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弋生拿手背轻点了下许洁,颠动着筷子尾部,偏头向她介绍:“闻成煜就是这丫头的亲保姆,他在家里那德行……啧啧,绝对让你大开眼界,说成保姆都算委婉了。”
许洁言为心声:“真羡慕你啊,知茵。”
喊得倒是亲昵,这位学姐就好不带姓的称呼不熟的人?
未待何知茵心底涌上二度反感,简弋生紧接着就阴阳怪气的重复了句:“真羡慕你啊,知茵。”
“你又欠打。”他立马率先收到了许洁声响清亮、其实无力的拍击。
何知茵噗哧笑了:“学姐,你可得轻点儿打,他还身负着重伤呢。”
“来,多吃点山药补一补,壮那儿的。”说着,翘起筷子,自盘中黑白相间的清炒山药木耳中夹了两块黏合一处的山药,搁到对面简弋生的餐盘里。
眼里捉弄意味甚浓,偏生要忽闪个大眼盯着他欲变狼狈的脸庞,一副真心实意的样子。
似乎对话中“那儿”的所指顿生了好奇,许洁急忙作问:“壮哪儿?”
答案不够呼之欲出?
无视鞋尖给对面男人频繁踢碰的知茵,拖长了音卖起关子,“当然是壮——”
关键字还未吐出半点儿音,就被闻成煜的提醒盖了住,“阿茵!”
他已猜到妹妹准备说什么了,眼风掺着些微的严肃。
“是壮骨啦,壮骨。”知茵话锋一转,“哎呀,我这不是看他走路姿势怪怪的么?”
许洁回想起简弋生奇异的步态,忍不住凑过头去,悄声问他:“诶,你到底哪儿受重创了,需要壮骨?”
简弋生换上嬉皮笑脸,“怎么着,你要来安慰安慰我?”两个“安慰”的字音被他咬得寓意非凡。
黑皮学姐以白眼回击,那眼白在肤色的映衬下更显威力,“滚。谁想安慰你啊!我对你才没兴趣。”
“那怎么?你只对闻成煜有性趣?”简弋生这厮专爱挑刁钻的话儿膈应人。
直白暧昧的问句免不得给何知茵听着了,她嚼饭的牙一停,挖饭的勺一滞——感兴趣?或是感性趣?那……索性彻彻底底灭了你的危险想法。
被提及的闻成煜则面色不改,趁他二人耍嘴皮子的工夫,木筷轻动,自然流畅地将简弋生盘中那俩孤零零的山药片转移至了自己口中。
恰为抬头观戏的知茵瞧了见,假意埋怨道:“闻成煜!你幼不幼稚啊,什么都抢。”
“你要想吃的话,我喂给你嘛。”
她好话说得动听,惹得简弋生递去眼神,瞅见了她右脸颊沾着的米粒,立即不厚道的笑话起来:“嗳,小傻子,你先照照镜子吧。吃饭能吃一脸的,还喂别人呢,可别把饭喂到你哥鼻子里!”
许洁也在一旁盯着那颗米,咯咯的笑。
毫不掩饰的嘲笑窘得知茵红了脸,“你!好烦人呐!”
歪头拉扯着成煜的胳膊,向他索求支援:“你帮我……”
“……舔掉好不好?”米粒原是她故意缀上脸的,目的不言而喻。
那话音软绵绵的,像阳春三月漫天飘散的柳絮,教成煜躲不过、避不得。
“嗯。”他轻声应下。
对座的两人皆无可避免惊得失了言语:这算什么?
于闻成煜心里固然不算什么。
旁若无人,似吻非吻挨着妹妹的侧脸,宽厚胭粉的舌头直直伸出来,贴触皮肤。淡淡的咸味沁入他舌尖,稍稍一卷,以湿润口津的粘度携走了那粒碍眼的米粒,犹如一只对主人以舔脸表达撒娇示好的泰迪熊式贵宾犬,乖顺又温柔。
虽仅有片刻,知茵仍旧感觉脸上痒痒的,似吹散的蒲公英伴着和煦春风的抚摸,又似融化的香草味冰激凌在掌心的滴落。余下浅浅一片潮泽,他拇指滑拭而过,擦得不留痕迹。
远远超越兄妹的范围了吧?他们真的是兄妹?亲生的?许洁瞠目结舌,嘴边的笑意已然挂不住了。
简弋生环顾四周,诚心规劝道:“求求你俩收敛点儿吧。”
他朝闻成煜皱眉,“我说你……也太没有底线了,你这样下去会被你妹玩死的。”
成煜半垂着头,抿唇只笑不语。
“我才没有玩他呢。”知茵左手托住腮,小声嘟囔。
“阿茵,吃排骨么?”她哥木筷指向盘中红亮油润的糖醋排骨,这道是知茵的最爱。
见妹妹点了头,夹起一块掺着脆骨的,先放进自个儿嘴里,一吐硬骨头,不吮其味的,将口中的嫩肉与软骨嚼得细致破碎。
少顷,他头一转,双手支过她的下颌。两人面对面,贴脸侧头的模样像极了浪漫接吻的情侣,好像与周遭旁人完全隔绝,哪里管顾这里是公共食堂之地。
知茵熟稔又配合的张开嘴,顺势凑上了唇。
兄长凝着她的面庞,知茵还没平缓过来的脸蛋红扑扑的,那股子仰头张口的迷蒙劲儿,和晨间刷牙时如出一辙。他用舌抵着嚼碎作一团的肉与脆骨,推入妹妹的唇齿之间,像是日本庭院中的鹿威装置,在上的竹筒将水注入其下的空竹筒,有份水与竹子相辅相成的禅意。而他们这“口口相传”的以嘴相渡,却充溢着肉与情趣结合产生的欲味。
何知茵阖紧眼皮,专心吮含着成煜嘴里送来的排骨,恰似嗷嗷待哺的幼兽自母亲嘴里一口一口的衔食叼物。
“你们……”许洁发声打破了这幅荒唐缠绵的画面,表情好比无意中咽下了只苍蝇。
简弋生直捂眼睛,同样是一脸受了恶心的神情,“你们真是不嫌染细菌……大庭广众的,越来越过分,这是要做给谁看?”
