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娅望着窗外楼下朦朦胧胧的灯光,这套房子买的很高,闽娅不怎么喜欢面前有另一幢楼挡住视线,阳台的绿植也需要大量阳光.所以坐在卧室的小型飘窗上,能看到天空中冷清的月亮和点点闪烁的星光。除非楼下用望远镜,要不然是看不到自己这边的情况的。
吸了一口已经燃了一半的烟,闽娅把烟灰抖落在玻璃烟灰缸里,烟蒂夹在手指中,烟雾弥漫中神色冷冷清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感觉到窸窸窣窣有个人在靠近,转头一看,只见那个女人裸着身子,在不远处毫不介意裸着的状态仔细观察自己。
床上已经没有人了,浴室里传来一阵一阵水声。
女人看到闽娅转过脸来,弯起眼睛冲着她灿烂一笑,大大方方走进她,紧挨着她坐在她腿边,睁着漂亮的凤眼近距离看着她,眼神从她额头滑下,掠过颜色清淡的眼珠,挺直的鼻梁,到达叼着烟蒂薄薄的嘴唇,尝试性的伸出手指,落在她的脸颊上,用温暖的指腹摩擦了几下。
闽娅任由女人的指腹划过自己的脸,下颚,眼睛,停留在嘴唇边,继续抽着烟,没有回应也没有阻止,在烟雾中面色朦胧,冷清着神色。
女人察觉到闽娅并没有抵抗她的动作,大胆的掰开她一条伸直的腿,撑着自己挪到她腿之间坐下,双腿屈起搭在她腿上,身子向后靠在她另一条屈起的腿上,拉过她没拿烟的手放在自己温暖光滑的腹部上。像琥珀一样漂亮的眸子,直直望着闽娅,抓着她的手高兴的说:“你真的好漂亮啊,比我看到的任何人都好看的!”
闽娅不置可否,笑了笑,也没有把手收回来,随意让女人摆动。
女人看着她的笑,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难过,缓缓靠近,侧头把自己小巧的脑袋靠在她的脖颈处,整个光滑的身子完全窝进她的怀里,让她把手搂在光滑的腰上,手捏在她的白色T恤上,光滑细腻的脸颊蹭了蹭她的皮肤,揪着衣服思考着说点什么。
太亲呢了,闽娅在女人躺进自己怀里后,有些僵硬,有些想不通明明是第一次见面,这女人怎么对自己这么亲近,只是因为自己长得好看?闽娅倒也没推开她,毫不在意她的动作,都做过一次了,随便她想怎么样吧,便不感兴趣的偏过头继续抽烟。
女人想了想,突然开始介绍自己,纤细白皙的手指绕着衣角,有些兴奋的说:“哎,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凌乔。”
闽娅有些诧异,不是炮友么,这女人怎么这么坦然的说自己名字了,好像有些缺根筋。
不吱声的低头看着她,只见女人不在意闽娅说没说话,自顾自的说:“我才刚回国,初二没上几天就被丢到国外一个人生活啦,前几天好不容易才回来,终于可以吃国内的好吃的啦,火锅!我第一顿吃的就是火辣辣的火锅,特别特别好吃,但可惜的是当晚就拉肚子了......好不容易才找到满意的房子,还没来得及找工作,就被小姐妹拉到酒吧,明明是开她的单身派对,结果非要我去找个炮友体验体验国内小姐姐热情的拥抱!嗯......在酒吧扫视了一圈,就看到吧台正在喝酒的那个人。”
说完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卫生间。
闽娅顿了一下,把快燃到烟蒂的黑金压在玻璃烟灰缸中熄灭,就被怀里的女人察觉到,自然的抓过她另一只也怀在腰上,手附在闽娅的手上都按在女人自己身上,继续絮絮叨叨说着她自己的故事。
闽娅有些无奈,但也没挣扎,偏着头放空脑子,看着天上莹莹发光的月亮,边听着她的唠叨。
“我看着坐着的那人,感觉她长的也挺好看的,就上前去搭讪啦。”
好吧,是个颜控,闽娅默默想。不过也正常,女人自己就非常漂亮,找个漂亮的也对。
“结果那个人看到我就突然红了眼,我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曾经留的情史找上门来了,不过我在国内就呆到了初二,当时那么小不可能会谈恋爱啦,所以就直接问她是不是认识我啊,她定定看了我几眼,摇了摇头,我就很疑惑,结果还没等我想明白,她就突然抓着我的手说‘做吗?’,本来我就是冲着这个目的来的,看到她直接说了,我就高兴的跟着她来这啦,做到一半的时候,没想到你来啦!”
说到这的时候,女人放开抓着闽娅的手,抬头搂上她的脖颈说:“你好漂亮啊,比她还漂亮,你也是她的炮友吗?能不能只当我的吗?我比她长得漂亮,技术应该还不错的!”
闽娅有些头痛,面前的女人睁着亮晶晶的眼睛,认认真真看着自己,琥珀颜色的眼里倒影着自己的脸,深情的好似天地只有自己一人。
从她的话语中,明白了小词应该是认识她并主动去招惹她,她还不知道自己和小词真正的关系,傻傻的只当自己是小词找来的炮友,现在还迫不及待的想要挖墙脚,又天真又呆。
有点想把真实的情况现在告诉她,但闽娅想到可能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而这件事是自己和小词之间的事,等后面解决了,女人想要什么自己都会道歉赔偿,做是不可能再做了,等小词出来后就解决吧,但骗人终究是不对的。
闽娅弄清楚想明白后,看着这张带着希冀的小脸,笑了笑,先不说自己和小词的关系吧,就真是炮友,人还在浴室,这女人就背着开始挖墙脚,真是......有些无话可说,便摇了摇头。
很明显的就看到充满光彩的脸一点一点黯淡下来,女人瘪了瘪嘴,有些不甘心的说:“为什么呀?我长得不是你喜欢的那种么。”
闽娅指了指浴室,有些逗她说:“我非常喜欢她,没有办法啊。”
女人有些崩溃,鼓着腮,双手固定住闽娅的脸,气呼呼的说:“我好看,你多看看我说不定会喜欢上我的!”
闽娅被夹着脸,看着面前暗淡无光的眼睛,带着不甘心和委屈,直直盯着自己,缓缓笑了笑,不带任何感情的说:“好啊,那我多看看你。”
女人被闽娅一句话一句话说着,脸上像是有面具似的,一亮一暗变化的非常快,现在凤眼里盛满水汪汪的笑意,双手捧着闽娅的脸,痴痴的像个小傻子似的笑着。
闽娅好笑的看着她,逗着她说:“人还在浴室,你这么快挖墙脚,不太好吧。”
“嗯......”女人弯着头看着闽娅坏坏勾起的嘴角,有些一瞬间被迷到,呆呆看着她说:“你要是真的不能被挖动,我也不会去挖啊。”
闽娅想了想,继续问她:“那,再来一个人也这么挖我,我也被挖走了,那怎么办?”
女人松开双手,仔仔细细看着她,认真的回答说:“那证明你也没有特别想和我在一起,被挖走了,我丢掉了一个坏东西,完全没有损失啊。”
闽啊完全怔住了,手收紧捏着,脑子乱麻麻的都是混乱的思绪,一瞬间刚刚被压制在心底的各种情绪齐齐涌上来,隐忍着向前抱住面前女人,不让她看到自己痛苦不堪的脸,嘴里泛着苦涩,眼底干涩却涌上泪水,死死盯着面前的地面,空洞洞的心底透着呼呼的风声,喉咙里呜呜咽咽的翻滚着各种言语,但冲到嘴边的同时,悄无声息化作沉默的叹息,飘洒在寂静的空气中。
女人像是感觉到什么,怀着闽娅的腰身,轻轻抚摸着她弓腰凸起的脊椎,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凭着直觉抚慰着闽娅。
过了一会儿,闽娅松开她,脸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带着笑容,微哑的嗓音轻轻说:“那就丢掉吧,没什么重要的。”
看着好似什么都没发生的闽娅,女人有些疑惑,但也聪明的什么都没问。
女人摸了摸她有些瘦弱的脸颊,凑上前,眼神朦胧的有些迷恋的看着她,红润的嘴唇凑在她的嘴边,轻轻把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嘴边,张着口漏出红红嫩嫩的舌尖,压低着嗓子,缓缓的说:“你吻吻我嘛~”
闽娅感受到女人的温暖的唇靠在自己嘴边,湿润若即若离压在自己的上面,呼出的气息顺着微启的唇缝钻进自己的口腔里,暧昧灼热的流淌着。眼前的小脸带着点点红晕,像晃动着一湾琥珀色的湖水的双眸,湿漉漉朦胧不清的看着自己,说出的话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
闽娅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瞬,收起心神,鬼使神差的,微微张开了口。
说是让闽娅去吻她,结果在闽娅微张开的时候,女人便迫不及待的凑上前弯着头紧紧吻着她。含着闽娅的上唇抿着舔了舔,舌尖瞬间窜进她的口中,在牙关前急促舔了舔去,舌尖刮弄着牙龈,顶来顶去想让闽娅松开齿关让她进去。
感觉到闽娅没什么反应后,含着她的下唇,抿来抿去,舌尖舔舔用牙齿细致的磨了磨,喉咙里呜呜的都是委屈。
闽娅其实有些不太想和她接吻的,做爱是一回事,接吻是另一回事,女人明白这点,所以急切的想要接吻,但闽娅没有这个想法,女人就只能委委屈屈退而其次含着闽娅的下唇,轻轻舔舐着。
抬头看着闽娅冷清的眼,女人有些生气的松开,鼓着脸看着她,仔细盯了她一会儿,确定她没有动摇后。使劲猛的快速揪起闽娅衣服的下摆,抬高后整个上半身窜了进去,趴在闽娅光滑饱满的胸前,咬上她的乳尖。
闽娅:“......”
糜烂 四:分手
闽娅无奈看着眼前被撑起来的衣服,里面鼓鼓囊囊藏了个人,这个人还不老实。
左啃啃右亲亲,努力骚扰着闽娅。女人把脸埋进她丰满的胸乳里,侧着脸在柔软滑腻的胸乳上亲了亲,用脸颊紧紧挨着,使劲蹭了蹭。衣服有些透光,女人清楚的看到闽娅颜色淡淡的乳晕,因为有些冷而激起的小巧乳尖微微发硬。
女人不管推却在自己肩膀的手,凑上前吻了吻,张口轻轻含住有些颤颤巍巍的前端,舌尖点了点,绕着凸起的边缘一遍又一遍的打转舔舐。
闽娅隔着衣服推着女人的肩膀,手放到衣摆处想要把她弄出来,不料乳尖突然被舔了一下,有些愣住的时候,突然整个被包裹在了潮湿温热的口腔中,敏感发硬的尖端被细致的舔舐着,细小的电流一撮一撮从乳尖涌上来。闽娅轻喘一声,手发软的放在她的肩膀上,感受着胸前被紧紧含着吸嚅着。
女人明显感觉到了闽娅在肩膀上渐渐放松的力道,拇指食指放开卡在胸乳下边缘,往上把柔软的乳肉拖起来捏住,五指一收一紧的揉捏的。闽娅的胸部比较大,乳尖下段沉甸甸的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弧半球。
女人用一只手捏着玩弄着,但大部分的乳肉从指缝溢出,手指根本包不满。收紧手指,光滑柔腻的乳肉亲呢的贴着掌心,微微蹭来蹭去像是撒娇讨好似的。女人特别喜欢手中滑腻腻的触感,时不时用脸颊蹭一蹭,亲一亲,两手把两团都托在手心里,把脸死死埋在中间叹息一声。
用手把两端紧紧合在一起,暖光透着衣服洒在被拢起的胸乳上,一道迷人性感的乳沟展现在女人面前,女人痴迷的看了看,缓缓低头把唇轻轻贴在上面,张开口含住一小块,拉进潮热的口中用力吸嚅舔舐,牙齿合紧轻轻磨了磨,松开后,上面明显的出现了红痕,还沾染着亮晶晶的唾液。
女人把舌尖伸进被紧紧夹住的乳沟中,转化着角度一下下舔舐着拥住她挤压着她的乳沟,侧着头含住一处吸一吸磨一磨松开,不亦乐乎的玩弄了一会儿,上面就布满了自己弄出来的朵朵红印,女人满意的看了看,低下头把鼻尖压进沟里,深吸一口气,鼻腔里满满的都是闽娅身上冷清的香味。
继续揉捏着玩弄了会,就在女人想要把两边的乳尖都含在口中好好舔舐的时候,背后的衣服突然被揭开,抬头就看到闽娅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被像痴汉一样揉弄着胸部,闽娅有些无语,听到浴室水声停了下来,便知道小词快来出来了。深吸一口气压下快感后,揭起衣服把不老实的女人拉出来,看着胸部上密密麻麻都是红痕,闽娅白了女人一眼,推开她下了飘窗,走到小沙发上坐下。
示意女人去穿好衣服后,坐直挺起脊背,略带严肃的看着女人,缓缓对她说:“有件事,不好意思骗了你,等会里面的人出来后,我会向你解释,到时候你想怎么做,都由着你。”
女人看着闽娅非常郑重的姿势,弯头想了想,穿好衣服后,走过去想要和闽娅坐在一起,却被她抬手阻止了,撇了撇嘴,双腿盘在床上,隔着很远的距离看着她。
闽娅注意到了女人露骨的眼神,低垂着眼睑没说什么但故意忽略了,双手合十放在腿上,在一片静默中等着浴室的人出来。
‘咔嚓’门开了,小词擦着头发慢慢走出来,看到她们俩一个火辣辣望向一个,另一个低着头也不知道想些什么。顿了一下,也没说话缓缓解开浴袍丢在地上,从衣柜拿出一套衣服仔细穿好后,没靠近闽娅或者女人,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翘起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看了看女人的脸,也垂着眼睑没说话。
三人成三足鼎立死死僵持着,气氛宁静又诡异。
闽娅思考了一会,整理了一下语言,抬头不看小词,用坦诚的眼神仔细看着盯着自己的女人,咽了一下喉咙,缓缓说:“我和小词是女朋友,今天为止已经交往了6年,不是炮友关系。”
女人怔住了,张着口目瞪口呆的看着闽娅,好长时间回不了神,脑袋里有些混乱,满脑子都是:自己这是三?不,不对啊,自己不知道啊,只能是被三?可是被三不是两个恋人之间么,我只是来打炮的啊,还是说面前的女人被三了?或者这两人嫌弃生活太平淡了,找个人来玩3p找点刺激?不像啊......如果是的话这人不应该这幅表情啊。自己只是来个一夜情,怎么遇到这破事啊,如果不是打炮的刚刚进门为什么不说啊,还来3p?要不要扇她们一巴掌呢?不过这个小姐姐真的很好看啊,舍不得......所以说她为什么有对象呢,还6年了,嘤嘤嘤,被出轨了好可怜啊......
闽娅看着女人从刚开始震惊,到疑惑,再到伤心,愤怒,最后竟然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带着可怜和可惜。
闽娅有些无语,干脆把这缺根筋的女人先放到一边,转过脸盯着小词,死死压住翻滚的情绪,嗓子好像有些粘住似的,微哑的说:“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小词至始至终没有抬头,在闽娅问她的时候,想了想,抬头坦诚的看着她说:“没有,对不起。”
闽娅猛的深吸一口气,转过脸把涌到眼里的泪水死死压下去,抿住嘴唇僵住身子,脑袋有些放空静置了一会,才缓过疯狂的情绪,退下脸上所有表情,但还是有些不甘心微颤着嘴唇的问小词:“你认识她?”
小词一直沉默的看着闽娅压下所有的情绪,嘴唇发白,僵着一张脸询问自己,低下眼不再去看闽娅,组织好语言说:“我以前高三的时候因为得病吃激素药,结果变得很胖,被人经常嘲笑孤立欺负,那一次差点被一群人拖进小巷子里,是她出声喊人救得我,之后放话说‘谁欺负她就是欺负我’,还鼓励我说好好学习,考上好的大学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好看。她那么漂亮勇敢,渐渐的我就喜欢上了她。但是当我拿上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再去找她,她已经不在了。直到今天才在酒吧看到她......”
后面的话不用再说了,一个狗血的再遇见白月光,管不住自己的故事,闽娅有些悲哀的想笑一笑,但嘴角僵硬始终不能勾起,缓缓弓下挺直的腰背,手肘搭在上面扶住额头,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只是连着三个月的疲惫突然压上了心头,恍恍惚惚中所有力气像是流逝而去。
小词看着闽娅有些疲惫的身影,着急的向前挺直腰背说:“我以为你今天不回来,我们没有做多少,我只是这几天有些累,好久没见她,突然看到后,再加上我喝了点酒,就......我只是想完成一个念想。我没想过出轨。”
看着闽娅不为所动一直保持的那个姿势,小词有些心慌了,她没想过之后会和闽娅怎么样,也没想到闽娅会有这么大反应。她一直都很喜欢闽娅,她想不到离开闽娅会怎么样,而且闽娅也很喜欢她,一直宠着她。之前倒是很犹豫到底要不要做到底,但闽娅突然回来了,还说3p,当她听到闽娅说3p的时候,其实是有些松口气的,知道她们都一起犯错了,那不就是算是相互抵消了吗,之后还是可以正常怎么样还怎么样的,闽娅宠着爱着自己,她也继续爱着她。这个女人只是自己青春期迟迟放不下的念想,现在结束了,不会再影响之后和闽娅的生活的。
小词这么想着,边站起来走向闽娅,边走边说:“不是我们一起做了么,就当作我们之前的一个小情趣,她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她只是来一夜情,之后走了我们还是会和以前一样的。”
小词走到闽娅的身边,看着她低垂的头,像往常一样想把手放到上面揉一揉,闽娅也会像之前一样抬起头爱意满满无可奈何的看着犯错的自己,蹭蹭在她脸边的手回应原谅自己。
结果小词刚把手指触到闽娅的发丝上,就被突然抬脸的闽娅用手狠狠拍开,‘啪’的一下,声音大的能想到用了很大的力气。
小词有些疼,看着自己通红的手背,有些不可置信,闽娅从来没让自己疼过,受伤过,她一直都是温温柔柔照顾呵护着自己,一点小伤她都很心疼,更别说这么用力的一拍。
闽娅通红着眼睛,里面满满都是血丝,死死抿着唇,站起身猛的离开小词的身边,站在飘窗处盯着窗外,吞吐了几口气缓和下情绪,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看着小词说:“我们分手吧。”
小词震惊的看着闽娅,被打了一巴掌有些生气,但现在完全被气到了,死死盯着闽娅,表情凶狠的说:“你想好了?”
“嗯。”闽娅平静的看着小词,像只是说说出了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
小词看了看她,哼了一声,拿起手机就走出了门。她觉得现在闽娅说的话就是气话,在这段感情里,虽然刚开始是小词付出的多,但渐渐是闽娅越来越爱她,以前有过惹闽娅生气的时候,但很快她就会过来道歉。所以小词不相信闽娅会分手,走出大门就等着闽娅追出来哄她,结果电梯来了好几趟,都没有任何人出来。
小词气愤的走进电梯,想着这次自己一定要生气更久。
糜烂 五:自慰(h)
闽娅看着窗外发着呆,没有过多在意大门被关上发出‘咚’的很大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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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就像是只有闽娅一个人,闽娅靠在墙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片刻后,动了动站着有些僵硬的身子,弯腰拿起小茶几上的打火机,走向小沙发坐下,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黑金后,把烟蒂叼在嘴里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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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放松吐出一口烟后,仰躺在沙发上,多吸了几口让冰冷的薄荷味停留在肺部一会,抬头缓缓吐出,眯着眼睛看着空中渐渐消散的烟雾,有些不合时宜想,是时候该戒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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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沙发有些微微下陷,女人侧身屈膝抱着腿,靠在沙发椅背上用漂亮的丹凤眼认真瞧着闽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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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娅抽着烟转脸看了看她,便又转回了脸,什么话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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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问她为什么还不走,留在这还干什么,还是说想干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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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望着闽娅烟雾缭绕中,依旧漂亮的脸,凑过去,突然亲吻了一下她的侧脸,之后继续保持着这个姿势观察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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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娅被亲了一下,顿了顿,把吸了一半的烟拿开,对着空中吐掉嘴后一口烟,有些无奈的转头看着她说:“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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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听到她的话后,惊讶的睁圆了凤眼,死死盯着闽娅一字一句的说:“你说过我想怎么做,都由着我的!你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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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娅这下更无奈了,正常人看到这么大的一出戏后,不应该赶快收拾东西走人怕招惹麻烦么?愤怒的扇自己一巴掌或者打一顿什么的,怎么这人坐在这边平平静静,像要和自己聊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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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烟掐灭在烟灰缸中,拢了拢头发,闽娅转过脸对她说:“好吧,你想干什么?打我一顿?”说完自己都有些想笑了,这人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虽然因为健身拥有一副好身材,但和自己专门学过的到底是不一样的,可能一拳头上来,自己就先把她干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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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听到她回答了,挪动着小屁股凑到她面前,仔仔细细看了她一遍,认真说:“我想和你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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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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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刚刚都看清楚了吧。”闽娅有些不可置信的瞧着这人,有些想撬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在最后得出这么个结论。“我刚和前女友分手,你就要和我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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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正好你分手了,做我女朋友啊,你看看我。”女人使劲凑到闽娅面前,左右晃着脑袋让她完整的看完自己,兴致勃勃的推荐说“我好看吧,做我女朋友你可不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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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娅面无表情的推开快怼上自己脸颊的小脸,毫不犹豫的说:“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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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不要呢。”女人表示很伤心,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绝情的闽娅,开始‘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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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娅有些头疼,跟这个缺根筋的女人说话,自己难受的情绪都激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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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抹着眼睛瞄着闽娅不为所动,抬头干脆拉着闽娅的手说:“不做女朋友也可以,但是你刚刚答应我了,和我做爱!”说完挺直腰背,理直气壮的看着闽娅,眼睛死死盯着她就怕她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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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娅被胡搅蛮缠真的是有些反悔了,看着可怜巴巴看向自己的女人,还是说了句:“没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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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心情,那怎么办呢。”女人咬着手指甲,弯着脑袋用自己贫瘠的性知识,搜索着该如何解决,突然猛的‘啊’了一声,眼神亮晶晶的望向闽娅说:“我自慰给你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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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娅被呛到了,咳嗽了两声,诧异的猛的抽出手,虽然已经做好这女人会说出让人惊讶的话来的准备,但是没想到会这么直接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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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手中的手被猛的抽走,顿时开始眼泪汪汪看着闽娅,眼泪一滴一滴顺着漂亮的脸蛋滑下,抽抽嗒嗒让人升起强烈的保护欲望,嘴里还絮絮叨叨说着:“你怎么是这么一个人呢,明明已经答应好了,却这么快反悔,态度跟翻书一样快,我只想和你做爱,刚刚都可以了,现在就不行了,你太坏了,呜......本来我还以为能有个快乐的夜晚,被莫名其妙当成了小三不说,就这么一点点要求还被反驳,我好倒霉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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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娅看着女人一边哭哭哒哒,一边死死攥着自己的衣服,像是自己是个负心汉似的抱怨着,还扯着闽娅的衣服要擦自己的眼泪,结果一个不小心碰到了旁边放的盒子,闽娅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的看着盒子掉到地上,礼物‘砰’的一声弹跳滚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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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女人听到声音,也不哭了,好奇的弯着腰捡起被纸包住的东西,拿在手里一层一层的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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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娅看着她的动作,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手还没伸出去,女人已经完全打开了,闽娅心想一声‘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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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拿着道具上上下下好奇的抚摸一下,有些不明白这造型奇特的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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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娅察觉到女人皱着眉头思索着,缓缓松了一口气,看样子她应该不知道怎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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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道具翻过来仔细看了看,又拿到她自己的身下比了比,女人看了看面前有些紧张的人,想了想,猛的抬头火辣辣兴奋的盯着闽娅,兴高采烈的说:“我们用这个吧!应该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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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她还是知道怎么用了,闽娅扶住额头,有些无奈但还是坚决的说:“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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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要!”女人拧紧了眉头,憋着嘴气呼呼的看着闽娅,突然把手里的道具丢到一边,向前一扑,把闽娅按倒在沙发上,整个身子压在她的胸口,低头开口含住闽娅的双唇,开始舔舐。扭着身子,让自己的胸乳随着压力,亲密无间的挤压着闽娅的胸。双手悄悄往下伸,揭开闽娅的衣服偷偷摸上她纤细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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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娅偏头躲开她的亲吻,手向下抓住女人不老实的双手,有些生气的低吼道:“我说了我不想,你是要强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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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顿时凝固,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保持着这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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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娅渐渐感觉到水滴一下接一下落在自己的侧脸上,愣了会,缓缓转头看向身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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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死死抿着嘴,睁大的眼睛里,委屈多的快要溢出来,湿漉漉的看着自己,哑着嗓子说:“为什么呀,我只想让你开心点,不要太过于伤心了,是她先出的轨,和你没关系啊,我替你委屈啊,你们不是分手了吗,我也很漂亮啊,为什么不能喜欢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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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刚刚有些假装的哭泣,现在实实在在是真实的啜泣,闽娅有些恍惚,有多久了,没人真心诚意替自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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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抽抽噎噎哭着还打了个嗝,观察着闽娅有些松动的表情,贼心不死低头想要亲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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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娅在她要低头亲吻的下一刻,偏开头松开手说:“不是要自慰给我看吗?”?
?看她终于同意了,虽然和自己想的有些不一样,但女人还是高高兴兴抬起身子,跪坐在闽娅腿间,直直盯着她的眼睛,缓缓开始解开自己衬衫的第一个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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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娅倒也没反悔自己做的决定,挪了挪靠在沙发的扶手上,舒舒服服看着眼前的美人为自己表演脱衣秀,至于等会到底会不会做,到时候湿没湿再决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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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娅想的挺好,经历了这么大的变故,湿起来不太容易,到时候就用这个理由拒绝她,但完全没想过,对面的人骚操作会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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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闽娅突然对面前,用眼角勾引着自己,但努力和自己衣服扣子作斗争的女人说:“我叫闽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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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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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乔惊讶的看向闽娅,终于成功把所有扣子解开,累的擦擦汗,想着边解扣子边勾引人真是个技术活啊。
跪坐着上身只穿着胸罩,双手放在膝盖上,凌乔认认真真的说:“我叫凌乔,前几天刚回国,今年22岁,国外大学刚毕业,职业是画师,大学期间接了不少商稿和私稿,年薪不一定,时高时低。家中现在只有老母亲一枚,常年出差根本不管我,但也尊重我的性取向,所以我这边根本不担心家庭原因分手,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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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打断停住凌乔的絮絮叨叨,闽娅还以为自己在相亲,有些无奈的说:“你还是继续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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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乔不高兴被打断的心思,瘪了瘪嘴,继续自己的勾引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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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罩是向前扣住的,凌乔向前微弓着身子,为闽娅展示着自己被紧紧挤压在一起诱人的乳沟,两团软乎乎的乳肉随着主人的动作,在黑色蕾丝胸罩里一颤一颤的,黑白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凌乔不着急解开胸前的扣子,弓着身子凑到闽娅面前,让沉甸甸的乳肉随着重力下垂,轻轻抖动着诱惑着闽娅。
抬手放在裙子侧边的拉链,缓缓拉着让拉链发出被拉开的‘咔嚓’声,充斥在空寂地房间里,满意的看着闽娅逐渐加深的眸子。
等把拉链拉到底,凌乔往后坐下,屈起双腿正对着闽娅,让裙子一点点褪下,露出裙底看似只穿着黑丝袜,但内有乾坤的底裤。
镂空的黑丝袜只到白皙大腿中间,上端绣着精致蕾丝花纹,拉扯着前后两条黑色细细的带子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扣在两块被黑色蕾丝绣成的布料的一端上,布料成蝴蝶状,下两端扣着一前一后拉着黑丝袜,上两段系在一起扣着。两块黑色蕾丝布料一左一右紧紧勾住胯部,上端拉着扣成蝴蝶结的样子贴在下腹部。同样的蕾丝内裤包裹着私处,除了窄窄的一条黑布遮掩着花唇,其他部位都是和黑丝袜一样材质的纱布。
想到表面上看只是简简单单的黑丝袜,只有亲密的靠在一起,脱下裙摆,才能亲眼看到内里性感的样子,白色和黑色紧紧交缠着,闽娅被美色晃了一下神,眼底暗了暗。
凌乔很庆幸今天穿着这套内裤出来一夜情,现在看到闽娅有些恍惚的样子,便觉得一切都值得了。就保持这样坐起来,跪着挪动着缓缓靠向闽娅,掀起她的衣服,分开双腿坐在她光滑的腰上,隔着滑软的黑布条,轻轻摩擦着她的肌肤。
双手向上按在闽娅的腰上,前后摩擦着私处,渐渐花液流出打湿了软布,滑溜溜潮湿的贴在闽娅有些灼热的肌肤上。
凌乔感觉花蒂有些勃起,微硬的透过滑腻的布料抵在闽娅的腹部,前后用力把私处往下压,撑着自己摆动着腰肢变着花样摩擦挤压着花蒂,花瓣潮湿亲吻着肌肤,在用力向下压的时候,会敏感的感觉到穴口一缩一缩的。
闽娅的腹部微微有些马甲线,凌乔就隔着微凹微凸摩擦滑弄着花蒂,每次向上挺动的时候,从凹处滑上凸起,花蒂被死死挤压着一勾,轻微快感便从发硬的花蒂窜向脊椎,左磨一下,右压一下,快感逐渐被积累。凌乔轻喘着,在快感强烈的时候软下腰缓一下,之后再次挪动着小屁股,变着花样刺激自己的花蒂。
闽娅看着凌乔向后抬着头,扬起的天鹅颈在灯光下的照染下,漂亮的不可思议。纤细的腰肢摇摆着,被包裹在胸罩里的两坨白嫩沉甸甸的晃着,双手随着快感时重时轻按压着自己的腰,闽娅把手放在凌乔线条优美的小腿肚上,一下没一下抚摸着。
身上的人渐渐加快速度,有些渴望的向下揉压着花蒂,凌乔低下头看着闽娅,弓着身子使花蒂更加摩擦着肌肤,手也渐渐向上伸到闽娅的胸乳上,照着自己的速度开始捏住乳肉轻轻抓揉。
在快感强烈时捏紧,变得有些弱时放松,慢慢的,闽娅的乳尖变硬抵住手掌。凌乔让闽娅仔仔细细看着自己快要高潮时的脸,手心按在她的乳尖上,打转摩擦着两颗硬硬的小石子,自己的下身也开始一样打转挤压着花蒂。
快感积累越来越多,在脊椎处一下又一下窜起,凌乔咬住下唇,眯着眼睛看着闽娅,猛的加快摇摆扭动的速度,在花蒂被死死摩擦的某一瞬间,快感如被突破闸口的洪水似的,一股脑全部沿着脊椎窜上早已期待的脑后,密密麻麻绽放出片片绚烂的烟火。凌乔抖着身子一下下挺动着,下身花液一股一股流出沾湿了闽娅的腹部。
凌乔慢慢放松身体后,向下趴在闽娅的身上,脸留恋的蹭了蹭她的脖颈,舒坦的叹了口气。
闽娅至始至终都由着她,眼底发暗眼神一直停留在她脸上。
糜烂 六:舔指(微h)
凌乔高潮后,趴在闽娅的身上缓和着急促的气息,快感过后,浑身都麻酥酥的,骨头里懒懒的有点不想动弹。
闽娅一直都没说话,只是把手放在凌乔有些潮湿的腰上,感受着随着她呼吸一起一伏的按压在身上的胸部,光滑的肌肤滑腻腻的亲密粘合着手掌,温热中带着潮湿。
凌乔静静的趴着,享受着静谧空气中带来的安逸感,尽管闽娅什么都没做,但当凌乔得寸进尺的揉弄她的胸乳时,她也没反对任由着对方放肆捏着掐着玩弄着,甚至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凌乔忘记了手中的柔软,抖着身子狠狠抓住她的乳肉的时候,闽娅只是皱了皱眉头,倒也挥开她的手。
想到这里,凌乔有些心虚,之前又是舔咬,抓揉,现在闽娅胸乳上应该都是红红的或者青青紫紫的了。偷摸掐起衣摆的一角,缓缓揭开露出闽娅结实光滑的腹部,对着漂亮的马甲线咽了咽口水继续向上掀起。还没看到整个胸乳,只瞄到胸部下端饱满处,凌乔猛的放下衣角,不好意思对着面无表情的闽娅笑了笑。
好家伙,捏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刚刚上面一片片乱七八糟掐紫的红痕青痕,坚决不能让闽娅自己看到,凌乔死死压着衣角想着。
闽娅对着紧张兮兮尴尬的凌乔,翻了个白眼,就刚刚那么狠的几下,不出意外的话自己的胸是不能看了,也没想仔细去看看以免再刺激到自己,气到把眼前的人拉起来丢出去。
凌乔看到闽娅没什么大反应后,舒了一口气,想了想,松开衣摆,手指摩擦着光滑的肌肤渐渐往下,摸到闽娅只穿着内裤的私处,点了点中间,发现布料一点点也没湿,有些丧气的瘪着嘴望向闽娅说:“你就这么没感觉吗?美人在面前自慰都这么冷淡......”
闽娅不知道怎么回答她,静静看了看她,说:“不是,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没兴致。”
凌乔屈起双腿抱在怀里,坐在闽娅腿间,不甘心的一下一下戳着布料中间,眼神凶狠的死死盯着,希望下一刻这里就像自己一样大股大股涌出黏稠的花液,证明自己的魅力依旧不减。
戳着戳着不知道脑子哪块突然一碰撞,想到了一个好点子,分开她自己的双腿,挪动的小屁股蹭到闽娅腿之间,左右把脚丫子放在闽娅腰两侧,低下头,拉开自己私处中间被染的湿漉漉滑溜溜的黑色布料,手指伸到穴口,浅浅的戳进去,满满的沾了一指尖的温热液体后,另一只手迫不及待的向前,拉开闽娅白色内裤中间的布料,一点点把自己的液体均匀的抹在闽娅颜色淡淡的花瓣上。
闽娅吓了一跳,感觉到下身有只温凉的手指带着粘稠的液体,抚摸着私处,有点头脑发怔的想,这女人真是......
手上的液体很快就抹完了,凌乔伸手到下身,重新沾满了指尖,继续在闽娅私处涂抹着,但总是很快抹完,凌乔又不想自己把手指伸进小穴里面,毕竟之前和别人做,都是攻位,还没人把手指伸进去,就连自己在自慰的时候,也是避开里面,只在穴口处浅浅摩擦着。想着手指深深的伸进最里面,凌乔总是感觉很别扭。
抬头看了看闽娅搭在额头的手,凌乔弓腰爬过去一把拉住,坐下的同时拉着手腕把闽娅的手拽到自己面前。
闽娅也随着她的力道,缓缓抬起身子,从沙发上滑下一条腿,另一条腿屈着,坐着看凌乔想干什么。
凌乔双手捧着闽娅修长白皙的手,仔仔细细观察着。和自己的手对比,整个手比自己的大了不少,手指纤细骨节分明,扁平略长微鼓的指甲被修理磨平成圆润漂亮的弧度,粉粉嫩嫩反着卧室的暖光,透露着健康的色泽。指腹略饱满纹路很浅,触感柔软细腻。掌心三条纹路清晰,仔细看还有许多别的细小的纹路。因为过于白皙的肌肤,青紫色细小的血管环绕着整个手部皮肤下,既迷人又色气。
凌乔有些痴迷的看着这只手,捏着这人的手指细细摩搓着,眯着眼睛思考着如果把第一次交给这双手也太棒了,关键是这人也非常的漂亮,构想着这只手指,在自己小穴中,换着方向进进出出,自己收紧着穴肉,留念的一遍遍挤压着它,想着想着下腹处渐渐开始有些发热了。
闽娅看着凌乔双手插进自己的指缝中,时紧时松的摩擦按压着,眯着眼睛勾起嘴角,以一种小狗看到肉骨头的样子,用眼神一寸寸舔舐着自己的手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抿着嘴,露出一副傻傻的笑容。
闽娅抖了一下,浑身鸡皮疙瘩的看着凌乔露骨的眼神,微微屈起手指想要从凌乔渐渐发热的手掌心里抽出。不料凌乔察觉到她的动作后,猛的抓住她的手腕,抬头色眯眯眼神发光的盯着闽娅说:“我要你的手指,和我做吧!”
“不要!”闽娅迅速的回答。
“不许不要!”凌乔紧跟在话后面,快速补了句,“你答应我的!”说着双腿一屈,搭在闽娅身后紧紧缠住她的腰,不让她有任何举动。
闽娅噎了一下,看着面前抓着自己的手腕,眼睛睁得圆圆的,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满的全是自己的倒影,眼睛的主人既倔强又有点气愤。
静静看了会,直到凌乔快要放弃,另想其他办法的时候,只听见闽娅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有些无力的说:“好吧。”
凌乔听到后快乐的快要蹦起来,听到了那么多的不要,终于听到了一句好的!
闽娅懒懒的靠在沙发背上,瞧着凌乔快要高兴的飞起来,坏坏的补了句:“但是你要自己来。”
凌乔立刻僵住了,撇下嘴角,感觉眼角都快要垂下来了,失望的看着悠哉悠哉的闽娅说:“我希望漂亮的小姐姐亲自上我么......”说着便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争取用眼神打动她。
但闽娅看多了她这种神情,某些方面来说,有些免疫了,便用另一只手支撑着头,手指微微弯起搭在凌乔的手腕上,挑着眉看着对方。
两人用眼神你来我往相互交战了一会,凌乔塌下肩膀,败下阵来。
“好啦~自己来就自己来。”凌乔鼓着嘴巴,不情不愿的泄愤掐了一下闽娅的指尖,又心疼的摸了摸,手向下伸摸了摸自己的花瓣,发现说了这么久的话,花瓣内部穴口已经有些微微干燥了,想着如果现在直接插进去,会疼的要死。
便捧起闽娅的手指左右看了一下,想了想,得先湿润一下。便让闽娅先用杀菌湿纸巾擦干净手,拉过她的手指让掌心向上,拇指食指捏住她的中指根部,剥开其他手指,张开红润的双唇,缓缓一点点让中指压在自己的舌头上,伸进湿热的口腔中。
闽娅靠在沙发上,本来是带着逗弄的心思让凌乔自己做,但看着眼前美人饱满红嫩的双唇微微开启,一点点吞入白皙修长的手指,指腹敏感的察觉到潮热的舌头在不安的蠕动着,带着滑碌碌的液体微微摩擦着手指。闽娅滚动了一下喉咙,口中有些发干的同时,撑着头的手心,也微微有些发汗。
凌乔拉着闽娅的手指,吞到一定程度后停下,舌头中间下陷,舌两边包裹住手指,挤压到上颚处,蠕动着开始按压。舌头松开后,鼓动着舌根,一下一下向上像小狗一样舔着指腹,从左边绕过去细致的舔两圈,从右边绕一圈同样舔着,让指腹上的软肉压着微粗糙的舌苔,抿住嘴唇紧紧包裹住,凌乔抓住闽娅其他的手指,往外抽出一段,有缓缓再塞回去,像是指交似的,勾引着闽娅。
完全拉出手指直到指腹碰到牙齿,凌乔合紧齿关,轻轻磨一下,再舔一下,反反复复弄的闽娅受不了完全拉出手指,指尖拉着一条细细的丝连接着凌乔红润潮湿的唇,凌乔勾着眼角瞧着她,向后退着拉断,翻过她的手竖起来,伸出舌尖点在中指指根处,一点点滑动着向上舔,到达指尖后,翻过她的手掌,再从指尖缓缓向下舔到指根。舌头伸到指缝中,一下没一下舔着中间连接的蹼。沿着并不那么合紧的指缝中,上上下下耐心的舔舐,直到中指湿漉漉的亮晶晶的,上边沾满了她的唾液。
向前挪着张开双腿,背靠在沙发的扶手上,凌乔拉着被自己舔湿的手指,缓缓向下摸到自己的花瓣上。
闽娅被凌乔一遍遍勾引舔舐着,心里火辣辣的也渐渐涌起渴望,想要狠狠插进那张口中,双指夹住调皮的舌头,滑在自己指尖玩弄着。虽然这么想着,但身体还是一点都没有动,任由着凌乔拉着自己的手指动作着,只是眼睛看着凌乔妖艳的脸沉默着。
想是一回事,但主动做,是另一回事。
糜烂 七:破处(h)
凌乔握着闽娅的手腕,将她手心向上,捏住舔湿的中指根部,缓缓伸到自己的身下。
低着头看着,凌乔点了点软软的花蒂,让闽娅的指腹按住绕圈微微摩擦着,被按压的稍微有些快感的时候,往下压了压她的手腕,让指尖抵住有些潮湿的穴口。
弓着腰额头抵在闽娅的肩膀上,直直盯着身下,吸了几口气,让闽娅的指尖触碰点到了穴口,顿了顿,继续用力让手指往里面送,小小的紧闭着的粉色穴口被缓缓撑开,指尖抵住中间,剥开两边的薄肉,柔嫩的小口抵不住坚定向前前进的手指,一点一点被迫挤压着向里收缩,等到半个指尖插了进去后,潮湿的穴口看起来只能无助艰难的蠕动着,含着插着的手指,一缩一缩张着努力含着。
凌乔吐出憋着的那口气,倒没有多痛,虽然只是进了个入口,但紧张占据了大部分神经,导致一直憋着一口气喘不出来。
凌乔看着穴口处插着得手指,想了想,干脆抬起头把脸埋在闽娅的脖颈处,向上紧紧搂着她的脖子抓着她的肩,一只手固定住闽娅的手腕,挪了挪小屁股,找对方向对准后,开始憋住气,慢慢向下坐。
可能因为是坐姿的关系,黏稠潮热的穴肉紧紧挤压在一起,一点都不放松抵抗着外来东西坚定不移的侵入。
凌乔有些艰难的往下挪一点停一会,穴里鼓鼓涨涨的有个温暖柔软,但略坚硬的扁圆条状物插在里面,真是真是,太奇怪了!疼痛倒没有多少,闽娅也乖乖的不动任由自己停顿一会儿再往下坐。但从来没有进去过任何东西的甬道,现在别别扭扭含着抿着,蠕动着全部接触手指皮肤的部位,死命的包裹着抗拒着,及其不愿意但还是被迫紧紧含着,让凌乔往下坐的更难受。
凌乔有些犹豫,嗅着闽娅脖颈间好闻的气息,思考了一会,想着虽然看不到自己到底吞下了多少,但也没有书上写的第一次破处有多痛多痛,长痛不如短痛,决定好后,干脆两只手都抱住闽娅的肩膀,深吸一口气,松开臀部死死僵硬着的肌肉,让身体随着重力猛的往下一坐。
坐下的同时,凌乔突然大声尖叫了一声,猛的喊了一句‘卧槽!’,就眼泪汪汪死死咬住面前紧实的肩膀肌肉。
‘好痛好痛好痛......’,两个字无限在凌乔崩溃的大脑中循环着,凌乔缓缓松开牙齿,舔了舔印在上面深深的牙印后,把脸上的眼泪都抹在了闽娅的皮肤上,嘴里还鼓鼓囊囊说着:“为什么这么痛啊,刚刚明明都不太痛的,呜呜呜......”
