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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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拍摄终止于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谢淮舟提前在剧组所在的酒店订了三天总统套房,回到房间后他久违地感受到一股疲惫感。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强烈的情绪波动了,像一块巨石从高空砸进平静的水面,溅起的水花到现在还荡出层层涟漪。

谢淮舟在浴缸里泡了很久,昏昏欲睡之时才从里面出来。

他随意裹了件浴袍,内里什么也没穿,湿漉漉的发尾缀着水滴浸湿了衣领。

他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手习惯性摸向床边的桌子,动作一顿,原本放在那的人造腺体不见了。

他回过头,身后的沙发上郁长泽手里把玩着人造腺体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哥哥要是再晚一分钟出来,我就进去找你了。”郁长泽分外可惜地叹气。

谢淮舟眸色冰冷,向他伸手:“拿来。”

郁长泽握住他的手贴在面颊上,眷恋地蹭了蹭,漂亮的狐狸眼哀怨地看着他:“哥哥不想我吗?”

“你有什么值得我想的?”

郁长泽轻笑一声:“可是哥哥刚刚一直在看我,不是在邀请我吗?”

谢淮舟原本被压下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他上前一步,手掌从面颊滑到颈部,扼住脆弱的咽喉,郁长泽被逼得抬头和他对视,眼里却没有丝毫惧意。

谢淮舟俯下身,敞开的浴袍领暴露春色,象牙色的肌肤,线条流畅的肌肉,完美惊艳的腰臀比,以及腹下三寸微微勃起的性器。

郁长泽的目光刹那间变得幽深晦暗,手掌不受控制地探进他的衣领,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玉色的肌肤时,谢淮舟蓦地收紧掌心:“我的确邀请了人,但不是你。”

越亲近的人越知道如何往对方心窝子里捅刀。

谢淮舟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不屑一顾:“滚出去。”

郁长泽的神色瞬间沉下来,嫉妒又愤怒,眼中翻涌着无数情绪,最后又一一散去,柔软和笑意又重新回到脸上,他笑着问:“哥哥邀请的是谁?”

“跟你有关系吗?”

谢淮舟转身走回房间,拿起酒店的内线电话。

他知道郁长泽是不会自己走的。

电话拨出去却无人接听,郁长泽悠闲地拔了电话线,甚是无辜道:“忘了告诉哥哥,这座酒店是我的。”

谢淮舟想起路昭说过有个富豪小姐姐给郁长泽送了一座酒店。

谢淮舟眸光微黯,心脏泛起细密的酸麻,脱口而出的话变得尖酸:“既然拿了别人的好处就该守本分,对我纠缠不休是嫌对方给得不够?”

郁长泽茫然道:“什么好处?”

“酒店...”刚开口谢淮舟就后悔了。郁长泽拿谁的好处跟谁好和他有什么关系。

但郁长泽已经懂了他的意思,一双眼睛盛满笑意:“酒店是我和我朋友合资开的,三年前就有了,哥哥可以去查。”

“没兴趣。”谢淮舟神色冷淡,“就算是老板也没资格私闯顾客的房间,一分钟内你不走我就报警。”

话音刚落,门外响起敲门声,娇软甜腻的omega问:“谢先生,您在里面吗?”

郁长泽的笑意凝结在唇角:“哥哥真的邀请了别人?”

谢淮舟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做出反应,他转身往外走,似要给那人开门。

刚踏出去没两步,巨大的力量拽住他的衣领,将他扯到床上。

alpha瞬息爆发的力量堪比猛兽,郁长泽欺身压下,不给谢淮舟任何反抗的机会,将人翻过去,对着后颈那处鲜明的齿痕,狠狠咬下去。

alpha的牙齿与咬痕完美重合,尖锐锋利的犬齿阔别五年再次刺透谢淮舟的肌肤,高浓度信息素如洪水般灌入体内,巨大的冲击让谢淮舟大脑像被狠狠撞了一下,出现阵阵嗡鸣。

屋子里像打翻了薄荷酒,馥郁的酒香混杂着冰凉的薄荷气息钻进每一个角落,闻着冰凉沁人,但谢淮舟却感觉自己被架在烈火上炙烤。

血液与信息素迅速交融,beta并非没有腺体,只是和a、o相比发育得并不够完善,隐匿在皮肉下的器官被强硬的刺入、灌满,谢淮舟脑子里像在放烟花,一簇接一簇,亮堂堂的,后颈出现诡异的酸胀感,脸颊升起潮红,凌厉的眼蒙上一层水雾,失神地望着前方。

即使是beta,被咬标记后也会出现短暂的假性发情,谢淮舟此刻软得像一滩水,温顺地伏在郁长泽的身下。

直到将萎缩的腺体撑得满满当当,郁长泽才念念不舍地松开齿关,后颈的咬痕狰狞恐怖,渗出丝丝缕缕的血液。郁长泽像餍足的狼,愉悦地舔舐他的伤口,手掌终于如愿以偿撩开衣摆,落在了赤裸温热的肌肤上。

.............

