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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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楚淮晏这种出身的人,生日宴往往是需要分两拨的。

宴会厅里大摆特摆的是给旁人看的,特地避开了母亲的祭日,选在了下个月中旬。

真实的生日是几号,原本就不重要。

今天是跟朋友们的聚会,随意得出离,耳畔都是碰杯的清脆与闲谈的欢笑声。

lenmon灯火通明,蜿蜒的雨水模糊四面落地窗外的景致,也模糊了人间的爱与恨。

楚淮晏端了杯龙舌兰,瘫坐在沙发中,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胡彦聊着近期的形式。

“我叶清妹妹今天怎么没来?”顾意才从牌桌上输下来,嬉皮笑脸地凑过来打趣。

胡彦抿了口酒,摩。挲着食指上的扳指,冷冷讲,“闹脾气了,爷都不知道她想怎么样了。”

“啊?”盘腿坐在地上跟甄乐玩大富翁的舒悦窈仰起头来,好奇宝宝似得发问,“叶清姐姐原来还会生气啊?”

“……”胡彦被她直接问住。

舒悦窈她们比胡彦与楚淮晏要上小九、十岁,万千宠爱的千金大小姐原本就无所束缚,更何况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妹妹,除了惯着也没其他什么办法。

原本在玩牌的闻落行忽然从沙发上薅了三个靠背,弯腰递给坐地三人组,“垫着坐。”

舒悦窈懒得动弹,被他拽起来点儿,硬塞了过去。

胡彦咬了根烟,满脸无奈地吐槽起来,“她来找我吃饭,撞见了另个妹妹坐在我腿上,天地良心啊,我可什么都没干。”

顾意斜靠着沙发靠背,揶揄问,“是没来得及,还是真没干啊?”

“有区别吗?”胡彦耸肩,语气薄凉,“君子论迹不论心,再说了,我要做点什么,有必要让她撞个正着吗?”

顾意看热闹不嫌事大,怂恿道,“那你没哄哄去?”

不提还好,一提胡彦更来气,“我哄了啊,甩我脸子,我去她家楼下等,人也不见我,还给门锁换了……”

楚淮晏沉默地听着这出闹剧,喧嚣热闹里,他莫名其妙的有点儿想念路梨矜了,不知道小家伙有没有好好睡觉,嘴还酸不酸。

手机屏幕亮了又灭,微信消息寥寥,楚淮晏懒得回复。

胡彦还在念叨着,“什么毛病,爷绝对不惯着她。”

“胡彦。”甄乐掀眼皮望了过来,她是跟楚淮晏胡彦一起长大的,三个人算是青梅竹马,后来甄乐高中出国才分开,她在英国念高中、本科,大前年硕士毕业回国。

这些年甄乐鲜少参与大家的聚会,只在固定的时间出现,例如生日、再如长辈贺寿,关系不远不近,全靠年少情谊撑着。

胡彦掐了烟,没什么情绪,“怎么了?”

甄乐起身,给自己斟了半杯威士忌,音色冷淡,“我记得叶清比你小好多岁。”

“所以呢?”胡彦不解。

霓虹灯火落在甄乐身上,衬得眉眼更加冷艳,“我建议你每天告诫自己八百次,不要一边占有她的青春,一边抱怨她没你所想的乖巧懂事。”

胡彦蹙眉,瞥了眼楚淮晏,“你不管管她?”

“她说的不对?”楚淮晏懒洋洋地反问,“再说了,我几时管得了她了?”

嘈杂纷乱里有须臾的安静,顾意抄起台球杆和曲楚开始唱双簧,以最快的速度热络了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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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游戏搭子的舒悦窈耷拉下脑袋,在沉思着什么。

楚淮晏与甄乐的婚约,圈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比起相看两厌或应谨言之前那桩订婚前连对方人都没见过的联姻,这对总算是青梅竹马,关系颇佳。

那么路梨矜呢?

