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柴烈火

32 / 71 章 · 5,126

旅馆里的陈设很精简,古黄的地毯绣着大朵百合,暗红的床头柜摆在两张床中间,床头灯的灯罩挂着一小串用棉麻红布条编织的流苏,有种古朴的质感。

林絮之去洗手间简单洗漱了一遍,水珠顺着脸颊到尖细的下巴,最终一滴滴滑落到细黑的台面。

她觉得有些东西变质得太快,自己想不承认都难。在她的惯有思维里,突如其来的人和事闯入她的生活里,会打乱她的秩序。

她不需要莫须有的关系来为自己添砖加瓦,她人生的底色就是孤独。她也不需要所谓的爱来让自己有所寄托,她觉得自己就是最牢固的精神和现实依靠。

她虽然不懂感情,但能看得出来那些追求者追求的是什么。所以即使很多人跟她表白过,她照样可以做到事不关己。

但文儒昱是变量,从木兰山庄那晚,他就已经是她这套准则的变数了。

可林絮之看不懂他,他好像可进可退,尽管他说了他喜欢自己,可是并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举动。追求她?倒也不尽然吧。

林絮之怎么会看不出来那个旅馆老板的小伎俩,换在平常,她早就走人了。但此刻她应下了,她想知道文儒昱到底会不会有什么举动,她也想确认自己的想法到底是不是真的,她难道真的喜欢上他了?

可文儒昱仍旧没有什么动作。

忽然,她听到有人敲门。“咚咚”两声,利落且稳健,没有多余的声音,静静等她开门,让房里的人很是舒心。

林絮之一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包一次性浴巾和内裤,还有全新的洗漱用品。

文儒昱举过这袋东西到她面前,“在楼下超市给你买的。”

“谢了,但就住一晚,我不打算洗澡。”

“先放着,你要用再说。”

他说完,便进了房间,还顺带拉上了锁链,又从衣柜里拿出一双一次性拖鞋。

林絮之见状问道:“你不是说要去再开一间房吗?”

“说来算我运气差,我去完超市回来,已经满房了,还真就剩下这间了。”

文儒昱换好了鞋,听到头顶传来一声笑。

“真的假的呀?不会是你胡诌的吧?跟那老板一样骗人。”

她声音娇俏,压着嘴角的笑意,像是终于抓到了什么能嘲笑他的东西。

文儒昱斜眼看…

旅馆里的陈设很精简,古黄的地毯绣着大朵百合,暗红的床头柜摆在两张床中间,床头灯的灯罩挂着一小串用棉麻红布条编织的流苏,有种古朴的质感。

林絮之去洗手间简单洗漱了一遍,水珠顺着脸颊到尖细的下巴,最终一滴滴滑落到细黑的台面。

她觉得有些东西变质得太快,自己想不承认都难。在她的惯有思维里,突如其来的人和事闯入她的生活里,会打乱她的秩序。

她不需要莫须有的关系来为自己添砖加瓦,她人生的底色就是孤独。她也不需要所谓的爱来让自己有所寄托,她觉得自己就是最牢固的精神和现实依靠。

她虽然不懂感情,但能看得出来那些追求者追求的是什么。所以即使很多人跟她表白过,她照样可以做到事不关己。

但文儒昱是变量,从木兰山庄那晚,他就已经是她这套准则的变数了。

可林絮之看不懂他,他好像可进可退,尽管他说了他喜欢自己,可是并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举动。追求她?倒也不尽然吧。

林絮之怎么会看不出来那个旅馆老板的小伎俩,换在平常,她早就走人了。但此刻她应下了,她想知道文儒昱到底会不会有什么举动,她也想确认自己的想法到底是不是真的,她难道真的喜欢上他了?

可文儒昱仍旧没有什么动作。

忽然,她听到有人敲门。“咚咚”两声,利落且稳健,没有多余的声音,静静等她开门,让房里的人很是舒心。

林絮之一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包一次性浴巾和内裤,还有全新的洗漱用品。

文儒昱举过这袋东西到她面前,“在楼下超市给你买的。”

“谢了,但就住一晚,我不打算洗澡。”

“先放着,你要用再说。”

他说完,便进了房间,还顺带拉上了锁链,又从衣柜里拿出一双一次性拖鞋。

林絮之见状问道:“你不是说要去再开一间房吗?”

“说来算我运气差,我去完超市回来,已经满房了,还真就剩下这间了。”

文儒昱换好了鞋,听到头顶传来一声笑。

“真的假的呀?不会是你胡诌的吧?跟那老板一样骗人。”

她声音娇俏,压着嘴角的笑意,像是终于抓到了什么能嘲笑他的东西。

文儒昱斜眼看向她,眼尾也吊着戏谑的笑意:“那我要是骗了你呢?”

“那就说明你有问题啊。”

“我有什么问题?”

他说得理直气壮的,林絮之突然又卡壳了,她总有种不能把话挑明了说的窘迫感。

她歇了声,直接越过文儒昱。

听到卫生间的洗漱声,她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异样感。没过几分钟,她又听到了哗哗流水声,文儒昱居然还洗澡?

