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茧(百合ABO)
作者
Pepsi
內容簡介
韩婧嫚: 喜欢我?
凌遇: 嗯,喜欢你。
韩婧嫚:我是姐姐。
凌遇:没血缘的。
韩婧嫚:我比你大六岁。
凌遇:正好,我可以做你的学生。
反正岁月悠长,徐徐图之。
前期奶后期狼,学生Alpha X 体贴温柔Omega导师。
1V1H百合
礼拜五晚上七点,这个时间点应该算是所有餐厅后厨的修罗场。Strings的大堂里挤满了排队的客人或是被打爆的take out电话订单,凌遇忙得脚不沾地还是抽空拿手机回了条消息,扫了眼水泄不通的排队等候位,默默收起手机,熟练地端起托盘携着菜单迎上去。
刚才给凌遇发信息的是她的房东,一个墨西哥男人,发消息是为了提醒凌遇晚上下班之后别忘了他的玉米饼。事实上凌遇极其冷漠地拒绝过他很多次,她说过,自己打工的地方是意大利餐厅,没有墨西哥玉米卷饼。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一个大男人,还是一个beta,他居然当着凌遇的面哭哭啼啼,眼泪糊住浓密到令人发指的眼睫毛,说自己失恋了,如果吃不到自己最爱的食物,他会因为伤心而就此死掉。
那正好,我都不用缴房租了。
凌遇磨了磨后槽牙,第一次说过ok,于是接下来就有了无数次。
八点半之后,晚高峰眼看着即将结束,送走熙熙攘攘的一波波客人,凌遇松了口气,趴在前台揉了揉疲乏的双眼,
白天在学校做了一天实验,随后无缝连接要在餐厅帮厨和大堂跑腿,时薪20美元,老板跟她商量的是每周工作十五个小时,酬劳不高,但是这笔钱对现在的凌遇犹如雪中送炭,何况餐厅规模不大,老板为人不刻薄,不会因为凌遇是个中国学生随意扣她薪水,甚至让凌遇自己安排上工时间,上晚班还可以在餐厅吃晚饭,她心怀感激。
餐厅夏季营业时间是到晚上九点半,等最后一批客人走后基本就可以清场了,再吃完自己的员工餐,这一天就结束了。
正想着,门口的迎宾铃铛清脆的叮铃一声,“欢迎光临”,凌遇抬头准备接待最后的食客,看清进门的人不由愣了一下,是Fred,跟自己一个系的助理教授。还真是巧,白天在学校才见过,现在又见面了。
凌遇深吸一口气,拿起菜单走过去。
看着一副服务生打扮的凌遇,Fred显得颇为惊讶,他认出了这个年轻的Alpha,这届学生里面的翘楚,每次系组会或是例行报告,凌遇的表现都令人印象深刻,不仅前两年陆陆续续在一些小有名气的期刊上发表了文章,而且听说她最近的实验进展也十分喜人,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代表这届优秀毕业生发言。
他惊讶的是学校里读博的学生都有助教岗,那些委员会成员们对助教们向来出手大方,税后薪水也不低,怎么凌遇还要在餐厅打工。
但是涉及到学生私生活方面的事,Fred自然不会过问。神色自若的互相打过招呼,Fred要了杯冰柠水,说是等一个朋友,稍后再点单。
凌遇收了单跟后厨嘱咐了声冰柠水,自己又回到前台帮客人结账,这几位客人对晚餐很满意,小费多给了百分之十,凌遇微笑着跟他们道了晚安。
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hello,晚餐时间”, 凌遇一转头看到的就是Diana的笑脸。凌遇报以一个浅浅的笑,Diana顺手接过凌遇手上的工作,一边推着她往后厨去,“今天主厨做了你喜欢的菜哦”,Diana俏皮地冲她眨了下眼。
凌遇喜欢这个墨西哥姑娘,善良乐观,经常会帮自己这个不怎么称职的coworker一起做厨房的善后工作。
看到Diana口中自己喜欢的菜,凌遇眉眼舒展,轻轻笑了,奶油蘑菇意面,是了,她喜欢的。透过送餐口将前台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的主厨一面把餐盘放在她手边,一面朝她挤眉弄眼,“Diana是不是很贴心,Ling,现在这么贴心的omega不多了,身边都是一群虎视眈眈的alpha”。
凌遇拿餐叉把意面卷起来,平静地送了一大口进嘴,“唔,味道很棒,Caleb你的厨艺又进步了”。金发碧眼的主厨见状,耸了耸肩,好吧,我就知道,这是个木头,白长了一副好皮囊。
凌遇晚餐还没吃完,开门的铃铛又响了,墙上的时间显示是九点整,现在已经没什么客人了,应该是Fred等的那位朋友过来了。果然没多久Diana就送了点单进来,一份奶油蘑菇意面,一份芝士焗牡蛎,还有两份沙拉。
凌遇三口并两口将面吃完,伸手摘下墙上挂着的另一套厨师服,再把头发严严实实扎进帽子里,“这份意面我来做吧,省点时间后面打扫卫生”。
Caleb让出一半料理台位置给她,他对凌遇做意面的手艺很有自信,毕竟她刚来的时候在后厨偷师三个月自己才发现,这个臭屁的alpha。
熟练地将意面装盘点缀,按了传菜铃,食物一一送出去。最后一单结束了,Caleb换过衣服,打了个哈欠,在员工通道跟凌遇挥手再见。
等所有客人全部离开,餐厅“OPEN”的灯也灭掉,凌遇机械式地将厨余垃圾分类打包,拎到餐厅后面的小巷子。凌遇拿袖子蹭了蹭鼻尖的细汗,还好Diana临时接了家里电话提前走了,墨西哥姑娘走的时候眼里满是歉疚,但是这种活哪是一个Omega干的。
凌遇蹲在后门缓解了下肌肉酸痛,回店里检查一遍电器,厨房,最后才放心地关掉所有灯,锁上门。拎着背包走到离餐厅不远的停车场,整个plaza已经没什么灯火了,连带着停车场都显得空荡荡的。
