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7
进入青春期的男同学对异性身体构造总有种好奇心理。
了解的渠道也有很多,先在生物课上最先熟悉人体结构,再通过其余娱乐方式以另外方式接近。
梁砚西见过班里男同学私下看的那些限制级的片。
画面暴力并不雅观,但那几个同学满脸震惊地挪不开眼,脑子发乱,私下里尽喜欢说些上不了台面的骚话。
梁砚西看过一点,那种最简单的重复动作和夸张的叫声都让人觉得没劲透了。
可现在真刀真枪的实感从身体每一个毛孔里溢出,那种滋味好像能上瘾,叫人欲罢不能。
他喜欢乔希在床上的样子。
她的眼睛总是湿漉漉的,在昏暗的环境里眨着眼睛,可能在失焦,也可能是在看他。
太乖了,跟只猫一样。
舒服的时候哼两声,痛的时候会挠他,失控的时候也会。
但她手上那点力气也不算什么,挠在背上就跟挠痒痒一样。
她失控的时候总是会抱他很紧,然后哼着声,闭着眼睛轻轻地蹭他。
那个时候,他动作温柔点儿她就会更依恋他。
他喜欢她黏糊糊地叫他名字,急促地叫他名字,更喜欢她带着哭音的叫唤。
在黑夜里,那些情绪丰富的声音总能让人
悬崖勒马。
但他也不太能看见她眼角的泪水,舔干净那里的水意,克制很久心底的破坏欲才钳着她的胳膊把人翻了个面。
背过去,看不到那点儿眼泪他会更有劲。
屋里的空调没什么用,被流连过的地方总是很有温度。
趾骨相撞,没多长时间她就会掌握要领慢慢回应,在这种事情上,两人特别合拍。
她还喜欢回头,就像是想要看见他的脸一样。
或是伸手触碰他,感受到他的心跳和体温,或是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
那种时刻,总让他有种乔希很需要他的感觉。
而他也因此会变得更亢奋。
梁砚西最喜欢还是看乔希失控的场面。
有些从没听她说过的话,他在这种时候就很想听,于是带着目的性地哄着她,胁迫着她去说那些好听的话。
不过这种时候乔希总不会顺着他,她有时候会哭也会闹,后来逐渐适应,会反制位变成拿捏他的那个。
妈的。
喜欢死了。
梁砚西喜欢她那副自以为拿捏住他的聪明样。
因为他确实,愿意臣服在她脚下,愿意被她钓。
他跟她怎么来都觉得舒服,所以他们契合,他们相爱。
他们是当之无愧的灵魂伴侣。
高考结束,乔希的出租房到期。
白露知道乔希在南浔的租房到了租期时间,但她工作很忙,所以在微信上一直催乔希早点收拾收拾东西回到南苔家里。
白露觉得乔希既然已经高考完了,那就没理由再留在南浔那个小破镇上过遭罪日子。
考后的生活,乔希没觉得在这里是遭罪。
她上午和梁砚西一起出去逛了会儿,见了几个朋友。下午外面实在太热了,地面烫得不行,她就躺在梁砚西家沙发上吹着空调,吃着薯片玩游戏。
乔希出租房里的东西早就清空,她原本就没有很多东西,打包收拾走全放在梁砚西这里了。
刚考完大家都玩得很野。
乔希和梁砚西住在一起,度过了最惬意的一段时间。
但考完他们也还有件重要的事,要等分数出来以后,6月28日回趟学校。
浔高安排所有毕业生都得回趟学校,拿毕业证书和给予有需要的同学用学校的机房填报志愿。
这些事情都很简单,只要一会儿的时间就能结束。班委趁着大家都还在的时间组织了场谢师宴,班里所有的学生和老师都会参加,目的是同学之间最后的团聚和最后对老师的感谢。
大家都等着高考分数出来的那天,也在等着再次相聚的那天。
24号晚上六点,高考分数出来可以查询。
所有想要查分的人都在那一刻进入教育系统,系统线路繁忙,网也变得很卡,但还有很多人掐着点在那一刻查成绩。
李东拾家氛围紧张,他妈妈在帮他查,家里紧张到所有人都收敛了呼吸。
繁忙的系统慢吞吞地吐着考生的成绩,李东拾这次超常发挥,比模拟考的分数还要高二十多分。
稳打可以报个周边的二本学校。
李东拾妈妈激动得拍桌,抱着李东拾的肩膀来回摇,“好小子!果然没浪费我几万块的补课费!”
她拿着电话激动地告诉了好几个亲朋好友,兴奋的情绪平复了下,她走过来,拨开眼前那缕头发变得端庄优雅起来。
“等着啊,今晚咱家吃大餐!”
屋里的氛围变得异常和谐。
李东拾妈妈刚想出去买菜,到了门口又折返回来,“咱家今晚出去吃!”