闽娅也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人这么猛的,刚刚还缓和着慢慢来,但脑子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往下坐了。自己的手指也因为凌乔的僵硬死死拧在潮湿温暖的穴肉里,她自己用力到被夹紧的手指都有点微微泛疼了。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这傻孩子哭的稀里哗啦丑兮兮的脸蛋,手绕到她背后,轻轻拍了拍,沿着脊椎上下轻微摩擦着,安抚着她的情绪。
凌乔缓了很久,还是感觉到有丝丝疼痛沿着穴肉传达到脑子里,脸靠在闽娅光滑的肌肤上,虽然闽娅一下一下抚摸着慰藉着自己的疼痛,但手里腿上还是都死死抱着闽娅不放手,哼哼唧唧的小声啜泣着,非常想打电话给自己的小姐妹,大声吼着她发给自己的小电影都是骗人的!什么插进去就好了,动一动就出水了,老子要打爆你的狗头!
闽娅靠的这么近,凌乔边抽噎一声边说的话全部入到她耳朵里,想了想,对于她说的话开始耐心解释了一下:“其实你不要一口气突然坐下,就像刚开始慢慢来,是不会痛的。”
凌乔睁大了双眼,直溜溜的瞪着闽娅,虽然承认闽娅说的话有一丢丢是对的,但坚决不想承认自己的愚蠢,便开口呛到:“怎么可能,都是一样的宽度,慢慢进去和快速进去,有什么区别!”
“打个比喻,一桶水,慢慢倒,溅起的水花大,还是砰的一声突然倒进去,溅起的水花大。”闽娅低头看着她,坚决不让她偷换概念浑水摸鱼。
凌乔唔唔了好几声,找不出能反驳的话,瘪了瘪嘴,用脸蛋蹭了蹭被自己哭的湿漉漉的肩膀,不情不愿的说了声:“好吧......”
闽娅看她这个样子,翻了个白眼,有些无奈的说:“现在怎么办,你松开我,我把手指拔出来?”
凌乔一听到闽娅要动,立刻紧张的搂紧固定住她,虽然现在好了点,但想到刚刚那一瞬间的疼痛,凌乔抖了一下不敢想尝试第二遍,在闽娅怀里摇了摇头,抱着她不说话。
闽娅看着她一点动的想法都没有,有些无奈的说:“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到天亮吧。”看了看墙上挂的时钟,快12点了,怪不得有点困了,便继续低声劝她说:“我慢慢拔出来,在你开始有点痛的时候,立马就不动了,等你不痛了,再慢慢拔,好不好。”
凌乔狐疑的看着闽娅,有点不太相信她说不会痛了的话,便还是保持着姿势没有动。
瞧着凌乔不为所动,闽娅叹了口气松下力气,侧靠在沙发椅背上,无力的说道:“总不能趁你睡着了,再慢慢拔出来吧。”
凌乔眼前一亮,觉得这是非常棒的一个方法,就像麻醉似的那样,便神采奕奕的看向闽娅,微张口还没出声,就被闽娅面无表情的一句‘不要’,给打断了。等到她睡着,闽娅得因为手酸而折掉!被打击到后,凌乔眼角下垂抱着闽娅开始不说话默默抗议。
看到凌乔这幅‘我委屈但我不说’样子,闽娅简直拿她没有办法了,叹了不知道今晚第几次的气,生无可恋的想了想,换了另一种办法说:“你自己来吧,揉你自己的敏感点,液体流出来顺畅了就好了。”
其实现在慢慢拔出来也没事,不该痛的凌乔已经自己作死弄痛了,之后温和点,是不会有大疼痛的,要是严重的话,还可以尽早上药。闽娅这么想着,看着凌乔点头同意后,慢慢松开自己开始往下望。
凌乔觉得闽娅说的方法也挺不错,就低下头看了看,闽娅白皙修长的手指深深插在甬道里,穴口挣得圆圆的,费力微微可怜抖动着一下一下抿着,伸出手,按照以前自慰的方法,凌乔把自己的手指搭在花蒂上,稍微揉了揉,发现干涩的有些不舒服,抬头看了看闽娅,想了想,还是抬手伸出舌头自己舔了舔指腹,感觉湿漉漉差不多的时候,继续放下抹在花蒂上。
把唾液抹匀到花蒂上,总算有点潮湿感,手法熟练的开始揉弄摩擦花蒂。两指放在花蒂两边的根部,缓缓温柔上下抚摸摩擦了几个来回,合并双指力道适中的夹住花蒂,左右摇摆着画圈按压着,让快感渐渐积累起来。两指竖起,指尖点在花蒂两侧的软肉上,先轻轻摩擦点了两下,之后开始加重力道,在点下的同时轻轻一勾一扣,凌乔就有些受不住的轻挪了一下屁股,收缩着甬道一缩一缩挤压闽娅的手指。
凌乔下腹开始又些发热了,食指拨弄着有些发硬的花蒂,从花蒂根部按住一遍遍往上滑过花蒂,在电流一簇一簇往骨盆处窜动时,凌乔加快食指的弹动,用指尖勾着用力点着热热的花蒂,微扭着腰,一点一点收缩着穴肉,穴内也变得有些湿热,黏稠的花液从内部开始流出,渐渐沾湿穴肉和闽娅的指尖。
凌乔搂着闽娅的肩膀,通红的小脸枕着她,额头紧紧贴着闽娅光滑的肌肤上,眯着眼睛在朦胧中张着湿润的红唇,细细的喘息着。
闽娅察觉到甬道渐渐放松,湿热的花液一下一下冲刷着指尖,穴肉变得灼热潮湿,粘着闽娅的指尖缓缓抽动着,随着凌乔因为快感微微挺腰,而猛的收紧穴肉含紧闽娅的手指,之后又缓缓放松,一次又一次重复着。
闽娅瞧着凌乔陶醉着,便开始想着微用力往外拔出手指,没想到刚刚一动,就被凌乔另一只手死死按住手腕,迷离着双眼,眼里流淌着好看的琥珀水色,嘴里急促喘息着胡乱亲吻着她的脖颈说:“不,不要动。”
闽娅看着她这幅色气的样子,低垂着眼睛,扶住她的腰不动了。
凌乔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和自己平时自慰感觉差不多,但也不同。花蒂变得鼓胀发热,花核小小的也开始发硬,穴内的手指塞的满满,虽然没有动也没什么快感,但细细长长的存在感极强。想到是闽娅的手指深深插在自己里面,凌乔心里满满涨着莫名的情绪,疼痛已经完全没有了,凌乔尝试着挪动着屁股,缓缓抬着身子上下浅浅吞吐着。
很奇怪,非常奇怪,闽娅的手指随着自己的动作微微进出着,并没有带来多少快感,大部分都是自己的手指用力摩擦着花蒂带来的强烈刺激感,但就是忍不住,凌乔边紧紧含住闽娅的手指上下轻动作着,边喘息的想着。
忍不住用黏稠柔软的穴肉死死抿住闽娅的手指,在往上抬动着身体的时候,感受着留念的穴肉细细摩擦过手指的一点一滴,拽住手指的同时把花液浇洒在上面。忍不住在往下坐的时候,闽娅的手指层层突破纠结在一起的穴肉,一点点分开自己,因为坐姿而坚定的探到最深处,微微接触到稚嫩的宫颈处。
真奇妙,凌乔晃动着腰肢想着,太舒服了,头皮麻麻的一直延伸到脊椎,下腹火辣辣的灼烧着,身体内因为有闽娅的手指而不知觉贪婪的吸嚅着,她自己的手指加快速度摩擦扣刮着花蒂,快感舒舒服服沁透到骨子里,小屁股一起一落的转换着角度,让闽娅的手指摩擦着,穴肉被摩擦红肿,鼓鼓胀胀着越发咬住其中的手指不放松,黏稠的花液随着抽插一股一股流出,在闽娅手心里摊成一大片潮湿。
为什么这个人不是自己的,凌乔摇摆着抬头迷迷糊糊看着漂亮的闽娅认真看着自己,脑袋里搅成浆糊似的只有这一种想法,抬高下巴像受到诱惑似的,缓缓把唇印闽娅的唇角,张开口吐着灼热的气息,有一下没一下咬着闽娅弧度完美的下巴,再舔一舔。
闽娅在凌乔凑上前轻吻了一下的时候,身子猛的僵住,心中‘咚咚’跳了好几下,错开她的身子,望着夜色如水的窗外发怔,第一次有些迷茫。
凌乔没有察觉到闽娅的不同,咬着舔着闽娅的下巴,发泄够了心中的火热和不甘心后,低头额头抵着闽娅线条优美精致的锁骨上,急促喘息着,认真用她自己手指快速摩擦着花蒂,抬起身子,穴肉死死拉扯着闽娅的手指到中间,又猛的坐下,让指尖戳到宫颈上,带来的一阵酥麻让凌乔弓了弓身子。
就这么加快着速度,一手压着闽娅的手腕不让她动,一手两指合并按压摩擦,扣刮着已经肿胀发热,异常敏感的花蒂上,上下快速挺动扭摆着腰肢,吞吐着闽娅的手指。从退到手指中间往下坐,一直到现在退到指腹的一半处,才开始猛的往下坐。被深深分开死死纠缠在一起的穴肉的感觉,让凌乔十分迷恋,变换着角度坐下,让指甲轻轻划过穴肉的每一个鼓胀红热处,凌乔满足的叹着气。
身下哗啦啦的像是漏水似的,一下下被戳破,黏稠的液体被手指拉出,沿着指根滑落在闽娅手心里,又流淌在已经有些湿润的沙发上,渐渐形成一片不小的一滩。
凌乔快速搓弄着花蒂,快感渐渐积累起来快突破临界点,抬起身子,猛的往下坐的同时,双指指尖摸到硬硬肿胀的花核按住突然用力向上一勾,在穴内闽娅的指尖也抵在宫颈上一顶时,弓起腰缩着腿紧紧夹住闽娅,快感炸开窜上脊椎,冲撞到脑后,凌乔瞬间到达了高潮。
长长的呻吟一声,耳边嗡嗡的,眼前迷迷糊糊渗着生理泪水,凌乔团成一团抖动着身子,死死缩在闽娅的怀里,急促的喘着气。
闽娅抱着她,摩擦着她汗津津的腰,帮着她缓和着气息。
凌乔渐渐停下喘息,动了动,感觉浑身黏稠很不舒服,甚至胸罩和丝袜还穿在身上。
高潮了好几次,有些疲惫,凌乔侧脸蹭蹭闽娅温温凉凉的肌肤,就着这姿势懒洋洋的说:“我好困,浑身都是汗好不舒服。”
闽娅抱着她也没有动,一起靠在沙发背上,缓了缓,说:“我带你去洗澡。”
糜烂 八:炮友
浴缸里,水面浮着满满的泡沫,栀子花的香味飘散在空气中,渐渐充斥在整个雾蒙蒙的浴室里。
凌乔屈起双腿抱着,下巴垫在膝盖上,把湿漉漉的头发全部拢到一起用皮筋散散的扎着,松垮垮的搭在一侧肩膀上,露着修长精致的后脖颈,坐着泡在暖暖的热水中,全身放松舒坦着左右微微摇摆着身体,晃着脚丫轻声哼着歌。
闽娅双腿分开,一条腿屈起搭着手腕,一条腿伸展,中间坐着凌乔。手指尖夹着刚刚才点燃的细条香烟,头靠在背后微凉的墙壁上,抬头看着烟雾缭绕,一缕一缕飘洒着,随着热蒸气轻盈的向上舞动,朦胧中无言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静的浴室里,除了水滴发出的嘀嗒声,只有凌乔开开心心的用鼻腔低声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安逸又和谐。
凌乔终于通过唱歌释放完自己的愉悦后,手指一下一下点着漂浮的泡沫玩耍着,眼神随着一颗顽皮的总从指尖边溜过的气泡,一直追着追着就不小心瞄到闽娅搭在自己身子边的手腕上。
只见上面青青紫紫绕着一圈深深的痕迹,像是戴了一个镶嵌在皮肤里的青色镯子,可能因为浴室充满水汽的缘故,让闽娅的皮肤水水嫩嫩看起来柔润白皙漂亮的很,因此简简单单的青印和旁边白皙滑腻的皮肤,形成鲜明强烈的对比。
凌乔微微睁大了双眼,死死盯着带着晶莹水滴的手腕,抿着嘴唇僵着身子一点都不敢动,脑子里胡乱想着:明明我记得用的力气很小啊,为什么颜色这么深!好吧,虽然后来越来越用力,但我不可能抓紧印得这么深啊,我是大力水手吗,看到美人就变得力大无穷,潜能无限?
凌乔有些心虚的用撩了点热水到闽娅手腕上,掩耳盗铃的想要让闽娅的肌肤泡红点,不让‘手镯’显得那么明显那么过分。
闽娅被一下一下淋到手腕的热水,扯回了泛空的心神,背靠在浴缸壁上,看凌乔在干什么。结果就看到了自己手腕上凌乔大胆留下的青痕,把没抽几口的烟掐灭在旁边台子上的玻璃烟灰缸中,向前靠在凌乔漂亮的后背上,故意把手腕伸到她的面前,转了一圈示意她仔细好好看看她的杰作。
凌乔把头转到一边,看不到就不知道,故意忽视眼前赤裸裸的痕迹,一点都不想承认自己的大力!
闽娅看到凌乔这样,伸着手腕凑到她转头的一边,在她看到后把头转到另一边的时候,又跟着也伸到另一边,晃来晃去就在凌乔眼前逗猫似的恶趣味烦着她,看着凌乔终于不躲了,鼓着嘴瞪了眼坏笑着的闽娅一下,轻哼一声,干脆紧紧闭住眼睛,扒拉扒拉拽过闽娅的手,小心绕过她的手腕双手合住,紧紧埋在自己虽然没有闽娅那么大,但还是不小的丰满的胸乳上,细腻柔软的两团夹住闽娅的手掌,让闽娅一动也不能动。
闽娅顿了一下,没想到凌乔会这么做,动了动掌心想要抽出来,结果只能徒劳的张了张手指,其他地方还是被死死嵌在柔软里,指尖划过,敏感的能感受到指腹上的肌肤是多么光滑滑腻。
闽娅看了看眼前沾染着水珠,漂亮白皙的后颈,脑后没被扎起来的黑发丝丝缕缕黏在光裸的背上,脑后下方新生出来的头发,细细软软凌乱散落在脖颈边,和皮肤的颜色形成一种极其诱人的色调。
闽娅看了几眼,偏开头便不再看,手掌也老实的放在凌乔的怀里不乱动,靠在浴缸一侧壁上,仔细观察了凌乔的神色,开口问她:“不疼了?”
凌乔听到她说话后,张开一直闭着的眼用眼角瞄了瞄闽娅,看到她不再计较手腕这事了,松了口气,挪动挪动屁股,感觉私处甬道里有一点丝丝疼痛,但不集中注意力去细细感受的话,基本也没什么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动作的有点狠了,甬道了倒是满满涨涨的好像闽娅的手指还插在里面,强烈的异物感使得凌乔后知后觉的有些害羞了,刚刚上下起伏的那么熟练,会不会让闽娅觉得自己特别受呢?
不行!凌乔坚决的想,如果之后和闽娅在一起后,自己会不会一直是下面的那个,攻的地位有点不保了。
就这么皱着眉头,偏着头表情狰狞的想着,怎么才能让闽娅觉得自己没那么受呢。凌乔费尽脑神经想了想,又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迫不及待的看向闽娅说:“做我女朋友吧!”之后就可以‘嘿嘿嘿’,让你也尝尝我的技术证明我的攻位,这么想着,凌乔一边痴痴笑着,一边亮晶晶小狗似的睁着湿漉漉的凤眼看着闽娅。
“不要。”闽娅一如既往坚定不移回答。
凌乔倒没多大失望感,早都料到闽娅会这么回答,开始退而其次的缓缓把真正想说的话说出来,“那做炮友吧,上床做爱,下床散伙。”
闽娅没有第一时间说不要,看着凌乔偷偷弯着眼角,期待的望着自己。
闽娅顿了顿,刚张开口还没出声,就被凌乔拉开手臂,面对面窝在她怀里掰着手指,细细给她举例炮友的好处。
“首先,当炮友,互相做爱解决平时的生理需求,我们两个人都很漂亮,互相当炮友很不错。然后,当炮友,一个星期固定几次做爱,其他时间两个人各过各的,互相都不打扰,也不用负责。再来,当炮友,我有了你之后,会固定你一个,不会再找其他人,干干净净很卫生你不用担心。之后,做炮友,两人只是简简单单上床的关系,你想什么时候结束,我们就立即结束,我不会死缠着你不放手。最后,当炮友。”凌乔在这顿了一下,抬头瞧着闽娅没有阻止自己继续往下说,咽了口唾液,润润说的很干的嗓子,吸一口气把最后一句小声小心翼翼说出来:“你刚刚分手,处于伤感期,有个炮友能分分你的神,治疗一下你的感情创伤,再不济,如果你想和好,还能气气你的前女友。”
越说越小声,看着闽娅静静看着她不说话,凌乔抿了抿唇,闭上了嘴。
闽娅听着凌乔的胡诌八扯,乱七八糟的话,觉得这姑娘有点傻,看了凌乔一会,什么也说,单单只回答了最后一句:“不可能和好的。”
凌乔本来有些晃悠悠的心,听到闽娅的话,瞬间稳定沉寂了下来,精致的脸绽放出绚丽的笑容,凑过去蹭蹭闽娅有些微凉的脸颊,喃喃的说:“那当我女朋友么,我好喜欢你呀。”
闽娅任由凌乔蹭着,想了想,不知道凌乔为什么喜欢她,明明才相处了一晚上,估计还是脸占大部分缘故。便组织了一下语言说:“以现在我的状况,是不可能当你女朋友的。”
凌乔听出来闽娅语气里的温柔和要解释的意味,侧着身子拱了拱闽娅,让闽娅仰躺在浴缸壁上,自己圈起身子侧躺在怀里,让闽娅的双手搂住自己的细腰,仔细认真听着闽娅接下来要说的话。
“你知道的,我和小词刚刚分手,我们交往了6年,不是一朝一夕能立刻忘记的,现在房间里的一点一滴,我都能看到我们在这里度过了多少快乐的时光,从大学到进入社会,开心的时候,我第一时间会想和她分享快乐,伤心的时候,我只想静静躺在她怀里让她紧紧拥抱着我。我们有过艰难的时刻,但还是相互扶持支撑着一起走过来了,那相视一笑的默契我们培养了6年,早已彼此熟悉的不得了。她的微笑时的脸,撒娇时的脸,沮丧时的脸,我想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午夜梦回,我还是会一遍遍遇到,说实话,我之后会有很长时间忘不了她。”
闽娅说到这的时候,嗓子已经有些微哑了,但还是抱着凌乔,没有继续停下来的意思,凌乔也乖乖躺在她怀里,沉默着。
闽娅其实想了很多,繁杂的思绪纷纷扰扰充斥在脑子里,魔鬼似的絮絮叨叨折磨着神经,但说出来的话也只有那么短短几段。
“尽管我还爱着她,但想起小词的时候,我也会连带着想到今晚的事,想到自己当时的心情,之后如果再看到她,都会像个恶性循环似的,一遍遍重复着。越爱小词,这件事越会死死折磨着我,干脆刀起刀落,斩下大部分肿瘤痛苦,至少留下小部分好的,我可以慢慢养着。我阻止不了我的心,但我可以克制我的行为,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说分手了,和好这种事我是不会做的。”
闽娅一口气说完一长串,想了想,补了几句:“就这样,所以我不能和你交往,如果在还喜欢另一个人的情况下,再和其他人谈情说爱,尽管对方说得再不在意,但这对于对方来说实在是太不公平的。既然要和一个人交往,必须是在喜欢的前提下,干干净净和任何人都没有感情藕断丝连的状况,这是我对于自己的底线。”
闽娅说完,温柔抚了抚凌乔光滑湿润的头发,静静听凌乔的回答。
凌乔一直沉默听着闽娅说话,没有反驳闽娅,也没有插嘴。这是闽娅的感情观,是了解闽娅的通路,即使与凌乔的有些不同,但还是安静着一直听她说完。
想了想,凌乔抬起身子跪坐起来,双臂搭在浴缸边缘,下巴垫在上面对着闽娅说:“那先做炮友吧,近水楼台,我这么漂亮年轻,还怕你跑了不成。”
闽娅觉着这姑娘傻的可爱,考虑了一会,想着如果凌乔只是看上这张脸的话,用她的话来说,当炮友的话,凌乔可以随时抽身走人,没有情感纠葛会更好,想了想便点了点头。
凌乔努力了一晚上,终于用各种招式磨着让闽娅点了头,为自己的聪明才智点了个赞,便兴致高昂的张开手臂,站在炮友的地位,理直气胀的指挥道:“炮友闽娅,水有些凉了,抱我回床上,咱俩继续深入交流。”
还交流,不怕自己肾亏吗,闽娅笑着想,站起来俯身抱住凌乔。
糜烂 九:相处
三个月后,小赵走进闽娅的办公室,把文件放到桌子上后,对着在小阳台抽烟的闽娅说:“闽总,房子已经找好合适的买家,他们回应说,可以的话这两天约个时间签约过户。还有按照您的要求,租住的房子已经找好三套,您看看选一套就可以签订合同。”
“嗯。”闽娅拿着水壶给一盆吊兰浇水,感觉差不多了后,把水壶放到一边,手指夹着烟蒂,回道:“辛苦了,小赵,今天就早点下班吧。”
“好的,闽总,我先出去了,有时您叫我。”说完,小赵退回到门口,轻轻关上了门。
闽娅靠在栏杆上,身边花花草草一片绿意盎然拥簇着,正是闽娅买的那套房子里的那些。
自从那一夜过后,闽娅收拾收拾东西,丢掉一些不再用的,把自己的衣服行李打包,搬到了办公室里的小休息室里,又花了一天时间把阳台的植物用车搬到了办公室的阳台上,休息室带着一个小型浴室,正好在再次找到满意房子的之前,当个临时过渡歇脚的地方。
那天,闽娅辛苦打扫完,那套房子里干干净净,已经完全没有闽娅生活过的痕迹,但小词的东西衣服什么的闽娅一点都没有动,低头给好久没联系的人发了一条短信:“我工作上缺资金,已经把房子卖了,这个星期你有时间过来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搬走吧。”
对方立马回了一句:“好的。”便再没有发过来什么。
闽娅低垂着眼睑看了看,熄灭手机屏幕,放进包里,抬头环视一下这套房子,想到当初自己咬牙坚持全款负担这所房子,坚定拒绝小词资金的时候,满心满意都是愉悦终于和小词有个她们的家了。但现在讽刺的所有感觉全都是幸好,否则这个财产分割相互再次纠缠着,闽娅实在是不愿意也不想看到那个场景。
两个人共同购买的东西,大件卖到二手市场,小件估算一下大致的价值,闽娅合起来转了一半的钱到小词账户上。至于平时互相送的礼物,有用的闽娅会留下来继续使用,毕竟可以使用的东西还存在它的价值,等到用完的那天也就可以丢弃了。送的贵重首饰之类的,留在房间里,下个星期再过来的时候看看,如果小词没拿走,就二手卖了或者送人。
把其他的丢到垃圾桶里,闽娅抱起最后一盆花,看了看屋子,沉默了一会,转头走出了大门。
......
抽着烟,吹着偏冷的夜风,闽娅依靠着栏杆出神了会,突然一条信息弹跳出来:“过来催稿!”
看着那个张牙舞爪的叹号,闽娅叹了口气,这还有大佬等着呢。
闽娅出差的三个月,凌乔向她的公司投了简历,并且在那一夜过后,凭借着自身傲人的绘画技术,进入了公司参加了最近一个大的游戏项目,因为之前有过完成大项目的经验,凌乔很快入手成功当上了大场景绘制的其中重要的一员。
闽娅这几个月为了这个项目,跑前跑后申请游戏刊号,拉投资人,测试内测公测的缘故,一直忙着没有再联系这个人。像这种找画师的活,闽娅一直都放心的交到小赵手里,只会在最后询问找到了几个人,而不会知道都有什么人。
等到事情终于结束一段落,闽娅整个人疲惫的从饭局出来打车回到公司,路过办公区走向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衬衫包臀裙的女人,背着她端着杯子走向休息区。
闽娅的公司一直对于穿着保持随意态度,但必须收拾干净不能有异味,猛然看到一位穿着非常正式的人,闽娅就有些好奇的多看了会,结果就看到女人转过转角时露出一张特别熟悉的脸。
可能最近太过于忙碌,闽娅脑子乱糟糟的一时没想起来是谁,往办公室走了几步,细细思索了一会,顿时就愣住了。
轻声走到休息区,闽娅靠在门边侧着身子往里面望,一眼就看到凌乔精致的侧脸,微微挑起的凤眼弯着,心情极好的轻声哼着歌,端着杯子等待面前的咖啡机运作。
闽娅仔细看了一会,又悄无声息的走了,回到办公室叫来小赵,询问了一下新来的画师,让她整理一下应聘资料,拿过来让自己看看。
翻到凌乔的资料,闽娅大致略过看了一下基本内容,拿起她投简历时的画稿,仔仔细细翻了一遍后,合上询问小赵:“凌乔这人怎么样?”
小赵说:“大体不错,人长得美,画的场景更美,有过接大稿的经验,脑子活,上手也很快,已经被安排到这次的新游里当场景师。但有一点小毛病,倒也没什么。”
“什么毛病?”闽娅点了点头,通过凌乔的资料,肯定了小赵的话,又听到她说有毛病,便继续问了下去。
“画师的通病,拖稿。”小赵如实说着,“倒问题不到,最后一刻她也能画完,就是特别赶罢了,但画的也没什么大问题。”
闽娅对于大部分画师的这点毛病有些无奈,但只要最后能赶上,也不会过多去干预画师的节奏,便点了点头,放小赵回去。
闽娅点了点照片上,笑的有些腼腆的凌乔,思索着这人知不知道这个公司是自己开的,但想了想,每天自己来来回回快速通过工作区,她应该看到过,否则以她黏黏哒哒的性子,这几个月也不会不用信息轰炸自己。
想了想,保险期间,闽娅打内线电话让小赵把凌乔叫进来,说有事询问。
莫名的,闽娅有些紧张,直到凌乔推开门进来,笑嘻嘻的看着自己,明显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样子,闽娅才悄悄松了口气,和她谈了谈工作上的事情之后,就让凌乔去忙工作。
之后当天下班之前就收到一条短信。“我在楼下等你。”备注凌乔。
闽娅想了想,发短信给凌乔让她去停车场等自己,就拿着车钥匙乘电梯直达负一楼停车场,出门就看到凌乔站在一边,提着电脑包等着。
他们一起去附近吃了顿饭,闽娅送凌乔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被凌乔拖着说她不是个合格的炮友,就一路拉着进了凌乔的家里滚了床单。
之后每当凌乔发信息‘来催稿’,间接表示想要闽娅履行炮友的义务。
闽娅低头看了看,把抽了一半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走到沙发旁边拿上外套走出了办公室,到楼下开车到附近打包好晚上要吃的饭菜,拎着驶入到了凌乔的小区里。
拿着被什么时候塞到自己包里的钥匙,闽娅刚刚打开门,就有一个大型物体猛的扑来过来。
闽娅张开手臂,小心避着手里的塑料袋,把凌乔牌人形抱枕搂着,挪着向前,用胳膊肘把大门关上。
凌乔蹭着闽娅有些凉的脖颈,撒娇的说:“你好慢啊,么么,进门亲一个。”说着垫着脚尖响亮的亲了闽娅一口,拎着闽娅手里的塑料袋迫不及待的走进厨房,画了一天的稿子,她快饿死了。
尽管发生过好多次,闽娅还是有些不习惯凌乔这么响亮的吻。脱掉鞋,换上被凌乔拉着一起买的情侣拖鞋,走到沙发边把外套放到一边,坐下靠在沙发椅背上放松着跑了一天疲惫的身体。
凌乔哼着歌把所有饭菜分好装在盘子里,从电饭锅里舀出两碗饭放到餐桌上,看着闽娅摊在那里,走过去拽着闽娅的手把她拉起来,一路牵着她走到洗漱间,按着洗手液仔细帮她把手洗干净,倒了杯水递给她让她漱口,在一边看着闽娅洗了洗脸擦干后,才拉着她走回到了桌子边,把筷子塞到她手里,边坐到她身边的椅子上边说着:“吃吧吃吧,看来今天那家老板心情不错,给你炒的装的这么多。”
凌乔开心的吃着饭,和闽娅说着今天刷wb刷到的趣事,哪个太太家里养了猫,现在画的全是她家的大橘。哪个太太闭关了一段时间,画技猛增像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不用多长时间又是一位重量级大佬。哪个日本太太出了画集,特别特别想要买到。突然发现哪个太太画了自己喜欢的cp的本子,放到了p站默默产着粮。
絮絮叨叨像是像个小老太太似的,凌乔恨不得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闽娅,眼睛发光似的亮晶晶的看着闽娅。
闽娅也笑着仔细听着凌乔说的话,在她光顾着说话忘记吃饭的时候,会点点她的碗,示意她吃饭。
时间过的很快,到了晚上10点多,两人分别洗了澡躺在凌乔买的大床上,墙边堆了一堆各式各样的抱枕,奇奇怪怪有的是宜家买的,但大部分都是各种周边。
凌乔抱着一个鲸鱼一样大脑袋小尾巴的抱枕,在闽娅吹干头发躺下来的时候,挪了挪凑到闽娅旁边,亲了亲她的脸,退后眨着眼睛用漂亮的凤眼勾着闽娅。
闽娅躺平侧着脸看着凌乔,用眼神细致的描绘了一会那双总是带着明媚笑意的精致的双眼,顿了顿,凑过去,指腹微微摩擦了一会凌乔白皙的脸,顺着耳后缓缓插进她乌黑微湿的长发里,弓着身子偏着头,吻上了凌乔的双唇。
糜烂 终章:戒烟
清吧包厢里,凌乔超级无敌兴奋,这是第一次,第一次!闽娅带自己来见朋友,虽然是在死缠烂打并欠下好几个“不可以”的承诺后,才磨的闽娅点头同意今晚带她来参加朋友之间的小型聚会。
想到这,凌乔拿出小镜子,仔细察看自己的妆容,眼线没花,粉底没掉的太过分,长发底部烫成大型波浪。又低头看看今天的装扮,小吊带连衣裙,到大腿中部,配套着耳环,脖颈上戴着约莫一指宽的黑色镂空布条,裸着两条修长白皙的长腿,脚上穿着系带漆皮黑色矮跟高跟鞋,衬得脚踝既精致又漂亮。完美!凌乔满意的合上了镜子。
今天出门的时候,凌乔不但把自己打扮的美美哒,还上手拉过闽娅也给她按照自己的服饰,搭配着情侣装给她套上了一身。闽娅修过的不长的头发松松垮垮在脑后扎了一个小揪,耳环是和自己配套的一双,浅色的小西服里面穿着到脚踝的黑色吊带长裙,平底镂空带着一点点小高跟的黑鞋,手表是白的表盘,红色漆皮表带,和凌乔手上银色手环配成一对。凌乔喜滋滋的看着闽娅想着,明眼人一看这就是一对!
人还没来几个,陆陆续续有几个人凑在一起说着话。凌乔环视了一圈,转过头看着闽娅和一个女人在说话,想了想,从手包里拿出手机刷wb,等等人多了,再慢慢磨出谁是闽娅最好的朋友,积极加好友弄到自己的阵营里。
时间过去了半个小时,聚会主人,清吧老板江蜇才匆匆赶来,在门外叫服务员准备开始上酒,就走进了包厢,说了声:“抱歉啊,有事耽搁了一会,马上上酒了,今天我请客,你们聊到哪了?”
说完脱下外套放到一边架子上,路过闽娅的时候,看到凌乔眼前一亮,来来回回扫视了几下她俩的衣服,坐到闽娅对面调笑的说:“这小美女谁呀~介绍一下?”便丢了个媚眼给凌乔。
还没等闽娅张开口介绍,凌乔抢先一步挽住闽娅的胳膊,抛开炮友的身份,抢先回答到:“闽娅女朋友。”
闽娅哑了哑,皱着眉头看了看凌乔,在她可怜兮兮瘪着嘴,大有一副她说不是就生气的样子对着闽娅时,抚了抚额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没出声看着江蜇权当默认。
江蜇惊讶了一下,这圈子里谁不知道闽娅宠小词宠的跟眼珠子似的,没想到能分了,见闽娅神色淡淡并不想提起这件事情,江蜇把到嘴边的疑问吞了下去,微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岔开这个话题,对着闽娅挑了挑眉说:“小美女好漂亮啊,闽娅最近工作怎么样呢?”
随后几个人默契的把这件事情丢到一边,开始边喝酒边聊最近的状况。
在热火朝天的包间里,呆了一个多小时,闽娅感觉有点闷,想要抽烟,便对着旁边兴致高扬和别人聊着天的凌乔,凑到耳边说了声,“我出去抽支烟,你不要喝太多了。”
兴致上来了的凌乔没有回头,对着闽娅小幅度挥了挥手,便表示知道了,又抓紧加入到几个人的聊天中。
闽娅看到她这幅样子有些无奈,但还是倒了一杯温手放到凌乔手边,换掉她旁边的酒。拿起因为热脱下来的外套,摸到包里一包新买的黑金和打火机,走出了门口。
到二楼一个比较偏僻的小阳台上,靠在栏杆上,脸庞拂过清凉的夜风,低头拿出一支黑金叼在嘴边,挡着风用打火机点燃,深吸一口后,让冰冷的薄荷味绕着肺部环绕一圈后,吐出烟雾飘洒在空气中,模糊着闽娅沉思的神情。
等到一支烟渐渐抽完,闽娅有些浑浊的大脑才缓缓变冷清下来。把烟蒂丢到一边的小型垃圾桶里,闽娅又呆了会,才准备去洗手间洗一下身上的烟味。
在洗手台边,闽娅用打成泡沫的洗手液仔仔细细洗着手指,想着凌乔出门之前死缠烂打就差就地打滚的样子,闽娅抿着嘴角轻笑了一下,但笑意还没到达眼里,就听到了背后虽然轻轻的但在安静的洗手间内格外明显的声音:“闽娅......”
猛顿了一下,闽娅有些恍惚,反应过来接着又自嘲了一下,没想到已经这么久了,小词的声音还是能让自己心神晃动波澜起伏。
闽娅低着头没有立刻回头,缓缓把手上的泡沫冲洗干净,抽出一张纸擦干净水痕,丢到垃圾桶后,才调整好自己的表情,转过身向后靠在洗手台上,看向小词。
小词还是那样,画着精致的妆容,睁着那双经常在闽娅梦里出现的眼睛,静静打量着闽娅,眨了几下,张口有些埋怨道:“好几个月了,为什么不来找我?”
闽娅在听到小词的话后,瞳孔猛的缩了几下,低垂着眼睑,想要说些什么,但徒劳的张了张口,还是没有说话。
闽娅以为通过这么几个月,该忘的早已忘了,小词的模样被自己死死压在心里,像自虐般的疯狂加班,除了夜晚坐在窗前一遍又一遍失眠抽着烟,望着窗外漆黑的夜晚,不由自主在宁静的时刻,想起一点点,平时已经不会时时想起小词了。像是把所有关于小词的东西从家里,其实是心里彻底打扫出去,但谁知道,仅仅一个声音,闽娅就红了眼。
明明已经低下了头,但心里早已模糊小词的面目却猛的清晰出现在眼前,在面对面的那一时刻,闽娅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心里鼓鼓涨涨充满了酸楚,一点点委屈和还有一点点想念,尽管闽娅实在是不想承认,但自己的心里的确充斥着这些情绪,控制不住但心烦意乱。
这么多年来,点点滴滴遗留下来的爱恋不是假的,一丝一毫都能随着眼前的人在心里激起海浪,欢笑哭泣拥抱缠绵的画面紧紧缠绕在心头,闽娅被死死压着喘不过气来,眼底热热的像要流出什么来,但却被闽娅垂着眼睛压制着。
小词看着闽娅在说完的那一声后抖了一下,浑身环绕着沉寂的气息,叹了口气,走上前把手放在闽娅冰冷的脸庞上,缓缓抚摸了一下说:“我们和好吧,这段时间你不来找我,我一直很想念你。”
闽娅听到‘想念’两个词后,狼狈的躲开抚在脸边的手,转过头盯着白色的墙壁,哽咽了一下喉咙,无神的哑着嗓子轻声喃喃了一句:“不要......”和对凌乔说的‘不要’不同,这句‘不要’轻轻的含着委屈,脆弱着像支撑着最后的倔强,想要留着最后坚持的脸面。
小词这么多年和闽娅在一起,自然听出来闽娅话语中的弱势,不计较她躲开自己的手,向前一步抱住她的腰,把脸放在闽娅的肩膀上,轻轻的说:“闽娅,原谅我好不好,我们像以前一样,还相爱的在一起,一直到老好不好。”
闽娅没有动,低头看着小词的头顶,脑子里混乱的思绪都是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小词的气息,笑脸,撒娇的,微鼓的,假装生气的,爱恋的,淘气的脸,像洪水似的涌上心头,渐渐淹没了闽娅的内心。
闽娅抬起手,似怀非怀的要放在小词腰上,但眼底沉沉的充满暮霭,是啊,Q27四73 11037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过于重感情,但也不是能什么情况下都这样。从前是美好的,但那也是从前,种种让人欣喜的感情都是建立在爱恋这稳固的基地上,一旦基地受损有了裂痕,楼房是经历不了风吹雨打的,即使和好了又怎么样,心里是满足了,但已经残缺不全的基地是承受不了的,早晚都得倒塌。
想到这,那一幅幅小词的画面像是有了裂痕似的,一寸寸破裂变成灰尘消散,闽娅终于松开了这些日子一直紧紧箍着自己的绳索,吐出一口气,按住小词的肩膀,即使有千百不舍万般爱恋,但还是坚定的把她从怀里一点点剥离。向后退后一步,看着小词的脸,平静的说:“我已经有了新女朋友了。”
小词不可置信的看着闽娅,妄图从她的表情盯处一丝一毫的不对劲,一点都相信的说:“闽娅,如果你是气我,大可不必用这么浅显的谎言。”
闽娅突然有些好笑,这人是打定主意自己是非她不可了吗?耸了耸肩,看着小词不说话。
小词望着闽娅观察了一会,看她没有反驳回来,松了口气继续说:“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你的表情骗不了我的。”
闽娅顿了一下,靠着洗脸台松松散散的站着,看着小词缓缓接口一句:“是啊。我还爱你。”
还没等到小词露出笑容的时候,低垂着眼睑,闽娅又接了一句:“那又怎样?”
小词猛的低沉下脸,没有说话,闽娅也无言的站着一边,洗手间内的空气凝固了一瞬。
闽娅沉默的想了想,抬起眼睛看着小词讽刺笑了笑,继续添油加火说:“你还认识,你的白月光。”
小词的表情可谓是精彩,出奇的诧异,又出奇的愤怒,不知道是气闽娅和白月光在一起了,还是气白月光和闽娅在一起,死死盯着闽娅看了好一会,快步走出门,哐的一声把门大力合上,洗手间里安安静静只剩下闽娅一人。
闽娅呆了会,又去小阳台抽了好久的烟,直到情绪缓和下来,身上烟味散的差不多的时候,才回身往包厢走,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凌乔在门口张望着四处找什么。走上前,调笑的说:“找什么呢?”
凌乔看到闽娅后,走上前拉住她紧张的说:“干什么去了,我等你了好久。”说着有些愤愤的看着闽娅。
闽娅笑了笑,说:“去找我不应该到处走走找么,怎么在门口傻傻站着等着?”
“还不是怕你回来了和我错过了,就只能在门口等着了。”凌乔看着闽娅这幅无所谓的样子有些气呼呼的,拽着她就往包厢走。闽娅怔了一下,回过神来,顺着凌乔的力道一起走进包厢。
......
