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认有勇气看完吗?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第章 弃子
【魔界 皇城地牢】
在这个特殊的牢笼里,四面厚厚的石墙,墙上画满结界符号,有淡青的光莹莹闪烁。
斯利亚脸朝下匍匐,头漂亮的淡金色长发铺散垂落了下来挡住了表情。紧实的后背布满伤痕,正随着喘息剧烈地起伏。
他的两个雪白的羽翅被巨钉扣着骨,牢牢锁在地上,这种残忍的禁锢让他无法直起身。他浑身都疼,特别是身后那难以启齿的位置。他从来没有遭受如此待遇,强烈的耻辱和愤怒让他次次尝试反抗,可周边结界把他的力量抽空了,双手早就失去力气,他挣扎到最后只能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似乎这样可以挽回点莫名的自尊。
“嘿,爽不爽?小天使?”兽人狱卒大手狠狠拍打着他的屁股,又挺腰狠狠抽插几下。巨大的柱形物在他柔嫩的甬道内凶暴地冲刺着,兽性大发的狱卒根本就没当成是脆弱敏感的地方,那股顶入的狠劲像是要把他捅穿才罢休。
斯利亚觉得内脏快要被绞碎了,腿间滴滴答答地淌着些液体,他能感觉到,可不敢去看,也不敢去摸,翘着屁股像个破烂的娃娃任由他们摧残,强烈的绝望中他开始祈祷他们快点爽完好让自己休息下。
“又湿又热。”狱卒脸享受地感叹,“好爽,把我吸得紧紧的。”
“你快点!”等在后面的狱卒心急火燎,忍不住趴过来舔起斯利亚后背的血。
这个举动像是个开关,接着又有几个狱卒趴上来撕咬那外翻的伤,血腥的气息让斯利亚觉得像吐,他已经疼得麻木了,那些兽人狱卒撕下块肌肉后开始嚼起来,伤口冒出的血马上被另个兽人接住舔了个干净。
“喂,别咬死了。”抽插的狱卒闻到血腥也忍不住想咬口,不过上头吩咐过这个犯人还不能玩死。酷刑不知持续了长时间,斯利亚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了,抽插的狱卒终于声大吼,在他体内喷射出股股粘稠的精液,滚烫的液体刺激受伤的肠道,斯利亚被剧痛刺激忍不住落了泪。
狱卒意犹未尽地抽出肉棒,在他屁股上揩了又揩,又对准那松弛的小洞想第二次突入。
“喂!你滚!到我了!”另个狱卒赶紧凑过去占位,把斯利亚的屁股移了个方向,把自己坚挺已久的巨物对准后洞狠狠刺了进去。红肿的后穴再次被狠狠地扩张,斯利亚剧烈抽搐起来,连腿部支撑的力量都失去了,全靠肌肉发达的狱卒捏着他的腰,他才不至于整个人趴下。
狱卒用力地顶撞,精囊拍击在臀肉上,把白嫩的臀瓣打得通红滚烫。
“他妈的,这洞真是又湿又软!”那狱卒仰天长叹。
其他狱卒挺着孤寂的巨物,脸妒忌。
“啪”的下,个带刺的皮鞭抽打下来。
“啪”又下。
“啪”“啪”“啪”连续几下。
交错的伤痕渗出的血,沿着天使的腰肢滑到曲线尽头,滴落在地。
背部的疼痛的灼热还没消,紧接着大腿又传来阵刺痛。
几个兽人狱卒,光着肌肉发达的身子,个挺着腰死命捅他的后洞,几个非常不爽的拿着鞭子狠狠抽打他来发泄,还有几个个往他结实的屁股上和大腿上滴着滚烫的蜡烛油。
“叫出来,操!”抽插的狱卒感觉没声音没意思,大手往下扯住男天使漂亮的长发,把他的头往上拉仰起了个角度。
他嘴角被咬破了,晶莹的血沿着下巴淌过道细细的线。
“嘿嘿嘿!听到不?叫出来哦!”皮鞭加大了力度。
啪啪啪啪!
带有毒素的蜡烛油开始滴上他几乎皮开肉绽的后背。
他的身子剧烈抖动着,泪水挣脱了睫毛流了下来,终于在又次皮鞭抽打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了,发出阵凄惨的哀嚎。
“对嘛,这才是嘛!嘿哈哈哈!”抽插的狱卒有了视听享受,腰挺得卖力,洞口的肉褶被撑开撕裂出血,猩红湿润的媚肉被带出来,又被送进去,肠道分泌的体液混合着白的红的,股股地被带出,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上与背部淌下的血液汇合在起。
“你们玩够没有?”冷冷的声音。随着声音进来的,是鬼魅般现形的身影。个身材修长的男人,乌黑的长发拖到腰间,被段金色的丝绸随意拢扎,同样漆黑的长风衣下摆随着脚步微微晃动。
“啊……城主。”狱卒们停止动作,齐刷刷起来,朝黑发男人恭恭敬敬行礼。
高贵的男天使失去了支撑,脱力趴在地上剧烈喘息。
兽人丑陋的裸体让黑发男子皱着眉,他烦躁地挥手,几个狱卒规规矩矩退到墙角的黑暗处,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幻形成股烟气消失了。
“看,斯利亚,你是不是该感谢我呀?”黑发男子上前,脚重重踏在打进翅膀的巨钉上,巨钉又往下深入了几分,几片脱落的雪白绒毛沾了血飘到边。男天使闷哼声,咬紧牙,浑身颤抖。
黑发男子弯下腰,扯着他的金发,把他的脸拉上朝着自己,阴冷的视线盯着那双迷蒙的泪眼,问道:“生命水晶在哪?”
