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世界的妄想丶初夜(4)(失禁、微粗口;初夜妄想结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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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五)娃娃【末世背景,np】 ( popo魚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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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的妄想丶初夜(4)(失禁、微粗口;初夜妄想结束章)

“感觉上来了吧。”李傲说。

是。

她被李傲翻了个身,初次的高潮到得毫无防备,李傲进出得顺畅了,便腾了手去她身上到处的摸。他的肌肉还不算成型,没有怎么硬得硌人,她被肉贴着肉的弄得浑身发热,咬着嘴唇小声的哼哼起来。

李傲操出了味,嘴巴就停不上了。他本来就是阳光犬系那一挂的,哄妹子,尤其是对她,说是话痨都不为过的:“怎么样,我厉害吧?”

在床上哪有会问女孩子这种问题的!

她穴里还密密实实的捅着他那玩意儿呢,香汗淋漓的熬着快感,被这么问一句,简直耻得不行,软绵绵的就在枕头上摇头:“你出去...”

“为什么啊?”李傲这就不懂女孩子的心了,他一身血都滚开的呢,半点不觉什么,凑过去含着她的嘴唇重重的亲,还要去叼她的舌头。可自己的吻技本来就不怎么样,她还有心躲,怎么都不成功,一下就急了,“宝贝儿真甜,让我吃吃...”

她被顶得一颤一颤,感觉身体里所有的器官都在摇摇晃晃,药效放大了快乐,泡得她晕乎乎的,不自觉的就撒娇:“才不要给你吃...呀...嗯....轻一点...”

李傲比她高出一截,这样窝着其实不怎么好动,根本不算重。可她这么一说,李傲的身体不用过脑子审批就搂着她滚了一滚。

她没有经验,甚至不知道自己身体的状况。这个体位的变动让李傲插得更深了一点,男上的姿势没有全根都进去,这一下猝不及防的顶到了宫腔里,已经被摩擦得鼓胀的阴蒂被李傲无心的按压又往里一耸,直接让她绷直了脚尖高潮了。

李傲没想到她会这么快,被这陡然不要命似的绞给绞飞了魂,牙磕到一下舌头都没阻住射精,跟着一道就丢了。

她觉得眼前都发白,哆哆嗦嗦的简直找不回自己的四肢,唯有小腹里又热又胀,李傲射到她肚子里了,那东西却没软成一滩,甚至还半硬不硬的堵在穴里,什么都流不出去,她撑得发慌,一开腔,就是哭音:“……你、你出去啊……你好了吧?我好胀啊,太满了……”

李傲有些发懵,是真的发懵的那种懵。

第一次打手枪,可能都没有这么快过。

这个认知顷刻间就点燃他这年少里的熊熊怒火,嘴里淡淡的那丝血甜味成了开战的狼烟,他不动声色的、咬牙切齿的、平静的直起身子来,密密的抱住了她。

她浑然不觉,刚刚的高潮余韵未平,她觉得自己的腿根都有点抽抽,肚子里初尝的这种饱胀感让她不安,这种感觉让她自动关联起等待去上厕所的时候,要尽力的收紧自己的关卡。

“哪里胀?”李傲含着她秀气的耳垂轻轻咬。

她抽了抽鼻子,任谁都不怎么愿意把自己的排泄欲望说得直白。于是她直接去拨他搂着自己的手:“你放开呀......我要去...去...上厕所..” 末字细如蚊呐。

“好啊。”李傲贴着她修长的颈项往下舔,说着好,却没有任何放开的动作。

她察觉到不对了——还捅在她穴里的那物,怎么又醒过来了?这……

不过来不及说话了。

李傲的动作快极了,她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架得跪伏在了床上,柔软的被褥和枕头堆在她的面前,他按着她细细的腰,把她跪着的腿往旁边拉了拉,在她偏过头往后看的视线里咧出一口白牙,挺着那深色的一大根鸡巴,朝她笑了笑,伸手过去捻住了她鼓鼓的小珍珠,狰狞的龟头抵上她湿漉漉的花瓣。

“放开了。”他说,“尿吧。”

“呀——!!”

这是一点情面都没有留了,李傲回回拔得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尽根都肏进去。高潮过后的身子敏感得惊人,更别说还在药效期呢,丰沛的蜜水不要钱似的分泌了出来,可她被压得伏低,屁股高高的翘起来,被操得直往前扑。

“啊呀呀!!不要……不要了……呜呜……”

她哪里受得起这个,没两下就被操哭了,一张小脸憋得通红,歪在枕头上落雨似的掉眼泪。偏偏她这歪着,还能瞧见李傲是怎么从后面挺着那驴样的鸡巴操她的,怎么就那么粗那么长的一根,明明李傲也还没有完全长得成呀?听说男孩子能一直长到二十多岁,那以后……

她不敢看了,“咕叽”“咕叽”的水声就像是贴在她的耳边,完全充血了的内壁被他那龟头边缘刮得发疼,又疼又快乐,整个身体都要不是自己的了,好像每一个关节都在发颤,都在灭顶的欢愉中哭泣说自己要散架了,要死掉了……

“呜呜……李傲……李傲……”

她没有办法,呜呜咽咽的去喊他的名字,膝弯里发颤,跪不住了,往下一滑他就一把捞住,一下捅得简直觉得要从喉咙里出来,她的身子也开始过电似的抖,挣扎着想要往前爬,从他那要人命的东西上逃走……李傲眼睛都红了,捞着人一把拽回来,斜斜的扯起来一些,像一个写歪了的“大”字:“想跑?嗯?不给我操?嗯?”

