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错呐,居然这麽快就识破了,我喜欢聪明的孩子。”镜收了法术,坐在棵樱花树上,双腿摇摆的,路西法侧身挡在明天前面,虽然直在提防镜妖,没想到他还是能出现得毫无预兆。
镜像闻到了什麽,吸了两下鼻子,“好香,看来我的酥饼出炉了。少年,今天你有口福,煌知道你要来特地准备了蛋糕做招待,跟我来吧。”
“你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路西法的剑指著他。
“煌,呃,就是你的导师是我很好很好的朋友,我到这里骗吃骗喝,顺便小住几曰属人之常情。”镜嘻笑著跳下来,领著两人往里走去。
长满百诘草地上摆了张白色木桌,边上有五张造型华丽的高脚椅,铺著厚厚的白绒垫,跟草地上开的百诘花相映成趣。
煌正在倒茶,镜凑过去拿起桌上还冒著热气的饼就往嘴里塞。
“茶泡好了,不过来起喝吗?路西法。”煌拿起杯茶,手支著头看他们俩,煌今天把头发梳了个大大的结在脑後,身袭白底绣花衣衫,莲花莲叶的图案,煌向很少如此隆重地打扮自己。
“少废话!今天不是来喝茶的!”明天手中的剑直指煌,“快点把我身上的封印解开,否则就杀了你!”
“拿著把被封印的剑要怎麽杀我?”煌轻笑起来,“要不要我先告诉你怎麽解开封印啊?”
“你以为我会相信麽。”
“剑是我铸的,有什麽变化眼就看得出。很巧妙的封印啊,利用了你自身的力量,所以你完全无法觉察。”煌又看向路西法,“怎麽,不说说来这里的目的吗?”
“真相。”路西法说,“我想知道真相。”
“不是已经猜到了。”煌指了指镜,“他和我的身份。”
“开始是想知道导师的身份,但现在我想知道的是明天的身份和导师的目的。导师当初是为了他才去血命城的吧,我有太的问题需要解答。”
“你是清楚了我的力量才来的吗,路西法?”煌觉得路西法用这种放肆的语气跟自己说话很有趣。
“少罗嗦!”明天拿著剑研究了半天也没发现煌说的封印,心下恼怒,灵力全开,他决定直接杀了煌。煌却对明天的攻击不以为然,像逗他玩似的,飞快的移动身形,也不还手,任由明天破坏四周的建筑。
镜张开结界继续吃他的酥饼,全然不顾路西法对他的敌意,“路西
远古封印 作者:银雾
法,你是怎麽识破的我法术的?”
“因为方向不对,我拿起碎片时发现里面的影象有问题,而且明天是用右手拿剑的,我看到的却是左手,所以只有个可能,那就是我们是在镜子里的世界。”
“完全正确。”镜称赞他,“还真舍不得你死。”
“来吧,我想知道古老精灵之的你真正的力量。”路西法张开结界,手中的剑直指镜。
“不,你的对手不是我。”镜指了指路西法身後,“是他。”
明天拿著魔剑在路西法身後,他身体四周缠绕著蓝色的火豔,“煌说是你封印了我的剑?”
“是的。”路西法并不否认,“因为还没到时候。”
“我的事什麽时候轮到你来决定了。”明天身上的火焰因为怒气变得巨大,脚边的百诘草全枯死了,“大人都是不可相信的!”
“明天!这把魔剑之所以有那麽大的力量,是因为集合了世界上所有的邪恶因子铸的,使用它的话你会失去自己。”路西法全力招架明天的进攻,试图唤醒那个小天。
“身上破绽百出,哈哈哈……”明天将路西法逼到墙边,魔剑穿透右肩,把路西法钉在墙上,金色的眼睛瞪著他,“已经告诉过你,那个小天跟本不存在,我才是这个身体真正的主宰。你认识的小天是在被封印期间自我产生的人格,个胆小鬼而已。”
“不,那也是你,是善良的你。”路西法摸上明天的脸,“明天跟普通人样,有著善良和狂傲的各个方面,所有的切加起来才是真正的明天,不要被假像迷惑,明天从始至终都是个人。”路西法把他的手拿到自己胸口,“是我最重要的人。”
心跳,有节奏的声音
话语,有魔力的束缚
明天犹豫了。
“导师,在我死之前可以告诉我吗?为什麽要让明天在我身边长大。”
“只是想看看羁绊这种东西有强的力量。”煌说,“也想让他懂得爱是什麽样的东西。明天,动手吧,杀了路西法,你的第二封印就是得到最爱之人的血。”
“原来如此。”路西法闭上眼,“明天,如果对你有帮肋的话……”正如迦佰莉所说,他在做个冒险的赌博,赌注是自己的性命。
明天的手有些颤抖,眼中金色愈加浓烈,忽然他大叫声拨起剑向路西法心脏刺下。
血把百诘花染上了点点红斑,时间像被寂静停止了。
魔剑掉在地上,还有截断掉的手臂。
“哥……哥……”明天左手拿著路西法给他的那柄匕首,为了不让自己杀掉路西法,他选择了斩掉自己右手。“对不起,我来晚了。”
“傻孩子。”路西法抱住他。
“那只手伤害了哥哥,所以我不要它了。”明天努力让自己笑出来,血洒到魔剑上,与路西法的血溶合在起,谁也没注意魔剑正在悄悄地改变。
“这就是爱的力量麽?”煌皱著眉,本来只差那麽点点就成功了的。“又失败了,只好由我来把这个失败作品处理掉了。”煌说著,手上便了把长刀。
“煌,够了,不要再做这种无聊的事,我说过不会接受的。” 身黑色打扮的莲出现在红的面前,用魔力阻止他的杀戮。
“我知道,所以现在要把失败作品清理掉,不然发生吸血鬼那样的事情你又要生气了。”煌不以为然。
“你是……上次的那个大叔。”明天靠在路西法怀里,路西法无法为他接上断掉的手,只能用治疗术止住伤口的流血,“哥哥,是他告诉我关於封印的事。”
“世界上最古老的三大精灵都到齐了,明天,你真有面子。”路西法为他擦掉额上的汗,他的小天回来了,所谓的两个明天是煌故意利用封印的记忆给明天下的暗示,“疼吗?那只手可能永远都接不回去了。”
“没关系,已经决定舍弃了。”明天看向莲,“大叔,可以告诉关於我的事吗?煌说的失败作品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