斯利亚的嘴角往上扯出个弧度:“你有本事杀了我。”他喘着气,伤痕累累地笑着。
黑发男子心里憋气,冷笑声手里幻化出道冰刃,抵在男天使的喉间比划:“你以为我不敢?”
“你不敢。”男天使眯起眼,身体的伤痛让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他强打起精神想欣赏对方气急败坏的表情。
“你不敢。”又重复了遍。声音像珠子,个个落在牢狱的空间里回荡着撞击着黑发男子。
黑发男人明显愤怒,额上青筋突突地跳,斯利亚心情畅快地笑起来:“你看你脸都扭了?你杀啊!怎么?没本事吗?”
黑发男子感到额头的血管冲撞着,种强烈的杀意淹没了他的理智。冰刃抵在天使脖子想用力抹的时候,他又及时控制住自己,冰刃被转了个方向,往下刺进天使扶在地上的手掌。
这只天使是幸存守护水晶的天界将军,杀了他,那生命水晶就永远没法找到了。
斯利亚的手掌被打穿,下巴的线条紧了紧,咬着牙把呻吟声格挡起来。
“你,好好休养吧。”黑发男子抬手捏起他的下巴,“我知道天使的痊愈力很强,明天又是个新开始呢。”黑发男子的唇间抿出了道弧度,无声地笑起来。
“……”斯利亚痛苦地合上眼,他从来没有如此痛恨自己的体质。
“不错的玩具。”黑发男子冷冷的声音。
斯利亚闭着眼不看他,感觉到捏着下巴的手松开了,下个瞬间翅膀上传来阵冰凉的疼痛,又个冰刃贯穿了翅膀打进了地里。
“要不,明天换点好玩的吧?”黑发男子笑道,“你肯定会喜欢的。”
斯利亚睁开眼,想看清那词句背后的恶意,那男子轻笑声,身形晃消失在封闭的牢笼里。
墙壁上唯的蜡烛闪烁了几下,灭了。
封闭的结界牢狱里终于只剩下男天使人,他终于放声哭了起来。往日在天界的那些荣誉和赞美还有敬仰,全都粉碎在绝望里。
他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在被抓的时候,他就明白了种结局。
属于他的结局。
天界不会为了他个,而发兵进攻魔界。作为天界将军,他非常明白这种双方战役的损耗非常大,甚至会波及到人界。主神对于魔界,是不会轻易出兵。只有谈判路可选。他心里清楚,谈判使者永远不会来的了。
他那只还能动的手,摸到腹部上,低头扫了眼。腹部本来是有段纹身,现在却消失了。
他失声笑了起来。
当神的祭司找到下个水晶守护者时,就会透过刻印把关于水晶的切信息从他记忆里抹去,转接到新的守护者那。与此同时,自己腹部的纹身就会消失。
看来,那边已经找到代替的人了?哼,动作倒是挺快的。
斯利亚努力回想,记忆中凭空出现了段空白,他泄气地垂下头。他作为旧的守护者那些切,都成为了过眼烟云。
你问我生命水晶在哪,我现在也不知道了啊。
情绪里积累的绝望和伤感泄了闸,泪水止也止不住。将军失去了,再培养就是了。被抽取记忆后,已经不再有什么价值。我将会成为个落单的,被天界遗弃,丢在魔界里被侮辱,被瘴气污染,最后成为个既不属于天界也不属于魔界的弃子。
有谁会关心我?谁会来救我?
也许可以试试自救?
但是有这个机会吗?
还好,现在魔界的人似乎不知道这些细节,他们不敢杀我,不过,这也是时间问题,要是魔界侦察兵发现新的水晶守护者出现的时候,那我的命运就这样结束了吗?
我想活下去啊!
我不甘心啊!
这个黑暗空间里似乎没有时间的流逝,昏迷的天界将军,几千年的征战生涯让他磨练出种强烈的直觉,这种直觉在次次在危机中救了他。这次,那潜意识里,阵强大的压迫感袭来,他猛地惊醒的时候,发现蜡烛被点燃,个同样修长的身影在他面前。
他的样子跟黑发男子有点像,但头发却短了许,利落的中长发而已。
“我叫苍。”他说,轻轻朝虚空挥手,那些禁锢着翅膀的巨钉自动脱落开。斯利亚挥起翅膀试试,可以动了,翅膀上虽然还有冒血的窟窿,要是用上治愈魔法的话,没几天就可以恢复原样了。
斯利亚收起翅膀,趴在地上疑惑地看着苍。他想看透苍那平静的脸蛋下到底隐藏了怎样的恶毒。
苍直是面无表情。
“我带你走。”苍说。
“哼,这就是所谓好玩的?”斯利亚冷笑声,支起赤裸的身子,强打起精神起来。烛光洒在他蜜色的肌肤上,顺着肌肉凹凸投下些健美的轮廓。他悄悄握起拳。冰刃融化后,手上的洞也开始愈合起来,不过这个空间里有封印结界,能打败他的可能性是少?
“你不信我?”苍伸手想去拉他。
斯利亚后退步,警觉地感受空气里的魔力流动。
他会重哪个方向出手呢?是什么攻击魔法呢?圣护盾应该可以抵挡吧?我还有力量发动护盾吗?
