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江雨浓看见曲明渊颇为嫌弃的擦起衣服。
试图拿湿纸巾把肩膀上的污渍都擦掉。
江雨浓默了一瞬。
她家姐姐是不是不喜欢那个小孩啊。
好奇怪,不应该是亲生女儿吗?难不成是领养的。
领养的也奇怪。都领养了,应该会考虑的更清楚。
怎么会不喜欢呢?
“想什么呢?”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了江雨浓的思路。
曲明渊的脸出现在面前,江雨浓兀得往后一退。
曲明渊拉住江雨浓的手。
“就是……”江雨浓觉得自己有必要问清楚。
她看了看四周,这儿人太多了。
“哎呀,回去再说。”她按捺着情绪,努力不让自己表情太奇怪,挽着曲明渊往车走。
上了车,陈渚韵还瞥了曲明渊一眼。
曲明渊直觉不对,却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想来,江雨浓当时不在场,自己去找曲明玉的事应该是陈渚韵她们说的。
但这个说法也很奇怪。
一般来说,不该说自己去找什么人了吗?
说自己去找小孩?
怎么想怎么奇怪。
曲明渊还思考着这事有没有诈呢。
江雨浓心不在焉的想着那个“小孩”。
她对小孩不反感,喜欢长得可爱的,调皮一点也能忍。
和曲明渊结婚以后,她们肯定是会要小孩的。
现在麻烦了。如果曲明渊真的本来就有一个小孩。
那她们岂不是没法有自己的小孩?
江雨浓不打算要很多,教不过来。
江雨浓还在发愁。
万一,她和未来的女儿相处不融洽怎么办?
万一,孩子另一个家长找上门了怎么办?
说到底,这个孩子是跟谁有的啊,姐姐不是说没有前任吗?单身生育?
好像也能理解。如果姐姐身份真的很显赫,这种有钱人家里怎么都会需要一个继承人吧。
怎么都不告诉自己呢。
江雨浓快把自己想哭了。
她抽了下嘴角,在曲明渊看过来之后放弃了自己努力,靠在曲明渊身上,多少有点闷闷不乐。
到家后,陈渚韵说她们到了几个包裹。
江雨浓的情绪这才高起来。
曲明渊敏锐的察觉到包裹里的都是什么。
她跑得比平时都快,都没顾及牵着江雨浓了。
江雨浓赶紧跟上。“姐姐!”
庄园不小,这儿到拿包裹的地方有一段路要走。
“不是,哈哈哈……你跑这么快做什么?”她跑得一边喘一边笑。
“就算你先拿,我也不会让你的。”好不容易等到玩具到手呢。
她为了这个,前两天都没有跟曲明渊亲密。
“我,我没有想抢。”曲明渊的想法被看穿,一双耳垂热得发红。
“那你,想做什么?”江雨浓已经跟上曲明渊了,憋着笑。
“我想帮小雨拿。”曲明渊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没有多少,我拿得动。”江雨浓的手抓住了曲明渊的手指。
和她牵在了一起,紧紧的握着。
“真的吗?”曲明渊无奈降速,两个人换成并排走。
“姐姐又不是没看。”江雨浓笑得不行。
“怕了?”她勾了下曲明渊的耳垂。
好红啊。
不知是不是因为在室外。
这会儿曲明渊的耳垂落了点冬日的暖光,薄薄一层橘黄,把那点玫红衬得更香,仿佛一朵花开在脸庞,甜得诱人。
曲明渊没有说话,别开了眼。
她看了一眼购物车都能羞得忘了自己忘了礼仪,做出那么羞耻的事。
然后被江雨浓吃了个干净。
现在东西真到了,江雨浓今天还能放过她?
至少她想把握选择权。让她挑两个,别的今天不用,这不过分吧?
