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时值战乱,可到了年节底下,抗战大后方延安还是洋溢出几分喜气来。这喜气是对连年战乱给人们带来的悲伤情绪的冲刷,鼓舞着人们对河清海晏的太平盛世的向往。
苏家也在忙碌着,苏老爷曾经走南闯北经商,如今老了放走了孩子们出去打拼,带着续娶得妻子张萍来到大后方继续发光发热。
在所有孩子中,他最得意的就是原配所生的几个儿子,个顶个的优秀,战争甫一开始,他们纷纷拿起枪杆子上了战场。而长女苏和则一手负责家里的生意调动,在后方参与后勤工作,很是孝顺。
这本该是很幸福的一家人,可他最看不惯的小女儿苏文如今背上汉奸的骂名,叛党叛国,和日本人厮混如今还下落不明。
这种种罪名加在一处,硬生生催白了苏老爷的头发。本来他还得意一家子教养有度,可偏生这从小就管教严厉的幼女到最后还是让家门蒙羞。
屋漏偏逢连夜雨,苏文的丑事出了不久,苏老爷的大儿子苏越战死了,听说他负伤后为了给队友争取逃亡时间,硬生生挨了鬼子十几枪。
这一家子,既出了人人喊打的汉奸又出了舍己为人的抗日英雄,叫人唏嘘感慨万分。
自那以后,苏老爷便对这位小自己二十多岁的妻子没了一点好脸色。
张萍自知理亏,也不敢辩解,唯有暗自垂泪,悔恨自己当年狠心逼走了女儿才酿成今日的后果。Qun 7捌/③⑦①1⑻⑥3 ∮q
“唉!”苏老爷拄着拐杖坐到屋檐下看着风韵犹存的妻子正弯腰在那里喂鸡鸭,一阵悲伤浮上心头,他又长吁短叹起来“你说说,三岁看到老,这话真不假。这苏文小时候就是个狡猾的丫头,什么事总要推给她姐姐和哥哥们,自己一身轻松。小时候我责骂惩罚她,你还护着,现在酿成了大错!惠芬就从来不会在我教育孩子时指手画脚,你看看苏和,苏城,苏杰他们几个,苏越就不提了,苏文这辈子比不上的程度。你看看他们,再看看苏文,我这老脸都没地搁了!”
张萍眼中噙泪,她捂住嘴没哭出来。
“你说苏文随谁?我看就是随你。女人家没什么大见识,比不得惠芬,看看惠芬养出的苏和多好,你就是太爱虚荣了。都多大年纪,还涂脂抹粉扮大姑娘,你说!你是不是想着气死我再嫁!”
“我的好老爷,求您留点口德吧。文文当年被你不分青红皂白狠心逼走,你就该想到会有这种结果。她一个女孩子家,出去闯荡,怎么行?”张萍终于压抑不住,她直起身无奈地说。
“你!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苏老爷气得恨不得用拐杖打张萍,张萍捂着脸呜咽着跑出院子,忽视身后的丈夫高声呵斥。
“哎呀,苏夫人,您来了正好。苏文有消息了,请你去通讯室一趟。”
“什么?文文回来了吗?”张萍红着眼睛,绞着手看着眼前的通讯员。
“没回来,您跟我去看吧。”
“好。”张萍忙不迭地跟在通讯员身后快跑起来。
往常很短的路今日似乎没了尽头,对女儿的担心萦绕着她,让她难受。
终于她进入通讯室的大门,却双腿一软险些摔倒。
“苏夫人!”扎着两个小辫子的通讯员王静忙扶住她“您先冷静。”
“是不是她,她。”
“没有没有。您先坐下。等和何丰宁同志来和您细聊。”
“小何在哪呢?”张萍四下里打量着。
“苏伯母。”何丰宁推门
而入,对她宽慰地笑笑。
“小何?文文怎么样了?”张萍慌忙起身,却被迎上来的何丰宁按回去,他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
“伯母,您先听我说。我们接到了一组来自代号为影子的特工的秘密信息,他说苏文还活着。只是现在被送到了美国。”
“是不是那个鬼子把她骗去的。”
“小林弥生要结婚了,不知为何把苏文送到了美国。现在,组织可能需要您去美国查证一件事。”
“我?”
“对,小林弥生对苏文这样上心,我们怀疑他就是我们派去的卧底,影子。”
“什么?这,那我女儿?”
“您先别担心。根据这几年我们了解的情况,苏文一直和小林弥生同居,从未出卖过我们的信息,只是是否只是单纯的做了小林的外室还有待确认。她的上线,享善一家去世后,她就和我们彻底失去了联系。我们怀疑,她是被叛变党员盛容棠欺骗了。”
“那你们的意思是,文文不是汉奸对吗?”
