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在沙发上坐了会,艾笑打开了一部老片,是她一直都很喜欢的片子,有时间就会回顾一遍。
暗色基调的画面,压抑沉着。
电影里,相差12岁的两个女人相遇,一个明明才18岁却活得像80岁,在一眼就能看到尽头的小镇里蹉跎着自己的青春。一个终于摆脱坐台生活,32岁攒了一笔钱准备寻找一个新地方重新开始。
在最不应该的时候,两人相遇了。只是一个举手之劳,却让两人都丢了心。
兴许是一个眼神,或是一杯酒,一个指缝间的交错。
有了一夜。
18教会32什么是爱,32教会18什么是做爱。比任何时候交缠的都紧密,心却比任何时候都远离。
荒唐一夜后,32提起行李离开,转头回望了一眼对方睡容,最终只能是暗叹一声。
18摸着身边冰冷的被窝,靠在床头叼起一根烟,望向阴沉下着雨的窗外。
电影到这就结束了,很平淡甚至有些无聊的故事,但抵不过两位明星强大的演技和颜,生生把一部烂俗的影片演活了。
算是开放式结局,镜头最后暗示性表现房间里有一张车票,不知是谁留下的,还是谁偷偷买的,但只是背面的,不知道通往哪里。
这是韩清第二次陪艾笑看这部片子,她第一次根本没看懂这部片子到底讲了什么,就连现在,也不甚明白。但不影响她陪着艾笑看,艾笑每次看都很沉默,有时候看着看着,韩清还发现她正在发呆,眼神没有聚集点,虚无缥缈游荡在房间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今天倒是有些不一样,韩清想,艾笑与她十指交叉,发呆的某些刻会时不时无意识摩擦她的手指,像是在证明什么。
艾笑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小动作,她大多会在迷茫不知所措的时候,才会打开这部片子看一遍,片子本身并没有为她的烦恼困境提供什么思路。但像是习惯了似的,只要电影声音当作自己整理想法的背景音时,心情会莫名的安定下来。
艾笑正在想韩清时不时状似无意提起的将来,或许在韩清的遥想里,她们会有一个家,虽各自忙碌,但也会亲密无间。会变成那种一个眼神都会默契无比的情侣,也会变成无论遇到何种困难,都会相互扶持的亲人。她能感受到韩清深深的爱意,但也想不明白这爱意出自哪里,明明当时韩清和前任才分手3个月,就能这么果断丢下前段感情,迅速爱上自己吗?她不确定了。
而艾笑自己,虽说放手的也很果断,但也用了好长时间才走出来,渐渐适应一个人生活。或许我不该这么想,艾笑思索着,韩清是韩清,自己是自己,自己的经历不能完全等同于对方,韩清也会有自己的想法。
艾笑一时想不明白,侧身躺下,窝在沙发上。她得承认,最近韩清频繁说的将来,让她有些患得患失了,这不符合自己的一贯想法,很是让人头疼的一件事,又不能干脆对着韩清说,‘你老是说那些,到底什么意思’。
28岁的艾笑想得很多,说的很少。22岁的韩清想得很少,但说的很多。
年龄带来的差距,让艾笑不能直接面对韩清说出某些话,如果韩清比艾笑大几岁,只要艾笑稍微暗示一下,对方经历比她多,一点就通,成年人潜藏在私下里的心思,不说也会明白。但现在一旦对上22岁的韩清,她有些说不出口。
真纠结,艾笑想,真麻烦。
韩清不知道她的想法,涉世未深的人还没练就到一身,从表面看到浅显内质的水准。特别是喜欢的人,爱情有时候是甜蜜的,但也会是盲目的,蒙蔽双眼,察觉不出恋人内心复杂的情绪,只能看到对方外表有些迷茫。
但年轻人也有着诚恳炙热的冲劲,突破心牢融化对方,只要秉承着一颗真挚的心。
韩清不明白艾笑的忧虑从哪来,尽管只有淡淡的一点,甚至让人以为是电影的影响,第一次她就是这么想的,第二次她贴在艾笑的背后,一起侧躺下,怀着她腰身静静无声的抚慰她。
过了一会,突然听到艾笑轻轻说了一声:“我想要。”
两人还是维持侧躺的姿势,韩清一只手揭开艾笑的下摆。艾笑今天回来洗澡后,只穿了一件到大腿根部的t恤,还是韩清自己带来的。只穿内裤没穿内衣,韩清很容易就抚摸到了光滑的肌肤,带着艾笑的温度,和自己一样的沐浴液香味。
顺着腰线向上,指尖触及到了软软的胸部。韩清一只手穿过艾笑的脖颈,反过来扣住艾笑的肩膀,往下挪了点,凑上前吻上了艾笑的耳背。
两指摩挲到了同样软软的乳尖,韩清把整个手掌镶嵌到,因为重力,两团柔软紧紧挤压在一起的中间,手心手背处的柔软细腻让人心热。韩清捏住尖端揉搓打转,像玩橡皮泥似的,本来小小的一点让她捏的肿胀,搓来搓去,变得发硬更加挺起。指尖上下拨弄了两下,往外揪了揪,便听到艾笑的一声轻喘。
韩清凑上前,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艾笑敏感的耳后。这时候才发现,艾笑的耳背中间,有一颗小小不大的红痣。
非常隐秘,连艾笑自己都不知道的一颗痣。
伸出舌尖点了点那点红,故意压着嗓子在艾笑的耳边说:“你知不知道,你这处,有一颗红痣。”
艾笑抿唇轻声喘着,眯着眼,好一会才从混乱的大脑中,提取出来韩清的话,有些疑惑的回道,“有吗,在哪里?”
“这......”
说着,韩清用湿润的舌尖给艾笑指路。
当潮湿柔软的物体点在艾笑耳背上的时候,她猛地抖了一下。灵活的舌尖抵住某一点,不断一上一下舔舐,压住转着圈,用行动给艾笑表明,痣在哪一处。脸上泛红,整个耳朵都像是烧着一样,舔舐的声音太过于靠近,淅淅沥沥顺着耳道传进艾笑的心底,连带一起发着烫。耳尖被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艾笑抖得更厉害了。
艾笑喘着低头看了一眼,胸前衣服下一鼓一鼓的,胸乳被温柔的手指色色的揉捏着,敏感的尖端偶尔被捏一下,搓一搓,或调皮的曲起指尖弹弹,激起一阵阵波动的快感,像水纹一样扩散出去,蔓延全身。
抿住双唇,艾笑的呻吟还是抑制不住,从嘴角偷偷流窜出去,一声一声戳着韩清的心房,使她揉捏乳肉的力道渐渐变大,含住耳侧,故意把吞咽吸嚅的声音放大,毫不掩饰直接传入到艾笑的耳中,让她更加敏感,感受着一切刺激。
不一会,艾笑突然缩了一下,背挪动着向后,抵制着胸前强烈的刺激,并起双腿蜷起,挣扎扭着腰臀,一弹一弹剧烈喘息着,手捏住胸前作乱的手腕,猛的一下,仅靠胸部被揉捏,瞬间抵达了一个小高潮。
放松下来之后,艾笑喘息着,有些懵懵的,韩清还没有干什么,怎么自己就这么快高潮了呢。有些含羞也觉得不可思议,不好意思转过身面对韩清,假装刚刚的反应不是自己的,但腿间的黏腻骗不了人,她今天确实比以往更加敏感一点。
韩清靠在艾笑的脖颈处,轻笑了一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样的艾笑让她觉得更加可爱,也想让她享受更加剧烈凶猛的高潮。
放在胸部的手松开,掌心紧贴着艾笑的肌肤,顺着曲线一直抚摸到内裤边缘处。掌心放在温暖的腹部轻轻揉了几圈,合住手指,指尖对着内裤边缘,一点点摩擦着顺势滑进去,接触到一大片湿滑的柔软处。另一只手松开肩膀,随着身子的往下移,撩开衣服下摆,从腰背处抚摸着,划到挺翘圆润的臀部,分开五指搭在上面,又合紧手指,色情的捏了捏,才顺着臀缝伸进潮湿处,和另一边手指相遇,一起抚摸到私处。
因为动作,韩清半个身子都轻轻压在艾笑的侧面,身高差的缘故让韩清轻松的埋进艾笑的颈窝处,观察着她的表情,轻舔她的脸颊。
微跪着,小心不要压到艾笑,韩清勾起内裤的一个边角,脱下拉到腿弯处,艾笑曲起的双腿更方便韩清的动作,让艾笑分不开腿,也因为一只手挡在中间,合不了腿,不上不下被持续刺激着。
摸在穴口的双指压在上面,不往里伸进,只是一压一压,玩耍着粘稠的液体,涂满艾笑整个花瓣。中指伸进花瓣中间,被包裹住。旁边两指夹在花瓣外两侧,帮助合拢把花瓣夹住摩擦在手指间。滑进滑出,指腹一直温柔抚摸按压着穴口,液体流出沾湿了整个手指,又随着抚摸被带到花蒂上,润湿了小巧的花蒂,让上方的手指能更加方便揉弄花蒂。
韩清看着艾笑逐渐迷离的眼神,张口微微喘息着,漂亮白皙的肌肤上,泛着点点粉意,好看的要命。
低头在艾笑受到刺激而扬起的修长脖颈处,韩清受蛊惑似的,狠狠亲吻吸嚅留下了很多吻痕,张扬的梅花印昭示着占有欲,不知安抚的是谁的心脏。
本来浅浅只是三指抚摸着花蒂的手指曲起,食指伸进花瓣中搅了搅,沿着内部缓慢往上抵在花蒂根部,指腹按在平时软软滑滑的,但现在变得有些硬硬的小花蒂上,压下揉了揉,指甲尖轻轻戳了几下,在艾笑更加蜷起身子的时候,又紧接着扣刮了几下,便感觉到,艾笑猛地抖了一下,受不住的扭着腰身。
“啊,别......”
平时艾笑做爱的时候,是不大喜欢说话的,总觉得一吱声,攒的一口气会莫名的泄掉,会更加扛不住之后更大的刺激。但现在不得不出声,缓解一下凶猛的快意,夹杂着淡淡的愁思。
“别什么?我觉得它很喜欢我这样摸它,都变的这么硬了,小小的一团,真可爱。”
有时候言语的刺激能更加增强快感的迸发,韩清以前看艾笑不喜欢说话,便随着她,也一起不怎么说话。直到今天,艾笑开了口,韩清便凑到艾笑的耳边,一点一滴把她小花蒂的变化,细细给她形容一遍。
艾笑今天本来就敏感的要命,耳边喷洒着灼热的呼吸,带着沉着微哑的嗓音,像是连同着一般,韩清说的一切变化,她自己也跟着一起变化。分不清是自己先,还是听到韩清蛊惑的言语才这样。闷热的空气变得难的摄取,艾笑的眼角通红,甚至被逼出点点泪意。
抚摸着花瓣的手指,察觉到大量的液体接连不断的涌出。韩清分出中指,顺着液体流出的方向,点在微微收缩的穴口处,沾满粘稠的花液,轻轻一顶,慢慢把半个指尖浅浅插了进去。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艾笑过于性感,韩清一下一下吻着艾笑赤裸的肩膀,眯着眼感受到,刚刚一伸进穴口,潮湿粘腻的穴肉瞬间拥簇了过来,十分热情攥住短短的指尖,吸嚅抿着努力纠缠。
拨弄着小花蒂的手也改成两指,捏住肿胀的花蒂,紧紧搓一圈,再随着艾笑突然高昂的呻吟声,轻轻捏了捏。
穴口里的中指不急着插进去,先沿着边缘浅浅的摸了一遍,把穴肉逗弄的更加紧张。
“你,不行,今天不行,快一点,嗯,快一点。”
艾笑被强烈的刺激侵袭着,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更不知道她虽说着很强硬,但不管是急促喘息红润的唇,还是因为快感而张开又合并的腿,都给她的话语带了一丝哀求的意味,软弱可欺又爱怜不已。
反正今天的时间很多,韩清干脆让艾笑先到达一个高潮。插在穴口的中指不再慢吞吞,配合着开始用力揉搓花蒂的手指,猛地一下插进去大半,细致感受着热情如火的穴肉,其余四指分开,方便中指的动作。调整好角度,韩清猛地拔出来,在艾笑倒吸一口气的时候,再猛地插进去,大开大合,汁水四溅咕噜咕噜,刺激着艾笑不断缩臀扭腰,口中呻吟不断。
艾笑已经搞不清楚是穴内的刺激,还是小小花蒂被狠狠摩擦着的刺激更强一点,汹涌的快感不断攀沿上来,侵入脑中,不断挑逗着神经末梢。呻吟声已经不受自己控制,根本停不下来,手指死死攥着沙发边缘,绷住全身就想要那一点,快些来,赶快停止这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
突然呻吟声像是卡了一下,艾笑蜷起自己,弓着身子剧烈颤抖着瞬间抵达高潮。接着才是长长的呻吟,和一下子松懈下来的急促喘息。快感一下子攀升到至高点,有一下子退却下来,留给艾笑的只有,骨子里流淌的酥麻感,和肌肉松弛后的舒爽意。
韩清亲了亲她,中指慢悠悠拔出,也不再刺激她的小花蒂,手指抚摸按摩着她大腿上紧绷的肌肉,头抵在艾笑亮晶晶出了一层薄汗的后颈处,蹭了蹭,凑上去含住一块,轻轻吸嚅了几下,松开,唇齿间都是艾笑的味道。
艾笑任由着韩清动作,乱哄哄的脑子里,思索着今天自己为什么这么敏感,韩清简单的一碰一亲,快感都会窜上来,压都压不住。
等到艾笑缓解下来,静静背对着自己不说话,韩清暧昧的摩擦着她腿根的肌肤,说:“去浴室洗澡,之后我们继续。”
(昨天太忙,忘更了,明日补上,双更。)
情爱 九.潮吹(h)
洗完澡,韩清给艾笑套上一件t恤后,拉着她走出浴室,让艾笑坐在床边,韩清去拿吹风机。
一阵嗡嗡的声音过后,艾笑的头发基本干了,她站起身光脚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烧好的水壶,倒了一杯水靠在一边,望向漆黑一团的窗外。
一口一口抿着冰冷的柠檬水,艾笑边发呆边慢悠悠喝着,缓解口干。
过了一会,吹干头发的韩清没看到艾笑的身影,离开卧室便在厨房找到了她,空荡荡的房间里昏暗一片,艾笑单单站在那,像是融入了这片,又像是和这片完全割裂。
韩清看了看,走过去拿掉艾笑已经握了一会的水杯,杯壁都被她捏得温热。一口气喝掉剩下的,韩清拿纸巾一点点擦干净艾笑手心的水珠,把揉成一团的纸巾丢到垃圾桶里,拉着已经回神,但是没说话的某人,走回卧室。
被用力按在床上的时候,艾笑还是有些发愣的,今晚她的情绪过于复杂混乱,致使现在的她在大多时候,都显得心不在焉。各种思绪交织在一起,纷纷扰扰充斥在她的大脑里,恼得她有些心烦。再加上刚刚高潮了两次,身体的疲乏和快感极速退却后的空虚,侵蚀着她的骨髓,像是要抓住什么,却在一伸手的瞬间,破碎打乱,消失在指缝间。
呆愣的片刻,涌上过度的焦虑。
就在艾笑还在细细品味那种失控的情绪时候,韩清的吻急糙的压了下来。相比于之前韩清温柔的亲吻,现在的韩清像是第一次和别人接吻似的,毫无章法急急糙糙,显得极为粗暴,艾笑的下唇在不留余力的碾转中,变得有些红肿传来刺痛感。舌头被一遍遍翻滚搅着,舌根都有些隐隐作痛。被拉到对方口中,吸嚅攥着啃咬,舌尖很快也破了皮。
艾笑被韩清深深吻着,片刻就有些窒息,捶打了一下韩清的肩膀,艾笑示意她起来。
但韩清并没有松开艾笑,只是放松了力道,慢下速度,恢复了之前温柔的样子,让艾笑能够平稳的呼吸。
一吻结束后,艾笑的双唇变得红肿泛着光,她气喘吁吁的看着韩清的脸,用力拍了对方肩膀一下,不晓得这人在发什么疯,嘴唇肿胀热的厉害,稍微抿一下都是刺痛,更别说还在发痛的舌头,口腔中似乎都能品尝到血腥味。
韩清被揍了一下没什么大反应,漫不经心的看着艾笑亮晶晶红润饱满的唇,和在她粗燥的亲吻下,艾笑含着点点泪意的眼睛。低下头凑上去还想吻一下,却被艾笑突然捂住了嘴,有点像网上那张搞笑的动图,猫咪前肢按住主人的脸,嫌弃拒绝主人过分的靠近。现在的艾笑就是这样,连神态都一摸一样的可爱,韩清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艾笑当场翻了一个白眼,松开捂住韩清的手,让她的吻落在脸侧,再顺着下巴,一点点往下。
艾笑感受着脖颈处细细的吸嚅,看着天花板,手指攥着床单紧了紧,又松开,指尖放在揉起褶皱的床单上,再把它慢慢拉平。
韩清没看到艾笑的小动作,她专心抚摸感受着艾笑的体温,肌肤的触感。
光滑的肌肤是一种温暖的糯白,和韩清她自己的冷白不一样。韩清看到过艾笑高潮后,全身泛着粉意的肌肤,汗水附着在上面,泛着迷人的光。艾笑的肌肤很敏感,轻轻一抿一吸,就是小小的一点梅花,但也会在第二天,渐渐消退什么痕迹都留不下。除非是非常用力的吸嚅,比如现在被狠狠印在胸乳上的红印,没有两天是消不掉的。
这样的艾笑使韩清热衷于在她身上布满印记,特别是一些看不到的地方,比如大腿根部,密密麻麻全是青的红的,成一片。
脱掉艾笑的衣服,不大的乳肉能被手掌心完全捏住,捧住两侧让两团挤在一起,拇指拨弄着一侧的乳尖,轻吻上另一侧乳肉上。软软滑滑的乳肉在舌尖绽放,带着她们一起沐浴的香气。鼻尖嵌进两团挤压在一起的缝隙中,鼻腔里全是艾笑的气味。揉捏着乳肉的手指在上面捏出满满的红痕,乳尖被揉搓,高高挺起,方便韩清含在唇齿间,耐心品尝。
艾笑抱着脑后的枕头,随着刺激抓揉着布料,压制着嗓子中高低不一的呻吟。
韩清在柔软的乳肉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红痕,捧住两侧的手指压在红肿凸起的乳尖上,一圈圈打转摩擦,刺激着。便看到艾笑扭着腰身,侧着头埋在枕头里,死死抓着枕头两边,挺起腰部像是要把胸乳送到她手里折磨。竖起指尖,指甲抵上乳尖最顶端,轻轻扣刮几下,在艾笑受不住抽动一下身子的时候,狠狠掐下一刮。
“嗯......”
艾笑高潮的呻吟声全部压在枕头里,只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高高抬起的腰身停留了一会,泄力落回到床上,偏头极速喘息着,艾笑红着脸看着床头的灯,暖光照在含着泪的眼里,晕成一大片模糊的柔光。
韩清凑上前,含住被玩弄肿胀的乳尖,在舌尖细细舔舐安抚着,张口把大部分乳晕一起含住,舌尖打转几圈,轻轻一吸,松开后双唇啄吻。
“今天你很敏感。”
韩清侧躺在艾笑身边,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的脑袋,一只手两指捏住艾笑的乳尖,揉搓打转着。
艾笑也诧异于自己的敏感,想了很久都没得到头绪,干脆把原因推到身体上,说:“可能最近身体比较健康吧。”
韩清不置一否,她明显能感觉到艾笑是因为某种心理原因,但她不想说,韩清也不会逼她。不过到底是年轻,有些话还是忍不住,思考了一会,想了想说:“我看你最近老是发呆,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
艾笑顿了一下,有些犹豫该不该说。说实话,随着这段关系的逐渐深入,不安感也越来越强。韩清给予的爱意和柔情,渐渐侵蚀着自己,慢慢深入骨髓。让艾笑总担心是否有一天韩清会厌倦,爱意会消失,然后毫不留情起身离开,空留艾笑在原地一人。她本来也不是个非常有自信的人,以前从没有得到过这么炙热的爱情的时候,像是一个简单温饱不愁的人,突然得到了一大块闪闪发光的钻石,不知所措是第一反应。
她和梅若的感情都是温和的,即使有过甜蜜浓情的时候,也只是持续了一段时间,很快两人便进入了稳定期,也只是在平时某些时刻,展现一些浪漫柔情。
而韩清的爱意像是一团耀眼的火,炙热明艳时时燃烧烘烤着艾笑,抱不住总担心会失去。
有时候艾笑想着干脆破罐子破摔,丢掉得了,就不会时时惦记烦躁着。但看着韩清望向自己的眼神,毫不掩饰的好心情挂在脸上,艾笑又会暗叹一声,默默放弃了这不能解决所有问题的糟糕想法。
艾笑知道爱情中患得患失是很正常的,爱得越深,这种情绪就会越多。一般解决的办法,只要对方给予足够的安全感,这种情绪就会渐渐消失。
安全感啊,艾笑看了看靠在自己身边的韩清,想了想,问:“你总是说将来,你想象中的将来是什么样的?”
