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机场的停车场,被?江粲抓回的前几分钟,陈飞突然郑重其事地对温若说:“我要你答应我,不把我们的关系告诉江粲。”
“为什么?”变故来得太多,温若感觉有张大网在朝她?收缩,陈飞亦正亦邪,她?难以相?信。
陈飞捏住她的肩膀,“你只要答应。”
“不,我不会帮你害他。”
“温若你相?信我,照着我的话去?做,以后你会知道原因。”陈飞神情很认真?,她?刚要问?清楚,就横生枝节,被?黑衣人拖走。
……
江粲重回长河总部,股东大会上,董事对他这段时间的行为表达了强烈不满,整个会议室里的气氛都很僵,在现场的人汗流浃背。
甚至有人直接逼宫,要江粲下台。
江粲派也不是?好惹的,双方剑拔弩张,阎王打架,小鬼遭殃。
投票结果,毋庸置疑,江粲的位置不容撼动。
大会结束后,几位反对他的董事名字悄然消失,其?中包含公司元老级别?的人物。
江粲下手快准狠,吓坏了一众中高层,毕竟这是?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人员调动。
不久,江粲冷血资本家的事迹就从圈内传出,被?开除的元老站出来指控其?薄情寡义?,丝毫没有人情味,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有胸怀带好企业,与长河文化背道而驰。
长河宗旨是?以德为本,达济天下。
此消息一出,长河的股价受影响,出现下跌趋势。
“找死。”江粲听到汇报,摁响手指,他给助理一个眼色,后者领会离开。
秦宇收回视线,知道江粲这是?要斩草除根。
如今江粲像是?完全变了个人,做事不留余地,连他都觉得可怕。
江粲批完公务回家已是?晚上九点?钟,新找的保姆李嫂上来迎接,忧心地说道:“小姐不吃不喝,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江粲扯了领带,沉眸走向温若的房间。
推开门,她?躺在白色床铺上,双眸紧闭,听见动静也没有反应。
“你要绝食给谁看?”江粲拢上门,提步走近。
温若的眼皮动了动,却没有掀开。
江粲单膝撑着床,将?她?揪起来,他有一刻心疼,因为她?细瘦的手腕,可是?很快就被?冲淡,她?在为别?的男人绝食,他有多贱才会心疼她?。
温若:“你回来了啊。”
她?淡淡地开口说道,像一只树懒,行动缓慢,说话调子也慢。
江粲端起床边的牛奶递到她?的唇边,“喝。”
温若撇开头,拒绝。
要死不活,她?就这么有把握吃定他?江粲再次把玻璃杯逼到她?的嘴角,掐住她?的下颌,不许她?转头。
“我不想再这件事上浪费太多时间,温若,你最好听话。”他声线冰凉,威逼利诱道。
温若看似柔弱,心中坚持便不会轻易改变,她?就是?想看看眼前这个男人到底还在不在乎自己,她?惨一点?,他会不会好受一点?,然后变回原来的样子?
她?咬紧牙关,尽管,壁沿磕到牙齿很痛。
温若发出“嘶”的声音,吃痛地皱眉。
江粲瞳孔骤缩,他抬杯自己喝了口牛奶,低头吻住了温若。
温若下意识地躲避,紧闭双唇,口腔里有残留的牛奶味,他态度强势,锲而不舍地撬着她?的牙冠,乳白色的牛奶从两人的唇角溢出,江粲喉结滚动,自己咽了不少。
情急之下,温若张口咬了他一下,齿角划破饱满的唇,江粲毫不顾及,反而趁机占据深处,用力地吮吸,鲜血蔓延,混着牛奶在两人的舌间搅动。
温若大脑空白,被?迫仰着头承受,他却渐渐温柔,几天的实践,他仿佛掌握技巧,温热的气息喷洒她?的脸上,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他的舌头柔软温热,唇齿间是?他身上独有的气息,成熟的荷尔蒙,从他拉长的脖子慢慢渗透到空气中。
她?忘记该怎么呼吸,在黑暗的潮涌中,仿佛化作一滩水,融入其?中。
后来,他勾引她?般,伸出舌头给她?咬。温若不遑多让,
房间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温若的表情痛苦又沉溺。
江粲松开她?,拉起滑落的肩带,抬手擦拭掉嘴角的余奶,戏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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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这样的味道?”
温若瞬间脸颊潮红,她?的舌头都麻了。
“不喜欢。”她?说。
江粲拿起桌上的一碗粥,碗底温热,他拌了两下,有徐徐白烟冒出来。
鸡丝白粥,这个李嫂是?以厨艺出名的金牌保姆,他特意找的,想把她?喂胖一点?,结果她?却玩起绝食,江粲黑眸涌动,说话的态度自然不好。
“想我继续以那样的方式喂你,还是?自己吃?”他问?。
温若已经?两天没吃饭,早就饿得胃里痉挛过,她?倔强地摇头,“我不吃。”
“温若。”江粲警告地喊她?的名字。
她?瞬间鼻酸,热气堵住了鼻子,以前他从来不会这么凶的喊她?的名字。
过去?江粲在她?面?前伪装得太好,好到她?一想到几天前的样子就想哭。
江粲看着她?眼眶泛红,把碗塞进她?的手里,“吃掉,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真?的吗?”温若吸了下鼻子。
江粲没有回答,冷峻的脸上无甚表情。
温若拿起瓷勺,很认真?地吃起碗里的粥,新来的阿姨手艺真?的很不错,好吃。
她?不由加快速度,突然,想到什么顿了下。
“江粲,你吃过晚饭了吗?”乌黑的眸子点?缀星光,温若抬起头问?他。
江粲公务繁忙,又被?一群老家伙气,整天没食欲,同样滴水未进。
温若一句小小的问?候,让他冰封的心出现暖意,可是?很快就被?寒意所掩盖。
江粲:“你还会在乎吗?”
