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鸡儆猴

6 / 6 章 · 43,103

这阵子齐府很不平静,齐衡明摆着整顿齐府,确切原因不甚清楚,齐老爷感到有些恐惧,询问府里管事,不料比他更害怕更不明白,几个小厮仆役突然就消失了,被送去哪个庄子都不清楚。

齐衡很是疲累,因为小表妹语焉不详面目身份难辨,不能公开明查只能私下查探,严刑逼供可疑者。

最终只抓到一名园丁和一名小厮,有人供出园丁醉后曾炫耀侵犯表小姐,细节巨细靡遗,更是提到净室二字,另名小厮被严刑拷打后,承认偷入旧院猥亵表小姐,俩人被私下处理掉了,因为只有死人不会泄露,其余知情人等全被送至远方庄子,甚或发卖。

齐衡心力交瘁,却觉尚未揪出所有贼人,心中难安,他没有想到这些奴仆会如此丧尽天良,去欺辱一个幼女。

祸首当然是父亲,因他奸淫小表妹之事,齐府上下人尽皆知,府里风气不正淫邪,才敢大胆欺负小表妹。

他无法处置府中所有男人,只能先杀鸡儆猴,不能确认是否仍有遗漏的败类,目前唯有尽速让齐勇与苏宓成亲,离开齐府独立,换新的环境不让有心人覤觎,才能确保苏宓的安全。

齐衡为免苏宓胡思乱想,这些日子经常去陪她聊天,安抚开导她低落情绪,特意选在白日大庭广众,身旁有小厮丫鬟们,地点更仅只于花园中散步,凉亭内休憩饮茶小食。

此举除了抚慰小表妹心情,更有防范父亲踰矩之意。

苏宓感觉很安心,似乎回到旧院时光,日子和缓宁静,大表哥撤掉了原有的婆子,重新安排数名新进婆子和丫鬟守院,而她也不必再去姨丈书房读书习字了。

温柔的大表哥会陪着她散步说话,准备她最爱的糕点茶食,是每日最开心满足的时刻。

而齐衡经过多日的相处,小表妹纯然乖巧听话,极讨人喜爱,最初的心动未减,反更沉溺于灿亮笑颜,而他只能压抑着,当一个温暖安全的大表哥……

陪伴的时光中,旁敲侧击听到的许多内容,让他更加对父亲深恶痛绝。

所谓的读书习字,全是让苏宓读些下流的淫书和话本子,仗着处罚的名义,恣意玩弄小表妹……

最离谱的是,歪解男女敦伦之事,让小表妹全然不明是非。

若不是自己的亲父,恐怕他早已痛下杀手。

正当心烦之际,小厮来报杜府贵客上门,齐老爷请他至大厅等待迎宾。

多事之际,这是故意找事吗?

进了大厅,齐衡神色清冷径自坐下,齐老爷眼中冒火,却也不敢当场发怒,唯有齐夫人不明白其中缘由,皱眉望着父子俩气氛诡异。

齐老爷压抑愤怒,平静冷声道:“今日特邀宴杜府大爷等人入府同欢,你应当明了,杜府和齐府打祖上就是世交,如今也是门当户对的富户,你年纪也不小了,成亲传宗接代是身为长子的责任,该早做决定了。”

齐老爷面带冷意,内心想嘶吼的是:管好你的事,别闲着管老子。

齐夫人不解其意,极赞同齐老爷的意思,高兴问着:“你可有意想的对象?杜府长女是不错的人选,我挺中意的。”

依她想,小儿媳看来是不中用的,为将来着想,大儿媳自当找个精明干练的,而杜府长女杜兰若是极好的人选。

齐衡当然明了父母言下之意,本来他对此椿婚事并不抗拒,杜老私下同他暗示过数次,甚至刻意安排碰面机会,他曾想与杜府结亲是利多于弊,当时并未拒绝,只是此时他却犹豫了……

齐衡冷然:“我自有主意,不劳父亲插手。”

齐老爷被齐衡冷待,沉不住气失仪怒吼:“那你也别插手老子的事!”

这些天他想方设法偷美人,不料苏宓的小院被几名新进勇壮的婆子看守,除了齐衡,谁也无法靠近。

太糟心了,一日不见不碰小美人,抓心挠肺的难受,他容不得齐衡继续干涉,这才想方设法解套,给齐衡找事做,他才好寻机偷美人,今日邀宴正是其中一步……

齐夫人不解俩人怎就撕破脸了,话不都不敢说了。

齐衡冷眼直视:“关乎齐府名声,我劝你最好别轻举妄动,后果自负。”

齐老爷暴气:“我不信你没半点私心,或者你也想沾……”

齐衡叹气打了个响指,二名手下现身,一左一右压制齐老爷肩背,齐老爷痛得弯腰大声尖叫!

“逆子,放开!”

齐夫人被吓得张口结舌,完全不明白父子间激烈冲突从何而来,更无从插手。

齐衡冷眼淡声:“这是最后的警告,若再生事,别怪逆子无情。”

齐老爷惊得手脚发软,待宾客进厅前才被放开,极其狼狈,眼中恨意渐浓。

小表妹(NP/简)不要再被操了

不要再被操了

尚未开宴,齐老爷对齐夫人私语数句。

众人寒喧数句后,不明状况的齐夫人,便开口公布了苏宓的身份,未觉齐衡神色有异,便让丫鬟去请了苏宓入席。

齐衡眉间微皱,见齐老爷神色自若与宾客谈笑风生,心下甚有怀疑,但母亲已开口,他也不好当众拒之。

再思及小表妹畏生,尔后总要习惯,见见世面认识些外人无妨,况且大庭广众之下,他不信齐老爷敢不顾颜面做出浑事。

待娇怯怯水灵灵的小美人出现在大厅之时,顿时全场静谧无声,杜府众人没想到齐府不曾出现人前,默默无闻的表小姐,竟生得这般惹眼绝色,如此倾城佳人怪不得如此年幼,就和齐勇订下婚约。

开宴后,长辈们相谈甚欢,其它年轻的男女们却显得浮动焦躁……

几名少年目光很难不投注于小美人身上,甚有心动懊恼者,齐府竟藏着如此水灵美人,若早些出现城里公开场合,恐怕齐府门坎要被媒人给踩破了!

再深思更是极为难受,黑壮粗鄙不学无术的齐勇,怎就如此好运,能娶得完全不相配的绝色小美人?

众人心中莫不叹息,简直就是糟蹋美人啊!

面对众人目光,齐衡深感无奈,小表妹这般容颜和单纯的性子,若无人相护,极难避开有心人欺辱,齐勇能托付吗?

一切也只能待齐勇归家再做打算,他思及小表妹不曾参宴,索性将小表妹带在身边护着,经过这些时日,俩人间相处自然熟稔,他也习惯照应着小表妹。

却不知有不少眸光,紧盯着两人间互动,齐衡难得眉眼温柔带笑,不知惊了多少熟人,而眸儿弯弯灿笑夺目的绝色小美人,又撩动了多少人心。

齐老爷看似谈笑风生,心则乱极,直望着活色生香的美人却吃不着,心苦心闷欲极难奈。

众人惊艳的目光让齐老爷更是心痒,得意于小美人早被自己玩爽无数次了,满脑子都是操弄美人的爽劲……

一场众人心思各异的餐宴结束,年轻男女们被赶至花园赏花游玩,实则是两家人刻意促成齐衡和杜兰若相处的机会。

杜兰若自小冀望成为齐衡的妻子,即便两家人乐见其成,齐衡看似并未推拒,却不曾流露半点情意,至今也尚未有任何求亲动静。

今日内心是窃喜激动的,没想齐家小表妹绝色惊艳外,宴席上齐衡对小表妹关怀备至,眼神中透着暖意,本就善于察言观色,让她顿时心生不悦。

她曾经认为齐衡和自己同是性子淡漠之人,是极为合适的夫君人选,如今怎堪他温柔对待其它女子……

如非她向来理智,恐怕早沉不住气拂袖而去。

她不是行事拖沓之人,决定当下确认齐衡想法,不愿再拖延彼此。

待众人识趣刻意避开后,齐衡也明白杜兰若之意,身为家主,自然不好冷待,只得先让小表妹回院,主动开口邀杜兰若私下详谈。

终于可以回院,苏宓顿时松了口气,太多人了,许多人对着她说话,她完全应付不来,只能畏怯跟在大表哥身边。

正在回院子半途上,苏宓只觉眼前黑影一闪,身旁的秀儿就突然瘫倒了?

苏宓惊慌想喊叫,却立即被捂了嘴,眼眶含泪无助,不住地拍打拑制自己的强劲手臂……

猛然抬头,美眸圆睁心生恐惧,她认得,是在马车上操过她的那个高壮的男人?

“不准出声,表小姐想被人看见吗?”

她吓得眼泪夺眶而出,紧接着被强搂在男人怀中,气味浓重得让她喘不过气,更叫不出声!

霍大郎毫不费力的搂住小美人,一只手臂捞起昏厥的秀儿,便往园子隐蔽小径奔去。

苏宓用尽全力仍然无法挣脱,她害怕地低声啜泣,心中期待大表哥能来救她……

这男人会不会又要操她了?

男人的力量很大很吓人,大黑掌覆住奶子揉着,她不要,不要再被操了,大表哥说过是错的,不可以的,鸣鸣鸣……

小表妹(NP/简)小小年纪不贞不洁

小小年纪不贞不洁

霍大郎颇为急躁,拐个弯没几步路就丢下秀儿,搂着小美人靠着大树上下其手!

霍大郎舔着漂亮小脸蛋:“小姐乖乖的不准出声,大叔摸摸,摸得爽了,今天就不操了!”

男人狰狞的面孔极可怕,她害怕啜泣,不想被摸也不想被操,嫩白小手奋力想推开男人!

“走开,不要,不要碰!”

霍大郎揉着奶子淫笑:“小姐何必挣扎,又不是没被大叔操爽过,大叔都还记得小姐爽极的小淫样,大叔今日只摸摸解馋,改日寻机会,再用大叔的肉棒让小姐爽翻天。”

霍大郎大掌迫不及待伸进兜儿,握住两团嫩绵软滑大奶子揉捏,软嫩手感让他都硬了!

“小姐真美,奶子又变大了!”霍大郎兴奋大口舔着嫩奶:“乳头小小粉粉的勾人疼,被老爷玩那么久的小淫娃,怎还纯得像个小雏儿似的,真招人操!”

心中叹惜,今天奉命捉人,不能好好操这么美的小娃儿,曾经尝过美人滋味,肉棒操爽过的极品美穴,不能操也太难受了,只好把小美人全身摸个爽遍解渴!

苏宓抗拒不了,又被摸得软了身子,首次在心中升起一股怒意,激动不停拍打哭喊着:“不要,不要摸!”

大表哥说过,不能再让任何人摸,不行的……

霍大郎咬吮着嫩奶,乐呵道:“小姐不知道吧,这副小可怜挣扎模样,最惹男人怜爱,大叔恨不得整口吞了小姐!”

时间急迫,他熬得难受了,粗暴撩起小美人裙子,大掌急不可耐伸进亵裤里搓揉嫩穴。

大嘴还不忘吸吮着奶子:“小姐是大叔操过最美最爽的,大叔想死小姐的嫩乳和美穴了,小姐水儿真多,是不是也痒得不行,想要大叔的大肉棒?”

小穴瞬间被插进了手指,她惊恐得想尖叫,却又被捂住嘴!

刺耳的尖叫声同时响起,霍大郎愣住,惊觉不远处两个人影,掌下一时松脱,被苏宓使劲挣开,小身子摔跌在地上。

霍大郎心知不妙,怕被认出,不敢再抓人迅速跑掉了!

苏宓泪流不止拉住敞开衣襟,抬头只见杜兰若和丫鬟俩人,不知所措瘫坐着。

太过惊吓的杜兰若,完全说不出话,原本气愤难堪想马上离开齐府,不料迷了路,这才意外撞见如此不堪惊人的场景……

齐府表小姐竟衣衫不整,被一名汉子压住猥亵?

如此淫靡画面,杜兰若再冷静也还是被吓得失了端庄,才和丫鬟齐声尖叫!

而齐衡和杜兰若相谈不欢而散,身为主人当然不放心跟随其后,于是在惊呼声响起之际,第一时间赶到了。

齐衡没管愣在一旁的杜兰若,见苏宓流泪又衣襟不整,怒火中烧抱起哭泣的小人儿,不让人瞧见。

杜兰若情绪稍稍平复,冷望齐衡呵护姿态颇为刺眼,心中愤恨再起,没想到她方才不顾颜面,主动提出双方长辈之意,竟然被齐衡婉拒?

此时此刻,难忍自尊被贱踏,完全不想面对齐衡,转身欲走,却被齐衡出声喊住了。

齐衡感怀中的小人儿颤抖得厉害,忍不住抱得更紧些:“事关表妹清誉,今日之事希望杜小姐代为保密,切勿外传。”

婚事被拒,杜兰若已觉万分难堪,没想还碰上如此淫秽糟事,心情十分恶劣。

看透齐衡对小表妹超乎寻常的关爱,不禁失去理智冷笑:“看来你极为喜爱这位小表妹吧?可惜这般绝色是你的弟媳,且这美人已然不洁,你竟然不在意,我真是小看了。”

不洁?苏宓拉着大表哥的衣襟,震惊心慌……

齐衡感受到怀里小表妹惊惧反应,厉色怒道:“杜小姐切勿胡乱猜测,今日之事若有泄露,齐府恐难与杜府继续合作。”

杜兰若闻言气得浑身发抖:“你竟然敢威胁我?可知道你这小表妹刚被摸了身子,那人甚至说了许多淫秽之语,这两人分明早就有染,小小年纪不贞不洁,肮脏令人作恶,你竟然为了此等贱人拒绝我?”

齐衡忍气冷回:“杜小姐谨言,切勿胡乱攀扯。”

不贞不洁,肮脏?苏宓哽咽哭得凄惨,一直害怕想不清的答案,从别人口中说出了……

齐衡难得当众发怒:“记住我的话,马上离开齐府。”

齐衡抱紧了小表妹,头也不回大步离开,他后悔威胁杜兰若,不该让人事不解的小表妹听到这一席话……

小表妹(NP/简)大表哥可以疼爱宓儿吗?

大表哥可以疼爱宓儿吗?

怀里的小人儿低声啜泣着,齐衡听着心都疼了。

“别担心,大表哥会抓到那些坏人,不会再让他们欺负宓儿。”

她缩在他怀里头也不抬,低泣问着:“不贞不洁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被很多人摸过操过,宓儿就肮脏不干净了?”

因为残酷,他不想让她懂:“不是,脏的是欺负宓儿的人。”

她心慌茫然,那些人是脏的……

可他们把肉棒插进了小穴里,也将精水射了进去,她的身子也被弄脏了……

不敢问,大表哥也觉得她脏了吗?

他温柔低望着,眸光黯然无声掉泪的小表妹,忍不住摸着她的头安抚:“宓儿不要担心,成亲后,齐勇会保护宓儿,只有齐勇可以疼爱宓儿,不会再受那些坏人欺负。”

她心慌莫名抓紧大表哥衣襟,仰着小脸急问:“宓儿喜欢大表哥,大表哥可以疼爱宓儿吗?”

他僵了,低头迎上小表妹清澈眸光,呼吸一窒。

“这是在做什么?放手,放手!”

齐老爷突然出现,表情惊怒指着两人大吼!

见俩人相互凝望,更是暴跳如雷:“宾客尚在府里,你们这是成何体统?快放手!”

齐衡回神,发现小表妹惊慌失措紧偎着自己,面对父亲神色更冷了几分。

“府里有贼人掳了小表妹欺辱,父亲是否知情?”

齐老爷冷笑:“你不是正在整顿府里,发现这种事,还好意思问老子?”

怒望着齐衡不慌不忙放下小美人,可小美人仍然紧靠在齐衡身旁,细瞧小手还扯着齐衡衣角不放。

齐老爷眼中怒意更深,以致面目显得有些狰狞。

他失控怒吼:“宓儿过来。”

苏宓摇头,怕极了姨丈,想到姨丈也弄脏了自己,泪水不自主串串掉落……

小美人不听话,齐老爷瞬间失去理智,狂怒奔上前拉人!

立马被齐衡挡下:“父亲还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他懒理父亲暴怒嘶吼,径自带着惊甫未定的小表妹离开,除了将小表妹安全送回院子里,还得抓紧时间寻出贼人。

如他所忧,府中淫贼未清,虽已派人通知齐勇回府,他思量着更提前让齐勇和苏宓成婚,免除这些隐患。

齐衡当下封了齐府,徇线揪出了失踪的护院霍大郎,费了番工夫抓到人后,严刑逼供下,果不其然,主谋是齐老爷。

他知道父亲不甘心,不料父亲竟敢丧心病狂,不顾一切要掳走小表妹?

