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景然当然生气,他是什么人,怎么就能当着他的面抢人?而且理直气壮。
他和庄宇面对面坐在派出所的调解室里。
他觉得庄宇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威严和生人勿近的气场。
“两位,想怎么解决这玻璃的损失?”一个小警察抱着记录本坐到了他们的中间。
“他是快餐店所有者,他先说吧。”庄宇淡漠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赔偿玻璃的损失,”项景然咬牙切齿,“还有三天的营业损失。”
“说完了?”庄宇笑了,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项老板不过是坏了一块玻璃,我照价赔偿就是,算上人工费和安装费。不至于一块靠墙的侧方玻璃就能让你停业三天吧。”他当然会赔,但不会给他漫天要价的机会。项景然根本不在乎这些钱,他真正想问的是他将傅菁菁弄到哪去了。
“他还带走了我的一个员工,”项景然握紧了放在桌子上的双拳。
“项老板,劳动法规定你只能雇佣成年人吧?成年人自己有完全行为能力,我如何能平白无故的带走?”
“那是因为,她,她……”
庄宇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因为什么?”只要他踏进这个陷阱里,就永远别想翻身了。
“行了。”一旁的小民警看惯了这种扯皮的民营老板,对着项景然冷着脸,“别扯那些有的没的,我这里不是居委会,你给个金额,让他赔给你。”
项景然随便写了一个数字,小警察递给庄宇,庄宇掏出手机,“现在就给你。”
他居然没有漫天要价,出乎意料之外。
庄宇离开派出所,简直感觉神清气爽。
项景然压着心里的愤怒,开车离开了。
庄宇一路风驰电掣的回了医院,看见傅菁菁还乖乖的坐在床上打点滴,他心里一阵窃喜。
“我去买些吃的,你等我回来。”他将公事包放到她的身旁。
“你好幸福啊。”一旁的小护士忍不住打量起庄宇,“你老公很帅嘛。”
傅菁菁看着他的背影咧嘴,“你喜欢就给你了。”
小护士的脸红了红,“傅小姐,你脖子上还有痕迹呢?你们,那么激烈?他一定很爱你。”
傅菁菁眼神黯淡下来,“你想多了。”
“你都不知道昨晚你晕倒了,他有多紧张,医生还骂他不知道节制呢。”小护士吐了吐舌头。
“是吗?”傅菁菁靠到枕头上,“美女,你有卫生棉或者卫生巾么?”
“啊,有的。”小护士将新的一瓶点滴给她挂上,然后又掩嘴一笑,“这种时候他也不放过你啊?真羡慕。”
傅菁菁闭上眼,不再说话。
她在思考,是该原地踏步还是接受庄宇看似友好的建议。
庄宇替她买了一套衣服,又带来各种型号的卫生巾,还有中西餐各一份。
“你也太夸张了。”她看见他买的卫生巾时,脸色红的异常。
“不夸张。”庄宇坐下来,“反正他们认为你是我太太,对你好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假如”傅菁菁低头,“我是说假如我答应你的条件,我想你拟一份契约。我不想瞒你,唐泽和我以前有过一段,虽然时间很短。但你是唐泽的朋友,我不能平白无故接受你的好意,我会给你写欠条,附在那份协议上,直到以后我慢慢还你。”
庄宇的心被紧紧揪住,她好残酷,一纸协议就想隔断他所有的情意,可是,他有的是耐心,只要她愿意待在自己的身旁,他可以一点点融化她的心。“你的意思是打算与我订立一份协议,或者说是合同?”
“如果您不同意,就当我没说。”傅菁菁知道自己这样要求其实蛮过分的,但是这已经是她想到的最能解决问题的方式了。
“那我想请问一下,合同履行期间,夫妻间应尽的义务怎么算?”
傅菁菁沉默了一会,咬住下唇,“我会做好妻子的本分。”
庄宇似乎得到了一个较为圆满的回答,他不是那种需要靠肉体欲望纾解的男人,庄沐瑗的妈妈去世两年半了,他并没有找过任何一个女人,虽然,想勾搭他上床的女人不在少数,但他一点也不喜欢那种不负责任的关系。庄沐瑗喜欢她,他也挺喜欢她,如果用金钱可以拴住一个他们父女都较为满意的女孩,他不会吝啬。何况,他觉得自己情感的天秤已经隐隐的往她身上倾斜,说不准,哪一天就会由喜欢变成深爱。
达成契约(一)
庄宇陪着傅菁菁一起,和项景然谈判。
她将他给的钱分文未动的还给了他,就当被狗咬了,她心里暗忖。
项景然眯起眼,“你是傅菁菁的哪位?”
“律师。”庄宇寡淡又坚定。
“至于么?”项景然端起一杯红酒,“我和傅小姐你情我愿,恩义两清,这钱,我给出去了,就不会要回来。”
傅菁菁没说话,她又不是圣人,反正她主动还了,不要,不要拉倒。
庄宇仿佛在鼻间哼笑了一声,神色自若,“菁菁不会收不相干的人给的金钱,她和我已经订婚了,我也不会答应她要你这笔钱。”
他不着痕迹的搂住她的肩,“我们也不缺这点钱。”
项景然放下红酒杯,“这钱就更不能拿回来了,算是我给菁菁结婚的礼钱。”他看向傅菁菁,小声说道,“他知道你订婚了吗?”然后扬长而笑,“如果哪一天,你后悔了,我这里,随时向你敞开大门。”
傅菁菁的脸一阵青一阵红,他不仅在讽刺她,还在嘲笑她的决定,原本,也许她和木枫还有可能,现在,庄宇把她圈死了。当然,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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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宇那份按照她要求起草的合同此刻正摆在她的面前,她看了一遍又一遍,所有的条款,几乎都对她有利,而她唯一需要履行的义务就是陪伴庄沐瑗以及偶尔装装他的妻子,当然,他附带列出了妻子的义务条款,包括性生活。
一式两份的合同,她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庄宇也掏出笔,龙飞凤舞的签了大名,之后,郑重的交到她手里。
一同交给她的还有一张黑卡。
“没有密码,你随便刷,不用和我报备。”庄宇表情柔和。
“你这么相信我?”傅菁菁抬头,恰好迎上那对深邃的眸。
“我先要点利息。”他掐住她的下颌,轻轻吻上她仍旧有些干裂的唇,细细的舔弄那处裂痕。
“嘶”她被他弄疼了,那处干裂的唇纹又流血了。
庄宇细致的将那处出血吸吮吞入,他抱紧她,“我们如今血脉相连了。”他很久没有这样吻过女人了,原本只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却被她挑起了不可收拾的欲望。
“我先回学校了。”她抹了抹下唇的伤口。
“好。”他缓缓坐回旋转餐厅椅子上,看着她优雅的身影。
与齿缝相连的唇下还留有一丝血迹,他用手摸了摸。
下腹那处许久不曾蠢动的巨物此刻已高高耸起,被笔挺的西装裤包裹的难受,他揉了揉太阳穴,按响了一旁的服务铃。
“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
“上一份龟苓膏。”
“好的。”
“两份。”
“好。您请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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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枫实训之后被借调到一个外地的工作组,焦头烂额的忙了三个月才缓过劲来。期间他有空就会给傅菁菁打电话,但不知为何,他明显感到她疏远了很多。
趁着年关,他终于请了几天的假,直奔长沙。
三更半夜,他敲响了傅菁菁的门。
傅菁菁吓了一跳,冲着猫眼看了很久,才默默的开了门。
木枫伸手勾住她,“想的我抓心挠肝啊,只差走火入魔了。”
“你好难闻啊。”傅菁菁捏住鼻子。
“请了假就直接过来了。”他抓住她的小手,未给她反抗的机会,小狗一样啃了她半天。
“我去给你拿条毛巾。”她推了推他。
“好。”他将便服脱掉,扔到椅子上。
沐浴乳的香味从洗手间传来,傅菁菁醒了醒鼻子。这样好吗?算是合同履行前偷来的时光吗?
“我们很久没做了。”他不知何时已经洗完了,湿漉漉的从背后搂住傅菁菁,深情亲吻她的发顶。
“我们,会不会分手?”她咬了咬唇。
“不会。”他的手伸到她的胸前,轻轻解开她针织衫的扣子。
“为什么?”
“没你硬不起来。大学时候和兄弟们看AV还能撸几发,现在三个多月我都懒得碰它。”
“是吗?”她有点走神。
“废话,你想憋死我啊。”他一把扳过她,“七月就去领证,省的我一天到晚牵肠挂肚,总担心你被别的男人操坏了。”
男人粗粝的手指伸进她的内裤,不管剐蹭着花瓣的四周。
“七月么?”她微微叹息着,他好粗心啊,居然没问她怎么她母亲今天不在,他也没问过,她愿不愿意去广州工作。
“你妈呢?”木枫这会才想起这事。
“呃,她最近在住院。”
“住院?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她不想说。
“天赐良机啊,阿姨真是天使。”木枫拉着她就往卧室走。
“错了,那边是我妈房间。”
“哦,”他挠着头冲她傻笑,却俊的让她眼花。
他干燥的呼吸落在她的腿间,手掌顺着她腿的外侧抚摸,勾到她的内裤边缘,略微顿了顿,然后手指伸了进去。
滴水的短发划过她纯棉的衬衣,他用牙齿轻轻扯开她的衣摆。
好情色的勾引,她承认他勾引成功了,她也乐于被他勾引。傅菁菁修长的手指顺着他的颈脖一点点的攀附上他的肩膀,“我在想,你不如下次穿警服来一次。”
“原来我家宝贝喜欢制服啊?”他笑的开怀,“来,让警察蜀黍好好疼你。”
她侧过身,把玩着手里的秀发,“制服总会给人一种严谨、得体、节制的感觉,所以撕开制服下的伪装,才是人们的爱好吧。”她好像很有心得。
“宝贝,我也喜欢制服耶,你下次扮演个小护士或者OL给我看看呗,保准操烂你。”他性感的声音带着致命味道。
“好啊。”她转过去,主动吻上他的唇,一只小手抓住他的手,探入自己的贴身衣物。
“是不是幻想着我穿制服操你?所以这么主动?”他解开她的文胸搭扣,拇指与食指掐住一颗乳上的红豆,用力拉扯了一下。
“你不喜欢?”她缩进他的怀里,享受安全的感觉。
“喜欢,喜欢死了。”他快被她每一次带来的不一样的感觉挑逗疯了,浴巾下的东西渐渐焦灼难耐,欲火几乎就要焚身。
就在两人缠绵难耐之时,傅菁菁的手机响了。
“别接,肯定是骚扰电话。”木枫替她按掉了。
“我看下。”她推开他,“你去拿下安全套。”
是庄宇打来的,他几乎不给她打电话,一定有事。
傅菁菁站起来,回拨过去。
“喂,庄先生,刚才不好意思啊,不小心碰到了挂机。”
“我现在在医院,今晚有个专家从北京路过这里,他时间很紧,你最好过来一趟。”
“好,我马上去。”
傅菁菁收了线,“我得出去一趟,你在家等我。”
“三更半夜,肯定是去会野男人。”木枫泄了气,穿好裤子。“我陪你。”
“不用了。”傅菁菁安抚他,“我去去就回。”
“我女人,我不放心。”他压根不给她反悔的机会。
傅菁菁心想,就这样吧,省得以后还要解释。
傅菁菁一路上都有点坐立难安,木枫估计她老妈病情不轻,也不敢轻易问。
“楼上是专家会诊,要不,你在走廊等我吧。”
“好,你去吧。”
傅菁菁三步并作两步走进了庄宇发来的坐标。
那专家看上去五十多岁,精神矍铄。他给出的结论比较乐观,“病人的生命体征已经稳定,长期孤独的待在这里除了等死并没有好处。ICU病房里24小时灯火通明,患者在这里看不到亲人,一旦住久了,很容易出现ICU综合征。”
“真的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傅菁菁没控制住眼泪。
“可以。”
“谢谢医生,您简直就是天使。”她好开心啊,激动地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你等我一下,我和医生再说几句。”庄宇拍了怕她的肩,以示安抚。
傅菁菁兴高采烈的走了出去,看见走廊另一边的木枫,她刚打算跑过去,就收回了脚步,如果没有庄宇,她母亲能有今天么?ICU住了三个多月了,她都快放弃了。
“我送你回去。”庄宇走了出来。
“不,不用了。”她婉拒了,“这么晚还麻烦您还过来,真是不好意思。”
“我们不是要结婚了吗?”他低声耳语,“人家都以为这里住的是我岳母。”
傅菁菁皱了皱眉,“谢谢您。”
“你路上慢点。”
“好。”
她直接下楼,走到医院后门才给木枫电话。
庄宇站在医院大楼的5楼,将她和他看的一清二楚。
他不打算计较这些东西,毕竟,她没有和他领证呢。况且,合同里好像也说了,他们二人有自由选择的权利。
达成契约(二)H
“没事吧?”木枫见她一直在哭,急的手足无措。
傅菁菁轻轻摇头。
“真的没事么?”他轻轻搭上她的肩,一下下的抚摸她的后背,替她顺气。
“她转到普通病房了,我开心。”
“阿姨没事就好了,有什么需要我的吗?”