成煜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平淡看向他,“阿茵不喜欢嚼脆骨。”的确,何知茵儿时牙长得不好,可她偏偏爱吃各类脆骨,母亲都是嚼碎了渡进她嘴里。后来,此重任降到了他身上……
知茵双手捧着圆润的小脸,点头附和:“而且嚼那些硬东西,咬肌会变大的……我脸已经够圆了。”
什么谬论?联系上那个绮美乖谬的梦境,简弋生愈发确定这对兄妹之间……有问题。
可不就是有问题,问题大了
存在感
闻成煜幼年期一直认为,爱哭爱闹、又白又胖的萝卜似的妹妹顶累赘,像一颗巨大的火球,在家里上蹿下跳、煽风点火。她晚他两年出生,许是他命里的煞星,亦或他前世的债主。文文静静的名儿——“知茵”,随了母亲姓氏,可骨子里却闹闹腾腾。
整天跟在身后“哥哥”“哥哥”叫个不休,蛮横地拽着他的袖子或短裤边儿,索要抱抱。瘦小如他,两个火柴般的小细胳膊,哪里揽得过来那么一大胖娃娃。他不愿意抱,便得受了妹妹的掐弄捶打。知茵一身实实在在的肉果真没有白吃,败坏起人来,完全教他招架不住,唯有护头挨揍的份。
她霸占着在父母中间睡觉的位置,迫使他只能孤独的躺上隔壁那张床。成煜到嘴的零食若是不幸给妹妹瞥见,她三步蹬上来就一把抢过,同土匪流氓一样打劫得蛮不讲理。他一二年级的那沓田字格本,布满了妹妹的乱画符,她是拿他的作业本练“字”呢,可那些四不像的一横一竖一撇一捺,的确构不成任何一个字。裤子口袋还被塞进了她那块被妈妈收藏起来的口水兜,说要送哥哥做护身符,想到上面曾经浸满妹妹的口水,闻成煜恨不能撕碎了它,再塞回妹妹的嘴里。
有次学校里,一男同学使恶作剧,将吃完的口香糖粘上了妹妹的后脑勺。发丝和胶基紧紧黏合,计无所出,不得不剪去一大片头发。妹妹哭得昏天黑地,成煜瞧着她乱糟糟的头发,禁不住快意,大声笑了出来。结局可想而知,他得了一顿来自小胖萝卜的胖揍,然而他还在无声默笑,笑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家中横行霸道的妹妹,在外终归有人替他惩治了她。
父母反倒从不怪罪何知茵,总爱惯着她,由她胡闹。那会儿成煜心底已有了模糊的概念——爸爸妈妈只疼妹妹。
六岁的闻成煜一个人睡在单间,夜里尿床,冰凉的潮湿感冻醒了他。意识到自己留下偌大的一汪水后,恐慌和挫败层层袭来,翌日不意外的收到了父母所谓“小男子汉还尿床”的批评教育。而何知茵尿了床,醒来指那一块地图,急中生智胡诌道“这是我汗湿的”,爸爸却笑着夸她“汗得好,我茵茵就是聪明”。
闻成煜一度相信,妹妹是年纪尚幼才在爸妈那儿有诸多破例。他努力不为他们添麻烦,小学一年级,同龄的小朋友皆由父母接送,他就已办好月票,背着沉甸甸的书包乘公交车独自上下学。尽管如此,依旧不怎么受待见,这个家庭似乎有种畸形的倾向——重女轻男。身为长子的他,大抵是妹妹的附属品。
何知茵虽调皮,但伶牙俐齿、擅长撒娇,在父母面前,该乖巧的时候绝不为非作歹,该使性的时候绝不缄口默言。成煜打小便不喜言语,看上去闷头闷脑的。父亲难得出差归家之际,知茵会缠在爸爸身上甜声撒娇,而他甚至不愿开口唤上两句,更惹得了不满不悦的说教。岁月更迭,他愈发沉默。
妈妈常常在何知茵哭诉告状之后,绷着脸告诫他:“你是哥哥,要让着妹妹”。
他是哥哥,就必须让着妹妹?他也不过是个孩子罢了。况且分明是妹妹时常在大人看不见的地方欺负他,教他抹眼泪。
闻成煜瞅着那个该死的圆滚滚的妹妹,不,在此刻的他眼里,压根算不得什么妹妹,那是一滩化形为人的肉,白嫩泛着油光,两颗黑黢黢的眼珠子淌着坏水,似乎正计划着下回该如何捉弄他。
他在她眼里,一定也算不得什么哥哥,或许仅仅被当成了一个供她捯饬的玩具。
小小的成煜脑袋里藏着幻想——如果何知茵消失就好了……
待到他长成少年,心境却大有改变。在校和在家一样落寞的成煜慢慢觉得,妹妹的折磨是变相的亲近。她似一条癞皮狗,死死缠闹,紧追不放。
于呼吸微弱的家里,何知茵锲而不舍的纠缠,为他添了几分温暖的存在感。
闻成煜愈发庆幸她的出生。
父母几乎是属于妹妹的,而他被妹妹支配的同时,也支配着妹妹。
下课期间,他偶尔掏出妹妹赠的那块作为护身符的口水兜,悬于鼻下,搁在手心,闻它早已洗散的婴儿气息,瞧它略微泛白的老虎图案。放学路过小卖部,花零用钱给妹妹捎上两三糖果,哄她高兴。
他开始容许妹妹大多时候的胡作非为,即便时而被弄得红了眼眶;趁旁边无人的工夫吻她的脸蛋,招引她不住的叫嚷;把桌上好吃的菜拣至妹妹碗里,以致得了父母的夸赞;抱起笨重的她坐床上,讲几串自杂志中看见的笑话,逗她乐呵展颜……
刚上六年级的何知茵,来了月经初潮。一年前,母亲欠债跑人,父亲忙碌奔波。她只好红着脸支支吾吾的告诉哥哥,成煜翻箱倒柜找妈妈往时置的卫生巾,搜寻无果,立马跑去超市购了大大小小的。替她换上,又洗净内裤,在日历表上给这一天画上红圈。
妹妹不再唤他“哥哥”是成煜入高中以后的事儿了,一向优异的他,面貌俱改,成了不求上进的吊车尾。班主任拿着进校成绩找过家长许多回,问他理由,要么不吭声,要么说“不想学”,气得他爸和他妹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凶恶嫌弃相。父亲打也打了,骂也骂了,闻成煜照例铁了心的行那些与学习脱节的勾当。
二人相依独居的日子里,不晓得是否心甘情愿的,成煜始终惯着妹妹,比父母从前更甚。
可能因为这是他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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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渡章。介绍很惨1男的
掐指一算过渡完明天该上肉了归途惊遇
高一放学的点比较早,何知茵下了公交车,还得走上那么一截路,说长也不长。她家那栋楼年代有些久,小区东边紧挨着一个待拆迁的村子。每每回家,都是绕入那村旁的水泥小道,再从小区侧门进。
这处偏僻,人声渺茫。太阳已藏去半个脑袋,染上斜阳血色的霁红云翳低低垂挂。周遭寂静的很,知茵教黄昏缭乱了眼目,凝神寻思着事情。她刚行过马路,只顾垂头盯着水泥地,待拐进前方那路头。
左耳逐渐窜入自行车轱辘碾地的微弱声响,她缓缓抬头看去,只有一片阴绿色的无人管顾的杂乱树丛。
忽地,那绿丛旁的弯道驶出个骑车的胖男人,距离不近,但也依稀看得清。男人矮胖的、黢黑的壮身子却灵活地骑着小车,口中吹着断断续续的怪异调子,慢慢悠悠的,好像在遛弯儿。
他座下那辆自行车,黄漆掉得所剩无多,露出斑驳丑陋的皮肤。黑轮子上沾着泥土,黑一块黄一块的,夹藏野草和细枝。低矮的车身,不堪承载其不该担受的重力,时不时发出“咯吱咯吱”的抱怨声。
见他欲向这边来,知茵自觉避让。哪料想男人骤然将车头左右转动,方向不定,摇来摇去,一会儿斜向左,一会斜向右。她差点以为是男人的车子出了故障,可他分明是摇中带稳的骑了过来,脸上带着说不明的笑,挤得两个腮帮子如河鲀一样坠坠鼓起。
她往哪儿避,他车头便紧随转去,似同她开玩笑似的。知茵很懵,大脑一片解不开的混沌,极力回忆这是哪位熟人。不,她不认识。男人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怪味愈发浓重,像垃圾垒作滩的肮脏湖水掺着死鱼的腥臭。
何知茵下意识想后退,已然来不及。那人的车子停在她身侧,一双散发酸朽气味的手,那黑黄的黝色堪比铁锈状的榔榆树皮,仿佛外形可怖的章鱼触手,倏忽间袭了来。黏糊糊,臭烘烘,吸盘似的五指牢牢抓住她的胸部,隔着夏季单薄的雪纺上衫和内衣,肆无忌惮的蛮力揉捏。
知茵头一次碰上这档子事,等她脑子终于从宕机状态反应过来,那自行车男早就如愿得意的骑远了。
她顾不上尚处发育中的胸脯经一番肆意糟蹋后的疼痛难当,忍着想吐的心情从速跑回家。
*
成煜陪简弋生泡网吧打完了几通酣畅淋漓的游戏,俩人悠哉哉的买了晚饭骑车回去。
天幕呈现石青墨色,月亮配合路灯映出一条模糊的道。闻成煜在楼下特意仰头望了眼客厅窗户,不同往日,今晚家里的窗子全部暗着。
已经七点多,阿茵不可能还没归家。他心里不免升起紧张,把单车撂给简弋生,叫他先去车棚锁了。
闻成煜匆匆爬上楼,旋过钥匙,跨入门。摁亮厅灯,客厅空荡荡的,无半个人影,鞋柜前并未摆放她早上穿走的那双白帆布鞋,家里静谧得唯剩他的呼吸声。
鞋也不换的跑进去,叩起了厕所门。
“阿茵?在里面么?”
