过去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肆意笑起来,“好美的一张脸,只可惜啊演技是差了点,不如让姐姐教教你。”

夜菀说完便一把死死掐着沈馨儿的脖子,纤细的指尖微微用力,那沈馨儿脸色一会红一会白,喉咙不时发出嘶哑的叫声。

还不停地抓住夜菀的手,想阻止她的行为。

夜菀冷冷一笑,便轻轻放开了她。

沈馨儿倒在地上,用手摸着脖子,不停地在那里咳,然后目光冰冷地看向夜菀。

只听夜菀开口,“一个疯疯癫癫的人还知道用什么方法勾引人,会知道在自己身上好好装扮一番,你刚刚被救上来后,还知道不引人注意地撸去身上的那一堆肮脏的尘灰。”

夜菀发现此时疯疯癫癫的沈馨儿涣散的目光变地清明了很多,目光顿时也冷冽了几分,说话也清楚了。

“没错,沈菀,你这个灾星居然还知道回来,你这么不孝,不知道你那个死鬼母亲知道吗?”

夜菀上前便是一巴掌,然后掐着她的下巴,“有本事再说一遍,我保住你会生不如死,当初是你和老二陷害的我,这笔账我还没和你们好好清算清算。”

就在这时南风急急地走了进来,说,“菀儿,伯父他……”

夜菀抬头看向南风问,“我父亲怎么了?”

“死了。”南风深情凝重轻声说。

“死了,死了,都死了,哈哈哈,死了好啊,都死了吧,这一切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害的,我变成这样也是你这个灾星害的。沈菀,你为什么要活在这个世上。”沈馨儿大声喊道。

然后充满恨意的双眸看向夜菀,怒吼道,“你可知道你当年出生父亲就想把你掐死,还有那个韩三,要不是你当年得罪了这个恶霸,我也不会被他们一群人,一个接着一个毁了清白,而我心里喜欢的那个人看到沈家落魄,也不要我了,都是你害的,沈菀,你毁了我,你就该在出生的那一刻被活活掐死。”

夜菀看着嘶吼痛苦的沈馨儿,忍不住内心微微一震刺痛,就如很多小刀在割肉一般,夜菀捂着胸口,猛然间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嘴角含着血,她微闭了双眼,迷迷糊糊中仿佛看到南风着急心疼的模样……

沈馨儿最后忍不住狂笑,笑着笑着一口气没有上来最终被活活憋死。

噩梦

夜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她睁开眼便看到南风坐在她身旁,她突然想起了昨晚做的梦,梦见一个柔弱的书生遇见了一个美貌的女子,可奇怪的是她看不清那个书生的脸,

那女子对书生一见钟情,俩人就这样过着像神仙眷侣般的日子,终于有一天书生带着女子去见了他的家人,第一眼看到书生的父亲,那是一个浓眉慈祥的老人,和书生长得很相似,没有书生的稚嫩,他更多了一丝稳重。老人很满意这个未来的儿媳妇,并答应了他们的成亲,女子很高兴,她觉得这辈子终于可以有个寄托和依靠,正当她满心欢喜地在屋子里等待着新郎的到来的时候,门开了,她第一次做新娘,难免有些紧张,她紧紧抓着自己的喜服,内心却高兴极了。

可那个男人走到她面前却一直不吭声,等了好一会,女子忍不住开口问,“相公,你怎么了,怎么不来给我揭喜帕。”

男子还是不做声,紧接着,男子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顿时让女子浑身发冷,那是一种阴沉的笑。

女子顿时一惊急忙自己揭开了喜帕,抬头望去,眼前的一幕让她顿时一愣。

明明看着是书生的面容,却一瞬间变了模样,变成另一张男子的模样,他的脸扭曲而狰狞,紧接着,又变成了书生的模样,这次女子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一张血肉模糊的脸。

那张脸让夜菀猛然间惊醒,她额头和背上冒着细细的冷汗,南风急忙扶着他,轻声唤道,“做噩梦了?”

夜菀不停地喘着粗气,然后抬头望着南风,她脸色苍白,双眸睁大了紧紧盯着他瞧。

南风以为她是做噩梦吓傻了,急忙抓住她的手,微笑迷人的笑容浮在脸上,“没事了,”一边安慰着,一边轻轻捋了捋她侧脸旁湿润的碎发。

夜菀想都不想地紧紧抱着他,抱得紧紧的,好像下一秒他就消失了一般。

南风轻轻闭上了双眼只将夜菀紧紧抱在了怀里。

夜菀微微睁开眼,她的心还在猛烈地跳动,刚刚那个梦那般地真实,她不敢相信,她居然梦到了南风,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一直浮现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

这是,在向她预示着什么。

舒亦清这几天不断地派人在夜菀的住所监视着,可一直等不到她的人,让玫瑰舞厅的人都人心惶惶,看到他都小心翼翼地,生怕说错了话遭来横祸。

因为前几天就有一个嫌命长的,他喝醉了不小心说了句夜菀不会跟人跑了吧,便被舒亦清收拾了一番,差点没被卸了手脚,等他酒醒的时候,便发现自己身在监狱,旁边坐着一群亡命之徒的囚犯,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时正遇舒亦清的父亲舒正业的一个好友来找他,并商量着两家结姻的事情,让舒亦清更是烦躁不已。

