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3 / 8 章 · 15,827

019

两个侍卫早就对柳氏起过心思,况这柳氏虽是府里的大夫人,却与亲侄子不清不楚,以前是听说不清不楚,现儿到是让他们都看在眼里,柳家本也是书香门第,可巧了子弟们没甚出息,祖上传下来的那点子底蕴早就成了摆设,要不是柳氏进了顾伺府,这柳家早不知破落成什么样了。

柳氏是大夫人,这样的身份,两个侍卫平日里是想都不敢想,可如今有了柳斌的首肯,他们就巴不得立时就双腿近了柳氏的身,想着他们不过是小小侍卫,还能近得大夫人的身,光想想就能让他们兴奋不已。

柳氏年少在闺中早就失了清白,不然也不能学了这讨好男人的本事来,采了她元红的是她兄长身边的小厮,那小厮平日都是伺候着她兄长,她那兄长别的本事没有,也就将本事都逞在小厮身上,——她那会儿还是个未经事的女孩儿,还梳着个双丫髻,悄悄地想去兄长书房取了书看,没曾想到见着她兄长压在小厮身上耸弄着,那画面叫她一时回不过来神,竟是看傻了眼。

还是那小厮回头瞧了她一眼,才把当时年少的柳氏给瞧得清醒过来,回去每每都会想起此事。后又有小厮奉承于她,她一时没把握住自己,就与小厮成了好事,许是太早识得这滋味,以至于她后竟不得孕。

此番见着两个壮年男子都脱衣物朝着自己过来,柳氏心神摇荡,面上到不敢流露出来,反做个害怕的模样来,还朝他们呵斥道,“你们、你们好大胆子……”

两个侍卫非但不害怕,反而还一人一边将她给扶起来,往椅子上一送,这椅子平时是柳氏念经所坐之处,这会儿,她被架在其中一个侍卫身上,背后又是抵着另一个侍卫,两具精壮的身子,让她忍不住兴奋地颤抖了身子,腿间酥痒难耐地滴落湿液,将侍卫挺立起来的物事给淋得湿漉漉,甚至她还迫不及待地微抬臀部,将个穴口对着挺立的物事,就这么直直地坐了下去,这一坐,她满心的畅快,似得了神仙药一般,“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本夫人无礼……”

她的身子很是自觉,嘴上到还装个样子骂着,惹得身后那侍卫不由低笑出声,还装模作样地对着柳氏的后背作了个揖,“还望大夫人怜惜小的一次,小的会伺候好大夫人您的……”

他说着,就自柳氏前头泥泞之处沾了满手的湿液过来,将个柳氏臀部给掰开来,露出并不常用之处,眼瞧着那处羞怯可爱,他到是极为尽责,将个满手的湿液抹了上去,将个羞怯的菊眼给抹了个满满当当,似沫了一层晶莹的糖蜜。

柳氏晓得他要入那龙阳之举,到也不惧,反而微抬了臀部,试图又吃下另一根物事来;到那柳斌依旧懒洋洋的模样,瞧着这眼前上演的活春宫,仿佛与他半点干系都没有,只瞧着,还时不时地拍了拍手,“嗯,好,好得很,好好儿地伺候着姑母……”

然而,里面上演活春宫,便是守在外面的那个侍卫也想进去,眼看着里面进去那兄弟一前一后耸弄着府里的大夫人,到叫他们胯下着实忍不住地一柱擎天起来,——瞧着大夫人酥软的模样,竟是比那红楼里的姑娘还要、还要……

他们正看着,猛然间觉得有人近身,都齐齐地回了头,见着三爷顾如晦同大姑娘顾圆过来,这顿时就一愣,连忙跪在他们面前,喊了声,“见过三爷,见过大姑娘。”

这一声,把里面的两个侍卫都给惊动了,此时他们正在要紧之处,毫不留情冲撞着大夫人这位贵夫人的身子,似他们这般的人,竟有机会亲近大夫人,自是恨不得倾尽所有,未料得三爷竟然回来,后背脊一冷,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物事,都齐齐地瘫软了下来,如鼻涕头一样从大夫人身子深处抽了出来。{加}276/99*4/8/3*7=2

他们也不敢穿了衣服,更不敢去扶大夫人,只跪在地上,等候发落。

柳斌依旧没有动静,只视线朝着顾如晦看过去,嘴角还露了一丝恶意出来,“

顾三爷,顾表妹,多日不见,还可安好?”

顾圆被挡在顾如晦身后,即使见不着什么,她的鼻子也灵敏得很,一下子就闻得出来这佛堂里的气味,——她立即猜到这个小佛堂里刚经历了什么事儿,不由得羞红了脸,从后面扯扯顾如晦的袖子,“三叔,我们回去吧,母亲既是在玩乐,我也不便打扰她。”

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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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圆还不知事的时候还真把柳氏当成亲生母亲一样,待从父亲那里知晓亲生母亲方氏的事后,顾圆有一段时间特别的消沉,非常的抗拒与父亲接近,只与她的三叔亲近,后来父亲去了边关驻守,一晃已经好几年,——她内心里也免不了思念父亲。

见着柳氏这般,她到不意外,以前她还曾亲眼见过柳氏与柳表哥之间胡混,甚至这柳表哥还想欺负于她,当然没欺负成,所以柳斌才在此处,只能终身陪着柳氏,哪里都去不了,柳家不可能为着他一个人得罪陆侯府,这才是现实。

柳斌见着这两个侍卫软了骨头跪在地上,不由得恨恨地上前各踢他们一脚,人也跟着试图要跑出小佛堂,——只可惜,他便是想上千百遍,也是出不了这门。

柳氏的身子没得到满足,一下子就空虚了下来,恼恨顾如晦坏了她的好事,还是绷着个脸,扭着那腰子到了柳斌跟前,似贞洁烈女一样地扇了柳斌一巴掌,“看你做的好事,竟要毁了我的清白,叫我没脸在圆儿与她三叔跟前露面!”

柳斌拽住她的手,恶狠狠地凑近她,目光落在她微有些松驰的肌肤上面,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姑母,你尝得了滋味,这滋味还没叫你尝够,你才生气吧?”

