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矩【1v1,高干】
作者
Teemoking
內容簡介
何轻自幼和父亲生活,母亲在她十岁的时候,便和父亲离异了。
用她奶奶的话来说就是,一个嫌弃对方没文化,一个嫌弃对方穷酸儒。
离婚后两个人老死不相往来,她跟了她爹,十年里也没见过她妈几次。
缺爱,是真的缺爱。
朋友没几个,最好的一个大学还去了国外,隔着七个小时的时差,根本聊不到一块去。 导致林秉川给了她那么一星半点儿怜惜,就差点让她飞蛾扑火,誓死追随了。
但这场荒唐也让她整个人生,彻底颠覆。
林秉川什么人,S市年轻一辈第一人,十年前的官二代,十年后执掌权柄的T市副书记,也是和她隔着鸿沟的两个世界的人。
初见惊艳的一眼,让这个男人对她上了心,也给她招来无尽的祸端。
成年人的爱算什么,空有一腔欢喜,却连一丝体面都得不到。
PS:言情,林秉川男配[划重点]。 HE,女主五分倔强三分理智两分呆(绕来绕去还是写了这种女主……)
初衷是写普通人跨阶级,但是还是经过了爱情的艺术加工……有不实之处,望诸位一笑而过。
1V1H都會甜文喜劇
找工作接连失败,周末回家又挨了老头一顿骂。
何教授不把她当回事,但又总看不惯她。读书的时候除了死骂她不上进,就是盯着着她成绩,随着年龄增长,代沟也成了鸿沟。
大学教授听着好听,书香门第,知识分子——
但也是真清贫,家里没什么油水,年轻小姑娘想买的东西多了去了,但是她被老子管的死严,上高中了,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女同学。
虽然她长的也还行。
大学为去了S市,老老实实听何教授意见,学了什么个破物理,拿着老头给的每月一千五百块生活费,日子过的紧巴巴的——学费还是她妈交的。
她妈最近几年在外头混的不错,现在能奶她一口了。
经常给她打点零花钱,所以大学几年她其实过的还行。
何教授对此不屑一顾,前天饭桌上突然问道:“你妈,最近……”
何轻抬头看他,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还不如老老实实在她之前那个单位呢,给你那么多钱还不如存着,你花钱又大手大脚,浪费……”何教授又开始长篇大论了。
话题来的莫名奇妙,何教授已经说了一大堆——
何轻不说话,早年她还试图争个道理,现在,她现在只想尽快找到工作,然后搬出去。
虽然手里头钱够她用一阵子,但是找不到工作就搬出去,何教授到时候又要骂她,真是头疼的要命。
当年考大学选专业,计算机是热门专业,分数线贼高。何轻跃跃欲试,但是何教授说她逻辑不行,学不来这玩意儿……
何教授自己教的是生物,在一个二线城市985教书,没什么大本事,生物专业这几年好的太好,比如有些搞医药的,但是不好的又太多,最后让何轻选了个奇葩专业——物理系。
五年后何轻一边跟着导师混日子,一边头疼找工作,不禁感叹当年白瞎了那么多分。
大学里物理系一水儿男生,有的班还是和尚班。
尽管现在社会发展了,理工专业也有不少女孩子选,但是C大这物理系,出了名的男女不均衡。
女生学物理好的,真的是少,你说这生物化学,哪个不比物理简单是不?
何轻大学这五年,学的既辛苦,又秃头。
班上就俩女生,两个人和另外其他专业的女生住一个宿舍,女生叫邱和春,何轻喜欢喊她春秋。
春秋那时候性格内向,不爱说话,何轻没什么朋友,两个人除了一起吃饭上课,也没什么太多的交流。
何教授希望她能出国深造,但是何轻不想去国外,虽然顾清之在外面读书,但这又不是出国旅游,整日和皮肤颜色不一样,说着不同母语的人一起,她可受不了。
何轻大三就跟着学院里的老师,在一些简单的项目里打下手。
虽说摸鱼划水着,但是天赋还算可以,一些项目做的不错,但是临到毕业,一直跟着的方老师生了大病,直接住进了医院。
同期的人都忙着毕业考研,聚在一起看了几次老师后就忙着前途了,一则是方老师病情不稳,他们这群人也帮不上大忙,二则是快要毕业出了这档子事,弄不好毕业就耽搁了。
何轻也感觉不太好,学校里已经紧急安排别的老师代课了,他们这群“准研究生”只能另换导师了——这节骨眼上的,男生们还好点,她这个女生,还是个不勤奋的女同学,真的有点不太好找老师。
一百多年前索尔维会议只有一名女性,一百年后也只有两名——
女性在科研上,确实不占什么优势。
何教授知道后一边督促她好好看书,一边训她:“想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初试都考不过你老师病好了都没用!都快年底了,赶紧复习去!”
何轻:“……”说的是没错,但是本校她还不至于考不上吧?