“我还能喝,再来一杯。”
闽娅拖抱着怀里的醉鬼,在电梯里一边抵抗着醉鬼突然变大的力气,一边按着电梯里的按钮。
捂着凌乔的唇不让她胡乱亲着自己的脖颈,一边拖着她走出电梯,按着凌乔的手到门上,指纹解锁了她的大门后,才把恼人的醉鬼丢到床上。
也不知道今天凌乔发泄什么情绪,一杯接一杯喝了好多,拦都拦不住,只能费力把她架上车送回住处。闽娅坐在床边喘了口气,休息一会,尽管力气比一般的女人大,但也扛不住凌乔一边大庭广众下占便宜一边闹腾,闽娅看着床上的人不舒服的把盖在她身上的外套推开丢在一边,脑袋蹭着床单支支吾吾拧着眉头。
闽娅认命的叹了口气,到浴室拿盆子接水泡了条毛巾,端到床边,脱掉凌乔身上的衣服,拿倒了卸妆水的棉布给她仔细卸完妆后,拧干毛巾后把她身上胡闹出的汗擦干净后,让她舒舒服服躺进干燥的被窝,喃喃合上了眼。
闽娅接了杯冷热参杂的温水,倒了点蜂蜜在里面,裹着被子抱住凌乔,捏着她的下巴,晃了晃,让她有些清醒但无意识的乖乖一口一口把蜂蜜水喝下去,才擦了擦她额头的汗,让她继续睡过去。
闽娅终于把这小祖宗收拾好,把散落一地的衣服丢到洗衣机里,脱下自己的衣服一起放进去,按下开始按钮后走进浴室。
洗掉忙碌了一身黏稠的汗,闽娅泡在浴缸的热水里发了会呆,半擦干头发穿着大T恤坐到阳台,拿着从茶几上已经空了一半的烟盒,抽出一支后点燃,坐着支着腿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吞吐着。
凌乔突然之间就醒了过来,迷迷糊糊摸到旁边的被窝里,冷冰冰的像是没人躺下过的样子,拿过床头的手机看了看,凌晨4点多,窗外屋里都漆黑一片。从衣柜里裹上一件闽娅放在这里换洗的T恤,光着脚晃着在屋子里找闽娅。
出了卧室门口,凌乔就看到闽娅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烟雾缭绕弥漫在闽娅身边,独独为她制造出来了一处寂静的空间。
凌乔晃着走进,瞄到闽娅手边还剩下一支的烟盒,想起来这包烟是闽娅今天去清吧的时候,顺道刚买的,现在却已经空了。抿了抿唇,看着闽娅不吱声。
闽娅从自己的沉思中抽回了心神,就看到身边黑洞洞立着一个身影,愣了一下,把最后一支叼在嘴上刚点燃的烟夹在手指间,笑着问凌乔,“怎么起来了,还早不多睡会,还是说不舒服?”
凌乔直直盯着闽娅,片刻,抬手抚摸着腹部说:“我怀了你的孩子,抽烟对孩子不好。”
“咳咳咳......”闽娅成功被凌乔的骚操作呛到了,唔住嘴咳了几下,抬起眼古怪的看着凌乔。
凌乔不看闽娅,只是死死盯着闽娅指尖的烟不说话。
两人之间某种气氛缓缓围绕着,都默契的无声沉默着。
最终,闽娅缓和下来,说:“是啊,这种东西不好,应该早一点丢掉的。”
凌乔终于松开放下晃悠悠了一晚上的心和莫名的气,展开眉头笑容灿烂的看着闽娅,走过去像往常一样钻在她怀里说:“对的对的,它不好,丢掉,身边更好的你不看,偏偏着迷一个对身体不好的坏家伙。”
意有所指又意无所指。
闽娅把刚刚点燃还没抽的烟掐灭在烟盒里,毫不犹豫连带着烟盒一起丢到垃圾桶里,抱着凌乔说:“我一定会戒掉烟的。”
凌乔开心的笑了笑,她知道闽娅一般郑重说出的话一定会实现,闽娅是一个自律的人,凌乔也为这明确的一句承诺快乐。
两人拥抱在一起,在这温馨的时刻,旁边的花盆里,糜烂的泥土中伸出一撮枝桠来。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闽娅和凌乔的故事我还有很多想写,但是当时设定的是一对写十章,就只能结束了。不过大部分她们之间重要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倒也没什么了。还有一篇番外,凌乔终于翻身把闽娅攻下!下一对苗妙和方柠,青梅的故事。
糜烂 番外:道具(高h 凌乔翻身把歌唱)
闽娅下班后,拎着这几天凌乔一直想喝的奶茶,推开家里的门。
凌乔听到开门的声音后,从电脑前站起身,快步走到闽娅面前,向上搂着闽娅的脖颈,在她脸上亲了亲,仰着大大的笑容说了句:“欢迎回家,么么哒。”
自然接过奶茶站在鞋柜边,打开喝了一口,高兴的说:“是我喜欢的味道呀,辛苦啦,么么,来再亲亲。”说着,撅起嘴唇就要亲刚换完鞋的闽娅。
闽娅面无表情推开满嘴奶茶味的脸,走进卫生间洗手。
凌乔不在意被推开的脸,吸了一口珍珠,喜滋滋的看着奶茶笑了笑,继续坐回电脑前赶稿。
闽娅出来后,走到凌乔旁边的沙发上,摊在上面,看着阳台上各种各样,被照顾的很好的花草,心情也变得非常好,问道:“晚饭吃了吗?”
凌乔边赶稿边分出神回答她说:“吃啦,金拱门新出的套餐,感觉不错唉,下次你也尝尝?”
闽娅之前给凌乔发过短信,说晚上有饭局,晚餐让她自己解决。凌乔现在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干活,除了聚会,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宅在家里,两人有时候今天你做饭,明天换另一个人做饭,偶尔一人不在的时候,就靠外卖解决。两人做饭的手艺都不差,和谐安稳的同居着。
“好啊。”闽娅看着阳台,站起来边说边去厨房拿水壶接水,准备给花草浇点水,修理一下枝叶。
两人就这么各自忙碌着,相互不打扰但默契的相处着。
等着凌乔终于画完,舒展了一下腰身,就看到闽娅坐在一边开着小台灯静静看着书,凌乔端详着闽娅沉浸在书里,面上笼罩着暖光的样子,显得格外温馨漂亮。心满意足的笑了笑,拿起手机准备查看消息,结果就看到一条短信提醒自己在楼下蜂巢拿快递,时间是下午5点左右发的,现在已经7点了,托着下巴点击着电脑页面把画了好几天的稿子用企鹅号发出去,思考着自己在网上买了什么这几天会收到货。
想了想了,凌乔猛地坐直了身体,眼角瞟到闽娅,裂开嘴嘿嘿偷笑了几声,假装漫不经心的站起身,随意走到玄关处,对着还在看书的闽娅轻声说:“我有个快递,下楼一趟。”说完迫不及待的打开大门走了出去。
闽娅没多想什么,轻嗯了一声,继续翻着书。
拿到快递盒子,走进电梯门的时候,凌乔抑制不住兴奋,站在原地猛地蹦跶了几下,脸上挂着傻兮兮的笑。到达楼层后,哼着歌往家里走,进门后,小心把盒子放到玄关处,换上拖鞋洗干净手走到闽娅身边,眼珠一错不错盯着闽娅。
闽娅沉迷于书中的故事里,突然感到一股极其强烈贪婪的目光,从上大下,连带着骨缝里被狠狠舔舐了一圈,闽娅抖了一下,无奈的转头看身边,凌乔狼一样发绿的眼睛。
凌乔察觉到眼神暴露了自己的目的,顿了顿,也不管其他的,俯身怀住闽娅的脖颈,亲了亲她的耳尖,把灼热的气息喷撒在身下人的耳朵上,压低嗓子暧昧的说:“去洗澡吧,我们早点睡~”
后面拉长兴奋的大波浪号随着凌乔的声音,飘进闽娅的耳中,闽娅想了想,笑着抿住唇点了点头,把书放到一边,找起来走进浴室。
凌乔确认闽娅走进浴室,蹦起来迫不及待拿着玄关处的盒子,跑到卧室里偷偷摸摸仔细关了门。
小心翼翼拿着剪刀一层层拆开包装严实的盒子,把其中的道具拿到手里,转了一圈观察了一下。
‘v’形的构造,和上次在闽娅那里不小心发现的道具大致一样,但有很多不同,猛的一看是差不多的,但仔细看就会发现凌乔细心的设计之处。明显不同的是上面的凸起处。凌乔咨询了朋友,原物已经被闽娅丢掉了,所以按照自己的记忆,凌乔把图发给了做这方面朋友,朋友给她讲解了大部分后,凌乔想了想,也动手自己设计画了一幅,按照原来的道具,把比较短的那方的凸起,设计到了这边长的那端,而短的这端加上了自己的敏感点凸起。和闽娅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内,自己总是被压在下面那个,凌乔考虑了一下,把长的那端改成一指宽,便发给朋友后,又修改了几处,今天终于做好发过来了。
凌乔拿着道具有些含羞但一想到终于能把闽娅压到身下,这样那样就兴奋不止,拍了拍自己还没干什么,光想想就通红的脸颊,拿起道具走进卧室内的浴室,先是把道具拿消毒水仔仔细细洗清了几遍,涂上专用洗涤剂垫着纸巾放到台子上,快速冲了一遍澡,包住头发把道具冲洗干净,包裹在毛巾里,走出浴室塞到枕头下面,才慢悠悠的擦干自己的头发。
擦半干后,想了想,凌乔有些不放心,趴下在被塞到床底下的盒子里掏出送的润滑剂后,小心放进抽屉里,就听到闽娅的声音:“干什么呢,怎么不把头发吹干?”
凌乔快速把抽屉关上,转过身对着闽娅僵硬的笑了笑。
闽娅有些狐疑的看着她,但还是从浴室的抽屉里,拿出吹风机招手让凌乔过来。
凌乔乖乖的走过坐在闽娅身边,双手乖巧的放在膝盖上,满脑子盘算着怎么能让闽娅随自己的心意躺下,而不是吻自己两下,自己就已经神志不清被嗯嗯啊啊了。
闽娅看着凌乔这幅样子,以前只要有着方面的念想,凌乔都会第一时间冲过来,挨着闽娅就亲亲搂搂,蹭着让闽娅把她吻的晕乎乎放在床上,心有不甘但还是只能被掐着腰,哼哼唧唧喘息不止。不像现在乖乖巧巧坐着,像打着什么坏主意似的眼珠咕噜咕噜转着,更加酌定凌乔有什么事瞒着她,并且和一直坚持不懈想要反压自己有关。
不得不说,闽娅真相了。
交往了一年半左右,闽娅多多少少有些了解凌乔,再加上闽娅细心的性格,再从一些小细节结合观察出凌乔简单的心思倒也不是难事。
闽娅默不作声的吹干凌乔的长发,屈起食指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说:“有什么东西瞒着我?”
凌乔被敲了脑袋还没来得及喊痛,就被闽娅的话语震到了,睁着圆圆的凤眼瞧着闽娅,表情纠结死活想不通自己遗漏了什么,怎么闽娅一下子就知道了。
闽娅叹了口气,看着凌乔一副什么都在脸上表现出来的样子,也不戳破她,低头在凌乔头上亲呢亲了亲,抚摸了一下感觉头发已经完全干透了,对着凌乔调笑说:“拿出来给我看看?我好配合啊。”
凌乔看着闽娅宠溺的眼神,内心挣扎犹豫了一下,憋憋嘴,还是走到枕头边坐下,招手让闽娅过来。
闽娅走到凌乔身边坐下,好笑的看着凌乔偷偷摸摸背着自己摸到枕头底下,把东西拽到手里,转过身,把东西放在身后扭捏了几下,咬咬牙低着头猛的伸手把手里的东西展现在闽娅眼前。
闽娅有思想准备,但还是被道具怔住,面无表情的看着凌乔,额头感觉有根筋在跳动。
凌乔不敢看闽娅的脸,揣揣不安在突然安静下来的空气中,心砰砰跳了好多下。就突然感觉到被温柔的怀住腰身抱了起来,坐在柔软的腿上,闽娅搂着自己,下巴垫在肩膀上仔细看着凌乔手中的道具。
闽娅无奈的在心里叹口气,说服自己至少没拿出别的奇奇怪怪的东西,已经很好了不是吗。抱着凌乔观察着道具,毕竟以前自己也认真研究过,凌乔这个设计的比自己精致不少,角度调整了不少更方便施展很多动作,整体看起来要比自己设计的更流畅舒服很多,质感也不错,只是长的一端莫名其妙有些变细了,指尖点在长的那端,边调笑着说:“你确定这么细的能满足你?”
凌乔沉默了,心里默默想着为了你着想,怕你痛特意做细了,但不敢吱声说出来。
见凌乔沉默,闽娅有股不好的预感,再仔细观察了一下凸起处,猛地一下子明白了,凑到已经变得红彤彤的耳朵上,一字一句把灼热的气息喷撒到上面,“原来是为我设计呀~”,最后的呀字暧昧的拉长了调子,钻进凌乔的耳朵里,使她整个人‘砰’的一下蒸熟了。
闽娅低声笑了笑,平常凌乔可是热情的很,有些让人的话她总是能毫不犹豫脱口而出,现在却像个煮熟的虾子似的,含羞缩在闽娅的怀里,少见但又让人特别怜惜想要逗逗她。
闽娅笑着亲了亲凌乔的侧脸,搂着她侧身躺在床上,把她的手扣在一边,压住她侧过脸亲上了双唇。
舌尖抵开并不紧闭的齿关,滑动找到含羞躲在里面的舌尖,勾起着自己的舌尖温和的在凌乔的舌头上绕着圈,点点有些颤动的舌头,滑动到凌乔的舌底,抬起它让它和自己一起纠缠相互摩擦舔舐着。
凌乔迷离着双眼,哼哼唧唧的声音从鼻子里发出,舌头被温柔舒舒服服怀绕着,手松开道具,松松嵌在闽娅的指缝里,懒洋洋用舌尖有一下没一下主动和闽娅纠缠着,放松身心躺着,细致感受着闽娅的气息和温暖。
闽娅放开凌乔的舌尖,勾动舌尖舔舔凌乔敏感的上颚,抵住轻轻划过,就察觉到凌乔轻轻一颤,身子越发软的躺在身下。闽娅笑了笑,就这样了还心心念念翻身。因着姿势,舌尖猛的伸到更里面,卷起凌乔的舌头开始大面积接触滑动到一起,左绕一圈,右拱一下,两条滑腻的舌头死死抵住,推压着,相互滑动摩擦着,你勾住我翻滚,我压住你快速摩擦,渐渐凌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唾液从嘴角处渗出沾湿了凌乔的下巴。
凌乔模模糊糊中被纠缠着,一点也想不起要干的事情,张着口感受着闽娅的鼻息,温滑热情的舌头带来的触电感,与自己十指交缠的手指的摩擦感,迷失在情欲中回不过神来。一心只希望闽娅微重一点,让她的气息更加深入口中,沾染自己整个身体处的点点滴滴,松开手指搂上闽娅的脖颈,让她更加下压深入,含着闽娅的舌头开始主动回吻着。
敞开口紧紧缠住闽娅的舌头,凌乔用着自己喜欢的方式,挑逗鼓动着这条又爱又恨的舌头,微微紧闭上颚压住它,不让调皮的它四处乱窜,舌尖勾动着它的底部左右摩擦滑动着,一下一下吸嚅着,还用齿尖轻轻咬住惩罚它,但更多还是欣喜的把它拉进口中,含住玩耍着,不知疲惫的一遍遍相互挤压推动像小蛇一样缠动着不放开。
等到闽娅终于松开凌乔的时候,身下的人已经气喘吁吁,张着红润有些肿胀的双唇急促的吞吐着呼吸,眼睛里琥珀色的水流动着,被通红的眼角衬着,格外色情好看。
闽娅撑着头,一手插在凌乔的手指间摩擦着,身体附在她身上,低头静静看着凌乔缓缓平复着气息,缓过神来。
笑了笑,闽娅看着凌乔说:“就这样?”
凌乔脑袋里还有些缺氧混乱,呆呆的看着闽娅的坏笑反应了好一会,鼓起脸颊用力翻身把闽娅压在身下,气鼓鼓的说着:“你,你别动我,你一动我就浑身发软,老实躺着!”
闽娅顺着凌乔的意思,张开双手老实躺在她身下,微笑的看着她,一副随意任君品尝的模样挠得凌乔心头痒痒的,恨不得立刻就地办了她!
小心跪坐在闽娅腰间,从下而上一点点揭起闽娅的衣摆,看着白皙结实的一截腰身被自己揭开的布料下,渐渐展示在眼前,凌乔心里火辣辣叫嚣着掐住两边,留下红红的印子让她随着动作漂亮的一起一伏。咽了咽口水,凌乔暂时压制住冲动,紧紧捏住衣角继续往上揭起,渐渐汹涌柔软的胸乳下部出现在眼前,凌乔着迷的看着,紧接着颜色淡淡的乳尖也暴露在空气里,随着有些发冷,渐渐从软软的变硬有些凸起。
凌乔也不继续揭了,痴迷的低头两手捧住,乳尖直直向上挺翘起,乳肉皮肤白皙紧绷软软摊在胸部上的两大团,用脸颊蹭了蹭,动动手指捏了两下,伸出湿热的舌尖轻舔了一下乳尖。
闽娅一动不动任由凌乔动作着,气息缓和看着凌乔的模样,只是在乳尖被舔了一下后,抿了抿干燥的唇。
凌乔揉着手中手感非常好的乳肉,想要低头含住乳尖好好舔舐玩弄一番,一不小心瞄到旁边的道具,顿时清醒了过来。不行,如果亲下去的话,会没完没了浪费大部分时间,主题是道具,不能因小失大!不甘心的双手揉捏了好多下乳肉,低声对着它俩小声说着,下次一定不放过你们。便挪动着小屁股往下坐在闽娅的腿间。
闽娅听到凌乔喃喃的自言自语,转过头快笑死了,死命憋着不破坏现在的气氛。
凌乔专心致志一心只有攻攻攻,没察觉到闽娅的笑,点了点她的腰,抓着内裤的边缘示意她抬一下屁股,好方便脱掉。
闽娅缓和了一下凶猛的笑意,抬起腰让凌乔顺利的把自己的内裤脱在一边。
凌乔跪坐着,在闽娅放下腰的时候,让她的屁股搭在自己的腿上,掰开她的一条腿向上压着,对着卧室的暖光,细致的看着闽娅的私处。
因着凌乔的习惯,闽娅私处也剃的干干净净露着淡淡的颜色,花瓣花蒂都小小的裸露着,花瓣两边的肉很少,能完整的突出淡色的花瓣。花瓣的形状很漂亮,弧度优美包裹着花蒂,过于小巧的花瓣也没有露出穴口。凌乔用指尖轻抚了一下,剥开舒展的花瓣,蹭蹭摸摸才找到穴口的位置,和自己的指尖对比了一下,凌乔有些担忧过于窄小的穴口是否能容纳自己的手指,更别说道具了。
凌乔抬头有些犹豫的看了看闽娅,支支吾吾说道:“你,以前做过吗?”
闽娅望向凌乔,点了点头,又看到凌乔伸出两只手指比划了一下,继续问道:“行吗?”也点了点头。
凌乔舒了口气,看来闽娅是可以的,应该是好久没做了,再加上本身的缘故,看起来小巧的完全不能。
凌乔想了想,趴下身子亲了亲白皙鼓起的阴阜,往下凑到花蒂处,舌尖伸进花瓣内部,抵住花蒂根部缓缓向上舔了一下,在闽娅僵了一下之后,舌尖抵住像刚才似的,一下接一下向上舔动着,含住花蒂用唾液把上面涂得亮晶晶的,继续重复着刚才的动作舔舐着,拇指指腹按压在穴口处,转圈摩擦着,清晰的感觉到穴口微微蠕动渗出花液。舌尖沿着花蒂两边舔了舔,把有些涨大的花蒂含在嘴里紧紧吸住,软软的唇压在上面磨动着,很快被吸住的花蒂勃起涨大,露出下面被保护的有些发硬的花核,被凌乔紧接着狠狠一舔。
指腹突然被涌出的花液打湿,动了几下,指尖探进微潮的穴口,察觉到闽娅没有什么不适,凌乔勾弄舔舐着花核,弯起指尖伸进潮热的小穴里,指腹压在穴肉上摩擦了几下,翘起用指甲摩擦着上端。进进出出摩擦了好几下后,凌乔换了食指,点了点穴口,缓慢探进湿热的小穴里。舔着花蒂的力度也逐渐加快,挑逗敏感的花核,努力让闽娅感受的都是快感而没有痛感。
凌乔食指伸到一半,穴内死缠着手指已经动不了了,凌乔用力含住花蒂,用强力的吸嚅刺激闽娅的快感加强,插在穴内的手指慢慢的抽动着让她逐渐适应,随着穴内的液体越流越多,穴肉湿湿滑滑拧在一起纠结住食指,让凌乔抽插的有些困难,但也通过穴肉的渐渐变硬,察觉出闽娅快要高潮。舌尖绕着花瓣转了一圈,碰到变硬肿胀的花蒂时,改用粗糙的舌苔压在猛烈快速的舔动着。
闽娅被加强的快感折磨扭动着,抑制不住的喘息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逐渐被放大,迷离着双眼看着天花板,感受着敏感处被一下一下舔舐着,插在穴内的手指也在偶尔间摩擦到敏感点激起快感,积累着,在凌乔狠狠的舔舐在花核上的一瞬间,酥麻窜上脊椎,拽着床单,抖着身子,长长的‘嗯’了一声,闽娅迅速到了高潮点。
等到渐渐缓过神来,闽娅就看到凌乔拿着道具,用短的一端压在闽娅的私处,转动着粘上黏稠的花液,之后凌乔坐好张着腿低头掰开花瓣,抵住一端缓缓插入。
其实有一些疼痛,凌乔把着道具缓缓插入自己的穴内时想着,自己还没高潮,穴内始终有些干涩,但看着沾染着闽娅花液的道具缓缓深入穴内,凌乔心头火热,下腹情动也流出一点花液。等到短端全部插入后,凌乔把旁边细细的布条带好系上,把道具牢牢固定在腰上。
把闽娅的双腿搭在腰两侧的腿上,凌乔把道具的一端头部抵在穴口,双手向上掐住闽娅纤细但有力的腰部,低着头看着道具前段一点一点随着自己的力道,没入到小穴深处,连带着插入在自己穴内的一端,凌乔能清楚的感受到闽娅的穴内,是怎样一缩一缩张口把自己吞进去的。等到道具完整的被凌乔插进去之后,凌乔迷茫的抬头看向闽娅,心里鼓鼓涨涨充斥着什么,纷杂的念头乱糟糟的飞舞着,朦朦胧胧看着闽娅,排泄不出去心中乱七八糟鼓胀的情绪,希望闽娅能做些什么。
闽娅看着凌乔,细心的瞧见她眼中的迷茫,想了想,抬起身子一只手支撑在背后,一只手搂住她的脖颈,凑过去吻了一下她的唇,双手支撑在背后,盯着凌乔的双眼,抬起腰臀妖娆扭动着,紧紧夹住插在身体内道具,一上一下起伏着。
凌乔心中繁杂的情绪被眼前仿佛被妖精附体的女人纷纷打碎,握在闽娅腰间的双手也随着她的起伏收紧,挺动着腰臀配合着闽娅的摇摆,在她往下坐的时候迎上去,起身的往后退。渐渐节奏被凌乔带走,闽娅支撑着的双臂也无力松开,仰躺在床上喘着气。
凌乔设计的这个也太好了点,闽娅急速喘着气呻吟想着,甬道内的敏感点被圆圆的凸起精确扣刮着,随着抽插一前一后抵住摩擦着,快感无时无刻被激发着,花液从来没有过这么多的迫不及待涌出甬道,被凌乔一下一下中被带出,沾湿床单。
凌乔也被甬道内的道具折麽的有些疯,闽娅过于紧致纠缠在一起的穴肉,死死包裹着道具,艰难的抽插,连带着凌乔穴内的道具上的凸起,转换着角度挤压摩擦着敏感点。在插进的那一刻,转动摩擦一下,拔出的那一刻,换着方向抵住摩擦一下,凌乔感受到强烈的快喊,也只能收紧手心掐住闽娅的腰身。在闽娅倒下去的时候,也跟着覆趴在闽娅身上,用自己的柔软随着动作挤压着闽娅的乳肉。
闽娅搂抱着身上的人,感觉到快感越来越强烈,凌乔的抽插也越来越快,便知道两人都快要到了。勾过凌乔靠在颈边的脑袋,双腿抬起缠在凌乔腰后,张开的私处方便身上的人急速的抽插,闽娅搂着凌乔的脖颈,按住她的后颈偏头压在自己唇上,张口伸出舌头与凌乔急切纠缠着。
凌乔启唇和闽娅舌尖摩擦着彼此,紧紧搂抱住闽娅,加快身下的抽插,察觉到闽娅夹住自己的双腿越来越用力,便挺动腰身,让道具更加深入插进到闽娅身体里,在偶尔的一瞬间,抵住到了宫颈处,细细的尖头微微陷入柔软的宫颈缓缓一磨,闽娅受不住的绷紧身体,死死夹住凌乔的腰身开始不住的颤抖。凌乔也在道具被卡住的时候,带动着被狠狠摩擦了一下甬道深处某处的敏感点,快感凶猛的涌上脑后,深深抱住闽娅的肩膀夹住体内的道具,脑内发白密密麻麻一片激流。
两人都停止了接吻,在快感爆发的瞬间,双唇还是在一起紧紧贴着没有分开。
等到两人都缓和下来情绪,才开始勾住对方的舌尖,温情的接吻。
凌乔松开闽娅后,支撑着脑袋喜滋滋的看着闽娅,得意洋洋的瞧着闽娅潮红的脸说:“我棒不棒?”
闽娅好笑的回望着凌乔,勾起一抹坏笑,抱住她猛地翻身压在身下,一手压制住她,一手伸到身下解开凌乔身上的带子,调笑的看着凌乔诧异的眼睛,直起身子坐在她腰上压住她,就着姿势挑起带子漫不经心的反系在自己腰上,撩起眼皮看到凌乔死命鼓动想要翻身压过来,勾起嘴角说:“等会你就知道棒不棒了。”
安静了一会的房间,传来一身微弱的‘不......’之后,就只剩下一片火热的呻吟声。
青梅 一:【滋味】
青梅是什么味道的,苦涩酸楚中带着一丝甜。
方柠看着压在身上喘息不止的人,晕乎乎的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变成了这种情况。
苗妙和方柠是同一个幼儿园,同为邻居,一起长大的青梅。
在方柠记忆里,眼前经常出现的就是苗妙走在前面,背着一直拉着自己的手,从小小的,稚嫩的,一直到现在的白皙修长,懒散散的,至今从未缺席过的画面。
小时候的方柠比较木纳,不爱说话比较喜欢自己一个人呆着。上面有两个哥哥和一个姐姐,最小的姐姐都已经16岁住校生活了,年龄相差太大没有共同语言,都不太愿意带她。
母亲和第二任丈夫,意外怀上方柠之后,生下她又忙于事业,两人都无力照顾,就只能把她送到乡下姥姥家,只是定期打电话询问一下情况,过年的时候大约才会看到。
老人家年龄过大,念旧,不喜欢城市生活,坚决要在乡下一个人生活,说空气好,左邻右舍都熟悉,不像他们都忙,孩子都在上学,家里空荡荡的烦人,收拾收拾就回老家了。
之后方柠3岁多的时候,被父母送到姥姥家,老人家因为之前带过好几个,好不容易清净了一点,对于老是带孩子这事有些抵触,好在方柠也不太爱吵闹,就也粗粗的带着。再加上耳朵有些背,经常听不到方柠小小的声音,渐渐方柠就不大开口说话了。
等到某年过年,方柠的妈妈才突然发现孩子呆呆木木的有些不对劲,带到医院检查说轻微自闭症和抑郁,感觉神经发育的有些迟缓,平时要好好疏导多加关心,才被带回去和父母一起生活。
之后又过了一年,丈夫突然出车祸意外身亡,方柠的妈妈一蹶不起把全部的重心投入到了工作中,把5岁的方柠送到了幼儿园,由着请来的保姆全天接送照顾,平时基本见不到面。
保姆尽职尽责三餐做好,接送完方柠,其他的事情不在责任内就不太管了,毕竟她自己家里还有一个小孩要照顾。所以基本把晚饭做好,看着方柠吃完,检查完家里的所有安全措施都保险后,交代好方柠哪些不能动,不要给陌生人开门,就锁好门下班了。
就这样,被接到父母家逐渐变得有些开朗的方柠,本来有些情感迟钝的情况,在父亲出车祸后还处于懵懂的状态下,还没来得及感知什么,就又被一个人丢到家里。
面对空无一人亮堂堂的屋子,小小的方柠低下头,一步一步把所有房间的灯垫着脚伸直手把开关关掉,走进自己的卧室,把身后的黑暗关在门后。
每天两点一线的生活,让方柠回到了以前的状况,但不同于之前直愣愣的发呆,她很快找到了和自己玩耍的方法。
照着网上的图纸搭乐高,看不懂的文字用老师教的方法查字典学习,让保姆阿姨帮着买水彩,油画等材料,在画板前画着幼稚但认真的画,临摹喜欢的字帖,方柠过的既规律又充实,自娱自乐,每天都努力接触着这个崭新的世界。
但幼儿园新来的一个女孩子,打破了这种平静的生活。
看着台上仰着大大璀璨笑容的漂亮女孩,方柠觉得对方像是中午挂在晴朗天空的太阳一样,热情洋溢,又刺眼。
本来就喜欢安静环境的方柠,面无表情听着对方叽叽喳喳拉着自己回家,只觉得被迫听了一天的自言自语,脑袋里嗡嗡的都是回声。刚开始被上来打招呼的时候,方柠其实有些羡慕对方开朗洋溢着笑容的脸,有点希望自己也能成为这样的人,之后只想告诉自己一句,不,你不想。
还以为回家能好好安静看小美人鱼的故事,结果保姆阿姨来的时候,才发现是同路还是新邻居,看着对方扒着自家门,说着等会吃完晚饭再来找你玩啊,就砰的一声关了门跑走。
方柠迟钝的想起来对方的名字,苗妙,好像喵喵啊。
之后,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大学,一路都是两个人,一个人在前面絮絮叨叨拉着后面的人说着什么,后面的人表情木纳抱着书任由这人拉着,毕竟从小到大,不该习惯该习惯了通通都习惯了,方柠情绪上没什么大波动,不是过于过分的事,都会顺着这人的意。
今天是苗妙的生日,上大学第一年18岁的生日,两人从小到大的生日都是在一起的,生日白天是朋友们的聚会,晚上两个人一定会凑到一起等到生日当天结束,祝愿对方心想事成,今年也不例外,不同的是可以合法喝酒了。
下午第二节大课下了后,方柠收拾书包准备坐地铁,去隔壁街商城给苗妙买礼物,医学生的大学比一般的大学要忙碌的多,礼物到现在都还没有买。
最近两人就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见面了。虽然就在隔壁的学校,但一个学医一个学金融,基本上大学后一个月最多见面4,5次,比起之前天天相处,方柠刚开始有些不习惯,但渐渐也不怎么放在心上了。
等会买完礼物,方柠会直接去已经预约好的清吧包厢。
两人一个有着清冷优美的嗓音,一个玩电吉他了好几年,清吧老板又是苗妙的姑姑,于是在高三非常紧张那一年里,为了疏解压力,两人有时候会到清吧演出,一个坐在话筒前,用冷清的脸唱着抒情老歌,一个抱着吉他坐在一边,打着拍子伴着奏,一个眼神就知道下一首要唱什么,和谐有着多年的默契。
今天是苗妙18岁的生日,江蜇手一挥空出一间,专门给这些小年轻们放肆玩耍,费用全包。苗妙也不客气,拉帮结伙叫了好多认识的朋友来狂欢,一点也不客气上了很多酒水。
方柠刚买好礼物,一件茜紫色的胸罩和配套的内裤,刚好是苗妙的码。两人熟知多年,知根知底各种小事大事都清楚,前几天这人在消息中各种暗示明示想要方柠给她买成年后的第一套内衣。虽然不知道苗妙是怎么想的,但方柠还是老老实实逛着给她挑了一件适合她的结了账,路过卖打火机的店铺,顺便买了一小瓶油。
方柠刚到清吧门口,就听到手机响起进短信的声音,低头一看,是苗妙催促的消息,问她到哪了,怎么还没看到她人。
回了一句快到了,方柠背着包走进清吧。
时候还早,清吧里没多少人,安安静静只有穿着白色衬衫黑西裤的调酒师低头擦拭着酒杯。
方柠走过去坐到吧台处,把打火机油放到台子上,对着韩清说:“给,你让我带的牌子。”
韩清回过神,把擦拭了好多遍的杯子放下,收起打火机油说:“谢谢,等会把钱转你。”
方柠看着韩清疲惫的脸,微微下垂的眼角了无生气,眼底泛着粉都遮不住的青色,整个人像是失了魂。
方柠不是一个爱过于关注他人私生活的人,但也和韩清认识很久了,到底还是问了句“你没事吧。”
韩清垂着眼皮,片刻,轻轻说了句“没事。”便不再出声了。
方柠仔细看了看她这幅一点都不像没事了的样子,多多少少也在苗妙那处稍微了解知道点,明白自己在这种事情上不能帮什么忙,便说了句:“好的。”便打算准备起身去找苗妙。
结果还没完全站起来,身后就猛地扑上来一具温热的身体。
脑子还没转过来,身体已经习惯性的扶住前面的台子,顺手按住身后的人的后腰上。等方柠反应过来是苗妙的时候,这人已经把脸埋在她的后脖颈处,使劲蹭着抱怨着:“不是快到了,怎么这么久啊。”
抬头看到韩清,露出大大的笑容说:“嗨!清清~”
被两个‘清清’激起一身鸡皮疙瘩的韩清抖了一下,擦着杯子镇定的说:“嗨。”
苗妙没管韩清什么表情,拉着方柠风风火火就往包厢冲,还絮絮叨叨说着来了谁谁谁,谁带了家属之类的话。
方柠一只手被拉着,边走边转身和韩清挥手,韩清也好脾气的招手让她玩的开心。
两人就这么走进包厢里。
......
方柠背着醉鬼回到了苗妙在学校边租的屋子,拿着钥匙打开门,把苗妙放到床上,只看到醉鬼扯过枕头抱在怀里,闭着眼,通红着脸鼓鼓囊囊说着什么。
方柠以为苗妙喝醉后会是那种窜天窜地的类型,没想到她喝醉后只会安安静静扒在方柠怀里,眯着眼嘴里总是小声说着什么。只不过方柠只要有拉开她的举动,就会被可怜巴巴盯着,眼睛瞬间充满亮晶晶的泪水,一副她是负心人的样子被望着,方柠没办法只好让她继续趴着。
把两人都收拾干净后,方柠才放松身心躺在苗妙身边,看着她熟睡嘟着的嘴,凑上前轻轻亲在她额头小声说:“心想事成。”给苗妙盖好被子后,便躺平闭上眼睛。
在睡意朦胧不清中,方柠感觉到一具火热光滑的身体压在身上,灼热的双手一寸寸抚摸着腰间敏感的肌肤,热烘烘的气息喷撒在唇边,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有一下没一下舔舐着唇角。
方柠被炙热的空气围绕着实在热的受不了醒过来,半睁开眼在模糊中看到,苗妙那张早已熟悉的脸,现在却惊心动魄的妩媚,漂亮的眼角勾起,胭脂般的眼角散射出无限媚意,勾着方柠的心魂,只见潮湿红润的双唇轻启,轻笑一声,绕出黏稠暗哑的话语。
“醒了?正好,姐姐来疼疼你。”
青梅 二:【欲念】
姐姐?我才是姐姐吧。
方柠还没有从睡意中完全清醒过来,听到苗妙的话,只能迷迷糊糊下意识想着。
突然胸前一点被狠狠抿在唇里,湿热的舌尖围绕着凸起舔舐了一圈,牙尖微微用力陷入软肉里,向外拉扯后松开,被吸嚅红嫩嫩的乳尖受重力影响,弹回到软乎乎的乳房上,带动着乳肉用力弹了弹,晃出一圈圈色情的乳波。
方柠被胸前异常的湿润终于惊醒了点,看着脸通红的苗妙双手压在自己两侧,眼底发暗直直盯着自己的乳房。
察觉到方柠正在看她的时候,苗妙抬头一笑,盯着方柠的眼睛,缓缓凑近下巴处高高挺起颤巍巍的乳尖,从饱满红润有着微亮水渍的唇间,伸出一截同样红润的舌头压在上面,紧紧抓着方柠的眼神,仔细慢速用湿润的舌头从下到上舔舐了一遍,让被迫压在舌头下的乳尖和红润的舌头,一起钻入方柠的眼里。划到舌尖的时候,苗妙还对着乳尖中间点了点,满满的都是勾引的意味。
方柠轻喘了一下,手脚软弱无力的摊在一边,不知道是受到气氛的影响,还是之前喝的酒终于混乱了大脑。只觉得现在苗妙像是夜晚的妖精附体,一颦一笑都是魅惑,织出一张大网,勾着身下的人渐渐沉沦于欲望中。
两人都没有说话,暧昧火热的气氛环绕着,密密麻麻侵入骨子里,扣出蕴藏在深处的渴望。
苗妙看着身下人滚动着水色漂亮的眼眸,平常的木纳冷清毫无踪影,极致的差别晃动着心神。方柠红润的唇微启,缓慢轻微的喘息着,即使没有触碰,也知道那气息是多么灼热,令人颤抖。
苗妙低垂着眼睑不再看让自己深深着迷的脸,眼前两团柔软白皙的皮肤上,染上了一层浅浅的胭脂色,翘起的乳尖被自己舔舐后硬挺肿胀着,是一副苗妙肖想已久的美景,迟疑的抬起手,整个手掌放在过于柔软向胸膛两边微微扩散的乳肉上,发硬的乳尖抵在敏感的掌心中,苗妙克制住自己想要狠狠揉捏让上面留下只属于自己红印的冲动。
苗妙喘了一下,吸气压住心底的疯狂肆虐,轻轻收紧掌心想要仔细感受一下乳肉的温暖柔嫩。
还没动作,就被方柠一只手压上,紧紧贴在胸乳上一动不动,感觉到方柠已经完全清醒赶走了睡意,看着自己说了句:“你在干什么?”
“嗯......你看,今天我刚满18,是可以开启成人世界大门,你是我青梅,咱俩试一下?”苗妙早已想好了说辞,尽量劝诱着方柠,坚决不说出自己的心意。
方柠看着她面无表情的想了想,感觉到身下的床单已经被自己的体温熨烫的过于热,动了动,松开压在苗妙手上的手,侧身用更少的面积接触床单,让自己背后大面积接触空气,冷静一下。也不管因为自己动作而猛的被夹在胸中间手的主人浑身烧的有多滚烫,背后的清凉让浑浊的大脑终于清醒了不少,侧脸枕在枕头上,思考了一会说:“我不太想。”
苗妙被两团细腻的柔软夹住手的时候,手心手背热乎乎软塌塌都是方柠的乳肉,成功使她脑后一麻,像瘙痒处被轻轻一刮,四肢舒坦都是爽意,抿住唇终于缓过这一阵后,耳边才把方柠的话收进去。
苗妙不敢再动手指,怕激起心中深埋的情潮,松下力趴在方柠身上,用自己的胸乳压在方柠的胳膊下方,柔软挤压着柔软,自己的尖端早已因为想念渴望变硬挺起着,抵在方柠胸乳的侧面微微陷出一个小坑。阴阜也压在方柠臀部的侧端,渐渐湿润的私处也亲吻着方柠的肌肤。感受着两人亲密的肌肤相贴着,苗妙绕过方柠的脖颈,搂着她的肩膀,埋在她脖颈处深吸一口,慢悠悠的说道:“为什么啊?”
