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公爹,你要入死圆儿!
顾圆的脸蛋儿羞得跟要滴血一般,“不要,公爹……”
她喊着声,在他炽热的目光下无所遁形般,——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尤其是那处最最娇弱之地,竟也跟着微颤了起来,露出内里的粉嫩来。
季世凯瞧着那处,伸手竟是盖了上去,竟将那处盖得严严实实,手掌心还能感觉她的轻颤,竟像是有些湿意——他不由惊喜地睁双被欲念充斥着的双眼,细细地察看起那处来,瞧着那处微微颤抖着,甬道的入口,叫粉嫩娇艳的两片花瓣给捂得不见一丝缝隙,——却顶端带着一丝晶莹的光亮。
“这是湿了?”他眉眼儿上挑,竟是一双凤眼,颇具风情。
嘴角微勾,竟是叫灯下的他显得格外的俊美——
而顾圆差软了腿,想着相公在新婚夜也是如此这般的惊喜,——到叫她更是面皮薄得厉害,似染上最红的胭脂一般——“公爹,不要如此,不……”
她被这样的情形吓坏了,也不知相公几时回来,相公是带兵出征,竟是叫她一个独守空房,谁知,一夜还没守上,就叫这年轻的公爹钻了房,——她美眸里含泪,既恼公爹不顾人伦,又恼自己身子不知怎么的竟是这般恼人——
一时她也不知道要怪谁,也怪她自个脑袋不清楚,如何就嫁到季家来,“公爹,圆儿是您儿媳——”她娇弱地喊出声,眼角的余光瞧见昏睡在榻前的大丫鬟锦玉,——这声音就跟梗在喉咙底里一般。
季世凯听着就冷了脸,将手往她奶儿上一掐,将个顶端的娇艳果子给掐在手指间,竟是质问他起来,“你到有脸说儿媳?当初我叫你在家里等着我去提亲,你到好,一转身嫁了我儿子?”
这语气,叫顾圆承受不住地轻颤了身子,就连腿间那处也跟着颤抖了一下,甚至一个收缩,——叫她羞得快蜷缩了如玉般的脚趾头,竟是都不敢看他了,“圆、圆儿一听是季家提亲,季家提亲……”她如何晓得并非是公爹亲自上门提亲,而是相公请了人上门提亲——
都是姓季,祖母问她可同意,——她一听是姓季的人家,自是没有不同意的,羞答答地同意了亲事,岂料,这红盖头一掀,竟是张陌生的脸,当时她就吓得不轻。
相公是好的,到没有为难她,还哄着她成了好事,新婚当夜,可惜她娇弱身子,被好言好语的相公给哄得是海棠滴露,——“公爹,非是圆儿……啊……”她个奶儿上又是一疼,疼得她个娇脸一白。
“还哄我,你几时同呈文有了苟且,是不是瞧上他年纪轻,嫌弃我老了?”
季世凯哪里能这么轻易地叫她的话给说通,反而依旧质问着她。
说着,他解了衣衫,将个充满着男性气息的身子露了出来,别瞧着他面上斯斯文文,胸膛是平坦结实,腹间更是瞧着隐藏着极大的力道,黑色的毛发自裤头冒出尖来,更别提那裤头被顶起来,似个帐篷一般——他将裤子也脱了去,引以为傲的粗长物事也光明正大地与她相见……
那东西粗如儿臂,让顾圆瞪大了眼睛,——那夜新婚,她可没瞧见相公的此物,只晓得相公那物事硬生生地挤开自个的身体,她还记得那种又酸又疼又胀的感觉,——此时,亲眼见着此物,她竟是害怕地颤抖了起来。
脑袋慌忙地摇起来,她娇呼着,“公爹,圆儿会叫你入死的,可不…………”
那苍白着小脸,美眸惶然。
003公爹,我不敢
003公爹,我不敢
季世凯充满欲念的眼睛看着她凄惶的娇美面容,面上的笑意更深了几许,手指点着她的粉嫩嘴唇,诱哄着道:“哪里就会把你给入死了?别瞧着你那里小小儿的,还能钻出个孩子呢——”
顾圆想躲避着他的手指,到让他的手指从齿间钻了进来,——他的手指粗长,虽比那吓人的物事要小,还是让她的小嘴几乎要吞不下,晶莹的汁液自她嘴角流出来,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叫季世凯又多了几分怜惜——
更多的是想要狠狠地蹂躏她。
他是想一出就是一出的人,索性就将自己手指抽出来,半蹲在她胸前,将个硕大的物事,就抵在她紧闭的唇间,——她已经被吓得闭上了眼睛,都不敢仔细看,——可又悄悄地张开含着泪意的美眸,将个吓人的物事瞄了一眼——
吓!
这么近的距离,瞧着那柱体饱满而坚挺,且那么长,她都怀疑自己的小嘴能不能吞得进去,——偏叫季世凯看穿她的想法,将个肿胀到疼痛的物事就抵着她唇间,迫开她本就薄弱的意志力,“含了它——”
他哄着她,声音出奇地温柔。
她鼻间尽是他的气味,那种她说不出来的男性气味,叫她的身子都软了七八分,竟是连那暴露在空气里的腿窝处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这一瑟缩,她就再也忍不住地在里头缩了缩,——
顿时,竟是涌出一抹湿意,她羞红了脸——
那张羞红着的脸,莫名地叫季世凯失控地将腿间的利器冲入她喉咙里,就连她矫情的呜 咽声都堵在喉咙深处,出也不出来,——“乖,含住,含得紧紧的,再舔一舔——”
这样的话,顾圆不止听过一次,听过好几次,还是新婚夜,夫君哄她的话——她满面潮红,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想起相公,明明这面前的是她的公爹,还是让她不能自拔,甚至 就跟个淫娃荡妇一般,渴求着公爹的疼爱——
对,公爹说是疼爱就是疼爱,以这种方式疼她。
她应该觉着满足才是,可嘴儿太小,架不住他耸弄的力道,腮帮子鼓了再鼓,——他在她嘴里抽插,往里面一个深入,重重地——
再将他自个抽出来,湿滑的口腔,让他的尾椎骨处都颤栗不已。
但是顾圆两眼儿泪汪汪,嘴儿受不住地大张着,嘴角流下一屡屡晶莹的银丝,湿透了她的下巴处,——她就盼着他怜惜一回,别叫她这么个难受了,怎么相公欢喜这样,公爹也欢喜这般,用她的嘴吃他们的东西。
她一时着磨不透,只管着由着公爹放纵,可她是真受不住,腮帮子酸得厉害。
终于,他放开她,将个沾染了她嘴里蜜津的肿胀物事抽出来,瞧那物事还似乎粗壮了一圈,比刚才更吓人,——柱体晶莹发亮,如丝绒一样顺滑。
她着得再度闭上了眼睛。
猛然间,她觉得身上一个轻松,——然而腿间似乎是钻入了什么东西,湿热的,似蛇信子一样,——她震惊地睁大了含着泪意的美眸,瞧着埋在她腿间的脑袋,那是她的公爹,“唔——”
待她才看清后,那似蛇信子一样的舌头竟舔开外面覆盖着的花瓣,钻入了被遮盖的甬道。
这种刺激,让她浑身跟着颤栗起来,控制不住地收缩里甬道里的内壁来。
她这完全地无师自通,甚至都晓得将他的舌尖给吸住,——想将这湿热的物事就一直留在她身体里,让她、让她快活起来——
季世凯精心地伺候着她,舌尖一下又一下地伺候着她,将她这个敏感的娇人儿伺候着颤抖起来,紧窒到几乎容不下任何物事的甬道也跟着迅速地收缩起来,将她身体的敏感度调到最高点——
终于,她瘫在床里,香汗湿透了她的乌发,——从甬道里涌出来的湿液,都让他给一一地吸吮了个干净。
而季世凯没由着她瘫着,反而托着她纤细跟杨柳枝一般的腰,让她高高地坐在自己的肚腹间,——他还好好儿地哄着她,“乖孩子,就像爹伺候你一样,你要伺候爹了。”
顾圆惊惧地瞪大眼睛,瞧着这在他下腹间依旧高高挺立的物事,这东西粗如儿臂,瞧着可吓人——她吓得不轻,用力地摇摇头,“公爹,我不敢——”竟是带了哭腔出来。
季世凯一手托着她,一手在她腿间揉弄着,将她个紧闭的花瓣给拨开来,托着她对着自己早就疼痛到饥渴的男性象征坐了下去——
粗、壮——
顾圆那娇弱的甬道入口才被他顶了个头,她就吓着差点儿跳起来,也得亏她手脚被缚,竟是一点儿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得由他用着这世上最柔软,也是最坚硬的东西,撑开她娇弱的入口,——“噗”的一声,还夹杂着水声,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唔——”她咬着唇瓣,受不了地闷哼了声。
004公爹,你入了我吧
004公爹,你入了我吧
她嘴上说不敢,身子到是十分的诚实,立即将那闯进来的物事紧紧地夹住。
季世凯被她给包裹住,紧窒的感觉让他差点就入门倒,得亏他还有点抑制力,并不至于在这儿媳身上出了洋相,——他将人抱起,低头啃着她个奶子,身下到是不留余力地进进出出,——他到把握着节奏,深深地撞入,——稍个一沉,又一个研磨,将她给吊起,又快速给予一击,竟将顾圆给闹得声音破碎——
然而,这还不够,他抱着她上下耸动,扣着她个腰肢,——要不是他扣着她个腰肢,她个身子早就因着虚软而倒在床里——低头就瞧见他个吓人的物事,精神勃发地在腿间带出一滩泥泞,——她羞得闭了眼睛,不敢再看。
这一闭眼睛,更不得了,感观竟是放大十倍不止,随着他的又一次撞入,她竟是不能克制地呻吟出声,——那声音,听得她自己恨不得捂上自己的耳朵,终于,她个公爹仁慈地将她放开,——
她心里头这么想着,心里头还有点喜滋滋,想着怕不是公爹晓得他们这行的不是人伦之事?还没待她将自个想法凑个圆字,就发现自己的腰被抬起,脸蛋到是埋入锦被里,后腰处贴着滚烫的身躯,——
她瞬间有了种猜想,腿间刚被狠狠入过之处,似鱼儿在呼吸一样忽开忽合,——还带着一点儿银液来。
果然,那刚才在她身子里肆虐过的粗壮物事,自她身后入了进来,——因着他退出而空虚的身子,一下子被充满了,塞得满满当当,甚至还艰难地承受着,她闷哼着——
是喜悦的闷哼声,还是痛苦的闷哼声,她一时都辨不清,好像欢愉与痛苦都有——脑袋里的意识似飘落在别处,而在床里的奶白色赤裸身子更像是一具躯壳,她好像能亲眼见着她自个的后背个压着个人,那人是她的公爹,他个腰如公狗腰一般,——毫不留情地挞伐着她。
胸前一疼,奶子叫他给握住,又被揉捏着,她竟觉得另一边的奶子空虚得很,扭着身子,让奶子顶着锦被,求着一份被疼爱的感觉。
季世凯哪里还不知她的心事,忙了一边,又忙于另一边,“回头叫你相公一块儿过来才是,省得你分心……”
顾圆被他这么一说,身子更兴奋了些,底下一个紧缩,——“不要,公爹,不要……”她喘着气儿,想要阻止公爹这种羞耻的想法,“相公,相公定、定不要了我……”
她说着,这眼泪就落了下来,——到惹得季世凯恼怒,恼她心里还惦记着长子,恨恨地掐了她的奶子,——她个肌肤嫩得很,稍一用力掐,这指痕就留在上面,那晶莹的肌肤,多了个指痕,更显得有几分淫糜——
可她是疼,是真的疼。
季世凯将自个儿抽了出来,大手一拍她挺翘浑圆的臀部,见她疼得一瑟缩,他连忙将手挤入她的腿间,朝着刚吞入他硕大物事之处一个揉搓,——那中间的小嘴儿,一个张合,就吐出几滴浊白的银露来——
他紧盯着她,没错过她娇嫩花瓣的娇颤,“同他一晚就有情分了?不舍得了?”