电话里头何教授又补了句:“复习也别忘了去看看你老师,人家关照你这么长时间……”
“知道了知道了!”何轻叹了口气,把台灯光调了调,准备挑灯看书。
她大四就从宿舍搬了出来,一个人住出租屋,小厨房里还定时煲了猪肚鸡汤,准备明天早上给方老师送过去。
方老师儿子在国外,夫人去的早,只有一个姑姐时不时来照顾几天。
一个人在医院,确实得去看看。
方老师这次病的突然,何轻开始天天去看他,但是方老师不许,只好隔三岔五去几次。
她不会做饭,只会煲点汤,大早上打着哈欠关火,撇掉鸡油,把汤放在保温桶里盛好,自己随便下了点面条吃,就匆匆去了医院。
去的时候正好护士出来,指了指里面,示意有人在。
何轻有点疑惑,这会子谁来看老师,想了想便敲了敲门。
方老师住的是单间,里头却传来一个一个陌生的声音:“进来。”
听着年纪不大,是哪个师兄,这么摆谱儿?
结果门一开,看见里头站了四五个人,一个清俊的男子坐在病床边,看见她进来也往这边看了眼。
何轻领着个保温桶,手足无措站在那里,方老师笑着招呼她:“这么早就来了?还给我带了什么好东西……来来来——”
方老师显然心情不错,还给把她介绍给了那几个人:“这是我学生,年纪不大,心细……还记得每天给我送点汤汤水水。”
又笑着对何轻道:“这是你林师兄,我爱人以前的学生,这次来看看我。”
那人正好向她看来,露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你好。”
何轻一下听出来,这就是刚刚喊进来的那个声音,虽然看着和和气气,但是……好大的架子哦。
何轻也问了声好,偷偷瞄了几眼后面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哇啊,副院长,主任……边上这个穿西装大肚子的,咦,不是他们副院长吗。
完啦,刚刚都没跟他打招呼!
何轻自觉不能打扰他们,找了个理由,就赶紧溜了。
叹气,他们副院长怎么又胖了一大圈,她真没认出来啊。
殊不知,何轻走后,方老师还跟副院长他们提到她:“这孩子,不会和人打交道……”
坐在床边的男人淡笑了声,不在意道:“没事。”
方老师心里叹了口气,别的学生虽然说着关心他,但都忙着出路,就何轻这个老实孩子,隔三岔五来看他。
今天正好这位来看他,本想顺便介绍两句,哪知道何轻这个傻孩子,没说两句就走了,白白浪费个机会。
二 尘埃
何轻第二次见到林秉川,是在第二年春天的一个走秀上。
说来也是在唏嘘,居然在这种场合碰上这么个人。
去年年底她倒霉的要死,初试那天重感冒,昏昏沉沉考完,然后就在医院挂了三天吊水,还跟方老师在一个医院。虽然本校的卷子对他们来说要简单不少,但是何轻估计自己的分数很玄,却跟方老师开玩笑道:“大不了明天再考您的研究生,也不亏……”
方老师看了看她剩的的吊水袋,摇了摇头:“不行,今年你一定要考上——”
他看了眼何轻,道:“等我出院,就要去国外定居了……这次把我儿子给弄怕了,说什么也不肯让我一个人在国内呆着了,学校那边也准备去谈了……你可不能松懈!”
松懈当然不会,毕竟还有个何教授耳提面命呢,可惜这一年运气真的不太好,何轻初试名次中等,虽然复试老师会偏爱本校,而且她跟着方老师做项目时间不短,但是研究方向差不多的老师基本都满员了——
剩下的,研究方向都是她完全没接触过的领域,差不多是白纸一张。
好在方老师帮她打过招呼,加上她是全年级仅有的十几个女生之一,最后复试还是勉强过了。
但是最后分配的老师,差不多是八竿子打不着的方面……而且明确表示,何轻得从头学起。
同期一起考上研究生的,都开始跟着老师搞项目了,只有她还在跟大二的新入实验室的学弟们打杂。
呆了一段时间,何轻发现一个很难受的现实,她这个导师,很显然不喜欢女生。
就连一些学弟,导师都愿意指点几句,但是几乎从来不过问她的事,反倒是把那些打杂的事,全给她做。
在实验室打杂,跟项目混日子都算了,何轻这个半路进来了,没有本校的熟门熟路,也没有外校考进来的光辉履历——她本性就是随遇而安,也并不在意什么。
只是一点东西没学到,反倒是连生活上打杂的事都让她做了:什么乡下来的隔了十八代亲戚,来找导师办点事,也要她来接待?