“不是……不是……”她呜呜的哭,嗓子都要哑了,本能的跟着他的声音求,“给、给你操……不跑……呜呜呜不跑……给你操的……不要操那里,太深了呜呜……李傲……不跑的,给你操的……轻一点……”

“小骗子……”李傲狼一样的贴下去又亲又咬,语不成调,“月经都做完了还贴东西想骗我……刚刚不是还不给我亲?”他这样说,手下发了狠的去揉她凝脂般的身子和小山丘般的奶乳,“敢不给我操……今天就弄死你……”

她这是真的信,现在她就觉得自己要被操死了,快乐给的太多已经要叠成痛苦,她本能的去蹭他的身子,希望他快点射出来:“我不敢了……李傲!我不敢了……呜呜……”她主动贴上去亲他,嫩生生的吐出一截粉舌去舔他的嘴唇,眼泪滴滴答答。

李傲蛮横的含着她的小舌纠缠吸吮,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往下滑,她被吸得舌根都疼,哭得更委屈了。

不过好在也渐渐登顶,李傲后脑勺上窜起一缕一缕的麻,恶狠狠的揉着她的胸乳把人抵到床头操,胡乱的往外说话:

“早该操你了,看你这奶子才多大。”

“天天都操你好不好?射一肚子都不准流出来,今天只操了你穴就算了,以后屁股也别想跑……等你奶子大了,奶子也要给老子夹鸡巴听到没?”

“妈的……这么多水,天生就是要挨操的……”

“嘶……夹这么紧做什么!操不开你了是吧!”

她被搞得几乎神志不清,胡乱的点头,胡乱答应,娇娇的说好,说什么都听李傲哥哥的,说以后奶子屁股小穴都给李傲哥哥操……李傲知道快要到了,咬着牙去磕自己舌头上的伤,伸手下去捻着她已经被玩得鼓出来了的阴蒂揉了揉,指尖一捏,同时压在她小腹上的手掌也往下重重一按——

“啊呀呀呀呀呀呀呀————”

她崩溃了,身体里的阀门被洪水囫囵冲破掉,小腹和脑内紧绷的神经线同时一松,一肚子的精水蜜水合着夹不住的尿液往下哗啦啦的淌,最初的那一秒,甚至是激烈的喷射出来那样。

她整个人都没了骨头,被肏成软绵绵的一滩,新雪似的身子还不住的发着颤,意识空茫了一秒,顿一下,又空上一秒,眼皮好像压上了什么重物,抬不起来了,视野渐黑,正撞上又空茫一秒的神智,直接晕了过去。

李傲也喘得厉害,心里咚咚的跳,等脑子里的血都往下褪掉,才慢慢动了一动。

“……”

李傲缓慢的颠了颠怀里已经昏睡过去了的一只,咧了咧嘴,又咧了咧,一下就笑了。

“……妈的,真操尿了……”他抱着人,脑袋埋在她身前,笑得双肩耸动,“真是个宝……妈的,总算吃到手了……”

他笑了一会儿,抬头掰过她的脸,仔细的端详。

“真他妈的好看……”他嘟囔,“大概是要死在你身上了……妈的……”

“算了。”他又说,“老子乐意。”

床上已经一片狼藉,怎么也都不能睡了。

李傲想了想,从椅子上拿过她搭在椅背上的睡裙,毛手毛脚的往她身上套,才穿了一只袖子,就顿住,“啧”了一声,把人靠到自己肩上,抱着站起来:“怎么这么轻啊……啧。”他舔了舔嘴唇,亲亲她红红的面颊,重新坐下,托着后背埋头叼着她鼓鼓的奶尖结结实实的吸吮了一顿,换去另一只,又吃得啧啧有声。“这样……明天就可以说,穿衣服疼,就不穿了吧~”

他伸手去摸她被欺负得一片泥泞的腿根和花穴,笑嘻嘻的:“现在,先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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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洞五)娃娃【末世背景,np】 ( popo魚 )(*^▽^*)

很后知后觉的来插一个注解的章节……

我是个纯粹的随缘写手啦,开脑洞都是为了自己爽,不靠这个赚钱,收入其实都是用来看别的太太的文的嘿嘿嘿……所以非常感谢看我的你!鞠躬!

这个脑洞的大纲其实想好很久很久了,嘛,我这种内心里污得整天开火车的人,写小黄文就是很开心的消遣啦!本质不是为了取悦谁,但是如果能给你带去一点愉悦的话,不胜荣幸!

娃娃的话,设定已经描述过了,个人偏好关系,本命形象是黑长直、高挑且纤细的女性,动漫人物类比一下的话,长高了的阎魔爱或者平胸的壹原侑子那样!

性格可能是随即生成……

没什么节操,1v1喜欢,np也好好好,脑到哪里写到哪里,挺不负责的咳咳……

最近看了个漫画,突然间被丰乳肥臀的御姐迷得七荤八素……在此之前,我个人的恶趣味吧,会偏向把妹子设定成有点羞怯、耻于主动大胆享受性爱的形象,这样就很好欺负(划掉……),脑洞来得太快!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写了一截了!

所以平行世界的妄想里,就插进来这个形象吧!大波、浪的御姐!!

嗯!!!

一时兴起,随便看看。

平行世界的妄想丶金玉谦陇(衍生章,4k字,上) (脑洞五)娃娃【末世背景,np】 ( popo魚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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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的妄想丶金玉谦陇(衍生章,4k字,上)

金哥的全名叫,黄金。

黄金这种东西是个人都喜欢,叫做个名字,那就完全不是个味了,又俗又土,low得没边边了去。可这也怪不得,金哥他爸是个土财主,暴发户怎么定义的就是怎么个人,没读过几本书。家里婆娘给他头胎添这个大胖小子的时候还正好就是一桶发家的时候,高兴得不得了,一锤定音就取名叫黄金。

后面隔了几年,又添了个姑娘。就是李傲说的那个,比她还小一个月的妹子。黄老板摸着肚子想了几想,还去问了别人,才敲下来一个“玉”字。中规中矩,蛮好;跟大儿子还“金玉”接上了,蛮好!