这一日舒正业把舒亦清叫到跟前,他吐了吐嘴里的烟丝,然后抬眼打量着这个一向深沉的儿子,半响开口道,“清儿,前几日你赵伯伯来找我,想把他的女儿许给我们家,我想听听你的意思。”

舒亦清清亮的双眸一直看着地面,半响,才缓缓抬起头,说,“我不同意。”

舒正业刚想举起的手顿了顿,然后问,“是为了那个叫夜菀的女子?”

舒亦清睁大了双眼看着他的父亲,眼底有一丝丝愠怒,“您一直在监视我?”

真的抱歉小可爱们,最近事情忙,一直没有更新,多多包涵。

怒火

舒正业眉峰冷冽地望着他,冷哼道,“你以为瞒着我就不会知道了,你的那点破事我不想说什么,但那个风尘女人你玩玩可以,想进我舒家的门,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的事情就不牢您费心了。”舒亦清面无表情地说。

正说完,舒正业气地就随手抄起一个家伙就往舒亦清身上砸去。

舒亦清就站在那里,不躲不闪,那硬物正好砸在舒亦清的头上,一滴血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上流了下来,他阴冷的目光投过来,让舒正业的浑身一震,他用力地拍打着桌子,站起身指着舒亦清怒道,“你这个逆子,这些年在外面花天酒地,还真以为我老眼昏花了。”

舒亦清冷笑地看着他,“父亲如果气消了,那儿子就走了,至于那个赵小姐,儿子是不会要的。”说完便往外走去。

“你给我回来,舒亦清,咳咳咳……”舒正业扯着嗓子在后面大喊,可舒亦清连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屋子。

天地突然下起了下雨,细微的雨落在舒亦清身上,可他仿若未觉,这一次夜菀的离开,让他突然感到了一丝不安和焦虑。br

几天不见她,他好想她,好想现在抱着她,在床上翻滚。

他迷恋她,更迷恋她的身体,他控制不住。

想着想着便上了车去了夜菀的公寓,他不知道今晚会不会见到她,可他心里总有这个冲动。

夜菀和南风这一晚也回到了上海,他亲自送她回了公寓,站在门口南风紧紧抱着她,头抵在她肩膀,用温热的气息吹进了她的耳中,酥酥痒痒的。

夜菀微笑着撒娇道,“好了,很晚了,你先回去。”

“让我再抱一会,抱一会我就走。”南风突然学会了赖皮。

俩人在雨中拥抱了一会,南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夜菀。

夜菀微笑着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就在她转身进屋的时候,突然看到停在远处的一辆车,她脸色苍白地盯着,很快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从车上走了下来,她看到那张熟悉的脸,那脸上充满了邪佞的笑容,可那笑容看着却让人不寒而栗。

夜菀忍不住紧张了起来,藏着袖中的手已经开始微微颤抖,当舒亦清走到她面前,她才勉强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九爷……”

舒亦清没有说话,只是径直往屋里走去,夜菀没有再说话只是在后面跟着他,直到走进了屋。

当夜菀一关上门,便被舒亦清狠狠地按在墙上,他嘴里不停地喷出炽热的气息,双唇用力地吸吮着她的红唇。

夜菀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起来,她想抗拒,可力气远没有他大,只能被他生生按住,承受着他的热吻。

“九爷,你不要这样,你,你放开我,”夜菀用尽力气喊道。

可舒亦清却依然不依不饶,继续强吻着她,甚至将她的衣服狠狠地撕裂,雪白细腻的肌肤瞬间暴露了出来,那双嫩红的乳头也露了出来,夜菀感觉身子一凉,开始挣扎了起来。

夜菀涨红了双眼,怒吼道,“舒亦清……”

他是个疯子(H)

舒亦清越来越兴奋,他不顾夜菀反抗,只把她抱到床上,炽热的身体紧紧压着她。

他红着眼睛看着她,眼里流淌过一丝愤怒,没错,是怒火。

“你以前不会抗拒我的,你也从来没有这样叫过我的名字。”

舒亦清一字一顿让夜菀的脸沉了下去,她透过那双清亮的双眸看着他,“我以前只是你的玩物,可如今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心里已经有了别人,我想离开你。”

舒亦清脸色一沉,随后冷冷地说道,“就是刚才送你的小子?”

夜菀一愣,她不知道舒亦清还看到了什么,她脸色苍白地急忙喊道,“你不要伤害他。”

舒亦清冷笑了一声,“那就求我,求我放了他。”

夜菀抿了抿嘴,手紧紧抓着床单,力道越来越重,她红着双眼看着他,“你到底,怎样才能放了我?”