“嗯......将来啊,我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可能我会有一份满意的工作,买一套不大的房子,也可能会领养小孩等等,但是吧。”韩清蹭了蹭艾笑的脸颊,继续说道:“将来肯定会有你,这些都是我们一起要共同经历的,只会比现在更好。”
艾笑没说话,韩清的话多多少少抚平了她内心的焦躁感,但还有很多情绪堵在心里,没办法叙述,也没办法转移。叹了口气,艾笑放弃了,之后的事之后再说吧,至少现在她们是在一起的,走一步算一步吧,想走的没办法挽留,不想走的怎么推拒都是不会走的。
艾笑凑过去,搂住韩清的脖颈,轻轻吻上了她。
唇与唇交叠在一起,舌尖勾着对方,打转摩擦纠缠在一起。来不及咽下的唾液润湿艾笑的下巴,唇齿间传来啧啧作响的声音。双发都努力鼓动着灵活的舌头,探出和对方交叠在一起,一遍遍耐心转圈舔舐,齿尖温柔咬噬着对方柔软的双唇,含住唇珠吸嚅。舌尖滑到口中,细致舔舐着上颚和口腔内稚嫩的软肉。
这个充满爱意的吻让双方都很有感觉,韩清环住艾笑的肩膀,一手捏了捏艾笑的乳肉,滑下抚摸到平坦的腹部,仔细把精致凸出的髋骨全部抚摸了一遍,手指挑起内裤的边缘,四指深入,便触到一片湿滑私处。
继续接着吻,韩清拉住内裤的边缘,勾起,一点点褪下。
艾笑也配合着韩清,抬起双腿,撑起臀部,让韩清更方便的脱下内裤。
韩清搂着艾笑,把她放在枕头上,松开唇齿,低头看了看,紧接着又亲吻了一下。跪坐在艾笑双腿间,眼睛紧盯着艾笑的双眼,手交叉拉起自己的衣服脱掉放在一边,继续抬起臀慢慢褪掉中间已经湿成一片的内裤,小指拎起一角,对着艾笑的眼神,晃了晃,又暧昧的笑了笑,丢在一边,附在了艾笑身上。
摸了摸艾笑的私处,湿湿滑滑晕成一大片,全是刚刚高潮后涌出来的花液。
虎口卡在一侧的腿弯处,韩清施力抬起艾笑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肩膀上,挪动臀部分开双腿坐在艾笑另一侧的腿上,双手向前按住她的肩膀,弓腰慢慢把艾笑的一条腿,压在她自己的胸前。
艾笑的柔韧性一般,这种动作微微有些吃力,只能曲起另一条腿,踩在床单上,借力抬起自己的臀,才微微好受一点。
韩清已经按着艾笑的腿完全压在她身上,跪着的双腿也松力,让自己的私处下压,坐在艾笑同样湿漉漉的私处上,胸乳相互挤压推搡在一起,上下完美贴合。上臂交叉压在艾笑的肩膀上,低头能毫不费力看清艾笑的表情。
艾笑微微勃起的花蒂抵在韩清的花瓣间,湿热柔软包裹着艾笑,使她有种探进韩清身体深处的错觉感,心底发烫又触动。
韩清观察着艾笑的表情,察觉到在自己把她的花蒂,用自己的花瓣包裹住的一瞬间,艾笑紧紧抿了一下唇,有些无措。压在对方肩膀的手臂很方便借力,使韩清更好的动作。压住艾笑的花蒂,韩清轻微挪动了一下,就感觉到艾笑抬起臀部,略微着急的向上配合着她蠕动一下。花瓣含着花蒂,摩擦使花蒂顶到穴口处,一缩一缩亲吻着它。
韩清慢动作悠闲的摇摆晃着臀部,温和摩擦着对方的花蒂。但艾笑却有些受不住,她有些想要剧烈的快感,花蒂压着花蒂,用力纠缠,把对方都挤压到变形,快速摩擦着。
这么想着,艾笑便用脚后跟蹬着床单,施力把自己顶上去,和韩清亲密交贴在一起,扭动腰臀一前一后抵上去。
韩清本来想慢悠悠的上前戏,虽然两人的私处都很湿热,但她还是想让艾笑有个长久的前戏,再猛烈的高潮,那一瞬间的剧烈,艾笑通红的脸肯定很美。不过动了几下,就发现艾笑有些迫不及待,即使自己不动,艾笑都能抬起臀急切的顶上来,花蒂压在花瓣内,快速的摩擦顶在自己的花蒂根部,瘙痒似的点了点。
韩清想了想,把之前的计划推后,反正之后有的是时间和艾笑解锁更多的方式。
韩清便不再随意来,绷紧大腿和臀部的肌肉,在艾笑再一次顶上来的时候,用力压下去,花瓣压住对方,摆动臀部,一上一下急促摩擦起来。大幅度的动作很快让两处花蒂碰了面,推搡挤压在一起,转圈快速抖动着。
韩清喘息着,把炙热的气息全部喷洒在艾笑脸侧,看着艾笑逐渐迷失通红的脸,在快感窜上的一刻,低头亲吻艾笑微启的双唇一下。
扭动着腰肢,韩清把小臂移到了艾笑脖颈边,双手捧着艾笑的脸,固定住她,眼神锁定住她的双眼。手指抚摸着脸侧细腻的肌肤,划到耳垂上,捏起软绵绵的肉,揉搓玩弄在双指间。胸乳紧紧压在对方身上,能明确感觉到艾笑发硬的两颗红果子,亲密贴在自己的乳肉上,有时候甚至会在扭腰的某刻,四颗红果子挤压到一起,轻微交错一下,使双方都低喘一声。
肌肤和肌肤大面积覆盖,对方的温度和敏感处亲密紧凑交叠在一起,一个喘息都能引起双方低颤。
艾笑的手指无处着力,揪着枕头一角又觉得还不够,双手搂住身上的韩清,指甲随着快感划在她的背部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印。扬起脖颈轻喘着,喉咙处密密麻麻都是韩清的轻吻,耳垂被揉搓着,一只手从背部被拉下,十指交叉压在艾笑的头顶,指缝被紧密贴合着,拇指根部被掐住揉搓着。身体每一处都被对方固定掌控着,艾笑喘息着有些窒息。
韩清很喜欢这个姿势,艾笑身体的每一个呼吸起伏,她都能感受到,从下往上舔舐着艾笑扬起的下巴,心中涌起的爱意快要满的溢出来。
下方的姿势使艾笑施力很不方便,也很费力。不一会,已经有些气喘吁吁力不从心,但屈起的腿还是支撑着自己抬起臀部,迎接着韩清一次又一次的顶撞磨合。
“你,啊......嗯,我没力气了。”
“没力气了,我来。”
韩清低头看着艾笑娇媚的脸,快感在她脸上扑了一层嫣红的胭脂,微启红润的唇急速喘息着,把大量空气吸入,来不及咽下,又快速吐出,整个人较弱无力躺在身下,激起韩清一股微妙的破坏欲。
蠕动着臀部,韩清不再顾虑艾笑今天的过于敏感,快感窜上来,让她自己都有些抵制不住,下腹和私处一片火辣辣。抬起上半身,一手交叉扣住艾笑的手指,一手压着艾笑的腿弯,整个人完全坐在艾笑的私处上,花瓣与对方花蒂更加紧密贴合在一起。压住腿弯的手作为借力点,韩清抵住对方的私处快速摩擦摇摆起来。
‘啪啪’轻微的水声在屋子里回响,两人下身泥泞成一大片,双方粘稠的液体搅合在一起,分不起你我。
艾笑已经快受不住,花蒂和花瓣被剧烈摩擦着,通红火辣辣,稍微碰一下都敏感的要命,更别说被韩清死死压住,急速摩擦着。扭着腰臀逃脱着致命的快感,嗓子因为过度呻吟都暗哑低喘。被固定住,怎么都逃脱不了,艾笑眼角通红低啜着轻声哀求韩清,嘴里鼓鼓囊囊叫着韩清的名字,抿住嘴角挺起胸乳,抵御着快感的袭来。
韩清听到艾笑低吟叫着自己的名字,摆动腰臀的力度不受控的加快,眼通红的看着艾笑的脸,剧烈摩擦着在艾笑高昂的尖叫中,吻上了她的唇。
艾笑死死挺住身子,交叉的手指紧紧攥着,脚跟抵住被单,整个身体挺起完全贴合在韩清身上,高潮的瞬间,韩清压下花蒂,快速摩擦着对方,也在那一刻和她同时抵达到了高潮。低头咬着艾笑的肩膀,韩清感受到私处被一股一股剧烈涌出的液体喷出打湿,艾笑还在绷住身体,扬着修长的脖颈,指甲陷在韩清的脊背上,无声持续着高潮。
韩清没有犹豫,回过神的那一刻压住艾笑,又用力在她的花蒂上狠狠一摩擦,就看到艾笑在上一个高潮还没停下来的时候,又攀上另一个更高的顶峰。死死压制住艾笑剧烈抽动的身体,看着她紧闭着双眼,皱着眉头,咬着下唇,崩溃啜泣出来,眼泪一滴一滴顺着脸颊流下,被韩清一点点舔舐掉,亲了亲可爱通红的鼻尖,韩清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艾笑这两次的高潮太过凶猛,使她久久缓不过神来,唇齿间的湿软安抚着她,渐渐平息了她的不安和焦灼。
韩清在艾笑睁着湿润的双眼,迷茫的看着天花板的时候,松开了她,从她身上跪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艾笑私处,床单上晕染出一大片印记证明她们刚刚有多激烈情动。韩清回想了一下刚刚私处的触感,不出所料艾笑在后两次高潮的某刻,潮吹了。韩清有点可惜没有看到那处美景,但私处的触感也很美妙让人回味无穷。
韩清想了想,下床抱起乖乖窝在她怀里,还有些缓不过来的艾笑,准备再去洗个澡。
晚些还有一章。
情爱 终.爱情
韩清换掉床单,搂着艾笑一起躺在床上。
艾笑经过多次高潮,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眼睛都睁不开,手搭在韩清腰上,一个恍惚,就要睡过去。
关了灯的屋子里,黑乎乎一片,勉勉强强才能看清身边模糊一团的身影。
艾笑在快要睡着的时候,听到耳边,几乎悄无声息的叹息,伴随着韩清的自言自语,“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艾笑猛地清醒了,她沉默了一会,手摸索到韩清的手,十指交叉,额头抵在韩清的锁骨处,用肯定的语气说:“我确定喜欢你。”
艾笑在那瞬间,脑子里乱哄哄想到了很多东西,也反思了最近自己表现出来的样子。难道自己的不安传染给了韩清,或许在她看来,自己对于她来说,也是同样的不确定,不确定会不会像她的前任一样,甩了她。
在这一刻,艾笑久违感受到了心痛。
韩清回握着艾笑,但艾笑说的话并不能完全使她安心。这让她想到了她的前任,她们每一个人,在最后想要分手的时候,都是这样的欲言又止,态度冷淡,所思所想一点都表现不出来,只能看到日渐远离的态度。即使身体再展现的有多热情,也抵不住逐渐冰冷的内心。
韩清不想这样,她发现她不能承受住艾笑一丝一毫想要远离的情绪波动,她在艾笑发呆的时候克制不住用力亲吻,想要找回艾笑的眼神停留在自己身上,甚至在刚刚询问艾笑的时候,自己声音里全是掩饰不住的迷茫和紧张。她期待艾笑说喜欢她,又想在艾笑回答的时候,捂住艾笑的唇,不想听见一点点不符合自己想法的词语。
韩清不停的对艾笑暗示说将来,只是希望艾笑能给自己一个明确的回答,告诉她,她们是可以拥有未来的。
这段感情的初始,韩清觉得是自己哄骗来的,在决定交往的那刻,她便已经开始惶惶不安。韩清仗着艾笑对她的性格和她的脸没有办法,诱骗让她心软接受自己,先表白的总是底气不足的那一个。韩清在上几段感情中从来没有这样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都是别人向自己表白的,还是艾笑对于她来说,分量过重,让她有些承受不住。
艾笑在一片沉默中也能感受到韩清低落的情绪,她突然觉得这几天来,她到底都在做些什么,亏自己比韩清大5岁,连恋人这么小心翼翼的简单心思都想不到。她是不安,是犹豫,但不能完全忽略对方,毕竟她们已经是这么亲密关系的人了,一方有什么糟糕的情绪,另一方再怎么迟钝,或多或少都会感受得到,只有韩清才会这么傻傻的都憋在心里,还想着安抚她。
韩清看不清艾笑有任何反应,抿着唇,心已经凉了一半,顿了顿,还是把话说了出来,“你要是想要分手,能不能慢慢来,一点点淡出我们的生活,我怕我有些扛不住。”
艾笑有些震惊,她确实是在某一瞬间想过干脆分开吧,但是每当看到韩清的眼眸,她总是心软的一塌糊涂,连一句责备都说不出来,更别说伤韩清心的分手,张嘴都困难。
但也有些好笑,艾笑没想到韩清的不安感比自己还要多,甚至是极端的两头。一个担心另一个说分手,一个担心另一个会不会离开,简直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这么想着,艾笑就不小心笑出了声。
韩清本来有些伤感的心思,一瞬间被艾笑的抑制不住的笑声打破,十分的难过变成十分的委屈,都这个时候了,这人怎么还能笑出声!
韩清气呼呼的转身背对艾笑,手也挣开不再握着艾笑,咬着嘴角非常想哭。
艾笑一看,完了,她本来就笑点低,只要有一点笑意她都掩藏不住。轻咳了一下嗓子,强行把汹涌的笑意压下去,向前挪动几下,把额头抵在韩清后脖颈处,怀住韩清纤细的腰身,轻吻一下背部肌肤,组织了一下语言,说:“我不是在笑你,只是想到我们俩想得南辕北辙,就有些忍不住想笑。”
“南辕北辙?”韩清没敢翻身面向艾笑,背后抵上来的两团柔软,和腰间紧紧搂住自己的手臂,让她不敢动,生怕是水中月,镜中花,不真实的要命。
“是啊,你是不是想着,我会不会和你前女友一样,感到厌烦而离开你。”
“嗯......”韩清还是有些忍不住,偷偷把手覆在艾笑的手上,插进她的指缝里。
“说实话,我有些不好意思。”艾笑把脸埋在韩清的背上,有些羞耻的把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感情完全展示给了韩清看,“我总想着,你会不会有一天,觉得我比你大,反应过来只是把我当成姐姐而离开我,或者发觉我是一个无趣的人而去寻找更有意思更漂亮的人,毕竟你自己都那么漂亮。”
韩清诧异极了,这是她从来没想过,更不敢想的事。一直以来她都习惯性的被别人甩,从没想过有一天,某个人也会担心她的离开而焦躁不安。这都是她不敢奢求的事情,潜意识里理所当然觉得不可能离开别人,只能是被离开的那一个。听到艾笑的话,第一次感到内心复杂,不知名的种子栽到贫瘠的土壤里,却在一瞬间长成参天大树。
韩清不顾艾笑的不好意思,努力转过身来抱着她,有些不解的说道:“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艾笑皱着眉头反驳道。
“你看,我前任,每一个都是先甩我的。”
“先甩你的,并不代表错在你身上啊,导致两人分手,会有种种原因,不可能下一个也会继续甩你的。”
“她们有人说我无聊。”
“不无聊啊,你和我在一起无聊吗?我才是无聊的那一个好吧,每天都喜欢宅在家里,不挪窝。”
“她们有人嫌弃我年龄小。”
“年龄小有年龄小的好处弊处,这不能一竿子打死吧。再说,你不小吧。”说着,艾笑羡慕的捏了捏某人胸前。
“她们有人嫌弃和我相处太像闺蜜。”
“嗯......你确定她是同?”
“......”
