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毛皮套子肏穴(道具H)

1 / 5 章 · 46,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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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阿白

內容簡介

冷宫里的的废太子和女扮男装小书童的夜半淫事。

高H1V1古代肉文

娇嫩的小书童

娇嫩的小书童

长春殿内杂草丛生,残壁断垣,半点瞧不出皇宫繁华模样。江瑨昨日刚刚被夺太子之名,正独自坐在殿中唯一的床榻上,面色阴沉。殿中仿佛只有他人,连个侍女太监都无,然而在荧荧的烛光下,却隐约能够瞧见几个并不那么和谐的影子。

“主子,李福贵那个老太监正带着一群人过来。”一个黑衣人无声的跳到了房顶上,拉开一个瓦片冲底下汇报,“怕是来者不善。”

“嗯。”他勾了勾唇,露出了一抹冷笑。此时才尚且五更天,这样的时候前来见他这个废太子,怕不是要直接送一杯毒酒上路。江瑨理了理衣服,面上毫无惧意,直接就起身走出了大殿。他的身上还带着从战场上回来的肃杀之气,在黑夜之中更显得气势惊人。

“哟!”远远的,太监李福贵便瞧见了长春殿门前的身影,立刻露出了一抹油腻的笑来,“大皇子您这是一夜没睡啊,圣上知道了恐怕要心疼你哩!”

“李公公有何贵干?”他微笑了一下,“这五更天不在房里休息,何必浩浩荡荡的带着这么多人过来。”

“那不是怕您一个人太寂寞么。”太监依旧笑着,眼睛几乎要眯成一条缝。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站在他身后怯怯缩缩的宋若雨给拽了出来,将宋若雨纤细的手腕上都按出了一个红印子来,“这是圣上专门赐给您的陪读小童,您俩在一起也好做个伴。”

低着脑袋的小家伙被他一把推到了前面,一个踉跄就扑进了江瑨的怀里。他怕的眼泪立刻就淌了下来,却又不敢吭声,只紧张的爬了起来,含着一股泪包瞅着对方。

江瑨低头扫了一眼,瞧上去还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面孔都青涩稚气的厉害。他还从没见过这样一上来就哭哭啼啼的男子,一举一动倒像是女人一般,不禁勾了唇,“拿使得父皇这样抬爱。”

“大皇子不必客气。”李福贵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他虽始终笑呵呵的,但一张老脸上却看不出半点和善,反而满满的都是奸诈和虚伪。

宋若雨怕极了他,本能的往江瑨身边靠了靠。他吸了吸鼻子,抬手擦了擦眼泪,可怜又委屈的瞅向对方,似乎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带来这个地方。

而李福贵完成了任务,便带着他的人浩浩荡荡的离去,只剩下站在着荒芜院中的江瑨一人。

“你是谁?”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就消失不见。给一个连侍女都没有的废太子送一个书童过来,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我我叫宋若雨。”他似乎又要哭了,嘴唇都抿了起来。?

“你爹是宋友仁?”

“是”

她乖乖的应了,然而面前的男人却忽然笑了起来,令宋若雨颇有些害怕。他茫然的眨了眨眼,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笑。

而江瑨却在此时缓缓开口:“你父亲昨日在朝堂上以不孝之名弹劾当朝太子,所以才会有在这里的我”

“你觉得,你是来做什么的呢?”

宋若雨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他哭哭啼啼的凑上去揪住了江瑨的衣袖,像是个小孩一样,“我我也不知道,他们就把我带到了这儿,让我当你的书童。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你知道书童要做什么吗?”男人的面色在深夜的月光下颇有些阴郁。

“读书吗?”她傻乎乎的张了口。

“不是。”江瑨微笑了起来,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宋若雨被拽的一疼,鼻子都抽了一下。但他又不敢反抗面前的人,便只能跟着往里头走去。

“干嘛呀我,我真的不知道”

他一路被拖着拉到了长春殿里头,只有一根残烛在烧着,模样瞧着可怕的不得了。

她不是没听说过太子江瑨这个人,可传闻对方性格残暴,又颇为重欲,一夜能御七女。光是想到这里,宋若雨就觉得害怕起来,半点都不想给对方发现自己的女子身份。

然而一进殿里,他就被江瑨扔到了床上,在许久没人用过的被褥里滚了一圈才停下。

身娇体嫩的小家伙立马又给哭了。

她当真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又极为敏感,稍稍磕磕碰碰一下就疼的厉害。趴在床上缓了一会儿才自己起来,委委屈屈的瞧着这个对自己可凶可凶的男人。

然而四下没有旁人,她又对这儿半点不熟悉,只能又靠了上去,颤颤巍巍的问他。br

“你要干什么啊我,我早膳还没吃,肚子好饿。”

“干什么?”江瑨笑了起来,“当然是干送上门的小书童。”

他说罢就伸手去解了宋若雨的腰带,小家伙立刻就慌了,拼了命的往后躲了起来。

然而她的力道根本不敌对方,很快就被拖着脚踝拽了回去。她吓得大哭起来,眼泪都湿了一脸,结果还是被按着拽掉了裤子,露出浑圆又雪白的嫩屁股来。

“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江瑨沉着声又问了一次。

“呜!偷虎符!他们让我偷你的虎符!”不靠谱的宋若雨还没片刻就把阴谋给哭叫着喊了出来,让房顶上的暗卫都忍不住互相看了一眼。

他说罢之后便开始哭,委屈的仿佛窦娥一样,“他们他们把我娘关起来,说我偷了虎符给他们,他们才肯放我娘走。你别脱我裤子好不好?我好怕呜”

“偷虎符?”男人露出了些许玩味的神情来,目光则挪到了宋若雨的屁股上。尽管烛光昏暗,但依旧瞧得出这是个极为漂亮的屁股。

欺负她的小花穴(h)

欺负她的小花穴(h)

果然如他所料,是个女孩子。

他立刻就伸手上去揉捏了一把,把白嫩的臀肉上都捏出了红印来。小家伙哭的更加凄惨,而他则勾了勾唇,从地上捡了个竹片出来。

“你你可以放了我了么?”宋若雨含着泪瞅他,还想去揪自己被脱到腿间的裤子,“我,我不偷了你不要欺负我。”

“不行。”江瑨微笑着摇了摇头,“你说了谎,要接受惩罚。”

“啊?”宋若雨立刻就皱起了脸,秀气的面孔上满是不情愿。而男人却已经拿着竹片抬起了手,毫不留情的甩下了第一记。粗糙的竹片打在屁股上,宋若雨立刻就哭叫了起来。他从没这么疼过,眼泪都不要钱的往外涌——

“你别!别打我屁股!别打!”

“你知道书童是干什么的么?就是给主人玩屁股的。”江瑨先前独自坐了一夜,此时得了个小东西,又是仇人家的孩子,自然不会怜惜。他冷笑着又抽了几记下去,很快就在屁股上打出了几个鲜红的印子来。

“呜!”宋若雨疼的直哆嗦。

眼泪拼命的往外淌着,她委屈的不得了,不停的踢着腿想要跑。然而腰却被勒得紧紧的,不得不继续被打着屁股。

原本光滑的臀肉上很快就凸起了几个印子,而男人每打一下,他便要害怕的一缩,把底下的花穴和菊口都缩的紧紧的。

此时灯光昏暗,她的屁股又合得比较拢,因而男人伸手掰开了那两瓣软屁股,打算用竹片去打里头更软嫩的会阴。

江瑨缓缓的勾出一抹笑来。而被掰开了屁股查看的宋若雨则紧张的揪着被子,含着一包泪委委屈屈的瞧着他。她以为自己不会被打了,然而下一秒,男人的手却抚上了她的花穴。软穴一下子就讨好的吮住了他的手指,还带着些许黏腻的水液。

“你竟然长着这样一张骚穴”他微笑起来,“那本王今日便来治治你这骚病。”

“不要不要!”宋若雨大哭着挣扎起来,然而还是被掰开了屁股,不得不裸露出自己小小的花穴口。

她的花穴格外的短窄,花唇的粉粉嫩嫩,可怜又可爱,穴口更是小的仿佛只有一个小指那般,似乎半点不能容纳东西。

江瑨不禁生了些打量的心思,索性将一旁的烛火拿到了手中,开始对着光线查看起这一处并不寻常的骚穴来。

粉色的软肉因为主人的惊恐而轻轻的收缩着,隐约还能瞧见中央并未破开的薄膜。

他知道这是小家伙的处子膜,微微勾起了唇便将蜡烛放到了一旁。然而拿的时候实在是过于倾斜,一滴融了的蜡很快就滑落下来,滴在了宋若雨软绵的屁股上。

“呜!”小家伙顿时就被烫的叫了起来。

然而那到底只是一滴蜡罢了,很快就结了块,臀瓣轻轻一颤就给让它滑了下去,只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粉色印子。

江瑨轻笑了一声,重新拿起了竹片,但这这一次却单手按住了宋若雨的臀缝,好将内里的小花穴完全暴露出来。

他轻轻的将竹片在一旁的软肉上磨蹭了一下,果不其然感受到了小东西的紧张和害怕。他又笑了一声,毫不留情的抬起手来,对着他的花唇打了上去。

“啊!”宋若雨大声啼哭着,“不能打的,好疼啊好疼啊。”

“这是惩罚。”江瑨低沉的重复,“这是你说谎的惩罚。既然做了我的书童,那便要听我的。”

“呜呜我知道错了,求你别打了”光是刚才那一下就让宋若雨疼的心悸,她小声哀求着对方,眼泪汪汪的,瞧着简直不能更加可怜。

男人垂眸看了他一眼,忽然发现这个小东西哭着的模样也挺好看。但他自然不会对弹劾自己的御史之女有多少怜惜,抬手就将竹片又抽了下去。

这一记稳稳的落到了两瓣内阴上。

原本只有一点点大的阴唇立刻就充血红肿起来,胀大了一倍不止。

他的手指不禁往下,轻轻的探入了花唇之间,果然夹住了一个小小的花蒂。然而此时抽打那个花蒂并不怎么方便,因此江瑨只是眯了眯眼,重新掰开了屄口,将内里的处子膜都完全裸露了出来。

“别别打了”宋若雨哭的厉害极了,“好疼的不能打”

“哪里不能打?你说不明白我可不清楚。”

“尿尿的地方……不能打。”她抽抽噎噎的说着羞耻的话,手都给揪紧了。

可惜男人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摇了摇头后便沉声纠正他,“是骚逼,这里是你的骚逼。”

他说罢便又打了上去,毫不怜惜。这一次,竹片落在了柔嫩的屄口,瞬间就将粉色的粘膜打的充血涨红起来。内里的处子膜也哆哆嗦嗦的,疼的蜷缩了进去。

“呜呜!求你!求你不要打骚逼了!我好疼啊”他像个孩子一样抽噎着,穴里里却淌出了些许水液来,显然是动了些情欲。

江瑨见状,不禁低骂了一句“骚货”,直接抬手手用竹片在那屄口连打了十来下。原本平坦的花穴瞬间肿胀的像个馒头一样,圆鼓鼓的突出在臀缝之中。而宋若雨哭的则更加厉害,仿佛天都要给她哭破了一般。

“我不要!娘!娘!疼!”

“你哭什么?”男人慢慢的将竹片在她的穴口磨蹭着,“多少人想上本王的床还没有机会呢,你应该知足才是。我看你还未破身,今日便不如赏赐了这片竹子,如何?”

宋若雨哪里不知道破身的意思。

她浑身颤抖着要躲,然而却被死死的按住了屁股,被迫将小花穴掰得更开,小花唇因着紧张,颤颤巍巍的,淫水因为紧张更加汹涌的淌了出来。

而江瑨却不为所动,直接就将竹片对准了处子膜打了过去。薄薄的粘膜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对待,立刻就疼的缩了起来。宋若雨的屁股剧烈的抖了一抖,疼的像是发不出声音来了一样,过了好一会儿才带着哭腔继续哀求——

“不要打骚逼了求你,求你。”

“都还没有打破这张膜呢。”江瑨轻笑了一声,重新抬起了手。

他像是故意玩弄怀里的小家伙一般,一连打了十来下屄口。原本就充血的肌肤自然敏感的厉害,痛感都加剧了一倍。

然而就算如此,宋若雨的淫水却汩汩的往外流着,仿佛不是在挨打,而是在被挑逗着情欲一般。江瑨见状又低笑了一下,直接又一次打了上去。

“呜!”

这一次,宋若雨叫的格外的凄惨。

饱受摧残的薄膜终于破开了一道,开始渗出鲜红色的处子血液。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而就在此时,小屁股却哆嗦起来,开始从穴里喷出潮吹的淫液来。淫液水像是失禁了一样泄在了男人的身上,量大到连衣服都打湿了不少。

宋若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觉得委屈的厉害,抹泪抹的更凶了一些。

娇儿初夜(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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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若雨的屁股还在哆嗦着喷水。

处子膜的血液很快就被淫水一道喷了出去,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觉得羞耻的厉害,脸都不肯抬了。

而江瑨却笑了起来,扔下了竹片,转而伸手插进了紧窄的小屄里。嫩穴从来没有被没入过,实在是小的厉害,就算里头全都润湿了,也依旧只能勉强吞吃进去一个手指头罢了。

紧致的甬道里被插进一根手指,宋若雨难受的直扭个不停。她不太喜欢这种感觉,而男人的手指头还在她的穴里头乱摸乱搅,仿佛要把她的肚子从里头抠坏一样。

她依旧在哭着,但却生了些不肯服气的意思,努力的撅着屁股要离开这个怀抱。

“你别弄我”

江瑨抬手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男人久经沙场的大掌自然不会多么光滑,光是茧子就有不少,力道又颇大,十分轻易的就让小家伙疼的不敢乱动了。

她终于乖了,抽抽噎噎的给对方抠着自己的小穴,还不知道接下来都会发生些什么。更多淫靡的水液从穴里头涌了出来,而江瑨的食指则也触碰到了内里有些光滑的宫口。他不禁笑了笑,又打了一记怀里的屁股。

“真骚。”

“呜呜我才不你乱说!”宋若雨虽没上过学,但也在母亲那儿读过一两本书,知道这个字不是什么好字。她委屈极了,根本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而身躯却被一下子抱了起来,直接跨坐在了男人的身上。

江瑨扯去了她的裤子,直接扔在了地上。

骤然失去蔽体的衣物,小家伙紧张的很,不断扭着屁股要从他身上离开。然而屁股又被打了一记,他疼的不敢再乱动,乖乖的坐在了对方的怀里。

“你你要干什么……”宋若雨泪汪汪的,“我害怕。”

“怕什么,你不知道书童都要为主人做什么的吗?”

江瑨此时被软禁在长春殿中,索性无事可做,便从亵裤中掏出了阴茎,直直的抵在了宋若雨的腿间。

小家伙还没见过这样大的孽根,整个人都一幅吓傻了的模样。当被托着屁股要往上面坐时,她立刻就使出了吃奶的劲,竟当真从男人的怀里跌了出去,光着屁股摔在了狼藉脏乱的地上。

屁股被杂草和树枝硌得发疼,但他不敢停留,立马就要往外头跑去。

“不要!我不要呆在这儿,娘我要去找我娘”他一边跑一边哭,“娘,你在哪儿啊,若雨好怕啊……”

她光裸着屁股跑出了大殿,一直跑到了先前进来的院子门口。

然而此时,宫殿的大门却关着,一条给狗进出的缝都没有。他

她茫然的瞧了瞧四周,整个人都怕极了。而此时天色也逐渐亮堂起来,甚至能够听到公鸡打鸣的声音。

“你往哪跑?”江瑨微笑着走了出来,顺手抽了一根柳枝下来,“不乖的书童,自然要挨打。”

“不要!”宋若雨哭着摇头,然而却还是被拽着袖子拉了回去,直接在院子里就给抽了一记屁股。

江瑨擅长用鞭,这柔韧的柳条在他手里便如一条活蛇一般,一下子就抽在了她的屁股上。宋若雨立刻哭叫了一声,惨兮兮的,整张脸都给哭花了。而屁股上也留下了一条蜿蜒的红痕,像是被一条毒蛇吻过一般。

“做书童,第一件事,便是要听主人的话,知道了吗?”江瑨始终带着笑意,然而手上的动作却不停,片刻已经在那臀肉上抽了几下,把宋若雨打的完全没了脾气。他一边抹眼泪一边点头,小屁股还颤颤巍巍的,可怜的不得了。

男人这才满意了些许,低下头去打量起这具显得有些幼嫩的身躯来——他已经年近三十,看着这个才十五六岁的孩子,自然觉得小的很。

宋若雨本能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天色逐渐亮了起来。

宋若雨只觉得自己屁股也疼,肚子还饿,委屈的不成样子,一路被对方给拖回了殿里。

她从没想过宫里头还能有这样的地方,连个侍女太监都没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送饭过来。她一边哭一边被带到了床边,索性自己爬了上去,免得再被摔上一跤。而江瑨则笑了笑,将他上身的衣服也解了开来。

“记住,作为书童,你要做的就是用骚穴好好的伺候主人,知道了吗?”

