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5 / 20 章 · 3,081

就在半个月前,如果你对苏星宇说,诶大明星,你以后会喜欢上个男人哦。不管是哪种层面的意思,他都会像看弱智样看你,然后劝你去吃翔冷静下。

现在的苏大明星依旧不承认他喜欢男人。

不过,他也许可以尝试下和江洋用另外种方式交流感情。

毕竟江洋是他修仙求道成为位斩妖人以来抓住的第个老妖精。

现在这个老妖精什么都没穿,身下垫着松垮的浴袍,修长柔韧的身躯全部暴露在苏星宇的掌控之下,苏星宇作为个正常的男人,非常自觉地立正升旗了。

直男之耻啊!

苏星宇拱在江洋身上,啃了半天对方的嘴,嘴唇沿着江洋长满胡渣的下巴,滑到他的脖颈。

江洋的脖子上全是细条的褐色伤痂,苏星宇轻轻地碰了碰,问:“大叔,你这里是怎么回事?”

江洋漫不经心地说:“猫抓的。”

苏星宇:“……”

你说谎好歹打下草稿吧!就你懒成这样,自己都养不活,还养猫?

苏星宇恶狠狠地在江洋肩膀上咬了口,然后就赖在江洋身上不肯动了。

江洋推了推他:“喂,你做不做?”

苏星宇茫然地看他,脸傻白甜:“做、做什么?”

江洋脸看傻逼的表情:“做爱。”

苏星宇怔:“做、做爱?和你?”

江洋说:“不然呢?你打算和沙发做?”

苏星宇缩在江洋身上不说话,江洋被他压得慌,伸手去捏苏星宇的脸:“喂,臭小鬼,你到底做不做?”

苏星宇红着脸拍开他的手,怒道:“你、你急什么!你就不能让我想想!”

江洋无奈:“想什么?”

苏星宇说:“想想男人和男人怎么做的!”

江洋:“……”

江洋彻底泄了气,他推开苏星宇,甩开浴袍,赤身裸体靠在沙发上,双腿搭在前面的茶几上,仰着头,露出段优美的脖颈:“算了,等你开窍,我还不如自己解决。”

然后他握着自己性器上下耸动,浑圆的臀部上下起伏,上面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那根棒子都硬得艳红,端头吐着汁水。他闭着眼睛,脸上媚意升腾,喉结轻轻滑动着,口中阵阵呻吟。

苏星宇看着这活色生香的画面,下面是硬得发痛,他忍不住跳了起来,捡起被江洋扔在地上的浴袍,下子把江洋裹了起来。

江洋眼睛水润地看着他,眸中片情欲的迷蒙。

苏星宇被他看得如同猫咪样瞬间炸开了全身的毛。

——苏星宇,镇定、镇定,你可是要和他分手的!他又老又不要脸,还不讲卫生,你绝对不能冲动!

江洋张开口,轻声低吟,声线娇媚:“星宇……”

——哇啊啊啊啊啊啊他犯规!

苏星宇炸了,被帝国主义列强投掷的炸弹炸得体无完肤。

他瞬间丢弃了管它什么鬼的理智,凭着本能把扯下皮带,脱下裤子,掀开江洋的浴袍半个身子挤了进去,两个人的皮肤接

冷江 作者:培根兔肉卷

触,就像干柴遇了烈火,马上被点燃了。

苏星宇把两个人的肉棒靠在处,抓着江洋的手,四只手包裹住两个人火热的性器,靠在起摩擦。

肉贴肉的火热感觉让苏星宇神智迷蒙,他不禁靠上前,压着江洋的身体,堵住他的双唇,狠狠地吸吮江洋口中的蜜液。

两个人湿润的龟头靠在起,苏星宇的手掌修长有力,抓住江洋的手掌,对方掌心里有不少薄茧,摩擦过苏星宇的马眼,让他浑身战栗。他强制地曲起腿,把江洋牢牢地圈在身体之间,强占意味十足。江洋被他吻得几乎晕眩,这个小孩,之前还那么生涩,这下吻技怎么这么可怕?

苏星宇摆着腰,下体在江洋手中大力抽送。苏星宇还是个小处男,江洋还硬着,他就在江洋手掌手指的揉捏下缴械投降了,白浊全喷在江洋的性器上。江洋把手上的精液涂在苏星宇脸上,轻笑:“你太嫩了。”

苏星宇脸红,梗着脖子不甘心地说:“我是因为累了!”

江洋马上顺着他的毛摸:“对对对。”

苏星宇好不容易伺候着江洋也射了,手掌都磨得发红。他的确是累了,这么折腾,都凌晨三点了,他和江洋起冲了澡,洗澡的时候昏昏欲睡,困得手都抬不起来,只感到江洋扶着他的身体,帮他打了泡沫,又冲洗干净。

大叔的手掌有些粗糙,苏星宇迷迷糊糊地撑开半边眼皮,看见江洋模模糊糊的身影。

他懒洋洋地叫:“大叔……”

江洋说:“嗯?”

