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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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徽坐在心理咨询中心的会客厅里,这个地方他来了很多次,第一次以朋友的身份等待。

咨询室的门打开,明宸从里面出来,邱玥婷对时徽招手:“你进来一下。”

时徽对明宸说:“你在这坐着等会。”

明宸点点头。

咨询室内,时徽问:“他情况怎么样?”

邱玥婷面色沉重:“不太好,他和我说了关于他最近的事,尽管他表现得很平静,但是我仍能感受得到,他非常痛苦。”

“他不配合。”时徽听出了弦外之音。

“没错,”邱玥婷拿着一本书,与桌面平行悬在上方,由拿出几支笔支撑在中间:“假设这书和桌面之间的空间是他的世界,曾经有很多东西支撑着他,父亲、从小陪他长大的姐姐、保姆以及后来的哥哥,但是在某一天,这些支柱全部崩毁。”邱玥婷撤走了那些笔,拿着书的手也松开,书“啪”地一声落在桌面上。

时徽接着她的话说:“他的世界也就会崩塌。”

邱玥婷点头:“是的,现在估计他最后的心愿是为受到伤害的人复仇,一旦那些人被抓住送上法庭,他最后一点支撑也会不复存在,到那时候,他会做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那有什么方法可以帮助他吗?”

“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对他进行危机干预,如果你早点带他来,说不定会更好。”

“我也是太忙了,而且那时候他的生命安全并不能得到很好地保障。”

邱玥婷微笑着:“我能理解,之后我也会尽我所能去帮助他。”

“谢谢。”

“你有好一阵子没来了,我感觉你的状态是越来越好了,想来你自己也有感觉。”

时徽笑了笑:“确实,遇到了一个有趣的人,我也在努力与自己和解。”

“这是好现象。”

回到家后,时徽见柯景行在厨房忙里忙外,调侃着:“哟,柯支队长,今天怎么有空亲自下厨?局里不忙吗?”

“该抓的人都抓了,该审的也都审了,今天就轻松些,可以早点下班了。”

明宸听到后问他:“都抓到了?”

柯景行放下手里的刀:“明氏集团的人都落网了,但是他们的幕后之人还没有被抓到。”

明宸听到后有些失落:“是什么【先生】吗?那个视频里面有提到。”

“是的。”

明宸沉默了些许,问:“我之后能不能去看看我父亲?”

“可以,不过还要再等等。”

“我明白。”

吃完饭后,明宸去花园喂猫,时徽帮着柯景行收拾桌子,问:“你身上的伤没问题了吗?”

“没问题了,不然医院也不会放我出院。”

时徽将菜都放进冰箱里,柯景行见他没继续说话,凑过来贱兮兮地说:“哎,今晚我睡哪?”

时徽也愣了一下,明宸来到他家后,柯景行一直在市局加班,偶尔白天会回来休息,之后便一直住院,他也没想到这一层,不自然地说:“睡沙发。”

“别啊,我才出院你让我睡沙发,是不是太不人道了?万一我要是没睡好,又生病了呢?你不又得照顾我了嘛。”

明宸从花园里进来,正好听到他们的对话,下意识地问:“你们不是睡在一起的吗?”

两人都愣住了,时徽问:“为什么这么说?”

“你俩不是一对吗?”

“嗤!”柯景行没忍住笑出声。

时徽红着脸关上冰箱门,然后进入卧室,“砰”地关上门。

明宸挠了挠头:“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事,他就这样,脸皮薄,你先去洗澡吧,早点休息。”

“好。”

晚上,柯景行靠在床上看着案卷,最近的案子扑朔迷离,看似清晰明了,却又错综复杂,很多人口中都提到了【先生】,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是谁,还有那个作者虚松,不知道他们之间又有什么联系。

时徽擦着头发推门进来,他坐到柯景行旁边。

“你怎么不把头发吹干了再上床?”

“等一会还不就干了。”

“不行,现在天冷了,要是冻着了,以后容易头疼,我去拿吹风机。”

吹头发时,柯景行注意到刚刚时徽头发的水珠已经打湿了他的衣服,脑后的领子湿了,以及胸前的一块......

柯景行觉得嗓子有点哑,问:“你什么时候买的睡衣?以前没见你穿过。”

“就前几天,”时徽随意扯了扯领子:“质量还不错,当时觉得好看就买了。”

这睡衣是白色带黑色细线条的,柯景行怎么看都没觉得哪里好看,除了那睡衣一沾水就会变得很透。

吹了没多久,时徽就忍不住了:“你能不能好好吹头发?”