“呜呜知道了”她的屁股此时没有任何遮掩,凉极了,而中间被鞭打过的小屄则又胀又烫,像是要坏掉了一样。

但男人却颇为喜欢这张骚穴又肿又红的模样,轻轻的抬手抚了上去,用粗糙的指腹来回的揉弄了几下。小小的花蒂被他摸得肿了起来,竟突出在了两瓣肉唇外头。宋若雨更是瑟瑟发抖的厉害,不知道为什么被揉弄那一处会这样的难耐。

“不要我,我不要这样”

“乖。”江瑨垂下眼眸,重新将粗大挺立的阴茎掏了出来。这一次,龟头毫不客气的直接就抵在了穴口上,顶端炙热的温度几乎要将宋若雨烫着。

她猜也猜的出来对方是要把这么大一个东西塞到他的屁股里头,顿时就怕的哭了。然而屁股上又被打了一个巴掌,令他半点都不敢乱动,只能张开着大腿,给对方侵犯自己的骚穴。

“抽着屁股就能喷水的,你还是我见到的第一个”他轻笑了起来,直接将阴茎往窄小的穴口里送去。没有任何扩张,宋若雨哪里吃得下这样一个大家伙。

龟头压得小花穴几乎要陷进去了,也没能进入其中,反倒把表面的处子膜又给顶开了,缓缓的渗出鲜血。

江瑨还没肏过这样紧的穴,顿时就勾了勾唇,似乎是十分满意外头给自己送来的这个小东西。而他身下的宋若雨则哭哭啼啼的始终不停,眼泪都要把床单弄湿了。

“进不来的你不要这样,会坏的掉的呜呜,”

“不会。”男人用拇指抚过了她的眼眸,“别哭了,本王会让你舒服的。”

他说罢便又一次提胯,直接将阴茎插进了那嫩逼里。瞬间被撑开的疼痛让小东西痛呼了一声,整个人都疼的哆嗦个不停。那一层薄膜完全撕裂,整个小屄都被迫张开到最大。血液顺着底部的软肉滑了下来,将后穴都给濡湿了。江瑨也被她过分紧致的内里夹的呼吸一滞,停顿了片刻之后才继续将阴茎送入深处。

“呜呜!不要!不要!真的好疼!”从未被侵犯过的花穴被一点一点撑开,宋若雨疼的脚尖都给绷紧了,整个人都躺在床上颤抖个不停

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可怕的事情,泪水就根本没停下过。

再想到自己还被关着的娘亲,顿时就更加伤心了,哭的抽抽噎噎的,还打起了小嗝。而她的屁股却紧紧的吮着对方粗大的孽根,当顶到底部时,还泌出了不少黏腻的水液。

“真不错。”江瑨叹息了一声。

整个嫩屄还是第一次被侵犯,就直接刻下了属于他的模样。

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顶在了小东西的子宫口上,但此时见对方哭的这般凄惨,便大发慈悲,没有立刻要去撬开内里。

宋若雨仍旧在哭,眼睛都红通通的了,活像个兔子。她又生了些想要逃跑的心思,结果便被拖着屁股按在了对方的胯上,不得不将阴茎吃的更深了一些。

但就算如此,还有三分之一的长度裸露在外头。

江瑨感受着花穴的紧致和温暖,满意的叹息了一声之后才捏着那浑圆的臀肉肏干起来。阴茎不过刚刚拔出,宋若雨就惊喘起来。

她仿佛天生适合做爱一般,不过刚刚破处,便生出了些快感来。内里褶皱的软肉紧紧的吮着粗大的孽根,光是这样的摩擦就让小东西眼睛都瞪圆了。

而下一秒,当阴茎狠狠的顶入时,过分激烈的快感瞬间就让她叫了起来。

“啊!怎么怎么这样……”

“真是个天生就要挨肏的骚逼。”江瑨餍足的凑上去啄了啄她的脸颊,“你乖乖的,本王自然不会多么欺负你。”

他说罢便提胯肏干起这张嫩逼来,半点都不给对方休息的机会。

逃不掉的肏干(高h)

逃不掉的肏干(高h)

宋若雨的屁股被压得扁了下去,床榻都一晃一晃的。屁股里被这样一根大家伙插着乱搅,整个花穴里都几乎被搅出一汪水来。她呜咽着又想哭了,屁股上却被打了一个巴掌。

“呜!不要不要。”

“骚货,骚逼里全是水,还说不要。”在战场上同士兵一起待过的男人自然会这些荤话,他顶着一张英俊的面孔,开口的内容却令宋若雨羞耻的恨不得缩进地底里头,

“你说你自己是不是荡妇?身为书童竟勾引自己的主子去肏你那张骚逼,刚破处就这么多水。”

“呜呜才不是!我才不是荡妇!”她气的大哭起来,然而腿被按在了胸口,完完全全的折在了一起给对方肏干自己的屁股。

花穴里果真越干越湿,满满的都是淫靡的水液,甚至还拍打出了咕叽咕叽的声音。宋若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又羞又恼,索性含着两包泪又抽抽噎噎起来,“我我都什么都告诉你了,你怎么还欺负我。”

江瑨失笑,狠狠的将阴茎送入那软穴中,龟头都顶撞在了子宫口处,“这哪里是在欺负你,多少人想要本王的疼爱还求而不得。”

“你应当知足才是。”

说罢,他又快速的在那湿屄里肏了一下,把宋若雨肏的没了力气之后才将阴茎拔了出来,按着人翻了个身趴跪在了床上,重新以老汉推车之势插入穴中。

这样的姿势让阴茎插得更深了一些,直接就抵到了宫口上。

宋若雨反抗不及,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按着插进了屁股。

她呜咽着哭着,腰肢还被不断的拖着来回吞吃着那根粗大的家伙,水液将彼此交合的地方都淋的湿漉漉的,床单上都被滴落了不少。

她不知道房顶上还正有几个暗卫监视着他,若是有异动会立刻跳下来提刀夺他性命。她只知道今天的自己实在是凄惨急了,主要是还饿着肚子。

宋若雨抹了抹眼泪,手指揪着床单不肯撒手。

江瑨还在肏干着她的屁股,男人的体力自然好得很,就一夜未眠,也足以将宋若雨肏的死去活来。

彼此交合的地方甚至都看不清孽根进出的速度,只能瞧见不断的有淫水给拍了出来。小家伙喘息的声音越发急促了一些,整个人身体都开始泛起红晕。她一边哭一边哼哼,许是得了趣,竟开始主动的用自己的屁股去吃对方的家伙。

“嗯慢一点你顶的太重了,啊肚子要给你弄破了”

“可真是个小骚货。”江瑨低笑着骂了一句,操起一旁的竹片便又抽了上去。

臀肉上瞬间传来疼痛,连带着屄穴都紧缩了一下,死死的将阴茎吮在了里头。宋若雨疼的猝不及防,立刻就大叫了一声,整个人都傻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又挨了打,挣扎着要往前头跑。然而屁股上却又被打了几下,红的几乎要渗出血来。

“呜呜,别打我屁股。”她蹬着腿往前爬,“不要打屁股!”

“就是要打你这骚屁股。”江瑨怎么可能怜惜仇人的孩子,直接就拽着他的脚踝把人拉了回来。

屁股还没脱离阴茎的范围,结果又被拉着按了回去,一下子给吃到了底部。整个花穴都被撑到了极限,宋若雨仰着脖子呻吟了一声,结果下一秒又被竹片打了玉臀。她从没这么惨过,眼泪更是不要钱的往下掉。

“呜呜,我讨厌你我最讨厌你了……”

“乖,把屁股撅起来。”江瑨正肏的舒服,一手托着小东西的腰,一手拿着竹片不断的鞭打着她的臀尖,将那圆乎乎的地方都抽的肿了起来。

嫩逼一下一下的紧缩让他舒服的喟叹不已,而宋若雨则惨兮兮的,觉得自己是要死在这里了。

然而她的身体却更加兴奋了起来,花穴里汩汩的流出着淫靡的汁水。当被打的狠了时,她还要呻吟两声,哆嗦着屁股似乎是到了高潮。

江瑨又肏了约莫几百下,将那小屄完全肏软乎了之后,才停下了抽打屁股的动作。

而此时,宋若雨却已经潮吹了一次。

那是被打的太狠了,疼的她浑身都哆嗦,屄里头都死死的裹住了那根阴茎,宫口更是吮的厉害。

而就算如此,男人还偏要把阴茎插进她的最深处,抵着宫口肏进去。她没想到自己会这样,只觉得一阵过分激烈的快感席卷了全身,马上就开始痉挛起来。

小屁股颤抖着将孽根搅的更加厉害,而里头也猛的泌出一大股淫水,尽数浇在了龟头上。花穴盛不下这么多水液,又开始汩汩的往外流去。

“呜呜呜呜……”宋若雨哭的嗓子都哑了。

当阴茎终于从她的屁股里拔出去时,他还以为终于结束了,抖着小屁股要爬起来,想继续道院子里瞧瞧能不能出去。

然而腰肢却被猛的按住,根本没有起身的机会。刚刚被凌辱过的小花穴还张开着,被肏出一个手指粗细的小洞,几乎都能瞧见里头粉色的软肉。

江瑨眯了眯眼,将手掌抚了上去,拇指便轻易的陷入了那还未合拢的屄里头。

“喷了本王一身骚水,你说该不该打?”

“啊?”宋若雨急了,瞪圆了眼睛反驳他,“是你干的!是你欺负我我才喷水的!你怎么好又打我?你你这人这世上怎么有你这种人?”

“呵,小东西。”男人勾了勾唇,将手掌又放到了一旁的臀肉上,拿起竹片便对着屄穴打了上去,“主子要打你,你还敢不听?”

原本被操得翻在外头的软肉瞬间就挨了打,穴口哪里还敢继续张着,马上就给缩了起来,像是受了惊的含羞草一样。

但江瑨不会轻易的放过她,直接就伸手进去,用两指将那屄穴扒开了打。屄里头的颜色顿时清晰起来,漂亮极了。

他不禁低笑,捏着竹片在那花蒂上磨蹭了几下,见里头又开始泌出骚水后,便重新抬起手腕抽了一记下去。

“你记住,你来这里,就是给本王打你这骚逼的。以后本王日日都要打,你最好快点学会自己撅着屁股。”

“呜呜呜”宋若雨委屈的揪着床单哭。

会坏掉的的(高h)

会坏掉的的(高h)

小屄里头的肉应当是最软嫩的,捏在手里简直像一块刚刚出锅的嫩豆腐。

但此时却被扒开了入口,不断的用竹片拍打着。江瑨手腕上的力道又大,几下就把宋若雨弄得浑身哆嗦。但她又挨了太多的打,知道这个人是自己不能反抗的,便只能委委屈屈的将屁股撅的更高了一些。

“你轻一点呀”她软乎乎的哀求着,“疼的。”

“疼还这么多水?”男人低笑,将两根手指同时插进了穴里抽插了几下。果然,大把大把的水液开始从外口淌出,将前头的花唇都濡湿的发亮。接下来还要好生肏一肏这张刚刚开苞的小穴。

但此时对方却又故意将屄拉扯的更开了一些,重新抬手打了上去。

“呜!”屁股疼的一缩,她忍不住扭了一下才缓过去。小屄已经被打的又红又胀,辣辣的,像是被泡了辣椒水一样。

而令宋若雨有些不安的是,每随着一下挨打,她又觉得兴奋的厉害,扭过之后便又将屁股给凑了过去。原本白皙光滑的臀上此时已经满是红印,看着狼藉的不得了。而他还趴跪在床上,被扒开着骚穴打里头的肉。

“你真是天生的骚货.”江瑨喟叹了一声,他的目光转而挪到了后方的菊穴处。

哪儿也粉粉的,还未被涉足过,模样好看极了。然而到底这一两个时辰也欺负够了小东西,他低笑了一声,并未将手指凑上去,而是继续垂下眸,开始打着那一处。

软肉几乎要被打到破皮,每当竹片贴上去时,便要飞出不少淫靡的汁水。宋若雨本来的哭哭啼啼也逐渐变了味道,转而变成了带了些情欲的低喘。

“啊轻点儿骚穴不能打了”

“那你想怎么办?”那小屄已经完全肿了起来,像个馒头一样。江瑨还并不打算将其打破,因此便拿着竹片抵在屄口来回磨蹭着,“你说,本王自会满足你。”

宋若雨扭了扭屁股,带着些哭腔开口:“要要你肏进来”

她觉得方才被肏着屄时挺舒服的,还想继续来一会儿。

然而男人却笑了,直接又拿着竹片打了一记。小东西立刻来回扭了一下屁股,竟淅淅沥沥的又潮吹了起来。她今日已经喷了三次,因此此时的量格外的少,让她整个屁股都痉挛着哆嗦了起来。

宋若雨断断续续的呻吟了几下,像是要死了一样。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会这样,只觉得羞耻极了,哭哭着不肯再给打了。

“呜呜都说了不能打了你把我的屁股打坏了”

“不打怎么让你这骚穴长记性?”江瑨轻笑了一声,将那竹片扔在了一旁,转而伸手去拿了一旁的蜡烛过来。

方才那红蜡滴在臀肉上时,她便觉得颇为好看,此时便想瞧瞧滴到这骚穴里头会是什么模样。刚好宋若雨正在扭头看他,瞧见那烧的火光光的蜡烛时,瞬间就瞪圆了眼睛想跑。

可惜她被肏了一顿,又挨了这样的打,身上早就没了力气——

“你!你要干嘛?我不要这个你走开,不要不要!”

“闭嘴。”江瑨低呵了一声,直接就将那烛台倾倒过来,对准了红肿的骚穴就倒了上去。

蜡油虽烫,但却又不至于将皮肤烫出伤来,只是会疼一下,再留个红印子罢了。但光是这种不确定感便足以让宋若雨害怕的哭个不停。

她的屄穴又被那样打了,此时连摸一下都觉得疼,更别说被这样烫的蜡油滴在上面。当第一滴蜡落下来时,她瞬间就哭嚎了一声,像是只委屈的小狗一样。

“不要不要!你别欺负我了。”

“乖。”江瑨只是微笑,将那片已经凝固的蜡扔到了地上,重新用手指扒开了那张嫩逼。

这一次,宋若雨知道她是要往里头滴,使出了吃奶的劲在夹着自己的屁股,不肯让屄口张开。

江瑨哪里感觉不到这一处的紧张,眯了眯眼之后便又伸了一根手指进去。三指十分轻易的就将穴拉开了一条缝隙,虽然不大,但对于百步穿杨的太子来说,也已经足够。

红红的蜡立刻就滴落了下去,但到底太大,因此没能滑入屄穴里头,只在外头糊成了一块。

不过就算如此,也足以宋若雨痛哭一番了。

她当真是惨极了,原本白皙粉嫩的屁股此时布满了一条一条的红痕,会阴处更是红通通的一片,都瞧不出本来可爱漂亮的模样。

江瑨却颇为满意自己的作品,将那蜡块抠出后又滴了几滴进去。趴在他怀里的宋若雨已经哭哑了嗓子,当被放在床上分开双腿时,根本没有半点反抗的力气。男人的阴茎重新顶入了她的穴里头,但这一次,光是来来回回的摩擦便让那两瓣花唇泛起无法忽略的疼痛。

“呜呜!啊疼你轻点。”

“过一会儿就舒服的,小傻子。”江瑨失笑,按着她的腿将人狠狠的压住肏着,阴茎每一下都肏干在最深处那湿软的宫口上。

还未插进去的最后一截阴茎颇有些令他蠢蠢欲动,他忍不住凑上去吻了吻这个爱哭的小家伙,随后又伸手将人揽了揽,安抚着对方的情绪,“好了,你怎么一直哭?”

“真看不出来你爹是御史,那老东西弹劾我的时候可没你这么没骨气。”

“呜呜”宋若雨继续抹泪不停,“我怎么知道?我好疼,连哭都不行了吗?你个坏人,这样欺负我了都还来笑我”她一边说一边打嗝,小屁股还在吃着那根粗大的阴茎,“而且而且你那样打了我换做是你你能不哭吗?”

“能。”江瑨低笑起来。他还未解开衣服,此时却撑起了身体,当着宋若雨的面将自己的衣襟扯了开来。胸膛上一道极长的伤疤就此裸露,虽已经愈合,但还是留下了一道深褐色的印子。

宋若雨还从未见过这样可怖的伤,顿时就瞪圆了眼睛,哭都给忘了。她过了一会儿才抽抽噎噎的抬起手来,伸手去摸了摸那处骇人的地方。

“这你,你也挨了别人的打吗?”她小声问着。

“傻东西。”江瑨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问的,不禁笑着凑上去吻了吻宋若雨的唇瓣。

他忽然觉得这小家伙有意思极了,既然他父皇将这个小贼赐了过来,那好生享受一番也无妨。

他重新将衣服合拢,按着人的屁股继续肏干起那张水汪汪的软穴,“自然是在战场上被敌方首领用刀划的。可惜我不过是皮肉上,而他却被我一刀砍了脑袋血都溅了三尺高。”

“啊?”宋若雨整个人都傻了,她忽然就又给哭了,似乎是怕自己也被砍了脑袋,主动就开始往江瑨的怀里凑,希望能够讨好一下对方,“你你别砍我呀,我什么都听你的,你打我屁股也行的。”

男人真是没见过这种小傻子。

他来了兴致,自然会继续玩下去,便故意压低了嗓音,“既然如此,那你便要什么都乖乖照做才行。”

“嗯,我我会的”宋若雨哆嗦着点了点脑袋。

当男人的阴茎狠狠的肏在宫口上时,她忍不住呜咽了一声,双腿都紧张的缩紧了不少。内里的器官被不断撬动着入口,让她又酸又疼,都不知道该怎么躲才好。

小穴里头被插的全是淫水,又要顺着外头滑落下来。她本能的感到了一丝不安,然而此时又被完全压着,甚至连嘴巴都被这个霸道的男人给咬住了。

舌头被迫缠绵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肏着小屄的阴茎越发用力,每一下都几乎要把整根捅进去,把花穴都肏的变长了不少。宋若雨闷哼不停,屁股底下都给湿透了。

宫口还从未被撬开过,此时顶的狠了,也只是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吮着龟头而已。江瑨眯了眯眼,忽然发狠撑起了双臂,几乎将两颗沉甸甸的卵蛋都要一并塞进那嫩穴里头。

“呜!啊!”