江雨浓瞧曲明渊这副模样,觉着可爱,凑过去,用唇瓣碰了下她的耳。
曲明渊情不自禁的抖了下。
江雨浓留下的水痕反着光。
“真要是害怕,我会轻一点的。”江雨浓挽紧了曲明渊,头搭在她肩膀上。
企图把那点小孩哭后留下的痕迹遮住。
“还是说,姐姐很抗拒。抗拒的话就换我来。”江雨浓不会逼曲明渊做不想做的。
“……没有。”曲明渊哽了一下。
“我只是,羞。”她不敢想江雨浓会把那些玩具开发到哪种地步。
“有什么羞的。我们都那么多次了。”交往几个月,江雨浓都把曲明渊里里外外摸透了。
曲明渊低着头没有说话。
她这会儿身上就已经烧热了。
失去主动权的后果就是如此。
曲明渊这会儿太羞了,连擅长的引诱都做不出来,只能等着江雨浓来开发她的潜能。
拿完包裹回房间的路上,江雨浓才发现了一个盲点。
她好像,有点分不出来刚刚是哪个人格在和她说话。
那股娇俏像白兰,羞涩到垂头又像第二人格。
仔细想来,今天江雨浓就没分出来两个人格过。
就好像,两个人格已然融合,变成一个人了。
没有转化的必要,性格不会再有这么大的差距。
毕竟,她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江雨浓因为这个猜测,手都拧紧,险些把包裹的纸盒掐烂。
这一天……原来比她想象中来得早吗?
江雨浓不好意思问。
她以为她能分得出来面对她的是谁呢。
万一只是个乌龙,是她还没开发出的某种情况,问了惹得姐姐们又生气又吃醋打架,她还得哄。
进房间前,陈渚韵又给了曲明渊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曲明渊和她对视了一秒,觉着奇怪。
这人是坑她了还是佩服她?
思来想去,以她上一辈复杂的关系,陈t渚韵多半是坑自己了。
曲明渊的直觉在提醒她去探索。
于是简单的洗漱完后,她把江雨浓按了下去。
两个人穿的睡衣都因此拧出了褶子,堆叠着掀开,露出些微粉。
江雨浓呆了一秒,随后捧住曲明渊的脸,笑得花枝乱颤,床都在发抖。
“姐姐想反悔了?”她往上冲了一下,鼻尖亲昵的点在曲明渊的鼻头。
“现在是想玩……我?”她双手搭在了曲明渊的肩膀上,环住她的脖颈。
一句话说得很小声。
曲明渊红着脸摇头。“没有……我还挺期待的。”
她定了定神,这会儿比刚刚好多了,没有即将要被开发的冲击感。
她找回了自我似的,服帖的靠在江雨浓的胸口。“我已经准备好了,都哭着在等小雨来了。”
“哭?”江雨浓稍怔。
而后她感觉曲明渊的膝盖往两边挪着。
一v间隙拉开,把江雨浓的大tui挤在中间。
曲明渊只不过稍稍动了下腰。
江雨浓立即感觉到一股黏糊糊的湿热抹在皮肤上。
那里不会留下什么痕迹,而曲明渊离开,水分蒸发依旧叫江雨浓觉着凉。
“原来姐姐是想在上面好好表现。”江雨浓伸出手,隔着布把手指贴了上去。
芋头被她磨得出了些汁,变成了切开的蜜瓜。
组织粘连着,彼此密不可分,如一块藕,断开也黏黏的牵扯在一起。
一场邂逅已经开始了。
是小草邂逅暴雨,不折不弯,直挺挺的迎着云顶上去。
江雨浓一直隔着一层。动作很慢。
这样上下颠倒,终究还是不太方便。
可曲明渊的反应又很可爱,这样是最方便看清的。
呼吸似轻似重,飘飘的吐在皮肤表层,掀起一片鸡皮疙瘩。
一双眼带着盈盈的泪,含在眼眶里,不让脆弱与羞涩流露似的,始终憋一口劲儿,眼睛都不敢多眨。
睫毛依旧不乖,抖落的泪珠点在江雨浓的锁骨。
江雨浓没有去擦,只是仰过脖颈,下了命令。
“自己流下的,自己清理。”
“姐姐要乖。”
曲明渊一如既往的顺从,低了头。
江雨浓却没能得到想象中的tian舐,反而感觉那块皮肤被咬了一下,留下了更多的shui。
“看来姐姐是很想要惩罚了。”江雨浓松了手,没管曲明渊的软还在召唤她,可怜的薄布也已经润得能拧出水。
她刻意没给曲明渊通关提示。
依旧没有拉开那一层隔阂。