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但是同期几个学生,就她一个人一次大项目都没参加。写的一些总结和论文,几个月都没回复,最后还是她小心翼翼去问,导师才不冷不淡从邮件里翻出来,随口应付两个字:没有一点实验依据,纯粹瞎想。
彼时她被导师那两亲戚烦得要死,不仅要陪着逛景点,还要应付两个人办的事情:不算什么大事,就是他们家孩子想进物理系,但是分数很低,想找点关系。
奈何导师不跟她说到底答不答应,何轻只好搪塞这对夫妻,虽然尽心尽力陪着两人游玩,但是到最后两天这对夫妻脸色直接冷了下来。
那时候何轻还不懂人情世故,不知道有些方面做的再好,也架不住别人的恶意。
理工学校,有的专业女生非常稀少,但是学校规定的待遇却是不错的,有些导师手上有个女学生,如果这女同学会来事儿,各个方面打点的好,那么导师会很喜欢。
但是何轻交际方面,实在不太行,加上她导师本身就讨厌女生,还听了些她的不太好的流言:巴结之前的老师什么的……
真正让她失望的是,那天在办公室听到导师打电话:
“你说我那个学生是吧,实在抱歉,这孩子不懂事,有些方面没给你们说清楚——不就这么大点事吗,分数不够进来转个专业就行了嘛,哎呀……没问题的!只要达上最低线,一定能安排进我们系……”
“都怪何轻——我都跟她说了,没告诉你们?哎呀,我也是忙,实在没工夫陪你们……只要达线,不管被什么专业录取了,我都给侄子安排好!放心放心……”
这是在给那对亲戚打电话,其实是导师有意晾着他们,才让自己这个学生陪着,这样做只是想敲打敲打对方,然后把责任推给自己罢了。
何轻沉默的站在外面,导师挂了电话,转头跟边上的学生说道起来:
“你们那个学姐,是真的不懂事,那么多事情也不帮着我分担点,想跟项目?但是项目就那么几个啊,她自己不会来事儿,不去找活,还指望着我?”
那学生陪着笑,不敢接话。
何轻站在门外角落,听见导师继续道:“之前跟着方老师,听说挺机灵的,方老师生了病,她还天天伺候着呢,怎么,帮我接触几个项目就撂挑子了?这女生就是不一样,眼光比你们男生放的高,不肯老老实实做事,还摆着清高范儿……”
“跟着老方混这么长时间,履历什么拿得出手的也没有,也是老方人好,出国前还找人给她安排,要不是抹不开面子,我才不要这学生……”
何轻听不下去了。
避开人悄悄离开了。
最后找了个没人的僻静角落,手上还拿着写好的论文,纸都被她捏皱了。
她终于撑不住,靠着树哭了一场。
导师说她不愿意帮忙接项目,可是他手上这些项目,接洽方面让女生去陪饭局酒局,这算什么?
有些导师甚至从大三大四学生里面,挑一个长的不错的女生,专门负责接洽的事情。
就像公司前台,还有女公关们。
这些学生,拿到什么,失去什么,导师都不过问。
当然不是所有的导师会这样,但是社会上这种情况层出不穷,黑暗的事情哪个行业都会发生——
邱和春知道后早和她打过招呼,这种事一次都不能应,答应一次就是后患无穷。
何轻找了好几次借口后,导师便不再喊她,态度也更冷淡了。
你看,其实不低头也不会怎么样,只是日子难过一点,但是这样的艰难不是什么女孩子都愿意承受的。
何妈妈有一个观点很好:普通人家的女孩子,物质上要给足,但是精神上也要给足。
物质上给足是不让她轻易被一点东西骗了,精神上给足,是不让她什么挫折也经不起。
她母亲高中没毕业就辍学了,却鼓励她多看书——很多书甚至是何教授不许看的,“妈妈没读过什么书,后来年纪大了,有空看点这些的时候,发现好多道理原来书里说了一遍又一遍。”
“看的书多一点,总是有好处的。”何妈妈那个时候还没出国,还只是个单位普通职工。
那时候谁也想不到,那样一个柔弱的女人,居然主动提出离婚。
母亲那样决绝的离开,给年幼的何轻留下很深的印象,也改变了她很多。
三 美丽
这次走秀也是邱和春介绍的,是个很小很小的个人品牌展览,由她男朋友负责,主要做私人定制方面——听名字就知道,推给有钱阶层的。
贵妇们爱买大牌,但是这两年,大牌们吃相也挺难看的,闹出不少笑话,她们更偏爱定制了——毕竟,有些牌子已经沦落到小白领们攒几个月工资也能买的地步了。
春秋男朋友家里做服装生意的,实业的大头早就被各家吃空了,咱们又是制造大国,除了缺个logo啥也不缺。
于是开始搞起定制这种东西。
材料用最好的——这个也不难,全球轻工业的材料大头都是国产的,只要有人脉,成本低得很。
设计用最一流的——这个更简单了,毕竟大牌子也是你抄我我抄你,这几年外国设计师已经开始抄国内了,反正没有版权压力,被爆出来还能反咬一口。
剩下的就是营销出去,毕竟有钱人也不是傻子,没点东西谁会搭理你?