“我们也不能确定,八年了,她现在心甘情愿被送到美国去,这都是疑点。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把她找回来。”
“需要我做什么?”张萍镇定下来。
“明日,我们会秘密把你送到美国去,根据影子给的消息找到苏文同志的住处,到时候你把如今国内对她的怀疑都告诉她。看她作何感想。最好的结局就是她被带回来,如果她真的叛国了,做出伤害中国的事,也希望伯母可以成全大义。”
“我,我明白。你别说了。交给我吧。只是,这件事别让老爷知道,他肯定不会让我去救我女儿。”
“唉,伯母您这又是何苦。”何丰宁无奈地摇摇头。
“丰宁,我知道你是好孩子。是文文对不起你在先,只是我相信我女儿,她骨子里特别较劲,认定的东西不会变。我相信她。”
“伯母,谢谢您成全,只是如果她,也希望您。”
“我懂。”张萍说完,擦着泪站起来“我懂。”
她转身慢慢走出去,何丰宁看着她瘦削的背影,头脑里浮现出十几年前的苏文。
那时的苏文明媚倔强,小小年纪就窈窕俏丽。她总是人群中最耀眼的姑娘,可也是最不得父亲欢心的姑娘。苏和生得粗苯,远不及妹妹美艳,于是便也暗暗含了妒忌,苏老爷向着大女儿,苏文便无端背负了许多中伤。
后来,苏文负气去了苏联学习,那时他记得她站在街角挑着眉笑的样子,肆意张扬却又那么好看。
他喜欢她,很多年了。她不喜欢他,他也知道。可苏老爷喜欢他,他们一样刻板认真,这是苏文最厌恶的。
苏文去了苏联,回来后便和变了个人一样,在那次激烈的争吵后,她毅然加入卧底中统的小组,再也没回来过。
因为得不到,便总会生出许多痴想,何丰宁的工作想打听苏文的消息易如反掌。
可是她的消息总是不好的,她进入中统,肆意和男子调情,她凭着美色风头劲出。后来又被派到了关东州卧底,和日本军官同居厮混。
她未尝没有送回什么消息,只是终究被人骗了。
一个女人在这乱世中,委实可悲可怜。
何丰宁看了看怀表里的照片,那是十五岁的苏文,抿嘴浅笑着。
这些年,她丢掉了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东西,不知道她现在若是活着会不会后悔。
第二天清晨,张萍给丈夫和继女做好饭就悄悄离开了,她在组织的掩护下秘密离开了中国,坐上了飞往美国的飞机,一路上,自是忐忑不已。
一月的东京沉浸在新年的欢乐中,小林极罕见地和纪子一道回到了东京的家中,见过父母后,他没留下又住回了纪子给他定的宾馆套房。
纪子带着些亲手做的食物来看他“弥生哥哥怕不是心里只有你那个中国情妇?”纪子一边拆着食盒一边问“都没有纪子了吧?”
“她和你怎么一样?你是我未来的妻子,她,她已经死了。”小林刮了刮纪子的鼻子,满不在乎地应答着。
“是嘛?弥生哥哥快坐。”
小林被她拉着坐到了榻榻米上“好香啊,都是你做的?我尝尝。”他闻了闻,拿起筷子尝起来。
“弥生哥哥,你真的不在乎那个女人了吗?她长得那么美艳迷人,他们都说你离不开她了。”纪子有些郁闷地看着不动声色的小林“现在因为我的揭发,她死了,你不会恨我吧?”
“好啦,纪子。”小林笑起来“你没事都想什么呢?她只是我的情妇,而你会是我妻子。放心,我会对你好的。”
“弥生哥哥。”纪子娇羞地低下头。
“害羞了?”小林伸手支起纪子的下巴,直视着她亮晶晶的眼睛“你都要嫁给我了,我当然要一辈子对你好。”Qun 7捌/③⑦①1⑻⑥3 ∮q
“嗯。我相信你。”
“吃饭吧,你做了这么多好吃的,自己也吃一点。”小林抬手夹起纪子喜欢的食物放到她的小碗里。
“你还记得我的口味啊!”纪子兴奋地叫起来。
“当然记得,你最爱吃甜的。”小林宠溺地笑了。
“弥生哥哥最好了。
”纪子红着脸低头吃起饭来。
小林吃着盘中的东西,表面应付自如,实则食不知味。
第七回·思慕(二)
好不容易挨到送纪子回了家,又收到了明日去坂田家赴宴的邀请,他一个人顶着东京寒冷的空气踱步来到一家过去常去的居酒屋。
“先生,您要喝什么?”
“伏特加。”
“好。”小林点好酒坐在吧台上,闲闲地打量着周围的人来人往。
“先生,您的酒来了。”
“嗯。”小林接过酒杯猛灌一口,入口辛辣整个人都烧起来一般。
“好酒量啊。”
“少废话,东西呢?”小林没转头,对身畔淡淡地问道。
“在这。你放心,他们很好。你那岳母也到了美国,一切都很好。”
“谢谢。”小林接过纸袋,随手撕开。一张照片掉出来,是推着婴儿车的沉落。他垂下眼,慢慢摩挲了一会又递给那人。
“这就好了?”
“好了。好了。”小林说了两遍,他仰头把酒一饮而尽。
“醉酒误事啊。”
“我知道。醉酒,真的误事。”他又倒了一杯。
“我走了,你先注意点。你的夫人和孩子我都会照顾好。”
“谢谢。”小林自始至终没看说话人一眼,这酒是喝不下去了。他又做了一会,起身结账后离开。
出门时,余光瞟到熟悉的身影。这个吉田,竟然派人跟到了这里。
回到宾馆,他洗漱后正打算休息,一阵铃声把他的睡意搅散,他走过去拿起电话“喂,小林弥生。”
“弥生。”
“老师?”小林猛地打起精神“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
“没什么。你今晚去喝酒时,和一个英国人说了什么?”
“影子的事。”
“影子的事?”