“你不就是想要对我……”曲明渊往后仰,很主动。
江雨浓还保持躺着的姿势,两个人贴在一起。
曲明渊说的都是江雨浓之前内心想过的事。
“真了解我。”江雨浓把事情归结于两个人的默契,终于在两下后坐了起来。
“那姐姐肯配合吗?”江雨浓把扣子轻轻一解。
曲明渊按着她的手,眼光扫过江雨浓的眼,又掠到一旁洗净放好的东西上。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她不止是配合。
她在主动。
主动里没有出击的意味,只有满满当当的引.诱。
身上的妩媚都要从尚未被解开的薄布下溢出了。
或者说……已经溢出了。
江雨浓这个姿势,能看见底部有一圈不太一样的颜色。
质感像泡泡水,能反出很强烈的光,摸着是一样黏黏滑滑。
江雨浓于是抽出了一只圆嘴。
“这个是干什么的?”曲明渊上次也没细看购物车里的介绍和名字。
她就看了个图,直接头脑宕机,呼吸一停,泪涌得厉害。
“咬你的。”江雨浓按下电源。
新出厂的电脑配件都是满电的。
曲明渊听见了滋嗡的声音,看见那个圆嘴开始动了。
它颤动,开合,圆片上下摆动。
就好像下一秒就要扑向曲明渊,把她吃干抹尽,吞噬她全部的不愉快。
给予她至高无上的体验,带她去云端。
曲明渊下意识对未知的体验感到害怕。
紧张诱着她咽下口水。
头脑轻飘飘的离开了身体。
“抓住我。”江雨浓的声音打碎紧张。
好似一块浮木,曲明渊抓住了这块浮木。
“不舒服的话要说。剩下的,你知道的。”江雨浓已经靠近了。
曲明渊头上有了汗,点头,嘴已经贴在江雨浓的手臂上了。
江雨浓单手捏开遮挡,把圆嘴覆上了花瓣。
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冲进大脑。
就好像什么东西挠着脊椎,延着往上,扑进可怜的头脑。
曲明渊被刺激得咬住了江雨浓的手。
江雨浓因为痛,把东西贴得更紧了点。
“这还只是最弱的那一档。”她已经适应了这个方式,看曲明渊在吐气,稍稍拿开,给予她呼吸的可能。
曲明渊这会儿什么都想不了,只能下意识给出一个鼻音。
可爱的让人想听更多。
于是江雨浓拿出一只带花的厚那啥,让它代替自己的手臂,塞进曲明渊的嘴里。
“咬着它。不要掉了。”比起真正的d*m,江雨浓的动作和声音都算得上极致温柔。
她只是指引着曲明渊去靠近极限,没有一点强势。
曲明渊却不自觉的流泪,两边一起。
她舒服的有点过头了,这会儿除了哭,没有更多的发泄方式。
嘴里的东西还有用……她还要用。
说不定过几天,她亲爱的未婚妻也要用。
曲明渊不敢下嘴狠了。
而江雨浓把圆嘴往上掰了下,随后做了她们最习惯的事。
曲明渊瞳孔骤缩,反应很剧烈。
她抓紧了身边一切能抓的东西,手脚并用。
想逃,想离开这种刺激。
而江雨浓不会给她机会,步步紧逼。
曲明渊不断的起伏着,而后嘴一松,江雨浓要她叼着的东西滑了出去。
曲明渊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小孩,眼泪立即汹了。
她挣扎着就要恸哭,一个温柔的吻覆了上来。
曲明渊毫不犹豫的接受,双手改为抓住江雨浓的肩膀。
在密集的纠缠里,江雨浓含住了曲明渊的狼狈。
……
后半程曲明渊有些恍惚。
带花的厚那啥还是被她吃了。
那种感觉实在说不出来,她只知道今天哭得比往天都厉害。
江雨浓也就拿了两个东西出来。没有多的,想循序渐进。
曲明渊捂着痉挛的小腹,还在掉眼泪。
“还好吗?”江雨浓总感觉自己过了头。
今天不是手指的亲密接触。她没法及时确认曲明渊的反应。
曲明渊点头,靠在江雨浓怀里,还是说不出话。
江雨浓亲了下曲明渊的额头,然后是耳尖。
曲明渊想伸手去抱她,手伸到一半,手也抬不动了。
……她刚刚被迫着用类似平板支撑的姿势趴着。
当然,腿是跪姿,手臂没有受到那么大的摧残,但也够累了。
也难怪腹部难受。她有多久没好好锻炼过了?