方柠没太在意苗妙的动作,这么多年来两人都很亲密,也有过因为好奇而接过吻,洗澡的时候探索抚摸过彼此的肌肤,看到对方抽条成长起来的胸乳,也捏过揉过,但从来没有更深入过,一直都规规矩矩停留在表面。
可以说苗妙的身体,从小到大,哪处变化过,哪处怎么鼓起的,方柠都一清二楚,同样,苗妙也对方柠的身体知根知底。
但不同的是,高三情窦初开的时候,苗妙对方柠有了欲念。
无根无据,就在某一天两人像往常一样搂抱着睡午觉,苗妙模模糊糊睁开眼睛,在朦胧中看了会方柠安静的脸,大脑还没在睡意中缓过来,便凑上去吻上方柠的唇,撬开熟睡中人的唇齿,勾起对方的舌头一遍遍吸嚅绕圈着,手摸索到睡衣里不大但特别软的乳肉上,渐渐加重力道收紧手指揉捏着。
青春年少时女孩成长中的乳肉最为敏感,碰一下都受不了,更别说被苗妙如狼似虎渴求揉捏着,很快睡梦中的方柠就被疼醒过来,痛呼一声睁开眼,习惯性回吻着苗妙的同时,用力拍开疼痛胸乳上的手,在苗妙反应过来特别心虚的时候,平静冷淡的看了苗妙一眼,才揭开被子走下床,只留下愣神的苗妙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迟钝的感受到身下微微的潮湿感。
自此之后,欲念只增不减,苗妙给予了自己各种犹豫否定,但一旦见到方柠的那刻,就全部打碎化在风里,身体里每个毛孔里都叫嚣着想要,想要方柠通红的双眼渴求着,想要脱掉方柠层层衣服两人肌肤相亲紧紧贴在一起,想要看到方柠高潮迭起的脸是怎么样的。
欲念深入骨髓,梦里都是两人的脸红喘息。
欲由情生,一往情深。
苗妙不再敢过于靠近方柠,但还是像以前一样和方柠在一起,只不过不会再做以前亲密的事情,就怕擦枪走火吓跑方柠。
方柠对于苗妙的一切心里活动都不知道,突然苗妙停止以前非常喜爱的亲密动作,她倒也没多想什么,很无所谓心平气和的继续准备高考。
所以现在突然被苗妙压在身下,没什么太大的不适,习惯性的任由苗妙动作,只是被她压着有些吃力,但苗妙双手肘压在两边,没把重量都压在方柠身上,倒也没多难受。便继续接着苗妙的话说:“我没经验,据我所知,你也没有,两个都没经验的人,我怕痛死。”
“怕什么,我俩都是女人,是不太可能大出血阴道破裂的,放心。”苗妙知道方柠不会排斥她的,虽然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准备了好长时间的苗妙,很期待成人后和方柠的第一次。
“你看过?”方柠奇怪的看向苗妙,这人照平常来看不会像是看这种片子了解这方面的人,怎么突然兴致勃勃了呢。
苗妙像只猫似的蹭蹭方柠的脖颈,亲吻着她的耳后肌肤说:“看过,了解过。”
方柠被喷在耳后灼热的气息弄的敏感缩了缩,就听到苗妙低沉暗哑的笑声,想了想,接着问:“真的不疼吗?”
“嗯......”苗妙拉长了语调,看着粉色的耳尖,还是压不住渴望凑上去舔了舔,启唇抿住用舌尖一点点沾湿涂得亮晶晶的。沿着耳朵外轮廓,自上而下含在唇齿间,暧昧的滑动舔舐到小巧的耳垂,用齿尖抵在上面磨了磨。察觉到方柠蜷缩起来,手抵在唇上,深深喘息了几声,苗妙又笑了笑。
不紧不慢把压在手心的柔软,屈起手指一寸寸合拢在指间内揉了揉,才回答说:“前戏做好充足的湿润,只用一只手指慢慢来的话,应该不会痛。要不,我指导你,你来也行。”
“算了。”方柠想了想,耳朵上的舔舐潮热让她有些心神不宁,但还是平静的说:“我没看过相关资料,还是你来吧,等我研究了再换你吧。”
看着方柠一本正经用着上课时研究学术的精神讨论着这个话题,苗妙觉得她非常的可爱又可人,笑了笑,凑到她的唇边,喃喃的说:“你讨厌我这样对你吗?”
方柠感受了一下两人紧紧相贴在一起,互相传着彼此的温度,回答道:“不讨厌。”
苗妙眼前一亮,突然觉得前路很有希望,紧接着又说了句:“如果将来是别人呢?”
方柠紧皱着眉头还没开始想象一下,就略带着嫌弃说:“不要,不可能。”除了苗妙外,实在不想让别人和自己像这样过于亲密的接触。
苗妙觉得开心极了,虽然没敢进一步套出心上人是否也喜欢自己,但能听到这一句,已经给予了苗妙盛大的欢喜。
使劲在方柠脖颈处蹭着,苗妙挂着傻兮兮的笑容,心中涨满的甜蜜无处释放,只能借由和方柠的肌肤相亲缓解一会。
等蹭够了,抬头看着方柠冷静的面庞,凑上前继续把唇放在她的嘴角,温柔的亲了亲,压上去含住她柔软的双唇,轻轻吸嚅着。
青梅 三:【情潮】h
方柠启唇任由苗妙的舌尖钻到口中,她们已经接过很多次吻,默契到对方的一个动作,都会知道接下来该怎么配合。?
就像现在,苗妙的舌尖抵在齿关上,方柠习惯性的松开齿间让苗妙的舌尖卷上自己的,熟练的纠缠住摩擦着。两条湿滑的舌头像发情期缠绕在一起的小蛇似的,念念不舍情潮涌动努力拉住对方和自己翻滚一圈圈纽结在一起,怕一个不小心松懈一点对方就会趁势溜走。?
被偏着头狠狠堵住嘴唇的方柠渐渐呼吸不上来,下巴有些酸涩,交缠中的唾液来不及咽下,就从嘴角悄悄流出,沾湿了下颚和扬起的脖颈。后颈处的手掌牢牢固定住自己,力气大到一点向外缩的可能性都没有,长时间张开的口被强烈搅拌的舌头弄的有些僵硬,舌头也因为过于纠缠而轻微酸痛着,侧着头承受着苗妙凶猛的吻一点都不舒服,方柠开始轻轻推搡着苗妙的肩膀。?
但推了好多下,平时细心的苗妙却一点都没有顺意往后退,而是沉迷于和方柠唇齿相依中,总能从和方柠舌尖接触划过的一瞬间,品尝到灌满心房的蜜意,便渐渐收紧胳膊,揉捏着手中的乳肉和后颈细腻的皮肤,不准方柠后退一步,强势又霸道。?
等到方柠实在是受不了这个非常勉强自己的姿势,用力拍打了几下苗妙的肩膀,发现对方没有任何反应,便手向下滑到她腰上,竖起两根指尖点在白皙的皮肤上,轻轻一划,便感觉到苗妙猛地一颤,软下了身子松开了方柠。?
终于松开了被堵住好久的口腔,方柠偏回酸涩的脖颈,侧着脸急促的喘息着,太过于长时间的接吻让她有种窒息感,像是立刻要被这人舔着缠着吞进肚子里,现在拼命把空气吸入到肺部,好让压抑的肺能疏通空气舒缓一点。?
深深吸了好几口之后,方柠终于停下来缓慢的呼吸着,揉着脖颈撇向旁边一直安静没出声的苗妙,就看到一张死命脑悔皱着眉头的脸,叹了口气,想了想,还是心软的没责备她,转了一下身子躺平,仰望着苗妙说:“先别亲了,继续吧。”?
苗妙其实很恼怒自己让方柠不舒服了,也很自责自己的控制不住,但看到方柠没有太责怪自己,而是让她继续,顿时心里酸酸涨涨想着,这人怎么这么好啊,都这么过分了还躺平让自己继续,太可爱了吧。?
苗妙想着便低下身子亲了亲方柠的下巴,顺着修长的脖颈一点点向下吻着,含着一片滑嫩的肌肤,用力吸嚅到口中,舌尖舔舐一遍,牙齿合住一咬,松开后就有一个红艳艳的吻痕出现在白皙的皮肤上,和旁边依旧完整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招人喜爱又让人火热。?
方柠只感觉到皮肤上微微刺痛,没有任何经验的她只知道苗妙在微用力的亲吻她,有些痛也有些痒,并不知道她的脖颈处已经红艳艳的有一大片吻痕,时深时浅遍布到锁骨处,而凸起的锁骨正在被苗妙咬着,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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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痛意的方柠拧了一下眉头,有些想不通平时都比较温柔的苗妙为什么今天这么用力,锁骨处开始密密麻麻出现刺痛感,被苗妙舔舐的那一刻,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仿佛身上的人像狼一样在亲密舔舐着喜爱骨头上的肉丝,细致耐心,一丝一毫都不会放过的舔刮着。?
方柠被这种惊悚的舔舐方法弄的有些不舒服,便拍了拍苗妙放在脖颈间的头,嘶了口气说:“你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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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拍让苗妙猛地回了神,低头一下,原来白皙光滑的肌肤遍布了大大小小的红痕,有的甚至透露着青色,形状优美漂亮的锁骨上也通红着,有些地方还渗着一丝血丝,惨不忍睹但及其色情,尤其是身下的人是方柠,苗妙在一丝心虚过后,升起一股在方柠全身印满自己痕迹的强烈念头,好似这样就能证明这人能完完全全是自己的了。?
被这股强烈的冲动所支配着,苗妙眼神迷醉的死死盯着那一片火辣辣处处印染着痕迹的肌肤,指腹摸索到锁骨上,微微滑动摩擦着,瞧着平时清冷的人,脖颈处却印满暧昧红肿的痕迹,视觉反差效果刺激着苗妙的神经,叫嚣着要让方柠染上更多的颜色。手指抓着方柠腰侧也开始用力,不希望她逃开一点点,实实在在密切紧贴着自己。?
但方柠吸气声拉回了苗妙的失神,猛地松开用力摩擦的指腹,可以清楚的看到指尖沾染了一丝血丝,顿时慌了。松开方柠腰间的手,跪坐在她腰两边,不让身体的重力压着她,慌慌张张道着歉:“对不起对不起,很疼吗?我不知道怎么用力这么大了。”?
方柠看着苗妙有些无措像极了以前那个总闯祸了而慌张的小苗妙,叹了口气,只问了一句:“我脖子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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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妙心虚的瞄着那一大片狼籍,磕磕巴巴的说:“还,还好,吧。”?
方柠已经放弃,不去再想那处到底怎么样了,就冲着那股刺痛感,估计也好不了多少,缓了缓,问道:“你还要继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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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妙没说话,但是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方柠,方柠看她这幅样子就知道她想要说什么,舒展了一下背部的肌肉,说:“行吧,你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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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妙不敢再随意用力气,把手轻轻罩在方柠的乳肉上,缓缓抓揉了几下。
方柠的胸部不大,在b左右,但过于柔软的乳肉在躺下的时候会微微向两边流淌,指尖轻轻碰上去就会形成一个浅浅的小窝,乳尖红嫩嫩的过于小巧,乳晕也搭配着小小的一圈微凸着。两手捧着下端的时候,晃一晃,感觉两团像温暖的充满水的薄袋似的,颤抖着柔软的不可思议,一个不小心滑动都会像是要从指缝中流走似的,只能收紧并拢指缝防止它逃脱。
苗妙感叹着手中的柔滑细腻,俯下身子爱恋的亲了亲顶端,把同样软软的尖端小心翼翼的含在嘴里舔舐,过于柔嫩的触感,让苗妙总是担心如果不小心翼翼呵护的话,会捏破揉坏它,一点都不像刚刚急慌慌没分寸的那个人一样。
含情脉脉的把果冻似的乳尖左绕一圈舔着,舌尖抵住中间使力向下压着,用敏感的上颚压住摩擦着。
等口中的乳尖变得硬硬的像小石子一样的时候,苗妙不舍的吐出,只看到上面铺上了一层光亮的颜色,更显得娇嫩乳尖别样美丽。
低头用同样柔软的唇亲吻一下,转头把旁边一直被忽略的一端也含在口中安抚着。看着两边都舔舐的一样肿胀亮晶晶的后,苗妙双手放在胸两侧,尝试着把两边的红果子抵在一起摩擦,大概因为方柠的乳肉软的太过分,苗妙轻而易举的让两边见了面,四指搭在上端,下端用拇指托着,用力捏住胸乳让乳尖高高挺起挨在一起。
苗妙让两个从来没有接触过的红果互相推搡着对方,上下暧昧的摩擦在一起,看着方柠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之后,笑了笑,低头把肿胀发热的两颗一起含在口中。
自上而下舔了几遍后,苗妙让舌头穿过两个紧紧摩擦挨在一起的细缝中,用舌头的上面和背面都能好好舔舐同时摩擦两个敏感处,像含着两颗不大的棒棒糖一样,缓缓舔舐掉外面包裹的糖衣,紧紧攥着吸取着,好让甜蜜的内芯一点点流出,穿过喉咙流向心底。
方柠胸前被抓揉舔舐着,尖端肿胀变得火辣辣的,有轻微的电流涌上脑内,也被清醒的神志打压在脑底,其实她没太大感觉,最多感觉到热和有些喘不过气来,甚至还有闲心把今天上课的内容,从脑子里完整过了一遍,想着马上期末考试了,如果可以拿到奖学金,她就能和苗妙出去旅行了,日本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由于从没接触过这方面的信息,方柠对于现在的状况以为是正常的。
苗妙终于品尝够了方柠的乳肉,迷醉的亲了亲,看着上面留着大大小小红红的指印,奇妙的有些心满意足,抬头期待的去看方柠的脸,想着她会不会涨红着脸颊,羞涩的看着自己。结果只看到了某人思维发散,眼神放空像平常一样发着呆。
苗妙有些生气,手捏住纤细的一截小腰,气鼓鼓的说:“这时候你竟然在发呆?”
方柠回过神,眼神重新汇集到了苗妙的脸上,思考回想了一下刚刚她说的话,诚心的回了句:“抱歉。”
“......”
算了不计较了,苗妙安慰自己,方柠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现在能躺在自己身下已经是最好的事了,不能刚开始就要求太高了。像念咒似的,多循环几遍这种话在脑内,苗妙终于吐出一口怨气,不再说话,专心做。
方柠的腰很细,本身就比较瘦,再加上平时是一个不好好吃饭不爱运动的人,所以苗妙现在用手丈量一下。两手掐在腰两侧,约约拇指可以接触到一起,有种能把这人牢牢掌握在手心里,即使受到极致的快感,也不容她有一丝后退的错觉。
苗妙用炙热的手心一遍遍摩擦着方柠的腰两侧,这种错觉像毒药一般,蛊惑着自己,并渐渐渗入骨髓,苗妙其实很能明白方柠的人,看似一寸一毫都掌握捏在手中,但在方柠想离开的时候,只会化作一阵青烟,咫尺天涯。
苗妙立刻丢开这种危险的想法,但掌心还是不受住的缩紧,在方柠腰两侧留下两处嫣红的指印。
方柠感觉到刺痛的时候,已经不能再指望苗妙能减少力气,动了动,看苗妙没什么反应,就不管了,反正今晚的痕迹是少不了了。
苗妙后退坐在方柠的腿间,屈起双腿在两边,让方柠两条细细的腿搭在自己腿上,抚上一条腿摩擦了几下,感受着细腻滑嫩的触感,划到臀下端,又顺着抚摸到腿弯处,渐渐用力使她的腿对折,大腿向上向腹部压去,直到和腹部的肌肤紧密贴在一起,使私处更加展开被迫完全呈现在苗妙的眼前。
微亮的灯光打下来,为方柠浅色的私处涂上了一层薄薄的暖光,稀疏的毛发遮不住小巧的阴部,只能在苗妙灼热的眼神下被细致勾画着。
方柠的私处和她人一样,小小浅浅的嵌在腿间,颜色清浅的花蒂和花瓣包裹着,从苗妙的角度一点都看不到其中深藏的穴口。食指轻轻放在花瓣上,微微用力剥开花瓣,沿着内部滑动几下,寻找着同样小巧的穴口。结果摸了几遍,指腹一点都摸不到,苗妙干脆爬下身子,两手拇指掰开花瓣,用敏感湿润的舌尖去寻找。
潮热尖尖的舌尖滑动在花瓣内,一寸寸舔舐着花瓣的内部,摩擦寻找着什么,直到在滑动摩擦了好几遍,才察觉到底部有个微微蠕动的口渗出一点点黏稠的液体,像终于找到花蜜的蜂鸟似的,苗妙的舌尖一下子沿着穴口窜了进去。
方柠惊呼一声,柔软的舌尖并没有弄痛自己,只是灵活湿滑的东西一下子钻进敏感的穴口,一股不知名的感觉猛地窜进脑内,让方柠有些不适应的同时涌上了迟迟到来的羞涩。红着脸喘息着,方柠第一次对身体的感觉有些无措,还没等到她逐渐适应,一只潮热的手压上自己的阴阜,花蒂按压上一个略微粗糙的东西,湿湿滑滑的尝试着摩擦花蒂。
随着花蒂被一下接一下的摩擦着,电流一股一股窜上脑后,方柠急促喘息着,迷茫的感受着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穴口的舌尖也没用力向里面伸进,只是一遍遍舔舐着敏感的穴口,有时候会突然伸进去沿着薄薄的穴内边摩擦打转一圈,快感便紧接着被激出,顺着脊椎爬向脑后,一股一股没完没了的冲击着方柠的神经。
苗妙还没怎么动,却感受到方柠开始抖着身子,渐渐合拢双腿要夹非夹的用力又迟疑松力,便加快摩擦花蒂的步伐,更加刺激已经肿胀挺起但还是小小一团的花蒂,舌尖抵上甬道上部,加快速度舔舐着。
方柠的双腿越合越紧,终于在苗妙狠狠摩擦压上花蒂的同时,扬起白皙修长的脖颈,夹住苗妙的脑袋长长久久呻吟一声,抖着身子停留一会后,松开腿急速喘息着。
苗妙亲了一下还有些敏感的私处,爬上来又亲了一下方柠同样通红的唇,仔细看着她的表情,轻笑了一声。
青梅 四:【相濡】h
方柠手搭在额头上,轻微喘息着,汹涌而来的快感瞬间涌进脑内,又像退潮的海水似的,没留下太多痕迹就消失不见。
苗妙对于方柠敏感的身体很诧异,看她之前的反应,苗妙还以为要做很长的前戏才能激起方柠的一点点快感,结果只是简单舔舐了几下,她就已经受不了迅速到达了人生中第一个高潮。
一瞬间,苗妙想到了方柠会不会满脸潮红,手无力的推拒着自己,但腰身又想要那种致命的快感而主动迎上来的性感扭摆着。
苗妙很想看冷清的方柠露出那种不由自主,只能被迫受自己摆布的模样,低下头拉起方柠遮住眼睛的胳膊,吻上那双略微红肿的双唇。
苗妙伸出舌尖点上方柠微张开的齿关上,轻轻一抵,滑进对方口中触碰到软软的舌尖上,蠕动转着圈摩擦,收回舌尖的同时抿住双唇亲吻上对方的下唇。重复几遍后,察觉到方柠回过神来,渐渐配合着自己,在舌尖抵上来的同时,也挑逗着互相挤压摩擦,被含住下唇的时候,合拢唇抿住苗妙的上唇吸嚅一下。
两人温情的互相接着吻,都能细致的感受到对方的温柔和情意。
但渐渐苗妙开始不满足简单温和的唇齿相依,含着方柠下唇的时候也逐渐用力,软肉滑动在唇齿间,用力一吸,合住齿关在上面轻轻啃咬后才放开。
方柠本来就微肿的唇经受不住刺激,很快肿胀变得有些火辣辣的微痛。报复性的在苗妙把舌尖伸到里面的时候,也用同样的方法缠绕住对方的舌尖,压下上颚抵住,吸嚅几次后用齿尖压在上面施力轻咬。两人你来我往的亲吻咬噬了一会,最先受不住的还是方柠,她松开苗妙,偏头躲过紧追不舍的唇吸气缓解。
苗妙见她躲开,也没再继续追过去,用眼神沿着因偏头而完全呈现在面前的漂亮曲线细致描绘了一遍,凑上前吻住了耳后那块肌肤。
苗妙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挪一下,从耳背下缓缓舔上耳尖。手也向前摸索到方柠小巧的下巴,掐住固定好,不让她乱动。半个身子压在方柠的胸前,用自己坚挺的乳房把方柠的乳肉死死压住,乳尖抵着乳尖,暧昧的摩擦着。腿交叉勾住方柠的一条腿,潮湿的私处抵在她的大腿侧面,熟练的摩擦激起自己的欲望。
方柠的耳朵不大却显得精致,有种能让苗妙完全含在嘴里好好疼惜的错觉。从上端含住大部分,湿漉漉的液体随着舔舐不断滴落耳后的肌肤上,舌尖沿着敏感的耳轮廓点着,一下一下逐渐深入,滑到耳内边,在方柠渐渐绷紧的神经中,用力向前一抵。
方柠敏感的耳内溜进来一个湿湿滑滑的尖端,软而灵活的尖端像刚刚舔舐穴口似的,绕着边缘转了一圈后,便一下接一下勾起舌身舔舐着上端,异常的湿润沾染着整个耳朵,方柠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耳朵这么敏感过。
苗妙一手掐住方柠的下巴,一手穿过她的脖颈捏上她另一侧的乳肉,在自己的乳尖因摩擦而逐渐肿胀变大的同时,抵住方柠的一起摩擦享受着快感渐渐积累起来。双腿像蛇一样缠着方柠的一条腿,让自己的私处更加亲密挤在方柠的肌肤上。拱起身子自下而上一下接一下把花蒂贴紧在对方腿上,被挤压变形摩擦的花蒂渐渐变红,肿胀变硬挺起更加亲密亲吻上肌肤。
方柠的大腿上湿漉漉都是苗妙情动流出的花液,只感觉到大腿皮肤被一下下蹭着,有个硬硬小小的石子随着苗妙腰身的挺动,在细腻的肌肤上摩擦着。耳背被对方舔舐着,淅沥沥的水声不断传进耳内,和苗妙喉咙中发出的性感呻吟声拧成一股,密密麻麻由耳朵钻进心底,身体也随着这声线变得敏感有些火热。
苗妙扭着腰越来越用力让私处变着方向摩擦到方柠腿上,随着快感一点点积累在下腹处,口中的力道也越来越重,耳尖轻微的已经出现浅浅的印迹,手死死掐住方柠的下巴不让她有逃跑的可能行,另一只手捏着乳房变化着力道把方柠的乳肉抓揉成喜欢的形状。腿间夹住方柠布满软乎乎肉的大腿不放松,只靠着腰身的扭转让早就敏感不已的花蒂死命转圈摩擦着。
快感越来越强,囚禁住方柠的力道就越来越大,方柠有种像被一条蟒蛇死死缠住猎物的窒息感涌上心头,便有些不舒服开始挣扎,但还没准备用力推开某人,只见苗妙收紧大腿肌肉,收紧掌心五指分开捏紧乳肉,咬住耳尖的力道也加大,压住私处花蒂狠狠用力抵住肌肤上,上下摩擦了几下,抖着身子合住齿关闷哼了一声,好久都没放松下来紧贴着方柠。
直到脑后密密麻麻的快感随着时间渐渐消减下去,苗妙才松开囚固的力道,放松全身,舒缓着半爬在方柠身上轻声喘息着,舒服又满足。
方柠面无表情的感受着全身上下传来的种种疼痛感,除了私处不疼,其他的地方又是被亲又是被咬,脖颈,锁骨和腰处接连不断传来刺痛感,耳尖的痛感一下一下跳动着,不断刺激着神经末梢,方柠一想到明天很有可能出不了门,现在便只想把某人踹下床。br
苗妙惬意的趴着,感觉到身心都深深被满足了。突然被冷空气激的抖了一下,缓缓抬头便看到一张快冻成冰块的脸,讪讪笑了笑。
方柠推开还压在身上的苗妙,左右动了一下被一晚上压制的脖颈,酸痛感一下子窜上来,刺激的都不知道是身上更痛还是脖子更痛。抬起头察看了一下身体的状况,胸前惨兮兮的留着横七八竖的指痕,腰两侧也被掐的红彤彤的,被纠缠过的腿上全是湿漉漉的水渍,还有被挤压圈住过的红印。
方柠躺平缓解了一下心神,深吸了几口气把涌上来的气愤压下。
看着身边侧躺着,用可怜兮兮的脸望着自己的苗妙,方柠脸更臭了,有些想不通的问她:“你今天怎么了?”
苗妙把旁边的被子拉过来,盖在被自己折磨的有些惨不忍睹的身子上,心虚低头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可能太激动了?”
方柠不太相信,苗妙在自己认知里,虽然性子大大咧咧,但在细微处都是一个极其温柔的人,和她在一起相处过的人,经常都是被照顾的那一个,这点方柠从小到大深有体会。但今天这个收不住力气,情绪失控的苗妙,方柠实在是费解,仔细想想之前也没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情,能让苗妙心情变得糟糕只能发泄出来。对的,一种发泄的情绪。
方柠思考了一会,看着苗妙不确定的说:“你最近遇到什么事了吗?”
苗妙一只手怀在方柠腰间,听到她的话,微妙的停顿了一下,说:“也没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很有事了,方柠拧着眉头想了想,最近两人交际不多,都忙着学业好久没见面了。虽然信息每天都在发,但苗妙有些东西不想说,消息上是完全看不出来的,只有像现在面对面,方柠才能看出来苗妙大致的情绪变化。
侧过脸紧盯着苗妙的脸部情绪,尝试着说:“学习上不如意?”
苗妙笑了一下,知道方柠在试探她,也乐意让她试探,枕在枕头上,漫不经心的说:“不是。”
“你父母又不管你了?”
“不是。”
“楼下有人摆花向你表白了?”
“不是......嗯?你怎么想到这个?”
“我宿舍有个,她嫌烦就假装自己不在。”
“哦......”
苗妙情绪不高,方柠能看出来,沉默思考着,有些犹豫的说:“你喜欢的菜不卖了?”
“什么啊,怎么想到那里去了,我是吃货吗?”
当初苗妙喜欢的一家餐馆换了厨师,因为菜做的不好吃而被骚扰了三天的方柠不想接这话。
察觉到了方柠异常的沉默,苗妙摸了一下她的肩膀,还是缓缓把压在了心里好多天的话说了出来,“上周天,一起吃完饭而且晚上送你回去的那个男的是谁?”
哪个男的?方柠想了想,突然记起上周学长因为班里的事情,一起吃饭讨论后,又送自己回宿舍,顺便表了个白的事。方柠记得自己已经拒绝他了,学长也笑了笑之后也再没有单独出现过,便张口想要说一下,结果被苗妙打断了。
“我看到他吻你了,你没反抗。”
那个学长的确想要亲方柠,但方柠当时正在发呆思索着下周苗妙生日要给她买什么,就连学长的表白都没听到,等察觉到有个身影快靠近自己的时候,只来的急偏头让对方吻在了脸侧,之后便冷着一张脸看着学长,询问他想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学长也挺惊讶的,他鼓起勇气表了白,发现身前的人低着头没有反对,还以为方柠含羞,就顺势倾身想要吻她。
结果看到方柠冷着的脸,反应过来就结结巴巴道了歉,之后两人说开了,便有些伤心的走了,之后也不太好意思和方柠见面了。
苗妙可能看到了开始,发现方柠没推开对方就走了。方柠大致想了想,说:“他表白我没接受,就这样。”
听到方柠的话,苗妙有些高兴,紧接着就问“那他怎么亲你了?”
“我发呆了,没躲过。”
好吧,是方柠的正常操作,苗妙蹭了蹭方柠的肩膀,终于把堵了一星期的气疏通了。
抚摸上方柠平坦的腹部,苗妙在弄清楚之后,此刻最想做的就是占有她,让她能完完全全属于自己。顺着光滑的肌肤划到肚脐,点了点,继续向下抚摸到阴阜,正准备继续往下的时候,就被方柠一把按住了手,说:“还做?”
亲了亲方柠的侧脸,苗妙恢复了平常的样子,懒散散的说:“想啊,我还没有完全伸进去,总感觉没有做完。”
方柠复杂的看了眼某位蹬鼻子上脸的人,按住她的手不为所动。
苗妙察觉到手一动也不能动,商量讨好的说:“一点点,就进去一点点嘛。”
方柠坚持不动,冷漠的看着苗妙。
“柠柠~”拉长的调子伴随着苗妙鼻子里撒娇的哼哼声,成功让方柠被恶心到松开力道。
苗妙趁机滑下身子,侧躺着头枕在方柠肩膀处,面对着方柠的乳肉,手划到私处摸上了花蒂。
张开口含住眼前柔软的乳肉,苗妙松开齿关咬住一处后用舌尖一点点小心翼翼舔舐着。指腹点上花蒂,按压几下,往下滑了一点,便感觉到指尖黏稠沾上了花液。看来在自己自慰的时候,方柠也是有感觉的。
并拢四指一起按上敏感的花蒂,转圈摩擦了几下,手指渐渐往下,中指点上潮湿的穴口,细致抚摸把流出的花液涂满整个指腹。掌根凸起处按压上花蒂,使两边敏感处都能被顾及到。屈起中指让花瓣包裹住,上上下下摩擦让湿滑的花液沾染上手指。转动着手腕转圈抵住花蒂摩擦,中指一动一动划着花瓣内的肌肤。
在掌根的按压处,摩擦到一个小小硬硬的花核时,手指上淅淅沥沥已经布满了液体。指尖抵住微微缩动的穴口,苗妙抬头紧紧盯着方柠的表情,感受着穴口被剥开,灼热潮湿的穴肉一寸寸被抵开团团拥住入侵的手指。
方柠有些迷茫,花蒂被刺激着,快感很快就涌了上来,但被抵住在穴口的指尖突然间被打破。这是一种新奇的感受,坚定不移向里钻进的手指,被自己不安的推脱挤压着,但还是抵挡不住被迫进入身体内部。
苗妙不再吸嚅方柠的乳肉,抬着头一直看着方柠,想要把方柠的第一次高潮表情细致深深刻画在脑中。
手指在潮热紧致的穴内伸到一定程度后,勾起向掌根方向压下,摸索到一块粗糙处后,便上下弹动一下一下按压摩擦着。被紧紧夹住挤压的手指动起来不是很容易,但手指用力向掌根贴近,掌根也施力向下压迫着花蒂,两边一起用力摩擦着内外的敏感处,很快便感受到方柠僵硬着挪动身子向上抵御着强烈的快感进攻。
苗妙闲置的一只手五指张开扣住方柠放在一边的手,紧紧拉住防止她逃窜。
过于敏感的方柠承受不住两处都被快速摩擦刺激着,咬住嘴角扭着腰想要挣脱,但很快就被夹住一条腿拉着手,一动不动的被迫积累着快感。
手指紧紧捏住对方的手指,方柠努力绷紧腿根和穴肉,想要缴住穴内的手指不让它继续作乱,却只能徒劳的把脆弱处送上对方的指腹。快感越来越多,积累到堤坝深处快要爆发,脑后绪乱的窜上电流,激的方柠死命咬着嘴角扭动着。
在花蒂被压下的同时,穴内被死死缴住已经不能动弹的手指努力向上一顶,略微粗糙的指甲扣上粗糙处无意识的动了动,堤坝终于抵抗不住,汹涌的洪水淹没脊髓,瞬间爬上方柠的大脑,沉沉压制住方柠的神经,使她不由自主的张开口,急促呼吸着摆脱这致命的窒息感。哑着嗓子的呻吟声回荡着,方柠弓着腰背夹住手指,手指拧着苗妙的手死死攥着,久久缓解不了这过长的高潮。
缓缓等到高潮渐渐退去,发白的眼前渐渐恢复,急促喘息的方柠呆呆望着天花板。
苗妙感觉到方柠穴内放松后,才慢慢后退拔出来,只听见‘啵’的一声,在只有喘息声的房间里尤其明显。
苗妙把手指伸到自己眼前,上面淅淅沥沥滴落着粘稠的液体,抬头抓住方柠散乱的眼神,勾起嘴角,伸出红润的舌尖,慢悠悠的在上面一舔。
在方柠猛然僵住的眼神中,轻轻的笑了。
青梅 五:【爱否】
第二天,方柠果然没爬起来。
虽然已经被苗妙细心上过药了,但全身上下还隐隐作痛,方柠躺在床上小心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给正在上课的某人发短信。
“我要吃‘七堂’家的百合海鲜粥。”
没让方柠等多久,那边立马回道:“好好好,但海鲜不太好吧......”
“想喝了。”
“好好好,我中午早点过去排队。”
“喝快乐柠檬家的冰激凌红茶,大杯无糖加冰。”
“加冰不太好吧...对身体不好。”
“......”
“好好好”
“甜点要巴黎贝甜家的巧克力味泡芙。”
“行......”
“买半个西瓜回来。”
“......你都能吃完吗?”
“我吃不完下午继续吃。”
“好好好,都依你,还要什么吗?”
“我想想,先就这些了,你应该可以提的动吧。”
“嗯,差不多,还有想要的给我发短信。”
“好的。”“那等等我呆会下半节课不上了,直接给你买去吧。”
“你还是好好上课,我不急。”
“没事,英语课,没多大用,早点去你早点吃到。”
“行吧。”
方柠放下手机,手伸到床头柜,摸到水杯后抿了一口,慢慢缓解喉咙的渴意。看看时间10点半,把只剩半杯的水杯放回后,挪了挪,侧躺着继续睡觉。
模模糊糊中听到门打开又关住,窸窸窣窣有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声音忽远忽近,不一会逐渐靠近停在了床边。
苗妙把东西都放到餐桌上,洗了手之后走到卧室里发现安安安静的,方柠还没有醒过来。坐在床边犹豫着,要不要叫醒她,粥是刚刚熬出来第一时间买到的,再等等或许就不好吃了,别的东西放到了冰箱里,倒是没事。
就在苗妙思考着是让方柠饿肚子后脾气大,还是吵醒后脾气大的时候,就听到团成一团的被窝里支支吾吾的声音传出,紧接着露出方柠那张睡的迷迷糊糊的脸。
尽管苗妙已经有很多次看到方柠这样的神情,但还是止不住的心里发着软暖暖的。
俯身把人和被子一起包着抱在怀里,下巴垫在方柠乱糟糟的头发上面,温柔的蹭了蹭,心满意足的叹息了一声。
方柠在这温馨的气氛下终于渐渐清醒了,从被窝里掏出手放在头顶的脸上,毫不留情用力推开,裸着身子下床,光着脚走进浴室里准备洗漱。
苗妙笑了笑,不介意方柠的粗暴动作,站起身去把粥倒出来摆好,这样方柠一出来就可以喝到不太烫的粥了。
方柠套上大t恤洗完脸懒散的走到桌边,苗妙已经准备好碗筷放到一边,坐在椅子上张口打了一个打哈气,扫了一眼,首先拿起插好吸管的奶茶深吸一口。红茶的涩味和冰激凌的甜味巧妙的融合在一起,冰块也为这炎热的夏天增添了一股舒服的冷意。方柠满足的吸了一大口到胃里,冰冷喜欢的味道舒缓了有些疲惫的身心,等到方柠喝够放下的时候,奶茶已经空了一大半。
苗妙不赞同的看着她,早上没吃饭空腹喝这么冰的东西实在是对胃不好,张口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就在方柠的一个眼神里立刻闭嘴。
方柠慢悠悠的搅拌着粥,舀起一勺搭在唇边,发现不是很烫,便安心的吃了一勺,慢条斯理的咀嚼着。不过受到过小的胃袋限制,吃了一半后就放到一边,拿起奶茶继续喝着,边看苗妙吃饭。
方柠拿起旁边的ipad看今天的课程表,发现是老范的课,抬头问苗妙,“你和谁说的给我请假?”
苗妙边喝着粥,看到方柠剩下的粥,便自然的拿过来用自己的勺子继续吃着,回答说:“就你宿舍那个,经常一起上课的女生。”
方柠想了想,是小曲,便低头给对方发短信询问今天都上了什么课。
过了会小曲才回道:“不是很重要的课,没开新课,复习讲了之前学过的内容,你多看看书就好了。”
“好的,谢谢。”
“不谢啦,话说你怎么肚子突然痛了,去医院了吗?”
方柠抬头看了眼正在喝粥的苗妙,知道这个是苗妙经常性用的请假理由,便回道:“没有,吃了药睡了一觉,好多了。”
“行吧,你小心点,这几天学校得痢疾的人很多,据说可能是学校食堂饭菜的缘故。”
“倒不是痢疾,可能冷的吃多了。”
“那也可能是,啊,不聊了,打铃了,我上课了。”
“好的。”
在方柠聊天的这段时间,苗妙把碗筷端进厨房里,放到水池,卷起袖子准备洗干净。
方柠看着就两个碗筷,便不和苗妙争,一般来说两个人,一个人带饭,另一个就要洗碗,分工合作好。
但今天情况特殊,苗妙不希望方柠多运动,最好躺在床上休息呆一天。
方柠把喝完的奶茶丢进垃圾桶里,伸直手臂伸展了一下身体,便坐在沙发上,抱过笔记本开始复习之前学过的内容,敲敲打打一会,眼角瞄到苗妙走出厨房,拿起水杯泡好茶后盖上盖子,停下手里的动作,问她:“你下午还有课?”
“嗯,下午第二节大课挺重要的,教授准备讲新课,不得不去。”说完把杯子塞到书包侧兜里,去书房找了几本重要的书一起塞进去,背起来继续对方柠说:“我帮你请了一天假,你在家好好休息,晚上想吃什么给我发短信。西瓜在冰箱里,下午饿了就吃点,但太冷了不要多吃。”
边说边往玄关走,穿上鞋和方柠挥手后就关了门。
方柠和她也挥挥手,目送苗妙走了之后继续查询翻看笔记。
......嗡嗡,嗡嗡。
手机在床边震动着,方柠迷迷糊糊没睁开眼睛摸着,还看清名字就滑动接听。
“喂......”
“方柠?还在睡啊?”
“嗯?学姐?”方柠有些清醒了,拿开手机看了看时间,下午3点多,清了清嗓子问道:“学姐有事吗?”
“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从老家刚刚回来,拿着土特产去你班找你,但小曲说你生病了,没事吧?”
“嗯,没事,轻微拉肚子,吃过药好多了。”
“那就好,你现在方便吗?我从老家带来的新鲜蜂蜜,正好也对你的病有些疗效,要我给你送过去吗?”
“嗯......我不在宿舍,在朋友租的房子里。”
“啊,这样啊,我等会要去九道步行街见另一个朋友,可以的话我带过去给你?”
方柠想了想,九道就在旁边,学姐顺路的话下去一趟也可以,再说都窝在家里一天了,怪难受的。便回答:“好啊,你到九道了给我打个电话我下楼。”
“好的,那我现在出发了。”
“嗯嗯。”
方柠挂断电话,摸摸额头,已经睡超过12个小时了,头有些闷闷的,起身看看手机没人给自己发短息,走进浴室简单冲了个澡,昨天没回宿舍,现在只能套上苗妙放在屋里的衣服,一件紧身裤和简单的半袖,对着镜子照了照。
无语沉默了一会,还是老实的拿了件高领衬衫穿上,收拾了一下,拿上钥匙就出了门。
站在一边等着电梯,一边给学姐发短信,说自己要下楼了,学姐也回马上要到了,在卖花的那家店等她。
下午的太阳不像是中午那样耀眼,但也散发着热量,空气潮潮闷闷的,没走几步就开始流汗。
方柠慢吞吞走着,挪在阴影处尽量不要直接接触阳光,走着走着,就听到一个声音在叫自己的名字:“方柠,这边。”
方柠转头一看是学姐,便加快速度走到她面前,学姐看到她一头的汗,便给她一张纸巾让方柠擦擦,缓缓后再进花店旁边的水吧坐一会。
两人面对面坐在一张小圆桌前,喝着冷饮,吹着店里的空调,方柠终于重新打起来精神来,看着学姐一点汗都没有流,莫名的有些羡慕。
学姐看着方柠像个小猫一样眯着眼享受着冷气,笑了笑,提起手里纸袋递给她说:“给,看看,我知道你喜欢喝。这个自家产的,很干净也好喝。”
方柠把冷饮放到一边,拉过纸袋子往里看了看,里面有三罐圆柱形透明罐子,掏出一罐后看了看,晶莹剔透微有些杂质的蜂蜜随着转动,慢悠悠流淌,黏稠的样子看起来就想流口水。方柠把罐子放好,真诚的对学姐道了声谢。
学姐温柔的笑了笑,撩开溜下肩膀的卷卷发丝,捏了捏指尖说:“不客气啊,下次你看到什么好东西,能记得我就好啦。”
方柠点了点头,学姐人很好,大一接新生的时候,方柠就是学姐第一个接待的,学生会和班里有什么活动,学姐都会或多或少关照自己。又温柔又漂亮,想想应该没有谁能抵抗住她的魅力吧。学姐学习好工作能力又强,方柠在这方面很尊敬崇拜她,对于学姐说的话都喜欢听着。
之后两人坐着聊了会,学姐说了回家的一些趣事,方柠心情很好总是笑着应答着。
不知不觉到5点多了,方柠给苗妙发短信说晚上不回去吃了,便和学姐两人在附近吃了饭,提着东西去了苗妙的出租屋,顺便买了点柠檬准备做点蜂蜜柠檬水喝。
用钥匙打开门,屋子里暗暗的没开灯,方柠以为苗妙还没回来,便没多想。
用窗外照进来浅薄的光,方柠顺着记忆走进厨房,把东西放下后想要再洗个澡。结果一转身,就看到沙发上隐隐绰绰有个人影,顿时僵住了身子绷住神经。
‘啪’沙发边的灯打开,光照在苗妙的背后,看不清她的神色。
方柠真的被吓到了,看着沉默不出声的苗妙,淡着脸问她:“怎么不开灯坐着这。”
因为背光,苗妙的脸沉浸在黑暗中,只听到她反问:“你去哪了?”
“学姐带给我几罐蜂蜜,我顺便下去拿了。”方柠诚实回答了。
苗妙松了一口气,既然方柠能有这种无所谓的态度,说明没自己乱想的那么多,便挪了挪,把侧脸罩在灯光下,但还是缓解不下内心嘈杂的心思,有点希望方柠再说些什么,但两人一直都在无言中,便继续问她:“我感觉那个学姐对你有好感。”
方柠思考了一会,说:“有好感?”她不是很明白苗妙说的话,只感觉气氛怪怪的。
苗妙深吸一口气,干脆豁出去直接说道:“我的意思是她喜欢你,在追你。”
方柠拧着眉看着苗妙,像是理解了她的意思,但又不是完全理解的样子。
苗妙知道方柠的迟钝,从小到大,不管是什么感情,方柠好像把那条线切断了似的,从来没有过多在意过或者说明白过感情这事。
低垂着眼,苗妙抿抿唇,抬头对着方柠缓缓低哑着嗓子问道,“换个方式说,你喜欢谁?”