小表妹继续留在齐府太危险,他能逐一清除奴仆,却不能处理父亲。

至于杜兰若提及,霍大郎言谈中似是与小表妹有染,霍大郎死咬着不承认,他虽不相信,也只能暂时将他押住,待查。

最后,他派人围守了父亲院子,齐老爷知道事迹败露了,整整被关了一日一夜,才全盘供出。

齐老爷确实谋划掳人出府,早安排马车在偏门接应霍大郎,打算将小美人藏于外室。

只是齐老爷没料到,计划会被起了色胆的霍大郎眈搁,又让杜兰若无意中撞破。

齐衡怒极,也下了狠手,即日起断绝父亲一切财源。

小表妹(NP/简)成亲前不得逾矩

成亲前不得逾矩

三日后,齐勇终于回府了。

在这之前,齐老爷撑不住,灰头土脸和齐衡达成共识。

一不得揭发悖伦之事,二不得再对苏宓出手,否则玉石俱焚断绝父子关系。

齐勇兴奋回家了,第一时间想见的不是父母,当然是他心心念念的小表妺,没想才进了大门就被拦住。

大厅中弥漫诡异气氛,厅上三人皆面色不佳,齐勇很是心虚的思考着,怀疑自己捅了啥漏子?

大哥和父亲看似反目成仇,俩人完全无视对方的存在,不言不语,齐勇觉得只要与自己无关,他是不想管的,这种状况在齐府也是常事,父亲看谁都不顺眼,只有大哥能压制父亲,看来这回又不知出了什么破事。

最终母亲面带忧虑,竟是告知和小表妹婚期定在七日后?

提前成亲确实奇怪,但齐勇是高兴的,可成亲后他和小表妹要离府独立居住,这一决议太让人震惊,只见父母亲皆神色不佳,不免感到匪夷所思……

他都还没想出个所以然,父亲拂袖而去,母亲似是有些烦躁也跟着走了。

满腹疑问中,原来是大哥要找他私下谈话,这让着急想见小表妹的他,简直想飙骂了,但只敢在心里,他向来是崇敬大哥的。

齐衡颇为严肃正色道:“婚期在七天后,可有任何问题?”

齐勇高兴坏了,哪还会有什么问题,猛摇头咧嘴笑呵。

齐衡长眸微暗,他了解自家小弟的斤两,若不是情势所逼,他不会让小表妹嫁给齐勇,这孩子年幼尚担不起重责,本身问题又太多……

最主要的是,齐勇无能力保护小表妹。

齐衡淡淡说道:“新宅一切近日即可备妥,成亲后即可搬到新宅居住。”

不会有齐府任何一个奴仆至新宅,将从严筛选奴仆,小表妹在新宅会有全新的开始。

齐勇满意点头,本来是有些担忧,既然大哥都安排好了,他当然乐见其成,何况不受管束和小表妹独自居住,是令人开心的好事。

面对齐勇的乐天,齐衡感到更加忧虑:“尔后不须再去兵营,大哥会找差事给你。”

齐勇这下惊讶了:“可我挺喜欢去兵营,为什么不行?”

齐衡心中叹气:“小表妹年幼,你放心让小表妹独自一人留在府里吗?”

齐勇想说,可以让小表妹回齐府住,但不敢说,因为大哥的脸色特别凝重,有点吓人,只好配合摇了摇头。

“既然成亲了,必须有担当扛起一家之责,远行自然是不行的,经营齐府的商号较为稳妥。”

齐勇也只能点头,面对严肃的大哥能如何?

“最后,未成亲前,我有一个条件。”齐衡轻叹:“为了小表妹的名声,未成亲前不得逾矩。”

怕的是横生枝节,他不信任父亲,也算不准府内是否还有存心不良的小厮,总之安全为上,不能再造成府内风气败坏,让人心思淫。

这条件让齐勇傻眼了,他现在就想马上把小表妹抱到榻上尽情操弄,怎就不可以了?

之前都操过了,现在禁止也没意义啊?

眼前的人若不是大哥,他肯定会破口大骂,可也只能暗自不爽,深觉大哥太莫名其妙,也管得太多了。

齐衡神色黯然,齐勇的表情透着不解不悦,他自是无法告知内情,实无立场干涉,也不再多说了,转身出府。

齐衡站在大厅外深吸气,似乎如何也无法抒解心中浊气……

齐勇可以保护小表妹了,他须将心思拉回,专心置办两人住所,备置行商事宜,只待俩人成亲后,他也该离家了。

小表妹(NP/简)销魂身段,想入非非

销魂身段,想入非非

不待齐勇细思,满心想的都是小表妹,不料半途上又被拦住,小厮来报友人来访,正等在大门口?

报上名的,是平素与他一块吃喝玩乐的友人,同行的竟然还有崔柏文,齐勇心下有异,却也不明原因。

这一帮朋友都是些家世极好的纨裤子弟,崔柏文是主要的领头人,家世好人长得更好,所谓玉树临风公子如玉,因此人缘极好。

但崔柏文素来自视甚高不常搭理人,齐勇很不以为然,男人靠的又不是长相,偏只要崔柏文一出现,就是众人目光焦点,多金点子多玩得开,因此就算齐勇不屑,也承认跟着崔柏文不怕没乐子玩。

齐勇不解友人们来意,回了大厅,竟难得见到友人们对他热情招唤,整个人开心得飘飘然啥也不想了!

沈长鸣跟齐勇最是交好:“听闻你今日回府,太久不见了,这不就马上来找你玩了!”

崔柏文姿态优雅笑道:“我们正穷极无聊,听说你回家,沈长鸣便吆喝着找你,特别好奇你进了兵营后,都习了哪些武技。”

齐勇心情更飘忽了,这崔柏文什么时候如此看重他了?

众人闲扯了几句,都让齐勇挺乐的,原来进了兵营能被人如此看重,早八百年他就听话去了!

聊了会后,沈长鸣突然打趣:“听闻杜家老二大力称赞你的小表妹是天仙绝色,我们今日可否顺道拜会,大开眼界?”

自杜府拜访齐府后,齐府表小姐倾城美色,迅速传遍全城,这事恐怕只有齐勇不知道。

众人窃笑不已,他们当然是不信的,哪个绝色美人会看上齐勇,莫不是瞎的吗?

心上都认定是传言浮夸诓人,所谓的倾城肯定是嘲讽之辞。

这不众人闲着无聊,半路上恰巧瞧见齐勇回家,沈长鸣提出不如上门求证,崔柏文则是存心想上门取笑齐勇。

这其中缘由,甫回家的齐勇压根不知情。

他迟疑着,虽说当朝风气开放,平民女子的约束史无前例宽松,男女交游宴饮茶会等等,实属稀松平常,但父亲自恃书香门户,特别重视古法礼教,对待母亲和府中妾室相形保守,无形中男尊女卑观念深深影响了齐勇。

他怎能让小表妹在一干年轻男子前抛头露面?

他知道现下城中未婚男女宴会成了风气,许多恃才恃物的女子,行为根本不受礼法所束,但他自小受父亲影响,自是不喜。

见齐勇犹豫,崔柏文不由冷笑:“不便也无妨,就说这杜老二多半是言过其实了。”

沈长鸣甚是了解齐勇,连忙打着圆场:“不如大伙到园子赏花喝茶,你的小表妹只要露个面就行了。”

齐勇本想拒绝,却怒于崔柏文明摆的讪笑,心生想要炫耀的念头,定要崔柏文惊讶又羡慕,一时冲动便应允了。

一行人才走到了花园,众人便惊了,只见个粉粉嫩嫩的小美人奔向前来!

苏宓听闻小表哥回家了,才走到花园突见齐勇,水汪汪眼眸瞬间发亮,露出极美的笑颜,小跑步来到小表哥跟前,还喘着就被小表哥给抱了满怀!

小美人肤白赛雪,白里透红的小脸清纯绝美,一双美眸流光莹然,迷得人失神!

有人忍不住惊呼:“好漂亮的小美人!”

奔跑的小美人胸前圆鼓乳波摇晃,众人看得眼发直……

齐勇毫不避讳当众搂住小美人,在众人惊羡的眼神中,黑掌游移在小美人圆润的肩头,顺着极为纤细的腰枝,黑掌最后停在小美人挺翘的小臀儿上。

几个人喉头滚了滚,近看美人儿不仅脸蛋粉嫩纯真绝美,全身皮肤雪白柔润,腰儿贼细乳儿高挺,身段诱人至极!

众人目不转睛,痴望粉嫩小美人,原来杜老二没有说谎,齐勇的小表妹真是少见的绝色美人儿!

众人心中无不吶喊……

黑胖丑壮的齐勇哪来的好狗运?

究竟凭什么搂得天仙似的美人?

这鲜嫩绝美的小美人配齐勇也太糟蹋了吧?

稍回神,众人神色转为暧昧不明,俩人当众搂抱亲昵之举,恪不守礼了,目光阴邪打量美人销魂身段,想入非非……

小表妹(NP/简)有心人浮想聯翩

有心人浮想聯翩

崔柏文一瞬间闪了神,目不转睛盯着粉嫩美人,嘴角紧抿眉间紧皱。

他是错估了,原以为今日是嘲笑齐勇寻乐子来着,没想到让自己噎着了……

自认见识过不少的美人,可眼前清纯水灵的小美人,很难让人挑剔几分,五官精致眸光清透,肤如凝雪润白无瑕,甚而身段挺翘完美,明明不妖不艳不媚俗,可怎就勾得人销魂心痒?

一派天真笑颜纯净的稚嫩小美人,没半点骚浪风情,怎就让人身下骤感胀疼?

可惜了,如此惹人怜爱的小美人明显的心智未开,分明憨傻才看上齐勇……

崔柏文有些不自在,眼角余光见众人莫不是惊艳万分,更显得齐勇志得意满,神采飞扬。

可恶的是,如此绝色美人,清澈水盈的眼眸里,似乎只看见了丑胖的齐勇。

齐勇的得意,小美人的无视,一切都让崔柏文十分不悦。

不禁气向前一步,风姿清雅淡笑打破沉默:“齐勇,这就是你的小表妹?”

齐勇刻意搂紧小表妹,眼神无比骄傲:“是的,七日后我和小表妹要成亲了。”

众人诧异,七日也太仓促了吧?

这是急什么呢?

众人除面露遗憾外,更有人笑容极具深意,目光邪肆打量着小美人,从方才齐勇踰矩亲昵的举动,太急切的婚事,很难不让有心人浮想联翩……

崔柏文心中怒火更盛,没想他人都站到跟前了,小美人依然没任何反应,怯生生的偎靠着齐勇,美丽的眸子自始自终望着齐勇,俩人贴靠得极近,嫩白小手拉着黑掌,极为刺目。

他向来惯了女子们痴迷目光,这小美人竟然无视,钟情黑丑矮胖的齐勇,莫不是个眼瞎的?

崔柏文眼神阴郁,直对着小美人微笑:“小表妹果真绝色美人,齐勇真是艳羡人了。”

齐勇享受着众人艳羡的目光,身边是心爱的小表妹,志得意满爽快极了!

能得到目中无人的崔柏文夸赞,齐勇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这崔柏文总无视于他,今日总算吐了口秽气,搂着小美人得意笑得阖不拢嘴,乐得浑身舒畅!

見小美人仍无反应,乖乖任齐勇亲密搂抱着,眸光中只有齐勇。

崔柏文心中不服气,笑容有些许扭曲:“明日午时崔园办了场小茶会,务必要带着小表妹出席,我们先好好祝贺二位。”

齐勇皱眉想拒绝,视若珍宝的小表妹,哪怕被人多瞧几眼都让人不悦。

况且此刻小表妹的嫩奶在臂上软软蹭着,他爽得快撑不住了,只想快快抱着香软小美人操弄,谁想去什么无聊茶会?

沈长鸣鳯眼直盯着美人,对齐勇低声道:“你可不能拒绝,崔柏文都开口了,你不给面子,以后可不好说了。”

齐勇有点恼,想著往后又得回城里厮混,确实不想惹恼崔柏文,想了想,黑着脸点头答应了。

都约定好了,众人也看出了齐勇的急躁,难得不扫兴告辞,由杜明领着几人出府。

齐勇吐了口渾气,急不可耐拉着小表妹,才走到了小院就被拦了下来。

没想到大哥是来真的,小表妹的小院竟连他都不能进去?

性子本来就蛮横,这一来心情更糟了,对大哥下的禁令十分不爽,小表妹就快要成他的小媳妇了,不能踰矩个屁!

他色急得慌,索性不准丫鬟跟着,自个拉着小表妹跑了!

想起友人们紧盯小表妹的惊艳目光,他就特别兴奋,小表妹是他独享的,忍不住抚了把大奶子,急着想操销魂美穴!

苏宓怯生,被许多人盯着瞧,那些目光让人极为害怕,她很难不回忆,之前被陌生男人操穴的恐惧。

眼下好不容易放松了些,突然被小表哥抓了奶子,又感到有些心慌了……

痴望小表妹高鼓的雪白胸口,齐勇等不及了,拉着小表妹就近躲进园子隐蔽角落里。

小表妹(NP/简)不想被大表哥看见

不想被大表哥看见

齐勇迫不及待拉扯小表妹衣襟,她却急急护着胸口:“小表哥不行,不行,大表哥说成亲前,谁都不可以碰宓儿……”

小表妹嘴里喊着大哥,齐勇突心生不安:“小表哥不在时,宓儿跟大哥很亲近吗?”

她自然点头灿笑:“大表哥对宓儿很好。”

齐勇很是不悦,在他发现小表妹之前,根本没人在意小表妹,大哥为什么突然对宓儿好?他不开心了,觉得大哥不该乘他不在家时亲近小表妹,干预婚事就算了,莫名禁令太让人堵心,他不在家期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难掩疑心,齐勇显露烦躁:“宓儿以后都不准亲近大哥!”

她神情茫然不解:“可大表哥……”

“不准再喊大表哥,不准!”齐勇暴气打断,一口咬住粉红小嘴,堵住不让小表妹喊着大哥!

他第一次讨厌大哥长得好,讨厌大哥各方面都优秀……

齐勇狂躁直接扯开小表妹衣襟,一把掏出雪白嫩奶,痴望着晃颠颠的粉嫩乳儿,心情才好了些。

凡事比不上大哥,可至少他有宓儿,今日可争气了,让一干友人羡慕死了,连平素轻蔑他的崔柏文都另眼相看了,太解气了!

他有些不安搂住小表妹,舔着粉唇哄着:“宓儿听话,不可以喜欢大哥,大哥爱管人又啰嗦,性子严肃老冷着脸训人,最是烦人!”

她神色茫然,大表哥很温柔,待她极好,怎就不能喜欢大表哥?

已经很喜欢大表哥了啊……

不待她思考,小表哥开始吃起奶子了,麻痒得不由夹紧细腿儿,蜜液泛流不止……

他爱极了小表妹,尽情地揉着粉嫩软绵的奶子,把所有疑心不爽全抛脑后去,心情好多了。

“呵呵,宓儿的奶儿又大了些,他们看宓儿看得眼珠都快掉了!”

嫩奶被揉得酥痒,可她心里还记得大表哥的话,她不想的,怎么办?

齐勇兴奋舔吮着美乳:“光看都羡慕了,可他们不知道宓儿的奶子揉着有多软绵无比,更瞧不见这奶尖尖粉嫩多美,呵呵,只有我能吃到香软粉嘟嘟的奶子,好爽啊!”

不是这样的,她好心慌,好多人都知道摸过吃过,怎么办?

齐勇大掌隔着衣服揉小穴:“没人知道宓儿粉嫩花穴有多销魂,只有我齐勇才能插入操爽!”

她更不安了,小表哥若知道还有其它人也操过小穴,会生气吗?

大白日躲在花园里操穴,感觉刺激百倍,齐勇激动撩起了小表妹衣裙:“宓儿乖乖扶着墙,小表哥忍不住了!”

外边突然传来了说话的声音:“表小姐尚未回院?”

是大表哥!

她下意识想推开小表哥,猝不及迎上小表哥暴怒目光。

齐勇被气到了,小表妹竟然因大哥反抗自己?

他用力拉回了小表妹,竟兴起教训小表妹的念头,脑海浮现未归家前,想念小表妹自渎贪看的小话本,那些令人脸臊的姿势……

想着肉棒都要炸了,往下压着小表妹的腰枝,让雪嫩臀儿高高挺起,猴急将长裙撩至腰侧,扯破了亵裤!

他双目赤红兴奋望着粉嫩臀缝,黑掌急切切揉摸粉粉小孔儿,不待出水儿,就狠狠地将发胀的肉棍给插入了!

她捂紧了自己的嘴儿,才没溢出尖叫声,穴儿突被撑得大开,湿润未及,疼得泪珠儿直掉……

小表哥变得可怕,小穴被肉棒插进去了,她不能发出声音,咬着唇细细声啜泣,不想被大表哥看见……

小表妹(NP/简)磨蹭出滔天快感

磨蹭出滔天快感

齐勇满脸淫欲,粉嫩白润的小臀儿好美,被自己黑丑的肉棒插着,疯狂淫虐的想法高涨,想狠狠地蹂躏纯净粉嫩的穴儿!

