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妖精?
那一日,他在宴席中,因着称兄道弟的友人们作弄,被下了极强的淫药,恶趣味的损友们时时都想恶整他,只是这回玩得过火了……
他们这回的计划,是打算让素有冷面阎王之称的他失控,特意准备了几名极美的名伎,供他享乐。
他当然不能让兄弟们如愿嘲笑,否则以后还怎么镇得住这帮兄弟,更不能损了颜面,再则他不愿因淫药,去碰不入他眼的妓子。
当下和兄弟撕破脸,强忍着药力离席,只是那帮该死的兄弟们算准了他冷性情,下的药效颇重,又选在山中僻静的会所办席,他根本无处可躲!
他在逃出会所前,得知了损友们不但封了会所,也连带封了会所旁的桃花林,眼下正四处搜索寻他,甚至重重奖赏名伎们寻他作乐。
他不愿当众失控,没得选择只能避入桃花林,但药效显然出乎他预期,几乎崩溃难以自控,正打算找个隐密处,羞愤自渎之际,却见……
桃花妖精?
绝美的人儿睡在桃树下,小脸蛋堪比桃花粉嫩精致,粉嘟嘟的唇瓣微启勾人,衣襟大开挤出两团白嫩粉桃,腰枝纤细腿儿雪白细长,小臀挺翘。
他耐不住药力濒临失控,眼前的桃花妖精太美太诱人,没想到兄弟们找来的伎子,竟然是如此极品的美人?
他服了兄弟们的用心,能寻得如此绝色美人陷他于窘境!
他投降,不论是受药力折磨的身体,或是美人诱惑……
难忍欲望冲击,他将憨睡的小美人抱起纳入怀中,极其软嫩无骨触手滑润,他忍不住颤抖倾身厮摩,小美人浑身散发要命的蜜桃甜味,瞬间没了理智,欲望难忍想要将小美人揉入身体里,情不自禁亲吻粉嫩小嘴儿……
惊喜地含着嫩唇吮吸,难怪兄弟们老爱抱着女人亲吻,他从前觉得不洁不愿,此刻亲上了小美人香软嫩唇,深觉欲罢不能,小舌尖像蜜糖似的甜软,吮痒得人欲望浓重,下身硬胀发疼。
轻柔地扯开兜儿,粉嫩奶尖儿太美了,他迷了眼俯身舔吸,触手绵软滑腻香气扑鼻不舍得放开,只是此刻他却无暇细细品尝,药力让他的肉棍快要涨炸了!
拉开小美人下裙,抚过两条雪白纤细腿儿,白玉无瑕肤软肌滑,轻薄短小的亵裤隐约露出了一抺粉嫩,勾得他探入手指轻抚探弄花蕊……
指下触感水润软嫩至极,他欲极扯下亵裤,极美的粉嫩花穴在眼前绽放,水润如玉无毛的雪白小丘,粉嫩白晰的腿心,他从未见过的纯净粉色美穴!
如此的极品粉嫩美人,兄弟们何须对他下药诱引?
他心生惋惜,眼前看似纯净的小美人竟然是千人枕的妓子,或许连兄弟们也早尝过美人滋味……
心中难忍遗憾,他素来不喜流连风月之地,主要是不沉迷淫事,也或多或少是不愿与人共享妓子,于性事上是有些洁癖。
但此刻,他极其不舍怀中香软的极品美人,也确实耐不住药力催化,手指轻柔地抚弄嫩穴,小美人似乎也耐不住痒意扭动着粉臀儿,收缩的嫩穴突将他指尖给含入些许,他浑身颤栗,感受到指尖被暖嫩穴肉包裹,紧紧地被吸吮勾挠着,忍不住抽动深入,直戳到了那层阻碍前……
小美人竟然是处子未曾破身?
小表妹(NP/简)抵死缠绵
抵死缠绵
他惊喜万分,望着小美人小穴含吮着他的手指,蜜水不住流淌,难耐地纤腰款摆,粉乳晃得人心痒酥麻,再忍不住环抱着小美人坐到腿上,两条雪白细腿大开,粉红细缝微敞透着水光……
美得令他呼吸凝窒,大手搂抱着美人腰,将胀疼的肉棒,缓缓地凑进穴口,慢慢地撑开嫩穴挺入,才堪堪入了头,小穴强烈的收缩吸吮,就让他感受到了销魂极致的爽意!
他痴迷抱住小美人,压着软臀儿让肉棒寸寸往花心深入,耳边被小美儿糯软娇吟撩得骚痒入骨,肉棒被嫩肉吸吮紧绞得全身酥麻快意,理智骤然崩塌用力一挺,终于撞破了那层阻碍!
俩人禁不住同时尖叫低吼,肉棒深入了花心,被层层迭迭的嫩肉剧烈缠绞吸吮得马眼渗出精水,一股股暖湿蜜液更不停地浇灌着肉棒,他极度酥爽得不停抽动将肉棒推进,一鼓作气入到了深处!
小美人闭眼喘不过气,软软糯糯低泣:“好疼好疼,啊啊,好胀,不要了,啊啊不要动了……”
他忍着极乐停止抽动,紧抱颤抖的小身子轻声安抚:“不动不动,待会就不疼了。”
怕伤着小美人,他不敢再动,想等着小美人疼痛散去,被紧绞得额间冒汗,无数小嘴吮吸着肉棒,极端舒爽又淫痒难熬……
“好疼,太疼了……”
他爱抚着嫩乳,不停在小美人耳边亲吻,轻声温柔安抚,尽可能让小美人放松习惯,心疼小美人受痛,肉棒被紧绞胀得发疼也不再蠕动。
小美人皱着眉齿颤冷汗直流,也哭得泪流满面,白嫩小手紧绞着他的衣襟,他不舍的含住粉唇厮磨,继而深入小嘴内吸住小香舌挠舔,大掌不住地爱抚着软嫩绵乳,不时地往下揉弄小花蒂,终于感受嫩穴蜜汁渗流,痒意窜至全身……
两人亲得浑然忘我情欲难抑,直到小美人哀哀的低泣渐转为糯软娇吟,小身子也不住地扭动紧绞肉棒,他才放纵缓缓抽插深入,不断地研磨撞击花心,惹得小美人痉挛不停,狠泄了数回后昏了过去,他快意难止纵情抽插……
小美人不久又被插爽醒了,浑身快感入骨舒服得不行,她半醒迷茫,忍不住伸长白嫩小手,轻抚了眼前男子眉眼,美目灿亮,粉脸晕红露出极美的笑容!