青梅 六:【烦杂】
那天之后,两人没再见过面。
苗妙是有意识的断开和方柠的联系,方柠是过于忙碌而下意识的忽略那天的情况。
之后过了两个多月,方柠终于和小组结束了为期三个月的实验,把实验报告打印好,就等两天后的小组总结发表会。
深夜,方柠把打印好的纸放进包里,电脑上也整理好了ppt,把所有准备工作做好后,伸了个懒腰,打开手机看了看wx,顶头的大部分都是群里或小组里的消息,往下滑了滑,快到底才看到苗妙的消息栏静悄悄的躺着,上次的对话还是生日的第二天拜托她带东西的对话。
方柠看着苗妙的头像沉默了一会,手指点在对话框上停留了一会,到最后还是挪开,退出了wx。
起身把桌边的小台灯关了,因为小假期,宿舍里静悄悄的就只剩下方柠一个人,回家的,出去玩的舍友们这几天都不回来。方柠拿起睡衣去小浴室洗完澡,躺进了充满凉意的被窝里,对着窗外因风晃动的树影发了会呆,往被窝里挪了挪,看着门下黑黝黝的缝隙,闭上了眼。
周一,方柠代表小组上台,淡定从容对着教授们演讲发表了自己小组这段时间的研究结果,对着ppt分析总结成果,感谢一直带着他们一起做实验的老师后,乖巧的站在讲台上,回答各科教授提出的刁钻问题和指导。最后和小组一起上台鞠躬,之后便坐在一边等待比赛结果。
每个小组陆陆续续上台演讲完,教授们打分评比后,方柠所在的小组不出意外得了三等奖,奖品是简单的钢笔,牌子货,在钢笔界中也算比较有名,具有一定的收藏价值。还发了一笔不菲的奖金,但小组内分过后,到每人手里也没多少,不过对于学生党来说,也不错了。毕竟只是一个小型比赛,算不上多贵重。
回到宿舍已经晚上9点多了,方柠疲惫的坐在桌子边揉了揉头,可能前几天通宵过多,现在一旦完全放松下来,太阳穴上神经一突一突跳的很快,闷闷的有些疼痛。
宿舍是四人寝,一个回家还没回来,一个在浴室洗澡,另一个就是小曲正在追剧,看到方柠回来了,带着耳机转头向她挥挥手。
方柠也和小曲打了声招呼,坐在桌子前揉着太阳穴,想着这几天要不要去苗妙学校找一下她,发了奖金,两个人刚好可以去苗妙一直想要去的游乐场好好疯玩一天,再去吃一直计划去吃的日本料理。
回忆着苗妙的课程表,方柠计划着哪天去见她比较方便,突然被小曲的话打断了思绪,缓了一下,抬头对着小曲说:“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太听清。”
小曲看着方柠犹豫了会,不好意思的再重复了一遍,“我看到苗妙和一个帅哥在游乐场里,你能不能帮我问问那个帅哥的wx吗?”
方柠愣了一下,抿了抿唇问她:“什么时候的事?”
“就上周六,我陪我侄女去玩,结果看到他俩在一起玩。嗯......那个小哥哥挺帅的,当时侄女拉着我到处跑,等我回过神后就不知道他们去哪了。”小曲含羞的扣扣侧脸,继续补充道:“他挺好看的,能帮我问问他有没有女朋友么。”
方柠低垂着眼,说:“嗯,我下次碰到苗妙帮你问问,要是他有女朋友或者不想,我就没办法了。”
“好的,太谢谢你了。不过我看他和苗妙走的挺近的,如果是苗妙的男朋友,就当我没问吧!感谢,下次请你吃饭。”小曲也是第一次主动问男生的wx,特别不好意思,匆匆忙忙结束了对话,转过头脸红红的继续看着剧。
方柠低着头看着手机,打开消息栏,没人给自己发信息,便锁了屏幕,脑内把带苗妙去游乐场这一项轻轻划掉。
周三。
苗妙下午第二节大课没有,正好方柠也没有课,收拾了一下书包,拿上苗妙出租屋的钥匙,在食堂吃完午饭,沿着小道走着去旁边的学校。
刚走到苗妙班级转角处,就看到苗妙和一个男生亲密站在一起说着话,方柠站在原地,看着苗妙脸上灿烂的笑容,像是被蜇到似的,猛地垂下了眼,靠在身后的墙上,隔着一个转角静静听着。
离得有点远,声音续续断断听不清,但大致能感觉到男生在逗苗妙笑,苗妙也相应的笑的很愉悦。
过了一会后,两人背着方柠的方向,有说有笑的一起下了楼。br
方柠想了想,正确的方法是转身回宿舍下次再约她,但不知道为什么,攥了攥包带,方柠抬起脚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们。
看到他们走过篮球场,走出校门口,冲着方柠想要和苗妙一起去的餐厅走去,路过奶茶店的时候,男生让苗妙等了会,进店带出来一杯苗妙很喜欢喝的奶茶,远远的看,不加冰颜色和往常喝的一样。
方柠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追踪能力这么好,前面的两人完全没有发现她。
方柠断断续续有停下来的念头,总感觉这样不是很好,但脚不停使唤的一直追着两人的脚步。虽然看到苗妙拿到奶茶惊喜的笑容,想要停下来,但想到上次能让苗妙误会自己和学长,就有一股莫名的念头促使自己一直跟在他们身后。
又走了一段,男生靠在苗妙身边的手明显紧张的缩了缩,在身上悄悄擦了擦手心,便慢慢挪到苗妙身侧的手上一把抓住,苗妙顿了一下,但也没反对,由着男生抓着自己的手腕滑到手心握住走着。
看到这一幕,方柠停下了脚步,眼睛一直盯着两人交错的手,直到转过转角再也看不到。
方柠迷茫的站在原地,低垂着眼皮,莫名的情绪发酵在脑中,鼓鼓涨涨连带着头也痛了起来。
突然有人对着方柠说了声:“让让,别站中间挡路。”
方柠才回过神来,神情恍惚的走着走着,等到站在门前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苗妙家的门前。
看着门,方柠慢吞吞的掏出钥匙,走进之前还分外熟悉,现在一丝一毫都特别陌生的屋子里,环视了一圈后,在空荡荡冷清的空气中,沉默着。
焦虑,烦躁不安的情绪继续在发酵着,风呼呼吹着空洞的内心深处,脑子里絮絮乱乱都是嘈杂的声音,一刻都安静不下来。汹涌的海水淹没方柠的头顶,窒息感传来,又在退潮的时候稍微松了口气,但身体僵硬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海水又一次扑面而来,一遍又一遍承受着冲刷,无可奈何又逃脱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海水退去,所有不安烦躁的情绪渐渐被方柠压在内心深处,在海底把所有情绪塞进去,关上牢门后,抬头用力游出了黑压压的海底,直到冲出海面,方柠才回过神猛吸一口气,空气争先恐后钻进肺部,冰冷了因为过于用力而灼热的肺部。
方柠大口大口踹着气,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站了好久,转转腿松松脖颈,方柠怎么样来的就怎么样出门,没再动屋里的任何东西,把钥匙轻轻放在玄关柜子上,转身关上了门,像幼年时一样,把所有黑暗关在了身后。
方柠按下了电梯。
......
苗妙那边。
今天是接受张明追求的第五天,周六早上犹豫着接受了张明的告白,下午两人在游乐园尬玩了一天,好不容易在路口分开后,她迫不及待转头回宿舍。低头看了看手机,方柠一如既往没有发消息,便没做什么,手机屏幕一划,回别人的消息的同时把烦躁压下去。
张明从第一次见面就开始追求苗妙,之前苗妙不接受是因为她知道她喜欢方柠,但自从上次之后,她不确定了。
到底是从小的习惯造成身边必须有这人,还是即使没有小时候的亲密,长大后也会喜欢上方柠吗?就这个问题,苗妙想了好久,翻来覆去找不到答案。她也不确定方柠是不是同样喜欢自己,或者说从来都是自作多情强迫方柠做那事。方柠因为惯着自己所以才同意和自己做爱吗?她有一点点喜欢自己吗?那天为什么沉默,是不好意思还是不想打击自己。
苗妙想了好多,纠结了好久,但在方柠没发过消息的每一天里,逐渐低沉失落下去。最后,在所有可以轻松解决的办法中,逃避性的选择了一个很蠢的方法,接受张明的追求,和别人在一起的话,或许就可以知道之前的答案了么。
强烈忽视着内心的不适,苗妙就这样答应了和张明第二次约会。
在张明拿着自己喜欢的奶茶期待的看着自己的时候,苗妙适合的表现出惊喜的表情,但内心平静一片。发呆的走着,突然被拉住了手腕,苗妙压着强烈想要挣脱的情绪任由对方拉着划到手心握着,鸡皮疙瘩起一身。终于在转角假装换手拿奶茶的时候,挣脱了对方的手。
但边走边慢慢吸着奶茶的时候,苗妙每一步都在问自己,这样真的好吗?很讨厌和别人的身体接触,除了方柠外一点都不想触碰别人,更别说那些亲密的事情。但这样能和别人交往吗?除了方柠难道我是谁都不想要吗?不知道那天留的印迹都好了吗?她为什么不和自己发短信呢?她不在乎我吗?讨厌我吗?但她也说过除了我很不喜欢别人那样碰她,对啊,讨厌。
苗妙发着呆想着,越走越慢,但脑内的思绪也越来越清醒,如果不是喜欢的话,为什么不讨厌那种事情,还只让自己一个人亲密接触。
就这样,苗妙心思根本不在面前的人身上,吃着吃着,突然放下了餐具,抬头看着还在继续逗着自己的张明,无声张了张口。
张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片刻,放下了餐具,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了,还是朋友吧。”
苗妙抱歉的看着他,站起身和他真情的道歉,说:“今天我请客,我先走了。”
说完没再看张明,走到吧台结完账就往出租屋走,脑子里充斥着,我真蠢,怎么能用这种事情试探自己,这可是同时伤害两个人啊。
快步走着,想要去屋子拿早已买好的礼物去恭喜方柠得奖,是的,嘴上别扭着,但还是通过别的方法知道了方柠最近在做什么。
走进电梯,在门将要关闭的时候,苗妙突然瞄到一个身影,很像方柠但那人后背比她瘦,还笼罩着很脆弱的氛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苗妙没多想,现在只一心想要回屋子拿东西再去找方柠。
急匆匆的打开门,鞋都没换就要冲进卧室,但突然硬生生停了下来,转身走到玄关处,瞳孔缩了一下。
看着那串钥匙,心中慢慢涌起了一股巨大的愤怒感。
拉开还没关紧的大门,没等电梯就冲下了楼,因为住在3楼,下去的很快。苗妙想着以方柠性子,应该是走回宿舍的路,便快速走着四处张望寻找着。
不出意外跑了几步,就看到某人慢吞吞走着的身影。
苗妙憋着那股气愤冲过去,拉住方柠的手,没看对方惊讶的脸,不由分说拽着挣扎的方柠回到了出租屋。
和苗妙比起来,方柠的力气小的可以忽略不计,因此只能被迫啷呛着拽了回去,大门‘哐’的一声关上,紧接着被苗妙压着肩膀紧紧贴在了墙上。
看着面前因生气而冷冰冰的脸,方柠没由来的委屈,使她瞬间通红了眼圈,眼泪一滴一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在苗妙诧异逐渐开始慌张的表情中,淡着脸无声哭泣着。
明明不是已经关上了吗。
青梅 七:【争执】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方柠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哭。
上次还是很小的时候,发呆走着不小心摔倒了。方柠坐在地上,看了看膝盖被划破渗着血丝,没什么大反应站起来继续走着,但不知不觉中泪水就流了满脸,惊了一路的人好奇的张望,这个小姑娘为什么面无表情的流着泪。
现在的方柠也是这个样子,脑袋里空白一片,淡着脸无声的流泪。
过了好一会,苗妙才反应过来,连忙伸手想要擦掉她的眼泪,但刚凑近方柠的脸,就被她偏头躲掉了,顿了顿,先前是气方柠总是一声不吭,不去弄清楚事情起始,就直接了断迅速斩断过往的举动,连半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像个木头似的,自己只要不主动发短信联络,便会永远接收不到对方的问候,像个陌生人一样让人心肝痒痒抓着痛。
先前还没意识到喜欢方柠的时候,苗妙还可以自我安慰,朋友之间是需要私密空间的,不能随时随刻黏在一起,等到将来方柠嫁人的时候不是更难受了吗。但生日那天和方柠做了之后,欲望像是填不满似的,不再仅仅满足于一点,想要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想要每时每刻呆在她身边,即使因为什么重要的事情分开了,但也想要知道她在干什么。
但也伴随着巨大的担忧,方柠是不是不喜欢我,是不是只把我当家人或者闺蜜,苗妙以为那么亲密的事情可以让自己安心一些,结果没想到只是看到方柠学姐看她的眼神,就不可抑制的爆发了。方柠是不喜欢我吧,她只是习惯性的配合我,如果真的喜欢我就不会第二天身体不舒服还要去见学姐。苗妙知道自己这么想根本不对,但总是抑制不住自己往非常不好的方向胡思乱想着,便想要冷静Q27四73 11037一下。
每天看着wx,苗妙是期待的,方柠会不会在自己始终不和她联系的基础上,主动一点,这样她就会告诉自己,方柠是有点喜欢自己的。但期望值随着一天天过去,渐渐降低,直到绝望。破罐子破摔接受张明的表白,其实有一点龌龊的心思想着,如果方柠看到了,会不会稍微吃醋,证明自己在她心里是有位置的。
现在看着方柠眼泪,苗妙觉得那一滴滴砸下来,砸到了她心里,振得整个胸腔都在疼痛。
她也想哭。
为什么你不能多喜欢我一点呢。
只要你向前走一步,剩下的99步我都可以快跑着奔向你。
只要有一点点表示,给我点勇气,让我说服我自己。
两个人各怀心思面对面站着,即使做过极其亲密的事情,两人的心也没靠近一点。
方柠是先反应过来的,她擦掉脸上的泪,一把推开苗妙的身体,往玄关处走。
但还没走几步,苗妙突然攥住她的手,沉默了一会,压着嗓子说:“你去哪?”
方柠低头看着那只手,猛的甩开,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着,却被苗妙拽着肩膀拖回去,死死的被掐着,面对面对质着。
苗妙压制着心里各种繁杂尖锐的情绪,盯着方柠还是一如既往冷淡的脸,用力抿了抿唇,吸了一口气,缓和着声音说:“去哪啊,把钥匙带着。”
“不要。”方柠侧着脸不去看苗妙,但也没再挣扎坚持走,任由苗妙压制着自己。
苗妙瞧着方柠这幅样子,松了口气,说明方柠想听听自己说什么。便试探的说:“你看到了。”
太巧了,苗妙不能不这么想,正好被人拉手了,正好方柠突然来把钥匙放下像是要断绝关系似的,只能有这个解释了。
方柠抿着嘴不说话,默认着。就在苗妙以为方柠不会再说话,正想要解释的时候,突然看到方柠转过头来,直直盯着她,语气起伏不大的说:“那男的是你新交的男朋友?”
“不是!”苗妙连忙大声反驳着。
“我看到他拉你手了,走了一路。”方柠压根不信,还是平淡的说。
“嗯......我可以解释。”
“既然你没反驳,说明你是同意的。”
“......嗯”这是事实,苗妙从方柠肩膀上垂下手,无精打采的低声回道。
“你既然能同意他拉你手,说明他是已经得到这种亲密接触的权利。如果不是男朋友是什么,好哥哥吗?”方柠一口气说完不结巴,稳稳当当质问着苗妙。
“......”苗妙说不出来话,这的的确确是自己做的,她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低着头沉默着。
方柠看着面前低着头的人,迟迟而来的愤怒冲入脑中,向前走一步,语气坚定的说:“你上了我。”
苗妙缩了一下,感觉到方柠身上散发咄咄逼人的气息,胆缩的向后退了一步。
“却去找别人。”
“......”
“你真渣。”
“......”
“我讨厌你朝三暮四。”
“......”
“真让我恶心。”
“......”
一进一退,步步紧逼,口不择言,气愤灼烈。
方柠虽然脑中神经绷得紧紧的,灼热的要烧红眼睛。面上却因多年来的习惯淡着,她的语气也还是不紧不慢的,但字字诛心让苗妙提起不来勇气反驳。
直到苗妙后退到沙发,听到一句‘恶心’后,腿用不上力,弯了一下跌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再说话。混乱的思绪告诉自己,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但错就是错了,她不应该抱着侥幸的想法,用这种最糟糕的方法试探方柠。
苗妙低着头,失神喃喃的说:“不是这样的,对不起。”
方柠仔细看了看她的神情,疯狂的情绪过后,只剩下徒劳空荡荡的一片,内心熟悉的平静使方柠冷静下来,她又感受到了往常的淡然,心里激不起一丝波浪。
便低头安慰的说了声:“没事,我接受你的道歉,我先走了。”接着转过身子,继续往玄关处走。
这样的方柠很让人感觉奇怪,还以为是一个接受对方出轨的好爱人。但只有苗妙突然僵硬住身子,她知道,方柠是不要了。
方柠走了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压抑的抽泣声,颤着嗓子说:“我没有,我只是接受了他告白,他说只是追求我试试,不行就算了。我讨厌他的接触,他只牵过我的手,转弯我就甩开了。我没有做更多的事,我刚刚已经拒绝他了,我准备去找你。你别走。”
方柠没有停下脚步,甚至没有顿一下,还是平淡的走着,快到玄关处的时候,苗妙爆发了。
苗妙看着方柠毫无留情的背影,一分的绝望转变为一分的愤怒。为什么,你那天不是说不知道么,那为什么表现出这幅姿态,这是你的不知道?不知道却要扣着我的心思不放,只能要求我喜欢你,而我不能从你那得到一丝一毫的喜欢?凭什么,先喜欢的人就要这么卑微吗?我连你一个主动的消息都得不到,我还能得到什么呢?
苗妙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袋里奇奇怪怪怀绕着各种思绪,看着方柠不为所动的背影,冲过去揽过方柠的腰把她死死压制在沙发上,掐住她的双手按在头顶,跪坐在她的腰两侧,用凶狠的眼神死死盯着方柠。
颤着唇轻声说:“那你呢,你是喜欢过我的吗?”
在苗妙感觉十分凶狠的表情,但在方柠看来是一个委屈爆发快要痛哭出来的脸。珉紧嘴角死死压抑着,眼眶红红晃动着眼泪,却倔强的不让它溜出来,靠的这么近都能感觉出来,苗妙的痛苦和悲愤极致的感情。从来没有在苗妙脸上见过这幅样子,让方柠一愣。
苗妙一直都是笑着说着话,性格大大咧咧小细节却不失温柔,自信大方总是引领着拉着方柠的手在前进,从没松开过。有很多的朋友,人际交往中,每个人都很喜欢她。散发着光芒,一度是方柠的小太阳,也是方柠见过的最好的人。
现在这个小太阳,表情狰狞失去了耀眼的光辉,暗淡无光在崩溃的边缘徘徊着,使方柠渐渐停下挣扎,呆呆的看着苗妙的脸,感受着正在怀绕在自己身上那股凶猛的感情,压着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
一滴两滴,苗妙的眼泪断断续续落在方柠的脸上,滑到嘴边,方柠抿住唇,苦涩的味道瞬间充满整个口腔,顺着食管爬进心里。
苗妙的情绪还是崩了,她松开掐住方柠的手,改撑在她的两边,苦苦埋在眼眶中的眼泪还是承受不住滑落下来,整个身子瞬间无力充满了强烈的疲惫感,脑中绪乱的情绪停下来,空乏苍白成一片,只徒留眼泪在徒劳发泄着过多溢出的情绪。
方柠安静的躺着,第一次这么直观感受着苗妙的情绪化举动,她仔仔细细用眼神细细描绘着苗妙的脸,第一次发现这人的眼睛是那么漂亮,眼角有一个淡淡的小痣,不认真看的话是看不到的,以前怎么没有看到过呢。苗妙的唇和自己不一样,她的饱满红润像是正在邀请别人的亲吻,不像自己薄薄的天生冷淡。两颊不瘦,有着她这个年龄该有的青春靓丽,怎么看都漂亮极了,再加上她的性格,怪不得那么多人追求她。
方柠在这种极其糟糕的氛围里,心不在焉的欣赏着苗妙的美貌,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这人有多么漂亮,心脏鼓动,开始不受住微微加快。
在听到苗妙和那个男生没多做什么的时候,愤怒在一瞬间消失了,方柠以为是和以前一样的平静,其实到底还是不一样。
现在看着苗妙的样子,有些心疼的同时,还有些不知名的想笑。看着苗妙因哭泣有些微鼓的脸颊,第一次感觉到了可爱,想亲吻她。
在苗妙面前,方柠都是情绪化直接的,这么想了就这么做了。她笑了笑,在苗妙瞪她的眼神中,伸出手臂勾住苗妙的脖颈拉下,唇凑上去吻住。
气氛在一瞬间被破坏,多年来的默契让两人激烈的情绪都缓和平静了下来。
要说刚刚是绝望的,苗妙现在就是懵的,这是方柠第一次主动吻她,苗妙被吻住的那一刻习惯性的回吻方柠,但被冲击的大脑还缓不过来,呆呆傻傻的让方柠撬开她的唇,舌尖钻进她的口齿中。
方柠吻着吻着嫌弃这个姿势太费劲了,推了一下苗妙的肩膀,起身按住她让躺在身下,手指摸索到她的耳朵,开始随着唇舌的速度揉揉捏捏,另一只手抓住苗妙的手,五指交叉紧紧扣在一起。
大起大伏的情绪让苗妙发怔,缓不过神来只能被迫张着口任由方柠唇舌探索着,等到她终于脱离情绪,就看到旁边方柠侧躺着,手指摩擦着她的脸侧,想着什么。
苗妙抿了抿唇,担心这是一场梦,不敢开口打破气愤,就瞧着方柠不说话。
方柠整理好了思绪,看了眼小心翼翼的苗妙,缓缓说:“我俩这次做的都不对,首先,你不该这样,在和我做过后,背着我就找了男朋友,有什么事两人都可以坦白,我虽然理不清自己是否喜欢你,但我都会正面告诉你我的真实想法。你可以找男朋友,但你不能在和我做过之后,不告诉我。这显得你很渣你知道吗?”
“嗯......对不起。”
“之后,是我的不对,我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不联系你,不顾及你的感受,只想着等你主动,即使是好朋友都不应该这样。还有,我习惯性的你不问我就不说,老是把心思深深压在心底。就像今天什么都不问,只丢下一个结果给你,要是你没有及时下来找我,那依我的性子,近期估计都不会再有什么联系了。这样,对于我们的将来都不好,不管是亲人,朋友还是恋人,我都希望和你一直走下去,陪伴到老。”
苗妙不说话,从开始想要反驳开始到现在紧紧埋在方柠的脖颈处,搂着她默默哭泣着。
“最后,唉......我们俩还是太年轻了,经历的事情太少,没什么经验,情绪上来就只剩下爆发,太过于自私。如果再年龄大点,多学会控制一下情绪,为对方着想一下,弄清楚为什么这样,只要不是过底线的事情,两人都会有更好的办法来处理这件事情。但愿将来磨合磨合,会更好吧。”
方柠抱着苗妙的身子,一下一下抚摸脊背安慰着她。
两人就这么抱着躺了会,明明什么都没做,心却靠的更近了。
等到苗妙不哭了,方柠起身拉起她走进浴室,让她洗完脸后,用干毛巾一点点擦干水珠。
苗妙在这温馨的气氛里,缓缓低头想要吻方柠,却被方柠竖起的一只手指挡住嘴唇。
方柠笑了笑,说:“我还在生气,所以,今天,老实躺着接受惩罚,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苗妙还没反应过来,沉浸在方柠漂亮的笑容里不可自拔中。
青梅 八:【压制】h
方柠拉过苗妙的手,一起伸到水龙头下,打上洗手液,一点一点搓洗着。
苗妙被方柠摩擦着手指,心开始变得火热,但看着面前低着头认真的人,又奇迹变得平缓。
卫生间的暖光,照在两人身上,打上了一层平静温馨的氛围。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低着头的方柠突然淡淡的说了句:“如果以后你想和别人做了,一定要提前告诉我,我不想被蒙在鼓里。”
“不会的,我不会和别人做这种事,我讨厌除你之外的人的碰触,只有你一个。”
苗妙仔细看着方柠的发顶,暖光在上面晕了一圈光环,衬托着方柠既温柔又好看。
方柠不置一词,也不知道是相信了,还是对苗妙说的话持保留态度。
细致冲干净,方柠已经把目的达到。拉过毛巾把两人的手擦干后,推着苗妙到浴室里,让她简单洗个澡,之后再轮到自己洗澡。
方柠在苗妙洗澡的时候,去玄关换下鞋子,穿上拖鞋,把苗妙的拖鞋放到浴室门口,敲门知会了正在洗澡的苗妙一声,便去厨房拿出拖把,把房间里被鞋踩出来的痕迹拖干净,又给阳台的花浇了点水之后,坐在沙发上看消息。
思考了一会,给小曲发信息说:“今天不回去了,明天早上上课能不能帮我把桌子上的书拿一下,我直接到教室。”
“ok啦~”
那边很快回信,方柠顿了一下,有些不知道怎么和小曲说那个男生的事。说有女朋友吧,但今天刚被苗妙拒绝了,说没有女朋友吧,苗妙作为一个刚刚拒绝他的人,不可能再去询问他是否想要给另外一个女生的电话。
方柠叹了口气,想想事情真有些复杂,便决定明天看看小曲的心情,再考虑怎么回答比较好。
正好在方柠思索的时候,苗妙洗完澡,穿着拖鞋头发上罩着大毛巾走了出来,她穿着简单的睡裙,长度刚刚到大腿中间。
边走边问方柠:“你吃饭了吗?”
方柠看了看时间,下午5点多,没想到两个人就折腾了一会,时间这么快就过去了,便对着苗妙摇了摇头。
苗妙在茶几上拿过手机,低头打开外卖app,说:“你先去洗澡,我点个外卖,照常吗?”
“嗯,加个奶茶和小汤圆。”方柠说着便往浴室走。两人这个样子很长时间了,吃什么不吃什么彼此都很清楚,随意很放心交给对方点单。方柠吃得少,苗妙吃的稍微多,彼此撮合一下。方柠能吃到的种类变多,苗妙吃的也刚好,不用担心点一个嫌少,多点一个嫌多。
方柠走进浴室,地板已经被苗妙细心拖过一遍,不是那么滑。
换上浴室专门用的拖鞋,脱下衣服丢到衣筐里,从台子上拿过苗妙用过的卸妆油,沾着水一点一点把防晒霜卸掉,对着花洒洗干净后,才让水淋到身上,冲掉了因为刚刚激动的情绪,出了一身的黏腻感。
私密处仔仔细细洗干净之后,把长发用干净的毛巾沾着擦干表面,穿上苗妙的睡衣,对着镜子涂着基本的保养品。
方柠不爱用吹风机,所以穿着换下来的拖鞋,肩膀上围着毛巾走出浴室,发尾还湿漉漉的滴着水滴。
外卖已经到了,苗妙摆好餐具坐在一边看着手机,瞧着方柠一头的湿发,不赞同的皱了皱眉,等到方柠坐下后,起身走到她身后。
按着毛巾一点擦干方柠的发尾,让它不再滴水,拿过吹风机插到一边的插座上,撩起一缕发丝细致的吹着。
方柠任由对方动作,对于头发是湿的还是干的并无所谓,只要是干净的就好。端起奶茶,先喝了一大口,让冰冷的饮品降下身体因洗澡的热度,虽然她挺想开空调的,但苗妙总是唠叨湿着头发刚出来就吹冷风,对脑袋不好,容易头疼得风湿。她知道苗妙是对自己好,已经习惯性的忍受刚洗完澡的闷热感,反正头发差不多干的时候,苗妙会把空调打开。
等到方柠慢悠悠的喝完一大半奶茶,苗妙摸摸方柠的头发内侧,已经基本吹干没有大多湿意,便放好吹风机,走到餐桌另一边开始吃饭。
打开空调,桌子上的饭菜因天气缘故,还不至于太凉,两人边说话边解决了晚饭。
趁着方柠在厨房洗碗筷的时候,苗妙走进洗手间,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拿起水杯牙刷挤出牙膏,仔细刷了刷牙齿,拿漱口液仰头漱了几遍,才满意的对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去浴室简单再冲洗一下私处,拿起旁边之前出国偷偷买的,但一直没用过的私处护理膏,打开闻了闻,一股清新淡淡的花香涌入鼻腔,苗妙小心的挤出一点在指腹上,伸到身下在上面抹匀。
护理膏效果很好,薄薄的一层既没有黏腻感,也没有厚重感,很快吸收渗入到皮肤下,微凉带着舒缓感。
苗妙有些害羞的重新换了条内裤,出浴室后走进卧室,坐在床边有些紧张的等着方柠。
方柠放好餐具,用抹布简单擦干台子上的水,洗干净后搭在一边的水龙头上,走进浴室用消毒洗手液洗干净手之后,漱口冲掉嘴里的饭味。走进卧室就看到,苗妙别别扭扭坐在床上靠在床头,一副紧张到不知所措像刚结婚的小媳妇样。
明明上次已经做过了,苗妙还兴致勃勃想要尝试更多花样折麽方柠,但一旦轮到她自己,就含羞的不行。
方柠好笑的走了过去,坐在某人已经完全僵硬的身体边,拉过她的手让苗妙转身面对自己,眼神划过苗妙慌张的眼,小痣,挺直的鼻梁,停留到饱满抿住的嘴唇上,抚摸着她的脸侧,缓缓凑上前吻住。
伸出舌尖碰上软软的唇,沿着微启的唇缝探进去,舌尖滑到上唇内侧,沿着上唇的弧度,一点点摩擦细致的舔舐着,从中间慢吞吞的滑到唇角,再沿着原路滑到另一边的唇角,缓解着苗妙紧张的情绪。察觉到对方放松下来,稍微张开口想要方柠伸进去碰触到她的舌尖。
方柠摩擦在苗妙脸侧的手指,后退抚摸到她的耳垂,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但方柠喜欢苗妙小小柔软的耳垂被捏在指间的触感。
舌尖并不着急伸进齿关内,舔舐够了上唇后,渐渐扩大范围,滑到唇角的时候下移摩擦到下唇内侧,转着舌尖划着圈舔着唇内侧,直到手中被揉捏的耳垂变发热。苗妙的舌迫不及待的伸出抵上方柠的。方柠不管她,伸出的舌尖收回,双唇抿住苗妙的舌尖含住,吸了吸蠕动几下,微向后退亲了一口,成功使苗妙红了脸。
推着苗妙的肩膀把她压在床头,方柠上床跪坐在她的双腿间,手往下探撩开她衣服的下摆,微凉的手指抚摸到了苗妙敏感的腰间,使她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方柠侧着头看了会苗妙的脸,手摩擦在她的腰间,观察着她的表情。只看到苗妙想要躲开腰间的双手,但因为是方柠的触碰,只能一缩一缩抵抗着痒意,微张着唇眼神朦胧的看着方柠,透露着乞求的意味。
方柠笑了笑,有些明白了那天的苗妙为什么那么失控想要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记,现在的她自己心中火热也有着这种强烈的冲动,但脸上淡淡的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手中的力气逐渐加重,摸索到了胸乳下端。
手指伸直指尖抵住乳肉,能感觉到柔软的胸乳渐渐受力凹陷包裹住指尖,左右摆动着手指,使指腹一点点贴近乳房上细腻的肌肤,然后乳肉被推开再一点点逃脱滑掉指腹。用同样的方法向右摆动,也让指甲细致的感受着这种触感。
凑上前方柠继续吻上苗妙,舌尖毫不犹豫伸进湿热的口中,勾起对方的舌尖打转开始亲吻,推搡着摩擦着,两只灵活的舌头在苗妙口中嬉戏打闹,都想大面积接触到对方身上细致摩擦出冲动。不厌其烦的一遍遍缠绕着,想要把对方拉进身体内吞掉。方柠侧着头,更方便把舌头更加深入伸进苗妙口中,舌尖勾着舔弄着,给苗妙一个快到喉咙处的甜蜜法式深吻。
等两人分开的时候,苗妙已经气喘吁吁有些浑身无力,灵活的舌尖有种要钻到喉咙里的错觉,让她有些恐惧慌张的同时也有轻微的满足感。
方柠亲了亲还在喘息的苗妙红润的唇角,手指沿着乳房的下端滑上去,点到有些发硬的乳尖。侧着手掌托住乳肉下端,三指压在一侧,食指学着刚刚的样子,左右摇摆拨弄挑逗着发硬的乳尖。没晃几下,乳尖就微微发抖,肿胀变硬挺起迎上指腹。掌根和三指用力,一松一紧揉捏着绷紧的乳肉,一下一下使乳尖挺起,顶在衣服上突出一个小点。方柠看着,低头在上面一吻,舔了一下,使衣服变得湿润凉凉的贴在敏感火辣辣的乳尖上,微微透露出一丝色情的肉色。
方柠凑在那一点上,舌尖绕着顶点转了几圈,上下舔了几下,才轻轻含在口中,用湿漉漉的舌尖和牙尖好好疼爱了几下,缓缓放开,衣服已经完全贴在上面。薄薄的睡衣上晕染着一滩水泽,紧紧包裹着被欺负的凸起红肿的乳尖。
抬头看向苗妙,她已经无力靠在床头上,手指揪着身下的床单,曲着腿轻微的喘着气。
方柠松开手,双手沿着苗妙身侧的凹凸曲线,划到内裤边缘处,手指点了点内裤中间,指腹便触碰到了湿意,低头一看,中间已经被苗妙情动的花液沾湿了一大部分
方柠笑了笑,看着苗妙说:“湿的好快。”
苗妙本来就不好意思,现在听到方柠的调笑更是通红了脸,轻哼一声侧头不看她。
方柠用手指勾住内裤两侧,点了点她腰侧示意苗妙配合一下。
坐着的姿势很不方便方柠脱掉对方的内裤,苗妙自己也知道,便抬起腰臀让方柠把内裤扒到腿弯。因姿势问题,苗妙只能合住双腿,直直向上抬起,让方柠从下往上脱掉她的内裤,好在苗妙的柔韧性很不错,这种别扭的姿势也能得心应手做的很好,没有一丝僵硬疼痛。
方柠脱掉后,就着姿势看了看苗妙思考了一下,在对方因为支撑着比较乏力,想要放下双腿的时候。方柠一把托住一条腿的腿弯,让她一条腿搭在自己肩膀上,一条腿放下搭在方柠盘起的大腿上,抬起身子凑上前用力慢慢抵住她,压在床头上,让她放在肩膀的腿没办法施力挪下去,只能弯着搭在方柠的肩膀上。
方柠仔细观察着苗妙的表情,只有一丝别扭倒没有不舒服的样子,便放心继续维持着这个姿势。
有些微凉的手掌放在苗妙软乎乎的肚皮上抚摸了一下。方柠用另一只手伸到花瓣处,屈起食指慢慢放在花瓣上,左右挪动了下,让上面沾满了黏稠的花液,慢慢嵌入花瓣中间,让两边饱满滑腻的花瓣包裹住,便上下滑动顶弄着花蒂根部。
放在肚皮上的手附在阴阜处,揉捏了几下因姿势而突出的部位,手掌下都是鼓胀软乎乎的肉感,略微有一丝毛发带来的粗糙感。按住用掌心画圈摩擦了几下,拇指向下触碰到花蒂处,在花瓣上沾染上一些黏稠的液体,便点上了未勃起的花蒂。
按压上下摩擦了几下,察觉指腹下的触感有些变硬,方柠便按住用力转了一圈。
苗妙的身体在突然强烈的刺激下,猛弹跳了一下,但腿被前方压制着,背部墙面也封死了退路,只能被迫挪动着臀部,缓解一下快感。
方柠感受出花瓣间的液体越来越多,手掌向后退,屈起的手指伸直,用指尖划动在花瓣里,寻找着凹陷处。划到底部的时候,有一个轻微蠕动的穴口在一下一下吐着花液,指尖只是停留了一会,便感觉上面被液体一股一股滲染变得湿漉漉。
另一只手的拇指还在持续刺激着苗妙的花蒂,方柠抬头看着苗妙情动漂亮的脸,抵住穴口施力开始慢慢探进去。
苗妙被花蒂处涌上来的快感弄的不知所措,红肿有些敏感的花蒂变硬,被方柠用力一下一下按压强烈的摩擦着,快感接连不断刺激着神经末梢,使苗妙扭着屁股想要逃跑。受不住了,不行不行,晕乎乎的脑袋里全是这种想法,但腿被抬起压制着,另一条腿围在方柠腰侧怎么都合不拢,背后抵着冰冷的墙面一点都降不下身体从内发出的火热,只能紧紧揪着床单,摇摆着腰身一缩一缩抵抗着。
花瓣处的手指退开,苗妙迷迷糊糊感觉到一个尖尖的物体点在花瓣内,一点点突破因快感拧在一起的穴肉,慢吞吞探进自己。抬头便看到方柠认真盯着自己的神情,既好看又有种爱意模糊在其中,苗妙坏心思的微张开口,伸出红嫩嫩的舌尖,眯着双眼,脸红红的急速喘息勾引着方柠。
方柠本来就一直盯着苗妙的神情,突然一下子被蛊惑,反应过来已经猛地用力埋进苗妙潮湿灼热的穴肉中,随着苗妙一下一下的喘息中,穴肉热情含着压缩着手指,敏感的指腹被柔软的穴肉舔舐着,让方柠有一些恍惚。
方柠看着苗妙没有太大的疼痛感,只是突然插进去的一瞬间有些僵硬,之后便热情抬起手环住方柠的脖颈,凑上前想要和她接吻。
勉强的姿势使接吻很不顺利,只能贴着唇舌尖浅浅的互相摩擦着,但苗妙感觉很满足,方柠的舌尖被自己含着,手指也被自己含着,久违的安全感充满了身心,在这一刻,苗妙浑身泛红愉悦着摆弄着腰臀,主动去含嚅挤压在穴内的手指。
方柠本来一动不动,照顾着苗妙的第一次,但看到面前的人努力勾着自己,便加快拇指上下摩擦花蒂的速度,按下去摸到花核的同时,压住狠狠转圈摩擦着,食指插进潮湿紧紧纠结在一起的穴肉中,不容反对抵开夹紧的穴肉,快速剥开它们深深探进最深处。
很快被两处摩擦激起的快感使苗妙不能再主动去迎接对方,丢盔弃甲的向后挪着想要躲开致命的快感,唇也松开对方靠在脖颈处急促喘息呻吟着,把灼热的气息喷撒着方柠耳边,搂住的手指也渐渐用力,迷茫混乱的随着快感的强弱,在方柠漂亮的脊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红的情动痕迹。
方柠不去管背后传来的刺痛感,现在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亲密包裹住的手指上,加快速度转着方向把手指深深插入穴内,整个手指感受着热情的穴肉是怎样被迫退开,又快速拥住含紧舔舐着,敏感的指腹被湿热黏腻的穴肉一遍遍贴紧蠕动松开,抽出的时候又是怎样强烈挽留,死死攥住她不让她后退。
随着速度的加快,手指更加深入内部,指尖突然戳上柔软的宫颈,方柠便发现苗妙猛的往后缩了一下臀部。动了动身子,死死抵住苗妙的身子,手腕转了一下,快速插进插出,次次都深入戳上最深处的柔嫩,和另一只手的拇指一起上下刺激着苗妙,使她只能徒劳的增大呻吟声,但一点都不能动弹的被迫承受着汹涌的快感。
穴肉越来越绷紧,方柠知道苗妙快到了,拇指便摸到花核上压住快速摩擦,穴内的手指也更加深入,指腹有一点都快摩擦到了宫颈上,用力一勾一摩擦。苗妙便突然急速抖动着身子,挣扎着向后挪动着屁股,手指摸在方柠的背上用力划着,呻吟声变大高昂一声。
方柠继续压着她,保持着姿势不变,在高昂呻吟声稍微低下来的时候,在敏感花核上的拇指又用力按住快速转圈摩擦,把刚刚高潮过后的苗妙又送上了另一个高潮。
苗妙胡乱的扭动着,挣扎的力度使方柠有些压制不住她,突然肩膀上一疼,苗妙死死咬着她,身子一抽一抽着颤抖着,紧紧抱住方柠,指甲深深掐进方柠背部的肉里,留下十个半圆形的掐痕。
过了好久,苗妙才停下抽动,松开方柠卸力靠在床头上喘息着,浑身无力动不了,摊在一边还缓不过来神。骨子里被强烈的快感两遍冲刷窜过,只留下酥酥麻麻的舒适感,绷紧的肌肉松弛下来,覆着一层浅浅的汗并微微发着光。
方柠低头看着,慢慢拔出手指,只见苗妙下身像是被堵住的水管,手指堵住的液体争先恐后的大股大股涌出,瞬间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方柠较有兴趣点了点还在一张一缩亮晶晶的穴口,对还在缓神的苗妙扬起食之未髓的笑容说:“来,我们尝试一下别的。”
青梅 九:【强势】h
苗妙有些发怔看着好似变了一个模样的方柠,呆呆的好像两个人灵魂对掉了一样。
方柠慢慢后退,把搭在肩膀上的腿放了下来,捏住腿根的软肉按摩安抚着。
苗妙后知后觉感觉到酸痛,过长时间维持着一个姿势,那条腿整个麻麻的不是很舒服,但在方柠细心的揉捏下,渐渐舒缓酸胀感消退了许多。
方柠揉着有些僵硬的肌肉,看着苗妙放松的神情,问道:“还好吧?”