从未被踏足过的器官终于被迫容纳了龟头。

宫颈被完全撑开,瞬间的酸胀让宋若雨揪着男人的衣服不肯撒手,眼泪汪汪的在那儿瞅着他。

她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整个人都像是个傻子一样。江瑨则被那过分紧致的宫颈吸的几乎要泄出来,他一边将龟头更加往里送着,一边沙哑的同这蠢东西解释:“你的子宫被本王肏开了。”

“啊?可可那不是用来怀宝宝的地方么?”宋若雨呆呆的问他,“哪儿也能这样肏吗?”

“旁人自然是不行,”龟头送入了宫腔,终于抵到了最深处的软肉上,舒服的江瑨不禁叹息了一声。

而躺在他剩下的宋若雨也因为这股过分奇怪的感觉蹙起了眉头,委委屈屈的。“但本王天赋异禀,一夜能御七女,自然能将你这小东西的宫腔也肏开。”

他毫不介意的说着外头对自己的传言。

宋若雨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被逗了,一直当真的很。她的小脸皱成了一团,嘴巴都给撅了起来,“可是会坏掉的。”

堵着她的宫口(高h)

堵着她的宫口(高h)

“怎么会坏?”江瑨轻笑起来,“肏进你这处,岂不是更容易怀上崽子?”他说罢便在那柔嫩的宫腔里顶了一下,顶的宋若雨喘息连连,话都说不出来。

男人的阴茎本来就粗大,此时又全都顶入了里头,自然连毛发都扎在了她的花唇上。花唇此时还敏感的很,每每被扎一下就疼的厉害。但小腹里头又不断的泛上舒爽来,让宋若雨都不知道是该继续哭还是享受一下挨肏的感觉了。

小小的宫腔被龟头填满,宫颈也被完全撑开,几乎与花穴一样宽了。

整个阴茎毫无阻碍的在那花穴里进出,还用底下的两颗浑圆睾丸拍打着被打到肿胀的花唇。宋若雨一边抽噎一边呻吟,小脸上都飘起了有些不自然的红晕。她的小腹极为平坦,此时每当那阴茎顶到了子宫深处,便能在小腹表面瞧见一个隐约的突起。

“啊你,你弄得我好奇怪”小家伙蹙起了眉头,无措又可怜的瞅着对方,“里面要撑坏了。”

“你这骚穴明明能吃的很,”江瑨俯身将阴茎送入深处,狠狠的顶撞在内里的软肉上,又来回磨蹭着四周,几乎要将子宫都从穴里头扯下来,“本王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种淫娃,不过刚刚开苞罢了,便能潮吹三次”

宋若雨被他顶得腿根哆嗦,小屄里头都死死的绞着那根阴茎。内里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的吮吸着,子宫都轻轻的抽搐了起来,反而给男人带去了更多的快感。

她只觉得小腹又酸又麻,还不断的泛起十分异样的快感,让她头皮都激灵了起来。手却软乎乎的,半点都提不起力道,只能搭在对方的脖子上,好让自己不要被撞得太过摇晃:

“我我也不知道”她带着哭腔,“都是你在欺负我怎么好又说我骚”

“你还不骚?”男人忽然停下了动作,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一直在花穴里抽插着的阴茎忽然就留了个龟头在宫颈,甚至都没有插到最里头来。

还未完全满足的小屄顿时就急了,本能的开始蠕动起来,想要引诱这根男根继续顶进来肏自己。

宋若雨小脸一皱,眼泪不禁淌得更凶了一些。她真想气鼓鼓着一张脸同对方说自己一点也不骚,一点都不要这根坏东西在肚子里搅来搅去。

然而穴里头泛起的痒意和空虚感却让她难受急了。江瑨还十分淡定,就算阴茎被花穴吮了也没有任何动作。小东西一个人哭了一会儿,终于服了输,开始撅起屁股主动用小屁股去吃他的阴茎,勉勉强强让龟头抵在了子宫内壁上磨蹭了一下。

宋若雨一边哭一边去搂他,“我骚的,你接着肏我好不好?打我也行的打我的骚屄也行的不要这样停下来,我好难过。”

江瑨满意的微笑起来,俯下身轻轻的吻了一下小东西的眼角,舔去了几滴咸涩的泪水:“知道就好,我的小骚货。”

她只想要那孽根动一动。

心里头瞬间委屈极了,一边淌泪一边捶打着身上的人,眼泪汪汪的。嘴巴里还嘟嘟囔囔着小声骂对方。

“你个坏人”宋若雨还在打嗝,“你是我遇到的最坏最坏的人”

“当真?”江瑨不禁低笑起来,终于重新开始在那嫩屄里开垦起来。

他提胯肏着那水汪汪的穴,他身下的宋若雨舒服的低喘不已,腿都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小屁股更是拼命的流淌着淫水,将菊穴都濡湿了不少。

她点了点头,又轻轻的“嗯”了一声,还补充了一句“你最坏”。男人果然大笑起来,赏赐了她几十下飞快的肏干,把小东西肏的都说不出话来。

“唔啊啊”她的身体上下摇晃,两粒粉色的奶头都跟着摆动不停。

她此时从花穴里得了快感,只知道想要被肏的更狠一些才行。

江瑨几乎将那子宫都从里到外捅成一个模样,当龟头顶开宫颈没入宫腔时,瞬间打开了精关,直接抵着最最深处的一块嫩肉喷射出了一股股浓精。

“骚货。”大量的精液将对方的小肚子撑的鼓鼓的。

湿软的小屄紧紧裹着整个男根。男人低叹了一声,继而低笑到,“你说你自己是不是荡妇?”

“战场上的军妓都不如你骚。”

“呜啊……我我不是的。”那精液太多,涨的子宫都有些疼了起来,但在这轻微的疼痛之后,又泛起了一股十分奇怪的快感来,仿佛是精水激烈的喷射在了内壁上所导致的。

不过只过了几瞬,那小小的子宫就被精液液撑得涨了起来,却又被龟头和阴茎堵住了宫颈。宋若雨僵在原地不敢乱动,只能又哭了几下,“呜,要被撑坏了……”

“怎么,骚货不喜欢?”他继续往那嫩逼里顶弄,且半点没有将阴茎从子宫里拔出来的意思。

宋若雨哭的更凶了。

但她又不得不点了点头,一边吸鼻子一边让更很快就连带着宫颈都撑开到了极限。紧紧吮着阴茎的宫口不得不张开了一点点缝隙,开始往花穴里漏出那些白色的浊液。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屁股滑落到了床单上。

“我我是骚货,”她的声音小的厉害,“你再肏肏骚逼好不好呀?”

江瑨满足于她的乖顺,立刻就提胯在那满是精液和淫水子宫里继续侵犯起来。

男人的阴茎又粗又硬,像是一根铁棍一样搅动着嫩软的屄肉。小屄之前又挨了那样激烈的打,很快就连带着内里都被磨蹭的肿胀了起来。

宋若雨又疼又舒服,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哼哼唧唧的继续张开着双腿挨肏了。屄终于得了满足,很快又哆嗦着抽搐起来,又一次浇了一大股水液在那龟头上。

江瑨眯着眼睛想着这小东西可当真是天赋异禀,同时也更生了些玩弄的心思,压着人来回肏到了日上三竿才歇。

当精水从马眼中喷出,尽数射在那子宫里时,宋若雨已经潮吹的完全没了力气,像是失禁了一般。

江瑨低笑了几声,缓缓的将自己的阴茎从那被肏狠了的屄里头拔了出来。

那小屄果然无法合拢,还不断的将内里的淫水,潮吹液与精液往外带着,顺着腿根流泻而下。

宋若雨恍惚的躺在床上,她半点力气也无,屄口都一张一缩的,过了将近一刻才合拢。小东西虽肚子饿的厉害,但也没有去觅食的力气了,只好随便揪巴了两下被子,一边哭一边给睡了。

带着毛皮套子肏穴(道具H)

江瑨倒是理了理衣服,从床榻上起了身。

他看了一眼宋若雨,微笑了之后便向外走去,又喊了一声“影卫”。几个黑衣人瞬间跪在了他的面前,恭敬的喊了一声“主子”。

“去,给我准备些东西。”他笑了笑,简单的例举了几样,“既然是宋友仁那老贼的儿子,又是父皇专门赏赐给我的书童……那自然要好生玩一玩才对得起他们。”

“诺!”黑衣人整齐的喊了一声,又消失在了院子之中。

躺在床上的宋若雨还不知道自己又要被欺负了。

男人不知从何处拿了一盒极为清凉的药膏出来。

他沾了一些,缓缓的涂抹在了先前宋若雨被打过的小屁股上,将那些红痕一一掩去。随后又挑了一些在指尖,将那可怜的小屄也一并涂抹了。过分的凉意让宋若雨脚尖都绷直了,一脸呆傻的瞅着他。她还以为自己又要被欺负了,然而江瑨却按着她的脑袋把他塞进了被子里,随后一同躺了下来。

“本王也疲了。”他低沉的开了口,“作为书童,你需陪本王一起休息。”

“诶?哦……”宋若雨缩了缩,小心翼翼的靠在了他的怀里。

两人一道睡了一觉,虽也只休息了一个多时辰,但在吃饱喝足的前提下,也算是极为舒服的一件事情了。江瑨醒的早些,他看了一眼怀里正像个八爪鱼一样抱着他的小东西,随后又看了一眼房顶,将暗卫喊了下来。暗卫无声的将先前嘱咐的东西尽数放在了床边,还留了个食盒在地上。男人无声的勾了勾唇,伸手下去摸了摸宋若雨的屁股。原本突出在外头的红痕果然已经尽数消失不见,重新变成了光滑白皙的玉臀。

宋若雨睡得迷迷糊糊的,被推开了双腿都不知道。

身上的被子没了,身边人也没了,他躺在床上,还被叉开了双腿,

连小屄都敞开着,花唇都无法合拢。江瑨正端详着手中的拍子——它颇像是用来拍夏日的蚊子,然而却又更软一些,表面上还带着不少凸点。

用这样漂亮的拍子来打这个屁股,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男人勾了勾唇,又看了一眼还睡着的小傻子,难得的露出了些许恶劣的神情来,抬手便在那花穴上打了一记。花蒂猛的挨了打,激烈的疼痛让宋若雨瞬间就醒了过来。她惊恐的睁大了眼睛,本能的要合拢双腿跑开,结果却发现自己的脚踝被铁链拴着,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合拢的姿势。双手也被拴住,整个人打开着躺在了床上,完全是任人宰割的姿势。她茫然的眨了眨眼,结果小屄上又被打了一下,疼的屁股都缩了缩。

“你醒了?”江瑨慢条斯理的将手中的拍子在她的阴蒂上磨蹭了几下,“你说本王打你这一处……如何?”

“呜!不要!”宋若雨急了,努力的缩着屁股,然而小屄上却又被打了一下,瞬间就让花唇涨红了起来。男人用拍子轻轻的扇了几下她的阴蒂,光是这样都让宋若雨疼的抽噎不停。她含着泪摇头,然而却只是得到了更加狠厉的抽打,瞬间就将那消了肿的屄穴重新打成了先前的模样。

不过光是打着外头,还不足以让江瑨感到满意。

他放下了手中的拍子,转而去拿了一个毛刷在手里,微笑着凑上去吻了一下宋若雨红通通的屄口。同时,手掌拿着那毛刷,仿佛无意识的在她的腿根上滑了几下。粗粝的毛刷瞬间就让宋若雨紧张了起来,光是大腿根被磨蹭着,他都觉得又疼又难过,根本不敢想象被这样一个东西刷了屄会是什么感受……

“不……不要……”她摇晃着脑袋,想要拒绝。

可是怎么拒绝的了。

江瑨一边轻笑着,一边将那用猪鬓毛做的刷子抵在了她的屄穴上。他也知道这个东西不能太过用力,免得将这小嫩屄给刷坏了,因此也只是轻轻的抵着,慢慢的往上拉了一下。然而花唇还是被扎得疼急了,让宋若雨立刻就哭了起来。软肉被拉着的往上,当滑到了花蒂时,更是浑身都哆嗦了一下,仿佛被电击一般。

“呜呜!不能刷……骚逼不能刷的!”她一边哭着哀求,一边又被刷了几下,整个屄都红通通的肿胀了起来,“不要这样……求你了,不要刷我的屄……”

“小骚货,明明爽的全是水。”江瑨伸手进那屄里头扣了几下,水液马上就溢了他一手。他不禁又笑了笑,直接将毛刷抵在了上头,开始继续来回磨蹭着嫩屄上的软肉。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里也拿了一根粗大的假阳具。那阳具应当是用玉石做的,然而表面上却裹了一个套子,满满的都是立起的毛。

不过这些毛到底要软一些,并没有刷子上的那般坚硬。

宋若雨瞧见时,整个人都僵住了,根本不敢再哭了。她怎么也没想过自己会被这样欺负,直接就怕的潮吹了一次,尽数喷在了江瑨的脸上。江瑨毫不介意的舔舐了几下唇角的甜蜜液体,又缓缓的露出了一抹微笑,将那根假阳具一并抵在了屄口处。

粗糙又扎人的毛刷不断来回蹭着她花唇和花蒂,有时候还会带到前面的肉豆豆,让宋若雨浑身哆嗦着哭个不停。她的小穴很快就被完全刷红了,先前又挨了几下打,早就红了个彻底,比上午时还要更加凄惨一些。但那两瓣屁股却是光洁白皙的,完全恢复成了干净可爱的模样。

双腿间只有这一处穴是红通通的,瞧着还十分漂亮,让江瑨的呼吸都微微粗重了起来。他同时还拿着手中套着毛套子的假阳具在那软穴里来回抽插着,将小屄从里到外的刷了起来。

“呜呜……不要!不要……骚逼好痒啊……痒,不要这样……”她难受极了,疼痛和痒意交织在一起,小穴不断的淌水。穴里头的阳具上早就湿漉成一片,连软毛都黏在了一起,但前面的毛刷还是硬着的,只是说沾了一点点水光,依旧一根根的挺立着,不断的从她最软嫩的肉上刷过去。

“都这么湿了……”江瑨轻叹了一声,将假阳具直接抵着最深处旋转了一下。他不得不承认,这小东西的身体大约是天生的尤物,无论怎么欺负也好,玩弄也好,总能湿漉漉的。宋若雨哆嗦着屁股,不断的努力着想要把大腿合拢一些。但她的腿本来就细,就算是站直了的时候也能留出一条缝来,更别谈此时还被拴着脚踝。她呜咽了几声,也不知道是疼还是舒服,只瞧着那屁股剧烈的抖动了几下,猛的开始潮吹出清亮的水液来。

但他的小屄又被堵着,只能一汩汩的往外淌罢了。

江瑨眯了眯眼,拿着手中的毛刷又来回轻轻的刷了几下花蒂,半点都不给小东西休息的时间。宋若雨刚刚高潮,就要接着被欺负,眼泪淌得瞬间更凶了起来。但她又挣扎不得,只能一边哭一边骂对方——

“你太坏了!怎么好这样欺负我……我,我不是给你来当书童的吗?堂堂太子就成天对书童做这种事……呜呜!”