这就是黄玉。

黄家老板和老板娘本来没刻意要再生,但不留神怀上了,年纪也不小了,流了怕伤身,那就生吧,反正家里厚土几屋,养得起。

可那块儿,就撞上了抓超生的——这可有些不好搞,拿钱都不好搞。

黄老板麻利的把自家婆娘送得远了,藏得严严实实,去看都是偷偷摸摸的。一对双胞胎儿子生下来那天,乐呵得开了车子出去洒了一回红包。

乐呵归乐呵,风头还紧,自己家生意还要做,干脆连户口都没去上,也就一直没取大名。婆娘也不是个会在意这些的人,中年了还一下得了一对胖崽子,宝啊贝啊的喊到六岁多。

黄金和黄玉俩兄妹这些年跟着爸,也就光拿钱了。黄老板自己没念书也发了家,心底里就也不觉得念书是间多么要紧的事,自己又忙,连儿子把自己女儿十五岁就操大了肚子都是黄玉显怀了之后才晓得的。

在家风并不严的地方眼里,这种事,最多只算是“说出去不大好听”,不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

这肚子大都大了,还能怎么样呢?

黄老板后知后觉的想了想,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下总没多大的要紧了,老板娘才带着一对双胞胎儿子合家住了过来。

一瞅见,大的叫黄金,二个叫黄玉,这一对还没上户口的双生子叫啥呢?

黄老板左右只想到“金银财宝”和“钱”。

去上户口那天,黄老板回忆起啊,里边坐着一个眉眼细长的男人,看上去年纪也有这么大了,半根胡子都没有,瞅着就跟那......太监似的。

那人就笑话他,说你给儿子取名叫黄钱,那也太俗了,我给你好歹换个字吧?

翻了一通,一拍手板说,双胞胎啊,两个呢,翻出一个“乾”字,不如另一个就叫“隆”吧?乾隆,那可是皇帝的名字呢!

黄老板一想,“钱”和“龙”的音都来了,还能凑出个皇帝的名,可不就顶顶的好!答应了。

这样上了双胞胎户口的第一个星期,黄玉要生了,黄老板带着黄金去隔壁省谈生意没回,留得老板娘陪床,看着好好的,孩子生下来就没了。

老板娘心疼女儿又心疼孙子,自己生了四个都顺顺当当,当即就认定是医院弄没了自己的孙子,扯着医生大闹,一个脚滑,从楼梯上摔了下去,直接跟着没了。

黄老板人都傻了,同行的人催着说这怕不是个巧的,你去请个大师算个命罢!

大师问了一通,直叹气的数落他,说你这辈子只有发财的命,没有当贵人的命,你怎么就听了那人的撺掇,给儿子取皇帝的名字。没这个命格的,占了皇帝的号,眼下只收了你家两条命去,已经是优待了,你赶紧的,把那字改了去罢!别再贪命里没有的啦!再晚,怕不是还要往里填哟!

黄老板念起那日那人太监似的一张脸,连滚带爬的去改字,扎扎实实的改成了“谦”和“陇”。

她记不太起来第一次见到黄玉时的样子了。

黄玉比她还小一个月,可看起来完全不这样。她面盘小,眼睛清亮,且大而圆,这些特征都颇为减龄。再加上她骨架也秀气,纤纤细细的总是瞧着幼嫩些。黄玉其实也不丑,出生时家里就有钱了,从没短过好吃好喝,不过基因缘故,总是没她那样白嫩的,但开苞开得早,除却各种贵的稀罕的补品这里吃那里吃,还差不多日日都被男人滋润,更是十六岁就生过一次的,胸大屁股也大,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成熟得多,眼线瞄上了,大红唇一涂,妥妥美艳那一挂儿的。

黄玉倒一副记得她的样子。

“哎,胚子好就是好,这白得真招人~你看我,上回去海边玩了一趟,晒黑的现在还没回去。”黄玉不见外,她性子直爽,一撩头发在她边上坐下,就翻起领口给她看自己说的泳衣印子,“还是说你擦的什么?”

她摇摇头,她的保养品不多,全是基础款,还真没有指对功能的:“我没出去海边玩过呢...”

黄玉噗嗤一声笑:“别去,不好玩儿,太阳晒得要死,沙子有什么玩的,玩来玩去还不是玩到床上去。”

她面皮薄,总是有些不好意思。

“哎呀...”黄玉一低头,一声轻呼,“又要漏了!”

“什么?”她下意识问,“怎么了吗?”

“不是大事。”黄玉腰肢一扭,顺手从包包里拿出一根皮筋,把她那一头大波浪给束了起来。她穿的是一件包臀的连衣裙,腰上有一根细细的皮质腰带,装饰用的碎钻流苏垂下两条,擦在她饱满又肉感的大腿上发亮,性感极了。黄玉把那腰带的搭扣解开,“啪嗒”就抽出来丢到包上,顺带把裙子一侧的隐形拉链拉下来,从上衣的V型叠领里探手进去拨弄一下,用手拽住拉开了的隐形拉链,往外扬声喊了一句:“哥!”

李傲雷霆江城他们都在外面,黄金是主人,自然也是在的,她们两个就是嫌外面一堆男人吵得慌才进房间的。

黄金该是跟外边的人说了一句,片刻之后才进来:“怎么了?”

黄玉一声哼,那嗓音有点烟嗓的沙沙,这一声听得她都心里微痒。

“你瞧瞧,早说了那些东西,我不吃了啊。”黄玉自然而然的冲黄金抱怨,她在家里也踩着高跟鞋呢,涂着闪亮指甲油的脚趾在鱼嘴的高跟鞋尖露出来一点光,身段真真就是一个“S”,“还来着客呢,你快些,我这衣服好看,不弄脏了去啊。”

...什么?

黄金一笑,瞟了她一眼——但也就是瞟了她一眼,三步走过来,熟门熟路的从黄玉V下去的衣领里掏出圆滚滚的一只奶子——她这才意识到黄玉穿的是前扣式的内衣,方才黄玉自己探手进去拨弄是解开了内衣的前扣!