“没有。”她抹了抹红红的眼。
“兔子。”他拍了拍她的脑袋,“眼圈全红了,还哭。”
“我真的好高兴。”她一把抱住他,由于身高差距,必须踮起脚尖才能够到他的唇,她蹭着泪水亲吻他。“乖宝宝”他拥紧她单薄的身体,将她轻轻抱住,“等结婚了就接你老妈去广州住,我们一起照顾她。”
“哇”的一声,她哭得更大了。
街灯下的枯黄的树叶一片片的打着转,唏嘘不已。
庄宇原本是不打算跟过来的,但是他很好奇,好奇她在这个男人面前是什么样子。
和以往他所见到的统统不一样,她嬉笑怒骂,毫无保留,没有故作姿态,也没有矫揉造作,所有的情绪都不加掩饰,统统暴露在这个帅气逼人的男人面前。
想必在床上也是。庄宇握紧了方向盘,忘记去掉的金属戒指咯的他生疼。
他狠狠拔掉无名指的戒指,摔在了一旁放茶杯的卡扣里,踩着油门掉头,呼啸而去。
房间里的灯是被男人的胳膊肘顶开的,木枫一脚踢上门,抱着傅菁菁摔到在她家客厅的沙发上。
“给我”傅菁菁热情万分,手忙脚乱的扯他的外套。
“别急,宝贝,要的急了,你会疼的。”木枫也在解她的扣子。
“不会的,我早就湿了。”她放肆的撩起他的衬衣,红唇从他低腰的皮带上方开始挑逗,沿着他腹部两侧的人鱼线来来回回的舔弄。
木枫扯掉她的文胸,双眼通红的解开自己的皮带,凶猛将她往腰间抱,“怎么这么浪?是不是憋了三个月,想我的鸡巴了?”
“是。”她跨坐在他的身上,捧起他的下巴轻轻的咬。
“骚货,水都流了到我裤子上了。”他笑,大掌托起她的小屁股,蹭了两下挺立起来的巨物,狠狠一放。
“啊——”她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一阵发颤。
“真他妈紧”他扣住她乱动的腰,来来回回抱着她律动。自下而上的插入让火热的龟头触碰到了最深处,巨物的顶端碾着媚肉。
他的双臂猛力箍住她的腰,臀部发力撞击,下身插得一次比一次深,滚烫又坚挺又粗长的巨物被包裹在她湿腻的花蕊中享受着她剧烈的吸吮,“嗯……好嫩啊……真会吸……”
龟头剐蹭到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傅菁菁颤抖着下身瞬间收缩的更紧,木枫狠狠地插刺了几下,她忘乎所以的叫起来“用力操我”。
“不用你说”他拍了拍她的腰,“今晚操到你翻白眼,个浪货,一见男人的鸡巴就湿成这样,不把你插烂都对不你的逼。”
好污的对白啊,她在心里想,但是她好享受啊。
暴起青筋的肉棒一寸寸破开她狭小的穴,木枫用力压住她的大腿,腰腹部狠厉的往前往上抽插、顶弄,激烈的耸动让两人的结合处一片泥泞,
女孩紧窒极致的花穴死死绞住男人的巨物,快感很快就在两人的体内乱窜、弥漫。
“想不想被我操?”他挺动臀部的速度越发凶残,翻身将原本坐在他身上的女人压下,举起她修长的腿,几下就操的她浪叫不止。
“想,我爱你。”她哭了,是快乐的哭。
“除了我,其他男人能满足你这个浪穴?”他居然有了奇异的优越感,结实有力的腰臀捣弄的毫不迟疑,两个囊袋飞速的拍打在女孩雪白的臀部。
“我只想要你。”她抽泣。
“乖宝”他粗喘着用凶猛的肉刃拉扯住蜜穴最深处的媚肉,硕大的龟头捅到最深处,灼热的顶端放肆的戳刺,每一次冲撞、抽插都让她蜜汁淋漓,越来越紧的箍住他。
“你太紧了”他汗流浃背,双臂撑在她的身体两侧,腰部发了狠力。这几个月集训的成果全用在她身上了,女孩粉嫩鲜红的肉被他带出,拉扯出一丝透明黏腻的莹白粘液。
她真想和他一直这样做到老死……
高速运转的抽插肏的她只能大口喘息,猎豹般优雅的男人带着捕猎的快感,精瘦的腰部已经无需大脑控制,此时此刻只需要带动胯骨冲进女孩的最深处,将她那处柔软的蕊芯彻底捣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尖叫起来,身下春潮如井喷。
“喜欢么?”他微微收了力度。
“喜欢”她趴在沙发上喘息,“去床上吧”
“好。”他抱起她,让她整个挂在自己身上,傅菁菁忍住一丝尿床的快感惊呼一声,紧搂着他的脖子,湿热高温又不停抽搐的穴夹的他全身酥麻发麻。
他将她放到床上,低头看她,眼睛深邃见底。
毕业典礼(一)H
他将她放到床上,低头看她,眼睛深邃见底。
像亿万星辰,他的眼成了她天空的启明星。
很多次,她想告诉他,他们已经结束了,可每当看见他深情的眼就将这想法掐灭了。
她承受着他所有的热情和索求,她只想多看看他。
男人的器物大段大段地在她的阴穴中浮出又埋没,阴囊拍打的啪啪声又凶又狠。
他的确是不会放她休息的。
“啊啊、啊——啊——嗯……啊……嗯嗯嗯、啊——!”女孩一连串的吟叫落入他的耳畔。
“真会叫啊,比起小日本片里的那些AV女优也不遑多让啊。”
被力量感征服的快感让两人都目眩神迷。
淫靡的肉体交合的撞击声响得天昏地暗,男人一下下疯狂的向前顶撞,次次顶插至花心,畅快肆意,汁水啪嗒啪嗒落在床上。
花穴如生胶般强烈的收缩,死死咬合住男人的分身,木枫抿着唇,低沉的喘息,胯部急速地向前撞击。
“嗯嗯……不行了……啊啊啊啊……”傅菁菁已经弄不清自己是第几次高潮了,原始的快感层叠而至,浑身不受控地持续颤抖,灭顶的快感彻底让她意识浑浊。
高潮中的傅菁菁美艳不可方物。
木枫终于忍不了,就这女孩一轮的抽搐,狠狠射了出来。
“真麻烦”他退出她的身体,“做一次就要带一次套。还是早点结婚吧。”
傅菁菁趴在枕头上,“我准备了两盒,肯定够。”
木枫拿出抽纸替她擦拭下身,“我家娘子想的可真周到啊。”
傅菁菁看着他笑的花枝乱颤,惹得他刚下去的欲火又起了苗头,一阵搓揉之后又狠狠插了进去。
“啊——,你怎么不说一声”她伸手拍他。
“官人插娘子还要报备?”他哼了一声。
“也是。”她勾住他的肩,“官人亲亲。”
木枫吻住她的唇,“插死你算了,省得一不留神没看住,闹心。”
“我的心都在你那呢。”她戳戳他的心脏的部位,然后张开手掌缓缓抚摸那里,感受着男人心脏有力的跳动……
鸢飞草长的日子,她频繁的来往医院和学校之间。司法考试意外的踩线过了,她没了负担,一有空就往医院陪伴母亲说话、读书,期望她能早日醒来。
工作暂时也不用找,她和同学们不一样,人家正为未来操碎了心,她却只需静静等待毕业,然后去广州,做别人的金丝鸟。
她准备了一个精美的笔记本,那张黑卡上花的每一笔开销,她都在认真记账,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看到微不可见的希望,期待着有一天偿还之后,得到自由。
庄宇从不催促她,这令她更觉得亏欠他们父女。
毕业典礼结束后,她与几个要好的同学拍了照,然后开始打包旧的东西。
一间寝室住了四个女生,两个早早的就外出租房子同居了,还有一个找了个外资企业,回来参加毕业典礼都是匆匆走个过场,邻近的几个寝室都是叽叽喳喳的吵闹,唯有她的寝室,寂静无比。
“嗨”居然有男人的声音。
她回头,惊愕的看着面前的人,“你,你怎么进女生寝室的?”
“楼下的阿姨也放假了咯,你不知?”
傅菁菁扔掉手里的旧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撞大运呗。”唐泽笑笑,“你以前和我说过,你住311,我们大学寝室号码一样,你忘了?”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模模糊糊的好像是有点印象。
“恭喜毕业。”唐泽从身后拿出一个小盒子,轻轻打开,里面安静的躺着一串闪眼的项链,“喏,你的毕业礼物。”
傅菁菁没有接,这算什么?心理安慰?
唐泽自顾自的拿起项链,戴到她的脖子上,然后用小巧的钥匙锁上锁扣,呼吸贴着她的细白优雅的脖颈,“这样就拴住你了,没有钥匙,你拿不掉的。”
傅菁菁推开他,扯了扯被他不经意带上的项链,“我们早就结束了。钥匙给我。”
唐泽推开寝室内部的洗手间,将钥匙扔进马桶,然后顺手冲掉了。“现在我也没有了。”
“唐泽,你是不是有病?”傅菁菁蹲下身又开始整理那些旧书和杂志,根本不想和他多说。
“我是有病。”他黯然的看了眼明媚的窗外,“相思病。”
他也蹲下来替她整理那些书籍,口中念念有词,“我知道你恨我说谎、瞒你,我也知道你不喜欢我和别的女人牵扯不清,我之前住的房子卖了替她还了高利贷,也算偿还了这么多年的情谊,友情也好爱情也罢,都过去了。简鸿坤点醒了我,如果那笔钱成为一粒沙,我不用她还,你也不用计较那么大笔人情,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冰释前嫌了?我现在自己在创业,拉到第一笔投资,如果日后顺利的话,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你知道的,我普通话说的不利落,但我想表达的就这么多。”
傅菁菁轻轻擦去一本书上的灰尘,“唐泽,你知道的,我们,回不去了。有些事,梗在我们之间,你不懂。”
唐泽蹲在那,有些木。
傅菁菁站起来,指着窗外不远处的那辆灰黑色的沃尔沃S90,“你认识吧?”
唐泽看清了车牌号后心像是被狠狠重击了一拳,“你决定和他在一起了?”
