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组嘉宾完成任务最多的是郁长泽组,收了十五斤,最少的是两个omega只有八斤。
根据游戏规则,郁长泽他们具有优先选择住所的权力。
节目组很会搞事情,三处住所贫富差距巨大,最好的独栋别墅,冰箱、电视、空调齐备,甚至还有张麻将桌;最差的则像一间荒废许久的鬼屋,小瓦房、木棱窗,一层油布挡住大门,除了一张桌子,一张上下铺木板床什么都没有。
谢淮舟的教养或者说他骨子里alpha的责任感,让他没办法坦然的让两个omega处在弱势环境。
尽管他知道只是看起来破旧一点,节目组肯定再三确认过安全性。
可如果选择瓦房,又怕委屈了郁长泽,一时犹豫不决。
“哥哥想选小破屋?”郁长泽毫不掩饰对小瓦房的嫌弃。
谢淮舟有些想笑,想说郁长泽想住哪个就选哪个,他没必要为自己的道德感买单,但郁长泽紧接着说:“哥哥答应我一件事,我就选它。”
“什么事?”
“没想好,总之不会为难哥哥。”
“可以。”
谢淮舟话音刚落,郁长泽生怕他反悔,立刻喊道:“导演,我们选小破屋。”
镜头适时的集中在他俩身上,段雪和孟晴一脸震惊,双手合十,冲着他俩夸张地拜了拜:“感谢郁哥、感谢谢总。”
“从今天开始,你们指东。”
“我俩绝不往西。”
“你们偷狗。”
“我俩绝不摸鸡。”
谢淮舟被她俩说相声似的一唱一和逗乐,回去的路上还在打听段雪是哪个经纪公司的,以后能不能合作。
小瓦房的真实环境比照片里的还差,空间狭小、采光弱,好在节目组还没丧心病狂到让他们吃喝拉撒都在同一间屋子里,在后院搭了个临时的卫生间。
郁长泽送他的莲花谢淮舟带了回来,没有花瓶,就把喝完的矿泉水瓶撕掉标签灌上井水放在窗台,莲梗微弯,花苞低垂,恰似一抹不胜凉风的娇羞,在暮色下,自成风景。
谢淮舟有些遗憾无法拍照,不能将此刻记录下来。
leo送给他的花,已经很多年没有收到了。
节目组临时搭建的卫生间只上了一层水泥,房顶用铝棚遮挡,热气一出来,整个房间就变成了蒸笼,烟雾缭绕。
谢淮舟身上全是泥,就算没有洁癖,此时也觉得埋汰。
污水顺着身体纹理往下淌,谢淮舟挤了沐浴露往身上抹,乳白的液体滑过锁骨,浴室门咔嗒一下打开又关上
谢淮舟望着来人不赞同的皱起眉:“我只想和你上综艺,没想公开出柜。”
郁长泽打了个哆嗦,湿漉漉的短袖贴在身上:“哥哥,我冷。”
在荷塘里闹了那么久,就算穿了下水裤里面的衣服也全湿了。
“泥巴黏在身上也不舒服。”郁长泽侧过脸给他看头发上结团的污泥。
谢淮舟不说话了,郁长泽顺理成章的脱光了衣服和他挤在同一个淋浴头下。
水声哗啦,狭小的空间内,随便一个动作都会碰到彼此。
谢淮舟垂着眼盯着地上从郁长泽身上流下的泡沫淌过他的脚面。
温热的身体贴上脊背,后颈的软肉被叼住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又细细舔舐,郁长泽漫不经心说:“哥哥,导演只给了一个小时的洗漱时间。”
明明是很普通的一句提醒,谢淮舟却听出别样的意味,他喉结滚动,因为紧张或是兴奋嗓音变得暗哑:“知道。”
郁长泽低笑,抵在颈后的犬齿蓦地用力刺破皮肉,信息素蜂拥着灌进萎缩的腺体,谢淮舟一瞬间失神,浓郁的酒香侵占脑海,锁骨到胸口都泛着红潮,剧烈的饱胀感充斥身体,让身后那处更显得空虚。
谢淮舟无意识的往郁长泽身上蹭,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羞耻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郁长泽的手顺着他的背脊往下探没入臀丘,穴口已经湿了,借着热水的润滑很容易就进去一根手指。
郁长泽在他体内摸索,高热的内里将手指紧咬,忽然碰到某个地方,谢淮舟浑身一激灵,本能地寻求更大的快感,郁长泽却在此时抽回了手。
谢淮舟不解地看向他,郁长泽轻吻他泛红的眼皮,戏谑道:“哥哥自己扩张。”
谢淮舟咬牙瞪他,然而水雾雾的眼睛毫无威慑力:“混蛋!”