“你这么漂亮,性格也这么好,会照顾人,有时候也会说甜言蜜语哄人,很独立,也有自己的想法,不一味沉迷于爱情中,某些时候也能保持着理智。学习好,头脑聪明,从不因为年龄小而理所当然让大的偏向你,关照你。对于恋人,你都是以平等的心态相处着,既体贴又浪漫,甚至有时候会反过来关照大的那一个。你说,你这么棒,怎么会没人要呢。”
“别,别说了。”韩清通红了脸,即使在漆黑的房间里,也能察觉到她脸上的热意。
艾笑抚摸着韩清的头发,把她的脑袋抱在自己的怀里,用温柔的语气说:“你真的超级棒,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被你喜欢,也能喜欢上你,所以时时担心你会离开,这几天老是充满不安全感。”
韩清在温暖的怀抱里,闭着眼睛,眼泪悄悄从眼角流出,她想,她一点都不好,只有艾笑怀里被珍藏的这个,才会这么棒。
艾笑轻吻着韩清的头顶,她察觉到韩清的眼泪,也没有多做些什么,只是紧紧抱着她,继续说着:“我得和你道歉。”
“不,没有。”韩清想反驳她,但因为脸上的泪水,不好意思抬头,只能埋在艾笑的怀里,闷闷的说。
“听我说完。”艾笑顺着韩清的头发,说:“我年龄比你大,应该更加注重这一点,早些察觉到你的情绪,而不是一味沉浸在自己制造的想法里。”
顿了顿,艾笑继续说:“我们应该及时多沟通,即使有再多的困扰,对方就在你面前,为了能一起走下去,该说的还是要说的,一直憋着不是一件好的事情,太能影响彼此之间的感情了。”
韩清把艾笑的话想了想,轻轻‘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所以!”艾笑来了个总结,“我是真的喜欢你,如果我不喜欢你,是不会和你上床,每天在一起生活的,请牢记这一点。”
韩清蹭了蹭艾笑的肌肤,笑着‘嗯’了一声,紧接着说:“我也喜欢你,越来越喜欢你。”
“嗯,谢谢你。我说完了,还有什么疑问吗?今天一起说了吧。”艾笑像小孩子一样拍着韩清的背,悄悄打了一个哈欠,该说的该做的已经完成,睡意在放松下来后,又涌了上来,拉着艾笑的眼皮,不断下落。
韩清想了想,把心底最重要的一件事,说了出来:“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吧,我想的那些将来,都会实现的吧。”
艾笑亲吻了一下韩清的头顶,轻轻用含满爱意的语气说:“只要你想,我们就能。”
韩清窝在艾笑怀里,耳边传来艾笑渐渐平稳的气息,熟睡过去后,房间里一片宁静,她缓缓悄悄说了声:“我想。”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篇番外,这对完结。最后一对是清吧老板江蛰与封宇。
情爱 番.沙发(h)
“嗯,我发现你很喜欢在沙发上做哦。”
艾笑本来窝在韩清的怀里正在吃蛋糕,今天是她阳历32岁生日,韩清特意为她做了一个尺寸不大的水果蛋糕。艾笑和她一起看碟片吃着,就突然变成她被吃。
一转眼,她们已经交往了4年多,韩清也工作了4年,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成熟的痕迹,整个人变成了一位轻熟风的御姐,长相精致,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时而温柔时而严厉的大姐姐,深受某些小女生的喜欢。
但在艾笑这里,韩清还是喜欢像小朋友一样撒娇,那么一个大高个,窝在怀里,蹭着肩膀,偶尔流露出来的媚意,让艾笑老脸一红。
去年年底,韩清看中了一套房,两室一厅一卫,还带一个小阳台。她决定后和父亲要了一笔钱,交了首付,之后变成了每个月必须还款的房奴。看着卡里的钱月月减少,哼哼唧唧冲着艾笑说,她要变穷光蛋了,将来怎么养艾笑啊。艾笑看惯了这张精致的脸,毫不留情一掌拍开,回答说,养好你自己就行。
艾笑的花店一直开着,因为老板独有的插花水准,生意也渐渐做大,艾笑开了两家分店后,脱手找了人帮自己管理,只要坐等收钱就好。偶尔也去店里转转,剩下的时间学画画,买相机学摄影,研究股票投股,去健身房健身,练瑜伽,最近还暗搓搓打算开家小型火锅店。
艾笑现在住的房子是她姥姥?留给她的,一个旧小区,最高的楼才5层,虽然很老旧,但是被打扫的很干净。晚上一群老年人在小区里闲聊散步,其余时间都很安静,很适合艾笑这种喜欢宅在家里的人。
韩清买的是毛坯房,光秃秃一片还没有装修好,前段时间公司新房两头跑,每天晚上都是8,9点才回来。虽然艾笑主动说要帮她监督装修过程,但韩清亲亲艾笑表示感谢,说她还可以,就是忙碌了点,但是没有问题。
艾笑心疼的摸摸韩清又瘦了一圈的腰围,最终也没说什么,只是开始每天在家学着做菜,闲的时候开车给韩清送过去,让她能吃得营养健康一点,一来二去,几乎全公司的人都知道,韩副经理有一个温柔贴心的女朋友,不知又伤了多少男男女女的心。
虽然现在的社会,同性恋婚姻法还没有通过,但大部分人已经接受女同和男同的存在,不会像之前每看到一对,就大惊小怪。
这几年她们的感情有过争吵和冷战,但她们一直遵守约定好的条款,不要把某些话憋在心里,该说的时候还是要说。就这样,磕磕绊绊学着相处走到现在,没想到感情变得更加深刻,形影不离,两人都找到了和对方相处的位置,又能完整的表现自己的爱意。
经过一段时间的忙碌,上个星期韩清的房子才装修完毕,等三个月散散甲醛就可以搬进去了。但她还是喜欢这个和艾笑一起呆了4年多的房子,暂时没有想要搬走的欲望,除非艾笑和她一起搬过去。
今天是艾笑的生日,因为忙碌,韩清已经好久没有和艾笑这么亲密了。之前稍微忙里偷闲的时候,艾笑为了韩清不累着,把之前总被压在身下的仇,趁机全部报复了回去。为了能让韩清第二天早起去上班,艾笑便只会做一次,但每次都格外长,韩清撑到最后,只能虚弱的抱着艾笑肩膀,蹭着她啜泣哀求要她快点给自己,才会得到渴望已久的高潮。
因为忙碌,韩清没办法反抗,只能默默在心里的小本本上画下一笔。今天是个好时机,便在艾笑还在吃蛋糕的时候,迫不及待擦干净手,伸进艾笑的睡裤里,抚摸上她因为锻炼,越发挺翘的屁股。
这几年,韩清身高又窜了点,几乎比艾笑高了一头,胸也大一个罩杯,深受艾笑喜爱。
艾笑和她对比,身高胸围没长,但因为长期坚持运动,腰肢更加纤细,臀部挺翘,四肢修长没有多余的赘肉。皮肤舍得花钱保养,还保持着30岁前的状态。眼角因为喜欢笑长了几条细纹,但更为她增添了几丝成熟女人的魅力,温柔的性格加上清丽的脸,来她花店的人都认识这位相处舒适的老板。和韩清不同,她独特的气质吸引着不同年龄层的男女,小到小狼狗,大到御姐绅士,常常让韩清都不知道怎么吃醋才好。
但没关系,韩清确定艾笑爱她,像她爱艾笑一样。
长时间的陪伴,带来的不仅有更深的爱意,还有安全感。
韩清抚摸在艾笑的大腿根部,手隔着内裤罩在圆润挺翘的臀部,掌心里全是细腻柔软的肌肤。
艾笑还在吃蛋糕,清甜的水果和甜腻腻的奶油是她的最爱,但因为要保持身材,她一般吃的很少。今天日子特殊,这一个不大的蛋糕几乎全部进了她的肚子,满足的叹了口气,把盘子放在茶几上,抬起屁股配合着韩清把她的睡裤脱下来,丢到地板上。她本来屈腿坐在韩清分开的双腿间,微微往下坐了一点,往后一靠,耳边肩膀上就是韩清圆鼓鼓的胸乳。
沙发上放着几个抱枕,几条大毯子铺在上面,一直垂到干净的地板上。
艾笑发觉韩清特别喜欢在沙发上做爱,有时候看着碟片,这人突然就会压下来,捏着她的下巴,侧头和她接吻,之后电影再有什么情节,两人都已经不知道了。从那以后,艾笑专门去订做了座位要比一般要长的沙发,铺上她们去旅游买回来的具有异域风格的长毯,放上几个喜欢的抱枕,这样,不管是看电影,还是做爱,都能舒舒服服施展开来,不像之前那一个沙发上有些憋屈。
韩清对这个礼物很惊喜,当天就拉着艾笑体验了一番,直到艾笑再也没有力气呻吟,无力裸着趴在上面喘息,模糊的想着,这是不是坑了自己。
就像现在这样,艾笑背对韩清紧紧贴在她身上,屈起的双腿,脚跟刚好能踩在沙发边缘,头顶被韩清侧脸蹭着,低头能看到韩清白皙修长的手指,抚摸在自己大腿上,一点点滑动揉捏着。
韩清盘起两条腿靠在沙发背坐着,中间的空隙刚好能坐下艾笑的臀部。手穿过艾笑的腋下,拉起衣服的下摆,伸进去,向上指尖触碰到艾笑胸乳的下缘。一般在家的时候,艾笑都不怎么喜欢穿胸罩,有时候她们做爱,艾笑第一件事就是去脱韩清的胸罩,捏上她的乳肉。
今天下午韩清特意请假半天没去上班,上午下班后就回到了家里,吃完饭后,去洗了个澡,没穿胸罩就给艾笑做蛋糕。现在艾笑窝在她怀里,对于脖颈处的触感,艾笑非常满意的蹭了蹭。
韩清侧脸枕着艾笑的头侧,低头看着艾笑衣服里撑起一片鼓起,胸前微微蠕动,能透过鼓起看出手指在揉捏着胸乳。
韩清手掌托着乳肉下端,四指按照自己的喜好把软软的乳肉捏起放松,拇指抵上尖端,一下一下向下刮着,让敏感的乳尖快速挺立起来,顶上薄薄的睡衣,凸出两个小点。拇指和食指揪住那一点,微微向外拉扯,让整个乳肉随着那一点被拉起,变成两个形状优美的圆锥形。拇指把乳尖压在食指上,打转揉搓,本来软软的一团变硬,被刺激的肿胀拉扯着整个乳晕。
韩清拉住艾笑衣服的下摆,从下往上脱掉,也把自己的衣服一起脱掉丢到地上,让自己乳肉紧贴在艾笑肩膀上。
没有了衣服的遮挡,韩清低头一眼就能看清楚被自己揉捏红肿的小果子,双手抚摸到艾笑腰两侧,顺着漂亮的曲线触碰到平坦的腹部。拉起内裤边缘的一侧,看到了没有毛发遮挡,两边微鼓,中间浅浅凹陷的阴阜。因为角度的问题,韩清看不到更多的私处,想了想,指尖按在阴阜中间的皮肤上,微微往上一拉,便看到小巧可爱的花蒂被拉扯,小小的透露出来。
韩清拉着内裤两侧,示意艾笑抬一下屁股。看着艾笑向上伸直双腿,自己拽着蕾丝内裤两边,顺着白皙漂亮的大腿根处,一点点拉到小腿,然后让艾笑放下双腿,内裤由重力掉落到地板上。
一手拉起阴阜的肌肤,露出小花蒂后,另一只手指点上它,屈起指尖弹了一下。让艾笑也能清楚的看着,自己是怎样玩弄她的小花蒂,指腹揉了揉,完全压下去,用力搓了搓。
画面太过刺激,艾笑看了一眼就撇开了眼,侧头看着近在眼前的白嫩,轻吻上舔了一下。
韩清轻轻揪住小花蒂尖尖凸起的那一点,捏在手指间,左右捏一下,上下捏一下,像是要把花蒂捏成四四方方的形状,玩得不亦乐乎。等到花蒂微微发硬,韩清中指往下探,抚摸到两侧的花瓣,点在中间滑下,触碰到软软的穴口处,摸到了一手指的湿滑。指腹细细摩擦着穴口,打转感受着它的一张一缩,指尖探入,微微点了点,拿出向上,把粘稠的花液都涂在花蒂上。
艾笑感受着韩清温柔细致的抚摸,侧脸亲吻吸嚅着她的乳肉,手指压在另一侧,把发硬的乳尖偏向自己,张口含住浅浅攥着。
韩清闷哼一声,乳尖被对方含在口中,柔软的舌尖围着尖端打转,齿尖咬在上面,松开,又一下接一下吸嚅着,快感涌上来让她更加兴奋。
沾着粘稠的花液,韩清把艾笑的花蒂涂得亮晶晶的,两指压下,慢慢打转摩擦,突然加快速度,在艾笑微微挺腰的时候,却停下来。又在艾笑不动的时候,继续打转刺激她。这样一快一慢,艾笑就有些受不了,扭着腰在韩清停下来的时候蹭上去,抵上她的手指就不停的蠕动。有时候韩清会使坏把手指放的远远的,让艾笑一点都碰不到,只能徒劳扭着身子蹭着韩清的胸乳。
花蒂被韩清折磨的红肿发烫高高挺起,拉住阴阜的手指向下,两指左右紧紧夹住花蒂,另一只手指点在凸起在双指间的一点,用力压下,狠狠快速的摩擦。艾笑猛地被刺激到,缩着屁股想要后退,但背后就是韩清的身体,一点退路都没有。
呻吟声从艾笑含着韩清乳尖的唇缝中发出,炙热的鼻息全部喷洒在韩清的乳肉上,激起韩清一阵阵鸡皮疙瘩。
察觉到艾笑猛地一缩,韩清立刻送开了双手,现在不是立刻给予艾笑爽快高潮的时候。
艾笑马上快到了,刺激却一下子都没了,缩了几下臀部什么都没有,泄愤似的一口咬上韩清的乳肉,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明显的牙印,看了看,又不好意思的沿着边缘讨好的舔了舔。
韩清感觉到胸前突然一疼,一个明晃晃的牙印就出现在上面。有些好笑的亲了亲艾笑的头顶,拉住她的一条腿弯,让她向上挪了挪,手指沿着花瓣内侧,触摸到了湿润的穴口处。
先是浅浅的探进去,中指用力慢慢深入,一直进入到两个关节处,弯起,熟练的摸到艾笑甬道内敏感的g点。
艾笑被固定住,也亲吻不上韩清的胸乳,身体内渐渐伸进来韩清的一根手指,Q27四73 11037便开始不由自主收缩小腹,一松一紧的含住它吸嚅着,用下身好好仔细的感受韩清的手指。
韩清手指不着急抽插刺激艾笑,先是用掌根抵住肿胀的花蒂,狠狠的搓了几下,压住,才开始拔出手指,又猛地插进去。指甲一直扣住粗糙的那点快速进出,把淅淅沥沥的液体全部带了出来。插进去的时候,掌心狠狠压出花蒂摩擦几下,拔出来的时候再摩擦几下,让艾笑刚刚退下的快感迅速再次积累起来,口中的呻吟声也渐渐变大。
艾笑紧紧抓着韩清拉住自己腿弯的那个手臂,头胡乱蹭着韩清的侧脸,着急的吻着她的下巴。
手指被吸住使劲拔出,掌根搓着过于敏感的花蒂,韩清拉着艾笑的腿弯不让她合住腿。手指在甬道内费力转了一圈,叽里咕噜全是液体被搅动的声音,刺激着韩清快速拔出插进。穴肉越来越热,液体也似堵不住,顺着臀缝流到身下的毛毯上。由着液体的顺滑,韩清更能轻易的抽插,四指手指上全是艾笑的粘液,连手背都被溅到了一些。
艾笑向前拱着身子,在韩清的手指插进来的时候,收紧甬道死死含住,恋恋不舍让她拔出,又快速的被分开穴肉再次插进来。一缩一缩,艾笑的下腹火辣辣烧成一片,穴肉也在过度运动下,微微变硬,有些酸痛。
韩清听着艾笑的呻吟声,知道她快要到了,手指不再拔出,狠狠插进去,抵住粗糙的那点,一上一下扣刮着。掌根压住花蒂,用力快速左右搓动,连带着穴内的手指也一起刺激着敏感点。穴肉越来越绷紧,死死夹住手指一点都不能动。掌根按上花蒂下圆圆的花核,狠狠向上一搓。就听到艾笑高昂的呻吟声,指尖掐在韩清的手臂上,用力挺起胸乳,猛地绷住,抵达到了高潮。
脚尖绷直,艾笑一抖一抖,头顶在韩清的肩膀上,扬着脖颈,哑着嗓音,脑袋内都是密密麻麻的快感。
急速喘息摊下来,艾笑窝在韩清的怀里,侧脸枕在她的胸乳上,缓着神。
韩清抚着她的脊背,低头轻咬了一下她通红的耳尖,说了声,“生日快乐,我们回屋再继续庆祝。”
无赖 一·相遇
封宇今天非常开心,一想到那一个浅浅的亲吻,就止不住的。
她拿起饭卡,准备去找叶秋去吃饭。
叶秋,是继父带来的比封宇小一岁的女孩子,是封宇偷偷暗恋的女孩子,也是昨晚趁封宇假装睡着偷偷亲吻她的女孩子。
封宇原本的父母在她初二的时候离婚,之后封宇跟了父亲。她的父亲有很大的酒瘾,工作上挣的一点钱全拿去买了酒,家里靠母亲一人的工资苦苦支撑着,直到母亲受不了提出离婚。问了封宇的意见后,一个人独自离开了这个家。
封宇的父亲从小就疼爱封宇,手把手把她从一个小女孩带到大,尽了应尽的父亲责任,直到被调职,染上了酒瘾。每天醉醺醺的,工作也开始懒散对待,唯有偶尔清醒的时候,会关心一下封宇的学习和生活,其余时间,不是醉倒了,就是在喝酒。
高三的时候,母亲过来看望封宇,发现屋子里一团乱,到处摆满了空酒瓶,女儿像是早都习惯了似的,毫不介意走过来,迎她进门后就低头继续收拾。狠狠皱了一下眉头,母亲当场拉着封宇就要走,但封宇犹豫的看了一眼在沙发上喝酒的父亲,对方像是看不到似的,对封宇挥了挥手,示意她收拾一下,和她妈走,不要管他。
之后,封宇离开了父亲,见到了继父和叶秋。
一个长相甜美,十分开朗的漂亮女孩子。
封宇学习本来就不怎么样,一直都是全班倒数的那几个,因此转过来的时候,退了一级,和叶秋一起上了高二。
年龄相近,同年级不同班的两个人,很快熟悉起来变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封宇对于叶秋产生了异样的心思,她像一个合格的闺蜜一样,对于过于靠近叶秋的人会吃醋,对于叶秋一个眼神会思索很久,会在乎自己是不是她最亲近的人,直到做了一个不可言说的梦,才明白了自己的不对劲。
之后便偷偷观察着叶秋,想要知道她是不是和自己一样。
互相打探察觉到对方心思之后,她们便心照不宣瞒着父母,暧昧了一段时间,似闺蜜也未达到恋人的程度。
昨晚她们在一起写完作业,封宇学习累了,早早的爬上了床假装睡觉,模模糊糊中便感觉到了叶秋在出她房门前,偷偷亲了一下她的唇,急急忙忙的退了出去。
摸着嘴唇,封宇抿着唇偷偷笑了笑,刚走出班级门,就看到班主任匆忙的赶了过来。
封宇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站着,完整听完班主任的话,只感觉当时脑袋里突然‘嗡’的一声,之后便呆呆看着班主任的嘴一张一合,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
班主任也头疼的看着面前这个傻了一般的人,怜惜的看了她一眼,给她了半天假,让她回去一趟。
封宇慢半拍的点了点头,谢谢老师后,手里紧紧攥着饭卡就出了办公室门。
漫无目的的绕着操场走了一圈接一圈,一股刺骨的风吹来,封宇才察觉到满脸的冰冷,抬起手想要去擦,突然看到手里的饭卡。
一束光穿破云层,直直照射下来,封宇终于回过神来,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用袖子胡乱擦干净脸上的泪痕,抬腿快速朝叶秋教学楼走去。
穿过小树林,刚转过转角,两个热吻的难分难舍的人出现在眼前。
......
封宇恍恍惚惚走在马路上,街上因为地方比较偏,几乎没有一个人,她一个人低头走着,穿着校服很是惹眼。
冬日的太阳没有一丝温度,照在身上激不起任何热度,饭卡被死死攥在冻的青白的手里,卡片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异常弯曲。
封宇穿的很单薄,教室里的羽绒服因为跑出来,而没有穿在身上,但她没有感觉到冷,可能因为心里已经寂寥没有任何感觉了。
父亲的脸和热吻的两人交替出现在脑海里,封宇面无表情眼神泛空直愣愣向前走着。
突然‘轰’的一声,身后有人在很近的地方高喊着,‘小心躲开啊’。
封宇是听到了,但没有任何想法想要躲开,‘碰’的一声,她被身后巨大的冲击擦过,撞倒在地上。
冰冷坚硬的地面擦破了掌心和手肘,封宇坐在地上看着支好摩托车,满脸懊悔打扮帅气的女人着急的走了过来,面无表情说了句:“赔偿。”
女人:“......”
清吧三楼,江蛰看着乖乖坐在沙发上让她上药的小女孩,头疼的厉害,这年头这么小的孩子都来碰瓷了吗。
叹了口气,想着这孩子长得看似乖巧,刚刚她提出的各种补偿建议都被无情条条驳回,也不说要什么赔偿,就是赖在这里,捧着水杯一口一口喝着,发着呆,大有一副等我想好再告诉你的样子。
江蜇无奈了,去厨房拿出各种水果,摆在她面前,说了一声:“你慢慢想。”就下楼去清吧工作。
反正自己的店就在这里,她有什么想法或行动都能找到自己,江蜇心安理得的丢下封宇去准备晚上的开门。
经营一家店不容易,每个步骤细节都要自己掌控,江蜇吩咐人手收拾清吧,准备好之后开始营业。
晚上7点,江蜇挂上开始营业的招牌,走到吧台处坐下,让韩清给自己一杯水。
韩清倒了一杯柠檬水给她,看着她憔悴的神情,关心问道:“老板怎么了,一脸疲惫。”
还能怎么了,不知道楼上的小姑娘走了没,江蜇默默想着。
没说什么,江蜇无力的摆摆手,叫来管理人,拿着手机和她一一对着,今晚四楼包厢,被几个人包了,都有几个人会来。
等到彻底忙完,已经晚上9点左右,大厅里来了不少人,喝酒聊天清一色女人。
有调情的,有聊天的,也有暧昧牵着手,角落里昏暗的地方,两个女人正在热情的接着吻,气氛暧昧极了,一眼就能看出来是les吧。
江蜇自己就是同,今年28岁,家庭比较复杂,27岁之前霍霍完了无限的精力,之后无所事事便拿钱盘下了一幢楼,开了个酒吧,专门接待女同和朋友。
年轻时积攒的人脉现在倒起了大作用,虽然地址比较偏僻,但不愁没有人来,富裕的那圈子里,因着江蜇人不错,大部分人都知道她的店,有时候谈些隐秘的事情都会来,朋友之间也会互相来捧个场。
四楼是接待一般人的地方,外面有直达的电梯,不用从一楼走进去,对于两方人互不打扰都很方便。
江蜇开这家店是一时兴起,她不愁挣不到钱,家里给得股份够她平静的活一辈子,自从公开出柜后,那帮人就不管她了,反正只要没死都不是什么大事,随便她想怎么来。
江蜇也乐得清净,搬出来后开了店,三楼就是她安身的地方。
和老朋友叙完旧,江蜇从二楼走下来,一眼就看到坐在吧台边的小姑娘,抱着一杯柠檬水托着下巴发着呆。
一般清吧是不准未满18岁的学生进来的,只是三楼下来连着厨房后面,封宇自然而然走进来,坐在了吧台边。
封宇穿着一身校服,神情懒散坐在一群大人里,异常打眼,江蜇一眼就看到了,扶了扶额头,赶紧走到这人面前。
挡住各路好奇的眼神,江蜇对着她说:“怎么下来了?”
封宇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不感兴趣转回了眼神,继续瞥向角落里,那处亲密接着吻的一对女人。
江蜇也回头看了一眼,看着封宇油盐不进的样子,努力按下太阳穴突突跳起的神经,拉起人就往后厨走。
封宇没有反对任由对方拉着,出门的时候,还回头望了那对一眼。
把人按在沙发上,江蜇坐在她对面,摊在沙发上,叹了口气,说:“想好了吗?”封宇摇了摇头。
遮住眼睛,江蜇感慨,这就是位祖宗,得供着。
走过去,坐在封宇旁边,江蜇松下神经,用自己都头皮发麻的温柔语气说:“小妹妹,太晚了,在外面呆着不好,回家去吧。这是我的店,想到什么要求,来这找我就行。”
封宇奇怪的看了对方一眼,那眼神,成功让江蜇温柔的脸破裂,靠在沙发背上,无奈的说:“你想怎么样?”
封宇沉默了一会,有些犹豫的说:“我看到两个女人在接吻。”
江蜇顿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照理说,这么大了,封宇应该知道同性恋的存在,要是不清楚,自己起这个头也不知道好不好,毕竟年龄小,三观观念都在朦胧期,对这个社会才浅浅的接触,说不好的话,被误导怎么办。
封宇瞧这对方一脸深思,继续说:“那是同性恋吗?”
江蜇微妙的看着封宇一眼,没说别的,只是简单的‘嗯’了一声。
“我没有见过。”封宇停顿了会,似是想到了什么,转脸专注的看着江蜇说:“一楼都是吗?”
“嗯,大部分是吧。”江蜇没有说全是,她不知道封宇想要知道些什么,只能谨慎的回答。
“哦。”封宇看了她一眼,说:“你是吗?”