黄玉的胸怎么也得是个E杯了去吧?黄金一只手握那一只,都握不完似的,绵绵的乳肉从他张开的指缝间挤出来,奶头是一节指尖那样的大小,好像一颗熟透了的葡萄,黄金捧着那奶子一捏,糜白的奶水就从奶头里冒了出来,黄金熟稔的一低头,就叼住那颗冒着奶水的奶头吸了起来。

她脑子里一麻,亏的是坐着的,否则肯定站不住了。

她当然知道黄金和黄玉的关系,知道黄金早在黄玉十五岁都不到的时候就把人操到了床上,也知道黄玉十六岁就给黄金生过孩子,虽然没活得下来。

可是,他们是亲兄妹啊。

知道和亲眼目睹完全是两码事,这一幕近在眼前的亲兄妹乱伦的画面像是一根重虞千斤的稻草,猝不及防的就落下来压碎了她装作不知道的那层屏障,波涛汹涌而来,她一瞬间就几乎要不能呼吸了。

黄金的动作只能用熟练来形容了,他丝毫不介意这里还有一个人在看,他的手熟门熟路的去提黄玉的裙子,黄玉把隐形拉链拉下来也明显就是预知了黄金的这个动作。包臀的裙子被没有障碍的推倒腰上,露出黄玉丰满的臀部和大腿,黄玉穿的是丁字裤,那细细的布条被黄金的手指揪起来,没点悬念的就断了。黄玉顺着他的动作把一条腿抬起来去勾他的腰,手上还不忘记推黄金的脑袋:“好啦好啦,吸得不会往外渗就行了,快松开,那边去吸几口就成了,给谦宝和幺儿留点!”

给.....

她的气息都还不匀,黄金从善如流的松了这边,又去把另一只奶子从衣领里掏出来捏了一把:“留什么留,要留不就是不够吃?”他手上用了力,她在这边清清楚楚的瞧见黄玉那只奶子被挤得飞出两滴奶来,“不够,还说不吃那些东西?”

黄玉“嗳呀”的捶他:“你说的什么屁话,多少奶能够你们三个人吃?谦宝和幺儿都多大了!吃得多少你不知道啊!”

话正这样说,房门一声响,真就扑进来一个人,没看得多么清楚,就瞧见是个半大的少年模样,一把嗓子也是亮亮的:“姐!你又只叫大哥来吃奶!你怎么这么偏心!”

黄玉见了人,偏头一笑,放下蹭着黄金腰的腿赶紧就哄:“别瞎说啊,我最偏心谁你还不知道嘛?你这不是在上边玩呢么,近些就喊他了呀..”

那少年不依不饶的,挤到黄玉面前要把黄金弄开,嘟囔着就摇头:“不是不是!姐姐就是偏心大哥!”他一面这样说,一面去揉黄金吃过的那只奶子,“大哥吃过了,还能有多少留给我?就是偏心!每次都先喂饱大哥!”

黄玉去摸着少年软软的头发,继续就是哄:“幺儿乖,不闹脾气嗯?这下来是渴了?来,喝吧,这边奶还满着呢,都给幺儿喝...”

黄金退开一步,瞪了一眼埋头就叼住黄玉高耸右乳咕咚咕咚大口吸吮的黄陇,伸手捏了一把黄玉滚圆的屁股,笑骂道:“小兔崽子...”转而又朝黄玉,“你就可劲宠他吧,还说我,你看他给不给他三哥留!”话音落又眯眼,“空着就出来了?嗯?”

黄玉抱着吃奶吃得滋滋有味的黄陇,媚媚的抬过去一眼:“那我再塞上?”

“你最好塞上。”黄金一笑,步子往外迈,同时意味深长的再看向她一眼,“弄好了再出来,要不,别回头又怪哥哥不给你留面子。”

黄玉“哼”了一声,说“知道了”。黄陇吃得差不多,舔着嘴唇抬起头,手上不老实的捧着黄玉傲人的奶乳揉:“姐,我想...”

“幺儿乖,先出去,姐姐要准备呢。”黄玉柔着眉眼道,被黄陇玩得小声哼哼,“姐姐等会就出去了,好吗?”

黄陇不太情愿,可又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似的,一下咧嘴笑了,点点头,干脆的转身跑走了。

她不敢说自己有没有回过神,脑子里有些乱,细细的嗡鸣响。

黄玉也不收拾自己,被吃得红肿的奶头上还挂着一点点白白的奶,整个乳房又圆又挺,从衣领里被掏出来,还印着错落的指痕,她哼着歌儿去翻抽屉,那两团白肉就跟着动作一颤一颤的。

这是黄玉的家,自然熟门熟路的拿出了要用的东西。她喉口发干的看着黄玉把那颜色尽有、形状大小粗细各不一的按摩棒摊到她面前,手指都要动不了了。

黄玉挑了一根,按下了开关,那凸点满布的东西就疯狂的震动了起来。

“就这个吧。”黄玉轻快的说,然后自然而然的转过了身,把东西塞到她手里,自己翘起屁股跪趴了起来,“来,互相帮忙比自己要快。”

她抽气。

“来呀~”黄玉的丁字裤被黄金撕掉了,包臀裙又堆在腰上,饱满的臀部肉感十足,中间的肉穴蜜水丰沛,两片阴唇厚厚的,已经准备好了。“快些呀,准备好了就出去了,男人可不经等,让他们来就不是这个味了哦,我弄好了还要帮你呢,别发呆啦~”

“帮、帮我?”

“嗯哼~”黄玉朝她wink了一记,“放心啦,药都是事先干在上面的,塞进去动两下,就能作数了。”她扎头发的皮筋歪了,从脸侧垂下几缕充满诱惑的大波浪,“我还好,你呢?不做点准备的话,那么多人,怎么受得了啊,是吧?”

平行世界的妄想丶金玉谦陇(衍生章,中,此章有磨镜) (脑洞五)娃娃【末世背景,np】 ( popo魚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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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的妄想丶金玉谦陇(衍生章,中,此章有磨镜)

她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黄玉。

这种感觉有些微妙,并不好解释,因为稍有偏颇,大概就会往“看不起人”那边歪——可她完全不是这个意思。

她的朋友不多,依照她的性格,拿刀架到了脖子上,她自己也说不出口自己的经历——再养在象牙塔里,她也是知道,自己这样的年纪,同时和好几个男人有这种意味的肉体关系,是有悖人情的。

再养在象牙塔里,她也知道,亲兄妹之间,这叫乱伦,是有悖伦常的。

这样的事情,没有被摆到台面上来时,还能若无其事的当成秘密,捂在心里。可黄玉,为什么表现得这样……心安理得的享受?