凌遇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那辆白色凯美瑞,刚出国的时候废了老大劲砍价买下的二手老车,念及自己跟停车场一样空荡荡的银行账户,凌遇不由得打趣自己,凌遇啊,这应该算是你最值钱的不动产了吧。
走到车边站定,凌遇伸了个懒腰,看着夜空不由在心底感叹,哇,星星真多,还很亮,明天是个大晴天吧。天色暗得可怕,还好卖墨西哥玉米饼的店是24小时营业,不然家里的beta估计又要寻死觅活了。
疲乏过度的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顺手在背包里面掏车钥匙,指尖摸到钥匙扣,才将将把钥匙挑出来,身后一个人突然出现叫了声她的名字。
“凌遇?”带着些许迟疑的声音落在凌遇耳边像是在心尖上滚了一圈,蓦然炸开吓一大跳。
凌遇认命地转身看着对面的女人,心底深深叹了口气,挤出一个笑容,“韩老师”。
韩婧嫚看着眼前这个困到简直睁不开眼的人,咬住下唇,这个人到底,有多少事瞒着自己,要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
“我刚才跟Fred吃晚餐,他提到你似乎在那家餐厅做服务员,我本来是不信的。但是现在,凌遇,你能解释一下,做了一天实验之后,你哪来的精力还出来打工,一直工作到这么晚,是学校给你的薪水不够吗?你缺钱吗?还是说因为其他理由”。
韩婧嫚不愿意去想,晚餐时Fred的这个消息无疑算是一个炸弹,自己的学生?在餐厅打工?OK,学生的私生活,作为一个合格的老板,一名成熟的博士生导师,她本不应该过问的。如果是个普通学生,只要不影响学业,她大可睁只眼闭只眼。
但是凌遇,凌遇她不一样的。
想到Fred打趣的八卦,说看到餐厅的女侍应生跟凌遇很亲密,难道凌遇是为了那个Omega心甘情愿过来的。韩婧嫚现在心很乱,后面Fred说了什么她都记不清了,满脑子都是想着去后厨把那个人揪出来看清楚,问明白。
即便是深夜,夏季的燥热延续白天的狠辣硬生生将凌遇逼出一身汗。钥匙扣被死死攥在手掌心,在凌遇的手掌心嵌出一道凹痕。她定定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抛出问题的女人,原来今天晚上跟Fred一起吃饭的“朋友”是她,呵,早该想到的。
Fred对韩婧嫚献殷勤不是一天两天了,连带着都没少参加自家实验室的课题讨论会,而韩婧嫚自己分明也清楚,却很少拒绝Fred私底下的邀约。现在算什么,兴师问罪吗?怪自己没有把全部心思都放在课题上,怪自己在外面打工,被熟人看到折了她的面子。
自嘲一声,凌遇,这算什么啊?“韩老师现在是以什么立场在质问我,导师?老板?还是”,凌遇停顿了下,“只是恼我瞒着你罢了”。
韩婧嫚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得意门生,自己看着从小长大的人,她何曾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讲过话。韩婧嫚气急,“凌遇!我是你的导师,还是你的姐姐。”
“不是!你不是我姐!”凌遇几乎是在韩婧嫚话音刚落的瞬间低吼出来的。哪里有妹妹喜欢上姐姐的,她不承认,她死都不可能承认韩婧嫚口口声声说是她姐这件事。她喜欢着韩婧嫚,从第一眼见到她开始,到费尽心思成为她的学生,凌遇花光了自己全部的自信和勇气。
迷迭香
过于失态。
凌遇下意识地出口反驳让自己一颗心瞬间沉到谷底。
迟迟等不来韩婧嫚的回应,凌遇几乎以为自己方才的失态是一场幻觉。可是,话,分明已经说出口。韩婧嫚,她生气了吗?
凌遇咬紧牙关看了眼身前若有所思的女人。
韩婧嫚今天穿了身休闲雪纺纯色衬衣,袖口卷到手腕刚刚好,露出的一寸莹白正正好在凌遇的心尖上狠狠蛰了下。
凌遇不自然地咳了声,摸不准韩婧嫚此刻的沉默代表什么。生气?失望?还是为自己这种突如其来的叛逆行为感到诧异。
“韩老师,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明天实验室还有工作安排。”凌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不那么刻意,天知道她一颗心从谷底反弹,再重新吊到嗓子眼简直就发挥出了奥斯卡影后级别的演技。
凌遇说完转身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准备撇下韩婧嫚,逃离这种无所适从的局促不安。
“凌遇~”,韩婧嫚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柔软且撩人心弦。
凌遇将背包塞到副驾驶,迟疑了下咬了咬唇转身看她。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凌遇本以为韩婧嫚是被自己气到发抖,但是韩婧嫚除了呼吸不平稳还带着轻喘,她的身子也在慢慢摇晃。
凌遇盯着眼前这个面色潮红,呼吸凌乱的女人,还有空气中若有似无的红酒味。该死,一个不太美妙的念头几乎在她脑海炸开。
眼看着韩婧嫚就要这么瘫倒在地,凌遇上面一把扶住她的肩膀,把整个人往上提住。
“韩婧嫚,你是不是发情期到了”,凌遇几乎是肯定的说出这句看似在询问的话。对于韩婧嫚的发情期,凌遇比自己的还要上心,毕竟她要极其辛苦地帮韩婧嫚挡住那些蠢蠢欲动的alpha。所以她分明记得,韩婧嫚的发情期不应该是这个时候。除非?