他等了几秒便扭开门把,厕所也没人。
“阿茵!”闻成煜慌了神,妹妹从来不会晚归……
直到进了大间的卧室,他总算听着了人声。
那是一串破碎微小的哭泣。
他入屋点亮了灯,试探性的轻唤:“阿茵?在哪儿?”
没有回应。
寻声蹿至房间连向的阳台,那墩衣柜的两扇侧门半掩,柜前两只帆布鞋摆得横七竖八,里面是哭声的源头——
妹妹双腿弓起,蜷成一团,因剧烈的哭泣而微微颤抖着。小手紧攥住他置在柜子里的白衬衫,脑袋深埋其中,眼泪把衣服浸湿了一大片。
成煜连忙将她抱出来,小心翼翼的平放于床上。
“怎么了?阿茵……”一边吻着知茵咸涩的泪痕,一边沙哑的小声轻问,惊愕和心疼骤然席卷,致使他感到些许哽咽难鸣,“发生了什么……”
何知茵哭得乏了,说不出几个能连成句的字儿。她搂上哥哥的脖颈,时断时续的把傍晚遭遇色狼的经历说与兄长。
简弋生靠门槛那儿安静听着,在脑中搜寻良久,仍找不到适当的安慰话。他瞅见了成煜的脸色愈来愈暗,阴沉的似要即刻逮住那变态剁成肉泥。
成煜的确如他所想。原本妹妹便嫌恶抵触自己过盛的胸部,认为那儿是和私处同样隐秘的部位。在她看来,被男人恶心的手捏揉了胸,与被变态摸触了下体几乎无异。以往受了委屈,都是连哭带喊的踢他捶他,而这一回,她仅是流泪,像一只收敛了利棘的刺猬。
他默不作声,略显粗粝的拇指腹一下又一下,擦拭着妹妹晶莹可怜的泪液。
何知茵好不容易方给哄去洗澡了,全身赤裸站于花洒底下,水开了又关。她垂首看着自己的乳肉,总觉得它们就如同被成群的白蚁大军啃噬过一般,教她心底涌出止不住的作呕,除了恶心,还是恶心。甚至没有勇气用手触碰,套着洗澡巾也碰不得,她嫌瘆人,仿佛那处的皮肤沾染上了袭胸变态掌中的腥油。
胸脯好似两坨橡皮泥,定型在傍晚被按压得反胃又丑陋的状态。
想起那个可怕男人模糊的面貌和放肆的举止,眼眶里又不可抑的冒了眼泪,她真的不晓得该怎么接触自己的胸部,也不知道究竟怎么洗才能将内心那份欲吐的不适感清洗干净。
“阿茵?”成煜半晌听不见水声,按捺不住担忧,对着卫浴间的门敲了两下。
相隔门板,妹妹嗫嚅的话音投入耳中——
“你……进来……帮我洗,行不行呐?”
参照本人被袭x的经历,姐妹们多提防,色狼该打死。
晚上再更肉
口涎之浴(一)
浴室灯光暖黄,闻成煜看到妹妹被映照得黄晕的胴体,在热水腾起的氤氲雾气中,光裸的,嫩亮的,恰似洗去湖泥的洁净白藕。润泽的肩峰不时有水珠蜿蜒而下,一径流到她攥紧的手心。室内的闷热和频繁的哭泣,致使她两颊通红的云片染上了鼻头,攀去了眼眶。彤彤的脸,水渍交错,像阴雨天气玻璃上被划过的道道雨痕,交织又汇聚,最后凝成水滴,沉沉落下。
整个人如一团淋了暴雨的幼兔,浑身的毛发疲倦耷拉,声音局促极了,“我自己,洗不了那里……”
成煜只当那双小手攥着的是自己的心脏。
他拧过温水管,将一块粉白毛巾浸得湿热,展成一大片,铺在盥洗台边缘。随后两臂一张,稳稳抱起知茵,教她光溜溜的丰臀挨着温热的毛巾。她就那么不着寸缕的,双腿悬空,两掌后撑,坐于台上。
何知茵知道兄长向来待她存着细腻心思,以往无风无浪,受惯了他无微不至的伺候,倒不觉得有什么特别。这会儿受了委屈,双眼反而看得清明,难免涌现出久违的感动和安心。即便哥哥再怎么变,颓唐也好,麻木也罢,对她是始终没有变过的。思及此处,她更收不住眼泪的闸门。
闻成煜见那泪花闪烁,心疼难当。赶忙倾着身子,一手抵握台缘,一手捧她沾了水的发,直直吻向她的眼皮。
知茵下意识闭紧了眼睛,眶里打转的水珠被挤落出来。那吻轻飘飘的,对照她面庞的热度,成煜的薄唇泛着微凉,似一片不知从何处吹来飘荡不定的羽毛,时而贴触,时而擦过,惹得她亟欲睁眼,口中吐出不成调的喃喃。
“唔……”
“乖,哥哥来帮你洗。”他指腹缓慢摩挲着一道道新鲜湿痕,嗓音仿佛也已化作诸多水滴中的一点,“茵茵别怕,哥哥疼你……”
哥哥疼她。哥哥会保护好她的。这句话像镇定剂一样,扎进血管,渗得深远,教她顾虑渐退。
他不紧不慢的,亲吻妹妹紧张得微蹙的眉头,宛若悄然诉说解忧消愁的趣话。湿滑的舌探出了头来,触上她陨泣得水肿的眼睑,舔去她睫羽挂着的咸涩泪珠。
何知茵仰长了颈阖目静受,摈弃视觉,唯有听觉和触觉进行着实时播报。哥哥的呼吸听上去略显急促,潮润的舌头把湿意和痒意带去了唇缘,他在舔她的嘴巴?