她克制不住的...惴惴不安。

这应该不是黄玉的卧室,可这栋别墅都是黄金的资产,黄玉的东西自然可以出现在任何顺手的地方。

黄玉的嗓子有一点点烟嗓的感觉,哼哼起来非常性感。她的面皮红得发烫,强自镇定的稳着手握住黄玉塞给自己的那根按摩棒,一点一点的往黄玉水光潋滟的肉穴里塞。

“嗯...嗯...”黄玉跪趴在她面前,丰满的臀翘得高高的,细腰轻轻的摇,还回头咬着嘴唇朝她笑。

天啊……真是……

撩得她心都要跳出来了。

她的动作当然是轻的,这一根玩意儿差一点抵她手腕粗,她生怕弄疼了黄玉,折腾了一会儿才尽根塞了进去。黄玉舒服得直打抖,手肘撑在地上,自己伸手去揉自己的奶子,她奶水又多,那白面似的两团乳肉被捏来挤去,乳白的奶就沿着手指往下滴,把地板都沾湿了一小块。

“好..好了...”她塞完了这一根,两手赶紧就自己绞住,垂下眼睛,不敢去看黄玉那塞着振动棒的下体。

黄玉自己把自己玩得颤了一通,好像才解过了瘾,媚媚的扭着身子从地上起来,一屁股坐到她的身边。

“啊……”

黄玉的穴里塞着那么一根东西,这样一坐,夹着腿就扭了起来。她被黄玉搭着肩,黄玉直接就扑到了她的身上,软绵绵的在她身上摸。

男人的手和女人的手,感觉真是完全不一样。

她被弄了个呆去,左右也不知道怎么做,黄玉正爽着,抱着她又摸又蹭,嘻嘻的笑。

“...黄玉..”她痒,红着脸叫道,“别..别弄我呀,我怕痒的...”

黄玉捏着她的衣摆,手往里面钻,沙沙的贴着她说话:“怎么,羞了?没一起玩过?”

她反射性的一点头,眼睛乱瞟。

“羞什么呀~”黄玉抬手来拨她的下巴,“多爽啊?难不成,你家那么些,瞧着人高马大猛得不得了的,都不行啊?”她噫一声,“不应该啊?那个叫雷霆的,我没见过,可那副模样,不可能不行吧?李傲我可是知道的,能折腾着呢——那、那个最高的,叫江城还是江什么来着?进门我就瞧见了,裤裆里那么大一袋,不是根驴屌?”

黄玉说得她臊得发慌,他们...他们哪是不行呢,再行真是要出人命了吧——可、可重点不是这个吧!

“黄玉..!”她小小声的叫,“你、你别说了,不是的……”

黄玉噗嗤一声笑了,双肩直抖,一对巨乳夹着她的手臂颤,颤得她骨头都软了。

“哎呀呀...”黄玉挤着她笑,“我可知道今天带你来是干什么的了...行吧。”她这样说着,抬手拨弄了一下头发,人也坐直了回去,挺了挺被掏出衣领外的胸乳,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又拿起一根尺寸稍小的振动棒,凑到唇边,伸舌舔了舔,“别害臊呀,多少女人做梦都想的事,你还往外嫌,这才不好呢~”

她张了张嘴,黄玉好像没说得多么明确,可她隐约听懂了,但是这个话题,她不晓得怎么接。

黄玉在她面前斜躺着,伸手到自己腿间,把肉穴里的那根档位关小了些,又抹了一把自己湿漉漉的腿根,沾了一手的蜜水上来,握着把手里的这根抹得晶亮,冲她抛了个媚眼:“我就不觉得怎么呀,给我开苞的是我亲哥,搁哪个了不得的地方,得拖出去骑木马浸猪笼吧?可是这又怎么,这不是了不得的地方呀。”黄玉这样说着,边熟门熟路的摸到自己的后面,伸手指进去搅了搅,把手里的那根振动棒抵到后穴上,吸着气往里塞,“我十六岁就被我哥操大了肚子呢,孩子都怀上了,不过我爸给我两个弟弟上户口弄了不得了的字,我那孩子跟我妈就一并没了。”

她看着黄玉的动作,看她满是红霞的脸,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开始松动了,她细细的抽了口气,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

“你是不知道...我瞧见的那么些事儿。”黄玉说,她的动作没有停,语句中夹着一层搅在一起的酸胀和愉悦,“我原来也没觉得我哥是个什么好东西,我跟你想得差不多啊,他要是个好东西,怎么会对亲妹妹下手的?可这又怎么样,他对我不好吗?他不爱我吗?”黄玉喘息着细细的扭动,殷红的嘴唇一张一合,“他搞我的时候,我爽死了。”

“医院里的别个人,不晓得我是给我亲哥生孩子,有个女的,躺进来到我出去,男人都没来露过面,我哥来看我,没说关系,出了门,那女人就哭,说我怎么这么好命,我生孩子,我男人都来看我——很可笑吧?还有教我不要管男人在外面怎么玩的,说嫁了人,就一心伺候男人...”

黄玉艳丽的眉眼里满是春色:“别人别人,这世界上除你一个,个个都是别人。你管别人怎么想?再多别人,还不是只能过自己的这一辈子?对不对,这样好不好……要计较,要得他们都点头,要都说你对,自己不要活了算了。”

“这样的事,这样爽,我就是喜欢,我还管别人说我淫娃荡妇——”黄玉收了手,把开关弄到最小档,眯着眼睛享受起来,“怎个,男人风流得,我风流不得?非要讲起来,怎么,还是我操的我哥不成?”

黄玉撑到她肩上,呵气如兰的:“你也是尝过味了的,不惦记着么?”