“韩婧嫚,你今天下午吃了什么东西。”事发突然,凌遇也顾不上所谓的师生等级,她干脆直呼姓名。
韩婧嫚虽然此刻身子发软,也很难集中思考,尤其是此刻半个身子都在凌遇怀中,无处可逃的alpha信息素令她几乎下一秒就要理智崩溃。但是她清醒地知道自己确实是发情了,挣扎着狠狠咬破舌尖,韩婧嫚强迫意识回流。
食物?白天她在学校处理了一天数据,午餐简单吃了沙拉,不可能是这个。那就只可能是刚才的晚餐,可是晚餐她点了奶油蘑菇意面和沙拉,没有食材是她的应激原啊。
“意面,蘑菇…”韩婧嫚一个词一个词往外挤,她好难受,委屈到想哭,刚刚才被凌遇吼了一句,现在还不明不白被强制发情。
她突然想起晚餐时Fred给自己推荐的牡蛎,盛情难却,她象征性尝了一点。
“还有,还有…牡蛎”,但是这些食物自己的身体并不抗拒啊。
凌遇扶住她肩膀的手抖了下,喉头有些发紧。
“是迷迭香”。
凌遇闭上眼认命地叹了口气,她几乎可以肯定是迷迭香导致了韩婧嫚现在这副模样。
自韩婧嫚分化成Omega开始,凌遇就小心谨慎地将心上人的生活习性等等全部当做是学生守则一样认真学习,彻底贯彻。所有的Omega在确认分化之后都会依例去医院体检,测试除了正常发情期之外,还有哪些元素会诱导自己发情,从而帮助娇弱的Omega来规避风险。
而韩婧嫚在医院的应激原诱导发情测试结果,凌遇几乎是一字不差背了下来,比韩婧嫚当医生的爸妈和她本人还如数家珍。
迷迭香,这就是韩婧嫚应激诱导的NO.1。
这么多年来,凌遇都在下意识将那些对韩婧嫚不利的元素从她生活的方方面面帮她剔除。
但是,今晚,她确实看到Caleb在那份芝士焗牡蛎中加了分量足以诱导韩婧嫚发情的迷迭香。毕竟,他们是一家正儿八经的意大利餐厅,厨师在处理非素食时,rosemary的使用可以说是毫不手软。
谁曾想,Fred今晚约的“朋友”居然是韩婧嫚,而韩婧嫚又极其不凑巧吃下了牡蛎。
但是这件事怪不得韩婧嫚,她对自己的那些应激原也极为在意,不会轻易在外用餐,即便在外点餐,也会礼貌地告知服务员麻烦厨师避免哪些食材。
但是今天的晚餐,韩婧嫚明显心不在焉。她原本就因为最近凌遇的反常行为感到混乱,偏偏Fred还非常及时给她打了一针“强心剂”。
凌遇?在打工?还和餐厅的Omega走得很近?韩婧嫚心乱如麻之下根本不记得自己吃了什么,加之她自己原本就不会去碰迷迭香这种高风险元素,迷迭香是什么味道她完全不清楚,因而稀里糊涂吃下了Fred推荐的食物。
凌遇额头渗出一层细汗,还好,总算搞清楚了强制发情的诱因,只要服下对应的抑制剂就好。
“韩婧嫚,你醒醒”,凌遇对待此刻处于发情期的Omega极尽温柔,她轻轻唤着迷迷糊糊的韩婧嫚,帮怀里的人将脸颊两侧被细汗濡湿的发丝拨到耳后。
凌遇的信息素太好闻了,韩婧嫚“唔“了一声后完完全全陷进alpha的怀抱。她拼命往凌遇怀里钻,牛奶的味道,干净醇香,被这种清晰绵密的味道包裹着,她的嗓子现在渴得发疼。
凌遇狠着心摇晃韩婧嫚,“你车停哪里了”。
她没看到韩婧嫚的手袋,于是想先问韩婧嫚的车在哪里,这样找到手袋基本上就能找到抑制剂了。
韩婧嫚心中气苦,自己就想好好歇一下,可是这个人一直在摇自己,还在耳边聒噪。
“不知道”,韩婧嫚仅仅拽着凌遇衣角,拼了命往她身上凑,企图获取更多令她舒服一点的信息素。
不能再拖下去了,凌遇心知在韩婧嫚那里已经问不出什么了。她直接抱起怀中人强制性塞到自己车子的副驾驶,落座,扣上安全带,一气呵成。
怀里瞬间空空荡荡,韩婧嫚在副座纠缠不休,凌遇顺手将自己的背包塞进韩婧嫚怀中,“抱着”。
凌遇的背包用了好多年也没换一个,面料洗得都有些褪色,怀中一空的韩婧嫚攥紧背包,将脸埋进去,蹭了蹭,真好,还是凌遇的味道。
凌遇真的庆幸自己有韩婧嫚家的备用钥匙,现在方案二是直奔她家,抑制剂的位置她比谁都清楚。
国外不比国内,国内不管是Omega还是alpha,抑制剂都属于非处方药,寻常药店就能买到,但是这边要取得抑制剂,还需要同自己的医生说明情况,再持医嘱购买抑制剂,而且医嘱还要定期更新,甚是折磨人。
“乖,等一下就好,马上就不难受了”。
系好安全带,凌遇发动车子,直直朝韩婧嫚家方向驶去。
抑制剂
狭小的车厢里充斥着香醇的红酒味,凌遇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极力克制不去看那个此刻娇娇喘息着并肆意散发自己诱人信息素的Omega。
明明已经打开了空气循环,凌遇还是觉得这逼仄空间的信息素快要将她逼到发疯。
偏生韩婧嫚已经不满足于单单背包上清浅的牛奶味,因着Omega的本能,她努力挣扎着往凌遇的座位靠近。
凌遇现在浑身都散发着令她欲罢不能的信息素,但是安全带的束缚让韩婧嫚在位置上前进不得,她开始伸手朝凌遇那边摸索。
韩婧嫚讨厌自己这副失控的身体,在发情期的生理逼迫下,她无能为力,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信息素的安抚,她甚至能察觉羞人处的潮湿。