苗妙舒服的躺着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听到方柠的问话,懒懒的回答:“还行,不是那么难受。”
方柠确定她这幅不是勉强的样子,松开揉捏的手,摸上另一条腿,上下摩擦着滑腻的肌肤,说:“那我们换条腿?”
苗妙睁大眼睛看向方柠,察觉到她一点都没开玩笑,是很认真在咨询自己。犹豫了一下,问她:“还是刚刚那样?”
“不是,一样的姿势,不一样的方法。”方柠低头手划到苗妙的腿弯,虎口处掐着她,漫不经心的等苗妙回话。
苗妙看她这幅仗势,想到刚刚凶猛的快意,身子不自觉的有些发热,心里还是有点想念那窜进骨髓的酥麻感,便看着方柠,点了点头,轻声嗯了一下。
方柠听到后,撩起自己衣服的下摆,双手交叉脱掉,把苗妙的衣服同样脱掉后,向后支撑住自己,双腿搭在苗妙的大腿上,伸出一只手拉过她的,放在自己内裤边缘示意让她帮自己脱掉。
苗妙微妙的咽了咽喉咙,两手伸到方柠内裤边缘处,看着方柠配合着她抬起身子,一点点脱掉内裤,露出同样软乎乎的私处。
手里捧着沾染着方柠气息的小三角,中间已经被有点湿湿的液体透染过布料。苗妙有种想把鼻子抵在上面深深吸一口气的冲动,但理智突然上线及时打断了她这种痴汉式的行为。
但微微前倾的身子和露骨的眼神还是出卖了她的猥琐思想,换来方柠的一个白眼。
方柠不再管苗妙有什么更猥琐的想法,双手撑在身后,脚跟点在苗妙的后背,用没表情的脸说着极其色情的话,“来,弄湿我。”
苗妙顿了一下,她以为今天自己只能乖乖的躺下,不容反抗的承受方柠的惩罚,没想到还有福利。
眼前一亮就弯腰扑到方柠腰上,对着扁圆形的小小肚脐爱怜的大声猛地亲了一口。
突然吓到的方柠,低头看了她一眼,默默把视线调到墙面上不再说话。
苗妙蹭蹭磨磨粘着方柠的肌肤一直到阴阜处,用下巴垫在上面左右蹭了蹭,低下头张口含住那凸起的一块,舌头伸出,舌根刚好能大面积接触到花蒂上。
苗妙迫不及待匀了匀口中的唾液,沾湿整个舌头,舔舐上微微勃起的花蒂。
方柠仰着头,看着天花板承受着私处的舔吻。今天的苗妙感觉很是着急,总是快速急促的用粗糙的舌面舔弄着小巧的花蒂,在方柠一个快感还没缓过去,紧接着另一个快感便汹涌而来。
由于姿势的缘故,灵活的舌尖不能随意转动更多角度舔舐花蒂,只能单纯的一上一下勾起舌尖摩擦穴口和花蒂根部。舌尖鼓动滑进小穴内,浅浅的插着,尖端沿着旁边薄薄的皮肤转着圈,一下一下勾着花液流淌出来。戏弄够了小穴后,舌尖向上划过花瓣内部,沿着滑滑嫩嫩的肌肤一直舔舐到了花蒂根部,抵住左右摇摆摩擦几下。向前把整个舌面压在红红肿胀发硬的花蒂上,压住晃动头部,打转变着花样摩擦刺激。
不一会,敏感的方柠私处潮热湿漉漉糟糕成一片,分不清到底是花液还是苗妙的唾液。
等到快感逐渐积累,苗妙想要把手指插进方柠的花穴时,被脸通红急促喘息的方柠按住了头。
苗妙其实不情愿离开,她明显察觉到方柠绷住的肌肉,花蒂鼓鼓涨涨,花穴都一缩一缩渴望着,一副马上要高潮的样子。
但在方柠不愿的眼神下,还是按照方柠的意思退后,松开被自己舔舐的亮晶晶漂亮的粉嫩处。起身坐好,把腿搭在方柠的大腿上。
方柠努力缓解压制自己的高潮,推开苗妙继续想要舔舐的脸,让她恢复原样子换自己来。深吸几口气,把蠢蠢欲动的强烈欲望压下去,重新看着苗妙调整好姿势,伸手虎口掐住她的腿弯,抬起把她的腿原样继续搭在肩头。
挪动着向前,一手撑在墙面上,一手向后怀绕住苗妙的肩膀固定住她,抬起屁股跪坐在苗妙的一条腿根处,看着她没有什么不适,便用已经湿淋淋的私处缓缓坐上她同样的部位,翘起臀部向后,俯身靠近苗妙的时候抵住压下,狠狠摩擦了一下。
两人同时轻喘出声,两处敏感柔软相贴挤压的感觉,异常美好,让两人都有些情不自禁。
苗妙对于能把自己掰成两半的姿势有些不太舒服,要不是她经常运动拉筋,要是一般人,这么考验柔软性的动作是绝对不可能做出来的。因为姿势的缘故,本来矮半个脑袋的方柠顿时比她高了不少,腿部和肩膀都被固定住,借不上力只能死死被压在身下,强烈的压迫感和对自己身子不能掌握的危机感,使苗妙第一次感觉到有些慌张,但面前是方柠,她喜欢的女生,便只能压下心底的抵抗,任由着方柠动作。
苗妙其实更喜欢把方柠压在自己身下,看着她向来清冷的脸上布满情欲,情潮涌动不能自我,摇摆着小屁股的时候,心里的快感远大于身体上的,现在只能受制于方柠的身下,便默默想着之后怎么才能扳回一局。但当方柠压下来,私处摩擦上自己的时候,她就不这么想了。
苗妙脑后密密麻麻一片快感,满脑子都是:卧槽,她怎么这么会,好舒服,嗯......快一点。
虽然苗妙不能动,但看着方柠扭着腰臀一下一下顶撞摩擦自己的时候,视觉和触觉的感官极大刺激着她的神经,快感比以前来的更快更强烈,硬硬的花蒂被对方同样的花蒂撞上,相互挤压磨蹭着,很快方柠湿湿漉漉的黏液涂满了自己的私处,温热黏稠带着一下又一下的刺激感涌上脑后,激起一大片神经末梢跟着欢呼雀跃。
苗妙知道可以这么做爱,但不知道会这么舒服,由方柠主动掌握的性爱让她心里因安全感缺失的空洞,渐渐被填上空缺。
双手挥舞着想要抓住搂抱住方柠的脊背,但苗妙只能向前抓住纤细摇摆不定的腰部,紧紧掐着。尽管自己不能动,但在方柠压下来的一刻,用力拉着使她更加紧密贴合住自己,上下摩擦几下,一撮一撮的电流便窜上脊背,到达脑后。
看着眼前软乎乎的乳肉随着主人的动作,跳动向上挺动着,一圈圈极美的乳波晃进了苗妙的心神,红红嫩嫩的尖端肿胀的硬硬的,让苗妙很想凑过去好好吸吸舔舐疼爱它们,但被禁锢的身体只能眼巴巴的瞧着,到底还是不甘心的伸出舌尖想要在每个瞬间接住舔舐到,让红果子点上舌尖轻颤一下。
苗妙随着身下的快感时不时挺动着身子,收缩穴口缓解着快感。手渐渐抓不住快速摇摆的腰臀,只能胡乱抓着揪起挺翘臀部的软肉,十指深深扣紧抵抗汹涌的快感。
方柠刚开始对这个姿势很不熟练,大多知识只能在网上查找相关资料学习一下,并没有大多实感。做之前还在担忧自己做不好怎么办,但现在渐渐掌握熟练摇摆着腰臀,还有些分神想着原来大多这种事情,一旦开头,就能很自然的想到怎么做下去,身体像是本能就记住了感觉,或者说,看到喜欢的人,就能不自觉的知道怎么让她更加兴奋起来。
方柠对于这个答案感到迷茫。
但一点都不影响当下做的事情。方柠低头看着锁在身下的苗妙,撑着墙壁的手更能方便的用力,怀住苗妙的肩膀使她压向自己,灵活的腰摆动着,次次把花蒂送到对方的花蒂上,熟练的摩擦挤压,本来就很敏感的花蒂传来阵阵快感。
但因为由方柠自己掌控着,所以向来敏感的她会在忍不住的时候后退,缓解一下再蹭上。
两片花蒂像打斗在一起的勇士一样,谁也不让谁,推搡要压倒对方,摩擦着对方看谁的快感更加难以忍受。方柠总是那个先败下阵来的人,但不要紧,她是主导,缓下来的同时会在苗妙还没来得及舒缓的时候抵上去,继续刺激着她,让她的快感积累的比自己更快更高。
穴口张着一缩一缩的,急切和另一张口亲密亲吻接触。花瓣包裹着另一个花瓣,摩擦的有些红肿饱满相互像是接着吻。黏液成股成股流出,苗妙的大腿根部全是情动的液体,顺着肌肤滑下沾满了床单。
两人的花蒂都因为多度摩擦,红肿发硬变得敏感,蹭一下都能激起全身的战栗。
苗妙花蒂下的花核被摩擦的暴露出来,被方柠无意间蹭了一下,快感汹涌而来瞬间爬满了全身,但还是差一点点总是到不了。苗妙开始挣扎扭着屁股,在方柠蹭上的时候急切想要花核再被蹭蹭,皱着眉头脸上无意识透露,全是极度的渴望。
方柠察觉出来,坏心思开始从上往下摩擦,就是不抵开苗妙花蒂,去触碰底下发硬的花核。
苗妙满脑子都是渴意,不知道方柠的捉弄,只是得不到那一点使她变的有些焦躁,想要向前挺动,但被方柠死死压制着不能动,难受的动着唯一能晃动的肩膀,表情略狰狞哑着嗓子呻吟着,带着点哭腔快要因为得不到而要啜泣出来。
方柠低头看了看她,还是心软的不再捉弄她,换回原来的方法,从下往上摩擦。花蒂抵开苗妙的花蒂,接触到下面藏着的花核扭动几下,花穴含住苗妙的花蒂起身压下浅浅插了插,便感觉自己也快要到了。
方柠手向下伸,摸索到苗妙的私处,分开她两片充血的花瓣,露出鼓动涨的大大的花核,把自己抵上去,用力压住急速上下摩擦,看着苗妙越来越放松,捏着自己臀部的手指也越来越用力,便松开扣住的肩膀,稍微往后倾了下身子,搂着苗妙的脖颈开始放松喘息。
苗妙察觉到困住自己的手臂松了,便迫不及待向前搂抱住方柠的背部,放下自己的腿,用力反向把她压在床面上,抬起臀部狠狠贴上方柠的花蒂,用力加快速度,使方柠搂着自己急速的喘息。
因为刚刚都是方柠在用力,一旦脱困,苗妙全部的力气都放在了腰臀,像突然释放出的野兽似的,蹭着转着方向就想把自己深深嵌进方柠泥泞的腿间。
方柠在这个凶猛的力道下被压着快速摩擦着,脚趾蜷起胡乱划着床单,抱着苗妙背部的手也用不上力,只能松开搭在一边的床单上攥着,眼神朦胧,全身感受着苗妙给予自己的情潮。
苗妙摩擦的速度变得非常快且准,冲撞着方柠一度缓不过神来,伸直脖颈喘息着,腰离开床单表面,绷紧全身肌肉感受着。在某一瞬间,被苗妙摩擦到了深藏在最里面的花核,弓起身子,扬着头伸直脖颈抵着床,胸乳腹部紧紧贴在苗妙的身上,死死拽着床单,耳朵里传来苗妙高昂呻吟声,两人一起到达了美妙的高潮。
苗妙也双手用力抓住方柠的臀部,和自己的私处紧紧贴在一起,侧着脸贴在方柠的脖颈处到达了高潮。两处潮热还贴在一起缓缓蠕动着,缓解抚慰着对方的神经。
方柠松开一直压在嗓子里的那口气,松懈下来跌进被子里,望着头顶的台灯缓缓喘着,身上的苗妙已经缓解过来,有一下没一下亲着她的脖颈,舔一下再吸一口,习惯性的留下一颗红印。
等到方柠完全回神,感觉到身下被单湿湿的很不舒服,便用肩膀顶了顶懒洋洋趴在自己身上种草莓的某人,说:“起来,身下好难受。”
苗妙听话的起身,但看着方柠还老老实实躺在原处,有些不解的问:“怎么不动。”
方柠抬了抬手臂,全身上下酸酸的很无力,一点劲都用不到,继续躺着看她,说:“没力气了。”
苗妙笑了一下,弯腰打横抱起方柠走向浴室,虽然她的腰也很酸,但去浴室这么点路还是可以的,低头趁机嘲笑某人,“以后这种体力活还是我来吧。”
方柠想了想,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回答说:“好啊,把我放到浴室里,你就去把床单洗了,顺便把新的铺上。”
苗妙:......不,我腰也很酸。
青梅 终章:【爱情】
最后还是苗妙把弄的一塌糊涂的被单扯下,从柜子里拿出已经洗干净晒好的铺上,把一边的薄被拿过来看了看,虽然没弄脏,但苗妙想想,也一起放进洗衣机里,拿出一床新的铺在床单上。
把空调调试到合适的温度,拿起新的睡衣走进浴室,和洗了一半的方柠一起又洗了一个火辣辣的澡,等出来的时候,方柠已经完完全全没有力气,被苗妙打横抱着放到了床上。
方柠光裸爬着,腰间盖着薄被,双手垫在下巴上,昏昏欲睡。
苗妙擦干自己的头发后,坐在一边,拿吹风机细心吹干方柠的长发,摸了摸头发深处,已经干的差不多了,便问她:“喝水吗?”
“嗯......要喝。”
“等等。”
苗妙站起身去冰箱里拿出烧好冷藏的水,倒了一杯自己先喝完,又拿杯子给她接了一杯。
拿进卧室的时候,方柠已经迷迷糊糊快睡着了,听到声音,还是努力睁开眼睛看向苗妙。
方柠翻过身坐起来靠在床头上,把凑到手边的水杯接过来,一口气喝完重新递给苗妙,看着她放在一边的桌子上,便撩开一边的被子示意让她进来和自己一起躺在床上。
苗妙还穿着睡衣,看了看方柠,关掉卧室顶灯,只留旁边桌子上一个小台灯,没有脱睡衣直接钻进被窝里,调整好姿势把方柠搂进怀里。
两人刚开始都没有说话,但有很多话想要和对方表达,都在细细琢磨该怎么开口。
方柠也不困了,想了想还是先试探的开口说:“你什么时候知道喜欢我的?”
“嗯......大概是高三一个暑假吧,一觉醒来脑子还迷糊着,就想亲亲你,抚摸你全身,做点当时还不知道怎么做的事情。”
“嗯。”方柠沉思了一会,突然想起来什么,眼神复杂盯着苗妙说:“是不是那天,你第一次摸我胸,把我捏的很痛的那次?”
“啊,你还记得啊,嗯......是的吧。”苗妙不好意思不再看方柠,毕竟现在回想过来,当时是多么猥琐。
“那时候,我们还没有成年,你怎么能......”
“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之前好像做了个梦,醒来的时候还以为在梦里,正好看到你还在身边,就不由自主按着自己的想法......”
方柠能想到之后沉默的内容有多么儿不宜,不吭一声直直看着她。
苗妙不好意思搂了搂方柠,继续说:“嘛,那时候我自己也挺震惊的,虽然身边也有喜欢女生的女生,但我一直都以为自己不是,毕竟当时我还喜欢看一些言情小说,对里面的男男女女之间的爱情也感动向往过,结果没想到。”
方柠枕在苗妙的胳膊上,这是一个非常熟悉的姿势,熟悉到在上大学之前,每天晚上她们都是这么睡觉的。
方柠一直沉默着,听着苗妙细细解刨她自己是怎样喜欢上方柠的。
苗妙顿了一下,觉得现在是一个非常好的时机,让方柠更加了解自己,便继续说道:“在你看来,我当时应该是比较奇怪的。白天躲着你,晚上却紧紧抱着你入睡。其实当时我也很矛盾,我一直把你当作最好的朋友,当一辈子的那种,结果有一天突然肖像你的身体,连我自己都震惊感觉不可思议。第一想法就是尽量远离你,看会不会把这种奇怪的念头丢掉。所以白天慌慌张张尽量不看你,吃饭也和别人去,丢下你一个人,但晚上还是忍不住又去找你,紧紧抱着你睡着才能平复一天的焦灼感。”
方柠回忆了那段时间,的确那时候的苗妙总是很奇怪,说话不和自己对视,总是看着自己身后的墙壁。一下课就看不到人,基本上在每天22点之前和早上6点之后,是基本没有什么交集的。只有到晚上上床睡觉的时候,在自己睡的朦朦胧胧的时候,身边钻过来一具温暖的身体,突然搂住自己,吓一跳。刚开始方柠的确感觉很奇怪,在网上查找了一下,顿时明白了,‘哦,青春期啊。’
本来就喜欢一个呆着的方柠,并没有因为苗妙的突然远离而产生慌张感,还是一个人上学,吃饭,做题并没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毕竟她从小就知道没什么是始终如一的。
不在乎来,就不会在乎走。这是方柠一直以来坚持的东西。
方柠不再细细思考当时的心情,继续听着苗妙在耳边絮絮叨叨讲着当时的事情。
“就那么纠结了一个星期,我发现这种心情并没有消失,甚至在看到你和别人多说几句话,或者笑一下,都会醋意爆发想要上前打断把你带走。其实这种情绪之前也是有的,但我一直把它当作朋友之间的醋意,你知道的,女生之间这种小小的吃醋是常见的,直到那时候我才突然反应过来完全不一样。这种霸道的情绪一直让我很恼怒,因为你不知道我的心思,一直单纯用朋友的眼光看着我,而我只想把你拉到没人的地方,多吻吻你的唇,手伸进你的衣服里做点什么。正常朋友应该不会想这么干的。”
苗妙说到这的时候,瞄了瞄方柠的表情,就怕她脸上出现一点嫌弃,毕竟那时候还未成年,总是显得很猥琐。发现方柠还是往常一样淡着脸,便松了口气继续往下说。
“不知道你还记得那时候吗?晚自习下课在大家都陆陆续续回寝室的时候,我从转角处窜出来,抓住你拉到教学楼背后,搂着你吻了很长时间么。”
方柠抽了一下嘴角,回答道:“拜你所赐,记忆深刻。”
那天是最后一个晚自习,大部分人都回家了,住宿生也有出去通宵玩的,所以回寝室的路上并没有什么人。方柠脑子里还在回忆着今天背的单词,突然就被拉到黑暗中,要不是面前人的身高和怀里的温度格外熟悉,方柠手里书就会全部砸到她脸上。高三的五三可是又厚又重,毁容都是小事,力气大的话能用书脊把鼻梁砸断。
苗妙本来也不想吓她,但以前都是这样暗搓搓跟在方柠身后和她一起回寝室,只不过看着她上楼了,自己会晃几圈再上去,两个人可以完美错过洗漱时间。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因为班长凑在方柠身边多说了几句话,而向来冷着脸的人突然笑了,震的一边的班长突然被美貌击中,红着脸结结巴巴说了几句就回到了原位置。让一直用眼角盯着那边的苗妙突然火了,也有点慌了。因为她发现这个星期的疏远并没有影响方柠什么,她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甚至一个人吃饭的时候也瞧着比较开心。
种种情绪交织在心里,苗妙原本还是老老实实目送方柠回寝室,但脑子一抽,还没反应过来就连拖带拉把人拽过来,搂在怀里的时候感觉到安心的同时又慌张,发现怀里的人并没有什么反抗的举动,便知道方柠认出她了,仔仔细细感受了一下方柠的温度,低头吻上渴望已久的唇。
可能长时间没结过吻,苗妙的吻急促又长又深入,让方柠有些憋不过气来,只能一手抓住搂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抬头被迫承受着。
没过多久,一束光扫过来,保安拿着手电筒照着两人,喊了一声:“干嘛呢!还不回去。”
保安只能看到苗妙的背,看不清身前的人,不知道两人在干什么,看到是两人女生便没多想喊道:“赶快走,再不回去大门要关了。”
在保安说话的时候,苗妙就已经松开了方柠,抚摸着她的背让她轻微喘气平复着,转头对着保安说:“就走,我朋友有些没考好。”
“行吧,我打着手电筒送你们到寝室,路上灯快到时间熄灭了。”说着保安把灯照在地上,示意两人跟着走。
苗妙松开方柠,高高兴兴拿过方柠怀里书,拉着她的手跟着保安回到寝室,临走对着保安喊道:“谢谢叔叔。”
方柠也平静下来,淡着脸对保安点了点头,和苗妙一起回了寝室。
之后苗妙又恢复之前的样子,只是不再会和方柠有亲密的肌肤接触,直到她生日那天。
苗妙对于那段纠结之后慢慢妥协的时光记忆深刻,脸上都是回忆的神情,继续说着:“我一直等着,等我们高考完,毕业后考到同一个城市,相邻的学校,虽然没想到两人大学生活都会这么忙碌,但租到这间屋子我也是满意的。这不,在我生日那天就用到了吧。幸好你比我大几个月,要不然我还得继续再等一段时间到你的生日那天。”
苗妙兴高采烈给方柠刨析了自己的心思,最后总结到:“虽然我从发现喜欢你到现在,经历的时间很短暂,但我知道我会一直喜欢你,过去在一起那么长时间我都没有腻,将来更不会因为这个而分开。所以,我喜欢你,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苗妙其实很紧张,在自己叙述的时间内,方柠一直都是没什么表情乖乖躺在自己怀里,她之前因为没有安全感而伤害了她,她会不会因为不再信任自己而不答应呢。而自己会不会因为方柠不答应,黯然神伤离开淡了联系呢。
不,不会,苗妙给了自己肯定的回答,她喜欢方柠,现在喜欢,将来只会更喜欢,除非方柠和别人在一起,明确告诉自己不会喜欢她的时候,才会离开退回到朋友的位置吧。
就在苗妙又开始纠结的时候,方柠张了张口,整理好语言,尽量不伤害苗妙说:“我可以同意当你女朋友。”
看着苗妙瞬间亮起的双眼,喜滋滋的看着自己的时候,方柠顿了顿,还是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毕竟如果当恋人的话,第一要做到的就是坦诚。
“但是,我不确定对你的喜欢是不是你想要的。像之前我说的,我会和你一辈子走下去,现在你想要女朋友的身份,我会给你。你想要朋友或者亲人的身份,我也会给你。虽然我觉得女朋友的话,没有亲人和朋友之间的关系更紧密,它有太多的不变数,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无可奈何分道扬镳,而我不想两个人最后有那样的下场,但只要你想要的话,都可以的。”
看着苗妙一副‘虽然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又很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的样子。
方柠把过多的话都咽下去,挑比较精炼易懂的话继续说:“具体大概我也描述不清楚,打个比方,你能确定你妈是爱你的,即使她会做一些你不喜欢的事情,但你还是能仗着这份爱和她撒娇讨论,并不会因为一点小事而纠结她到底爱不爱你。但恋人就不一样了,你是可以明白的吧。”
这么一说,苗妙瞬间就清楚了,她之前种种行为就是因为不确定方柠对自己的感情,现在听方柠一说,大概知道了方柠的一点想法。
方柠缓了缓,说:“就是这样,恋人会因为这点而争吵,对对方失望等,情感很脆弱容易破裂,而我不太想,我很喜欢你,我不想将来你发生的大事小事我都不知道,慢慢变成陌生人,那让我很难受。你是呆在我身边时间最长的人,怎么样我都不想失去你。”
明明说着最动人的情话,但方柠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有种窒息的空间错裂感。
有句话方柠没说出口,她不知道将来如果真变成她说的这样,到时候她还会不会再留念什么,毕竟真的没什么可留念的,这世界一直都是无趣的很。
苗妙大致明白,但还是不怎么懂,她再怎么思考揣摩,但她也不是方柠本身。
方柠把自己的情绪掩饰的很好,抬眼看着苗妙拧着眉毛快要纠结死,笑了一声,说:“别多想了,也有可能是我青春期才到,乱想了一些有的没得。就这样,我其实还是喜欢你的,对,是你说的那种喜欢,我会因为你和那个男生而生气质问你,会心灰意冷把钥匙丢到桌子上,会霸道的把你压制在身子下,也会看到你哭泣的脸,心疼。漂亮的脸而心跳加速。所以,我们试试吧。”
要说刚刚听不懂方柠的话,苗妙现在对于方柠说的一字一句都快乐的找不到北。她抑制不住把方柠紧紧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头顶,轻声说了句:“好的,女朋友。”心里鼓鼓涨涨充满了简单纯粹的爱意,轻声哼着她俩小时候都一直喜欢的歌,慢慢陷入沉睡。
方柠在苗妙怀里睁着眼睛,身边涌动的爱意炙热的让人心动,呆呆的不知道想了什么,闭上了眼。
作者有话要说:青梅完成,感觉这篇写内心感情戏比较多,年轻毕竟总是灿烂的,现在的她们是很好的。还有一篇番外,交代一下后续。下一对,韩清和艾笑,大概是一个四处寻找爱,最后被爱找到的故事吧。
青梅 番外:【爱你】
时间过的很快,大学在忙忙碌碌的学习中度过了。
大四的时候两人商讨,方柠想要明年大五之后继续考研,但具体要去哪还没定下。而苗妙今年毕业后想要立刻投简历找工作,先接触一下这个行业,之后如果想要继续深造的话,再考虑。
苗妙想要去方柠考研的城市,找工作和方柠在一起。
方柠心里有几个城市,但都不太适合苗妙事业的发展,便不同意,让她自己决定想要去的城市,不要太顾及自己。
两人头一次出现分歧,幸好还有一年的时间让她俩缓冲一下,但天不遂人愿。
大五下学期,学校给了三个名额去英国做交换生,其中一个名额给了样样都拔尖的方柠。
出租屋里,两人各坐在沙发两侧,中间茶几上放着交换生申请表。
四年的时间足以让当初幼稚的两人变得稍微成熟,但同时也让她们把内心的话藏的更深。
空气中蔓延着沉默,窗外渐渐暗下来,连带着客厅都显得极为压抑。
‘啪’,方柠走到开关处打开了客厅的灯,暖光驱散了昏暗的气氛,驱散不了苗妙浑身的低迷。
方柠想了想,走过去坐在苗妙的身边,把她搂在怀里,头靠在自己的颈窝,她明白苗妙的想法,要说这四年好不容易让苗妙的不安感消退了不少,就凭这一张薄薄的纸,就能重新把她所有的恐慌聚集了起来。
大学期间,方柠想了做了很多事,想让苗妙更加坚定她们之间的感情,但那根神经好像天生缺乏似的,总会在细致的地方上出意外,让苗妙感觉方柠这个人很矛盾。
曾经苗妙开过一个玩笑,说不像是找了一个女朋友,像是找了一个闺蜜,还是不怎么管自己的那种。
有时候真心包裹着玩笑的糖衣,在前一刻甜蜜的同时,下一刻便尝到了苦味。
当下,苗妙安静的窝在方柠的怀里,过了会,才问她:“去多久。”
“五年。”
“会回来吧。”
“会回来的。”
“会一直爱我吗?”
“我一直都爱你。”
“好吧,什么时候走。”
“下个月月初,周六早上的飞机。”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嗯,都收拾好了。”
“我能去送你吗?”
“很早,6点的飞机,我4点多就要起来,你可以吗?”
“可以的。”
“那,好的。”
之后还是像以前一样,两人都刻意去遗忘那件事情,直到前一天晚上,苗妙抓着方柠做了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把自己深深嵌入方柠的身体内似的,毫不留情在她身上填满了印记,在最后高潮的瞬间,苗妙紧紧抱着方柠喃喃的说:“我爱你。”
方柠感觉到了耳边的湿意,抿了抿唇没说什么,只是同样紧紧搂着苗妙,望着天花板。
两个人最后折腾到凌晨一点多,洗完澡靠在一起睡了过去。
清晨,方柠关掉下一刻就要响起的闹铃,她一夜没睡,闭着眼睛缓解着身上的疲乏,听着耳边苗妙熟睡的呼吸声,心里很平静。
方柠悄悄穿上床头的衣服,拿上前一天收拾好的东西,走到玄关处,提上行李站了会。还是脱掉鞋子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进卧室,慢慢靠近床边,仔细珍重看了看苗妙安静的侧脸,俯下身子轻轻吻上了她的唇,说了句:“我爱你。”
之后退回到客厅,穿好鞋拿上行李走出了门。
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嚓’声,床上的苗妙翻了个身。
......
一晃眼,五年后,方柠正式结束那边的工作,要回来了。
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苗妙看着手上的环状物,前一刻还留有第一次方柠离开那天,身边空荡荡冰冷的床单的模糊印象,现在一不小心几年就过去了。
身边的人来来往往,男人女人,朋友,追求的人,离开的人,苗妙不是没有动心过的人。
工作上的责难,房贷的压力,冰冷床的另一侧,整宿睡不着的觉,热闹之后的寂静,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着苗妙。
但只要一看到视频里逐渐成熟的方柠,苗妙一切压抑的想念全都涌了上来,再动心的人都比不上方柠的一声‘嗨’,再难受的心情也会因为方柠的声音变得痊愈。苗妙知道自己这辈子是不可能再和别人在一起了,她看着世界另一边的方柠,脸上抑制不住的展开笑容。
苗妙基本每周7天里,5天晚上都会和方柠视频,她晚上吃饭的点,刚好是方柠中午吃饭的时候,两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打开视频和对方聊几句。
不像家里人的对话,苗妙好的坏的都会说,有时候时间紧凑说不了更多的话,苗妙会特意发邮件告诉方柠。
而方柠都会耐心细致的回复,帮她分析困难的同时,也会把自己生活里的一些小趣事和烦恼告诉她,拍些小照片或者一段小视频发给她。
来来往往的邮件苗妙都存着,想着几年后方柠回国,回忆起来,这会是一件多么甜蜜的事情。
苗妙不确定自己是单身还是算是有女朋友的人,毕竟当初走时两人都没说清楚,但彼此的默契让双方都不想说清楚。
回想起来,还是方柠在离开后,主动和她再次建立起了联系。
方柠走后第一个月里,双方都没有再说过话,就在某一天苗妙一个人在家吃饭的时候,方柠突然给她发了条信息,问她忙吗?
苗妙犹豫了很长时间,一抬头都过去了20多分钟,还是回了方柠,“不忙。”
随后方柠一个视频请求发了过来,苗妙懵了一下,赶快对着旁边的镜子理了理有段时间没修理的头发,擦擦嘴角确定没有污渍,轻咳一声端坐好准备接听,可能浪费的时间过长,方柠那边挂了。
苗妙有些失望,更多的是叹息,她很紧张,一边不想接听方柠的电话,一边又紧盯着手机想着她为什么不再打过来。
没过几秒,方柠下一个视频请求又拨了过来。
苗妙立刻按下了接听,生怕方柠又挂掉,但下一刻又懊悔自己的迫不及待,维持着面无表情看着手机里的方柠。
她又瘦了,脸更小了,有点黑眼圈,是不是没吃好饭又没好好休息,就在苗妙心里碎碎念的时候,方柠像是终于调整好了手机位置,对着手机那边的苗妙灿烂一笑。
苗妙吓死了,方柠好久都没有这样对自己笑过,有些愣的同时冷了一个月的心里,流过一丝暖流。便跟着手机里的方柠,也傻傻的一笑。
方柠眉眼弯弯,漂亮的笑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神情,和苗妙对着笑了一会,才说:“不好意思啊,刚来这边忙了很多事,来不及和你联系,今天终于弄完了,便想着和你视频通话一会。”
苗妙珉着唇不接话,但这一个月因为方柠而难受不已的心,在听到方柠的解释后好受了不少。
手机那端的方柠可能还是不习惯脸上过于丰富的情绪,慢慢缓和下来笑容,定定看着苗妙,慢慢的说:“我想你了。”
......
只是出国了一个月,为什么方柠变得这么撩人啊,苗妙脸红红的想,但还是没什么表示。
方柠没太在意苗妙的态度,自说自话的说着不少刚来这边的事情,絮絮叨叨像是两人变换了个样子,苗妙一直‘嗯’‘哦’回答着,尽量表现的冷冷淡淡,直到旁边的人叫方柠,方柠才和手机里的苗妙挥手说再见,明天见。
屏幕暗下来熄屏,苗妙不知道方柠的意思,装作不在乎。
但还是在第二天同样的时间里瞄着手机,直到方柠又问她忙不忙,才慢吞吞的故意等了会,才回消息。
看着手机里的方柠,苗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脸上的笑容有多明朗。
就这样,两人通过视频,一点一滴了解熟悉对方在世界另一边的生活。
4年多就这么过来了,苗妙不敢去问方柠接下来的打算,是继续读博呢,还是回国呢。
而且,她们的关系到底算什么呢,朋友之上,恋人未满?
某天,也是开着视频聊天,苗妙用开玩笑的话语,好奇问了一下方柠,现在两个人是朋友还是恋人。当时方柠在一边吃饭一边看资料,听到苗妙的话顿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思路,才抬头说:“我呢,还是以前的想法,都可以的。”
苗妙垂着眼皮,尽管人年龄越来越大,越来越成熟,但在最亲近的人面前,她还是没忍住嘴角讥讽的弧度,慢悠悠的说了句:“我选,你怎么还是这么自私啊。”
苗妙抬起眼,看着手机那端,想起来以前的时光,愤怒在心头燃烧,开始口不择言的说:“你让我选,是不是意味着你不想要承担责任,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情,你都可以装作无辜呆在一边,假装这世界都是错怪你,是吧。”
“走的是你,想和我和好的是你,你就这么自信。”
“觉得我离开你就不行了,我也是有人追的,虽然没有追你的人多,但男男女女有很多,你说,我都有别的亲密的人了,还要你这个无可厚非的人干什么。”
“当备胎吗?”
方柠一直沉默听着苗妙说的话,就连最难听的话也能不皱一下眉头认真看着她。
苗妙突然觉得厌烦和无趣,不想再看方柠冷漠的脸,伸手要关掉手机界面,但突然听到那边方柠说:“我想选恋人。”顿了一下,她轻声说:“我可以吗?”
像是问苗妙,又像是在问自己。
苗妙没有说话,她的不安全感像是都给了方柠,手机里的人眼神里充满了沉沉的雾霭,满脸脆弱迷茫看着一处,是苗妙从没见过的方柠,也是应该必须要见过的方柠。
方柠只停留了一瞬,便重新看向苗妙,说:“我明天回国去找你。”便突然挂了视频。
苗妙低着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自己,她不知道今天说的话是不是对的,毕竟捅向方柠的十把刀里,有九把是同时捅向她自己的。她叹了口气,无论将来结果怎么样,她都接受了,洗了把脸,看了会书便睡了,不去想明天到底会不会能见到方柠,心平气和闭上了眼。
第二天领导视察,拖了很久才下班,回到家已经9点多了,苗妙走进电梯里,把安静了一天的手机塞回了口袋里。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苗妙还在想要不要晚上煮包泡面,太累了,实在是不想再做饭,低着头走向家门,眼角突然瞄到有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影站在自己家门口,苗妙愣住了。
她一直没抬头,不确定是自己的幻觉还是真实,有些不想破环便晃神一直站着没动。
过了会,只听见方柠疲惫暗哑的声音:“苗妙。”
苗妙捏了掌心,走过去打开门让门边拎着小型行李箱的人进来,边把拖鞋放到她脚边,边说:“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没来多久,手机没电了。”
方柠放下行李箱,匆匆忙忙通宵做完实验,紧接着赶到机场坐了10多个小时的飞机让她异常疲惫,有些拘谨的坐到沙发上,浑身僵硬有些不舒服。
苗妙去厨房给她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坐到对面的沙发上,不留痕迹观察着方柠。
两人很久没见面,虽然几乎每天都在视频,但实打实的面对面还是不一样的。
是方柠自己决定来的,所以她端坐好,首先出声:“苗妙,对于昨天你的问题,我觉得手机里说太不正式,所以我想要和你面对面谈谈。”
苗妙看着眼前日思夜想的人,视频里看不到身体,但她没想到方柠已经这么瘦了,衣服有些松垮的穿在身上,头发扎起来放到一边,下巴尖尖衬托着眼睛更大,手臂纤细似乎自己一手就能紧紧握住。
她怎么了?
苗妙抑制不住心疼,只能低下头掩饰好眼神,随意‘嗯’了一声。
方柠努力集中注意力,继续说到:“我从没和你说过我家里的事,但你大概也能看出来。我在英国查过,我患有严重的情感缺失心理疾病,这是病例。”
方柠从旁边的包里掏出几张薄薄的纸,放在她们中间的茶几上,上面全是英文,但下面的一张纸上,方柠细心的整理好了翻译。
苗妙接过来,仔细看了看,收紧手心,字不多,大多都是专业名词,但每字每句都扎进苗妙的心里最柔软处,让她说不出一句话。
方柠没在意苗妙的表情,看到她看完了,便说:“我对于大部分外界刺激缺乏相应的情感反应。大概就是这样,我也不是想博取你的同情,我配合医生的建议,吃了一段时间药,现在差不多已经好了。昨天的事让我想了很久。”
方柠抿了抿唇,“我承认我是自私,我胆小,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和你一样,也没人能取代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我很确定我爱你,是亲人的爱,是朋友的爱,更是恋人的爱。所以我害怕,我看到过太多爱情里分分合合,但亲人和朋友不一样,一个是血脉相连,一个是能长时间相处,如果没有太过激烈的矛盾,是不太可能成为陌生人的。我很希望能永远占据这两个位置。”
“我恐惧你离开我,如果我和你成为恋人。如果有一天你突然发现对我只不过是朋友的占有欲,那该怎么办。即使我们到时候还会成为朋友,但依你的性格,会感到尴尬,就像上次你的一个朋友和你表白之后,你渐渐和她断了联系。我总是在想,如果我是她,我该怎么办呢。你不再和我联系,不再说和我说心事,分享你的生活,毫不犹豫把我排除在外,到时候我能怎么办呢。”
可能由于过于疲惫的大脑,方柠的思绪有些混乱,不由自主重复说了好几个‘怎么办’。
“所以我一直对于这个话题遮遮挡挡,看着你喜欢我的样子,欣喜的同时也患失患得。我从来没有得到过这种炙热的感情,我怕一旦捏不住,就会想要死死囚禁住,灼伤自己,更重要的是,也会灼伤你。”
方柠说着说着,低下了声音,失神看着对面,眼神里没有一丝聚焦。
但突然,像是有一束光射进来,方柠定了定心神,从旁边包里掏出早在几年前就买好的戒指,鼓起勇气站起身突然单膝跪在苗妙面前,打开手里的盒子,对着苗妙说:“就是这样,我自私,霸道,胆缩,畏手畏脚,不敢光明正大爱着你的人,想要和你求婚。我会爱你一辈子,不管是什么身份,爱人,友人,亲人。只要给我一个位置,我会用全身的力气去爱你。”
“你,愿意嫁给我吗?”
苗妙懵了,今天不是说分手或者谈恋爱的事吗?怎么突然变成求婚了?
看着面前的方柠,苗妙理了一下思绪,方柠说爱我,她也有很多不安全感,不比自己的少,但因为总是一脸冷淡的样子,导致自己总以为她不在乎,但现在久违的听到她的表白,不心动是不可能的。苗妙以前畅想过她们的未来,但第一个单膝跪下向对方求婚的人肯定是自己,甚至场景地点表情都想好了,结果没想到被对方打了个措手不及,还在这么不浪漫的地方。
方柠其实很紧张,就怕苗妙对自己说‘我已经不爱你了,还是算了吧’。毕竟她犹豫荒废了很长时间,有这种结局也是应得的。
想是这么想的,但方柠看到苗妙沉着脸没什么想要表达的欲望,定了一下心神,悄悄抓住她放在一边的手,想要趁她不注意套上去。
套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听到头顶苗妙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方柠顿住了,抬头看向苗妙,只见她面无表情看着自己,想了想,继续观察着苗妙的神情,见她的手指没有收回,还被自己抓着,便没有停下动作一点一点在苗妙的注视下,套上了她的手指。
方柠看着手指上的戒指,沉默着向前拉着苗妙的手,虔诚的一吻,默默的想,这个人是她的了,她要好好珍惜。
苗妙不好意思撇开了头,她没有反对方柠的动作,其实已经说明了她的态度。她爱方柠,看到心爱的人跪在自己面前,为自己带上戒指,是无论如何不可能阻止的。情感缺失能怎样,只要她们互相爱着彼此,有一辈子的路要走,还是互相捆死了比较好。
苗妙轻声说:“太简陋了,我暂时同意了,要补一个完美的。”
“好。”
方柠站起来俯下身,捧着苗妙的脸,吻上了她。
情爱 一.韩清
夏日夜晚的风微微吹拂着窗纱,窗外霓虹灯闪烁,映入灰暗充满喘息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暧昧。?
?
凉爽的微风掠过两个女人交缠的身体,随着一声闷哼,喘息声渐渐平息。?
?
韩清贴在汗津津的女人背上,缓了片刻,松开握着女人纤细腰的手,翻过身子靠在床头。?
?
手搭在眼睛上,无声静默了一会,韩清低头看了看女人高潮后泛红的身体,抓皱的床单和背上凌乱的吻痕,指尖点了点颤抖的肩膀。??
发了会呆,等着女人完全平息冷静下来,手搓着她的一撮头发,韩清轻轻的说了一句:“真要分手吗。”?
?
女人猛的僵住,转头拨开头发,打量着韩清的神情没说话。
韩清把手中的头发放下,说:“好。”?
?
顿了顿,起身光着脚走进浴室。?
?