浴室门打开,热气熏蒸,他里面穿的是一件白t恤,发尾没擦干,从后颈滴落的水珠晕染了背部一小片的布料。

“我手机没电了,你有充电线吗?”他走近,弯腰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林絮之能闻到那股无花果的香味,沁人香甜,他的头发顺下来,贴着头皮,清爽干净的味道似乎从他颈间散发的。

她拔了自己的手机,低头帮他把手机插上去,看到他仅剩百分之一电量的手机瞬间亮起了屏幕,林絮之看到他的屏保是一棵夜晚拍的梨花树,照着月亮。

等文儒昱去吹头发,她偷偷拍下这张照片,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脱掉外套,上床盖被子。

文儒昱以为她要睡了,于是关了主灯,只留两盏壁灯,接着自己也躺上了另一张床。

灯一关,周围陷入一片黑暗,林絮之的感官便越来越清晰了。

她强迫自己入睡,但脑子异常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文儒昱突然出声:“你还没睡?”

窸窸窣窣的声音时不时传来,这么间断着持续了半小时。

林絮之没回话,但翻被子的小动作还是没停,最终说道:“睡不着。”

“你认床?”

“不是,我没跟男人一起睡过。”

空气似乎静默了一分钟。

好半晌,她似乎听到藏在被子里厚重的笑,转变成一阵憋得喉咙疼的闷笑。

有什么好笑的,林絮之把被子翻了翻,拉到下巴处。

“林絮之。”文儒昱喊了她一声,“你是不是有点太冤枉我了?”

“两张床,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一起睡了?我连这字面意思的睡都没睡到。”

林絮之觉得耳后痒痒的,她挠了挠道:“我的意思是,在同一间房里一起睡。”

“你幼儿园的时候不是和所有小朋友一起睡的大通铺?”

“我中午都和外婆回家一起睡。”

文儒昱顿了顿:“你就认定这是和我一起睡过了?”

“难道不是吗?”她从外婆去世之后就都是一个人睡一间房了,偶尔许灵素跟她通宵聊八卦时聊困了就自然睡在一张床上了,除此之外,她就再也没有跟别人在同一间房里睡过,甚至同一个房子里,从来都只有她一个人。

她没再听到文儒昱的声音了,像是无话可说。

林絮之掖了掖被角,再次闭眼尝试入睡。

突然,她被一团火热的身躯贴住,双眼立即睁大了。黑暗中,只有借着壁灯传来微弱的光,她才能看到文儒昱的轮廓。

见他似笑非笑:“我不做亏本生意,也不吃这个哑巴亏。”

“你过来挤我做什么?”

“跟你一起睡啊。”

“你……”

林絮之的手正好贴着他胸膛,掌心之下是一片跳动的热源,这个频率震得她手掌酥酥麻麻的。

这个小床也就只有那么宽,勉强躺下他一个人,两个人真是挤得要挨在一起才能避免掉下去。她都能感受到她的双脚贴着他的,她的手脚常年冰凉,撞上他就像碰到了一座火山,她整个身体迅速发热。

林絮之眼睛乌黑,一错不错地望着他。

“你果然对我图谋不轨。”她说得一本正经。

“又给我增加罪名?”文儒昱的眼睛往下瞟,轻笑:“林絮之,要不然,你先看看自己的手放在哪里?”

她一手放在他胸上,一手搭在他腰间,他倒是还什么都没动。

“到底谁对谁图谋不轨?”

林絮之慢慢收回手,文儒昱突然握住她手腕,向上一举,便低头吻了下来。

这是他们之间第三次亲吻。

这次又该怎么解释呢?林絮之略略思索了一下,大概只能用“太暖和了”来作为导火索。

文儒昱辗轧她的唇,微凉的唇瓣不一会儿就被他亲出了他身上相同的温度,林絮之的唇越发膨胀了,鬼使神差地微微张开,像是纵容他的侵略。

柔软的接触越来越深,好像从口腔里分泌出了一种能人兴奋的黏液,火热、炽烈、沸腾,带着蠢蠢欲动的种子。

她也学着他的模样,伸出舌尖碰了碰他的牙齿,好像双方都被震荡了一下,那股浴后清爽甜美的无花果香萦绕在他们鼻息里。

文儒昱逐渐弓起身子,用手撑在枕头两侧,他来到了她的正上方。林絮之就这么被他压到了下面。

她以为是给她调整舒适度,于是松开了嘴,身子转了转。

那双莹润的眼眸半阖着望向他,她能看到他微荡的领口和突出的喉结。

“文儒昱……”

