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晚上能够重来一次, 时轻打死也不会提前回家自己解决自己。
尽管他对自己这方面的能力很自信,一晚上多来几次也能承受,但作为一个正常男人, 即便再年轻再勇猛, 两次之后也必然大受影响, 这是他不得不接受的现实。
而如果第一次发挥不好,真的很没面子, 更影响心情,就像顾朝那样。
“算了,你来吧。”时轻把油给了高恙。
嗯?高恙疑惑地看着他,“你确定?”
“别废话, 让你来你就来!”时轻主动趴好,把自己最隐私的地方交给高恙。
他这会儿已经回过味了,羊羔买润滑油也是给他自己买的, 他俩想法一样,都想让对方快乐。
就冲他们对彼此的这份心, 谁来都不重要了。
“原来今天的烛光晚宴,你是准备把自己献给我?”高恙也恍然大悟, 他覆在如玉如缎的后背上,轻咬耳尖,“是不是自己解决过了?”
是啊是啊是啊, 不然你还能有机会吗!
时轻又是懊恼又是羞,脸涨得通红,这个姿势让他很没安全感, 但他同时又令他极度渴望,他整个后背像被火点着后又扔进了冰水里,一时热一时又冷得起鸡皮疙瘩, “你妹的死羊羔你快点!”
高恙轻笑一声,将他整个人翻了过来。
……
顾朝诚不欺他,做0真的比想象中舒服,比那天早上他体验过的还要疯狂百倍。
第二天上午,时轻没能上班,灭顶的快乐带来了灭顶的后遗症,他起不来了。
“抱歉,昨晚上有点没收住。”高恙把早餐端到床前,看着时轻红肿的嘴唇,十分过意不去,“嗓子还疼吗?”
“滚滚滚,不想看到你!”时轻扭头,换了个方向趴着。
他昨晚嗓子喊哑了,说话声音有点搞笑,一点气势也没有。
“可是我好想看到你。”高恙又是心疼又忍不住想笑,他俯身靠近他的脸,“快让我再看一眼,我要走了。”
“走走走走走,快点的!”时轻甩着手让他滚蛋。
他不看高恙,原因是一看他的脸就想起昨晚羞耻的姿势。
“那我真走了?”高恙把早餐放在床边柜上,刚要起身走就被抓住了衣角。
那个说着不想看他的家伙将他拖到床上,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混蛋,让你走你就走啊!”时轻抱着高恙的腰,餍足地蹭着,“你吃饱喝足了好意思留我一个人在家体验空虚吗?”
“你上辈子一定是我身上的挂件。”高恙无奈又宠溺地笑着,他坐靠在床上,伸开腿让他枕着,“太黏人了你。”
“你听听你这个抱怨!”时轻气得锤他的大腿,“典型的到手就嫌弃了。”
“你是怎么听出抱怨来的?”高恙捏着时轻的耳垂扯了一下,又扯了一下,拉橡皮筋儿似的,“没听出来我带着窃喜吗,我巴不得你这辈子也是个挂件。”
“你才是挂件!”时轻骂了一句又笑了起来,“我好像确实有点……是不是很烦人?”
他很讨厌跟人肢体接触,更讨厌别人接触他,理智上他觉得这个行为是不讨喜的,他很怕羊羔会反感。
“这个问题要看对谁。”高恙轻轻揉着指尖的耳垂说,“你喜欢我,你希望我跟你保持距离还是黏着你?”
时轻侧枕着高恙的腿,手指抠他裤子上的小狗狗鼻子,“我不理智的时候希望你黏着我,理智的时候还是希望你黏我,但会有一点危机感。”
“用亲昵来表达喜欢是动物本能,你看时财,它喜欢你,你躲它它还是想靠近你,你因此讨厌它了吗?”高恙声音温和,带着浅笑,“喜欢就表达,对方只要喜欢你就不会讨厌,他反而会很喜欢,讨厌了就代表不喜欢你,你理智了他还是不喜欢你,这就不是理智不理智的事。”
“我喜欢你黏着我。”他又说,“因为我也想黏你。”
“嗯。”时轻开心了,笑得像个傻子。
一上午的时间说短不短,两个人傻乐着聊些有的没的天,居然眨眼就过去了。
“啊,居然这么快就十一点了,我上班的时候怎么那么慢呢?”时轻从大腿上起来,脸上压出了红印,“对了,羊羔,理想三人组愿意签约我们公司吗?”