这话还真戳中柳氏的心,她此时前后两穴都是被人入得绽了开来,像是在怀念着那两个侍子的物事,还迟迟地不肯闭合了那孔眼去,——孔眼处还湿润润的一片,她当着柳斌的面亲手抹了一把,娇艳的红唇间就逸出不可抑制的呻吟来,不光空虚,还痒得难受,——她再度坐在椅子上,朝着柳斌道出一个事实来,“你想出去是出不得的,恐怕要与我在这里相伴一辈子了,且不如就好好儿地伺候我,叫姑母我这个身子时时记着你的好处?”

柳斌站起身来,将她的双腿抬起来挂在双臂间,——柳氏瞧着挂在他腰间那个物事,让她下头顿时流出难以自禁的湿液来,也近乎颤抖的等待着他的贯入。

然,并不如她所愿,他竟是避过前头几乎要成水漫金山之势的水帘洞,非得挤入后头那处,那内里肉壁翻出红艳艳一片,竟是毫不费力地将他整个儿都吞入。

柳氏面上似痛楚又似欢愉,后头虽是痛快,这前头到没了慰藉,叫她的手可使劲地揉搓着自己,恨不能立时将手待了那玉势——

“乖,斌儿,后头有甚么可乐的,还不来姑母前头,这里边儿水漾漾的,如何是后面那旱道儿可比的?”她还劝着他,跟个满心儿就为着侄儿打算的亲亲姑母一样,偏嘴里说出来的话,能叫别人惊掉了眼睛。

柳斌只狠弄了几下,就又嫌弃起来,只管自己发泄起来,也不管是不是会弄疼了柳氏。他对柳氏早前还有几分侄儿的孺慕之情,小时也常来陆侯府里做客,没曾想他这位姑母到是个“色中饿鬼”一般,竟让他舔着她的阴穴入睡——

彼时他还小,不知这事有何不对之处,直至他胯间那物能抬起头来时,冷不防地这姑母就换了办法,换成日日她过来舔他胯间之物,那会他还不知情事,只晓得自己胯间之物被姑母舔得越大,到最后姑母竟是不要脸面的坐在他身上,到底是记着是他的亲侄子,他这姑母才没真取了他的元阳。

他的思绪陷入过往之事里,还是叫柳氏硬生生地打断了他,“斌儿,你既是不愿走这前门,就走后门罢了,我且由着你,也怪我,小时将你给误了——啊,斌儿,再重点,再重点……”

她的声音突地就扬声起来,带着一丝畅快之意。

却是柳斌从她后穴处抽了出来,将那昂扬之物突地就捅入她微张的前穴内,引得柳氏快慰不已,——柳斌恶狠狠地入着她,只入得她白眼翻动,昏死过去。

柳斌将胯间之物自柳氏身体抽出,瞧着这比之年少更甚的巨物,这里面还能清楚地瞧见跟别人的不一样,不光是粗壮的缘故,而是这里面入了珠,一共入了九颗珠,表面有着可怕的隆起,全是他这亲姑母所赐。

柳斌厌恶地看着昏过去的柳氏,将腰带拿起来,系住她的脖子,用力地拽紧了。

柳氏顿时就睁开了眼睛,双手揪着腰带,还未察觉到危险,只觉得这腰带揪得太紧,还笑着对柳斌道,“别这么紧,轻点,斌儿,轻点儿……”

她放荡的声音成了柳斌的魔,双手一用力,腰带勒得更紧。

柳氏呼吸不过来,脸上本就残留着激情后的余韵,这会子脸到是涨得通红,似乎真的察觉到了危险,她的眼里露出惊恐之色,双手便挣扎起来,双腿也胡乱地踢着,最后还是慢慢地失去了知觉。

她已经死了。

是死在柳斌手里。

柳斌将屋里的灯扔在柳氏身上,眼看着火烧着了柳氏的尸体,他却是不管不顾地站在原地,任由这小佛堂也跟着起了火。

——

那厢,顾如晦带着顾圆回了屋,且由着他自个亲自伺候着顾圆入了睡,他则睡在顾圆身侧,只占了一小半的床,眼里只能瞧得见顾圆,入睡的顾圆如孩子一般,让他微叹口气。

“三爷,三爷,小佛堂起火了。”

他顿时就起了床,随着他这个动静,连带着把顾圆给吵醒了。

顾圆睡眼惺忪,锦被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她如凝脂般的雪肤,“三叔,什么个起火了?”

顾如晦替她将锦被拉上,眼神深遂地落在她胸前两团鼓鼓的奶儿上面,白日里还被他吸吮过,这会儿,到还是精神地挺立的,甚至还泛着不正常的红,似乎表面破了皮,亮晶晶的一层,是他亲自替她上的药。

“没事,你睡着。”他轻声道,“睡吧。”

顾圆极为听他的话,乖巧地躺回去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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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更新了呀,哈哈哈,有没有很惊喜,坏人配角就得挂掉哈哈

021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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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侯府的小佛堂烧死了人,烧死的还是大夫人柳氏,这在京里到是引起几分谈资。

顾圆待在院子里,这院子跟夜里的空荡荡不一样,半夜里这睡着,跟顾晦贴得紧,软软的奶儿抵着他坚实的胸膛,让她觉着有些儿难受,——更何况腿间还夹着他的手,这让她娇娇的脸蛋儿顿时就皱起了。

她试着起来,轻轻地移开,他的手也从她腿间掉了出来,指间都泛着晶莹的湿意,叫她都红了脸,不由得夹紧了腿儿,腿心处都是湿湿粘粘的,叫她不舒服,又有些空虚,——她坐到了床沿,晃着两条纤细的腿儿,屋里头烧着地龙,热乎乎的,她并不觉得冷,就那个虚劲儿就忍不住就上头了。