她的脊背上蹿起一阵酥麻,那是不同于先前任何一场欢爱的肉体快感。就好像,她心里关了一个小人,她努力把它关得紧紧的,不让任何人知晓它的存在,可同时,她不止一次的隐秘期待着释放它——而现在……

黄玉美艳的面盘上是两团醉人的酡红,她的眼角长而上扬,像狐狸,像情爱故事里的精魅。黄玉丰满的乳又一次压到了她的手臂上,她忽而想起这个场景的开始,黄玉对黄金嗔笑着说,“还来着客呢,你快些,我这衣服好看,不弄脏了去啊”——眼下还是弄脏了,糜白的奶水,男人的唾液,自己的花蜜,这条包臀的V领连衣裙没了它本来的那般模样,被折腾出褶皱和湿痕,裙子的部分被堆到腰上,两根漆黑的按摩棒密密实实的在黄玉的肉穴与后庭里震动,丰沛的阴水把腿根弄得湿漉漉的。V型衣领也大大的咧着,没了内衣兜着的奶团一抖一抖,奶都颠了出来。黄玉沙沙的嗓音撩人的哼哼,她真的舒服极了——

她的绞在一起的手指动了动,一秒钟后她发现其实动起来也没有那么难。

黄玉的两腿夹着她,用一点力,她就被推得仰面躺了下去。

“啊哈……”

黄玉在喘,她抬了抬腿,被夹着的那条。

“我还没欺负你呢,你倒先欺负起我来了?”黄玉笑,她刚刚的抬腿把黄玉插在穴里的两根东西往里耸了耸,坏得很,“多来找我玩呀...看见你就喜欢...”

她张着眼睛,也慢慢的勾起了嘴角。

黄玉撑在她的颈侧,两只沉甸甸的奶子垂下来,她抬手捻住了那颗红葡萄似的奶头:“被吸奶..是什么感觉?”

“嗯哼...你没被吃过?我怎么不信呢..”黄玉伏身下来,两人的胸口挤着,细密的麻痒,“还能有什么感觉呀...舒服呗..涨着可难受了...”

她浅浅的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黄玉抖了抖,做着漂亮美甲的手指点到她唇上,来回一摩擦,媚媚的笑了起来:“想吃?”

她眨眼,点头。

黄玉咯咯的笑,另一只沿着腰摸了下去:“腿张开。”

她听话。

——这样做不对。

她本该这样想。

可是不了,她并不想再管这个“对”或者“不对”。

“真棒...”黄玉细细的尖叫,忍着爽悦将又一根粗长的按摩棒密密实实的塞进她的蜜穴里,伸手去揉她小山丘似的胸脯,腰杆挺了一挺,将涨痛的奶团往她的口中又送了送,“再吸重一点..”

黄玉塞进来的这根按摩棒撑得她有些满,让她不禁也夹起腿来磨蹭,碰到了哪,两人抱在一处胡乱的颤,鼓鼓的阴蒂蹭到一起,身子更是过了电那般。黄玉还好,玩得惯了,她没发觉是个什么动作,就瞧见黄玉又拿了一根过来,含到嘴里舔湿了,一脸悦色的去折腾她后面。

“那根太大了...黄玉...”

“大什么呀..”黄玉在她腰上摸了一把,她怕痒,还没绷起来就软了回去,“这屋子里要只有我,你撒这个娇也就算了,你忘记你是跟谁来的了?”

其实她后面被玩得少,还不多习惯,被弄得直哼哼。

黄玉高高兴兴的完了事,舔着嘴唇给她把震动调到大档,有些迷恋的去揉她奶白的身子:“外面那些个男人该等急了...真讨厌,我也想玩...”她一面说,两个人就又绞做一处。“回头记得来找我啊...”

“啧。”

江城靠在门边笑了一声,黄金也笑:“别怪,我给宠坏了。”

“不会。”江城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榻上那墨发如瀑的少女,同黄金一道大步过去将缠吻的两人分开,大手垫到她的腿心处,恶意的往里顶顶,捣得她登时就呀呀的抱着着人往上攀,两条细腿胡乱的在男人身上蹬踩。

江城伸手过去,轻而易举的就捉住了她一只精巧的脚掌,瞥了一眼她密实捅着的两根粗黑按摩棒的下体,慢悠悠的笑了起来。

“可算...好等。”

十六 罂粟

十六

宋致景下手可不会轻,苏睿眉头都没皱一下。

当然,说这句话并不是要夸奖他,完全没有这个意思。

“好了。”宋致景收了手,手指尖凝出一点点刀片般锋利的障壁,微不可见的冒出皮肤一点点,利索的切断了缝合的线。

“麻烦啦。”一点麻醉都没有就接受了伤口缝合的苏睿弯起眉眼笑了一笑,嗓音甚至非常轻快,“谢谢景哥。”

“别玩太过。”

伴随着宋致景漫不经心一声“嗯”的,是雷霆看似前言不搭后语的一句话。

已经从椅子上起了身的苏睿停顿了一下,少年感十足的脸摆出一个困惑的表情:“啊咧?什么?”

“不会交出去,不会放她走。”雷霆一点多余的言辞都没有,“你要去玩,可以,别玩太过。”

噢。

她啊。

苏睿简直像电影海报上那样阳光的笑了起来,还挠了挠头:“队长说得太严重啦,我正准备出门呢。”

宋致景抬眼看了他一眼:“我不会去外面把你捡回来缝的。”

“景哥也是,每次都这么吓人。”苏睿笑嘻嘻的,“我真的就是出去转转嘛。”

江城回来的时候,正好和苏睿在门口撞上。

“去哪?”江城跟苏睿的身高差最大,退一步低头说话都是看头顶,看不到表情,所以江城也不是很喜欢跟苏睿说话,苏睿心思重,还看不到脸,谜之不舒坦。

“就转转,想点事情。”苏睿一抬头,还是笑眯眯的。“李傲那边应该还在玩,还能赶上哦。”

——是哦。

是哦。

李傲脑子里平白叠出了一溜儿的词,末日之前都很生疏的那种。譬如什么“从此君王不早朝”、什么“亡国祸水”、什么“北方有佳人”、什么“裙下之臣”…一溜儿说出去一定会被笑死的字词和句,万花筒里的碎玻璃片那样在脑子里晃得哗哗直响。他不是没有比方才到现在更纵欲过,不是的。他的家境挺好的,他自己又是他这一辈里年纪最小的男孩儿,申屠哲觉得他切开来一半是熊孩子一半是小少爷,很精准,就是这样。事实上,在他没被他老爹一脚踹到雷霆部队里刨土之前,他过得就是个纨绔子弟的样子,什么不讨家长的好就玩什么,一堆的狐朋狗友,很多过分的都试过。