双目不由地睁开,见成煜正眯着眼,两扇茂黑的睫投落淡淡的阴影,舌尖如蘸了浓墨的纤软毛笔,寻着凹凸边际,描绘她覆船小唇的轮廓。知茵原以为他欲将舌头探入自己的唇缝之间,结果兄长仅是一路舔下,圈过下颌,划上脖颈,扫弄锁骨。
湿软的舌头似乎不知疲倦,来回扫荡于线条优美、醉人心弦的锁骨沟间。像是一樽摇摇晃晃斟酒的折觥,晃荡得知茵不知不觉中晕了醉了,脸上的红云似乎飘染了肘窝和膝头,两条腿不自觉地并紧,上下微微磨蹭起来。弄得她舒服,可又感觉怪异。
灵活的舌摆至胸骨端,顺势徐徐滑下,行将滑上胸脯也毫无停止的迹象,她忍不住啜了口气,哽声唤问:“哥哥?”
成煜此刻半屈身体,两个许久未闻的字,如同按下暂停键,令他勤勤恳恳的粉舌滞留,妹妹许久不曾这么喊他了……
“哥哥为阿茵舔干净,好不好?”他眸中似兜盛着一瓯漂旋有青绿色茶菁的温水,柔和中添了几丝微涩。
知茵肉嘟嘟的小脸酣红欲滴,不禁抬起右手,往唇间伸入一小节粉白肉圆的食指,懵懂似的点点头,垂目瞧着哥哥将头埋入她的胸脯。倆悬空的小脚丫,可能在找寻足蹬,缓缓攀上了他腿两侧的裤缝,弯曲的足掌贴合住布料。
玉嫩浑圆的双乳,恰如两只倒扣于身前的甜白瓷碗,碗底缀有嫣红瑰丽的桃花纹饰,招招摇摇的,诱得她哥喉结频动,口涎不休。一呼一吸的热气,尽数扑到她微颤的乳肉上,时重时轻,他在抑制逐渐急剧的喘息。
“哥哥……”知茵胸前遇袭的反胃感尚未完全散去,心里免不得升起些微惧意,后缩着上身就想躲。
成煜一手捏握她软乎乎的腰,柔声哄着:“乖,哥哥轻轻的。”说着舔上一边白花花的雪峰,滑腻灵巧又微热宽实的舌头似乎尝到了乳香奶味,打着转儿的,以乳尖那一点沾露的粉滴为轴心,一圈一圈,留下水亮亮的旋涡状湿润轨迹。
她含着手指头,低首默默注视,哥哥似头顶烈日,迫切舔舐着即将融化的雪糕。那瓣浑圆娇软的乳房,浸满了哥哥嘴里的津液,于昏黄灯光的洒射下,淫靡的丰泽极为诱人,连她自己都不可避免的联想到了垂涎欲滴四字。
“嗯……难受……”水泽遍布的乳房令她煞痒不及,倆脚掌合得愈紧,不由自主扭着蹭起了兄长的裤子,“哥哥……”
娇声在耳,娇乳在前,听觉和视觉激得她哥更加踏实,舌尖使了劲,唇片一翕一合,努尖了嘴去卖力嘬弄。
从外圈游至中央,鲜美的红葡萄早已紧张得蜷成小小一颗的红豆粒儿,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凝立高耸的玉山顶,成煜也不亟待摘取,转而偏头去舔洗另一侧的乳肉。倒是做到了两边兼顾、雨露均沾,可惜他妹心急火燎的,那股柔软痒意泛上心头,散溢至五脏六腑,满心满眼只想教哥哥狠下心肠,将她硬韧的乳果含在齿间,凶蛮地嘬一嘬。
她两脚蹬了起来,拍着哥哥的腿,新涌出的口水卡在嗓眼儿里,呜咽一般:“哥哥……哥哥吃我……吃我的奶豆豆呀……”
好,(。﹏。*)我错了……没想到写了一千九还在肉渣中。
口涎之浴(二)
知茵挺着饱满胸脯,上身朝后弓作弧形,操着孩童般添带啜泣的奶音,央他去吃她赠货上门的诱人奶尖。这要让闻成煜如何舍得不遵从?
他挺立的鼻根轻轻摩擦着柔腻的乳肉,沙着嗓子,念念有声:“茵茵乖,哥哥这就吃……把茵茵的小奶豆吃个干净。”
语罢,右手环握住半圈晃荡不定的白团儿,已然湿热的两瓣薄唇,速即逼上浅玫瑰红的乳晕。灵泛宽厚的舌头如赶在前方查觅信号的探路者一般,小心谨慎的卷过那粒可人的乳果,卷来卷去,仿佛含了一颗糖豆把玩于舌面和舌根。
玩得她软麻麻的,像涌过了骤泄的微小电流,一个又一个的电信号,自他舌背无数细小的丝状乳头中跳跃而来,传上奶梢。知茵止不住轻颤,幸而左乳被哥哥牢牢固定,那纤长的五指侧绕成环,把果冻似的乳肉箍出了中央圆、外圈扁的奇异形状,她瞧着有趣又刺激,一只肉白的手不禁攀上右乳。大概是长大懂事了,想帮揽兄长的活呢。
“嗯唔——嗯……哥哥舔得阿茵好舒服……”话音绵软无力,飘飘然的,似是浮上了半空。
一壁继续享受哥哥涎水赋予的浸礼,一壁自己拿指腹逗弄小巧的奶粒。
他张口叼住雪峰顶那团嫣粉的花苞,如珠如玉,爱不释手。像庸民得幸尝到绝味的佳肴美馔,又像杨太真吮含她挚爱的荔枝果肉,嘬它欲滴的鲜露,品它丝滑的表皮。
频频咂出啧啧水声,是乳头与唾液相互碰撞激荡出的靡音,或是战争的响动——硬奶豆、宽舌头以及滑软的口腔肉壁,三方鼎立,纠缠打斗,战乱不休。这声音挠扰耳道,挠得两人皆醺醉沉迷。
闻成煜小时候偷偷含过妹妹的奶嘴儿,没想着长大了还能含起妹妹的奶头儿。嘴内上下两片厚软的内壁包裹着敏感的奶尖,口感不言而喻,显然比乳白冰冷的硅胶套更具滋味。他恣意地吸弄,时而以齐整的牙齿轻咬刮蹭,好像不知不觉的把它真当作果冻了。
他妹陷在细微的疼痛中感受着舒爽,难耐的舒爽中又掺杂着煎熬。
“啊啊唔——哥哥……呜呜——别弄了啊……”她那截肉指被不自禁咬紧的贝齿卡住,含糊不清地嘤咛着。
两腿胡蹬乱晃,逼得成煜无奈松口,仰头哄她:“乖宝宝,再给哥哥吃一会,茵茵的奶儿哥哥吃不腻……”
“我不干,不给吃了……”知茵撅起水嘟嘟的嘴,坚定拒绝。
这丫头顶爱作,一下哭着叫人吃她,一下又嚷着叫人停下。
哀求无果,他只得作罢。
她往两边曲起的玉腿开着大岔,把哥哥夹在中间,足心抵着兄长的腿儿。闻成煜的视线就势移落至那片裸裎的私处,萋萋仙草,怜蕊柔脂。
腿间小丘的栗棕色丛林,既算不上茂密,也称不得稀疏,可在粉嫩的阴户反衬下显得违和而性感。
平日里不过隐约窥见此处的少许样貌,妹妹偶尔使恶作剧才会敞腿,硬迫他瞧,他哪里肯看?而今夜,也不晓得是谁迷了谁,兄妹二人,一个浑身赤裸,一个穿着完备。她傍晚遇惊,失了半魂,那她哥便以欲为饵,补她的魄。
“呜……”知茵似乎十分介意自己颇多的耻毛,两腿不安地欲合拢,“哥哥,不要看那里啊……好丑的……”