被?他冷冷地讽刺,温若迅速转移视线,不想再刺激他。
直到白粥见底,温若把碗反过来给江粲看,“我吃完了。”
江粲接过碗,勾了勾唇,“说吧。”
温若鼓足勇气,“我不喜欢陈飞,但我还是?要为他求情,他的父亲去?世,必须要赶回去?,你能不能放了他?”
“好。”
江粲答应得很爽快,他离开了卧室。
回到家不过是?换个地方办公,书?房里,他的案前是?一大堆的文件,成功之路需要天赋,更少不了努力,他是?个凡事亲力亲为的人,精力也较旁人旺盛,长河能在短时间崛起离不开他的勤勉尽责。
他从案头工作抬起头时已是?凌晨,秦宇前来汇报。
“陈飞已离开北城,目的地西阳市,我们派的人正在严密监控他。”
“多派人手跟紧点?,每一个和他接触的人都要查一查,找出温若和他的真?正关系,以及那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江粲之所以会答应放走陈飞,其?实是?打算跟着陈飞,顺藤摸瓜,查清楚过去?发生的事情,他要知道全部,温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秦宇领命离开,他担心地看了眼温若的房间。
温若正在睡梦中,忽然感觉后颈贴过来一片冰冷,从她?的腰后覆上来什么。
她?瞬间汗毛竖起,从梦中惊醒。
耳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沙沙哑哑的磁性蛊惑声——
“让我抱一会儿。”
温若睁大眼睛,吞咽口水,意识到她?是?在床上,在自己的房间,身后是?江粲抱着她?。
她?的心跳很快,被?吓到的原因,她?一动不动地竖起耳朵。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的皮肤,很痒,明明是?开了空调的房间,她?的手心却出了一层汗。
这是?他们第一次躺在一张床上,温若看不见他的表情,她?觉得很迷茫。
她?没有过其?他男人,对情事并?不了解,被?关在山里,可以说有些保守的观念。
男女未婚,这样,真?的合适吗?
“江粲,我们这样不合适。”她?慢吞吞地说道,耳尖逐渐泛红。
“哪里不合适?”江粲同样睁着清亮的眼睛,他盯着她?的后脑勺,顺着她?的话问?。
温若愈发不好意思起来,憋了半天,小声地回答。
“我们还没有结婚。”
江粲注意到了她?的耳朵,红得要滴血。
他也是?第一次。
第一次抱着一个女孩睡觉。数不清多少次梦见过这样的场景,终于,他可以暴露本性,毫不顾及,做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
他是?个成年又禁欲多年的男人,看见心爱的女人在怀里害羞,再坚硬的意志也化作了柔意。
江粲情不自禁地亲吻温若的发丝,细细密密,吻到她?滚热的耳廓,再往下,亲吻她?的后颈,软绵绵的唇描绘每片有温度的地方。
温若转过来,抵住了他的胸口,制止道:“不要。”
江粲低沉着嗓音说道:“我不想再听到这两个字。”
他开始亲吻她?的脸,从额头到唇角,不厌其?烦地吻了一遍又一遍。
空气中,两人的味道都变得浓烈,清冽的木质香混合着缱绻的玫瑰香气,布料摩擦发出的声响,呼吸加重,愈发颤抖,每一颗分子都变得危险,仿佛随时擦枪走火。
温若吞咽着,必须用上嘴才能呼吸的过来,并?难以抑制地发出小小的动静。
她?被?亲得头昏脑涨,感觉很热,感觉自己像块即将?要融化的黄油。欲望在脑海中无限放大,走马观花,放映很多她?渴望过的东西。
江粲的手覆到那里时,她?立马绷直,“不——”
那个“要”字卡到她?的喉咙眼,因为江粲刚说过不想听见两个字。
江粲喘着气,呼吸灼热,问?她?:“什么?”
不可以摸。温若闭紧嘴巴摇头。她?在下面?紧紧握住他的手,视死如归般捍卫领土。
江粲闭眼,忽然恶狠狠地堵她?的唇。
混乱之中,他抓住她?的手,移到了另一侧。
温若瞬间目瞪口呆,整个人就犹如惊弓之鸟。
坚硬,炙热的胸膛贴着她?,他的肌肉又大又硬。
她?眼睫泛泪,听见他擦着她?的耳边说:“你可以摸它。”
温若的额头,颈窝和手心都是?汗,很热很热。
江粲顶着张帅气逼人的脸,认真?地说:“我想要。”
房间里安静如水,窗外?竹林里,池塘边,夏虫小声地吟唱,时不时清风拂过,竹林发出沙沙声响,入夜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