专心开车的凌遇简直苦不堪言,副驾驶的韩婧嫚根本不老实,她一直在挣扎,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念叨自己的名字,
“凌遇~我不舒服,凌遇~”
韩婧嫚的手伸过来摸到凌遇光洁的小臂,遂紧紧抓住不放,“凌~凌遇~”
凌遇本来就是凭着顽强意志力打算一口气直接开到韩婧嫚家,现在突然被韩婧嫚缠住,她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颤抖。
“韩婧嫚,别闹,我在开车,你松手”,凌遇不敢随意甩开韩婧嫚,只得空出右手任由她抓着。还好,离韩婧嫚家就一段路了,晚上连交通灯都在帮忙,一路绿灯。
等安全到达到韩婧嫚公寓楼下,凌遇浅色的上衣都被细汗浸出一片深色。
不敢再多逗留,早一分钟给韩婧嫚喂下抑制剂,早一分钟解脱。
凌遇仔细扶着韩婧嫚让她舒服地趴在自己背上,然后将整个人背起。
韩婧嫚住的公寓小楼只有五层,没有装电梯,而她正好就住五楼。
凌遇托着韩婧嫚娇软的身子,耳边是心上人的喘息,隔着手心的布料她都能感受得到韩婧嫚肌肤的热意。
楼道灯一层一层被唤醒,终于在五楼停下。
凌遇一只手搂住韩婧嫚不断向下滑的身子,一半还得费劲从背包里面掏出钥匙。
凌遇躺在地上被磕得头晕目眩,方才开门的瞬间,她整个人几乎是被韩婧嫚带动着跌了进来。下意识怕摔到韩婧嫚,凌遇用自己当了肉垫。
累了一天的身体,精神和体力都已经到了极限。
凌遇闭着眼恨不得就此睡过去。
同样躺在边上的韩婧嫚却不依不饶地拉扯着凌遇的衣服,低低地喘息声还带着啜泣,
“呜~凌遇,要喝水~”
上辈子肯定欠你的。
凌遇咬咬牙在地板上稍微滚开些,用尽气力站起身把韩婧嫚扶到沙发上。
抑制剂。
凌遇现在满脑子只有抑制剂。
br 可是等她打开韩婧嫚用来装抑制剂的盒子时,顿时傻了眼。
盒子里面空空如也。
默默在心底骂了句脏话。凌遇赶紧去找自己家的小祖宗,
“韩婧嫚,你抑制剂呢?我记得你有备多余的,你还知道自己放哪里了吗?”
“韩婧嫚?韩老师?韩姐姐?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任凭凌遇怎么苦口婆心规劝,韩婧嫚就是不吭声,她现在整个身子黏腻得紧,血管里的血液都快要烧到沸腾,大脑一片混沌。
“热~我要喝水~”
凌遇巴巴去开了空调,开了空气净化器,再去开了冰箱给她倒了杯水。
韩婧嫚现在根本没力气接住水杯,凌遇只得半抱着这位娇弱的Omega,一口一口将水喂给她。
许是渴得狠了,韩婧嫚小巧精致的唇一直追逐着杯沿,因为吞咽地急切,连眼角都因为用力泛着红。
什么时候舍得韩婧嫚遭过这种罪,凌遇空出一只手心疼地抚着韩婧嫚的背,帮她慢慢顺着气。
清凉的水入喉,降下来的室温让韩婧嫚舒适不少。等凌遇把杯子移开,韩婧嫚探出粉嫩的小舌,舌尖贪婪地将嘴角最后一滴水舔干净。
喂够了水,她满意地趴在凌遇怀中,享受着被牛奶味覆盖的惬意。
眼见着韩婧嫚腻在自己怀里不肯起来,凌遇心里暗暗叫苦。
没错,你现在人是舒服了,但是你的信息素完全收不住啊。
没有哪一个健全的成年alpha能抵得住此刻娇媚可人的韩婧嫚散发出的信息素。凌遇感觉自己都快控制不住下体的生理反应,她的信息素在拼命回应着韩婧嫚,简直要命。
所幸的是,身心短暂得到满足的韩婧嫚已经能勉强对话了。
“凌遇?怎么是你?你现在怎么会在我家?”发现自己窝在凌遇怀里,而且还在自家沙发上的韩婧嫚一时间有些糊涂。
凌遇一时语塞,不知该从何开口。
意识回流,韩婧嫚才慢慢想起之前在停车场发生的一切。
她隐约记得自己似乎和凌遇有了口角,但是自己都还没想明白怎么和她交谈,就被诱导强制发情了。
更糟糕的是,因为最近几个月忙着凌遇毕业文章的事情,她家中的抑制剂上个月用光之后还没来得去找医生开处方。本来想着这个月时间还早,离发情期还有一段距离,可以下周抽空去补上,谁料人算不如天算。
韩婧嫚理清现状之后被深深的无力感打败。身体的异样她很清楚,即便此时还能思考,能讲话,但是只要不服用抑制剂,这种片刻的清醒很快就会被之后涌上的情潮压制。
韩婧嫚此时浑身无力,身子发烫,身上的衣衫早就被湿透了,贴着身体很是膈应。
她皱了皱眉,从凌遇怀里坐起来,太不像话了,这成何体统。
“凌遇,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见到清醒的韩婧嫚,此时的凌遇简直像个乖宝宝,只一双眼乖巧地看着韩婧嫚,快速地点点头。
“如你所见,我应该是被诱导提前进入了发情期。但是很不巧,我现在无法服用抑制剂,所以等这件事过去,我们约个时间聊一下你近期的表现,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你,但时候大家坦诚一点,你觉得怎么样?”