顾圆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那是她的相公,带着十里红妆所嫁的相公,腿间被揉得更难受,——她扭着身子,“公爹,你疼疼我——”她求着,只晓就这么一句话。
季世凯没有轻易地就让她给求动了,反而更是揉搓着她,揉得她那个娇嫩处更颤抖,“让我怎么疼你?”
他还问她。
看似很公平大方,由着她来选 。
但有她选择的机会吗?
没有的,就如同他夜里将她院里的丫鬟婆子们迷倒了,还爬上了她的床。
她厚着脸皮,只得再求一次,“公爹,你疼疼我——”
“怎么疼你?”季世凯瞧着她个可怜样儿,低笑出声,把个食指往入口稍稍一抵,那入口似张贪婪的小口,就要将他的食指含将进去,“你说说,要怎么疼你——”
顾圆被他揉得身上痒得厉害,那痒意自心底深处涌上来,让她不胜烦拢,——又不得不从了他的心意,“公爹,你入了我吧——”
这一求出口,她的眼泪就哗哗啦往下掉,一时都收不住。
终于,季世凯怜惜了她一回,将大手自她腿间拿开,挺着腰将个腰间的乌将军送给了她,——这个他的儿媳,他喝过敬茶的儿媳,他亲自在族谱上写了她的名字,——季顾氏。
005姑父……不要呀……
005姑父……不要呀……
一夜被翻红浪,海棠滴露,娇吟粗喘,竟是惹得那天上的月亮都羞得躲入了云层里头,却也悄悄地探出个脑袋来,瞧着底下那屋里被公爹捉着腰狠入的新媳妇儿。
天色大亮,顾圆终醒了过来,身边空无一人,瞧着昨晚被大开的窗子,这会儿,窗子严严实实,一点缝隙都没有,阳光到是想钻进来,还是让厚实的帘子给挡住了。
“姑娘,可是醒了?”
大丫鬟锦春醒来发现天色大亮,到有点意外,便探头去看帐子里的姑娘,她家姑娘新嫁到侯府过来,也不知道这睡得还可习惯——
这一瞧,她瞧着自家姑娘脸色红润,一扫先头姑爷出门时的忧郁,竟变得精神头十足起来,她为着这事可欢喜了,忙去扶了姑娘起来——这一扶,她到是微惊地睁大了杏眸,姑娘这身上百子千孙的红色肚兜哪里遮得住一身雪白如凝脂的肌肤,——肌肤上头斑斑点点,竟全是叫羞人的痕迹,她寻思着这新婚夜的姑爷也太不晓得疼人了,竟把姑娘弄成这般——
她看着竟起了埋怨的心思,“姑娘,这姑爷也太不知道疼人了,这都过了一夜,怎么您身上还这样?婢子去寻了膏过来,给您抹上些?”
谁知,她这一说,让顾圆突然就涨红了脸,将个百子千孙被拉上来,挡了烫红的脸,“不、还是不要了——”她这身上疼的,胸前被肚兜遮住的两团肉,正紧绷绷地疼着着,顶端昨晚被吸吮得厉害了,这会儿抵着柔软的料子,还是有些疼。
她个秀眉皱起,透着点苦哈哈的意味儿,——锦被底下的两条细腿儿才一动,就让她眉儿皱得个更紧了,腿儿酸无力,软得虚,竟让她一时还起不来。
稍一动腿儿,她腿间那处夜里被那么大个物事给入得狠了,竟是娇滴滴地不能碰得一下,这一碰,她就疼,可里头被喂得相当饱,饱得她后来都吞不下他了,——才这么一想,她眼前就能瞧见她个公爹凶狠蛮干的样子,不由得身子一哆嗦,尤其是那处更跟着一哆嗦,——她竟是流了泪来,这日子可怎么过?
她哪里是嫁人,分明是入了个狼窝,哪里有这般的公爹!她可是他的儿媳呀——
可当着锦春的面,她又哭不出来,这事儿,就是贴身的大丫鬟也是说不得,要一说出来,她哪里还得有人做?恐怕是要浸猪笼去了,——人家都说什么扒灰的扒灰,偷小叔子的偷小叔子,她就是占了这两样的一样儿。
“少夫人可是醒了?”还没待顾圆起来,那外头就有正堂的管事李妈妈过来传话,见着锦春出来回话,李妈妈将个锦春打量了一下,才笑着脸道,“侯爷吩咐了话过来,让少夫人去正堂认亲。”
认亲?
昨儿个清早,相公就出门了,顾圆还真是没认全个侯府的亲戚,自是晓得这也是个规矩,她竟是嫁入了侯府,不管是嫁入哪里,进了夫家都得守夫家的规矩,这道理她是懂的,——她洁白的牙齿微咬了唇瓣儿,身上还残留着公爹他大手掐着自己腰儿的劲道,到跟相公差不离,都是一样的坏——
又因着这脑袋里有这样的想法,叫她又闷闷的起来。
锦春同那李妈妈说了句好话,又将腕间的金镯子褪了下来,往李妈妈袖子里塞,“妈妈,我们姑娘嫁来侯府两日,有许多不懂的地方,还望妈妈提点一下。”
李妈妈暗里掂了掂镯子分量,晓得这分量不轻,脸上堆着的笑意更浓了,“锦春姑娘,你且放心,少夫人可是咱们侯府的主子,咱们当下人的都得敬着呢。”
锦春心里可不乐意李妈妈这话,可想着姑爷可是这府里的世子爷,姑娘嫁过来自是世子夫人,且侯府多年未续娶,自家姑娘恐怕就要打理这侯府起来,这么想着,她便直了腰,“还请妈妈稍等,我们家姑娘就过去,虽说我们有姑娘是县主,也不好叫府里亲戚们久等了。”
她见李妈妈收了东西还不肯说个软话,到是没冷着脸,反而笑意迎迎地看着李妈妈,还将顾圆的县主身份抬了出来。
李妈妈听得脸色一变,自是换了脸色,忙讨好起锦春来,“锦春姑娘,府里亲戚还未来呢,少夫人可晚些过去,不如待亲戚快过来了,我且让人过来知会一声?”
锦春听得这话,自是相当知礼的谢过一番,又吩咐着小丫鬟将李妈妈送了出去。
待李妈妈离得了她眼前,她个脸色就是一变,她们家姑娘好性儿,可她锦春可不能瞧着姑娘被欺负,被下马威,好歹她们家姑娘是正经的县主,得了宫里头那位至尊的亲封。
还没等顾圆打扮好去认亲,到是宫里一道旨意便传了下来,让顾圆不得不往宫里赶。
她与相公的婚事是由皇帝姑父所赐,昨儿个自是要去谢恩,因着相公出征,她使了点小性儿,硬不肯回宫去谢恩,没想到,这旨意,不是圣旨,到是皇后娘娘的懿旨。
皇后娘娘姓顾,是顾圆的亲姑母,小时候顾圆时不时地就在宫里,——要说她最不想去的地儿,那就是皇后娘娘的寝宫了,那地方都叫她害怕。
那里头有个吃人的怪,但她还是得去。
“公爹,儿媳入宫去了。”
她娇无力,由着丫鬟扶着,朝着季世凯行礼。
季世凯身着深蓝色直裰,身形笔直,站在那里,如个威严的老公公一样,竟是半点没露出异样,朝她微微颔首。
这一入宫,顾圆竟不需下轿子,直接坐在轿子里被抬入了宫里,且是皇后娘娘的风仪宫,她身边的丫鬟们都没了影子,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寝宫里,瞧着这被摆弄过的一室红艳之色,竟如火光一样——几乎叫她恍了眼儿。
然后,她却是个站不住的,才没站一会儿,腿就软得不行,尤其是方才走了几步,腿间磨蹭得极疼,疼得她软了身子,——眼见着她要软倒,突然的手臂将她个纤腰给揽住,她抬眸瞧去,入目所及是一双威严的眼睛。
檀口微张,她轻轻地喊了声,“姑父——”
那人竟是眼里含笑,手指轻点她个鼻尖,“乖——”竟是夸了她起来。
还没等她有什么心理准备,竟是被他一把推倒在皇后娘娘的床里,——她连声音都不敢出,瞧着他将撩高她的裙摆,一层层地撩上去,又将里头的亵裤儿给除了,——此时,她下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只有那被公爹季世凯入得太狠了,以至于此时还红肿着的私密对着景明帝含了欲色的眼睛。
甚至被他看着的那处,还颤抖地缩了缩,瞧着极为可爱。
___免费章节,哈哈,忽然觉得自己写得好禁忌哈哈
006乖,姑父疼你
006乖,姑父疼你
他竟跪了下来,这皇朝最尊贵的男人,将脑袋埋入她的腿间,用舌尖舔着她颤抖的花瓣,他一舔,她颤抖得厉害,——昨夜被用力侵入处的甬道口,竟是得到了一丝抚慰。
然而她脸色惨白,完全不像个进宫谢恩的新嫁娘,更像是个被亲人背弃的祭品。
她洁白的牙齿咬着唇瓣,忍受着那蛇信子一般的舌尖窜入她的体内,——完全是出自下意识地反应,她甬道内壁推拒着这入侵之物,就像她成亲前的那日,她也在这里,——被这位姑父压在皇后姑母的床里,被他用嘴唇探索了全身。
想到那一幕如今又在身上重演,她不由得颤抖了娇弱的身体,——双手头一次还试图推拒着他的脑袋,“姑父、不成的,不成的,——”她还试图拒绝他,拒绝他这个皇朝最至高无上的男人。
然而,一点用都没有,她的推拒看上去更像是欲迎还拒,双手抵着他的脑袋,更像按着他的脑袋,娇小浑圆的臀部被他的双手捧起,他迫不及待地吸吮了起来,就如同婴儿喝奶一般,竟是啧啧有声。
炽热的烫意,烧灼着顾圆,这种亲热的不能为外人说道的举动,她只能忍着,一次次地忍着,即使皇后姑母就在帘子外面,她也只能忍着,——景明帝痛快地吸吮着,用舌头将那处娇弱肆虐着,舌尖自甬道入口抽了出来,竟带出一丝淫糜的汁液来。
随着舌尖的出来,就见着微微张开的粉色甬道口,又迅速地闭上了,像是拒绝所有的入侵,外面红肿着,——清晰地叫景明帝瞧见她接连两夜的苦状,他抬起头,笑看着她,轻轻地拍打着遮掩着羞怯甬道的花瓣,那两瓣花瓣因着被吸吮而再度充血起来,更显得红肿不堪,更显得她的楚楚可怜——
他身上的明黄龙袍早就脱了,就在她入宫的时候,他就脱了,他的身体因等着她的到来而疼肿不已,即使已经找过宫女挞伐过一回,这里还疼痛着叫嚣着不肯罢休。他身体强壮,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尤其是挺起腰来,胯下那根精神抖擞之物,竟是粗得叫人害怕。
顾圆更是怕得连忙转身就要逃走,裙子的凌乱,让她的逃跑徒留笑话,——狼狈地被裙子绊倒,而倒在床里,人也是背过了方向,而身体更是因着即将到来的“惩罚”不自觉地害怕着——或者又是激动着,因着这种关系而期待着。
他摸着她的纤腰,有时候想想不如将她的腰都给折断算了,——终究是没忍心,放她出去嫁了人,景明帝眼神深暗地瞧着她,将自己下半身贴近了她的臀部,扶着早就激动不已的龙根,还是微微叹息了一声,“圆儿,别怕,姑父待你好着呢——”
生平还是头一次,他终于入主了她的深内,紧窒的甬道,让他激动不已,最开始,他还能忍着,待她温柔些,到后面,他便忍不住了, 深深地撞着她的腿窝处,还能听见肌肤相撞时的声音,“噗噗”的声音,让他威严的眉眼间染上一丝得意,甚至是舒畅。
顾圆的双手紧拽着身下的锦被,牙齿死死地咬着唇瓣,几乎是咬出血来,又是昨夜一样的经历,——昨夜那个是她的公爹,这会儿是她的姑父,两个都是她拒绝不得的人——
又是一记深深的捣入,那力度,那深度,让她控制不住地闷哼了出声,惨白的小脸因着这激动的相缠,不,不是相缠,是景明旁的强迫,而晕红了俏脸,似绽开的桃花般娇艳——
而胸前被衣物包裹的两团软肉,叫景明帝重重地握住,手掌大张,竟是一手掌握,揉搓着她神魂俱灭,美眸里滴落不知道是快慰还是害怕的泪珠子。
而这还不够,他将她抱坐了起来,薄唇沿着她纤细的脖颈处细细地吻着,吻着还不够,还轻轻地啃咬起来,似啃得稍重了些,她底下那处又将他咬得更紧,——这叫一报还一报,他揉得她两团软肉越重,她底下含着更紧些,将他包裹得几乎寸步难行。uu
景明帝咬着她的嫩脸,轻轻地诱哄她道,“住在宫里可好?”