“不是决定,是只能选择他。”
“为什么?”他不解的看向她。
“因为钱。”傅菁菁无奈的笑,“很可笑,对不对?如果我们没有分手,如果你当初没有发善心去帮助楚玉,搞不好你现在卖掉房子,我们还能在一起呢。”
多么现实的社会,没有了金钱,大家寸步难行,爱情,不过是装点生活的调味品。
两人都看向窗外的时候,一点也没发现门口又多了个高大身影。
“傅菁菁,你刚才什么意思?”
木枫比唐泽的反应激烈多了,难怪她不让自己来参加她的毕业典礼,原来如此,她早就急着离开自己和别的男人双宿双飞了。
傅菁菁觉得上天真是厚爱自己,一天之中,所有男人都聚齐了。
“我要结婚了。”她懒得再废话,眼神对上木枫那双漆黑的大眼睛,那眼里的光强烈到她不敢直视。
木枫静静的望着她,除了眼光不断变换之外,脚步却不曾移动,他好似在等着她走向他。
傅菁菁抬起步子,一步一步走进他,隐隐看见他青色的下巴,双颊凹了下去,眼睑下一片青黑。未及开口,长手伸向她,手腕被拽住,身体往前跨一步,被带到一个怀里。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却已经不同的怀抱。
后腰被大手紧紧的禁锢着,过大的力气扣得傅菁菁骨头生疼。咬着牙一声不哼,只因为,深埋在她肩窝处的头,微微的颤抖着,低低的声音气若游丝,“菁菁,菁菁……”
紧捏着内腕的手突然松开,顺着掌心下滑,插入她的指缝间,然后紧紧绕着细一圈的手指。五指缠在一起,本是极其亲密温暖的举动;然而中指却感觉异样,心跳瞬间加快。木枫抓起她的手,抬起的瞬间,一道亮光划过双眼,刺眼的光照得他眼神一闪,差点就闭上。
紧紧捏着那细软的手腕,要不是他心里还残存着一丝理智,她的手腕,也许已经断了!
“这是什么?”
冰冷至极点的寒音喷薄到傅菁菁脸上,六月燥热的午间,她竟然觉得背脊发凉,一股寒意自心底升起,身体忍不住打颤。心里极度慌乱无力,面上却愈发平静。想着这么些日子的犹豫徘徊、伤心自责,她终于迎向他没有温度的双眸,盯着那陌生的眼神,无比认真的开口,“结婚戒指!”
“请你出去。”木枫最后一丝理智还在体内,他对着唐泽冷冷说道。
唐泽看了傅菁菁一眼,抬脚走了出去。
空气里未散的燥热伴着狠扈决然的注视一齐砸向傅菁菁,那双寒冷如冰的眼眸,愈显清亮。后腰那只手握着她的力道越来越大,而紧紧压抑着呼吸的傅菁菁,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她只是望着木枫,望着他的脸色如调色板一般变幻:诧异,愤怒,隐忍,愤懑,矛盾,纠结……
手腕被捏得生疼,那如寒冰般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寒冷仿若通过耳道直抵心脏,“傅菁菁,你给我再说一遍!”
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好像只要她答得不好,手腕即刻之后就要被捏碎。
傅菁菁满心疼痛,连忙低下头,不忍去看他眼里,那浓厚的伤痛。
见她低头不语,木枫便去扯她无名指那刺眼的金光,指腹紧撵着指环,眼看着那讨人厌的戒指已滑到了关节处。然而下一秒,手掌却被大力甩开,啪的垂落。
“你闹够了吧。”傅菁菁往后退了一步,右手覆上左手,指尖慢慢摩擦着略显冰凉的戒指,凸起一颗整钻擦过指腹。
“闹?闹什么了?新娘么?”木枫气的将她压到墙壁上。
“你放手。”
“放手?也要等奸了新娘再说。”他暴虐的扯开自己的皮带,撕烂女孩薄薄的内裤,狠狠插了进去。
“放开我。”傅菁菁拳打脚踢都用上了。
可她忘了,他是经过专业培训的人啊,这些花拳绣腿他怎么会放在眼里?
压制住她的反抗,几下就将她操出了水。
傅菁菁见硬的不行,只得软糯的求他。
木枫的心略微一软,一想到她之后每日每夜都要被别的男人操到失神,身下的力度便无论如何也轻不起来了。
刚刚整理好的书本被全部扫到地上,寂静的寝室里只剩一对男女压抑的呼吸。
“不要——”她感到他暴涨的龟头剐蹭的力度已经有了喷射的前兆。
“想得美,留给别的男人射爆?嗯?”他压住她乱动的腿,又狠狠操了几十次,终于在她的体内射了出来。
“你滚”傅菁菁失声痛哭。
“对不起,宝贝,弄疼你了。”他将她揽入怀里安慰。
“滚。”不可以再心软了。
“你就这么狠心么?”
“是。”
“好,好。”他放开她,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一字一顿的说道,“你会后悔的。”
冠名合伙(一)
她坐在庄宇的车里,恣意的流泪。
车窗外是飞逝的霓虹,还有朦胧的雨滴落在车窗的玻璃上很快就被甩了出去消失不见。
庄宇自始至终什么都没问。
他猜也能猜到大概发生了什么。
“菁菁,你母亲转院的事,我已经在着手处理了,就这两天吧,会转到广州这边的医院。”
“谢谢。”她冷淡的很。
“庄沐瑗这几天去参加夏令营了,不过,她很高兴,你和我在一起。”
“是吗?”他每个话题她都作答,但都在敷衍。
车内的气氛瞬间将至冰点,庄宇从不知道应付一个女人居然这么艰难。
将近7个小时的车程,他两几乎没有交谈。
看起来,漠然,是他们之后的常态。
傅菁菁没有什么行李,只有一个行李箱,还有几本打包的书以及一个随身背包,她默默的跟在他身后,一言不发。
“这是家门钥匙。你的房间,呃,在庄沐瑗的旁边。”
“好。”她推着行李箱从他的身旁走过。
一丝淡淡的香味,飘了过来,她上车前仿佛刚洗过澡。
“菁菁”他拉住她的胳膊。
“嗯?”她停住脚步。
“有什么需要,和我说。”他顿了顿。
“啊,对了”傅菁菁翻出皮包里的笔记本,“我都有记账,电子档我发到你的邮箱了,如果有误差,请一定告诉我。”
男人心里涌出一丝愠怒,将她抵到墙上,“你一定要和我分这么清楚么?”
“对不起。”她低头,双手撑住他肩膀的两侧。
“不早了,你去休息吧。”男人看了眼两人无名指上新买的戒指,揉了揉眉。
==========
庄宇洗澡出来的时候发现傅菁菁穿着睡衣正站在房间门口,那模样又羞涩又带着委屈,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以为他是圣人么?
“怎么还不睡?”他问。
“我,我在等你。”她不敢看他,低着头。
“等我?”庄宇重复了一句,旋即了然,“不必了,咱家房间多,我有地方睡。”
“哦。”傅菁菁似乎舒了口气。
庄宇被她的表现弄的心里一颤,“我们聊聊。”
“好。”
他们面对面的坐下来,像是谈判桌前的伙伴。
傅菁菁盯着面前的水杯,也不知在看什么,居然出了神。看见没,连水杯都比他好看。
“你有什么打算?”庄宇放低了声音,生怕惊扰了她。
“我?”傅菁菁吃惊的抬头,“没想过。”
“要不要找份工作?”他知道,她不是那种可以用金丝鸟笼困住的女孩。
“可以吗?”她握紧了放在腿上的双手。
“你司考不是过了吗?”
“恩。”
“你想从事法律法务方面的工作么?”
“能学以致用,当然好。”这是她今晚说的最长的句子。
“要不要试着过来我这边?”
傅菁菁蹙了蹙眉,又要和他同处一个屋檐下吗?
“我不会特别照顾你,业务全靠你自己。如果你不喜欢,我也可以装作不认识你。”
“好吧。”学法律的最忌没有实践经验,如果有了工作经验,她就可以拿到律师资格证,否则一旦与社会脱节,她就真的只能做笼中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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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菁菁去了庄宇的律所,大概是庄宇已经和另一个合伙人打过招呼了,她被顺利的录用了。
今年的律所招了好几个新人,所以她并没有被大家特别的注意。
她被分配去做文案,大部分时间只需要坐在办公室内整理各类案件的资料,跟着能独当一面的律师们外出暂时还轮不到她。
上班闲暇的时候她能听到很多八卦,她只听,不参与。
“你们注意到没?庄主任的戒指和原来不一样了。”
“是吗?”
“是啊,之前总来咱们这的余嫣然也不怎么过来了。搞不好,是又有了。”
“不会吧,我偶像啊,庄主任再婚了?”
“这么帅的男人只被一个女人套牢,浪费啊。”
“谁说不是呢,瞧他那个身材啊,穿衣显瘦,脱衣有料,想想都流鼻血啊。床上功夫一定很好。”
傅菁菁低头打字,假装没听见。
“喂,菁菁,你觉得呢?”早她三年进所的前辈戳了戳她。
傅菁菁扬起手里的戒指,微微一笑。
“靠,我们怎么没发现啊?”一群人炸了一般的将她团团围住,“你居然已经结婚了?”
“你到法定婚龄了吗?”
“到年底就22了。”
“这么大颗钻?得有2克拉吧?菁菁,你老公有其他朋友么?介绍给我们啊。”
傅菁菁打着马虎眼过去了。
还介绍,介绍个屁啊,你们不是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么?
累了一天,回到家,庄沐瑗睡觉前会缠着她讲故事,晚了就和她睡在一起。她很喜欢这样的夜晚,因为她不用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付庄宇。庄宇没有对她做出任何逾矩的举动,但是她怕,也不情愿。为谁守贞呢?木枫?可笑。他的朋友圈很久不更新了,搞不好是彻底将她屏蔽了。
已经十月了,毕业到现在三个月了。当然,结婚也三个月了,她老公待她彬彬有礼,外人看起来一定觉得她很幸福。而她只想呵呵。
“姐姐”庄沐瑗揉着眼睛站在她门口。
“怎么了?”傅菁菁跑过去。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傅菁菁尴尬一笑,她不知道,他去哪里会和她报备,但不会说内容和具体结束的时间。她当然也不会过问,协议婚姻嘛,她没有干涉他的义务。
“姐姐再和你说会故事?”她只能搪塞过去。
“姐姐”庄沐瑗歪头看着她手上的戒指,“你为什么不和爸爸住一个房间?”
感觉有一只乌鸦从她的头顶呀呀飞过,“你爸爸晚上有工作,我不方便打扰他。”
“是吗?”庄沐瑗一副人精的样子,“以前妈妈不是这样的。”
靠,小屁孩现在这么难骗么?
她正绞尽脑汁打算继续耐心的安抚她时,门锁啪嗒一声,庄宇回来了。
她下意识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十二点半。
“你们两干嘛呢?”庄宇见一大一小两个女孩都穿着睡衣站在房间门口,不禁皱了皱眉。
“爸爸”庄沐瑗先开口了,“你今晚还有工作吗?”
“没有,怎么了?”
“姐姐说你没工作的时候会和你睡。”
靠,她的脸刷的红了。
“是吗?”庄宇看了呆若木鸡的傅菁菁一眼,然后温和的将庄沐瑗抱到她的公主小床上,“姐姐说的没错。”
“爸爸,你不要辜负姐姐的心意哦。”庄沐瑗小手抓住被子,一脸得意。
“好。”庄宇亲吻了她的额头,将房门关上。
傅菁菁将他的西服外套挂好,“你明天上午还要出庭吧?早餐我会准备好。”她打算不着痕迹的将这事揭过去。
庄宇扯松了领带,将她一把抱起。
傅菁菁瞬间噤若寒蝉,身体瑟瑟发抖。
庄宇将她扔在大床上,压住她,眼眸深处波澜平静,“今晚怎么和庄沐瑗说的?”