“想,先睡觉。”曲明渊难得累到身上的难受都不愿解决,只想闭眼。
“好哦姐姐。”江雨浓找来了纸巾,给曲明渊擦拭。
两个人闷在清淡的味道里,习惯了似的,都没觉得有什么。
江雨浓把灯关上,两个人眼睛一闭,就这么睡着了。
再醒来,曲明渊这才觉得身上被人打了似的。
江雨浓已经醒了,在不远处,不知道忙活着什么。
“小雨……”曲明渊弱弱的喊了一声。
她自己都没听到。
江雨浓却听见了,回过头。“姐姐,你醒啦?”
她把围裙脱下来,吧嗒吧嗒的跑到曲明渊身边。
“还痛吗?”她捂着曲明渊的腹部,关心道。
曲明渊感受了一下。
“应该没事了。”她吐出一口气。
这声音哪儿是她自己的?沙哑得不像话。
还好陈渚韵的房子隔音够好。
她们到后来都没克制声音。
“那就好。我做了点吃的,先洗还是先吃?”江雨浓把曲明渊扶了起来。
“洗。”曲明渊扒在她背上,被她半背半搂的带到了浴室。
二十分钟以后,两个人出来,曲明渊毫不客气的咬了江雨浓一口。
超狠。在要把江雨浓咬破之前刹车的那种。
江雨浓自知理亏,还揉曲明渊的头。
“小雨你真是……”曲明渊松了口,还有点恼羞成怒。
“我都这样了。身上这么多伤,你还想……”曲明渊摇头。
江雨浓耕的不是自己的地,就一点都不知道饥饱,看见了就想来啊。
耕太用力了,她也是会坏的!
“我错了。”江雨浓老老实实认错。
“姐姐,不要生气。我给你做了你爱吃的。”老老实实的哄。
曲明渊给了她一眼,撇着嘴,好歹坐了下去。
“……都怪你,合不上了。”曲明渊跑火车的能力比白兰还强。
江雨浓还反应了一下是什么。
而后她脸蛋都爆红了。
“还是润的。”曲明渊一边吃饭,嘴动个不停,腮帮也包着食物,龙猫似的憨厚可爱。
一边说出来的话不惊死一个怂1不罢休。
“一直在冒……真的关不上了。”曲明渊吃完饭,鼓着腮帮子,横了江雨浓一眼。
她现在就像一个开关被拔了的水龙头。
玩过头了。
“对不起……”江雨浓躺的时候少,也说不清这种情况是不是正常。
但曲明渊t不舒服,她就得赔吧。
曲明渊眼睛转了下。
“道歉要拿出行动。”
江雨浓疯狂点头,小鸡啄米似的。
“姐姐想要什么赔偿?”要她躺?
江雨浓咽了下口水。
曲明渊眼睛唰一下就落在一边放着的东西上了。像是早有预谋。
“下次想试那个。”她的声音很小。
还带着不清晰的哑。
这一句话出来,江雨浓还没反应过来。
曲明渊的脸就这么爆红了。
“别愣着了,快答应!”这会儿是真的有点恼羞成怒。
怎么就理解不了她的意思呢?
她只是在撒娇而已。
江雨浓可算反应过来,哭笑不得。
“姐姐你真是……”她去抱曲明渊。
这一刻的心情太甜了。
抱也表达不够,亲吻也表达不够。所以她在一直在想那种事。
只不过是表达喜欢的一种方式而已。
还好曲明渊迁就她。
她想试什么都能满足。
曲明渊圈住江雨浓的腰,脸上的红润还在烧。
真是的……
她怎么就说出那种话了?
