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耸拉小脸,一副被逼迫,不得不从的模样,趴道李甲身上,李甲估计是第一次背姑娘,抬头时,脸上红的像熟透的苹果。
我们继续前行,遗憾路途没有马车只得一路步行,到镇上方才买了辆马车,吃过午饭后,直接赶往豫城。
马车内,阿酷半眯着眼,仔细询问我下一步准备如何做。
我一开始想的借兵,但是仔细想来不容易成功,大梁王不是个好战的主,更别提扩展疆土,而且大梁王好为何要借兵给我区区一个神女,不过除了大梁外只有突厥部可以合作,但是,突厥可不会看我神女的面子就出兵攻打大燕,再者突厥人没有半分规矩,还蛮横不讲理,搞不好惹火烧身,弄得百姓苦不堪言。
我摇头摇头,“不知道。”
“你瞧瞧大梁王那个儿子比较有野心?”阿酷这话点醒我,大梁王干不了的事,他儿子可说不定啊。
我思索片刻回道:“要我看拓跋晏川就是个草包,有勇无谋,拓跋晏宁也不像个有野心之辈,而且身份不正……百官如何服从。”
“可是你忘了拓跋浚啊。”这拓跋浚是一个亲王的儿子啊,如何能成大器,还不等我问出口,阿酷继续道:“这拓跋浚据我的观察野心不小呢,单看春宵楼你还不明白吗?不然我那傻弟弟章双,也不会整日对他马首是瞻。”
“我居然忘了这个,看来等我们去了金陵,还是要会一会这个桃花公子啊,苏月,到时候你去寻慕儿,看看能不能得到她的帮助。”毕竟我和慕
北辰 作者:常相守
儿也算是决裂了,我去找她有些不太合适,还是由苏月出面吧。
苏月点头回话:“苏月明白。”
“千诺,你困不困,困了就倚我胸前靠一会儿。”阿酷翻身坐好,拍了拍胸脯。
我盯着他一字一顿:“男女授受不亲。”
阿酷皱着小脸,竟然都不反驳,不久之前还劝李甲,当时说的多好啊,看他模样是愈来愈委屈可怜……
我是在不受不住他这样,便回了句:“好了,我开玩笑的,我有苏月,你还是把胸脯留个其他小姑娘吧。”
“你就是嫌弃我。”阿酷闷闷回了句。
“……”这人怎么总觉得怪怪的,别人这样是可爱,他这样只能归为娘炮,不可理喻,我没有怼他,因为现在提不上心情,还是先好好休息下吧。
只是这马车上怎么睡都不舒坦,所幸夜半时分总算到了豫城外,又被留在了城门外,这晚上关城门可真不是个好习惯,我们在马车里还好,就是李甲挺惨的。
苏月取下我给她的衣袍,给外面的李甲披上,李甲不好意思接过,我给推了回去,“我与苏月公用一个就是,你在外面凉,披着吧,实在不行就进来歇着。”
“李甲乃习武之人,皮糙肉厚的,万一睡着有什么不好的习惯,岂不是惹阁主心烦,李甲就在外面吧,多谢苏姑娘。”
“李哥哥,不用客气。”李哥哥?苏月喊得真好听。
“千诺妹妹,夜深人静的,快睡吧。”阿酷在对面悠悠道,真是煞风景。
“知道了。”我嘟囔,抱着苏月互相取暖,一夜好觉只是第二人醒转过来,脖子有些不舒服,又是揉又是让苏月帮忙按摩,才恢复如常。
下车时已经入了豫城,停在了一家客栈门口,进去叫了饭,昨夜都没怎么吃,确实饿得慌。
只是人多的地方,难免七嘴八舌,议论纷纷,我旁边这桌不就聊上了……
“我们大燕这位新任太子,生得风流倜傥,行径堪比少宗啊。”少宗?不就是关于神女预言里那个太子萧敬山吗?也算是大燕开国重要人物,萧逸和他这位先祖比,不配!我心中有些鄙夷。
“顾兄此话怎讲?”他旁边那人问道。
“白兄有所不知,这位年轻太子减免百姓赋税,还惩治了一大批贪官污吏,其中就有牛郎织女村哪位……”
女郎织女……我陷入之前与萧逸的那段回忆里。
“千诺莫不是傻了?”阿酷搭话,也把我拉回现实,苦笑一声,萧逸或许只是顺便解决了那些人吧,怎么会与我有关,事到如今,我竟然还在自作多情。
“顾兄,我们大梁最近生了大事啊,听说老国王身体欠佳,怀王世子带王世子把持着朝政……”
“这是要逼宫?”那个顾兄说完立马捂住嘴,“咱们适可而止,适可而止,还是不要提了,被有心人拉到官府,怕是少不了一顿板子,打的你我皮开肉绽。”
白兄闻言也止声,我和阿酷,李甲,面面相觑,拓跋浚果然觊觎皇位,他此举恰好合我们所想,我们赶紧吃饭。
吃完后让小二准备了几间房,这几日疲劳一直奔波,是该好好净下身子。
小二准备好热水,我们便各自回房。
一番收拾下来,已是晌午,阿酷提议先休息一夜,明日再启辰,我们纷纷同意,中午的饭菜是端到阿酷房中的,我们便没去大堂里吃。