春秋那个男朋友很会来事,请几个所谓的“名媛”代言,用自家那点人脉铺好前路,找几个网红提升名气,这网红可不是普通的网红,是一些真的有点名气,但是手里没有太多资源的女人。
就这样捣鼓了几年,也做的有模有样,捧上宰下,折腾出了点名气。
这次秀还挺出名,不少S市有点名气的,都来凑个热闹——
何轻开始还不太愿意来,毕竟她又不是模特出身,只是学了几年舞蹈,大学礼仪队混了两年,虽说很缺钱,但是也怕把春秋这事搞砸了。
春秋倒是满不在乎:“我们又不是T台走秀,就跟淘宝店模特一样,来的都是有钱人,你只要穿上去漂漂亮亮的,介绍都有专人,这钱不赚白不赚……”
春秋早就跟男朋友一起做生意了,这两年变化特别大,性子也开朗了很多。
“张里嘴上说找高档的模特,不知道哪个狐朋狗友介绍的俩外围,也送进来,我说他寒碜,他还说我找不到人——”春秋画的细长的眉毛高高竖着,一脸不屑:“这事我请你都嫌掉价,你一个大学高材生也是她们能比的,但是唉……这几年我跟同学们也没什么联系,还真找不到压场的,也就你和我关系好了。”
她说的一脸真诚:“什么路数我都和你说的清清楚楚,绝不是害你,还能长点见识……”
何轻有点些意动,春秋立马拉着她的手道:“你放心,我和张里说了,你可是百忙抽空从实验室赶来的,要不是为给我这个朋友撑场子,也不至于做这么掉价的事,所以钱这方面绝对让你满意!”
何轻刚要说不用,她这边这个项目跑完,就能拿到钱,何教授那边也能堵住他的嘴,也就这一时缺钱:“不用不用,我就是来赚个外快,救个一时急……”
春秋哪里肯点头,她被张里气的要死,特地把同学里这个最漂亮的请来,不就是想压他一头?
“我知道你是好心,但这钱又不是我的,不拿白不拿,我春秋的朋友,还能跟那些外围女一个价?”
她这话说的有点戳人,何轻心里有点不自在,但她知道春秋是好意,便答应下来。
等到了展览那天,春秋亲自接她去了工作室租的场地,那是一个会展中心,张里花了点时间才搞定了场地问题。
还请了专人设计场地,光是布置就准备就花了一个礼拜,为的就是做出设计感——“新来的一个设计师做的,现在年轻人的创意真不得了,给他发了一万块钱奖励就谢了我半天……”
春秋领着她穿过忙活不停的工作人员,顺便给她介绍大概位置,何轻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听她说话。
这个设计师花了这么多功夫,也就拿了一万奖励,她只是来走个秀,却多了个零,虽说是春秋故意抬的价——
这年头,钱难赚,也好赚。
春秋把她送到化妆间,跟个小助理交代了几句,就去忙了,她今天事情贼多,路上就接了起码七八个电话,接何轻都是挤出来的时间。
小助理大概是特地吩咐的,长的不起眼,但是一直陪着她,给她倒水陪她聊天:
“姐姐是秋姐同学,看着真年轻,学物理的女生都这么漂亮吗?”
何轻笑笑不说话。
小助理看了下时间,说道:“化妆师还没到,您不用忙活,您的衣服是专人打理的,这是秋姐的专人休息室……想喝什么饮料吗?”
“果汁吧。”何轻从包里摸出一个平板,点亮了屏幕。
小助理看出来她不爱说话,也就不打扰她了。
期间除了何轻找她要了纸笔,自己写写画画,居然一句话都没说了,春秋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进来的时候,看见里头一片安静,还吓了一跳。
结果走到何轻身边,看见她草稿纸上写的公式,演算什么的,憋的一肚子气都没了,笑道:“真是学霸!看见没,挤出来时间都要学习……”
她后头还跟来一个男人,个子不高,五官还行,看见何轻笑着打招呼:“你好,我是张里,春秋的男朋友。”
何轻忙收了东西,跟张里打了个招呼。
张里细细打量她的时候,春秋拿了桌上纸看了两眼,痛苦道:“头疼……我一看这东西,就想起了被物理支配的恐惧,话说你们导师不是做流水线模式吗,怎么你这纯理论了?”
何轻耸了耸肩:“他不喜欢我,我就自己蹭项目咯,再说我本来也也是研究理论方向的……”
可春秋却叹气道:“宝贝,理论不赚钱啊,实业兴国啊!”
何轻被逗笑了,摇摇头不说话了。
春秋见张里在一边不做声,心知今天把何轻请来是对的,何轻这种气质加学霸光环,哪里是那些整容脸能比的。
他们这些二代再有钱有什么用,真正的好姑娘哪里是他们轻易接触的到的,春秋不以为然。
客套了几句,外头候着的化妆师,造型师就进来了,四五个人开始围着何轻忙活起来。
张里自然不会留下来,春秋也懒得看外头那些女人,也趁机歇一会儿。
何轻底子好,化妆师走近才注意到她没化妆,笑着恭维了几句:“何小姐底子真好,不化妆都这么漂亮。”
春秋白了他一眼:“她那是懒,不过也是……长的漂亮就是好,不化妆人家都看不出来,化妆人家也看不出来。”
她摸了摸何轻的鼻子,羡慕道:“你这鼻子长的真好,我之前垫高了,不过怎么做都不自然……”
“你做了鼻子?”何轻惊讶道。
春秋这下是真的翻了个白眼了,捏了捏她的脸道:“我可不仅仅做了鼻子呢,你这么长时间没看见我,都没觉得我变了?”