“老虎昨天提了一句。”高恙整理着时轻压乱的头发,“不过他昨天心情不好,我们没仔细聊这事,我估计璇姐不会同意,她是不肯受任何约束的。”
这个回答在时轻的意料之中,老虎跟羊羔或许还有可能同意签约,孟璇几乎没可能。
“那行吧,这事也不能强求。”时轻跪坐在床上,忽然八卦,“老虎说什么了吗,他跟顾朝?”
“说了。”高恙笑着叹气,“他跟顾朝都为了对方含泪做1,但结果不尽人意,他俩都不能给对方快乐。”
高恙这个说法惹时轻笑了半天。
“好惨啊,但是又好搞笑怎么办?”
“笑吧,不然你见了顾朝肯定忍不住。”高恙也笑个不行。
“我的天笑死我了,我以为撞号就挺惨了,没想到还能这么惨。”时轻笑得眼泪擦不完,“那他俩岂不是连擦|枪的快乐都享受不到吗?”
“……好像确实是这样。”高恙又愁又乐,“大概需要依靠小工具了。”
“噗……”时轻笑趴在枕头上。
好容易笑停,高恙拿纸巾给时轻擦眼泪,“你是不是受了顾朝的影响,所以才买了润滑油?”
“那你呢?”时轻说,“肯定也受了老虎的影响。”
“嗯。”高恙感慨地笑了笑,“我真的从没想过你知道吗,老头从小的教育都是那样的,特大男人的,你脑海里就不可能出现这样的念头。”
“爷爷教你这种事吗?”时轻感觉这种事说出来的感觉特好,比互相憋着瞎琢磨好多了。
“嗯,这方面老头特别开放,我第一次遗J就告诉他了,第一次动手也是他教的。”高恙笑着说。
“啊,真好,我都是自学成才。”时轻很羡慕高恙有这样的长辈。
“这怎么听着像自夸。”高恙笑,“自我摸索的打炮天才?”
“操,你这形容真是老不正经了。”时轻自叹不如。
“那你喜欢这样吗?”高恙认真地问,“咱俩没什么不好商量的,这件事其实早应该沟通一下,坦白说我现在有点惶恐,怕你为了让我舒服委屈自己,你不喜欢可以换我试一下。”
时轻挠了挠眉头,想起昨晚的疯狂脸有点红,“坦白说……在我意料之外,我挺喜欢的。”
高恙追着他的眼睛,仔细判断他的微表情,“有多喜欢?想天天要吗?”
“操……”时轻伸腿踹了他一脚,“太流氓了吧这个问题。”
“咱俩还差这点流氓?”高恙抓着他的脚腕不让他逃避问题,“你喜欢这样吗,请正面回答。”
“……喜欢。”时轻感觉一辈子的羞耻都在这一刻了,“就昨晚上一次之后,我……就挺想再来一次的。”
“这样啊,”高恙不自觉笑起来,“那是怪我没满足你。”
“去死吧你!”时轻又踹了他一脚,但因为脚腕被捏着,没踹到,“你他妈一次比人一晚上后劲儿还大!”
“那你还想再来一次,就还是没满足。”高恙喜欢他这个样子,忍不住逗他。
“是啊,我就是没满足,来吧来吧,咱俩拼个精尽人亡!”时轻两脚一起踹,结果都被高恙抓住。
高恙抓着他的两只脚腕托到身边,不忍心亲他的香肠嘴,就亲鼻尖,眼睛。
倒是时轻自己忍不住,追着人家的嘴亲。
午间狂热但没有情|欲的吻,是一场欢|爱最美的结束,是一天最美的开始。
下午,时轻为了面包不得不投身事业中,有暂别的空虚,更多的是得到的满足。
“卧槽,这神清气爽劲儿嘿!”孟阳看着昨天还蔫了吧唧的兄弟眼前一亮,“哎呀,就是这嘴有点惨啊。”
“这叫性感知道吗?”时轻今天心情好,对什么都不计较。
“那你俩……”孟阳两根手指互相碰了碰,“怎么解决的?”
“没看见我今天走路格外不自然吗?”时轻满足归满足,但第一次确实也挺不好受。
“我操,我操操……”孟阳一时不能相信轻儿居然能为爱做到这一步,“那什么,体验如何?”
时轻:“你看呢?”
