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淫液作画,被玉势插着打穴(H)
“你等着我,我给你弄水”她的嗓音都在发颤,但还是脱掉了裤子,露出自己还红红的小屁股,努力的爬到了桌子上,“用手摸摸就好了,我水很多的,一定能够你画。”
“当真?”江瑨愣了一愣,嘴唇都不禁抿了起来。
“嗯!”她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已经蹲在了小桌上,像是小时候尿尿一样。江瑨将那砚台放在了她的屁股下面,刚刚好对准了她的小穴。宋若雨稍稍有些羞赧,但彼此也都什么都瞧过了。他只顿了一瞬,便伸手下去摸了摸自己的小屄。
“会有很多很多水的”她轻喃了一句,狠心摸到了自己的花蒂上。
花蒂自然是敏感的,一下子就泛起一股酸胀感来,但到底是她自己摸自己,因此并不如之前被江瑨用手掐、牙关啃咬时那般激烈。小穴先前又刚刚潮吹过,自然不会有那么多水液。
宋若雨蹲着摸了好一会儿,也只是自己气喘吁吁罢了,一滴水都没能从穴里头落出来。她着急的想要去插自己的穴,但此时,一直凝视着他的江瑨却开了口,嗓音还带着些许低沉和沙哑——
“本王来帮你,若雨。”
“诶?”宋若雨愣了一下,再回过神来时,男人的手指则已经抵在了她的屄口上。
小穴本来正是软乎的时候,一下子就吞吃了三根手指进去,半点抵抗都没有。异物插进了穴里头,宋若雨马上就轻喘了一声,小屁股都哆嗦了一下。自己摸和别人摸当真是不一样的感觉,她迷迷糊糊的想着,还将腿更张开了一些——“就这样弄弄,肯定肯定会有水的。”她断断续续的说着,都不敢瞧自己被手指撑开的小屄。
江瑨面带微笑,简直再满意不过这个傻乎乎的小东西。他又低唤了一声“若雨”,随后则将三指完全没入穴中,一下子就给顶到了内里的宫口上。小家伙瞬间闷哼了一声,穴里头都湿漉漉的。可惜虽濡湿了男人的手指,却还没有多余的要淌下来。
“恐怕还是要让你潮吹一次才行”江瑨摇了摇头,将手指从那穴里头又抽了出来
宋若雨着急的都哭了。
她特别想看江瑨画画,可自己的身体却这么不配合,顿时伤心极了,甚至生了些许自卑出来。她都不懂为什么先前那么能喷水的屁股现在却这幅样子,而江瑨则始终面带微笑,一双鹰眸中还带着些许促狭的笑意。但他到底是曾经的太子,就算心里早就忍俊不禁,面上也并不显露,反而继续一本正经的叹了口气。
“若雨的骚穴怕是还要打上一打才能有水呢。可若是疼着若雨,又给哭了可怎么办?”
“诶?”宋若雨呆了一呆。
她本能的就想起了被打屁股的疼,可是此时涂抹了药膏,其实又好得差不多了。她也不知道江瑨都给他涂的是些什么,竟然管用极了,再怎么疼的地方一抹也便会在片刻消肿去痛,完完全全的恢复成原来的模样。她其实没敢说自己的屁股似乎还变嫩了一些,明明肏了这么多次,不应该再这样的但那小屄却粉嫩粉嫩的,像是完完全全没有被踏足过一样。
“那还是算了吧。”江瑨摇了摇头,将笔放在了一旁,“本王到底已是阶下囚,若是以往,随便唤个侍女来便可有墨用了此时得一小块春墨,却无机会可用,怕也是命中注定。”
他说罢还笑了笑,仿佛当真不怎么在意一般。
宋若雨却难过极了,忽然感受到了些许当朝太子被废的凄凉来,一双眼睛不断的瞧着他,嘴巴里还低低的呢喃了一句“瑨哥哥”出来。她咬了咬下唇,又瞅了瞅男人,终于狠下了心,一边发颤一边开口:“不要画的,哥哥去拿鞭子来我,我很快就能有水的。”
“当真?”江瑨挑起了眉。
“嗯!”宋若雨用力的点了点头。
她自己也下了桌子,直接光着屁股跟着江瑨去了殿里头,看着对方挑了那个散鞭在手里。为了避免自己的身体还不配合,她纠结了一下,走之前还将那个可以打开屄穴的玉器拿在了手里,以备不时之需。需要用鞭打的方式取她的淫液,她也不蹲着了,直接就趴跪在了桌子上,撅着屁股露出了自己的小屄和菊穴来。
“不不要打到前头。”宋若雨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自己的阴蒂,最终决定还是用手捂住了那,“也也不要打屁眼,那儿喷不出水的,就打打骚穴吧。”
“若雨说什么,自然就是什么。”江瑨见他如此乖巧,心里头更加柔软了几分。虽依旧在唬着这个傻乎乎的小东西,但他还是怜爱的凑上去吻了吻那已经消肿的屁股,在心里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将这嫩屁股打成先前那副样子。
有些微凉的薄唇贴在了花唇上,宋若雨紧张的缩了缩屁股,还没来得及多感受,那薄唇又挪了开来。身后传来了男人一声低哑的提醒,她吸了口气,努力的酝酿着小腹的感觉,用力的点了点脑袋。
“你你开始吧”
“那好。”江瑨坐在椅子上,轻轻的抬起了手。
院子里一阵秋风吹过,凉的宋若雨哆嗦了一下。
她都有些迷糊自己怎么就光着屁股趴在了这里,但也理不清楚其中的弯弯绕绕,因此还是乖乖的跪着,将屁股高高的翘了起来。长春殿的院子里头乱糟糟的,还能瞧见那一丛被她挖过的土豆萝卜的坑。她想着今天自己或许还能再挖一些,去炖些汤也是好的,而就在此时,那散鞭刚好打了下来——
虽瞧着骇人,但其实散鞭打的并不怎么疼。
十来条鞭子分别落在了不同的地方,将他的嫩逼、会阴、臀肉都打了一记。宋若雨有些庆幸自己捂住了阴蒂,否则怕是连这儿也要挨了打。她闷哼了一声,似乎是不肯露怯,等那阵感觉缓过去了之后,才喘息着开口道:“要不要不还是把那个插进来,好直接打里头。”