“别磨蹭了,走!”苍有点急,大步上前要去抓他。
“哥。”黑暗中了个声音,只手伸出来拦着苍,“哎哟,哎哟,这样可不行哦。”黑发男子再次幻形现身。
“呃……”像是偷偷摸摸干坏事的小孩,种不知所措的茫然在他脸上停留了秒,随即又安静了涟漪恢复成平静。
“哥,出去吧。”命令的语气。
“赛尔……”
“出去吧。哥。”赛尔的目光直锁定在男天使身上,唇边勾起抹玩味的坏笑,“你喜欢他?好啊,明天我把他带到你房间。”
苍隔着弟弟,望了眼斯利亚,有点心虚地放弃了执着,后退几步融入黑暗里消失了。
“别急。”赛尔这句话对赤裸的男天使说的。
满眼都是彻骨的恶意。
第二天傍晚时分,苍外出回来,身下摆及膝的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黑色的魔界军装,硬朗的布料,嵌着秘银的金属勾边和链条,把他的身姿衬得笔挺修长。
没有任何人来迎接,也没有任何侍从跟随左右,苍早习惯了这种待遇。他形单影只地回到自己房间,麻利地脱下衣服丢到边,直接穿着军裤蹬着高筒军靴赤裸上身倒在床上。
苍的房间不大,布置很简单,地面铺着绒毯,张靠着墙角放的床,个衣柜,个小圆桌,张凳子,仅此而已。本来床是放在中间,后来苍觉得太占地方,命人移过去墙角,效仿人界的布置,给不大的空间留出了点宽敞的空地。
房间里有扇窗,轻飘飘的窗帘隔开着魔界永恒不变的暗淡。在这魔界的空间里没有太阳,没有月亮,没有白天黑夜替换。有的只是天边地平线里面透出的那种落日余晖昏暗的颜色。据说那是陨石堕落的地方燃烧出光,不过真相到底是什么谁也没去看过。
苍瞄了眼墙上的挂钟,那是他从人界带来的东西。魔界的计时器他用得别扭,被丢在了柜子里。
唔,离晚饭时间还早,不如睡下吧。
苍连被子都懒得盖,他闭上眼,身体的疲劳席卷过来,就快要堕入梦乡的时候,被阵粗暴的敲门声吵醒。
“苍大人!苍大人?”砰砰砰砰。
苍继续躺着,假装没听见。
“苍大人?咦?苍大人还没回来吗?”砰砰砰砰。问的是身边的人。
“不知道啊。”身边的人回复。
“啊,城主。”声音变得恭敬起来。
“把东西给我,你们退下吧。”
门外安静下来。
“哥,我知道你在。”
门打开后,苍脸疲惫地望着赛尔。
赛尔坏笑着,把身边的个东西扯了过来,朝门里狠狠推。
苍下意识地伸手抱,斯利亚赤裸着身子,全身被捆绑着,细细的绳索紧紧勒着肌肉。
男天使那头淡金的长发乱糟糟披散开,碰触苍的胸膛和手臂,柔顺地软着。
“哥,给你补补身子。”
“呃……”
“堂堂个魔界大将,没有奴隶伺候怎么行啊。”
“赛尔…”
“就这样啰,”打断了哥哥的话,“晚饭准备好了,错过时间就要饿肚子咯。”抛下调侃的话语,赛尔潇洒地转身,走进出了苍的视线。
“城主,放他出来没关系吗?”大殿外的走廊,个声音在暗处响起。
“没事,他跑不掉。”冷冽的笑意,“进展如何?”
“科学院就快推算出生命水晶的元素了。”恭敬的声音。
“要快点哦。”
“不过还缺少些材料。”
“挑重点。”
“主材料缺少的是龙骸骨。”黑暗里的声音回答,“北方冰原黑龙的那个王。”
“是吗…”抹残忍的笑意牵上唇边,个想法正在酝酿。
苍半抱半搀扶地把虚弱的斯利亚弄到床上,外出的疲劳让他思绪有点迟缓,恍惚中总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
苍掏出匕首为他割开捆绑的绳索,绳索下的皮肤深深凹陷,被勒成了不详的紫红色。他把斯利亚翻成侧面,看到他背后两道巨大的伤,如同两道落雷猛地打进苍的记忆中。
他的翅膀不见了。
原来强烈的违和感,是因为缺少了那对雪白的翅膀。
那对翅膀被割了,看来那翅膀最后是被半人兽他们吃了吧。
神族的体内蕴含有大量神力,对于魔界确实是不错的补品,还能吸收转化,用来提升自己的力量。魔界从来没有停止过对外界的狩猎,而这落单的天使不幸成为了高级补品之。
苍默默帮他解着绳子,绳子实在太紧,他割的同时还要考虑着不要伤到周边的皮肤。他解绳子到巨大伤口的位置时候,停了下来,手轻轻摸上去,伤口没有出血,也没有外翻,优美的曲线下覆盖着紧实的肌肉,就像个普通人类的后背,指尖隐约能感受到魔力流动。
看来后背的伤被魔法覆盖,加上天使独有的痊愈能力,让他不至于失血而亡。
苍抚摸着斯利亚的伤,有点失神。
手下的身躯猛地震,斯利亚被剧痛惊醒,用力翻过身,变成仰躺着,把后背紧紧隐藏起来。
苍吓了跳,连忙缩回手。
男天使微微睁开眼,侧着头迷蒙地望着苍,乱发铺散开,有几缕缠绕在剧烈起伏的胸前,他赤裸着身子,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苍的眼前。
苍对这种性感的美丽视若无睹,他的注意力落在斯利亚的肩膀上,头发遮挡的位置,有个新刻下的纹身,带着魔力的符文。
跟自己身上摸样的符文。
“……”斯利亚动动唇,似乎有什么音节飘了出来,却在传输的过程中消失在空气里。他发白的唇边冒出丝血迹,顺着嘴角滑落。
苍扯过张纸帮他揩去嘴角的血,斯利亚长长的睫毛颤动,有泪水开始滚落。
在解绳子的过程中,斯利亚腿间的男性器官直是坚挺状态,持续地分泌着些粘液,小腹和大腿被绳子勒出的伤痕里,还都能看出不少色情痕迹,股股的精液随着菊洞的收缩被挤压出来,顺着股缝流到床单上印出汪汪水迹。
苍面无表情,看不出心中的波澜。
最后段绳子被解开,苍小心翼翼地把绳子抽离出去。
床上赤裸的男体,上面纵横交错着捆绑血痕,不少地方摩擦破了皮,开始渗出血。
感觉到股清凉的膏药轻轻涂抹上来,斯利亚哑着声音窃笑:“装什么好心…”
“上点药没那么疼。”面无表情。
“虚伪…呜……”巨大的痛苦夹杂莫名的感觉让斯利亚呻吟着扭动身子。