她难受偏着小脸,水汪汪美眸盈泪低泣:“小表哥,不要啊,好疼……”

小美人抖怯可怜模样,反倒让齐勇欲极血脉贲张,黑掌用力揉抓着绵软雪白臀肉,暖呼嫩穴疯狂吸吮着肉棒,蜜液泛流挠痒得让人几乎要发狂了!

齐勇手指绕着撑大的穴儿周围抚摸,不住打转轻挠,激得小表妹身子剧烈颤抖好几回……

“骗人,宓儿说不要,可湿答答的小穴拼命吸咬着肉棒不放,分明是想要被插!”

大股温热蜜液包裹住肉棒,他挺动得欢快了,不由用力一挺尽根没入,小表妹被插入得差些腿软,被他拦抱住使劲抽插,感受直冲脑袋的快感!

“我的宓儿真的好美,小穴好紧好爽!”

雪白小脸儿泛着红晕,美眸弯弯半瞇,粉红小嘴可怜样咬着手指,小表妹纯真模样太美了,撩拨得齐勇如失心疯般,猛力地抽插纤细的小身子!

穴儿剧烈收缩水儿泛流,她疼痛缓了,取代的是蚀心入骨的酥麻,快感逐渐流窜,全身痉挛阵阵,她被插弄得完全无法思考,咬着手不敢出声,身子抖颤失魂泄了一大波……

可齐勇还没停,好像从没如此深插小表妹,强烈的占有欲和刺激,让他爽上头了,不停用力冲刺插入!

“不要了,小表哥,太快了,宓儿不行了……”她又泄了一回,脱力般水儿如失禁般喷涌而出。

齐勇狂舔着小表妹雪白背脊,大掌握住绵软的嫩奶儿,浑身爽透了!

“没法停了,宓儿的小穴咬得肉棒好爽!”

被插得狠了,她浑身瑟瑟发抖着,快意几乎要湮没所有意识!

她没法抗拒了,小穴收缩着想要挤出肉棒,可愈是扭动,那肉棒挠撞得穴内搔痒难止,逐渐磨蹭出滔天快感,水儿流个不止,身子愈来愈酥麻……

现下捂住的,是难忍的快意呻吟:“好胀,小表哥,宓儿腿软了,站不住了……”

小表哥的气力更大了,她险些被插撞得往前扑倒,又被小表哥强劲臂膀拦抱住细腰,死命得往穴里撞击,一双嫩奶晃得厉害!

身子是酥爽快意的,可她觉得小表哥不像在疼爱自己了,是死命地在操小穴,凶猛地要贯穿自己似的……

齐勇上瘾了,才爽射却淫欲未褪,急让虚软的小美人靠着墙,他揽住细腰,手臂兴奋地勾起小表妹抖颤的细腿,美人小穴大开姿势特别淫靡,仍然高潮中的美穴抽搐不止,水儿顺着白嫩腿儿淌下,他被勾得骚痒胀疼!

“宓儿乖,小表哥还想要,让小表哥再插插!”

她高潮未褪,小嘴儿微吐着粉红小舌喘着,只觉浑身骨头都被操软了,压根说不出话……

又硬了的肉棒就着糊满白浊的小穴,狠狠插入!

不曾如此尽兴快乐,齐勇觉得这日简直是他人生中最肆意狂欢的一天!

她反而闭上眼,捂住嘴眼泪狂掉,为什么连小表哥操她,也觉得脏了……

小表妹(NP/简)横生枝节徒增是非

横生枝节徒增是非

齐勇全身酥爽了,将几乎昏厥软身的小表妹送回了小院,心中的疑惑却愈来愈多。

成亲前府内所有男人都不能进入苏宓院子,保护小表妹的举动没什么不好,可禁令也包括他,这让人难以理解大哥的坚持,他甚至开始疑心大哥是另有所图,毕竟小表妹太美太诱人。

他进入兵营后,自觉懂事许多,特别是会察言观色了。

晚膳时,他观察后感觉更怪了,成亲诸事虽由母亲操办,却似乎以大哥的意见为主,母亲显得忧虑不起劲,大哥静默少语,而最爱出意见的父亲,一反常态神色铁青不语,气氛太不对劲了。

加上用膳时,小表妹似乎习惯依赖大哥,时而望向大哥,而性子冷淡的大哥对小表妹也格外亲和,严肃明显淡了几分。

他心中气闷,虽然向来崇拜大哥,但绝不允许小表妹喜欢大哥。

是以膳后走出厅外,大哥淡声询问有无意见时,他赌气不搭理,转头拉着小表妹走人。

苏宓被齐勇强拉着往凉亭走去,她忍不住回头看大表哥,只见齐衡冷眼直望着俩人,神色难辨。

齐勇不开心,婚期虽然提前了,家中怪异的气氛,对大哥的疑心,无处可消的怒意更形扩散。

“小表哥慢些,我跟不上。”苏宓险些就跌了。

她最近对齐勇有些畏惧,以前的小表哥不会阴晴不定,不会老对自己发脾气,有时她望着小表哥觉得很陌生。

自从去了军营后,小表哥个子抽高了些,体态还是袭了齐老爷略为矮胖型,却更为壮实黝黑,浓眉大眼的五官,显得有些凶意。

齐勇索性抱起气喘嘘嘘的小美人,大步往凉亭里坐下,也不放人了,将香软美人搂在怀里抚摸,不住亲吻香甜小嘴,尽情抒发欲念!

不能去院子又如何?他在任何地方都能尽情疼爱小表妺啊!

黑掌迫不及待,探入了衣内揉摸嫩奶,苏宓缩肩闪躲细声轻喊:“小表哥不要啊,大表哥说过,不可以在外面解衣裸露……”

满口都是大哥?

小表妹何时曾有如此心慌推拒的表情?

齐勇色急被拒,满腹火气顿时爆发,他没想到大哥连这都管?

瞄见大哥迎面而来,他气得失去理智,心生杠上的意念……

一时冲动拉掉了小美人衣带,瞬间衣襟大敞,露出大片白晰肩窝,绿色薄透兜儿裹不住两团软嫩,雪白奶儿高鼓满溢,抖颤得晃瞎人眼。

齐勇全然不理会小美人的惊呼挣扎,黝黑大手探入兜内大肆揉捏,对大哥流露得意笑容!

“不要,不要!”苏宓也发现了来人,不停拉拢衣襟挣扎!

向来听话乖巧的小表妹,竟又拒绝自己?

占有欲和疑心,烧得他控制不住火气,双掌更加狂肆抓着奶子不放!

他再不如大哥,也要让大哥知道,小表妹是他的,谁都不能抢走,想操就操,去他的禁令!

齐衡冷着脸靠近之际,齐勇太过用力,兜儿突被扯落,两团粉嫩雪乳蹦跳而出,三个人一时都怔了!

她没乖乖听大表哥的话,脱衣裸露了,不敢看大表哥责备的神情,忍不住抱胸低泣!

齐勇更加紧搂着小表妹不放,抬高下巴眼带怒意,首次直面大哥,挑衅意味浓厚。

小表妹挣扎哭得梨花带泪,小弟表明独占态度,齐衡缓缓叹气。

他淡然移开视线,仰望远处:“婚期近了自当慎行,大庭广众下不顾小表妹颜面,横生枝节徒增是非。”

齐衡说完,便头也不回大步离去。

齐勇皱眉,思考着大哥的话语,也不是太理解,他和小表妹即将成亲,当众亲热也没什么不对,横生枝节是什么鬼玩意?

头一偏见到几个小厮在不远处,还有杜明也在,连忙收拢小表妹衣襟掩住雪白嫩奶。

齐勇气闷,不觉自己犯了多大的错,不过就是情急不小心罢了,对大哥的话并不十分在意,多大的事,还要当面训人,令人恼怒!

再想想不觉冷笑,大哥难得多管闲事,太在意小表妹的举动,恐怕真是觊觎小表妹,才满口酸言酸语吧?

心情又好了,小表妹是他的,七日后就要成亲了,终于有赢了大哥的快意!

齐勇心里得意放松,搂着小美人温香在怀,忍不住下身又硬了!

不能进小表妹的院子,总管不着去其它地方吧?完全没理会小表妹情绪低落,抱着人就往其它院子而去。

当齐衡得知俩人去了客院,胸口微疼深深叹息,他曾想尽力护住怯弱不知人事的小表妹,然而齐勇才是真正该保护小表妹的人,齐勇陷在情欲中不自拔,不能爱护小表妹,他是什么都做不了的。

长年行商尔虞我诈,他一直觉得自己是理智到骨子里的人,对许多人事物都淡然冷漠,桃林那回是难得被算计出了差错,然这错误却无止尽。

最初情欲的撩动,并非难以克制,是难得遇上入眼的美人,令人蚀骨难忘的情事,遍寻不找的遗憾,却在相处后不同了……

他自认很难喜欢上任何人,却在俩人相处后上了心,小表妹的单纯依赖,让他放不了手,太过沉溺于难得的无邪笑颜。

连串事变,面对她被多人奸淫的事实,他也没觉她被玷污不洁,想要保护她的念头超过一切。

他已经分不清楚,究竟是太过怜惜,还是自己依然困在那片桃林里。

小表妹(NP/简)成熟蜜桃散发诱人香气

成熟蜜桃散发诱人香气

翌日,齐勇本想着如何不让大哥发现,带小表妹出府赴会,没想大哥清早就出门,这下可好了,根本没人管着,欢天喜地的带着小表妹出门去了。

出现在茶会上的齐勇,骄傲得意享受友人们艳羡的目光。

崔柏文情绪很复杂,心里是有准备的,没想还是再度被小美人绝色惊艳了!

小脸清纯白净无瑕,美眸清亮勾魂,身段妖娆摄魄,如此娇软美人,难怪年幼就被粗糙的齐勇给吞了……

茶会里几位没见过苏宓的少女,难掩詑异和心惊,幸亏这美人归了齐勇,瞧着男人们春心浮动,都被勾得失魂落魄,若尚未许配人家,可要闹不少风波了。

几人眼神不由转而注视崔柏文,俱皆暗暗松了口气。

崔柏文被关注得烦了,却又恼着,怎偏就小美人对他没感觉?

齐勇难得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心情很是快活,对外说是茶会,各人茶几上供的还是香醇的美酒,齐勇心中畅意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也不知是齐勇醉了没了理智,还是开心太过,不时和小美人过于亲昵的画面,许多人眸光都紧盯着不放。

齐勇几乎是不顾外人目光,当众搂抱着小美人,令人瞠目结舌的那双黑掌,不停在美人雪肤嫩肌上游移着,何止摩蹭美人粉脸雪白颈脖,更有意无意的覆在那高挺的乳儿之上……

加之美人怯生生懵懂清纯模样,实在让在场男人们挠心挠肺得难受……

崔柏文气闷得狠了,见不得齐勇得意,更恼小美人无视。

沈长鸣突朝崔柏文微点了头,崔柏文露出一抺冷笑。

众人开始轮番向齐勇庆贺敬酒,几回下来,齐勇被灌醉了,趴靠在茶几上不省人事,而小美人神色迷茫很是无措。

身为主人的崔柏文,让下人带着齐勇和苏宓到厢房休息醒酒,请众人继续玩乐。

身处陌生环境,苏宓无助地看着四周摆设,这是一间极其宽敞华丽的厢房,一张特别大的床榻,地板上铺设大片毯子,而齐勇完全昏睡躺在榻上。

她只能乖乖坐在齐勇身旁,不时推推没反应的小表哥,心里有些慌。

可没多久,她开始感觉身子怪怪的,逐渐升起燥热感,意识有些模糊摇晃……

崔柏文和沈长鸣进屋时,便是见着小美人挺坐在床榻上,神情迷乱娇软无助,粉润嘴儿微张,嫩白小手覆在圆挺乳儿上,一时勾得人血气翻涌!

崔柏文有些呼吸不顺,神魂无主地靠近床榻,鼻间淡淡香气萦绕,小脸蛋清纯绝美,然小身段却似成熟的蜜桃般,散发诱人香气,忍不住喉头干涩发痒……

明明衣着朴素,可那衣服彷佛是吊挂在小身子上似的,只见其下惑人浑圆曲线,雪肤凝脂引人遐思,一股冲动想疯狂撕扯下碍眼的盖布,展露绝美嫩肌滑肤……

崔柏文觉得自己入魔了,以他的条件家世根本不需要如此作恶,但偏偏这小美人入了眼占了心。

那日出于好奇甚至是不爽,向齐勇的小厮杜明打听,果不其然杜明欲言又止,让他和沈长鸣看出了点端倪,将人捆上了马车,在无人侧巷盘问俩人亲事猫腻。

威胁加上重金利诱,杜明说了,甚至似乎憋藏着秘密太久,又是得意又是眷恋的把齐府的丑事一股脑全说了……

崔柏文并不惊讶富户丑事,但齐府是太离谱了些,小美人明显就是年幼不解人事的,但扰人心思,令人震惊的,是杜明一脸神往回味,香艳刺激的淫事,口中淫语艳词太撩人淫欲,特别是形容小美人雪白乳奶和粉嫩美穴,光画面幻想都能让人欲望贲发……

一夜辗转难眠,寻了两个丫鬟都食不知味厌弃,解不了对美人的渴望,本只打算让齐勇在宴会上出丑没脸,最终应了沈长鸣提出的计谋。

沈长鸣是他们之中最沉迷女色,终日流连风月场所的色胚,他没崔柏文那么多心思和顾虑,色急扑向小美人,一把将神魂迷乱的小美人给抱至地板上。

小表妹(NP/简)小美人本身就是淫药来着

小美人本身就是淫药来着

苏宓不知自己怎么了,呼吸急促身子灼热难耐,最不好的是小穴,管不了的收缩着,水儿流淌痒着……

她知道有人进屋,接着被人搂住了,可她有些头晕燥热推拒不开,带着凉意的搂抱极为舒服,根本无法抗拒,入骨的搔痒令她难以承受,眼泪串串滴落,嫩白小手无助地挠着身上衣物,想抒解热意。

沈长鸣搂着小美人,早被软绵的身子给撩得兴奋不已,逛遍全城窑子都难寻如此绝色,机会太难得了,况且淫人妻偷欢最是香艳刺激,怎不让人火急火燎!

沈长鸣乐呵抓着小美人嫩白小手:“小美人热了吧?哥哥帮你脱衣就舒服了!”

她摇头想推开人:“不要,不可以!”

意识稍稍清醒,被陌生人抓得心慌意乱,她想躲开却被人两三下扯掉了外衣……

两人都瞪直了眼,只见小美人背靠着榻,挺着大奶子喘气,两条雪白细腿被沈长鸣抓着,没想朴素衣着下,竟是薄纱款式极为风流的兜裤?

小美人大片雪腻嫩肤全显露了出来,雪白莹润无瑕的小身子,美得让俩人顿时失神,怎生得如此尤物?

苏宓被脱了衣物,凉风袭来清醒了些,心惊慌极用双臂紧抱着自己,美眸含泪茫然失措……

是不是又要被欺负了,她泪水滚滚流下:“你们是谁?不要过来……”

她所有的兜衣和亵裤早先都让姨丈给换了,粉色薄透的纱质兜裤,完全透空展露了绝美的身子,即便小手摭挡,也护不住粉嫩乳儿全溢出在短兜外,亵裤更是薄透还开了口的,掩不住润白腿心,和那一抺粉嫩……

沈长鸣咽了咽口沬,见着一掌都没满握的雪白嫩奶,欲极难忍,想要退缩也是不可能了!

他对着崔柏文淫笑:“杜明没说谎,瞧这奶子被玩得这么大!”

崔柏文说不出话,那粉粉的乳儿也太美了,诱得人想碰触揉捏,想知道到底有多绵软,是不是如所见般嫩滑,口中沬液难止,但毕竟自小受家世教养规范,难免受了些约束,不如沈长鸣放得开。

沈长鸣觉得喉头干涩极痒,下身明显胀了,偷瞧着崔柏文也好不到哪去,俊眼瞪得极大,看似下身也有点鼓起。

沈长鸣是玩遍风月场的老手,最大的癖好就是玩弄奶子:“粉嫩又美,齐府怎么养出的极品奶娃?馋死人了,我忍不了啦!”

崔柏文愣愣地看着沈长鸣不顾小美人哭泣挣扎,扯掉兜儿,大掌覆上那雪团似的乳儿!

“哇,这奶子软绵绵的好嫩,乳头粉嫩嫩的真美!”沈长鸣爽得不住呻吟!

她意识涣散身子炙热,奶儿突被冰冷大掌抚上,麻痒舒服极了,可也忍不住哭了,她不想的,不知身子怎么了,被激出了更多水儿,好想被摸……

俩人傻眼看着小美人小手捧起白嫩嫩美乳,彷佛在邀人舔弄似的,奶尖尖几乎贴上了沈长鸣胸前!