凌遇哪里敢说不,眼巴巴看着一秒变御姐老板的韩婧嫚乖乖点头,反正到时候她就尽力把韩婧嫚哄回来就是。韩婧嫚舍不得她,她心里清楚。
见凌遇没有异议,韩婧嫚满意地站起身。
“我也是第一次被诱导,所以不清楚它会持续多长时间,但是以我现在对自己身体和意识的控制,我觉得应该是差不多结束了”。
不同的Omega因人而异,被诱导强制发情,有人持续时间长,类似普通发情期长达三天,有人时间短,也许一两个小时。她不能参考其他Omega被强制诱导发情的时长,韩婧嫚其实自己心里也没底,毕竟第一次,只盼着自己是那种短期诱导。
凌遇从韩婧嫚意识回复开始就不敢开口,眼看着面前的老板逻辑清楚,思路明确要跟自己约谈,凌遇小小嗯了声没说话。
韩婧嫚心情不太美妙,她察觉得到凌遇对自己的刻意疏远,完全没有小时候的亲近和依赖。
孩子长大了啊。
“我要去洗澡了”
韩婧嫚抿了下唇,下了逐客令。
浴室 (一)
沙发上的人没有动静。
韩婧嫚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凌遇此时侧对着她,右手抱着左臂,默默低着头没吭声。
耳后的头发从肩膀处扫下来,落在颊边颈部,遮住半个精致漂亮的侧脸。
凌遇好瘦。
韩婧嫚愣了一下。
记忆中的这个人一直都是健康活泼,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身上似乎有用不完的活力,感染着身边的人同她一道积极向上。
可是现在的凌遇只整个人沉默地坐着,似是累得狠了,瘦削的肩膀勉强托住沉重的头不让自己倒下,周身散发出一种寂寥抑郁的气场,衬得她整个人都带着灰蒙蒙的阴影。
韩婧嫚皱了下眉。
今晚在餐厅的时候,她的目光就没从那边后厨的入口移开过,她内心满是疑惑,不解。在外人面前,她还是那个优雅知性的助理教授,社交礼仪进退有度,但是心底真实的想法却是恨不得下一秒直接走进去找凌遇当面问清楚。
晚餐后她婉拒了Fred的散步邀请,而是选择一个人守在餐厅外面等凌遇下班,她有想过打电话给那个人询问她这件事是不是真的,但是又害怕在电话里把两个人本来就如履薄冰的关系弄得更糟,于是她选择眼见为实。
接着她就目睹了凌遇在餐厅后门送走了一个高大的白种人,随后是那个帮自己点餐的漂亮墨西哥姑娘,最后是推出厨房的垃圾桶,在狭窄的巷子里一个人熟练地做着厨余分类。
整个过程她都安安静静在不远处观看,看着在这些自己未知的时间段里,凌遇是怎么认真工作,怎么把自己累到筋疲力尽。
凌遇一定很辛苦罢,不管最近出于什么原因,她辛苦工作了一天,刚才还要送自己回家,背自己上楼,照顾人都是有条不紊。当年那个成天跟在自己身后,掐着软软糯糯嗓音叫自己姐姐的小孩子如今已经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大人。
”凌遇~“
韩婧嫚心底一软,柔柔地唤了声她的名字。
凌遇如梦方醒般回过神,她真的太累了。听到韩婧嫚说诱导发情快结束之后,她松了一口气,随之而来周身的酸痛疲乏如潮水般涌上将她包围,她几乎要直接昏睡过去了。
看着一脸迷茫望向自己的凌遇,连目光都有些涣散,韩婧嫚心疼了。
”书房还有你之前留宿时的衣物,我都搁在柜子里了,你也去洗个澡吧“。
韩婧嫚当时换到这个离学校更近的公寓时,是凌遇过来帮她一起整理的,于是她就顺手给了凌遇自家的备用钥匙,以备自己时不时出差或是去西海岸见沈毅韦的时候,家中那些植物因缺水死掉。后面实验室工作忙起来,有时候有些方案的讨论过于繁琐,凌遇偶尔也会干脆来她家一起开组会,时间久了这边也就搁了两套凌遇的衣服。
可是今晚情况特殊,这种状态下自己也不确定适不适合让凌遇留宿。总之先让这个脏小孩去把自己收拾干净,舒服一点,她喜欢看凌遇清清爽爽的模样。
韩婧嫚进了自己主卧的浴室,把外面的洗手间留给凌遇。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凌遇舒服得喟叹,给自己酸胀的肌肉结结实实做了套凌式按摩。
整间浴室里都是韩婧嫚留下的红酒味,香醇诱人,凌遇眯着湿漉漉的眼睛,觉得自己有些微醺。
她一只手肘撑着淋浴间的墙壁,另一只手顺着水流缓缓探到下腹,握住了无处安放的灼热。
身为一个有着正常生理欲望的成年alpha,凌遇从十六岁分化开始,十年来,她的性幻想对象就只有这么一个人。在她的幻想里,每一次韩婧嫚都会极尽温柔地迎合自己的欲望,或娇或媚,惹得自己情难自禁,最终在最后一刻全部释放出来。
而今晚的情潮来得尤其凶猛,自然是因为见识到了发情状态下的韩婧嫚,娇软的身子,喘息着嘤咛,还有纠缠自己不放时领口处蹭开后若隐若现的莹润饱满。
凌遇加快手上的动作,脆弱的腺体因为主人的粗暴,可怜兮兮地从浅粉色变成因为用力过猛的深红。