韩清靠在床头,从烟盒里抽出一只黑金,叼在嘴里,拿起火机点上,深吸一口,让甜腻的水蜜桃味环绕肺部一圈后,抬头吐出。?
?
烟雾笼罩中,韩清神情冷淡。?
?
抽到一半后,韩清坐起身,把烟掐灭在烟灰缸中,捡起衣服穿好后,拿起自己的东西打开大门,转身看了看自己已经来住过一年多的屋子,披上外套轻轻关上了门,听着‘咔嚓’一声,自己心里的某样东西也随之破碎,凋落。?
?
浴室的水声在门关后静了一瞬间,随后又响起。?
?
......?
?
清吧晚上10点开门,中间的台子上正在往上摆椅子和话筒,计划着驻唱的准备工作。
韩清站在吧台后擦拭着杯子,苗妙凑过来坐在脚凳上,晃着挑染成乱七八糟颜色的短发,转过来转过去的看着韩清,细白的手指划着自己下颌,又瞄了一眼韩清说:“分了?”?
?
韩清擦好一个后,对着光察看是否留有指纹,点了一下头说:“嗯。”?
?
苗妙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恨铁不成钢的激动说道:“第几个了,你说第几个了,你怎么老被甩,你是长着一张会被人甩的脸吗?”?
?
韩清垂着眼皮没说话,想到女人背上凌乱的吻痕,心抽动了一下。?
?
苗妙还在絮絮叨叨掰着自己的手指数着,你是第几个怎样被人甩的,想不通明明有张精致的脸和温和的性格,怎么能就老是遇人不淑呢。
因为苗妙的姑姑是这家店的老板,上大学后苗妙就时常跑来玩,有时候会带着自己的女朋友方柠,在台上唱几首。
韩清在清吧打工赚点零用钱,来来往往她们几个年龄相差不大的人,很快便熟悉起来成为朋友。
苗妙性格热情开朗,虽然对韩清短短的大学期间,已经换了三任女友很不理解,毕竟她的女朋友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但一想到每次都是韩清被甩,又想要叹息,听到这次她又被甩了,忿忿不平唠唠叨叨的也总是她。
逐字逐句都是对韩清前女友的不满意,但能听出来是在关心着韩清,只不过方法别别扭扭,如果不是韩清熟悉她,大概会以为苗妙在嘲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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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妙不知道事情的复杂性,只是单纯的把韩清被甩了当作结局,其实很多事情总不会是表面那么简单,韩清不太想说太多,只是把一杯柠檬水推到苗妙面前,说:“事情不是那样,我和她不太合适,两人观念的问题。喝完就去准备吧,等会要上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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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妙看着韩清没精神的脸,翻个白眼,这个人,每次都会被感情伤害,但开始一段新感情的时候,她又会投入全部的感情到对方身上,不管不顾一头栽进去,不知道该说她滥情呢,还是深情呢。
苗妙没想明白,拿过杯子一口气喝完后,思索着走向后台,想着待会问问方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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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清洗着杯子,垂着眼睛想,可能自己真长了一张会被甩的脸吧。
她年龄不大,大学毕业刚到22岁。
小时候,母亲因为难产去世了,父亲3年后在别人的介绍下重新找了一个年龄差不多的妻子,过了几年,韩清便有了一个弟弟。
继母对韩清很不错,物质生活上该做的该花的一点都不比弟弟少,甚至更多。也从不会强制要求她身为姐姐去照顾弟弟,有时候还会反过来教育弟弟说姐姐是女孩子,要绅士照顾女士。总的来说,和别人相比,韩清的童年不差什么,她也不会因为从小失去母亲而会感觉少些什么。像一般女生一样,普普通通长大到了高中,不出挑的考上了一个一本大学,唯一和大多数女生不一样的地方大概是,她喜欢女孩子。
第一次意识到还是在大一进大澡堂的时候,韩清生活在南方,对于北方的大澡堂只是在小说里见过,有些好奇也有些羞耻。遮遮掩掩裹着大浴巾走进澡堂,很快被密密麻麻白花花的裸体晃花了眼,匆忙穿上衣服,连澡都没洗冲回了宿舍,脸红红的好久才消下去,看了看手机,最后还是决定去学校旁边找家旅馆开一间房洗一下。
本来就很普通的事情,让韩清纠结了好多天,看到别的女生的时候也会多多少少有些不好意思,从那之后便对自己的性向有了些浅显的意识。
大一下学期韩清就在学校边租了一间一室厅,屋子不大,进门右手边是洗手间,左边是简单的厨房,走几步就看到了床和旁边的桌子,还有一个小阳台。
韩清很满意,家里也比较富裕,知道她想要在外面租房立刻同意了,还会问她生活费够不够。
韩清每次交往的女朋友都是对方先她表白的,第一个是大四的学姐,在社团里第一次看到她,一见钟情过了几天就表白了。韩清第一次被女生表白,惊讶的同时还有些害羞,沉浸在学姐的温柔里,很快沉沦答应了。不过学姐毕业后就和她分手了,理由是当时大学太寂寞了想找个伴,现在工作异地很不方便,还是分了吧。
韩清伤心难过了很长时间,但大二去接学妹的时候,被一个女生当场表了白。学妹不在乎韩清的冷淡态度,凶猛的追求了一段时间,韩清就答应了。两人度过了一年美好的时光,结果大三刚到学校的时候,学妹对她说,有个学长和她表白,她想了想,和女生在一起闺蜜的感觉太强烈,她还是想和男生在一起,之后说了分手。
这一个相处的时间太长,韩清低沉了好久,有一天晚上去酒吧想要喝点酒,无意间来到了清吧,看到环境不错就走到门口,看到玻璃上贴着招聘启事,大概需要长得漂亮,成年,性格沉稳的女人当调酒师。
韩清想了想就去试着应聘了,她会一点调酒,但懂得不多。老板江蛰看着韩清精致的脸,手一挥同意了,让她现在就可以上班试试,3天试过后,可以的话正式上班,至于会不会调酒,有专门的人来教她。月薪不高,但基本上该有的都会有,条件很诱人。
韩清本来想找个兼职让自己不要一度沉浸在过往里,看上班时间是晚上9点到凌晨2点,一周工作5天,便同意了。
韩清上班后吸引了很多女人,毕竟江蛰的店,虽然也接朋友之间的聚会什么的,但主要面向群众是女人,坏境优雅气氛适中,很适合一个人来喝喝酒或找个感觉很好的人来一次一夜情。
韩清长的很精致,是大部分人都喜欢的类型,性格有些腼腆,逗一逗还会脸红。穿着一身正经的西装工作服,笔直纤细的双腿很吸睛,再加上白皙修长擦拭着酒杯的手指,让一部分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都会试着上前搭讪想要一夜情。
但韩清微笑着都拒绝了,她想要一段甜蜜的感情,不是很想要一觉醒来,身边没有人的空洞感。
现在刚分手的女人是韩清的第三任,也是想要和韩清一夜情的人,但遭到她的拒绝之后,倒没有走开,笑着继续说:“那你愿不愿意和我交往呢?”
韩清思考了一下,看着女人的脸,抵不住还是想要一段亲密感情的冲动,微微点头同意了。
女人是很有名气的室内设计师,天南地北跑着给别人的屋子做设计,两人自从交往后时常见不到面,但每次见面都会天雷地火勾着对方,在女人好不容易空出来的假期里,一起蜗居在屋子里,每个眼神的接触都能窜起火花,甜蜜的爱意流淌着,即使是简单的肌肤相亲,也能感受到内心深处的心动和温情,砰砰跳着快要按耐不住。
就这样交往了一年多,女人开始渐渐变得冷淡下来,在上次做之前,她们有好好交谈过。女人也想继续和韩清在一起,她很喜欢韩清,韩清给了她安定和温暖,她很舍不得。但因为工作的原因,两个人总是见不到面,女人有什么难过的开心的事,只能远远隔着手机向韩清诉说,但每次挂掉电话,身边总是冷清的很。而韩清晚上在清吧忙碌,白天还要上课,终于等到没课清闲的时候,女人也会因为新单子而飞到另一个城市继续忙碌着。
女人说她感觉这样不是她想要的,她希望能和恋人时常见面,通话,甚至会因为一个想念飞奔过去见面,这些之前都是女人一直在做的,而韩清作为一个学生,只能做到一两次飞过去见她,再多的就不行了,毕竟她还在拿家里的钱,虽然有兼职,但也是暂时不能提供起的。女人也不想勉强韩清丢掉工作只守护着她,这样太自私,她办不到,她也是在事业上升期,忙忙碌碌就是想要在一个城市里扎下根。
韩清说她马上毕业,就去找正式工作,她现在也有一点存款,可以满足女人的心愿。
女人摇了摇头,只是轻声说着,你如果大几岁就好了。
两人理念不合,做了最后一次,韩清就同意了分手。
这是最简单的事,也是最无可奈何的事,韩清擦着杯子想着。
情爱 二.艾笑“欢迎光临。”
艾笑打理着花束,听到挂在门边的铜铃响了,没停下手里的动作,头也没抬习惯性的说了一句。
好久都没听到声音,艾笑疑惑的抬头,便看到梅若,皱了皱眉头,不去看她的脸,继续修剪掉多余的枝条,漫不经心的说:“买花吗?”
“我来看看你。”
“我很挺好的,还有事吗?”
“嗯,没什么。”
梅若沉默着,艾笑没管她,继续修剪包装好10把新鲜的花束,晚上9点之前要送到清吧去。
过了会,梅若才低声说道:“我离婚了。”
艾笑不为所动,看了包装好的花束,不在意的‘嗯’了一声,说:“孩子呢,你带还是对方带?”
“他带。”
“哦。”艾笑礼节性的回复了一下,把手里最后一束放到旁边,和其余几束一起放到纸袋里,抬头看到梅若还拘谨的站在那里,便问她:“还有什么事吗?”
“没,没有了。”梅若勉强的笑了笑,松开死死掐在手心里的指甲,对着艾笑点了点头,转身说了声:“我走了。”
“再见。”艾笑低着头对她不在意的挥手,打开手机准备给江蜇发信息。
‘铃铃’门铃又响了,花店里一片宁静。
艾笑按下的手指停住,低垂着眼皮面无表情,许久,把手机丢到一边,泄力坐在一边的躺椅上,用手背遮住了眼。
梅若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大四刚毕业的艾笑,好不容易成功应聘到一家大型公司,第一天上班就遇到了梅若,对方是带她和另一个新人一起熟悉公司的人,比艾笑大两岁的女人散发着成熟稳重的光辉,温柔耐心的人很是受欢迎,特别是对艾笑有着极强的吸引力,再加上上下属关系,时常被指派到梅若手下,一起参与公司企划。
一来二去,两人渐渐熟悉成为了朋友。艾笑之后越接触越动心,越心动越暧昧。在一年后,艾笑生日当天,她鼓起勇气喝酒表了白,如果梅若不同意或者不喜欢女人,艾笑可以假借喝醉的缘故,说是开玩笑不让梅若难堪。如果梅若也有这方面的意向,就可以立刻获得女朋友一枚。
事实证明,艾笑的预感是对的,梅若也喜欢她。
两人交往半年后正式同居,因为资金的缘故,只是在离公司不远不近的地方租了一间两居室,一间卧室改成了书房,放两人的书和电脑。
双方都瞒着家人在偷偷交往,一直都甜甜蜜蜜,没有发生过非常大的争吵,不是一方让步,就是一方和解,就这样同居了四年,直到事情发生。
艾笑的家里不着急她,加上年龄小,认为她先有稳定的资金和工作,再谈恋爱和结婚也不迟。
而大艾笑2岁的梅若不一样,自从她当上总经理,并且已经28岁,眼看着没有任何想法想要结婚,家里就比较着急。
梅若不是一个心软的人,手段高明为人处事面面俱到各方面都很优秀,但唯独对母亲说不了一句重话。
艾笑曾经听说过梅若的母亲,也作为梅若的友人去过她家做客过。她母亲也是一个温柔的人,眼角细小的皱纹抵挡不住她的美,可以看出曾经是一个极其漂亮的人,听说当年梅若的父亲追她母亲最久,从22岁一直到30岁她母亲离婚,32岁的时候才抱的美人归。和和美美一直到生了梅若,在小梅若3岁的时候,作为一名最英勇的警察,为了保护差点被强奸的女性,某天在深夜回家的路上,死在了只被拘留三天就被释放,想要报复的歹徒手里。
梅若的母亲只来得及看到他遮上白布的脸,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当场瘫坐在了地上。
之后听说歹徒是自己走到最近的派出所自首的,叙述罪行的时候,一点一滴都没有漏掉,逐字逐句详细讲述他是怎样被释放回到家,先尾随捅死被强奸未遂的女人,又是怎样平静去附近卫生间换了身衣服,继续在当晚捅死碍他好事的警察。因为先后杀了两人,犯故意杀人罪,最后判了十四年有期徒刑,但因为是自首,减刑到了十年。
梅若母亲耗尽家产上诉想要重新判决,但因为根据法律条款,判决合理并无新证据而次次驳回。
梅若母亲站在法院门口,看着乖巧站在一边的小梅若,神情憔悴抱起她,一起回了家。
之后几年里,很多人都劝梅若的母亲趁年轻再找一个丈夫,但都被她拒绝,她投入了所有爱在梅若身上,不想因为另一个陌生人突然加入生活,吓到或忽视了梅若,便守着她一步步到了今天。
这不计较回报,一味付出的爱是一种甜蜜的包袱,但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重,直到梅若知道了自己爱上了艾笑,压得她越来越喘不过气来。
梅若不想要也不希望让养了她半辈子的母亲失望伤心,但同样也不想让艾笑难过,纠结的最后,只能暂时答应了母亲安排的相亲,安慰自己只是和那些男的见见面,不会影响到她和艾笑的感情,等到她找到解决方法,慢慢和母亲谈谈,总会有办法的。
但这种掩耳盗铃的事,某天在一家餐厅吃饭的时候,还是被艾笑发现了。
艾笑没有上前去揭发他们,只是看了看,假装不认识,和朋友吃完饭就回家了。
当晚,艾笑压制住心口的怒火,想要梅若一个解释,两人说开后,沉默了很久,艾笑叹了口气,松开交叉放在胸前的手,主动走过去抱住她,问她怎么不早一点和自己交谈,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说开,她母亲不同意的话就去积极的争取,只要她们相爱,再难的路总会相互扶持走下去,将来说不定还有更难的,但难关总是要一起去克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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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艾笑的安慰和支持起了作用,梅若回家第一次强硬拒绝了母亲安排的相亲,表示自己不想要找一个不相爱的人过一辈子。她母亲也不是一个固执的人,起先的相亲只是想试试提醒一下她该找对象了,看到她的反对,虽然有些感觉不太对但还是停了下来。
之后,两人为了在梅若母亲面前出柜,一直在家里刷存在感,梅若也时常把同性恋的话题稍微讲给母亲听,看到她母亲没什么反感的样子,便感觉又近了一步。
直到某天梅若一个人下班去母亲家,家里还是老样子,母亲问她吃了没,确定她吃了便说让她看个东西,从卧室里拿出相册,梅若母亲一页一页翻着给她讲述当年的事情。
讲她父亲是多么勇敢的人,讲她不同意再婚只想把她养大,讲如果她父亲还活着,会希望她有普通的家庭,还有一个像她的孩子。
刚开始梅若细心的听着,但随着母亲的声音,脸一点点变白,最终低下了头。
桌子上摊着相册,电视里叽叽喳喳不知道在讲些什么,窗外一声鸟叫,突然惊醒了梅若的神志,她匆匆忙忙回了卧室,坐在床上迷茫的看着前方,呆了片刻,丢下手机,去浴室洗了个澡,睁着眼躺了一夜。
第二天天明,梅若出了卧室准备去上班,母亲坐在桌子前,像往常一样招呼着她吃饭,梅若犹豫了一下,看着母亲脸上没有任何表示,还是坐过去端起了粥,吃了一半的时候,母亲突然说:“你到我这年龄,就知道我是对你好了,我就是因为你,才能挺过来,孩子在将来会是一个女人的支柱。”
梅若愣住了,低头看着碗里的粥再也咽不下去,想到艾笑,想到艾笑的话,猛的抬头想要说点什么,却看到母亲眼里硬撑着没落下来的泪。
梅若顿时思绪都混乱了,母亲的泪打醒了她,让她知道她是一个多么自私的人,辜负了母亲辛苦拉扯把她养大的感情,呆呆的看着,脑袋上像是有无数双手压着,逼迫着她,压着她,到底还是点了头。
母亲看她点了头,从旁边拿出三分资料,放到她面前说,挑一个结婚吧。
梅若全身的力气都抽光了,没看照片,胡乱点了一个就出了门。
梅若不敢去见艾笑,她辜负了她,她有罪,但在一个公司里,低头抬头总是要见面。之后的几个星期了,对于艾笑的主动亲近梅若总是推脱着,也借口要说服母亲不再回她们一起的家,她逃避着艾笑,也逃避着自我。
艾笑察觉出来梅若的不对,不逼她但还是在细微之处默默关心着她,她相信梅若不会背叛她们之间的感情,都已经说好要一起面对的。直到一个月后,收到了来自梅若的请帖。
不该是早都料到么,艾笑嘲讽的想,她一边站在镜子前补着妆,一边回想着刚刚新娘被母亲拉着手,放到新郎手里的画面。拢了拢头发,艾笑看着镜子里不自然微笑的自己,拿起手包一步一步走出了酒楼。
事隔多年,艾笑还能想起那天晚上,像困兽似的,一个人在家里没出息的大哭,崩溃,到最后的麻木,睁着眼睛一直看着昏暗天花板的苦涩感。第二天便向公司递了辞职信,说家里想要自己回去发展,便收拾行李,删了梅若的联系方式,回到了家乡。
用这几年挣的钱,开了一家小花店,虽然没有之前挣得多,但胜在自由,还能多照顾一下家里的人。为了防止相似的事情再发生,回家的当天艾笑就向父母出了柜,但比自己预想的要好得多,父母虽然表示不接受,但也尊重她自己的性取向,让她给他们一段时间想想,缓缓再接受。
从父母家出来,艾笑松了口气,其实她算是破罐子破摔,想着那么糟糕的事情都遇到了,还有什么事能再糟糕呢。但今晚父母的话语温柔的让艾笑想哭,她明白也能接受梅若最后选择了亲情,但是心里空洞洞的什么都没有,昏暗成一片盛不了任何东西。
走着走着,艾笑浑浑噩噩进了一家酒吧,下午7点多,酒吧还没营业,空旷的就只有一个女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脑敲敲打打。
艾笑走过去,问女人:“在营业吗?”
“不不不,晚上9点开始。”女人抬头看向艾笑,顿了一下,突然改变态度说:“算了,来者是客,开始营业了,你是喝酒吗?”
艾笑慢吞吞的‘嗯’了声,她浑身懒懒的,提不起一点精神,听到营业后,便走到吧台处,坐在椅子单手支撑住自己下巴。
女人走到吧台后,问她想要什么,艾笑说了声‘随便’。
女人便直接倒了一杯度数很高的伏特加给她,说:“喝吧,楼上是酒店,我是老板,喝醉了我叫人送你上去。”
艾笑看着女人的脸,可能是酒吧的环境原因,莫名的相信她,一杯接一杯喝到自己站不起来,被女人使唤吧台进来的一个女调酒师,扶着送到了楼上。
一睁眼到了第二天,头很痛,身上是原来的衣服,艾笑走到楼下结了帐,便回家了。
之后,艾笑再也没去过那家酒吧,直到开了花店,接到酒吧的单子,才重新到那里认识了上次那个女人江蜇,和扶自己上楼的韩清。
因为江蜇很满意艾笑自己搭配修剪的花束,就改成每天送新鲜的花束过来,一来二去,艾笑便和清吧里的人渐渐都熟悉了起来。
艾笑躺在躺椅上,想着心里的人还是在时间的摧残下淡了影子,心里激不起一丝波浪。
至于孩子,艾笑本来就没有屏蔽曾经在一起工作的朋友,无意间便从毫不知情的朋友口中听说了,梅若结婚第一年就生了孩子,是个小女孩,长的很像她。朋友没有絮絮叨叨说着梅若的事,毕竟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事,艾笑也不会去主动问,便就只知道这一点,多的不想问也没必要再问。
艾笑不去猜测今天梅若的目的,当作生活中的小插曲,收拾东西准备去吃饭,回来的路上顺便提前去清吧一趟,今天她想要早点回家睡觉。
到清吧的时候,因为时间还早,就只有韩清一个人站在那里孤零零的擦拭着酒杯。
艾笑走过去,把花放在台子上,撑着下巴看着直愣愣的这人,犹豫的问:“分了?”
艾笑知道韩清的那些事,看着韩清没吱声,想了想,便说:“今天我前女友来找我了,她说她离婚了。”
“嗯?”韩清被成功吸引了注意力,同样的,她也知道艾笑前一段刻骨铭心最后却惨淡收场的爱情,倒了一杯柠檬水给她,迟疑的说:“你不要太难过。”
艾笑笑了笑,这个比她小5岁左右的小朋友的克制温柔,让她总感觉到很舒适,便调笑了一声,“安慰我啊,那亲亲我吧。”说着还假装可爱的眨眨眼,结果看到韩清猛地愣住了,含羞的红了脸,便想要像往常一样,调戏过后再大声笑出来。
但脸边突然的柔软一触,成功让僵住的人转换成为了艾笑。
情爱 三.春风
韩清看到艾笑愣住了,自己也跟着愣了,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艾笑温柔的笑,就鬼使神差的凑了上去,结果艾笑愣住了,自己才反应过来刚刚做了什么羞耻的事情,紧跟着被自己的举动吓到也反应不过来了。
还是艾笑先反应过来,看到明明是占便宜的人,却呆呆傻傻的望着自己,艾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被梅若影响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韩清看着艾笑趴在台子上笑的不能自我,快要掉下脚蹬跑到地上了,含羞不知所措的擦拭了一下杯子,小声委屈说:“别笑了。”
笑得打滚的艾笑根本没听到,她本来也是一个笑点特别奇怪的人,一个冷笑话都能让她笑得停不下来,有时候坐着坐着都会莫名其妙的笑出来,让人感觉莫名其妙还有些瘆得慌,倒是本人的行为很符合她的名字。
整个空旷的酒吧里回荡着艾笑的笑声,要不是她的声音很好听,便简直是魔音贯耳。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突然旋转楼梯上下来个人,头发乱糟糟打着哈欠慢悠悠扶着旁边的铁杆扶手,从二楼走下来。
清吧的天花板很高,当时是一个中型咖啡店改装的。江蜇盘下来的时候,把天花板的大灯卸了,整体装修成工业风,花钱让设计师设计了一下,用简单的钢筋做了一个二楼,灯光地板都用最好的材料,两头都做了旋转楼梯。二楼靠近栏杆的地方摆了和一楼同款的小圆桌和脚蹬,能方便从旁边看到舞台上的情形。里边靠墙有一排背靠背的沙发,适合隐秘的谈话或谈情。
江蜇之前就是在二楼沙发上睡觉,昨天某个小朋友折腾了她一宿,早上给她做完饭才乖乖的去上学了。江蜇吃完饭又睡了个回笼觉,中午起来叫了外卖后,又忙了一下午,趁还没来人才上二楼在沙发上睡一会,结果被艾笑雄伟的笑声直接吓醒,一边下楼一边锤着酸痛的后腰,感叹着,年轻就是资本啊,一晚上都没消停,还能在第二天早早起来去上学,唉,老了。
江蜇心里抱怨着,走过来坐在艾笑的旁边,示意韩清给她一杯柠檬水。
艾笑停下来,趴在台子上转头看向江蜇,突然间笑得更猛了。
江蜇......
不管她,江蜇转头忽视她,问韩清昨晚店里的情况。
艾笑终于咽下凶猛的笑意,面上还笑着把眼角的眼泪擦掉,指着江蜇的领子问她:“你这是和谁晚上打了一架,这么凶狠。”
江蜇拿镜子一看,锁骨上都是牙印不说,脖颈边还有几个青紫的指痕,抽了抽嘴角,决定这几天禁止某人出入。
江蜇拢了拢因为睡相而滑到肩膀上的衣服,喝着柠檬水有意跳过这个话题,问艾笑:“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啊?”
“闲的,前几天忙碌了很久,今天想早点回家睡觉。”艾笑没说遇见梅若的事,尽管在座的都知道她有一个糟糕的前任,但刚刚要不是为了逗韩清,艾笑也不会说的。
“行吧,那你等会走的时候,把花插好,我还要回房间睡一会。”说着江蜇打了一个打哈欠,起身走到酒柜后的厨房,打开后门从外面的楼梯,上了三楼。她自己叫人打通整个三楼,装修了几件卧室,客厅,厨房和书房,当作自己的家。
艾笑对江蜇挥了挥手,也不再逗韩清,拿起旁边的花束,在旁边整理好,走到每个桌子前,插上一束再摆弄好位置,拿水壶喷点水,就继续走到下一个。
等到所有都弄好,艾笑拿起台子上的水杯,一口气喝完,对韩清说:“我先走了。”
经过江蜇一打扰,艾笑已经把那个不经意的吻丢到脑后。现在看到韩清低着头,有些犹豫的看着艾笑,支支吾吾的明显想要说些什么。
艾笑拿着手袋耐心的等在一边,她知道韩清的性子,总是有着和外表不相符的含羞,会在别人一句简单的调笑下通红耳朵,或者在很紧张的时候,不断擦拭着杯子,就像现在这样。
韩清看着艾笑没有因为自己的犹豫不决,有不耐烦的样子,反而还温柔耐心的站在一边等着。韩清紧了紧手心,还是说了出来:“我下班后能不能去找你。”
艾笑还以为她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笑了笑说:“行啊,你去过,到了给我打电话。”说完,晃了晃手机,转身走出了门。
凌晨1点多,艾笑向江蜇请假提前下了班,骑上自己的自行车,10分钟就到了艾笑楼下。拿出电话给艾笑打了过去,第一个‘嘟嘟’了很多声都没接,韩清知道她在睡觉,便接着打了第二个过去,没多久,便接听了,那边传来艾笑睡得迷迷糊糊的声音,“到了?”
“嗯,在单元门口。”
“好的,别按门铃,等我下来。”说完,那边就挂了电话。
不一会,寂静的夜晚,便听到楼上传来一声小小的关门声,紧接着楼道里‘踏踏’的脚步声,从三楼一层一层往下亮着灯,直到单元门口咔嚓一声,艾笑逆着光的身影印入韩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期待已久的眼里。
艾笑没有说话,只是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便一起走上了楼。
用钥匙开门,艾笑顺手打开旁边的开关,黑暗的房间里瞬间充满了暖光,艾笑换了鞋,指了指鞋柜示意韩清自己拿鞋,便走进了厨房。
倒了两杯冰水放在桌子上,整个人全身窝进放满抱枕的沙发里,眯着眼睛问盘腿坐在对面垫子上的韩清,“怎么了?今天有什么想说的?”
自从上次在清吧聚会,一帮人喝醉把自己大大小小的事都差不多透了个底,艾笑就多了一份业余咨询师的工作。几个小朋友可能觉得艾笑是一个温柔的人,性格好长相漂亮像是邻家大姐姐一样,能不自觉的让人敞开心扉,或多或少都来过艾笑的家倾诉过自己的烦恼。
韩清也不是第一次来,以前和苗妙来过,也一个人来过,会说一些自己的事情和女朋友之间的烦恼,所以这次,艾笑也习惯性的问她。
艾笑虽然不知道这帮小家伙们为什么觉得她温柔,但她喜欢温柔且内心强大的人,可能不由自主的把自己往那方面发展转变了。小朋友也不会担心对象吃醋,毕竟邻家大姐姐再怎么好,那也是童年的一个想念,只有爱慕不会有爱情的感觉。
“我和她分手有三个月了。”韩清直奔主题,和以前总是东扯西扯才开始说不大一样。
艾笑顿了一下,没有说话,示意韩清继续,她裹着睡衣,外面披着长袖外套,靠在沙发椅背上专心致志的听着。
韩清低头看着水杯,絮絮叨叨把她和女人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停下来喝口水润润嗓子,看向艾笑。
艾笑想了想,保持着懒散的姿势,问到:“嗯,你现在想法是?”“我没什么想法。”韩清看着杯子里的水,脑袋里的确是空白一片。
艾笑支着头,按照以往的路线,自己是要提供一下建议的,便整理了一下语言说:“要么,你实在是喜欢她,就等下去,只要她还喜欢你,几年后会回头找你的。要么,完全放下她,重新开始。”大多爱情里的不如意,两人总会因为一时的冲动分手,最后也只有这两个结果,双方冷静一下,只要是不过底线的事,都会和好。或者,一方过于失望,在这时期内,分手的绝望使自己慢慢放下,重新开始再次寻找另一个人。
艾笑不知道韩清的真实想法,表面上体现出的一种,并不能完全表示真实的内心。大多数人有时候只是迷茫的在别人的建议里,寻找出自己真实的答案,所以艾笑提供了两个看似毫无诚心的建议,恰恰包含着韩清想要的一种在里面。
韩清沉默了一会,问到:“怎么重新开始?”
“嗯,打个比方,找到一个新女友,爱上对方放下前任。或者,离开这里,重新找一个新的地方再开始。也许,丢掉与对方相关的所有东西,大吃一顿重新开始?应该也是一个好办法。再或者,江蜇不是开了一个春梦俱乐部么,你找她让她给你开个一夜情对象,痛快做一场,忘掉对方。”
“那你呢?”
“什么?”
“你是怎么做的?”
“我啊,你知道的,我辞职了。”
“仅仅辞职了,离开那地方,就能完全不再喜欢对方吗?”
“也许一开始不能,但时间总会抚平一切的。”
“那你今天,为什么那么说。”韩清逐渐变得有些咄咄逼人,她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有些生气,只觉得今天晚上的艾笑很不让人好受。
“嘛,你不是正伤心呢,同病相怜的话总比空乏的安慰要好一些。”艾笑不再看韩清,望着天花板喃喃的说。
“但是你很难过。我觉得你今天很不对劲。”韩清放下杯子,起身走到艾笑的沙发前,盘腿坐下,盯着艾笑不让她逃避。
艾笑受不了韩清定定的眼神,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双眼,嘴角还笑着,说:“你怎么了,今天不是你的问题么,怎么开始说我了。”
韩清看不到艾笑充满情绪的眼,但也能感受到她的转移话题,弯着脑袋看着她,手覆到她的另一只手上,在她僵住身子的时候,手指用力插到她的指缝里,亲密交叉在一起,才缓缓说:“我们分手的第一个月,她就有了新女友,是她同事,追了她很多年。”
“那你......”艾笑感觉有些不对劲,过于暧昧气氛使她喉咙有些干渴,抿了抿唇,想要移下手臂仔细看看韩清的神情,却被一把抓住不让她动。
唇边突然凑上来一阵灼热的呼吸,近在咫尺喷在艾笑的唇上,隔空描绘着她的唇线,轻声说着:“我觉得我应该选择第一种,你愿意么,姐姐。”
晚上还有一章。
情爱 四.一度(h)
艾笑有些懵,她微张开口,想要说些什么,还没出声,就被身上的人压住,唇上出现了昨晚脸上昙花一现的柔软。
一只手背被交叉,按在腹部,另一只压在眼上的手心被十指交叉,按住。
唇上的柔软没有动,只是亲密的贴在一起,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顺着齿缝钻入口中,润成一片。
艾笑诧异于韩清的动作,对于她的行为和话倒没什么大反应,只是觉得是一个分手后心情不好的小孩,毕竟艾笑只喜欢比自己年龄大的,对于小孩子实在是无感。
便淡定的不动,任由着韩清有一下没一下贴上她的唇,松开,再贴上。
韩清看着身下的人,觉得艾笑对于她的亲密的动作,像是逗小孩子一样,不管她怎么贴上去,都能一动不动保持着冷静。韩清有些泄气,艾笑的不为所动表示着她的态度,证明不管自己怎么撩她,她对一切举动都不反感但也不感兴趣。韩清松开双手,拉开她的手臂,侧身窝在她的身侧,把她的手怀在自己腰上,头枕在她的肩膀上埋着脸不说话。
其实韩清也不知道怎么喜欢上艾笑的,明明之前接触都不怎么放在心上,只是当一个朋友相处着。有时候来她这边聊天说说话,做饭看场电影,有时候和苗妙方柠一起来,叫外卖或者买点菜一起做饭,热闹一会后收拾一下就走了,没什么留念也没什么想念。不知道为什么,她和苗妙都很喜欢和艾笑呆在一起诉说自己的烦恼,这个人天生带着光环似的,叫人不由自主想要靠近。
也许是那一个拥抱,某天聊着天,韩清突然泪腺崩溃,哭得不能自我,被艾笑紧紧抱在怀里的时候,她久违的品尝到了一丝安定,温暖的怀抱让人沉迷,心就那样不受控的跳动起来。一下,两下,‘砰砰’的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韩清本来就是一个不善于掩藏面部表情的人,等从艾笑的拥抱里回过神来,脸已经通红怔怔的感受着自己凶猛的心跳声。而艾笑以为她哭红了脸,也没在意,温柔的抚摸了一下她的头,把纸巾递给她。
之后的每次接触里,韩清都会感受到心跳,那刻她便知道了,她喜欢上了艾笑。
生平第一次准备表白,没想到最后只能这样收场,连一句‘喜欢你’都还没有说出,就已经明白了艾笑的态度。埋着头像逃避似的,韩清不愿意面对这个结果。
艾笑的确不清楚韩清的复杂心思,挪开压在眼上的手,看向身边的韩清,犹豫的问:“你怎么了?”
韩清不吱声,固执的抱着艾笑不抬头。
艾笑叹了口气,其实她对韩清总是心软,和苗妙相比,她总觉得这个小家伙又可怜又可爱,看电影都会不由自主的发呆,和她讨论剧情都会被迷茫的看着,加上她那张脸,艾笑会揉一把她的头,也不去计较了。
就像现在看着韩清窝在自己怀里,理智告诉自己推开她,但想了想,只能无奈的抱着她妥协着也不问了。
过了会,韩清闷闷的声音响起,夹带着委屈说:“我喜欢你。”
艾笑愣了一下,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磕磕巴巴回了句:“哦。”一想到韩清满脸泪水,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艾笑就一阵头疼,想着只能慢慢开始减少接触,让韩清缓缓,冷下来再放弃。
“你是不是不接受我?”
“额,你还小。”
“我22了!”韩清忿忿不平的支撑起自己,又瞄了瞄艾笑身前,迟疑的说:“再说,是你比我小吧。”
艾笑......
拍了韩清的额头一下,艾笑被气笑了,说:“是在说这事吗?嫌弃我小,起来,别压着我。”
韩清用眼神比划了一下,安慰艾笑说:“我大,咱俩互补一下就好。”
艾笑一点都没被她安慰到,甚至想打她。
韩清看到艾笑有些气急败坏,突然笑了,头顶的暖光打在精致的脸上,为她铺了一层绚烂的光辉。
漂亮的人果然笑起来是最好看的,即使已经习惯了韩清的脸,但此时艾笑还是被晃花了眼。
韩清察觉到艾笑的恍惚,笑得更开心了,活像一只使劲浑身力气,想要勾引昏君的狐狸精。
狐狸精低头诱惑着自己的君王,轻轻吻上她的唇,舌尖毫不犹豫探进齿关。
舌尖点上潜藏在齿后的舌头,勾起对方的舌尖,暧昧的打转摩擦,舌尖对着舌尖左右摇摆一下一下舔舐,满满的勾引意味。沿着对方的舌头侧边轻轻划着,从后划到前,再从前划到后,一遍又一遍,速度缓慢像个小爪子抓挠着对方的心,欲进欲退挑逗着对方的神经,想要把这个调皮的家伙抓过来,缠在一起好好惩罚一下,不让她再这么扰乱别人的心神。
韩清感觉到抓再自己腰间的手时紧时松,明显表现出艾笑挣扎的内心,便高兴的继续勾引对方,这证明艾笑对自己不是她自己想的那么无动于衷。
等到韩清自己舌尖发软,有些不甘心但已经没有力气,想要后退的时候,腰间的手突然收紧,像是主人终于做了决定,韩清突然被卡着腰反转,压在身下的同时被堵上了唇。
不同于韩清柔软暧昧的吻,平时很温柔的艾笑突然变得凶猛,舌尖抵开韩清的齿瞬间缠上她的舌,侧着头更方便舌头大部分伸进韩清的口中,卷起她的快速搅拌交缠在一起。唇压着唇摩擦着,舌头不断探入伸出,划过敏感的舌底,亲密压在舌苔上,狠狠拽着舔舐着,不放过口中的一点一滴,不管是上颚还是齿龈,全部被艾笑的舌尖勾刮过,引起韩清一阵阵颤抖。
唇被牙齿轻轻的咬噬吸嚅着,韩清被艾笑抬着下巴,被迫张着口承受这窒息的亲吻。
慢慢艾笑停下动作,开始变得温柔舔舐着。
韩清被咬的有些痛的唇被柔软按压抚慰着,长时间被搅动舌根发酸的舌头,也被轻轻点着,勾起缓慢细致的摩擦安慰着。韩清感受着艾笑的柔情,双手向上怀住艾笑的脖颈,把自己送上去,舌尖递上去享受她的怜惜。
等到两人分开,韩清朦胧着眼躺着,脸通红唇上沾满了两人的唾液,亮晶晶的十分勾人。
艾笑的指尖抚上韩清的唇上,一点点把唾液抹匀,让整个双唇像是涂了一层水晶唇膏,软软细腻像果冻的触感让艾笑眼底发暗。
韩清没有松开怀在艾笑脖颈上的手,近距离把艾笑眼里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笑着非常确定的说:“你对我有好感。”
艾笑看着她,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抬起身子想要坐起来,却被脖颈处的手拉着,一点都不能动。看韩清一副,你不给我一个答案,休想起来的架势,为了自己的脖颈着想,艾笑无奈的说:“是是是。”
韩清看着眼前的人,得寸进尺的说:“你也喜欢我。”
“对对对。”艾笑拉下脖颈上的手,坐直,有些恼怒的想,自己怎么这么抵抗不着美色的诱惑,韩清一笑自己就呆了。
韩清也坐起来,扒拉下艾笑盘着腿,侧坐着她身上,屁股坐在沙发上,只是把腿搭在她腿上,靠在艾笑的胸前,抱着她的腰说:“你不要骗我。”
艾笑沉默了一会,还是决定说清楚,“我的确对你有好感,也怜惜你,但我也不确定是否有爱情在里面。我比较喜欢比我大的,你比我小5岁多,我都不确定是对你有小朋友的喜欢,还是成人的喜欢。”
韩清听到她这么说,也沉默了,但今晚要比自己预想的要好得多,便紧接着问了一句,“那你对苗妙和方柠也这样吗?”
“那倒没有。”
“之前对比你小的人,也有过这样吗?”
“嗯......没有。”艾笑回忆了一下,确定的说。
“那这么说,就只有我一个?”
“对的......吧。”
韩清:“这样,你看行不行,我们先交往一段时间,你没有女朋友,我也没有,接触久了就知道了。”
艾笑觉得韩清正在把自己往沟里带,没说什么低头审视着她。
韩清知道什么表情对艾笑管用,抬头就是一笑,便看到艾笑呆呆的点了点头,不顾艾笑回过神来有些纠结的表情,搂着她就亲上她的下巴。
艾笑有些无奈,也不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对韩清的美人计没有办法,但已经答应了,就没再说什么,搂了搂韩清。
韩清躺在她怀里,心中总算放下了一大块石头,指尖勾住艾笑的睡衣领,暗示的说:“那我们要不要庆祝一下?”
艾笑顿了一下,问她:“你确定?”
“我确定。”韩清自从知道自己喜欢上艾笑之后,对着她的身子已经馋了很久。艾笑虽然胸没自己大,但她腰肢纤细,偶尔露出的一节白皙,总让人向往捏住掌心的触感,双腿修长,身高没自己高,但比例非常完美,翘臀蜂腰,晃得让人心痒不已,经常有不同的女人想要和她搭讪。韩清想象着平时温温柔柔的人躺在自己身下,红着眼啜泣的求着自己,浑身就一阵火热。
艾笑犹豫着把手放在韩清的腹部,揉了揉想要继续向下,却被猛的抓住。
顿时空气里一阵尴尬的气息。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息声,都敏锐的察觉到一件事情,貌似两人大多都是上面的那一个。
两攻相遇,必有一受。
“石头剪刀布吧。”艾笑先想出了办法,她年长对方这么多,做下面的那个,总感觉很奇怪,便立刻想出了一个简单的办法,干脆全权交给老天决定吧。
“好吧。”
“剪刀石头布!”
“你输了。”
“行吧。”韩清不情不愿的说,只要和艾笑肌肤相亲,都是好的,倒无所谓上下,大不了下一次再翻身。
艾笑看了看她俩的姿势,觉得这个样子挺好的,便把上身的外套脱下丢到一边,拉起韩清衣摆,把她的半袖脱下放到沙发上,一手怀了她光滑纤细的腰身,一手放在她的牛仔裤的纽扣上,单手解开拉下拉链。
韩清配合着艾笑的动作,抬起屁股让她把紧身牛仔裤褪下,丢在一边,只穿内衣裤蜷缩在艾笑怀里。
艾笑看着平时含羞能缩成一团的人,现在穿着一身同款茜紫色性感的内衣,薄薄的布料除了边缘的蕾丝花边,其余的地方都是网状蕾丝,一点都遮不住白皙的肌肤和粉嫩处,私处也是网状,黑色的毛发透露出点点粉色。
艾笑倒吸一口气,有些想像不到这人是怎样鼓起勇气穿成这样跑到自己家楼下,微哑着嗓子,问她:“你怎么穿成这样,有预谋的?”