转瞬即逝的悲凉感向舒悦窈冲来,很快又褪去,她连自己的感情都无力控制,何况是他人的呢?

她爬起来,去找角落里打游戏的晏柠橙贴贴。

管它呢,开心一时是一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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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场已经是后半夜的事了,楚淮晏特地放轻了动作开门。

玄关的感应灯灵敏的亮起来,让人意外的是客厅灯还是亮着的。

“你回来啦。”鹅黄的一团从沙发上跃起,飞速朝他冲了过来,楚淮晏下意识地张开臂膀,接了个满怀。

纤细的长腿环着腰,熊抱的姿势,贴得密不可分,楚淮晏单手轻而易举的托住她往室内走。

小姑娘洗过澡,用得是他的洗发露,清冽的薄荷气息。

楚淮晏独居多年,久违的感受到有人在等他回家的感觉。

怎么讲呢,还不错。

路梨矜下颌抵在他肩头,嗅到清淡的烟酒味,软声问,“你玩的开心吗?”

她不问他去哪儿,跟谁一起,只在乎他开心吗?

乖顺的出离,像是只讨好主人,试图得到罐头的小猫咪。

楚淮晏轻揉她的脑袋,“不困?”

路梨矜气他的明知故问,低头轻咬。住脖颈,不敢用力,犬齿细细。密密的含着。

楚淮晏的喉。结边有颗黑痣,每次滚动时都被颈线牵扯着轻动,在路梨矜想吻上去很久,现下终于如愿以偿。

“明天也不上课了?”楚淮晏驻足在客厅中央,似笑非笑地问。

路梨矜小小声嘟哝着,“不上了,你冒充我家长,去给我请假吧。”

楚淮晏干脆应,“可以。”

路梨矜又被抱回了主卧,床褥因重量下陷。

床头的护眼灯暖黄,散进楚淮晏眼底,是闪烁星光。

“在这儿等我?”他啄路梨矜的脸颊,温柔问。

深夜、同床共枕的含义不言而喻,路梨矜胡乱抓到只枕头,搂在怀里。

她眨了眨眼,没回答,算是默许。

主卧配了浴室,水声稀里哗啦,路梨矜用被子把自己裹成只蚕蛹,她其实做过许多的准备,却还是难以抑制的紧张。

楚淮晏只围了条浴巾,打赤膊,精。壮的躯体展。露无疑,灯火下腹。肌块垒分明,人鱼线顺畅。

他拉开抽屉取出只指甲刀,对着床边的垃圾桶慢条斯理地修剪起指甲。

细弱的声响在耳旁荡,路梨矜侧目望过去,发现楚淮晏正在用指甲刀背后的挫甲面打磨。着手指边缘,直至磨到与游离线持平才停下。

楚淮晏的手非常漂亮,骨肉匀称,手掌宽大、手指修。长,骨节恰到好处的分明,用力时会有青。筋若隐若现的浮起,路梨矜从前没察觉到自己其实是手控,光是盯着楚淮盐的手就会怦然心动。

喜欢与他牵手、喜欢他手摸到自己,喜欢他夹烟和掌控方向盘时松弛懒散的姿态。

楚淮晏打磨得相当精细,每根都没放过,细致到路梨矜开始怀疑有没有这个必要。

“改做蚕宝宝了?”楚淮晏终于修剪好,伸手,拽着被角轻扯。

路梨矜的手轻轻地往胸。膛处挡了下,触到炙。热紧实的肌肤,指。尖蓦地蜷缩起来,咬着唇小幅度的摇了摇头。

楚淮晏用力直接拉开被子,轻车熟路的把她抱起来走出卧室,带进衣帽间。

路梨矜朦朦胧胧间并不明白他要做些什么,夏日的薄睡裙根本阻隔不了滚。烫体温,快被烧化了。

“还记得梨梨穿过我哪件衬衫吗?”楚淮晏低头,在她耳畔低吟,“自己拿出来。”