凌遇狠狠捏住胀满的蘑菇头,尖尖上渗出晶莹滑腻的液体和细密的水流混在一起,凌遇急促地喘息,
”韩婧嫚,呃啊“
随后猛地收紧手心重重一下捏住,浊白的体液终于喷射出来,溅到潮湿的墙壁。
凌遇扶着墙细细喘息,平复高潮之后的快感。她不敢去看明明释放过一次,却仍旧抬着头精神奕奕的腺体。每次脑海中想着韩婧嫚然后做完这种事,她都 有一种自己亵渎了心上人的羞耻感。
在做贼心虚的驱使下,凌遇迅速打扫干净作案现场,换上一套整洁的衣衫出来。
经过这么一场“运动“,凌遇的精气神差不多恢复了。她拿着干燥的大浴巾混乱擦着自己的湿发,除了满脸不正常的红晕,简直看不出她刚才有多激烈。
凌遇的头发柔软细长,一手握下去就能扎一个漂亮的马尾,随手一个丸子头都是清爽的日系风。连以前年少时的韩婧嫚都抱怨过,一个alpha为什么有这么漂亮的头发,跟缎子似的光滑柔顺。
一想到韩婧嫚,凌遇的脸不可名状又红了几分。
等韩婧嫚洗完澡出来,自己就该告辞了。
浴室 (二)
凌遇头发都快擦干了,韩婧嫚还没有从浴室出来。
环视一圈,凌遇起身接了一壶水,拉开阳台的门,认认真真去给自己悉心伺候了四年的花花草草浇水。
“等我走了以后,就换你们陪着她了“,凌遇声音不大,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快些。
她蹲下身子细心拂去一大片叶子上积下的白色花粉,”抱歉啊,这段时间都没有来看你们,不要生气啊。但是我最近真的很忙,要努力工作,需要挣很多钱。除了韩婧嫚,外婆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要保护好她们“。
凌遇小巧白净的下巴搁在交叉的手背上,伸出手指戳了戳一颗晶莹剔透的多肉,“真羡慕你们“。
凌遇起身回到客厅的时候,正好听见电话答录机的录音。
”小婧,我是毅韦,晚上一直都打不通你的电话,我很担心你,听到留言给我回个电话好吗?“
盯着安静下来的答录机,凌遇的好心情瞬间被打破,沈毅韦,韩婧嫚交往了四年的男友。这个领域的青年才俊,现在人在西海岸,和东岸三个小时的时差,也并不能阻止这对恋人的稳定交往。
满腔酸涩被戳破,苦涩的滋味激得凌遇鼻子一酸。不管韩婧嫚怎么对自己温柔包容,她都不过是把自己当成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家妹妹而已,而自己和她永远都只是普通的师生关系,早就有人先她一步堂堂正正站在了韩婧嫚身边。
她忘不了四年前,满怀期待的自己在机场等韩婧嫚过来接自己,她有太多话要跟韩婧嫚讲,她要告诉韩婧嫚自己对她的感情,不是妹妹对姐姐,而是一个alpha对心爱Omega的珍惜。她会跟韩婧嫚告白,告诉她自己为什么要选她做自己的导师,告诉她不要因为自己有心理负担,她会乖乖等着,等自己毕业再向韩婧嫚求婚。她最不缺的就是耐性,她等了快二十年,不在乎这五年。
但是酝酿的千言万语却在看到韩婧嫚和沈毅韦手牵手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化成一盆凉水兜头浇下,她忘了,这么多年的喜欢,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她看着韩婧嫚欢喜地挽着沈毅韦的胳膊对自己说,“小遇,这是我男朋友,沈毅韦。毅韦,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妹妹,凌遇。”
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宠溺地看着韩婧嫚,然后朝凌遇伸出手,“你好,我是沈毅韦,小遇的男朋友,请多指教”。凌遇哆哆嗦嗦伸出自己的手搭过去,
“你好,我是凌遇,韩老师的新…学生”。
摇摇头将不太愉快的记忆赶出去,沈毅韦的这一通电话倒是提醒了凌遇。她掏出手机看了眼,韩婧嫚在浴室已经待了将近一小时,即便是在浴缸泡澡也该出来了。
凌遇走过去敲了敲浴室的门,“韩老师,你洗完了吗?时间不早了,我差不多该回去了”。
浴室里面无人应答,连水声都听不见。凌遇皱了皱眉,不放心继续敲门,“韩老师,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浴室里寂寞的无人回应,凌遇开始慌了,她一边拍门一边叫着韩婧嫚的名字,另一只手握住浴室把手试图推开,“咯嚓”一下,门就这么轻而易举被打开了。韩婧嫚根本就是心大到没落锁,就这么随手关上了。
突然地这么一下出乎意料,凌遇就这么直直推开门闯了进来。她一下子就怔在门口不敢动弹,铺天盖地的红酒味让她紧张地吞咽一下,小心翼翼问道,“韩老师?”