沈长鸣迫不及待大口舔吮着粉嫩奶头,满脸淫欲催促崔柏文:“快动手啊,这么美的软绵奶子可不常见,瞧,这奶头好粉嫩好美好香!”

崔柏文也好想摸一摸,这小美人真是极品美人,全身润白无瑕,曲线完美惑人,无一处不是撩人勾魂!

她忍着酥麻的快意,仍然心急得推拒着:“不要,不要摸宓儿,不可以……”

糯软嗓音撩人,崔柏文忍不住伸手去抚娇嫩的乳尖,嫩得让他手指不住抖颤,忍不住大掌握住那团不可思议的软绵,这一刻他懂了沈长鸣为何特别痴迷奶子,痴狂地一口吞含住软绵绵的粉乳!

她被两人同时舔吃着奶子,一边是老手极尽逗弄,舌尖不停地挠吸乳头,极致酥麻快意,而另一边温吞吸舔着,缓慢又痒得挠心挠肺,极致快意如潮涌般袭卷了全身,她泄得哭了,心里明明不要抗拒着,身子却极度舒爽,好想好想要更多了……

她痒得不住低泣娇吟:“呜呜,不要碰宓儿,不行的,啊啊嗯,好痒……”

沈长鸣被小美人糯软嗓音撩得胀疼,大掌不住揉着美乳赞叹:“没想这小美人真是被玩爽过,才吸奶子就敏感爽得抖颤出水,根本不用下药也好操!”

崔柏文用力揉抚着美奶,觉小美人神情不对不解:“她没喝酒,你让她吃了什么?”

沈长鸣笑呵:“当然在茶水里加了些淫药助兴,一般良家女子怎可任人摆布,没想这小美人可敏感了,吸奶子就痒爽得要人插了!”

崔柏文目光紧盯小美人身下的粉润含苞花心,腿心白得不可思议,花心一抺淡浅粉红,透着莹莹水光。

两人有种前所未有的战栗兴奋,这小美人本身就是淫药来着……

小表妹(NP/简)想要男人疼了

想要男人疼了

她摇头啜泣,体内有无法压抑的痒意流窜,小穴剧烈收缩着,想咬吸的欲望难忍……

“不要碰宓儿,不要舔奶子!”奶子被舔得好舒服好爽,可是不行,她不要被陌生人碰,不可以的!

沈长鸣舔着奶子,另只手掌已然抚至小美人绵软的臀肉揉捏得欢快,爽得快忍不住了,这美人浑身冰肌玉肤太撩人,只是碍于崔柏文没法尽兴直捣美穴。

心中很是不屑,这些世家子弟惯会装模作样,想弄美人还磨磨唧唧的,难得的极品美人还不快插个爽快?

可惜他家境不过堪称富裕,连齐勇都比不上,何况是崔柏文,势不如人,只能忍痛让予崔柏文先爽快了。

沈长鸣太了解崔柏文莫名的傲气自恃,缓声催促:“柏文兄快动手啊,瞧这小美人受不住了,想要男人疼了,你先来吧!”

崔柏文难得神魂无主,脑子不断回荡想要男人疼了……

小美人可怜啜泣模样,美得让人心神荡然,他粗喘着伸出手去摸那闭得极紧的白玉肉瓣,一触及水嫩绵软,小美人哀哀抖了抖,细声低泣搔得人心痒欲极……

眼前的穴儿粉白水嫩颜色极美,崔柏文指腹揉弄着肉瓣,孔儿粉粉小小的不断吞吐着,泛出晶莹蜜液,他的手指颤颤触及竟被吸吮入进了穴……

小美人泪眼汪汪吟叫,被欲极难忍的沈长鸣吻住了粉嫩嘴儿,清纯美丽的小脸儿被沈长鸣舔吻得十分淫靡,粉嫩奶儿也被揉捏得不成形!

小美人的泣音让崔柏文无端生出一种狂暴,手指激动的深入美人穴里戳挠,被疯狂的软肉吸吮着,低望粉嫩美穴泄了大股蜜液,肉棒胀疼不已,马眼也耐不住溢出了些……

沈长鸣望之心荡神驰,舔着粉红乳头欲急催促:“别玩了,快插穴,老子快胀炸了!”

苏宓上下都被玩弄得酥麻,泄了不知几回,软软哭喊不止:“不要,宓儿不要插穴,不可以!”

沈长鸣急不可耐伸手去揉小美人的花蒂,激得小美人小身子抖得不象话,粉红小嘴儿开开直喘气,崔柏手指被绞得更紧,忍不住戳得更加深入,蜜液泄了满掌……

崔柏文喘着气,见沈长鸣卯足劲亵玩着稚嫩小美人,唇舌不停在粉嫩白晳的小身子游走,小脸纯净娇嫩抽泣着,那双大掌还不停地揉捏漂亮的雪团,恶意的拉转着粉红奶尖,不时舔含淡红嘴儿……

他突然忍受不了小美人被人蹂躏亵玩,禁不住抽了手指,激得小美人阵阵抖颤,上前推了把沈长鸣,沉着脸:“你走开。”

沈长鸣有些不悦,却也不敢太过惹恼崔柏文,不倩愿地往旁挪了挪,嗫嗫道:“我就玩玩奶子,也不妨碍你插穴啊……”

苏宓此时已被药性催化得狠了,淫痒麻意渗入了骨子里,加上两人肆意玩弄,此时小穴空虚痒意难止,被逼得不上不下,一时间哭得厉害:“好痒啊,好难受……”

俩人不可置眼望着小美人软软吟叫,一双嫩白小手在粉丘上揉弄不休,又似不满足地揉开了花瓣,雪白如玉的手指不停抚弄粉红花蒂和嫩嫩穴孔……

她脑海中全是往日被操弄的感受,手指抚得小穴阵阵抽搐难抑,迷乱无章软软哭喊着:“宓儿不行了,可宓儿不想被人操了,怎么办?”

稚嫩美颜惹人怜惜,粉嫩雪肌却蛊惑人心般扭摆着,细腰上雪乳荡漾,清纯稚却又淫荡勾人!

沈长鸣呼吸浓重急喊:“柏文兄快上啊,小美人淫骚求人操弄了,兄弟我都受不住了!”

太空虚了,小美人失魂糯软低泣:“小穴好难受,呜呜,不行了,宓儿想要被疼,想要插穴……”

崔柏文淫欲爆涨,急切解了裤子,才掏出胀疼的肉棒,握着两条细白美腿,挺腰用力想一举撞进那粉嫩湿淋淋的美穴里……

巨大的声响,房门被用力撞开!

崔柏文肉棒才堪堪戳上穴口,背部传来猛烈剧痛,整个人被用力踹飞摔跌在地板上!

小表妹(NP/简)想要人疼爱,想要穴儿被插

想要人疼爱,想要穴儿被插

齐衡仅是凭着直觉,婚期近在眼前,齐勇并不适合苏宓出门,但他出面拦阻,只会让齐勇心疑愤怒,两个人都年幼不知事,齐勇性子冲动太容易出事,他实觉不妥。

近期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内心感到惶然不安,希望在两人婚前别再发生任何状况,刻意暗中派人盯着,直到手下心觉有异来报,齐衡立刻冲上门寻人。

果不其然,眼前淫靡画面不堪入目,他气得用力踹开崔柏文,命手下制住俩人,更示意将俩人痛打了一顿。

他迅速拾起外衣包裹住光裸的小表妹,忍住没踹飞醉死的齐勇,拍打数下后齐勇依然昏睡,猜测是被下了药的,心中怒意更重。

他背着众人轻声安抚哭泣躁动的小表妺,替她将外衣穿上。

外边全是名门富户子弟,兹事体大,他不想齐勇和小表妹留下,引发外人胡乱猜测,故先送上马车先行回府,他留下善后。

齐衡忍气,面对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俩人,心疑冷声问道:“你们都是名门子弟,哪来的胆子?”

沈长鸣被打得气息奄奄,又被齐衡狠狠踩住下身疼痛不堪,甚怕被踩坏了,惊恐失魂急喊:“别踩别踩,我说,我、我们收买了齐勇的小厮杜明……”

齐衡心下愤怒,果然有漏网之鱼,太该死了。

沈长鸣颤抖指着崔柏文:“是、是崔柏文怀疑小美人怎会看上齐勇,想打听内幕,可杜明表现得太猥琐暧昧不明,崔、崔柏文觉得有异,花大钱要买内情,杜明被威胁利诱后吐了实情,我和崔柏文才临时起意……”

崔柏文气得大吼:“不是我的主意,我说了要让齐勇出丑,都是你出的计策要染指齐勇的小美人!”

不好的预感,齐衡心沉却不得不听,刻意针对意志不坚的沈长鸣施压,狠狠地踩踏他的脸:“杜明都说了什么?”

沈长鸣吞吐嗫嗫道:“杜明说小美人不止未成亲就被齐勇玩了……还有,还有齐老爷也、也日日操玩美人,连他自己,他说、说连他都操过了,是、是难得的极品……”

齐衡很是疲累,听着都麻木了,也无谓能不能接受。

沈长鸣暗自偷笑,他知道齐衡不可能真杀了他和崔柏文,不如明摆他们知道齐府丑事,事情闹大谁也没好处,齐衡反而会有所顾忌,不敢对他们下重手。

齐衡眼神冷厉,他确实不能处理掉沈长鸣和崔柏文,影响太大了,可他们就算誓死保证不泄露,甚至血印画押也完全不可靠,事情已不可拾,太多人知晓此事,恐怕是难以掩盖了。

看来,齐勇和小表妹得离开这是非之地,他须另作安排了。

他命手下将两人手脚折了,不致残废,但至少重伤休养几个月才行。

突然想起方才帮小表妹穿衣情景,只觉她浑身抖颤的厉害,神情似是有些不清醒迷乱,莫不是害怕……

突然心头一惊,他扯住半死不活的崔柏文:“齐勇被下迷药,苏宓呢?你们让她吃了什么?”

崔柏文重伤痛得撕心裂肺,猛烈咳着:“沈、沈长鸣下了淫药……”

此时,苏宓坐在马车里,眼眶泛红掉泪,全身抖颤得厉害不住喘气,她身子好难受,可小表哥仍然睡得极沉,推拍了几回都醒不过来。

大表哥不在身边,她不安又害怕,她没想到小表哥的朋友会想欺负她,好似处处都有坏人……

惊吓后,她清醒许多,可小穴仍然空痒难耐,全身抖颤汗如雨下,不明白身子为何如此,她红着脸喘着气愈是夹紧腿,穴儿愈是抽搐剧烈,水儿大股流淌,湿了雪白腿儿……

好想要人帮忙揉揉,想要被疼爱,想要穴儿被插的感觉又猛烈袭来,她瑟缩紧靠着小表哥,随着马车的颠簸起伏磨蹭着,粉嫩嘴儿微张喘息,小手握着自己奶子挠弄奶尖,可还是好痒啊,小穴水儿流更不止,更是痒得不行,感觉体内愈来愈炙热……

马车停了,姜老头涏着笑钻了进来!

小表妹(NP/简)被操得骚浪的小淫娃

被操得骚浪的小淫娃

小美人衣带松了,露出一只白嫩圆鼓雪乳,那嫩白的小手还不住揉捏着奶尖尖,下裙微开,露出两条雪润细长美腿……

她慌得掩住嫩乳,吓得跌坐在地板上!

姜老头觉得自己停下马车是对的,眼前的小美人水汪汪眼儿勾魂,脸蛋清纯又撩人,美得太招人疼了!

小少爷根本醉死醒不了,他的老肉棒今天有得爽了!

姜老头满布皱纹老脸笑得欢,关上车门,缓缓地逼进小美人:“小姐别怕,还记得被老姜插爽过了吗?”

她慌得掉泪,身子再怎么难受,也不想要再被这老头插弄,可是一只脚被拉住了,那粗糙黑瘦大掌顺着小腿猥琐色情的抚摸,眼看就要抚进白嫩腿心……

她无处可逃蹬腿想挣脱,反而撩乱了裙子,露出漂亮的粉色小嫩穴,激得姜老头心跳不堪负荷,差些喘不过气!

小美人外衣之下竟然是光裸着?

姜老头都没法呼吸了,这么美的小娃儿,操爽的滋味他都还深刻记着,软嫩香滑耐操,极品美穴紧致水儿又多,操起来销魂入骨欲罢不能!

姜老头爽上头了,乐得滛笑:“小姐脱得精光,是等着让老姜操吗?”

粗黑手掌早忍不住抚上了美穴,被水嫩的触感勾得心头狂颤,老肉棒硬挺了:“小姐都被玩弄这么久了,小穴还是白净粉嫩,好美啊!”

她挣扎不开,急得抽泣拍打枯瘦黑臂:“不要摸,不要!”

姜老头被白嫩小手拍打得更是挠心挠肺:“骚穴都流水了,小姐看似纯真稚嫩,竟然连兜儿亵裤都没穿,太淫荡了,根本是被操得骚浪的小淫娃,是不是想老姜的肉棒馋得出水了?”

听不得姜老头滛语,她感觉小穴的蠕动更强烈了,搔痒难耐怎么办?

不要啊,她不想被老头插……

泪珠儿滚落,推拍着一旁昏睡的小表哥:“小表哥快醒醒啊!”

随着小美人动作,隐约可见粉嫩奶头晃出衣外,抚着白嫩腿肉的姜老头兴奋得直喘气:“小姐真的好美,嫩奶子老姜来摸了!”

整个人扑向前,一把拉开小美人衣襟,两团雪乳浑圆鼓胀蹦跳,粉嘟嘟奶尖晃得眼花,惹人垂涏!

“好大好粉嫩,小姐的奶子更大了,是被老爷少爷日夜玩大的吧?”

日思夜想的白嫩嫩身子更美了,腰细得不行,衬得大团雪乳不停晃荡,让姜老头看直了眼,色急趴在小美人身上,整张老脸埋进两团软乳中疯狂磨蹭,不停地用糙脸顶弄乳奶,摩娑爽了伸出舌头乱舔,叨住粉嫩乳头吸吮,刺激得小美人浑身发痒,乳尖酥麻得嗯嗯啊啊直唉叫!

姜老头含舔着乳尖猛吸:“老姜想死小姐的嫩奶,好软绵,真稥啊!”

她想尖叫却喊不出声,耳边全是自己甜腻软糯的呻吟,奶子又疼又酥麻,真的好舒服,想推开却爽得浑身软绵无力,只能不住软软喊着:“不要,不要……”

姜老头狂吸着嫩乳,下身肉棒挺胀还不住撞击小美人腿心,一下下撞得小美人嘴儿溢出吟叫,小穴淫水将裙子和姜老头裤挡弄湿了大片!

上下被弄得爽意阵阵,她却更心慌无助,泪水汪汪哭得极可怜,不知自己究竟怎么了?

明明不要,可乳儿被舔得酥麻,不自主挺起乳儿让吃得更多,被大舌舔拨一下,身子就抖得晃颤,酥爽得激出水儿了……

小穴还被撞得好舒服,隔着衣物几乎要戳进穴里了,爽感快意逐渐加深,身子软得不行了……

小美人又淫又纯真的娇怯模样,勾魂摄魄挠得姜老头心颤失控,更加用力戳撞嫩穴,大掌急急揉搓绵软乳儿,欲极爽透勾咬舔弄小美人耳珠,弄得小美人哀哀吟哼!

姜老嘿嘿淫笑:“小姐想念老姜舔穴了吧,小姐上次被老姜舔得爽泄好几回,是不是很爽?小姐快说要舔穴,老姜才给舔,说了,老姜的舌头才会深深戳进小姐骚穴里抽插,吸尽小姐的淫水……”

听着姜老头在耳边淫语,雪乳被狠狠揉摸挠逗着,小穴也被肉棒撞击得死命收缩,她觉得自己不行了,身子完全不受控制痒意流窜,不只酥麻瘫软无力,小穴空虚紧抽不断,难受得不住抽泣,想要被狠狠用力插入……

她忍不住了,小脸哭得可怜羞怯:“要舔,呜呜,宓儿好难受,要舔穴……”

姜老头要疯了,急急撩开湿透的裙子,被粉嫩诱人的花穴迷了眼,粗喘低吼着:“小姐身子可老实了,小穴都抖得骚出水,水淋淋的好美啊!”

收缩抖颤的嫩穴勾得欲急,姜老头急呼呼埋进白净腿间里,黑手颤颤拨弄粉润花瓣,厚唇迫不及待含住花珠,用舌尖不住舔弄,激得小美人直蹬腿儿,美眸迷乱舒服得挺着小腰吟叫!

“小姐的嫩穴好香好甜,老姜要舔穴了,要吸干小姐的淫水!”

姜老头色情地抚着水嫩穴孔,听着小美人尖叫阵阵,大舌突得塞进了穴里,不住舔弄穴壁软肉,用力抽插,厚唇堵住嫩穴狂吸香甜淫汁!