“呵。”江瑨停下了动作,将那毛刷放到了一旁,同时又抽出了穴里头的那一根阳具,直接将湿漉漉的毛皮套子拿了下来。他低喃了一句“小傻子”,在宋若雨还在嘟嘟囔囔骂他的时候便将阴茎从亵裤中掏了出来。满是软毛的套子被他套在了自己的阴茎上,直接对准了那窄小的屄口就顶了进去。

“既然还这么有力气说话……那不如再来履行一下身为书童的职责。”

“啊?!”小东西吓坏了,然而穴里头被插进来的这根又热又粗又毛的家伙却半点不听他的意思,直接就肏进了深处,极快速的肏了十来下。整个软穴几乎被肏的发麻,而她双腿又张开着,简直再方便侵犯不过。江瑨直接满足的低叹了一声,凑上去吻了吻小家伙的软唇。他许是觉得这瓣唇还颇为甜蜜,又吮了几下,撬开那牙关便将舌头伸了进去,强迫着宋若雨同自己接吻。

这是宋若雨这辈子第一接吻。

她都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嘴巴缠在一起的事情,本能的浑身发软,几乎要变成一滩水躺在江瑨怀里。小屁股被男人的腰胯撞击到变形,整个小屄也撑成了一个圆,不断的有裹着毛绒套子的阴茎从里头拔出再插入进去。被刷肿了的屄肉红通通的,每每被对方的毛发蹭到,都要泛起一股带着疼意的快感来。她上下都被弄着,一时间都不知道是哪里的感觉更厉害些,直接就晕乎了过去。

插到了宫腔里灌精(高h)

插到了宫腔里灌精(高h)

江瑨却颇有些喜欢这个小家伙了,不仅同她接吻,还稍稍放满了下身的动作,将裹着毛套的阴茎缓缓的在穴里头磨蹭着,并且开始来回戳刺不同的方向,试图发现更多的敏感点来。

他并不打算带着这个套子去肏宋若雨的宫腔,因此也只是在宫口上蹭了几下,把小家伙欺负的直喘之后便换了地方。虽对花穴能有更强烈的刺激,甚至让里头水液弥漫,但对于男人来说,隔着些东西到底不大舒爽。他又品尝了一番宋若雨的软舌,将其两瓣唇肉都吮肿了之后,才凑上去舔了几下眼角的泪水,将阴茎从屄穴里拔了出来。

“今日本王先不肏你后头。”他微笑着抚摸了几下后面粉嫩嫩的菊穴,“之后一并先打几下,你说如何?”

“?!”宋若雨瞪圆了眼睛,“你……你怎么连哪儿都要用?!”她着急了,开始来来回回蹬起脚来,“那……那可是出恭的地方!你不嫌脏么!”

“不嫌。”江瑨没有告诉她,若是以往,会有专人来浣肠刷穴,确保干净了之后再送到他床上。他只勾了勾唇,伸手去解开了上头铐着宋若雨手腕的两处,在小家伙动弹之前重新压了下去,毫不客气的将阴茎插进了湿软的屄里头。终于直接感受到了那一处的湿软,他不禁舒服的喟叹了一声,随后俯下身去,又啄了啄宋若雨的眉心。

“小东西,告诉本王,骚穴舒服么?”他继续提胯肏起了那张嫩逼,仿佛要在它开苞的第一天就用坏一样。那女穴竟也天赋异禀,被欺负的狠了也只是泌出更多的水液,半点都没有撕裂亦或是干涩。

宋若雨被肏的喘了好一会儿。

她的手原本揪着床单,但实在是没办法,只好搂住了身上的男人,紧紧的同对方贴在一起。她本能的喜欢这种紧靠在一起的感觉,甚至想要再亲近些才好。尽管这一整天都被欺负着,但她其实并不讨厌江瑨。不过要去论不讨厌的原因,那或许就太过久远了一些。

“你……你就知道肏我……”她咬着下唇,有些愤愤的瞪了对方一眼,“骚穴舒服,肏在骚穴里的东西难道也不骚吗?我……我看你那玩意儿……也就是个大骚货……你肯定也舒服极了是不是?”

这还是头一次有人敢这样和江瑨说话。

他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连动作都停了下来。手抵着唇瓣笑的乐不可支,他甚至都不知道该寻个什么词来形容这个机灵又呆傻的小东西了,便只能狠狠的捏了几下他的小脸蛋,随后又奖励性的凑上去吻了吻。

“你可真是大胆。”他再一次提胯,直接将龟头肏在了宫颈上,似乎是又打算肏进那小小的宫腔里头,“不过……说的倒也不错,不如今晚再赏你几鞭,如何?”

他一边摆动着精瘦的腰,将阴茎来来回回的在那又嫩又紧的小屄里肏着,一边又按住了宋若雨的手,逼迫着彼此五指相扣在一起。宋若雨的腿被肏的发抖,穴里头更是不停的淌水下来。她屁股底下的床单早就湿了一大片,还因为不断的来回晃动而褶皱了不少,瞧着实在是狼藉的厉害。不那么牢靠的木床嘎吱嘎吱的摇晃着,但彼此却都听不见这个声音,反而穴里头被搅动的咕叽水声听得格外清楚。

“不!不要!”她想到早晨被柳条揪着在院子里抽时的模样就怕,主动握紧了对方的手,含着泪包晃了晃脑袋。宋若雨许是服了软,乖乖的挨了一会儿肏之后还小声的说了一句“我错了”。这幅顺从的模样让江瑨差点把守不住精关,他呼吸滞了一滞,卡顿了片刻之后才提胯肏开了宫颈,将龟头和整根阴茎都插入了屄穴里头。

“你这小东西……本王定要将你打得喷出水来才行!”

“啊?”宋若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都认错了还要挨打,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可还不待她自己生气多久,屁股底下挨得肏便让她又晃了神,哼哼唧唧的陷入了情欲之中。整个宫腔都被肏开了,乖乖的吞纳着进入的龟头和茎身,还轻轻的用自己光滑的内壁吮着对方的马眼。

若是肏的狠了,里头便能喷出一小股水液,尽数浇在龟头上,再润滑着彼此交合的部位。有了早晨的那一次,江瑨自然不会轻易的结束。他体力又好,就算压着人再肏一个时辰也不是问题。

宋若雨被伺候的舒服了,也不哭了。

她一边小声呻吟,一边撅着屁股开始配合,好让每一次都插的更深一些,最好将她的小腹都顶出形状来。花穴湿漉漉的吃着那根大家伙,像是本该就长在一起一样,半点排斥都没有。

她的屄上又没有长毛,瞧着干干净净的,只有前头的一点花蒂和两瓣薄薄的内阴罢了。此时吞吃着粗大的阴茎,活像是直接在会阴上长了个小洞一样。那嫩逼先前又被刷子刷红了,红肉裹着深褐色的家伙,当真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只要瞧上一眼,便能令人欲念沸腾起来。

“嗯……好深……子宫……子宫要被你插满了……”她也不知羞,一边喘一边低喃,“再深一点好不好?江瑨……江瑨……”

“小骚妇……”男人沙哑的低叹了一声,不得不拿出十二分的力气连续狠肏了十几下。阴茎每一次都完全拔出再完全肏入,马上就把小东西肏的说不出话来了。穴里头抽搐了起来,又一次开始往外头喷水。宋若雨的身体也一颤一颤的,小脸更是红扑扑的,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高潮中缓过来,羞赧的凑在男人的怀里。

“青楼妓院里的婊子也不如你骚了。”江瑨咬了咬他的鼻尖,颇有些恶劣的开口,“那不如以后直接喊你骚婊子如何?骚逼则索性改名为贱逼,毕竟是时时刻刻要男人用鸡巴插着的地方……”

这样粗鄙的词语让宋若雨耳根子都红透了。

被这样下贱的字眼称呼着,她一边觉得羞耻,一边又兴奋的厉害,在心里念了好几声。裹着阴茎的穴都吮紧了,小屁股更是不断的朝男人胯间凑。她没吭声,但也没反驳,还垂着眼帘颤个不停,显然是喜欢这样的称呼的。

“骚婊子……”江瑨喊了他一声,脸上还带着笑意,“本王可肏得你贱逼舒服?”

阴茎又一次肏进了子宫里,将那宫腔里的水都挤出来了不少。

他果真压着宋若雨肏了一个时辰,整张床单都已经湿的不成样子。他将精液尽数射进了那子宫里,随后又立刻将阴茎拔了出来,解开两个脚环之后将人翻过身去按在了自己的腿上。宋若雨刚刚结束了一场房事,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的,就已经以小孩子挨揍的姿势趴在了江瑨的身上。他被肏的太狠,屁股都比刚来时松了些许,小屄也翕张着,根本掩不住肿胀起来的花唇。

道具撑穴,鞭子抽打调教(重口慎入H)

道具撑穴,鞭子抽打调教(重口慎入H)

“小骚妇。”江瑨抚了抚她湿漉漉的小屄,又将手指插进去抠挖了几下,又在那臀肉上打了几记,将两侧都打得粉红了之后,才伸手去拿了个模样奇怪的东西来。

它大抵是有些像漏斗,但却又并没有那么一圈,只是两侧各有一片罢了。整个物件都是玉石做的,还薄的很,仿佛一个精致的艺术品。宋若雨瞅不见这个东西,只感觉自己的屁股被男人用手扒拉开了,有个冰凉的的东西插进了他的穴里头。他有些不适的扭了扭屁股,结果又被打了一下,便只能乖乖的趴着。

“你……放了什么进来呀?”他小声问着,“怎么感觉越来越大了。”

屄口被渐渐撑开,露出了里头粉色的软肉来。

江瑨要的就是这个样子,满意的抚了抚下方露出来的穴肉。他直接将整个玉器都插了进去,伴随着宋若雨的一声轻喘,他的屄穴便撑开成了一个小圆,仿佛仍吮着那根阴茎一般。他的腿又晃了两下,结果屄里头的软肉就被一个小拍子打了一记——

“啊!”她疼的瞬间就叫了一声。

那里头的肉又软又嫩,还隐约能瞧见一些白色的精水。此时被小拍子一打,整个屄口都收缩了一下。江瑨十分满意这幅美景,将那特质的小拍子探进了里头,抵着穴里层层叠叠的软肉磨蹭了几下。此时插在里头,虽使不上多少力气,但他还是拉扯着外头的柄狠狠的在内里拍打了几下。小家伙马上就哭了,一边哽咽一边摇晃着脑袋,呜咽着开口想要停下,“别……你别打了……,我肚子好饿……”

“打完你这张贱逼再用膳。”男人低笑了一声,将拍子抽出之后又是一记鞭打在了她的穴口。小拍子顺势扇入里头,力道大的让阴道内壁上的软肉都红肿了起来。宋若雨更是哭的厉害,手都揪在了一起。但她越是哭,江瑨便越是要欺负她,直接就连打了几十下。

“呜呜呜……疼……好疼……”她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贱屄要被打烂了……江瑨……求你……求你别打了……贱逼真的要烂了……”

“那换鞭子如何?”江瑨放下了拍子,用指腹抚了抚内里。光是这样,小家伙都疼的直抽气,显然是真得打的很了。但有药膏在,他也并不担心宋若雨真的难受,因此直接就拿了罐子过来,沾了些许在指尖,开始往穴里头打过的地方涂抹。熟悉的凉意泛起,缓解了那股又热又胀的疼感,宋若雨磨蹭了一下脚趾头,才慢慢的平缓了一些呼吸。

“还……还要打啊?”她委屈极了,“我的屄都给你打了那么多下了,今天就不打了……好不好?”

“方才可是你说要的。”江瑨垂着眸将那玉器从穴里头拔出,转而拍了拍小家伙的屁股示意他起身。

江瑨似乎是在故意刁难她,明知道喷水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却还张口吐出了“三次”这样过分的要求。宋若雨先前已经被榨干了身体里所有的水分,哪里还能喷三次潮吹液出来?小屄哆嗦着,像是在哀求对方不要对自己那么狠厉一般。她哭了几声,努力的摇晃了几下脑袋——

“不行……贱逼喷不了那么多水的……打坏了也喷不了的……”她一抽一抽的,眼泪还不断的往下滑,尽数滴落在了地上。双手蜷缩在胸前,还小心的揪着一点点床单。宋若雨扭过头瞅着江瑨,又轻轻的在他怀里蹭了蹭,像是讨好一样,“不要玩了好不好?我肚子好饿……”

江瑨抚了抚她那软嫩的屁股,来回摸了几圈之后抬手打了一记。对比之前用拍子、竹片、柳枝的力道,此时手掌的抽打简直是与爱抚差不多了。小家伙低哼了一声,耳根子都慢慢的红了,轻轻的将屁股又撅起来了一些。

她虽此时有些喷不出水了,但是小屄却还知道自己在承受着爱怜,缓缓的淌出着一两滴清亮的水液,在鲜红的屄肉映衬之下,简直不能更加清晰。江瑨眯了眯眼,没有立刻继续抬手用散鞭抽打,反而用食指沾取了那一滴淫液,抵在唇前缓缓的舔舐了个干净。

“喷不出来?”他勾了勾唇,凝视着那张红穴的目光都深暗了许多,“那索性打坏了便是。”

“啊?”宋若雨吓坏了,屁股马上就缩了缩,可是她又被按着腰,根本没有可逃的地方。散鞭甩起,在半空中就传来了破空之声,听得吓人急了。而下一秒,鞭子就打到了他的屁股上,准准的落在了花穴上。

“呜!疼!疼!”这一记实在是打的太狠,宋若雨疼的痛哭起来,直接扭着屁股抽搐个不停。原本就肿胀的花穴立刻又胀大了一倍,连不怎么明显的外唇都嘟了起来。两瓣肉唇中央只露出一丁点内唇,将屄口几乎完全给裹紧了,她疼得甚至失了禁,淅淅沥沥的开始泄出尿水来。

“呜呜呜……好疼……好疼……”第一次,小家伙伸出手来去捂住了自己的屁股,不肯再给对方打了,“江瑨……我好疼,骚屄好疼……”

“明明是贱屄,就是欠打的地方。”男人并未温柔,群流叁伍思八零久思零反而拉开他的手,直接按在了腰上,然后继续用散鞭抽打起宋若雨雪白的玉臀和红肿不堪的花穴来。他毫无怜惜的快速鞭打着趴在他身上的小屁股,几下就将两边都打得飘了红,瞧着模样好看的不得了。宋若雨则哭的愈发凄惨。

沥的漏着,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他的屄穴则也吐出了更多的水液,一点一点的顺着中央的那一条小缝滑落到前面。

江瑨微笑了一下,伸手去挖了一大把药膏,均匀的涂满了整个肉臀。

红肿的屄肉也被分开,一点一点的涂上了清凉的药膏,宋若雨这才哭的小声了一些,只是还不停的打嗝罢了。她以为自己是能歇了,结果扭过头去时却发现,江瑨还将那些药膏尽数涂抹在了鞭子上。眼眸傻乎乎的瞪了一会儿,当对方又抬起手腕时,宋若雨才意识到自己还得继续挨打,瞬间就给委屈的哭了。

“不要……呜……不要!”鞭子重新抽在了她的屁股上。

臀瓣被打的一颤,像个嫩鸡蛋一样左右晃个不停。她还沉浸在这一鞭的疼痛和刺激之中,下一鞭又已经落下,完完全全的打在了她的花穴上。许是臀瓣合得太拢,让江瑨无法打到自己想打的地方。她索性扒开了宋若雨的屁股,将那小屄和菊穴完全裸露了出来。粉色的菊口还未遭受过任何粗暴的对待,男人勾了勾唇,便将鞭子对准抽了过去——

“啊!”