没准是因为他妈死得早,其他的溺爱也补不上最需要母亲温情时的空缺,李傲一直觉得自己有点儿姐控,他喜欢那种成熟的女人,屁股要大,奶子也要大。狐朋狗友里肯定有端着心思要讨好这种小少爷的人,干过什么混账事呢?干过正儿八经的人妻,逼良为娼的那种干。那女人多么好看也没有多么好看,有点耐看的意思在,男人是个赌鬼。狐朋狗友把那男人捏在手里,逼得那孩子才三个月多一点儿的新妈妈一边奶着孩子一边翘着屁股给他们操,操得那女人眼泪口水淫水奶水一道流,乱七八糟。当时李傲怎么的呢?好像……

好像也就是这样,鼓鼓的、涨着奶水的奶子这么捏一只在手里,另一只叼在那连牙都没开始长的奶娃娃嘴里,下面插着一根粗黑的肉棒,嘴里还要吃着一根,被搞得呜呜的哭。

李傲觉得自己脑子里的东西都轻得跟纸蝴蝶一样,他没什么意味的出了口气,那些画面就飞得漫天都是。

眼珠子有些迟钝,慢慢的落到眼前来。

江城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李傲没在意。眼下就瞧着他啧啧称奇的揉着她那两团奶儿。申屠哲的眼珠子像是黏在她身上了,扯都扯不下来,一张脸还是红的,跟折回去几十年前那种,乡土爱情故事里,田埂边上干农活的一个粗黑小子第一回瞧见城里来的姑娘,臊得人都跟熟的似的的那种红,土得要死。

真的土得要死。李傲在心里这么想,阿哲这小子真是学不出来,白瞎了这么好的一张脸。得亏当时不是你小子捡到的人,要是你小子捡到的,被叫了声哥哥可还怎么得了,傻不愣登的抱着,得抱到天荒地老去吧?其实,学不了我,学学江城也行啊,瞧瞧江城,看着这么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人可是才抱回来,嘴上还应着哥哥呢,手就摸到小姑娘穴里去了——还红什么脸啊?

“嗯……”

申屠哲射过一次了,硬度却感觉没降多少,她吃得有些嘴酸,吐出来拿手握着,扁着红润润的嘴唇看上去一眼。

就一眼。

申屠哲马上就心软了,本来就没褪得下颜色的脸肉眼可见的浮起更明显的局促来,赶忙就想说没事、或者好了好了……什么的,江城轻飘飘的截了。

“怎么了?”

“嗯…嘴巴酸……”她一身嫩白嫩白的,手印牙印看得都明显极了,特别淫靡。

江城只笑,目光就落下去:“那用下面这张小嘴?”

“不要呀…”她摇头,又黑又亮的眼睛水汪汪的,腿又叠着夹了夹,“不要操那里了,都肿起来了……”

“总得想个办法吧?”江城手一摊,说得诚恳极了,“你看,都硬成这样了,很难受的呀。”

她垂下了眼睫,糯米白的牙露出一点点,咬着饱满的唇,飞快的看了江城一眼,声音细细的:“可、可以用腿……吗?”

“用哪里?”江城假装听不清,伏低过去在她小腹上一揉,她“呀——”的一声叫了出来,“怎么?这都摸不得?”

她把腿夹得更紧,细白的身子发着一点点颤,勾得人脑子里发炸:“不要摸、不要摸肚子…夹不住了呀……”

江城喘出一口气,爆了句粗,把人一捞,强硬的按住了仰面躺下,掰开那两条白嫩的大腿,一下就笑了:“哦——”

先前被李傲拔出来的那根粗黑的玩意儿——宋致景做的障壁棒子,又重新密密实实的插在了她的穴里,把申屠哲射进去的一肚子精水堵在里面。可那棒子扣腿的环被李傲弄断了,被肏得熟透了的穴湿得淌水,一肚子的白浆也压着要出来,怎么夹得紧,这么一个被按着掰开腿,就滑出来了一截。被精液和花蜜裹得水亮的一根棒子一半插在她艶红的穴里,一半滑出来,像极了自慰用的按摩棒。江城握着那玩意儿往外拔,她就咿咿呀呀的叫,跟又被操了一遍似的。

完全拔出来发出了一身分离的“啵”,江城眼睛都红了,裤裆顶得老高。她看着有些怕,瑟缩着想躲,被江城一把握住了细细的小腿。

“别跑啊。”江城盯着她,一米九六的身高就算是坐着也觉得压迫感重极了,“最开始怎么贴过来叫我的?再叫一声?”

“呜…嗯……”她一点也挣不开,只得委屈巴巴的张了口,“哥哥……”她一面这么叫,一面拿眼睛去瞟坐在沙发边上的申屠哲。申屠哲还硬着,沙发的长度有限,他就坐在她的头顶,浓密的耻毛从拉开的裤子里露出来,被她吮得沾满了透明唾液的性器在这种极近的仰角下显得格外狰狞。

“奶还没有满……不要抽走嘛……”她伸手去摸自己沉甸甸的乳团儿,捧着给江城看,“哥哥……插进来呀……”

十七 妹妹(1)

十七

江城的感官好像一瞬间罢了工,就像那种末世之前,超能力电影里表现哪一个人的速度快到哪种程度而放出来的慢动作。他好像听见自己应了一声“好”,就真的握着自己硬得不行了的东西抵在那淌着白花花男精的穴口上慢慢的插进去。

她瘦,当然不是嶙峋的那种瘦,可是确实不够有肉,胸不大,一个小B,现在涨满了奶也够不到C杯,屁股倒是翘翘的,上面被他们捏得手印叠手印还都能瞧见,两条腿特别好看,白细长直,胯骨小腹都薄薄的,肚子里被射进去满满一肚子的精水,像是被谁搞得怀了孕,堪堪显怀了的那样,配上这么一张脸,早就被末日大环境销毁了的犯罪感竟然“啪嗒啪嗒”开始丢砖,江城有那么一下感觉到了恍惚,因为实在太快而没有办法分辨出是不是纯粹的性快感。

哎,你说——

我是不是真的有过这么个妹妹啊?