“对。我要接着影子这个身份挖出更多地下党来。尼克是我在欧洲留学时的朋友。”
“嗯。我知道了。弥生,你今天和纪子求婚了?”坂田没听他继续说下去,话锋一转,提起女儿来。
“纪子都和您说了。”小林松了口气。
“是。纪子不小了,你也正值盛年,该把婚事办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这次回东京,我就想着和纪子订婚。只是您也知道,徐沉落刚死,今年娶妻不吉利。我打算明年新年,正式迎娶纪子。”
“你这个安排,我觉得很合适。纪子刚到关东州任职,一切都需要时间,你们正好好好培养感情。”
“无需培养,我一直喜欢纪子。”
“哈哈哈哈哈,那正好。你现在玩够了,收收心对你和纪子都好。弥生,你知道吉田这个混蛋一直盯着我们,这半年来,他没少暗地里对你动手脚。此刻我们结盟联姻,对我们都好。”
“是。一举多得的买卖再好不过。”
“那过几日我便筹备你们的订婚宴,我这辈子就宝贝纪子。你可千万要好好照顾她。”
“这是自然。好,再见。”小林挂了电话,黑暗中他立在那里许久没动。
订婚宴在月底,小林要返回关东州的时候。纪子穿着纯白的礼服挽着小林的手走进宴会厅时,所有人都给这郎才女貌的一对鼓掌欢呼。
纪子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她的手被小林拉着,给了她安心感。
小林没去管匆匆离席的隆一,他心里已经麻木了。这一幕,是他欠了沉落的,这辈子也不知道能不能还上。
他的表现无懈可击,宾客们拉着他灌了很多酒,他来者不拒,等到结束时已经醉得晃起来。
纪子在坂田的示意下扶着他回到了他居住的宾馆。
“慢点,弥生哥哥。”
“你,你叫我什么?”恍惚间,弥生对纪子发问。
“弥生哥哥啊,难道要叫你先生吗?”纪子羞红了脸。
“好,弥生哥哥好。”小林心中一阵痛疼,他笑起来“就叫弥生哥哥。”
“你醉了,我服你去睡吧。”纪子边说着边把他放倒在里间的床上“你等着,我去给你倒水来。”
“别走!”小林下意识伸手拉住纪子,将她整个人带到床上“留下陪我。”
纪子被他圈在怀里,脸红的快要滴血“可是我们还不能……”
“就陪我,求求你,陪我睡一会吧。”小林后面的话渐渐被鼾声吞没,他抱着纪子睡着了,睡得香甜而安心。
纪子没打扰他,任由他抱着,却激动的一夜未眠。直到清晨,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他醒来时,没睁眼下意思去摸怀中的女人,却发现不对。
“纪子?”没拉上窗帘的窗口洒进明媚的阳光来,打在床上酣睡的女子身上,柔和优雅。
小林清醒过来,确认两人衣衫完整后方才安下心来。
纪子皱皱眉,翻了个身沉沉睡着。他没打扰,从另一边下床去洗澡更衣。
镜中的他因为宿醉很是憔悴,他撑在洗手台前,一阵头晕。
彼岸的沉落正和母亲说着话。
她们多年未见,彼此思念地很。可这种境遇的相见到底难堪,沉落有
许多话想解释,可她的变化使一切都苍白无力。
张萍慈爱地握着女儿的手,她小心翼翼地问“真的是那个小日本送你出来的?”
“嗯。”沉落为难的点头。
“你跟了他,快乐么?”
沉落没想到母亲会问这个,她愣了愣最终缓缓点点头。
“你爱他,可这不可饶恕,也是你无法接受的。所以他给了你另一种结局,让你远离一切是非,重新开始。他一定也很爱你。”
“妈。我也不知道。”沉落痛苦地说。
“你知道。你和他朝夕相处,做了最亲密的事,还有过孩子。你心底对他的爱既接受又抗拒,这让你很纠结。你有心结,你心底希望他就是影子,哪怕又千分之一的希望,也能让你原谅自己,接受他。可是,你是我的女儿,我懂。你从小就心气高,事事都要做到最好。你很在意你父亲,希望他赞扬你,别看你经常和他吵,其实你也很希望得到他的认可。”
“妈妈,你都知道。”
“对,我都知道。”她拥抱了沉落“你很执着,可你一直得不到你父亲的疼爱,你就一直在努力。我的女儿,你不敢让他再失望,你又如何能叛国?当年逼走你,是我们错了。”
“不,你们没错。我喜欢这样跌宕起伏的人生,就像我越是捉摸不透小林,越是想和他纠缠。我一直在想办法证实自己的猜测,}Q群78.37.11.863 他就是影子。”
“可若他不是我们的影子,怎么办?”
“那我杀了他,以身殉国明志。”
“文文。你一直都有自己的看法。其实我年轻时啊,也和你一样,想过不一样的人生,只是我父母逼着我给你父亲续弦,这三十年的婚姻,我没有半分愉快。现在离开你父亲,做我一直想做的,我很开心。”
“妈妈。我。”
“我知道我的女儿在想什么。你想回去证明自己对不对?”