“别乱动。”苍赶紧按住他,指尖感觉到斯利亚的体温开始升高。
“呜呜…”斯利亚脸色绯红剧烈喘息,汗水顺着俊朗的脸蛋淌下,“好辛苦…好疼……”手抓着床单,用着力。岔开的腿间,高耸的肉棒涨得粗大,红彤彤地颤动。
“你…被下药了?”苍轻轻握上斯利亚那根巨物,手里感受到滚烫的筋脉跳动。
“啊……放手!”巨大的刺激让斯利亚慌乱地抓住苍,企图把他的手扳开,“别碰我!”
虚弱的天使无法阻止苍,苍温热的手掌路摸索上顶端红肿的小口,发现有个硬硬的近乎透明的东西在铃口那冒出了个头。
“原来被插着东西吗?”同是魔族的苍对于兽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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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虐待玩具也有所听闻。他小心地握着柱体,另只手轻轻地掐上那个透明东西,缓缓地往上拉,根长长的纤维棒随着抽离动作挤压磨擦着尿道,斯利亚满头是汗地痛叫起来。
“别动,哎,别动啊!”苍被斯利亚双腿挤压,手肘被碰撞,他及时停下动作,怕是在碰撞中手被移了位置,带动纤维棒划伤了柔嫩的内部。
“你别动,配合下好吧?”苍皱着眉,也满头是汗,“很快,别动。很快就好。”
斯利亚集中精神,剧烈扭动的身子被所剩不的意志压抑着安静下来。
苍很配合地继续轻轻抽取,纤维棒在拉扯中带出些粘液和血丝,当完全抽离出去的时候,斯利亚小腹抽动了几下,积累许久终于找到出口的精液迫不及待地喷涌出来,打湿了苍手,剩下的落到腹部上,浓烈的腥。
不过手里的柱体却没有软下来,依旧是高高挺立,龟头上的小口开开合合,似乎在积累下次爆发。
“呃…啊…”高潮后斯利亚脱力陷在床里,痛苦地喘息。
苍皱起眉。
这种催情药他也听说过,是科学院那群疯子调配的。让受药者被强烈的性欲支配,高潮遍又遍,严重的会直到最后脱力而亡。
这药物被普遍运用于皇城内。
对于魔族来说,肉体交合是种吸取力量的最佳途径,他们都喜欢这种方式。
无论对方是男还是女,那些普通的猎物是低层的士兵和兽人享用,他们会在肉体交合过程中吸取对方的力量,虽然不能次过就完成力量转化,兽人们喜新厌旧的脾气使他们玩几次就会选择把猎物吃掉,连骨头都不剩。
而高等级的魔族会有专门属于自己的奴隶,稀有的,美丽的,拥有强大力量的龙族或者天使,或者其他种族的人。个,或者几个。每个高层魔族都会有代表自己的刻印纹身,而当奴隶打上同样的符文,就等于主仆之间刻上了专有物的标志,彼此打通了条宽敞的力量传输通道。
奴隶被饲养着持续玩弄,直到力量被榨干,最后会被杀死或者丢给兽人做食物。
这种纯粹的玩弄并没有真实的感情沉淀,这种催情药,就类似于传输的加速剂罢了。
这些道理苍心里明白,但是苍觉得,自己的体质特殊,跟其他魔族不同,并不需要什么奴隶。
他至今还是个处子,没上过女人,也没上过男人。
斯利亚是第个被送来的奴隶。
他曾经想偷偷把斯利亚放走,结果被赛尔发现。当他还以为会有机会带他离开的时候,赛尔出乎意料的举动,毫不留情地斩断了苍那天真的想法。
割去翅膀,受到玷污,被打上魔族烙印的斯利亚,已经不能作为天使回去天界了。
苍完全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真是太低估赛尔的残酷了。
无意识地抚弄着手中的男性器官,斯利亚在又次高潮的巅峰中喷发出片精液。
“呜呜…”持续强烈的性欲以及身体的痛苦交叠着,矛盾着,斯利亚开始嘶哑地哭了出来。
苍回过神,叹了口气,离开床榻,去倒杯水,碾碎些止痛药和镇定剂,潵进杯子里,摇晃着使药物融合进水里,直到液体变成片清澈的蓝色。
斯利亚被下了药,作为高级补品给苍填补力量,而苍却并没有要上他的意思。
苍含了口药水,凑到斯利亚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打开他的嘴,俯下身子深深吻了进去。
斯利亚被捏着,使不上力,清凉的液体缓缓过渡到他干渴的口中,使他心里腾升起种强烈的抗拒感和侮辱感。他伸出手想推开苍,努力往后扭动身子要拉开距离。
剧烈的反抗中,斯利亚被呛了下,苍松开口,斯利亚难受地捂着嘴有点想吐。
“还有点,自己喝吧。”个干净的杯子递过来,还有小口的液体晶莹流转在杯里。
“哼……”斯利亚满脸是泪,冷笑声,抬手手打开杯子,杯子被打脱了手,跌落在地毯上,湿润的范围扩大开留下深深的痕迹。
苍面无表情地起身,斯利亚以为他要发火,紧张地戒备起来。
苍收拾了杯子,接着走进浴室,拿出个大毛巾丢给他:“自己擦身子。”
苍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他体内残留的精液,他没这方面的经验。
他只看到眼前的表象,他的眼里事情就是那么简单,身子脏了,那么擦拭下就好。些看不见的地方,藤条蔓延过来圈又圈地缠绕着,尖利地竖起了刺。苍并不在乎,也无意去修剪,他就是这样的性格。
他不在乎的事情太了。以他的身份,要想在魔界里生存,他只能把眼睛闭起来,把细枝末节的什么全都假装看不见。
视线在毛巾上停留了会,斯利亚又警惕地抬头望着苍,看着他若无其事地拿起床边的衣服穿上,慢条斯理地整理了番,开始往门口移动。
“我去拿点吃的。”毫无情绪地留下句话,苍头也不回,开门,关门,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里。
哼,连门也不锁?