小美人睁眸微笑相抚,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撼,水汪汪美眸含羞带怯,水光潋滟,极美笑颜挂着一滴晶莹泪珠,他胸口隐有被撞击的闷疼感,不禁搂抱住小美人再度温柔缠吻……
他爱极欲极,越是深插撞入花心厮摩,含住美人激情的娇吟,感受到美人数次泄身颤抖,蜜汁浇灌充盈俩人紧密的结合与交缠……
纵情抽插百下后,他突感到前所未有,灭顶般的快感窜流全身,剧烈爽感直冲上头销魂入骨,全身满布舒爽快意!
忍着极致的快意,紧搂住小美人亲吻,猛然抽出肉棒,尽情喷射了满地!
是最后残存的一丝理智,没射在小美人穴里,他紧紧搂抱着香软小美人亲舔不止,难得体会了何谓抵死缠绵!
小表妹(NP/简)一念之差,懊悔已极
一念之差,懊悔已极
小表妹竟是他寻找许久的桃花妖精?
齐衡久久难以回神,对真相难以承受……
当时,他不舍的抱着小美人温存之际,突传来阵阵寻人的呼唤声,一时有些心惊,兄弟们指称封闭了桃花林,他想当然以为小美人是妓子,这才纵情享乐。
难道怀中的小美人不是妓子?
突感心惊,小美人确实是清白身子,容颜衣着也不似妓子,莫非真是他弄错了?
一时心生惊恐,若小美人并非妓子,他这是毁人清白铸下大错了?
情急之下,顾念自己的身份和小美人清白名声,草草整理俩人衣物后,暂隐身在不远树丛后,想待对方确认后,追踪其后上门央求谅解并求娶亲事。
就这一念之差,放下了小美人,他隐身在不远处树后,听见身后传来清晰连串喊声。
“小姐?你怎么了?”
真是来寻人的?
小美人不是妓子?
正打算探看之际,浓洌艳香扑面而来,衣衫不整浓妆艳抺的女人,无骨似整个紧紧黏靠在自己身上!
女子紧搂住齐衡腰际:“公子,奴家找你好久了!”
齐衡皱眉想推开女子,却被女子四肢勾缠拉扯着,好不容易摆脱,一转眼竟然已不见小美人身影……
他着急在桃林里遍寻不着,甚至进入灵山寺探寻,美人已然无纵。
接连数天,疯也似的搜寻灵山寺和桃花林邻近人家,甚至私下重金查探当日至灵山寺拜佛的女子门户,逐一清查,仍然一无所获。
一念之差,懊悔已极……
曾想就算小美人是妓子也无妨,他不愿错过,怎知兄弟们供出的妓子名单,他亲自逐一查探,果然证实小美人并非事先安排的妓子。
不想放弃任何线索,然遍寻城内各处妓院,依然没有小美人的影踪。
他不曾想过,小表妹会是他遍寻不着的美人?
据当日打听到的消息,时间点并不契合,母亲和小表妹应该提早离开了灵山寺,小表妹又怎会出现在灵山寺旁的桃花林里?
仔细推算,桃花林当夜传出小表妹病重,母亲指称是小表妹淫乱失贞,和小表弟俩人纵欲过度伤身,这又是从何说起?
小表妹明明被自己破身了……
撇开这些难解的疑问,他深深的遗憾,从不曾关心过小表妹,才如此错过了,若是小弟和小表妹真心相爱,他就必须深埋桃林之事,忘掉心中的桃花妖精。
齐衡望着眼前令人心醉神迷的桃花美颜,按捺情愫……
此时屋外突传来声响,惊动了趴在窗前望月的小美人,一双迷蒙美目却阴错阳差地看向齐衡藏身处,两人四目相对,俱皆惊得发愣说不出话!
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齐衡反应极快向前捂住小美人嘴儿!
绝不能被任何人发现他们光裸着身子在温泉池里,他别无它法抱起苏宓,打开了隐藏在山石里满布树藤的一处石门,迅速闪入密室中。
这是他初买下庄子时,偶然发现的密室,没有任何人知道,不明原因隐藏在温泉池边。
密室里设置了多个窗眼,可探看温泉池无一遗漏,难免让人有种窥探意图,曾打算拆除,然事务繁多一时未及处理,如今却是无奈派上用场。
齐衡捂着苏宓小嘴,以眼神和手势暗示让她别出声,俩人不着一物贴靠极近,苏宓美目迷蒙望着男人脸庞,她知道捂着自己的是大表哥,那日在大厅前见过一面,当时只觉面熟,然而眼下四目相对,她却觉得恍如回到桃林那日,似曾相似的眼眸和面容……
桃林那日,温柔好看的仙人是大表哥吗?
小表妹(NP/简)记忆蚀骨难忘
记忆蚀骨难忘
齐衡血气上涌,毕竟俩人光裸着身子近距离搂抱着,一双光灿水亮的美眸望着自己,鼻间香气氤蕴,掌下软嫩滑润触感销魂,记忆蚀骨难忘,他不敢往下看,几近难以自控……
此时,只听见外面脚步声来来去去数回,紧接着传出极重的关门声响。
他不敢冒然出去,静待许久无任何动静,才松了口气。
方才情境太尴尬激动,齐衡不及探看来人是谁,但心里却留一丝疑惑,方才的脚步声,沉重得似乎是男人?
为何温泉池里只有小表妹独自一人,并无任何丫鬟随侍?
温泉门户不守,小表妹如此年幼美貌,若有贼人入侵,岂不糟糕?
他低头迎上小表妹目光,只见小美人水亮美眸,眨也不眨的望着自己,极美极为撩人……
他叹气轻声道:“小表妹别呼声,我是齐衡表哥,我并不知道你在温泉池里,一切是个意外,刚刚将你带入密室,是因为怕人误会,后果会很严重,你懂吗?”