“嗯。”沉落低下头。
“那就去吧。但是一定要小心,你放心,妈妈会一直等着你。”
“可我这次回去再也不想见他了。”
“这是你自己需要决定的,你一定要考虑好,按你所说,他这些年除掉了很多对我们有害的人,甚至冒死保护日本地下党。这一切不是一个爱字就能驱使的。”
“嗯。我懂了。妈,我走了。您照顾好他,等我查清他的身份,洗刷自己的污名,我就回来和你团聚。”
“好。”
沉落学着小时候的样子亲了亲妈妈的脸蛋,她捂着脸快速跑开了。
张萍站在窗户前,看着沉落拎着箱子坐上叫来的汽车,渐渐泪眼模糊。她隔着玻璃和女儿挥挥手,张萍心碎了,低头拭泪,再次抬头汽车已经不在了。
仿佛沉落从未来过,也好像她从未远离。
番外四 放荡h
自打那夜后,小林再也没来找过沉落,听说他老师的独女来了,他一直在陪她。
沉落有些心烦,若是他忘了她,自己岂不是白白让人占了便宜。不但她心烦,周围人得知她那晚的壮举后也都开始对她变了态度。起先都很恭敬,万一她真的跟了小林,他们也好落个好。只是小林久久不来,他们的态度便也轻视鄙薄起来。
沉落忍着,不敢说什么。
这天,她正埋头写主编布置的材料,走廊里吵吵嚷嚷的,好像来了什么大人物。不过她没空去管,仍继续写着,突然一只手在她面前敲了敲,她抬眼一看是小林。
“她字那么丑,你们还让她写稿啊?”小林拿起她手里的纸看了看。
主编和老板忙解释道“她文笔好。”
“对,文笔很好。”小林支起她的下巴“长得也漂亮。”
“啊,是是是。”老板点头称是。
小林拉起她,搂住她的腰带着她像老板的办公室走去“我和徐小姐有话单独说,张老板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
小林没再说什么,他们俩走进去,他关上门和变了个人一样把她推到门上狠狠吻住她,沉落被他抱着,没有一点力气。
“你想我吗?”小林喘着粗气放开她,她的裙子被他推上去,然后他用膝盖顶开她的一条腿盘在自己腰上热切地看着沉落。
“您说呢?我这段时间都快想死您了,啊!”小林插入她的身体,把她的话打断。
“他们欺负你?”
“嗯”沉落点点头,她呻吟着感受小林一次次撞击。
“纪子在,我不好来找你。”他解释了一句“但是他们没资格欺负我的人。”
他的动作快起来,沉落被他弄得大叫出声,随即红了脸。
小林抽出来,他把她放在一旁的沙发上,附身上去,又一次没入她的身体。
沉落的身子向上拱着,这个姿势使她的乳头自然地送到小林嘴边被他轮流含住。她扭动着身子,用手胡乱摸着他的后背。她很紧,夹得小林满头大汗,他抱起她面对面坐着插。小林的手拍着她挺翘的屁股,拍出声响来,沉落兴奋地自己一下下往下坐着,穴内的汁水被一次次挤出来,小林摸着她大腿内部的滑腻汁水,凑到她耳边“你
怎么这么放荡?”
“您不喜欢吗?”
“喜欢,我很喜欢。”小林往上一顶,沉落的身子向后仰去,她的穴肉剧烈收缩着,她闭上眼被小林拦着腰高潮了。
小林埋在她的身体里,又插了几下,射了出来。
她和小林走出办公室时,面色潮红,双腿发软。小林捞着她的腰她才没摔倒。
“纪子走了,你去找我。”小林在她耳边说完,笑着离开。
沉落下身凉凉的,她的内裤被他带走了,精液和淫液混合着流出来,她不得不加紧大腿。
“沉落啊,回去休息吧。”老板体贴地说。
“谢谢老板。”沉落没拒绝,拿起包欢天喜地地走了。
第七回·思慕(三)
“许先生,您太太去世了。”
“嗯。知道了。”许秋霖挂了电话,满心的轻松。
“真好,宋安你终于死了。”他起身从柜子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三份档案,披上外衣推门而出。
“许先生能有这样的大义灭亲之举实属我党国之幸。”
“不敢当,许秋霖能有今日全仰仗处长栽培。”
“哈哈哈哈,你小子这些年吃了不少苦,这次事成你就回来吧。”
“是。”
“处长。”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
“处长不好了,冯先生带着两个公子连夜逃跑了,如今只剩下冯家的女眷。”
“什么!立刻派人去查啊!”
“是。”业务员忙跑出去。
“处长,您息怒。依我看,冯家父子八成是逃到南京投奔汪伪政权了。在下还有一份档案,您可以看看。”许秋霖递上宋安的档案。
“宋安?她也是!这个贱人!当初她对我们投诚我就不放心,到底是出了事!唉。”
“对了许秋霖。你这次替我们抓出内奸,我便给你个立功的机会。你马上带人赶往南京,不惜一切代价处理了冯氏,不论死活。”
“是。”许秋霖颔首。
又听了一会教导,许秋霖走出办公大楼坐上汽车。
“许先生好。”
“哦,你好。”许秋霖轻蔑地看了看谄媚的司机,他如今总算走上了康庄大道。小林没骗他,等待他的是锦绣前程。
眼下,他终于有时间也有能力找回清桐。
许秋霖带着人出现在南京街头时,整}Q群78.37.11.863 个人都松了口气。他活了三十年,这样昂首挺胸回到南京还是头一遭。
调查了几日,手下人来报,这冯家父子如今正住在上海租界。
这倒是成全了许秋霖。清桐和明善就在租界,既方便他办公也方便他找清桐。他走了几十年背运,总算顺了。
许秋霖不动声色地掩饰了笑意,坐在前往上海的火车上,他默默规划着以后的日子。他要找回清桐,在中统混上一定地位,再慢慢摆脱小林。
他用通日这点扳倒别人,自己绝对不能给他们留下这个把柄。这样想着,他悄悄打量着身边的手下,若是小林在这里也安排了人手,可真是难办。
他忍不住缩了缩,对于小林他是既怕又恨的。沉落死了,被他榨干了价值就是一死,下一个会不会也是自己。
他胡思乱想了一路,总算到了上海。他们分散着住在一处居民点,既不惹人怀疑,也好聚齐。
许秋霖对自己的安排很满意,既然此时万事俱备,他便小心翼翼遣兵调将,暗查父兄的行踪制定刺杀计划。
既然生死不论,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了他们,这样一来他也算是一雪前耻。
寒春料峭的二月,上海很是不舒服。他裹着大衣坐在屋里喝着茶听手下人的报告“冯家父子鲜少外出,平日都是外界把用品送进去。”
“你确定他们在那里?”