“这样说不定能快些。”
“若雨确定吗?”江瑨有些爱怜的凑上去吻了吻,“本王不作画也是无妨的。”
“不行!”宋若雨马上就急了,“你画你一定要画的快点插进来,我,我马上就能有水了。”
“好。”江瑨抿起了唇,努力的掩去了脸上的笑意。
他先是将那玉器放进了衣襟之中,直接贴着胸膛将其焐热,等到不再有任何凉意的时候,才慢慢的插进了宋若雨的小穴里。花穴被缓缓撑开,甚至能够隐约瞧见里头圆嘟嘟的宫口,粉嫩粉嫩的,都不知道含着阴茎时是个什么模样。
若非舌头绝对碰不到那个地方,江瑨恐怕真要直接用牙齿去啃咬那一块软肉了。他颇有些惋惜,但还是爱怜的吻了吻被迫张开的小屄,重新拾起了放在一旁的散鞭。
“那就难为若雨了,你忍着些。”
“呜!”她还是哭了一声,但下一秒,就开始低喃着安慰自己,“不疼好舒服骚逼好舒服的”
“呜贱逼,贱逼就是要要打了才舒服”眼泪落到了桌子上,濡湿了一小块木头,“打烂才舒服不疼,才不疼呢”
穴里头又多了些水。
“乖,”江瑨当真是拿这个处处都让他满意的小家伙没办法。他又安慰了一句,表示很快就能喷了,同时手上力道却不减,一下一下的抽打着这张可爱的屄穴。好在散鞭不是竹片,虽被打了这么多下,那小屄也只是充血红肿,并没有被打破的迹象。宋若雨则喘息着趴跪在桌子上,几乎哭的泣不成声。
可她还是喃喃个不停,像是真的爱极了被抽打骚穴的感觉。
“好舒服骚穴舒服一点都不疼的璟哥哥打的一点都不疼”
“水,马上就要有水了呜!”
她其实说的也算是实话。
或许是天性如此,对常人来说本该是极为痛楚的疼痛,宋若雨却当真能感觉到些许快感。她的小屁股被打的一颤一颤,嫩逼更是缩个不停。只可惜被玉器顶开了花穴,只能继续挨着来自散鞭的打。花穴内里的软肉已经完全被打肿,红艳艳的,简直不能更加漂亮。已经有些许水液缓缓的从屄口里滴了出来,滑落到花蒂上。
但显然还不够。
她在心里艰难的算着还要打多少下才能喷水,身后的江瑨却已经无法自控。
肏到子宫里,在骚穴里射尿(高H,重口慎入)
肏到子宫里,在骚穴里射尿(高H,重口慎入)
阴茎勃起到几乎要炸裂的程度,他猛的将散鞭扔在了一旁的地上,忽然搂住了宋若雨的腰,一下子就将人给揽进了怀里。宋若雨猝不及防,整个人都吓了一跳,傻乎乎的对上了男人那张英俊的面孔。
她甚至还没坐稳,小屄里头的玉器就被抽走,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根粗大又炙热的阴茎。毫无预备的插入让她瞬间就达到了高潮,整个屄穴都抽搐着痉挛起来,死死的绞紧了对方那根粗大的孽根。
她仰着脖子呻吟了一声,快感一直蔓延到脚趾头上。若是能缓一缓也还好,可江瑨却片刻都不能再忍,直接就拖着他的腰快速的肏干起这张又嫩又湿又软又热的骚逼来。
“妈的!真骚!”他干得极爽,呼吸都粗重的厉害,胸膛更是快速的起伏着,但手上的力道却又稳又狠,“本王肏的你可舒服?这张骚穴可舒服?”
“呜呜!”宋若雨被连续又激烈的快感弄得几乎要昏死过去,眼泪更是控制不住的往下流淌,“太快了!哥哥!太快了!贱逼要烂的贱逼要被肏烂了!呜!”
“那就肏烂这张喷不出水的贱逼,直接给本王作尿壶!”他低呵了一句,抬手就打了一记宋若雨的软屁股,将那臀肉都打得泛起波来,连着抖了好几下。宋若雨还在被迫上下晃动着,屁股几乎做不到男人的腿上就要被捏着腰又抬起来。她晃得都瞧不清男人的面孔,嗓音更是颤颤巍巍的——
“不行!啊呜啊贱逼不要做尿壶脏脏的呜!”
“本王赐你你还不愿?”江瑨笑了起来,又是几个狠肏,直接就破开了宫颈,将阴茎插了一小半进到里头去,“那本王就偏要在你这骚穴里撒尿!”
被肏开子宫的宋若雨正承受着瞬间激烈的快感,就算江瑨是抵着她的脑袋说的话,她都听不清对方的言语,只知道那张嘴开开合合,怕不是又说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屁股在抽搐,嫩逼在颤抖,子宫也在死死的绞紧,她已经完完全全的被对方占有,一丁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呜啊太快了好深!好深啊!子宫要被肏烂了要坏了!!”宋若雨剧烈的上下颠着,奶头都被衣服摩擦的有些发疼,“呜呜呜璟哥哥!璟哥哥!若雨要喷水了!若雨要喷水了!”
“喷什么?本王还没往里头尿呢!”江瑨本打算着射精完毕之后再往这张宝穴里舒舒服服的撒上一泡浓尿,将这小穴完完全全的沾染上自己的气息,但此时听宋若雨说自己要潮吹了,顿时生了些恶劣的心思。子宫在潮吹之前总是会绞得极紧,几乎要把龟头都绞到变形。男人敏感的察觉到了那股前兆,滞了滞呼吸,一下子将宋若雨的屁股完全按了下来——
阴茎插进了最深处。
宋若雨被推到了高潮,猛的啼哭起来,小腹都剧烈的收缩着,几乎能瞧出阴茎插在里头的模样。子宫开始喷水,汩汩的往外流着,而江瑨却在同一时间打开了尿关!更为激烈也更为炙热的尿液瞬间从马眼中喷出,潮吹液才不过涌出了一丁点,就被那些浓郁的尿水给冲了回去,四溅着打在了子宫内腔上。
小小的子宫哪里能承接这么多尿水,可又被阴茎完完全全的堵住了宫颈,只能死死的蓄在里头。宋若雨立刻就感觉到了这股异样,快感都不禁更加浓了几分。
“不行的不行的!”她知道自己被在子宫里尿尿了,又羞又着急,“放不下的里头塞不下那么多尿的要撑坏的!”
