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然回来的时候,阿林和余晚正在厨房里研究牛排。他从停车室上来的,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像平常人家一样,霍然想到了自己的母亲。那个死了很久的人。
余晚看到霍然站在厨房的时候吓了一跳,他像个猫一样,一点儿声音都没发出来。导致她和阿林的话题戛然而止。
阿林识趣的把厨房的垃圾麻利的打了个包,拎着垃圾袋出门了。
霍然从后面抱着余晚,女人娇小的身体和熟悉的味道,让他觉得舒心。她的身上沾满了他的味道。他喜欢这样的余晚。
“在做什么呢?”霍然出声问着。
余晚正在切西蓝花,刚刚洗好的西蓝花还泛着水渍,生牛排被放在了一旁。
“在做牛排,但是阿林不会,我也不会。”
“以前做过饭吗?”霍然将头放在她纤细的颈弯他的手附在她的手上,握着刀,也握着她。
“我,我很少做,一般都是看着手机照着来。不过我现在……”余晚没有智
能机,没有电视,她没有任何的娱乐活动,每天被关在家里。如果没阿林可以聊天,她感觉自己迟早会疯。更可怕的是,她根本就没有时间观念。因为她的手机上,时间还是初始的时间。
阿林让她找了些事情打发时间,只有最近的时候,打扫屋子也好,自己动手做菜也好,余晚的心情才没有那么崩溃。
她都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只有霍然回来的时候,余晚才觉得时间开始流动。
“嗯……没事。”霍然低沉着声音,就像一盏美酒一样,“我教你。”
她觉得她好像,心情没那么急躁了。
余晚被他圈在怀里,从切配菜,到煎牛排,再到准备黑胡椒酱。她一直被他圈在怀里。经历过更加亲密的事情后,余晚的身体已经熟悉了他的味道,熟悉了他的体温,他好像吗啡。
不是治病的最优解,却聊胜于无,让人上瘾。
但是余晚在这一刻,还没有发现霍然的手段。
霍然和她面对面坐着,切着牛排,看着面前的余晚乖巧得吃着。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刚刚来时的害怕,甚至因为自己走的这段时间里,对自己产生了依恋。
这是好的一步,也是霍然故意的。
她会备受煎熬,没有时间的约束,没有外人的造访,断绝了所有的对外交流和信息。尽管她是自由的,可是她也并不自由。
晚上锁上的房门,每天晚上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她的精神被折磨,她害怕、恐惧、思考着近日来的遭遇。所以在电话里,她忍不住的讨好他。
一切都被霍然看在眼里。
恐惧和温柔并兼,他要让她怀疑自己,打破她的观念,麻痹她的判断。然后……
“你什么时候带我去逛街呢?阿蛮?”
她看不到自己的神色,可是霍然看得清,她就像看思念已久的恋人一般看着自己,小心翼翼,却对自己展示着女性的柔美。
霍然笑着:“等你吃完了,我们再去好吗?我还没吃饭。”
余晚有些慌张,她有些担忧,“我是不是不应该说的,阿蛮好像很累的样子。”
“不,陪你我很开心。你有要求,我都可以满足你。”霍然张嘴一字一句得说着。
“都可以满足我?”
“都可以。”霍然重复着。
吃了饭,两个人一起洗了碗,天已经黑了。霍然和余晚回到卧室里,霍然先去洗了澡,然后余晚再去。
余晚甚至故意穿上了衣柜里那件只到小屁股的睡裙。
不过霍然只是看着她笑,什么都没做。他抱着她,睡了。余晚睡不着,她开始思考着,是不是因为霍然不喜欢自己了。
她想到阿林说的,外面有很多人都喜欢他,而且霍然得确长得很好看。她想到在缅甸的时候,那个死去的女人也是勾引着霍然。
她有些悲哀,小心翼翼的伸手,她抚摸着霍然的眉眼。
他的样貌得确能够轻易得人爱恋,她不自觉地开始想着,是不是他在外面,又买了什么女人,所以对自己不喜欢了。
余晚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思路已经偏了。
霍然闭着眼睛,勾着嘴角,哑着声音说着:“姐姐,再摸可就真睡不着觉了。”
“你,你没睡吗?”余晚像小偷抓包一样被发现,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却被霍然的手抓住。
“还没睡觉,毕竟姐姐一直在摸我。只是有些可惜。”霍然叹着气,“我期待姐姐对我做一些过分的事情,但是没想到姐姐只是摸我的脸。”
他拉着余晚的手往下走去。
“你看,这里喜欢吗?这里?这里?还有……”