“怎么会?明明很美,哥哥喜欢……很喜欢。”成煜真诚赞叹,一手刮抚着妹妹的阴毛。突地,四指掀开丛梢,逆着毛流拂上去,湿热的唇落在了毛根错错的耻丘,丝毫不嫌的。
一阵一阵凑近在上的鼻息,均匀撒于感觉敏锐的阴阜。他还歹意的朝那儿吹气,如柔和春风吹过荒芜稻野,惹弄她未受浇灌的燥热身子颤动得厉害。知茵害了臊,双手紧张地朝上面儿捂,被他轻巧拂回去。臊,何尝不是一种别样的情趣。
“阿茵……我的茵茵……宝宝……小乖乖……”闻成煜满心满脑皆是旖旎情丝,喝醉酒似的,变着法儿、换着样儿的一个劲夸她,呼吸急促地喂她迷魂汤药,“哥哥嘴巴馋了,阿茵让哥哥吃小逼好不好?”
“嗯……”知茵听入耳内,像塞了根狗尾巴草一般,痒得欲睡,就那么恍恍惚惚的应了。
娇花翻蒂,玉缝吐露。他手捧住妹妹的双边胯骨,凝眸细赏了美景美肉。
随即将那白胖的脚丫搬上洗漱台,半跪瓷砖地,手握她的腘窝,教她开合曲腿。唇一张,舌蹦出,宛若一条上岸的活鱼,剧烈翻腾,上蹿下跃。
总算是尝着了美味,美中有涩,涩中含甜,琼浆玉酿,确实如此。
他舌功属青涩,却单单凭爱意催生的原始本能和昂奋兴致,直让妹妹给酥得哼叫不止,搅得水汁四溅,羞得眼饧耳赤,迷得欲罢无能。
“昂啊——唔嗯嗯——哥……哥哥……好舒服,好舒服呐……”身体跟随游舌,摆动成了离水的鱼,晃出诱人的优美曲线,诱得他哥恨不能钻进逼仄的蜜道,不浪费每一滴淫水。
热烫的舌如火苗,烤得她融成了一滴一滴的水,流淌进哥哥的嘴里,供他享用品咂。两瓣滑嫩的穴肉变得愈红愈烈,活像个头顶开了缝的糖馅儿包子。他闲出一手摸上去,糖水蜜液沾满了长指。
“茵茵,要不要尝尝你自己的水?”嗓音清冽如泉,唯独这泉眼涌的是酒水,晕得他醉醺醺、昏沉沉,胯下坚硬作杵,折磨难忍。
(恰在588珠的小天使可以点一篇play,会穿插正片or番外)
口涎之浴(三)
知茵温顺地含住他伸来的食指,眼色朦胧,半闭半睁,同睡眼惺忪的婴儿一样吮着手,神情如痴如醉,柔软嫩滑的口腔肉壁将之包裹,吸溜吸溜地嗦起来。屈膝外张的双腿依然大剌剌地任人观赏,腿间是一片黏糊糊、水涟涟的沼泽迷地。
成煜给撩得浑身冒火,灰白衬衫被不断涌出的细汗逐渐浸湿,与肌肤紧密贴合,如薄纱掩映,隐隐可见漂亮的肌肉线条。
他弯了指节缓缓搅动,勾她滑腻的小舌,碰她厚实的内壁,指上沾染的淫液被吸尽,粘稠度丝毫不逊的口津取而代之。
“好吃么?”说着又塞进一指,两指合并,并驾齐驱。
“唔嗯——唔唔——”知茵的小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可下面的小嘴却孤孤单单,心里痒极了,直发出不清不楚的哼声,似小动物挣扎的哀鸣。
自己穴里的水,哭着也要喝下去。
成煜见她边哼哼边点头,俨然一副百依百顺的姿态,忍不住抽回手指。旋即,将两瓣吃了一嘴蜜汁的唇片猝然袭去,衔住他妹的朱唇,连咬带舔。
那股子急迫劲儿,就像枵肠辘辘的托钵者,面对到嘴的珍馐,饥不可堪,纵情吞食。
“乖宝宝,把小舌头伸出来。”略微蛊惑的嗓音里和着短促的呼吸声。
“嗯——”水濛濛的眸子注视着哥哥,他脸上也飘上了绯色,半眯的眼底流荡着散不开的雾。
知茵两臂一攀,环上哥哥的颈,乖巧地伸长粉舌,供他吮吸含弄。口涎互渡,浓情共享。他的上唇贴她的上唇,她的下唇托他的下唇,舌与舌交缠嬉戏,滋滋有声,犹如往来翕忽的池鱼,时而清水游耍,时而出跳跃空。
不一会儿,她的嘴儿被咂得有些麻了,头一别,布满津液的水嘟唇一张一合,拿娇中带软的话音指责她哥,“坏哥哥——把茵茵的口水都吸走了……”
“小抠门儿……哥哥这就全部还你。”闻成煜唇角轻勾,一汪水液于灯下反着亮莹莹的光,极具骨感的手捧合妹妹的两腮,令她后仰着头,他弓了背脊,俯首凑近她仰起的脸,“嘴张开……”
何知茵心怀疑惑,小小张了嘴。
“乖乖的,张大点儿。”他的声音自正上方约十厘米处传来。
她乖乖照做,成煜隔着距离与她唇唇相对。微微启唇,将口中积攒的唾液徐徐吐出。粘稠的口水源源不绝,恰如一捆泛有淫靡微光的银色丝线,悬立半空,愈拉愈长,渐渐冷却,最终坠落至她的嘴间,被湿热的口腔接住兜住,在包含中一点点恢复温度。
小脸不安分地动来动去,不乏有叛逆的涎水不愿入口,折了路径,歪歪误落于她潮红圆润的面庞,流淌出一道清晰的短暂水迹。不幸被闻成煜的眼神所捉,“节水”意识强烈的他立马倾下脑袋,用宽舌甩走妹妹脸上黏糊糊的液体。
知茵含着尚未咽下的满腔口水,含糊道:“锅锅……”后仰的姿势不太利于她大幅吞咽,秀气的眉头不适地蹙起。
“拉有里酱的(哪有你这样的)?”为了努力说清话,而兜不住口津,嘴边溢出了不少粘液。
果不其然,她哥积极用心地将那唇周的口水悉数舔了去,还顺势吃了一会她的小嘴儿。
何知茵索性正了头颅,不再同他玩那磨人的喂水游戏。
双手后撑,羞着水滟的脸,悠悠晃动起光洁的胴体,肥嫩的雪乳也随之摇荡,引人亵玩,“嗯——哥哥……”
明目张胆的惑人呢。
成煜屏住一大口气,扬手抓上那两团拥雪成峰的奶子。细长的手根本握不完全,饱满丝滑的乳肉从指缝间隙钻出来,耀武扬威地表现着自己的酥软肥硕。他玩橡皮泥一般,此时揉扁了,下一秒又搓圆了。
必不可免的吞了吞口水,赞叹:“宝宝的奶真美。”
按捺下想要肆意蹂躏的狠心,选择循序渐进的,指头在乳首不停刮弄,拿粗粝的食指肚子摩挲奶头,将那朱红的圆粒硬生生给磨得挺立。
“啊——哥哥,别只顾着奶豆豆啊……”知茵的乳尖极其敏感,频频袭来的快感令她情不自禁嘤咛起来,“茵茵下面也好痒……”
她哥被这骚话激得手上动作不自觉多使了几分力,把她刮磨得愈发荡漾,痴醉之态毕露,“哥哥……嗯喔——给茵茵吃……给茵茵吃鸡鸡……人家想要……哥哥把鸡鸡插进来嘛……”
这无异于给予一个开闸放纵的机会,得亏他尚存些微自律,缓声询问另一种解决方式,“让哥哥舔舔不好么?”