她哭喘着高潮狂泄抽搐不止,嫩穴还不停被含吮舔吸着,身子好似要融化了,极度的快感舒爽直冲脑子,啥也无法思考了……

然后,车门被啪地打开了!

小表妹(NP/简)粉嫩小嘴糯软央求着插穴

粉嫩小嘴糯软央求着插穴

姜老头不是撞好运,是死劫。

知道得晚了,他压根不知道崔园出事,以为自己只是载喝醉的小少爷,没想到大少爷会随后跟上,一时色迷铸下大错,老命休矣!

齐衡为怕崔园之事走漏风声,齐勇和小表妹的情况也不适合回齐府,便将俩人送至温泉庄子,成亲前暂时不回齐府。

马车上,望着大表哥试图拍醒小表哥,苏宓低头泪珠大颗大颗掉落,无助难受地搓着自己洁白的手指。

齐卫徒劳无功,迷药加上醉酒,齐勇这一时半刻是醒不来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小表妹瑟瑟发抖着,他难以无视,才伸出手,她却像溺水之人拉住就不放了,整个小身子扑进他怀里。

难以推拒,只好轻拥着她安抚:“宓儿别怕,坏人都被抓了,和齐勇成亲后离开这里,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一切会变好的。”

含泪点头,她相信大表哥,只是最近的小表哥变得粗暴脾气差好吓人,一切真的会变好吗?

齐衡很快发觉小表妹的异样,怀中小身子抖得厉害。

他叹气想起沈长鸣痛极哭喊……

那药后劲极强,若不、不交合会伤身,没、没有解药……

他对沈长鸣说法存疑,在赶来半途上顺经医馆查问,不料该淫药真是窑子为烈性女子所制,不交媾不泄,女子不仅难熬疼痛,也会造成胞宫受损不孕,甚至有损五脏……

打也打不醒齐勇,不可能找人帮忙,别无他法了,他内心仍然挣扎,不该碰小表妹,不该打破禁忌……

她受不住了,喘息着伸手搂住大表哥的脖子,不顾一切跨坐在大表哥身上,贴靠着大表哥的胸口哭泣不止,觉得身子奇痒得快逼疯人了,挺着雪乳不住磨蹭大表哥温暖的胸口,焦急地哭了!

“大表哥救救宓儿,宓儿不行了,难受……”

齐衡被小表妹举动惊住,胸口软绵的蹭动勾得人失控,大敞的衣襟露出雪白粉嫩的乳儿,他心惊闭上眼,不住拍抚她的背脊安抚:“是坏人给宓儿吃了不好的药,宓儿不如试着睡觉,或许能好些。”

“呜呜,好难受,肚子疼了,大表哥救救宓儿……”

小表妹抬头相望,雪白脸儿羞怯泛红,美眸莹然较平日更艳了几分,泪泣恳求的神情,戳得他心口疼痛。

她贴挂在大表哥怀里,粉嫩脸蛋蹭着大表哥脖颈,闻着大表哥专属的气味,小穴一抽一抽疼着,太难受了!

禁不住软软泣道:“没法睡,宓儿痒得难受,小穴不好,小穴里面、里面很……想要人疼,想要插进去……”

他仍然想克制欲望,她却不行了,小穴太想要人插了,身子长期被操爽过的,记得那蚀魂入骨的畅意快感,忍不住伸手撩起长裙,想去挠挠小穴,嫩白小手却先摸着了热硬的凸起,下意识握住不放!

下身被抓握得意志力溃堤,他低望小表妹极美的粉嫩美穴,心跳加速狂颤,忆起桃林时经历的滔天快感,浑身躁热难忍,几近崩溃!

她泣不成声,细细哭求着,嫩白小手不住抚弄热胀大物:“大表哥,宓儿好难受,帮宓儿挠挠……”

想救她,不忍心她受苦,也不舍她伤了身子……

她不顾一切凑上粉嫩小嘴,不住细细地亲舔大表哥紧闭的薄唇!

粉嫩小舌怯怯地探进了薄唇里勾挠,他上下都被撩拨得浑身酥麻胀疼,软软地含住诱人的小舌尖交缠吮吸,吻得深入俩人欲极难忍,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心悸和无穷的欲望!

四目相视喘息不止,她嫩白脸儿更红了,好喜欢被大表哥亲嘴儿,好喜欢大表哥的味道,嘟着粉唇又印上:“宓儿好喜欢大表哥,疼宓儿可好吗?穴儿好痒好痒,大表哥帮宓儿好吗……”

小表妹美眸勾魂,粉嫩小嘴糯软央求着插穴,他压抑几乎要勃发的欲念,再次动情吻上粉嫩嘴儿,软软卷着小舌尖勾挠吸吮,尝尽香软津液!

好想好想被插入,她真的受不住了,嫩白小手拉住了他的大手,便往自己湿淋抽搐的小穴抚去……

指腹突的抚上小表妹水嫩小穴,才靠近便被收缩剧烈的穴儿给吸吮住,手指被疯狂紧绞吸吮着,软嫩麻痒的让人心震,腹下胀疼紧迫,深怕待会伤了小表妹,强忍欲望缓缓地蠕动探入扩张……

穴内空虚到发疼了,她动情不住扭动臀儿,咬绞着手指深入感受莫名快意,小嘴泣喊:“好舒服,还要更多,不够……”

眼前的已不是小表妹,是诱人的妖精!

小表妹(NP/简)沉溺蚀骨欢爱不可自拔

沉溺蚀骨欢爱不可自拔

他含着粉嫩唇瓣细细吮舔,手指不停挠拨着湿润小穴,指腹被心惊的软嫩吸吮得发痒,缓缓地抽动着,耳边糯软吟哼溢出小嘴,挠得人心颤……

她被吻得情迷,细长手指缓缓抽插得小穴好舒服,可浑身异常发热,空虚痒意深入骨髄,不由扯散了衣带,美眸迷蒙挺着嫩呼呼粉乳,怯怯哭喊:“大表哥,吸吸奶好吗?宓儿痒得难受……”

漂亮小脸捧着粉嫩美乳求疼爱,他难以自制,薄唇终于含上粉乳尖尖!

大表哥动作轻柔舔吸着奶儿,她首次感觉到被温柔疼爱着,酥麻的令她难挨轻喘着,望着大表哥好看的眉眼,身上好闻的味道,她真的好喜欢啊!

她感受到比以往强烈的酥麻流窜全身,乳尖尖被软热的舌头舔得挺立抖颤,搔痒到骨子里了,小穴也被手指插得舒服极了,想要更多更多……

他一直都知道,小表妹远比他记忆中更甜美,不该触碰的,如今迫不得已越界,爱恋不舍口中香软的小舌,情动粉嫩美乳,可都不是属于他的……

她被大表哥吮吸奶儿欲极迷智,想起比手指更舒服的东西,满心想要解这难忍的情欲,嫩白小手急急得去掏了他身下,激得他手指戳插得更深入,她腰儿抖颤泄了大股蜜液,不由得用力紧握手中热烫的硬物,他呼吸一窒,差些让软软小手箍得泄出,简直要疯了!

她美眸迷乱,神智异常焕散:“大表哥,宓儿不行了,宓儿想要肉棒插穴……”

不待他喘息,小手已然将硕大顶端推入穴口,俩人忍不住同时发出呻吟低吼,才顶入,顶端被湿润软呼穴肉狠狠地吸吮不放,又紧又热激得肉棒挤戳入紧窄花径,强忍着强烈快意缓缓蠕动起来……

空痒不行的花径终于被软蹭着,逐渐被填满了,她舒畅地享受快意的搔挠,紧搂着大表哥温暖的胸口软喊低吟:“嗯嗯,好满,宓儿被大表哥插得好舒服啊……”

他差些压抑不住,肉棒被层层迭迭的软肉紧绞吸吮着,胀疼爽痛,仍然不敢急进戳入,怕她疼了,轻柔缓慢地抽插,直到花径水软,才逐次加速,更深的撞击花心!

随着快意的插动,她屡被顶触到了花心深处,酸麻刺激得鸣咽挺起细腰,极度的快意袭来,猛地大泄:“好胀好深……”

马车里的悖伦之事不能外泄,他不舍地含住她的嘴儿咽下呻吟,低语安抚:“宓儿乖,别出声。”

他也被花径剧烈收缩紧绞得爽意上头,要人命的滔天快感直冲脑门,不住射了!

不知药性退了没,他没立即撤出,仍然硬挺地深埋在花径里,搂抱着怀中高潮颤抖的小身子安抚,吻去她颊上泪水,亲亲喘气的小嘴儿,不住拍抚着汗湿的背脊……

她浑身被操软爽透了,花穴充实饱含热烫的精水和肉棒,酸软无力地趴靠在大表哥怀里,高潮抖颤的身子被温柔轻抚着,身心无比的满足!

漂亮脸儿绽放娇憨笑颜,偷偷吻了他胸口:“嗯,大表哥操得宓儿好舒服啊!”

望着小表妹高潮后羞怯埋在怀中的娇软模样,雪白软绵的身子泛着粉润微红,他不能说,是她太诱人失控失魂,身心都被绑缚难以挣脱……

相拥不久,花穴里的肉棒又逐渐胀大,在花径里颤颤缓缓的撩动磨转着,浅插浅抽的推进着,不时挠着穴壁嫩肉,麻痒难忍水儿澯流,她舒服地低吟,不时撞着花心,挠得她差些尖叫,随即被吻住了唇,小舌被吸吮得神魂无主……

白嫩小脸粉扑扑的,被堵住了唇发不出声音,然而一波波蚀骨快感袭卷了全身,她忍着身子酥麻剧烈抖颤,不由激动搂住他,嫩唇堵着他的脖项鸣咽低泣,舒服得又泄了一回,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酸麻刺激,极致爽感……

要人命的快意和湿润无比的花穴,他搂着她加快速度撞击着,不下百次后,肉棒被嫩肉疯狂吮咬着不放,强烈快感从下腹狂袭至顶上,瞬间大股精液喷薄而出!

她跟着又大泄了一回,晶莹的蜜液混着白浊流淌,全身每一处都被操得极度酥麻畅快……

俩人拥抱紧贴着喘息,他拉起斗蓬盖住两人,心疼地拂弄她凌乱的发,拿起手巾擦拭她汗湿的脸蛋,高潮后的嫩白小脸一抺微粉惹人怜爱,美眸含泪对着他绽出满足灿烂的笑颜,美得撩人销魂,他忍不住低头亲吻粉颊,舔含红艳微启的小嘴,爱极欲极……

明知她是齐勇的,却借着解淫药不停要她,不该如此,却沉溺蚀骨欢爱不可自拔……

身子爽透,脑子晕然快意,她觉得再没谁如大表哥这么好,被大表哥抱着温柔操穴,蚀魂入骨好舒服好喜欢,舍不得分开……

小表妹(NP/简)操得她身软骨酥神魂摇荡

操得她身软骨酥神魂摇荡

很快到了温泉庄子,让手下安置好齐勇,交代安排奴仆之后,他抱着小表妹至隔壁的温泉厢房。

担心小表妹药性未解,再上方才的纵欲,便解衣抱着小表妹泡入温泉池中。

他让她靠坐在自己身上泡着温热的池水,见她痴痴望着自己,柔声问着:“身子还有不舒服?”

她摇了摇头,朝他灿然一笑,头靠着他的肩舒服地泡着温泉,抒解极致性爱后酸疼的身子。

没一会,她突然害怕起沉默,感觉大表哥就要离开了,心慌舍不得,转过身攀住了他的肩颈,不顾一切地亲吻他的脸庞,小脸贴住了他的哭了起来。

她哭得眼眶泛红,在他耳边糯软泣喊:“大表哥别走,不要离开宓儿。”

他心疼地搂紧娇嫩雪白的小身子:“以后,我们不能再如此……”

她抬起头望他,美眸泛泪摇着头。

齐衡亲吻着她眼泪:“三日后,你和齐勇成亲,只能是齐勇一个人的,懂吗?”

泪水滚滚滑落,她不想懂,都喜欢不行吗?

难过得什么都不想了,只想要被大表哥疼爱,不自主低喊:“还要大表哥……”

他何尝不想,再经这一回蚀骨情欲之后,离开谈何容易?

软软嫩白小手拉住了他的手,覆上了绵软无比的奶儿,他不由喟叹,如此销魂的身子勾得人欲拒不能,抚着软绵绵雪嫩乳儿,指腹难忍得挠弄粉奶尖尖,听见小表妹在耳边轻喘软吟,他心都要化了……

她仰起脸怯怯地亲吻他的唇,好喜欢被大表哥操穴的蚀魂快意,美眸带泪软软央求:“小穴想要,宓儿要大表哥……”

他爱极吻住粉嫩小舌尖交缠,继而忧心药性,也心疼娇嫩的美穴挨不住过度情爱,稍稍停歇柔声低问:“穴儿不疼吗?”

她被亲吻得神智焕散,欲望难忍的厮磨他的唇瓣:“不疼不疼,是痒啊……”

怕她伤了,他忍着身下叫嚣的欲望,抱起她坐到池边榻上:“宓儿不怕,大表哥检查一下好吗?”

她乖乖点头,一点也不怕,她所遇过的人当中,唯有大表哥是最温柔的人。

而且,穴儿又传来丝丝痒意,虽不似先前难受,可好想要大表哥揉揉摸摸,一定很舒服的……

她怯怯的半靠着榻,雪白细长美腿大开,露出雪白粉嫩嫩的腿心。

他看得心晃神驰,身下巨物暴胀,眼前润白绝美的嫩穴,哪像是被狠狠操弄过的?

再细瞧便觉心疼不已,不舍抚了抚露头的小花蒂,粉嫩小小孔儿微微胀红,手抖颤着拨开孔儿,花径似乎有些红肿,流淌着晶莹的水滴……

下意识望向身下硬挺巨物,这荒谬的对比画面,好生怀疑,粉粉的小孔儿方才是如何吞下巨物?

她被摸得痒极,怯生生跟着眼望挺起的惊人巨物,好似比先前见过任一个都还大些,可回想起方才插入小穴时充塞爽意,还被大表哥看着小穴,更痒了,两腿细腿儿不禁狂打颤,竟泄了,大股蜜汁泛流……

她又羞又爽娇喊:“大表哥别看别看!”

嫩白小手慌乱想捂住他的眼,才一起身,反而让巨物戳上了白阔的肉馒头上,磨蹭了小花蒂,瞬间被激得抖颤软了身子。

他怕她摔着,一把搂住了雪嫩身子,那巨物更是直蹭着小穴口挤着!

她莫名知道,大表哥和那些人是不同的,她得要自己来,于是再次握住了那物,不料被巨物硬烫惊得又慌又羞,颤抖着戳进自己湿淋淋的嫩穴!

他被眼前羞怯勾魂的美人撩得失神,巨物再次陷入难以自拔的极乐之处,无法克制的欲望溃堤,她闭着眼咬着唇将巨物推入的绝美神态,太想要她的欲望,让人发狂失控,倾身吻住她细碎娇吟,搂着她的细腰,缓缓的将肉棒尽根没入!

他爱得紧松不得手,这回绵长软操的性爱持续了许久,他温柔吻遍了她每一寸娇嫩身子,也操得她身软骨酥神魂摇荡,不知射了几回,直到窒人灭顶的快感袭来,爽感流淌俩人四肢百骸,共享了致极的快意……

她沉溺在被大表哥宠爱疼惜的操穴快感,是前所未有的身心愉悦,心满意足……

被大表哥抱回温泉中,温暖中紧紧拥抱着彼此,她身子满足了,大表哥的怀抱又太舒服,渐渐睡去。

小女娃儿睡梦中也紧紧抓着他的臂,胸口不禁泛疼,她望着自己的眼神总是满戴着星光和期盼……

他按下心中酸涩,真心希望她过得好,今日他也像其它人一般奸淫了小表妹,不管理由为何,都是错的了。

依然沦陷不自拔,身心不自主的沉溺,他和那些禽兽也没什么两样了。

心里已有打算,待俩人成亲后,即刻启程离家远走,再也不见。

小表妹(NP/简)群狼环伺祸首

群狼环伺祸首

待将小表妹安置妥当后,齐衡没在温泉庄子多停留,安排奴仆和手下照料俩人,当夜即赶回齐府审问杜明、姜老头和霍大郎三人。

齐衡冷视被捆绑三人,神色冷厉肃杀:“不想死得更痛苦,说清楚。”

姜老头冷汗孱流:“那日在桃树林找到小姐时,她、她被人奸污……”

他知道自己死期到了,人生最悲惨的,莫过于尝过天仙肉,偏接连二次送到嘴边都吃不着,还赔上一条命……

姜老头俯首认罪,意外供出咬死不认罪的霍大郎,而被打个半死的杜明也全招了,包括齐勇离家前的猥亵,归家后酒中下药得手……

两人的供词,解开了所有的谜团。

杜明说破齐勇年幼肉棍未长成又易泄,小表妹小穴花径深窄,因此齐勇在离家前确实未破小表妹身子,而杜明也来不及得逞。

至于父亲,或许碍于齐勇,不敢冒然行事给小表妹破处,也甚极可能存在其它扭曲淫思。

是他不该在桃林破了小表妹身子,让姜老头起意玷污,后续还引来霍大郎使坏,所有人都以为小表妹是被齐勇破身,大夫所谓的甫破身淫欲过度,恐怕是当日被陌生人和马车夫连续操弄,过度惊吓,加上杜明指称齐勇过于粗暴,才导致小表妹昏厥病重。

没想那日他搜遍全寺,曾远远瞧见停放偏僻的马车,当下不以为意,心急如焚四处寻找美人,却是因此错过……

若那日能先一步找到小表妹,或许他还能争取,如今空留懊悔……

无论如何,都是他替小表妹引来群狼环伺的悲剧,如今不仅是遗憾,而是刻骨铭心的心疼了。

三人被处理了,齐衡没有半分心软犹豫,恶意欺辱小表妹,全都该死,甚至打探出几名知情小厮或亲友,也全送往外地,不留后患。

听闻沈长鸣和崔柏文私下准备明日出城了,目前看来,罪人只余他和无法处置的父亲。

对他而言,失去小表妹,已是一种惩罚。

他会尽力让小表妹和齐勇过得幸福,以赎己罪。

当齐勇醒来时已是晚间,还醒在陌生厢房中,顿觉莫名其妙,起身出门询问了陌生婆子,竟是大哥送他们过来的?