他拉着余晚的手,划过自己的胸膛,肚子,一路往小腹下面走去。余晚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热,花穴也在涌出什么。霍然的身材很好她知道,颇有纹理的肌肉,起起伏伏着,她想到了他裸着上身的样子。
“这里,这里更喜欢姐姐。”
他停留在男根处,哪里已经硬了。霍然带着余晚的手,撸着自己的肉棒。他闭着的眼睛睁开看着余晚。面上带着笑,像个温柔无害的邻家弟弟,下面却在被子里做着最曼妙的事情。
霍然的眼睛颜色浅浅的,是琥珀一样亮亮的颜色,就像……
“嗯……”霍然喘着气,“姐姐轻一点儿捏啊,要捏坏了。”
余晚红着脸松了些劲,但是他却故意的一样,又拿着她的手用了刚刚的力气,他的眼睛里沾着情欲,偏做出一副无害的样子。
“没关系,姐姐喜欢什么力气都可以,弟弟都接受。”
他的肉棒一直戳着余晚的手,温度烫烫的,他的嘴和余晚亲着,交换着唾液,喉咙里发出低喘。
就好像,就好像余晚侵犯了他一样。
他叫着,喘着,大手紧紧包裹着她的手,“快点儿啊姐姐,快点儿,要射了。”
肉棒在余晚的手心里更硬了一些,接着,在她手心里射了出来。
余晚感觉,自己脑子里的弦断了。
霍然还是没有停止他的动作,刚射了的肉棒,又继续撸动着,再一次颤颤巍巍得立了起来。
“还要。”他说着。
他们俩面对面抱在一起,霍然的
男根小幅度的戳着余晚的腿根,而他的手指,一直推送着余晚身体里的玩具。
她的腿心里,夹着一个电动的棒子,霍然模仿着性器抽动着。
“嗯……嗯……”许久没有被操过了,即使玩具没有他的肉棒粗大,但是,紧致的甬道还是被玩弄的汁水淋淋。
“姐姐,你舒服吗?”霍然坏心眼的问着,把玩具往里推了些。
“嗯……阿蛮,太深了……”余晚回应的只有呻吟。
“姐姐,你好软啊。”他将手指也挤了进去,扣弄着阴道口的敏感点。
“阿蛮……啊……”她尖叫着,在霍然的手里泄了出来。
霍然抽出玩具,用着有些无辜的声音说着:“姐姐,你水好多啊?要我帮你堵住吗?”
“嗯?”余晚的脑子糊成一团。
“姐姐,转过去给我戳一戳好吗。”他的肉棒乖巧的在余晚的腿侧跳了跳。
余晚侧躺了过去,背对着霍然。霍然从后面把肉棒塞了进去。一进去,两个人都舒服的喘出了声。
虽然自己撸很爽,但是霍然更喜欢余晚身上的这处肉洞。他的圈住余晚,两只手玩弄着两个圆润的乳球。他捏着,扯着,打着圈。
余晚受不住的扭动着身子,把肉棒动进了花穴最深的位置,也把后颈送到了霍然的嘴前。
他伸出舌头舔着她的后脖颈,余晚痒的受不住。
胸上的红点被他揪在手里,脖子也被他舔着,身下的肉棒像钉子一样固定住了她。
她那里都好舒服,哪里都好痒。好爽……她眯着眼睛感受着男人带给自己的快感。
霍然动着他的腰,抽送着肉棒,他觉得不够爽,狼根本不可能装的太像羊。
他发着狠抽动着,想让她死在床上。抓着乳肉的手也带了力气,乳肉溢出指尖。
余晚咿咿呀呀无意义的叫喊着,身子在他怀里轻微扭动着。屁股总是不听话的蹭着他,偷偷尝着他,自己寻求着快乐。
白皙的脖子在他面前晃来晃去,霍然红着眼睛一口咬了上去。
余晚尖叫着,痛的。她的身子紧绷着,连甬道都绞紧了霍然的肉棒。
嘶。霍然忍了两秒,操,太他妈爽了,差点儿就被夹射了。他安抚着女人,“姐姐,放松,要被夹断了。”
余晚放软了身子,她用着委屈的声音说着:“疼。”
“不爽吗?”霍然又温柔的舔弄着她的脖子。她发痒得躲了一下。
爽吗,其实是爽的,余晚差点儿被送上了天。他牙齿咬着自己的同时,手上揪着的乳头也带上了力气。下面他插得好快好猛,这个姿势让她背挨着他身上。
她能够想象他的姿势,想象他的用力。他的腰,他的屁股,肌肉在发紧,只是为了用力的操着自己。
霍然继续搓揉着她的乳肉,并不知道余晚此刻脑海里勾勒的全是自己。她的甬道放松又滥情。女人的快感又回到了身上。
余晚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用他的肉棒好好伺候着她,时深时浅,将她的甬道撑着最大的限度,变成肉棒的形状。
呼……余晚摸着自己的小腹,是男人鸡吧的形状。这样一个男人,在操着自己。
还是被自己勾引的……
精液的味道溢满了余晚的嗅觉,整个房间都是欢爱的味道。
他舔弄着自己的皮肤,余晚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和肉洞一样,都变得黏腻腻。
水声啪啪的响着,高潮来的猝不及防,又理所当然。余晚已经一头栽进了情欲的蛛网里,名为霍然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