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游目光冷冷的:“墨风,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想要做什么?”墨风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嘲讽的看着白游,“应该是我问你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吧?”
白游眉头隆起,眼底带着一丝不解,“你什么意思?”
“你明明知道,因为那所谓的……”墨风压低了声音,凌常春没有听见,但立刻墨风的声音又大起来了,“它困住了我们多长时间,如今你还想守护它。”
“墨风!”白游严肃的看着他,“你应当知道,这是我们的职责,”
“什么狗|屁职责,我只知道,没有了它我就自由了。”墨风恶狠狠的看着他。
白游厉声:“那你知道吗?没有它,世界就会毁灭!”
“与我何干?”墨风冷笑,“毁灭就毁灭,这个世界早该毁灭了。”
“你……”白游瞪着墨风,
“你待如何?”墨风不屑的看着白游,
“墨风,若你在如此,我绝对不会对你再客气。”白游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连目光都是凉的。
凌常春在后面看看墨风在看看白游,神情有些疑惑,眼神却又有几分若有所思。
墨风冷笑:“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一个不客气法?”说着,墨风将剑举起,阳光反射在上面,映照出一丝银光。
见状,白游也举起了剑,剑指向墨风,墨风见状,嘴角的冷笑更重。
两个人相视一眼,然后都动了。
天已然全黑了,
凌常春只觉自己看到了天空一道白影不停在和什么迅速相撞,(因为墨风穿了一身黑影,在晚上就不怎么看的见)远远只能听见剑与剑相撞的声音,不到片刻,凌常春都觉得自己眼睛都花了。
于是她决定随便找一个地方坐着,等他们打完再说。
而碧罗山那边,
黎臾景悄然回到司岩的旁边,看到留在原地的曲曾和北云崖,皱眉:“怎么回事?”
司岩将事情和黎臾景说了,黎臾景听后,沉吟一声:“事态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啊,”
“臾景,我们现在要出手吗?”司岩道。
黎臾景看了眼花不遥藏身之处,道:“不急,花不遥也回来了,而风南苏和水玲雪也快回来了。而且……”黎臾景看向茅草屋,道:“我们还不知道这个游离人的实力如何,如果贸然出手,那么花不遥一定也会动手,而那个茅草屋中的游离人万一也出手,那我们就得不偿失了。”
“的确,”司岩点头,“看来现在还不是好时机,”然后司岩疑惑,“就是不知道之前袭击曲曾他们一行人的人究竟是谁?”
黎臾景也皱起眉头,“能够袭击他们,看了不弱。”
他静静看着曲曾和北云崖道:“风南苏他们我并不忌惮,真正让忌惮的是那个名为白游的男子,我竟然看不透他的实力。”
“他的实力的确深不可测,虽然我从未和他交过手,但是我能感觉到,我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司岩脸色也带了几分凝重。
正说着,突然黎臾景看见风南苏和水玲雪御剑回来了,他连忙示意司岩禁音,风南苏擅长术法,谁知道他会不会发现他们。
花不遥见风南苏和水玲雪回来,眉宇间闪过极快的一丝温和,他静静的看着他们。
见风南苏回来,北云崖连忙快步走过去,神情焦急:“风大哥,水姐姐,”
风南苏眼光一扫,顿时冷凝起来:“白兄和凌姑娘呢?”
北云崖低
心之心 作者:闲笔客
头,曲曾抿唇,道:“在你们走后…………我和云崖最后决定留下来等你们,”
风南苏眉头一皱,“我去找他们。”
水玲雪连忙拦住他,“南苏,你也不知道那人将凌姑娘掳到哪里去了?要怎么找?而且白道友已经去找了,他法力高深,一定可以将凌姑娘带回来的,你就放心吧,南苏。”
风南苏还是皱眉:“我只是担心。”
北云崖连忙道:“我觉得水姐姐说的没错,而且现在就算风大哥你去了也没用啊,你又不知道人在哪里?而且……”北云崖低头,小声嘀咕,“而且要是那个人在途中将凌姐姐杀了,说不定白大侠带回来的只是凌姐姐的尸体呢。”
“云崖!”水玲雪大声喝道,眼神充满了严肃。
北云崖委屈的撇嘴,小声,“本来就是嘛,”
水玲雪瞪他,“ 你还说!”
“怎么了?”清脆的声音突然传过来,
风南苏他们立刻看去,就看见白游带着凌常春回来了。
一看见他们,风南苏和水玲雪曲曾立刻迎上去,风南苏惊喜道:“白兄,凌姑娘,你们没事?”
凌常春摇头,笑眯眯的,“没事。”
“你们回来真是太好了,”水玲雪欢喜道。
曲曾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眉宇也透着几分高兴。
北云崖瞪大眼睛,谁知道他刚说完他们就回来了,感觉自己的脸被打的好痛啊。
水玲雪问:“你们怎么回来的?那个贼人呢?”
流程察看了眼白游,尴尬的笑着:“呵呵,他逃了,”凌常春回想起来,
白游和墨风正打的难分难舍,凌常春坐在旁边打哈欠,天已经黑了还不能睡觉,她没有注意到,一条蛇正慢慢靠近她。
两剑交叉,白游和墨风互不相让的用力,看着对方,谁也不认输。
突然,
“啊啊啊啊啊啊啊!!!!!!!蛇啊!!!救命啊!!!”
白游和墨风同时看去,就看见凌常春坐在那里身体僵硬的不能动弹,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条蛇缠着她的脚腕,蛇头正在她面前吐着舌头。白游看了一眼墨风,突然将剑一甩,就赶过去。
“想走?”墨风眯眼,立刻追上去,
凌常春僵硬着身体,手在旁边摸索,摸到一根手腕粗的木棍,她将它握紧,准备来打蛇。
白游刚到凌常春面前,墨风就追过来,就在这时,凌常春挥舞木棍。
只听见‘乓乓’的两声,凌常春睁眼,就看见白游和墨风皆被自己的木棍打中,而蛇却被吓走了。
而木棍却‘啪嗒’的一声就断了,一截留在凌常春的手上,一截断在地上,凌常春愣了愣。
白游被打中了额头,他半蹲在地上,捂着额头。至于墨风就有些惨了,他被打中了脆弱的鼻子,他惨痛的呻吟一声,往后一退,偏生脚下一块凸起的石头将他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