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猫又喝,刚刚还闹哄哄的雷清流行瞬间闭嘴。猫又当了年国师,上位者的气势自是这些人不可比的。刚刚瞬间的气势外放,令雷清流吓出身冷汗。
“这人是谁?”三楼间厢房窗后,人轻摇着墨兰折扇,双桃花眼微眯,问身边的掌柜道。掌柜看了看下方的锦衣少年,许久摇了摇头道:“主子,这人看着面熟,按理说和柳公子走的那么近应该是京城的权贵,可属下实在是想不出他是谁。”那双桃花眼轻轻斜了眼,掌柜手心冒汗,立马跪下道:“属下这就去查。”
被猫又疏通气血后,柳如是这口气顺了过来。顺过气来的柳如是天不怕地不怕,撸气袖子蹬蹬瞪的就往二楼走。猫又优哉游哉的跟在他后面。二楼被吓到的雷清流,想了半天都不知道刚刚那个身贵气之人是谁,难道是最近回家,常年在外的九王爷?他问周围的人,周围的人也遥遥头表示不清楚。这九王爷深受皇上喜欢,这次侍疾,特意从封地召唤回京。若是自己得罪了他,回去肯定又要挨板子了。可这九王爷怎么越看越像那肥猫又啊。
还不待雷清流想清楚,柳如是便气势汹汹的跑上了楼,对着还缩在角落的雷清流就是阵拳打脚踢。雷清流不敢还手,对着猫又的方向道:“救命啊,九王爷,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有得罪。还请九王爷饶命。”雷清流横行京城,却颇有眼色,从不得罪皇权贵人,他知道自己文不曾武不就,以后只等老子给他某个差事,而这些人是绝对得罪不起的。
猫又和柳如是对视眼,轻笑道:“不要喊我,我可不是什么九王爷。”猫又说的轻快,反而让雷清流加认为对方是故意不承认。柳如是见雷清流犯蠢,对猫又挤眉眼,又继续拳脚招呼。其他人也不敢帮忙,只开口唤九王爷求情。
九王爷进醉仙楼,便听到有人在唤他,抬眼看,便是群人在对着个锦衣少年喊九王爷,而另外个人在对人拳打脚踢。
“是谁在这里冒出本王的名义仗势欺人!”九王爷身白衣,飘身而上,温润的眉眼紧皱着,袖子挥开还未反应过来的柳如是。
猫又见来人气质尊贵,又自称九王爷。暗暗咬了咬牙,知道自己这是遇到正主了。而且看来人的样子像是不会善罢甘休,真他喵的倒霉。猫又瞪了眼缩在后面的柳如是。对来人抱拳礼道:“毛又见过九王爷。”
“九王爷救命啊,有人冒出您的名号行凶作恶!”雷清流反应过来,肿着那张猪头,可怜兮兮的跪向白慕容。只是那猪头配上泪眼汪汪的双眼,绝对不怎么美观就是了。白慕容微微不自在的撇开脸,喝道:“好好说话,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猫又扶住刚刚揍人太用力,现在又有点气喘的柳如,淡淡的眸子扫了眼跪在白慕容脚边添油加醋的雷清流。
雷清流个七尺男儿哭哭啼啼的,还不时用沾了鼻涕的袖子去擦眼泪,这让本身就有洁癖的白慕容觉得是膈应,只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要来管这件事。反观边的猫又却气质斐然,在此时不但不辩解还专心照顾边的友人,只是这刚刚打人之人怎么看起来副病弱的就要倒下了的样子。
猫又洒向九王爷的余光闪了闪,出来对白慕容揖,两眉轻蹙道:“王爷,请容我打断下,我这友人身体不好,可劳烦请大夫来看?”
白慕容见柳如是确实是脸色苍白,额头冒汗,立不稳的样子,对身边的侍卫挥手,立即就有书生模样的男子出来对白慕容行礼。
“你给他去看看。”白慕容道,“还有你,闭嘴。”显然第二句是对雷清流说的。
猫又轻轻的扶起柳如是坐下,将他的衣袖扎上来,露出手腕。那男子将手附上柳如是的脉搏,片刻后皱眉,起身在白慕容身边禀告。猫又耳朵抖了抖将他的话听了个完全。看向柳如是的眼,透出丝淡淡的温柔。这丝温柔刚好被白慕容捕捉。他无意识的轻勾了下嘴唇,看向猫又的眼透出几分欣赏。雷清流虽有点傻,可却最会看人脸色,他在见到九王爷对那人的眼神时就知道自己惨了。
果然,九王爷在听完那男子的回报后,转身凌厉的兜视着雷清流道:“你健全男儿却打不过个病弱之人,反而下跪胡乱喊本王,是何居心。”想到这,白慕容的眼神不由加幽深,自己回京不久,就有人设局欲引自己出错?现在的白慕容完全将这件事阴谋化了,看向雷清流的眼光恨不得活剐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