她身上的纱衣松松垮垮的,露出纤细的香肩,胸前微袒露,软乎乎的奶儿烙着牙印,上头的红果儿艳艳的顶立着,一点都不知羞似的顶立着,——腰间到是系着根同色的腰带,薄薄的亵裤儿早就被扔在地上,她微一动腿,腿窝处不能控制地溢出温热汁液来,粘乎乎的,她这般模样,就知道是床里的三叔弄的,临睡前,他还狠狠地啃了她的奶儿,啃得她真疼。

她恨乎乎的,手试着碰碰自己那顶立着的红艳果儿,还没碰到,她的身子就好像有了疼意地一抽抽,叫她可不敢再碰了,——到是恨恨地瞪着还睡着的顾晦,撅了撅嘴,人就再往着床里爬回去,也不管他是睡着还是醒着,就往他身上一坐,两只纤手儿就揪着他的双臂,“驾驾驾……”

真把他当起马来了,小屁股跟着一扭一扭的,她坐在他个腰间,就骑起马来了。

她骑得到认真,一本正经的,没半点儿遐思的,就只揪着他的双臂 ,——顾晦装睡,也让她这么一弄,还真装不下了,不管身体也好,还是这心里头也好,都是睡不着的,瞧瞧她个模样,裸着两个白花花的奶儿,随着她这个动作一颤一颤的,到是还能晃出个乳浪来,把个顾晦看得目瞪口呆。

她扭呀扭的,是个死人也得活过来,尤其她这么个姿势,底下空乎乎的,都叫顾晦看了个正着,看看她,半点儿毛发都没有,娇嫩的就跟那枝头刚熟的桃子一样,紧闭的花瓣儿不肯张开来半点,到是外头湿乎乎的,晶晶亮的,叫他忍不住咽了一口。

“骑马呢?”他问她,声音里带着独有的意味。

听着他的声音,顾圆的双腿就一软,连带着她的双手都快抓不住他,娇软的身子就趴在他身上,“呼呼”地喘着气儿,把他压得半点儿脾气都没有。

她还有点小脾气,拍打着他的胸膛,“我要回去了。”

“回哪呀,”顾晦的手摸着她娇嫩的肌肤,一寸一寸的,将她个乳儿捏一边在手中,绵软的叫就抬头含了上去,将个奶儿吸得“吱吱”作响,就好像里面真藏了乳汁一样,他不肯就这么吸着,还用牙齿磕了磕了,“圆儿,你要回哪里呀?”

他边磕着她的奶儿,那手还往下滑,滑着她个平坦的小腹,摸着进她腿间,把个娇娇的湿地儿都给包住,手指头就用力地往上面一按,按得她瞪圆了眼睛,——那副娇娇的样儿,把顾晦都给逗乐了。

他的手指挤开她腿的,揉着她的腿心儿。

顾圆不是没脾气,这会子这脾气都见长了,一把就要推开他的脑袋,“我要回季家,回季家。”她嘴里嚷嚷着,好像恨不得这连夜就回了季家。

顾晦到由得她这般嚷嚷,把个手指缩了回来,嘴里不得不吐出她的奶头儿,娇艳的红果子还沾着他嘴里的津液,亮晶晶的——勾得他还想再含住,到把她给搂住了,叫她坐在自己腿上,“乖,别闹了,这么个晚的,真要回去,也得明儿回去。”

贴着他坚硬的身体,顾圆的身子有些不争气,差点就软乎乎的,尤其小屁股底下还杵着他那么大个东西,热烫烫的就隔着极薄的纱衣,叫她又怕又是欢喜的,“三叔,你要疼疼我的。”她扭着小屁股,就跟坐不住的孩子一样。

可哪里有她这样的大孩子,底下光溜溜的,扭着扭着,到把他个大物事挤压在腿心处,好像这腿间也舒坦了一点儿,热乎乎的,热的她小腹儿都胀胀的舒坦,——她还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顾晦真拿她没办法,还真得疼疼她,这世上他还能疼谁呀,就疼她了,把肿胀的东西就往着她腿间抽送,——还抽得轻,不敢往重了,“我不疼你,还能疼谁?你个小没良心的,在你姑父床里,可不记得三叔了吧?”

这话把顾圆弄得面上一臊,把个脑袋就想藏起来,“才不呢,我可记着三叔的……”

顾晦把自个往上耸了耸,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赶紧地就拿个手把往她腿间揉弄,把个娇嫩的花瓣儿都揉了开来,趁着她个喘喘的空当儿,就把粗壮的可怕东西往她腿间狠狠地入了进去——

“啊,三叔!”

这一入,把顾圆入得魂飞魄散一般。

可又是舒畅,底下早就将那个物事给狠狠地绞住,绞得紧紧的,生怕他又自己逃出去——简直叫顾晦寸步难移,那涌上来的快感都快将他给头淹没了。

022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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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圆这魂没的,底下捅进来火热的东西,将她内里都塞得满满当当,也烫得她唇瓣间逸出“嘤咛”声,人跟个没骨头似地往下倒,得亏顾晦将她给撑住,索性就搂着她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底下,把个只入了一半的物事再往里捅了捅,捅得顾圆小肚子都快塞满了——

胀胀的难受,她撅着红艳艳的嘴儿,“三叔,你要入死圆儿了。”

就这副娇娇儿的样子,叫顾晦低头含了她的奶儿,把个奶尖儿又吸又咬的,一手还落在她腿间揉着,揉得她腿间湿乎乎的,他这才动了起来,缓缓将几乎捅到了她心上的物事给抽出来,将嘴里的奶头儿再一吸,底下狠狠地入了进去,把顾圆给入得挣扎起来,双手还拍打着他的手。

她到挣扎呢,底下可热情着呢,把他给紧紧儿地绞着,他一摸她的小屁股,她就挺起了腰,把个小屁股都送到他手心里头了——拖着她的小屁股,他也不客气,就往她腿心处将自己一次又一次地送进去,次次都没了根,带出来泥泞的糊白,似蟹吐了那泡泡一般,——到底是娇弱的不像话,没几下娇艳的花瓣就红肿了起来,艳红艳红的,娇滴滴的,就跟能滴出血来似的,到叫他放不开了,恨不得把自己入死在里头才好。