“千诺,看来拓跋浚很有可能想篡位。”阿酷压低声音道。
“只是不知那些朝臣会不会同意,毕竟他平时的放荡实在风平不好。”到时候篡位不成功,岂不是功亏一篑,还要啷当入狱。
“他既是代理朝政,定有支持者,到时候回了金陵我再跟父亲说道几句,他一定能成,前提时如何找他借兵。”阿酷说中问题关键。
“走一步算一步吧,先让苏月去探下慕儿口风,说不定那拓跋浚的野心并不支部与大梁。”
阿酷点头:“有道理,千诺等吃完,你留下我有话要问。”
我看了看苏月和李甲,想来他们应该不会在意,“好,那一会儿苏月还有李甲,你们去街上采买些路上需要的东西回来。”
“嗯。”
“好。”李甲和苏月纷纷答话,很快一顿饭就到了尾声,李甲和苏月离去,叫小二上来收拾走碗筷。
阿酷把门关好,神神秘秘的把我拉到最里面小声道:“你之前在圣女族没有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竟然大言不惭想要毁了整个大燕。”
“我本就要告诉你,李甲不是在嘛,总觉得不方便,不过现在你正好问,我便同你一一道来吧,此事说来话长……”
算起来,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那个时候我还未出生,我的母亲丹珍,也就是上一任神女,与当时只是侍卫的一名男子也就是我父亲有了情愫,不过我并不想称呼他为父亲,因为他不配!他们一直偷着没让人发现。
没过两年,他们就按耐不住寂/寞,发生了关系,母亲怀上我,但是被圣女族也就是姑姑给知道了,强行带了回去,这也对的上汴京那位车夫老伯的话。
十月怀胎,一早分娩,母亲生下我本要被处死,但是圣女族人没看住,让她离开了,母亲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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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万苦跑去找那人,本想告诉那人我的存在,但是那人竟然是来和她诀别的,而且还用匕首杀了母亲,姑姑当时正好在场,目睹了这一切,她当时出去也无力回天。
那人给母亲立了墓碑,并在碑前道明,此事是由当时还是王爷的萧平阳指示,只要母亲死了,萧平阳才能得到皇位,那人也能获得高官俸禄,那人还很自责,跪在墓碑旁说自己不是有意的……
那人跑去和萧平阳邀功,萧平阳的七弟没了神女的支持,也就从皇位争夺中败下阵来,老皇帝不忍看皇子之间明争暗斗,出家当了和尚,成了太上皇,萧平阳的妹妹长公主萧平阳也跟了去。
母亲一直看好的七皇子,为人宽厚,本是帝位当仁不让人选,最后也在老皇帝死后相继去世,说是病死的,到底如何死的只有萧平阳清楚。
萧平阳排老六,有几个哥哥在前,再加上老七如此优秀,老皇帝本就生了立老七为太子的心思,怎么轮也轮不到他,偏偏他几个哥哥战死病死,怎么死的都有。
而且萧平阳同父同母的妹妹,长公主萧平瑶之所以待在尼姑庵,永不回大燕皇宫,就是因为目睹了萧平阳太多残害兄弟的手段,简直令她发指胆寒。
“为了皇位全然不顾手足情深,也只有皇家人干得出来,我那傻弟弟就是蠢是蠢了点,还是很讨人喜欢的。”阿酷夸起自家弟弟章双。
“你父亲怎么想的你叫守一,弟弟就叫章双……是不是还有三啊,四啊,五的?”我忽然八卦起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上面只有一个姐姐,下面唯一一个弟弟,我们这名字可不是一二三四的意思……估计是父亲想了很久,还是挺有意义的,和我现代那个差不多。”阿酷回答的毫无底气。
“哦……我明白了,你不用解释,不是一二三四的一,是一生一世的一行了吧?”我道。
阿酷慢半拍点头,我起身要离开,阿酷发现不对:“一二三四的一和一生一世的一有何区别?”
“当然有区别了,你自己琢磨吧,我要去睡一觉,真是困死我了。”跟着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开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