斯利亚咬咬牙,撑起身子,刚坐直,眼前突然阵眩晕,下体撕裂般的痛被无限放大,冲走了他所剩不的力气。
“可恶…”斯利亚无助地躺回去,手握成个拳。
苍带着食物回来的时候,斯利亚裹着被子,卷在床的最里面,侧着身子脸朝墙壁的方向,留给他个缩成团的背影。
“来吃点东西吧?”苍过去轻轻推搡下他。
斯利亚动不动。
“喂?吃点东西吧?”又推推。
斯利亚没反应。
好像睡着了?
苍给他掖紧了被子。
斯利亚不知道其他魔族是怎么对待奴隶的,也不想去知道。
奴隶这个词,已经被几千年的历史划分出形状,伴随而来的是残渣剩饭,铁链,稻草,浑身恶臭,肮脏的模样,破烂的服饰,做牛做马般的生活。这切都生动地诠释出低贱这个名词。就在不久前还是高贵的神族,转眼就堕落成这种让人唾弃的生命。
他心里有团气,遭遇玷污,强烈的屈辱让他酝酿着莫名的恨意。
他尝试回忆,记忆里的段空白,还是记不起来。里面那些什么人,什么事,或者是什么样的景色,他只有模糊的点点挥之不去的残留。
他被折了翼,回不去天界,留在魔界里的用途除了生命水晶的线索,就是做魔族的性奴,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被提取着力量最后被杀害。
斯利亚对魔界也有所了解,这种积累的魔界知识面把他拉进了泥沼,他徒劳挣扎,从来没有如此绝望过。
他又从噩梦中惊醒,梦里他只觉得眼前片血红,想看清楚点,却变成了片迷雾。
魔界里的夜晚气温极低,接近冰点,窗外那永久不变的黄昏景色却直都在。
斯利亚浑身都疼,还好,没有之前那么强烈的难受。他翻了个身,手意外地碰到身边另个高大的身躯。
床不大,苍侧着身子靠外睡着,斯利亚侧着身子靠里睡着,随着翻身,两人之间隔开的距离被填满。
厚厚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被子随着翻身的动作像深呼吸样大大地吸了口外界的寒气,把里面酝酿的温度全都挤压出去。
真冷。
苍微微睁开眼,背对着斯利亚,没有动。
斯利亚也不敢动。
他裸着身仰躺,身体的侧毫无余地占据了应该空出的范围,满满全是属于夜晚的冷,再过去点,能感觉到那个身躯有温柔的热量散发出来,悄悄替换他那手臂的温度。
苍犹豫着,拿不准斯利亚是不是醒了,想问问,却又觉得过于关心也不太妥。正当心里纠结的时候,背后的人有了动作,感觉他身体靠近了些,接着,只手,摸上自己的颈部,使了点力掐着。
苍觉得有点难受,伸手覆盖到他的手上,想掰开。他知道斯利亚体力并没有恢复,对自己无法形成威胁。
“你为什么要救我?”气息吹在耳边,轻轻的痒。有淡金色的长发垂下来与苍的黑发穿插在起。
斯利亚静静等待着答案,他活了几千年,苍所做的切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这个魔族太反常了。
苍撤去手里的力气,维持着覆盖的动作。手心暖暖地温着斯利亚冰冷的手背。
“换个问题吧。”苍轻轻的声音,他不想回答。
斯利亚犹豫了下。
“你…不是魔族。”仿佛肯定了什么样的陈述句。
“我是。”轻轻的吐息。
“你不是。”
“那我是什么?”
“你像人类。”斯利亚半支起身子,仔细观察苍的侧脸。
鬓角的乱发随意地卷在耳后,几丝逃脱出来散乱成段弧线,高高的鼻梁,眉毛是坚毅的线条,长长的睫毛乖巧地垂着,额前的乱发柔顺地倾覆出个角度。
斯利亚冷冷地看着他。
“半。”轻轻的声音落在空气中。
“半?”