就是那种学生时代,没成年之前的那些年,模模糊糊的街坊邻里,是不是真的有过这么个妹妹啊?

江城想,说不定是真的呢。

江城严格意义上来说还是个混血儿,他老爹长得一般,身高也一般,就是经商赚钱的脑子非常不一般,发达得很早,然后就找了个混血的模特生的江城。妈就一米八,江城也是会像,专挑好的遗传,高中的时候就比他妈还高了——当然了,那个时候,他都完全不晓得他那模特妈在世界的哪个角落。

就一个奶奶带他,他爸只管打钱,打很多钱。他奶奶看着这么个四分之一混血的孙子,总有点儿不知道该不该掏心掏肺的疼的感觉,这么端着持着,也就不算亲。江城跟李傲挺有共同话题,也该都是因为从小不愁吃穿吧。不过李傲是被长辈塞进部队里历练的,江城是梦想。

梦想。

这两个字有点矫情,直白点说就是江城不愿意跟他那还没到中年就满脑肠肥的爸一样,也没准是被“杂种”这种字眼刺激的。总之他就是梗着脖子去从了军,回头就再也没见过。

所以,在他那一段被粗暴的丢进角落里的年少里,究竟有没有那么一段从这个城市迁徙到另一个城市的间隙里,有过这么一个妹妹呢?

如果有,该就是邻居吧。

隔着短短几步路的邻居,邻居家妹妹,多大年纪好呢?十六岁?那就十六岁。

好,十六岁,我看看,也就能是……高一吧。

十六岁的小姑娘,偏得高档幽静些的小区,户型阔些的小复式,树影重重的浅夏,还没热得起来,她穿着校服的白衬衫和百褶裙,在暑假开头的光景里,从补习班里下课回来。绕过一个弯,一户一个车位在门口,这边没有别人了,于是她冲等在门口的江城一笑,糯米白的牙,殷红的嘴唇,风一样的扑一个满怀:“江城哥哥!”

哥哥呀。

“好难呀,老师又布置好多作业了。”她软绵绵的这么抱怨,由着江城的手伸到她制服裙的袋子里掏出她家的钥匙。少女光滑细嫩的大腿在布料下也能清楚的感觉到,“做什么啦!”她娇嗔的抬起头,哼一声,“人家穿安全裤了。”

门打开之后会扑面而出一股凉,书包已经到了江城手里,她就一身轻的往里面跑。

果然穿了安全裤。

江城看着那制服裙短短的边和隐隐露出的黑色,满意的反手关上门。

家里没有人,她跑到桌边,盛着凉水的透明水壶哗啦啦倒出一杯水,端起来仰脖就喝,渴坏了吧?当然,外边还是热啊。

喝这么急做什么,看把衣服都浸湿了。

“江城哥哥大色狼!”她笑嘻嘻的说。一面这样说,一面乖乖的站着让他把被浸得透明了的衬衫解开,锁骨往下一颗、再一颗,露出淡蓝色的蕾丝薄杯少女内衣,“……坏蛋!不准说人家平胸!”

是平胸啊,还说不得。

接住她气鼓鼓丢过来的安全裤,指一指因为跑到了楼梯上站得高而露出来的内裤。

“呀!你在看哪里呀!这……这不是……大坏蛋!人家才没有……才没有流口水!”

慢悠悠的跟着上楼去,少女心满满的卧室和这么个高大男人一点都不搭,明明脸还是红的,就是要嘴硬:“出去!谁准你进来哒!你干什么啦!我要写作业……放我下来!才不要坐你身上!”

啊……啊。

慢一步,慢一步吧。

江城插叙一样的想起来李傲胡言乱语颠三倒四的说,如果她能是他妹妹,第一回月经来完了的第一天晚上就能给她破了身子,这件事在某个平行世界里,是不是已经发生过了的?“今天是安全期吧。”江城觉得自己会这么说,一边说,一边从她的白衬衫里摸进去。少女款的薄杯蕾丝内衣连钢圈都没有,漂漂亮亮的小块三角布包着绵绵的两团小乳,解都不用解,握着一道捏。这种小姑娘还要多敏感,少不得马上就扭着身子嗯嗯了。什么?不要捏?还疼?

娇气包。哪里疼?解开了去看,昨天的牙印都消得没影了,还喊疼?小骗子。

于是马上拧着身子不依不饶的说要做作业——好,做作业。

脱了安全裤的下体只包着一层内裤,轻轻松松的就把那布料拨到一边去。这么个身子还没被肏得多熟,只是食髓知味是一定的,又害怕又期待的那种。插进去两根手指就咬着嘴唇了,穴里又湿又热,捏着小珍珠揉揉,咕咚就吐出一大包蜜汁——别动呀,这不就是让你做作业呢么——做呀?

怎么做呀,坏死啦。

她哪里吐得出什么粗鄙的话,在心里想了一个“屌”字就把自己羞得两腿打颤,趴在铺着漂亮桌套的桌面上细细的呜咽起来,不要这么深……顶到肚子里去了呀……人家真的要做作业的……

什么不要这么深?他贴下去问,捉着人密密实实的坐在自己的性器上,什么顶到你肚子里去了?没有不让你做作业呀?

她能回答得出来就奇怪了,他身上怎么那么烫呀,比外面的阳光还要烫,烫得她觉得她人都要融化了,被按着结结实实的挨了几下操也顾不上了,委委屈屈的仰着头去亲他的下巴,在他突起的喉结上小猫舔奶似的舔一舔。

可以更深……给你操呀……不要、不要说……

什么?

不要说人家胸不够大嘛,明明……

嗯?

多被哥哥玩一玩就会大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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