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章叫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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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勖打算与二人商量如何离开呢,话说到一半就见陆慈窜上来,一个不提防竟叫她一把薅住了胡子,来自脸上密集的痛意激得他一个机灵,然而还没来得及叫出来,就见眼前这娇小的女子抡起拳头呼呼砸了上来。

“诶!诶!诶!干啥呢这是,驷君兄弟快来拉一下啊!”

班勖冷不丁被陆慈袭击,毫无防备之下竟被她扑倒在地,然而也不见陆慈收手,压根儿也不好意思还手,偏偏胡子还攥在人家手上,疼得他招架也无能,只好向一旁的驷君求助。

“呃,班兄且忍忍吧,此次班兄确实做错了,驷某亦是......”

驷某亦是很想打你啊!

毕竟今日这般地步,全是拜你所赐啊!

班勖彻底悲愤了,好不容易从陆慈手里把胡子扯会来,架起双手护住头脸就任陆慈捶。

陆慈自从跟着陆老爷子生活,就好几年没打过架了,此时抡圆了拳头砸下去,却是打在班勖硬邦邦手臂上,震得陆慈一双手生疼,偏偏这厮还在那儿无比配合地呜嗷喊疼,喊得那叫一个假呀!

此时的陆慈是无比的想念她那根丢失的青铜棍。

所幸此时到处都是闹哄哄的,也无人注意到这里的动静。

班勖这儿蒙着头正嚎得兴起,忽然感觉陆慈没打了,撤了手,却见驷君早把她拉起来,正对着她那双有些红肿的手吹气儿呢。

“不打啦?”

班勖这里没心没肺地问一句,却见陆慈红着眼睛恨恨地瞪着他,直把他吓一跳。

“驷君你不是一直想见识见识什么是王八蛋么?这就是!”说着就伸手指住班勖。

沉默一晌之后,二人终于反应过来,异口同声道:

“原来这是骂人的啊!”

......

等陆慈情绪平静下来以后,驷君就袭击山寨一事作出了简略的解释。

一番话罢,班勖沉默不语,要是这时候还不明白,那他就是傻了。

合着人家在山中逍遥自在,自己上去就捅娄子,把人连累到到了这么个地步,还自作多情地以为自己是什么天大的恩人。

“......某,惭愧呀!”

沉默了一晌,班勖慨叹了一声,说罢就要起身离开,陆慈一把给他拉住了。

“你干什么去?”

“妹子和兄弟的朋友就是班某的朋友,哪有见朋友落难不相助的,某这就去把那些人救出来。”

陆慈彻底汗了一把,这厮就是个急性子啊,想一出是一出。

“可是班兄走了驷和阿慈该怎么办?”这时驷君忽然插了一句,陆慈在一边一个劲儿点头附和。

“呃......”班勖一时被驷君问住了,抓着脑袋没什么好办法。

“要想从这里带那么多人离开难于登天,眼下寨中兄弟一时半刻也不会有生命之危,倒是阿慈一刻也不得在此待下去,还望班兄筹谋一二。”

听得驷君此言,陆慈想到方才所见所闻,也是心有戚戚焉,这地方她可待不得了啊。

“这个......”班勖沉思一晌,却始终不得法子:“眼下是不能的了,延况治下很有一套,整个军营乱而有序,且这里地势平坦无处藏身,逃跑实在是下下之策。”

“啊?”二人闻言极其失望,陆慈更是不由得叫出了声。

“不过二位可以放心,愚兄既然敢把你们弄进来,自然还是有法子保得你们平安的,眼下先委屈两位藏在某的帐中,不要现于人前,到时候再徐徐图之,如何?”

听得班勖这般一说,驷君和陆慈二人思索一番也是同意了,听班勖的意思,既然暂时没办法逃出去,那先藏起来,等军中有人发现少了人,只会当做是俘虏逃了或者是死掉了,却绝不会想到军中会有人私藏,等风声一过,再找个法子悄悄混出去岂不美哉?

“如此,便有劳班兄了。”

“小事儿小事儿,哈哈。”

“等会儿!”这边谈得其乐融融,却听见陆慈叫了一声。

“我的针袋被搜走了,勖哥能不能帮个忙?”

“嘶!”听到针这个字,不由得让驷君回想起了被陆慈手中银针支配的恐惧。

“诶,对呀,妹子不是会医术吗,到时候在这里施展一番身手,不怕延况不敬重你,那又何须躲躲藏藏!”