“多练练,总能撑大一些的。”江瑨面带微笑,揽着小家伙在怀里吻了吻。
还未曾怀过孕的子宫自然容不下这么多水液。潮吹硬生生的被掐断,但江瑨却依旧在排着尿,似乎感觉不到阻力一般。宋若雨撑得又酸又胀,难受的眼泪都扑朔扑朔只掉。她一方面觉得羞耻,居然又被尿在了穴里头,好像浑身上下都被弄脏了似的;另一方面又惋惜那些原本可以用来研磨作画的水液。
想到这里,小家伙不禁更难过了。
她哭的一抽一抽的,夹着男根的花穴也一缩一缩,湿漉漉的从穴口里淌着水液。子宫自然蓄不住那么多尿水,但也不至于被完全挤到喷出来,只是一点一点的顺着宫颈往下滑罢了。她的小屁股逐渐被水液弄湿,在日光下还泛起了颇为诱人的水光来。江瑨则满意的搂着她亲吻不停,一点一点的吮着小家伙脸上的泪水。
“呜好不容易喷出来的”宋若雨哭的伤心至极,“怎么办没法画画了,今天肯定没法画画了我,我废了那么大功夫你怎么好这样尿进来就等一会儿再尿都不行吗你?”
小脸上当真都是难过和埋怨了。
江瑨虽不能理解她的傻气,但也觉得颇为可爱,因此只低叹了一声,轻哑的呢喃了一句“小傻子”。大掌不断抚摸着宋若雨的脊背,他忽然觉得这小东西着实是太瘦了一些,应当好生用些点心喂养着才好。
“这世上哪里会有要淫水去研的墨都是本王在逗你罢了。”他带着笑意解释着,“好了好了,不哭了,本王这就作画给你看,如何?”
宋若雨呆了一下,还带着泪珠仰起头来瞅他。
小眼睛眨巴了好一会儿,她才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猛的意识到自己是被耍了。小嘴微微的张开,一种名为愤怒的情绪一下子就给涌上了大脑。她死死的咬住了唇,也不怕这个高大健硕的男人了,直接就捏紧了小拳头开始在对方的胸口上捶打起来。她一边打还一边哭,哭的都打起小嗝儿:
“你!你!怎么有你这样的人?你又欺负我!呜,亏我还那么认真你这个坏人你这个坏人!”
“我我再也不喊你璟哥哥了你就是一个王八蛋!”
“好了好了,是我错了。”小拳头虽没多少力气,也不会打得多疼,但被锤着胸口,江瑨还是有些呼吸紊乱。他的阴茎还深埋在小家伙的花穴里头,每随着宋若雨情绪激动的呼吸,便要被狠狠的夹上一夹,绞得他几乎要泄出身来。但他还不想这么快结束,因此只好强忍着欲念,柔声低哄着怀里的小东西,连“本王”都不自称了,“乖,是璟哥哥错了,哥哥现在就给你画画,好不好?”
“呜”宋若雨哭的伤心欲绝,根本不想理他。
小穴里头还湿漉漉的吃着那根粗大的阴茎,他连稍微动一动都会泛起一股快感来,因此连动弹都显得艰难。她真想直接跑去殿里头,把被子一蒙躲着哭上一场,但此时却被插着屄穴,连跑都跑不了。宋若雨不禁更加难过了,真是后悔自己答应了不该答应的事情。
“娘”她又想母亲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他她喃母亲了。
江瑨自己也曾有过母亲,可惜走的太早,只留了他一个人在这世上。他也明白这份思念,因此不禁更加怜惜了些许,揽着宋若雨的小脑袋在那发丝上便吻了一吻。
“好了,不哭了,乖。”
肉棒插着穴儿作画
肉棒插着穴儿作画
了一声,将笔尖沾了些许墨水,开始在宣纸上勾了起来。
能留在皇宫里头的墨和纸,就算是最低级的那一种,也到底比外头百姓家用的好一些。笔尖细细的在纸上滑过,留下的磨痕也没有濡散的迹象。他抬眸看了一眼长春殿的庭院,寥寥几笔便将废弃的亭子画了出来,又勾出了门口两株老态龙钟的梅花树,轻轻的在地上撩了几笔胡萝卜土豆的叶子出来。但中央还是空着不少,整个画面都显得太过空虚。江瑨垂眸看了一眼怀里宋若雨圆滚滚的小脑袋,忽然勾了勾唇。
“若雨,来看璟哥哥画的画,如何?”他啄了啄宋若雨嫩嫩的小耳朵。
宋若雨早就哭累了,又被亲的耳朵痒痒,不得不撅着嘴巴仰起头来瞪他。但瞧见江瑨垂眸温和的模样,不禁呆了一下,当真乖乖的扭过了头去。她的两只胳膊还抱在男人的腰上,鼻尖上都挂着泪珠。江瑨又低笑了一声,开始在中央勾画起来。
一个趴伏在石桌边憨睡的小人赫然跃入画中。
宋若雨瞧的呆呆的,都不明白那么简单的笔画是怎么画出这样惟妙惟肖的图的。小人头上扎了个发髻,脸颊都圆乎乎的。胳膊枕在了脑袋下面,双腿则直接给拖在了地上。他许是没穿裤子,只有上衣遮掩去了玉臀,双脚还完全光裸着,连脚趾头都圆圆嫩嫩的。直到江瑨将眉眼一并勾勒出来时,宋若雨才意识到图里头画的是她自己?
“啊”她傻乎乎的叫了一声,愣了好一会儿才眨了眨眼,扭过头去瞅对方,“怎么怎么画了我。”
“这长春殿里哪有什么风景可言。”江瑨轻轻的又勾勒了些许落叶在地上,“唯有的风景,不过是你而已,若雨。”
宋若雨哪里听过这样的情话。
她在家里的时候,连书都没读几本,日日就是和野猫一起玩耍,顿时就给听得呆傻了过去,耳根都开始慢慢的泛起了红晕。吃着阴茎的小穴缩个不停,显然是也一并羞了。她的小脑袋本就贴靠在对方的怀里,此时忍不住就给又贴上去了一些,将脸蛋都给埋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你你怎么这样?”