“不要……让哥哥插……哥哥只会舔得人家更想要……呜呜——”知茵赶紧摇头晃奶,拒绝妥协。
成煜叹了口气,“家里没套……”
他何尝不想,原本伺候妹妹,教她舒服便可,结果自己起了淫心,肉棒硬得难以自持。真如她愿插进去,恐怕忍不住大肆操弄……
“那就不带套嘛……”知茵小声咕哝。
“说什么小傻话?”她哥无奈失笑,抚摸着她的后脑勺,“而且浴室太窄,不方便的……阿生还在屋里呢。”
知茵满不在乎扬起了音:“管他呢!也不怕他听着,反正他现在估计也……”硬不起来——她及时收住。
“乖,哥哥不想弄疼你。”成煜把她抱下来,执起花洒要为她冲澡,“先把身上洗了。”
水尚未洒下来,何知茵却只觉热情欲火被浇了个净。本以为情浓至此,哥哥胯下那片又鼓囊得气汹汹,必然将提枪上阵,哪料到……他竟这样能忍?
“哥哥那里明明硬得厉害,为什么……”
成煜沉默了片刻,深呼了口气,“因为不想这么草率结束阿茵的第一次……至少,在一个特别的时候。”
她急切地问:“什么时候?”
“我的生日。”他答得有些干脆。成煜的生日在十月,仅剩两周。
……
最想在十八岁生日那天,收到的礼物是——妹妹。
不愧是何老师,头一回就……这么会……说……骚话,嘤——
请让哥哥的哦叽叽等上几天(鞠躬
谁提醒了谁
简弋生感到自己从未如此受罪。
闻成煜一小时前以妹妹洗澡需要避嫌为由,一本正经地让他好好待在卧室别出去,结果他自己跑去跟亲妹玩了场嗯嗯啊啊的鸳鸯浴?认为他家隔音效果很好?还是把他当做了聋的传人?
那小姑娘嗯嗯唧唧的娇音隔着两层门板、十米距离尚能隐约传来,简弋生好奇是老房子的隔音效果太差,亦或是何知茵呻吟声的穿墙能力太好?
他本不是好管闲事的人,可一想到那晚的荒唐梦和兄妹俩的种种荒唐事,罔顾伦理纲常,罔顾家里外人……他几乎抑制不住冲动,想立刻扭开门冲去把闻成煜揪出来,狂扇他几耳光教他醒醒。省得给他心上添了膈应,更刺激他胯下这位受伤的老二硬也不是、不硬也不是。
一会儿躺着看手机,一会儿嫌无聊坐起身,一会儿又难耐的在屋里踱来踱去……满脑子全是这家子兄妹的破烂事,初来时的那句“闻成煜的马子”似乎一语成谶,开始还没觉着有什么异样,这几天下来他俩是受了什么刺激才愈发越轨?
处了三年的哥们,他似乎全然不了解,从前以为闻成煜只是性格有些沉闷,这些天处着处着,倒愈发看不懂他究竟作何想法。
记得那天晚上,他一昂头,瞥见成煜手里捧着的床单——上面存有他春梦遗精的证据……
顿时恢复精神,戒备矍骇,紧张问道:“你……抱这玩意儿做什么?”
成煜眸中略有诡谲,声音却平淡得很:“应该是之前没注意,洒了果汁在上面。刚发现一小滩水渍,准备洗了。”
简弋生心下一阵慌乱,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和下体正疯狂燃烧,下意识强站起来,亟欲吐出实情,话到嘴边又难以启齿,最后化作一句:“我来洗了吧。”
成煜盯着他的眼睛,微乎其微的笑了笑,“没事,一会给它浸浸水就好。”
“还是我洗吧,你先去忙你的。”他避着眼神,接过那一团。
“也行。不过你可得悠着点洗,别回头一块布被你洗成好几块。”说着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
一系列诡异的表情和动作令他不得不疑心,闻成煜凌晨被他踹下床之后其实在装睡,洒上果汁的说辞不过是为他留面?
他正苦苦琢磨,门把动了。
闻成煜走进来,那脸上的红潮未退,教弋生忍不住嘲他:“您这红润的样子……怎么着?令妹的滋味如何?”
“说什么呢?”他稍显严肃的皱了眉。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问我怎么了?你别以为我听不着你俩在卫生间里搞的什么事……”简弋生歪着头眯眼瞧他,似要把人看得通透,“我先问你,你跟何知茵是不是一个户口本上的?”