“我母亲是人类。”苍也翻过身子,对上斯利亚的视线。斯利亚趁机倾着身子继续俯视他。
神族魔族和龙族,都有着漂亮的金黄色眼眸,而苍的眼睛却是种淡淡的蓝,再看仔细点,会发现清澈的蓝色里面却夹杂着点金黄。
斯利亚手里没了力气,放在苍脖子下的手被温暖包围着,他望进苍的眼,渐渐有点走神。
“睡吧,”苍移开视线,拉远斯利亚的手,“有什么以后再说。”重新裹紧被子,依旧朝外侧着身子。
感觉到斯利亚躺了回去,苍轻轻合上眼。
斯利亚维持着仰躺的姿势,强壮的身子霸道地占据了大部分床位,来自苍的体温扩散过来,被自己冰冷的身子贪婪地吸收,斯利亚能感觉到苍的身子受冷正在微微颤抖。
就像欺负般,斯利亚贪婪地索取这个魔族的热量。
仿佛这样能挽回点丧失殆尽的自尊。
同夜里,赛尔的寝室里弥漫着股情欲的味道。
个赤裸的男人,四肢着地,深蓝色长发披散开,厚重的皮革面具勒挡着脸,只露出愤恨的金色眼睛,面具下部连着脖子上套着的钢圈,条锁链牵扯出去栓在墙角,他的手腕扣着种流淌着咒文的手铐,身子随着赛尔的挺进前前后后地摆动。
“爽吗?哎呀,别乱动嘛!”感觉到身下的人在剧烈反抗,赛尔狠狠掐着他的腰肢,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淤青。
“唔……”身下的人吃痛,发出隐忍的呜咽。他感觉体内的力量随着赛尔的抽插,被点点地抽离。
他在半个月前,被烙印成赛尔的奴隶。
被剥了衣服后就直赤裸着锁在房间里的个小隔间里,每天被赛尔牵出去狠狠地操,有时候是白天,有时候是晚上。
强烈的痛苦和屈辱,使他几乎要放弃尊严,想对进来打扫的仆人求救,也想到死。
但是勒着脸部的面具和手铐,是种强大的封印。他无法出声,也无法做出任何自杀的行为。那封印释放的强大雷击,会让他彻底晕厥。好几次,赛尔就在他晕厥的时候把他拖了出去,遍又遍地残害他的身体,贪婪地提取着他的力量。
龙族的力量充沛,而且生命力顽强,不会轻易就死去。他自从被抓来后就直滴水未进,至今依旧维持着健康活力。
赛尔对这个奴隶非常满意。
他开始痛恨自己这种龙族体质。
“告诉你个有趣的消息吧。”赛尔个挺身深入地贯穿他。
身下的男子几近虚脱,汗如雨下。
“我哥哥将会去北边的冰原。”赛尔觉得后背式交合看不到他的表情没什么意思。于是手里猛地用力,把虚弱的男子重重掀翻在地,变成仰躺的姿势。
男子胸口和腹部上都是鞭打留下的划痕。些鳞片状的伤疤渗着血,那是他在次脱力后无法维持人形,渐渐变换出了鳞片和翅膀,但是受到封印束缚,他并不能完全化为巨龙。就在那次,赛尔拿着匕首,从腹部开始路向上,逆着鳞片,用力剥落削割,坚硬的龙鳞四散飞溅开,连同被切去的翅膀,成为打赏兽人的奖品。
龙的翅膀和鳞片可以再生,不过也得花上几百年才能恢复。
赛尔把他的腿折起来推至胸前,挺身又狠狠地捅了进去,还恶趣味地变换不同角度冲刺,凶狠地要把他体内搅拌得团糟。
“他去你们的领地,很好玩吧。”嘲弄的语气,“挖你爸爸的骨头哦。”赛尔坏笑起来,享受着他愤怒的视线。
“跟你说啊。”赛尔把他的大腿扳开到最大,把胯间的巨物又次深深地挺进,“别指望有谁来救你了。”赛尔坏笑着,“你这个王子呀,消失了最好呢,族里人都这样想,对不对?”
“唔唔…”他强烈地扭动身子,被拷着的手紧紧抓在赛尔的手腕上,指甲用力地抠进肉里。
“哥哥也许会毁了北部哦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赛尔眯起眼,“你觉得会不会被灭族呢?”
“唔唔唔唔!!”指甲抠得深。
赛尔嘲笑似地动了下唇,阵强烈的能量从封印里发动,迫使他松开了手,浑身瘫软着任由赛尔玩弄,心里无论怎么愤怒,就是动弹不得。
无助的泪水覆盖上那男人金色的眼眸,终于蔓延开,顺着眼角淌落下来。
第二天大早,传令的祭司把苍喊了过去。
斯利亚其实直清醒着,他闭着眼听着苍起床,洗漱,穿衣,离去。
心里的戒备随着脚步声远去,渐渐平复下来,阵困意席卷着斯利亚,他沉沉地昏睡过去。
会议室里,赛尔听着科学院的几个人汇报工作。
院长拖着长长的胡子唠唠叨叨地念着连串拗口又难懂的元素名字。
赛尔个字也没听进去,他估摸着那些长老应该对哥哥下达秘密指令了。然后哥哥就会出发去北部的冰原…
丝阴冷的笑意浮上嘴角。
“城主?”院长扶着厚厚的眼镜,疑惑的目光对上走神的赛尔。
“唔,念完了?”
“呃…还…”
“缺了哪种材料,就跟我说声。”赛尔打断剩下的话,“我会全力配合。”
“城主……”院长叹了口气,还想说什么。
“还有什么事吗?”