简直莫名其妙,他不过是醉了,何须将他送到这陌生庄子?

眼下连杜明也不在,那小表妹呢?

纳闷询问守院婆子,显然大哥交代过,便领着他进入隔壁厢房,幸好这庄子没那劳什子禁令,另一个守院婆子未加拦阻,便让他自个进屋了。

床榻上的小表妹睡得正熟,,他欢快地钻进了暖被窝里,一把搂住了软绵诱人的小身子!

小表妹依然沉睡模样美极了,小脸蛋粉扑扑的嫩滑勾人,粉红唇儿微微嘟着,撩得人浑身发痒,搂了搂尚不解馋,索性掀了小表妹一角盖被,骤生偷窥的莫名爽感。

"纤腰袅袅,乳儿鼓鼓,圆臀翘翘"

该死的沈长鸣淫笑如此形容小表妹,猥亵的语调气得他整场茶会都不想搭理沈长鸣,可眼下窥探似的打量仅着薄透寝衣的小表妹,也不免淫欲上心,瞧那小腰细得堪堪手握,衬得两团圆润雪乳鼓胀惊人,小圆臀儿粉桃似多汁勾人,寝衣凌乱勾起,更露出两条雪白细长腿儿,无处不粉嫩细滑得让人心荡神迷……

清纯稚嫩的小脸,却有如此妖绕身段,浑身肌肤雪白绵软,是男人都受不了吧!

这么美的小尤物是他的,是他从小到大得到过最好的!

他开心偷扯着兜儿,两团白生生嫩乳蹦了出来,小小粉点奶尖漂亮极了,小表妹无意识翻了身,他没想弄醒她,难得想玩点新鲜的,好好逗弄亵玩美人!

蜜桃似的臀儿圆滑得馋人,轻轻的拉扯起寝衣,把亵裤褪了半,露出雪嫩美背和小小挺翘白润臀儿,滑嫩肉鼓鼓的勾得人想伸手去掐一把,臀缝粉处更是招惹,浑身热血都往身下直冲,肉棒胀疼要炸了!

小表妹(NP/简)欺负小表妹的罪恶感

欺负小表妹的罪恶感

他狂暴地想将暴涨肉棒戳进美穴里,可眼前的小表妹睡颜好甜好美,嫩生生的小娃儿似的,他一时忍住了暴冲……

昨夜不管不顾爽操,分明见到小表妹害怕畏惧神态,可当时欲望太强烈,快感太冲脑,一股脑拼命地想要操穴,啥也顾不得……

最后天都亮了,他才筋疲力尽射了最后一回,把小表妹操得昏厥睡去了,只是那泪流满面可怜兮兮的惨样,让他生出欺负小表妹的罪恶感……

吻了吻小表妹绝美睡颜,谁见了都会心动的水灵美人,好像得好好护着,他最喜欢小表妹满心满眼只有自己,展露灿烂笑颜,可他最近总发脾气,再不见小表妹全心依赖的笑脸,心想真不能再让小表妹难受哭泣了。

突发的良心不舍得再欺负小表妹,决定忍忍暂时不插,维持原意亵玩解欲就好,而且细膲小表妹那处孔儿真是极小,被狠插入时一定很痛吧?

说不插就不插,光抚着漂亮嫩臀儿也是开心的,软绵绵的手感好舒服,揉得愈用力臀缝拨得愈开,只见穴孔儿粉粉嫩嫩的,看得人心都要化了,忍不住捧起伸长舌舔了舔,鼻间俱是香甜味儿,水润得不行,更是舔得欢快了,舌尖不停地戳弄勾挠粉粉小孔,激得小身子抖颤好些次,穴儿收缩着蜜液不停流淌,他更乐得吸了好几口……

她睡梦中只觉腿心痒极了,小嘴忍不住溢出了软软吟哼。

听着小表妹娇吟如此甜腻,该是被他舔爽了,太好了,他高兴得舔吮得更起劲,吸得那小腰臀都抖挺好几回,满嘴满脸都是小表妹的香甜水儿,想插穴的欲望更深了……

告诉自己得忍着,轻缓地将小表妹翻过身面对面搂抱着,掏出炸疼的肉棒缓缓蹭着粉嫩嫩小穴,整张黑脸享受地埋进嫩呼呼雪乳里,被两只软嫩的大奶磨蹭得爽死了,大嘴迫不及待的含住漂亮粉尖又舔又吸,一只大掌揉着另只乳儿,上下都磨蹭得舒服死了!

苏宓倦睡得恍忽,全身麻痒的好舒服,忍不住软喊出口:“大表哥……”

才想着不再让小表妹哭,齐勇瞬间脾气又爆了!

他失控疯狂吼叫:“不准喊大哥!”

她被突然大吼的声量吓醒了,小脸惨白望着小表哥狰狞吓人怒脸,害怕得撑起身退缩在墙角哭泣……

齐勇气坏了,小表妹在睡梦中竟然叫着大哥,为什么?

“谁让你喊大哥?不准叫,不准叫,气死我了!”

他气黑了脸还忍个屁,不顾小表妹挣扎,用力抓住两条细白长腿,狠狠掰得大开,胀得发疼的肉棒不管不顾就顶进了花穴里,硬生生戳进了大半个龟头,瞬间爽快得忘了生气,肉棒被箍得又紧又爽的,他低吼用力一挺整根没入!

爽得没边了,想亲吻小嘴,这才发现小表妹小脸惨白泪水滚落,疼得瑟瑟发抖,才惊觉自己又粗鲁用力了,弄疼了小表妹……

漂亮的小脸蛋委屈咬着唇不敢哭,模样好可怜,他心都软了,不敢再用力抽插,可也舍不得退出了。

他只好搂着小表妹哄:“宓宓不哭,小表哥不用力了。”

她美眸含泪不知所措,被小表哥插得好胀好麻,好一会剧疼才慢慢褪去,快意逐渐升起,可她怎还想着推开小表哥……

齐勇想抽插了,黑掌狂肆揉着嫩乳,又爽吸了几口抱怨:“都是宓宓不好,睡着了还喊大哥,以后绝对不可以,知道吗?”

乳儿被吸得麻痒舒服,小穴逐渐泛出的奇痒,她水汪汪大眼含着泪水,咬着唇忍耐不发出声音,害怕惹恼了小表哥……

齐勇继续舔着嫩奶哄她:“宓宓乖乖的,只能喜欢我,不可以喜欢其它人,尤其是大哥,知不知道?”

她只能点点头,泪水滚滚滑落绝美脸庞。

齐勇忍不了肉棒被穴肉紧咬吸吮的爽感,不得法狂乱蹭动,肉棒被蜜液裹得又痒又爽:“流水儿了,宓宓不疼了吧?小表哥受不了!”

齐勇兴奋得猛力抽插,拉住小表妹的手,用力地抽插起来,小表妹的皮肤真是又白又嫩,好美好美!

她身子又被操弄得软了酥痒了,可大表哥在不在?被撞见了怎么办?

隐约记得,大表哥轻柔为她擦干身子穿上衣物,她昏昏沉沉的好想睡,却也感受到大表哥的温柔,妥妥地将自己放到床榻上盖好被子,她永远忘不了睡去前,那双带笑的长眸凝视着自己,轻轻吻着她的唇瓣……

闭上眼泪水直流,身子仍然是被操软了,可心却疼着。

齐勇爽到头皮发麻快射了,突见小表妹双眸失焦神情恍忽,不由怒极捧住雪白小脸:“看着我,小表妹为何不专心看我?是不是觉得大哥或崔柏文,觉得他们好看了,就不喜欢我了?”

不敢提大表哥,她茫然问着:“谁是崔柏文?”

谁好看?她心里觉得大表哥最好看,谁都比不了。

齐勇松了口气,在茶会上他就怕小表妹会觉得自己比不上别人,尤其是俊美风雅的崔柏文,谁凑前谁难堪……

太好了,小表妹还是只看着自己,齐勇高兴了,兀自专心猛烈抽插起来!

她喘不过气,觉得自己要被小表哥插死了……

小表妹(NP/简)深切的淫念邪想

深切的淫念邪想

齐勇在兵营惯了早起,而小表妹被自己操弄了整夜睡得正熟,他想起昨日莫名其妙醒在陌生庄子,心中感觉怪异,便想着不如出门找沈长鸣问个清楚。

不料才到沈府门口,竟见沈长鸣被抬进马车里?

他跟上了马车,只见沈长鸣似乎伤得极重,无法动弹躺着,不禁傻眼:“发生什么事?你怎伤得这么重?疯了吗?这样子还要出门?”

沈长鸣全身疼痛至极,睁眼竟是齐勇,不由愤怒冷笑:“不出城,难不成等着齐衡上门寻事,说不定被灭口都有可能。”

齐勇心惊,有极不好的预感:“昨天发生什么事?”

看来这傻子什么都不知道,沈长鸣气笑:“你竟然不知道?是了,齐衡怎会说,肯定是当作啥事都没发生,就诓你这傻蛋。”

齐勇怒了,双手握拳:“你说不说?”

沈长鸣突然有些怕,皱眉道:“现在不管传出任何风声,我和崔柏文都要死。”

齐勇活动筋骨,逼进沈长鸣狂吼:“不说,你也活不过今天。”

沈长鸣突然心生怨恨,反正他要走了,豁出去了,就让这傻子回家闹一场也开心。

“都怪我和崔柏文撞破了你们齐家的丑事。”刻意避重就轻撇清,他暗自冷笑:“你竟然不知道?”

齐勇暴怒扯住沈长鸣衣襟:“说什么丑事?”

太爽了,沈长鸣笑得浑身都痛:“杜明把齐府的丑事全说了,我太佩服了,你竟然和你父亲共享小美人,连杜明都操过了……”

齐勇震惊赤目圆睁,浑身颤栗发抖,状似发狂暴吼:“胡说!”

共享小美人?

连杜明都操过?

怎么可能,怎会有这种事?

沈长鸣疼得又咳又笑:“昨天你被下了迷药是醒不来的,你的小表妹可是吃了烈性淫药的,不交合下场极惨,不知她可有事?是交合了还是病了?谁救的……”

谁不知道齐勇向来蠢笨,绝不会发现他话里有何不对劲,待齐勇求证知道真相,他早走了。

齐勇狂怒中失控,恶狠狠掐住沈长鸣脖子:“不可能,你骗人!”

沈长鸣涨红脸气得大吼:“骗你做啥?我都被齐衡打成重伤了,你不信就去找齐衡证实,最可笑的是你,过没几天就要娶小厮也操过的小表妹……”

沈长鸣吐了口血晕了过去,齐勇呆愣放手。

他不相信,茫然得连被仆役推下马车,绊倒摔跌都未回神,愣愣地看着马车扬长而去……

另一边的齐老爷也觉得晴天霹雳,脑子啥事都没法想了。

全因齐夫人满含怒意告知,齐衡擅作主张让齐勇和苏宓成亲后移居外地?

离府独居俩人都不能接受了,现在竟然要移居外地,齐夫人气恼齐衡怎忍心将两个年幼弟妹送至外地,可但凡齐衡作了决定,是难以改变的。

齐老爷一整个早上混混噩噩的,精神不济茫然无措,他本打算待齐衡离家后再行偷欢小美人,现在如此安排分明断了他所有念想,齐衡太狠了!

茫然后,就是无止尽的愤怒,愈想着小美人愈放不了手,他怎舍得调教许久的小美人……

齐夫人无意间透露了,二人目前在温泉庄子,待后日成亲才会回府。

齐老爷心焦寻了借口出门,一路便往温泉庄而去,这些天齐衡和齐夫人忙碌着操办婚事,他打算乘此机会上庄子去游说齐勇,他知道小儿子向来冲动蠢笨,一路上想方设法打算威逼恐吓,让齐勇千万别移居外地,当然最好也别独居,直接留在齐府最省事。

没想到快马到了温泉庄子,一问之下,齐勇竟然出门不在庄里。

齐老然骤然生出巨大而深切的淫念邪想,在婚前狠狠蹂躏美人的狂妄,勃然而生!

明知道不好在此时行事,不知齐勇何时回来,太冒险……

可他实在旷得急慌,太馋小美人了!

不顾守院婆子拦阻,甚至命人将婆子拿下后守住院子,径自进入齐勇所住的厢房。

小表妹(NP/简)又纯又骚招人疼

又纯又骚招人疼

床榻上朝思暮想的小美人睡得甜美诱人,他急色扑向熟睡中的小美人,被子一掀,雪白水嫩的身子不着一缕,美得要人命了,他死盯着丰满粉乳和白润嫩穴,愈看愈爱,被勾得浑身邪火乱窜!

怕时间不够,他可急了,来不及玩弄最爱的粉嫩奶子,堪堪摸了两把不舍放掉,快速拉起两条细腿儿,掏出硬烫肉棒迫不急待地去蹭那粉粉的小穴……

很快地传出小美人娇糯软吟,肉棒也被蜜液弄得水亮光润,齐老爷爽得哆嗦浑身打颤,腰不住往上顶着,龟头塞住穴口猛戳得蜜水四溅!

苏宓穴儿被磨磳得又痒又疼,以为是小表哥又想操了,鸣咽软喊:“不要了,受不住,疼啊……”

小穴猛被戳撞得疼痛,她忍不住娇吟出声,困极委屈睁眼,眼前放大的脸庞竟然是姨丈?

她被吓得惊醒,撑起身子不住后退,急呼呼的肉棒本想一举攻入,不料竟落了空,滑撞向小美人的臀缝里!

她惊愕不已,身子发抖望着夹在腿心的硬挺肉棒,猛摇头颤声道:“姨丈不要,不要……”

齐老爷气得扒开两条雪白腿儿,肥胖身躯硬挤入她两腿间,沉声怒道:“宓儿不听话了,该罚!”

本来鲜活粉嫩的小美人被他教得又乖又听话,憨甜纯美好操又耐玩,他都还没有玩够,就被齐衡教坏不肯乖乖给操,真气死人了!

气归气,这张绝美的小脸蛋仍然勾死人了,齐老爷倾身含住了粉嘟嘟奶头,惩罚似地又舔又咬!

她哭得不行,两条细白胳臂推挤姨丈:“不要操宓儿,不要,姨丈是长辈不可以的……”

彷如幼兽般弱弱发抖哭泣的小模样,美眸水润含羞带怯,小嘴喊操撩得肉棒更硬了!

齐老爷抓住白嫩小臂低吼:“宓儿不听话,姨丈可要生气了,姨丈疼爱宓儿那么久,为什么宓儿只听齐衡的?”

她害怕极了,不想被操穴:“小表哥也会生气……”

齐老爷捏紧两团雪乳,舔着粉嫩高挺的乳头淫笑:“不用管他们生不生气,反正宓儿成亲后,还是要乖乖让姨丈疼爱操爽才行。”

苏宓摇头哭泣,不对不行,小表哥会生气的,再想起上回大表哥发现时,那样难受愤怒神情,更不想被姨丈操了……

她用尽全力,挣开腿儿翻身想逃:“不要,不可以!”

齐老爷火大了,小美人从来不敢违逆或抗拒,都是齐衡那个混账逆子搞的事,他暴怒拦腰抱住想逃的小美人,肉棒抵住湿润水嫩臀缝,搂紧小腰用力一顶,小美人尖叫着被肉棒狠狠戳进嫩穴里!

终于爽入了,快活得紧压小美人细腰,托高嫩臀儿戳插得更深入,他总算又操到小美人,一如往常的销魂紧致,肉棒在嫩穴里被咬绞得爽麻,太极品了!