水雾弥漫的浴缸那边传来一声猫叫似的轻吟,“唔~”
凌遇登时反应过来,韩婧嫚,她重新发情了。
眼下顾不得许多,凌遇抓起旁边浴架搭着的浴巾就要去把韩婧嫚包起来。
等她摸索着刚靠近浴缸,才看了一眼就差点腿一软跪倒下去。
氤氲缭绕的雾气中,韩婧嫚半阖着眼倚在浴缸壁,温润清澈的水包裹着她白皙无暇的身体。潮湿的脸颊带着不自然的酡红,长发完全散开,在水中仿佛是一匹流动的绸缎。
光滑的脖颈下是莹润如玉的锁骨,再往下,饱满的胸线在水下随着呼吸起起伏伏。在这一片茫茫雪原中,两点嫣红甚是可爱,像是点缀在白色cream上面两颗尚未成熟的樱桃。
凌遇的呼吸吐纳被按下停滞键,眼前这副玉体横陈的景象让她的大脑“嗡”一下炸开,下腹的坏东西隐隐有了抬头趋势。
凌遇的目光一寸都不敢往下移,赶紧闭上眼上前一步将浴巾直接罩了上去,遮住这令人心猿意马的源头。
韩婧嫚本来想简单淋浴之后再泡个澡解乏,可是等她跨进浴缸之后,浑身升腾的热意完全压抑不住。她的欲望来的如此突然,整个身子软倒在浴缸中动弹不得,刚开始她还能忍受,但是越往后,情欲的袭击令她几乎溃不成军。
身体的空虚,对信息素的渴望,促使着韩婧嫚发出难耐地嘤咛,对身体的无可奈何将她逼得几乎流泪。
饱满的双乳挺立在空气中,期待着一双手来抚慰。羞人的花蕊渗出连绵不断的花液让她羞耻得轻哼出声,但是发出的声音都带着状似无意的勾引。
韩婧嫚不知道自己在浴缸中躺了多久,直到一个熟悉温柔的怀抱将自己托起来。韩婧嫚像是一个溺水者,一双修长的手臂死死环住那个人的脖子不肯放开。
凌遇被她勒得差点喘不上气,她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力量。本来想将韩婧嫚直接横抱起来送回床上,但是被她这么死死勒住不放,凌遇一双腿卡在浴缸外面苦不堪言。
勉强用浴巾把韩婧嫚严严实实包起来,凌遇正要想办法把小祖宗从浴缸弄出来。被浴巾缠住的韩婧嫚不满的开始抗议,这具身子此时敏感的要命,粗糙的布料浸了水裹着她,时时摩擦着敏感的肌肤,还令她无法呼吸。
韩婧嫚带着怒意拉扯着浴巾,又急又凶。明明心动的信息素近在咫尺,牛奶味的,只要喝一口就好,自己却始终碰不到,韩婧嫚想咬死她。
“你乖,别闹,我们先从浴缸出来好不好,泡太久了对身体不好”。
慌忙按住韩婧嫚作乱的双手,凌遇赶紧蹲下身子安慰她。
一个人在浴缸泡着的时候,韩婧嫚还没这么大动静。此刻这么大一颗人形催情药在自己身边晃来晃去,还在身上摸来按去,韩婧嫚爆发了。
她猛地朝信息素最浓郁的地方扑过去,但是在水中泡的过久,眼神都是虚的,聚焦都聚不齐,身体更是使不上劲。在凌遇眼中,韩婧嫚就是不知为何奋力地扑腾了一下,然后重新没进水里。
手忙脚乱把人从水里捞出来,凌遇简直是一筹莫展。
“难受,你别压着我好不好”,计划落空的韩婧嫚被压在浴缸壁上可怜巴巴地向凌遇求饶。
对上她湿润委屈的眸子,凌遇不由得心软,不再用力压制韩婧嫚。但是眼下的情形必须要想办法解决,自己的信息素已经被这个人勾引得四处发散,整个浴室里交织着香甜的牛奶味和香醇的红酒气息。
浴室 (三)
浓郁的信息素纠缠在一起冲击着凌遇的理智。
抑制剂,她需要抑制剂。
韩婧嫚光洁的手臂挣脱出来,一把就将坐在浴缸边上自我斗争的凌遇拦腰搂住。
凌遇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一瞬间弹了起来,极其警惕望着一脸困惑的韩婧嫚。
“要抱~”
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韩婧嫚一脸不解地望着几乎跳起来的凌遇,嗓音极尽缠绵带着勾人的情欲气息。
凌遇一颗心差点从胸腔跳到嗓子眼,好险,简直防不胜防。
迟迟不见凌遇靠近,韩婧嫚倚着浴缸壁开始慢慢抽泣,这漫长的一夜还只是个开始而已。
韩婧嫚流泪,凌遇简直心都要碎了。
赶紧跪趴在浴缸前面哄她,“别哭,别哭,我错了”。一面还得小心翼翼帮韩婧嫚擦拭眼泪,“再哭就不漂亮了,哭了眼睛会痛”。
只管闭着眼流泪的韩婧嫚听见她说自己不漂亮,赌气般睁开眼瞪她,浓密的睫毛倏而划过凌遇的指腹,凌遇一低头正正对上了韩婧嫚漂亮缠绵的眼眸。
凌遇慌忙躲开韩婧嫚的视线,伸手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机,她本以为自己陪韩婧嫚暂时熬过这一阶段就没事了。但是一晚上她的自制力却遭受着一次次猛烈冲击,她不是柳下惠,韩婧嫚都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到底有多诱人。
凌遇现在能想到的办法是让韩婧嫚服下抑制剂,只要有了抑制剂,所有问题迎刃而解。虽然韩婧嫚是被迷迭香诱导发情,但是一般的Omega抑制剂应该也是有效的。
凌遇想着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拨了出去。
时间不早了,希望对方还没睡着。
在凌遇的满怀期冀中,对方终于接通了电话。
“Hello,Ling?”
凌遇感激得差点流泪,“Hi,Diana!”