“是。”江蜇没有丝毫停顿,她在性取向上,一直奉行的是不逃避,该是什么就是什么,大大方方承认,不太在乎别人的眼光。
封宇听到后也没什么反应,平静的‘嗯’了一声,又撇了她一眼,沉默了一会,看着江蜇不耐烦的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才缓缓吐出最后一句话,“我要得赔偿是,你和我做爱。”
“咳咳咳”女人被成功呛到了。
无赖 二·看片
“你这身校服是高二的吧......”江蜇慢悠悠说着。
封宇所在的学校,高一到高三的校服都不一样,苗妙曾经毕业于这所学校,所以江蜇很清楚。
封宇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学校的饭卡,放到桌子上,推到江蜇面前。他们学校的饭卡和学生证一样,上面印着照片,姓名,出生年月日,班级名称。
江蜇随意扫了一眼,姓名,封宇,好男性化的名字。高二(7)班,刚满18岁一个月。
“你18了?现在高二大部分不是16.17岁嘛。”
封宇微妙的顿了一下,不在意回答说:“留级了。”
“要好好学习啊,小孩。”江蜇作为一个过来人的身份,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封宇肩膀。
“在学习了。”封宇一把推开肩膀上的手回答说,她说的算是实话,对于封宇来说,学习不好和学习好,没什么区别。但自从知道了自己是个同,便开始准备为将来铺路,学习只是前进的第一步,毕竟考个好大学,才能找到相对较好的工作,这个社会再怎么要求,对于一般人而言,学历还是最重要的一点。有了资金和底气,脱离母亲的掌控,为出柜打下坚实的一步。
“行吧,想要好好学习的话,太晚了,现在送你回家吧。”江蜇说着,趁机转移话题,先把人送回去再说。
“我刚刚给我妈发了短信,今晚在朋友家住。”封宇一点都不着急,她看得出来江蜇是一个负责任的人,可能因为年龄小,对她莫名带着一股宠溺的味道,要不然也不会带自己来这里,便一点也不着急的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这个小无赖......
江蜇被气笑了,干脆从另一方面打消她的念头。
“你是第一次吧。”
“嗯。”封宇淡定的点了点头。
“我不喜欢破别人的第一次。”
“没事,我上你就行。”
这家伙真是第一次吗???
仰躺在沙发上,吐出一口浊气,江蜇说:“你没经验,会弄疼我。”
封宇想了想,是这个理。对于女人之间的亲密事,她只在梦中模模糊糊感知到,具体怎么做她还是很不清楚,抿了抿唇,有些不甘心。因为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面对江蜇提出的这样的要求,她有很大的赌气成分在里面。但看着女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压制在骨子里的那份倔劲突然冲了出来,不会又怎么样,第一次又怎么样,现在的社会还不允许去探究了。
封宇琢磨了一下,看着江蜇因为她的沉默,露出快要得逞的笑容,不服气的站起身,什么都没说,就往门口走。
江蜇好笑的看着这小孩放弃了,懒洋洋支着下巴,慢悠悠的说:“去哪儿,回家么,我送你一程,太晚了不安全。”
封宇没管江蜇语气里的幸灾乐祸,拉开门,说了句,“不是。”又在关门的时候,轻飘飘来了句:“我下楼取取经。”
下楼取经,取什么经?靠......
封宇关了门,特意慢慢在楼梯上向下走了几步,不出所料,身后门‘碰’的一声,一只手臂伸了过来,拦腰抱起她扔回到沙发上。
江蜇压在封宇身上,一手攥着她两只手的手腕压在头顶,一手支撑着自己,恶狠狠看着身下不出声假装乖巧的人。
封宇抬头望向身上女人夹杂着烦躁和无可奈何的脸,心中一动,压低嗓音缓缓说:“我想到了别的赔偿,你低头我说给你听。”
江蜇狐疑的瞅了她一眼,但一想到能摆脱上个提议,再加上封宇这张一看就是漂亮的三好学生脸,还是低头凑近了封宇。
面对女人毫无防备,渐渐低下来的脸,封宇抿了抿嘴唇,在她们靠的非常近的时候,抬起脖子轻轻把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蜻蜓点水,立刻松开。
江蜇傻了,呆呆的看着封宇用舌尖舔了舔唇,对她回味一笑。
猛地站起来,江蜇急匆匆往洗手间走,脸上通红一片带着不可置信。
江蜇在过去的27年里,不是没交过女朋友,唇舌交缠,法式深吻,湿吻,激情吻,上床,什么都尝试过,做过,今天竟然被一个小孩,非常纯洁的亲吻撩得满脸通红,心跳加速。说起来自己都不信,但看着镜子中春心萌动,眼角都遮不住的媚意的脸,江蜇实在是没办法欺骗自己,她的的确确,被一个刚满18岁的小姑娘,激起了感觉。
封宇坐起身,看着连耳根都红成一片的江蜇背影,有点意外她的纯情,在封宇看来,老板不说交了多少女朋友,肯定各种意义上的第一次都给了女友,不可能因为一个简单的唇贴唇就烧成一片,估计还有别的原因吧。
没想太多,封宇自己其实也有点不好意思,严格来说,这也是她的初吻,但想着刚刚唇上的那一抹柔软,莫名的感觉暂时战胜了羞耻心。
等了一会,江蜇还在洗手间里没有出来,封宇扫视了一圈,她其实早都好奇客厅柜子下面的一筐东西。看了看洗手间的方向,封宇还是忍不住好奇心,走了过去。
江蜇终于调整好了心态,挺直脊背推开门,准备义正严辞告诉封宇,她不同意,说什么都不行。看到沙发上没有人影,江蜇转头一看,顿时脸白了一层,冲过去把一地的碟片扫到身后,坐在封宇面前皱着眉头死死盯着她,试图用意念让封宇失忆。
因为学习,脑子渐渐灵活的某人,抬起眼皮撇了江蜇一眼,盘腿坐着,支起一条腿撑着自己下巴,挑起眼角,用调侃的语气说了几个,刚刚自己看到的名字。
“寻找女女之间的十八式。”“片告诉你怎么做。”“大姐姐深夜遇见小妹妹。”“论让长腿小姐姐尖叫的姿势。”“道具的使用方法。”
每说一个片名,江蜇脸就越黑一层,直到封宇说完,江蜇已经一副生无可恋。
封宇低头瞄了瞄江蜇身后,看到封面上,一个女人的双手被狠狠压在头顶,面朝下被压制跪在床上,身后的女人带着假阳具,亲密贴在身下人背上,下身深深挺进身下女人的体内,上面印着超大的英语艺术字,“妹妹爱姐姐的另一种方式。”
江蜇看到封宇的眼神,顺着一低头,一把迅速拿起碟片,丢到身后筐里。
封宇好笑的看了江蜇一眼,刚刚看到碟片带来的震撼感,被江蜇毛毛糙糙的举动带没了,笑了笑,突然觉得江蜇这样蛮可爱的。想起自己要问的事,张口便说:“老板现在有女朋友吗。”
江蜇很想说有,但看着封宇清澈的双眼,瞬间没骨气投降的说了声:“没。”
封宇满意的笑了笑,如果江蜇真的有女友了,她只能真的下楼找找其他人再刺激刺激江蜇了,毕竟这个屋子一看就是只有一个人在居住,虽然不排除江蜇喜欢一个人住,但江蜇自己都说了没有,就没必要再想另一个选项之后的事了。
封宇看了看江蜇严严实实藏在身后的东西,说:“你不是嫌弃我没经验么,正好有碟片,我参考一下。”
“不行。”江蜇想都不想拒绝了,开玩笑,让一个刚成年的小姑娘看这些东西,她父母不得杀了自己,至少也得20岁之后了。
遭到江蜇的反对,在封宇的意料之中,年龄的关系她不能正面反抗,干脆曲折迂回一下,“那我下楼和看碟片,你选择一样。”
封宇看着江蜇满脸纠结,向前探着身子,手抚摸到江蜇的手背,暧昧的摩擦了两下,说:“要不,你亲自来教?”
“你还是看碟吧。”江蜇果断抽出手,起身坐在了沙发一角。
封宇研究了一下,让江蜇打开电脑,把外置光驱插上,随意选了一张顺眼的塞入,按下投影仪的开关,关了灯,盘腿坐在江蜇身边,抱着之前江蜇洗好的水果,拿起一个苹果就‘咔哧咔哧’开始啃。
昏暗的房间里,墙面上印着两个互相交缠在一起的白皙裸体女人,暧昧喘息和液体被搅动的声音回荡在屋子里,让被封宇紧紧挨着的江蜇浑身都不舒服,燥热蔓延在身体内部,年轻女孩漂亮冷清的眉眼在影片光的照映下,惊心动魄触动心弦。
毕竟是经历过情潮的人,江蜇在这气氛下有些坐立难安,咽了咽喉咙,张口想说点什么,却被封宇的话语突然打破。
“对方明明没干什么那个女人怎么喘的这么厉害。”
“那么小的口,这么粗的假阳具能插进去?”
“上面的女人没有被碰吧,怎么也是一副喘息不止的样子。”
“哇偶,整个手都能插进去?厉害了。”
“这个姿势,她是怎么做到的,腰不疼吗?”
“舌钉?我要不要也去打一个。”
本来暧昧的气氛被封宇的吐槽搞的一塌糊涂,江蜇听着,甚至有些性冷淡了。
忍不住,江蜇说了句,“片子为了刺激眼球,夸张了一部分,但有些还是能看出来真不真实。”
像是就在等江蜇的一句话,封宇丢掉手中的果核,拿起纸巾擦了擦手,凑过去倚在江蜇的怀里,学着片子里的一个姿势,暗示性的把江蜇的手掌十指交叉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偏着头让向来冷清的脸蛋染上一层媚意,勾着她,压低嗓子轻声说:“姐姐~教教我吧。”
满意的看着江蜇猛然沉下来的眼眸。
无赖 三·回家
“你确定要做?”江蛰看着怀里的人认真的问。
封宇没有立刻回答江蛰,头枕在她颈窝处沉默不语,思考着。
封宇不知道自己是想和江蛰做,还是想纯粹发泄自己的情绪。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堵着她的脑子里嗡嗡直转,她有些犹豫,但也放不开。躺在江蛰温暖的怀里,抱着她一只手臂,手指亲密交叉在一起把玩着,封宇显得心不在焉。
叹了一口气,江蛰把封宇紧紧抱在怀里,拍了拍小孩的头,说:“就先欠着吧,什么时候想要就来,我也不会跑。”
封宇窝在江蛰怀里,过了一会,才低声‘嗯’了一下。
江蛰做了两碗简单的面条,两人在餐桌上吃完。江蛰给封宇拿了一套没穿刚洗过的睡衣和一次性洗漱用具,在浴室洗漱完,一起睡到了江蛰卧室的大床上。
一夜好眠。
封宇定了表,但还是在早上5点半左右醒了。她看了看躺在旁边的人,吐出一口气。
冬日清晨的空气格外冰冷,屋内空调一直开着,盖着厚被察觉不到一丝凉意,又或者是因为身边躺着的人。
封宇静静望着天花板出神了一会,静谧的空气中,阳光透过半拉的窗帘透射进来,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开始响起,大街上没有一丝人声。
不一会,封宇的闹钟响了,她立刻按掉,看到身边的人像是被吵到似的翻了个身,背对她。
下床换上自己的衣服,封宇把睡衣叠整齐放到床边,轻手轻脚去洗手间洗漱完,拿起手机,回头望了床上的人一眼,关了门。
......
封宇是第一个到达班里的,门没开,她爬在门前的栏杆上,静静地望着远处发呆。
过了几分钟,班里每天早上来开门的人来了,看到门口的封宇惊讶了好一会,才赶快用钥匙打开门进去,把空调打开。
封宇没有理会那人的神情,她在班里人眼里是一个不太爱说话的人,虽然刚进来的时候排名倒数,大半个学期下来,随着她自己的努力,再加上脑子也不笨,渐渐已经上升到班里前几名,但在学校排名里不算太前,中上的位置。再加上她长着一副乖乖好学生样子,班里的老师都很喜欢这个进步神速的学生。
上午的课程很快就过去,封宇拿起饭卡准备去食堂买点什么吃,一抬头看到叶秋站在班门口看着自己。
顿了顿,封宇慢吞吞的走了过去。
叶秋还是老样子,高兴热情的过来挽住封宇,一路上叽叽喳喳说着学校的趣事,还问到昨晚封宇怎么没回家。
封宇随便说了句,朋友过生日请客,太晚了就在她家睡了,边假装拿手机把手臂从她怀抱里抽了出来。
叶秋愣了一下,没再去挽她,只是笑嘻嘻的询问,“是谁啊。”
封宇回答:“你不认识。”
叶秋顿时鼓起了嘴,气呼呼带着酸味说:“你还有我不认识的朋友啊。”
封宇看着叶秋有些恍惚,要不是昨天亲眼看到墙角的两人,她还会傻乎乎的开心叶秋为她吃醋的话。但现在的心境和之前已经有非常大的不同,封宇停留了一会,只是简单的‘嗯’了一声,没再多解释别的。
叶秋没听到封宇的解释,僵硬了一下,也没再说什么话。
两人沉默着走了一路。
叶秋先受不了,突然拉住面无表情的封宇,眼里含着委屈的眼泪,哽咽的质问道:“你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不对劲。”
封宇看着眼前的人,再没有先前在暧昧期的心疼和心动,慢吞吞的从口袋里拿出纸巾,轻轻把她的眼泪擦掉,才回答说:“我昨天看到你在墙角和别人接吻了。”
边说边盯着叶秋的表情,便看到她有一丝僵硬,眼泪也不掉了,撇开眼神,犹犹豫豫的看了眼封宇的脸,才磕磕巴巴的说:“那个男生和我表白,我同意了试试。”
“嗯。”封宇把纸巾攥到手心,没什么大反应的回答了一声,转身向食堂走去。
身后的人着急的走上来,拉住封宇的手,把她转过来,仔细看着她的表情紧张的说:“我们的感情不会变吧,还像之前那样。”
封宇有些好笑,刚刚的那一丝心痛被嘲讽的心情完全掩盖,她观察着叶秋的眼神,那着急有些彷徨不知所措的神情不是作假的。封宇不知道是叶秋的试探,还是叶秋还没弄明白她对自己的心思。但封宇都没兴趣再去尝试着理解,戳破不戳破都已经不重要了。
封宇笑了笑,把纸巾丢到垃圾箱里,示意叶秋跟上来,说:“当然,我们还是好朋友。”
她在朋友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叶秋好像听明白了,又好像没听明白,她只是松了一口气,继续开开心心挽上封宇,抱怨着作业有多难,学校又开始不让带手机的话。
封宇像平常一样附和着,大部分时间保持沉默。
就这么过了几天,周六,封宇一个人回来老家。
看着柜子上的遗像,封宇按照规矩,跪下磕了三个头。
封宇那天是被通知的,父亲的朋友给老师打电话,让她有时间过来一趟。她父亲喝酒过度,胃穿孔安安静静死在了家里。身边放着遗书,表明是自杀。等通知封宇的时候,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父亲的父母早已经去世,家里也没有什么亲戚,便在信上托一个早年的老朋友料理自己的身后事,简简单单一把火烧了,只留下了骨灰。父亲没什么遗产,也没有欠钱,只留下了一套房子给封宇,今天算是正式过来签字继承的。
封宇已经正式18岁,成年了,父亲的信上便写明了直接给她,不通过别的途径。因此这件事母亲一家还不知道,封宇说今天要回父亲家,母亲在走之前还嘱咐自己,劝父亲少喝点,但别的也没了,毕竟他们已经离婚了,母亲没责任和义务去多说或者再帮助什么,能多说几句都是看在他是封宇的父亲。
把整个屋子打扫了一遍,给父亲上了三炷香,封宇离开了这个家,把钥匙揣在了兜里。不出意外的话,下次再来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这边离学校太远了。
又坐了三个小时的火车,封宇回到了这边的家,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沉默了一会,封宇转头出了门。
清吧前门没开,但封宇知道怎么从后门上三楼。
敲了敲门,没人在家,封宇拿着手机坐在门前的楼梯上,想了想打开了游戏。她没有江蛰的号码,只能无奈的等着。
一直到了晚上9点左右,楼下才慢吞吞走上来个人影。
晚上还有一篇。
无赖 四·做面
人影上楼步伐很不稳,走两步扶着栏杆要歇一会,一看就知道喝了不少酒。
封宇没有下去接江蛰,还是坐在原地拿着手机,看着人影艰难的往上走,一点帮忙的举动都没有,就那么无动于衷的望着。
江蛰终于低着头走上最后几节台阶,才突然瞄到有个黑影坐在那。浑身的警惕神经全部竖起来,江蛰攥紧栏杆盯着黑影的腿,脑子里迟钝的想着对应办法。
江蛰开这家店,中间不是没有人过来找场子找茬,但因为她认识圈子里的某些人,大部分都被上面警告不要动这块,小部分小流氓来的话,她还是可以应付的。但像今天这样堵在门口,还是第一次遇到,再加上江蛰喝了不少,眼前有些晕乎,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反抗余地,强迫脑袋转得更快了。包里有电击棒,按照以往经常健身锻炼的反应度,大概率能在对方起身的时候,一击就倒。
还没等到江蛰想好具体对策,只能一点点慢慢后退,先拉开和对方的距离,再出其不意,封宇突然出声:“老板。”
江蛰听到熟悉的声音,瞬间松了一口气,才发现背后都是冷汗,后知后觉恼怒就上来了,这兔崽子悄喵的坐在这,一声不吭沉甸甸的怪吓人的,要不是今天她喝多了大脑迟钝,说不定早一拳头就上去了,就她那小体格,估计立刻就打趴下了。
封宇还没意识到自己躲过了一劫,坐着伸直脖颈向前探着,在黑暗中仔细端详着江蛰,想要说点什么,可还没张口,一股浓浓的酒味夹杂着烟味传了过来,瞬间把她熏得后退尽量离江蛰远点,一脸嫌弃的看着江蛰,皱着眉头。低声抱怨说了句,‘好臭。’
即使在黑暗中,也能感觉到封宇全身上下表示出来的抗拒和嫌弃。
江蛰......
她还没嫌弃封宇坐在这吓自己一跳,封宇倒是先开始嫌弃她了?
不管这人怎么想的,江蛰错身上去,打开门自己走进去,把人晾到了一边。
封宇假装捏着鼻子,很自然的也跟了进去,换上拖鞋,把路上买的水果放到茶几上,打开自己喝了一半的水,坐在沙发上继续喝,眼睛看着江蛰走来走去。
江蛰进门先打开灯和空调,把外套脱下丢到地板上,一路脱下鞋,毛衣,紧身裤,胸罩,袜子,内裤,丢到地板上,走进了浴室。
封宇对一地向浴室延伸的衣服,一阵无语,终是看不过的弯下身子,一个一个捡起来,放到阳台洗衣机旁边的筐子里。
屋子里随着空调的打开,渐渐变得暖和起来,封宇脱掉外套,只穿一条牛仔裤和紧身露腰长袖,把水果拿到厨房里洗干净,装在盘子里,放到茶几上。盘腿坐在沙发前面的地毯上,打开手机游戏,一边排队,一边吃着自己带来的梨。
浴室水声过了半个多小时才停,江蛰本来想裸着出去,再走到衣柜随便穿件半袖。手搭在门把手的时候,突然想到客厅还有个人,无奈的转头扫视了一圈,除了擦头的毛巾,找不到任何可以围住半身的浴巾,想了想,还是开口叫外边的那人,嗯......叫什么来着,记得是挺男人的名字,哦,“封宇。”
“怎么了?”封宇漫不经心回到,她刚刚匹配了一把,赢了,正在排队等第二把,就听到浴室江蛰的声音。
“卧室里,帮我拿件半袖。”
“哦,好。”暂时没等到,封宇干脆退出了游戏,放下手机,去卧室找衣服。
打开衣柜,形形色色,各式各样的衣服塞得满满当当,要不是知道江蛰是楼下酒吧老板,封宇还以为她是coser。毕竟她不仅看到了皮衣,还看到了碎花连衣裙,甚至还有中世纪的骑士服,这是?封宇轻轻拉出那一抹蓝色,哦,水手服,还挺好看的。
但有的一点是,颜色差不多的都挂在一起,从左到右,从浅到深,看起来非常舒服养眼。
封宇看了一眼也不多再看,江蛰是什么样的人,她不大在乎,她只知道那天把她撞到,还对她无理取闹的要求有些宠溺的这人,她早就在那微小的一点态度中,察觉到了自己可以放肆的资本。
所以江蛰爱穿什么或者有什么特别爱好都不要紧,她是江蛰就行。
封宇扫视了一圈,在白色那块找了找,很快抽出一件上面印着粉色小猪佩奇的白t,走到浴室门口,敲门。
门打开一条缝隙,一只白皙沾满水汽的手伸了出来,摆了摆,封宇顺手把衣服搭在上面,在浴室关了门之后,走回到了茶几地毯上,继续打开手机进游戏。
江蛰擦着头发走出浴室,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在灯光下无比耀眼,因为早就打开了空调,所以屋子里并不是很冷,穿成这样也没什么问题。
头上盖着毛巾,江蛰坐在封宇旁边的沙发上,一低头,就不小心瞄到,封宇因为支着两只手打游戏,衣服下摆顺着手臂抬起,露出一截细瘦挺直的小腰,年轻人有些瘦弱,脊椎处浅浅凹陷,有种异样的美感。
江蛰挪开眼神,不再盯着看。躺在沙发背上,问封宇:“你什么时候来的。”
封宇正在打游戏,话没经大脑,直接说:“4点多。”
现在9点多快10点,封宇坐在那等了快5个小时左右,天气还这么冷,江蛰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张口想要询问,她怎么不给自己打电话。立刻想到上次两人根本没留下对方的联系方式,又感觉两人才第二次见面,心里这些感触有些没有必要,叹了一口气,问:“你吃饭了吗?”
