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晚是个天翻地覆的晚上。
纪槐提到“爱”,但我已不能再想其中深意。
倘若个作家用数年呕心沥血地写了部著作,却要因为其中的内容被处以死刑,我想,他宁愿赴往断头台,也不会愿意焚掉所有手稿来换取偷生——他会愿意让它替他留在这世上。
我也是样。
这不定是要因为那种特别的“爱”而下的决定……
我还有什么时间来跟他讨论“爱”呢?
说点轻松的。
昨晚纪槐跟我打打闹闹地滚到床上的时候,他问我:“你有想过被自己创造的东西这么对待的天吗?”
我震惊了!我复制过去的思维模式怎么会导出这种问句!难道是在暗示我,我的潜意识里真的有这么厚颜无耻的部分吗?
腰酸背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