江瑨笑了笑,又在那石桌边上画了一个自己。
不过他并非穿着常服,反而一身铠甲,仿佛是刚从战场上下来一般。男人的手中还拿着一件衣袍,似乎是正要给酣睡的小家伙给盖上。宋若雨就贴靠在江瑨的怀里,又羞又期待的瞧着。他当真是爱极了这幅画,心脏都跳得快了不少。?
江瑨耐心的搂着怀里的小东西,一点一点的将整幅画补充完整。
虽只有黑墨,但有了细心的勾勒,整幅图还是充填满了起来,半点不显得长春殿中萧瑟。他在一旁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又将宋若雨三个字接在了下方。
“等本王出去之后再盖上印章,装裱起来,好生收着。”江瑨也似乎是十分满意,笑着点了点头。
宋若雨当然没有意见,“嗯”了一声之后便蹭进了他的怀里,还偷偷摸摸的亲了亲男人热乎乎的衣服。她实在是欢喜极了,都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种满足才好。但她哪里能瞒得住江瑨,几乎是立刻就被发现了偷亲的事情。江瑨勾唇轻笑,缓缓的将笔放回了桶中,又抚了抚宋若雨正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小屁股。
虽然面孔依旧英俊,但听得出来,男人在安慰人上还是颇有些生涩的。见怀里的小家伙并无停下之意,他只能无奈的叹息。
后穴开苞,前后穴轮流挨肏(高H肥章)
后穴开苞,前后穴轮流挨肏(高H肥章)
“若雨本王想接着肏你,可以吗?”他抵着宋若雨的耳畔轻声低喃,“肏若雨的小屁股。”
宋若雨脑袋都要烧起来了。
她真是拿这个坏人没有办法,偏偏在她最欢喜的时候提出这样的要求,真的是拒绝都拒绝不了。尽管明知道后穴开苞定然会疼得很,但她还是“嗯”了一声,又羞又怂的捂住了小脸。江瑨笑着凑过来吻他,先是吻着额头,随后缓缓的滑到了鼻尖。她实在是觉得痒痒极了,索性扬起了下巴,把嘴唇送了过去。
“唔”舌头被卷了去,马上就酥麻了全身。
男人的阴茎还埋在她的子宫里头,直接就给顶着插了几下,插得里头的尿水都又涌出来了不少,整个都水意涟涟的,像是往里头灌了水一样。花穴又湿又热的绞着阴茎,几乎将上头的青筋都清晰的给勾勒出来了。尽管还只是几下小幅度的肏干,但因为阴茎全都埋在里头的缘故,宋若雨还是闷哼了几声,很快就达到了一阵小高潮。
她的腿都给绷紧了。
江瑨的两颗浑圆卵蛋正紧贴在她的会阴上,而男人的大掌也从屁股后往前滑了些许,试探性的触摸到了菊口上。
宋若雨被肏的迷迷糊糊的,竟当真就让男人的手指没了进去。
她每天早上都会乖乖的去上厕所,此时屁股里自然干净极了,马上就将那一指给吞了进去,还蠕动着裹了几下。但此时还没触及舒服的地方,小家伙便皱了皱眉头,稍稍揪紧了一点点对方的衣服。
她扭了扭屁股,似乎是想要手指拿出去,但结果却又吃的更多了一些,几乎将中指一半都给吞了进去。小小的菊口还没意识到自己即将被怎样一个大家伙顶开,粉粉嫩嫩的裹着那根指头。
为了不伤到怀里的小家伙,他一直用手指扩张到松软之后,才搂着宋若雨的腰将勃发的阴茎从那屄穴里头拔了出来,轻轻的抵到了菊口上。宋若雨也紧张的厉害,跪在椅子上撅着屁股,都不太敢自己给坐下去。可她的腰还被男人搂着,只能跟着对方的动作缓缓的让龟头越发抵住。菊口慢慢的凹陷了下去,隐约的泛起了些许疼痛。
“别我好怕不要了”
“乖,不怕。”江瑨怜惜的吻去了她的泪,坚定的将阴茎肏了进去。
当龟头顶开菊口缓缓没入时,宋若雨果然疼的大哭起来,整个屁股都死死的收紧了。然而江瑨却一不做二不休,索性猛的按住了她的腰,瞬间就将整个阴茎插进了菊穴里。阴茎直插到肠道底部,直接就抵到了拐弯的地方。而宋若雨则死死的瞪大了眼睛,不断的淌落透明的泪。
她疼的一个字都没说出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哭了起来。
“疼屁股好疼。”
“若雨的屁股好疼啊。”
菊穴以前从未被玉势调教过,只容纳了几根手指便换上这样一根粗大又坚硬的阴茎,自然让嫩穴疼的抽搐个不停。宋若雨几乎要昏死过去,缓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哭了,眼泪像是不要钱一般拼命的往下淌。
她当真是后悔极了,自己怎么就一时鬼迷心窍给答应了对方的要求,然而此时却也动弹不得,稍稍抬一抬屁股都疼极了。肛口周围的嫩肉被拉扯成了一个浅浅的薄层,它本来就不似花穴那样天生用来容纳阴茎,此时便被撑开了所有的褶皱,像是凭空在那小屁股上凿了个洞出来肏一样。
江瑨也呼吸沉重,不愿承认自己的男根也被宋若雨这小屁股夹得颇有些疼。肛口本来就比花穴更加的紧致,内里的肉都多的很,稍稍紧张起来,几乎就是一幅要把他阴茎夹断的态势。他虽想好好肏一肏这个颇得他欢心的小家伙,但也暂时停下了动作,不得不努力的安抚起怀里的宋若雨来。
男人低下头吻了吻小家伙的眼角。
泪水有些咸涩,但却无法令他生出任何厌恶不满的心思。他伸出舌尖缓缓的舔了几下宋若雨柔嫩的眼角,又啄了啄,将小家伙的泪全都吮去了之后,才开始耐心的吻上了那双软唇,温柔又细致的同她接吻起来。宋若雨才体会这种接吻的感觉没多久,舌头一碰到就给软了身体。她一边抽噎一边仰着脑袋同江瑨亲,口腔里的软舌胡乱的蹭个不停。
她自己没多少能耐去吻男人,只好张开着口唇任对方侵犯。最先被裹着的是她的舌头,当彼此的软舌触碰到一起时,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便从身体里泛起,让她根本无法招架。小屁股依旧吃着那根阴茎,直接坐到了底部,两颗浑圆的卵蛋都紧贴在她的臀肉上。她还是觉得疼,可感知却被接吻着的舌头给挪走了许多,都有些分不清自己此时到底是疼还是舒服了。
小嘴微微张着,粉色的软唇里还不断的吐出轻微的呻吟,像是刚出生的小猫仔一样幼嫩可爱。她的舌头连根部都被舔舐了一番,又痒又麻,让她浑身都给软了下去,连前面的小穴都湿漉漉的开始滴拉出水液来。
江瑨则缓缓的舔到了她的舌底,绕着那一列小巧的贝齿缓缓的舔舐了起来。牙齿本身感觉并不敏锐,但此时被男人的舌头吻着,却莫名的泛起了入髓般的痒意。宋若雨不禁更加软乎了身体,脑袋都晕了,哪里还记得自己屁股里插着的那根大家伙。
“若雨。”江瑨低笑起来,略有些不舍的放开了她的软唇,温柔又宠溺的问道,“还疼吗?”