“是。除非房子里有密道,否则他们不可能出来。”
“嗯。那我们就等着,你小心打探着,千万别打草惊蛇。”
“是。对了,许先生,您前几日在街头看到的那个女人,我们查到了。她叫苏文,一月末才来到上海。”
“怎么来的?”
“孤身一人。她这段时间一直和我们暗中调查的地下党据点来往紧密,也许……她就是地下党。”
“嗯。”许秋霖眼神渐渐狂热起来“这就说得通了,她真的是地下党,宋安没骗我。她害死我们的线人豆子,还是个大汉奸。看来小林真的保护了她,小马,你给我派人盯紧她,一有消息,立即通知我。另外,叶清桐有消息吗?”
“据我们的线人来报,叶清桐去延安学习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嗯。知道了。”许秋霖遽然阴鹜“那就盯好苏文,我要端了这群地下党。”
“是。”
许秋霖起身看着窗外阴暗的天“徐沉落,这一次没了小林,我倒要看看你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
几天后的深夜,许秋霖坐在汽车上死死盯着明善的公司大门。
公司内,明善看着坐在她对面的沉落,大吃一惊“您不是已经?”
“没错,徐沉落死了。我是苏文。”沉落苦笑一下
。
“小林呢?”
“他不知道我在哪,我偷偷跑回来了。这次我一定要证明自己,我没有叛国,更没有叛党。”
“沉落,哦,不,苏文同志。现在党内对你无比怀疑,你明明可以远赴美国现世安稳,为什么还要回来。如今一时半刻,只怕你也没有什么合适的工作可以做啊?”
“不怕。我这辈子,不曾背弃自己的信仰。我一定要证明给大家看。”
“你知道吗,许秋霖已经盯上我了。”
“我知道,他派来跟踪我的人,我已经看到了。”沉落淡然一笑“当年我不怕他,如今也不怕。”
“你万事小心。我会早日把你回来的消息传递上去,你就等着进一步指示吧。”
“谢谢。那我就先告辞了。”
“慢走。”
“不用送。”沉落摆摆手,独自推开门离开。
站在公司门口,她借着路灯看着许秋霖的车,深吸一口气后她大步走过来。
许秋霖有些迷糊,不知道沉落到底要做什么。
沉落走到车前,自己打开门坐到许秋霖身边的空位上“这世界真小,我们又见面了,许先生。哦,不,应该是初见。”她伸出手递给许秋霖“您好,我是苏文。”
“你想做什么?”许秋霖掏出枪指着沉落却被她伸手拨过。
“这话该我问你。初次见面就这样指着我,可真是没礼数。”
“不管你换几个名字,你都改不了自己是个汉奸的事实。”
“你错了,汉奸徐沉落死了,可是汉奸许秋霖还活着。”沉落凑近他,轻笑着说。
“你到底要做什么!”许秋霖躲开她,警惕地看着。
“很简单,我们做个交易。你放过我,我也放过你。否则,两个汉奸互相咬可是没意思。无论我是死是活,只要我的消息被小林知道,你都会死无葬身之地。”沉落笑着拍怕许秋霖的手“走了。”
她推开门离开了,还是那个妖娆身段,如今更像是鬼魅。
“许先生,我们还抓吗?”
“不抓!这个疯女人,我搞死她!”许秋霖拢了拢大衣,向座位里缩了缩。
小马打开门,对着暗处的人手吩咐一声,复又关门开车。
“小马,你这样做,明日就让我们的线人大肆宣扬徐沉落当年在关东州的汉奸行径。”
“是。”
“这场诛心之战,才刚开始呢。”许秋霖闭上眼,嘴角浮现一抹笑意。
小马把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继续专心开车。
第七回·思慕(四)
几日后一处颇隐秘的弄堂深处的小楼里,沉落在和何丰宁认真地解释着。
“苏文同志,我们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只是小林弥生的所作所为站在日本人的角度看,更加无懈可击,他能在几年内步步高升,若是他真的是影子,这是不可能的事。”
“何丰宁同志,我知道你们的顾虑,我现在的境遇确实没法给他证明什么,但是我希望你们可以仔细推敲一下我说的证据。”
“够了,苏文同志。你这样很难让人相信你的信仰不曾动摇。”何丰宁痛心疾首道。
“我问心无愧。”沉落的话掷地有声。
“好一个问心无愧。”何丰宁有些嘲讽地笑了笑“你和日本人连孩子都生了。是他们发布消息,你死了。现在你又这样出现在我们面前,完好无损地从日本人身边回来,这让我们怎么信你?”
“影子给你们消息,说我还活着,并且给了你们准确的住址。如果不是小林,这又会是谁?”
“我们不是完全否认这种可能,只是你不要在自己嫌疑没洗刷的情况下,去替他说话。本来我们是怀疑他就是影子,可是最近,我们得到消息,你当年和小林弥生过着放纵奢华的生活,完全没做成任何事,甚至连累享善一家。如此种种,我们无法立刻相信你。还有,小林当年在忻口战役用情报救下了他的老师坂田,如果他不出手,国军会生擒坂田,华北战局如何还是未知数。”
“你们终究是不信我。”徐沉落无奈地扶着头“要我怎么做?才能信我。”
“组织上的意思是,让你去刺杀小林弥生。”何丰宁冷静地吐出几个字。
“什么?若是他真是影子,你们杀了他,岂不是害了我们的功臣?”