宋若雨的泪都是飞出来的。

当菊口被鞭打到的时候,她的身体整个都往前倒去,屁股更是疼的痉挛。然而江瑨力气比他大了太多,直接就又拉开了屄口,不断的用散鞭抽打教训着这张骚穴。他一边打着,一边还要低骂一句“贱货”,更让宋若雨浑身都哆嗦了起来。

身体在不断的告诉他自己很疼,然而那些疼痛却又都化作了一股奇怪的兴奋感,让她浑身都紧张了起来,连头皮都一阵阵发麻。小家伙知道自己有些不对,然而此时又无法去深思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只能一边哭一边把脸埋在男人的怀里,把屁股更加撅起来给对方打。

屄穴实在是被打的太狠了。

就算有药膏在,小穴的内里还是完全的肿胀起来,连前面的尿口都被打的疼痛不已,点点的尿水落在了地上,又被抽过来的鞭子打的到处都是。宋若雨浑身都软了,也不知是不是羞耻到了极致的缘故,竟真的又一次开始潮吹起来。尽管先前已经被欺负了很多次,但这一次,潮吹的水液还是又多又急,像是一小簇水柱一样从她的屄穴里头喷了出来。

江瑨的鞭子还没有收,直接就打在了潮吹的屄口上,将那些水液都打得四溅开来。屄穴更受了刺激,哆嗦着继续喷出水来。腿根都在痉挛颤抖,宋若雨则像是被夺走了半条命一样,虚软的趴在男人的怀里。

她潮吹了好些时间才停。

“呜……”嗓音都没了力气,只能说是带着些喘息在哼哼罢了,“江瑨……不要打贱屄了好不好……我肚子好饿啊……”

“我去……院子里……给你挖土豆吃……”就算到这一步,小家伙想着彼此的晚饭,一边抹眼泪一边喃喃自语,“我们还可以刨坑出来种土豆……上树捉小鸟烤了吃……”

男人忽然顿了顿,慢慢的放下了手里的鞭子。

“傻子……”他轻叹了一声,将人仔细的搂进了怀里。

宋若雨的屁股还肿着,光是坐在他的腿上都疼。小家伙娇气的哭了几声,将脸埋在他怀里不肯说话了。男人先是抚了抚他的脑袋,随后又往下,开始安慰那个方才被自己打的厉害了的玉臀。他一点一点吻啄着宋若雨眼角的泪水,随后又将手探到了那处屄穴里,格外温柔的爱抚起内外的小唇来。

“不哭了,今天不打了……”虽然只潮吹了一次,但江瑨也不再舍得欺负这个傻乎乎的小东西了。他勾了勾唇,慢慢的吻住了宋若雨的唇瓣,对方才真的没了声,乖乖的被他搂在怀里接吻。本来鼻腔里还会发出一两声带着哭腔的哼哼,但过了一会儿,许是被吻的舒服了,宋若雨也完全没了声音,软趴趴的给男人搂着亲。一时间屋里只剩下淫靡的湿吻声,连彼此的唾液都好生吃了几口。

“肚子饿?”江瑨有些不舍的放开了这张软唇,抵着额头问了一句。

“……嗯。”宋若雨颇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老实的点了点头。“那闭上眼睛。”

他捂住了小家伙的双目,同时示意房顶上的影卫下来,打开了先前送来的食盒。食盒里的东西种类繁多,从饭菜到点心几乎是应有尽有。他拿了一块酥饼在手中,随后又示意人回去原本该呆的地方,将那酥饼放在了小东西的唇边。

“尝一口。”

他低笑着开了口。

宋若雨犹犹豫豫的。她感觉到了这个抵在自己唇边的东西,但又不知道是个什么,也嗅不出任何味道来。脑子里胡乱的飘过一堆乱七八糟的猜想,她终于缓缓张开了口,小心翼翼的凑过去咬了一口。

“唔……?”是甜的。

捂着他眼睛的手缓缓放开,江瑨微笑着将这一块酥饼放到他的掌心里,还低声嘱咐了一句“慢些吃”。宋若雨心口猛的一悸,连吃东西都忘了,就傻乎乎的瞧着他,慢吞吞的红了脸颊。她果真乖乖的低头吃掉了这一小块酥饼,但再开口时却不是问还有没有,而是伸手搂住了对方的腰,软乎乎的问:

“你……哪儿来的这个呀?肯定不是外头送过来的。”

江瑨还不至于此时就告诉他自己人的存在,只“嗯”了一声道:“是我用玉佩同外头的宫人买的。本王到底先前是个太子,就算被关在这长春殿中,也不至于什么细软都无。”

他说罢又拿了一块糕点过来,颇为耐心的喂着怀里的小家伙,“你既然饿了,那就多吃一点。”

宋若雨瞅着他,慢慢的凑过去又咬了一口。

她吃的细嚼慢咽,只觉得这块酥饼的味道比他吃过所有的东西都要甜。但光是他一个人吃,宋若雨又有些不愿意起来,推了推江瑨的手示意他也吃些。两人就搂抱在一起,分食了这一块酥饼,吃罢又安静的接吻了片刻,待到日暮低垂时才堪堪分开。

江瑨说话算话,今晚当真没有再打她的屁股。

用罢了晚膳之后,男人陪着宋若雨一起去井里头打了水,又燃了柴火,烧了些热水出来。条件有限,几乎是相依为命的两人也只好一起进了一个浴桶里洗澡。宋若雨平常自己和母亲独居习惯了,洗完了自己的头发之后又去帮江瑨洗。她的身体软乎乎的趴在对方的身后,一双纤细的手还在不断的来回撩着。目光不时的滑到男人的脸上,小家伙红了红耳根子,又咬住了下唇,在心里偷偷的喊了一声“璟哥哥”。

她其实早就认识江瑨了。

不过男人未必还记得小时候的她。

江瑨微垂着眼眸,侧脸英俊地像是从雕像中走出来的一般。他瞥了一眼正羞羞怯怯的宋若雨,不禁轻笑了一声,也不说什么。两人出了浴桶,皆擦干了身子,重新走回了床上。宋若雨有些纳闷为什么先前还被她弄得湿漉漉的床单又干了,但她还只当是天气热,水液都蒸发的快些。

传秘

传秘

“江瑨……”宋若雨轻轻的喊了一声,偷偷摸摸的搂住了对方的腰,“咱俩以后不会一辈子都被关在这儿吧?”

“嗯?”他翻了一页书,身上还带着些许来自性欲满足后的舒适,“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哦,这就好。”小家伙还以为彼此能出去,点了点脑袋道,“那等你不被关在这里了,我带你去我娘那儿吃点心。”

她许是思念起了自己的娘亲,眼睛里都流露出些许怅然的神情来,小声嘟囔着:“我娘做饭可好吃了……我让她做最拿手的荷花酥给你吃。”

“傻子。”江瑨轻笑了一声,“你在想些什么?皇帝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饶了我这个不忠不孝的废太子的。等到你我出长春殿之日,那便是脑袋落地之时了。”

他故意在吓这小家伙。

宋若雨果然仰起头看他,一双眼睛里先是迷茫,随后则带上了些许惊恐来。小家伙哆嗦了几下唇瓣,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但从男人的脸上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又瞬间涌上了泪水。他急促的吸了几口气,随后又哽咽了一声:

“真的?咱们要死在这儿了?”

“大约是吧。”江瑨继续微笑,仿佛根本不怕死一样。

小东西马上就哭了起来,眼泪汪汪的趴在他怀里,一边哭一边抹眼泪,嘴巴里还呢喃着“不想死”这样的话。她当真是吓得狠了,就算江瑨放下书来搂着她,也没停得下来。江瑨自然不能告诉她自己的布局,因此也只是搂着人吻了吻。只可怜了当真的宋若雨,连睡觉都是哭着睡过去的。

她一夜都睡得不怎么安稳,第二天一早就醒了。

江瑨其实睡得极浅,感觉到怀里的小东西慢吞吞的拉开他的手臂时便已经醒了过来,只是任就假寐着,打算瞧瞧宋若雨会做些什么。他依旧保持着对小家伙的怀疑,毕竟宋若雨是御史宋友仁的三子,无论如何也不是他一个阵营的人。不过他也有些疑惑,就算自己好色之名在外,这御史也不至于将自己的亲儿子送过来任他欺负……

宋若雨抹着眼泪,安安静静的下了床。

尽管被子并不暖和,还带着股放了太久的阴冷,但她一夜都蜷缩在江瑨的怀里,其实还挺暖和的。只可惜一想到自己大约命不久矣,小家伙便没心情去高兴能同瑨哥哥睡在一起的事情了。她就穿着睡衣去了侧殿,在一个类似书房的地方找了半天才找出纸笔来,又捡了一块残墨自己研了,开始趴在桌子上认认真真的写信。

她以为江瑨还在歇着,根本不知道房顶上正有人监视着自己。

宋若雨费劲的写了好一会儿。

她读书不多,会写的字也少,又不想让母亲知道自己快要死的事情,因此还得绞尽脑汁的编着句子,把自己来长春殿的第一天形容得像是上街看庙会一样热闹。她虚构了根本不存在的侍女和太监,又说瑨哥哥还是如当初一样英俊帅气,并没有发现它的女儿身,对她像是亲兄弟一样好。他们两个一起读了好久的书,对方还握着他的手教她写字,当真是过的再好不过的日子了。最后,又小心翼翼的表达了一下对母亲的思念,希望她能在府里头吃好睡好,不受大夫人欺负。

她写了整整三页。

虽然卷面并不清爽,还有不少涂掉的墨团,但宋若雨还是小心的用信封收起,偷偷摸摸的跑到了院子里,等着送早膳的太监过来。太监果然晃晃悠悠的来了,随意的将那饭盒从底下的缝里塞了进去。在宫里头,给这种冷宫送饭是极为晦气的事情,他根本不打算多呆。结果门缝里头就伸出来一个信封,还来回扭了扭。

“你好……帮我送个信行吗?”宋若雨结结巴巴的,她颇有些生涩,不知道该怎么摆脱别人,只能一并解下了自己脖子上从小带的玉观音一并递了过去,“送去城南宋府,让门卫给阮娘就行……”

那太监挑了挑眉。

这块玉的成色不错,他马上就露出了笑来,一边接过两样东西,一边笑嘻嘻的答了一句“好嘞”。宋若雨松了口气,同他谢了半天。她像是终于安心了一般,也不哭了,擦擦手准备去挖早上的土豆。而门外的太监则拿着信和玉佩拐了个弯,直接把信丢在了地上。

“呸!也不看看是个什么东西,还使唤本公公。”他骂了一句,将玉观音往怀里一揣,快步走了。

长春殿门前重新安静了下来。

那信封轻得很,被风一吹就飘了起来,但却没有飘远,而是被一个黑影快速拿了去。院子里,宋若雨正蹲在地上认认真真的挖着土豆,而宫殿里头,影卫则在同江瑨低声汇报着事情。

“她先去侧殿写了封信,随后又收买了太监要替他将信送到御史府上。属下怀疑这宋若雨还是御史派来的奸细,应当是在传密报回去。”

“哦?”江瑨挑了挑眉,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水,“传了什么秘?”

“……属下愚钝,未能瞧出来。”他将那三张信纸递了过去。男人勾了勾唇,拿过快速的扫了一眼。他也见过无数假装家信的密报,但面前这份显然不是。当瞥见宋若雨为了唬他母亲写的那些假话时,他不禁笑出了声来。

“这算什么……罢了,你去将这封信送了,直接送到她娘手里即可。”

“也免得这孝顺的小家伙伤了心。”

影卫得令,立刻就应了下来。而屋外的宋若雨也刚刚挖好了土豆,生了火烤了几个。他端着烫手的土豆进了屋里,瞅见江瑨醒了,马上就跑了过来。

“江瑨,吃早饭了!”

“嗯?”男人瞥了他一眼,忽然眯了眯眼,把人一把揽进了怀里,故意欺负他:“怎么不喊瑨哥哥了?嗯?”

宋若雨傻了眼。

她小心谨慎的很,从来没有失口喊错过,都不知道对方是从哪儿听到的这三个字。脸颊瞬间涨红,像是昨天被打红了的屁股一样。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结果便被男人完全抱上了床。几个土豆咕噜噜的滚落到了被子上,慢慢的停了下来。

被肉茎肏熟了(SM慎入,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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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瑨勾着唇,伸手探入了她的亵裤里。

小家伙的臀圆圆的,尽管身上其他地方都纤瘦的很,但这一处却颇有些肉,捏起来还软绵绵的,像是一块嫩豆腐一样。他毫不客气的揉了几把,大掌几乎将臀瓣完全覆盖住,指尖都触摸到了中央躲藏着的花穴。

宋若雨惊喘了一声,都来不及纠结“瑨哥哥”的事情了,直接就伸手要去捂住自己的裤子。然而她哪里拉的住,一下子就被男人给揪了下来,完完全全的露出了白皙漂亮的玉臀。

涂抹了药膏的缘故,此时已经一点都不红了。

“你……你干嘛?”她结结巴巴的,眼睛都给瞪圆了。

“当然是肏你。”男人的裤裆正勃起着,炙热的温度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他向来晨起一柱擎天,但过往又并不那般放浪形骸,鲜少有这样拉着人厮混的时候。可唯独宋若雨这个小东西,只要在他面前晃一晃,江瑨便忍不住要把他抓过来狠狠的欺负,欺负到哭都哭不出声才好。

“啊?!”宋若雨吓坏了,马上就要跑。她昨日实在是被肏的太狠,花穴整个都给肏开了,就算涂抹了膏药,此时也还红红的,完全是一幅肏熟了的小模样。然而她哪里能比男人更有力气,直接就被拽着脚踝拉在了床上,不得不完全脱去了亵裤。江瑨许是也不打算再继续穿着碍事的衣服,直接将彼此都脱了个干净,赤裸着身体压倒了怀里热乎乎的小东西。

“怎么,你不愿意?”他的手已经插在了宋若雨腿间,直接就探入了花唇之间来回摸了几把。小屄湿乎乎的,被摸了也不反抗,只哆嗦着泌出更多的水液,似乎兴奋极了。宋若雨也轻喘着叫了一声,随即又咬住了下唇,委屈巴巴的瞪着他。

“我……我是来喊你吃饭的,不是喊你肏我的!”

“嗯,但还是先解决房事比较好,免得你这张骚穴太过空虚。”江瑨一本正经的决定了先后顺序,手上的动作也不停,不断的抵着两瓣花唇来回抽插。前面的小蒂被按压到,让小家伙喘息着软了身体。她根本对男人没有抵抗力,只能吸了吸鼻子,有些不情愿的张开了腿。

“你……你不会又要打我吧?”

“就打十鞭,乖。”

江瑨果然是还要打她。

让这张粉色的屄穴变成肿胀的鲜红色,再提着阴茎肏进里头去,是男人目前最喜欢做的事情。她扫了一眼可供选择的东西,却没有去拿昨日的散鞭,反而选了一个犹如戒尺一般的檀木拍子。宋若雨有些怕,但屁股却又有些期待,哆哆嗦嗦的张开着腿,等着那十下抽打。江瑨先是在戒尺上涂抹了些许药膏,随后才低声嘱咐她:

“来,自己把骚逼扒开。”

“本王要打你的骚逼了。”

“……嗯。”宋若雨红着脸,慢吞吞的将手伸了下去。

尽管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但她还是无师自通,用指腹缓缓的拉开了两瓣花唇,将屄穴完全裸露了出来。粘膜被拉平,露出了粉色的模样,实在是好看极了。前头的阴蒂许是也有些兴奋,微微颤抖起来。

“乖。”江瑨笑着安抚了一句,用戒尺拨了拨她的花唇。

冰凉的木板在自己的阴蒂上来回拍打,虽然没什么力气,但宋若雨还是紧张的完全勃起了。她不知道男人会不会将自己的这一处也打了,但若是打了,恐怕真要给弄坏了。她一脸纠结的胡思乱想着,结果戒尺就在她的花唇上拍了一下——

她疼的直喘气,腿都给下意识的缩了起来,而江瑨则立刻低呵出声,让他继续掰开好了骚逼。宋若雨委屈的哭的,但又不敢哭的太大声,只能继续把小屄掰开,乖乖的张开着腿等待着下一次的抽打。

男人许是也不希望把他的小穴给打坏了,只欺负了那一下,便重新将戒尺抵到了他的花穴上,来回轻轻的磨蹭了一下

戒尺挥打了上去,准准的落在了中央的软肉上。宋若雨屁股剧烈的哆嗦了一下,一小股水液瞬间从穴里头淌了出来。但她知道不能合上腿,一边哭还一边对抗着身体的本能,继续将屁股完全裸露给对方。

“呜呜……”

江瑨眯了眯眼,笑道:“喊声瑨哥哥便不疼了。”

他说罢又打了一记,但这一次却是对着花蒂去的。宋若雨更是剧烈的颤抖了一下,打的小屄都开始湿漉漉的尿水出来。他昨日就被打的失了禁,今日自然更加容易,立马就抽噎着喊了一声“瑨哥哥”。她以为这样能让对方打的轻一些,哪知道却更加刺激了男人的性欲。

“乖。”江瑨哄了一句,抬手又抽了上去。

他力道极大,几下就把嫩逼给打的不成模样,腥红的裸露着内唇。宋若雨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急促的哭了几声之后便潮吹起来,像是尿尿一样从子宫里喷射出又急又多的水液来。

他其实还有最后三四下没有打,但江瑨已经呼吸粗重,直接扔了手里的戒尺,提枪没入那正在潮吹的软穴里。小穴正抽搐着高潮,结果又被粗大的阴茎猛的插入,更是兴奋的厉害,直接又蔓延了一拨快感上来。

宋若雨几乎要被这股激烈的高潮弄得昏死过去,而江瑨也不磨蹭,直接就插到了花穴最深处,狠狠的肏干了几记。穴里头的水噗嗤噗嗤的往外流淌,她的屁股高高的撅着,再配合不过的吃着那根阴茎,仿佛天生就该是长在一起的一样。

小家伙呻吟了几声,嗓音还带着哭腔。

“呜呜……瑨哥哥!太深了!插得太深了!啊……贱逼要被插烂了……里面捣烂了!”

小傻子……”男人低沉的呢喃了一声,腰胯上却摆动的更加用力。光是他撞击在宋若雨屁股上的声音就已经极大,更何况彼此的身体再撞到床上,将那老旧的木床撞得嘎吱嘎吱乱响。小屄根本停不下潮吹,始终乱溅着淫水,很快就把床单又给弄湿了一大块。江瑨也被那张嫩穴夹得舒爽,肏的又猛又急。花穴被肏成了一个圆,水津津的。

“啊……哥哥……哥哥……”他连多喊一个字的力气都没了,几乎是挂在了对方的身上,高高的翘着腿挨肏。小屁股原本就被打得红了,此时又不断的被那两颗卵蛋拍打着,更是鲜红如血,点缀在雪白的玉臀之间,漂亮的不可方物。

江瑨直接压着她狠干了近半个时辰,当欲念稍稍得到满足之后,才放缓了速度。宋若雨哼哼唧唧的跟着他上下摇晃,连自己烤的那两个土豆都给忘在了一旁。

倒是江瑨替她想了起来。

穴里塞着土豆被肏(高H)

穴里塞着土豆被肏(高H)

男人眯了眯眼,忽然有了个极为恶劣的打算,而他怀里的宋若雨还完完全全沉溺于性爱之中,恍惚的睁着眼睛瞧着他。他忽然退了出来,将整个阴茎都从那湿软的穴里拔出,这让习惯了阴茎在体内肏干的宋若雨茫然的睁开了眼睛。

“……嗯?哥哥?”她沙哑的喊了一声,嗓音都有些发软。

“来。”江瑨拿了一个烤好的土豆在手里。

先前那土豆还有些烫,但放了半个时辰,早就凉了下来,顶多是中央还有些温罢了。他很轻易的就将外皮拨了去,露出里面软糯的土豆来。宋若雨还有些不满于对方忽然的离开,扭着屁股要那根阴茎继续肏进来。结果男人就扒开了她的屄穴,开始试图把整个土豆都塞进去。

“诶?啊?”宋若雨急促的叫了一声,“干嘛呀?怎么好往里塞这个……!”