房间外,乔翊疑惑地看着紧锁的大门,他刚刚明明听见了动静,怎么过了会儿又没了。

他想通了,既然谢淮舟能搞别人,为什么不能搞他?伺候谢氏总裁总比伺候老男人强。

来之前,他特意去后厨盛了碗姜汤,里面加了点东西,不烈只是助兴用。

他摆好造型,清了清嗓,正想再次敲门,忽然感觉身后杀气腾腾。

只见路昭像颗小炮弹一样冲到他面前,声如洪钟,怒喝一声:“哈巴雀!你想干什么?”

乔翊的粉丝叫“羽毛”,路昭觉得他喜欢攀附权贵,给他取了个外号叫哈巴雀,一时情急喊了出来。

乔翊气得咬牙:“你管我干什么。谢先生淋了雨,给他送碗姜汤不行?”

路昭强硬地挤进乔翊和房门之间,如大鹏展翅般护在门前:“不需要,我给谢总备好了,带着你的脏东西赶紧滚。”

路昭虽然性格率真但不是傻子,从小到大,他看过往谢淮舟身上扑的狂蜂浪蝶没有八百也有一千了,各种招式层出不穷。

他才不信乔翊只是简简单单送个姜汤。

乔翊也恼了,他冷笑道:“你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谢淮舟早就在----”

路昭身后的门忽然开了,谢淮舟面色不善地注视着乔翊:“我早就什么?”

乔翊看着他瞳孔骤缩,胆怯地闭上嘴。

路昭回过头,视线落在谢淮舟脸上。

小舅舅怎么看起来那么色啊?

谢淮舟的唇角破了,嘴唇染上一层莹润的水光,眼尾红痕未消,旖旎潋滟盈满万千春色。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的信息素,和往常都不一样,更野更浓烈,像野兽圈地盘一样,嚣张又霸道。

谢淮舟看向路昭:“找我什么事?”

路昭原本要说的话又咽回肚子里,连连摆手:“没事、没事,怕你淋雨不舒服,送点感冒药过来。”

“谢谢。”谢淮舟接了他手里的东西便关上门,动作透露几分急躁。

路昭愣了一下,转而怒视着乔翊:“还不走?站着应聘门神?”

乔翊神色微妙地看着他:“你...没感觉哪里不对劲?”

路昭感觉到了,但死鸭子嘴硬:“这有什么?大惊小怪。”

乔翊瞳孔地震:“你、你们一直都这样?”

路·不懂但点头·昭:“有意见?不服憋着。”

乔翊:......

所以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

..................

关上门,郁长泽凶狠地看着谢淮舟手里的感冒药,恨不得将其撕碎了全部冲进厕所。

刚刚谢淮舟被他标记后陷入假性发情,郁长泽得到觊觎已久的宝物,从脊椎一路亲吻而下,一寸一寸抚摸他的身体,感受分开七年后,谢淮舟身体的变化。

他没打算做什么,只是想谢淮舟能乖一点,让他安静地抱抱。

郁长泽无时无刻不在想他。

但在听见路昭的声音时,谢淮舟猛地清醒,一脚将他踹下床,随后匆忙地换了套衣服开门,将他留在身上的印记遮得严严实实。

郁长泽嫉妒得面目全非:“谢总好福气啊,两个omega抢着往你床上爬。”

谢淮舟皱起眉:“嘴巴放干净点。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别再来招惹我。”

“你的事?”郁长泽扬起眉,一步步向他靠近,眼里毫不掩饰地嘲讽:“哥哥是想用我的信息素标记那些omega?他们知道你在我床上叫得有多浪吗?能把你干哭吗?知道刚才被我标记后,你有多----”

“啪”

谢淮舟狠狠扇了郁长泽一耳光。

他气到浑身发抖:“滚出去!”

郁长泽眸光微动,像从幻境里醒来,慌乱又无措地道歉:“对不起,我----”

“滚!”

...........................

酒店顶层,郁长泽常住的房间里。

商陆检查完郁长泽的伤势,动作迅速的采集今天需要的血样。

郁长泽窝在厚实的沙发里,长睫下垂遮住眼中情绪,一遍又一遍地抚摸脸上伤处。

作为助理,商陆不得不提醒:“郁少,您明天还要拍戏。”

郁长泽迟钝地停下动作,第三十二次询问:“哥哥今天是来看我了吧。”

商陆目光怜悯,第三十二次回答:“不是,谢先生是给路昭先生探班。”

郁长泽只听自己想听的,他拿起冰袋敷在脸上,心情明显变好:“给李淳阳说一声,晚上的饭局我也去。”

商陆应了,准备出去,郁长泽忽然道:“上次的心理医生...可以再帮我预约一次。”

商陆惊讶,郁长泽看心理医生还是一年前。

“您是又看见什么东西了吗?”

“不。”郁长泽失落道,“我惹哥哥生气了,我想让他教教我怎么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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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长泽:我不管、我不管,老婆就是来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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