何轻无奈道:“我还以为是学会化妆了?”
br 春秋听了,嗤笑一声:“你以为那些小明星说,化了个妆,减个肥就变了张脸是真的?不动刀子,哪能东施变西施?”
化妆师也笑了,刷子在何轻脸上扫来扫去:“那可不是,何小姐虽然看起来没有那些网红脸鲜艳漂亮,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纯天然的漂亮……”
春秋也不在意,不过看着化妆师弄了半天,也没什么变化,有点不满:“你怎么画了跟没化一样?”
化妆师是个快三十的花美男,听了扑哧笑了:“五官没啥毛病啊!八十分作业我能改到九十分都算本事了……看样子以后不能接漂亮的美女的单子,金主还以为我划水呢……”
春秋笑着捶了他一下:“行了,你就知道埋汰我!”
两个人嬉笑打骂,亲昵的很。
然后就是挑衣服,春秋直接拿了三件最好也是最贵的让何轻试。
三件试了一遍,春秋拍板了件淡蓝色的小礼服。
“这个色别人穿黑了三个度,也就你穿显白……”春秋给她整理着裙摆,夸道:“好看,不愧是我闺蜜!”
她真的是性子变了太多,何轻还挺喜欢她这样的。
虽然她喜欢安静,但是更喜欢这样活泼的朋友。
等到妆发衣服全都OK的时候,饶是春秋亲自看她换的,也不由得惊艳了三分。
一开始进这个圈子的时候,春秋觉得美貌最重要,后来一步步爬上来后,渐渐发现,美貌只能是个敲门砖,别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就好比她被张里看上,成为留在她身边最长的女朋友,不是因为她比别人漂亮,而是她学历高,事业上能帮到他。
不管怎么说,物理系高材生这个名头,听来就是要光鲜不少。
但是何轻和她不一样,春秋心里叹了口气。
春秋亲自领着何轻走出去的时候,三秒钟后周围那些贵妇眼神就直接过来了。
然后春秋就看见几个人朝她们走过来。
为首的正是韩夫人,这次来的重点人物之一,春秋心跳的飞快,这事第一次这个圈子的人主动朝她走过来。
心跳基本上破百,春秋压制住躁动,带着礼貌的微笑领着何轻走过去,介绍道:“这是我们这一次主打……”
韩夫人还是很多人关注的,林秉川身边的女伴咦了一声,他不由得往那边看过去。
正好看见一只落入小池塘的白天鹅——
不对,是蓝色的精灵。
四 微光
春秋请的化妆师水平很高,用的是朱红的唇彩,增加了何轻五官的明艳,却没有掩盖掉她那美好的气质,没有上太多的妆,毕竟这是展示衣服,需要靠模特展示衣服的美好。
所以在场大部分人觉得,这个模特气质不错,穿的衣服也不错,毕竟这里可不缺美人。
不说张里找的那几个漂亮模特,就是买衣服的年轻女性,各个都是精心装扮过的美丽。
何轻不是最漂亮的一个,但是看她身上衣服的人,却多的很,韩夫人让何轻转一圈看看,何轻轻轻转了一下,裙摆像是平静的海面被微风吹了下。
林秉川目光落在这个特别的女孩身上,这个小场子本来他不会来的,但是新女伴喜欢,撒娇求了半天,正好他没什么事——
结果在这个小场子里,看见了一只宝贝。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这个女孩子不是圈子里的人。
这样诱人的气质,跟四周的一切格格不入。
真是有趣,他想,于是对女伴道:“喜欢那件裙子?”
女伴眼睛非常亮,点了点头。
林秉川便带着她往那边走去。
“不错,设计的很好看,可惜我这个年纪穿不出来这种感觉。”韩夫人道,其实她看起来也就三十的样子。
春秋还没说话,就听到何轻的声音:“怎么会……我们可穿不出您的气质——”
她脸上带着清淡的笑容,像是和朋友讨论衣服一眼,真诚的不得了,仿佛事实就是这样。
韩夫人一愣,春秋心里一跳,却看见下一秒韩夫人笑了,对春夏道:“不愧是你的人,嘴甜——那就这件吧。”
春秋心里狂喜,还没高兴三秒钟,就听到一道娇俏的声音:“这件确实好看,还有一样的吗?”
何轻皱了皱眉,饶是她不懂,也知道这种私人定制,一般是没有同款的——不是不做,就是没有。
春秋心里骂了句fuck,却在看到那女人身后的男人,换上了一张笑容:“是林先生啊,真是好久不见了。”
直接忽略他边上那个小明星,什么货色,这种场合有她说话的份吗?