“没有,喝了点水,8点多买了点水果吃。”封宇聚精会神的打着游戏,还不忘分神回答江蛰的话,看着手机界面,她快要赢了。
“想吃什么?”江蛰认命的站起身,给这个不打一声招呼就突然跑过来的祖宗去做饭。
“随便吧。”封宇紧紧盯着手机,还差一点点。
“行吧,还是上次的面,又快又方便。”江蛰不等封宇回答就走进了厨房,熟练的打开冰箱拿出食材。
封宇简单的‘嗯’了一声,注意力全在游戏上。过了一会,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字,她赢了。才抬头看向厨房,江蛰光着脚在厨房里煮面。
想了想,封宇打开手机里的小说,上次她看了几部片子,学到了一些,现在再看看专业理论等会好上手实践。
江蛰一点都不知道封宇的脑袋里,她俩正在妖精打架。专心致志的看着锅里的面,想着要喂饱某个惨兮兮在寒风里坐了一晚上的小可怜。
等到封宇大概预习了一遍理论知识,又想象了一遍,江蛰已经端着热乎乎的面放到她面前,碗边搁着一双筷子。
简单的西红柿汤面,上面撒着葱花,卧着一枚煎得金黄色的蛋,量不大,适合晚上吃又不会因为吃太多而搁在胃里难受,香气四溢,既温馨又暖身。
封宇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把心里触感藏在心底,一滴不剩吃光了面,拿纸巾擦嘴的时候,封宇对着盘腿坐在沙发上的人说:“我今晚不回去。”
江蛰顿了一下,她知道封宇在暗示什么,看着封宇因为吃热面,而熏红的脸和唇,想了想,反正早晚都要做的,早做完早摆脱,这小孩能等一晚上,那下次就能堵一天。还是早点做吧,之后让这人安心学习,别再跑过来了。而且已经18岁了,成年了,是可以做某些运动的年龄了。既然想做就做吧,这个年龄对这事好奇心都是有的,一旦做了,就会发现这事也就那样,没什么特别的。
封宇坐在地毯上,趴在沙发边缘仰视观察着江蛰的表情,看到她点了点头,就迫不及待的伸出一只手指,撩起了江蛰衣服下摆。
果然,她没穿。
明明昨天设置了时间,竟然没发表?算了,更两篇吧。
无赖 五·舔舐(h)
薄薄的衣服有些透光,阴影照在稀疏的毛发上,打上一层晦暗的颜色。
小小的花瓣乖乖的合拢在一起,遮住隐秘的穴口。花蒂尖尖凸起,包裹住花瓣上端的尖头,藏着小小的花核。
江蛰盘着的腿不方便封宇看得更清楚,拉开双腿让她脚跟搭在沙发边缘,双手探进衣服里,抚摸到光滑细腻的肌肤。由于江蛰经常去健身房,腹部是有曲线漂亮的马甲线,忍不住用掌心细细摩擦仔细感受了几遍。双手掐住窄小结实的腰侧,拖着江蛰往前挪了点,坐在沙发边缘,向下摸到挺翘圆润的臀部。封宇手插进沙发与臀之间,捏了捏手感超好的臀肉,抬头对江蛰一笑。
江蛰双手向后支撑着自己,脚放在地毯上,双腿中间卡了个封宇,低头一看,场面着实刺激。
封宇一手撩起江蛰的衣摆,一边低头仔细观察着她的私处。
花瓣在灯光的照射下,略显深色,毛发大部分覆盖在阴阜,花瓣两边只有零星一点,透露着兴许性感。花蒂较花瓣颜色浅,长长的一条连接着阴阜和花瓣,微微凸起中间有一个小小的洞。封宇想了想,估计里面隐藏着花核。有些人的花核只有小小的一点,在高潮的时候也显露不出来,只有指腹深深的压下去,才能摸索到一点点发硬。而有的人,花核敏感的要命,只要一点刺激就能快速凸显出来,急切邀人品尝。
不知道江蛰是哪一种,封宇揉捏着江蛰的臀肉,盯着私处漫无目的想着。
但无论如何,花核都是被花蒂好好的保护着,拉起阴阜的肌肤,在刺激花蒂的时候,大概率能看到一点。
江蛰的正坐姿把花瓣的大部分隐藏在和沙发接触的地方,封宇想了想,捏着江蛰的臀肉向前,让她更加靠近自己,屁股只坐在了沙发边缘的一半。
一只手拉着衣摆很碍事,封宇干脆拉起来,让江蛰咬着。
宽松的t恤很方便完全拉起衣摆,一点都不会紧绷在江蛰的身上。翻了个白眼,江蛰一边嘀咕着这小孩什么时候学会的这姿势,一边顺着封宇的手,把衣摆咬在嘴边。
也因为衣服过于宽松,即使拉起衣摆,也看不到江蛰的胸乳。封宇有些遗憾,偏头想了想,她干脆调整姿势,跪坐在江蛰面前,上身挺直,正好到达江蛰胸乳的下端。撩起衣服钻进去,封宇双手穿过江蛰腋下,反手扣住她的肩膀,施力让她弯腰向下。乳房也顺着向前弓,封宇稍微一抬头,嘴唇就能亲吻到乳尖。
江蛰顺着封宇,双手向前搭在茶几上支撑住自己,嘴角一松,衣摆掉下去完全罩住封宇。低头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感受到乳房上密密麻麻的亲吻。
江蛰的胸不小,至少有d,和她浑身上下纤细紧实的肌肉很不匹配,但性感的要命,窄小的腰更能体现出上身的波涛汹涌。现在因为姿势的原因,双乳自然下垂,乳尖向两边扩散高高挺起,还没触碰就已经微微发硬,变成不小的一团。乳晕不大,衬托着乳尖像拇指般圆鼓鼓大小。两乳紧紧拥簇在一起,夹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也可能由于健身的缘故,乳肉看起来不是软塌塌的两团,鼓胀紧绷,是两颗形状优美漂亮沉甸甸的果实。
封宇凑近轻嗅了一下,淡淡橘子味的沐浴液香气钻入鼻腔,沉进心底。
双手不再压着江蛰的肩膀,改顺着曲线往下,掐在让封宇自己心动不已的腰两侧。
都说男人要有公狗细腰,但封宇觉着,江蛰的窄腰更能激发出她的蠢蠢欲动。
手掌心把腰两侧的肌肤抚摸了一遍又一遍,爱不释手像是要黏在上面一样。唇亲吻着乳肉,不着急沿着圆鼓绕圈用唇烙下印记。
等到乳肉全部被自己亲吻了一遍,封宇伸出舌尖,从下到上把中间那条沟,仔细舔舐了一会。侧着头,轻轻咬上沟两边的乳肉,含在嘴里吸嚅,用舌尖转圈舔舐,又用牙压在上面,略用力咬了咬。耐心细致的把沟两侧的乳肉通通品尝了一番,才意犹未尽的松开,看着上面深深浅浅的咬痕和吻痕,封宇满意的笑了笑。双手捏住肿胀高高挺起的两颗红果,拉住把她们向内微微聚拢在一起,在更加拥挤的乳沟里,深深一吻。
或轻或重的捏着乳尖,拇指把它们压在食指上,用力搓了搓,封宇便听到江蛰压抑不住的一声闷哼。
一手掌心向上捏住乳肉,把它揉捏成各式各样的形状。一手托起另一边,凑上前把肿胀变硬的乳尖含在唇间。
双唇紧闭,让乳尖抵在柔软的唇上,硬和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让敏感的乳尖被柔软湿润上下包裹着,蠕动着被一点点细致碾压过去。舌尖探出润湿双唇,连带着润湿发烫的乳尖,不一会又缩回去,只留下唇按摩着红果。牙齿抵上去,上下合住轻轻固定住乳尖,舌尖挤压成一个小尖,点在乳尖中间的凹陷处,灵活主动一个劲的往里钻,活像是里面有更甜蜜的东西在等待被探索。
江蛰双手紧紧抓住茶几边缘,乳尖上的舔舐和轻微瘙痒,让她止不住的喘息。乳尖被舌尖划过,狠狠的往里钻进,快感袭来,江蛰抖着身子敏感的往后缩,却被腰间的双手牢牢固定住,只能徒劳的抓住茶几,抵御着。
乳尖被轻轻咬住,狠狠攥住猛吸了一大口,江蛰颤抖了一下,长长呻吟了一声,软下手臂,隔着衣服扶在封宇的肩膀上,急速喘息着。
封宇的脸被江蛰紧紧压在她胸前,一动也不能动,鼻腔里满是她的气息,脸上全都是软软细腻的柔脂嫩滑。
隔了好一会,江蛰才缓过神来,她没有高潮,但那一瞬间的快感是无与伦比的,她甚至有些害怕,那种脑袋发白,疲劳无力颤抖身子的感觉。只是简单的舔了一下胸,她都快有点受不了,以前的她也不是这么敏感啊。思来想去,暂时有点想不通,江蛰干脆不想了。封宇被压在胸乳里乖乖的没有乱动,手指漫不经心抚摸着她的腰腹,带起一丝丝微弱的电流。
江蛰撩起衣服把人放出来,看着封宇平静脸上的淡淡红晕,她有些迷惑。看封宇的手法,相当老练,一点都不像一个18岁的人该有的青涩,她这个老司机都被撩的脸红,封宇却淡定的像是刚刚完成一项作业。一想到封宇有可能在别人身上实践了不少技术,江蛰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虽然她也很莫名这感觉的由来。
顿了顿,江蛰探问道:“你之前做过?”
“没有啊,今天是第一次。”封宇毫不犹豫抬头回答,手指还留恋着江蛰腰腹的触感。
看着封宇不像是说谎的样子,江蛰继续问道:“可我看你好像蛮熟练的。”
“哦,我书看的多。”说着,封宇松开江蛰,拿过手机翻到自己下载的几篇,偏理论知识的小说,递在江蛰面前,让她看。
江蛰接过来,几篇小说都很朴实,是国外翻译过来的,详细讲述了女人怎样和女人做爱,以及女人有哪些重要的敏感点需要顾虑,怎样做才能不伤到脆弱的阴道,并给予对方极致的快感。
看着看着,江蛰自己都看进去了,小说写的很大众化,用的语言简单,但逐字逐句都详细描写了做爱的过程。而被细细做了标签的这一本,刚好有封宇做的事情,翻到章名,写着温和做法,四个加粗大字。看来封宇喜欢这一种,江蛰仔细看下去。
封宇看到对方沉迷于小说不理自己了,干脆自己做自己喜欢的事,反正那几本她都看过来了,做法也印在脑子里了,现在只剩下实践了。
重新盘腿坐好,封宇拉起江蛰一条腿的脚踝,精致的脚踝小巧漂亮,封宇一手差不多刚好能握住,捏起来搭在身侧的茶几上。封宇从茶几底下抽出一张湿巾,仔仔细细把手指擦了好几遍,从旁边拿过一个抱枕垫在江蛰身后,双手按在江蛰肩膀上,轻轻一推。
江蛰还在看‘捆绑’篇,便被封宇一个用力推倒在沙发背上,背后卡着一个抱枕,整个人几乎和沙发呈45度,但脑袋被曲起,还能清楚的看到身前的封宇。
江蛰腰身下陷,整个下半身紧贴着沙发呈水平,封宇看了看,调整了一下江蛰的姿势,拉起她搭在茶几上的一条腿,曲起,脚踩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条腿不管,随便她想搭在自己肩膀上,还是抬高她自己拉住。
这是一个很羞耻的姿势,臀部高高抬起,江蛰一低头就能看到封宇是怎样端详自己的私处,尽管她也尝试过不少姿势,但此刻还是有些脸红,偏过头不再看。
封宇趴在沙发边缘,低头就能轻易的看到没被任何东西遮挡住的私处。小小的花蒂尖头指向自己,江蛰的臀部被尽量向上翘起,和沙发呈90度,完美的给封宇展现出略微湿润,被灯光铺了一层暖光的私处。
双手放在大腿根处,封宇抚了抚这处细腻的肌肤,拇指搭在颜色较深的花瓣两侧,微微一用力掰开,中间的粉嫩便被迫向自己展开。穴口本来非常小,但被渐渐拉伸开来,中间露出小小的黑洞,拇指用力向两边一拉一挤,顺势把穴口出的粘液一缩一缩挤压了出来,润湿了穴口。花蒂里完全看不到,封宇想了想,手掌附在阴阜上,拇指按住花蒂上的肌肤,用力一拉,露出花蒂下那一点点花核。
看来江蛰的花核很明显,封宇想,倒是很方便去戏弄。
封宇伸出舌尖,点在花核上,瞬间感觉到江蛰抖了一下。花核很小,封宇要一直拉着上方的肌肤才能看到。舌尖绕着花核转圈舔舐,双唇压在上面吮住深深一亲,舌尖抵住上下拨动着,很快把浅浅的花核欺负的鼓胀挺起变大,沾满了封宇亮晶晶的唾液。
拇指不用再施力拉着阴阜的肌肤,只要轻轻一探,就能看到圆鼓鼓的花核高高的探出,让人迫不及待的去亲吻。
封宇双手放在大腿根部,拇指拉住两侧的肌肤,把花核和穴口一起露出来,方便自己舔吻。
舌头伸进花瓣里,打转把花瓣内部和穴口都用舌头摩擦一遍。含着两边的花瓣,沿着内部边缘细致滑过,抿了抿,拉起弹回。双唇紧紧压在花核上,上下拱了拱,张开口用力压下去,脸往里,把花核深深含在嘴里,舌尖像刚刚舔舐乳尖一样,变成尖尖一点,抵住花核止不住灵活转动往里钻,牙齿嵌在花核根部,舌尖压在花核上面开始混乱舔舐,用力快速刺激着江蛰。
江蛰攥着沙发边缘,不断颤抖挺动着腹部,缩着屁股想要后退,却被封宇紧紧追上来,被疯狂刺激着花核。呻吟声从抿住的嘴角边泄漏出,很快,江蛰松开双唇,喘息着抵抗住大量快感的袭来。
封宇松开被自己折磨得又红又肿的花核,抚摸着腿根细腻的肌肤,向上划到江蛰腿弯处,双手掐着腿弯用力压下,让私处更加突出。
头低下,封宇伸出舌头,自下到上从花瓣内舔舐到花蒂处,细致摩擦几下。张口把花蒂大部分含在嘴里,舌头抵在花蒂根部,鼓动舌体快速上下舔舐花蒂,用力吸住花蒂,摆动头部,把粗糙的舌苔一下接一下狠狠于花核相接触,刺激着江蛰快感的迸发。
江蛰的花蒂连带着敏感的花核被人紧紧含在嘴里,炙热湿滑的口腔压迫着,灵活的舌头快速挤压摩擦着,快感一点点被积累,涌在腹部满满当当,快要溢出。
封宇突然猛的把口舌更加压入,花核被人含在嘴里,深深一吸。江蛰拉住头顶的沙发靠背边缘高高挺起腰腹,扬起脖颈无力张开口,哑着嗓子瞬间抵达高潮。脑内一片空白,浑身肌肉绷住,快感在骨髓里上下乱窜。
松下力气,江蛰摊在沙发上,急速喘息着。突然察觉到私处被手指触碰着,低头一看,封宇正在尝试着把手指探入。
无赖 六·电话
江蛰赶快向后挪,避开封宇的手指。
一个没有任何经验的人,随随便便把手指插进去,指甲划破甬道黏膜出血丝都是小事。就怕不会,一个劲的只知道往里冲,一点技巧都没有,看着片只学习到了老司机的表面,觉得插进去胡乱捅捅,身下的人就有快感,这种人有人教还好,能改。如果没人教,那才致命。
像封宇这种新手,不教的话,还不得让江蛰痛死。
江蛰坐起来,深吸一口气,把身上的快感尽快退下去,看着双腿间的封宇,乖巧的坐着,抬头望着自己。
即使封宇之前做的都挺好,看起来挺熟练,也不能掩盖她是第一次用手指探进女人甬道的事实。理论和实际差别还是非常大的,两人都是新手还好,慢慢探索各自都很小心,就怕封宇觉得自己是有过经验的人,一个激动上去两根手指猛的插进去,江蛰就得玩完。
性爱应该是愉快,放松身心的,轻微的疼痛更激起快感,但稍重一点,不但没有一丝快感,甚至有时候会抵触,感到不舒服。这个度没办法去把握,因人而异,每个人承受的阈值都不同,但有一部分人会逐渐摸索到那个点。江蛰知道自己的不舒适点,她喜欢细水流长,慢慢来,一根一根加入手指,很讨厌突然两根手指进来,这会让她感觉肿胀饱满甚至因前戏没做好,会感觉到疼痛,着实让她讨厌。
江蛰之前有个女朋友,人很好很漂亮,性格大方严谨,是一个非常好的女朋友。她在做爱的时候,很喜欢被填充的满满的,大幅度动作,这更能让她有激烈的快感。江蛰那时候很喜欢她,配合着她的爱好让她每次都高潮迭起,但很可惜交往了半年就分手了,理由是女朋友很想让江蛰体会一下这种激烈的性爱,但因为江蛰实在是抗拒,两人性子都犟,便无奈分手了。
其实一方稍微退让一点,各自后退一步。如果江蛰温和耐心的告诉女友她不喜欢,而不是冷脸生气女友不谅解自己,如果女友能理解明白自己喜欢是一码事,别人喜欢是另一码事,不强迫对方接受,学习江蛰喜欢的方式对待对方,双方可能都不会争吵分手。毕竟除了这点,她们在别处都很默契互补,都有两人能走下去的欲望。
在23岁的那时候,江蛰会大声争吵双方相当不愉快的分手,现在28岁,她会有更好的办法处理两人之间的矛盾,时间带来的不仅只有阅历,还教会了江蛰更成熟的解决办法。
封宇在江蛰后退的时候就一动不动坐着,看着江蛰深思像是回忆过去的脸。
因家庭的缘故,封宇对于很多事情没什么大的欲望,许多情绪像是一滩死水,激不起一丝波纹。要不是为将来出柜做准备,封宇都不是很想去学习。她曾经有一个好父亲,从小到大给她灌输的思想就是尊重,尊重身边的每一件事和人,不是就是不是,不想要就是不想要,导致封宇一直以来,说话都很直,也很容易听从别人的话,还夹杂着一些自卑的心理。她之前过于把别人放在自己前面,自从她父亲酗酒后,她才慢慢改掉了这个习惯。
但骨子里的某些东西是不会变的,比如叶秋,她俩暧昧的时候,她一直很听叶秋的话,不让她交更多的朋友,她便不交,不让她有秘密,她便什么事都告诉叶秋。致使上次被质问后,封宇放下了她们的感情,便变得有些漫不经心,不太在乎叶秋怎么想了。一个极端变成另一个极端,封宇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就像现在,封宇对江蛰是有好感的,这个很飒的大姐姐出现在她最晦暗的那一刻,把她带回了家里,还宠溺的答应她无理的要求。像是一束光打在水潭里,封宇不由自主被吸引,想要抓住,便又变成了那一个,喜欢的人说什么,她就听什么的老样子。
察觉到江蛰的抵抗,封宇就坐着不动,静静望着江蛰。
吵闹不停的小孩有糖吃,江蛰看着眼前安静坐在原地,用专注的眼神仰望着自己的小孩,她更愿意把大把大把的糖都给她。
江蛰抚了抚小孩额头前的碎发,划过小鹿般纯洁的眼角,点了点长长翘起的浓密睫毛,摩擦着光滑充满胶原蛋白的脸蛋,到达湿漉漉被自己粘稠的液体染上了一层‘唇膏’的饱满嘴角,心中火热,拇指压了压,抬起封宇的下巴,俯身凑上去。
封宇在江蛰压上来的时候闭上眼睛,微启双唇任由江蛰把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唇齿间。
柔软被同样柔软的唇压上是极其美妙的,封宇迟钝的感受到心跳慢了一拍,又突然加快‘砰砰’跳了起来。灵活的小舌窜进自己唇间,点在唇内侧,一点点细致舔舐碾压过去,转圈把上下内部全部摩擦了一遍。侧着头,小舌慢慢伸进口中,碰到了同样湿润的舌尖,勾起鼓舞它一起和自己交缠。舌尖和舌尖相互挤压摩擦,想方设法拉住对方勾搭在一起,舌头在口腔中被细致搅动着,封宇心中压抑的情绪让她喘不过气来。
江蛰不知道这是不是封宇第一次接吻,但她想给封宇一个温柔细腻的吻。
手指从下巴拂过,摩挲到了小巧精致的耳垂上,江蛰两指捏住,指腹对着指腹揉捏了会,时重时轻按压着。随着舌头搅动的速度加快,指腹也跟着揉捏速度变快。
江蛰一只手按在封宇后颈上,手中的修长纤细似乎能被手指紧紧完全裹住,按住不让封宇有后退的可能行,另一只手细致的把手指间的耳骨全部抚摸了遍。伏下的姿势更能让江蛰深入到封宇口腔中。力道逐渐不受控制,江蛰本来温柔的吻,一旦品尝到封宇青涩的滋味,偏着头舌尖不由自主探进到更深处,急切的搅动着封宇的舌头,强烈勾起她和自己起舞纠缠不休。
封宇扬着的脖颈渐渐发酸,舌头也疲劳无力被对方搅动着,喉咙一鼓一鼓,把双方交缠中的液体咽下。
过了一会,封宇的舌根发痛,脖颈也因为长时间扬起,僵硬的不得了。封宇头被固定住躲不开,只能拍了一下江蛰的肩膀,示意她放开。
江蛰急促的动作被拍了一下打断,她顿了一下,揉捏着封宇的后颈,开始慢慢舔吻安抚她的舌头,最后亲吻了一下有些红肿的双唇,松开了她。
封宇向后靠着茶几,深深呼吸着,长时间被堵住口腔,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眼神在房间里四处游走,始终不对上江蛰。
江蛰好笑的看着封宇迟来的含羞,抚摸了一把对方的长发,揉了揉,发质柔顺发丝细致,手感特别好,江蛰忍不住又揉了一把。
封宇任由江蛰把自己的头发揉的一团糟,她心脏‘咚咚’直跳,怎么也停不下来,羞涩这种情绪占据着全部大脑,使她分不出心思去管江蛰的手。
等到封宇缓过神来,压下心中的感触,才发现自己侧着身子靠在江蛰的腿内侧,头发被一缕一缕用手指抚平,头皮被指腹按压着,舒服的不得了。封宇眯着眼享受着江蛰的温情,不去打破这来之不易的温暖。
突然一声铃声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平静。
封宇看了一眼茶几,是自己的手机,她向前爬在茶几上,捞过来一看,上面显示“叶秋”。
顿了一下,封宇也没避开江蛰,直接划开接听。
“喂。”
“封宇,你去哪了?怎么现在还没回来。”叶秋的语气很生气,质问着封宇。
“我和妈说了,在朋友家,今天不回去。”封宇倒是无所谓,把给她妈发的短信又重复了一遍。
“哪个朋友,还是上次那个?”
