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决书明天就会下来,以上层的(划去)性,科研员想要有期释放是不可能了,终身幽闭又太不近人情,大概会是“十分仁慈”的意识流放。
也罢,被抹了所有本世界的记忆,意识放进实验世界,除了活得艰难了点,倒也像是场重生。
前两天纪槐启发了我,我应当把唯丝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他对低次元世界的作用力是个变数。但他现在还什么都不能知道,否则他恐怕会直接去总部大闹;我担心他仍旧是年轻而过于冲动,外加他目前的能力完全无法与上层抗衡,身份又有几分可疑。
我不能告诉他。
如果他发现端倪,我“外出”的借口没有蒙蔽住他,我就不得不采取极端的手段了。”
日志内容到此为止。江淮瑾把手放在这页上很久,执笔在个角落写道:“805.01.03
如果“你”正在看着我写下这段,那证明我没有误读那丝希望,你已经很接近成功了。
祝你好运,江淮瑾。”
做完这件事之后,他翻了翻白色本子的后半部分:那是些他对工作的零散心得,最后页上还画着个倒八字形的“无尽”符号。
他把白色本子里日志的那部分全部撕下,丢进了半开的匿迹箱里,剩下的部分放进下层抽屉锁好。他隐约感觉自己拨弄了小锁两下,似乎在重设它的密码。然后他才把目光投向那只锁,弯身摩挲它的表面。
他看到那锁上刻有细细的小字:“everything starts.hing en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