顾圆呢,到还扭着腰儿,似被入怕了一般,内里又酥麻的,她软了腰儿,瘫在个床里,就靠着他的手拖着她的小屁股,要不然呢,她还真没了力气,——方才是她骑着马撒着欢,这会儿,就成了他骑着她了。

他吐出她的奶尖儿,低头去看吞了他物事之处,她小屁股底下湿了一片儿,把个床单都弄得湿漉漉,偏腿心处那张红艳艳的小嘴,不觉痛似地贪吃,瞧着平日里都几乎瞧不见的小嘴儿,这会儿,随着他的深入浅出,把个小嘴儿都张到了极致,他还能瞅见这里头的艳色——

真让他眼底红了起来,连带着腰间也更用了点力,把顾圆给入得魂都飞到天外去了,——她身上空荡荡的,还觉得难受,忍不住把个小手去拉他的手,“三叔,圆儿难受……”

娇娇的,弱弱的,软软的,把个顾晦的心都叫软了,人都几乎坐在她腿心处了,把个狰狞的粗壮物事一下一下地往那贪婪的小嘴里都送进去。

顾圆被入得“嘤咛”哭,娇美的小脸泛着潮红,阵阵酥麻快意涌上来,冲得她又是痛快又是难受的,双手要推着他,“三叔,不要了,不要了……”

顾晦真“听”她的话,还真不动了,将她给搂起来,坐在他腿上,底下就这么挤在她身体里,“好了,三叔不动了,就不动了。”

他不动了,到叫顾圆更难受了,身体到叫蚂蚁给钻了一样,美眸儿一眨,到是眼泪汪汪了起来,将个奶尖儿送到他面前,还扭着小屁股,“三叔……”

顾晦当真是好定力,说不动就不动,就算她将个奶尖儿都送到面前,那鸽儿似的奶儿软绵绵的,顶上的红果儿颤颤着,还沾着他嘴里的津液,瞧着有那么一点儿的楚楚可怜,——他一拍她的小屁股,“你叫三叔别动的……”

他还正大光明的跟个正经人一样,说什么都不为她所动。

“疼……”她撒个娇,甬道里的嫩肉将他凶狠的物事给绞得紧巴巴的,偏他还是不动,把个顾圆吊得那里不下也不下的难受,话是她自个说的,现在她后悔了,瘪着红艳艳的小嘴儿,胡乱地往他脸上亲,

她到底没怎么主动过,这亲的还真是胡乱,把顾晦亲得这脸一阵青一阵白的,简直不知道拿她怎么办才,——顾晦到底是叹了口气,将手揉着她腿间,把个娇艳的大花瓣给拨开,就着最上面敏感的小珍珠,轻轻地揉了两下,揉得顾圆真当是一魂出世,二魂升天,底下也跟开了开关一样地泄了出来。

顾圆这会儿真没了力气,这人在高处,就软了,也坐不住了,——得了他的趣儿,这会儿,她也消停了。

这明显的变化,还是叫顾晦看了出来,晓得她是个看着乖,这心底里是个没心没肺的,让他也有了恼意,将自个退了出来,——许是她先前吃得太牢,这一出来,还能听见“波”的一声。

把顾圆更是羞红了脸,却不料,身子被顾晦架着翻了个身,她软乎乎的,没了力气,神情也懒怠了,到被他两手箍着她的腰,将个还未软的物事再度贯入她体内。

她因着一丝不适,而扭了扭腰,人还是软着的,惟有个腰儿被他两手制住,到像向个撅着臀儿求着他深入的样儿,到惹得顾晦火气上涌,一下下地挞伐起来。

她里头软乎乎的又紧,又是个湿透了的,让他入的真是畅快,手还揉着她的小腹,将她揉得小嘴儿发出“嘤嘤”声,身子还是他给捞起来,他一下子下了床,人站在地上,硬是将她往自己身上扯。

这是个懒姑娘,被他这么个拽起来,跪着的膝盖,到是疼的,疼的她想逃。

顾晦能容得她逃嘛,容不得的,这么个娇娇的人儿阖该在他怀里被疼着的,是得好好的疼着的,他被她真是绞得投降了。

他扶着稍软的凶物退出来,带出一丝浊白,眼睛盯着慢慢阖上的小嘴儿,手指硬是将那抹白浊往她底下这张小嘴儿上抹,抹得个淫靡的样儿,连带着小嘴也跟着微颤起来,将个里面的孔洞也露了出来。

他低了头,钻入几乎合不拢的腿间,把个唇舌挑弄着她的小嘴儿。

顾圆许是被宠惯了,这身子就敏感得很,被他用热烫的舌尖一舔弄,——不光在舔 弄,她还能听见他吃自己的声音,简直就是咂咂有声,惊得她内里又一个抽搐,将里面的白浊都挤了出来,连着她自个的湿液,都滴入他的嘴里。

顾圆的身子颤抖着,还没从高处下来,被他送上去的高处,被这么一捉弄,更敏感了,——火热的舌尖钻了进来,她的脚尖儿都控制不住地勾了起来。

“三叔……”她终于忍不住了,额头冒着香汗,整个人都汗涔涔的,跟水里刚捞出来一样,“圆儿难受,圆儿难受……”

是真难受,她的手也忍不住探入自己腿间,想将他的脑袋推开,——想、想要更大的东西进来……

023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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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圆的身子经过这么一泄后,到是异常的敏感,连带着都用起自己的手来,这手还没碰到他的头,就让他轻易地给抓住——还给她翻了个身,小屁股底下都是湿湿的,连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偏又让他拉开了腿。

两条白嫩的腿,晃荡在床沿处,他到半跪在床前,眼神火热地盯着她腿心处,依旧粘乎乎的,红肿异常,似被揉碎了花心般的微张着小嘴儿,且那小嘴儿竟是动了起来,——从内里涌出一丝白浊,那抹白浊沿着红艳的股缝间往下流,竟将后头紧闭的菊眼儿都给糊了个严严实实,到有种惊艳的美感。