是了,是大表哥,同样温柔的表情,好听的声音……
看着苏宓乖巧的点了点头,齐衡继续说着:“我先去寻你的衣物,你留在这里千万别说话,好吗?”
小美人乖乖点头,齐衡叹了口气瞥开眼,放手后立即推开石门出去,不敢看光裸的小美人一眼。
苏宓憨愣愣地望着齐衡离去的背影,想的全是桃林一梦。
待齐衡穿好衣物,又在柜里找到小表妹的衣物时,忍不住轻叹,不曾想小美人终于寻着,彼此却已无路可走。
将衣物递进石门里时,苏宓还缓不过神,齐衡只好进入密室将衣物放在她手中,又匆匆出了密室。
苏宓穿上衣物走出密室,只见齐衡立在门外等候,俩人四目相对却又无言。
齐衡低声道:“要穿过温泉池,我抱小表妹过去,免得湿了衣。”
苏宓点头,齐衡将她抱入怀里,未褪衣物便穿越了温泉池。
齐衡难以自控望着小表妹,小美人亭亭玉立清丽纯真,连个性都乖巧的惹人疼爱,心中的遗憾更深……
齐衡轻声道:“快走吧,免得被人发现不好。”
苏宓望了眼齐衡湿透的下半身,乖乖地转身离开,走没几步突然转头看人,水汪汪美眸不意迎上齐衡灼灼哀伤的目光……
她顿时心跳如鼓,定住了脚步。
心慌得发烫发麻,提起勇气颤声道:“大表哥,你、你是……桃林里的仙人吗?”
齐衡被桃林二字惊得胸口闷痛,如遭重击!
苏宓急急奔回齐衡面前站定,焦急拉着他的衣角问着:“是大表哥吗?”
齐衡一瞬间难以回应,俩人四目相望许久,竟从小表妹眸中看出欣喜和期待?
齐衡不敢多想,心痛点头轻声道:“怕有人来寻,你先离开,尔后大表哥再跟你详说。”
苏宓乖乖点头,美眸闪出喜色,桃颜绽放极美惑人的笑容后,小跑步离去了。
望着小美人纤美的背影,齐衡心痛难以言喻,小美人眼里不该有的欣喜,他不该有的期待和心痛,以他们的身份来说,全是错误。
小表妹(NP/简)绝口不提,心中不忘
绝口不提,心中不忘
齐老爷一夜辗转难眠,温泉池没找着苏宓,不知中间出了什么差错,偏偏苏宓的厢房紧靠着齐夫人厢房,他不敢上厢房找人,只能生着闷气满腹欲火难消。
隔日邻近的富户设宴相邀,齐老爷和齐夫人都得出席,庄子里便只留下了齐衡与蘇宓倆人。
齐老爷突生担忧,毕竟他的小美人长得太美,谁知道向来冷性情的大儿子会不会突然开窍,他太不安了,刻意邀齐衡一同出席,没想到被断然拒绝,齐老爷心情更差了,出门时愤怒又心疑,没给齐衡好脸色!
齐衡本善于察言观色,当下觉得父亲态度不对劲,猜测不出原因,只好暂且作罢,心里更多的是思考如何和小表妹解释,快刀斩乱麻才是上策。
空荡荡的大厅静谧无声,午膳时间仅有齐衡和苏宓对坐着,齐衡撤下了所有的小厮丫鬟,厅里仅有俩人四目相对,一时间沉默无言,无心用餐。
齐衡轻轻叹气,特意选在午膳时间,原意就是避嫌,撤离所有人等,安排手下保持距离守在屋外周遭,更是因为两人交谈的内容,绝计不能流出。
齐衡是安排好了,对着满脸期盼双眸灿亮的小表妹,却开不了口。
他又叹了气,抬手帮小表妹备菜:“先用餐吧。”
苏宓乖乖点头,双眸却不住的偷瞧背靠窗的大表哥,和那日桃林所见一模一样,极其温柔的眉眼。
齐衡观察仔细,帮小表妹又挟了些她喜欢的菜式,吃得差不多了,发现小表妹眸光直盯着甜糕,索性将整盘甜糕端至她手边。
小表妹笑容比糕点还甜,眸儿弯弯双颊微鼓,吃得心满意足!
齐衡无心用膳,寻觅多时的桃花妖精近在咫尺,较之当时更纯净绝美的容颜,性子乖巧讨人喜欢,却是未来的小弟媳,一时心绪难平……
当日在桃林里,他不耐淫药被美人所惑放纵,当时的小表妹确实还是处子,千真万确因自已失控才破身,那先前和齐勇私相授授订亲,齐勇归家时闹出的丑事又是什么状况?
太多的不解,似乎只有详问小表妹,才能释疑。
齐衡终于开口了,尴尬从头询问她与齐勇之间的事……
对苏宓来说,大表哥是藏在心中的梦境仙人,自然是极喜欢的。
出门前姨母特意交代,齐府最大的人是大表哥,要她乖乖听话,不准惹大表哥生气,因此大表哥问了,她便将齐勇出现在旧院开始,言无不尽一股脑全说了。
没料得小表妹竟巨细靡遗详述了一切,从小表妹清澈的目光,天真的言谈举止,他察觉了小表妹单纯不解人事,言谈间用词遗句未曾启蒙,对道德伦理懵懂无知,于男女情事更是一知半解……
他问得委婉,她却答得详尽直述,男女欢爱幼稚浅白,让他面色潮红冷汗直流,身体不自主起了反应,很是尴尬。
仙气十足的小美人,用着纯真憨态模样形容情事,全是男人私下常用的秽言淫句,反差太大让人哭笑不得。
齐衡头疼欲裂深感愤怒,若是齐勇人在跟前,他肯定会打死这个混账小子,竟然诱骗侵犯年幼无知的小表妹,太可恨了!
问题是,若小表妹所述详实,那齐勇似乎早就将小表妹破身了,为何在桃林时小表妹仍是处子身?
桃林情事在齐勇半夜归家之前,那为何当夜小表妹才被齐勇侵犯破身血流不止,甚至体虚病重?
这种种的疑问,似乎也没能从小表妹的叙述中得到解答,反而更加扑朔迷离,让人头疼……
齐勇浑帐,但自己却是更该死的那个,事已至此,接下来该如何收场?