“是啊。”韩清脸埋艾笑脖颈处,自己脖子后都红成一片,还假装淡定的说:“我表白不成,就脱了勾引你,反正你总是拒绝不了我。”
艾笑:“行吧。”无言以对。
艾笑一手怀过她的腰搂着她,一手食指点上胸前的那点粉嫩,坚硬的指甲抵住乳尖的下端,蠕动着指尖弹了几下,在乳尖慢慢肿胀挺起的时候,指腹放在上面,一点点按压打圈摩擦,让它更加挺起抵在网面上,透漏出性感的嫩红色。
柔软的乳尖被粗糙的指尖扣刮了一下,韩清便受不住的扭了几下,双手摸索着伸进艾笑上衣下摆里,手心贴上艾笑的腰身,缓缓细致的抚摸着。艾笑放任着韩清的动作,两只手指合拢,捏住挺起的尖端,揉揉捏捏像玩橡皮泥似的,转动把乳尖搓成小拇指般大,滑滑嫩嫩略硬的一团。两指指腹压了压,便改用三指,各个方向挤压在一起,微用力掐着刺激着韩清。另一只手抚摸在韩清缩起,光脚踩在沙发上的腿根处,有一下没一下上下和另一只手一样的速度揉捏着。
韩清微打开腿,方便在腿根的手转换方向接触到有些湿润的腿间,手下是艾笑温暖光滑的肌肤,眯着眼靠着享受艾笑的抚摸。
艾笑干脆换了一下双手方向,搂在腰间的手向上穿过腋下,罩在韩清一手根本遮不住的乳肉上,两指夹住红艳艳的乳尖,和其余三指一起抓住乳肉,时拢时分,用力揉捏打转抓揉着同时又掐着乳尖,使它变成扁扁的形状,更加突出网面,却被紧紧箍住,甚至被挤出点点淡红。一手向下穿过曲起的腿根,摸索到湿润的网布上,指尖点在凹陷处轻轻压下。
韩清轻喘着,这个姿势她从来没有尝试过,但被艾笑紧紧抱在怀里,埋在脖颈处,双手搂在艾笑的腰身上,鼻子里全是能使自己感到安心的味道。这不是一个恋人之间经常有的姿势,它一般代表着母亲怀里的安稳感。再加上敏感点被持续刺激着,韩清从来不知道,快感会这么快速强烈侵袭自己,不一会就已经蔓延全身,让自己喘不过气来。
艾笑察觉到手指间异常湿润,花液一点点渗出,很快就打湿了薄薄的网面,透过来沾染到了自己的手指。艾笑低头看了看,因为姿势的缘故,看不到花瓣和穴口,只能用手指细心的感受着。
稀疏的毛发被乖巧的压在网面下,有几根还会调皮的跳出来,花蒂被一起压在毛发下,只能露出点点的淡色。
艾笑隔着网面细致的抚摸着花蒂和花瓣的形状,只有微用力压住网面,才能感受到穴口一缩一缩,吐着粘稠的花液。艾笑没有把网面拉开,指腹点上花蒂上,粗糙的质感顺着指腹的按压,摩擦到敏感的花蒂上,无形之间增加了快感。
拇指指腹抵住花蒂,一上一上压住搓着,网面咬住花蒂,再指腹的动作下用力扣刮过花蒂,韩清很快挺动了一下腰身,凑上前亲上眼前的脖颈,又吸又咬释放着快感的压力。
艾笑揉捏着胸乳的手顺便固定住韩清,身下拇指时快时慢的动作着,花蒂忍受不了粗糙的对待,肿胀成和乳尖一样的艳红色,挺起亲密的接触着指腹。花蒂内包裹下的花核也微微发硬,但过于深藏在花蒂的保护下,不用力往下摩擦寻找,是一点都摸索不到它的。和本人一样含羞成一团,圈缩在两片充血发硬的花蒂下。
艾笑根据韩清腰部的挺动,在她挺起的时候,轻轻摩擦,但在她缓解后松下腰身的时候,又用力按下快速搓动,一快一慢折磨着她。
韩清被艾笑的手指弄得有些难受,贴着艾笑背部的双手也胡乱摸着,指甲随着快感抓着光滑的肌肤,唇舌舔舐亲吻着脖颈处,弄出一大片红艳艳的湿润吻痕。
不一会,韩清身子渐渐紧绷,快感涌起差一点快要高潮,指甲也陷入艾笑的肌肤里,牙齿也咬着一片肌肤开始用力,但突然,艾笑停下了所有动作。韩清扭着身子,皱着眉头,鼻子里哼着自己都感觉烧心的撒娇声,蹭着艾笑的肌肤,非常想要。
艾笑不管韩清的扭动和让自己浑身发热的娇哼声,探身从面前的茶几下,抽出一张除菌湿纸巾,沿着指缝细致擦干净后。指尖拉开能拧出一股水的网面,低头认真盯着,转动手腕,中指抵上湿的一塌糊涂的私处,摩挲到一张一合的穴口处,微用力便一点一点挤开四面八方涌过来的穴肉,慢慢坚定的向前探进。
罩在胸乳上的手也松开,下移到腿根处,抬起拉开渐渐要合并在一起的双腿,固定住韩清更方便自己深入。
潮湿,温热,不断被吸嚅,是中指现在的所有触感。被拉开的腿间抵挡不住中指的入侵,等到整个手指完全进入到更深处,韩清的呻吟声更加大了。
手腕转动,中指在紧致的穴内转了一圈,指腹细致的抚摸感受了一下,韩清身体内部蠕动的穴肉。艾笑让韩清陷在自己怀里温柔的抱住她,同时中指也深深陷入韩清的身体内,也被温柔的包裹住。
缓缓拔出,慢慢插入。十指连心,中指被穴肉像好多个舌头一起舔舐着一样,拔出的同时,穴肉舍不得一直舔着想要紧紧含住她,插入的同时,穴肉互相纠结在一起抵抗着她,但在被挤开的时候又亲密的上来包裹住她。就这样,只是简单的抽插了几个来回,艾笑的额头已经布满了汗水,眼通红盯着中指的进出,下腹也火辣辣的一片潮意。
咽了一下喉咙,艾笑都不知道这是在折磨着谁。
韩清的呻吟声回荡在房间里,手指絮乱的抚摸着,一会划到后背用指甲划着,一会挪到艾笑胸前胡乱揉捏着艾笑虽然不大,但异常紧绷挺翘的胸乳,乳尖被突然一掐一捏,成功使艾笑也跟着喘息涌起快感。
艾笑的手指不再慢慢抽插,在韩清已经适应的很好的时候,猛地插进去,趁韩清还没有反应过来,再猛地拔出来,直到指尖点在穴口处。
就这样凶猛的插进插出,韩清很快就受不了,她还没有细细感受插进来的手指,就突然被空虚包裹,又在还没准备好的时候,突然被插入,穴肉拧成一团每一处都想要被摩擦疼惜。韩清扭着腰身抵抗不了,便用唇舌发泄,把炙热的气息全部喷在艾笑的脖颈处,舔舐啃咬,每处肌肤都不放过,同时手也抚摸上艾笑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时重时轻揉捏着玩弄着。
听着耳边艾笑的喘息声,韩清突然涌出一股争强好胜的心情,双手的拇指压住艾笑红肿挺起的乳尖上,用力按住,快速转圈摩擦,强烈刺激她。因为姿势的不方便,要不然韩清还想凑上前,好好含住吸嚅一番,仔细尝尝艾笑的滋味。
艾笑感觉到了韩清的使坏,手指也开始用力拔出,再用力插进,速度逐渐加快,甬道流出来的花液还没完全出穴口,就被插进的手指带进去,咕叽咕叽,房间里全是花液被搅动的声音。很快汁水飞溅,被手指带出来的液体在艾笑向上翻起的手心中,渐渐积累了成一滩,又顺着分开的指缝,滑下沾满艾笑的大腿。
艾笑忍住胸前,敏感的乳尖被快速摩擦传来的快感,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手指上,次次加快往深处探进,一个不小心抵上了柔软的宫颈上。
韩清深处的某处被戳了一下,像是瘙痒处被突然一划,身子猛的一抖,手指松懈下来,侧脸枕着艾笑的肌肤,脸通红无力喘息着。
艾笑看她瘫下来,固定住她腿根的手也松开,手掌附在温暖的腹部,中指隔着网面按压上已经过于敏感的花蒂,和继续抽插的手指一起刺激着韩清。
韩清很快败下阵来,双手攀在艾笑的背部,指甲划着她的肌肤,侧脸胡乱磨蹭着艾笑,眯着眼呻吟着。穴内已经被抽插成火辣辣的一片,微有些僵硬的穴肉也开始变得抽搐,花蒂上麻麻的一片都是快感,逃不掉又想要。腿根肌肉紧绷着,屁股扭着向后缩着,又在手指插进的时候,不自觉的迎上去,希望艾笑插的更深,戳上最里面的瘙痒处。
不出所料,艾笑察觉到韩清偷偷的动作,也配合着更加用力往里伸,每次进入都能接触到柔软,在韩清抖一下的同时,轻微打转一下。
韩清渐渐分开腿,鼻子里艾笑的气息让她很满足,穴内的抽插让她很舒服,呻吟声逐渐变小,但身子摆动的更厉害,在艾笑深深探进甚至有些抚摸到宫颈处的同时,压在花蒂上的手指也隔着粗糙的网面狠狠一摩擦,两处被快速强烈刺激,让韩清积攒已久的快感瞬间爆发,沿着脊髓冲上脑后,脑内因高潮空白酥麻成一片的同时,又流淌蔓延到全身每一处。
韩清圈缩起全身,双腿折起向前绷住脚尖,指甲和牙齿都深深嵌入到艾笑的肌肤内。闷哼一声,绷了许久又猛地松懈下来,一下一下急速喘着气,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艾笑慢慢抽出中指,被高潮堵住的花液争先恐后的大股大股流淌出来,艾笑的大腿上顿时湿滑成一片,竖起整个手,粘稠湿滑的液体还断断续续往下滴答着。艾笑看了看身下的沙发,边想着明天要换一套新的沙发套了,边从茶几下抽出几张湿巾。擦干净自己的手指,也擦干净韩清一塌糊涂的腿间,最后才擦拭自己的大腿,试着擦了一下沙发,但还是放弃了。
韩清享受着艾笑的悉心照顾,脑袋里冷静下来后,转的飞快,今天晚上不能只让艾笑压自己,她也非常想要艾笑的身子,毕竟馋了那么久。但是有什么姿势能让自己压制住她呢,韩清翻着脑内所有知道的姿势,细细揣摩着。
等完全擦干净之后,艾笑把湿纸巾丢到一边的垃圾桶里,打算带韩清去洗个澡。但还没起身,就看到窝在怀里的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坐起来,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轻声说着:“我想到了一个能让两人都会很舒服的姿势,我们试一下吧。”
情爱 五.二度(h 69)
两人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走进卧室。
艾笑让韩清坐在床边,拿起吹风机一点点吹干她齐肩的黑发,摸到发根已经微湿的时候,才开始给自己吹。
韩清享受着艾笑手指的温度,脑子里还在想着等会怎么实现自己的计划。
吹风机声音突然停了,艾笑从衣柜里拿出新买刚洗的睡衣,虽然韩清比自己要高不少,但自己买的宽松款,应该可以吧。这么想着,艾笑把睡衣递给韩清。
接过睡衣,韩清穿上后,发现上身刚好,但下身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倒没多在意,窝进被窝里,看着艾笑背对着自己换衣服。
说起来,这是两人第一次同床共枕,之前虽然有过因为通宵看电影,在这边过夜的经历,但一般都会和苗妙,方柠在客厅打地铺。当时并没有对艾笑产生过心动的感觉,只是觉得自己要是也有个这样温柔的亲姐姐该多好啊,不嫌弃她们经常来玩,还会备好被褥方便她们留宿。知道她们来玩,也会准备好零食夜宵,有时候会提前买好菜,和她们一起做饭。
韩清不知道自己如果真有亲姐姐会是什么样的,但她想,如果有,也一定要艾笑这样的。
艾笑换好睡衣,把头顶的大灯关了,只留床边的小灯,揭开被子躺在韩清身边,酝酿着准备睡觉。
还在胡思乱想的韩清,看到艾笑闭上了眼,有些懵,刚刚不是说好试试自己的新姿势么?
戳了戳艾笑的肩膀,轻声问她:“你要睡了?”
“嗯?”艾笑转头看了看她,又看向墙上的钟,回答道:“已经2点半了,你不困吗?”
看到韩清摇了摇头,艾笑有些无奈,她还以为洗个澡这人能把事忘了,毕竟对于她这个快30的人来说,最晚都是2点多睡的,之前也陪着她们通宵过,但到2点多就回房间了,随便她们在客厅折腾。现在虽然不是很困,但一想到再做一次都得到3点多,老年人作息想要早点睡觉。
看着韩清充满胶原蛋白青春洋溢的脸蛋,期待兴致勃勃的眼神,艾笑陷入了沉思,现在闷头把人哄睡着现不现实。
韩清不知道艾笑在想什么,毕竟她没上心之前不了解她,上心之后只了解她展现的姐姐那一面,别的还没来得及了解。
艾笑想了想,还是问:“确定想要吗?”
“嗯嗯。”韩清乖巧的点了点头,今晚是她们确定恋人的第一晚,她想要触摸艾笑的身子。
“行吧,你说说是什么样的。”艾笑对于韩清,大部分情况下都是没什么大原则的,一是她的性格,让艾笑总觉得拒绝她是不对的,更别说听到她和前任的故事,更觉得这孩子还蛮可怜的。二是她的脸,总让人提不起勇气说‘不’这个字,像是下一刻她会给你展现更糟糕的表情一定要让你心软。
“就那个......”想是一回事,说出来是一回事,韩清有些含羞,支支吾吾的。
“什么?”
“你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哦。”艾笑靠了过去,只听见韩清用特别小的,几乎是气音说了两个字,顿时整个人都不怎么好了。
叹了口气,艾笑想了想,任命的说:“我以前没试过,没经验,不怎么会。”
“不需要经验的,你试试就知道了。”
“好吧,要开大灯吗?”
“不用,这个灯也不错。”
“好。”艾笑想象了一下,揭开被子开始脱刚刚穿好的衣服,为了方便,便丢到了地上,反正地板每天她都要早晚拖一遍,很干净。
韩清看着她的样子,也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把被子拉到一边,爬过去从背后抱住正在脱内裤的艾笑,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从上往下看着艾笑一点点脱掉最后一道防备,赤裸的被自己抱在怀里。
艾笑倒没有不好意思,顺着韩清的力道躺在床上,看着面前的人撑在自己两侧,低头仔细观察了一下自己,凑到胸乳上狠狠一亲,含住因接触到有些凉的空气,而被刺激硬起的尖端,慢慢在口中用舌头转了一圈后,吐出。冲艾笑甜甜的笑了一下,身子转了个方向。
对,69。
艾笑和梅若的时候,基本都是上面的那一个,有时候也会做做下面,但从来没做过这种,即使自己知道。倒不是因为别的,就只是简单的不怎么想,她们两个人在这方面,对方不提就不怎么主动想。所以现在就有些紧张,抬头便看着上方韩清因为情动而有些亮晶晶的私处。
而韩清就比较兴奋了,她趴在艾笑身上,两人的姿势还有些别扭,她本来比艾笑高了半个头,现在趴着总超出艾笑私处太多。
考虑了一下,韩清转过头看向艾笑,下半身慢慢小心坐在了艾笑的肩膀上,艾笑的胳膊搭在前面,方便动作。注意着不要压到艾笑,转过头,胳膊肘撑在两侧,小手臂搭在艾笑的大腿上撑住自己,双手向内抚摸到了腿内侧,微微弓腰刚好低头到私处,完美。
韩清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声:“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么?”
艾笑看到近在咫尺某处,也感受到了私处被灼热的气息一遍遍冲刮着,紧张的同时略微带了点期待,微哑着嗓子说:“没有。”
“那我开始了啊。”说着,韩清迫不及待的低头,把舌尖轻轻点上了花蒂。
艾笑的私处没有一丝气味,只有沐浴液和私处护理液的气息。在洗澡的时候,韩清很好奇这种带着淡淡花香的液体,勾着艾笑也给自己涂了点。一想到刚刚艾笑的手指,带着湿湿滑滑的液体细致抚摸在自己私处,下腹便涌上一股热流,她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让两人能更加深入抹匀。
但那都是之后的事了,现在韩清专心致志把艾笑的花蒂用唾液涂得满满都是,小花蒂不像自己的那般大,即使被舔舐的肿胀有些发硬,也是小小的一团,花瓣呈现两瓣完美的弧度,流线型的从上顺滑而下,微微包裹住不明显的穴口。艾笑自己有脱毛的习惯,私处干干净净被保养的很好,颜色不深大概是因为艾笑本来全身就很白的缘故,连带着隐秘的部位也是浅浅的。
韩清因为姿势,很方便低下头含住小花蒂,撅起嘴唇一下又一下亲着,双唇压在上面,用柔软,细致感受着唇间硬硬的花蒂,滑来滑去戏弄着,偶尔伸出舌尖,舔一舔便收回。像是吃到后面还剩下一点点的棒棒糖,舍不得最后那一小块,但又忍不住贪念那一丝甜蜜,便用舌尖小心翼翼舔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完全舔完,什么都没有剩下。
亲吻花蒂的同时,韩清双手压着花瓣的两侧,转圈揉着两边的软肉,使花瓣内的美景,一时展现在暖光下,一时合拢被包裹住。
花蒂受到韩清唇舌的细致照顾,很快勃起,变成触感硬硬的一团。花蒂下隐藏的花核也因为刺激,肿大渐渐透露出来。韩清两手按住花瓣,左右轻轻掰开,蠕动的穴口和涨的快和花蒂一样大的花核便完全裸露出来,直挺挺的对着韩清。
韩清挺惊喜的,颜色淡淡的花核非常明显的出现在被自己扒开的花瓣中,花蒂两侧都被拨到一边,就这样毫无防备的被自己看着。低下头,用同样温柔的方式,唇舌凑近好好舔舐品尝了一遍。舌尖伸出压上它打转,双唇向下抿住它亲一口,拉伸‘啵’一声。再继续向前抿住,缩紧口腔,紧紧含住,舌尖点在尖端快速弹跳滑动着。
艾笑很快就有些受不住了,花核本来就是十分敏感的地方,稍微碰一下都是快感,更别说被韩清这样玩弄着。
下腹火辣辣一片,艾笑自己都感觉到私处液体在不断流出。不甘示弱的张口伸出舌尖点上自己还没有干什么,就已经湿漉漉的穴口。因位韩清是微弓着腰身,私处变成斜角呈现在眼前,舌尖抵住潮湿的穴口,大幅度从花蒂一直舔到穴口,一下一下,把韩清流出的花液再舔舐着,倒流涂回去,遇到一缩一缩的穴口处,舌尖圈起成锥形,轻轻探进去。
韩清打定主意像是要让艾笑先高潮,尽管被艾笑舔舐的腰软,差点就坐到她身上。但她还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窜上下腹处的快感,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双唇间的小花核上。
被吸得更肿的花核已经完全胀大,俏生生的立着。韩清双唇紧紧压在上面,蠕动着把它尽量含住,深深不断吸嚅着,牙齿尖轻轻戳在上面,左右摩擦会,离开的时候又抿住按摩几下才松开。舌尖探出,上下快速弹着拨弄,压住,让整个粗糙的舌苔一点点刮过摩擦下去,强烈刺激艾笑的快感。不一会,韩清松开两边扒住花瓣的手,花核已经被折磨得肿胀变大,挺起突出在花蒂的保护下。
韩清很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可惜看不到艾笑泛红的脸,只能听到她随着自己的刺激,压抑不住低低的呻吟声,性感撩人。
她们在刚刚洗澡的时候,都有仔细清洗过各自的手指,所以韩清很放心把指腹贴在穴口处,蘸着粘稠的花液,揉了揉。
刺激足够强烈,艾笑的穴口不断往外渗着液体,顺着臀缝一直流到干净的床单上,沾湿了一片。也方便韩清动作,点了点,抵住一缩一缩的穴口,轻轻用力,弯着中指探进去。渐渐半个指腹被穴口吞没,韩清先细致的打转了一圈,摩擦了一遍穴口周围薄薄的肉,才微用力继续往里面深入。因为凑的足够近,韩清可以清楚的看到,穴口一张一缩是怎样把自己的手指一点点费力吞进去的。
视觉和触觉让韩清很着迷,指腹一直抵着甬道内的上壁,紧贴着滑进去,勾起的指尖很快就触及到了一块粗糙处,而大半的中指已经完全进去到里面。
甬道内的穴肉拥挤过来,夹着韩清的手指随着主人的呼吸,一紧一紧的。韩清触碰到了g点后,便不再往里继续深入,另一只手双指按在花蒂上方,压住微用力向后,把花核完全裸露出来方便亲吻。
艾笑轻喘着气,完全看不到自己身下的样子,但能感觉到身体内缓缓进入了一根手指,稳稳抵在了敏感点上。阴阜上的肌肤有些拉伸的感觉,私处空荡荡的没有着落感,韩清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上面,烧起一片。一想到自己的花核本来就敏感,现在估计碰一下都是激烈的刺激,更别说身体内的手指,像是很清楚女人的敏感点,指腹触在上面预示的摩擦着,艾笑感觉有些要遭。
瞧着面前,看起来就非常兴奋,不断涌出花液的穴口,明明还没做什么的艾笑,决定等会有多大快感,就用多大力堵住她。
韩清不清楚艾笑的想法,就算知道了估计也会更兴奋。准备工作做好后,毫不犹豫的低头亲吻上了花核,用唾液润湿它,抿住双唇按压摩擦着。穴内的手指缓慢的紧紧贴在上壁抽出,再慢慢的插进,不急不缓的先让艾笑积累一些快感。等到穴内渐渐湿润,抽动的更加方便,便在插进去的时候,摩擦到那处粗糙,勾起指尖上下摩擦了几下再拔出。
就照着这个速度,韩清同样挑逗着花核,两处一起刺激艾笑。
艾笑感受到双重刺激,抬起头卷起舌尖也轻轻探入到韩清的穴口,跟着一样速度一起搅动着韩清的穴肉。
韩清被艾笑的突然深入,弄得下腹一抽一抽的,用力缩紧下身,挤压着艾笑的舌头,唇舌也一起用力,快速舔舐着异常肿胀敏感的花核,插穴内的手指开始加快速度,勾起指尖在进出的同时,狠狠划过那处粗糙,平平的指甲扣刮过,激起一阵阵令人酥麻的快感。
韩清不再用唇,伸出舌尖保持和抽插一致的频率,打转弹跳着快速摩擦花核,手指勾起抵上,小幅度动作但摩擦速度逐渐加快。穴肉四面八方涌过来,死死包裹住手指不让它动,但却只能徒劳的吸嚅着。
随着韩清抽插的速度逐步加快,身下艾笑的舌尖就搅动的有多快,叽里咕噜,两人都不甘示弱较着劲,房间里全是两人的液体声。
韩清察觉到包裹住自己手指的穴肉越来越僵硬,便知道艾笑快要到了,便放任自己下身快感的流窜,舌头舔舐弹跳花核的力度越来越大,抽插的手指不再拔出,抵住粗糙处勾起指尖快速摩擦,把无处着力的快感,全部发泄到了双唇和手指间。下身舌头搅动的力度猛的增大,快感突然涌上来,在高潮的瞬间,韩清指甲没收好力度,压在艾笑甬道里,狠狠一刮,便感觉到抓在自己臀部的手一紧,艾笑也到达了高潮。
两人气喘吁吁叠在一起,慢慢缓解高潮后的紧绷。
情爱 六.同居
韩清先缓过神来,转身翻到一边,喘了口气,坐起身。
摸了摸艾笑汗津津的肌肤,裸着身子站到床边,搂住艾笑的脖颈和腿弯,鼓起一股气,走进浴室。
没有第一次洗澡那么细致,韩清只是给两人简单冲洗了一下,把身上的粘液冲干净后,牵着缓过来的艾笑回到了床边。让艾笑坐下后,韩清记得艾笑会把洗干净的被褥都收到左边的柜子里,打开一看,果然叠的整整齐齐都是洗干净的薄被子。从最下面抽出一套转身,便看到艾笑坐在床上,曲膝抱着自己团成一团,靠在床头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
韩清走过去,快速换下床单,拉着艾笑一起窝在干净的床上,一手把光裸的人抱在怀里,再伸手关掉床头柜上的台灯,和艾笑一起进入睡眠。
两人的关系就这么粗糙的决定下来,好像和以前一样,又好像不一样。
艾笑其实感觉挺奇妙的,她正在包装外送的花束。
自从那天过后,这几天她们也没再见过面,晚上艾笑去清吧送花的时候,吧台也没看到过韩清的身影,问了一下江蜇,才知道韩清已经大四下学期了,正在准备毕业论文,兼职请了很长时间的假,要不是韩清语气肯定说,之后还会来上班,江蜇都以为她要不干了。
艾笑想想不干倒也是正常的,除非考研或出国,一般人一毕业就得找工作,她也经历过那段时间,忙忙碌碌整天焦头烂额印简历,跑东跑西参加面试,晚上还会因为面试官的态度而纠结自己究竟能不能拿到职位。
但这种状况不会持续很久,只要穿着正式,简历漂亮,谈吐大方,大部分人都会在公司里进入岗位,同龄人之间差别只不过是薪水的高低。
艾笑不知道韩清将来要找什么样的工作,也不会主动去问。剪下一根多余的枝叶放到一边,艾笑对于这段突如其来的感情并不持乐观的态度,她不清楚韩清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也不知道韩清能保持这份喜欢到多久,或是少女的真诚喜欢,或是分手后的慰藉,抑或是身体的契合。艾笑不清楚,也不怎么想去弄明白。
艾笑确定自己是喜欢韩清的,要不然也不会和她做爱。至于是哪种喜欢,她自己也没弄懂。如果是从前,她还会多费些心思去考量,但现在,随缘吧。
艾笑本来也不是一个特别积极的人,如果不是太大的情绪波动,她都懒得动。对于感情,更是如此,就像她能亲眼看着梅若和别人的婚礼,而不是在小隔间里,激动的拉住梅若去质问,乞求。太耗精气神,艾笑没那么多能量挥发,最后到底也还是什么都没做,慢吞吞的走出酒楼。
在韩清这边也是如此,韩清说喜欢她,艾笑就同意了交往,韩清说想要她,艾笑就躺下展开身子。倒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梅若是她曾经喜欢过的人,韩清是现在喜欢的人,对于她们的要求,艾笑基本上没什么大问题都百依百顺,但她也不会主动。就像这几天,韩清没给艾笑发过任何短信,艾笑也能无所谓的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一点也没有刚谈恋爱时的黏糊期。
顺其自然,艾笑把所有花整理好后,看着排列整齐的花束,脑子里就这么一句话。
就这么顺其自然,两个月过去了,她们还真的没有再联系过。
直到某天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的艾笑听到耳边的手机嗡嗡作响,拿过来,没看显示就接听:“喂......”
“姐姐,这么早就睡了?”
“嗯。”艾笑听出来了韩清的声音,但大脑还潜在睡梦的海洋里,昏昏沉沉只凭直觉回着话。
“姐姐,最近好忙啊,不过快忙完了,这么长时间没联系你,好想你呀。”
“嗯。”
“姐姐,你有没有想我啊。”
“嗯。”
“......”
“嗯。”
“唉,你还迷糊着吧,这周六晚上我去找你好不好?”
“嗯。”
“好吧,唉~我还怪可怜的,你睡吧,晚安。”
“......”
第二天起床,艾笑模模糊糊好像做了一个关于韩清的梦,梦里的韩清撒娇说着好想你,声音好听的让艾笑又回味了一遍。低头看手机,才发现通话记录里凌晨1点多,韩清给自己打了一个电话。
艾笑回忆了一下,已经记不清她俩都说了什么,只有一个大概的印象,好像周六韩清说要过来。
当下手机显示周三,离周六时间还早,艾笑穿着衣服把这事丢在了脑后,想着周五再准备收拾屋子也来得及。
结果就在周六的晚上,艾笑打开门,看着拎着一个小行李箱站在自己面前的韩清,还有些懵。
缓缓才想起来,韩清说要过来,艾笑没愣多久,侧着身子让韩清进来,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的问她:“吃饭了吗?”
“吃了再过来的,教授请客,恭喜我们答辩成功。”
答辩啊,这么快大学就结束了啊,艾笑想着,看到韩清的箱子,问她:“箱子装的什么?”
“嗯?你说这个?”韩清把箱子拉到沙发边,熟门熟路去厨房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才回答:“姐姐,我想和你同居。”
“......”同居这事不应该是双方都同意之后,才开始的么,怎么自己这边这么突然,像是只作为被告知一方就完了,艾笑内心有些复杂。
“我没带多少东西,就是来问问你。”韩清在好久之前就想了,这两个多月因为论文的问题,忙忙碌碌都没有再看到过艾笑的脸,只能在每天睡觉之前细细回忆一遍,其余时间都来不及想她。那天好不容易闲下来,急匆匆的没看时间都把电话打了过去,听到艾笑敷衍的语气,韩清有些生气,便在今天收拾了一点贴身物品,来试探一下艾笑的态度。
毕竟这是韩清第一次主动表白,之前都是作为比较被动的一方,承受着对方的爱意。所以这次总是瞻前顾后,悄悄去试探艾笑的态度再决定。
艾笑窝进沙发里,想了想,说:“行吧。”虽然这么多年来,已经习惯了一个人自由自在的生活,突然闯入另一个人,多少有些不愿意,但一想到这人是自己女朋友,不愿意的感觉也稍微变得少了些。
如果韩清是那种徐徐渐进的类型,先假借借租住进来,再慢慢培养感情,估计在第一时间就会被艾笑轰出去。
艾笑对于私密空间的掌控欲很强,留一晚上还好,如果是长时间留宿,大概第三天就会被连人带包一起丢到宾馆。女朋友还好,心里一旦认定这人会是最近比较亲密的人,抵触感就会降低不少,再加上韩清并没有强制性的说要同居,这种小心翼翼考虑着对方感受的心思,让艾笑最后一丝顾虑也打消了,便同意了下来。
窝在沙发里看影片,艾笑听着韩清在房间里前前后后走着,把她自己的物品归置好。就在自己快睡着的时候,身边挤过来一个人,从背后拥住自己,和她一起看着电影,说:“姐姐,明天我们去超市一趟吧,我感觉差了好多东西要买。”
艾笑努力打起精神,问她:“要买什么?”
“牙刷,拖鞋,水杯等一些吧。”
“你在学校没有用过?”
“有的,但是啊。”韩清蹭了蹭艾笑的头顶,继续说:“我想要和你买情侣款。”
“水杯tb买吧,超市没有好看的。”
“好啊好啊。”
韩清抱着艾笑,艾笑抱着ipad,两人坐在沙发上,一起挑选造型独特的水杯。
遇到韩清心仪的,她会凑到艾笑耳边,轻轻感叹着‘好漂亮啊’。看到艾笑没什么反应,便会用下巴戳戳她,示意她翻页。
不知不觉,两人挑选完水杯,顺便把牙刷,拖鞋,碗筷,床单都下单了。
看着列表一数列已付款,艾笑默默关掉了屏幕,这玩意简直有毒。想了想,问她:“都买完了,那明天还去超市吗?”
“去吧,我买菜,我给你做饭吃。”韩清目的达到后,像抱着大型毛绒玩具似的,抱着艾笑轻轻晃了晃,满足的说。
“你都会什么?”
“嗯,会的不多,但家常菜都会做,要是你想吃别的,我查查菜谱。”
“就家常菜吧,你随便炒几个拿手的就好了。”
“好呀好呀。”
艾笑看着韩清还抱着她摇晃,拍了拍腰间的手,说:“我去洗漱了,你收拾完也过来吧。”
“好。”韩清舍不得紧紧抱了一下,在艾笑的头顶亲了亲,松开她便继续去收拾自己带来的东西。
艾笑被亲的发懵,作为一个成熟的大人,已经不会再有人向自己,用这种方式表达亲昵和爱恋。
低头摸了摸耳垂,嗯,烫的。
情爱 七.相纸
同居生活并没有艾笑想的那么难以接受,韩清虽然年纪小,但平时习惯什么的和艾笑倒没有多大不一样,两人相处还算愉快,小地方总有不可避免的小摩擦,大致两人互相包容的话,倒还可以。
每天早上7点多,韩清会出门去学校,尽管毕业论文已经通过了,但还有一些琐碎的事情要处理,基本会在晚上8点多回家。
艾笑就比较自由了,最近没有什么节庆假日,买花的人少了一些,导致她就比较清闲,早上10点多才慢悠悠的起床,热一下韩清做的早餐吃完,简单收拾一下屋子,关门徒步走到花店打开门,挂上已营业的牌子后,开始打扫花店。除了店里摆放展示出售的花之外,艾笑也在网上接单,刚打开软件,陆陆续续就有几单固定的老顾客下单,艾笑看了一眼,手顿了一下。
上面显示,有位顾客下单一束风信子,备注写到:梅若送给艾笑,对不起。
艾笑看了看,把别的顾客的单子接受后,手机息屏放置在一边,没大多理会。
艾笑知道梅若想要一个暗号,一个想要再次和好的信息。风信子是她们之前,一旦出现冲突,有了矛盾,想要示弱的一方,就会去花店买一束风信子回来,而另一方不会过度抓着一点不放,只要对方有表现,也会适当的软下态度,接受花束。所以风信子对于两人的意义非同一般,现在梅若下这么一单,其实就是在试探艾笑的态度,看她有没有留念两人以前感情的想法。
先不说艾笑自己是否是有女朋友,就之前那件事来说,艾笑觉得过去的已经过去,没必要再重新来一遍,主要矛盾还是存在,再怎么努力破镜重圆都没用,只要问题还存在一天,两人都没有再开始的必要。
如果再次因为一件事情分手,岂不是很可笑,人总不会在一个地方摔倒两次,除非不疼又不长记性。
艾笑没把这件事情当回事,在脑子过了一遍就丢在一边,没什么可再次回忆的,人活在世俗中,这种事情都不会避免的。
艾笑继续整理着花束,有几单顾客想要的花,现在店里没有,还得打电话给供应商问问,再和顾客联系。店里也开始进客人,忙忙碌碌一会儿,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6点多,要不是突然感觉非常饿,艾笑都忘了吃晚饭。
拿起手机准备看外卖,却看到韩清陆陆续续发了好几条信息,从中午一直到现在,断断续续说着她在干什么,问今天客人多不多,忙不忙,有没有好好吃饭,是订外卖吗?细细看来,发了七八条,可能觉得艾笑在忙,就没有在乎回不回信息,只是让她记得按时间吃饭,如果没有看到,七点多会打电话再叮嘱她一遍,絮絮叨叨跟一个小老太婆似的,但又很让人安心。
一个人生活有一个人生活得好处,自由自在不受拘束,不会被另一个人指手画脚,同时带来的也是某些时候的孤寂感,不严重,但总有一点,纷纷扰扰在失眠的夜晚侵袭过来,扰乱心绪,不得安宁。习惯的人会找到排解的方式,学习一门新语言,看书充实自己,打游戏消耗时间,等等来认真学着和自己相处。不习惯的人,倒在它脚下,选择和另一个一起倒下的人,一起将就捆绑在一起。
两个人的生活也有两个人生活的好处,吃饭,看电影,出门旅行,两个人在一起有双倍的快乐共享,不论做什么,只要一抬头,就会看到对方,心情也会变得很好,同时带来的也是一辈子的摩擦磨合,人都是有棱角的,随时磨平随时会长,磨平的时候总会伴随着疼痛,甚至流血割肉痛彻心扉。有些人心甘情愿为对方磨平自己只为契合对方,只因对方值得。有些人即使割下大块肉,对方也会嫌弃你为什么不把全部都割舍掉。
有优势也有劣势,没有说哪种是非常正确的,只在于个人自己的选择。要清楚一旦选择后,就不要想着去后悔,错了就补救,补救不了就放弃,想要回头就回头,不想要就一直往前走,毕竟后悔也没什么用,这一直是艾笑所信奉和坚持的。
底线是标志,艾笑就有自己的标志,她现在可以离开梅若几年后保持一个人自由的生活,也会因为韩清是一个值得的人而磨平自己,但只要底线被超过,艾笑也会毫不犹豫离开韩清,再次踏上独自一人的旅途,没什么好争执的,也没什么好留念的。
既然选择了恋爱,艾笑就会好好谈下去,认真对待,毕竟对方这么可爱。
艾笑低头笑了笑,想起头顶的那个吻,给韩清回信息:“晚上几点回来?”
那边像是正在看手机,立刻回道:“7点左右吧,还有一些小事情处理完就可以回去了。”
“行,晚上吃饭吗?”
“你还没吃啊,都说了要好好吃饭的,唉,真不让人安心啊......我还没吃,等我回去给你做。”
“好好好,我的错,事情不着急,我这边还有几单,还要去清吧一趟,等你回来做大餐哦。”
“行,要是饿了,冰箱里有我炖的汤,你热热先喝点。”
“好。”
刚好有个客人进门,艾笑匆匆忙忙回了句,就上前招呼客人。
一直忙到晚上7点半,艾笑才从清吧出来,疲惫的往家走。她低头看着包里的一小束雏菊,身上的乏力消退了点。今天送来的一捧雏菊特别新鲜,卖的也比一般时候好,沾着水的小花瓣,让艾笑想到了某人精致的脸,虽然有些不搭,但艾笑觉得莫名的可爱。
打开家门,就闻到一股特别香的气息从厨房里传来,艾笑脱鞋换上室内拖鞋,把包和花束放到一边,看着厨房里穿着小碎花围裙忙碌的韩清,艾笑靠在台子边认真的看着。不知想到了什么,艾笑悄悄走进书房,找到很久以前买的拍立得,装好相纸,再走回厨房,对着韩清的背影,不去想构图和氛围,随意就拍了一张。
‘咔嚓’一声,韩清莫名其妙地回了头,她听到艾笑回来了,但一直在身后站着也没出声,韩清想了想还是先注重饭菜,早点做完就能早点吃上。没想到艾笑会偷偷在背后拍她,还是用拍立得这么老旧的方法,甚至当她转过身的时候,艾笑紧接着又是一张,拍下了韩清有些诧异的脸。
艾笑笑了笑,把吐出的相片捏在指尖,甩了甩,其实她有些担心会不会成相,毕竟已经放了好几年,没坏还能拍都是好的了。
结果没想到,出来的相片还不错,滑滑薄薄的纸片上面是韩清明晰精致的脸,带着烟火气息,穿着不符合本身形象的可爱围裙,眉目间都是看到她那一瞬间的温柔和些许诧异,既真实又美好。
艾笑抚了抚相片上的人脸,把照片放在桌子上,走到韩清无奈转过身继续做饭的身边,对着自己和韩清的背影再拍了一张,甩相片的同时,看着韩清手里利索的动作,忍不住对着她又拍了一张。
短短续续拍了许多,有韩清对她无奈的笑,有艾笑凑到韩清背后搂着她,也有韩清双手放在案板上,转头吻在她侧脸的,最后一张是桌子上的三菜一汤,两边放着碗筷,只露出两人放在桌子上的手,随意牵在一起。
相片本身就带有强烈的怀旧感,配合上两人,韩清边看边吃,非常好奇。在她这个年纪,接触最多的就是电子照片,虽然知道有相片这种东西,但到底还是大多在电视上看到过,真实没有接触过。纸质相片没有电子的距离感,指尖能真实抚摸在人物的表面,一颦一笑都像是老旧的样子,有着年代感,伴随着怀念等情绪,但那都是很多年后的触感。
现在的韩清只有新鲜感,吃完饭后,在艾笑洗碗的时候,研究了一下拍立得,照猫画虎的拍了几张艾笑,渐渐就掌握了技巧,换了一盒相纸,‘咔嚓咔嚓’,像个小孩子似的把所有和两人相关的物品都拍了一遍,其中就有艾笑送给自己的雏菊。之后摆满了桌面,直到相片用完。
韩清看着相片,立刻就喜欢上了这个能把所有物品都拍得很怀旧的相机,拿起其中一张,她抱着艾笑,窝在沙发上,旁边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抱枕。艾笑无奈爱恋的看着相机,头顶是韩清尖尖的下巴,笑得异常灿烂的脸和紧紧搂抱着艾笑的手臂。暖光照在两人身上,自然打上了一层薄薄的光辉,衬托着两人既安宁又温馨。
把这张相片拍成电子版保留在相册里,顺便设置成屏保,韩清才意犹未尽放下拍立得,收拾好桌子上的相片,放到一个小盒子里,走过去继续抱着沙发上看电影的艾笑,亲了她一下说:“拍立得真好玩啊,我们再多买几盒相纸,放着之后用。”
“好啊。”艾笑已经习惯了韩清动不动就抱和亲吻,转头回吻了一下韩清的脸,吃着水果继续说:“拍立得是挺好的,但是相纸比较容易丢,倒没有电子版方便,还能上传。”
“嗯,但是很好看啊,我们买个相册或者贴在哪面墙上。”韩清环视了一圈屋子,摸摸艾笑塞得鼓鼓囊囊的脸颊,好笑的亲了一下说:“等我们老了之后,拿出来看看多好啊,不像手机冷冰冰的。”
艾笑顿了一下,将来啊,慢悠悠的把最后一块苹果塞进嘴里,轻轻回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