“冰原的龙骨埋在千年玄冰那,不知道……派了谁过去呢…是冰原兽人吗?”
“这事轮不到你操心吧。”轻飘飘的声音,却有着强烈的杀意。赛尔扫了院长眼,又轮着望了遍科学院的几个人。
他的视线明确地传递了个信息。
做好自己的本分,不要事。
强烈的压迫感弥漫在空间里,众人的后背腾起阵恶寒。
院长硬着头皮再次开口了:“百年姜玉在我院里,不知…需不需要……”
“不。需。要。”字字。不容商量的语气。
没有百年姜玉护体,就算是冰原兽人也会被冻死在冰层里吧?
他到底派了个什么生物…或者是什么东西过去找龙骨呢?
院长疑惑着,这回识趣地闭了嘴。
“报告完了吗?”慵懒的声音。
“报告完毕。”干净利落。
“还有什么要问吗?”
“没有。”众人答。
“很好。”赛尔温柔地笑了起来。
待科学院的众人撤离了会议室后,赛尔挥了下手,阴影处飘出个影子。
“如何?”他在问长老那边的事情。
“报,已下令。”
“你也出发吧,把这个带去。”缕被绳子捆扎的深蓝色长发抛在地上。
影子上前拾起长发。
“速度,要比他快才行哦。”
“领命。”
“有几段话,你带给他们。”抹坏笑浮现。
影子静静听着。
……
…
代号为aaron的银发男子,跟随科学院的众人离开会议室。又走出段路,偷偷跟院长打了个招呼,脱离队伍幻形消失在空气中。
赛尔处理完事情,走进皇城里最大的圣殿里,左边有个偏房。里面布置着鲜花,淡淡的清香飘散在空气里,列衣冠整洁的仆人恭敬地立在墙边。
魔界苍老的王面容凹陷,散乱着干枯的白发沉沉睡在软榻上。
披着毛皮大衣的皇后坐在软榻边,守着丈夫。
“父皇。母后。”赛尔在床边半跪下来。
父亲躺着,没有任何反应。
母亲热切的目光迎过来,朝他点点头。
赛尔直起身子,个仆人搬来兽皮椅子。
赛尔递了个目光给皇后。皇后摆手,仆人们恭敬地行礼,整整齐齐地退出房间,最后个出去的仆人顺手把门关上了。
确认房间里没有外人,皇后走到赛尔身边,急切地牵过儿子的手。
“如何?”
“已经计算出大部分的构成元素。”赛尔高了母亲个头,他低着头温和地笑着,“他们还是很可靠的呢。”
“是吗…那就好…那就好…”
“不过还缺了点材料。”遗憾的语气。
“是吗…很难找的吗…是不是啊…”慌乱的语调,“没关系…你不是有调军令牌吗…让他们…”
“母后。”赛尔微笑着。
“是什么材料?”母亲的手里用了点力。
“龙王骨。”顿了顿,补充了句,“黑龙的那个王。”
“啊……在冰原啊……”
赛尔颔首。
“派冰原兽人过去吗?”
赛尔满眼的笑意,吊胃口般地静默。
那是……?疑惑焦虑的视线。
赛尔坏笑地眨眨眼,朝母亲竖起根手指。
皇后明白了。
抹相似的残忍笑意浮现在母子俩的脸上。
皇后回头望了眼沉睡的丈夫,有些话她不敢当着他的面说出来。即使他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但是在魔力无边的至高王身边,还是稳妥点好。
赛尔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
放心吧。
自信的眼神。
苍不会活下来的。
当个身穿白大褂的银发男子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的时候,斯利亚吓了跳。
aaron也吓了跳。
斯利亚正坐在床边穿着苍留给他的衣服,套下摆及膝的漆黑军服。装饰着秘银的厚重外套,雪白的衬衣,漆黑的裤子和高筒又温暖的军靴。那是苍离开房间的时候从衣柜翻出来的。
军装比较厚实,苍很喜欢,自己穿着套,另套备用的则给了斯利亚。
“你是谁?”斯利亚从容不迫地把外套最后个扣子扣好,从床边了起来,毫不客气地迎向aaron的视线。天使高大的身材被军服包裹出结实的曲线,头淡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浑身散发种神圣又威压的气场。
“你是谁?”aaron疑惑地打量他。
斯利亚觉得他的视线里掺杂着各种莫名复杂的情绪。
正当aaron的唇动了动,有什么声音即将传递出去的时候,门开了。
斯利亚移开视线望向门口。
aaron扭过头望向门口。
苍面无表情地望了眼aaron,又越过aaron望向后方的斯利亚。
“苍,他是谁?”aaron抬手指向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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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我有事?”苍绕开话题。
“我是他的奴隶。”斯利亚接过aaron的话,挑衅的眼神望着苍。
苍脸平静。
aaron脸色大变。
房间里气氛凝固起来。
“奴隶?!”aaron走近几步与斯利亚面对面着,两个高大的男人狠狠地互相对视。
“哈,奴隶居然穿着衣服?”嘲讽的视线瞄上那身军装,“还能睡在床上?苍,你把奴隶当成贵宾了吗?”