傅菁菁双手紧紧抓着胸前的衣襟,“她问我和你……”
庄宇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直接占据了她的唇舌,醇冽的男性气息瞬间侵入了她所有的感官。
出乎意料的甜美,比起大半年前那次带着血腥味的吻滋味好多了。
大掌抚上她的肩,他微微皱了皱眉,他记得她一直穿这种睡衣,偏男式的,上衣是宽大的衬衫制式,下衣是松垮的长裤,毫无女人味可言。他的吻很强势,傅菁菁呼吸困难,男人俯视着她,眼中有幽深的火光燃起。
“所里的人都知道我再婚了,可他们一定不清楚,我只是个‘冠名合伙人’。”
傅菁菁感觉自己死死抓住衣襟的反应有点过分了,她松开了手,闭着眼睛开始解扣子。
突然,身上的重量消失了。
她睁开眼,庄宇已经走到了卧室门口,“明早还得早起,晚安。”
男人轻轻替她掩上房门,冠名合伙人么?呵呵。
冠名合伙(二)
庄沐瑗最近数学跟不上,庄宇给她请了一个私教,所里人推荐的。高中老师,且自己是学霸。
这事庄宇忘记和傅菁菁说了,以至于她回家的时候,家里突然多了一个女人,她还惊讶了一下。
“你好”那个家庭教师站起来,“我是秦晴。辅导庄沐瑗的数学老师。”
“你好。”傅菁菁礼貌一笑,这姑娘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
“秦老师,这是我妈妈。”庄沐瑗比她坦诚多了。
“你妈妈?”秦晴愣住了,这么年轻?!
傅菁菁笑笑,“秦老师一会晚上留下来一起吃饭吧,我买了帝王蟹。”
“谢谢。”秦晴看了眼她的背影,笔直修长的腿,恰到好处的胸,挺翘的臀,还有精致完美的颜。傅菁菁的到来深深打击了她的自尊心,她自诩为美女,但和她比,还是差的远了。
“秦老师”庄沐瑗咬住铅笔的尾部,瞪大眼睛看着她。
“沐瑗,你妈多大了?”
“22啊。”
秦晴迅速在脑子里换算了一下,庄沐瑗8岁了,不可能啊,“她是你亲妈?”
“我妈妈去世了,她是我的新妈妈。”
好吧,这还差不多。她这个新妈妈比自己还小两岁呢。秦晴看了眼庄沐瑗和庄宇的合影,照片上庄宇正抱着三四岁的女儿,骨节分明的手很好看,让她不禁幻想着这双手抚摸自己身体的感觉。
庄宇晚上回来的比平时早,大概是想看看这个秦晴教的如何?
“你回来了。”傅菁菁微笑着接过他的公事包和西服上衣。
“秦老师是吧,您好。”庄宇礼貌的伸手和秦晴握了握。
果然是一双惹人幻想的手,秦晴暗忖,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庄先生好,我是秦晴。”
“我留秦老师一起吃晚饭了,你不介意吧?”傅菁菁穿着围裙站在他身后。
“那很好啊。”他搂过她,给了她一个浅浅的吻,“老婆辛苦了。”
秦晴眯起眼睛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通常来说,热衷在陌生人面前展示恩爱的男人和老婆的关系都有或多或少的瑕疵。
晚饭的时候傅菁菁坐在庄宇的对面,而秦晴和庄沐瑗分别坐在庄宇的两侧。
“我不太擅长做饭,秦老师别介意。”傅菁菁歉意的笑笑。
“怎么会呢,好丰盛的晚餐啊。”秦晴看着庄宇笑。
庄沐瑗皱着眉用儿童餐具吃饭。
“不和胃口么?”傅菁菁弯腰走到她身旁。
“不是。”庄沐瑗看了眼正和秦晴交谈自己学习问题的庄宇又看了眼傅菁菁。
“赶快吃,吃完带你去看电影。”傅菁菁使出了杀手锏。
“好啊,我也去。”庄宇居然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你还是送一下秦老师吧。”傅菁菁替庄沐瑗擦了擦嘴角,“她住的离这挺远的,这个时间点又不好打车。”
庄宇挑了挑眉。
庄沐瑗开心的说道,“爸爸,我们会替你买票的,你送完秦老师过来接我们。”
“真乖。”庄宇摸了摸女儿的小脸。
秦晴坐在庄宇身旁的副驾驶座上,车里一点女人的味道都没有,和她想的一样。
庄宇专心致志的开着车,目不斜视。
“庄先生和傅小姐是新婚吗?”她没话找话说。
“算是吧。”庄宇皱了皱眉。
“傅小姐好幸福啊。”秦晴往后仰去,衬衣的第二个扣子不知什么被解开了,若隐若现的露出吸引男人的事业线。
庄宇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抿了抿薄唇。
真是个高冷禁欲的男人呢,秦晴在心里想着。
庄宇知道这个女人想干嘛,他不是毛头小伙子,也清楚自己的魅力,当然,他更清楚的是自己有钱。他点开车子和手机连接的蓝牙装置,秦晴还以为他要来段浪漫的音乐,哪知道播出来的居然是港星黄子华讽刺世事的脱口秀节目——栋笃笑。人才啊,庄宇知道秦晴不是广州人,自然听不懂这对她而言几近鬼畜的粤语,但是他听的怡然自得,而且已经不露痕迹的拒绝了她的搭讪。
等庄宇绕了一大圈到电影院去接两个姑娘时,电影已经放了一个小时了。
傅菁菁出去接他进场,他扶上她的腰,“电影好看吗?”
“还可以,小孩子们应该都喜欢。”
虽然晚了,但是他觉得挺幸福的,一家三口的电影时光,还能欣赏一大一小两个可爱的姑娘抱着爆米花狂吃的样子。
晚上回家,傅菁菁去洗澡的时候,父女两在客厅咬耳朵。
“爸爸,可以换个老师么?”庄沐瑗托腮看着他。
“为什么?”
“她想勾引你。”
庄宇一口茶喷到了桌子上,“胡说什么?”他拿纸巾吸掉桌子上的茶渍。
“我都看见了。”庄沐瑗大声嚷嚷起来,“她故意坐在你旁边吃饭,客人不是都应该坐在对面吗?”
“那她教的怎么样呢?”庄宇岔开话题。
“还算不错吧。”庄沐瑗耷拉着脑袋。
“不如,再给她一次机会,好不好?”庄宇摸摸女儿的小脑袋,“反正她又不用教我。”
“那好吧。”庄沐瑗妥协了,过了一会,她又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问道,“她坐的是你的副驾驶吧?”
庄宇揉了揉额,“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要勾引你!”庄沐瑗跳下板凳,甩着小辫子走进卧室去了。
庄宇看着那个小人鬼大的身影,叹了口气,家里的这个“冠名合伙人”怎么从来都不勾引他呢?坐他车子的时候,好像,真的每次都只坐在他身后的位子,副驾驶她几乎没坐过。
如果按这样推理下去,傅菁菁没做过的事还有很多,比如说,从不问他是否晚归,从不过问他的私生活,从不问出差陪同的人,从不在他面前穿裸露的衣服,就连展示身材的衣服都很少穿,连他也只在办公室才能见到她穿职业套装,不化妆,不穿高跟鞋……
果然,这些事情不能细想,想多了,心肝肺都疼。
靠边停车(一)H
庄宇低估了现在小姑娘的手段和耐心。
他第二次开车送秦晴回家的时候,她居然毫无廉耻的将手伸到了他正开车的手上,一路缓缓而下,眼看就朝着他的腰部摸下去了,他刚准备急刹,将她直接扔到路边,就听见后面响起了警车声。
“前面,粤AS0099靠边停车。”
得,老天都不帮她。
庄宇摇下车窗,居然看见一张熟悉的脸,他认识他。
“您好,请出示您的驾驶证和行车证。”木枫标准的行了个礼,然后朝车里看了一眼。
庄宇将两个证件递了过去。
“请您接受酒精测试。”木枫将检测仪器晃了晃。
他是个男人都觉得面前这个身穿制服的小伙子帅极了,简鸿坤也确实有眼光,怎么就将这么般配的两人找到一起拍了那个杂志呢?!
“感谢您的配合。”木枫在他吹完后看了眼数据,将证件还给他,“请小心驾驶。”
沃尔沃扬尘而去,木枫走回摩托车旁,掏出手机给同事发微信,“给我把五分钟前沿江中路与文德南路交口的三个高清摄像头的录像都down下来。”
他心里一阵暗爽,傅菁菁,你看人总是不准啊,我就帮你好好把把关。
庄宇心里压着一股气,回家一声不吭就去洗了澡,早就该听女儿的话将那老师换了。
“怎么了?”傅菁菁今天整理资料到九点才回家,一进门就看见刚洗完澡坐在沙发上冲着电话那边发火的他。
“没事。”他挂了电话,心里那股压抑着的不爽的感觉挥之不去,一面是因为这不知廉耻的秦晴,一面是因着意气风发的木枫。
“庄沐瑗,你还不去睡觉。”庄宇看了眼站在卧室边的女儿。
“哦。”庄沐瑗乖乖的上床。
“你那个秦老师上了几次课了?”
“三次。”
“下次刚好一个月,上完让她滚。你自己和她结账。”
“太好了。”庄沐瑗将头蒙住,“爸爸妈妈晚安。”她最近喜欢叫傅菁菁妈妈,姐姐这个称谓用的少。
傅菁菁去厨房倒了杯酸奶,见庄宇仍坐在沙发里生气,就将自己手里的递了给他,“要喝么?”
庄宇看了眼她,她还未来得及将得体的职业套装换下,玲珑有致的身躯分毫毕现。
傅菁菁察觉到他眼神的变化,将酸奶放下,径直往房间走去。
哪知庄宇几步追上她,将房门关上,落了锁。
他从身后抱住她,或许是黑夜的缘故,她突然觉得他的拥抱如此沉重,逼得她透不过气来。
“我先去洗澡。”
“不必了。”他喜欢闻她身上这股自然的味道,最近也不热,她压根都没出汗,肌肤的香味蜿蜒而来,他很安心。
傅菁菁一动不动的站着,她以为这次依然能躲过去,然而,她身后的男人脱去自己的衬衣,又贴上她的后背,开始慢慢的亲吻她。
她指尖发冷,却只能木然的站着。
男人的吻渐渐发沉,开始变成野兽般的嘶咬。
“疼……”她吃痛,好想推开他。但转念一想,合同上说着呢,他可以行使作为丈夫的权利。
她闭上眼,承受着这权利,默默履行着义务。
他像一堵厚重的墙,上半身俯低将她压在床上,逼她承受他的掠夺。
吻描绘着她的唇线和脖颈。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她的衬衣纽扣,露出包裹着酥胸的裸色内衣,在他的唇舌下,她的身体开始泛红。
傅菁菁每挣扎一下,他就在她的锁骨处咬一口。
真嫉妒啊,她和那个大男孩做的时候,不会如此被动吧。
“明天,还要上班。”她微颤着身体。
“请假。”他微微起了怒气,手掌推开内衣,来到她丰腴的胸前。
暗沉的夜色里看不清他眼眸里蕴藏的东西。
可爱的乳果被他缓缓揉捏了一番,一只手探到裙底,勾住丝袜的边往下拉,傅菁菁下意识沉腰阻挡了一下。
庄宇失了耐心,连着她的内裤和丝袜一把扯下,惊的她直想后退。
早知道会有这一天,但她也曾想过和他相安无事,也许,他只是同情自己顺手帮一把。
长发凌乱,眼波含水,这更激起了男人的蓄势待发的欲望。
挑开两瓣紧闭的嫩肉,沿着隙缝上下滑动,准确的找到那处花核细心按压。
她忍不住喘息起来,脚尖勾紧,十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手指毫无征兆的插进她的穴里,一股蜜汁顺流而下。
男人释放出自己过于粗大的东西,紫红色的龟头一下下顶撞着她微湿的入口,鲜艳的穴恰恰张开小口,男人略顿了一下,低哑着说了一句,“可能有点疼。”他清楚自己的尺寸,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和庄沐瑗的母亲其实这方面的生活并不太和谐。
腿被掰开,才刚插入就被她死死排斥,傅菁菁紧张的不行。
“放松点。”他又插入一根手指细细安抚她。
轻微一送,他顿时就被夹的额际出汗。
这么小么?