韩夫人脸上倒没什么,看了眼林秉川,点个头算是打招呼了,她的辈分还不需要跟林秉川客套,便拉起了何轻的手,问道:“还有别的款吗,换上让我也看看——”
何轻笑了,像是母亲让女儿试各种漂亮的小裙子一样,开心的应了声:“好啊好啊……”
这个笑容实在太动人,原本清淡的五官也一下子明艳起来,韩夫人也跟着笑了起来,看着小助理带着何轻去换衣服,还道:“真漂亮……春秋你眼光可以啊。”
春秋连忙道:“是我好朋友啦,这次特地来给我帮忙。她不太会说话,不懂这行的规矩,冲撞了您希望别介意。”
这话完全是指桑骂槐,小明星脑子再不好使也听出来了,不过春秋可不怕她——她刚刚可是看见林秉川一直盯着何轻看呢。
韩夫人自然不会怪罪,随意道:“怎么会,这姑娘看着就本分,是不是,林先生?”
林秉川笑着应了声:“韩夫人觉得好,自然是好。”
三个人客套了几句,小明星憋屈的站在边上,还不敢露出一点不高兴的样子。
何轻很快换好,出来时看见那个林先生还在,还有点疑惑,这种时候他怎么还留下来,难道还要替女伴跟韩夫人争件衣服?
不过她也没在意,春秋的目标很简单,是韩夫人这种贵妇。
春秋看见她,忙对着韩夫人介绍这个设计灵感,用料什么的,说起来一套一套的,引据用典,哲学大师都搬出来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能说?何轻想。
何轻也不多话,配合着几名贵妇换姿势,然后就是礼节性的微笑,林秉川站着看了会儿,周围人越来越多,便带着女伴去了别处。
春秋这一仗赢的漂亮,用完美的账单告诉张里——好东西也要穿在好人身上,才够格。
光是何轻试的头三件,也是最贵的三件,两件被韩夫人拿下,一件被飞幻影视小公主拿下,轻轻松松大几十万到手。
后来何轻穿的两件,虽然便宜点,也被人看中了。
而那俩外围女,搔首弄姿半天一件也没卖出去,春秋还嫌弄脏了她的衣服呢。
五 禁区
这场秀何轻并没有放在心上,遇见的人也没有留下什么印象,她就是这样的人,对外界的事物不敏感——
导致她在Jerry的餐厅碰见林秉川的时候,他对她笑了一下,她还没有反应过来。
虽然第一反应是:咦!这个男的好帅……
林秉川从她的表情就知道这姑娘没认出来自己,心里笑了声:从来都是他不记得别人的时候,没想到居然还有记不住他的女人。
何轻还在努力在脑海里找这个人的记忆时,这个男人指了指旁边的桌子,脸上带了点笑意:“不如我请你吃个饭,让你慢慢想?”
这个声音一出来,何轻就想起来了,这是那天私人定制秀上的那个男人,难怪有点熟悉的感觉。
何轻跟着他入座,侍者送上茶水,男人看着她,何轻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对不起啊,那天太紧张了,没有怎么注意到你……抱歉抱歉!”
林秉川淡笑不语,把菜单递给她:“我们之前还见过的。”
何轻迷茫的看着他。
这个眼神太干净了,干净的让他一时说不出话来,然而心底生出一股强烈的欲望——想要把她的衣服脱掉,把她丢到床上,然后压上去狠狠肏。
何轻还盯着他想,完全不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什么肮脏的事情。
最后她忽然恍悟大悟道:“你去看望过方老师!对不起对不起,我那天没有注意到你,真的抱歉抱歉!”
林秉川笑意凝固了两分,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说“没有注意到你”了——他就这么没辨识度?
这实在不能怪何轻,她……虽然喜欢看帅哥,但是两次遇见林秉川的场合,她都没心思关注周围人……
但是这顿饭还是吃的很和谐的,林秉川相貌英俊不凡,谈吐也很有见识,饶是何轻这种内向的女生,也不由的对他很有好感。
两个人自然而然加了微信,和联系方式——
彼时何轻还不太懂成年男女之间的交往,所以后来林秉川约了她好几次后,发现她还是无动于衷。
他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这个呆子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请他吃饭也只是为了还人情。
第一次,纵横欢场的林大少,有点头疼。
怎么会这么呆?