齐衡深吸了口气,柔声对小表妹问道:“宓儿喜欢齐勇吗?”
苏宓灿笑点头:“宓儿喜欢小表哥。”
齐衡胸口一窒,为美人笑,也为美人心有所属。
齐衡轻叹,疼惜望着小表妹,神色极为凝重道:“既然如此,宓儿一定要记得,大表哥接下来说的话。”
苏宓抬头望着大表哥,乖乖点了点头。
“宓儿要忘掉桃林所有一切,今生都不可对任何人提及桃林,特别是对齐勇绝口不提,听清楚了吗?”
而他要忘的,是自己曾经的心动。
苏宓茫然不解,大表哥不是桃林仙人吗?
为什么又要忘掉桃林一切?
齐衡苦笑颓然,温柔轻声道:“宓儿听话,忘掉桃林绝口不提,好吗?”
苏宓乖乖点头,望着大表哥温柔笑脸,心口暖暖的,如同那日桃林里如梦似幻的身心欢愉,她会听话绝口不提,只是心中不忘。
齐衡看着太过乖巧的小表妹,忍不住轻叹:“是大表哥对不起宓儿,待宓儿和齐勇顺利成亲,大表哥会让齐勇一辈子都对宓儿好。”
唯一祈愿,她能过得幸福。
小表妹(NP/简)让小美人哭喊着求他疼爱
让小美人哭喊着求他疼爱
齐衡在用过午膳后出门了,心情欠佳的齐老爷按捺不住内心骚动,终于掩人耳目将小美人给弄进温泉池里了。
齐老爷早一步进了温泉池院子,待小美人进门,就迫不及待把娇嫩小美人剥个光裸,白玉美肌软绵绵粉嫩极了,肥胖的身躯喜不自胜搂紧小美人,肉贴肉蹭得欢!
齐老爷急躁含吮粉嫩乳头直呼:“姨丈想死宓儿了!”
粗喘着气埋首在饱乳间吸乳磨蹭许久,满足地抚着极美的小脸蛋,爱欲至极,大嘴吐出湿润的奶儿,转向小美人花瓣似的粉嫩嘴儿,厚舌缠吸着小香舌,好不爽快!
苏宓有些恍神,心生畏怯闭了眼,无端想起大表哥温柔眉眼,不知为何,想着大表哥,有些不想要姨丈疼爱了……
然而姨丈边亲着嘴儿,大掌又使力揉扯着嘟嘟奶尖,揉捏得乳儿发麻发痒,她的身子又软了,穴儿痒痒出水了……
齐老爷急切抱着小美人入了温泉池,痴望坐在腿上的清纯美人,小身子泡得泛粉极其诱人,爱不释手又亲又摸,胀大的肉棒不停撞在小美人软肚上,听着娇憨呻吟,爽得全身舒畅。
突觉小美人神情和平时不同,似是有些恍忽不专心……
他心疑,立刻想起了齐衡,难道小美人也像府里的丫鬟们,被大儿子迷了眼?
不行!绝对不行!
他气极了,完全忘了苏宓是齐勇的媳妇,早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他厌恶齐勇,是因为齐勇长相似他,偏偏不成材粗鲁不堪。
而齐衡似母长相清朗,自小才气出众,他原也是疼爱的,可待齐衡稍长约莫十岁左右,开始不接受他的安排,不按他的想法行事,小小年纪已自有主张,父子俩屡屡争吵不休。
他一直都希望长子可以子承衣钵,参加科举光耀门楣,不料齐衡却擅自决定弃文从商,父子俩彻底反目决裂。
最后让他颜面尽失的是,才不过几年,若非齐衡出手拯救,差一点齐府就败在他手上,此后齐衡完全掌控齐府产业。
如今全府上下开销全然受制于齐衡,他恼怒几次决裂无果,父子间至此无话可说。
没错,他嫉恨自己的儿子,他只想当风雅的读书人,对经商没有兴趣,长子却在违逆他之后,挽救了齐府产业,这对他而言是极大的挫败。
然而,最大的讽刺是,齐衡的成功,没有人认为是他教导有方。
撇除能力不谈,齐衡身姿挺立容貌清俊,让府里一干丫鬟爱慕不已,就曾有他看上的俏丫鬟,拼死都要力保清白,只为了当齐衡的通房……
如果小美人也喜欢上齐衡……
不行,绝对不行!
他怒气骤然飙升,决定今日要好好教导小美人,让小美人明白,她只能是他的,谁都不能抢走!
他让小美人坐在温泉边上,清纯稚嫩的粉脸憨然羞怯,粉嫩的乳尖尖狂颤着,他邪恶地拉开两条细腿,大大敞开露出白嫩腿心,似花般绽放的粉色花穴,小孔儿颤颤闪着水光。
小美人美眸汪汪,糯软甜嗓细声轻喊:“姨丈,宓儿冷……”
齐老爷被勾得热血沸腾心痒难耐,却生生忍住,今日必要让小美人哭喊着求他疼爱,别被其他人勾引了。
小表妹(NP/简)小穴一抽一抽的,好痒
小穴一抽一抽的,好痒
齐老爷拿起勺子,将温热的泉水淋往粉嫩的乳儿,小美人又冷又热,被刺激得全身抖颤,水儿顺着粉嫩乳尖滴淌全身……
他看得性欲大起,又拿了热泉水不住往嫩穴泼淋,惹得小美人连连娇吟。
“从现在开始,宓儿必须自己说,要说清楚让姨丈做什么,姨丈才做,听懂了吗?”
小美人懵懂美目迷蒙,被抚出情欲了,粉脸有了几分清媚诱人!
齐老爷忍着下身胀疼,手指抚着花瓣来回揉抚,刻意避开了小孔,沿着周遭滑划,不住撩拨水润腿心挠着抚着,美穴不住收缩进而吐出大股蜜汁,小美人敏感的小泄了一回。
他在小美人耳边得意轻笑:“宓儿怎么了?”