顾圆听得分明,还是拽住了一丝理智,摇摇头。
景明帝怒了,双手拖着她的纤腰,底下竟是往上耸弄了,将她搁在那里,只感觉得到里面嚣张的东西不动了,——然而,顾圆也是个固执的,强忍着那种空虚感,就是不应声。
即使是羞耻,她还是不动,也不答应。
景明帝面对她的“固执”,还是先软了心,将她的裙摆都弄好,身为这皇朝的惟一主人,他竟然还替她整理衣裙,将她整理得顺顺当当,也将那吓人的物事,自她身体里退了出来,——粗长的深紫色肉柱,此时还肿胀的吓人,柱身顶端如伞状一般,沾着一股子晶莹的湿液,羞得她都没敢瞧上一眼。
她甚至觉得那东西羞得要命。
顾圆不想动弹,不知道要怎么办,她亲眼瞧见他将她的亵裤收在身上,怎好叫她这般底下空荡荡的起来?
然而将明黄龙袍再度穿回去的景明帝竟是将她抱起来,在她惊异的目光下,她俏丽的脸蛋被埋在他胸前,皇后寝宫里空无一人,似一座无人居住的宅院。
皇帝的御辇就在外面,景明帝亲自抱着她上了御辇。
御辇一走,风仪宫立即就鲜活了起来,方才不见半点人影的地方,都涌出了人来,显得格外的有生机。
然而,御辇上的顾圆却觉得痛苦万分,并不觉得能坐御辇是件幸事。
此刻,御辇周边都被明黄的薄纱所遮盖,而她则跨坐在景明帝腿上,被明黄的龙袍磨着那处被折磨的娇弱肉瓣,——她甚至都觉得自己很难受。
007又来更新了哈哈
007又来更新了哈哈
偏景明帝就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将她束缚在身上,明黄龙袍下摆处撩开,将个骇人的东西露了出来,还托着她个腰儿,不让她坐下。属于男人的薄唇就贴着她纤细的脖子,又是亲吻又是吸吮的,还朝她笑嘻嘻儿地道,“圆儿,同姑父玩个游戏?”
他问她,好像是有征求她的意见——
但顾圆苦了嫣红的俏脸,忙摇了摇头,——人给他托着,她到不用使力,只管着靠着他,可底下也真是苦,被龙袍摩擦的充红欲滴血,像揪着她一样,——身子一个细微的轻颤,紧闭的花瓣口竟是滴了一滴晶莹的汁液出来。
往下滴落在骇人的粗壮柱身上,那东西粗如儿臂,色浓紫,环绕着青筋,顶头马眼处被那晶莹的汁液一浇,——竟是兴奋的颤了颤,好像迫不及待。
她魂都看没了,眼睛欲看,又怕得不敢看,就跟个要立贞洁牌坊的婊子一样,既怕,又想要,怕是的被他捅穿了身子,要的是那种畅快的感觉,但两者不能兼得,才叫她又怕又想要,——又怕被人说嘴。
这人总归是她的姑父,她心想,“不玩,不玩——”
她表现得煞有介事,小脸儿一个正气的,惹得景明帝又啃她两口,到底是年富力强的年纪,他还能腾出一只手来揉揉她私密处,手一进得,就让她的双腿给紧紧地夹住,顿时闷声笑了起来,“乖,放开些,姑父还没碰着你呢——”
顾圆那脸就更红了,背对着景明帝,她虽看不见景明帝含笑的目光,还是能贴着的胸膛处察觉他的好心情,他胸膛因着他的闷笑声而轻颤,——“姑父,圆儿不要玩……”她鼓着勇气想要撒娇一下。
景明帝就爱听她撒娇的声音,就跟小猫似的,让他疼爱不已,“不,得玩的,乖,听姑父的话,姑父就给你糖吃,不然的话,就给你吃炒肉丝……”
他的话还没说完,她似乎受到了惊吓,这身子就轻轻瑟缩了一下,连带着刚微微松开的两腿,又将他的手给夹住,夹得死紧死紧,不由得让他叹气。不过,手到是进得那处,他揉弄了起来,才将饱满的蚌肉揉了一下,花瓣竟如小嘴儿一样儿微微开启,从里面溢出晶莹的水来,湿了他一手。
“还说不要玩呢,”景明帝狠狠地再揉了一把,将沾了湿意的手抽了出来,递到顾圆的面前,“还说不要玩呢,都湿成这样——”
顾圆冷不防地被迫瞧着他的手,瞧着修长的手指都湿了,手指晶晶亮,瞧着特别打眼,——她羞怯地偏过眼不看,心里是敢怒不敢言,明明是他闹得她,还非说她自己湿了。
景明帝早就晓得她个心思,脑袋靠在她脖子上,硬是让她面对着自己,“是不是在心里头骂姑父了?是不是?”
顾圆立马摇头,一脸的委屈。
景明帝乐得哈哈笑,还很大方地赐给她话,“就算是骂姑父,姑父也不生气。哈哈……”
不过他凑近她的耳朵,用牙齿轻拽了她敏感的耳垂,“姑父喜欢圆儿骂,更喜欢圆儿哭,圆儿要是吃了姑父,姑父也是乐意的,你说,要不要吃姑父?”
他说着的时候,还将那个骇人的东西,往她紧闭着的腿间耸了耸,那架式,摆得正好,就是威哧她。
她软了腿儿,哭着求,“姑父,圆儿都、都嫁了人了。”
“嫁人有什么要紧的?”景明帝不忌荤素地说,“你看唐明皇还睡自己的儿媳妇呢,亲儿子的媳妇,他还敢光明正大地拉入宫里睡了呢……”
说得顾圆颤抖得更厉害了,胸前那奶子,到是知趣儿,也跟着一抖一抖的,都是怕的呀,——“呜呜——”她没耳朵听这些话,到是吓得哭出声来,偏身子空虚的厉害,到往他身上扭了一下。
景明帝就吃她这一套,哄着她道,“现儿姑父把你放开了,你可听着了,就这么半蹲着,双手就放在身后,姑父我呀就吃你的奶,——来,挺了脸,叫姑父看看这两天可有些长进?”
顾圆没得办法,真将双手负在身后,两条软乎乎的腿儿真的支起了身子,就跨蹲在他身上,浑圆的屁股底下还抵着他骇人的东西,——她到是想软下来算了,景明帝是不肯的,“听好了,就蹲着,不许吃,吃了,就要留在宫里头陪我……”
顾圆真觉得自己的命不好,摊上这么个姑父,还老要玩这样的游戏,就跟个老不休一样。
————哈哈感觉自己好邪恶哈哈
008御辇外有人
008御辇外有人
008
顾圆蹲在那里,半蹲着,下面就抵着他骇人的物事,——这情形,她蹲不住,软了身子,被坚硬的顶端戳着柔软处,她更腿软了,就想直接坐在上头,也好叫她自己逃了这折磨。
景暗帝却对着她摇摇头,伸手去揉她底下的小嘴,那小嘴特别的乖巧,将他的手指含得紧紧的,都不肯吐出来,——他宽慰了她两下,就将手指抽了出来,还带出淫糜的汁液来,湿透了他的手指.
他笑着,取笑着她的热情,将个湿意往自个肿胀的肉柱上抹,抹得晶光闪亮,特别的闪眼,“可不许吃这个,你要吃了,今儿就别想出宫门了——”
这就是威胁,顾圆听出来了,扭着难受的身子,真想骂他不要脸,——但她骂不出来,不敢去挑战他的权威,苦兮兮地含了泪,“姑父,我、我难受——”是呀,是真难受,空荡荡的,将她悬在那里,她每每蹲不住了,就想要不顾一切地坐下去,偏他不肯,硬是将她托着起来,让她蹲在那里——
他还用他那个吓人的东西,戳着她,更戳着她腿软,完全是欺负人。
景明帝戏谑地瞧着她个可怜相,可没有半点心软,“难受什么呢,难受哪里了?”
他手往她胸上一掐,隔着衣物掐她的奶儿,——她皱着小脸儿,昨儿被公爹吸得太凶了,就跟她孩子似的使劲地吸她,她的奶头儿现儿可敏感得很,便疼了起来,——疼中又带着酸麻,她一时又蹲不住了,几乎要耍赖了。
“姑父——”她忿忿地嚷着。
不免将嗓音都提高了些,可她个声音呀,娇软糯糯,听着半点气势都没有,只有那一丝诱人的香艳,叫景明帝都有些把持不住,——将脸贴着她的脸厮磨着,“要不要吃姑父的?”
他问她——
可真问出了口,顾圆倒有些犹豫了,眼角的余光悄悄地打量了一下底下抵着她的东西,那么粗,那么长,粉嫩的小嘴儿,立时就闭上了,不敢说了,“我还疼着呢,——”她扭着身子,试图坐在他腿上,避开了那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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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东西就跟自个有意识似的,抵在她腿边,柱身微微轻颤,好似在同她点头致意,——她更不敢看了,这东西好丑,不管见几次,还是觉着好丑。
景明帝可瞧见她嫌弃的眼神,顿时就不高兴了,这眼底就阴沉了几分,这宫里头哪个不盼着他的临幸,就她嫌弃他,——逗她的兴致顿时就没有了,反而到抬起她的脸来,“昨夜里让你公爹入了此处,你不觉得疼,我碰你,到是觉着疼了?”