她咬紧泛白的唇,额上全是汗。
巨大的东西轻轻破开她的紧窒,微微律动起popo小说群遛/三/无/嗣/巴/菱/久/嗣/菱来,他不能忍了,嚣张的欲望迫切的需要全部插入她的体内。
“啊————”
惊人的尺寸试探了几下后一鼓作气贯穿了她。
的确是很疼的,她捂住脸,轻轻的啜泣。
又酸又胀的感觉渐渐从下腹涌起,傅菁菁咬紧嘴唇,只敢发出最低的呻吟。
男人被她死死吸附住,潮湿的内核唾手可得,若非疼惜她,他早就不顾一切的抽插了。
又断断续续的插了一会,他才敢发力。
娇媚的穴裹住他可怕的利刃,却又能让他如鱼得水般快乐,一波波花汁随着他的抽插迎难而上,而他的龟头此次都撞击在她体内最深处的宫颈口。美妙的接触,极致的享受,早知她可以承受自己的欲望,也不该放了这么久才第一次要她。
她被他的力度抽插到几近涣散,迷蒙的双眼带着泪水,哭泣中又带着娇喘,逼的男人几乎缴械。
“你好小啊。”他忍了很久,才说出这一句。
她指甲划过他的手臂外侧,每当他凶猛的撞击一次,她就在他的手臂上多一道划痕,疼啊,深入骨血的疼,疼痛中还带着不可思议的苏爽。
男人表情紧绷,喉结滚动,浑浊低沉的喘息伴随着利刃无情的劈开了她的宫颈口。
超高的热意争先恐后的将他包裹,他忍了几下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逼射了,太过美满的感觉,将他心里原本的一丝愤懑熨平了。
靠边停车(二)H
一旦尝过这美妙的身躯就不会再停。
庄宇缠着她又做了一次。这会才算是洞房花烛夜吧,领证四个多月了,他才第一次碰她,不知该说他有修养、尊重她还是该说他无欲无求呢。
细细碎碎的吻席卷她的全身,洁白如瓷的身躯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莹白的椒乳被他捏在手里不停的把玩,像是鉴赏古玩一般,翻来覆去的折腾,那双被秦晴意淫已久的极其好看的双手此刻正握住她的一双玉兔来回蹂躏,顶端的红豆被拉扯挤压,复又含在唇边细细品尝,恨不能吞入肚腹,口中的津液将两颗豆豆一一涂抹均匀还不够,牙齿又加入进来,重新起了一轮的分配,傅菁菁被他玩的欲哭无泪,又刺激又疼痛。
两根手指插入她湿漉漉的小穴反复拨弄,小穴里淋淋沥沥的花汁和他刚才射入的精液顺着他的手掌流到床单上,空气里满是淫靡的气息,却令男人的高耸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
庄宇律所里那些女人的评论是精准的,他的性能力的确突出,因为第二次还是弄的傅菁菁疼的直喘息。
“刚才已经插过一轮了,怎么还紧成这个样子?”他隐忍的时间够久了,又花了很久的时间取悦她,况且花径内部的蜜汁与精液也该足够润滑了。
傅菁菁攀附着他的肩,迎合他,才能少受苦。
他忍不住低头去吻她,用最大的力气吸吮她的唇舌,恨不得将她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里。
两人结合的部位,速度也越来越快。
紫红色的性器重重捣入粉嫩的花穴,又霍地大力抽出,带出翻卷的鲜嫩褶皱,刺激得他血脉偾张。
她在哭,在呻吟,在求饶。她被他干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任由他带着自己在欲海中翻腾。
“真是难缠啊”他的身体经过刚才的高潮现在更加游刃有余,臀部上下抽插起来犹如马达一般,一次比一次用力捅进去,狠狠顶开她的花径后直取宫颈。富有弹性的臀部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的承接重击又弹回来,大腿一阵阵的酸软先后而至,身体的高潮犹如激流一般,直叫她又生又死。
“这么紧还这么会夹,真叫男人爱不释手啊。”他附身一个冲刺,再次插入她娇嫩的子宫,“唔,烫死了。”
剧烈的高潮再次席卷了她,男性傲人的前端被她的热液数次浇灌,他还嫌不够,后背的肌肉层层暴起,按住她的腿,几次就将那些白浆操翻了出来。
“疼……啊……不要了……求求你……”她已经口不择言了。
“还早,亲爱的。”他放缓了动作,力度却不曾降低。暴涨的阴茎一下下抽打着她的宫颈口,她只想后退叛逃。
无能为力,这是她晕过去前想到的最后一个词汇。
男人扳过她身体从后面再次插入的时候,她已经体力不支晕过去了,至于这个男人后来又发动一轮孜孜不倦的做到破晓,她已经不得而知了。
第二天,果然,她请假了。
假是庄宇替她请的,她睡到中午才起床,床单已经换过,她的身体也被清理过,只有浑身上下的红印和吻痕以及近乎被车辙碾过的骨头连带着肌肉疼痛昭示着昨晚的激烈。
好可怕的男人。
事到如今她不得不佩服办公室那些八卦女人的火眼精金,这哪是一个女人能拴住
的,就该找上十个八个狠狠压榨他啊,她昨晚真以为要被他做死了。
她跑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手机弹出几条微信,她抓起一看,居然是木枫发的视频文件。
她饶有耐心的一一打开下载,所谓科技日新月异真是一点不假啊,这高清的摄像头恐怕超2K了吧,里面的内容真是精彩纷呈啊,秦晴挑逗庄宇的画面居然一个不漏,傅菁菁重看了一遍,估计都不带丢帧的。
等她欣赏完了,木枫又发来一段文字,“我找个机会拍你老公更活色生香的表演,敬请期待。”
不学好的人民警察,手中这点小权力都被他用来干坏事了,傅菁菁微微一笑,何必呢,她倒是乐见其成的,搞不好庄沐瑗多个学霸妈妈,她就可以退居二线了。木枫还自以为做了好事,真是笨蛋啊。
恶作之剧(一)
到了秦晴给庄沐瑗上课的最后一天,傅菁菁恰好在家。
这秦晴却不知自己的所作所为早早被这一家人通通识破,还磨蹭到八九点都舍不得离开,估计是想等庄宇回来再送她一次。
傅菁菁根本不在意她的小算盘,直接洗澡去了。
br 哪知道这秦晴胆大包天,瞥见傅菁菁的手机弹出一条微信,庄宇发的,一如既往的向她知会今晚的应酬聚会。
庄沐瑗有礼有节的和秦晴老师说了永不再见。
秦晴抓心挠肝的出门,居然直奔庄宇的聚会地点去了。
也是巧,庄宇和唐泽在同一层楼应酬。
庄宇今晚百年不遇的喝多了。
唐泽那边结束后往庄宇的包厢瞅了一眼,正打算替他叫个代驾就发现有个陌生的女人居然扶着他走了。
我靠,这他妈什么情况?傅菁菁知道么?
唐泽与傅菁菁想的一样,他是乐见其成的,只是,这么明目张胆,不太好吧。
他犹豫了三分钟,还是给傅菁菁打了电话。
“喂”他与她永远不用报身份,虽然她再没有存过他的电话号码。
“有事?”傅菁菁将庄沐瑗的房门关上。
“庄宇有别的女人了?”
“不清楚。”
“他今晚喝多了。但是,我看见他被一个女人扶走了。”
“哦。”
这漠不关心的态度,唐泽却觉得好极了。
“要不要我跟上去?”
他们两简直就像小时候聚在一起出坏主意、一起恶作剧的孩子。
傅菁菁把玩着长发的发梢,“跟上去看看挺好。说不定有意外收获。”
他和她的心思此刻可不大相同,他是本着破坏,她是本着恶作剧,总之都不是什么好心思就是了。
“对了,地址发给我。”傅菁菁挂电话前冲那边说了一句。
她笑着收线,穿上运动鞋,叫了辆出租车,兴致勃勃的奔向事发地点。
人算不如天算,秦晴哪里知道庄宇这边的“意外”如此之多,从他包里翻找到身份证开了房后,便气喘吁吁的开始脱衣服。
庄宇头晕的要命,也不知是不是昨晚太放纵了,今天的状态比起平常要差很多,他迷迷糊糊的叫着菁菁,秦晴俯身听了听,以为他叫的是秦晴,心花怒放了半天。
房里的人感觉有陌生轻佻的味道,他渐渐抬起头,原本英俊苍白的脸上,端着一双幽深眸,疏离与厌恶骤然升起!
庄宇都没搞清楚状况,就听见了持之以恒的敲门声。
秦晴拉好刚准备脱掉的衣衫,不情愿的去开了门。
唐泽站在前面,以至于秦晴并没有注意他身后的傅菁菁。
秦晴那艳红的裙边,已经微微翻起,唐泽都嗅到了一丝微不可见的情欲气息。
“这么巧啊?”他一步跨进房间。
还好,庄宇还未来得及兽性大发,哎,不对啊,他应该期待他早早的兽性大发才对。
傅菁菁躲进旁边的安全通道内捂住肚子笑。
没过一会儿,几个身着制服的警察居然也上来了。
临检!
傅菁菁歪着头从安全通道的门缝里看去,又来,这木枫真是得寸进尺,也不知他哪来的消息。
她拨通了他的手机,木枫盯着手机看了一会,接了。
“我正打算给你拍段现场呢。”
“你神经病啊。上午的事他都没和你计较,要是知道你一直盯着他,绝对投诉你。”
电话那边笑了,“庄太太原来这么关心我么?”
“废话。”她气急了,有点口不择言,话出口才知说错了,“你赶紧收队,别再干这种以权谋私的事了。”
“菁菁”
“干嘛?”
“我爱你。”
未等她有反应,电话已经被挂断了,心里被他那句话绕的酸酸甜甜。她等着那群警察离开后,才默默的从安全通道出去,也不知是庄宇使了什么手段还是木枫见好就收了。
她装作刚到的样子,一脸诧异的看着房间内的秦晴和庄宇。
唐泽歪在一旁看热闹。
“庄太太,我不知道庄先生会这样,对不起。”秦晴哭得好认真啊,若非她人不在局中,恐怕都要信了。
她看向庄宇,庄宇已经抄冷水洗了把脸,衣冠楚楚,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秦小姐”傅菁菁决定帮他一把。
“嗯?”她还在掉眼泪。
“你刚才怎么没有趁机报警?要不要现在报?他们好像还没走远,哎,我去喊一下。”说着她就装模作样的往门口快步走去。
什么?秦晴觉得傅菁菁一定是脑子进水了,报警?报什么?大肆宣扬家丑么?“不,不用了。”秦晴急忙拉住她。她心里有鬼啊,怎么可能正大光明的报警,若是调出监控录像,指不定真要身败名裂了。
“如果他对你做了什么事情,你不该报警么?”傅菁菁静静的看着她一个人演戏。
“不,不,其实,没有。”秦晴终于接过傅菁菁递过去的抽纸,擦掉鳄鱼的眼泪。
“那秦小姐是否受到了精神损害呢?”傅菁菁继续乘胜追击。
“也,没。”
“那你有什么需要的?”傅菁菁看了眼庄宇,潜台词就是看见没,人家要的是你。
“不,用,了。”秦晴有点结巴。
“真的不用了?”傅菁菁又追问了一句。
“我,我先回去了。”秦晴站起来,尴尬的拉开门,落荒而逃。
傅菁菁走到唐泽身边,“满意了?”