“可惜,苏文同志,我们等了你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影子。反而是在最后你出事,影子出手。据日军内部传言,小林弥生曾亲手杀了一个我方卧底,然后取代了他的情报线。正因此,他才能升迁如此之快。苏文同志,不要被狡猾的日本人骗了。”
“为什么一定要他死?我觉得他有苦衷。”
“苏文同志,我们也觉得你有苦衷,可是这个世界只看结果。你的结果就是成了声名狼藉的日本人情妇,且没能传递什么情报。固然有盛容棠骗了你,可我们也可以理解你和她串通,被她策反。”}Q群78.37.11.863
“我不会杀他。”沉落站起身要走。
“那我们会派别人去。他的命,我们要定了。”
沉落的眼泪涌出来,她紧紧闭着眼困住。
“怎么不走了?”
“好。你们可真是贴心。知道只有我能接近他,没准他还会心甘情愿死在我手里。”沉落猛地转身,嘲讽地看着何丰宁笑“这个主意是你出的吧。没得到我,你一定遗憾极了。听说,你现在都没娶妻生子。哈哈哈哈,真是可怜。”
“你胡说什么!我这都是为了组织和人民。”
“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实则苍白的可怕。好啊,我去刺杀他。如果他真得枉死,我一定会把你钉在屈辱柱上。”沉落摔门走了,留下满面愁容的何丰宁。
清桐敲开沉落房间的门时,两人都吃了一惊。
“清桐?”
“怎么是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你就是苏文?”
“嗯。”沉落把清桐拉进屋子“坐吧。”
“好。”清桐坐在那,一年未见,她不复当年的莽撞,失去了棱角多了温和。
“你是监督我执行任务的。”
“对。我们今晚就回关东州。小林弥生现在订婚了,一月末带着未婚妻回到关东州,你的任务是在六月份前刺杀他。”
“我知道。”沉落点点头。
“我信你。”
“你信我什么?”沉落诧异地看着清桐。
“我信你没叛党。”
“哦?为什么?当年你可是一直骂我。”
“因为我信我哥哥,这世间很多事不能简单地分出好坏来。这几年,我学了很多,当年的我错的太离谱,辜负了哥哥。”她低头垂泪。
“清桐,有时候我也在想,自己到底错没错。”
“你没错,是这个时代错了。日本人错了。”
“清桐,我不想杀他。”
“我知道,可你要么杀他,要么证明他,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他就像个谜,我怎么也猜不透。我每次想问,他都不肯承认。对了,他是和坂田纪子订婚了?”
“对。”
沉落沉默了,她很难受,却终是没说出来。
她们俩不知道的是,许秋霖看到清桐的一刻就疯了,他丢下任务尾随着她们一路返回关东州。
期间,他冷静下来,不忘给中统发去消息,沉落还活着,请求准许他刺杀汉奸沉落。
中统批准了他的请求,一个叛徒是杀,一群也是。何况对于徐沉落他们更加恨之入骨,巴不得她马上死去。
许秋霖领了命,名正言顺地跟踪起沉落和清桐来。
出乎他意料的是,沉落并不是和小林相聚,而是另租了房子住下。她常常在远处看着小林,却从不上前去。
小林对未婚妻纪子好极了,可沉落知道他没有真的上心。小林若是真的喜欢,就会在乎,就不会迟迟拖着婚事。
其实她回国的消息,他早就接到了,那几日他疯了一般派人去找却一无所获。
后来他安慰自己,这样也好,她只是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他不能强迫她一辈子。
可他还是会难过,会在深夜里看着身边空出来的位置睡不着。离了沉落,他也不愿意找别人,他时常看看沉落留下的小肚兜。当初送走她时,她的首饰都被一道送走了,她留下的唯有这个肚兜。
时间过得很快,五月和满街的樱花一起来临,沉落还是没动手。不过她另有新的发现,许秋霖一直在暗中跟踪自己和清桐。
她可以猜出他的目的,她自己倒是无所谓,只是不能害了清桐。
碰巧那个约定的日期快到来前夕,小林被调任到了上海去了。这给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清桐忙写信解释为何不动手,这是在关东州,日本人的地盘。刺杀太难,远不如在上海方便。
组织上批准了她们的要求,命令她们尽快回上海去。
那日,清桐和沉落一起来到车站,只是她们最终被拥挤的人流分开。
清桐回到了上海,沉落仍旧留在关东州伪造出清桐还在的假象。这次滞留既是逃避,也是为了解决掉许秋霖这个祸害。
她想自己也许办不到,但她一定要试试。
许秋霖果然上钩了,他的耐心即将耗尽,而沉落却让人不紧不慢地生活着。
他不是傻子,很快察觉出不对。
徐沉落被许秋霖劫持那天,是个雨夜。黑暗的巷子里,她握住小林当年给她的枪支转身冷静地看着许秋霖,冰凉的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衫,她白皙的脸上不时滚落着水珠。
许秋霖看着她这动人的样子,心中起了歹意。
“我猜猜,你现在一定想做当年没做成的事。”沉落讥诮道“可惜了,当年没成功,这次也不可能。”她猛然举起枪对着许秋霖打了两枪。
因为下雨的缘故,许秋霖没能及时避闪开,他被打在腿上,嚎叫着跌倒在地。