而下一瞬,林絮之被扼住了喉咙,他俯下身,那个吻从嘴巴延续至脖子,像是引路的火种,一路传播下来。

林絮之仰起脖子,墙上的影子显出两人交颈缠绵的姿势。

他的脑袋来到她的肩膀,内里的纯棉打底衣略单薄,随着他的开拓,宽大的衣领逐渐跌落至肩头,火热的唇轻轻扫到了她的肩窝里。

林絮之觉得有点痒,不单是脖子这块地方,这种痒意似乎蔓延到了全身上下,还有她心里那点躁动又难解的困扰,牵动她往未知领域探索。

亮白细腻的皮肤曝光在黑暗中,乌黑的头颅缩在她胸脯之上,他也被这段温香迷失了方向,唇齿含了一块松软的果冻,他好像从来没试过这样去接近她,像贪恋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那双手都有了自主意识,在她腰间徘徊不定,在试探着两人的忍耐力和界限。

林絮之的双手攀上他的后颈,有点受不了那点痒意,于是手指轻轻动了动,道:“好痒呀,不要再……”

文儒昱抬起了头,四目相对的瞬间,林絮之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眼里的神色,就见他猛然低头,朝她下巴咬了一口,他的手也趁此时机伸进了她衣服的边缘。

他碰到了她的腰,就好像干木柴碰到了火引子,一路摸上去。他的唇从林絮之的下巴移到她的喉咙,亮出獠牙,轻轻咬着她的脖颈肉。

林絮之再次被迫抬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微的喘息。

文儒昱很快往下,敞开的领口根本没有什么阻碍,他的唇滚落到了她的胸口,他的手也卡在了她内衣底端。

灼热的呼吸在她上半身围绕,林絮之的额头冒出点点细汗,后背更是像一块发热板,她快喘不过气。

直到滚烫的皮肤接触到空气,她才吁叹一口气,但一种羞耻感又油然而生。她的胸部似乎已经坦然送入他口中,她垂眼看到埋在她胸前的男人,下身突然涌动起来,黏黏的,让她很不舒服。林絮之紧张地抓住了他的衣服。她的胸口特别痒,他越磨,她就越痒。

文儒昱身上也烫得吓人,他眸色一沉,将整个含进嘴里。林絮之微微颤抖,她立即闭上了眼睛,双手死死抱住了他的脑袋,五指插入他的发间。

文儒昱分开她的双腿,即使两人穿着裤子,但却好像一丝不挂地贴在一起。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形态。

林絮之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一种迅猛张扬的快感像是湍急的河流从她的胸部窜上来,直冲她的太阳穴。

那地方从他嘴里碾过一遍之后变得更加硬挺和红润,刺激着她的理智。

文儒昱的手搂过她的大腿,拎到自己腰背上。林絮之绷直的脚尖碰到了他的后背,他的腰好像耸动了两下,蹭到了她。

可下一瞬,他却不动了。

此时,床头柜上传来手机铃声,是文儒昱的。

林絮之从被子里伸出手,扯掉了数据线,划开屏幕,把手机贴到文儒昱的耳边。

他并没有抬头,嘴里仍旧含着她的东西,听到耳畔传来高子皓的声音:“儒昱,你还没回来?”

“没有。”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又沉又闷,像是喉咙里含着什么东西。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今天雪笠给你带东西来了,见你不在家,又打不通你手机,就让我转达。”

“嗯。”

他回答这个嗯的时候,嘴巴抿了抿,把她吸得更深了。

林絮之瞬间皱眉,全身燥热,生理性的酥麻外加精神上的刺激,让她更加难受。

她很想说点什么,又或者怎么样发泄出来,但她却不能出声。

文儒昱嚼动了一番,说道:“明天回来,挂了。”

林絮之如蒙大赦,立刻将他手机丢到床头边,然后紧紧抱着他的头,不知道要他更深入一些还是将他推出去。

文儒昱把手从她大腿上挪开,转而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自己后颈处拿下来。他慢慢抬头,青筋从他脖颈间攀上,逐渐明显,声音喑哑道:“我去睡另一张床。”

他的模样并不算整齐,低头亲了亲她的胸脯再把她的衣服整理归位。

“为什么?”

说完这句话,她显得有些不自然似的,眼睛往天花板看。

“没有套。”

林絮之只是没见过某些东西,不代表她不懂。不知道为什么,她下意识地把视线转移到了床头柜。

“这里的套不一定干净。”

林絮之的脸庞猛然一红,用手遮住了胸口的衣领。

文儒昱轻笑,低声道:“等下次吧。”接着,他又俯下身在她耳边说:“我下次多买点,你喜欢什么样的?草莓味的?还是清凉劲爽带颗粒的?螺旋纹的?”

“什……什么?”

林絮之对这些却是一无所知。

文儒昱挑眉,没有向她解疑,只是眸子眯起,那打量的目光像是在搜捕猎物。

林絮之脑子很混乱,也没去探究这些,她蜷缩着身子,翻了个身,不再去搭理他。

文儒昱起身,把被子给她盖好,然后便去了卫生间。

林絮之听到了浴室又传来哗哗的流水声,他怎么又去洗澡了?

这声音淅淅沥沥一直没有停,好像是有规律的,不知过了多久,林絮之听着这水声都快入睡了,他都没有出来。她入睡前模模糊糊看了一眼时间,他洗了起码有四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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