成煜恬然一笑,顾左右而言他,“我以为你明白。”
简弋生被这淡定的语气整得急躁,声音不由高了几分,“你以为我明白什么?明白你要和你亲妹妹搞乱伦么?你是觉得禁忌恋刺激还是怎么着?”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成煜轻叹了口气,“阿生,我不求你理解,只是希望你别干涉。”
“我不干涉,我懒得管你那么多……我就想提醒你,别被你妹给玩死。”他放缓语气,扯着冷笑,一脸的不看好。
“没事,我不介意的。”
“何知茵给你下蛊了?”那副温柔模样看得弋生心里又起了火——恨铁不成钢,“你不会傻到以为她真的爱你吧?她只不过依赖你对她的好罢了……”
“……”成煜大约明白妹妹的心绪——何知茵生来被爱包裹,从小受父母溺爱,稍大受兄长宠爱,她被浇灌了过多不求回报和索取的爱,似乎早已养成了“掠夺”的习惯。她可能是不爱他的,但她需要他的爱。他对她的欲望源自爱意,那她呢,仅仅因为被勾起情欲而尝到肉欲的几丝甘美,或者是她对他蛮横霸道的占有欲。
不管怎样,仅是被需要,也就足够了。
简弋生看他沉思无言,难得神情认真、苦口婆心:“你不说话应该表明你心里也清楚着呢,何知茵和你的感情根本不对等,就算不顾忌兄妹血缘,你倆也不可能合适……作为兄得实在忍不住多嘴,给几句奉劝话儿——刹住车,别冲动,你俩要是真的已经冲动犯了戒,那就赶紧回头,别闹到情人兄妹两边做不成的地步。”
“这些我都想过,但是……”他笑中添有几许坚定,“我不能没有阿茵,阿茵也不能没有我,这样就够了。”
“除此之外,”蓦地收了笑容,话锋一转,古怪的眼神朝弋生射去,“如果有人对阿茵怀了心思,不论是谁,我都不会允许。”
简弋生固然明白他话有所指,嗤笑一声。像被戳中了隐秘心事一般有点气急败坏,嘴上毫不留情,“这话说的……有点意思,感情你妹是国宝大熊猫,人人见着都爱?也就你一个傻逼爱得死去活来。”
“你应该知道我指的是什么。”成煜眸中锐色不减,他直截挑明,“你来的第一天夜里,喘着说梦话,喊了‘阿茵’。”
这厮当时果然是装死装睡!亏自己还费心劳神、满心愧疚的把他抬上床,耍着人玩呢?弋生发觉成煜过于会玩。
“得得得,你真行,你牛逼……我承认,是对你妹有过那么一点点兴趣,可你想错了……梦里和你妹胡搞的人不是我,是你。”他自嘲一笑,“而且……我现在真的半点兴趣都没了,你放宽心,怎么着我也不会搞兄弟的马子。”
成煜笑得不咸不淡,“那再好不过。”
知茵是他的,谁也碰不得、想不得。
小怪物
是夜,床头柜摆着的闹钟显示在一点十五。
春梦随云散,何知茵醒了。又是一场性梦,与之前那些大同小异。
她在梦里乖顺异常,吐着曼妙的嘤咛,让男人压在她身上纵情尽兴的解了“渴”。
唯独这一回,她终于看清晰了——那个男人的脸。
哥哥文文由群635.48/09,40整理。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知茵如今生活中最亲密的“男人”,即是哥哥。最亲密的“人”,依然是哥哥。
哥哥喂她吃饭、哄她入睡,伴她起居……
她算幸运的,在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尚未涤除的时代,出生于这样一个家庭。小时候,父母的爱给予她极大的依赖,也令她极度的缺乏安全感,害怕爸爸妈妈会被哥哥抢走,他们应当属于自己“势力范围”内。如果哪次父母同哥哥说话却忽略了她,内心顿时就委屈无限,面上又不愿表明,只得搁背地里哭,再私下找哥哥的茬。
等她得到哥哥的宠爱,他也被顺其自然的划分进了“势力范围”。
幸运的同时也算聪明的,经历完懵懂期的她,不再急于索求爱,而是以各种方式,获得与自身相关度高的人主动递与的爱。在家或撒娇或听话,套得父母的疼爱。学校里细声细语,不招致同学讨厌——她并不需要他们的爱。
至于闻成煜,当她还没来得及深入探究如何掠夺他的爱时,他便自己献了上来……
哥哥从她的敌人,变成了她的人。
哪怕现在对他的“堕落”十分嫌弃,仍旧不会过多表现,因为毫无自理能力的她,用得上哥哥。
长久以来好奇的事,在最近渐渐有了眉目——哥哥对她,究竟是单纯的兄妹谊,还是男女情。而她仅是单纯好奇,并未真正考虑闻成煜作为男人来说,对她有怎样的意义。
从前,百般折腾成煜,挖掘他的容忍度,诱他、玩他,他忍、他怂,他纵着她。活似教她骑在脖子上,拉拽他脖颈挂的铁链,驾着他到处跑,说东不跑西,说南不朝北。她偏生是个不晓得满足的,哥哥待他好,她便上了瘾,看准了闻成煜的纵容,毫不收敛性子。哥哥在她眼里,似乎不知不觉已脱离了性别的范畴……
直至亲眼瞧见有优秀异性对哥哥发光放电,她紧张戒备,发现哥哥对那女生全无兴趣,她如释重负。尽管如此,仍然无法保证,以后闻成煜若真遇上了无法拒绝的异性呢?还会继续宠她纵她么?
思及此处,内心愈发焦急不安,她要哥哥的爱——全部的爱,疼爱,宠爱,情爱,性爱……
他在她心里,从重要的人,变成了重要的男人。
终于教她逮着缝隙了,哥哥果然是“爱”她的——归途的惊遇那夜,成煜为安抚她,一片片舔舐她无人触过的胴体,是情欲和爱意……对,哥哥爱她,那她便拥有了彻彻底底支配他的权力。
而梦中与她种种缠绵交欢的那人,皆是兄长……
她突然间相信了那个说法——梦的实质,是一种愿望的满足。她的欲望是闻成煜,所以在确认哥哥对她的爱之后,方才看清楚性梦对象的容貌。
一定是了,她渴望着哥哥的触碰,她也爱着哥哥……
知茵在黢黑的房间里无声笑了起来,为这段两情相悦的兄妹之爱感到庆幸和安心,她迫不及待想把这个美好的认知分享与成煜……
可你看她分明还是个只长奶子不长脑子的孩子呢,那股长不大的奶气,她究竟哪里懂得爱了?俨然像个只会吞噬却不愿吐出的吝啬孩童,一只贪得无厌的小怪物。
*
简弋生在和成煜一番揭老底般的挑明后,辗转反侧,不,这窄小的床根本令他无从翻身。他唯有僵硬地平卧,听着写字桌上闹钟的指针游走时同样僵硬的滴答声,望向窗外浓浓夜色,缅怀自己尚处麻痹状态的小弟弟。
他实在憋屈,明明什么歹事都没干,却和闻成煜这该死的白眼狼险些生了嫌隙。想这三年来,他不少帮闻成煜挡桃花。非要说他稀罕各路妹子,那简少爷可不同意,他犯得着么?
拿最近一次说事,那个前座的许洁,黑得像块炭,虽说五官凑合,但他真心动不起半点心思。结果为了闻成煜,把自己扮得像个饥渴屌丝。整天他就死皮赖脸的粘她,教她没什么工夫打搅成煜。
感情良苦用心被当做驴肝肺了?谁稀罕他那刁蛮横荡的妹子唷!
免不得又回忆起那天晚上被踢裆的痛楚了……靠!他近期怎么尽是栽入女人坑。
正咬牙切齿地想着那小祸害呢,门被扭开了。
他移眸一瞧,一个黯乎乎的黑影蹑手蹑脚的进了来,小巧如猪的身姿,嗯,确是那小祸害本害。
简弋生费力地盯着她的动作——她快与黑暗融为一体了,小丫头摸着黑走到了床边,他赶紧闭眼装睡。
唿地,挪按钮的声音响起,继而强烈刺目的白光向他射来。是她摁开了手电筒。
激得弋生双眼闭不住了,只得赶忙拿手捂遮,压着嗓音斥责她:“卧槽!你大半夜的搞什么?”