顾晦的嘴里早就干涩得厉害,见着这一幕,又将自个薄唇给贴上去,将个蜜穴又吸又咬的,手指还往被糊着白浊的菊眼处抠弄着,手指才进了一点点,就让内壁紧紧地箍着,叫他恨不得立时就换了胯下之物。

顾圆只觉得后头被塞进了东西,鼓胀的难受,前头到是快活,这前后夹功之下,叫她的身子哆嗦了起来,连带着都把将腿儿夹紧了,好像怕他要逃了似的。“三叔,三叔……唔……唔,三叔……”也听得见她这般断断续续的声音,说不好到底是要继续还是让人别弄了。

然而,顾晦是个固执的人,不管是她不同意也好还是同意也好,都是由不得她的,将那个蜜穴处吸咬过一回后,一手就扶住自己的胯下之物,朝着被他整治得红肿又泥泞的蜜穴口捅进去。

这不同于舌尖的软乎,却是同样的热度,不一样的硬度,叫顾圆哼哼唧唧起来。

顾晦既入了里头,就再没有顾忌,把个东西如入无人之境般地往里面捅,里面既紧又湿又柔软,叫他狂放了起来,——还不忘抠着她后头紧闭之处,竭力地奉承着她。

对,就是奉承她,他将自己放在伺候她的位置上,狠狠地深入过一回,就问她道,“圆儿,可够深了?”

把个顾圆弄得又羞又臊,把个白嫩的小手捂着自己的脸,捂着自己的眼睛,哪里还没敢回答,只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快活声音。

都说了顾晦是个固执的人,不听得她的回话,是不会罢休的,——窄臀又抵着她的腿心处,朝着里头捣弄着,那气势都像是要她给捣烂了一般,“圆儿,可好受些?”

顾圆早就没了心气儿,被他操弄得魂都没了,白嫩的双手都捂不住眼睛了,到是圈着他劲瘦的腰,好像防着他离开一样,——到底是个娇人儿,经不过他这般的狂风暴雨,“三叔,圆儿、圆儿受不住了……你且停停……”

这娇娇的人呀,终于是憋不住了,小脸儿一片潮红,美眸湿漉漉的惹人疼极了。

顾晦到底是疼她,连带着也慢了下来,细细地研磨着她腿心处,将两个相连之处给闹得湿糊糊的一片,大手一抹,这些个湿糊糊的粘液,都抹在她臀心处——

他嘴上还安抚着她道,“嗯,三叔听你的。”

说着,他就将肿胀的物事给抽出来,在她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就抵着她的臀心处,将个硕大的物事给挤了进去,——那里头更紧,却更软,软得他几乎在进去的同时又插了起来。

“三叔……”顾圆惊叫起来。

说不清是难受,还是舒坦。

024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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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圆个娇小的身子,被顾晦插得是乳浪翻涌,乳尖儿挺立,纤细的稍微一用力就能折断的腰肢抬了起来,小屁股插着个吓坏人的粗壮物事,她嘴里头哼哼着,还时不时地叫唤着:“三叔,三叔……”这入了后头,后头也不是第一次经得这个了,那会儿,还是小荷才露了尖尖头,顾晦怕入坏了她,就进的她后头,把个娇嫩的娃儿给弄得也声嘶力竭的哭,——他当时到没放过她,一口一口啜着她的奶儿,将个奶头吸得红艳艳的挺立起来。

顾晦应着她,手揉着她的奶儿,揉得顾圆都松散了身子,只觉得前头空荡荡的,忍不住拿了自己的手儿,揉着被空置之处,——她的手一摸自个,湿乎乎的,胡乱地摸了几下,她又哼哼唧唧起来,这是生气了,还忍不住地蹬了蹬两条白嫩的腿儿。

这一蹬,到没有多少力气,蹬在他身上就跟挠挠痒似的,到叫他压着她的身儿,床头的柜子里取出个玉势来,那玉势到是夸张,仅比他胯下逞凶的物事小上一些,——他的手拨开她的小手儿,将个玉势对着红艳艳的嘴儿沾了沾,沾了湿乎乎的粘液来,在她扭着腰身儿之际,把个如同蘑菇状的顶端往着花唇间顶了进来。

玉势沁凉,这一顶入,把花心空虚的顾圆给闹得差点都直起了腰,她里头湿乎乎的,到让个玉势进得相当顺利,随着他的手劲儿,一下子就顶在她的花心上,顶得她美眸里都沁出晶莹的泪珠儿,——这里头都给入得软乎乎的,还要娇娇地张嘴儿吞着,分明是吞不下了,还要吞着。

这前后都入了东西,她个娇小的身体,竟是吞下了两根这么粗的东西,小脸儿泛着潮红,身子儿都因着这快慰的感觉快要缩成一团,还是让顾晦拉开了身子,前头用着手动着,后头呢,到是挺着个窄臀狠狠地入着,像是将她的身子儿都给入烂了才罢休。

顾圆哪里受得了这个,早就魂都不知在哪里了,只晓得吟哦出声,时不时还喊着“三叔,三叔”,到也说清她到底是想人停了还是想人继续。

顾晦终于扛不住她身体的折磨,将个胯下的东西自她臀后抽了出来,一把将她拽起,迎着她迷蒙微张的美眸,一手还扶着那激烈的东西,马眼儿一展,白浊就全落在她胸前,将个奶头儿都染了个正着,这副淫靡的景象,让他立时就又勃发了起来,一把将她抱起来,微提起她的臀儿,将个贲胀的物事,就抵着她娇软的花唇,又再一次入了蜜穴。

顾圆早就浑身无力,任由着他提臀再入着自己,小嘴里只管胡乱地喊着“三叔”。

顾晦到是格外的来劲,好像要把所有的精水都注入她的身体里,插得她又深又狠,听着她胡乱哼哼的声音,更是有如吃了春药一般叫他用力地换着她的小屁股,——又是深深地一入,顿时听到她含着媚意的惊呼声,只觉得她那嫩肉绞着他寸步难行了,一时尾椎骨涌上一种翻江倒海般的快意来,就在她身体里交待了。