苍淡定着脸没有回答。
aaron握紧的拳头里酝酿出股力量,身体隐约出现银白色的怒气。
斯利亚冷冷盯着他,紧握的拳头腾升起金色光晕。
他们脚下踏着的地毯开始被热流灼烤,眼看就要烧起来了。
“够了。”苍走过来,手边抓在他们的肩膀上。
aaron吃痛,皱起眉,望向苍。
斯利亚也望向苍。
“你们想把我的房间拆了吗?”苍垂下眼,没看他们俩。
三个男人沉默地圈出片空白的范围。
斯利亚用力打开苍的手,屁股坐到床沿,交叉双臂抱在胸前,翘着腿,别过脸。
“你……”aaron愤怒着,挥起拳头眼看就要上去给这不知好歹的奴隶教育番。
“好了,别闹。”苍拉着aaron的手,把他拉远了点,“你找我有事?”
aaron把视线从斯利亚身上移到苍的脸上。
“你…是不是你?”aaron怕门外有赛尔的探子,没有把话说完。
是不是你,被派去北部,寻找龙骨?
苍移别过脸不看他。
“不是。”苍说。
“你骗人!”aaron神色慌张,抓住苍的手臂,“你骗人的时候都会别过脸,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来就是问这个?”
“他们有没跟你说起…什么道具或者物品……”御寒的,百年姜玉或者其他什么?他们有跟你说吗?你准备好了吗?
苍迷茫地望着aaron,明显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们什么都不告诉你,你可能还不知道那百年姜玉和千年玄冰的事吧?他们杀不了你,这是要你自己去送死,你知不知道啊?还是你知道了,根本就不在乎?
aaron焦虑地望进苍的眼里,他么希望可以心里传音。
有些话他不可直接说出来,有些话可以说但是却不能把话说完整。那些字眼,牵扯到某些人的心思,本是机密的事,被窃听出去告发了,搞不好就牵连了整个科学院的人被屠杀。
在魔界生存,每步都必须小心翼翼。
“话说完吗?”
“他是你第个奴隶吗?”指的是斯利亚。
苍犹豫了下:“嗯。”
“你可能还不了解奴隶的用途吧?”
“我知道。”
“那好,你几个人?”你几个人去冰原?有其他魔族同伴吗?
“我。”简单的,个字。
“你?”
“对。”
“那他?”视线扫过斯利亚。
“不去。”
“你在开玩笑吗?”aaron哑然。
看着苍那严肃的脸,aaron觉察到他是认真的。
看他的样子还真的不打算带奴隶过去啊,这样他个人肯定活不成了…
aaron开始搜肠挂肚地思考该去如何说服他。
“他是天使吧?很好的能量来源呀,万你遇到危险还可以提取…”
“哈,别做梦了。”斯利亚起来,打断aaron的话。
aaron和苍回过头,见到斯利亚抬起手,手里幻化出道气刃,狠狠朝长发割去。大段大段淡金色长发柔顺着,瘫软在手里,垂落下来,渐渐变灰,化成粉末,消失在空气里。
斯利亚变成了短发,散乱着,发脚卷曲交错地着偷偷在脖子深处探出个角度。
神族,魔族,龙族的头发里都蕴藏有强大的力量,他们般都不会去剪。保留着长发,就等于是保留着个天然的储存道具。
发丝飘散在空气中,也带走了斯利亚的大部分力量。
斯利亚毫不在乎地望着苍。
苍的眼里有种光暗淡了下去。
aaron动动唇,又有句嘲笑的话想说,结果还是被憋在了肚子里,他不想揭苍心里的伤疤。
“你满意了?”斯利亚冷笑声。
反正我也回不去了,什么力量不力量我不在乎,想要我为你提供魔力?哼,做梦吧!
“……”aaron咬咬牙,挽起袖子露出手臂。
苍还在纳闷他想干什么的时候,只见aaron幻化出原型的鳞片,出手极快地大力抠拔,个晶莹剔透的雪白龙鳞夹着血丝,递到苍面前。
龙族的力量除了头发,就是蕴藏在鳞片里,他们最怕就是刮鳞,鳞片根部牵扯神经,留下的伤也得花费很长的时间才能愈合。
aaron疼得开始冒汗。
斯利亚冷冷看着他们俩。
“你这是干什么啊?!”丝慌乱闪现在苍平静的面孔上,望着递过来的鳞片,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你带着吧,都拔了。”aaron强装着镇定,身子疼得有点抖。袖子放下来,丝殷红的血迹淌到掌心,他握起拳隐藏起来。
白龙族的魔力也许可以帮你下。
aaron把话憋在心里,没说出来。他有太的话想说,但是他们都踩在悬崖上,再细的步子也拿不准哪片是松动的地面,踏错,他们都将万劫不复。
“苍,带上他。”aaron轻轻的声音。
苍听话地接过鳞片。温热而坚硬的,完整的片龙鳞。
“我是说他。”aaron眼神示意,指的是斯利亚。
苍垂下眼。
“你留他个,就不怕他被兽人肢解吗?”aaron努力扯出个嘲讽的微笑,“也许等你回来,他就不再是完整的个人了。”
他说的对。
落单的奴隶与落单的天使,某种程度上有着共同的相似。他们都是魔界相争的补品,他们可以吃掉他的只手,或者脚,然后用魔法堵着伤,留下的残躯依旧可以给主子玩弄和填补能量。苍见过几个男男女女,留着身子和头,没了四肢,被捆绑在地牢里给士兵狠狠地操弄,直到力量被榨干,变成肉渣落进兽人或者魔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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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肚子里。
“好,我带上他。”苍对上斯利亚的视线。
“嗯。”aaron上前,紧紧环抱着苍。
苍抬起手,覆搭在aaron微微抽泣的后背上。
斯利亚的目光冷冷地看着两个男人身子紧紧抱在起。他们的身高差不,aaron埋着头,贴近苍的耳边。
“要活着。”
轻轻的气流。省略了很个字,精挑细选后剩下的。
答应我,你要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