唐泽忍住笑,她怎么这么机智,太可爱了。
庄宇看着他们二人一脸恶作剧的表情,头疼欲裂,“唐泽,赶紧送我回家。”
“好。”他推着傅菁菁往门外走,“今晚这出大戏还不错吧?”
傅菁菁轻声笑,“女主表现还不错,男主不在状态。”
“Bingo!”他伸出五指,“Give me five.”
傅菁菁与他清脆的击掌,两人真像作恶后得逞的小孩啊。
恶作之剧(二)H
庄宇到家后将身上的衣服统统扔进了垃圾桶,洗了好长时间的澡。
他气坏了。
一路上唐泽莫名的讽刺,傅菁菁幸灾乐祸的笑,还有那个可恶的秦晴,庄宇哪吃过这样的哑巴亏。
翻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这秦晴哪里配当老师,不把她整治好,他能咽的下这口气?!
傅菁菁正躺在床上抱着本推理小说津津有味的看,一看庄宇推门而入,吓得扔掉书,装模作样的闭了眼。
“今晚玩的开心吧?”他掀开被子,睡到她旁边。
“还行。”他被他们摆了一道,当然不开心,但是她觉得还不错,毕竟这种戏码不是天天能看见的。
“现在轮到我了吧?”庄宇伸出大手抱住她,呼吸中还带着浓浓的酒意。
“你要干嘛?”她真怕他。
“我要干你。”庄宇伸腿压住她。
她忘记这出恶作剧之后,自己要付出代价了。
她以为和别的男人游戏之后,她还能找借口脱逃,天真!
“怎么不闹了?刚才不还振振有词么?”庄宇狠狠撞进去,顶的她惊慌失措。
“不要那么用力,疼!”傅菁菁被他从身后重重压着,千钧之力都用来抽插她那处娇美万分的花穴了。
“我救了你,你还这样。”她还在强辩。
“你救了我?”庄宇哭笑不得,“你就差把我直接打包送给她了。”
“反正你有用不完的力气,多一个人分享,我还没这么累。”傅菁菁是下决心和他对抗到底了。
“是吗?”庄宇冷笑着俯身到她耳边,“可我不想碰别人呢,就想着怎么操烂你的穴。”
“啊——”
他狠狠插入她层峦叠嶂的穴,“今天开会的时候,我一直都在想你发浪的样子,鸡巴就没消停过。”
“不要”傅菁菁挣扎着。
“轻而易举的就能戳到宫颈了,吸裹的我哪儿都去不了,还说不要,谎话连篇!”庄宇发了力,抵着她的富有弹力的臀,上下左右的扯动着。
大掌顺着她的腰线伸到到床垫和她之间,狠狠捏住她那一双椒乳,“果然,这里真敏感啊,一被捏就尿床了,要是让庄沐瑗知道她这个姐姐这么会尿,你猜她会不会笑你?”
“不,不要说了”傅菁菁真怕他。
“张开腿!”他命令道,“让我好好干烂你的穴。”他挺腰深深一顶。
“啊……”傅菁菁尖叫。
穴肉被撑到了极致,有种要裂开的前兆。
“别进去了”她痛的都不敢大口呼吸。
“不进去怎么干你?”他失了往日的风度和冷静,下身被她夹的蚀骨销魂。伸手将她的腿掰往两侧,她的柔韧度很高,看着自己紫红色的凶猛性器在她嫩红的穴口狂热的进出,源源不断的淫液从她充血的肉缝里缓缓溢出,眸光不禁越来越深。
男人眼里的欲火更浓烈了,刚毅的下颌紧紧绷着,浑身温度高得让人害怕,呼吸重得只差将她彻底生吞活剥。
傅菁菁觉得自己这页扁舟已经被他的巨浪彻底掀翻了,跌入了无穷无尽的大浪里翻滚,被他全面包裹、侵占。
无处可逃。
欲仙欲死。
男人被她的穴伺候得舒爽极了,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肌肉紧绷着、赤裸的胸膛不断起伏着,
他的铁棍插在她的宫颈中舒爽无比,欲望之兽脱闸而出,叫嚣着只想捣烂这带给他无限快乐的花穴。
“啊……”傅菁菁痛苦的呻吟,眼睛朦胧,泫然欲泣,双唇被死死咬住,出了血。
庄宇此刻的眼中只剩下体内的欲望和身下能给予他满足的女人。
毫不留情的破开她紧窄抗拒的宫颈,每一次,这里都能给予他绝无仅有的享受,
对着她那处柔软的宫壁不停地进攻、冲锋。
她被撞得已经没有丝毫力气了,只能软软地承受他的狂潮。
太惊人了,连续两晚,他都要将她做的几乎昏死过去。
男人将她翻过来,低头将粉色的乳头吞咽进口里,粗糙有力的舌头绕着奶头舔弄刮擦,一圈又一圈大打磨,像是精雕细琢一般。
强烈的刺激让傅菁菁痉挛着呻吟,宫颈还在不自主的收缩,乳尖被他又啜又吸,茭白的乳被男人大口大口地吞咽,男人吃得极其贪婪,她丢了魂一般,喘息着。
罂粟一般的女人,让他上了瘾。
带着致命的诱惑和快感,一波波的射入她的体内。
片刻之后,他再次卷土重来……
解救宝贝(一)
秦晴那边不仅没搭上庄宇,就连工作也莫名其妙的丢了。她思来想去,心里到底意难平,她做错什么了?男人不都是爱偷吃的吗?之前的不是手到擒来么?
性格偏激到她这样的到底不多见,但任谁也没往深处想。
一周后的某个傍晚,傅菁菁都已经做好晚饭了,却发现庄沐瑗还没回家。
她第一次主动给庄宇打电话。
庄宇这边正开会呢,一见是千载难逢的她,自然接的比谁都快。
“庄沐瑗今天有辅导班么?”
“没有。”他记性比谁都好。
“她还没回家,要不要给老师打个电话?”
庄宇皱了皱眉,“我来打,你别急。”
“好吧。有消息给我回个电话。”傅菁菁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等了二十分钟,庄宇依旧没回电话。
手机上一串陌生的号码响个不停。
“我是秦晴,庄沐瑗在我身旁,你一个人过来。不准报警。”
傅菁菁吓的瘫软在地,抖抖索索的抓起电话,拨给庄宇,那边一直是忙音。
风吹过她的脖颈,她的心一片冰冷,唐泽之前送的那串项链还挂在脖子上熠熠生辉。
她站在路口等了很久,也没叫到车,打车软件也通通没有回应。
再打庄宇的电话,仍旧在通话中,她快疯了。
终于,其中一个打车软件在她第四次加价后有了回应。
她要去的地方太远太偏,有很多司机根本不愿接这样的单。
她的心一点点下沉,不安越来越强烈,她隐隐觉得这样坐以待毙是不对的,终于在半路上拨了木枫的电话。
“喂”那边很快接了。
“求你,”她嘴唇都在发抖。
“怎么了?”他隔着听筒都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帮我,找孩子。”她断断续续的才说完,“我不敢报警,你一个人来。不要穿制服,不要用警车。”
“你要是敢不等我就一个人过去老子绝对在庄宇面前操死你。”他气的摔了手边的茶杯。
“行。”傅菁菁答应了,她不太清楚秦晴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这明显是绑架啊。
庄宇的电话终于过来了。
她抓起电话,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这个时候,车子已经到了秦晴给的指定地点。
“傅菁菁,你就在车上坐着,哪也不许去。”庄宇脸色铁青,好,很好,这个秦晴,敢威胁他,行,看来他之前下手还太轻了。
“师傅,我给你1000元,麻烦你就等在这个路口开着车灯等着,如果有人来,你就和他们说我先进去了。”
出租车司机哪见过这阵仗根本不愿意,但傅菁菁三言两语的将绑架的事儿说了,一听是孩子被绑,他被激起了义愤,答应免费帮忙。
“姑娘,那歹徒穷凶极恶啊,你可小心啊。”
“没事,”傅菁菁笑笑,“一会护花使者就来了。”
沿着全是砂石的石子路走了十几分钟,她听到了一阵哭声。
“秦晴,我来了,你快将庄沐瑗放了。”
“姐姐”庄沐瑗被她绑在一个水泥柱上,眼睛也蒙着,地上一滩水渍,估计是小姑娘被吓坏了。
傅菁菁跑过去,一个劲的安抚她,替她解绳子。
“傅小姐,你瞧瞧你,那么漂亮,可不也照样被男人操的死去活来么?怎么就不能和我分享呢?”秦晴披散着头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笑,笑的她毛骨悚然。
傅菁菁抓紧时间解绑住庄沐瑗的绳子,“你真是个垃圾,勾不到男人居然拿孩子出气。”
傅菁菁可精明了,她早早的就打开了手机录音功能,这会儿,两人说的所有对白都被一字不漏的录下去了。
“勾不到还不是怪你。”秦晴歇斯底里的叫起来,“她父亲好狠啊,还让我丢了工作,我能不生气吗?”
“你这样的还配当老师?简直是社会毒瘤。”傅菁菁将庄沐瑗藏到身后。
秦晴咯咯的笑,抄起脚旁的汽油趁她们不注意,一股脑的泼溅了下去。
傅菁菁眼疾手快,推开了庄沐瑗。
秦晴手里举着一枚精致的打火机,火光像是怪物一般躲在黑暗中,似乎马上就要朝着傅菁菁张开血盆大口。
“砰”的一声,一顶圆圆的头盔适时砸了过来,将秦晴手里的打火机砸掉了。
木枫狠狠扯过傅菁菁,又朝秦晴扔出一根木棍,趁着她被击中分神的刹那攀上烂尾楼的隔间,几下就将她摁在地上,铐上了手铐。
“哇喔——”庄沐瑗看的目瞪口呆,刚才的惊吓已经瞬间转为了崇拜。
“没事吧。”木枫推搡着她下楼,示意傅菁菁报警,然后仔细检查了一番傅菁菁,扯下她被泼了汽油的外套又将自己的衣服披到她身上,眼中满是劫后重生的表情。
傅菁菁摇头,一抹红晕悄然攀上她的脸颊。翻看他的手掌,被水泥磨破了皮。
“没事的,皮糙肉厚。”他安慰她。
庄宇的车也到了,庄沐瑗张着手臂朝他跑去。
傅菁菁往前走了两步,却被木枫一把拽住,勾起她的下颌,当着庄宇的面给了她一记深吻。
“不是让你等我吗?”木枫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这次你先欠着。”
庄宇正帮坐在车里的庄沐瑗擦去小脸上的灰,透过车窗玻璃看见木枫抱着自己的老婆啃个没完,手下的力度不禁大了起来。
“疼,爸爸。”
“对不起,你自己擦擦。”庄宇关上车门,走到匍匐在地的秦晴面前。她嘴边都是渣土,腰臀被木枫踢了一脚,看起来很狼狈。
傅菁菁推开木枫,木枫挑衅的看着庄宇,“庄先生,一起回趟市局呗。”
“好。”庄宇看了眼脸红的傅菁菁,心里一阵烦躁。
“菁菁,你跟我走。”木枫听见远处的警笛声已经越来越近,挑了挑眉,“让这绑架犯坐后面的警车。”
“哦。”她低着头,从庄宇的身边走过。
一阵夜风袭来,吹的庄宇的心不知怎么有种万箭穿心的感觉。
解救宝贝(二)
市局今晚的大案就是他们家的这起绑架了。
人证,四个。
物证,手机录音,傅菁菁的外套,还有被法证部门从头发上取走的汽油样本。案发现场还有一队人马在采证。
得,这是铁案啊。
秦晴从失业者摇身一变,成了绑架犯还附带着故意伤害等一系列罪责。起刑点就是十年,又落在庄宇这,呵呵,终于可以将她正大光明的绳之以法了。
木枫得了机会,解救人质啊,单枪匹马啊,瞬间在单位的形象就高大起来,他却只顾着拿毛巾替傅菁菁擦脸和头发。
“我靠,你这是有情况啊。”几个和他同期进来的小伙子围过来。
“是啊。”木枫坦然。
“正点。”
“废话。”木枫踢开他们。
“不愧是咱市局颜值担当,你他妈救个人都能和别人老婆勾搭上。”
“滚,我先认识她的好吗?”