“我看你都快让爱情滋润得找不着北了。”孟阳说,“跟朝子的惨烈对比足以说明一切。”
“那你还多此一问?”时轻瞅他。
“我这不就是想确认一下吗。”孟阳挠挠头。
“嗯,特别好,你可以考虑体验一下。”时轻适时给予鼓励。
孟阳陷入沉思。
“老顾呢?”时轻来半天了没看见顾朝。
“咳咳……”孟阳的表情不知道是想笑还是同情,“朝子就惨了点了,两天的不和谐把他打击完了,今天憋不住,去挂了男科。”
时轻:“……”
“我说没这么严重,让他再调节一下,但他不听。”孟阳叹气,“你说是不是去了医院压力会更大啊,像真的有什么病似的。”
“是这样。”时轻也无奈。“不过去检查一下也好,医生告诉他没事他就信了,不然他还是胡思乱想。”
“也对。”
“轻哥,”梁小天这时候走进办公室,“有人找你。”
梁小天自从时轻解约之后就辞职了,一直跟着时轻,时轻没钱那会儿他不要工资也跟着,现在成了经纪公司第一位经纪人。
“是不是姓谈?二十岁左右的小年轻?”时轻有预感是谈然来了。
“是小年轻,但不知道姓什么,他不太说话。”梁小天说。
“就他了。”时轻亲自出去接谈然。
谈然比想象中来得快,他一来,公司就开始活起来了。
因为目前公司只有这一个艺人,所以合整个公司之力全力培养他,从专业指导,形象包装,再到渠道资源,有什么给他什么,可谓众星捧月。
谈然出道作品不是什么单曲试水,而是直接发专辑,因为时轻觉得一首歌不能代表谈然,也不能体现他声音的魅力。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好歌太多了,谈然自己的,还有高恙的歌,一个专辑都能逼死选择恐惧症,何况一首歌。
有关专辑的编曲制作,时轻动用裙带关系,主要还使了点美男计,请来了高恙先生亲自操刀。
请高恙来,一半出于私心,一半出于专业。谈然的专辑一多半都是高恙的歌,再有他自己的歌需要更专业的人帮他润色,这工作时轻想不出来还有谁比高恙更合适。
歌曲重新编写之前,高恙得跟谈然磨合,得找适合他的改编方向,这个过程出奇的顺利。
时轻本来以为谈然那个倔脾气不太容易接受别人的想法,着实没想到他很服气高恙。
大概两个人真的有相似之处,交流起来比别人更容易,加上高恙的再创作速度非常快,总之编曲过程十分顺利。
再然后就是进棚录制,时轻每天陪录,逐字逐音把关,比他自己录歌还上心。
最后一首歌录制结束后,他忐忑着私下问高恙:“羊羔,你跟我说实话,你觉得还行吗?我现在突然有点没底了,我是不是对他抱太大希望了?”
从签约到走出录音棚,差不多两个多月,大家拼尽了全力。从春天到盛夏,把一个酒吧里只会沉浸在自己世界里愤怒孤独的雏鸟打造成拿得出手的歌手,把埋没在纸上的音符变成即将面世的歌,时轻每一步走得都很有信心,但偏偏这会儿他却犹疑了,他怀疑自己一厢情愿的审美是不是有问题。
“相信你最初的判断。”高恙先给他吃颗定心丸,然后再跟他说专业,“谈然在我意料之外,他不是专业歌手,但他身上有专业歌手最渴求的一种歌者的质朴,我那些歌多少有些稚嫩自我,恰好就被他这种质朴与诚恳弥补了,你知道越是质朴的东西越有直击人心的力量。且不说市场认不认可,我觉得最终的成品对得起大家的努力。”
“嗯,你说我信。”时轻的压力多少小了一些。
高恙摸摸他的头,“你心里早就有答案,只是需要人给你个肯定。”
“主要是需要你的肯定。”时轻看着他说,“我怕糟践了你的心血。”
高恙看了他一会儿,扬起嘴角说:“专辑录完了,后面基本没你什么事了吧?”
“怎么?”时轻挑眉。
高恙:“你要不进棚录一下自己的专辑?”
“嗯?我哪来的……”时轻忽然意识到什么,瞳孔惊喜地张开。
“我最近写了几首歌,你要不要唱着玩?”高恙似随意,但分明满怀心意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 快要结局了宝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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