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伸出手指,只蝴蝶安静地停在上面休息,轻吹口气,它便又飞走了。“越是动用魔力,卵就能得到的营养,它们会以飞快的速度完成孵化过程,破茧而出。不过你们放心,只要不动用魔力,卵就会在身体里潜伏上百年然後死去。”
“太残忍了!”米迦勒看自己部下个个爆裂而死,幸存下来的几个哪里还有战斗力。
“反正他们都是要死的,为我的孩子提供营养是荣幸。”
“我绝不会让你这恶魔踏进圣都步!”米迦勒再次甩开路西法,他没想到明天手中的魔剑力量是如此可怕,只是与他的剑相碰魔力就会被吸走。而他没想到的是,路西法会在身後刺他剑!
翅膀消失,米迦勒嘴角缓缓流出了血,他看著路西法。第次见到他时,是被导师关在思过房的时候,看到那道金光,他以为是太阳,路西法的手好温暖……好想……
“能死在你手上……真好……”米迦勒闭上眼,身体急速向下坠。路西法也跟著冲了下去,快要接近地面时抱住了他,然後再轻轻地放到地上。
余下的残部哪里还有人敢抵抗,死的死跑的跑,圣都的大门已为路西法敞开。
“明天,我叫你不要轻举妄动的。”
“还以为你会高兴。”明天满不在乎,“那麽不舍得杀你师弟就该早说。”虽然克莱西回了幻界,但那些小蓝蝶没有消失,它们绕著明天翩翩起舞,玩得不亦乐乎。
“我是担心你。”路西
远古封印 作者:银雾
法走过去轻轻环上他的肩,“召唤幻兽会花费大量灵气,而且天只能召唤两次,你这样乱来身体吃不消的。”
“真的是这样?”明天歪头看他。
“我说过,挡我们路的人,不管是谁都要铲除。”
“那好,我要你的魔力。”明天抓著他的头发,踮起脚吻住了两片薄唇。
路西法有点犹豫,但马上发现明天并没有吸食自己的魔力,这只是个毫无技巧可言的普通吻。
“脸视死如归的样子。”明天勾起嘴角笑了,“我喜欢你的翅膀,力量就留著吧。”
军队迅速占领了圣都,民众没有太大慌乱,在大数平民心中,路西法才是圣都真正的王。那些贵族得到米迦勒战败的消息,马上见风使舵地归顺路西法,几个顽固份子闭门不出等待最後的机会,圣殿里,他们还有最後丝希望。
圣殿下那条像天梯般的台阶上,路西法跟明天并列立著,圣殿被层薄薄的光雾笼罩,那是煌用魔力制造出的拟亚空间环境,普通人是没办法进入的,在魔族人心中,那里是个神秘又神圣的地方。
“明天,里面也许有无法想象的强敌存在,所以答应我件事。”路西法双手按著明天肩头,淡金色的眼里隐隐透著不舍,“不到万不得已时,不要召唤幻兽。”
“就算第二个封印没有解开,我的力量也足以摧毁圣殿,根本不需要什麽幻兽。”明天打开路西法的手,“爱怎麽打是我的事,你要是阻拦的话就把你起杀了!”
圣殿里很静,百诘花正值盛开季节,幽幽的花香充溢每个角落,庭院里喷水池的水不再喷了,水沿著水池里个石雕男孩的手慢慢向下滴著。
塞坦尼尔靠在大殿外的石柱上等路西法,他看到明天手里的魔剑,轻轻叹了口气。
“导师在里面,还有另个古老精灵──镜,你认为赢的机率有大?”
“我只知道自己要去做,并没有想过这种问题。”
“你最终还是无法舍弃那孩子,不然也不会……”塞坦尼尔没有再说下去,他让开条路,“去吧,谁让我们都是任性的人。”
两人走在大殿的回廊上,这里是半敞开式的结构,有墙的边挂著巨大的铜镜,从另边照射进来的光经铜镜不断反射,亮得犹如踩在光芒上行走。
“嗜好还真是奇怪。”明天觉得这些光太刺眼,挥起魔剑几下就把铜镜斩成了碎片。
煌跟镜正在喝茶,镜看到自己最喜欢的东西被破坏便再也喝不下去了。
“我要去教训下这个小孩!”
“不要伤了他。”煌慢条斯里地用茶水润杯,“我不喜欢有伤疤的身体,还有酥饼再过十分锺就烤好了,错过时间会不好吃的。”
“是什麽口味?”镜的身体变得透明,他正溶入桌上那块小镜子里。
“葱油口味,今天还特意为那孩子准备了小蛋糕,记得告诉他。”
“煌真的很偏心哪。”镜笑著消失了。
路西法跟明天继续前进,谁也没发现镜正在身後那堆破碎的铜镜上。镜笑自己被无视了,几个跃步移动到前面,在路上设下关卡。
前面的路越来越长,路西蹙起眉,他从不记得圣殿会有像迷宫样的通道。
“又走回来了。”明天看著那堆破碎的铜镜,生气地用脚死命往上踩。
路西法捡起块碎片,缘口锋利,是刚才被明天斩的镜子。突然路西法看到碎片里的影像,灵光闪电般滑过,“明天,用剑在柱子上做个记号。”路西法指了指明天前面的大石柱。
“这种事你自己不会做啊。”明天提起剑,像发泄心中烦闷般,只听得哗啦声巨响,整个石柱都倒塌下来。“这个记号做得怎麽样。”
“想当完美。”路西法依旧是无比宠溺的笑容,他来到明天面前,“我已经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愿意相信我吗?”
“你想干什麽?”
“把手给我,闭上眼睛走。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走得出这里。”
“我不相信你,但我相信这把剑。”明天把手交给路西法,“敢骗我的话就等著用血来祭剑吧。”
路西法分辨了下方位,朝著反方向的路走去,他闭上眼,不再受迷惑,这里的格局从来就没改变过,改变的是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