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惨的是,墨风后面就是悬崖,他这一绊,直接一摔,就摔到悬崖下去了,
白游:“…………”发生了什么?
凌常春:“…………”我被惊呆了好吗?
白游还保持着蹲在捂着额头蹲在地上的动作,而凌常春举着棍子,呆楞在那里。
然后他们听见了墨风的惨叫声,然后两个人都回过神来,互相看着对方,凌常春扯扯嘴角,露出尴尬的笑容,“那个,那个,他没事吧?”
白游站起来,面无表情道:“没事,他皮实,”
“啊?”凌常春一愣,
“我们走吧,”白游直接拉着凌常春跳上剑,开始御剑。
“不用管他吗?”凌常春丢掉木棍,连忙道。
“不用,”白游还是面无表情。
凌常春有几分尴尬的点头,然后突然道 :“那个,那个你头没事,”
白游一愣,干巴巴道:“没事,”确实没事,额头红都没红,他都忘了,自己也挺皮实的,被打的时候确实不怎么痛,但是他下意识就蹲下去了。
凌常春想到那段有些丢人的回忆,尴尬的笑着。
此时,墨风从悬崖地上爬起来,咬牙切齿道:“那个臭丫头,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我一定放过你,”说完他摸摸了自己的后背,嘟囔了一句:“幸亏我皮糙肉厚,否则这一摔指不定要多严重。”
当然,这一切凌常春是不可能知道了。
水玲雪道:“能从白道友手中逃脱,看来那个人一定实力强悍。”
“是啊,哈哈,”凌常春微笑,都快僵硬了好吗,她忽然想起什么连忙问:“对了你和风大侠拿到了那个什么赤晚花了吗?”
提到这个,水玲雪露出笑容:“我们拿到了,”然后她拿出手帕包裹着的赤晚花,欢喜道:“看!”
凌常春眼睛一亮,现在天已经黑了,赤晚花的花瓣也紧闭了,但是没关系,反正它是赤晚花就好了。
心之心 作者:闲笔客
凌常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们:“我们去叫那个老头出来,”
“没错,没错,给那个老头看看,”北云崖也举手道,
风南苏皱眉看向北云崖,“云崖,要有礼貌,他是前辈。”
北云崖不满:“什么前辈,一点前辈的样子都没有。”
凌常春赞同的点头,“就是!”
风南苏无奈,他可以说云崖,但是凌姑娘是他们无妄的客人,所以对待客人要有礼貌。
凌常春直接就去拍炬伽的门,大声喊道:“我们把赤晚花带来了,你快开门。”
敲了半天都没有反应,北云崖也按捺不住了,也跑过去敲门,“快开门啊,我们把你要来的花带来了!”
凌常春眉头一横,大声:“喂,老头,出来了。”
风南苏嘴角一抽,他伸手:“凌姑娘,要有礼貌,这样前辈是不会出……”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门被推开,炬伽骂骂咧咧的走出来,“叫什么叫?天还没亮呢?”
风南苏:“…………”那你出来做什么?
凌常春叉腰,扬起脖子,“你要大赤晚花我们已经带过来了,”
炬伽斜视了她一眼,道:“哦~在哪?”
水玲雪连忙走过来,将包着赤晚花的手帕递给炬伽,“前辈,您看,”
炬伽一看,眼中闪过欣喜,他接过仔细察看,瞬间他脸色阴沉起来,“这花不行,”
此话一处,风南苏皱眉:“前辈,如何不行?”
炬伽冷哼,指着赤晚花一处道:“你们自己看,这花的根断了一根,已然是受了损伤的,这花还能种吗?看看,它的茎叶已经开始萎靡了!”说道最后,炬伽几乎是怒视他们,
见他这样说,水玲雪连忙察看,发现果然如此,她惊道:“明明我挖的时候没有的……”忽然水玲雪想到什么,脸色有几分难看,“难道是那个时候……”
是那个面具人袭击他们的时候,黑丝趁他们不注意击中了手帕中的赤晚花吗?
暗处,黎臾景勾了勾嘴唇,没错,他就是故意的。
炬伽不悦:“既然你们没有做到你们的承诺,就不要妄想我告诉你们,你们想要的消息。”
北云崖不甘,“不就是受了一点损伤吗?”
“一点损伤?”炬伽瞪着他,“我记得我说过了吧,赤晚花不能有一点损伤吧,既然你们不能做到这一点,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
气氛陡然沉默,
一直没有说话的凌常春目光一直盯着炬伽手中的被手帕包着的赤晚花,她好像隐隐听到了它在呼唤谁去就它。
炬伽看着赤晚花,眼中露出一丝不舍和惋惜,然后将它塞到水玲雪的手中道,“你们走吧。”
“前辈,”水玲雪恳求的看着炬伽。
风南苏拱手,“请前辈通融一下。”
曲曾也道:“请前辈通融一下。”
凌常春抿嘴,快步走过去,将水玲雪手中的赤晚花拿过来,瞪着炬伽:“是不是只要将它种活就可以了?”
“什么?”炬伽一愣,然后反应过来不屑道:“连我都没有办法种活损了根茎的赤晚花,就凭你?”
凌常春没有理他,她从旁边拿来一个空的花盆,先小心翼翼的填上半盆土,然后在将赤晚花小心的种入,期间,所有人都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将土掩埋好,在浇上一点水,凌常春静静的看着赤晚花。
良久,在众人失望的眼中,炬伽冷哼,“我就说……”
话戛然而止,
然后他就看见原本萎靡的赤晚花舒展了茎叶,一副鲜活的模样,炬伽目瞪口呆。
水玲雪立刻展出笑颜,“太好了,”
“哟,活了,”北云崖得意洋洋的看着炬伽,你没办法种活,这不是有人种活了吗?
在炬伽震惊的目光下,风南苏道:“请前辈告知。”
炬伽看向凌常春,神色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