装作偶遇,偶尔请她吃饭还会答应,但是他忙完一个工程后,两个月没联系何轻,发现她居然一个电话都没有。
他几乎都不用微信,两个人聊天界面还是他说最近有点忙,何轻回了一个“哦”。
和一句“那就不打扰你了”。
开始他还觉得有趣,故意装高冷和他相处的女人不是没有,但是这么沉得住气的真的少有。张家那个小儿子女朋友关系和她不错,特意约她出来玩,结果看见他也只是打了个招呼。
他当时就冷了脸,何轻还不知道他怎么了,和他打招呼的人很多,于是她就推开了。
然后一整晚,她就跟着春秋玩,偶尔注意到林秉川,发现他身边也坐了个大胸美女,正半靠在他身上给他喂水果。
何轻心里哇哦了一声,没想到之前看他严肃正经,原来也这么会玩啊……看了四周一圈,发现他身上这个妹子最漂亮,和他搭话的人也不少,她默默收回了视线——
她还以为帅哥想泡她呢。
可惜约了两次后,帅哥就失去了消息,叹气。
她垂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再想想那个大波美女,好吧,要是她也会喜欢胸大的。
何轻思索有什么丰胸的法子时,春秋把她刚刚的视线收回眼底,含笑端了杯酒给她:“怎么,看上林先生了?”
何轻接了杯子,诚实答道:“他长的很好看。”
春秋笑了,何轻喜欢长的好看的人,她大学的时候就知道。
发现这一点的时候,春秋还有点不太信,毕竟,何轻这种乖乖女,成绩好性子又文静,不是应该喜欢学霸什么的吗。
哪料何轻听了,严肃的摇摇头:“帅哥才好。”
“越帅越好。”她又补了句。
可是何轻大学都没谈过恋爱,追她的男生不少,长得帅也不是没有,春秋有点奇怪,问为什么——
何轻想了一会儿才道:“没什么谈恋爱的想法。”
春秋观察了一阵子,发现她说的是真的,何轻爱好很多,什么东西都会一点,但是宅的要命,春秋就没看见过她跟哪个男生走近过。
不过这次是林秉川,春秋想了想,问道:“我有他的联系方式,你要吗?”
何轻摇了摇头:“我和他吃过几次饭,他对我没什么兴趣。”
春秋眉毛挑的老高,这事她还真不知道,张里让她把何轻约出来的时候,只含混了几句,没想到——
看不出来啊,这丫头连林秉川都搭上了。
春秋笑意盈盈,继续道:“原来早就有一腿了,不过你也主动点,这位可不是一般人。”
何轻偏头看她。
春秋凑近她耳边,小声道:“林家在S之手通天,张里那么拽样,给这位提鞋都不配……你别看他和气,其实手段厉害的很,三十岁就坐到副厅级别了,这两年都很少在这种场合出现了。”
说完还递给她一个眼神,示意她好好抓住这位。
何轻笑了,指头点了点桌子,压低了声音:“你看他女人换个不断,也不过请我吃了几顿饭,什么都没表现,显然对我兴趣不大。”
春秋喝了口酒,好一会儿才道:“毕竟身份在那里,自然不会太主动……不管怎么样,他这种身份,愿意主动约你,就很不一般了。”
何轻笑了笑,捏了小块果盘里的水果送进嘴里,随意道:“那又怎样?我喜欢跟帅哥吃饭,可从不妄图让浪子回头……”
春秋又凑了过来,朱红的唇快要贴到她脸上了:“别动,他在看你……我早就发现了,她今晚看你好几次了。”
话还没说完,何轻细细的手指按住了她的脸。
春秋一低头,就看见何轻侧了侧脸,将那道视线挡在背后,粉嫩的唇含着一块西瓜,含混不清道:“打住,跟这种男人玩,伤筋动骨……我可不想到时候回去被何教授打断腿。”
她差不多靠在春秋怀里了,离得太近,脸上的一切细节都落在春秋眼里,她心里叹了声——有些人真的是老天赏饭吃。
春秋摸了摸她的脸,这张脸和她最开始见到的几乎没什么不一样,但是她自己已经变了太多,却还是笑着和她咬耳朵:“ 我敢和你打赌,今天晚上一定有人要堵你。”
何轻无所谓笑笑,她研究生要准备论文了,虽然她的导师不管她,但是身为课题组组长,其实忙的很,何轻便自己跟组里一个女副教授学习。
女教授人很好,也知道她导师性格,做些小项目也带着她,组里有些项目缺人时,有些老师也会喊她。
其实过的也挺好的,对导师她依然客客气气。
前两天导师喊她去了一趟——真是破天荒头一回。
还以为是找茬,没想到导师居然没说什么,只道如果已经有合适的出路,可以考虑毕业论文了。
她们学校说的是2.5年毕业,其实也差不多是三年。
何轻还是不太喜欢在各种项目里攒资历,但是如果继续学术型研究,恐怕要读博了。
何教授可不希望她读博——
“除非先找个男朋友!”何教授这方面一点也不死脑筋,他算的很清楚,等何轻读博出来,那就要三十了,那可怎么嫁的出去!
何轻一点谈恋爱的想法都没有,年纪差不多男生心思太活跃了,上进的忙着搞事业,自负的很,不上进的忙着找工作,划水摸鱼。
找不到共同语言。
她宁愿一辈子不结婚,也不要随便找个“合适”的就嫁了。
何教授和她母亲的悲哀,不正是这样草率的婚姻导致的,她十岁就成了单亲家庭。
那个时候,她才十岁啊。
六 逼近
何教授要是知道她这想法,估计又是大吵一顿。
在他们这一辈看来,三十岁不谈恋爱不结婚,那就是有病。
她也觉得自己有病,喜欢各种帅哥,却一点恋爱的想法都没有。
她正百无聊赖等着春秋出来,一个人在停车场外面台阶上跳着,然后一阵喇叭声传来,一辆黑色的奥迪——
是林秉川,他没什么表情,淡淡道:“我送你一程?”