他快速抽插着,不住舒爽低吼:“好紧好爽,还是宓儿的嫩穴操得舒服,谁也比不上的爽劲舒畅!”

齐老爷最喜欢的,就是小美人刚被插入时,纯美小脸压抑喘息的小模样,偏粉嫩美穴狂吸着肉棒不放,又纯又骚招人疼!

她趴在床蹋上臀儿高挺,被狠狠操入疼得喘不过气,眼眶刺疼哭得哽咽:“不要不要,拔出去,好疼……”

齐老爷积累太久了,难得勇猛用劲打椿似的抽插不止,爽得头皮发麻浑身快意,不忘急喘着哄小美人:“姨丈帮宓儿摸摸,待会就不疼了。”

他大掌握住摇晃不停的雪乳搓揉,特别关照了粉粉乳尖搔弄,另只大掌摸上了小花蒂抚弄,激得小美人全身颤抖娇吟狂泄不止!

总是这样,她被操得筋骨酥软不疼了,全身麻爽快意漫延,身子痉挛泄了不知几回,快意和羞意的冲突,不禁痛哭失声……

小表妹(NP/简)残酷真相

残酷真相

敏感又漂亮的小东西,怎么操都操不够啊!

齐老爷搂着小美人软绵身子,难得爽射后肉棒还硬着,插着暖暖的小穴不肯抽出,缓缓蹭着蠕动,得意看着小美人被操爽得哆嗦抖颤,雪白小脸晕红不停啜泣……

想到后日齐勇要带走小美人,他兴起掳人的冲动,可惜今日带的人手不够,面对齐衡后果又极难收拾。

知道该离开了,不舍得搂抱起小美人亲了几口,腰挺了挺深戳了几下,不舍得正想抽离……

门被踹开,齐勇瞠目欲裂!

亲眼目睹光裸粉嫩小表妹被父亲插入着,齐勇震惊失去理智,瞬间狂涌杀人冲动猛扑而去,重踹拳打得齐老爷措手不及……

齐老爷惊吓过度,被痛揍得哀嚎不断,卑劣地窜躲到苏宓身后,而齐勇崩溃狂怒中,竟不顾一切推揍失神中的苏宓!

齐勇赤目激动狂吼:“我要杀了你们……”

她不知该怎么办,任由小表哥施暴呆愣着,齐老爷见状惊慌逃窜,齐勇却失控得更彻底,恶狠狠掐住她颈脖,她哭喊着想伸手想去抱小表哥,可他完全失去理智,掐着她用力往床柱推撞而去……

齐勇狂怒中无暇理会惊人的碰撞声,继续狂暴追打齐老爷,怒抄起椅子往齐老爷重砸而去!

齐衡到时,齐老爷鼻青脸肿被齐勇压在地上狂揍,,而苏宓满脸鲜血昏厥在榻上……

齐衡没想自己才离开一个早上,事情会变得如此不可收拾。

大厅里气氛凝重,齐夫人到了,脸色青白气得发抖,齐老爷伤势不轻,右腿折了瘫靠在椅子里,而齐勇在疯狂施暴后,状似虚脱神智焕散。

苏宓额上伤口肿大狰狞,神情茫然低头不语。

在场只有自家人,齐衡心知瞒不住了,沈长鸣和崔柏文出逃后,有人刻意放出风声,城里流言四起。

压不住了,他缓缓将所有事情,从头简单扼要说了一遍……

齐衡语调平铺直述,可听者有心,各人所在意的重点全然不同。

事情的真相简直是要了齐夫人的命,最重要的三个男人全着魔疯了,她这是引来了什么妖魔?

她气得拍桌不顾仪态尖叫:“你们全都疯了吗?怎会发生这种破事?”

她不怪儿子,最难堪和卑劣的是齐老爷,怎能做出如此败德悖伦之事?

齐老爷全身疼得难受,心中气得狠了,怎么谁都敢沾惹他的小美人,都什么烂污?

齐勇初闻残酷真相,再次被击溃了,怎会府里的小厮和护院、园丁、甚至连马车夫那种低贱老头都背主操弄过小表妹?

沈长鸣和崔柏文竟也敢下药亵玩小表妹,才被大哥打成重伤逃出城去?

情绪崩溃,齐勇没想是这些人欺负了苏宓,脑子里全是心爱小表妹被操的淫贱画面……

齐老爷和齐勇不约而同,最在意可恨的是,齐衡竟然才是夺走小表妹处子身的人?

面对俩人愤恨目光,齐衡冷然相迎:“小表妹被欺负,是我们三人的错,你们心里有数,谁都不能脱罪。”

齐老爷最是心虚,再气也不敢吭声,更怕被齐勇失控打死。

齐衡冷眼观察齐老爷和齐勇,很显然不能期待这俩人有任何的醒悟,甚至体谅小表妹的处境。

他很是心累,多说无益淡声道:“欺负小表妺的,全都处理掉了。”

三人都有罪,是说清楚,也是警告。

齐老爷抖了抖,有点怕齐衡,全身疼得更厉害了。

齐勇则不知神游何处,打击太大整个人显得异常恍神。

小表妹(NP/简)轻贱小表妹

轻贱小表妹

齐衡难得耐着性子,安抚齐勇:“我希望你和小表妹如期成亲,移居外地重新开始。”

齐勇彷佛才回神,闻言又发狂了,失控跳脚狂吼:“不可能,不娶不娶,我不要成亲!”

苏宓愣愣凝望小表哥狰狞的脸庞,双眼赤目似乎极其厌恶瞪着自己?

齐衡怒喝:“住嘴。”

齐老爷咳了咳,声音极小轻喊:“齐勇不要,我纳妾不就得了……”

三人怒火狂燃齐膯,他立马吓得噤声低头,不敢再发言。

齐夫人恨声道:“谁都不能娶,纳妾通房都不行。”

齐衡冷声厉言:“你们欺负小表妹时,有考虑过她的未来吗?”

齐老爷满脸不屑,觉得齐衡听不懂人话,他很想负责啊,不都说要娶为妾了吗?

齐勇愤怒冲脑,不管他们说什么,他啥也不管,更不想懂。

齐衡对齐勇失望至极,他期盼齐勇有真心,能不顾一切守护小表妹。

他叹气,不得不放缓语气劝说:“你好好思考,所有的错事不该由小表妺承受,别冲动免得后悔,想清楚是不是要如期成亲?”

若不是小表妹喜欢齐勇,齐勇当场说不要成亲时,他也想痛揍齐勇。

齐勇心恨,大哥分明是逼他接收烂摊子,一时怒意高涨,称兄道弟的友人亵玩过,府里上下都操玩过了,真成亲了,他还要不要脸,要怎么做人了?

绝对不行,他不能成为所有人的笑柄,不能娶小表妹!

齐勇心乱狂吼:“不,想都别想,我不接收烂污破事,我不要成婚,我不要娶小表妹!”

厅上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齐勇怒气发泄完又孬了,不敢看大哥,更不敢看小表妹……

苏宓愣愣直望着齐勇,水汪汪大眼泪珠滚滚滑落脸庞,身心都疼痛不止。

齐衡见状心中叹息,往日开导小表妹时,即发现小表妹性格单纯,齐勇是第一个疼爱照顾她的人,所以对齐勇有着极深的孺慕之情,是她心中如糕点般甜香萦绕,无可取代的人。

苏宓心慌走至齐勇跟前,泪眼模糊问着:“小表哥不喜欢宓儿,不要宓儿了吗?”

齐勇心情很复杂,他是真心喜欢小表妹的,可如今脑海中全是可怕的淫秽画面,光裸的她坐在赤条条父亲腿上,细白长腿张得大开,清晰可见粗红的肉棒把粉嫩的小穴撑得极大,雪白粉嫩美乳激烈摇晃,赤红丑陃肉棒在粉穴抽动……

齐勇顿时双目赤红,彷似恶鬼狰狞:“你怎能跟大哥和父亲,让许多人……甚至低贱的奴仆都碰过了……”

她心痛哭得凄惨:“不是宓儿要的……”

齐夫人松了口气,极度厌恶死盯着苏宓,而齐衡胸口沉窒隐隐作痛。

只有齐老爷,满脸不舍望着小美人直叹气,齐勇不要没关系,他想要啊,可他们都装聋作哑不听。

齐勇过不了坎,不愿妥协,忍着不看哭得可怜的小表妺,不心软。

看清齐勇不会改变决定,齐衡拉住失魂痛哭的小表妹往身后带,不想她继续被齐勇厌弃推拒,承受母亲厌恶目光和父亲的贪婪淫欲,心知小表妹若留在齐府,这一生也就毁了。

“齐勇既然心意已决,婚事就此取消。”他淡淡说着:“事已至此,小表妹已经不适合留在齐府,今日起搬离齐府独居,待及笄后再择夫婿便是。”

齐衡口气淡然,但态度强硬,是宣告也是定局,不容更改。

三人一时俱皆无语,惊愕且不解齐衡的决定……

齐夫人不语,她不想再见到苏宓,离开是好事。

齐老爷和齐勇顿觉不对了,是娶不得和不娶没错,可没要苏宓离开啊?

齐老爷回过神,语带愤恨不平嘲讽:“你这是打算独享吗?”

齐夫人深吸口气,看向齐老爷的眼神愤怒厌恶至极。

齐衡冷笑:“你想小表妹留在府里当作禁脔,是绝不可能的事。”

一语戳中齐老爷心思,脸色极为难堪,全身遍体麟伤痛极,实在害怕再被打,不敢反驳。

他怕纳妾说出口,只怕眼前三人齐齐动手打死他。

齐勇又怒又慌冲动吼叫:“她、她都被糟蹋了,还能上哪去?嫁与何人?”

苏宓额上的伤口渗血,混着滚落的泪水视线模糊,再看不清他们的愤怒,也不见那些目光中的嫌恶,所有的不堪难受,都幸有前方的背影堪可躲藏……

齐衡冷厉看向齐勇:“既然不想负责,往后小表妹诸事与你无干系,无须烦恼。”

齐勇惊愕缩了缩肩,心里真的好挣扎,不是他不想要,是没法要不能要,心里是难受不舍的,可是一想到小表妹被多人玷污,又过不了关……

齐夫人难得瞪着齐衡,语调生硬含怒:“答应我,你不许负责。”

齐衡叹气:“我不会如父亲和齐勇般轻贱小表妹,小表妹的亲事,我会让她自己作主。”

三人沉默无语,只能任由齐衡带着苏宓离开齐府。

小表妹(NP/简)稍是迟疑,就错过了

稍是迟疑,就错过了

原预备作为齐勇新居的庄园,在另作移居打算后搁置,如今恰好可让齐衡带着苏宓立即搬入。

齐衡为苏宓延请女教习先生贞娘,陪伴并且教习诗书礼乐,更甚是为了开导。

贞娘本是名门之女,惜年少时家道中落惨遭陷害,名节受损委身为妾受尽欺凌,半生波澜起伏后自立女户,不畏人言成为著名教习先生。

齐衡曾助贞娘立户,加上颐养终老的优渥条件,贞娘才接受请托教导苏宓,在明了苏宓的遭遇后,特别心疼用心教导。

贞娘年过半百无子女承欢膝下,相处后也极喜爱单纯乖巧的苏宓,不多时便如母女般同居共寝,半是照料半教导女子各项日常诸事。

三个月过去了,苏宓心境有了极大的变化,虽然时日尚短,她觉自己似乎初次从旧屋里踏出,真实的看清天地间样貌。

庄园的日子平静而温暖,再没有从前种种的纷乱嘈杂。

晨起,三人用膳后花园散步消食,接着分头齐衡至书房,而苏宓则乖乖的同贞娘读书习字。

午时三人仍然会一起用膳,午歇后齐衡会带着苏宓和贞娘出门,初时只在马车上,逛着城里城外看尽人生百态,齐衡和贞娘谈着所见所闻趣事,苏宓即使无法加入畅谈,总是听得十分入神,对所有事物感到新鲜有趣兴味盎然!

后来便不止是遥望,齐衡和贞娘会片刻不离的带着苏宓,逛遍街市景地,游赏名园时令花卉,至著名茶楼酒肆品尝美食,也总不忘享用苏宓最爱的甜食糕点。

晚膳后,齐衡进书房处理商务,贞娘则教习苏宓许多日常杂事相关,齐衡惯性在睡前探望两人,还曾抓着一老一小偷喝果酒,俩人醉得微醺双颊紽红,咧嘴笑呵共眠。

他总在晚间探视后,独自站在小院外许久才会离去,风雨无阻。

站在月色中,习惯性默默地条理当日未办待办事宜,最后总会想着明日带俩人上哪游玩,或者准备什么惊喜。

无论他做任何事,小表妹给予的回馈,总是心满意足灿笑嫣然,她的眸光毫无保留的信任,让人心动融化。

如此缓慢平和的日常,他觉得平淡舒适,甚至是满足。

曾经认为心里的念想会淡去,然朝夕相处的美好时光,反而愈是加深……

他不确定小表妹是否还喜欢齐勇,甚至等待着齐勇,俩人也或许极有可能再续前缘,所以他不会表露半点情绪,不勉强去得到什么,一切静待小表妺自主选择。

她偷偷凝望窗外人影,他并不知道,她也总等着他离开后才会歇下。

混屯无知到稍稍清明,多亏了大表哥和贞娘的陪伴,她终究懂得从前和如今之间的落差。

真正想要亲近,想被疼爱的,只有大表哥!

“如果你懂了自己的心,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贞娘抚着苏宓的发叹气:“去吧,别让他等太久,那是不善表露情感的人,稍是迟疑,就错过了。”

她的心快速欢跳着,毫不犹豫奔了出去……

不管不顾抱住了他的腰,却不敢看他:“别走,喜欢大表哥,最喜欢……”

他心喜难抑,不再压抑心中悸动,紧拥怀中的小表妹!

躲在屋里的贞娘,望着窗外一幕欣然落泪,为这一对佳偶感到开心。

小表妹(NP/简)别勾引哥哥

别勾引哥哥

苏宓抬眼望向身旁的男子,身姿笔挺坐在书桌前,正认真翻看手里的账本,侧颜坚毅双唇微抿,背后的窗景鲜亮绿意如画,而人似画中。

自从确认彼此心意后,苏宓不时腻在书房,陪着大表哥做事看书。

她倦累趴靠在他腿上,他瞧着账目,手掌却轻柔地抚着她鸟黑滑顺的发,拨弄额间细绒发丝,爱恋抚着润白的耳廓耳珠,偶尔轻揉婴儿肥的粉颊,有时也捏捏粉嘟嘟的唇瓣。

突被小表妹嘴儿吸住手指不放,被淘气小舌尖舔弄着,手指的麻痒窜至胸口,浑身都酥软了!

乖巧的小表妹变身磨人的妖精,长袖滑落露出细白雪臂环抱住他的腰,粉脸紧贴着他的胸膛,娇软的小身子趴在男人腿间,不停磨蹭着,瞬间点燃男人的欲火!

齐衡哭笑不得放下帐薄,抱起小美人坐在怀里,亲亲鼻尖:“不乖,还让不让人好好做事了?”

她握住齐衡的一只手掌,粉脸贴住掌心,舒服的磨蹭着,闻着他掌中独有的墨香和温暖,忍不住伸出粉嫩小舌舔了舔。

齐衡浑身轻颤,揽抱起香软小美人脸贴脸,咬住粉嫩嘟唇:“工作时别勾引哥哥。”

她水眸灿亮甜笑:“明明是哥哥先扰得人痒,都没法看书了。”

伏靠在大表哥肩窝里,雪白细臂搂着他寛阔的肩背,忍不住昂起绝美小脸,嘟着粉唇亲吻大哥微凉的唇瓣,迷蒙的双眸眷恋痴望着,她想要主动亲吻的人,只有眼前的男人,爱慕渴望至极。

大表哥气息清凉唇间淡淡蔗香,亲亲真得好舒服,身心酥软麻痒……

水眸绽亮粉脸灿笑,粉嫩小舌舔着齐衡薄唇:“我好喜欢大表哥,最最最喜欢。”

齐衡爱极了鲜活的小表妹,真心想疼爱她一辈子。

细白小手拉扯着齐衡的衣襟,偎靠在他胸前闷声轻问:“大表哥真的要娶宓儿吗?不在乎他们……”

姨丈的肆意玩弄的不堪,小表哥愤怒施暴,一切仍历历在目,她永远忘不掉小表哥如厉鬼般暴打自己,遍体麟伤的疼痛,还有小表哥嫌弃厌恶的表情……

齐衡明白她的心伤,轻拍白润额头笑道:“看来宓儿没认真学习,贞娘要气坏了,该打。”

他特地挑选贞娘陪伴小表妹,是因着贞娘本身经历,对于女子守旧节烈观念不认同,半生坎坷贞娘懂得女子自立的重要,不依附男人立户生存,博学广闻但言行率性感情热烈奔放。

贞娘是最适合开导小表妹的人选,让小表妹不受传统礼法教条绑缚,活得肆意。

她真的好喜欢大表哥,美眸含泪不舍:“可大表哥不怕有人议论讪笑……”

齐衡叹气环抱住小表妹,他和贞娘怕的就是她学习知事后,对自身遭遇难以接受:“不怕,对我而言,最重要的是你,不是无关紧要的旁人。”

他是男人,不可能完全不介意,在遇到小表妹之前,他甚至连妓子都不太愿意碰触。

但小表妹不同,他心里更多的是疼痛和怜惜,在桃林之初,他就动了心,这三个月来的日夜相处平静愉悦,他真心不在意前尘污事,不愿小表妹心有芥蒂活得不开心。

“又不听话了,说过该忘掉不开心的事。”齐衡咬她粉唇,却被动情的小舌尖给勾得失魂。

她早就懂了,这些时日幸福而美好,是因为有大表哥的疼爱,和贞娘的陪伴开导,她逐渐懂得人与人相处的差别,从心底明白真正的温柔和疼惜。

因为大表哥,她像一般少女,有了爱慕之情……

原是无心之人,如今才真正动了心。

小表妹(NP/简)白白放掉极品小表妹

白白放掉极品小表妹

齐衡和苏宓要成亲了?