她听到人声也明显一惊,虚声回他:“你要吓死我呐!不关你的事,好好睡你的觉,我找闻成煜。”
简弋生匪夷所思,“你神经病吧……有什么事非得这个点来找他?”
知茵惬心微笑,手电的光打照着简弋生,伸手摸上床头另一边成煜的脸,轻轻一掐,“找他一起睡觉啊。”
﹉﹉﹉﹉﹉﹉﹉﹉﹉﹉﹉﹉
下章一起睡晨勃互口
(还债小可爱@浪里个浪~588珠珠的69点单)
兄妹互助(一)
闻成煜本就是眠浅的人,被那乱晃的强光屡屡扫射以及脸颊给轻捏的些微触感,骤然唤醒了脑皮质。
条件反射的抬过一只手遮挡刺目的光斑,眯起眼逆着光费力地瞅,心里已然想到了是谁。
“阿茵?”他沙哑出问,并无被人弄醒后的烦躁。
见哥哥醒来,知茵将那手电筒一撂,倏忽间扑了来。
他只着了条平角裤,在蒸笼般的小房间,细汗如纱,掩盖周身。隔了一层厚实的毛毯,她大半个身子贴压而上。
仿佛是个总算熬到放学的孩子,跑出幼稚园见到了久候在外的家长。她抱得很紧,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紧,倆胳膊不愿松懈地缠绕住他的脖子。成煜猜测妹妹方才经历了噩梦,大手习惯性的轻柔拍抚她的背脊,一下一下颇具节奏感。在过去的许多个夜晚,梦醒难眠的妹妹,时常像这样叫醒他、搂抱他,以寻求慰藉。
“怎么了?睡不着?”他摁亮床边的小灯,凝视她宁静的面庞。
知茵软声要求:“嗯……要你来陪我睡。”跟只宠物猫似的,右脸还蹭蹭她哥的胸口。
“好。”成煜摸了两下她的后脑勺,扭头看到脸色不佳的简弋生正撇嘴睨着他们,不由愧疚,“抱歉,把你弄醒了。”
简弋生面无表情的问了句客气话:“需要我让出床位么?”
知茵抢在她哥话头,“谁要睡在你躺过的地方?我嫌弃。”
“哦,那你爬下来吧,你哥身上也被我躺过了。”他故意说得暧昧不清。原本想搁这张小床上睡踏实,能算作宽绰的共躺方式还得是上下交叠,可这注定行不通,他睡觉又极度不老实,经常给成煜踹下床,随后自己也无意识的滚落。倆迷迷糊糊疼醒的好哥们,就这样于床下回合,实现了短暂性的人叠人。
“你!”她勾绕哥哥脖颈的臂膀一僵,先是恼怒地瞪了眼简弋生,复又含怨瞪着头顶的成煜,“他说的什么呀!”
“阿生,别闹她。”成煜被瞪得头皮发麻,赶忙辩白,“这胡话你也信?他跟你玩文字游戏呢……好了,哥抱你回屋去睡觉。”
说着坐起来,双臂揽过妹妹的后背和腘窝,这么使力一托,来了个万种柔情的公主抱。
“……”简弋生说不出话,索性拉过毛毯盖上脸。
知茵哼哼几声,赏与他白眼一记,两膝靠向胸部的蜷紧身子,好教哥哥省力。
安安稳稳地被抱回了隔壁卧室……
*
翌日清晨,何知茵受到周一至周五的生物钟影响,即便休息日并无闹铃骚扰,依然身不由己的醒了。
整个人弯作一团,像一只八爪鱼,四肢粘上闻成煜,胳膊环着他的前臂,两腿交叉压着他的股。
她睡觉也不甚老实,偌大的双人床,偏偏要和兄长挤占一隅。
只是知茵从未同今日这般,深感兄妹二人同床是如此浪漫缱绻之事。不觉弯唇甜甜一笑,狠狠嗅了几下哥哥身上清新的海洋感味道,白腴的手臂勾缠得愈紧。
“醒了?”
昂头一瞧,哥哥垂眸正凝望她,白皙的面庞,低柔的眉目,映着透过棉麻窗帘呈现的淡色光晕,显得朦胧而和煦。
知茵点了点头,心下盛满了暖洋洋、黄澄澄的晨光,睁着水灵的圆眼,细细睇看成煜。他眼尾优雅的稍许上翘,流而不动的眀犀目光与她纠作一结。
在这昏黯的房间,温煦的感受一步步地发酵成了炽热的缠绵欲望。
“哥哥……”知茵脑内免不得起了淫意。
他鼻腔轻嗯回应,俯首啄了口妹妹的脸蛋,“不再睡个回笼觉了?”
“才不要。”她果断答道。一般周末都是睡到午饭点才迟迟起床,然而今晨,她想做些意义十足的事情。
“其实我现在……没有穿小内内哦……”小嘴附于兄长的耳畔低声撩拨,两腿夹住他的大腿,暗示性的缓缓磨蹭起来,悄无声息沁出的淫水沾上了他腿侧的皮肤。
凌晨出屋寻来成煜之前,她另有所谋的脱去了内裤。
他沉默片刻,“从哪儿学来了这个坏习惯?”
略微慵懒的声音听着平淡无澜,其实浑身早已因为陡然被激发的性欲而僵化。
“哥哥不喜欢茵茵这样么?”知茵狡黠轻笑,抽出一手探去了成煜的腿间,那处鼓胀得异常硌手,她娇软嗔道,“哥哥明明勃起了嘛,还装着一副正经样子,真是闷骚,坏人!”
成煜失笑,抓住她在自己高度敏感的性器上捣乱的小手,“男人晨勃很正常的。乖,别乱动,哥哥一会儿去厕所解决。”
知茵邪心作祟,毫不听言,摇着她哥的胳膊不懈要求,“我想帮哥哥嘛,让茵茵来解决……人家下面也痒得很,好想要的……人家好想要,哥哥可怜可怜茵茵吧……”
“上回不是约好了么?怎么又提这事儿了……”他抚着妹妹的脑袋,内心分外坚忍。
“可是……人家忍不住了嘛!哥哥忍心看茵茵这么难受吗?”她开始卖起了可怜相,坐直上身,将睡裙逐渐掀起,露出无物遮挡的阴部。
“哥哥当然会帮你弄舒服,只是……”
映入眼帘的阴唇杏花含露一般,凄楚得惹人怜爱。
“可我也想帮哥哥嘛。”她执拗强调。
清晨男人的荷尔蒙激素含量最高,更何况耳旁又有心爱女孩的软语相诱,成煜无可避免的受了感染,思淫求欲。
他拍了两把妹妹玉润的丰臀,嗓子深处冒出低哑的声,似古旧老井押出的时断时续的流水,干涩又压抑。
“乖,坐到哥哥脸上来……”
过几天不得不停更了,期末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