“对啊。”封宇指尖点了冰冷的茶几表面,没什么表情说。
“男的女的?”叶秋知道封宇是同,甚至封宇将来的打算都和她说了,叶秋一直没弄明白她自己的心思,只是朦朦胧胧顺着心意搞着暧昧,之前有些突破,但叶秋恐慌的逃避了,但现在又愤怒的不行,火气都上头了。
“嗯......女的。”封宇有些不耐烦也有些无奈,她以为那天看到的是叶秋故意给自己看的,用比较特殊的方法告诉她,她们不可能,封宇也放下了,不再去时时照顾着叶秋的想法,没想到会接到这样一个电话,叶秋的口气活像是她出轨了,真无语。
“女的?为什么,你是学生,应该早点回来在家呆着学习!”叶秋非常生气,她不去想为什么封宇会在一个女生家里,心慌的把所有可能性都屏蔽掉,只拿学生身份当幌子。
“我18岁了,我......唔!”封宇裸露的腰间突然附上了一双手,冰凉的触感让她猛的一缩。
“你怎么了?你在干什么?”叶秋压抑不住的恐慌顺着电话那边传达过来,但封宇已经没心思再应付了,她本来腰就敏感,有些受不住被江蛰细致摩擦抚摸着。
“没......什么,唔,在看搞笑片,呼。”封宇喘息了一声,赶快离电话远点,转脸拍掉腰上的手,瞪了江蛰嬉皮笑脸的脸一眼。
“......”叶秋没经历过情潮,但刚刚封宇的一声轻微的喘息让她脸都红了,对于自己身体内涌上来的感觉,叶秋迟疑的没再说话。
“好了,我们正在看电影,你早点睡,晚安。”说完,封宇不等对方回答,迅速挂掉了电话,转身看着江蛰。企、鹅、号②7④⑦3①①0③7
江蛰忽视封宇的瞪视,抚了抚她的头,问道:“女朋友?”
封宇想了想,仔细观察了一下江蛰的神情,还是老实的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除掉她父亲的去世。她不想骗江蛰,在现在对江蛰有很大的好感的基础上。
江蛰顿了一下,心想,果然是小孩子之间的恩怨,不过年龄摆在这里,这很正常,年轻的时候,谁都会有这样的时候,不能说谁对谁错,只能当事人自己去决定。
无赖 七·平躺(h)
江蛰又想,如果这俩小孩能互相坦诚一点,估计也没什么事了。
张口想说点什么,又闭了嘴。江蛰没有评论这段无疾而终的暧昧的想法,如果感情比较深的话,无论将来这俩在不在一起,都不会关她的事,白费口舌没有必要,有些人的路是她自己定的,旁人没法插嘴。
抚了抚封宇的头,江蛰掐了她脸蛋一下。站起身,想要再去冲个澡,之后睡觉。
结果还没走一步,就被封宇抱住了腰。
封宇还是坐着的样,只不过向前倾身就简单的抱住了江蛰的窄腰。莫名其妙的电话虽然打扰了她们,但她还是想往下做。
隔着t恤有一下没一下亲吻着江蛰的腹部,封宇仰头看着江蛰的眼神里带着满满的勾子,勾着江蛰不住的想要沉沦。
封宇看着江蛰没有再动,只是意味不明的看着自己。便胆大的撩起衣摆,双手抚摸到挺翘的臀部,试探性的揉捏着。
江蛰没有反对,低头望着封宇的脸,轻抚了一下,任由她继续触碰自己。
封宇得到了讯息,撩起衣摆钻了进去,隔着衣服观察着比自己鼻尖略微高的私处,凑上前轻轻舔舐了一下。
江蛰一直站着,但腿中间挤着个跪坐的封宇,导致姿势有些难看。阴阜处被温热的舌头舔了一下,双腿就有些发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个姿势有些不好支撑自己,犹豫了一下,开口想要封宇换个姿势,结果一个字还没说出来,先吐出了一节呻吟。腰瞬间软下去,手不由自主隔着衣服扶到了封宇的脑袋上,算是有了一个着力点,能不让自己完全塌下去。
封宇没管江蛰的动作,她的姿势刚好能把鼻尖嵌入到江蛰腿间的柔软处,鼻腔里全是江蛰私处的气味。可能因为刚洗过澡,大部分全是沐浴液的香气,凑近闻,才能从中嗅到江蛰浅浅的私处味道,不难闻,也不好闻,很平淡,带着江蛰自己独有的气息,但让封宇感觉到浑身都燥热了起来。
也许是因为那股味道,也许是因为衣服里太闷热,或者空调开的有点高,封宇有些沉迷于这种气息中,泛着红晕像喝了酒似的小脸,止不住的用高挺的鼻梁去蹭那处,努力去嗅那丝令人欲罢不能的气息。
江蛰刚开始被舔了几下还有点感觉,结果封宇突然像只小狗似的,拱过来拱过去,到处嗅嗅,瞬间就觉得好笑了。拍了拍衣服里乱动的脑袋,无奈的说:“不做了就出来,不早了要睡觉了。”
抬头看了一下表,11点多了,的确不早了,打了个哈欠,江蛰无聊的想着,明天没事可以晚点起,而且是周天,封宇也不用去学校,两人可以安心的懒一回床。
封宇被江蛰猛的拍醒过来,察觉到自己这样有点猥琐,尽管衣服挡着,江蛰看不到自己的脸,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侧脸贴了贴江蛰大腿处的肌肤,封宇调整好思绪,开始认真的做下面的步骤。
高挺的鼻梁嵌入柔软的花蒂处,微微抬起下巴,就能完全抵上敏感的花蒂。左右蹭了蹭,软软的毛发扫在鼻子的两侧,带起异样瘙痒感。封宇睁开眼睛能看到江蛰高耸胸乳的下两端,圆润的弧线点缀着两颗渐渐红肿的红果,异常令人心底发烫,时不时随着自己的动作抖动两下,沉甸甸的都是性感。想到那两团的手感,封宇收紧了手心,更加用力抓揉两团同样挺翘紧绷的臀部。
硬挺形状优美的鼻梁和软软略硬尖尖的花蒂形成鲜明的对比,明显强势的一方压倒性的胜利,另一方被迫碾压,毫无还手之地。
江蛰就被这么简单的蹭着,激起了更强烈的快感,一想到那张乖巧的小脸,漂亮挺直的鼻梁,主动蹭着自己的花蒂,心中就无限火热,触动大于触感,致使身体更加敏感,一个触碰都是一连串的喘息。
封宇还没多做点什么,江蛰就弯腰压着封宇的头,把过于敏感的花蒂使劲蹭上那坚硬的鼻梁,蹭两下,瞬间抵达了高潮。
封宇对于江蛰的‘快’有些懵,但也顺着江蛰的力道摆弄着自己的头,等到江蛰突然抖动一下,急促的喘息后。封宇伸出舌头感受了一下,把穴口处渗出的点点液体全部舔舐到了嘴里,咋了一下嘴,没尝出什么味道,只能遗憾的想要靠前多舔舐几下,头上的衣服却被人猛的揭开。
江蛰一手扶着封宇的肩膀,一手扶在她脑后,胸前快速起伏喘息不止,低头看着封宇,想着要不要换个姿势,这个样子实在是让人感觉有些心慌。
封宇把玩着手里的那两团,像是揉面似的打转抓揉着,抚摸着光滑的肌肤,向上摸索到了腰间,掐着两侧滑动了两下,又回到了挺翘的臀部。封宇一直抬头看着江蛰的眼睛,察觉到江蛰仔细盯着自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便稍微离她远了一点,在江蛰眼神的注视下,伸出红艳艳的舌尖,慢慢插进她的腿间,摩挲找到小小花蒂的底部,勾起三角形的内部,从后往前,轻轻舔舐了一遍。
江蛰突然偏开了头,一手捂住通红的脸,一手掐在封宇的肩膀上。不得不说,她确确实实被那一瞬间勾引到,被舔舐到的那一点湿热变成了火,火窜向腹部,撩起一大片灼热。这个人长成这样,乖顺漂亮的外表做着极其色情的动作,反差及其大勾出人内心的欲望。
封宇笑了笑,这个动作也是她那天在片里看到的,没想到效果这么好。江蛰的手能挡住脸上的红晕,却挡不住耳根处晕染的一脸美景。
低头看了看,封宇想要继续刚才的动作,却被江蛰手急眼快的挡住了私处。
江蛰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强硬压下心中的触动和欲望。避开封宇不解的眼神,揉了揉她头发,说:“换个姿势吧,这样我没法着力。”
江蛰不提自己对这个姿势的不安,有些东西只能意会,如果封宇再年长几岁,或者和江蛰再多相处一段时间,就会发现江蛰掩藏在游刃有余外表下的羞涩,从而会狠狠抓揉着江蛰的臀肉,凑过去埋进私处,努力快速舔舐小花蒂,让江蛰颤着双腿高潮迭起。
而现在的封宇,会乖乖的放开江蛰,仰望着她等待指示,同样让人心动不止。
江蛰看到封宇放开,终于松了一口气,泄力后退坐在了沙发上,双腿在高潮后还是有些软。扶着沙发边缘侧躺下,江蛰整个人蜷缩着横在沙发上,平视着看向封宇,她有些累,两次高潮让她意犹未尽,但身体懒懒的总想要躺着。封宇还是盘腿坐着,一手扶着沙发边缘,一手托着自己的下巴,眼神一直黏在江蛰的身上,从修长笔直的腿到窄窄的腰线,不怀好意想着从哪下手比较好。
思考了一会,封宇突然想到了一个姿势,她爬上沙发,让江蛰平躺下,还细心的在她脖颈后垫上了一个软绵绵的抱枕。分开她的双腿,坐在中间,一条腿拉起搭在沙发的靠背上,一条腿拉开放下让她搭在地毯上。整个人挪着,凑到江蛰身前。
双手撑着江蛰头两侧,封宇低头看着她,俯身,把刚刚江蛰教给她的吻,有模有样反馈给了她。
咬着江蛰薄薄的唇,封宇又吸又咬,从嘴角的一点吸嚅到唇中间的丰满,上下来回几遍,成功把江蛰的唇啃噬的又红又肿,亮晶晶一片。
江蛰感觉到双唇火辣辣的有些痛,用膝盖想都知道,这小孩没个分寸,多重用多少力都不清楚,只知道一味的啃咬,带着一股子蛮劲,强烈的占有欲。但是自己教的,哭着都要忍下去。
但江蛰又不是受虐狂,在明显感觉到嘴角有些痛的时候,猛的偏头,躲过了封宇让人窒息的吻。
封宇也没太在意江蛰的态度,她等了江蛰这么久,坐在冷风里一脑子胡思乱想,一想到江蛰会和哪个小姐姐或者哪个小妹妹激情一晚,就有点酸。不是恋人吃醋的那种酸,她们都没确定关系,自己也没理由和地位去酸,所以就更酸了。一般看不出,一旦涉及的亲吻这种事情,封宇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外泄,如果江蛰顶着一副明显被揉虐的唇,应该就会抵挡住不少窥视。
封宇一下一下吻着江蛰修长的脖颈,没办法,谁能抵抗住这么飒的大姐姐的温柔,要不是江蛰是老板,要上班,封宇都想对着她的耳后根来几下,更有威慑力。
但某些地方貌似也可以,封宇偷偷拽着衣摆一角,一边吻着一边拉起来让江蛰不由自主的脱掉。
江蛰被封宇压着亲吻,身上每一处都能激起一处火热,酒精后劲开始起作用,晕乎乎的任由封宇拉起自己的手臂,脱掉最后一件,也是仅有的一件衣服。
封宇含住一颗硬硬的红果子,吸嚅几下,舌尖在上面打转,张口把乳晕都含在嘴里,狠狠攥了几口。同样把另一边吸肿,封宇亲吻着乳肉,在上面留下了好几个红色泛着微紫的印记,一下一下顺着江蛰身体的起伏吻到了腹部,沿着漂亮的马甲线勾画了一遍,挪动着身体,爬到了江蛰双腿间。
一手穿过江蛰腿与沙发背之间的缝隙,反手按在她腹部,扣住了她的一条腿。一手抚摸着腿根肌肤,穿过小腹,到达因为平躺,扩散在一边的乳肉上。掌根托在下端,五指捏住软软的乳肉,抓揉了几下捏住,食指向上搭在高高挺起的乳尖上,压下去,缓缓打转拨弄起来。
停留在腹部的掌心紧贴着肌肤揉了揉,拇指搭在阴阜的肌肤上,微微拉起,露出潜藏在花蒂下的小花核,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姿势的缘故,封宇全身的着力点都在江蛰身上,让江蛰无端端生出一股被压迫感,新鲜又奇妙。
双脚高高翘起,封宇身子几乎全部贴在沙发上,只剩下头部枕在江蛰的腿根处。封宇一低头,人中就压在小小被迫露出来的花核上,抵住摩擦了几下,封宇伸出舌尖舔了上去。
舌尖围绕着发硬的花核,打转戏弄了好几圈,鼓动着舌体,舌尖抵住花核不断的弹跳。在江蛰受不住抬起臀部的时候,减慢速度,又在江蛰略微平息下来的时候,猛的加快弹动的速度,有意延长折磨着江蛰。花核红肿凸起,挺立在花瓣根部,遮不住的圆润漂亮。封宇卷起舌头,尝试着点在微微渗出液体的穴口处,抬眼瞧着江蛰没什么大反应,便放心的缓缓探了进去。
舌头的过于柔软让江蛰没什么大反感,便任由封宇凑近伸了进去。
封宇用力曲着舌头,浅浅插进去,只停留在表浅部位,舌尖沿着薄薄的入口处,舔舐打转了一圈,才慢慢往更里面探了进去。张口整个脸都压在江蛰的私处,舌尖尽可能的往深处钻。拇指还拉着阴阜的肌肤,鼻尖刚好能压在花核上,蹭到圆鼓鼓的一团。
另一只手还在拨弄着硬硬肿大的乳尖,封宇鼻尖压住花核摩擦,舌头卷起开始一伸一缩舔舐着湿热蠕动的甬道。努力把全部舌头伸进去,抬起下巴,舌尖勾起点在上端处,紧贴着再滑出来,低头再插进去,抬头再摩擦拉出来,一遍又一遍舔舐刺激着。鼻尖随着下巴的抬动,一上一下压住花核摩擦着,鼻梁从花核根部勾起,鼻底又碾压着花核压到鼻梁处,强烈刺激着花核上所有的神经末梢,激起成片的快感沉沦。
察觉到江蛰因快感,不断向后缩的臀部,封宇手不再抓揉乳肉,穿过另一条腿根,和一侧手一样,紧紧反手扣住她,不让她移动。
江蛰是真的受不了,穴内灵活的舌头变换着花样进进出出,甚至伸进去,像接吻似的搅动全方位舔舐着。快感极速被堆积,在腹部推挤翻滚着,江蛰扬着脖颈,抓着抱枕的一角,止不住的快速喘息。双腿渐渐合拢,小心把封宇的头夹在腿间,江蛰挺起腰腹,极快的到达了高潮。密密麻麻的酥爽窜满全身,江蛰压着的嗓子里,全是疯狂的快意,夹杂着全身被薄汗浸透的温热舒适感。
江蛰头脑发白的看着天花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小孩学习的太快了,要反抗镇压。
无赖 八·初次(h)
江蛰懒洋洋躺在沙发上,封宇趴在她身上,头枕在她颈窝处,拿着手机刷着wb。
江蛰眯着眼睛快要睡着了,抬头一看,显示快要12点了。虽然空调吹着很暖,但裸露的肌肤上还带着一丝凉意和干涩。搂住封宇的腰,江蛰想了想说:“去洗澡?”
封宇趴着,虽然做了几次,但她身上还完整穿着衣服,连上衣都没有脱,听到江蛰的话,‘嗯’了一声,关掉手机放到茶几上,才从江蛰身上起来,顺便拉了一把江蛰,牵着她一路走进浴室。
两人在浴室倒是没再做,只是简单的搂着对方的腰身,亲密接了几个绵长的吻,用手帮对方洗干净后,出了浴室。
封宇盘腿坐在床旁边的地毯上,身后床上坐着江蛰,正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封宇一手搭在江蛰裸露的腿上,一手抚摸着她的膝盖,活像是坐在‘江蛰’牌王座上,自由悠闲的很,低头看了看江蛰的脚趾甲,在嗡嗡的声音结束后,开口说:“有时间我帮你染脚趾甲吧,你喜欢什么颜色?”