这真是直击心灵的问话,叫顾圆脸都惨白了,“你、你怎么……”
景明帝冷哼一声,放开她的脸,“这边儿,你到是嫌弃我了?”
他“朕”都不称了,就直接称“我”了。
顾圆这个心呀,跳得快从胸腔里蹦出来,小手贴着他坚实的胸膛,抬起小脸来,眼角还含着泪,瞧着就楚楚可怜的样子,“姑父,圆儿没敢嫌弃你……”
景明帝冷笑,指着他腿间贲胀的物事,“敢吃吗?”
她顿时就腿软,有些犹豫,可看着他的冷脸,她又不敢不做,微微抬起自己的小屁股,对着那如伞状的顶端坐了下去,——“唔……”她皱起了小脸,那东西只滑着过了,并没有进了她身体里——
她都焦急了。
景明帝不动,“自己掰开来,再坐着……”
她咬着唇瓣,纠结了一会儿,才用手指羞耻地掰开自己那处,瞧着从自己身体里涌出来的湿意,——她脸都红了个透,快要渗出血一样,终于,她坐了下去。这硕大又粗长的玩意儿,因得这坐姿,入得又深又狠,竟似入得她心口一样。
她难受的“嘤咛”出声,却是懒懒得不肯动了。
“臣参见陛下……”
才坐好,她的双手还攀在景明帝的肩头,困难地将自己坐正了,就听得外头熟悉的声音,竟是她三叔顾如晦,——思及自己如今的状况,她的身子就跟着一个紧缩,到把景明帝紧紧地箍在身体里。
她害怕的不敢出声,景明帝揽过她的细腰,底下轻慢地往上顶弄着,——却见她用小手捂了嘴儿,嘴角又露出一丝满足的笑意来,“顾爱卿可是见过皇后了?”
他问着的时候,这回是往上狠狠一顶——顾圆差点儿就呼出声来。
009皇后:三弟,你还能有……
009皇后:三弟,你还能有……
顾圆纤手紧捂着嘴儿,美眸都瞪得圆圆的,像极了她的名字。
可底下,她却咬着更紧了,咬得景明帝都忍不住自喉咙底涌出一记深沉的闷哼声,那是种快慰,让他掐着她的纤细腰肢,那力道重得都快将她的腰肢给掐断了——
他隔着明黄的深重帘子,看着外面臣子兼小舅子顾如晦,眼神微微暗沉,就将坐在身上的人儿抬起可爱的下巴来,拉开她捂着嘴儿的小手,重重地堵住她娇嫩的嘴儿,——肆意地搅翻着她可爱的小嘴,待得她双脸涨红得快无法呼吸时,他又轻巧地松开,“顾爱卿,可是见过皇后了?”
他再问了一次,顺着话音,他往上狠狠一耸,惊得怀里的人差点儿惊跳起来,——他却将人给拉住,轻柔地哄道,“乖,别怕——”
顾如晦没敢抬头,耳朵却是极为灵敏,听得出来那一道惊呼声,娇弱的、惹人爱怜的声音,分明是他的——
他顿时差点要抬起头来,或者失态地拉开那明黄的帘子,去看看那里面是不是他精心呵护着的侄女——但他没有,他跪在那里,不敢冒犯景明帝。
景明帝凑到怀中娇人儿的耳边,轻声说道,“外面是圆儿的三叔呢,想不想见一见?”
然而,顾圆往他怀里躲,身子跟着一扭动,下头到是将他箍得更紧了,胸前那两团肉顶着他的胸膛,让他涌起一股子愤然,紧紧地压着她的身子,压得那对白玉兔子一样的两团肉无处可躲藏,——涨硬的家伙更是凶悍地一次又一次地往上顶,顶得她似坐在浪尖上一样。
“唔——”
她趴在他的肩头,从小嘴里逸出不可抑制的呻吟来,又因外面有三叔在,更让她觉得有几分羞耻,——她的内壁更是瑟缩了好几下,完全是凭着本能,却是将他箍得牢牢的,那种冲上来的劲道,令她摇摇欲坠,只得攀附在他肩头。
可,他停了——
残忍地停在那里,粗硬的物事还灼热地燃烧着她的甬道,还霸占着那里,他却是不动了。
她惶然地夹紧了腿儿,连带着也将他紧紧地夹住,抬起微愕的美眸,却见他神情森冷。
她顿时有种不妙的感觉——
“姑父——”
她求饶着。
景明帝冷眼瞧着她,“怎么?要让朕伺候你?”
这一句,问到她的灵魂深处,竟让她的腿间逸出一股子湿意来,——尽管并没有,她的耳朵仿佛听见了自己腿间的水渍声,往下一滴滴地落下来。
她皱了眉头,有些不知所措。
景明帝却是逼着她,“外面是你三叔,不想叫他晓得是你吗?”
顾圆震惊地瞠大美目——
景明帝抬起她的下巴,瞧着被他啃咬着鲜红欲滴的唇瓣,“不知道怎么伺候人吗?”
他说着,就往她浑圆的臀瓣上重重一拍——
那声音,连外面的顾如晦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眼神暗沉,却还是没敢起来。
顾圆迟疑了一下,却感觉他那涨硬的东西,要从自己的身体里退出来,这让她大惊失色——她赶紧地用双手攀住他的肩头,调整了一下坐姿,立时就感觉身体里的那个东西又涨大了一分,——她脸上不知道是吓的还得惊的,还是喜的,——终于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微微地抬起自己的臀儿,对上他深沉的眼神——
她又自己坐了下去,她没敢虚应,是几乎待那物事离开甬道口,再一次性地坐下去,——这一坐,深得很,深得令她有种几乎深入到她喉咙的感觉,顶得她坐立不安。
她不敢了,到是攀着他哭了起来,“姑父,我、我不会——”
瞧瞧她,还会讨饶的,景明帝待她本就是心软,此时见状,更是心软得一塌糊涂,“不会呀,姑父教你呀——”他两只大手托着她的臀瓣儿,托着她起起伏伏地吃着他的物事。
这一下下的频率,有快有慢,叫顾圆死死地咬住他的肩头,才将自心底里涌上来的呻吟声给藏了起来——
可这也是她掩耳盗铃,肌肤之间的拍打声,却是轻易地叫外头的顾如晦听得清清楚楚。
慢慢地,声音越来越轻,是御辇走远了。
顾如晦站了起来,身上的官袍,并不能掩饰他身下的窘状,那一处官袍被高高顶起,他俊朗脸上全是汗水,——这时间,他说不清是什么个感受。
一回身,却是往着凤仪宫跑过去。
顾如晦是国舅爷,自是无人敢拦,他进凤仪宫无入无人之地,便是在皇后跟前,他竟也是不跪。
皇后见他进来,还让伺候的人都退了出去,屋里只余他们姐弟二人。
皇后瞧见他的狼狈样,到是掩着嘴轻笔,“三弟,可是瞧见了?”
顾如晦喘着粗气,怒瞪着她,“是不是你……”
皇后到是起身,用手抚上他官袍上隆起之处,“三弟,没想到你还能……”
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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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高高隆起之处,被女人的手给握住,让顾如晦顿时粗喘出声,——然而,他却用力地将皇后推开,面色阴沉,眼里充血,“是不是你将圆儿、圆儿……”
皇后被推开,踉跄了一下,栽倒在凤床前,——仿佛是扭着腰身了,她一手拖着腰起来,漂亮的凤眸里掠过一丝讥嘲,“三弟,你真是太糊涂了,我能如何?他才是一国之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能如何?”
“所以,你就要害了圆儿?”顾如晦瞪着她,慢慢平复着自己。
皇后亲自脱了自己的凤袍,露出成熟女人的胴体来,凝脂玉一般的肌肤,胸前饱满挺实,往下是纤细的腰身,平朝的小腹不见孕育过孩子的痕迹,更不见半点黑色芳草,只见着往下微微鼓起之下包裹着令人神往之处——
她半点都不避讳顾如晦,往凤床里一躺,保养精细的纤美手指竟是拨开外面的厚实两瓣儿,露出里面护着甬道口的娇羞两瓣儿,——她揉弄了几下,指间就一片湿意,“三弟呀,你看看,我这里可湿了,你要不要看看?”
顾如晦将地上的凤袍捡起来,扔在她身上,“你得记住你的身份,你是皇后!”
“甚么屁个皇后?”皇后将凤袍甩开,竟是从床头拿起来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来,她当着顾如晦的面撅起了屁股,浑圆的臀部中间隐隐露出被包围住的菊穴来,竟是被前面涌出的湿意,湿了入口处,沾着一屋晶亮,“我就是听了你们顾家人的哄,才进了这劳什子鬼皇宫,才落得这个人不人鬼不鬼之地!”
她将盒子打开,露出里面各粗长短不一的玉势来,玉势光滑精致,纹理更是栩栩如生一般,叫顾如晦也阴暗了眼神——
只见着她动作熟练地挑选了一根最细长的玉势来,将玉势往后面送,送入紧闭的菊穴里,本褶皱之处,被硬生生地撑开来,竟让那褶皱光滑如初生婴儿一般——此时,她的眉头微蹙,似承受了痛楚一般,凤眸瞧着顾如晦,被她纤指握住的玉势如他身上之物一般,随着她的手轻轻一动了起来,殷红如血的唇瓣间轻轻地逸出了娇媚的呻吟声。
这让顾如晦瞬间如定格一般,颇是气恼又颇是指责道,“当年你也是自己同意,何来受我们顾家的哄?”
皇后的臀部丰满挺翘,正是宜生养之形,却偏偏她入深宫这么多年,并未被皇帝恩宠过一次,这让她辗转难眠,只得用了这些自顾家上来的孝敬——她将玉势深深地推入体内,又轻轻地拉了出来,面上似苦还愉,“你看看,你看看,我只得此处一安乐已——”
她的另一手则抚着前面,仔细地揉弄着那处从未被探索过的处女地,“你看看,这里可紧得很,还未被入过,还未被入过呢,三弟,你替我瞧瞧她呀,瞧瞧呀她是多少的可怜,这进宫一十三年,还未被疼宠过呢……”
顾如晦僵立在原地,“你是皇后,你要母仪天下……”
皇后回应他的举动,便是将身后深入的玉势给抽了出来,朝着顾如晦砸了过去,“到底不是人的东西,半点乐趣也不懂……”
玉势沾着她的粘液,晶晶亮亮的,让顾如晦往后退了一步,玉势落在地上,孤零零地躺着,好像是在对顾如晦明晃晃的嘲笑。
皇后全裸地躺在床里,见顾如晦往后退了一步,她反而“咯咯”地笑起来,双腿大张,露出后面慢慢缩回去的菊穴洞眼,只见她腿间湿乎乎一片,好像被水浸湿了一般。“三弟,你怕什么呢,这个什么东西,你还要怕,跟你身上的一模一样呢,也是这么的细,也是这么的长呢……”
“无耻!”顾如晦怒斥道,“你无耻!”