“用你骚逼里的淫水捣一捣。”江瑨笑了一声,将土豆一点一点按了进去。

已经熟了的土豆自然是软的,光是塞进去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小块,黏黏糊糊的糊了整个屄口。宋若雨颇不喜欢这种异物塞进来的感觉,哼哼唧唧的要躲开,可男人的身体却在这一瞬又覆了上来,同时将阴茎也插进了他的身体里。穴里头一下子塞了那么多东西,瞬间就胀的他蹙起眉头,哆嗦着蹬了蹬脚。

“不要……不要这样……唔!”

不过这次不吃哈,只是玩。

宋若雨已经完完全全被插软乎了。

她像是一块年糕一样挂在江瑨的身上,被肏的上下晃动,小屁股都拍打出层层波浪来。中央正容纳着阴茎的屄穴不断吞吐着,连最嫩最嫩的粘膜都是鲜红色的,艳丽的不成模样。而一旁的花唇则微微嘟着,努力的一并裹着那根大家伙。前头的花蒂早已凸起,每每被男人的小腹撞到一下,便要哆嗦着泛起一阵无法抵御的快感。

花唇能不断的随着性爱交合而上下翻动。嫩嫩的花穴吐着水液着清水,在激烈的交合中磨成黏腻的白沫。

土豆被完全捣烂,都不知道挤了多少出去,只留了一小部分在那屄穴里头,随着阴茎的不断肏入拔出而在穴里来回挪动。它们大多还是陷入了花穴的褶皱里,但有极少的一部分却抵在了龟头和宫口上。淫水咕叽咕叽的,那土豆泥变得愈发潮湿,最后竟然变得稀稀拉拉的。宋若雨被一阵阵的高潮弄得喘不过气来,小脸上都满是红晕,只会缩在江瑨的怀里,一声又一声的喊着“哥哥”了。

她小时候见过对方。

作为一个侍女的孩子,宋若雨同母亲在府里头从来都不算个主子。她又胆小,便只同亲娘躲在自己小小的院子里头,每日也就蹲在地上拨拨花弄弄草。若非那年皇帝忽然下令要所有官员携子嗣入宫参加元宵晚宴,她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进这宫门一步。

可是,这样的地方,怎么会欢迎她呢?

宋若雨刚刚跟着入座,便被两个哥哥推搡着赶出了殿里。母亲不在身边,她根本无人可靠,只能委屈的蹲在了地上,呜呜呜的哭个不停。她那时才五岁大,根本就是个小屁孩,大人瞧见了也不会来理会。倒是只有江瑨停了下来,拍了拍她身上的尘土,直接给抱进了怀里

“小东西……怎么走丢了?”

“呜……哥哥……”宋若雨眼泪汪汪的搂着他的脖子,张口就道:“肚子饿……”

她好几个时辰没吃东西,肚子早就空了,又给赶出了殿里,真的是难过的不得了。江瑨失笑,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小孩子。他也并不知道这小东西是谁家的,但瞧着面目可爱,连哭着都不惹他厌烦,索性便抱去了自己的殿里,让宫人拿了点心奶糕过来喂他。宋若雨吃的头都不抬,等吃饱了之后,才有些羞羞怯怯的擦擦手,问他叫什么名字。

江瑨笑了一声,“你便喊我瑨哥哥吧。”

他只当这个孩子是个过客,哪知道以后还会有相遇的机会。

宋若雨晕晕乎乎的,又不禁想到了五岁时的事情,耳根子都羞的红透了。男人自然察觉到了她忽然的缩紧,不禁将阴茎狠狠的肏在了宫口上,来回用力磨蹭了几下,把小家伙弄得喘息连连。

“想什么呢?”他似乎是有些不满,“本王肏着你这张贱逼都不能满足你吗?”

“唔……不……不是……”宋若雨摇晃了一下脑袋,小模样乖的不得了,“舒服的,好舒服……”

穴里头噗嗤噗嗤的,不断的有淫水淌出来。她的脚都在半空中晃个不停,一双小奶子更是秀色可餐。男人眯着眼盯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口舌发干,明知道不可能有奶水,但还是低下了头去,一口咬住了左侧粉色的乳头。尽管穴里头被肏着的快感更加强烈,但当奶尖被咬住时,宋若雨还是小声的呜咽了一句,像是猫叫唤一样。她想要躲,可是奶头已经被咬住了,还不断的被牙关放在口中咀嚼。

江瑨在嚼她的乳尖。

轻微的刺痛带着一阵阵酸麻,让小家伙更加浑身发软,下穴都轻轻的哆嗦起来。她先前潮吹了几次,此时连高潮都有些困难,哆嗦了好一会儿也没能攀登到顶峰。宋若雨急地眼泪拼命的淌落,一边抽噎一边开口:

“你……你别咬了……肏我……快肏我……”

“贱逼要……要哥哥肏到子宫里的……”

“你这小骚货。”李璟慢慢的放开了那个已经完全咀嚼肿大了一倍的奶尖。他直起身来,用手在乳头上轻轻的扇了一下,忽然生出了些别样的心思,连双眸都微微眯了眯。宋若雨也觉得自己奶尖疼,低头瞅了瞅,发现都已经红透了,像是要渗出血来一样。她小心的捂着自己的胸口,双腿还夹着对方的腰,又可怜又期待的瞅着。结果便见男人去拿了先前打他阴道的小拍子过来,轻轻的抵在了他另一边的奶头上。

“唔……这儿……也,也要打吗?”宋若雨紧张的结结巴巴。

“那是自然,否则这双骚奶子发骚可怎么办?”男人笑了一声,立刻就用拍子来回轻打了几下宋若雨的乳头。那奶尖先前就被啃咬的肿了,此时又被拍子打着,自然是敏感极了,连疼痛都放大了不少。就算拍子已经打完,奶尖还晃晃悠悠的,像是无法自己停下来一样。

宋若雨着急的用手去捂,小心翼翼的搓了几下才好了些。

“别……别打这儿……”她有些怕自己的奶头被打落下来,含着一眸眼泪委屈的瞧着,“别打了……我,我难受,你再肏肏穴好不好呀?”

“穴里痒呢。”她像是撒娇一样蹭了上去,手还努力的搂住了对方的腰,小屁股更是一晃一晃的,似乎是在自己吞吃着那根阴茎。她喜欢让龟头撞在自己的宫口上,此时小幅度的动着,刚好让那根大家伙在宫口上蹭来蹭去。她小声哼哼着,这倒让一向掌握控制权的李璟有些不满起来,直接就扔了那根拍子,俯下身去开始猛肏怀里的小家伙。

“妈的……”他低骂了一句,肏干的动作快到几乎无法看清。

浴池中插入四根手指,花穴被撑到透明(高H)

浴池中插入四根手指,花穴被撑到透明(高H)

他本就已经压着人欺负了一个多时辰,此时又干得颇为猛烈,快感自然是迅速的累积起来。宋若雨被他肏得直吐淫水,小屄都完全给湿透了,整个屁股都被水液弄得光溜溜的。她喘息着搂着对方,整张脸上满满的都是情欲的色泽,身躯都一颤一颤的。当高潮最后一次来临时,她像是只鸟儿一样昂起了脖子,一边哭一边发出了一声再诱人不过的呻吟:

“啊尿了!骚婊子要尿出来了!呜——!哥哥!哥哥!”子宫里再一次喷出一大股水液,几乎要把她浑身都给榨干了。屁股剧烈的痉挛着,整个身体都在发颤,屄穴更是死死的绞着那根阴茎,像是要将其夹断在穴里一样。

而江瑨也被这忽然泄出来的一大股淫水浇在了龟头上,顿时便有些呼吸不稳,索性压着那张嫩逼又连着肏了几十下,极为猛烈的将阴茎顶开了子宫。宋若雨本来都要高潮结束,此时却硬生生的又给逼上了巅峰,抽搐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龟头直接没入了宫腔的最深处,开始喷射炙热的浓精,几乎要灌满整个狭窄的子宫。宋若雨被烫的小腹哆嗦,过了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脸上却早已满是泪水。

江瑨也插在她身体里喘息了好一会儿。

他爱怜的搂着怀里的小家伙,又凑上去吻了吻宋若雨泛红的眼角,缓缓的将阴茎拔了出来。子宫顺势合拢,倒是完完全全的将精水留在了里头,像是着急要孕育一个孩子一样。宋若雨眨了眨眼,被他抱着亲吻脖子、锁骨都不知道,仿佛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她又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回了些神,沙哑的开口道:

“穴里的土豆”

“可怎么办呀?”

“乖,本王会帮你洗干净的。”

是他亲手塞进去的,那自然也要亲手帮他将里头全都清理干净。江瑨又吻了吻软绵的嘴唇,温柔的问了一句肚子饿不饿。宋若雨本来是饿的,但此时经历了一场这样猛烈的性爱,早就没了胃口,只觉得口渴极了。她被抱着喂了好几杯茶水,又直接搂着去了浴房里头。

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热水。

她没瞧见江瑨烧柴,但浴桶里却已经有了一整桶冒着热气的水,甚至还有些烫。她迷迷糊糊的想不清楚,只能乖乖的给抱了进去,随男人清洗着自己的身体。花穴里的土豆泥其实残留的并不多,她以为用手指头抠挖两下便能好了。哪知江瑨却并不是这么打算的——

“放松。”男人低哑的安慰了他一句,“那东西不好留在里面,我帮你清理干净。”

他说着就将手伸了过去,把四指没入了穴中,轻易的触摸到了一大块花穴内壁。指腹动了动,立刻就有一些带着土豆碎屑的水液涌了出来。宋若雨闷哼了一声,只觉得伸进来的手指头似乎是多了一些,但他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好继续岔开着双腿,露出自己最为脆弱的地方。

“唔你你轻些”

江瑨笑了笑,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彼此在接吻,他便不能再说话了,顶多哼哼两声罢了。那四根手指插在一起,没入的愈发多了些。宋若雨隐约的有些不安起来,但她又本能的依恋着对方,只好继续乖乖的坐着。可她的预感并非虚假,很快,塞进穴里头的手指就抠挖了起来——

“唔!”她大口喘息着错开了深吻,“啊啊,不行了太多了。”

“不多伸进去几根手指,怎么帮你把骚穴洗干净?”江瑨勾了勾唇,毫不客气的将手指又塞了进去一些。

尽管小穴已经能够吃下对方的阴茎,但塞进去四只手指还是显得太过困难了一些,顿时就让宋若雨难过的哆嗦起来。她泪水原本刚刚停住,结果又淌落了下来,委屈的像是一个孩子一样。

而江瑨却颇有些兴奋,直接就旋转着手又插入了些许。

湿软的嫩肉紧紧的裹着他的手指,若是在冬天,那便与一个暖炉差不多了。

他爱极了宋若雨身体里的湿软和温热,但此时还未完全伸进去,因此也不好乱动,只能安抚着怀里的小家伙,不断的将最宽的骨结一并塞进去。

花穴此时被撑开到了极限,甚至有些许地方扯开到了透明。宋若雨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脚尖都给绷直了,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怕的。她实在是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眸中都难得的生出了些许恼恨来——

“你怎么好这样我的,屁股我的屁股要被你撑坏了!”

“乖,不哭。”江瑨吻了吻她,“不哭了。”

他一边哄着,一边将手猛的没入。瞬间的胀满让宋若雨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无措又紧张的去瞧自己的下面。先前还只是吃着阴茎的小穴此时吃着对方的手手指,只留着拇指在外面。

而江瑨却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一点一点的旋转了回来,然后在穴里头慢慢的张开了手指。

“唔!”内腔被强行撑开,宋若雨眉目都蹙了起来。

她说不清楚这是什么感觉,又有些疼,又有些来自内心的恐惧,但又带着些许被探索身体的兴奋。只要想到撑开她屄里头的那个手指不是旁人的,是江瑨的,小家伙的呼吸就不禁平缓了下来,连带着身体都软乎乎的了。

江瑨也感觉到了她的配合,怜惜的吻了吻小东西的眉心。

“乖”他安抚着,“我不会让你疼的。”

才刚住进长春殿一天而已,宋若雨就已经挨了那么多打,哪里会相信江瑨这一句。她抿着嘴巴,颇有些幽怨的瞧着对方,似乎是在提醒他先前都做了些什么。

“明明就你打的最凶”她小声嘟囔着,“连我爹都没这样打过我。”

“小傻子,”男人勾了勾唇,整个埋在花穴里的手故意来回拉扯了一下,让宋若雨瞬间喘息着趴在了他的怀里。他满意的笑了笑,感觉到浴桶里的热水进了穴里头一些,便又故意将入口处扯开了一条小缝,好让更多的热水涌进来。他一边尽职尽责的“清洗”着宋若雨的花穴,一边用指腹来来会会的触摸感受着内里的细嫩和温度,“裴友仁那老东西会碰你这里?”

“当然不会!”宋若雨也不喜欢自己的爹,小脸一下子就给皱了起来,“怎么可能他嫌弃我的很呢”

“那就是了。”他缓缓的抚上了甬道,颇为爱怜的触碰着光滑的软肉,半点不厌烦的来回打转着,让怀里的小东西喘个不停,“你这张骚穴,只有本王可以打。”

宋若雨轻喘了一声,紧紧的依偎在了他的怀里。

阴道内被手指抚摸的感觉实在是太过清晰了一些,让她浑身都发软起来,仿佛只剩下被插着四根手指的屄穴还有触觉,江瑨手只需轻轻的动一下,整个被撑满的花穴便要泛起层层叠叠的痒意和快感。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淫荡,可她现在只希望那只手能够更加用力的动一动

“我我知道的”她断断续续的回答,还带着些许轻微的呻吟,“我知道的只给你碰,不给别人碰”

江瑨微微一愣,随即勾出一抹笑来,凑上去吻了吻宋若雨的眉心。

“真乖。”

他的手在内里不断旋转,一方面是想要好好探查一下这个宝地,一方面也是在清理着先前肏烂了的土豆。彼此的身躯本就泡在热水里,男人却觉得这穴里头的温度似乎要更高一些,裹得他的手都颇为舒服。

他还从未替旁人做过这样的事情,但此时却恨不得一直将手埋在这张骚穴里头,到了冬日也用这张屄穴取暖才好。宋若雨还根本不知道他都在想些什么,已经眯着眼睛卷缩在男人的怀里,像只是小猫一样轻喘起来。

“嗯舒服你再用力一点好了唔”

“骚货。”

江瑨低笑了一声,用中指弹打了一记突出在花穴里的某处。

原本还在享受绵绵快感的宋若雨猝不及防,她顿时就叫了一声,差点要合拢的眼睛也睁得浑圆,像是傻了一样瞅着面前的男人。那样柔嫩的地方,光是被粗糙的指腹摸摸都敏感的厉害,哪里能这样弹打?

“你你怎么好这样?”他委屈的扁起了嘴巴,似乎是想要把小屁股从那只手上挪开,“疼的呀里头疼呢”

但那手指是嵌在里头的,怎么可能轻易的就给落到外头来。她委屈极了,眼眶里都泛起了泪水。

江瑨面带微笑,半点瞧不出淫靡之色。若不去瞧彼此光裸的身体,他简直正经的像是在主持祭祀一般。

“明明也没多用力。”他又吻了吻怀里的小东西,“乖,不打了,不打了”

“真的不能打”宋若雨吸了吸鼻子,将脸在对方宽厚的胸膛里蹭了蹭。

虽然知道江瑨总喜欢欺负自己,但她还是乖得很,一边掉眼泪一边继续给摸着自己淫靡的屄穴。嫩逼已经完全被开发,根本无法想象也才过了一天而已。江瑨瞧她哭的如此安静,忽然生了些许心疼来,当真没有再欺负了。他缓缓的扣去了所有的脏物,见怀里的宋若雨慢慢的红了脸颊之后,才重新将手指触碰到了内壁。

“想要吗?”他低哑的问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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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宋若雨羞怯极了。

明明早上才被肏了那么久,但此时她又情欲高涨起来,想要被那只手狠狠的捣弄一下花穴里头才好。江瑨试探性的开始用手在穴里头来回抽插,起初的幅度很小,不过拉扯些许罢了,但慢慢的,见怀里的小东西舒服得喘息时,他便放肆了不少。连带着整个胳膊都动了起来。花唇红艳艳的,像是朵开盛了的牡丹花一样,随着男人的动作一晃一晃。胯下的阴茎又一次勃起,但他这一次却没有插入,而是继续服侍着怀里的小家伙。

“舒服吗?”他又问了一句,嗓音中还带着笑意。

“嗯嗯”宋若雨的声音都有些飘忽了。

穴里头被塞的满满的,还不断的有热水随着抽插的动作涌入。她舒服极了,脑袋都晕乎了起来,身体更是完全软作一团,只知道张开了腿给对方侵犯罢了。淫水一点点的从穴口涌出,但又很快消失在了热水之中。她恍惚的眨了眨眼,手也不知道给怎么摸到了男人的乳头上。

江瑨的呼吸不禁滞了滞。

他毕竟也是个人,乳首这样的地方敏感也是应当的事情。宋若雨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忽然有些调皮的笑了一下,凑上去咬住了那个丁点大的褐色乳头。她还不知道自己在玩火,努力的模仿着先前男人的样子,探出舌头开始绕着那一处打转。

结果便听男人低笑着骂了一句“小东西”。

宋若雨不知道自己的屁股即将遭殃,正满面红晕的蜷缩着。小屄吞吃着那只手,都瞧不出内里已经被撑开到了什么程度。男人的手不禁要在里头插着,还不断的左右磨蹭,把他压得小腹都有些发酸,仿佛泛起了些许类似于尿尿的感觉来。她轻喘了几声,忽然在水里头蹬起了脚来,呼吸都微微颤抖起来。br

“不行了啊江瑨我我要我要尿了!”