江蛰正在倾身把吹风机放到床头柜上,听到封宇的话微妙的顿了一下,她不怎么喜欢染指甲,可能因为是同,对于指甲有着近乎苛刻的标准。手指甲经常磨的圆润不尖,一旦长长一点就要强迫症似的磨掉,连带着脚指甲也一样要求,更别说染颜色了,最多没女朋友的时候,涂一层护甲。没想到封宇突然关心起了这个,江蛰想到五花八门的颜色,就有些头痛,低头看了一眼封宇的脚趾甲,修的很干净整齐,也没染什么颜色啊。
不过既然封宇说了,江蛰就思考了一会,不能说随便,让一个刚成年的小姑娘选,万一来个骚粉呢。再加上江蛰偶尔喜欢穿着人字拖下楼去隔壁小吃街买东西吃,被那些熟的不能再熟的老板们看到,岂不的笑死,过于丢人,没眼看。谨慎起见,江蛰挑了一个不怎么显眼的颜色,“黑色吧。”
封宇也是心血来潮提了一嘴,她只是看到江蛰的脚趾甲很漂亮,长长窄窄的很饱满,带着健康的粉红色,脚背白皙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可能因为江蛰不怎么穿高跟鞋,脚前端并没有变成挤压成略尖的形状,她看到过母亲脱下鞋的样子,脚趾被长期压制拢在一起,变得有些畸形,怪不得穿了一天后会脚痛。但这个社会吧,一边是为了美,一边是为了身高,再有曾经是为了符合男人的审美,导致几乎大部分快成年的女性,都要尝试着想要去穿高跟鞋。
封宇看过冷知识,据说高跟鞋的发明是为了男人穿,结果之后演变成了女人,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看到母亲每天晚上脱了鞋子,泡在热水里才舒坦下来的样子,封宇还是有些心疼。但好的一点是,基本不会强迫女人穿,一般在正式场合才会有严格要求,就像男士打领带,她看到电视里那些非常丰满的男士,还要打着拉到喉结处的领带,就觉得一阵窒息。
封宇才刚成年,但身边的大部分同学都会在周末不要求穿校服的时候,换上自己的便服,再学着穿上有些跟的坡跟鞋,拉着身材比例非常好看,美是美,但封宇自己还是喜欢球鞋,个人喜好问题,就像现在,她不会多嘴去说江蛰高跟鞋的问题。要求这码事,只能是对自己的,封宇父亲把她教的很好。
但某些方面看来,又显得封宇过于自私冷漠,再严格要求自己,倒也忘了一点,亲近的人总想从对方那里获得认同感,大多都一样。
封宇现在还小,等长大一点,有阅历一点,总会明白的。
现在封宇没想太多,她只是简单的思考着江蛰说的黑色,但她觉得雾蓝更衬她的皮肤。想了想,干脆下次把指甲油都拿来,一个一个试过去,会有更漂亮的一款。至于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指甲油,封宇只能说,她对于漂亮的颜色一向很痴迷,这次这一套是她某天路过的时候,在橱窗里看到的,新款刚上市,她立刻就买了一系列回家,上次试着画了画,没想到效果还不错。
江蛰摸了摸封宇的头发,拉她起来一起躺进被窝里,房间里开着空调,江蛰调低了点,把厚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床头只留着一盏小台灯,江蛰搂着封宇想要睡觉。
封宇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异常兴奋,搂着江蛰的腰就是睡不着。额头靠在江蛰的锁骨上,抚摸着江蛰腰间细腻的肌肤,发着呆。
江蛰本来有些睡意,但被腰间乱动的手时不时惊醒过来,无奈的低头看着无所事事的封宇,想着要不干脆多做几次让她累趴下,好让她不妨碍自己睡觉。江蛰看着床头的灯,语气里满是睡意问封宇,“睡不着?”
“嗯。”封宇不知道她为什么睡不着,反正就是精神饱满,下楼能跑三大圈的样子。
“那做吗?”江蛰困得要死,但还是提了一个馊主意。
封宇想了想,同意了,“行吧。”说着手要往下,在被窝里去寻找江蛰私处。
江蛰拦住封宇的手,揭开被子坐起身来,靠在床头的墙壁上,背后垫着枕头,双腿伸直,拉着封宇让她平躺在自己大腿上。
调整好姿势,江蛰低头看着封宇,手抚摸着她的发丝,插进她的头发里按摩,伏下身子,胸部刚好压在封宇脸上,来了一个埋胸。
这个姿势很常见,稍微暧昧一点,日本女人给顾客采耳经常用。正常一点,妈妈给宝宝喂奶也经常用。恋人之间,男人有时候恋母,会让女人这么做,满足性欲的同时满足安全感。同样的道理,同之间也可以。尤其对于那些拥有大胸小姐姐的人来说,这是一种不可言说的幸福。江蛰比封宇知道的多,有些人天生缺少母亲角色,便会无意间寻找充满母性气息的恋人,而这个姿势经常出现在年长的一方对待年幼的一方,江蛰一时没多想,就这么做了。
但看到封宇,愣了一下,很自然的怀住自己的腰身,江蛰便知道她是喜欢的。
江蛰不知道封宇是不是缺少母爱啥的,但显然封宇对这个姿势很满意,还没等江蛰说点什么,就自动一手怀住江蛰腰身,一手捏住垂下来的乳尖,蹭了蹭,含在嘴里舔舐轻咬,吸个不停。
刚刚洗澡的时候,两人虽然亲密的抚摸过彼此的身体,但没做到最后一步,至多接了几次吻,江蛰又教了封宇一些别的吻法,而封宇当场通通实践反馈在了江蛰身上,有模有样的亲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江蛰实在是受不了,偏头躲开。
相比较接吻,封宇更喜欢抚摸江蛰的私处,不论是那软软滑滑的小花蒂,还是一缩一缩可爱的穴口,都让她的手指欲罢不能。接吻太考验人的耐性,一个不小心,封宇就能把内心深处压抑的情绪发泄出来,有点失控,她不是很喜欢。
但现在的姿势,封宇没什么大反感,只是觉得有些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只好顺着自己的心意,含住面前的乳尖。
江蛰抚摸着封宇胸乳,封宇的胸很小,她浑身上下都瘦,骨架纤细,手腕脚踝都是细细的,一只手就能圈过来,更别说胸乳了。同样小小的两团,娇滴滴的乳尖挺翘着,带着少女特有的粉色。异常柔软的两团,江蛰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一团,轻轻捏了捏,里面好似有稍微硬硬的一点东西,江蛰想了想,她年轻的时候也有,并不是什么硬块病变,只是发育中特有的现象,如果是自己这个岁数,估计得赶快去医院看一看了。
无意中,江蛰突然感觉自己老了。
还没有开始悲秋伤月,江蛰突然感觉到乳尖被轻轻咬了一下,合住齿关磨了磨,有些抱怨自己的分心。江蛰叹了口气,即使感慨再多也没多少用,人都会是变老的,不长皱纹,永远20岁模样的那是神仙,身为平凡人,只能接受,再说,年长带来的不止有阅历,还有见识的增长,说起来一点都不亏,等价交换而已。江蛰本来就看的很开,年轻又怎么样,还是会老的,人生常态。
想着,江蛰恶意的捏了捏封宇的乳尖,让这小孩在自己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劲的吸乳尖,她都有些痛了!
手指划过突出的肋骨,江蛰用指腹绕着封宇圆圆的肚脐摩擦了几下,向下抚摸到了她的阴阜上。
封宇的阴阜上没有多少毛发,稀疏的很,颜色淡淡的和头发的颜色相近,软软茸茸的看着很乖巧,很符合封宇的长相气质。
江蛰用指腹点在中间的凹陷处,从她这个方向看去,两处不高的山峰中间卡着一条细细的弯道,直接通往尖尖的斜坡。
江蛰不着急去直接触碰小花蒂,她顺着那条缝隙抚摸下去,很快指腹碰到了花蒂的前部,上下按住搓了几下,就看到封宇敏感的把双腿曲了起来,踩在床上。
双指分开摩擦着花蒂两侧滑下,分开夹住花蒂挤压了会,狠狠夹住后,往上提起压在私处皮肤上,轻轻拽了几下。封宇的身子也跟随着力道,腰臀抬了几下。江蛰一只手还在温柔按摩着封宇头发,另一只手却紧紧夹住她的小花蒂,压下使劲色情揉搓着。不一会,花蒂开始变硬,红肿微微胀起变成圆圆的一团,顶着江蛰的双指间,因沾染了一点液体,变得滑滑嫩嫩的,触感及其好。
江蛰看不见花蒂的样子,但凭感觉,能在大脑里完全细致描绘出来,由指腹的触感断定,封宇的花核应该属于异常敏感那类,现在只是简单的摩擦了一会,那处已经被肿大的花核高高顶起,甚至还能触碰到一点鼓鼓的圆润。
手指往下触摸到一手湿滑,微微用力嵌入到两片薄薄的花瓣中。拇指抵在阴阜上,双指从渗出液体的穴口抚摸到花核的根部,食指和小指支撑在两边,中指和无名指压进花瓣中间,快速上下摩擦扣刮,碰到花蒂根部的时候,勾起指尖,向上压紧按压两下。穴口处流出的液体逐渐变多,被上下滑动的手指带到了花蒂处,很快整个私处被沾染的一塌糊涂,湿溜溜润成一片。
手指间的粘稠更方便江蛰的动作,她不着急给予封宇快感,漫不经心的时快时慢,挑逗着封宇。
封宇一边挺起腰臀,不自觉的追随江蛰的手指,一边含着江蛰的乳尖,随着快感像含咬棒棒糖似的,轻咬硬硬的尖端。
封宇的花核被完全刺激挺起,肿胀突出在花蒂下,江蛰的指腹一下子就能摸到了。分开两指按在两侧,江蛰中指指尖点在圆鼓鼓的花核上,先是轻轻用柔软的指腹点了点,之后才慢慢压下,打转揉搓,力道逐渐加快,又在封宇挺起来的时候,放松轻轻按压着。就这样来回了几遍,封宇很快受不了江蛰的老练,口中狠狠吸嚅着乳尖,怀在江蛰腰上的手胡乱抚摸着她的肌肤,缓解着快感来临的前兆。
江蛰手指压在花核上,狠狠揉搓了一下,封宇抬起身子,嘴里呜呜咽咽全是被堵住的呻吟声,但明显还没到高潮。
两只夹住突出的花核根部,像玩耍一颗小珠子似的,江蛰捏住不断的摩擦,又用指尖掐了掐,压紧,两指隔着花核相互搓着,把那处脆弱变得更加肿胀发烫,让封宇止不住的抬起腰臀,又逃似的,很快放下。竖起指尖,食指嵌在两片花瓣内部,向上摸索到花核根部,修得平整的指甲抵在花核底部,像是瘙痒似的,一下接一下向上扣刮着,摩擦弹动着花核,快速刺激带来凶猛的快感。
封宇一点都受不住,高高抬起臀部,迎着戏弄自己的手指不断颤抖着,腹部火辣辣成一片,绷紧大腿根部肌肉的时候,快感突破阈值,瞬间爬满侵蚀了大脑神经,密密麻麻一遍遍冲刷着,酥麻舒坦流淌过全身,封宇达到了人生中第一个高潮。
无赖 九·噩梦(h)
第二天清晨。?
封宇是在江蜇温暖的怀里醒来的,她模模糊糊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江蜇白皙形状优美的锁骨。?
封宇缓了缓,大脑才完全清醒过来,她每天上学,基本‘准点’醒,伸手从枕头旁边拿过手机,眯起手机一看,的确是6点半,叹了口气,打开wx看了看消息,除了叶秋发过来的好几条语音,基本全是班里群消息。?
封宇看着叶秋头像上的小红点,想了想,没点开,熄屏把手机丢到一边。既然决定当成一般的朋友,就没必要像查岗似的,事事汇报,没有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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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了动腿,封宇感觉到被窝里两人还是裸着的,肌肤贴着肌肤,带着一丝暖意,她看着江蜇的睡脸,想起了昨晚的事。?
她们在封宇第一次高潮后,又胡闹了会,没再做到底线,就相互搂着睡着了,那时候估计已经2点半左右了,现在江蜇还在睡眠中,按照老板的懒惰性,估计她得睡到下午吧。?
封宇躺了会,又把手机拿过来解锁,悄悄翻了个身背靠在江蜇怀里,没吵醒她,但也方便自己玩手机。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封宇已经无声背完今天的单词,回忆了一遍这学期所学的公式,又刷了会wb,江蜇还没有醒的预兆。封宇感觉有点饿,想了一下昨天带来的水果,还有三个苹果,几个橘子,一把香蕉等等,越想越饿,封宇决定起床去吃点水果垫垫肚子。?
小心谨慎的把腰间的手放下去,拉开被子坐在床边,封宇回了一下头,江蜇还在熟睡,没有被吵醒的样子,把被子边缘按住,封宇拿着手机和睡衣裤光脚出了卧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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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门轻轻关住,封宇在玄关处找到多余的一双拖鞋,踩着走进了厨房,简单吃了几个水果,江蜇拿出几张卷子,坐在茶几地毯上,趴在上面开始认真做卷子。这套卷子还是昨天坐火车之前,路过的书店买的,老师指名要做的,看了看题,的确有很多地方解法非常有意思,没有按照老一般的思路走,而是一道题分三种解法,从不同角度入手,简单的和复杂的,很适合思考活络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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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做完两张理综卷,封宇抬头活动了一下脖颈,揉了揉有些僵硬的后颈,拿过手机看了看,已经11点多了,怪不得那么饿。在茶几上挑了几个橘子暂时止了饿,环视了一圈屋子,封宇又看到了墙边的筐子。?
想了想,封宇走过去,她隐约记得上次好像看到了一个封面,貌似可以用在现在的场合,特殊叫醒某人。?
揭开盖子,向下翻了几张,果然找到了那张,封宇仔细研究了一下那张画,脑袋里想像了一下具体的操作,才慢悠悠的放下理好筐子,照着没打开的样子又原模原样还原了回去,封宇去厨房漱口,喝了一杯水,才悄悄走进卧室。
?......?
江蜇睡的很熟,虽然她已经习惯了晚上2,3点左右入睡,但每天起来都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没什么大事可以睡到下午2点左右,整整12个小时,有时候还嫌弃睡不够,一直能睡到楼下韩清上来叫人开门。?
今天也不例外,江蜇模模糊糊中还做了一个梦。?
梦里到处都是软绵绵的云团,江蜇很安心的躺在上面,舒服的眯着眼。突然一个轻微的震动,白色的一端,滑过一点青色。江蜇没在意,也没看到,只当震动是摇篮的晃动。那抹青色忽隐忽现潜现,不一会就从远处慢悠悠贴着云朵滑动到江蜇脚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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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蜇察觉到脚边划过一丝凉意,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点都不想管,只想陷在这团柔软里,一动不动。?
青色划过小腿,缠住,又慢吞吞爬上大腿,绕过小腹,压在江蜇的胸前。脚踝被圈住缓缓拉开,一个粗壮的冰凉卡在腿中间。?
江蜇在梦中睁不开眼睛,只能感觉到冰凉一圈一圈紧紧缠绕着自己,皱着眉头,想要抬手触碰一下,身上到底是什么,但被什么死死压抑住,动一根小拇指都很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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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内侧被一个冰冷小巧的东西划过,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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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端紧贴着膝盖内侧,一点点向上滑动,摩擦着肌肤一直延伸到大腿根处,点在私处某处,让江蜇成功一抖。?
江蜇感觉到身体被束搏住,尤其是双腿,被缠绕拉到两边,空留中间暴露的私处,被冰冷的尖端暧昧摩擦着。?
可能是江蜇的体温感染了冰冷的尖端,那处不再冰冰凉凉挑逗着,但动作开始变得极为大胆。
江蛰能明显感觉到阴阜被温柔的抚了几下,圆钝的尖端顺着中间的细缝划到花蒂上,揉了揉,往下浅浅的插进紧闭的花瓣中,细致抚摸着中间的肌肤,慢悠悠向上滑动到头,顶了顶,又向下滑动到渗着液体的穴口处,按摩了几下。来来回回,折磨着江蛰不断收缩着下身,侧着头想要睁开眼睛,手指微微动了动,挺动着腰腹迎向尖端,在它滑动的时候,一起抬起臀部相互摩擦刺激着。
突然穴口处被点了点,在江蛰恐慌中被浅浅插进了个尖头,又很快退出,再次插进去,再次退出来,弄得江蛰不知道该是庆幸它没进去,还是期待它慢慢插进去。
下腹处翻滚的触觉一直都不停息,江蛰被穴口浅浅的逗弄拱得忽上忽下,潮水一下接一下拍在海岸上,就是不能突然涌起,泼洒一身来个痛快。
江蛰想要挣脱这种约束,但手脚被压抑住,只能徒劳的累出了一身汗,喘息不止。
尖端在江蛰高高抬起的臀部时离开私处,突然有个湿热柔软印上,花瓣被温柔舔舐两下,拨开,一直流着液体的穴口被顶开,一点点异常灼热柔软伸进,又猛的退出,在花瓣中间穿梭,向上狠狠舔过,钻着找到小小的花核,被含住猛力一吸。
江蛰瞬间爬上了小高潮,扬着脖颈喘息不止,慢慢睁开了眼,首先印入眼幕的是白乎乎的云,江蛰低下头一看,一条全身上下青色的巨蟒盘在自己身上,蛇尾嵌在自己的私处,两只竖起的瞳孔紧紧盯着自己,像盯着可口的食物,江蛰立刻脑袋一懵,从睡梦中完全被惊醒。
冷汗还布满全身,江蛰深深喘着气,脑袋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不知道是高潮的触发,还是蟒蛇的惊吓,江蛰眼神泛空,虚无缥缈看着天花板,急促喘息着。
眼神向下一瞥,江蛰猛的僵住,只见被子被高高拱起,一个巨物蜷缩在自己被窝里。一想到梦里的蟒蛇,江蛰脑袋发白一点都不敢动,直到物体慢慢动作,盘上自己的身体,从下往上爬到自己胸口处,在快要突破边缘的时候,江蛰绷紧了神经。
“嗨,中午好。”封宇舔了舔唇,对着神情极其糟糕的江蛰笑了笑,一点都不知道自己给予了江蛰多大的惊吓。
江蛰:......
气都不知道该怎么气了,江蛰反而被很快气笑了,慢慢抚摸着封宇的脸,扣住封宇的手向上一翻,把封宇狠狠压在身下。
怒火和起床气在胸腔里翻滚,江蛰速度极快的扒下封宇的睡裤和内裤,拉开她的双腿,跪坐在中间,虎口处掐住腿弯,向上扳起让她整个人折叠在一起,膝盖压在肩膀处,被牢牢固定住。
封宇还没反应过来,本来想再调戏江蛰两句,但没想到一个恍惚,全身被一种极其羞耻的样子控制住,脑子却发懵还在愣神中。
江蛰没管封宇是不是在发呆,她只是想做自己的事情,把一腔怒火团吧团吧,发泄到封宇这个源头身上,要不她得憋屈死。最好让封宇多高潮几次,再由这个途径发泄出去,两清。
低头毫不犹豫张口含住封宇的私处,鼻尖嗅了嗅,能感觉到一丝水汽,看来封宇来袭击自己之前,还顺便冲了一下澡。江蛰觉得很满意,又有些可恨。封宇还没有完全起反应,花蒂还是软软的一团,在江蛰唇舌的碾压下浅浅支撑不住,很快尖端微微发硬,花核肿胀变圆鼓,顶起薄薄的花蒂表皮,一起突出在私处端。
江蛰的唇一直没离开封宇的私处,她先是在花瓣下的凹陷处亲了几口,唇印上去找到穴口,狠狠吸了吸,像是要把甬道深处的液体榨取出来。继续含着,舌尖点上微干的穴口处,绕着薄薄的穴口打转摩擦,微微挤压探进去一点,转动围绕着穴口处薄薄的一层肉,用唾液细致润湿几遍。双手松开紧紧压制的腿弯,向前伸罩在封宇小小的乳肉上,一手捏住一个,揉玩食指指腹压在乳尖上,转圈摩擦。
封宇臀部向上,不同于之前的姿势,她感觉自己没办法着力,向前过不去,向后躺下又被江蛰抵着,一点都不好受。
江蛰感觉到封宇挣了挣,还是被老老实实压着,便也不管她怎么动,继续自己手里嘴里的动作。
抬头,舌尖从穴口处拉了出来,上面还和那处连着一根极其细的丝,是封宇情动的表示。江蛰舌尖带动着那根丝,一起嵌入花瓣之间。舌面狠狠压在穴口处,从下压紧用力上去,压在花蒂上用粗糙的表面按压摩擦了几下,抬头低头,来来回回把整个私处舔舐的滑溜溜亮晶晶,看到封宇很快受不了,轻哼出来,拽着身侧两边的床单,全身泛起了粉红色。
花核涨的很大,不用拉花蒂上的肌肤都清晰可见,但江蛰不着急触碰它,打算先晾一会。
花瓣两边的点点毛发被唾液沾湿黏在两边,除了花蒂外,其余部位被江蛰用唇舌狠狠洗刷了一遍,泛着湿漉漉的光辉,异常色情。
封宇鼓动着腹部,一吸一呼,喘息着头脑发烫感觉到,全身上下甚至身体内部,都沾染着江蛰的气息。
江蛰的唇终于把该湿润的地方全部亲吻了一遍,凑上前,轻轻搭在高高胀起,红肿变硬的花核上,耳边便听到封宇像是搔到痒处似的,满足的叹息一声。江蛰有些好笑,就这么迫不及待么,但长久的等待带来的是疯狂的刺激,渴望已久的花核被一个简单的吻,刺激的迅速突破花蒂表面,挺起急切表达自己的存在感。而它的主人,手指紧紧攥着床单表面,扬着脖颈被击昏了头,张口像失水的鱼,徒劳无力喘息着。
江蛰松开抓揉的乳肉,一手怀住封宇的腰身,一手反过来手指按在阴阜上,向上拉起肌肤,把整个圆润过于敏感的花核完整的暴露出来。
舌尖点上去慢慢打转了一圈,弹跳起舌尖像逗弄乳尖似的,不断把花核压下去又顶起来,脆弱的花核随着灵活舌尖的拨弄,无助的上下极有弹性的摆动着,勾出一波一波快感。舌尖抵住花核根部,一下又一下向上舔舐,时快时慢勾出封宇压藏深处的无限欲望。江蛰察觉到封宇不停的扭动着腰身,却被怀住腰身的手臂固定住,摆脱不了,只能向后缩着,但没想到江蛰的头紧跟着她的臀部后退,唇舌一点都没离开涨的肿大的花核。
江蛰感觉到封宇身子越绷越紧,挺起的腰身也不再向后退,甚至往上主动凑近她,急切的想要那一点到来。
江蛰不再逗弄花核,张开口含住那一颗,双唇上下抿住,舌尖抵在上面不住的画圈,在封宇再次抬起腰身的时候,猛力一吸,屏住呼吸想要从花核中榨成什么似的,狠狠吸砸住,不松口。
封宇本来就徘徊在那处的边缘,再被江蛰一含一吸的那一刻,还没反应过来,瞬间攀登上了巅峰,高潮翻滚在腹部,迅速窜上脊椎,爬上脑后,再由大脑发散到全身。扬着脖颈,腹部绷的很紧,挺起的腰身完全从床面上抬起,呼吸都抑住。封宇一直绷在高潮处,久久掉落不下来,骨子里流淌着快感,每一块肌肤都像是通了电,酥麻肉里全是爽意。
停顿了好一会,封宇才疏散全身塌下来,手脚发软急促呼吸喘着。
无赖 终·等待
下午江蜇送封宇回去,还是骑的那个她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摩托车。
江蜇带着封宇去附近的饭馆吃了饭,就顺便带她回家。
根据封宇的指示,江蜇把她放到一个半旧不新的小区门口,摘下头盔放到车把中间,又接过封宇递来的锁在车后座上,一条腿支撑在地面上,转头看着封宇。
封宇神情淡淡的,说了声‘谢谢’,就转身要回去。
江蜇一直看着她走进小区里,才叹了口气,重新戴上头盔,倾身握上车把手,转动,向清吧方向驶去。
封宇用钥匙打开门,换了拖鞋,单肩背着书包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路过沙发的时候,撇了一眼,发现叶秋坐在上面,不发一言的看着自己。
封宇停顿了一下,往上拢了拢书包肩带,说了一声‘嗨’,便很自然继续往前走。br
还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叶秋沙哑的嗓音,“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在外面吃了个饭,回来就比较晚了。”封宇实话实说,没什么必要隐瞒的,该是什么样,还是什么样。
“和那个女的?”