像是找到了救星,凌遇松了口气。Diana和她的姐姐住在一起,两个人又都是Omega,家里肯定有抑制剂。
全神贯注讲电话的她丝毫没有注意到浴缸里原本被情欲折磨的昏昏沉沉的女人在听到Diana的名字时陡然眼神一亮。
正准备向Diana解释情况,一只素白的手直接伸过来一把夺过凌遇的手机,然后松开手指,凌遇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机“扑通~”一声沉到了浴缸底。
浴缸底的手机刚开始还能听到Diana不解的声音,“hello?hello?…”几秒钟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凌遇傻了眼。
得逞的韩婧嫚一边低低喘息一边细细的笑,眼角眉梢都透着满意的红晕。
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的凌遇无助地抓住自己头发,随即回过神赶紧去捞手机,万一还有救呢。
可是手机沉下去之后就不知道滑哪去了,韩婧嫚又一直不老实地动来动去。凌遇伸手在水里摸了一圈没找到,不由得将身子探出更多,腹部以上的部位凌驾在缩成一团的韩婧嫚之上。
敏感到极致的肌肤感受到信息素的靠近,韩婧嫚挣扎着挪动身子朝凌遇蹭过来。凌遇的手在水底下摸索一阵,猛然间被一把擒住,接着被带到了一处细腻光滑的柔软。
“唔嗯~”
脆弱的花心一下子被莽撞地触碰,韩婧嫚一时间没忍住袭来的酥麻快感,空虚了一整晚的身体,得到了短暂慰藉,却又渴望着更多。
指腹零距离按压到温软湿润的蚌肉,凌遇大惊之下想抽回手,却被韩婧嫚死死按住。略一挣扎却进的更深,凌遇感觉得到汨汨流出的花液将她的指尖都浸透了,韩婧嫚甚至企图将她的手指送得更深。
浴室里一时间仿佛是被打翻了一地的牛奶瓶和四处喷溅的破碎红酒杯。
韩婧嫚心里快活得紧,浓郁的奶香味,温热的手指,她迷离地双眼看着凌遇,
“抱我~”
凌遇眼神复杂地盯着深陷情欲无法自拔的韩婧嫚,自己爱恋了二十年的女人,现在在向自己求欢。
可是,这个女人,她现在是自己的导师,她们之间是理法之下最圣洁的师生关系,即便这是她自己求来的。可是她明白假如自己再进一步,这种关系将会被玷污,从此以后她甚至都不能以学生的立场陪在韩婧嫚身边。
完全不明白此刻凌遇内心的犹豫挣扎,韩婧嫚只知道她舒服极了,凌遇每贴近一分,她身体的灼热空虚就缓解一分。
韩婧嫚没有丝毫犹豫地松开手,勾住凌遇的脖子将她的头压下来,热切的唇瓣实实在在贴了上去。
柔嫩香软的唇封住凌遇因惊讶来不及闭合的柔软,一条湿滑灵活的小舌赶紧趁虚而入抢夺对方的呼吸,死死纠缠住凌遇的舌头不肯罢休。
活到二十四岁的凌遇头一次被这么强势袭击,唇舌完全沦陷,鼻息间全是韩婧嫚甘甜魅惑的气息。
完全占据主导的韩婧嫚放开受到惊吓的小舌,探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凌遇湿滑的上颚。
在这种刺激下可怜的凌遇几乎要叫出声,原本半下坠的身体瞬间一软被韩婧嫚如愿以偿拖进水里,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伏在韩婧嫚身体上。
温热的水早就转凉,凌遇一身衣衫湿透之后贴在身上,迎着浴室空调的冷风,让她不自觉抖了下。
凌遇感觉韩婧嫚在左右着自己的呼吸,在对方的唇贴过来的一瞬间,凌遇吸得那口气就换不出去了。韩婧嫚吻得过于缠绵,侵略性的行为让凌遇喘不过气,她要窒息了。
许是察觉出身上这人的力不从心,韩婧嫚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了她。
唇舌分离的刹那,淫糜的银线随着韩婧嫚舌尖的撤出一起拉开。
这画面,实在是令人…
凌遇两腿间的欲望早已经控制不住强势突起。
榨干了凌遇唇缝的美味,韩婧嫚的舌尖自嘴角收回再惬意地舔了舔自己红润饱满的唇瓣,清甜丝滑的口感她很满意。
勾人的小妖精终于挣开了束缚自己的枷锁,她将扯下的浴巾随手丢在一旁,牵引着凌遇的手抚摸上在空气中微微战栗的双乳。
嫩白的乳肉在凌遇掌心变形变粉,未成熟的小樱桃愈发挺立,韩婧嫚的身体太饥渴了,她讨厌这种自己带领下的抚慰,她想要更激烈一点,更用力一点,更深入的填满她。
“揉,揉一下~“
韩婧嫚嘤嘤呜呜的低泣,她受不住这种空虚。凌遇的手搭在她的胸前,但是私处却已经泛滥成灾。
凌遇不忍地伸手将韩婧嫚秀美的脸庞从湿发中拨开,她凑上去轻轻吻了吻韩婧嫚的额头,在心底做了个决定。
“韩婧嫚,你知道我是谁吗?“
凌遇晃了晃韩婧嫚绵软的身子,她现在需要确定自己即将做的事不会对韩婧嫚造成更大的伤害。
韩婧嫚睁了睁迷离湿润的双眸,看着眼前一双诱人的红唇在动,想也没想就往前凑。
“求你~求你~”
凌遇皱着眉不依不饶地继续询问她,“韩婧嫚,你看清楚,我是谁?”
眼前这人实在是讨厌得紧,一直在自己耳边讲话,都不肯摸自己。韩婧嫚委屈地哭出声,
“讨厌你…”
凌遇立场很坚定,她不希望韩婧嫚是在稀里糊涂的情况下和自己做亲密的事情。
“乖,你告诉我是谁,我立刻满足你“,凌遇哄着她。
韩婧嫚要被磨疯了,她努力地分辨这人在讲什么,可是最终目光还是落到凌遇的唇上再也不肯挪开。
凌遇扶住韩婧嫚无力的下颌,不厌其烦地一个字一个字帮她确认,“我是谁?“
浓郁绵密的牛奶味在一点点蚕食韩婧嫚的理智,她不知道面前这人在说什么。但是她知道凌遇是真的坏,她不喜欢凌遇了,自己难受得快要死掉了,凌遇都不肯让自己尝一尝她的牛奶味,凌遇是个小气鬼。
”凌遇,讨厌你~“
韩婧嫚嘤嘤地哭泣却让凌遇面色一缓,还好,还知道是自己。
从浴缸跨出来,凌遇找了条干净的浴巾搭在手臂上,回到还在委屈地小声呜咽的韩婧嫚面前,弯下腰一把横抱起这个因为忙着伤心而无力挣扎的小女人。
“乖,现在来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