“我怎么没好好吹了?”他大言不惭地反问。

“你吹头发为什么要解我睡衣扣子?”时徽睡衣第一个扣子被解开,如果再往下可就能看到别的画面了。

柯景行放下吹风机,丝毫不心虚:“你的衣服扣子太松了,我不过就碰到几次你睡衣,这不能赖我。”

时徽对他这种无赖的样子无可奈何,他系好扣子,钻进被窝里背对着他,只露出头。

柯景行伏在他身后:“生气了?你转过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还没说你刚刚衣服湿了一大片来诱惑我呢。”

“你......”时徽转过身,却不妨被他抱住,对方欺身上来,时徽还没说话,嘴就被堵上了。

不同于之前的温柔,除了突然袭击,还多了几分急促和侵略。

在这之前,时徽的感情经历为零,柯景行对他也从来不会逾矩,但是这次,对方好似就要将他吞之入腹。

时徽擅长游泳,肺活量一直都比较大,但是他那点肺活量似乎在此刻根本不管用,他感觉自己快要溺毙在这欢愉里。

“停......停下,”时徽偏头躲开他:“我快喘不上气了......”

柯景行轻笑着:“你游泳不是很好吗?怎么这个时候不行了?要学会换气,我教你。”

“滚!”时徽这一声显得很无力,倒更加勾起了对方的欲望。

经过刚刚的一番蹂躏,他的嘴唇更加红润,还带着水光,柯景行又轻啄几下,像在品尝甜美的草莓蛋糕。

时徽气急败坏地说:“你还没完没了了!睡不睡觉!”

柯景行没说话,但身下的触感就告诉他答案。

“你......”时徽脸通红,不知道是害羞还是被气的。

柯景行在他耳边低语:“你也不是没有感觉,你这样还能睡着吗?”

“......”

“你已经答应我在一起了,试试吧,我会很温柔的。”

时徽咬着唇:“明宸还在家。”

“......”柯景行叹了几口气,作势从他身上起来:“好吧,那我去洗个冷水澡。”

时徽拉住他:“这天洗冷水澡你不怕感冒吗?”

“我知道你还没准备好,确实,有孩子在也不好,我会尊重你的,没关系,我感冒了也没事的。”

时徽:“......”这满满的绿茶味是哪来的?偏偏他还就很受用。他坐起来,似乎也鼓足了勇气,搂着对方的脖子吻了上去。

柯景行也有些懵了,没想到这招这么好使,他只听见一句话:“你尽量动静小点。”

时徽感觉到对方的手探进了衣摆里,在这种精神高度紧绷的状态下,他的感官似乎被无限放大,各处都变得很敏感,尤其是当对方的手落在他胸口时......

柯景行感受到时徽的身体颤栗一下,似乎发现了某个开关。

“你玩够了没有?能不能继续?”时徽受不了他这样的撩拨。

柯景行没有回答,他亲吻着时徽的额头,问:“时徽,你喜欢我吗?”

“你问的什么屁话?”时徽听了就想打人,要是不喜欢,怎么可能放纵他做这种事?换了别人早就成了化石了。

“可是你从来都没有说过你喜欢我,从刚开始追你,到后面和你表白,我们在一起,你都没有说过,全部都是我在说。”他一边说着,手下的动作仍然不停。

时徽现在被他折磨得倒是很想分手,他深吸一口气,双臂搂着他的脖子:“我从前和你说过我不知道什么叫喜欢,不知道什么叫爱,觉得那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可是现在不一样,我无法跟你说我有多喜欢你,但是如果哪一天,你离开我了,抛弃我了,不在我身边了,我可能会发疯......”

闻言,柯景行心底似乎泛起了涟漪,他抱紧时徽:“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都不会......”

意乱情迷时,时徽看着柯景行从床头柜里摸出什么东西,他脸色变了变:“你哪来的?”

“买的呗,”他撕开包装:“你同意在一起后就买了,以备不时之需,看来这是明智之举,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第二天早上,柯景行照常起来去市局上班,时徽倒是难得地没有早起。

“还难受吗?”柯景行摸了摸时徽的额头,还好,并没有发烧。

时徽低声道:“......滚。”

他没有想到柯景行刚出院还能这么有精神,此时他的枕头上都是泪痕,他只记得昨晚最后他控制不住地哭,不停地哭,让柯景行放过他,但是根本逃不了,在浴室清理的时候还差点又来了一次。

柯景行:“你昨晚不知道咬了我多少口,我可疼了。”

“好啊,那下次别来了,这样我就不会咬你了。”咬那么多口也没唤醒他的良知,活该被咬!

“别别别,”柯景行揉着他的腰:“怎么样?感觉舒服吗?”

时徽还是没睁眼:“我只有一个想法。”

“什么?”

“分手吧,你这是虐待。”

“我错了我错了,老婆,别生气。”

时徽顺手拿起枕头就砸到他脸上:“滚!”

这时,柯景行手机响了,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他脸色立马变得严肃起来:“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时徽见他这么严肃,问:“发生什么了?”

“上面传来消息,那个叫虚松的作者个人信息查到了,我现在要去一趟市局,你在家好好休息。”

作者有话说:

囤稿不多了,也快接近尾声了,下面会抓紧写,但是不妨碍我继续想摆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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