偏他就算是交待了,此时,他抽了出来,吩吩着外头的丫鬟送了热水进。

丫鬟捧着热水进来,鼻间闻到浓重的气味,那气味叫她顿时都羞红了脸,连头都不敢抬一下,更别提看里面的人了——她轻轻地进来,又轻轻地退出去。

顾晦亲自拧了帕子,替床里的娇人儿擦起身子来,将她个如玉般的娇贵身子都擦了一遍,擦着擦着到是还对她的奶又吸又咬的,闹得顾圆个大红脸的——

这原因无他,就是因着他这么一擦,擦得还别有意味,她快被他捣碎的花心处又涌了股湿意出来,还夹带着他留下的白浊,好不羞人的。

顾晦亲自替她收拾了一回,也替自己擦了擦身子,当着她的面,也不拿件衣裳披着,就这么光着个身子,挺着腿间那粗长的玩意儿,就去将湿乎乎的床褥给收拾了,待换了新的床褥,他才小心翼翼地把人抱起来,放在床里,——没等她反应过来,他低头吸着她的奶儿,一手就将她的腿儿掰开,把自个那不要脸的粗长东西,依旧抵了进去。

顾圆扭动着地抗拒着,到是还被往小屁股上拍了一拍,闹得她还有些委屈。

顾晦哪里真舍得下重力,也就是轻轻的,瞧她这个娇样儿,到是好声儿地哄着,“睡了,明儿带你出去玩儿。”

顾圆美眸顿时就亮了起来,“当真?”

真她出了声,才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很,——这顿时就恼了,拿着小手捶他的胸膛,没把人捶疼了,倒把她自己的手给捶疼了。

顾晦握住她的手,窄臀微耸了一下,好声儿地哄她不听,就只有下重手了,“睡不睡的?”

顾圆敏感地察觉到身体里那东西又粗壮起来,顿时不敢“作妖”了,只得美眸“含泪”的应了。

瞧着她这副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的样儿,把顾晦都逗乐了,大揉揉她的奶儿,把她揉得喘了气,他就抽了手,将个指甲刮过最上头挺立的红果子,看着那红果子颤颤的,反而叫他高兴,“明儿去慈济寺里头,带你见见你二叔可好?”

顾圆想着在寺里修行的顾二叔,神情还有些纠结,“二叔他修行着呢,圆儿哪里好打扰了他。”

顾晦拉过锦被盖住两人,指腹轻触她的脸蛋儿,“真是个小没良心的,你二叔要是听得你这样的话儿,恐怕得气晕过去。”

顾圆还撇撇嘴,颇有些不以为然。

顾晦见她这般,到也没提醒他多年未食荤的男子有多可怕,反正呀,她自个经了才晓得这中间的滋味,提前说开了到也怪没有意思的,就由着她自个去揭开寺里那个假正经才是。

025H(福利章节)

025H(福利章节)

顾皇后的车驾夜里从皇宫出来,打头护卫的人正是人称小阁老的季世凯,他面上毫无表情,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那后头的皇后车辇,颇有几分不耐烦。要不是因着顾皇后之故,他早就将那个娇人儿带回了府,白日里还得看皇上的脸色,这回了府,总得他季家的人。

没想到顾晦那家伙不知道怎的就给他摊了这么个差使,叫他不得不深夜里将人送出宫,送往京郊的皇家别院。

“大人,娘娘身子不适。”洪内侍是顾皇后的身边人,因生得清秀,是顾皇后的心腹之人,此时小跑着到了季世凯跟前,朝着季世凯道,“还望大人看看娘娘。”

季世凯“哦”了一声,“既是娘娘不舒服,就跟秦太医说,让秦太医上前为娘娘诊脉。”

洪内侍眼皮子一跳,打量了季世凯一眼,见季世凯雄姿英发,又有一股凌厉的气势,叫他立时就低了头,“娘娘说这是心病,心病还得心药医。”

季世凯冷哼一声,“那不如割了你的心头肉,也好叫娘娘吃了你的心头肉,这才叫心病还得心药医?”

洪内侍身体一抖,这位年少时就当今圣上的伴读,如今又是圣上的左膀右臂,他委实是不敢得罪的,可既是顾皇后吩咐了他过来,他必是要走一遭的,——只是他未料到季世凯竟是这般强横,到让他缩了回来,也假不得顾皇后的威势了。

待回到顾皇后的车辇上,他缩着双肩,轻轻地掀开帘子,往里头进了去,车厢里很大,足以让顾皇后舒适地躺在里面,她眉目艳美,波光流转之间,媚意自露,见着洪内侍一个人缩着双肩出来,她不由嗤笑出声,“你说季小阁老是不是假正经?”

洪内侍微微抬一眼,见着顾皇后染着赤朱之色的纤纤手指遮在嘴前,也就这么一眼,他就迅速地缩了头,不敢再看她,“奴婢不敢。”

木由子

他一个小小的内侍,还不至于没了分寸去掰扯起当今圣上的心腹来。

顾皇后面上流露出不屑,到是微张了腿儿,指自己被明黄凤袍遮掩住的娇躯道,“今儿就赏了你吧?”

洪内侍立马爬着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个凤袍下摆往上撩起,露出顾皇后一双保养极好的腿来,里头竟是连条绸裤都未穿,他瞧着顾皇后腿心处的芳草萋萋,又在芳草萋萋 下隐藏着的那一个妙处来。

他虽去了势,可还有那点火,慌忙就钻入她腿间,唇舌并用地接着顾皇后的赏赐。

顾皇后侧躺在那里,就由着他伺弄,凌厉的眉毛此时也显得柔和了些许,似沉浸在被伺弄的快感里,——然而,她微微地叹口气,到底不是那玩意儿,即便弄得她一时舒坦,也真是一时的舒坦。

她喜欢的是男人有力的臂膀,喜欢是的男人深入的感觉,即便被入穿了身子都无所谓,可她呢,只能隔着精致的凤袍揉着自己胀疼的奶儿,比起任何人都不逊色的娇美身躯,却让当今的景明帝弃如鸡肋。