“唔”宋若雨吸了吸鼻子,抬眸眨了眨眼睛。
她其实还是觉得有些疼的,可心里头却暖和极了,像是泡在温水里一样。他此时又完全被江瑨搂在怀里,就算风吹过来,也半点不觉得冷。小脑袋垂了垂,过了好一会儿才“嗯”了一声,像是完全依恋一般的靠了上去。
“不疼了但是,你你要轻轻的动。”
“好。”江瑨沙哑的应了声。
他并没有着急地去肏这张雏菊,而是又吻了吻宋若雨的发丝,紧紧的将人圈在了怀里之后,才开始缓缓的摆动起腰胯来。宋若雨的小屁股还根本没有从阴茎上挪开,始终都吃的深深的,不过是随着大腿的动作,让那根粗大又炙热的家伙在穴里头不停的捣弄罢了。但就算如此,她还是马上僵了僵面色,忍了好一会儿才让那股疼意消散。
到此为止,她才终于感受到了一丁点别样的酥麻来。
和先前被抚摸内里一块肠肉时的感觉有一些些像,但又因为实在是插得太深,总有一种肚皮也被插破了的错觉。他从未想过能有一根东西进的那么深,就算是前头被插了子宫也没有这种无措恐慌感。肚子里头一搅一搅的,宋若雨的小脸也一缩一缩,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嘴巴里有些控制不住的要吐出呻吟来,可她又不像前头被插时有那么多明显的快感,眉头都蹙了起来。
“唔我我觉得好奇怪”宋若雨主动扭了扭屁股,结果蹭在了男人毛发浓密的卵球上,嫩屁股都给扎了几下,“好奇怪和,和之前前头挨肏的时候一点都不一样。”
“一个是男人走的旱道,一个是女人走的水道自然是不同的。”江瑨此时正被那会主动蠕动收缩的肠肉吮的舒服,忍不住低叹了一声。虽肠壁不如前面的小屄湿润,也没有那多层层叠叠和可以肏开的宫口,但温度却格外的高些,插到底时还能感觉到原本该弯转的地方也被他用阴茎给捅直了。许是因为这个缘故,宋若雨才觉得小腹古怪,却又说不清楚古怪的原由。
“那那怎么办”宋若雨的小脸有些泛红,羞羞怯怯的,“咱们就,就在这院子里头肏吗?我瞧天上都要下雨了。”
今日天色一直不好。
江瑨都忽略了这件事,此时才抬眸看了一眼。
天上果然已经布满云朵,还吹起了微凉的风,确实是要下雨之势⑥③⑤④⑧o⑨④o。他笑着叹了口气,低下头啃了啃宋若雨软乎乎的小耳朵,像是发泄一样,还用牙关咀嚼了几下。
“你这小东西可别以为本王会放过你。”
说罢,男人便直接起身,搂着他的的屁股往殿里头走去。
宋若雨猛的被抱着腾空起来,菊穴里还吃着那样一根粗大的阴茎,顿时惊慌失措,像是个小狗一样死死的搂进了对方的脖子。她到底是个成年女性,又不会说轻如鸿毛,本能的就要往下滑,结果屁眼便吃的那根阴茎更为深了些。江瑨许是觉得有趣,故意不将她抱稳,反而一晃一晃的,随着走路让阴茎在那嫩菊里抽插。这还是宋若雨第一次被真正的肏起了屁股,顿时就被那龟头顶弄的小腹发酸,眼睛都瞪的浑圆。
“唔!啊不行我要掉下去了!啊”她一边呻吟着,一边有些仓皇的叫着,“啊不要,插起来了骚穴被插了。”
“难道不舒服吗?”江瑨跨进了殿中,抬手打了一记那已经恢复成白嫩模样的软屁股,同时瞥了一眼门外。影卫悄无声息的将门阖上,同时又迅速的将院子里的书画桌凳搬回了原位。宋若雨一边担心着自己给掉下去,一边又承受着来自菊穴的快感,哪里还有力气去关心这些,只当是外头风太大了,才将门给吹得关上了。她的小腿无力的在半空中乱蹬着,嫩嫩的脚丫子都给绷直了——
“我怕!呜璟哥哥不要,不要这样放下来,把若雨下来”
她软乎乎的哀求着,一双眸里头都是对方的面孔。
江瑨低笑起来,哪里还能不答应她。
他直接就将宋若雨放在了床榻上,同时还让自己的阴茎从那紧致湿润的穴里头给滑了出来。尽管此时已经不那么疼了,但宋若雨其实还不是很想被插屁股。她马上就沽溜沽溜的往床榻里头躲去,整个人都翻了个身要往里头爬。可才爬了两步,脚踝就给一只大掌拽住了,硬生生的拖了回去。
宋若雨眼泪汪汪的,再委屈不过的扭过头瞅他——
“我不要璟哥哥,咱们不插这一处穴了吧,若雨不舒服。”
“还没进入正题,你自然不明白其中的玄妙。”江瑨依旧笑着,但却不容他拒绝的压了上去。宋若雨直接就给压倒在了床上,几乎是完全承受着男人的体重。她只觉得背上沉得几乎喘不过气,像是压了个熊在身上一样,都没想到江瑨居然能这样沉。小脸更加委屈了几分,勉勉强强的侧过头来瞅着对方。
“你你要干嘛呀”宋若雨吸了吸鼻子,“我不要。”