“可是也得有谁现成生个病给我治啊。”陆慈也想过这一点,但是奈何这里的人个个身强体壮没毛病,要是上去就干巴巴地跟人家延况说我会医术,可能延况在相信她之前会先把她给砍了。

“呃,要不我去砍延况一刀?”班勖有些不确定地道。

“......我还是先砍你一刀吧。”想到眼下这个令人头疼的局面都是这货造成的,陆慈心头就是一阵无名火起。

在又一番商议过后,得出的结论就是,陆慈和驷君暂时先在班勖那里躲起来,然后慢慢找机会溜。

至于陆慈的宝贝针袋,这就得班勖去给她找了。

谈妥之后,班勖又偷摸带着二人进了自己的帐篷,他的帐篷就挨在主帐边上,此时外面人声鼎沸,闹腾一片,两人跟着班勖七弯八拐地走过去,竟然愣是没有引起注意!

虽然说一路上有惊无险的,但是直到进了帐篷陆慈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帐内也没个灯光,黑漆漆一片,也不敢点灯,

但是陆慈莫名地觉得心安,就这么随便捡了个软和地儿坐了下来。

“班某须得回去了,二位就暂时待在这里吧,平时这儿除了某以外也不会有人来,只管放心便是。”班勖交代了一番便出去了,帐中只剩下驷君和陆慈二人。

陆慈听着外面的动静,歇了一会儿缓过劲儿来,仍见眼前一抹黑什么也看不着,习惯性地想去掏驷君给她的夜明珠,却是摸了个空,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把它放在针袋里去了。

希望班勖真能把针袋找回来。

虽然帐中黑漆漆的,但是陆慈仍是不死心的瞪着眼睛到处看,想要估摸一下这里到底有多大。

别说这延况真是个人才,虽说班勖只是他的一个护卫,但是人就是看重班勖一身好本事,陆慈一路观察过来,这军中能住上单个帐篷的那都是统领级别的,小队长都得和下属挤挤,偏偏班勖就有一个单间,不过由此也可以看出来班勖的功夫实在是不弱的。

想到当初这家伙被自己一招划拳给骗得团团转就忍不住想笑。

“诶,别说这老勖还挺招待见的,在这儿居然还有个单间儿。”

“啊?嗯。”

暂时渡过了危机的陆慈,此时颇有些兴致勃□□来,虽然在这黑漆漆的地方,但是知道身边有个人在,倒也不是很害怕,一时谈兴起来,却见驷君意兴阑珊,便循着声音摸过去坐下。

“咋啦?”

“没什么。”

“没什么?”

“嗯,歇息吧,你也累了。”

话音刚落陆慈便感觉驷君拿了个什么兜头罩了下来,陆慈一摸却是一张毛毡,忙牵开把自己裹了进去,此时隆冬腊月的,她身上可只有一块哪哪都漏风的破布,这块毛毡着实来得是时候,陆慈舒适的叹息一声,想着驷君也是只穿了单薄的一件,伸手摸过去,触到他身上的一块毛毡过后算是放下心来。

“睡吧,我守着你。”驷君感觉到陆慈的触碰,只当她是怕黑了,便温声安慰道。

陆慈舒服地偎在厚厚的毛毡里,却是睡意全无,她回想着这一路的种种,驷君似乎从延况帐中出来过后便不对劲,此时安静下来过后尤其不对,奈何问了他也不说。

见这厮实在是神思不属,陆慈便自己琢磨了一会儿,想起个事儿,便恍然了。

想必是刚刚在延况帐中所见所闻让驷君着实受了刺激,。

他这张脸无疑是好看的,以陆慈的眼光来看,那是极好看的,如此一来有些莫名其妙的麻烦自然是免不了的,尤其是在这种任人宰割的境况之下,又是在仇人的面前,这简直算得上是奇耻大辱了,陆慈笃定地认为驷君之所以如此低沉必是因为他的尊严受到了侮辱。

这般琢磨了一番,陆慈却是想不出该说什么话来安慰他,总不能告诉人家“没事,习惯就好”吧?

这么想着,也是默默地不再说什么,只是睁着一双眼睛瞪着眼前的黑暗,不知不觉间竟也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感觉被身边人抱在怀里,这让她更加暖和了,舒服地哼哼一声又睡过去了,恍惚间听到一句话不知是做梦还是错觉。

“我无能,护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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