男人没有说话,只更加快速的在那嫩逼里头抽插起来。

小穴剧烈的哆嗦了几下,果真是到达了高潮。她插在宫腔里的手瞬间被热流盖住,但由于手指头还堵着宫颈,只能将那些潮吹的水液完完全全的留在了里头,把内里都撑得涨了起来。她大口喘息着,像是溺水的人好不容易上岸了一样,眼泪都汹涌的厉害。而江瑨却心满意足的吻住了她的唇,终于将手缓缓的从穴里头拔了出来。

尽管已经有了淫水的润滑,但宋若雨还是难受的哭了。

那手指最宽的地方到底是太大了些,又都是骨头,让她的屄口撑得几乎要裂开。尽管男人也只是来回拉扯了几下便抽出了手,但那触感却让他哆嗦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再也不想要这样了。

“不要了不要了”她的身体还没从高潮中回过神来,但小脸却哭的惨兮兮的,“屄都合不拢了不要这样,我以后给你插,不要用手”

“明明舒服成了这个样子,也不要?”江瑨挑了挑眉,将人抱着跨出了浴桶。

宋若雨还在摇头,可怜极了。

江瑨也不再多说什么。到底昨日才开苞,今日就已经做到了这一步,确实是稍稍过了一些。他温柔的吻了吻怀里小东西,抽了一个颇大的毛巾过来,直接将人浑身给裹了。而他自己则随意的很,索性光裸着回了主殿,将人放在了床上。

宋若雨像个蚕宝宝一样躺着,一张小脸上又是泪痕又是情欲的粉红,瞧着更加惹人怜爱了些。

他还一抽一抽的,像是哭的停不下来在打嗝一样。江瑨笑着叹息了一声,轻轻抚了抚他的脑袋,不知从何处摸了个茶酥出来,慢慢的放到了他的手里。

“吃了吧。”他的嗓音轻了不少,像是在哄人一样,“以后还是不要去挖土豆了,你是本王的书童,应当本王养你才是。”

“又又是用你的钱买的吗?”宋若雨吸了吸鼻子,抬头瞅他,“可可你的钱总会用完的我们还是得种土豆这样这样才不会饿死”

江瑨失笑。

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担心着,一股颇为奇特的情绪从心口泛上,带着些忍笑,又带着些暖意。大掌不自觉的就放在了小家伙的脑袋上,揉了揉对方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

“你吃吧,不用你担心这些。”

“哦”宋若雨点了点头,乖乖的张开了嘴,咬了一口茶酥。

他肚子小,先前又累坏了,吃了这一个酥饼便饱了。嘴巴有些干,他又喝了一小杯茶水,咕嘟咕嘟的咽了下去。而江瑨则只自己也抿了一块酥饼,始终坐在床边看着他。当小家伙吃完之后,他便扬了扬唇角,缓缓的凑了上去。

“可饱了?”

“嗯饱了。”宋若雨吸了吸鼻子,不哭了。

“那便好。”江瑨微微笑了笑,拨开了他身上的毛巾。

白皙又纤细的身体裸露出来,像是一块羊脂玉一般。就算是见惯了美人,男人还是忍不住赞叹了一声,轻轻的抚到了那两粒还泛着红的奶尖上。宋若雨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身体都紧张的颤了颤。他眨着眼睛瞅着对方,颇有些结结巴巴的问着:

“你你没别的事情吗?怎么又弄我”

“废掉的太子怎么可能还有公事。”江瑨毫不在意的调侃着自己此时阶下囚的身份,缓缓的抚到了她的小腹上,在那微微凹陷的肚脐口轻轻滑动着,“本王如今的事只有你一人而已。”

“诶?!”宋若雨呆了,傻乎乎的给摸到了屁股。

她的小屄还红肿着,但好在男人并不打算继续欺负这里,只轻轻的摸了摸后,便往后抵在了浅粉色的菊口上。还从未被踏足过的菊穴又紧又粉,连模样都漂亮极了,当真缩的像是一朵菊花一般。当拇指抵到上面时,宋若雨不禁收缩了一下屁股,颤颤巍巍的想要躲开。她实在是不能想象自己用来出恭的地方也被插上肉茎。

江瑨看出了她的犹豫,笑着开口道,“怎么,你不愿与本王用一用此处吗?”

“可可这里”她纠结的咬住了下唇,“我怕”

“还是还是不要用了吧”宋若雨小声的提个了建议,莫名的心虚了起来。

明明是她在挨着欺负,可却要她来开口哀求。宋若雨实在是搞不懂其中的逻辑,纠结的嘴巴都抿了起来。她努力的缩着屁股,似乎打算不动声色的将臀从对方的手上移开。而就在此时,始终微笑着的江瑨却忽然沉下了声,连眼睛都微微眯了起来。

“小家伙”他的嗓音似笑非笑,“身为书童,胆敢不听主人的话,你知道要受什么惩罚吗?”

“啊?”宋若雨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还没回过神来,身体就已经被翻了过去,不得不趴在了床上,撅起了屁股来。粉色的菊穴就此裸露,瞧着简直再清晰不过。江瑨一手按在了她的臀上,一手则来回抚摸着菊穴和会阴处,似乎是十分喜欢这一处的手感。就在宋若雨期期艾艾的扭过头瞅他时,他却将右手抬了起来,转而拾起了先前用过扔在床榻上的竹片。

“不乖的书童,自然就是要打了。”

“啊?!”小家伙立刻就不乐意了。

她昨日刚被那竹片打过屄,知道有多疼。就算药膏让那些红肿已经完全消了下去,但她还是心悸的厉害,不断的扭着屁股想要挣脱对方的控制。可她的力气小,不仅没能躲开,还被直接狠抽了两记屁股。竹片抽打在雪白的臀肉上,瞬间就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方形红印。抽打的声音清晰的几乎响彻宫殿,宋若雨瞬间就大哭了一声,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啊!我疼!疼!”

她哭的惨极了,脚尖都给绷紧了,“我给你肏屁股你别打了!别打了!”

“此时认错已经晚了。”江瑨的眸中满是深暗和戏谑,“趴好,把屁股撅高,本王要好生教训一下你这张骚屁眼。”

被舔到潮吹(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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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

污秽又粗鄙的用词让宋若雨浑身都颤抖起来,又感到难过,又有些隐约的兴奋。她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方才对方还挺温柔的小家伙吸了吸鼻子,没出息的流着眼泪。但他又十分胆小,只能顺从的把屁股撅了起来,还主动的去稍稍拨开了一点自己的屁股。

“你你总欺负我”她的嗓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朋友一样,“我讨厌你我我再也不给你挖土豆了”

“讨厌?”男人的唇角缓缓的平了下去。

尽管他根本不在乎这个小东西的喜欢与否,也根本不会在乎那几颗挖出来还脏兮兮的土豆,但心情还是一下子沉了下去,本能的不悦了起来。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阴沉了许多,连眉头都微微的皱了起来。但宋若雨此时还背对着他,根本瞧不见对方的表情。

她又怂又想打嘴炮,便继续哭哭啼啼的骂:“就是讨厌你你,你太坏了——呜!”

屁股上猛的被抽了一下。

这一记打得极狠,瞬间就让宋若雨尖叫出声,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的往前倒去。而在她跌倒之前,胳膊又被男人一下子拽住,直接拖着趴进了对方的怀里。江瑨的面色上看不出喜怒,但一双眸却冷了不少。看着那臀肉上泛起的痕迹,他才稍稍舒服了一些,捏着竹片在上面蹭了蹭。

竹片并不怎么光滑,蹭得宋若雨浑身发抖。

他笑了一声,仿佛与先前没什么两样:“你讨厌瑨哥哥了?”

“我我”宋若雨怂透了,含着眼泪摇晃起脑袋来。

她还不知道自己哪儿触了逆鳞,整个人都哆哆嗦嗦的。可到底是惹了对方,直接便又被抽打了几下。本来小屁股还十分漂亮,像是羊脂玉一样光滑白嫩,但此时却已经布满了红印,像是挨了板子一样。宋若雨更是哭的不成样子,整张脸都因为哭而涨红了起来。他像个孩子一样抽噎着,胸膛更是不断的上下起伏——

“别打了!呜!啊!我错了我错了!不要打了,屁股好疼好疼!”

“错在哪了?”江瑨依旧沉着面孔。

他自幼习武,手劲自然大得很,就算不用这竹片,光用手便能将宋若雨抽打得痛哭不已。此时力道又都尽数施加在了竹片上,更是凶狠到了极点,几下就将嫩屁股上抽出了血痕来。宋若雨疼的发抖,她还从未体验过这样可怖的惩罚,甚至比之前打屄还要更疼一些

“瑨哥哥!瑨哥哥!”她急促的喊着,满满的都是哭腔,“不要打了,若雨再也不会不乖了我给你肏屁股我哪里都给你肏”

“错了。”江瑨抬手将竹片鞭在了那张菊口上,瞬间就将穴周的软肉打的肿了。这样的地方都被抽打,宋若雨顿时连气都停了一瞬,泪更是不要钱的往下落。她一边喊着疼,一边还要想自己到底是哪里错了,整个人都简直不能再凄惨。而江瑨则愈发凶狠,每一下都将竹片抽在了他的菊口上。

“呜呜瑨哥哥!斯年好疼好疼”她崩溃的大哭起来,“屁眼要被打破了骚屁眼要被打烂了”

“不乖的书童,自然是要打烂屁股的。”

男人的面孔不带任何表情,就算在日光朗朗之下,也显得颇有些骇人。宋若雨哭得浑身都在颤抖,胸口更是剧烈起伏着。

她的眼睛都紧闭了起来,但仍然不断的有泪水涌出来,沿着脸颊滑落到脖子上,或者直接落到床单上,打出点点如梅花般的哭痕来。嗓音更是沙哑极了,满满的都是委屈和凄惨。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惹了对方恼火,屁股被打的疼,心里头更疼。就算她确实有些与旁人不同,但在这样的惩罚之下,小家伙还是觉得难过极了。

竹片又狠狠的拍在了她的臀缝上,将整个嫩屁股都打得颤了一下。她像是控制不住身体一样抖了抖屁股,当那股疼痛感缓过去一些之后,才终于有力气继续开口。眼眶已经完全红肿,紧致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泪痕——

“呜!屁眼要烂了呜”她断断续续的哭着,像是要喘不过气来了一样,“别打了江瑨,不要打了”

他已经不肯再喊瑨哥哥了。

宋若雨虽在府里头并不得宠,从小也没什么好衣服好东西,但她在娘亲的守护下,还是颇为娇嫩的一个孩子,就算长到了十七八岁,也依旧带着爱撒娇的小脾气。她鲜少挨打,但来了这长春殿后却吃了这么多苦头,几乎比从小到大加起来的还多了一些。

她是真的伤了心。

江瑨却依旧没有停下。

有些毛糙的竹片将臀肉打出了血痕,一条一条的,瞧着颇有些可怕。宋若雨的屁股还从来没有这么红过,比之前直接抽打屄穴还要更加可怖一些。她又哭了一会儿,像是失了力气一样慢慢的低了嗓音,也不再哀求对方了,而只是小声的哭喊着“娘亲”两个字。

“娘娘”汹涌的泪水从眼眶中涌出,宋若雨像是自言自语一样,轻轻哽咽着,“娘亲若雨好疼”

男人的手忽然顿了顿。

他像是才注意到这小东西的屁股已经被自己打成了这幅模样一般,瞬间就皱起了眉头,连带着那竹片都被扔到了一边去。宋若雨还在小声哭着,像是只刚出生的猫仔一般。江瑨抿了抿唇,难得的带上了些许愧疚的神情。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小家伙并不是他军队里那些五大三粗的士兵而不过是个娇气又爱哭孩子罢了。

宋若雨还在啜泣着。

她累极了,眼泪疼,嗓子也疼,屁股更疼。就算江瑨只是轻轻的将手掌放在了她的臀肉上,她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许是被刺激到了皮肉。大掌顿了顿,也不敢再施加任何力道,只缓缓的抬起,慢慢的揽到了腰上。

“小东西”男人低叹了一声。

宋若雨不肯理他,呜呜着抹泪,但又抹的眼睛发疼。腰上被一下子拖了起来,温柔又不失力道。她终于不用继续趴伏在对方的腿上,可下一秒又被抱进了怀里,不得不继续面对着对方

“你我讨厌你”她一抽一噎的低喃着,眼帘都不肯抬,更不肯直视对方了,“我不喜欢你了”

“当真?”江瑨的手收紧了一些,逼着小东西贴在了自己的怀里。他此时也光裸着身躯,阴茎便笔直笔挺的戳在宋若雨的小腹前,同他的花唇抵在一起。结实修长的大腿稍稍分开,刚好让那两瓣被打透了的屁股悬在半空中,不至于因为体重而压得疼了。

宋若雨哪里感觉不到那根发烫的大家伙。

她又羞又恼,但还是恼怒的情绪多一些,气鼓鼓的继续低着头,还发出了些许像是小动物一样不满的声音来。但这一次,江瑨却耐心极了,也没有再拉下脸来,反而轻轻的吻了吻他圆鼓鼓的脸颊。脸颊上沾着泪,味道颇有些咸涩。但他却像是想要一一品尽这些泪水的味道一般,伸出了舌尖缓缓的舔舐了个干净。软舌一直蹭着脸颊,宋若雨本能的觉得痒痒,眼眸才终于稍稍抬起来了些许。

“你你干嘛我,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男人勾了勾唇,在她的眼眸上落下了一个如柳叶般轻柔的吻,沙哑又低沉地开口道:“当真不喜欢瑨哥哥了?”

“你你才不是瑨哥哥”提到这三个字,小家伙就委屈了,都不知道为什么曾经那样好的一个人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又落了泪,小鼻子还抽抽个不停,“你不是他你,你是坏蛋”

江瑨轻笑起来。

他像是终于快意了一般,英俊的面孔上都满是忍俊不禁。尽管宋若雨此时极为狼狈,头发也乱乱的披着,脸上也沾满了泪痕,但他却越瞧越觉得顺眼。原本来以为是个派来的小奸细,但没想到竟会如此契合,甚至生出了些以后也带着的念头来。

反正也只是个小家伙罢了,左右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去。

男人垂了垂眼眸,扬起了一抹微笑来。

“乖,不哭了。”拇指轻轻的拂去了那些泪,他甚至都没怎么用力,仿佛粗糙的指腹就足以将这块嫩肉给搓破了一般。薄唇又凑了上来,还带着不少温热的气息。宋若雨给他搂在怀里,连躲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吻了一下嘴巴。他的小脑袋往后缩了缩,又怯又不甘的瞅着对方,小眼神里还带着点埋怨的意思。但泪水到底是止住了,只是眼眶还红通通的。

“乖。”江瑨又低哄了一句,眸色都温柔的厉害,“屁股还疼吗?”“你你自己挨一顿打不就知道了”宋若雨的眉毛立刻就蹙了起来。她真不知道对方现在问这个问题算什么意思,她方才明明都哭的那样惨了,难道还是装出来的?她又有些伤心了,结果面前的男人却笑了起来,轻喃了一声“抱歉”后便凑上来吻他。额头上、鼻尖上、甚至唇角都被吻了几下,整张脸都沾满了对方的气息。宋若雨哼哼着想要躲开,便听江瑨轻声道:“那既然还疼,本王便帮你亲一亲。”

“诶?”

宋若雨有些无措的眨了眨眼睛。

她被平放在了床上,屁股贴靠到褥子时还疼了一下,但很快又被推开了双腿,完全的撅在了半空中。江瑨则跪坐在她的腿间,眯起眼冲她笑了笑。那笑意中似乎带着点别样的味道,让小家伙呆呆的愣在了原地,直到腿间凑上了个脑袋之后才反应了过来——

“诶诶诶?你你干嘛——唔!”她的屁股被舔了!