“乖,两处换着插,阿年便能得趣了。”江瑨稍稍撑起了身体,将重量分散了些。宋若雨这才有机会喘息了一大口,结果屁股就被扒开,让那根粗大的阴茎给抵了上去。此时的姿势还不太方便插入,那阴茎便热乎乎的蹭在他的会阴上,直接蹭开了小屄的花唇,像是一根刚出锅的香肠一样。她胡乱的想着,肚子倒有些饿了,咕噜咕噜的叫了一声。
江瑨失笑,扶着阴茎插进了湿软的屄穴里。
他知道小家伙此时还不大适应从后穴交欢,因此还是先选了前头的屄穴。小穴吃这根阴茎顺畅的很,一下子就给肏到了宫口上。以这样的姿势被肏了穴,触感还颇有些不同。大约是彼此的身体都紧紧的贴靠在一起的缘故,那花穴里本来就紧,被阴茎一插,更是紧的不成模样。
宋若雨仰着脖子低吟了一声,还没适应便被肏了几记嫩逼。江瑨的双手虽撑着床单,没有将体重再压在她身上,但下方的腰胯却毫不留情的撞击着她的软臀。她几乎要被肏的陷进褥子里头,小屁股都给压扁了不少。
“呜啊太重了你轻点轻点”喘息就没停过,嗓音更是又娇又媚,“骚穴不能再插的里头还肿着呢。”
江瑨勾了勾唇,头一回答应了她的要求。
“那好,本王换后头来插。”他本就打算的是肏干这张嫩菊,立刻就将阴茎从湿软的小屄里拔了出来。虽略有些不满,但还是勃发着抵在了菊口上。宋若雨吓了一跳,顿时就有些后悔了。她情愿被插骚逼,也不肯被弄屁股。可是才扭了一下,龟头就直接顶开了菊口,深深的插进了她的肠道里。
br 又是这样堆叠在一起的姿势,真是插得不能更深。
她顿时就仰着脖子叫了一声,像是猫儿一样,又媚又娇,都听不出半点不舒坦的意思。江瑨也被她这处嫩穴夹得呼吸一滞,索性放开了欲念,大开大合的肏起了她的屁眼来。臀肉紧紧的夹着阴茎,里头的小穴则被迫吞吃个不停,还不断的拉扯出浅粉色的粘膜来。阴茎每一下都拔出到只剩一个龟头在里面,随后又狠狠的插到直肠拐弯的地方。宋若雨几下就被插得难耐不已,小穴吐水不停。
“呜!啊璟哥哥璟哥哥”她迷迷糊糊的呻吟着,都不知道自己的屁股已经被肏的啪啪作响了。
肠道虽不是天生用来承欢的地方,但或许是她天赋秉异,宋若雨竟泌出了不少水液来,让那男根进出的更加顺畅起来。虽不比前头水多,但也算是足够润湿甬道了。
肠肉紧紧的吮着布满青筋的阴茎,还不断的蠕动着将其吞吃到更深。内里拐弯的地方则不停的被捅开到笔直,实在是又骚又浪。她的小屁股夹着江瑨的男根,就连臀肉都被磨的发红起来。前面的小穴更是淌水不停,不断的随着后穴的挨肏而吐着清亮的水液。
“啊哥哥”宋若雨软乎乎的喃喃着,“舒服了阿年舒服了”
“乖。”江瑨笑了一声,复而将阴茎狠插进了她的屄穴里头。忽然换了个穴挨肏,宋若雨根本没反应过来,屁股都撅起来了一些,还仰着脖子长长的叫了一声,像是发情了的猫儿一样。悬在半空中的腿则一晃一晃的,玉足更是死死的绷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绷到抽筋一般。
“璟哥哥!”她急促的叫了一声,“不不能这样怎么能换着穴儿插。”
“若雨的两处小穴都太骚了,不插满便要淌水,只能出此下策。”江瑨抵着他的耳垂低喃着,唇角还勾起了一抹颇为戏谑的笑来。他最爱用“骚”“贱”这样的字眼去说小家伙,果不其然,宋若雨立马就红了耳朵,且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纤细的手揪紧了床单,她大约是想反驳什么,但又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将脸继续埋在被子里,略微有些委屈的“哼哼”了几声。
“才不是呢。”
但她的小穴确实淌水不停。
江瑨从背后搂着她肏了许久,但到底这样的姿势有些别扭,因此还是将宋若雨给按在了床上,面对着面给插进了穴里头。阴茎不断的在前后交替,将两处小穴都给肏的松松软软的。
宋若雨哪里还能反抗,只好乖乖的伸手搂着对方的脖子,要亲时便仰起头凑上去亲亲了。她肚子其实早饿了,可又被肏着,舒服还来不及,根本就给忘了饿肚子的事情。一直到一个时辰之后,江瑨终于在他她宫里泄出精水时,小家伙才迷迷糊糊的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皮。
阴谋
阴谋
“咱们中午吃什么呀”她舔了舔嘴唇,“饿了。”
“自然不会让你再吃土豆萝卜。”江瑨撑起了身体,扫了一眼被自己肏干到湿漉漉又红艳艳的两个穴,满意的微笑了一下,“阿年可想要用饭菜?你先歇一会儿,本王马上就回来。”