“你当我们傻啊,她老公是谁啊?庄宇,公检法谁没听过他的大名?你搞谁不好,搞他老婆?”
“你们哪只眼看见我搞了?嘴巴都给我干净点,我这是关心当事人。”木枫一把将他们推开,大喇喇的走进去将一套崭新的衣服递给傅菁菁,“都是汽油,赶紧换了吧。”
傅菁菁抓住他的手,“谢谢。”
木枫蹲下来,凑着坐在椅子上的她的高度,“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个词,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我不是每次都能恰好赶到的。庄宇的事我之前也给你发过,你没当回事,不是我枉做小人,只是给你提个醒。”
傅菁菁低低的说了一句,“我不在乎他的事。”
木枫俊眉微蹙。
“我妈的事都靠他帮忙,我只能嫁给他。”
“傅菁菁,你怎么早不说?”木枫气得抓紧她的手腕。
“对不起。”
“什么事情都自己解决,你当我是什么?一个摆设?”木枫气的站起来,咣当一声推开办公的门,大踏步离开了。
她换好衣服,将旧衣服装到塑料袋里,交给接待他们的警员,和庄沐瑗头靠头坐在走廊里等庄宇。
怎么回的家,她已经记不清了,随便洗了澡,她就倒在床上想心思,是啊,她从未和他说过母亲的事,也没有好好征求他的意见,真的没好好商量过呢。
庄宇一直陪着庄沐瑗,直到天快亮了才睡到她旁边。
伸手去搂她,她的眼其实还睁着,失眠了。
“谢谢你。”他声音其实很好听。
“我应该做的。”她没有转过去。
“你给他打的电话?”
“是。”
“他救了你们两。”庄宇叹了口气,“改天请他吃饭,谢谢他。”
“不必了。”她不想去掺和这样的场面。
“我看见他吻你了。”他不清楚自己的声音是不是带着沉痛。
傅菁菁没说话,他这样的人,应该早就查过木枫和她的事了吧。
“我不想放手。”他的额抵住她的脊梁,紧紧抱住她的手臂都在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今天把我吓坏了,我好怕失去你和庄沐媛。”
“庄沐媛,还好吧?”她记得当时见到她的时候她尿裤子了。
“哭了很久,已经睡了。”他的手悄悄攀上她的骨节,与她十指相扣又慢慢紧握。
“明天要不要给她请假?”她还是比他细心的。
“好。你说什么都好。”他箍紧怀里的温香软玉,轻轻扯开她的睡衣,滚烫的唇沿着她的白玉般的脊背缓缓而下。
“别。”她心里难受得很,根本不想做。
“好。”他嘴里答应了,但动作却没停止。
“爸爸”一声脆脆的童音打断了他的热情。
傅菁菁迅速拉好衣服,跳下床,“怎么了?”
“姐姐,我尿床了。”她红着脸扑到她怀里。
“没事,乖,姐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有过。”她摸着她的头安抚她。
庄宇也过来抱住两人,然后悄悄在傅菁菁耳边说了一句,“现在也尿啊。”
傅菁菁狠狠白了他一眼。
你最珍贵(一)
庄沐媛接下来的几个晚上都在尿床,庄宇和傅菁菁商量后决定带她去看心理医生。
傅菁菁早早的就带着庄沐媛出门了,奈何路上有几辆车碰撞追尾,她被堵在后面,整整迟到了一个小时。
这医生是庄宇联系的,听说很有名,不是知名人士都约不上。
像她这样压根不把预约放在心上的,估计凤毛麟角。
“对不起啊,我真的是堵车。”傅菁菁一个劲的赔不是。“能不能通融一下。”这医生谱摆的,真大啊。
前台的两个姑娘白了她一眼,个个都是睥睨天下的样子。
“要不我和林医生当面道歉也行啊。”傅菁菁真心烦这种人,若不是为了庄沐媛,她早走了,哪用得着受这窝囊罪。
“让她们进来吧。”里面的人估计是听到了,还是发了慈悲。
傅菁菁拉着庄沐媛,一副僵硬的笑,“对不起啊,林医生,我们真的不是故意迟到。”
林臻东微微一笑,“庄主任的家属吧?”
“是。”
“你们两?”林臻东靠在椅子里,打量着她们两个姑娘。
“那个,林医生,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傅菁菁递给他一个眼神。
林臻东还未发话,外面走廊就热闹起来。
“哎,你不能进去,林医生正在问诊。”
“少骗我了。”一个女人踏着高跟鞋的声音。
林臻东头皮发麻,站起来几步跨到傅菁菁身旁,“帮个忙,拜托了。”
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一推门,恰好看到林臻东正搂着傅菁菁耳语,化了眼线的丹凤眼顿时怒目而视,“这个女人是谁?”
一旁的庄沐媛机灵的抓住林臻东的白大褂,“爸爸,这个阿姨好凶啊,她是谁啊?”
林臻东低头看了眼小姑娘,立刻适时的接话,“乖宝,她只是爸爸的一个病人。”
傅菁菁顿时了然,看着面前那个浓妆艳抹的脸由喜转悲,只好说了一句,“亲爱的,今晚你答应陪我们看电影,别忘啦。”
林臻东搂着傅菁菁的腰,轻轻一捏“怎企鹅群六35^48o⑨4o么会忘呢,老婆大人的话都是圣旨。”
傅菁菁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感觉一阵恶寒。
这位站在门口都没来得及发怒的迷妹被三人联合驱赶走了,踩着高跟鞋一浅一深的很是悲伤。
傅菁菁急忙推开他,又点了点庄沐媛的脑门,“你要不要这么机智啊?”
庄沐媛伸出小手揉着被她敲的微疼的地儿,撇了撇嘴,“姐姐,我这是见义勇为!”
林臻东的眼睛澄明透亮,姐姐是吗?很好。
“林医生,前几天我们遭遇了一场绑架案,所以,可能需要您,帮个忙。”她也懒得再浪费时间和他掰扯,径直说明了来意。
林臻东身体往办公桌靠去,双手合十撑住下巴,凤眼眯起,随手点开电脑,查看着她们两人的资料,“你们两?”
“呃,是吧。不过只有庄沐媛一人……”
傅菁菁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一个个来吧,你们最好分开。”
“我,不需要吧。”傅菁菁为难的看着他。
“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傅菁菁发现这男人真难缠,居然还有女人倒贴,无语。
她百无聊赖的等在办公室的客厅里,说是办公室,但更像三室一厅的居家风格。只有办公室的装修很简洁,而其余三个类似治疗室的地方好像各有千秋,比如,她刚才送庄沐媛进去的那个,装修的就很有童心。
这心里治疗也不知得来几次,这些天她几乎一直在请假,所里那边回去后一定又免不了一顿拷问,想着就心烦。
又过了半小时,庄沐媛蹦蹦跳跳的出来了,“姐姐,我们下次什么时候再过来啊?”晕倒,不知怎么,她又想起大灰狼与小红帽的故事。她蹲下将她的衣角整理好,“医生都和庄沐媛在做什么啊?”
“林叔叔说了很多故事,还有一个阿姨在陪我玩。”
林臻东走到办公桌前,“你们可以回去了。如果你没事的话,最好下周二过来,小朋友最好约到周末。”
傅菁菁最后做了一次挣扎,“医生,我真的没有什么不良症状。”
林臻东盯着她,“医生的作用是什么?是防微杜渐。”
靠,傅菁菁差点爆粗口,你他妈是变相收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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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更
你最珍贵(二)H
傅菁菁回到所里,已经是两周后了,那一大群人围上来问东问西只差将她生吞活剥。
“傅菁菁,拿一下中院今天下午的合同纠纷资料。”庄宇适时的解救了她。
“不是吧?”其中一个人精扫视着傅菁菁的背影,“庄主任之前有自己来要过资料吗?”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另一个人接话。
“傅菁菁,大美女啊,轻音体柔,说不定啊,还易推倒。”
“庄主任不是刚结婚吗?”
“屁话,美女谁不喜欢,我一个女人都喜欢对着美女说话。”
身后的流言蜚语终于被厚重的木门彻底隔断了。
庄宇将她按在墙上,也不管她手里的资料乱了一地,“给我。”
“不行,这是办公室。”傅菁菁哪想到自律严谨如他也会来这一出。
“我想你想的发疯。”他西装裤下那一处肿胀抵在她的腰上。
“可不可以回家。”她简直在哀求他。
庄宇将手伸进她职业套装的白衬衣内,隔着文胸包裹住她的乳肉搓揉,“别,”她有点发软。
“忍到晚上会伤身吧。”他低哑的声音就在她的耳旁。
“庄宇”她气的叫他的名字,“要是我十五分钟内没出去,你信不信所里那些人的吐沫能将我淹死。”
“十五分钟足够了。”他将她抱起,大踏步走进办公室的休息间。
“放开我”她真急了,十五分钟只够他做个前戏吧。
他将她扔到那张午休的床上,挺身压住她,急不可耐的扯她的丝袜。
傅菁菁都快哭了,怎么也不肯就范。
“你要是再不放手,丝袜被我扯破了,到时候那些人精还能放过你?”庄宇被欲望熏黑了眼,但说出的话逻辑依然很强。
她只能松手,任由他掏出流着前列腺液的巨物插入体内。
“别再夹了”庄宇轻轻发力都难以撼动她体内的层层褶皱。
“我,我紧张。”她咬住自己的手指。
“就早该在办公室里干你。”他闷哼一声,分开她的腿,猛烈的撞进去。
房间里只有男人的喘息,傅菁菁一声都不敢吭,她将手表举到他的面前,指了指上面的时针,庄宇压住她的腿,狠狠插了十几下,暴虐的射到她身体里,然后抽了出来。
她手忙脚乱的清理下身、梳好头发、扣上衣服。
庄宇除了将男人的器物掏出来,全身的衣服都还一丝不苟的穿着,他坐在宽大的椅子里看着她又羞又恼,心里居然得意洋洋。
“庄主任”突然响起的敲门声令傅菁菁迅速捡起地上的资料站到一旁。
“进来吧。”他意犹未尽的看了她一眼,“你先出去吧,以后把材料归类了,再送来。”
傅菁菁如获大赦,逃也似的出去了。
傅菁菁身旁的几个女人见她眼睛红红的,也不好去问,互相看了一眼,都估计她是被庄宇骂了,谁能想到庄主任这种以冷静和严谨著称的男人会玩办公室play?