江瑨捧着她的双腿,第一下还只是吻在了腿根的嫩肉上,先是用唇凑上去亲了亲,接下来便张开了口,将一大块软肉都含了进去。但他始终避开着牙关,只用舌头来回吮吸着这一块软肉,直到被吸出点点红痕之后才轻轻的放开。这样细嫩的地方被咬着,宋若雨真当是痒的厉害,但她的腰却又一阵阵的发软,显然是极为喜欢这种感觉的。

“你你不会要要……”她说不出口了。

那样的地方,怎么可能用嘴巴去碰?!

可到底是她太过无知了一些。

江瑨吮够了这一块软肉,唇瓣便一点一点的吻到了先前被打红的臀肉上,轻轻的用舌尖舔舐着。原本臀肉还热辣辣的,但此时被软舌舔了,却莫名奇妙的凉下来了不少。而且舔舐的力道又格外的轻,压下了不少内里的疼痛感。宋若雨微蹙着眉头,手也不自觉的揪紧了床单。

“不我,我不要……”

“乖,本王自会对你好的。”

江瑨啄了啄被打出血痕,差一点点就要破皮的地方。

左右臀瓣均被他一一吻尽,半点都没有遗漏的地方。且力道也极为合适,不仅没有再让宋若雨感到疼痛,反而被吻的浑身发软,穴里头都泛起了不该有的情潮来。她恼恨急了,不知道自己怎么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泛起欲念来,恐怕不是真长了两张骚穴。而男人则凝视着他花穴处淌下的那一滴淫水,缓缓的勾起了唇角。

随后,他凑了上去,张口含住了整个嫩屄。

尽管早上才被侵犯过,还被手指插进了里头,但到底是嫩穴一张,还并未有任何变松垮的迹象,反而很快又缩了回来,正如昨天刚刚开苞时的模样一般。花唇和花蒂都被含住,还顺带着吮吸了一下。宋若雨忍不住轻哼出声,小屁股都颤了颤。

“唔”

她好舒服。

但更舒服的事情还在后面。

唇瓣裹住了整张嫩逼,男人的舌头也立刻伸出,从下倒上将内里中缝舔舐了一下。屄口的淫水被舔去,她甚至都听到了从江瑨喉咙里传来的清晰吞咽声。宋若雨立刻就羞的涨红了耳根,而那舌头则已经挪到了她的花蒂上,不轻不重的压了一下。

“啊!”

敏感的电流泛起,突然的快感让她头皮都有些发麻。

那舌头像是选定了这一处一般,不仅没有挪开,反而来来回回的抵着那粒小蒂舔舐,把花蒂推搡的左右乱晃。里头本就敏感的很,宋若雨更是惊喘连连,屁股都不自主的撅个不停。但她的大腿还被拖着,完完全全的控制在对方的掌心中。江瑨始终都未曾从那张屄穴上挪开,反而一直舔到了花蒂都勃起。

小穴里头淌出了不少水液,他又尽数吞咽了下去。

宋若雨已经完全动了情。

她的嫩屄原本还是白色的,此时却被吮成了浅粉色,瞧着极为漂亮。江瑨笑了一声,故意问她还要不要继续。小家伙扭着屁股哼哼了两声,似乎仍旧在为方才的事情而不悦着。但她又不得不承认对方愿意用嘴巴来亲他的屁股这件事真的让她有点开心。

“你你不是说要对我好么”宋若雨鼓着腮帮子瞪他,“你说要不要继续?”

“小东西”江瑨失笑,复而低下了头去。

他又吻啄了几下花蒂,但这一次,却对准了那张屄口来来回回的用舌尖舔舐起来。小屄的入口并不大,只有一个小拇指模样的洞罢了,但弹性却是极好,稍稍安抚了几下便探了个舌尖进去。屄口的软肉被舌头挑了出来,宋若雨喘息着呻吟了一声,更将自己的屁股往对方的脸上送了一些。她从来不知道还有这样舒服的事情,恨不得日日都要让江瑨给自己舔一舔了。

“唔你,你再多一点”

她乱七八糟的指挥着。

江瑨继续舔舐着那处嫩逼,将穴口的尿道都给翻了出来,抵着那块软肉快速的颤动了好几下舌头。虽然舌头上的力道不会有手指大,但也足以让宋若雨惊喘起来,瞪大了眼睛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屄穴不禁张开了一些,将那舌头都纳入得更深了不少。男人尝到了些许内壁的褶皱,不禁加上了些吮吸的力道,似乎是想要把那些嫩肉吮出来一般。

“呜!”可宋若雨受不了。

整个小屄都被吮着,不仅把所有的汁液都给吮走了,还像是要把里头都给吸出来一样。她的子宫都有些发痒起来,仿佛是不满自己没有被那软舌头舔舐到。她哆嗦了几下屁股,面色上也满是红晕,竟慢慢的开始潮吹起来。这还是第一次她吹得如此舒服,整个人都像是被丢进了温泉水里一样,晃晃悠悠的哆嗦着屁股。

“江瑨江瑨”她轻喃了几句,耳畔满是男人清晰的吞咽声。

舔她的菊穴(H)

舔她的菊穴(H)

这是宋若雨潮吹的最舒服的一次。

当然,之前挨肏时也是舒服的,可那种舒服却充满了刺激,让她根本就预料不到下一秒会发生些什么,难免带着些惶恐和不安。但此时,快感却如温水般涌遍了她的全身,将那些疲惫、不适、不安尽数冲走,只剩下如早晨晨起时赖在被窝里舒舒服服的感觉来。她的小屁股哆嗦了好几下,宫颈更是颤抖着喷射着汁水。水液再从屄口用涌出,尽数被男人吞咽下去。

江瑨本来就用口唇完全裹着那张小屄,自然一滴都没有给漏出去。

花穴里头也绞紧了几下,若是有阴茎在里头,定然要被直接夹得泄出精水。宋若雨恍惚的瞅着木床的床顶,都几乎有些瞧不清上面雕刻的纹路了。宫颈慢慢的停止了水液喷射,但还有不少留在了花穴里,因此嫩逼只要稍稍抽搐一下,便依旧还会有一大股水液从穴里头流出来。

此时的屄穴最没有抵抗力,男人不过试探了一下,舌头便没入不少进去,竟比方才探入的还要更深一些。宋若雨此时哪里还记得自己屁股上的疼,顿时就呻吟起来,脚趾头都给绷直了。

“唔舔到里面了!脏的脏的!骚屄里骚屄里脏的!不要!”

她一边呻吟一边喘息,根本瞧不出来是不要的模样。江瑨也自然不会停下,他仔仔细细的用舌尖舔舐着能够舔舐到的所有的屄肉,将每一条褶皱里的水液都尽数卷携而去,随后又用牙关轻轻的咬住了屄口上那缀着尿口的一小块软肉,耐心又细致的研磨着。

他的力道并不大,但到底是牙齿,依旧让宋若雨刺激的屁股哆嗦。那一块软肉被来回拉扯,很快就给红的透了,还肿胀了一倍不止。舌尖滑过紧闭着的尿口,似乎有那么一点往里探刺的意思,但很快又滑到了边上,落进内里软绵的屄肉上。

宋若雨呼吸滞了滞,猛的舒了一口气。

她又到了一次小高潮。

太舒服了。

小脸红红的,但此时却不是先前哭着憋气而变红,而是太过情欲沸腾所致。但她的眼眸还未消肿,因此便如施了粉黛一般,竟漂亮的厉害。一双眼睛更是湿润润的,虽没有泪水再涌出,但也像是含着一汪泉水一样。

纤细的身体完全裸露着,手还揪着床单,但一双腿却打得开开的。他的胸膛不断的上下起伏,像是在急促的汲取着空气,连带着粉色的奶尖都战栗在了半空中。但那双红唇又不断的吐出诱人的呻吟,似乎片刻都不肯停下。

“啊不能不能咬的。”

“骚穴会尿出来的唔啊哈”

她的腿根都在发抖。

宋若雨的屁股上肉多,但是到腿上时,却一下子给收了下去,因此连大腿上也不过只有一点点软肉罢了。但此时,那些软肉却控制不住的晃着,还时不时的因为紧张而变得僵硬。脚趾磨蹭着床单,无意识的将绣花的线头都给揪了出来。而江瑨却还在耐心的舔舐着她的花穴,轻轻的吻啄着全部的肉唇。

连外阴都给舔舐的干干净净。

尽管早晨刚刚一起洗过,但是宋若雨还是本能的觉得那一处脏极了,心里头简直羞耻到了极致。可她又舒服的厉害,本能的想将屁股更加网上凑一些。江瑨终于稍稍放开了她的屄肉,轻笑着啄了啄前头的小豆豆。小家伙还以为他不打算继续亲了,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轻轻的磨蹭了一下还有些欲求不满的腿根。

“还疼吗?”男人垂眸凝视起那两瓣还泛着血红色的臀肉,将拇指缓缓的滑到了被鞭打到发红发肿的菊穴口处,“这里还疼吗?”

怎么可能不疼。

宋若雨一下子就给哆嗦了一瞬,若是方才,她定要大声哭着表示自己疼死了,可现在却又支吾起来,都不知道自己在羞怯些什么。软绵的屁股红通通的,实在是有些可怜,令人不禁惦念起先前雪白光洁的那双玉臀了。

江瑨自然也是这样想的。

他暗自在心里低喃了一句,似乎是觉得这漂亮的小屁股不该打到这个程度,只需稍稍用散鞭抽几下,让整个臀瓣均匀的泛起薄红即可。菊穴也是柔嫩的,打得过分肿了也不利于肏干,不如只用手掌在上面拍几下。但至于那张小屄,却是可以多用些东西,毕竟又热又肿的软肉会裹着他的阴茎,将那两颗卵蛋都完全照顾到。

“还疼是吗。”他眯了眯眼,半点没有将方才的心思暴露,反而和煦极了,“那本王一道为你亲一亲,如何?”

“唔”宋若雨吸了吸鼻子,没有反驳。

屁股又被抬高了一些,但这一次,被吻啄的却不再是屄肉,而是后头躲藏在臀缝间的菊穴了。小穴还没有被任何踏足过的经历,因此边上的臀肉都紧紧的,并不怎么容易完全分开。江瑨亲了亲边上的软肉,伸出舌头却被小屁股给夹住了,只勉强用舌尖舔到了一丁点肿胀起来的菊口。但就算只是这样轻微的一下触碰,宋若雨还是忍不住轻喘了一声,玉足都在床单上来回蹭了几下。

“脏的那儿最脏了”他真的被舔了用来出恭的地方。

“怎么会。”江瑨微笑着抬起头来,用手安抚了一下前头那根有些勃起迹象的小茎,“若雨明明甜的很。”

他先前一直都唤宋若雨“小家伙”、“小东西”,亦或是“骚婊子”这种不怎么好听的词语,但此时却脱口而出一声“若雨”,让宋若雨都给呆在了原地。男人的嗓音带着些低沉,又带着些温柔,一下子就让他的心尖颤了颤。明明方才才被那样欺负过,但她现在却没出息的动了心,因为那一句“若雨”,浑身都软了下去。

“你你怎么这样喊我”她软乎乎的,都听不出半点恼火和不悦了,眨巴着眼睛瞅着他,“怎么好随便给我取小名。”

“而且而且这是我娘才喊的名字不能给你喊的。”

“那可不行。”江瑨笑着放下了那两瓣小屁股,去搂着她翻了个身,将人摆好姿势趴跪在了床上,露出了粉色的菊口,“阿年阿年,本王要亲你的小屁股,你说好吗?”

“……嗯”宋若雨把脸压在了枕头上。

那枕头许是昨夜江瑨睡的,还带着不少对方身上的味道。她下意识的嗅了嗅,不知道怎么就给“嗯”了一声,嗓音还闷闷的,像是自己受了委屈一样。江瑨又笑了一声,似乎是极为愉悦,直接就搂着她的屁股吻上了中央还红肿着的菊口。

小菊不如前面的屄穴,并没有那么多的特殊部位,只有一个小小的穴口罢了。但男人还是十分耐心的用整个舌头舔舐了几下,当宋若雨适应了之后,才开始用舌尖缓缓的绕着四周打转。

当被舌苔裹住屁眼时,宋若雨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她的小屁股自然也是,都能明显的感觉到肛周肌肉的紧张。但却又被软舌舔的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更加的撅起一些罢了。肛口其实敏感的很,连肉都是嫩嫩的从穴里头翻出来的。她忍不住轻喘了一声,都没有想过能这样舒服。

她喜欢被舔。

无论是舔前头的花穴还是后头的菊穴。

江瑨也当真不嫌她脏,一点一点的绕着菊口打转,将所有地方都舔舐到湿漉漉了之后,才慢慢的如先前一般,咬住了一丁点被打肿的粘膜。宋若雨立刻就感受到了轻微的刺痛,但在那份刺痛之下,他又舒服的小屄发抖。男人仿佛是在怜爱着这一块先前被打肿的软肉一般,不断的舔舐着这一块软肉。宋若雨甚至觉得自己的屁股要被他给舔破皮了,对方才缓缓的放开,复而啄了啄那张已经软绵下来的小穴。

“算了。”江瑨一边勾着唇笑一边摇了摇头,伸手去取了药膏过来开始仔细的替小家伙涂抹,“今日你受了委屈,本王就先不欺负你了。”

其实软绵下来的菊口再适合不过插入。

他的阴茎也一直勃起着,顶端甚至泌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水液,但男人却没有理会,只将药膏送入了那张软穴之中,将嫩逼内里都涂抹了起来。他爱怜的抚了抚整个臀肉,轻轻的将药膏放在一旁,又起身下了床,拉开衣柜取了两套衣服出来——

“等你屁股不疼了,再用这一处承欢吧。”

宋若雨慢慢的坐了起来,眼巴巴的瞅着他。

长春宫里头的衣服都不知道是多久了的东西,不说做工粗糙,就光是尺寸都不大行。江瑨身材高大,穿上了之后手腕脚踝均裸露了出来,只能勉强盖住小腿的三分之二罢了。但宋若雨却得费劲的在那儿卷着自己的衣角和裤脚,活像是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但他其实也并不算多矮,怎么着也是要比女人高的,只可惜身边的男人都长得太高了一些,衬显得他有些稚气罢了。

“你你马上做什么呢?”她也没有瞌睡的意思,好不容易揪好了衣服,便哒哒哒得跟到了男人的身旁,“我和你一起”

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又凑上去的模样活像是一只小狗。

江瑨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庭院中的杂草,“本王见这秋日光景不错,打算作画一幅,你说如何?”

宋若雨眼睛立刻就亮了。

她读书读的少,也没学过什么东西,因此本能的仰慕着会琴棋书画的读书人。江瑨索性牵起她的手,同他一起去别殿里搬了桌子和椅子出来。砚台、墨块、纸笔都是先前宋若雨翻出来的那些,直接就给一道拿了过来。小家伙探头探脑的,小脸上满满的都是好奇和欢喜。

她瞧不出这庭院里头有什么风景,但既然江瑨说有,那自然就是有的。

尽管地上满是杂草,桌椅也是老旧的那种,但当江瑨坐下时,还是带上了些上位者独有的气势。早晨研磨时的水早就干了,在砚台里结成了片片磨碎。宋若雨瞧了一眼,马上就要去井里头打水过来,但却一下子被揪住了衣摆,不得不给转了回去——

“我去给你打水来研磨”他眨巴着小眼睛,“马上就回来的。”

“不用井水。”江瑨眯了眯眼,缓缓的扬起了唇角,将那只剩下一个小角的墨块碾在了手中,“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墨?”

宋若雨愣了一愣。

她哪里懂这个,瞅见那墨块上飘着几个金屑,便猜了一句“金丝墨”。男人则摇了摇头,缓缓笑道:“这叫春墨。”

“诶?”小家伙眨了眨眼,“春天用的?”?

男人低笑了一声,缓缓的吐出了一个字:“蠢。”

宋若雨被莫名其妙的骂了一句,简直满头雾水。但他又被揪着衣角,只能继续站在一旁瞧着。江瑨则微笑起来,替她开口解释道:“要研这种墨,需用女子之淫水——两者混合之后,才能让墨点之如漆,散发异香。”

宋若雨瞬间就傻了。

她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能有这种稀奇古怪的墨,但江瑨还在那边一本正经的胡诌着:“没想到还能有这样一小块留存在这长春殿中,若是被当做寻常墨研去了,那可当真是绝了代了。”

“那那可怎么办啊”宋若雨蹙起了眉头,满满的都是纠结,“我翻过了那里头只剩下这一块了”

“那便只能不画了。”江瑨轻轻的放下了墨来。

“不行!”小家伙急了,本能的凑上去摇起了脑袋,“要作画的,要作画的不就是水么,我给你弄就是了,你等着,我去房里头——”

“那可不行,要最新鲜的淫水直接落到砚台里,才能磨出那股异香。”江瑨差点要笑出来了。

但宋若雨还当真的很,傻乎乎的“啊”了一声,又低下脑袋瞅了瞅四周。在这样空旷的院子里头脱掉裤子,实在是一件丢人的事情,但好在也不会有人来长春殿里头,因此也不会被旁人瞧去她皱着小脸纠结了一下,又瞧了瞧正拿着毛笔来回抚弄的江瑨,忽然下了决心,直接就给解开了自己腰上的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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