被操爽过的小美人受不得虚痒,糯软泣喊:“姨丈,小穴里面痒……”
粉脸清纯绝美,动情姿态羞怯撩人,那双美眸泫然欲泣,清澈勾得人销魂,齐老爷也忍得难受,硬生生压了下来。
他偎在小美人雪白腿间,抚着软绵腿心邪笑:“要姨丈帮宓儿止痒,可得要宓儿先捧着奶儿,唤姨丈吃奶。”
小美人美眸怯怯,伏着身子,白嫩小手捧着两团粉嫩乳儿,凑近姨丈嘴边:“姨丈吃奶,奶尖尖痒了……”
齐老爷的心更痒,大口含住粉红乳尖舔弄,要逼得小美人被欲望折磨:“姨丈要听宓儿说,还有哪里难受,如何难受?”
嫩奶被吸得麻痒,她羞红脸糯软细声低语:“小穴一抽一抽的,好痒……”
齐老爷闻言被刺激得抖颤,咬着奶子吸得用力,惹得小美人娇吟勾人,指腹急急抚至湿润穴口,才戳入手指就被吸进了半根,被小穴嫩肉疯狂吸吮不止!
齐老爷呼吸急促,手指不停的勾挠戳弄穴内嫩肉,小美人蜜水流得更欢!
望着美穴,他嘴内津液流淌:涏着脸轻笑:“宓儿想要姨丈舔穴吗?”
苏宓突然忆起被姜老头吸穴儿的快感,小身子抖了抖,下意识点头:“要、要姨丈舔……”
齐老爷兴奋埋首在小美人腿心,大嘴含住吐着蜜水的小穴吸吮,在小美人不住地娇吟中,大舌伸进穴里舔勾着嫩肉,激得小美人受不住吟叫连连,小穴收缩不断,再次失魂爽泄了一回。
齐老爷大舌继续舔弄着小花蒂:“姨丈舔得宓儿舒服吗?小穴是不是痒极了,要姨丈插穴吗?”
苏宓咬着手指娇喘难忍,泄得浑身酥麻:“小穴痒了,要姨丈插穴……”
这么清纯绝美的娃儿嚷着淫语太撩人,骚痒入骨了,他怎能拱手让人,绝对不行!
如此极品美穴又紧又好操的美人上哪找去?
齐老爷急抱住娇娇小美人往池子里泡,肉贴肉让小美人两条细腿勾在腰际,大掌不住揉捏着臀瓣,手指急急深入抚了几把臀缝,挠得小美人呻吟抖了好几回!
齐老爷挺着肉棒不住戳着磨蹭着湿润的小花蒂:“宓儿真乖,再求求姨丈插爽宓儿!”
小美人小身子早识情欲,小穴被肉棒磨蹭得欲极难忍,弱弱娇喊:“求姨丈操宓儿了,想要姨丈插爽了……”
胸口被嫩乳蹭得爽痒,肉棒磨得欢快,齐老爷还没插都快活极了:“快,宓儿得多说几次,姨丈才给插!”
苏宓嫩白双臂搂着姨丈的脖子,咬着唇儿软语细喊:“宓儿想要姨丈的肉棒插了,宓儿痒得难受,姨丈快插进来……”
齐老爷双目炙热,感觉折磨小美人的同时,也快把自己给熬死了!
小表妹(NP/简)温泉池里欲仙欲死
温泉池里欲仙欲死
“宓儿只能喜欢姨丈,不可以喜欢其它人。”
喜欢姨丈?身子被操弄时是舒服的,但更多时候是害怕。
她失神茫然,身子被情欲所控,顺从着姨丈如同诵书般吟说,可姨丈的表情有些狰狞,似被情欲熬得难受了,也有些异于平日的情绪,……
齐老爷忍不住了,对准了嫩穴挺入了大半,爽得和小美人同时尖叫嘶吼!
他兴奋喘气低望,粗黑的肉棒半插在粉嫩的小穴中蠕动,小美人糯软的嗓音,细细弱弱泣着,动一下哀泣一声,极扰动人心。
齐老爷抽气缓缓深入,肉棒被吸绞得极为酥爽,更爱极了小美人动情模样,美眸弯弯含怯眨着,咬着唇娇吟糯喊,白嫩小手抓挠着人不放,臀儿不住左右晃着,紧缩着穴儿吞吐着肉棒,美得让人激动,忍不住使劲快速抽插起来!
小美人被重插得粉乳乱颤,挠得齐老爷胸口爽痒,快意难忍不住低吼:“哦哦,宓儿小穴吸得姨丈肉棒要爽上天了!”
这美人儿分明是勾魂摄魄的小妖精,又像头美味小兽,让人想尽情舔吮啃食入腹!
他抽插得大爽:“宓儿穴儿真紧真嫩,把姨丈的肉棒吸绞得好爽!”
齐老爷抽插了十数下后激动射了,俩个人都高潮得全身快意连连,相拥泡在温泉池里欲仙欲死……
高潮未褪痉挛不已的苏宓,全身瘫软趴在齐老爷怀里,小脸靠在姨丈肩颈哆嗦喘气,姨丈的肉棒仍插着嫩穴不撤,挠得小穴酥痒不止,她敏感不已快意不断,蜜水混着白浊大股直淌。
齐老爷大掌捧着一对美乳舔吸:“漂亮的嫩奶儿和粉穴都是姨丈的,只能给姨丈疼,宓儿知道了吗?”
她不是小表哥的吗?被入得失魂,快意阵阵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响应……
齐老爷极爱小美人无助却又沉迷的小姿态,眉眼怯怜,白嫩小脸红晕微抺能让人燃起前所未有的欲望!
怎耐此刻得不到小美人响应,齐老爷顿时情绪失控,满腹的疑心和恐惧、疯狂的占有欲,一股脑地袭卷了所有理智!
恼恨齐勇玷污过清纯小美人,玩遍小美人嫩白身子,他最爱的嫩奶子也被揉玩了,还把丑肉棒插入粉嫩穴里,都弄脏了!
太可恨了!愈想齐老爷整个大暴怒,心爱的小美人不该喜欢粗丑的齐勇,更不能爱慕清俊的齐衡,都是不行的,不行!
他怒极狂吼出心声:“齐勇和齐衡都是混账,谁都别想抢我的美人!”
苏宓高潮未褪,突被姨丈的狂怒吓着,害怕得挣开姨丈怀抱,想逃.....