一想到下午还要去看心理医生,她就莫名的心烦,她和庄宇说过不愿去,但庄宇建议她去做一个疗程,好不容易约上的,没必要放弃。
看着那个医院外的门牌——“林臻东心理诊所”,她就下意识的不爽。算了,应付过去再说吧。
这次她不敢迟到了,路上去百货商店新买了内裤换上,然后直奔医院。
一个小护士乖巧的给她带路,进去的时候林臻东正低头看书。
“林医生,您好。”她端正的坐到他面前。
林臻东都没抬眼看她,打开电脑开始记录。
随意问了几个常规性的问题,她唯一中招的好像只有失眠。
“跟我来。”他站起来。
傅菁菁跟着他,走进里面的房间。
整个房间都是安静的蓝色,还有些点缀的绿色。
房间中央摆着一个单人床。
“这,是,什么?”原谅她往邪恶的地方想了想。
林臻东微笑,“傅小姐上次帮了我的忙,我定要好好感谢你才是。”
“用不到床吧?”她站在门边都不敢往里迈步。
“傅小姐想多了。”林臻东已经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看了眼脸红的她,“这是催眠疗法。”
傅菁菁那个尴尬啊,只差用双手将自己掐死。
暗潮汹涌(一)
傅菁菁遵循林臻东的指示躺到那张床上。
“傅小姐,我问你的问题,还希望您可以如实作答。”林臻东顿了顿,“您放心,心理医生都有严格的保密规定。”
“知道了。”傅菁菁缓缓闭眼。
林臻东开始天南海北的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然后又循序渐进的开始聊她小时候的事情。
聊到她小学的时候经常被男孩子扯散麻花辫;聊到她初一那年愚人节和同学们将水盆放在门上,刚好掉下砸在老师的头上;渐渐的,她就有点困了,上下眼皮直打架,陷入了梦境中。
林臻东一边记录一边在病历的右下角画画,这是他的业余爱好,一个萌萌的梳着麻花辫的Q版小姑娘很快就浮现在了病历的右下角。
傅菁菁有轻度的抑郁症和神经衰弱,这是他给出的诊断。
不知是什么困扰了她,他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俗话说,好奇害死猫,指的就是他这样的。
傅菁菁醒来的时候林臻东正坐在外面的办公室写病历。
“林医生,不好意思啊,我睡了很久吗?”她撩起一缕发丝拨到耳后,很不经意的动作,却被她做的风情万种。
“还好。”他垂下眼帘遮挡住眼底的一丝笑意,“一个小时。”
“下次您可以叫醒我。”她歉疚的笑笑,“如果耽误您的下一位病人就不好了。”
林臻东将电脑关机,“不会,你就是今天的最后一位。”
傅菁菁尴尬一笑,“还是约下周二么?”
“是。”他脱下白大褂,穿上风衣。“你住哪?”
“侨鑫苑。”
“刚好顺路,我送你回去。”
“不用那么麻烦了吧。”
“你开车了?”
“没有。”
“那不就结了。”林臻东没有再给她拒绝的机会。
傅菁菁跟着他不情不愿的来到地下停车场,下意识的就往后座坐。
“哎,傅小姐,我可不是司机,你坐后面,搞得我跟车夫一样。”
“好吧。”她只好关上后面的车门,又坐到副驾驶,难缠的人。明明就是你主动要送我,坐哪你不都是司机吗?哪来的优越感啊。
林臻东很博学,一路上都在和她聊自己大学时候犯的蠢事,惹的她捧腹大笑,她原本就不是一个内向的女孩,笑起来眼神飞扬。明明是四五十分钟的路程,听了他的笑话,她居然毫无察觉。
“傅小姐,到了。”他替她解开安全带。
“谢谢您,林医生,给你添麻烦了。”
“周二见。”他得到她的首肯后,缓缓驶离原地。
林臻东知道这个小区,是广州房价最高的地方,沿江两岸风光尽收眼底,她一个如此年轻的姑娘,怎么会负担得起如此高昂的房价,对了,她是庄宇介绍来的,难不成和庄宇有什么关系?他顺藤摸瓜眼看就要接近真相了,但一想到后面那些成人情节,他就逼迫自己刻意回避了。算了,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搞不好只是恰好和庄宇比较熟而已,没必要把一些龌龊的事情往她身上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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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菁菁在小区里遇见了来送杂志的简鸿坤。
“嗨,靓女。”他又开始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了。
“你好,你,们,今天有事?”傅菁菁看见他身后的唐泽,不禁眯了眯眼。
“上次不是给小庄美女拍了一个系列吗?今天刚好送过来。”简鸿坤抱着几本杂志和傅菁菁并肩而行。唐泽走在他们的后面,一言不发。
没聊几步就到了电梯口,恰好遇见从地下室上来的庄宇,几个人同乘电梯,简鸿坤却觉得自己进了冰窖一般。
“喂,我说,老庄,你家这么豪华,这电梯怎么上行速度这么慢?该不会坏了吧?”话还没落音,嘀嘀嘀的报警声瞬间响起。
傅菁菁狠狠瞪了他一眼,“简大叔,你能不能闭嘴啊?哪壶不开体哪壶,服了你了。”
唐泽往傅菁菁那边移了两步,庄宇则由于被简鸿坤隔开只能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我靠,你们两木头啊,不能说两句话啊。”简鸿坤看见原本关系很不错的两人因着傅菁菁有点渐行渐远的意思,只得努力弥补。
“说什么?”两人异口同声。
“老子真服你们!”简鸿坤将手里的几本杂志扔给庄宇,“累死了,你女儿的你自己抱着。”
又集体沉默了几秒钟,简鸿坤小声问了一句,“不会停电吧。”
“碰”的一声,上天听到了他的心愿。
“啊————————”杀猪般的叫声响彻整个电梯间。
十几秒的功夫,应急灯就亮了起来,傅菁菁和庄宇看见简鸿坤猴子一样攀附在唐泽的身上,眼泪汪汪,傅菁菁一秒破功,蹲在地上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简大叔,你要不要这么夸张?”她上气不接下气的笑着问。
“老子黑暗恐惧症,不行啊。”简鸿坤渐渐恢复了正常。
唐泽伸手将裤腿上的灰掸去,“真重,你该减肥了,有170了吧?”
“我靠,你不是老子基友吗?危难之中不该伸出援手吗?抱你一下怎么了?”
电梯那边终于传来安抚询问的声音,说是五分钟就可以检修好。
简鸿坤勾上唐泽和庄宇的背,“嗨,我说,你两的冷战可以结束了吧?不然晚上在老庄家吃饭,你们要冻死我么?”
庄宇皱了皱眉,“我不知你们要留下吃饭。”明显的逐客令啊。
“废话,兄弟,到你家吃饭还他妈需要预约啊。”
傅菁菁接过庄宇手里的杂志,“我去买菜吧。”
br “不用了。”庄宇顺势搂住她,“我打个电话就好。”
傅菁菁不自然的耸了下肩膀,电梯一好就第一个迈步走了出去。
暗潮汹涌(二)H
一顿满是珍馐佳肴的晚餐,除了简鸿坤和庄沐瑗,其他人都吃的味同嚼蜡。
傅菁菁站起来去洗手间,唐泽跟在她身后。
庄宇的眼神暗了暗,终是没有发作。
“你没事吧?”他的语气中饱含关心。
“什么?”傅菁菁一边洗手一边回答。
“绑架的事。”
“都解决了。”她接着他递过来的毛巾擦手。
“我就是不放心你,所以过来看看。”唐泽靠在门边,没有丝毫的侵略性。
“谢谢关心。”她走到他身旁,“抱歉,让我出去。”
他侧身让开,攥紧了手指,又将她抵在九十度的墙角边。
“唐泽,这是庄宇的家,现在也是我的家,你确定要在这里做什么不合适的事?”
唐泽叹气,伸手抱住她,“我今天去医院看阿姨了,我知道你最近没时间,三两天才能过去一次。”
傅菁菁怔了怔,“唐泽,其实,你不必如此。”
片刻之后,他放手了,定定的看着她,“你究竟要我怎样做,才会离开他?”
“他是你朋友,也是我的恩人。”
“你不用担心他和我的关系,你欠他的我来偿还。”
“唐泽,你觉不觉得你是个特别自私的人?”傅菁菁侧过身,“你想要的时候,大家都要围着你,围着你的时候你又不珍惜。”
“菁菁,你不能因为我做错一件事就判处我无期徒刑。”
“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好不好?”
庄沐瑗适时的跑过来,“妈妈,我也要上厕所。”
“去吧。”傅菁菁解开她的小围兜。她发现这孩子的称谓一直在变,相机而动。
“你们相处的还不错嘛。”唐泽陪着她往客厅走。
“还好。”
“我听说,之前有两个女的,都是被庄沐瑗气走的。”
“是吗?”
“生个女儿也不错。”他凑近她的耳边吐息。
傅菁菁瞠目结舌,没法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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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宇晚上似乎要得特别狠,两手掰着她的腿不让她动弹,一下下用力顶进花心,撞得她头都磕到了实木床板上。
身体被弯曲,总归不舒服。
“轻点……”她额上冒出了一圈细密的汗珠,她已经很努力的在适应他了,但终归不能一蹴而就的。
“庄宇”她发狠了,他那处顶的她下腹疼的厉害,平坦的腹部都能看见被他顶出的形状。
“宝贝,我疼。”他轻声细语的哄她,鬼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落下的陷阱。
“你疼个屁啊。”傅菁菁的眼泪又被他一轮毫无保留的进攻弄了出来,今晚,他显然是铁了心要弄她。
“我真的疼。”他捉住她的小手,抚上自己的心窝,“这里疼。”
“我和唐泽没什么。”
“我知道。”细腿被他固定在他精壮的腰间,被迫环着他,挺臀迎接他暴力的冲撞。但是一想到之前他也这样操过她,他就不爽。
求饶的呻吟被撞散,满屋只有下体相连处,发出的啪啪啪的撞击声。
小穴被男人的粗大的肉棒狠狠搅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水,又接连遭受他凶猛无边的撞击,腿间顷刻淫沫四飞,他的耻毛都被沾湿,囊袋拍打着她白嫩的股肉,撞的一片红。
“不行了”她好难受,男人的东西绞入她的宫颈,抵住宫颈口一下下的深入,就想着怎么肏入她的子宫。
“求你,庄宇,我真的好痛。”
“菁菁”庄宇下身发了狠,“替我生个孩子吧。”
“不,不要。”她哭,她觉得自己要被他肏死了。
庄宇对她的回答很失望,他知道她一直在服用避孕药,从领证开始,一天都没有落下。
湿热的唇齿含着她的乳头嘶咬拉长,大掌伸上来包裹另一团的乳包揉搓,白嫩的乳肉活生生被他搓捏到红印遍布。
上下夹击,没一处绕过她。
“好疼……”扰人的厮磨令她浑身像着了火。
女人的呻吟永远是最佳的催情剂,她美妙的呻吟成了他开始咆哮着进攻的最佳助力。
他狠狠扯住她胸前充满弹性的饱满,下身开始了飞速的耸动。怒张勃发的肉棒激烈的插进去,狂猛顶到柔软的宫颈口,又在她快慰的紧紧咬吸的花壁中猛的抽出来直到花口,又以更为迅猛的速度捣弄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被摧残的死去活来,黑暗中,她闭紧了双眼,死死咬住了下唇。
她妖娆的躯体在他的身下绽放。
“真是销魂。”庄宇嗓音沙哑,掰开她的双腿,压成了M型,以更深的体位朝着她的体内进发。
“啊——————”巨大的疼痛令她挣扎起来。
“不行了,我不行了”她央求他,带着凄楚的眼泪。
男人操弄到兴起,抓着她的双腿压到她胸口上,让她整个阴户露出来更方便他使力。他挺着腰一个深入,触到了微硬的花心,那里脆弱又敏感,他每撞一下她就浑身颤一下,那张小嘴似的花心更像有着强烈吸力的吸盘一样紧紧咬着他,把他吸裹的一阵酥麻顺着尾椎骨直冲到头顶。他兴奋的双目充血,扣紧她双腿嘶吼着死命冲撞起来。
被她吸裹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傅菁菁哭得声音都哽咽了,空洞的眼神里仿佛凝聚了整个夜晚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