“哦”宋若雨眨巴了一下眼睛,乖乖的点了点头。
当江瑨拿着食盒进屋时,宋若雨都没有产生丁点的怀疑来。她本来就笨,又没读过书,自然小脑袋傻的很,唯独有一片赤子之心罢了。瞅见那满满的饭菜,她的小眼睛瞬间就给放出了光来,也不顾自己发酸的腰了,直接就爬起来跟着到了桌边。她乞食的模样与路边的小狗差不了多少,瞧得男人都忍不住笑个不停。
她从不是小气的人,自然不会亏待跟了自己的人,更何况这小东西还颇得他喜爱。
宋若雨也知道要讨好他,主动给彼此舀了米饭。
她只披了一件袍子在身上,屁股底下都光溜溜的,两条腿直接就裸露在空气中。玉足踩着鞋子,但大约是下床时着急,踩得还是江瑨先前穿的云锦鞋。她的脚几乎要比男人的脚小上一半,宽大的鞋子便被她来来回回的晃着,不断的扭来扭曲。而宋若雨则十分欢喜的吃着香甜暖热的饭菜,舒服的几乎连眼睛都给眯了起来。
江瑨都不曾料到她会如此轻易的被满足,顿时眸中就染上了笑意。欺负了小家伙一整个上午,他自然也会需要进食以补充力气,筷子一夹便扒了一大口米饭。两人均安静的用了午膳,吃完时连半点菜都没有剩下。
其实还是男人用的多一些,但宋若雨还是给撑坏了。
她连收拾都不想收拾了,眯了眯眼睛便决定把这些繁琐的事情都丢到下午再说,稍稍抬了些下巴瞅向身旁的男人,大意是在询问自己可不可以回去睡觉。她刚吃完饭的嘴巴还红润润的,小脸上都比先前多了几分血色,瞧着实在是可爱。但好在先前已经肏了个舒服,江瑨暂时也不打算再欺负她了。“那边一同小憩片刻吧。”他含着笑点了点头。
屋外风雨萧瑟,将树枝上最后一点儿叶子都给打了下来,萎靡的落在了地上。长春殿的院子里又无几块砖头,均被雨水泡湿,弄得地上都泥泞不堪。但殿里头,床榻的帘子却垂了下来,将那些吵闹尽数隔绝。宋若雨卷缩在江瑨的怀里,脖子底下正枕着对方的胳膊,两只软绵的手则抚在了对方的胸口。两人均只露出脑袋,下方则有被褥盖着。若是仔细一瞧,便能发现小家伙的腿也是给夹在男人腿间的,根本连动弹都做不到。
被搂抱的这样紧,她却睡得极为踏实,小嘴都微张着,打出轻轻的鼾来。身体热乎乎的给搂着,又吃饱了肚子,真当是丁点都不受外头风吹雨打的影响。
她睡得可美了。
若是就这样安安稳稳的过下去,以宋若雨不大激灵的小脑瓜子,她甚至都要忘了江瑨是被废掉的太子,还有其他皇子正磨拳霍霍的等着他暴毙而亡。她日日都和男人黏腻在一起,前后两处小穴就不曾歇过,每夜都要吃满了白乎乎的精水之后才被允许睡觉。
不过这些都还不算什么,顶多是猝不及防的挨上一顿肏,被迫一起高潮罢了。她最怕的还是下午的时候——
她必须要按着男人定下的规矩,在书房里脱掉裤子,趴在桌上撅起屁股,给江瑨用鞭子或者拍子抽打骚逼和屁眼。
尽管有那药膏抹着,到第二日的时候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但疼是掩盖不了的,就算被打得潮吹也不行。因此没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宋若雨便开始愁了,瞅着碗里的米饭戳戳戳个不停。睡午觉的时候更是难过,哼哼唧唧的趴在对方怀里根本不愿意起来。可该做的还是得做,她便日日都撅在小桌上,让鞭子或者竹片将自己的会阴都抽打到肿胀一倍,再哆哆嗦嗦的从深处的宫腔里榨出三次潮吹来,好喂饱后头口渴的男人。
她几乎要晕了,哪里还数的清日子。
但在她瞧不见的地方,江瑨却会同下属在暗道中会面,面色阴冷的布置着逼宫的每一项细节。他并不打算打草惊蛇,因此也并未走漏风声,只是民间得知带领大军大败蛮胡的太子竟被废号夺位,均义愤填膺,议论纷纷罢了。不过这样的议论还是会传到皇帝的耳朵里,他本就对这个长子不满,自然杀人的心思更重了起来。
当在长春殿的缝隙里瞅见父亲时,宋若雨整个人都吓傻了。
她一向与自己的父亲不亲,瞧见他也只有满满的害怕而已,顿时就要往后躲。可站在门外的宋友仁却低呵了一声,无比严肃的叫他出来。
“竖子!你见到你爹都不知行礼了吗?”
“我”宋若雨吓得抖了抖,顿时就给掉了眼泪下来。
宋友仁最瞧不起她这幅爱哭哭啼啼的样子,从她小时候便是,见宋若雨哭了便要甩袖走人,半点不像是亲爹的模样。但宋若雨也没和别的男人以父子关系相处过,还当全天下的爹爹都是这样凶的。她一边吸着鼻子,一边委委屈屈的开了口,“爹干嘛呀?”