皇后竟是一把坐了起来,一手抚着自己坚实饱满的奶子,一手揉着腿间之处,“咯咯”笑起来,“我无耻?我无耻何处?是我将自己的侄女送入宫里让人奸淫了,还是我又将这被奸淫的侄女再赐给他人?”
这问得顾如晦神情阴晦,“圆儿与呈文两心相愿,是天之佳偶。”
“这话你说给鬼听吧,”皇后毫不留情地撕开他温文的面具,“明明季世凯先来求亲,你到是先求到那位跟前,先讨了圣旨,将侄女卖给了季呈文,待得人家一成婚,季呈文就让你们赶去边关了……”
她扬起眉,嘴里难耐地渗出呻吟声来,“恐怕季世凯早就同你那侄女成就了好事,被翻红浪,一夜无眠的……啧啧,我都替着你那侄女可惜,明明是闺阁贵女,到成了一双玉臂三人枕,亏得她还称你为三叔,真个好三叔!”
“住嘴!”顾如晦怒喝着,“住嘴!”
皇后却是半点不惧他,这在她的寝宫,除了景明帝,谁也别想在这里放肆,“怎么着,顾如晦,你还想像当年一样摆布于本宫?”
011
011
顾如晦看着她,眼里掠过一丝同情,“想出宫吗?”
皇后瘫在床里,张开着双腿,腿间粘乎乎片,她好像半点不在乎,冷哼了声,“出宫?让本宫诈死吗?没了这皇后的名头,当个普通人,是吧?”
顾如晦上前,修长的手指替她将朱红的亵裤拉上,又将她的凤袍拉下来,遮住她丰满的成熟女性身体,“要不,去行?”
皇后并没有动弹半点,还是那么瘫着,身体里似养了吃人的虫子一样,往着她的身体深入爬进去,一点一点的深入,让她的身子跟着微颤起来,“本宫去了,好叫你们给害死了?”
“没那种事,”顾如晦难得软了声音,“你去了那里好好儿地待着,过个三五年,你就解脱了。”
“不,本宫不去,”皇后立时就坐了起来,眼里带着一丝惊慌,“本宫不去,本宫死也要死在这宫里,死在这凤仪宫里。”
顾如晦还是柔和着嗓音,“去那里,就你一个人,有你身边贴心的丫鬟与嬷嬷,还有内侍们,都听你的话,还给你寻个健壮的男人……”
“男人?哈哈——”皇后大声笑起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悲哀,“怎么,不叫本宫一辈子为着他守节了?哈哈,这么大方还给本宫个男人,还是健壮的男人?是不是不想让本宫把他的丑事说出去?哈哈哈……”
笑到最后,她竟是流了眼泪,温热的眼泪,让她都有点诧异,嘴角带上一丝嘲弄,“他得到了,就想放过我一马了?是不是?”
顾如晦道,“娘娘请慎言。”
皇后竟是起了来,朝着顾如晦就扇了两巴掌,“啪啪”两声,顾如晦还是低着头,没有回声。见着顾如晦这般模样,皇后笑了起来,抹了脸上的泪水,与顾圆神似的美眸露出一丝恶毒来,“成了,本宫就应了你们,不过,本宫要季世凯去行宫。”
顾如晦到是没有迟疑,“既是娘娘所提,必然如娘娘的愿。”
皇后纤细的手指往他额头一点,“三弟人中龙凤,若非是本宫亲弟,本宫怕是也舍不得三弟这样的人才。去吧,就说本宫应了,随时可以去行宫。”顾如晦还朝她行了大礼,这才退着身出去。
他的出去,就有宫女鱼贯而入,去伺候里面的皇后。
站在凤仪宫外面,顾如晦神情晦莫如深,一时竟迈不开脚步,竟是沉甸甸的难受,若非大哥战场失利,他为保着家族前程,如何会让、会让圆儿、圆儿……他可怜的圆儿,恐怕要被陛下入得狠了吧……
想着由他亲自带大的圆儿,顾如晦身下便是一紧,想着那娇娇的人儿,一双坚挺的奶儿,恐怕叫陛下给含得坚挺,那顶上的嫣红果子,更惹人怜爱吧——纤细的如同杨柳枝般的细腰,他都不敢轻碰,生怕就折断了她的腰,便是她最私密之处,嫣粉的叫神仙也经不住,想着那处叫陛下的龙根入了去,她还娇弱地吞不下,那种淫糜之态,令顾如晦脚下更重了。
一时间,他竟不知要往哪里去,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得往乾清宫。
“陛下,顾大人求见。”
他站在外面,景明帝身边的内侍洪公公自去禀了景明帝,没多会儿,就见着洪公公宣他进去。他的鼻间闻到一种特殊的气味,那种气味,他特别的熟悉,尤其午夜梦回,他身子难耐之时用自己的手指包裹着挺胀的物事,——待得慢慢地平静下来时,那种浓烈的气味,就会充斥在他的鼻间,让他时不时地就厌恶自己一番。
顾圆,那是他的亲侄女,他竟对自己的亲侄女有了男女之想。
但,他未见着侄女顾圆,只见着景明帝高坐上位,正批着奏折,见他进来,到是朝他打趣道,“顾爱卿,皇后可有回音了?”
然而,此时的顾圆,却躲在桌子底下,景明帝坐着,瞧着是规规矩矩,没有半点疏漏,底下的裤子早就褪在地上,腿间那入过顾圆身子的物事,还挺着呢,——顾圆躲在里面半声都没敢吭,眼巴巴地瞧着那晃在眼里的龙根,瞧那龙根青筋环绕,好不吓人,又是晶晶亮的,让她莫名地又烧红了脸。
想着方才这东西还在她身体里,因着有人进来,他将她放在此处,——这会儿,她到难受得紧,腿间儿空虚虚的,忍不住想用自己的手抠着那处,——可她又搭不下这脸,正难受着呢,听着景明帝的话,她又莫名地自厌起来。
皇后是她亲姑母呢,她到好,同姑父这、这样了,还在想着自己难受呢。
她愣在那里——
到是景明帝对她不满了,腾开手,扣着她的脑袋,将她小小的嘴儿压向自己那近乎疼痛的龙根,小嘴真是小,还真吞不下,就只含了个顶端,——他立即就抽回了手,双腿夹住她的上半身,不叫她逃了开。
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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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圆圆几欲呕吐,嘴里蜜津不能控制地从两侧嘴角往下淌,滑落在她纤细的脖颈间,往着胸前隆起之处蔓延,——她小脸通红,羞耻不已,尤其是听着她三叔顾如晦微有些沉郁的声音,更是恨不得从此处消失。
“陛下,娘娘肯了,”顾如晦回道,“娘娘有个要求……”
景明帝微眯了眼睛,整个人透着一种从里到外的威严,“什么要求!”
顾如晦有些迟疑地瞧着景明帝似乎有些克制般的表情,但未看仔细,他察觉到景明帝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连忙收回视线,不敢窥视天颜,“娘娘想要季侯护送去行宫。”
顾如晦此话一出,顾圆圆心惊,顿时想从桌底下出来,岂料,她嘴里还含着那吓人的物事,桌底下又狭小,——竟让她的后脑勺撞了桌底,疼得眼泪顿时就冒了出来,嘴里还含着那物事,也让她洁白贝齿忍不住磕了一下。
景明帝正在兴头上,被她贝齿这么一磕,疼得几乎冒了冷汗出来,不由得闷哼一声。他小心翼翼地探下身,察看着底下被他塞在桌底下的小人儿,只见她委委屈屈地瞧着他,泪珠子挂在娇小的脸蛋上,——嘴里还努力地含着他的欲根,真让他心里头那点被咬的疼意都好了些,索性用两手捧起她的脸来,好不可怜的神情,真让人有种想蹂躏她的欲望。
只是此际,景明帝到没了这个心思,捏捏她的小脸,像是没瞧见她的欲言又止,对着下首的顾如晦道,“顾爱卿自去宣旨,就由了皇后的意吧。”
顾如晦隐隐地听见细微的声音,仿佛是他自小看着长大的侄女所发出的声音,当着景明帝的面,他状若无事般地领了旨退出去。
他一走,顾圆圆就万分惊慌地自桌底下爬了出来,撅着浑圆的臀部,双手双脚并用地爬出来,样子难看极了,——索性她也顾不得这个,慌张地张开酸软的小嘴,朝着景明帝就求道,“姑父,公公他、他……”
岂料,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让景明帝冷厉的眼神给吓了回去,她柔软的身体半仰在地面,胸前衣襟散开来,露出里面的肚兜来,还是他亲自给挑的料子,是江南上贡的好料子,就全落在她身上,让她带着嫁去了侯府,——现下儿,她到好,还替人求起情来。“你替他求情?”
景明帝少年登基,自有一股威仪,这般冷厉的眼神,足以叫顾圆圆心生怯意,好像方才那个缠着她的人,并不是眼前的这个,她乌溜溜的眼睛惶惶然,被他几个字的话就给惊得颤抖起来,晶莹的泪珠便从眼角流了出来,“姑父,圆儿只是、只是……”
景明帝倾身将她下巴抬起来,盯着她的眼睛,“只是什么?”他问她,另一手则探入她的衣襟里,隔着肚兜轻轻地揉弄着她的胸脯,那两团肉到不丰厚,落在他手心里到是娇娇怯怯的,就同她的人一样,“圆儿,同姑父说说,你是为了什么要为他求情?”
他想着季世岂那厮也不知道是怎么折磨他的圆儿,也就一会儿功夫,就让她愿意替他季世凯求情了!这让他真想剥开她的脑袋看看,脑袋里都藏着些什么个玩意。
顾圆圆被揉得疼,又没敢躲开,更是低着头没敢看他,“姑父,相公不在家,我自是要替相公尽孝的,如今公公要出门,我自是要替公公收拾行囊。”
景明帝看着她好一会儿,到是拉着她起来,将她个衣襟给拢好,瞧着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肤,他又舍不得将头埋入她胸前,朝着她隆起处狠狠地咬上一口——
这咬得顾圆圆可不敢叫疼,硬是忍了下来,眼泪要掉不掉的可怜样儿。
景明帝将她放开,吩咐着人将她送回去。
013
013
顾圆圆被送出宫,马车还未走出几步,就让人给拦下了。
车帘子被掀开,顾圆圆微讶的目光落在掀帘子的手上,小嘴儿微张,轻轻地、又怯生生地唤了一声,“三叔?”