小美人的逃离,让齐老爷彻底发狂了,一股狠劲抓住了小美人腿儿,将小美人拖压到温泉旁石板地上。
小美人浑身水湿无助地躺着,美眸含泪,肌肤泛着润白光泽,粉红奶尖尖颤着勾人欲火.....
他狂暴失控无暇顾及石板冷硬,扑压雪白诱人的小身子,用力顶开两条雪白腿儿,两掌紧握小美人纤腰,稍抬起臀儿让嫩穴大敞,望着粉嫩的孔儿水光淋漓,他目光赤红发狠,一举将狰狞肉棒尽根没入嫩穴之中!
苏宓疼得直抽气,虽然才泄过一回穴内湿润,突然被猛插入仍然有些疼痛,加上石板冷硬碦得难受,眸儿发红泪水盈眶.....
小美人泫然欲泣可怜模样,却让齐老爷更亢奋了,死命地往嫩穴冲刺,彷佛年轻了数十岁般,不甘心地想要征服身下的美人儿!
白嫩嫩的身子被抽插得一震一震,浑圆大奶晃得厉害,齐老爷激动大吼:“说!快说,姨丈操得宓儿爽不爽?”
被疯狂操弄的她,受不住强烈的情欲,又疼又爽,不停哀哀哭喊:“姨丈,太深了,啊啊,疼……”
纯真美眸含泪更让人想狠狠的弄,要听见小美人更惨烈的哭吟,才能抒解全身的紧绷压抑!
齐老爷失控了,疯狂挺弄:“宓儿是姨丈的,姨丈要把宓儿操坏,谁都不给!”
她被插入得极深极酥麻,还不断被撞击着花心,蚀骨快意和痉挛袭来,大股的蜜水喷射而出,腿儿抖颤不住大泄了,身子娇软无力地挂在姨丈身上,蚀魂入骨快意流窜全身……
齐老爷激动全射入小美人体内,感受灭顶的爽感,气也消了大半。
他满足地搂紧小美人低语:“姨丈的乖宓儿,小淫穴愈来愈爱吃肉棒了,以后都离不开姨丈的肉棒了,要永远陪在姨丈身边!”
双双泡在热泉里,齐老爷搂着小美人全身筋骨爽透,亲亲高潮后微张的粉嫩小嘴儿,再舔舔香乳,大掌难舍地游移在软嫩的肌肤四处游走爽摸,人生至此再舒服不过!
泡着温泉暖身也抒解了酸痛,被姨丈紧搂着抚弄,她感受着极舒爽强烈的快感,但脑子却又极其混乱,方才的姨丈好可怕,有些心惊……
不由得想到开心灿笑,捧着糕点的小表哥,还有大表哥……
桃林里迷幻天旋地转,日光下身姿挺立,温泉月光如玉脸庞,阳光中温柔笑颜……
小表妹(NP/简)人尽皆知
人尽皆知
温泉庄返家后,又过了几日,齐老爷愈来愈焦躁,早该离家行商的齐衡,不知为何迟迟未启程。
近几年齐衡格外忙碌,待在齐府时日甚少,怎知这回都过了七八日了,还不见他出门动静。
齐老爷会如此沉不住气烦闷,只因齐衡在府里时,反显得他这个老子无所事事,倒要看儿子的脸色过活了。
妻子儿子都不符合他的期望,俩个儿子更是不亲近,妻不妻子不子的,肇使他内心怨念极深,前些年屡屡纳妾都是想找事,故意让妻儿脸面无光,也甚有一丝期盼能再诞下子嗣,完成他的念想,求取功名光耀门楣,无奈天不从人愿。
压下心中怨念不说,他近来最开心的,就是操操小美人快活,无奈齐衡毫无离家动静,看得见吃不着,简直要愁煞人了!
不管了,齐老爷决定还是得恢复例行教习,再借机行事,冒然停了,齐衡说不定更会起疑。
书房关上门,他大可为所欲为,谁敢进门查看?
再说齐衡事务繁忙,父子俩关系淡薄,齐衡根本没理由上书房,齐老爷愈想愈觉得安心,自温泉池畅爽后,隔了好些天都没摸着小美人,简直思之欲狂,今天总算可以好好的操玩软嫩小美人,他得想想玩些刺激花样痛快操弄,愈想心情愈好了!
齐老爷没想到,齐衡早就起疑了,当他知道齐老爷每日都会教导小表妹时,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
以他的了解,父亲向来自私自利,理应不会花心思教导小表妹,再者,若父亲是真心教导,小表妹天真懵懂神态也太让人生疑,父亲究竟教授了那些书籍?
他派出手下暗中查探,自己则站在书房不远处亭子里,望着小表妹和丫鬟走进了书房,眼神中有一丝晦暗,他衷心盼望,真相不是如他猜测的那般卑劣不堪……
等待,让齐衡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不安,手下终于来报时,他竟有半刻愰神。
手下难得结巴:“府内人尽皆知……三个月前开始,小少爷日日都在表小姐小屋里午歇,表小姐早就被小少爷玩、玩破身了。”
齐衡轻叹,这是已知的事实,全府人尽皆知,都该如何看待小表妹?
手下稍稍停顿,声音明显低沉继续回报:“小少爷离府后,换老爷日日在书房……玩弄表小姐。”
年幼小表妹不但被齐勇亵玩,甚至日日在书房被父亲操玩?
齐衡难得支撑不住,整个人剧烈摇晃,手下眼快扶住才不致跌仆。
“属下查到的,还有些未经证实传言,甚有小厮酒后宣称……”手下停言,似乎更不敢说出口。
齐衡不敢相信所谓的真相,比他预想更加不堪。
齐衡冷静下来,冷冷说道:“直说。”
手下低声回复:“有小厮私下宣称操玩过表小姐……”
齐衡彻底漰溃难以自持,他扶额瘫坐在椅上。
父亲教导小表妹读书习字、小表妹在温泉池有人闯入……这椿椿件件都透着诡异,是他太轻率未及查明,竟不知小表妹身处如此不堪的境地。
头疼欲裂胸口剧疼,他不怀疑手下所报,这些日子的相处观察,天真单纯的小表妹,性子糯软乖巧听话,也可说是胆怯软弱,若被齐老爷哄骗玩弄,肯定不觉得有异。
加上她年幼可欺不解人事,被某些恶仆盯上乘机欺侮,想来也是易事,必然无力抗拒任凭处置,甚至听话不敢声张……
齐衡怒意渐涨,如今他能补救能做的,是让小表妹远离这些恶徒,并且尽力隐瞒所有的丑事,小表妹才能有安然的日子。
忍住胸痛,安排手下埋伏书房四周,不让任何人靠近,自己也同时快步往书房而去,脚步一步比一步更沉重。
小表妹(NP/简)66章 淫靡至极的画面
66章 淫靡至极的画面
小美人扬着雪白颈儿娇吟,不着半缕趴在榻上,撑着白玉般雪润背脊,微拱着圆润肉嘟嘟的雪臀,润白笔直的长腿微敞,纤细的腿儿轻摆,全身毫无半点瑕疵,掐得出水的嫩白粉肤,无一寸不美得惑人心神!