李东拾爸爸也乐,抵着李东拾的肩膀轻撞,“可以啊小子,这次还真是蹭你光了。”
幸福来得有点太快,晕晕乎乎的,脑袋缺氧,缓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这次考得真不错,恢复正常后连忙去群里嘚瑟。
群里他的玩伴要不是成绩本就很好的,要不就是选择换了条非高考路走的人,其余几个人都考得不错,在底下分享自己的喜悦也在恭喜李东拾前途无量。
李东拾一直没等到梁砚西的消息,主动把分数截图发过去:【嘿嘿梁砚西看我牛不牛】
说完他又补充:【你考怎么样?】
梁砚西家这会儿正是饭点,桌上放了几盘龙虾,有麻小还有别的口味的。
乔希坐在桌边低着头玩游戏,她最近游戏瘾很大,团队游戏屡败屡战,不信邪地非要把人按地上打才能解气,游戏正在关键时候,都到饭点了头也不带抬一个。
外卖送过来,梁砚西收拾完餐桌叫她,她人是坐过来了,低着头嘴上说:“这局结束。”
她说的这局结束,那就是真的这局结束。
梁砚西没扫她兴,戴上手套在那儿剥虾。
客厅茶几上的手机接连来了几声消息音,还是乔希踢了他一脚,“梁砚西你是不是有信息,你手机在响。”
梁砚西默默脱下手套,抽了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
他去客厅那儿弯腰捞到手机,看见上面一直弹着的消息,低头按了几下回他。
群聊里一堆消息,弹到顶部闪烁个不停。
梁砚西没点进去看,放下手机又坐回餐桌边,他率先开口,像在报备着自己的事情。
“刚是东子发来的,他说他高考超常发挥,家里现在把他当祖宗供着。”
乔希一局游戏结束,丢下手机,她面前的小碗里有几只完整的虾尾,是梁砚西方才剥好放这里的。
她也抽了双一次性塑料手套戴上,歪着头看他,“今天可以查分了?”
她这几天过得太混乱了。
白天潇洒,晚上荒唐,都没注意今天是几号。
梁砚西重新拿了双手套,侧脸看着矜贵禁欲,他漆黑的眼底睨过来,好笑地挽唇,“嗯,系统刚开放。”
乔希低头拿了只剥好的虾尾,放在餐碟里沾了些酱汁,嘟囔道:“系统刚放开,那现在查分的人肯定很多,会很卡。”
她一想就觉得肯定是这样的,人往前面坐了点,靠近餐桌。
她眼底亮晶晶的,忽然有些雀跃,“那我们明天再查吧,查完后就可以一起填志愿了!”
从前他们约定要考到南苔,而现在,那个约定就要被实现了。
夏天的白日被蓄得很长,直到餐后,外面的天气也是亮着的。
梁砚西收拾完餐桌要去外面丢垃圾,乔希无聊地待不住,翻出他的帽子和口罩也跟着他一起去。
傍晚的黄昏过去,属于蓝调的时刻到来。
无人的老旧街巷里,夏天的暑气闷在周围,就连吹过来的风都是热的。
但乔希和梁砚西仍旧走在一起,影子被路灯拉得长长的,倒映在他们的脚下。
手机各个群里都是消息,大家就像是刚挣出牢笼的困兽,在每个地方都要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酷暑天实在有些燥热,梁砚西在店里买水,乔希站在外面,等他的时候翻了会儿聊天记录,看他们在群里说说笑笑,比平日里还要活泼百倍。
还有些同学给乔希私发了消息,问她考试分数和想要报名哪所学校。
分数还不知道,但报名的学校一定是在南苔,南苔城市发展迅速,各项资源都比其余城市富饶。
而且那里本来也是乔希生活习惯的城市,她还是想继续留在那里。
手机顶部不停地弹入新消息,乔希刚想回消息,屏幕上忽然接到司嘉文打来的电话。
乔希和司嘉文之间从来井水不犯河水,她们两人有各自的社交圈和生活圈,所以很少会主动联系对方。
但现在,手机屏幕上是司嘉文的备注,乔希看着有些恍惚。
电话接通,司嘉文直舒来意,“爸妈中午出门的时候被旁边车别了,两辆车撞到一起发生车祸,现在我们都在医院里,你回来么?”
外面的晚风吹来有点烦躁,乔
希掐着湿漉漉的手心,反问她,“司叔和妈的情况怎么样?”
“爸爸头撞到了,拍了ct,还在等结果。白妈妈腿受伤了,医生还在处理。”
电话还没挂,司嘉文没什么情绪地将自己知道的事情继续说出来,“你现在比较出名,有公司想要签你,也有人图新鲜想看你,不过之前妈用你在准备高考的话全挡回去了。”
“但现在高考结束,这群人又出现了,家里每天都有找你的电话,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人过来问话。”
“而且,今天别车的那几个人是你的粉丝。”司嘉文顿了顿,继续道:“我建议你回来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