郁长泽虚心接受批评但死性不改,拉着谢淮舟的手放在穴口,握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往里送。
“哥哥自己摸摸,是不是很嫩,很紧。”
自己探索自己的感觉太怪异了,既能感觉内里的紧热又有被挤压的痛感,谢淮舟额头抵在他肩上求饶:“leo,帮帮我…”
郁长泽原本还算规律的呼吸变得紊乱,再次听到那个名字从谢淮舟口中吐出让他得到极大的满足。
他扯过谢淮舟的头发,凶悍地吻上去,舌头色情地纠缠,吻出淫靡的水声。另一只手带着谢淮舟在肉穴里抽插,直到变得松软湿滑。
他放开谢淮舟的唇,抬起他一条腿,勃起的性器抵在潮湿的穴口一寸寸往里进,龟头都插进去了还要假惺惺问一句:“可以吗?”
“什么?”谢淮舟脑子里一片浆糊,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浑身难受。
“可以肏你吗?射在里面的那种。”
谢淮舟又气又无奈,郁长泽在性事上有种天然的恶劣,非要把人逼到绝路上才大发慈悲地给予快感。
谢淮舟愤愤地吐出两个字:“可以!”
话音刚落,郁长泽猛地往里挺进,狭小的穴道被粗暴的撑开,痛感和快感电流一样攀上脊椎。
谢淮舟仰起头,拉长了脖颈,难耐的叫了一声。
“嘘!嘘!哥哥,这里不隔音。”
谢淮舟眼睛猛然睁大,淅沥沥的水声中他听见屋外有人说话的声音。
他慌张失措地去看郁长泽,对方却更加人来疯,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每次都顶到底。
谢淮舟紧咬着唇呼吸粗重又急促,好几次他被干得差点不管不顾地叫出来,止不住的眼泪随着撞击被甩落。
他抓过郁长泽的手臂狠狠咬住,脊背颤抖着,穴里也跟着紧缩。
郁长泽“嘶”了一声,咬着他的耳朵低声说:“放松点,疼。”
谢淮舟松了齿关,伸出红润润的舌头小猫似的舔他胳膊上的牙印。
郁长泽笑了声,对着白软的臀扇了一巴掌,道:“我是说这里。”
谢淮舟低声闷哼,身后那处夹得更紧,郁长泽寸步难行,额角的青筋都鼓了起来,知道他是太紧张了,郁长泽缓了缓,小幅度摆动起腰在他最舒服的地方碾磨,一边握住他前面的阴茎撸动,指腹捻动他胸前立起的乳尖。
谢淮舟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
郁长泽虎口掐着他的腰再次猛烈地肏干,性器一次又一次顶在生殖腔,内里那处腔口几乎要被凿开。
谢淮舟又爽又怕,前后夹击下很快就射了,精液喷在水泥墙上,留下一道白渍。
发泄后,谢淮舟拉回一点神智,开始担心时间不够,但郁长泽完全没有射的意思。
谢淮舟一面接受着他的肏干,一面断断续续道:“时间…时间要过了…”
郁长泽含糊的应了一声,喘息着说:“那哥哥骚点,骚点我就射给你。”
谢淮舟深吸了一口气,眼见自己又要被干出反应,这样下去肯定会迟到,到时候导演过来找人……
谢淮舟抿了抿唇,在内心做了一番建设,才羞耻地靠进郁长泽怀里,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浪叫:“老公,射给我。”
郁长泽呼吸一滞,心脏狂跳,他骂了句脏话,手钳住谢淮舟下巴,深深吻了下去,与此同时,深埋于体内的阴茎涨大了一圈,白精喷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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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男人会被渣,心疼郁狗会被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