何轻眼睛不由得往里看了看,小声道:“我朋友送我回去。”
林秉川压了压心中的不悦,冷漠道:“张里喝多了,你那朋友一时半会脱不开身。”
何轻小声哦了声,她穿了一身长卫衣,晚上有点冷,她看了一眼车上的男人,轻轻道:“那麻烦你了。”
车上很安静,林秉川关了车窗,开了暖气。
何轻闻出点酒味,问道:“你喝了酒?开车……没事吗?”
男人淡淡道:“只喝了一点。”
何轻哦了声,不说话,她刚刚都看见那个大胸美女灌了他好几杯,不过他这个身份……也没人敢查他酒驾吧。
然后就继续安静了,何轻愈发觉得自己的感觉没错,林秉川这样的男人,她第一次看见就知道,这种人可不是会轻易对别人上心的男人。
他哪里看得上她?
林秉川手握着方向盘,看她坐在身边,说了这句话后就再也不开口,老老实实系着安全带坐着。
看起来乖的要命,但是怎么这么呆呢?
他今晚其实很不高兴,开始她还偷偷瞄他,看见Coco黏在他身上好像还有点伤心的样子,但是每过多久就笑着跟别人说话了。
然后上了他的车,报了个地址,然后说了两句就再也没开口。
怎么,还真把他当司机了?
林秉川向来在各种场合被人捧者,女人都是主动缠上他的,而何轻,绝对不是对他没有感觉,但是却一点也不主动。何轻住的地方很快就到了,一路上她试图找个话题,不让气氛这么尴尬,但是林秉川气势太强,她好几次话到嘴边都没说出口。
愁死了,看样子帅哥她也无福消受了。
她其实对林秉川很有好感,但是他这样的身份,让她有点畏缩——天生的怕麻烦。
但是林秉川怎么会轻易放过她。
到了目的地,车子缓缓停下来。
何轻摸索着安全带,一边和他道谢:“谢谢你啊——”
然后就听到林秉川的声音,清润又带了丝低哑:“就这?”
女孩子看着他的眼睛有些迷惑。
“我们也认识好几个月了,你就一点也看不出来?”男人也看着她,眼睛像是一方黑色的深潭。
何轻心跳加速,有一点吃惊,结结巴巴道:“看……看出来什么?”
林秉川看着她慢慢红了脸,然后连对视也不敢了,没等她动作,他就捏住了她的下巴——
男人的俊脸凑过来,眼睛带了点笑意:“装傻吗?”
何轻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小动物,僵在那里,她身量很小,缩在座椅里也只有小小的一团。
林秉川心头一热,对着那水色的唇,亲了上去。
小东西挣扎了下,他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胸,果然,何轻不敢动了。
“唔——”何轻被他不轻不重咬了口,忍不住哼了声。
然后就是火热的唇舌侵入她的口腔,清冽的酒气带着男人身上好闻的气息,混杂在两人的津液中,被卷入男人的口中。
亲了许久,林秉川才放过她。
“真甜。”他笑着,又亲了口何轻红的跟番茄一样的脸。
“你——”何轻支支吾吾,也没说出个什么,男人一只手还在她腰上,刚刚亲她的时候,他一直在捏那里。
林秉川看见她的反应,终于满意了,这几个月心中的郁结之气终于散了。
他像是一只野兽,落入了笨蛋猎人随意布置的陷阱。
在陷阱等了好久,也没看见这个笨蛋来把他抓回去——
还是他自己找上门。
从未过的感觉,不得不承认的是,在见到她,终于亲到这个女孩的时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喜悦感。
他有些兴奋,隐隐性器有了抬头的趋势,但是他稳稳戴着温柔的面具,还能跟小猎物开玩笑道:“要请我进去吗?”
何轻赶紧解了安全带,飞快的开了车门,跳了下去。
林秉川对她道:“晚安,还有——”
“明天中午带你去吃饭。”
何轻脸上还带着红晕,被他亲的发红的唇瓣吐出几个字:“明天我要去实验室……”
“那就后天。”林秉川确定了她的态度,这会子好说话的很:
“哪天有空就哪天。”
然后何轻躲了两天,最好第三天被男人堵在学校大门口。
他那辆车并不显眼,按了两下喇叭,何轻才看见车内的林秉川。
何轻心里叹气,她虽然不想谈恋爱,但是都快二十五了,林秉川直接挑明了他的态度,她怎么也躲不掉了。
垃圾作者有话说:为了尽快让男主出场,我要拉时间线了……
林秉川是错的时间,对的人。
千好万好,时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