顾如晦顺势上了马车,将顾圆圆毫不留情地逼入角落里,她微瞠大了一双美眸,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前,——手才捂上,她便轻声呼痛了起来。
即使身上穿着的是进贡的料子,这料子也就她身上有,除了她之外,便是能穿在那天下至尊的景明帝身上,然而,她还未消下去的奶尖儿抵着柔软的料子,经过辗转吸吮,这会儿正发胀得厉害,便这柔软的料子,能让她敏感的疼起来,更何况她一时不小心又将手捂在胸前——
顾如晦眼神微凉,却是伸手向她,“过来。”
顾圆圆有些害怕,——可她晓得怎么样才对自己有好处,尽管小心肝砰砰跳,还是就着他的手靠近三叔顾如晦,“三叔……”她软软地唤着他,试图得到一丝怜惜。
顾如晦眼里掠过一丝阴暗,修长手指揭开她的纱衣,露出被顶立起来的红色肚兜,鲜艳的红色衬得她肌肤如凝脂玉一般,——然而,她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轻颤起来,双手试着想捂住自己,在他的阴暗目光下,又颓然地垂在身侧。
她不敢动,也不敢逃避,只得由着他修长的手指解开她肚兜的系带,柔软的料子滑下来,铺在她胸前,掩不住两端尖尖儿的隆起,——她忍不住呼疼,即使这小小的动静,也能叫她疼,本就是被娇养着长大,如何受得半点粗鲁之举。
她疼得几乎蜷缩起身子,又没敢,还是他的目光下,将自己的身子展开了来,由着他的手掀开身上这一层薄薄的料子,肚兜上面绣着千子百孙图,喻意着她将来多子多孙,——可在他面前,她竟是羞得胀红了脸颊。
料子揭开时,露出她的两团软肉来,两团软肉最上头的两颗莓果儿直挺挺地立在那里,顾如晦伸手抚触了上去,大手将软肉都包裹住,手心里抵着那颗骄傲的莓果儿,——没等她呼疼,他已经低头在凑近她胸前,将另一边的软肉含入嘴里。
这边是柔软的唇舌轻舔着,那边是即使是柔软的手心,还是让她觉得坚硬万分,——形成强烈的对比,让她忍不住挺直了小胸脯,娇美的面容似痛还是害怕,她一时都说不清。
顾如晦的舌头舔弄着她的莓果儿,没再吸吮着这个可怜的小东西,他甚至恶趣味地想着,万一真把奶吸出来了,那可真是——
他摇了摇头,小姑娘还小呢,还没有奶呢,要是有奶,是也件好事。
他的舌尖轻巧,如往常一样抚慰着她,轻轻地舔着,轻轻地含着,待她如最珍贵的宝贝一般,——在那么一刹间,顾圆圆美眸里就含了泪,纤纤玉手就揪着顾如晦的袖子,嘴里喃喃地喊着,“三叔,三叔……”
顾如晦似没听见一样,做着这乱人伦的事,固执地舔弄着她的那团软肉,甚至抚慰过这一处,他还抚慰另一处,极为专心的,像是专门伺候她一样。
然而,顾圆圆的身子早就被养娇了,被这么一伺弄,她的腿心间也渐渐地、渐渐地涌上一股子难言的感觉,让她甚至几乎咬破自己的唇瓣。
014
014
顾圆无力地瘫软在顾如晦怀里,两团软乳都落在他手里,任由着他舔弄,由着他揉弄,柔弱的身子早就不是她的一样,微张的嘴儿喘着气儿,还逸出娇弱的呻吟声。
她的衣襟散了开来,露出凝脂般的肌肤,肌肤里隐隐地泛起一抹极浅的粉色,他的手滑入她衣襟里,细汗湿透了她的颈间,也湿了垂落在颈间的发丝,随着她凌乱的呼吸,她的胸脯一起一伏,好像在迎合他的动作。
她低低地哭了起来,不知道是疼还是痒,还是到了极致疼痛的愉悦,精致的小脸儿皱了起来,“三、三叔……三叔!”先是低低地,然后这声音突然地就尖锐了起来,似从她的喉咙底迸发出来,还含着哭腔,似受了极大的委屈。
顾如晦的动作微愣,薄唇将她的软乳放开,隔着柔软的衣物,还能清楚地看见她胸前那处湿哒哒的厉害,衣料被顶起了小小的尖端——没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叫他搂在怀里,她被动地贴着他坚实的胸膛,有种惊惧的感觉。
“不怕,不怕,圆儿,圆儿,不怕。”顾如晦哄着她,就像她小时候一样的哄着她,“不怕呀,三叔在呢,三叔在呢……”
顾圆竟是跟着哭起来,“三叔、三叔,他们、他们都欺负圆儿……”
顾如晦眼底阴晦,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薄唇轻扯,还是轻声轻气地哄着她,“不怕,圆儿不怕,有三叔在呢,谁都不要怕。你公爹要把你姑母送去行宫,你回了侯府,侯府怕是没人,不如跟着三叔一道回家吧?”
顾圆先愣了一下,像是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好半天,她眨眨噙着晶莹泪珠儿的眼睛,乖巧地应了声,“圆儿听三叔的。”
顾如晦点头,将她的衣襟拉好,又拢了拢她的发髻,瞧着她一张小脸涨得通红,且满是泪痕,忙不迭地拿出帕子来替她抹了抹脸,“真是个小孩子,竟哭成这般模样。”
顾圆抽噎了一下,忍不住笑开了脸,“三叔,圆儿不想、不想……”说着,她害羞起来,纤纤玉手捂着小嘴儿,到说不出来了。
顾如晦知她心思,安慰着她道,“你且放心,你那公爹会陪着娘娘待在行宫,待我那侄女婿回来之前,你都住在家里,可好?”
顾圆还有些不相信,将美眸瞪得圆圆的,睫毛上还沾着湿意,“三叔,真的能成?”她迫不及待地问出口,想着自己从顾家嫁到了季家,这还回娘家住着,恐怕不太合规矩吧。“太太那里,能容得圆儿?”
顾圆口中的太太,是她的继母,她母亲早丧,父亲早就续娶,太太入门时,她都晓事了,以至于太太待她不过是个面子情,她也晓得太太的心结,从不在太太面前惹眼。
顾如晦到不在意顾大太太,这顾家里早就是他当家作主,顾大太太虽是长嫂,不过是个守寡的夫人,他敬着她是给她面子了,她要是不识时务,那他也不必给她这点面子。
“你管她作甚?”顾如晦哄着她,“有三叔在,便是三叔不济事,还有陛下呢,你还能怕谁?便是回了府,你权作那螃蟹横着走也是没事儿。”
顾圆听得这脸都烧起来,捏起小拳就往顾如晦胸口砸着,“三叔,不许你乱说话,圆、圆儿……”她这边又突然地就落了泪,拿两手捂着眼睛,“三叔是叫我对不住姑母……”
话才说完,她又“嘤嘤 ”哭起来。
真让顾如晦没的办法,只得又软了声哄道,“好了,乖圆儿,三叔省得的,三叔省得的,以后必不提你姑父,必不提的……”
顾圆两手悄悄地松开一个缝,看见顾如晦无奈的面容,这心上便一软,贴着他的身子,“三叔,你以后不提他就是了,圆儿、圆儿也不愿意进宫了……”她身子一颤,身体里还残留着被那位至尊之人贯穿后的感觉,才这么一想,这双腿就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三叔,圆儿不要再入宫了……”
顾如晦晓得她入宫之事必是板上钉钉的事,便是他这里允了,那位要把意思透出来,他也不得不将怀里的娇人儿给献上去,——他素来疼她,便是再舍不得,也得把她往宫里送,不由得堵了她的话来,“圆儿可是怕了那物?”
顾圆被他一说,俏脸儿羞得娇艳欲滴,慌忙用手遮了脸,“三叔,你怎的提起……羞死圆儿了。”
顾如晦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扳开来,露出她红透了的脸,似刚成熟的桃子般,仿佛一口子咬下去便是满嘴香甜的汁水,“不提便不提了。”
顾圆这才松了一口气,又怕自己表现得太明白,只得乖乖地躲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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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如晦这厢回了府,顾三夫人正欲前见去顾如晦,没料得外边吕婆子进来,她到是坐了回去,抬手拢了拢发间的金镶碧玉簪子,扫过吕婆子一眼,娇声问道,“三爷呢?”
吕婆子没敢台头看三夫人,双手交叠在身前,有些困难地回话道,“三夫人,三爷送了大姑娘回了娇兰院,吩咐了、吩咐了……”
顾三夫人柔媚的眼睛顿时就添了一丝厉色,“你说,好好儿跟我说,三爷是怎么吩咐的?”
吕婆子自是晓得三夫人厉害,自打三夫人入了府之后,便是这顾侯府上的丫鬟都变得木讷蠢笨起来,个个的丫鬟站出来都看着没甚么区别,无非是因着三夫人最是厌恶有丫鬟凭着姿色想爬这侯府里爷们的床,如今整个京城的人都是晓得顾侯府上的丫鬟惟有一个要求,就是要长得不出众,会不会伺候主子,这还得另说。
“三爷、三爷吩咐了……”吕婆子想好好儿地说话,被主母顾夫人盯着,这话就有些卡壳,显得她也跟那些个蠢笨丫鬟一般无二了,别看她如今在三夫人面前这般,想当年她也是府里丫鬟们中的一枝花,得了先主母的另眼相待,才有了份体面。
顾三夫人正是娇娆的年纪,自打十四岁时入了顾侯府,如今有六个年头,不过是二十将将岁,如今的身段儿正是无一处不妥贴,少了年少新嫁娘时的青涩,此时正是成熟之际,却是夜夜守的这空房,便是让人去请了三爷过来,三爷最多是在她房里坐一会,总不行那夫妻云雨之事。
她冷瞪着吕婆子,“你到说说三爷都吩咐了甚么?”
吕婆子讪笑,“三夫人,三爷说就歇在娇兰院,让三夫人您早些儿歇着。”她几乎是鼓起勇气一口气说完了,这心还砰砰跳呢。
顾三夫人顿时就变了脸色,娇艳的面庞立时就染上几分寒霜,“大姑娘都大了,他这当三叔的还怎么都不知男女大防?这要不是亲叔叔,恐怕早就叫人、叫人……”
吕婆子闻言,硬着头皮道,“三夫人,三爷他是这般吩咐的,老奴、老奴……”
她的话还未说完,顾三夫人就将手边的茶盏摔到她的脚边,把个吕婆子给惊得跟突然没了舌头样,要不是她还有点魂,不然的话早就跳起脚来了。她跟前这位是三夫人,可容不得她不恭,就算是三爷没往三夫人屋里来一趟,这也是三夫人。 接、待、32/167*1805
顾三夫人纤纤玉手往外一指,娇软的唇瓣儿一启,“滚,给我滚!”
听着这个话,吕婆子就跟得了特赦令一样几乎连滚带爬地溜了。
这屋里也就顾三夫人与她身边的大丫鬟春娇了,瞧着春娇不显眼,真是一点儿都不显眼,往人群里一站就会找不着她的人。她上前一步劝着顾三夫人道,“三夫人,您都晓得三爷最疼大姑娘不过,如今大姑娘这回府来,您且宽宽心,大姑娘必会劝他过来您这里。”
顾三夫人当年一见顾如晦就倾了心,刚新婚那会儿,她还觉得自个身子受不住,等她个身子慢慢地长开后,她才晓得这竟是个好处。三爷那物事,初时委实叫她害怕,等她慢恻地识了滋味,却近不得顾如晦的身,夜夜独守空房,便是这跟前伺候的吕婆子也是过得比她要好,就算是嫁个管事,管事也能日日陪在吕婆子身边。
春娇见顾夫人夫未开口,就鼓起勇气道,“夫人您不必忧心,就大姑娘的软心肠,待婢子求见过后,必能让三爷回来。”
“哦?”顾三夫人微长了尾音,瞧着这自娘家带过来的陪嫁丫鬟,伸手轻触了她柔嫩脸颊,“要不让三爷替你开了脸罢?”