沉落心知他一定另有安排人手,于是慌忙向外跑去。
“抓住她!给我拦住她!”许秋霖带身后大喊着,耳边是连串的枪击声,沉落没命的跑着,直到消失在雨中的海上。
她真的失踪了,许秋霖养伤时派人找了好久也没找到,索性便放弃了。
他没敢告诉小林,只是告诉中统,这
次她真的死了。
中统的领导很高兴,奖赏了他丰厚的一笔。他拿着钱被人抬着回了上海,冯家的事还等着他呢,他不能假手于人。
他的大腿挨了沉落两枪,疼得受不住。当初留守上海的小马见他难受,便主动给他介绍了吗啡针。
许秋霖只知道这是个让人舒服的好玩意,便用了起来,并日渐沉迷其中。
“许秋霖吗啡上瘾了。”
“知道了,你注意安全。”
“嗯。”
小林挂了电话,连雨季节的上海真是让人不爽。他看了看外间正在看书的纪子,无奈地摇摇头,心情越发差了。
第七回·思慕(五)h
“苏文同志是无辜的,她没有叛党叛国。”清桐站在何丰宁面前,认真而诚恳地解释。
“可是证据呢?她现在失踪了,还是在关东州,极有可能就是小林救走了她。”
“不可能。她是为了掩护我才留在关东州的,因为我们被中统特工许秋霖发现了,许秋霖一直对我心存歹意,也是他害死了我的哥哥一家,你们可以不信我,但是证据面前,希望组织能秉公处理,希望何大哥也能及时上报此事。”
“清桐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何丰宁面上有些挂不住。
“不是怀疑您。只是人人皆有主观印象影响我们对人对事的判断,我曾经误会了哥哥,直到他们死了都没和他们诚心道歉。苏文这些年从未暴露过自己,这难道不可疑吗?组织在找的影子,而影子似乎就和苏文在一起,苏文一直被困在小林身边,小林是影子的可能也并非是零。”
“就算他是影子,他这些年也从未和组织联系过,就算是共产国际方面,也是每次呼叫他均不得回应!”
“可你一点都不愿意相信苏文!我们都是女人,这一路走来,坚持住自己的信仰多难,岂是你们这些男人能懂的!”
“好啊,我和组织都愿意听她解释,可她人在哪?不知道是不是又和那个日本鬼子在哪里逍遥。”
“她的失踪,和许秋霖不无关系。许秋霖的阴暗恐怖,岂是你们能想到的?如果你们一定坚持要怀疑她,我愿意接替她的任务,去刺杀小林弥生。”
“你?你刚刚不还在慷慨陈词。”
“我只是替苏文鸣不平。你们现在不就是怀疑小林藏起了她吗?好,我去找她回来,如果她真的在小林身边,我把他们都杀了,可若是如我说说,她被许秋霖控制了,组织也要想办法营救她。”
“好,你去。小林弥生如今在上海的领事馆,我们最优秀的特工都无法靠近他,你凭什么靠近?清桐,千万别把自己也赔进去,和苏文一样落得大家怀疑的地步。”
“不会,只要您的嘴放干净,不扭曲是非。”清桐甩门而去。
何丰宁气得摔了手中的搪瓷杯“她就是汉奸,还有什么说的啊!”
上海百老汇大厦日本华中宪兵司令部特科科长冈村少佐家里,小林神色严肃地接听着从南京汪精卫政权本部打来的电话。
“是,在下明白。柴山中将放心,李世群不听我们的命令就该死。是,在下会协助您的安排,嗯。再见。”他挂了电话,看着对面坐着的冈村少佐。
“中将下定决心了是吗?”
“对。柴山长官下令让我们接受国民政府的合作建议,和他们联手除去李世群。”
“可是中国人明显只是在利用我们,我们也可以绕开他们,直接逮捕他。”
“直接逮捕他。”小林笑笑。
“您笑什么?”
“那样我们消耗的人力物力财力,远大于秘密暗杀。李世群为人谨慎,走到他这个位置并非我们轻易就能动的,若是打草惊蛇,逼着他去找他的老上司,我们谁都没辙不是吗?那我们军中的矛盾会立刻激化,与其这样,倒不如顺着国民政府的意思,和他们合作。日后,我们各自担着一般责任,他的老上司也不好说什么。”
“我明白了,还是小林少将您深谋远虑。”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胶着在这华东的时局里,自然没法跳出来看看。我一直在关东州,作为旁观者看的更全面罢了。”
“那请问,小林少将您打算怎么做?”
“我记得,最近你组织了几次暗杀,都失败}Q群78.37.11.863 了吧。”小林端起茶喝了一口。
“是。”冈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你因为想要放弃和他们的合作,觉得中国人在戏弄你。”小林撑起身子。
“是。”
“这次用毒杀吧。我临走时从731部带来一种病毒,过几日你就在家中宴请他,到时候把这毒药悄悄放进他的食物里。”
“万一他不来怎么办?”
“帝国的面子,他不会不给。不过问题也正在于这一点。你早先暗杀想必已经打草惊蛇,若是单独下毒给他,怕是很难。记住,在食物中下毒时千万不要让他生疑,要让他心甘情愿和你们吃一样的东西。”
“在下明白。”冈村认真地点点头。
“我先回去了,希望尽快等到你的好消息。”小林起身拍了拍冈村的肩膀离开
了。
“您慢走。”冈村一路把小林送出了大厦。
“少将,我们去哪?”司机推开门,例行公事地问了一句。
“百乐门。”小林思酌一下,说完上了车。
“那需要属下去接纪子小姐吗?”
“不必了。”
“是。”车子发动了,不远处一个身影大厦的阴影里站出来,直到汽车走远。
“黄包车!”那人招招手。
“哎,小姐,您要去哪啊?”