舒亦清冷哼了一声,“你信不信,我想让他三更死,他定活不到五更。”

“我信,”夜菀心里知道她是斗不过这个男人的。

她更不想南风受到任何伤害,她只能妥协。

一想到南风,她的心忍不住微微刺痛,手上的力道便会加重,随后双眼轻轻地闭上。

舒亦清嘴角忍不住升起了一个满意的弧度,然后对着她耳边慢慢吹风,“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伤害他的,但如果你不听话,那我就不能保证了。”

然后伸出手轻轻抚摸上她的乳房,肆意揉捏起来。

夜菀敏感地下.体隐隐流出了淫.水,她想呻吟,可她却生生忍住了。

她睁开眼,瞪着舒亦清,“如果我继续留在你身边,你保证不会伤害他。”

“当然,我要的是你,我可不会对一个男人有什么兴趣。”

说完笑了笑,低头去亲吻她的香软的乳房,他知道如何挑逗夜菀,如何让夜菀舒服甚至发情。

他用灵活的舌尖去舔舐着她的粉红色的奶头,一点点地去侵犯她。

还不时用手去触摸她的下.体,他知道此刻那里早已经水流成河了。

果不其然,他用手触摸到的那一刻,夜菀的阴.蒂已经沾满了粘腻的爱液。

他用手指狠狠插了进去,夜菀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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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亦清兴奋极了,他无耻地笑道,“我就喜欢听你的叫声,那样柔美,好听,让我的全身都酥软软的,我要继续听下去,你再叫一遍。”

“舒亦清,你变态。”夜菀忍不住怒骂起来。

“变态,那我今天让你看看什么叫变态。”说完眸光一暗,他想要将心中的怒火和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然后将夜菀身上的衣服全部剥光,用他健壮的肉.棒狠狠捣进去,又一次快速地拔出来,然后又一次冲撞了进去,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猛烈。

这样还不够,舒亦清只要想起那个男人,他就忍不住地愤怒,他看着身下苦苦呻吟的女人,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柔情,他将她抱到了浴室,在满是水的浴缸里再一次强迫了她。

他彻底疯了,彻底失去了理智,曾经他何曾这样粗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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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小伙伴们,因有事,请假几天,多见谅,对大家很抱歉,等事情完了就立刻来更新,谢谢

苦肉计

当身体沉在水中,夜菀慢慢地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男人,那一刻,她感觉到他是那么的陌生,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他。

他的愤怒,他的愤恨通通发泄在她身上,她忍着疼痛承受着他炽热的硬物,一下一下地抽动着她的身体。

身上布满了他的吻痕,一个比一个深,好像他要将她嵌入骨髓一样。

而她的脑子里此刻满是另外一个男人的脸,想着那张脸就让她感到无比的安慰。

突然又是一阵阵痛,那根肉.棒已经深深地进入了她的身体里,它一动不动地躺在里面。

夜菀微微抬头望过去,只看到男人深沉莫测的脸,他皱着眉头,冷峻的脸终于舒展了些,只听他轻声开口道,“我和他之间,你会选择谁?”

夜菀脸色微微一顿,然后说道,“你们,不一样。”

舒亦清听闻手指忍不住紧握着,指尖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就在下一秒,他更加疯狂地索要着她,拼命地侵占着她。

而夜菀紧紧咬着嘴唇,默默地闭上了双眼。

完事后夜菀静静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不吭一声,舒亦清半裸着身躯躺在她旁边,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紧接着嘴里又轻轻吐出一口浓浊的烟草气息,然后侧过头看向她,他知道她醒着,便哽咽道,“我,活不长了。”

夜菀猛然睁开眼,转过头看向他,“你是什么意思?”只听舒亦清自嘲地笑了笑,“就是要死了,这些年我为了家族生意混迹在黑白两道间,耗费了太多的心力,医生说我心力交瘁很快便……”此时舒亦清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眼眶泛红,他微微吐了口气,然后深情地看向夜菀,“我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我以为这辈子我可以陪着你,可想不到老天这么快就要把我的命收回,夜儿,我知道我不该强迫你,但你能看在我时日无多的份上,陪我最后一程,可以吗?”

舒亦清的话让夜菀内心忍不住微微震惊,他,真的要死了,这个上海滩赫赫有名诧叱风云的风云人物,如今就在眼前,就快要,死了……

看到夜菀迷茫的模样,舒亦清嘴角轻轻噙着一抹苦笑。

下一秒,舒亦清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那张便是夜菀的卖身契,当日夜菀心如死灰,自愿签下它,她当时以为人生早已没有了盼头,活着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夜菀看着他把它拿在手里然后撕成了碎片。

“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你,你如今自由了,不用再待在我身边,你可以去爱你想爱的人,做你想做的事,这就当作是我送给你的新婚贺礼。”舒亦清目光淡漠地看着她。

夜菀的心乱了,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充满了自责和同情,她忍不住内心挣扎起来,哪怕刚才他对着她施暴,此刻她也原谅了。

夜菀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死,死这个字对她来说,对舒亦清来说都太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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