她忍不住地掐着自己的奶儿,掐得很疼,——眉头都皱起来,又似快慰,不由得将腿间伺弄的脑袋给踢开,“滚……”她喘着气儿,身子突然地一紧,又是迅速地一松,她被个内侍用唇舌伺弄得泄了身。

洪内侍的后脑勺猝不及防地撞在马车内壁上,撞得他也连呼痛都不敢,连忙低头老实地跪着,唇舌间还残留着独属于顾皇后的粘液,忍不住咽进了肚子里。“娘娘饶命。”

顾皇后并未看他一眼,只冷冷地吩咐道,“你身后的东西拿出来。”

洪内侍是知道她意思的,在顾皇后面前他就是个最低贱的存在,连忙转过身开了抽屉,见着里面放着好几个玉势,形状各有不一,那个最粗壮的玉势上面还做出了貌似入珠的样子,更显得粗壮可怕。

洪内侍并未有犹豫半刻,只立即地将那最粗的玉势挑了出来,又拿出一小罐面脂油来,将个最粗的玉势上头都抹了个够够的,——他跪在顾皇后跟前,用着手轻轻地将那粗壮的物事推入顾皇后早就不知廉耻而张开来的腿间,顾皇后闷哼一声,眉头轻蹙,似不能承受般。

果然,这种霸道的东西,竟从顾皇后身体里带出一丝血来,让洪内侍心惊肉跳,——他忍不住抬头看了看顾皇后,只见她眉头轻蹙,似遭遇了大难似的,却并未训斥他的鲁莽,这才让他稍稍地定了心神,继续地将玉势往里推,却自个人儿面红耳赤起来。

他本是最正经不过的人,虽净身做了太监,也是顾皇后身边最得用的人,如今却要看着顾皇后这般儿不顾伦常的模样,叫没了根的他也跟着兴奋起来,恨不得自己那处也重新长也了出来。

但没有,他抱不得一点儿希望,只管将这个玉势往着顾皇后身体里塞进去,先是轻轻的动作,先来是迅速的动作,到最后他看着顾皇后颓然地躺在马车里,面上泛着桃花色的嫣红,到叫他不害怕了,反而还无时不盼着自己真能长出那东西来。

季世凯稍紧了些缰绳,那胯下的马也是由着他的心意,竟真的站在那里,这离得马车近了,且他耳力惊人,自是听得出来里面的声音是为着哪般,他眼里掠过一丝厌恶之色,郎声道,“娘娘,别院到了。”

洪内侍正将玉势入得风生水起,没料着竟是到了别院,一时手愣在那处,竟不知道如何反应——

到是顾皇后将手伸入自己腿间,将他的手给挥开,那初次承欢的贪婪蜜穴就这么夹着那吓人的玉势 ,由外面的嬷嬷与宫女们迎着下了马车。

顾皇后隔着众人,一下子就见着了季世凯,见着他分明是年岁渐长,到没有半点迟暮之色,反而是更得有种叫人心醉的气质,——让顾皇后几乎看迷了眼。

然而季世凯冷冷淡淡的,并不想回应她多余的想法,朝着顾皇后行了个礼,“娘娘且进吧。”他的话说很简白,就是让她进去,他也没打算送她进去。

顾皇后腿间夹着那个沁凉凉的东西,进了内院。

027

027

出了城门,顾圆突然地就醒了,马车里还坐着她的丫鬟杏儿,杏儿年岁还小,只晓得要伺候她,见她醒来,当下一张圆脸就笑得灿烂。

顾圆浑身疲累,昨儿个夜里被揉碎花心,直至那牡丹滴露时才搂着顾晦怀里睡去,便是睡去,他那物事还霸道地堵着她的甬道,把个粘乎乎的白浊都给堵在里头,一滴都未流出来——

此时,她睡在马车里,没了那物事堵着,稍一喘,花心便大开了起来,从里头涌出来一股湿意来,叫她不自在夹紧了双腿,连带着她一丝酥痒涌上来,她的眼里微含了湿意,当着杏儿的面,她又不好说自己的难处,恨不得能寻个地方将自己给洗了个干净。

她吩咐着杏儿出去,杏儿到也听话,就坐在外头。

待杏儿一出去,她便坐直了身子,稍冷了声道,“出来吧。”

别看着这马车平平无奇,竟是还能钻出来一个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应该被烧死在顾府小佛堂的柳斌,他做了副小厮打扮,穿着身粗布旧衣,见是被看破,到也不藏着了,在马车里还学了那书生之举,朝着顾圆作了一揖,“表妹安好。”

顾圆微蹙了眉,“你躲我车里作甚?”

她身下湿乎乎的难受,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小屁股,自然,她这点动作并未逃过柳斌的眼,柳斌少时便在女人间厮混,又是个不讲伦理的东西,不然也不能同亲姑母行那事,——虽说有柳氏引诱之嫌,可他也是个荤素不忌的人。

柳斌打量着这个表妹,平时也见过,只因他那姑父将这表妹藏得极好,便是连他也没能同这个表妹亲近过,眼瞧着表妹美貌,又瞧她那胸脯鼓鼓,便是坐着也能瞧得出来柳腰款款,——再往上那未上半点胭脂便诱人的娇唇儿,都叫他的眼神都热了几分,更兼得他昨夜里偷看了那么一遭。

他这个表妹,可让她亲叔叔压在床里操弄,操弄得哎哎叫的,竟是大半夜都未歇停。

他扯着她的袖子,到笑着道,“我想求表妹怜惜怜惜,也叫我尝尝味儿。”

顾圆的面皮薄,顿时就红了脸来,她的马车里钻了人,她自己又是个嫁了人的小妇人,真叫人瞧见她的马车里有不明不白的男人,她哪还有脸面见人?思及此,她还不敢大声,只敢压低了声儿道,“你、你胡说什么!”偏她个声音娇滴滴的,明明斥责的话,落在他人耳里就跟撒娇似的。

柳斌看出她的顾忌来,把玩着她的袖子,“昨夜里你三叔可往你里头灌精了?”

