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殿
这个不受黑夜影响的地方。
导师心情似乎很好,他让塞坦尼尔坐在自己对面,起喝边界小镇提亚进贡来的红茶。桌上甜点是草莓蛋糕。
“路西法现在定像热锅上的蚂蚁吧,太有意思了,居然在订婚当夜就把未来的妻子跟岳父给软禁起来。可怜的岳父是那麽恨人族,恨到女儿还没举行婚礼就想让操偶师除掉星星,可惜啊,他太不了解路西法了。”
“路西法最讨厌别人抢他想要的东西,切都如导师的计算。”塞坦尼尔又给他倒了杯茶。“只是安德烈男爵怎麽会知道明天回城的时间?”
“点拨了他下而已。不知道路西法能否给我点惊喜,开始就知道结果的游戏太没意思了。”煌伸出食指轻点茶面,“比如这个杯子,除了喝茶还可以换种玩法。”瓷杯在塞坦尼尔手里像莲花盛开般裂成了六瓣,茶水流了桌子。
路西法府
薇拉自从被带到这里後还没见过路西法眼,侍卫们也拿刀拦著不让她踏出房间步,这样对个不甘寂寞的交际花比要她的命还难受。
“你们给我把路西法叫来!把未婚妻关在房间里什麽意思!”薇拉大小姐那点点耐心早就被磨光了,她使著性子把房间可砸的东西砸了个遍。
“你也知道是未婚妻,路西法这样对你不错了。”迦佰莉不是有意要来刺激她,实在是这女人吵得让人心烦,她又不喜欢自己跟路西法讲话的时候听到别的声音。“以安德烈家的谋反罪,足以让你去牢里蹲著了。”
“谋反?!怎麽可能!”薇拉被吓到。
“我只是好心来提醒你,不要以为自己还是人人捧著的千金大小姐。”迦佰莉骄傲地转身走了。
迦佰莉还走在回廊上就听到米加勒对路西法大吼的声音。
“师兄!你擅自调动我的城市警卫队!最起码也要先跟我说声吧!”
“你从来都不管管自己部下,整天除了喝酒就是跟人打架,平时哪件事不是我帮你处理的?如果你这麽不爽,把警卫队调回去也没问题,中军四分队已在城外驻扎,随时都可以听我的调遣。”
“不……不是使用的问题!你知道我讲的重点!重点在哪吗?”
路西法这几天衣不解带,直在调派人手地毯式地找明天下落。心情差,精神差……切都很差劲!
“够了!”路西法突然声怒斥,吓得米加勒乖乖闭了嘴,“你还记得上回我们的赌约吧,输了的话不过问任何事情!”
“当然记得!难道……你是说结果出来了?!”米加勒单纯的不疑有它。
“可以这样说,米加勒。”迦佰莉接下他的话,她今天身白色衣裤,脚踏金边翻绒靴,腰扎金丝带,棕色的头发高高束起,整个人英姿飒爽。“这个魔石里的资料是我派去的侦察兵收集的,自己看吧。”
“怎麽……怎麽可能……”这回轮到米加勒发抖了。
魔石记录的影像……艾哲尔跟人族女人在起有说有笑,还脸幸福地在夕阳下搂著那女子的腰亲吻……被背叛和抛弃的愤怒像团火燃烧著米加勒,他死死咬著嘴唇,双拳紧握,魔力不可抑制地爆发起来。
“艾哲尔!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米加勒的眼眸变得通煌,身体四周浮起层高达千度的火焰,离
远古封印 作者:银雾
他两米远的书柜都著起火来。
“冷静下!”路西法为了不让自己的家变成片废墟,用冰魔法将火扑灭,顺便把四周可燃物体都结上厚厚的冰层。
“就算你再不愿意相信,事实就是事实。”路西法的手按在米加勒肩上,他必须压制住他的魔力,米加勒要是整个爆发起来,那种力量是可怕的。“我知道被背叛的痛苦,想发泄就发泄吧,在我面前,你可以按自己的想法做。”
路西法抱住米加勒的头,手指穿过他的红发,把他按向自己胸口。
房间被越来越厚的冰层封住,迦佰莉微微笑,顺手替他们把门关上。路西法,这到底是你的计划还导师的计划?变强吧,我期待著你变得强。
“师兄……”米加勒突然紧紧地抱住路西法,“为什麽……为什麽艾哲尔要背叛,我是那麽地……相信他。”
“他不是背叛,只是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罢了。”路西法抚上米加勒的背,衣服被刚才的火焰全烧光了,他背上盘著的红龙显现出来,红龙栩栩如生,这是米加勒出生时就有的,随著身体的长大而长大,就好像龙跟米加勒共用著个身体。
“可为什麽!为什麽是人族。” 米加勒的火焰早在路西法抱著他的时候就熄灭了,他只是不甘心,所以直紧紧抱著路西法不放手。会就好,让我再抱会……
“这不是人族与魔族的问题,是你心的问题。”路西法与米加勒拉开点距离,把手放在他胸口上,“人族的这里,也跟我们样跳动著,他们也跟我们样要吃饭,睡觉。你可以感受下我的。”
路西法把米加勒的手放到自己胸口上,强有力的心跳,有规律的节奏,米加勒忘了哭泣和愤恨,只静静地感受著生命之音。
“米加勒喜欢艾哲尔吗?”
“喜欢?……没有,我只当他是好朋友,我……”
“愿意跟他说话,有好东西也想跟他分享,在起会感到快乐,那就是喜欢。”路西法温和地开导,“艾哲尔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他很快乐,你也应该为他感到高兴。”
“可是……我……”
“你从来只知道听导师的话,什麽时候用自己的眼睛去看下这个世界?活著应该用自己的心去感受的。”路西法趁他不注意下了催眠咒,“好好想想你的人生,想想你要什麽吧。”
胧月趁著天黑,带明天左躲右藏地避过街上巡逻队,然後从北边城墙下的个狗洞钻出去。
“这个洞好小。”明天拍拍身上的土,他又要再次离开圣都了。
“不小能叫狗洞吗?”胧月扒开的草又堆回洞口,自从他偶然发现这里,每次有机会外出就会来把它挖宽点,想不到还真用上了。“我们快走吧。”
“不等到天亮?晚上说不定会有魔怪的。”明天想起在郊外树林里遇到的那些半魔人,自己虽然灵力恢复不少,但他没有像阿迪索那样的实战经验,也……没有那麽强……
“等到天亮我们好又被抓回去吗?!”胧月把包裹扛到肩上,在前边带路。其实他也很怕,上回就是因为遇上魔怪折腾到天亮才失败的,但愿这次能运气好点。
命运之神似乎听到了他们的祷告,路上出奇地平静。东方露出鱼肚白时,他们离开圣都起码有七八里的路程。
“休息下吧。”明天累得不行,屁股坐到地上,揉著发酸的小腿肚。
“你还真是……”胧月回头看到明天的样子,没讲下去。从包裹里掏出个破旧的牛皮水袋,“喝吧!”
明天接过来,喝了两口,递回给胧月,见他把水袋又收了起来。
“你不喝吗?”
“我忍耐得了,怎麽样,还能走吗?”胧月有些焦急,只有这点距离是很容易被追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