“完美无瑕,姨丈的宓儿真美!”
齐老爷不停拨弄着两团水嫩嫩雪白臀儿,腿间白净无瑕,露出两个极美粉嫩嫩的穴孔,爱极得彷如稀世珍品般来回抚摸,欲望高涨忍不住捧起嫩臀,伸出长舌舔了又舔,刺激得小美人颤抖不止,嫩穴急速收缩。
“宓儿是姨丈的,谁也抢不走,姨丈要让宓儿更爽更舒服!”
齐老爷最爱小美人敏感颤抖的小模样,眼前如此白净粉美的私处,鼻间满布香甜之气,忍不住把嫩穴拨得大开,张嘴含住粉嫩穴肉,伸进大舌吸吮蜜液!
这是他人生唯一舔吸过的小穴,也只有小美人的香嫩美穴能让他如此色欲高涨,不介意舔吸,甚至得意于把小美人吸到爽泄,满足于小美人难奈的糯软呻吟!
“啊嗯,好痒好痒,嗯嗯,痒啊……”
“宓儿美得要人命了,连小穴都好香好嫩,姨丈爱死了!”
齐老爷本意是想忍忍的,就隔着衣物操弄一样能销魂蚀骨,还容易掩人耳目,不料多日没法亲近的小美人一出现,他被勾得失魂,忍不住又把美人脱个精光,肉贴肉厮磨!
苏宓小穴被舔吸得舒服极了,爽泄了几回腿儿瘫软,突然眼前闪过大表哥温柔笑脸,再想到大表哥此刻在家,苏宓突生怯意,不懂也不曾有过的心慌……
她扭过臀儿,嫩白小手挥着:“不要吸了,姨丈不要……”
突然被推拒,小美人不曾有过的反抗,让齐老爷一时间没能反应,愣了会……
回过神顿觉老脸无光,暴虐淫欲骤生,狠狠地捏住两团雪乳用力揉捏:“宓儿不乖,瞧瞧姨丈多疼宓儿,把宓儿吸爽得水儿都止不住,还敢说不要?”
双乳被揉捏得敏感酥痒又疼,小美人扬首轻吟,发丝如瀑衬得一身雪肌柔肤,纤美诱人的曲线蜿蜒起伏,清纯美颜又憨又欲,看得齐老爷欲望高涨,掏出了胀硬渗水的肉棒,压住小美人纤腰就往嫩穴猛插!
肉棒堪进了头,齐老爷就被绞紧得差些爽射:“好紧,宓儿不诚实,小穴可老实了,紧紧吸着姨丈的肉棒不放,松点松点,姨丈快爽死了……”
暖呼呼的小穴不停地绞紧收缩,死命地吸吮着龟头,爽得齐老爷紧搂着小美人腹部,拼命地将肉棒挺入戳进,感受到一股股温热的蜜汁浇灌着肉棒,嫩肉吸吮着肉棒的极致快感!
苏宓被肉棒插得狠泄了,美目含泪粉脸嫣红,张着小嘴直喘气……
齐衡推开书房大门,看见的就是这一幕淫靡至极的画面!
凌乱榻上,父亲的肉棒不停在小表妹的臀缝里抽插,小表妹翘着圆臀趴俯在榻上,乳波乱颤,微扬粉嫩小脸美眸晶莹含泪,粉颊晕红嘴儿微启吐出粉红小舌……
突然有人闯入,齐老爷被吓得魂飞,湿淋淋的肉棒顿时软得滑出了小穴,他失力倒躺在榻上起不了身,手指抖颤指着齐衡,心慌得想骂人却张口结舌说不出话。
苏宓瘫趴在榻上,裸着身子无力爽泄,神色茫然望着脸色铁青的大表哥……
泪水滴落,她突地用小手蒙住眼眸,不自主地,不想看见温柔的大表哥生气,心口感到莫名难受,啜泣不止……
小表妹(NP/简)败德玩弄稚幼侄女
败德玩弄稚幼侄女
先送走了苏宓,书房此刻只剩齐老爷与齐衡俩人,一个阴郁愤怒,一个冷厉蔑视。
许久俩人都没有对话,难堪心乱的齐老爷,怒气高涨想喝斥大儿子滚出书房,却又心虚无立场,恐惧之感逐渐加重,他的颜面和威严全没了。
而当齐衡迈入书房那一刻,险些失控杀了自己父亲,这就是所谓知礼懂礼的读书人,败德玩弄稚幼侄女?
齐勇和父亲的淫乱,甚至招致小表妹受下人欺辱?
他最恨的是自己,他与这些人何异?
气氛僵滞太久,齐老爷终于沉不住气了,先声夺人暴怒大吼:“你没资格管老子的事。”
齐衡压抑内心愤怒,冷眼淡声:“尔后断不准再对小表妹出手,自今日起,不得靠近小表妹十步之内,否则后果自负。”
他不想对禽兽多言,重要的是如何善后。
“我不放手又如何?你管得着吗?”齐老爷怒气翻腾:“你凭什么命令老子?这件事不关你的事,老子自会和齐勇私下处理。”
齐衡眉眼冷厉:“父亲私德败坏,没资格处理任何事。”
齐老爷被骂得没脸,激动狂怒说不出话反驳……
“父亲切不可妄动,否则别怪儿子不顾父亲体面。”
齐老爷狂怒嘶吼:“你竟敢威胁我?”