顾圆顿时就瞪圆了美眸,一副受惊的表情,“你、你……”

她这副胆小的模样儿,叫惹得柳斌心火更旺,他生平有个喜好,就不爱别人送上门的,非得他撩到手的,“我可瞧着呢,你三叔把他那个东西入得你要生要死的。”

顾圆顿时都不敢动了,眼泪都流了下来。

柳斌凑上前去,将她个晶莹的热泪都吃了下去,察觉她面上的颤抖,还有那嫩滑的肌肤,更让他欲罢不能,恨不得立时将自己入了她身,——当然,他还克制了一点儿,没在马车里就行了此事,反而吩咐了她,“叫车夫去你的别院。”

顾圆在城外也有别院的。

028

028

顾圆满面涨红,美丽的小脸蛋上全是泪水,被戳破身的她完全慌了神,伸手就要去掀开马车的帘子,手腕却让柳斌给拽住,——那力道令她疼得轻呼了出声,不由含泪地看着柳斌,“表哥……”

她微张了嘴儿,可怜兮兮。

柳斌瞧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更来了劲儿,将个大拇指往她嘴里戳,戳开她红嫩的唇瓣,模仿着耸弄的姿势,往她跟嘴里戳弄着,——顾圆的嘴儿被他的手指戳得好疼,眼泪一时都止不住。

瞧着她个可怜样,柳斌到底还有几分怜惜,好歹是看着长大的表妹,虽说她不是姑母所出,得亏不是他姑母所出,就他姑母那样儿的也生不出这般的好笋。他们柳家如今上不得台面,少不得他借了她的势。

他放火,把姑母给烧死了,半点心疼都未得,只有种解脱,再不用伺候那姑母了,也是个乐事。他索性掏出他那肿胀的物事,露给顾圆看,“喏,你给我含含?”

顾圆自是不肯的,摇着小脑袋儿,就跟面对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柳斌往她腿间一瞅,见她怕得紧夹着腿儿,当下就好心情地笑开了脸,只那笑虽笑着,到底显得有几分阴侧侧的,“那换个地儿含含?”

顾圆当下就瑟缩了一下,自是明白他说的是哪儿,顿时就委屈得不行,凭什么这个个的都要欺负她?她还是摇摇头,“表哥,你放过我吧?”、

她声音跟蚊子一样,不敢高声,怕这个柳家的表哥要动真格的。

柳斌拉过她的纤纤玉手落在自己胯间,两手硬是让她的双手捧住贲胀的物事,——那玩意儿热烫得叫顾圆想抽手,还是让他牢牢地将双手给捧住了,竟是挣脱不得。

顾圆咬着银牙,不得不硬着头皮,不去想手指间的触感,可那感觉并不是她不想去感受就消失的,随着他捧着她的双手上下耸弄着这吓人的粗壮东西,她的身子跟着躁热起来,腿也跟着软了,——她眼里含着羞愤之色,脸颊涨得通红。

还要被他拿着话羞辱,“表妹,别怕这东西,我这东西可是叫姨母神魂颠倒呢,你也是瞧见过的,还想得起来吗?”

顾圆是记得的,她可怜兮兮地闭上美眸不去看他,可脑袋里浮现的是当年的画面,那会儿她还小,还不怎么知事儿,与柳氏还有些亲近,也并不知道生母之死是因着柳氏之故,——有夜她醒来,屋里头一个伺候的丫鬟都未得见,慌得她去寻了柳氏。

柳氏那屋并未守着丫鬟,她到了门口,就听见里面的笑闹声,一个是她那柳家表哥,一个是柳氏,她还疑惑怎么的柳家表哥未回府去,还留在太太屋里。猛然地就听见柳氏的尖叫声,那尖叫声她后来才知道是因着什么的,那时她还小,还不知道这些事,只怕柳氏出了意外,她赶紧儿地就冲入了房里,——

见到的一幕叫她终身难忘,柳氏浑身赤条条的,一对平日里被束缚在华丽衣裳里的酥胸荡漾出一波波乳浪,就坐在柳家表哥身上,柳家表哥也是脱得赤条条,把个棍子往上顶,顶得柳氏这个太太尖叫不已,甚至一点儿掩饰都没有。

然而,见着顾圆闯入,柳斌还是十二三岁的少年,虽胯间这本钱惊人,到底还是个羞涩的少年,猛然被人瞧见自己与亲姑母乱伦,还是一时受不得这强烈的刺激,在柳氏的身体里射了出来,颓然地倒在床里,那胯间的本钱也跟着软了下来。

柳氏见着顾圆进来,到半点不觉得羞耻,反而是让柳斌再狠狠地入她,——却不料,柳斌少年不沉稳,竟是软塌塌地起不来了,这让柳氏极为气恼。

柳氏这一恼,就恼到了顾圆身上,竟想让柳斌破了顾圆的身子。

也是乳母来得及时,才没叫这事发生,柳氏与柳斌也让顾大爷关在了佛堂里。

许是顾大爷懊恼,才去了边关,将亲生女儿交与了顾晦。

顾圆想起这些事来,泪就流得更凶了,——双手更是叫他摩搓着生疼,本就是娇娇的人儿,哪里经得起柳斌那长久不泄的本事?

可她不知道她越哭,越叫柳斌那火气不泄。

柳斌被她哭得越上火,想着她是连亲叔叔都是能经得的人,再经他一个也是能行的,索性就不顾她哭得伤神,就要去扯她的衣裳。

顾圆双手这才得了空,手心里头都疼,想要伸手去挡他,碰触着他的粗布衣衫,叫她疼得哀哀哭,就跟个娇气包似的,——也就在此时,马车就突地一停,她整个人就朝外头飞了出去,顿时吓得都没了声。

眼见着她飞出去,柳斌伸手就要去拉,却见着车帘子飞起,外面的顾圆叫个僧人给接住,——那僧人眉眼冷淡,竟与顾晦有些相似。

柳斌是认得此人的,那是顾二爷,早年就上山做了和尚的顾二爷。

他好不容易从顾府遁逃出来,没想到又遇到顾家的人,还没待他有所动作,马车已经叫一群僧人给围了,只听着外头顾二爷,如今的道成大师冷冷地说道,“将他给阉了,送入南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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