宋友仁面无表情的将钥匙插进了锁孔里,将长春殿锁了近一月的大门打了开来。
江瑨还在书房里头练字,特意嘱咐了她不要去打扰,因此此时也不在身边。宋若雨含着一包眼泪,都不知道该不该大喊一声。可宋友仁下一句话却让她不得不止了泪水,一边咬着唇瓣一边跟着他往外走去——
“想见你娘,就跟我出来。”
这是正正好戳在了小家伙的软肋上。
她本能的感觉到了一点不妙,还带着一点点心慌,可又实在是怕自己亲娘出了事,只好眼泪汪汪的跟了出去。嘴巴里还不断的小声呜咽着,像是受了惊吓的猫儿一样。宋友仁则半点没有安慰,反而嗤笑了一声,颇有些不屑的骂了一句。
“不男不女的东西。”
“呜”宋若雨吸了吸鼻子,颇为艰难的抹了抹泪。
她本就是女儿身,又确实爱哭,遇到点事情便要掉眼泪,但面对着父亲,她却忽然不怎么想哭了,情愿把泪全都留到江瑨那儿再哭。至少江瑨欺负完她了之后,还会搂着他亲上好一会儿,安抚到舒舒服服的时候才将她放开。
可面对父亲的时候,无论她怎么努力的笑,也根本不会得到一丁点好话。她当真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都是父亲的孩子,两个哥哥却能承欢膝下,仰着脑袋得到来自爹爹的夸奖;可她却一丁点都不行,只有冷着的面孔和严厉的呵斥。
宋若雨低着脑袋想着,慢慢的止住了泪水。
她生怕娘亲在府里头又受了委屈,因此一路上都乖得很,直到被带到一个富丽堂皇的宫殿时,也没有再说一句话。这样的宫殿自然与关押废太子的长春殿不同,门口便有侍卫守着。宋友仁前来时,侍卫立刻进去通报了一声,随后领着人往里走去。她茫然的跟着,都几乎要记不住回去的路。
宋友仁显然对此地已经十分熟悉,很快就走到了殿中,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宋若雨还傻乎乎的站着,被对方打了一记之后才吃痛的跪了下去。她连面对江瑨的时候都没行过礼,此时却被打得跪在地上,自然心里头难过的很,眼泪又要控制不住的落下来了。而殿中正半卧着的男人则笑了起来,挥手屏退了正在为他敲腿的侍女。
“你便是宋若雨?”他端详了一下宋若雨的模样,颇为满意的笑了笑,“果然是绝色,也怪不得我那大哥会如此宠幸你。”
宋若雨僵硬的抿住了唇。
心跳有些快,她怕极了,却又不敢做任何动作,只能含着泪继续跪在地上。一旁的宋友仁则赶忙拱了拱手,笑道:“正是正是。”
“那也不枉宋大人多年布棋了。”男人拨了拨手中的烟枪,轻轻的吸了一口,同时又瞥了一眼身旁站着的太监。那太监立刻就拿了个小盒子出来,还是金子做的,模样精致至极。他直接越过宋友仁塞进了宋若雨的手里,把小家伙都吓了一跳,傻乎乎的睁着眼睛瞅着。
“去寻个机会,把这药丸塞在你的穴里,再同他交欢。”他勾了勾唇,许是已经准备去参加大哥的葬礼一般,“事成之后,你便能见到你母亲了。”
“那是自然的,微臣定会让他办到的。”宋友仁立刻点头应下,面孔上都带着讨好的笑容。他又寒暄了几句,才带着宋若雨出了宫殿,不过却瞬间恢复了阴冷的面孔。宋若雨哪里还意识不到手里头的药丸是毒药,早就心慌意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而宋友仁却像是终于要成大业一般,一边笑一边抚了抚自己的胡子。
“你应当知道该怎么做。”他的眼睛微微眯着,带着不少阴冷,“你娘就在府里,若是你做不成,那你娘的下场”
“呜”
惩罚
惩罚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给涌了出来。
宋若雨从小到大就没什么人宠过她,唯一一个便是他娘亲了。她最最喜欢娘亲,若非是受了威胁,也不至于被送到长春殿里。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一边抽噎一边被送回了长春殿里。有她娘拿捏在手里,宋友仁倒也不怕这小家伙,直接就将人塞了回去,同时又锁上了大门。宋若雨被推得又是一个踉跄,蹭了几下才稳住身体,呜呜咽咽的摸着眼泪。
她不想害江瑨。
但她又想要救母亲。
心里头疼的几乎要晕厥过去,两边都是她在意的人,哪里能轻易的做出抉择来?她还不知道自己所有的举动都已经被暗卫瞧去,尽数汇报给了江瑨,还在那里哭得厉害,手里头都给攥紧了那金子做的小盒。她根本没想过这粒药丸塞进来也会将他自己一并毒死,还只是难过着江瑨和母亲的事情。小脸上满是泪痕,她又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沉重的拖着步子回了正殿里。
手里头还揪着那盒子呢。
要宋若雨去给江瑨下毒,是决计不可能的事情。
她虽然软弱懦弱,可母亲曾教导过决不能害人,因此就算到了这样的地步,也根本没有动过要给男人下毒的心思。但这药丸又着实太过烫手了一些,她一边哭一边揪着,都不知道该丢到哪里去才好。心里头慌慌的,手上也自然乱七八糟的,一不小心就把盒子给摔在了地上。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做的,竟然锁扣松的很,一下子就让里头一颗黑黢黢的药丸滚了出来。
宋若雨顺势扭过头要去捡,便对上了江瑨似笑非笑的目光。
那药丸也不知道是长了腿还怎么,一路就给滚到了男人的脚下。她连去抢的机会都没有,就给对方捡了起来,轻轻的碾在了手中。宋若雨呼吸都停顿了一瞬,眼睛更是死死的瞪大了。她本能的要去抢那颗药丸,但在对上江瑨有些发冷的神色之后,又落下了泪水,赶忙摇了摇头。
“我我没有璟哥哥若雨没有的。”
“竟是七星海棠,也算是为本王下了血本了。”江瑨勾了勾唇,抬手便将药丸往一旁放去。屋顶上瞬间下来了一个浑身黑衣的暗卫,小心翼翼的将那毒药接了过去,又拿出一条湿帕给男人擦了擦手。江瑨也自然不会让这毒药残留在手上,一点一点的擦拭着,同时又抬眸看向面前已经抖若筛糠的宋若雨,低笑着问她:
“是江琮派来的?”
江琮便是二皇子的名字。
“我我不知道我不认识”宋若雨用力的摇晃起了脑袋,几步跑到了他的面前,一下子就给揪住了对方的衣摆,“璟哥哥若雨不认识他们若雨没想要给你下毒的”
江瑨哪里瞧不出来。
这小东西一进殿就开始哭,想必是在外头受尽了委屈,他怜爱还来不及。但面对他却又不肯说出实情,还支支吾吾的模样实在是有些让他不悦。男人一向都是爱欺负人的性子,因此虽心里早就明白,面上却依旧不露半分,“物证都在了,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若雨本王可真没想到,你还是个小奸细。”
“呜呜不是的若雨不是奸细”听到这两个字,宋若雨哭的更凶了一些,比先前床事时被喊“婊子”还要更伤心了一些,“璟哥哥阿年不是若雨真的不是。”
“不必再解释了。”江瑨似乎不打算再听下去,勾着唇角伸手抚了抚她眼角的泪,“你知道,本王一向是如何惩罚身边的奸细的吗?”
“呜”宋若雨哽咽着,难过的都打起了嗝来。她顺从的摇了摇头,又不想被当做奸细,还抽抽噎噎的想要解释。可男人却根本不给她时间,反而抬手用食指堵住了她的口唇——
“乖,还是将力气留到后头再哭吧。”江瑨面带微笑,轻轻的解开了她衣襟上的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