春娇心里乐意,面上到不敢露出半分来,她打小伺候三夫人,自是晓得三夫人的性子,她便是再欢喜,也不能表露在三夫人面前,否则——
于是,她露出为难的表情来,“三夫人饶了婢子吧,婢子就想嫁个管事的,也好一辈子都能伺伺候在夫人身边。” 她嘴上这么说,眼前早就浮现姑爷的身影来,腿间忽然间一丝虚软涌上来,叫她差点就软了腿。
三夫人刚新婚那会儿,她就守在屋里,亲眼看着姑爷如何剥开三夫人的新嫁衣,将吓人的玩意儿深入三夫人的体内,那晚,三夫人还怕疼,还是她扶住了三夫人的腿儿,亲眼瞧着姑爷那吓人的玩意怎么进的三夫人体内,她还记得三夫人那处紧紧窄窄,被硬撑开来的花瓣裹着粗壮壮的物事,明明吞不进,还是吞了进去。
她一直都记着,可惜后来姑爷都不常与三夫人行这云雨之事,也有过几回,被姑爷几乎入得断了气的三夫人让她给扶着纤腰儿,要不是她扶着三夫人的纤腰儿,恐怕姑爷都要把三夫人入得死云活来。她每每思想那叫三夫人又痛又快活的物事,这物事长在姑爷身上,她便是想尝一尝也是难的。
顾三夫人就喜春娇这一点,明明盼着男人的滋润,还能装出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儿,她往床里一躺,嘴上到吩咐着春娇道,“伺候我吧。”
春娇未曾犹豫,一双娇手就伺候着顾三夫人脱掉了外穿的薄衫,露出里面绣着鲜艳梅花的薄纱,薄纱轻透丝滑,穿在身上似未穿一般,胸前隆起之处的尖端,叫开得红艳的梅花给掩着,便是往下芳草萋萋之处,纤细的双腿夹在一起,隐秘诱人之处若隐若现,叫春娇的呼吸声也跟着急促起来,“夫人……”
她的声音轻若蚊蚋,甚至还有些害怕。
顾三夫人轻笑,梁着艳色的指甲轻戳向她的额头,“怎么,还不知如何伺候人?”
春娇的手指都跟着颤抖起来,咬着微红的唇瓣道,“三夫人,婢子、婢子卑贱之人,可不敢、不敢污了三夫人尊贵的身子……”
见她不识抬举,顾三夫人抬腿就踢了春娇一脚,竟是将未有防备的春娇踢了个仰倒,还冷着脸训斥道,“我给你长脸,你到不愿长脸,罢了就罢了就由得你罢。”
春娇被这么一踢,几乎都要爬不起来,也觉得没脸见人,只顾三夫人这一脚,刚抬起的那会儿,她还将顾三夫人的私处见着正着,薄薄的脸皮子就跟着窜红了起来。听得顾三夫人这么不留情面的训斥,她几乎是爬着逃出了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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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空荡荡,摆设又极尽奢华之能事,却让顾三夫人紧紧地用双臂将自己围了个严严实实,掀开薄纱,露出她一个玲珑有致的身段,胸前高高隆起,顶端的红莓果暴露在空气里,纤细的腰身,紧实的小腹下是那处销魂地,纤细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轻轻地摩挲了一下,引得她红艳的唇瓣中逸出微弱的呻吟声。
然而,她竟是直接下了床,趿着软底珍珠绣鞋,将那薄纱披在身上,再往外罩了件茜红色素色杭缎褙子,娇颜美眸俱是含着冷意,似不让人亲近般,然薄纱遮不住纤细的双臂,褙子再长也挡不住薄纱中隐隐露出来的肌肤,随着她摇曳着身姿走出内室,将那细白小腿露出好一段来。
外面守夜的春娇正是惶惶无神之际,见着三夫人出来,眼里含了惊意,“三、三夫人……”
顾三夫人美眸睨她一眼,娇声吩咐道,“还不是替我提了灯去娇兰院?”
春娇总算是将顾三夫人的装扮看在眼里,瞧着夫人妆容半分未散,便是高高隆起的半月髻也着实完好,更显得顾三夫人娇艳无比,想当初三夫人在闺中早有艳名传出,被称为“京中第一美人”。上时顾三夫人明面上看着衣衫完好,她离得近,将三夫人的穿着看了个清清楚楚,这心头顿时一跳的,到是想劝三夫人,话到嘴边,想着三爷许久未亲近夫人,还不如就遂了三夫人的愿。
她一时看迷了眼,竟不知如何时是好。
到是顾三夫人见她如此迟钝,冷声道,“怎的,不晓得伺候我去看三爷?”
春娇这才反应过来,夫人方才着实将她给吓坏了,三夫人金尊玉贵,如何是她这般贱挺能碰的?她立时提了灯笼,见着有小丫鬟过来,她也连忙对小丫鬟使使眼色,示意她们都退出去。
顾侯府里,顾三夫人由身边的大丫鬟春娇亲自提着灯笼前往娇兰院,身边竟是摒退了所有的丫鬟与婆子,就那么慢悠悠地过去,看着像是有急事,又不像有急事。瞧见的人也不敢上前给三夫人见礼,昏暗的灯笼也瞧不见甚么,往日三夫人威名赫赫,自是不敢有仆从上前打探三夫人前往娇兰院所为的是何事。
娇兰院院门紧闭,春娇想着三爷在里面,这不得不上前朝着院门问道,“张婆子可在?”
张婆子听得春娇的声音,一扫困意,立时就用锁开了门,见着春娇一个人提着个灯笼,眼里到是闪过一丝疑惑,“春娇,你一人过来,可是寻三爷有事?三爷这会儿已经歇下了。”
春娇上前附在张婆子耳边一说,这张婆子眼里闪过一丝惊愕,到也立即朝春娇道,“春娇姑娘,老婆子我也是困乏了,劳你有心看着院门。”话这一说完,张婆子就巴不得回去了,就算家里头有个不成器的老头子,也能暖了她的身子。
娇兰院门口,一片清静,瞧着里面也惟有主屋还亮着灯,这让从暗处走出来的顾三夫人微眯了一双美眸,纤手搭着春娇的手背,开口道,“想来三爷必是要歇在娇兰院了,圆儿也真是,都已嫁为人妇,还跟小时一样怕黑,还让她三叔照顾着入睡。”
春娇听得这话身子难免涌上一股阴冷,让她跟着微颤抖了一下,并不敢接三夫人的话。
好在顾三夫人并不在意她的回话,径自往里走,见关这一院子的丫鬟都没个值守,到也不觉得奇怪,毕竟顾如晦对他侄女那点心思,她自是清楚的,这事她到不介意,比起院子里多了都立不下的姨娘通房们,还不如叫他亲近了他侄女为好,也省得他将人抬进门里气她。更何况有了这个现成的把柄在手,任他顾如晦将来如何权势滔天,也不得不小心和意地讨好她这个正头夫人。{更}{多}{资}{源}{请}{加}27/699*4/8/3*7=2
“圆儿,圆儿。”顾三夫人微扬了声,朝着里面唤道,这声音心心念念的,像是在揪顾圆的魂一样。
顾圆此时歪睡在床里,人叫顾如晦揽在怀里,她给剥得精光光,顾如晦的并未如何于她,只是双手揉捏着她胸前奶儿,揉捏得她秀眉微皱,似受了凄风苦雨一般。
猛听得外头顾三夫人的娇声儿,顾圆顿时就涨红了脸,双手就推拒着顾如晦,嘴上还弱弱道,“三叔,三婶来了。”
顾如晦到是不若她这般偷情一样的害怕,双手又是在她胸前这对奶子上狠揉一把,见着她娇美脸蛋又是痛楚又是欢愉,便放开了她,赤着身子便下了床。
果然,偌大的娇兰院,除却一个守院门的张婆子之外,只有顾如晦与他的侄女顾大姑娘顾圆。
还未待顾如晦出得内室,就见着内室帘子给一只纤纤玉手掀开,露出一张绝艳的脸来,正是他几年前娶入门的妻子,她巧笑倩兮朝着顾如晦微微弯身行了个礼,“见过三爷,三爷近来可好,妾身许久未见三爷,今夜听闻三爷回府,妾身自是过来瞧瞧三爷,也不知道是否打扰了三爷。”
她说话时,美眸便盯着顾如晦看,此时的顾如晦正是赤着身子,身上白皙,到不见得弱态,反而自有一股子气势,让人不免想亲近他,尤其他腿间挺着的大棒槌一般的粗壮物事,更令顾三夫人口干舌燥,也不管这屋里的床上还躺着顾圆,她将身上的褙子脱落,露出里头有穿同没穿几乎一样的薄纱来,双手搭在顾如晦的肩头,没见他拒绝,更让她有了勇气,竟是提起臀来,将她早就旷了许久的穴儿艰难地套上他身前挺立的物事儿。
仅仅稍稍地进了个粗头儿,她的身子因着这般亲密的接触,虚软了下来,娇艳的脸蛋儿似绽放开来,软软地求着顾如晦,“三爷,可怜惜妾身,妾身……啊……”
未待她的话说完,旷了许久之处,终于被人狠狠地入了进来,入得她神魂俱灭。
“三爷——”她竟是哭了出声,为着这久建的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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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顾如晦并不顾惜她,双手有力地落在她腰间,硬生生地将她从身上扯开,连带着两个人相连之处也跟着分开来,他腿间高高挺起的物事沾染着晶亮的湿液,沿着顶端处慢慢地湿透了整个贲胀吓人的柱体。
被推开的顾三夫人倒在屏风上,屏风上的画作经不得她这一摔,破碎了开来,这竟是一副前朝画圣所画之画,就这么样的当作屏风在顾圆的闺房里,——顾三夫人不知是为着身子的空虚,而是为着身上的疼意,还是为着里面还有顾圆的羞耻,嘤嘤哭泣了起来,“三爷……”
她朝着顾如晦伸出双手,美眸含着泪意,盼着顾如晦将她扶起,往日极为温柔的夫君,这会儿冷眉冷眼地盯着她,这眼神叫她都害怕,让她忍不住用双臂环住自己,好像并不曾发现自己这个举动,让胸前那两团肉儿更显得波涛汹涌,如凝脂玉一样诱人。
“三爷,大嫂还在家中呢,你怎的怎的就来了圆儿房里?”