曲明渊眼里眨着泪。
她今天是真的又难受又爽。不知不觉就说下次也要了。
两个人静静的抱了很久。
直到江雨浓把爱的欲都遏制下去。
“再吃点?”她松开,看了眼曲明渊没吃完的菜。
“好。”曲明渊也站起来了,跟着江雨浓一起去热菜。
江雨浓心情一直扬着。
开心的砰砰发出声响,胸腔都要炸开了。
她马上要做的事,是给爱人做饭。
她身后,是可以容忍她一切的爱人。
她们今天,拿了奖,处理了讨厌的仇人,还亲密了那么久,那么烈。
江雨浓想,她真的很快乐。
很喜欢和曲明渊相处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
所以……
江雨浓捂着心跳,手里动作克制着颤抖。
“姐姐。我不介意你有个孩子……就是,能不能带我看一下?”
一个崽而已。小女孩,至少会随了曲明渊的长相,肯定很可爱的。
江雨浓愿意把那个孩子当亲女儿来看。
她们没有孩子也没事。江雨浓对这方面本来也没什么执念。
想和曲明渊要小孩,也只是为了更幸福。
“……什么?”曲明渊愣了。
她有点傻眼。
江雨浓在说的……是中文吗?
“就是,就是你今天见的那个小朋友……”江雨浓也傻了。曲明渊怎么会不懂她在说什么?
不就是个孩子。
除非根本没有孩子。
等等。
……
江雨浓陷入了死寂。
曲明渊率先活过来,眼里的惊讶都控制不住了。
“不是,宝贝,那个是我妹妹。亲妹妹。之前跟你说的那个。”
江雨浓轻轻的“啊”了一声。
曲明渊这下哭笑不得了。
她就说为什么回来的路上江雨浓看起来情绪那么差。
“我妹妹都十三了。怎么也不可能是我女儿啊。”
曲明渊也明白陈渚韵为什么要看她。
合着是给她留了这么大一个坑啊。
江雨浓又“啊”了一声。
曲明渊落在她怀里,使劲揉起她的脸。
“在想什么呢。这么大一件事怎么会不告诉你。”
曲明渊把江雨浓的脸当橡皮糖,搓成各种各样。
“而且,我没有过前任。遇到你之前我是单身主义者,也不想要小孩,养着太麻烦。”
曲明渊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宠物都不想养。”
江雨浓这才明白自己闹了个多大的笑话。
“是不是陈渚韵跟你说的?”而曲明渊还在帮江雨浓解围。
江雨浓点点头。
曲明渊服气了。
她明天要怼回去。还要把这件事还回去。
游从礼不是挺喜欢陈渚韵的吗?这俩感情哪儿有自己和江雨浓好。她就不信挑不起一场嘴仗。
“她说的很笃定,我其实没信,但我看见你衣服上的痕迹……”江雨浓欲言又止。
“所以才说就算有也没关系……我以为你是觉得不好才瞒着我。”
曲明渊这会儿埋在江雨浓怀里笑。
江雨浓闭着眼,头烧得有点温热。
“我没小孩。”好一会儿,曲明渊可算停了笑。
“但,我会想要和你有一个小孩。”她说着,捏住江雨浓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你呢?”曲明渊抬头看着江雨浓。
江雨浓看见她最喜欢的这双眼里,带着亮亮的光,是对未来的期许。
“我也是。”江雨浓说得毫不犹豫。
“我就是在想,万一你本来有一个,我们怎么办。”
江雨浓说这话的时候还挺不好意思。
她说完,悄悄和曲明渊贴了下手。
“那,取什么名字?”曲明渊很高兴和江雨浓在未来上同频。
“啊。这么早就开始想吗?”江雨浓被问着,竟真的开始思考要给这个女儿什么名字。
“好像是有点早。没事,快生了再说。我这名字都是出生那天家里人帮忙取的。”曲明渊按住了急切。
“好。”江雨浓说到这儿,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越来越分不清爱人的两个人格了。
就算是刚刚整个那什么的过程里,也一样。
这会儿也是。她看不出来是谁在和她说话,也听不见两个人格私聊的声音。
她不得不坚定自己下午的猜测,或许爱人的两个人格真的融合了。
然后悄悄问道:“姐姐,你这会儿是哪个人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