苏星宇嘟嚷:“我是不是……见过你?”

江洋失笑:“我们都见过这么回了。”

苏星宇露出个傻笑:“那天在娱乐会所的厕所……”

江洋摸着他的脸,无比轻柔:“你在说什么呢?什么娱乐会所?”

苏星宇靠着浴缸睡着了。

江洋见他睡着了,慢慢地抽回了手掌,他看到对面的镜子里,水雾中透出他朦胧的脸庞。

那天换了发型,剃了胡子,苏星宇被下了药,根本神志不清,没道理能认出来才是。

毕竟现在还不是让他知道自己另外层身份的时候。

苏星宇觉睡得无比香甜,醒来的时候被窝里片热乎,他懒懒地在枕头上拱了拱,然后猛地睁开了眼。

他怀里抱着个人。

个赤裸的男人。

手下的肌肤像丝绸样,身体的每部分都如大理石雕塑般轮廓分明。苏星宇迷糊地摸了会,然后他猛地抽回了手。

他在干什么?为什么会对个男人的身体爱不释手?

江洋“嗯”了声,头动了动,苏星宇赶紧推了他把:“色狼大叔!你快起来!你起来!”

江洋朦胧地睁开眼,焦距完全没定格在苏星宇脸上,他说话还带着未清醒的鼻音:“太阳还没落山呢……”

苏星宇炸毛:“你平时都是什么奇葩的作息时间啊!都快中午了!快起来啦!

“不对,重点是,你什么时候爬上我的床的?!”

江洋的脑袋抬起了大概公分,又陷进了柔软的枕头里:“唔……明明是我帮你洗完澡带上床的……”

苏星宇脑子里回想,他还真的没有洗澡后半段乃至刚才醒来期间的所有记忆。

这个老色狼不会对他做了什么吧!!

苏星宇扯开睡衣领子往里面看,身体上没什么奇怪的痕迹。

难道是身体里面——

江洋撑着眼皮皱眉看他:“你大早上的,干什么?”

苏星宇回看他,才发现自己非常不雅地拉开了睡衣,露出胸膛,副要强奸民女的架势。

苏星宇赶紧抱住胸,脸惊恐地看着江洋。

江洋:“……”

苏星宇先起了床。江洋与被窝斗争了二十分钟,才懒懒地爬了起来,他走出卧室,就闻见炒菜的香味。江洋靠在门边吸了口气,心想,也许这个决定也不坏。

至少比他三十五年人生的大数时间过得都要舒心惬意。

苏星宇穿着小围裙,像只勤劳的小蜜蜂似的在厨房和餐桌上翩翩来去。江洋含着牙刷,半天才动下手腕,要不是苏星宇咋咋呼呼地叫他,他都要困得把牙膏泡沫给吃进去了。

吃饭的时候,苏星宇说:“大叔,下午和我去趟公司吧。”

江洋问:“做什么?”

苏星宇说:“你进组了,肯定要签合同的啊。”不签合同你半路跑掉怎么办!

江洋抓头:“要出门啊……好麻烦。”

苏星宇脸鄙视:“你再不出门走走,肌肉都要萎缩了!”

江洋讨厌出门,到不是因为他懒,而是他每出门次,被那个人发现的几率就要大分。

能和苏星宇这样平静相处的日子就会短些。

好在现在天气冷,江洋从卫生间倒腾了半天出来,那头杀马特样的乱发给苏星宇极大的视觉冲击,他简直想揪着江洋的脑袋让他去剃成平头,也好过他像个行走的花椰菜似的。

行走的花椰菜还给自己盖了顶圆沿小帽,拖个麻袋就能直接出去拐卖小孩了。

苏星宇穿着长风衣系着黑色的围巾,衬得他身高腿长,休闲阳光。他身边的江洋,裹着同款围巾,墨镜胡渣衬得他像个怪蜀黍。

坐在助理车上的时候助理还不停从后视镜里打量江洋,那脸上的表情就像看根印着再来根的冰棍。到了公司大楼下,江洋走在前面,助理凑在后头的苏星宇旁边问:“苏哥,这就是那位世外高人哈?”

苏星宇勉强端着架子扬下巴:“不般吧?”

助理说:“诶不般啊——不般!”

苏星宇巴掌糊在他后脑勺:“唱大戏呢你!”

以江洋的听力,自然知道他们在后面说什么,他的着装虽然奇怪,但是和以前的自己截然不同,那人在狱里关了七年,还以为他是七年前那番模样,当然不会想到他会为了躲他甘心堕落至此。那个时候的江洋跟着那人,过得无法无天、恃宠而骄,恐怕连他自己都会看不起现在的自己。

无所谓,能捡着条命苟活着,总好比死在那人手里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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