封宇皱了皱眉,这种质问的语气,让她有点不耐烦,但更多的情绪也没有了。她没有回答,直径回房。
“等等!”
封宇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拉住了她的手腕,她无奈的转过身,看着眼前满眼布满血丝的人,语气还是无可奈何的软下来。毕竟刚来这所城市的时候,是叶秋的开朗带她走出那段惶惶不安的时间,其中的真情和温暖不是假的,只不过因为自己的私心而变了味道,她一直没弄懂叶秋具体的意思,当时以为是感情有了回馈,才开始搞暧昧,如果叶秋对于自己真是没那种意思,之后也不会有那种氛围。
女孩子之间是会有特别亲密的时候,封宇也烦恼过,叶秋会不会把她们之间的暧昧当成闺蜜那一回事,但自从那一个吻落下来,自己也瞬间心安了,但没想到第二天会看到那一幕。
直到现在,封宇对于像抓奸一样抓住自己手腕的叶秋,也是很不理解。说她是在乎自己的,也是喜欢自己的,但那天封宇站着看了好一会,叶秋不像是被迫的,那急切搂着男生的脖颈,和远远都能感受的火热,不像是作假的。如果她是不喜欢自己的,只是好玩,或者好奇,但现在抓着自己的手,紧紧的像是一松开自己就不见了的力度,也不是故作姿态的,封宇更疑惑了。
叶秋那双漂亮的眼睛,微晃着泪和没睡好的血丝,直直盯着封宇,让封宇有些不知所措。
但很快,封宇就稳住了心神,她没甩开叶秋的手,只是平淡的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叶秋深吸了口气,仔细端详着封宇的表情,质问道:“那个女人是谁?”
封宇笑了,本来是乖乖学生的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竟然带着一丝媚意,成功让叶秋愣了一下神。
封宇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在笑后反问道:“那个男的是谁?”
叶秋回过神来,又被封宇的话闪了一下神,侧脸避开封宇带笑的眼神,定了一下心神说:“我不是都说过了嘛,那个男生表白,我答应了试试,不过我们前段时间分手了。”
“哦。”封宇没什么大反应,相比之前,带着被欺骗的气愤,和听到父亲去世噩耗的绝望,现在的封宇,心里不要太平静,明明这件事情才过去没多长时间,但人的情绪转换总是很迅速。一个转身错过,总是在不经意间,过后,那种心情便完全不会再有。
叶秋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反应,稍微失落了会,不过,她又鼓起勇气,继续问封宇,“那你们的?”
封宇思考了一会,她也没弄明白她和江蜇之间的关系,最多是炮友吧,还是自己提出来的。不过她对江蜇有着前所未有的好奇和好感,她想去了解飒爽江姐姐的过去,也想参与她的未来,和之前与叶秋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她也还没弄清。不过,现在她才高二,只要江蜇不搬家关店,她有的是时间去知晓,毕竟江蜇明显对自己有着莫名的宠溺,不利用白不利用,当回无赖又怎么样。
看着还在盯着她的叶秋,封宇给她了一个不明确的答案,“和你们差不多吧。”
算是追求者和被追求者的关系,封宇想要追求江蜇,尽管因为年龄太小,显得不自量力。但追求是自己的事,尽力便好了。
但叶秋没那么想,她瞬间白了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封宇说:“你们在一起了?”声音因为略哑,显得有些变调。
“那倒没有。”叶秋答应了那男生,但封宇提都还没和江蜇提,封宇想着,摸了摸自己的鼻梁,意识到自己的不怀好意。
叶秋松了一口气,放开了封宇的手腕。
封宇看她松手了,以为她俩算是聊完了,转身准备进卧室,今天早上做了好几道题,她还没完全弄懂,底子不行的人,还是需要更多努力才行。
叶秋在封宇转身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急忙拽住封宇的衣服下摆,刚要开口,但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似的,眼睛微微睁大,瞳孔一缩,哑了嗓子发不出一丝声音。
封宇看到叶秋的表情,顺着她的眼神一想,便知道江蜇留得印子被看到了,她不太在意的拉过衣摆,转身的时候说:“没什么事,我回屋了。”
叶秋一直沉默看着封宇的背影,那红色的印记一直在脑子里回想,这还能说明什么呢,什么都不用再说了,封宇为什么这么晚回家,电话里的那一声轻喘,为什么有个女人和封宇在一起,完全能表明了。她不是一个什么都不了解的人,她也有好奇的时候,去网上搜一些东西看,所以看到封宇衣领下掩盖的那几颗印子,联系一下封宇说的话,就能完全明白了。
叶秋的表情掩藏在阴影中,在封宇的房门前站了一会,才不发一言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封宇不知道叶秋复杂的情绪,她只是对叶秋不再管自己回不回家,不用时时刻刻汇报在哪里而松了口气。如是她们是在恋爱,那这些就是蜜糖,但她们已经没有了暧昧期,这便是砒霜。
封宇还是会时不时去找江蜇,但是在她没有能力表达自己的喜欢的时候,她是不会表白的。大学是一个最好的契机,她只有把握好才有未来。
江蜇对于封宇的打扰没表现出来一点不耐烦的态度,都由着封宇。
封宇在楼上做卷子,江蜇就在楼下招呼客人。封宇用江蜇的厨房学着做菜,江蜇就当第一个试吃人员,好在封宇不是手残,一般做出来的不会难吃,也不会太好吃,两人就一起将就吃了,江蜇也不挑。空闲的时候,她们有时候会窝在沙发里看碟片,科幻的,年代久远的老片,老式港片,谍战片,各式各样,都是江蜇淘回来的。
她们时常兴致来了,会相互拥抱接吻,甚至做爱,但一般都是封宇主动,也不知道江蜇是懒,还是享受,大多时候都显得很被动,封宇倒是不介意,江蜇能宠着她的捣乱,不推开她就是好的了,没什么大的要求。
不知不觉,春夏秋冬交替,很快就要高考了,封宇算是完全搬进了江蜇家,一个星期大概只回一次她妈家。她妈自从知道了她爸的事情之后,就不知道该怎么管束封宇了,对于封宇时时不回家,只要是不去做犯法的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出于某种心情,算是完全放任了封宇的自由,只是每个星期照常给她卡里打钱,别的一概不闻不问。
高考前的一天,晚上封宇就是在江蜇怀里睡的,她睡的很不安稳,时醒时睡,梦到了很多事情,直到早上自然醒。睁眼看着熟悉的天花板,慢慢把繁杂的思绪全部淡化,才缓过了神。
很自然的亲了亲江蜇的脸,封宇静悄悄的起身,准备去洗漱。她本来不想打扰江蜇的睡眠,结果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便看到了江蜇在厨房给她做早餐。早已每天熟悉的场景再次上演,封宇还是叹了口气,她已经有了瘾,江蜇是蜜糖也是砒霜,她一点都戒不掉也完全没有任何想法去戒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沉沦,没有丝毫挣扎的念头。
大学早都决定好要去一个比较远的外省,做飞机都要四个小时,两人见面的时间只会越来越少。封宇没有表白过,江蜇没有回应过,两人默契的都不提这件事情,只是顺着各自的心意相处着。年龄差过大,让封宇轻易张不开口,同时也让江蜇张不开口,便只能含糊的过下去,可能到最后不得不坦诚的那一刻,才会变得不一样吧。
高考顺利结束,封宇收拾好行李,被江蜇带着四处旅行。江蜇开着自己借来的房车,和封宇从北开到南,看到过很多风景,遇到过很多人,吃过很多苦,也品尝过各式各样的美食,在收到成绩的那一夜,她们爬到一处山顶,在遍布星光,璀璨夜空下,疯狂做爱,直到黎明,披着毛毯相互光裸着靠在一起,手拉着手看破晓的太阳。
报好学校后,江蜇带着封宇回到了家。在封宇托运好行李,一身轻松拿着机票站在机场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向前拥抱着她。
封宇两年长高了不少,她回抱着江蜇,头抵在她的头顶,温柔的蹭了蹭,用两个人才听到的声音说:“我永远爱你。”
有些事没有说出来的必要,但封宇会学着去做。
随后放开江蜇,捧起她的脸,封宇笑了笑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转身毫不犹豫走向安检。
江蜇一直出神望着她的背影,看不见了才回神,也转身。
无赖 番·重逢
大学四年很快就过去。
封宇在大学的时候,打过不少工,钱少的,钱多的,她都试着做过。封宇妈在她大学的时候,每个月都打钱过来,但封宇没怎么用,基本都存在银行卡里,平时的吃穿节省点,四年下来,她一直没动的那张卡里,有了一笔不菲的资金。
封宇因打工结识了不少人,跟着大三的学姐学着去投资,手里基本上不会有大量现金,因此更加节省。
不过在大四毕业的时候,封宇手里的钱倒是有了十几万。
封宇毕业后没有回家乡,她跟着要好的几个师姐一起合伙开了一家小型声优社,封宇投资属于最少,但她掌大部分权,干的活最多最尽心。倒不是别的人欺负她年龄小,封宇明白要不是师姐照顾她,那么她根本没有入伙的必要性。毕竟大部分入股的人都带着玩耍的性质,投一笔钱试试看,有盈利了还好,没盈利了也无可厚非,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笔零花钱。
但封宇不一样,她几乎把所有资产都投了进去,所以尽心尽力,师姐也很看好她。
后来渐渐做大,封宇也从师姐那里买回来不少股份,慢慢就变成了两个人在一起努力做下去,不过那都是好几年后的事了。
现在的封宇才开始在公司做第二年,她在一个加班到凌晨3点后才回家的晚上,想起了江蜇。
其实大学四年的时间里,因为打工原因,封宇没有回过家,也就再也没见到过江蜇,但她们手机上还时常联系着,只不过从每天很多条信息,变成每天早晚两条,像打卡似的坚守了好几年。封宇的圈子里和江蜇重叠的只有韩清,因此封宇时常关注韩清的朋友圈去找江蜇的身影。
有时候很幸运,韩清会发和江蜇的合照,有时候很不幸运,会看到江蜇的女朋友。
对的,当初她们都没说清楚,因此不存在什么互相彼此默契单身。
虽然也有不少人追求过封宇,但她都以工作的理由拒绝了,知道封宇的人都清楚她很重视工作,几乎每天加班甚至会睡在办公室里,因此能成功拒绝大部分人,小部分在追求无果后,也渐渐放弃了。说来也奇怪,她可以接受江蜇在离开自己后,拥有女朋友,但不太能接受自己有另一半。这是一个很复杂的情绪,但封宇没仔细去想其中的缘由。
虽然不太在意,封宇也有自己的小怨念,像是在江蜇有女朋友的时候,没再给她发信息,直到她分手,再继续打卡。像是这么多年了,她一次都没有再回去过。
封宇本来就不是有大欲望的人,她大多时候都随遇而安,只有挣钱这件事,关乎于她的未来,也有可能是她和江蜇的未来,所以全神贯注,耗尽心血去拼一个底气。
江蜇没有义务去等待她,所以封宇走的时候,一个承诺都没给,她知道有时候这太过于自以为是,也过于自私。在机场那天,封宇明显感觉到江蜇想要她说,只要她说,但封宇不想要江蜇勉强,一丝一毫都不行,江蜇年龄比她大10岁,大学四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但那也是踏踏实实的四年。年龄越大,越会顾前瞻后,缩手缩脚,封宇希望江蜇尽可能的遵从她自己,她本来就不是被拘束的人,即使有人能代替自己也没关系。
谁说只有年轻人的爱情才会孤注一掷,年龄越大,在种种深思熟虑,各种考虑中的才下定决心的孤注一掷,那才迷人,惊心动魄。
封宇会回去和江蜇再见面,但不是现在。
......
封宇25岁,她回家了一趟。
封宇没有回母亲家,只是随便找了个酒店住下,她请了三天假,没有告诉任何人就回来了。
放下行李,封宇睡了一觉之后去洗了个澡,起来已经晚上9点左右。
画好妆后,封宇穿上短裤和黑色露脐吊带,踩着平底小白鞋,拿起一件浅色薄款小西装外套就出了门。
许久没回来,这所城市几乎变了个样,但老地方还是在那里。
封宇坐上出租车,和师傅说了地址后,偏头看向窗外,霓虹灯在黑暗中照亮一大片,玻璃上映照着自己的面孔,熟悉又陌生。当年到腰间的长发已经被剪短到肩膀处,现在被扎起一小撮,低低耸搭在脑后,脸上的妆基本上看不出当年的好学生乖乖脸,只不过变得成熟又具有风情。白皙裸露的锁骨像是盛着光,流淌之处都是漂亮的光泽。
封宇看了一下耳环,刚拿起手机的时候,师傅说了一句‘到了’。
扫码支付后,封宇站在清吧门口,看门口上的营业时间,店已经开了1个多小时,人还不是很多,但也占据了不少座位。
封宇走进去,发现这几年清吧整体装饰也完全变了个样,扫视了一圈,封宇找到吧台,走过去坐在脚蹬上。
吧台后是一个年轻的调酒师,在几年前封宇就从韩清的朋友圈知道,她已经辞职了。
女人擦拭完杯子,抬头看到坐着一个从没见过的漂亮姐姐,轻笑一声,说:“第一次来吗?”
封宇轻轻点了点头,要了一杯柠檬水,对女人说:“第一次来这个城市,随便找了一家酒吧。”
女人微妙的顿了一下,看了看封宇,犹豫的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酒吧吗?”
封宇当然知道,但她摇了摇头。
女人随后说:“这是les吧,专门接待女同的,你要是介意,可以换一家,附近几家都不错。”
“啊,是吗?”虽然这么说着,但封宇一点都没动,只是不动声色的看向四周。
女人看着封宇的样子,也不好多说什么了,把柠檬水递给她说:“嗯,不介意的话就坐会吧,不过已经有好多人在瞄你了。”女人开了个玩笑,但也没说错,的确有几个人有点想上前搭讪。
封宇没在意,喝了一半柠檬水不经意问道:“那这家店老板也是女的了?”
年轻的女人没什么戒备,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便说:“是啊,估计等会她就下楼了,哦,她下来了。”
封宇放下杯子,看向二楼楼梯那,不一会穿着红色吊带裙的女人走了下来,大波浪的头发染成棕红色,一个背影就遐想万分。
封宇看着江蜇转过身来,脸上画着淡妆,但熟悉的感觉迎面而来。
看到江蜇张望了一下,见有陌生的人,便向吧台走来。
封宇几乎是屏住呼吸的看着她走过来,透骨的想念和极致的怯意让她红了眼圈,封宇状似自然的转身,端起水喝下去,冰冷的触感顺进胃里,并一起压下眼里的热意。
江蜇好奇的看着这个陌生但莫名带着熟悉的人,她走过去坐在她旁边,有一瞬间她竟然觉到这女人哭了,但在下一秒看到她抬起的脸,又打消了这荒唐的念头。
江蜇熟练的也要了一杯柠檬水,端起来喝了几口,清清刚刚说了好久的嗓子,才对身边的女人搭话说:“第一次来?”
封宇‘嗯’了一声,看了一眼江蜇就转回了头。
江蜇有点累,她刚刚在二楼和前任‘再次’和平分手,有点心累,本来就不怎么想说话,只是看到陌生人便习惯性的想要上来说几句,没想到客人这么含羞,但她今天也没什么心情想要说什么,喝完杯子中的水,说了一句:“那玩好。”便想上楼休息一会。
刚刚站起来,江蜇还没有动就被身边的人突然攥住手腕,低头迎上那双平静的眼,只听那人说:“做吗?”
黑暗的屋子里,两个女人的喘息声渐渐变大。
江蜇被炙热的温度慑住,大汗淋漓被光裸的女人压在身子底下,猛烈的高潮到来。压着女人的头,江蜇扬起细白的脖颈,抖着身子猛的喘息一声,才缓缓急速喘息,摊下来。
大脑空白一片的时候,江蜇才晕乎乎的想,这女人太会了,像是自己每一处敏感她都知晓,指尖稍微触碰都是一串电流,让她高潮迭起,整个人都软成一片。
封宇用手擦掉唇边的液体,爬上前搂住江蜇,和她十指交叉,俯身接吻。
江蜇毫无力气被温柔的吻着,微弱抵抗着说:“不来了,我实在不行了。”
封宇顿了一下,想了想刚才,她貌似是很过分,狭着江蜇来了很多遍,在江蜇想要反压的时候,又用力把她压回去,直到她没力气。
封宇想了想,又环视了一圈黑暗中的屋子,横抱起江蜇就往大致确定的方向走去。
江蜇被突然抱起,吓了一跳,但看着女人没什么艰难的样子,松了一口气,好歹是大活人,这么轻松抱起来也不容易。
浴室还在老地方,封宇抹黑隐约看到白色的浴缸,把江蜇放进去,又很自然的打开灯,看到洗漱台的卸妆水,先给自己快速卸掉,然后倒在化妆棉上,走过去给江蜇卸。
江蜇在灯打开的时候,顺手打开浴缸的水龙头,温热的流水慢慢把浴缸盛满,江蜇被封宇抬着下巴卸完了妆。
封宇把垃圾丢掉,站在旁边的花洒处,拉掉已经松松垮垮的皮筋,用热手清洗着身体。
从进浴室后,江蜇一直没有出声,只是皱着眉头无言看着封宇漂亮修长的身体,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封宇冲干净自己后,坐进浴缸里,把江蜇拉过来搂紧在自己怀里。
两人无言沉默了一会,江蜇突然转过身子跪坐在封宇腿间,面对着她。伸手从热水里摸索到封宇的脚踝,捏住拉起来搭在一边的浴缸边缘上,在鼓起的骨头处仔细看了看,果然有三颗连在一起的小痣。
拉下封宇的脚踝,江蜇面无表情的看着封宇。
封宇没想到江蜇一下子就认出自己了,有点惊讶,这么多年,她从没发过一张照片,自己变化也挺大的,结果江蜇还是认出来了,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两人面对面对峙了一会,江蜇垂下眼皮,想要站起身,结果突然被封宇向前一扑,被压倒墙面上,封宇双腿分开跪坐在她腿上,牢牢压制住她。只见封宇捧起她的脸,凑上前似吻非吻暧昧靠近,又松开,搂住江蜇的腰身,头埋在她的脖颈处,喃喃的说:“姐姐,我好想你。”
江蜇的气也是一时的,她都不知道在气什么,就又莫名其妙消气了,僵持了一会,才搂住可怜巴巴的某人,叹了口气说:“想个屁!”
说完江蜇自己先笑了,然后察觉到封宇也笑了。
浴室里热气环绕,模糊了一切,模糊不了两人看向彼此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