齐衡冷笑:“我敢对父亲做的事很多,诸如断绝财源、更甚者拘禁……”
“就为了一个女人,你、你敢大逆不道?”齐老爷脸色铁青,差些喘不过气,怒得说不出话。
齐衡淡淡说着:“我真的敢,所以不要逼我动手。”
事关重大,齐老爷怒气骤缓,试图转圜:“此事与你无关,你别管太多,除非你也觊觎……”
齐衡怒极,厉声打断:“最后警告,不准让齐勇知道此事,齐勇和小表妹近日即刻成亲,移居府外,从此与父亲无关系,断不得牵扯。”
齐衡说完大步离去,留下齐老爷失控暴怒,咒骂连连。
齐老爷没想到齐衡会为苏宓做到如此地步,为什么?
为了齐勇?不合理,这简直就是让齐勇被坑了而不自知。
难道是为了苏宓?
难不成齐衡真有其它心思?
齐老爷冷笑,不论齐衡所为为何,他都不会放弃,如此的极品美人千戴难逢,他不能错过放手,白白让给糙小子齐勇糟蹋,绝对办不到!
打从大表哥进了书房那一刻起,苏宓整个人就呆愣着,彷若魂不附体般,只记得大表哥轻声要她穿好衣服,让秀儿带她离开。
待她回神时,一个人呆呆坐在陌生屋子里。
齐衡进屋时,只见小表妹乖乖坐着,神情恍忽目光无神,待他坐下四目相对时,那美眸才闪过光亮随即黯淡空茫。
而他的情绪也仍然处于震惊心痛之中,父亲和小表妹淫靡画面难以抹灭,于是两人四目相对久久无言。
许久后,齐衡打破沉默,温柔轻声道:“宓儿别怕,无论任何事,大表哥都会帮你的,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苏宓美眸圆睁,泪珠不住滚落,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记得出现在书房的大表哥非常生气,她很难过,是不是她做错事了?
一直都那样温柔的大表哥,放在心里喜欢的大表哥,不想他生气……
她不想大表哥看见自己被姨丈疼爱,被姨丈操的样子,是不是大表哥也不想看见?
齐衡深深叹气,他觉得无奈又痛心,明明拥有天仙美貌,足以博得夫君的疼爱的好颜色,又是齐府表小姐的身份,将来也不愁嫁到好人家,怎会落得如今这般境况?
若是他当初不避走,或许今日一切都会不同,小表妹是唯一曾令他心动的女子,怎堪面对眼下失控局面?
小表妹(NP/简)这该有多少人操玩过小表妹
这该有多少人操玩过小表妹
齐衡深吸了口气,接下来他该做的,是为小表妹除去隐患,不能再对小表妹动情……
齐衡温柔轻声道:“从现在起,谁都不能欺负宓儿,懂吗?”
苏宓眼眸含泪摇头:“可是,姨丈没欺负宓儿。”
齐衡再次深叹,不得不狠下心:“刚刚姨丈和宓儿做的事,是不对的,是姨丈欺负了宓儿。”
苏宓茫然懵懂,不是她做错事了?是姨丈欺负她?
齐衡尽可能温声委婉解释:“宓儿年幼不懂,姨丈不能对宓儿做方才男女之事。”
苏宓仍然不解,糯软嗓音抖颤问着:“是姨丈不可疼宓儿,不可以操宓儿吗?”
齐衡呼吸一窒,双拳握出青筋:“是,任何人包括姨丈在内,谁都不可以对宓儿做。”
是不可以的?苏宓美眸泛泪,心口突然慌得厉害:“大表哥和小表哥也不行吗?”
齐衡再叹,不舍小表妹难过:“是的,大表哥和小表哥也不行,是我们做错了,不是宓儿的错。”
“可都做了,怎么办?”苏宓眸中泪水滴落,心中难受:“不是宓儿的错吗?”
齐衡温柔望着苏宓:“宓儿年纪小不懂,所以不是宓儿的错。”
苏宓松了口气,突然又觉得不对,心又慌得紧:“姨丈说是舒服的事,他们都说宓儿天生就是要被操的,为什么是错的?”
齐衡心口抽痛,难掩黯然,虽感残忍却必须据实以告:“男女之事,只能成亲之后的夫妻可行,其它人都是绝对不可以的。”
“只有成亲后的夫妻可行……”苏宓听得似懂非懂,心头堵得难受。
事实残酷,齐衡不想催促或多言,只待她慢慢想清楚。
苏宓低头不语许久,突然间抬头望向大表哥,泪眼婆娑:“只有宓儿的夫君可以做,其它人不行,可是宓儿被其它人疼过,被操过了,都行了男女之事,那宓儿怎么办呢?”
齐衡觉得自己要发狂了,心口疼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难以自持,伸手轻抚她的发:“宓儿记住,这不是宓儿的错,是那些人做错,他们知道却欺负了宓儿。”
她哭得更凄惨:“姨丈也是欺负宓儿吗?可姨丈要宓儿乖乖听话……”
“是的,姨丈犯了大错,他是长辈更不可以欺负宓儿。”
齐衡试着继续安抚:“待齐勇回家,大表哥就让你们成亲,以后只有齐勇会疼宓儿,不会再有其它人欺负宓儿,一切都会好的。”
苏宓乖乖点头,心中却仍有许多不解,感觉不对,却不知从何问起。
不能规避的问题,齐衡艰难问了出口:“宓儿告诉大表哥,除了齐勇和姨丈外,还有谁碰过宓儿,是不是府里的小厮?”
苏宓心慌:“小厮吗?我不知道他们是谁,觉得很害怕,他们都说不能告诉任何人,说了宓儿会被赶出去,会被打死……”
齐衡叹气轻声安抚:“这些小厮是坏人,他们欺负宓儿,大表哥会把他们全抓起来,宓儿不用怕。”
待宓儿哭得慌,混乱又语意不详形容着,椿椿件件令人悲愤的欺辱,齐衡头疼欲裂几近崩溃……
半夜有人闯入摸了奶子和小穴、马车上舔吸插弄小穴?
被撞倒抱到净室洗澡操穴、又在马车上被不同人狠操……
这该有多少人玩弄过小表妹?
全是形容不清,面容不识,姓名不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