“百乐门。”
“好嘞。”黄包车跑起来。
小林心情很是烦躁,沉落失踪的消息传来很久了,他的心一直悬着放不下。
线人来报,最后见到她是在一个雨夜,她被许秋霖的人跟踪。这个许秋霖,实在是可恨。沉落会回来,在他的意料之中,当她来到关东州时,他几次都控制不住想去找她,可到底还是忍住了。
既然她想要和他不再纠缠,他成全她的心愿就是了。只是他突然被调走,她留在关东州下落不明,这让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原谅自己。
他一杯杯灌着酒,想到纪子经常不许他喝酒,他总是无奈地笑笑。这个世界太复杂,若是时时刻刻清醒着他早就撑不住了。
喝到醉眼朦胧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到他身畔的空位上坐下。
她凑到他耳边,鼻息打在他的肌肤上,让他一阵颤栗“先生,有没有兴趣请我跳一支舞。”
他猛地抱过她,将她放在腿上,低下头想去吻她妖冶的红唇却被她温软的手指堵住嘴唇“就是跳支舞而已嘛。”她轻启红唇“您一定不会拒绝的。”
“你,你。”小林任由她把自己拉起来,他被她拉进舞池里,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您叫我舒利亚。”
“舒利亚。”小林眼神迷离,愈发用力地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都贴在自己身上。
“您喝醉了,我扶您去休息好不好?”她笑颜如花。
小林看的痴了情不自禁点点头,被她揽着手臂离开舞池。
她把身子靠在小林怀里,小林在她的腰上不轻不重地揉着,她就发出咯咯的笑来。
“先生,您的房间在哪啊?”她问了一句“哦,对了像您这样的先生一定有家眷有官邸,这样的风流韵事怎么好让家人知道呢?去我的房间,好不好?”
小林看着她凑上来的红唇,低下头却被她笑着躲过。
一进门,他就迫不及待地把她推到门上,撕扯开她的旗袍。她的后背贴着门板,熟练地解开他的衬衫和裤子。
他啃咬了她高耸的乳峰后,把她整个人翻过去扣在门上,他扶起自己的物件顺着沉落滑腻的下身挤进去,伏在她耳边焦急地喘息着。
沉落被他撞击着,身子一颠颠地碰在门板上,她放声叫出来,娇媚入骨。
小林抱着她的身子迫着她走到床前,她跪在床上承受着他一次次的撞击抽插。他凑到她耳边一声声唤着沉落,她不答应可也不否认,而是扭过头吻住他,而他唇舌交缠。
太久没有这样的欢愉,小林绷不住很快射了一次。他把她翻过身来压在身下,一路顺着她的乳峰吻下去,最后舌尖在她的肚脐上流连着。
她用腿夹住小林的头拼命向上顶着,小林从她身上起身,沉落顺势滑下去含住他的东西,深深浅浅吞咽着模仿抽插的动作。
小林打了个哆嗦,肌肉颤栗着摁下她的头强迫她深喉。
沉落照做,这样弄了几十下,当那物件啵的一声从她嘴里弹出来时,她大口喘息着咳嗽起来。
小林把她从身下抱起将她的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膛,慢慢替她捋顺着气息。沉落缓过来,她主动抬腰复又坐下去。
硕大的东西被她完整吃进去,她研磨了几下瘫倒在他怀里任由他动。
小林深入地桩送着,他不忘伸出手去揉捏她被挤出来的软肉。
这样做完,小林看着沉落跨坐在自己身上,她漂亮的身段在朦胧的灯光下起起伏伏,两人十指交叠,又一次攀上欢愉的顶峰。
结束后,小林死死抱着她沉沉睡去,她无奈,只能费力挣开他穿好衣服拖着疲惫的身子走了。
小林醒来时,身边没有人,他的衣服被整齐地放在床边,若不是枕头上的纸条和子弹,他定然会觉得这又是一个梦。
“我欠你的命,我会还。”熟悉的字迹让小林一下子湿了眼睛。
“沉落,沉落。”他握住冰冷的子弹不甘地低声缓缓说着。
她还活着,真好。她到底没能下手杀了自己,她狠不下心来,他知道。
他穿好衣服洗漱过没吃早饭就回了和纪子租的房子,他不饿,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弥生哥哥,你去哪了?一晚上都没回来。”纪子着急地跑上来拉住小林的胳膊。
“我没事,就是昨晚喝得多了,就在外面住了一夜,怕打扰你。”
“不是不让你喝酒吗。唉,你先去歇着,我去给你泡茶来。”
“好。”小林点点头,他坐在窗边静静地看着外面的一切。
助理走进来压低声音“少将,那个女人需要查查吗?”
“不必了。一桩艳遇而已,查起来到会让
纪子不高兴。你先出去吧。”小林看了看身后端着茶走来的纪子,抬手让助理出去。
“是。”助理看了看走到身边的纪子“纪子小姐。”
“渡边君又来和弥生哥哥谈工作吗?今日先让他歇一下吧,他累了。”
“是,那属下先走了。”渡边给纪子和小林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纪子坐在小林对面“喝茶吧。”
“好。”小林伸手接过茶,仰头喝完。
“弥生哥哥,你以后可不许喝酒了。”
弥生笑笑没答话。
六号深夜,他被电话惊醒,安抚了从对面卧室跑出来的纪子,他接起电话“怎么样?”
“他吃了加入阿米巴菌毒的牛肉饼,已经回去了。”
“办的不错,等待好消息吧。”
“是。”
三天后,李世群离世的消息传来,小林松了口气,他已经接到了指令,月末就可以回关东州了。
但他还放不下心来,沉落还在上海,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