见顾如晦迟迟未来扶她,还披上了锦袍,散去了他方才的欲念,此时还是那个外面叫人仰望的顾三爷,冷沉着俊脸,就像是千年不易化的冰块一样,明明让人觉着这样的冷,还是格外地叫她兴奋起来——
她不顾脸面地张了腿儿,露出这中间久旷的隐秘来,“三爷,大嫂问妾身,几时才能给她诞下孩儿呢,未得三爷近身,妾身实在、实在是无能为力。”她十指纤细,指尖染着艳色,柔软的唇瓣喃喃地念着顾府大夫人的话,指尖儿将濡湿之处掰了开来,露出里面羞怯的小口来,“三爷,给妾身个孩儿吧,也给大嫂一个孩儿吧……”
顾如晦披着锦袍,俨然一副贵公子的姿态,看向妻子顾三夫人的眼神多了一丝叫人难以察觉的厌恶之色,沉声吩咐道,“送三夫人回去。”
春娇躲在外处,根本不敢出声,猛听得里面顾如晦这位三爷的声音,让她的心都悬 了起来,手去掀了帘子,见着娇贵的三夫人就摔在了屏风上,不由可怜起这位三夫人来,便要伸手去扶……
顾三夫人就着她的手起了来,娇艳的面容此时灰败了许多,到像是开败在枝头的牡丹般。春娇不忍,将地上褙子捡了起来替三夫人穿上,她的指尖免不了碰触到三夫人的肌肤,这一碰,如凝脂玉般滑腻,这样的娇人儿,竟不得三爷欢喜。
她没敢说什么,就扶着三夫人出了内室,三夫人嘤嘤哭着,哭得她都有点儿难受,回头看了眼大姑娘屋里点着的灯,又看看这几乎没有半点声响的院落,还是劝慰着三夫人道,“大姑娘总归是嫁出去的姑娘,总不能一直都待在府里,这样子会叫婆家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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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三夫人心里头空落落,身子也是空落落的,这入了夜进了侄女的屋里想抢得夫君的宠爱,原来是这样子的艰难,——她豁了这脸面出去,都把自个当那个窑子的姐儿都差不多了,没料到还是叫三爷给赶了出来,这般不留情面的赶出来,叫她一时羞愤难当,就对顾圆也是恨上了几分,“我素日待她不薄,她竟、竟要抢我的夫君?好歹都出嫁的人了,竟敢做这样的事,顾家的脸都不要了。”
春娇只敢扶着她走,半句话都不敢应,阎王打架,素来糟殃的总是小鬼,她一不敢伺候三夫人,二不敢得罪三爷,自是只能缩着走。她又回头看了眼亮着灯的屋子,那里面就是这顾侯府的大姑娘顾圆,心底里微微叹口气,大姑娘被三爷宠着是好事,又是个坏事。
顾如晦回了床边,瞧着瞪圆着眼睛的顾圆,不由一抹额,柔和了声音,“可是怕了?”
顾圆微撅了嘴,“三叔怎的不陪着三婶?”
顾如晦闻言嘴角微微上扬,一把将她从床里捞起来抱在怀里,“要是去陪了她,圆儿可是睡得着?”
顾圆微张了小嘴儿,露出粉色的娇俏舌尖来,她毫无所觉般地揪着他的袖子,晃了晃他的袖子,“三叔便是去陪了三婶,圆儿还能如何?”
“我真若去了,到时你就哭鼻子了,”顾如晦轻点她个鼻尖,深遂的眼里染了浓重的欲念,呼吸声也跟着浓重起来,大手往着她腿间揉去,“可是三叔替你揉揉?”
“不,”她立时就夹紧了腿,本想挤开他的手,这举动将他的手紧紧地夹在腿间,她顿时将美眸瞪得圆圆的,“三叔,圆儿怕、怕一个人待着……”尤其是顾侯府里,她想待在顾侯府里,又怕待在顾侯府里。
顾如晦的手动不得,将她的腿儿轻轻地拉开,并未去褪她的亵裤,只将她的裤腿儿往上卷起,将褪腿层层叠叠在她腿根处,他眼神更深了,“大嫂在小佛堂里,圆儿可想见见大嫂?”
然而,顾圆像是听见了什么最可怕的事,竟是从顾如晦身上挣脱了下来,亵裤的裤腿儿还差点把她给绊倒了,——她美眸盯着顾如晦,染上一层惊惧之色,“不,不,圆儿不要去见、不要!”
她的声音甚至尖厉起来,双手捂着耳朵,好像她这么做,就再也听不见任何东西。
顾如晦见状,微叹口气,再将她给抱住,惊觉她的身子在颤抖,他还是不容拒绝地将她放入床里,“睡吧,她再也伤害不到你了。”
顾圆却是不信的,好像床里藏着凶神猛兽一般,她怎么也躺不下去,两条纤细的手臂就勾着顾如晦的脖子,不肯从他身上下去,“三叔陪着圆儿,三叔陪着圆儿,圆儿不敢睡!”
顾如晦没有立时就如了她的意,反而替她穿起妃红蹙金海棠花鸾尾长裙来,他手上熟练,并未有半点生疏之感,替她穿好长裙后,还替她梳起长发来,如黑瀑的黑亮长发被他简单的梳在脑后,就用简单的髻子固定。
待他做好这些,便将手递给了她,“乖,跟我走。”
顾圆并未犹豫,将自己的小手放入他的大手里,乖巧地跟着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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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大夫人柳氏是已故顾世子的继室,当年顾世子所娶原配是江南首富之女方氏,便是顾圆的妻子,只那方氏嫁过来之后五六年未有身孕,顾世子并未收用妾室与通房,而是在外面置了个外室,这外室便是顾世子的嫡亲表妹柳氏,柳氏颇有心计,虽想入顾侯府享那富贵,又不想入府做妾室,便小心和意地求了顾世子的首肯,在外头做起她的太太梦来,顾世子也是个糊涂的,在外头还与柳氏拜堂成亲,真真置了另一房妻室般。
不知道是顾世子之故还是柳氏之氏,柳氏在外头几年也未得生孩子,到让她急得半死,后又得知方氏竟怀上孩子,怕方氏拢住顾世子,就买通了相熟大夫也说自己有孕,偏那时方氏正在生产之际,听闻枕边人竟在外头置了表姑娘为外室,又让表姑娘怀了身孕,一时活意全消,竟是死在产房里,而死前把顾圆生了出来。
顾世子在原配过世月余后就将亲表妹柳氏娶了入门,十月怀胎,竟不见瓜熟蒂落,到让顾世子难得清明了一回,晓得原配方氏受了委屈,便将惟一的女儿疼得跟自己眼珠子似的,从未让柳氏着着照料过一回。
虽他不舍得女儿,可也不得不离了女儿一回,自有边关蛮夷来犯,顾世子披甲上阵,边关之地如何能让娇娇女儿前去,万分不舍地将女儿托付于柳氏,柳氏到是个乖觉的,如今也品味出来顾世子膝下无子早就是定数,便也不去纠缠这些个往事,且说她如今是堂堂正正的顾大夫人,岂会在意那死去的方氏。
只有一件事叫她极为不顺心,顾圆越长越大,越来越像极了方氏,自然叫她十分不喜,明里暗里地待顾圆不周全,又因着娘家兄弟没出息,让她就想了个将顾圆嫁到娘家的法子,给顾圆下了药,想让侄儿坏了她的身,叫她不得不下嫁到柳家。
孰料,她想的事儿没成,到叫她自己入了套儿,这会儿,她还是明面上的顾大夫人,就是这待人接客之事也由着她来操持,也就她自个知道在顾侯府里,她早就失了势。这会儿,她在小佛堂里念经,无非是给小叔子顾如晦逼着过来,念了几年经,从不知道念了什么,多是经从嘴上过,从未入她心底。
她那个侄儿,到是听话懂事,还晓得在她身边伴着她,要不,她早就在这顾侯府里待不得了。她笑看着这侄儿,长得是一派风流模样,因着伴她在小佛堂多年,这眉间自是存了一股子郁气,到叫她有些儿心疼。
可她的心疼法子呢,就是坐在他个身上,将她亲侄儿的物事给吞了进去,双手还抱着她亲侄儿的脖子亲着,恨不得把他给榨干了。
柳斌自小十二岁上下就让屋里丫鬟给取了元精,就晓得这女子脐下三寸之地的销魂之妙处,恨不得日日都厮混在闺闱里,如今到是被全了这机会,天天陪着这么个半老徐娘,便是再欢喜这事,也有几分腻烦。
他双手揉着柳氏胸前的两团乳儿,到是不能一手掌握,眼见着下垂,他又无处可去,只得将这双乳儿权作少女的乳儿,到底是心有不甘,——他将柳氏一把掀开,冷沉着脸,郁气更浓,“姑母,你何时才能出了这鬼地方?”
柳氏惟有接人待客时才能出得这小佛堂,他呢,连个出门放风的机会都未得,没完没了地应付着柳氏的需求,初时,柳氏保养极好,且未生养过孩子,自有一股子少妇风流之态,如今他陪的时间长了,也就腻烦了。
柳氏被掀开,背后着地,好不狼狈,明明她这最疼爱的侄儿,如今待她到跟仇人一样,令她心里着实恼火,“谁知道呢,要不你去问问顾三?”
她蹲身在柳斌身前,两眼巴巴地瞧着刚才还深入她体内叫她欢快的粗壮物事来,这腿间就跟着微微颤抖起来,地上竟是湿了一片,——她似毫无所觉般地张嘴将沾染了她湿液的粗壮物事给含入了嘴里。
她自能做的顾世子的外室,又有引得顾世子昏了脑袋在外头与她称无道妻起来,自有她的一个本事,尤其是这床帏之事,更是时时引得顾世子流连忘返,食髓知味。她含吮着顶端那处,舌尖轻舔着,双手更是捧着这粗壮物事,用指尖轻轻地抠弄着,——引得柳斌粗喘起来,也不劳她动手了,支着臀部就往她嘴里送。
他待柳氏早就没有先头的奉承了,也不管自己太长会把柳氏的喉咙给伤着,就是一股脑地将她的嘴儿权作脐下三寸之处冲撞着,鼓胀的两枚卵蛋儿随着他的深入而次次拍在她的下巴处,拍得她下巴渐渐染了红色。
柳斌没有半点怜惜,若不是柳氏这位姑母当年想的好办法,他一个男子也不至于被困于小佛堂,只能做了这柳氏的孪宠。
小佛堂外守着几个侍卫,听着里面的声音,不由得往着轻掩着的窗子看进去,见着素来出了小佛堂便是端庄之态的大夫人柳氏正被柳斌入得喉咙,柳斌的物事大得惊人,瞧那大夫人明吞不下,还要张着嘴儿往嘴里吞,——她嘴里溢出了缠绵的湿液,从嘴角不能控制地滑落下来,落入她的脖颈间。
柳氏身上并未着寸缕,胸前那对奶儿微有些下垂,到是丰满得惊人,雪色的肌肤上残留着指痕并唇印,让侍卫看了眼热,又不敢往里走。
柳斌腰间一挺,释放在柳氏嘴里,瞧着柳氏忙不迭地将他释放的白浊吞了个干净,让他又沉了眼神,见着窗子外的身影,懒懒地招招手,“都进来吧,服侍一下大夫人。”
侍卫们听着这声音,立时就面面相觑,拢共有四个人,早有顾如晦三爷吩咐过,看着大夫人与这表少爷就行,大夫人平日里还能出得小佛堂,这表少爷便是一步也踏不出小佛堂。
他们略犹豫了一下,还是定了个主意,分批进去,这样也不至于外面没人守着。
眼见着两个侍卫进来,柳氏好歹还有一点羞耻之心,娇喝道,“还不给我退下!”
然而,她的喝斥声并未有用,那两名侍卫则看向柳斌,还朝着柳斌行了一礼,“表少爷您看这……”
柳斌懒懒地坐着并未起身,“我乏了,今儿还是由你们伺候姑母吧。”
两个侍卫闻言,还维持着一点体面地谢过柳斌。
柳氏此时竟是觉着怕起来,面对着两个壮年侍卫,她连连后退,嘴上还斥责道:“你们还不出去,尔等竟敢、竟敢……”
她的唇角还沾染着一丝还未吞下去的白浊,显得极为淫糜,便是斥责出了口,也没有半点强硬之态,更让两个侍卫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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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讲真的,上这网站不容易呀,哈哈哈,如果能够的话我会日更的,忽然写得很有爱哈哈,童鞋们如果有珍珠的话给扔给我几个吧,我会努力的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