齐府收到消息,三人顿时惊呆……

齐老爷早就后悔了,当时齐勇不要,他就该强势用上当老子的威严,顺势把小美人纳为妾室,事情不就了结了。

如今老想着小美人,想得长夜难眠,对一干小妾和丫环们完全提不起兴致,难硬也操得不尽兴,不由对齐衡愤怒到极点!

早猜到齐衡分明想将小美人纳为己有,太气人了

小美人已是残花败柳,齐勇不要时,他就不该死撑面子,直接抬出当老子的威严,光明正大纳为小妾不就得了,偏偏齐衡捅出所有的事,害他下不了台难堪说不出话……

齐衡想吞了小美人,这怎么行?

他本来是不急的,淫事都是守不住秘密的,在城里早已广为流传,总以为横竖苏宓嫁不了人,还想着法子把人弄到手,没想到齐衡竟然要娶苏宓为妻?

小美人都让那么多人操过了,上至老子下至马车夫都爽过了,怎堪为正妻,连当妾都有些不妥了啊?

难道以后他再也不能玩弄小美人了?

他多后悔啊,就算被不少人玷污过,那可也是万里难寻的极品绝色美人,是他一手把小美人调教得又乖又销魂的,现在拱手让人太不甘心了!

不行,他必须阻止!

齐勇同样大为震惊,大哥怎就要娶小表妹?

连父亲和下人都玷污过,娶为正妻合适吗?好像置为外室还比较妥当……

他对小表妹淫乱之事难以释怀,即便事后平静些,心知不该怪不解人事的小表妹,可小表妹毕竟已被许多人给玩弄了,当日他连看一眼都恨都厌弃,想到连杜明都操弄过,气得他五脏六腑疼得厉害。

有时回想起自己失控痛打小表妹的情景,心还是慌得难受……

脑海屡屡浮现小表妹哭泣的惨样:“小表哥,你不要宓宓了?”

他难过又糟心,难舍小表妹身子爽操滋味,想得都快疯了!

前阵子索性不敢想,和一帮猪朋狗友镇日流连风月窑子,过着颓废夜夜笙歌的日子。

只是,没有比较没有心痛,那些妓子没有小表妹长得清纯绝美,身子更不用说了,小穴黑丑难入眼就算了,操起来还松宽无味,最好的也只称得上操射抒解罢了,远远不及操弄小表妹时的酥爽入骨欲罢不能。

齐勇突然恍然大悟,千人枕万人睡的妓子他都操了,为什么要白白放掉极品小表妹?

不娶为正妻不就行了,把小表妹当成妓子放在家里也行啊,他都是怎么想的?笨得说不要就不要?

正经愤怒的,只有齐夫人,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大儿子,竟也被苏宓给迷惑了心智,竟然要娶苏宓为妻?

她觉得天要塌了,一个被夫君和儿子玩弄过的女人,甚被许多男人玷污过,向来冷静理智的大儿子,怎就被驴踢傻似的,竟然要娶这种女人?

这是什么妖精?

三人不约而同直闯庄园,愤怒找上齐卫。

齐勇一马当先理直气壮要人:“我不介意了,我要娶小表妹为妾。”

齐老爷气呼呼大吼:“没你们的事,老子要娶宓儿为妾。”

人性的卑劣显露无遗,齐衡站在大厅上望着二人面色冷然,而齐夫人无语却也难掩焦急。

“我和小表妹成亲已定,纯粹告知无变更可能,况且后日也将启程离开。”

齐夫人终于动怒:“我不同意。”

齐衡叹气:“本想今日回府说服母亲一同离开……”

齐勇冷哼:“其实,我也可以娶小表妹为妻,如果你们不怕齐府被辱没的话,小表妹被那么多人糟踏过了,娶为正妻只会受所有人嘲笑,难道你们不怕吗?”

齐夫人和齐衡冷眼看着齐勇,他莫名感到被轻视,气极了!

恼羞成怒大吼:“大哥疯了才会娶为正妻,总要讲道理的。”

人尽皆知的丑事,齐勇很害怕被同窗同袍们讪笑,但他又舍不得小表妹,感情是真的,担忧害怕也是真的,他并不觉得娶妾过份。

齐老爷觉得是该端出老子的气势了,拍桌勃然大怒:“你们都别想,如果老子不能娶宓儿为妾,我就要休了你娘,干脆娶宓儿当你们的继母!”

齐衡冷眼懒得搭理暴怒二人,可齐老爷这一番却让齐夫人突然笑了,厅上一时气氛诡异……

齐夫人笑出了眼泪,不怒不看齐老爷,反而轻声询问齐衡:“你决定离开了?”

齐衡点头:“后日带着苏宓离开,与齐府断绝关系,到南方重新生活。”

齐夫人冷冷看着厅外的人儿:“你不在意她的遭遇是吗?你可知我私下询问过大夫,曾说她年幼纵欲极有可能有碍生育,如此也没关系吗?”

齐衡点头:“不在意,我不只娶她为妻,今生也不会娶妾,有无子嗣无妨,但阳城已成是非地,我们离开是最好的。”

齐勇和齐老爷愣了,因齐衡的决定说不出话,对男人而言,不娶妾无子嗣的问题太严重……

齐夫人颓然叹气:“我懂了,那我也决定和离,同你们一起离开。”

齐勇和齐老爷全然惊呆,现在疯的不是他们,而是眼前这俩人!

齐老爷回神大怒:“一个要娶残花败柳的女人为正妻,一个要和离,全都要和齐府断绝关系,你们是不是疯了?”

齐衡是齐府真正的掌舵人,他走了齐府怎么办?没钱可不行!和离事小,但由齐夫人先提出,就是狠狠的踩他的颜面,更不行!

齐老爷不能接受人财两失,神色阴郁冷静怒道:“和离就算了,齐府和小美人我都要。”

齐勇皱眉大吼大叫:“要走就走,把小表妹留下。”

齐衡冷笑:“你们多虑了,我并非征求你们的同意,而是已经做了决定。”

齐老爷和齐勇发愣,数名小厮抬着数箱成迭账本和重要契书放在大厅中。

齐衡神情淡然:“一分为二,所有店铺商家全留给齐府,我和娘亲只分现银。”

齐老爷神色激动,因为他知道这些账本代表的价值,很是心动。

齐勇不懂大哥对小表妹的包容,只要想起小表妹被人给玩弄彻底,还可能操伤身子难有子嗣,最离谱的是连自己的父兄,下人小厮和马夫,数不清有多少男人糟踏过的身子,如何能娶为正妻?

大哥竟然宁愿分产断绝关系,也要娶小表妹?

甚至不娶妾不在乎子嗣不怕绝户?

而母亲竟然也不拦阻,甚至决定和离丢下父亲和他?

这俩个人都是疯子!

苏宓平静地站在厅外许久,厅内的吵闹没有影响她脸上的笑容,只凝望着厅里挺拔的身影,那总为她扛住一切的男子,眼里有了水光。

小表妹(NP/简)玉石俱焚

玉石俱焚

明日就要启程离开,贞娘和苏宓忙碌却愉快地打理着行李。

没想来人通报,竟是齐夫人到了?

贞娘觉不对劲,齐夫人要同他们一起离开,说好明日会合,此时为何突然来了庄园?

正因齐夫人名下布庄走水,派人前来求援,齐卫这才出了门,可他前脚刚出门,齐夫人后脚就到?

贞娘心疑不解,加派人手带着苏宓前去迎接,没想才见了面,齐夫人竟揣住苏宓,贞娘立刻被人拑制住,双方人手见状打了起来!

贞娘心知不妙急吼:“齐夫人你这是做什么?”

齐夫人冷笑:“齐府散了,我能放过她吗?”

齐衡对庄园的护院下过禁令,齐勇和齐老爷不得入园,必要时动手,可偏漏了齐夫人……

齐夫人有备而来,带了不少人手和护院纠缠,可谁也不敢伤到齐夫人,慌乱中贞娘挣脱奋力与齐夫人拉扯,想阻止苏宓被带走,急乱中被打伤,最后眼睁睁看着苏宓被带上马车,扬长而去。

贞娘急坏了,派人快马急去通知齐衡。

齐夫人顺利掳人,很是松了口气,若不是怕大儿子真娶了苏宓,她不会答应小儿子的请求掳人,但她没说自己另有打算,根本不会将人带给齐勇。

此时苏宓跪着哭求,她没半点心软,只是冷眼以对,那日她是故意配合齐衡,为的就是不让齐衡有所防备。

长得太美就是祸害,她无法见苏宓败坏齐府,毁了自己的孩子,一切都安排好了,出城便有人接应,将苏宓送至远方,谁也找不到救不得。

终于出了城,马车暂停在城外河边上等待接头人。

苏宓仅是低头哭泣,并未吵闹,齐夫人冷眼相视:“别怪姨母心狠,我如何都不能让你害了他们。”

外边传来喧嚷吵闹声,齐夫人皱眉掀帘,只见外面竟然打了起来,一眼瞧见奔近的齐勇,她愤怒激动拉着苏宓走下马车。

齐勇气愤吼叫:“母亲果然骗人,想把小表妹送去哪?”

两派人马厮打混乱,齐夫人火气更大:“想抢人,不如杀了我再说。”

齐勇气愤怒吼:“若不是父亲提醒,还想不到母亲竟然骗人,背着我要把小表妹送走!”

齐夫人心冷至极:“我无法见到自己俩个儿子抢女人厮杀,除非我死!”

双方打得不可开交,齐夫人和齐勇僵持着,却意外被另一派人马包围住!

齐夫人恨声道:“懂了吗?你父亲是好心吗?蠢蛋!”

齐勇惊愕见着后至的父亲,恶声恶气抯挡:“你竟然也想抢小表妹?”

“蠢蛋别闹内哄,先抢到人我们再谈,等齐衡到就来不及了!”

齐老爷急了,产业已经到手了,再抢到小美人才真正是人财两得!

齐夫人气得咬牙切齿,紧紧抓住苏宓不放:“都别作梦,我死都不会交人。”

乘着俩人拉扯,她狠拉住苏宓退往河边,见自己的夫君和儿子疯狂至此,望着不远处湍急的河水,心生恨意万念俱灰,与其见这等荒谬抢夺闹剧,不如玉石俱焚……

死都不会交人?齐勇和齐老爷见齐夫人眼神太疯狂,惊觉不对……

俩人站在河边上,齐老爷和齐勇吓得魂不附体,冲上前就想拉住人,俩人太急相互推挤腿脚相绊,齐老爷重心不稳,肥胖身躯歪斜撞向齐夫人!

齐夫人脚步踉跄整个身子半倾,几乎要摔落入河中……

是苏宓伸手撑住了齐夫人,用自己身子顶住了她后倾身躯,齐夫人才没直接翻落河中,偏偏后面的齐勇也被绊倒,不自主往前推撞!

这回苏宓撑不住,紧急推开齐夫人,整个人摔落河里!

齐衡到时,三人瘫坐在地呆滞望着湍急河水,许多人嚷嚷着救人,可在河中早不见任何身影……

结局

面容沧桑憔悴的男子,独坐在酒馆二楼,望着灯火辉煌街景和往来熙攘的人潮,自酌自饮。

每逢佳节倍思亲,而他感触更深,多年不知所踪的母兄,关系恶劣比陌生人还不如的父亲,始终放在心里,不知身在何处的小表妹……

那年小表妹墬落水流湍急的河水中,始终没寻到,连尸首也无,他知道大哥没放弃,沿河搜寻了大半年之久,始终一无所获,后来便带着母亲离去,行踨不明。

最初那几年齐府家业隆盛,没了齐衡和齐夫人的管束,他和齐老爷互不干涉,大肆挥霍乐不思蜀,日子过得比从前更自在快活!

兵营也不去了,成日吃喝玩乐混日子,而齐老爷也不遑多让,快速迎娶年经貌美继室,后院小妾无数,俩人绝口不提小表妹,似也真将她遗忘了。

齐府在不擅经商的读书人齐老爷手中,偌大家业短短七、八年间急剧败落,幸靠着几间老店营生,勉强称上富户衣食无缺,只是他和齐老爷齐心开枝散叶,妻妾子嗣众多,不仅家宅不宁吵闹不休,屡屡惊动官府落为笑柄,也逐渐入不敷出陷入困境。

他觉是这一切像场梦,是报应。

齐老爷豪奢享乐,没几年得了难对人言的花柳病,虽不愁没钱治病,不料治愈后却不举了,遍寻名医无果,最后竟让齐老爷想起了苏宓……

他那些年同样过得风生水起,小小年纪挥金如土过得好不快活,猪朋狗友众多不怕没乐子,娶妻娶妾生子样样办得风光无限。

过了几年好光景后,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便被齐老爷勾起当年情欲萌发的美好。

一旦思及,让人欲求不得辗转难安,思之若渴渗入骨髓,相思蚀魂入骨……

他沉溺在过往回忆中不可自拔,更加醉生梦死过日子,偏偏齐老爷剑走偏锋,竟四处寻着与苏宓相以的幼女助兴,期望能重振雄风,在一次私买幼女中与人起了冲突,生生被打断了双脚,瘫了……

接下来几年,齐府产业交到他手上后,仍然经营不善毫无起色,他感到特别疲累无力,身体和心态都突然苍老了,不仅他,包括身患隐疾又双腿瘫痪的齐老爷,同感无助心焦。

齐府骤减开销,可奢逸多年一朝困顿,后院闹得更凶了。

他和齐老爷对视,难得俱皆无声,彼此眼中的悲意清晰可见,不过十几年,齐府怎就成了如此衰败的局面?

昨日,终于又出事了,齐老爷在吵闹中怒气上头,中风瘫了。

树倒猢狲散,他心知,齐府就要败了……

猛灌了数杯酒,痴望着人群,突然间闪过的一张脸孔,他惊得起身探窗,继而在众人惊呼中,撞得踉跄摔跌,仍起身快步奔出酒楼!

穿越人潮,他奔得急切喘息不止,不顾周遭人的谩慢和推撞,他双目赤红,紧盯着那相依而行背影……

终于越过人群,发现了伫立河岸旁的人影,他急喘着,胸口震荡发疼,整个人抖得不象话。

那高大清朗神采亦亦的男子,胸前抱着个小女娃,手臂环抱着一名体态略丰腴的美人,美人灿笑如花,手拉着个小男孩,四人脸上都洋溢美好幸福的笑容,画面温馨动人。

美人倾城绝色,偎靠俊朗的男子深情相望,美人抬手擦拭可爱女娃儿沾满糖粒的小脸蛋,对印两张相似的笑颜。

小男孩踢着石子,男子温柔摸了摸男孩头,男孩抬头笑得淘气顽皮,小女娃闹着下了地,一旁和小男孩玩着小石子和花灯,男子将美人环抱在怀中,不时低头亲吻美人,两张脸庞相贴笑颜灿烂。

齐勇热泪盈眶,他无法前进,不只是害怕破坏美好的气氛,更被数名大汉给拦住,制止他前进。

清朗男子突然抬头眼神略滞,细眸清冷和他对视,薄唇轻启无声说话,而后转身抱起小女孩,牵着美人和小男孩,缓缓离去。

相见应不识……

齐勇读懂了男子眼神冷意,和无声的警告,颓然贪看久违侧颜……

当年绝色小美人已然成熟,打扮也是妇人模样,面容仍如少女般清丽动人,绝美的笑容灿烂恣意,显而易见,是细心呵护下盛放的美丽花朵,美得让人心生幸福之感,自惭形秽不忍扰之。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他自愧难喻,泪流满面双肩巍颤,踉跄退了几步,不能见她,也不该让她见到他的苍凉不堪,能见到她和大哥过得幸福,于愿足矣。

美人忽而转身,桃颜雪肤笑容纯净,一如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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