这人的衬衫很多,按照色系排布,路梨矜凭着记忆在一众黑色衬衫里迷蒙的挑着,隐约记得是件袖口有黑色刺绣纹路,内领用金线绣了“yan”的。

“这个?”她不肯切地呢喃。

楚淮晏惩。罚似得咬她的后颈,感知着怀中人的颤。栗,“我要是梨梨的话,绝不会记错,是这件。”

他精准的选出件黑衬衫,命令道,“穿它。”

路梨矜扶着楚淮晏的肩头勉强站稳,身前的软。团被揉了两把,人还在昏沉中,不解其意地“唔”了下。

楚淮晏也不催促,他直接上手帮忙换,睡裙被剥掉,衣帽间中有面巨大的落地镜,映出白雪和还未绽放的红梅。

男士衬衫宽大,直接套头就好,卡在大月退中端,变成新的“睡裙”。

“之前就想看你这样穿了。”楚淮晏眸光一黯,拨出长发,又吻了上去。

路梨矜仍未掌握接吻的全部技巧,被亲的五迷三道,缺氧而昏沉,软糯问,“什么时候?”

原本就大开的领口被往下拉,楚淮晏弯腰,薄唇口允住红梅,让它在温热的口腔里盛放,路梨矜站不稳,急切地去找寻支点,被十指紧扣着抵上衣柜。

楚淮晏不会告诉她,三月某个收购案出了点儿问题,他连着熬了两个大夜,在回帝都的飞机上小憩。

那不是他第一次梦到路梨矜这个小没良心,却和之前都不一样。

他梦到了初见的那个雪夜,她穿自己的衬衫,烧得周身泛粉,倒是还会要人抱,然后他很不做人的撕掉了这件碍事的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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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长的手指描摹过女孩子漂亮的眉眼,捻过圆。润耳垂,顺着流畅的颈线一路往下,触到翩跹与飞的蝴蝶骨,再到精致的腰窝,所过之处烈火燎原。

“你可以把灯关掉吗?”路梨矜的呼吸紊乱,断断续续地憋出这句。

“不行。”楚淮晏无情地拒绝了她,喑哑讲,“因为我想看,梨梨很美。”

上好的甜白釉,灯光晃下来,美玉无暇,水莹厚如堆脂,那件高定的黑衬衫还半挂在路梨矜身上,只是彻底缺失了遮挡作用。

长发如瀑,垂丝在指尖萦绕又坠落,路梨矜整个人都陷入了某种混乱。

她想起年幼时喜欢的蹦床,只要站上去,起落就再也由不得自己全然掌控。

指。腹带着薄茧微微粗粝的部分准确的触碰到外露最细。嫩的部分,路梨矜像是把拉满的弓,蹦床的弹力向上,指腹则在转着圈,催发着花朵绽放。

耳畔是性。感低沉的哄骗,“梨梨要看吗?”

路梨矜不敢低头,眼前一片氤氲,她终于明白了楚淮晏为什么执着于修剪指甲,强忍着还是泻出微弱的闷哼。

倾斜的暴雨都没能掩盖过室内的水声,楚淮晏的右手禁。锢着她的腰,不许她逃离,并认真观察着小姑娘的每个反应,咬到发白的唇微微开合,羞赧和异样的舒适让路梨矜略微啜泣。

“喜欢吗?”他幽幽问。

路梨矜违心的摇头,支吾地提醒,“床品。”

他住酒店式公寓,平时会有专人来打扫,但现在怎么办?

“啧。”楚淮晏哂笑,“看来梨梨还可以再吃一些,省得有空胡思乱想。”

路梨矜哭腔念,“我不行的、我真的不行的。”

两根手指就已经是路梨矜的极限,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大脑放空,血液在奔腾叫嚣。

难以抑制的在他掌心释放。

余波仍旧在荡漾,泪花也泛滥成灾。

“怎么上下都这么会哭?”楚淮晏拍着她的肩膀哄,“好了,乖,这很正常,等下我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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