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的浮雕画完成, 茉茉开学的日期也近了。
意味着茉茉要离开黎海,回加州了。
谢闻臣在楼下书房处理完工作,去厨房温了一杯牛奶, 上楼回到房间。
他的房间并没见茉茉的小身影, 床上床单被套整齐, 没有一点坐过的痕迹,盥洗室和衣帽间都没人。
这段时间茉茉都被他缠在他的房间。
那抹小身影不在, 他的心都跟着空荡了。
谢闻臣面色微沉,转身走向茉茉的房间, 推开门,那抹洗完澡换了睡衣的小身影映入的眼帘。
他面色稍微好了些,心里的紧绷感稍稍放松, 走过去,“怎么来这边了?”
茉茉背对他收拾东西, “我在收拾东西。”
谢闻臣走进去才注意到女孩不远处的一个行李箱,他将手里的那杯牛奶放在茶几上,蹙眉,“收拾东西做什么?”离开学还有十天,这么早收拾做什么。收拾的还是三年前一直都放在置物架上的玩偶。
她想做什么?
彻底离开,不要他了?
那段时间,她回来又算什么!
茉茉将自己珍爱的玩偶,“我不是和你讲过了吗?妈妈希望我早点回去。我也有点想他们了。”
“想他们, 那我呢。”谢闻臣从背后拥住茉茉,宽阔结实的怀抱将她牢牢包裹住,头埋在她单薄的肩上, 嗓音低哑。
“嗯?”茉茉转过头,不理解, “你怎么啦?”
谢闻臣心里不满,冲她脖子轻轻咬了下,抬头,深眸一片晦暗,“你走了,我怎么办?”
茉茉清澈的眼眸眨了眨,“啊,我要上学啊。我放假的时候再来黎海找你吧。”
谢闻臣眸底一片暗影。
他不再是她最记挂的人了,这里也不再是她最记挂的家了。
谢闻臣心里很不是滋味,像是陈年老陈打翻了一半,又酸又冲,“什么叫‘放假再来黎海找你吧’?说得好像是被你养着的。你是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按照这个分析,他还是外面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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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闻臣想到三年前,他为了茉茉念大学方便,给她买了一套房子,小女孩当时也说过这样的话,是不是跟他是同样的感觉?很不好受吧。
不管,他这会难受得要命!他一定更难受!
谢闻臣低头在茉茉唇上重重地咬了下。
茉茉疼地嘴皮颤动了下!
他又要她做什么!
她哪有这样的想法啊!
那怎么办?
茉茉垂眸,“总不至于不上学了吧?”那可不干,她还有好多事情要做。
谢闻臣见茉茉的眼神十分无辜,小脸上的神色委屈中还带着倔强,他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唇,温声说,“没说不让你上学。”哪里不让她上学了。当初千方百计也希望她不要把自己闷在家里,怎么可能将她拘下,谢闻臣继续温声问,“就算是上学要回加州,你收拾这些做什么?都带走?”放这里多少年都没动了。是不是不打算回来了?谢闻臣心里闷得很,语气很沉。
茉茉哪知道谢闻臣这些心思,津津乐道地告诉他,“嗯,好看啊,打算都打包走。你没去过我在加州的房间,我有一个超级大的手办玩偶置物室,在我没回家之前,爸爸、妈妈还有大哥、二哥每年都给我准备各种礼物,我都好喜欢。我想把这些一起带过去,都放架子上。”这些是谢闻臣给买了,她都很喜欢,要和爸爸妈妈、哥哥们的放一起。
听到女孩满心满眼都是家人,没有提他一句,就算没有拘住她的想法,也不想她离开。谢闻臣抱住茉茉的一双手臂收紧,似要将她揉进自己怀里,埋在她的肩头,低声说,“茉茉,我们不回加州了,留在黎海念书,好不好。”习惯抱着她睡,接受不了一个人独守一座空楼。
“谢闻臣,你说什么呀?”怎么可能不回加州了。“呜,你松一下,我被你勒快要喘不过气来啦。”茉茉推了推谢闻臣,男人的身体体积和重量太大,她在他怀里只有一丢丢,推了好几下,谢闻臣稳如泰山。
谢闻臣听到女孩柔软的声音,稍微一双手臂稍微松了一点,“留在我身边,哪都不能去。更不许把它们带走。”每一件礼物都是他精心为她挑的,不准和其他人混合在一起,他要独一无二的待遇。
茉茉听着谢闻臣低沉、沙哑的嗓音,还有点小可怜是怎么回事?
有时候真怀疑谢闻臣有病娇的潜质。
比如她在他面前哭了两次。
每一次都像个大狗狗一样。
茉茉有点心疼他。
“哦,知道啦,我不拿了,只是喜欢它们,想让它们陪着我。”
谢闻臣嗓音低沉道,“再买。这些别动。”
茉茉小脸微皱,“你买的很多都是限量款和定制款,不好买的。”可能都停产了。
谢闻臣闷闷道:“我想办法,这里的东西,你不许带走。”
“哦。那我可以回加州的吧?”她真怕谢闻臣发疯不让她回加州,谢闻臣不是没疯过,把她绑床上的记忆犹新。
“嗯。”谢闻臣的薄唇含了含茉茉的脖子,“宝贝,我和你的亲人相比谁更重要?”
茉茉没考虑,“都重要。”都是她最重要的人。
谢闻臣不满意,松柏木质的气息在茉茉脖间游走,沉着声,“跟你两个哥哥比呢。”比不过她的父母,是应该的,总不能输给宗禛他们吧。
啊——
非要分吗?
茉茉身体紧绷了些。
谢闻臣启齿,在茉茉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茉茉,你在犹豫,不许犹豫,我要比他们两个重要。”
“!”这也要争么,哥哥和谢闻臣在她心里是完全不一样的位置,湿濡的气息染在茉茉的脖子上,一阵酥麻感传遍周身,茉茉倒吸一口气,小脸透着红,“好吧,你重要,你最重要行了吧。”是三岁的小孩子么,非要争这个。以前他总说她是小孩子心性,依她看,谢闻臣才是小孩子心性吧!
谢闻臣满意了,淡笑,“茉茉,今晚我们在这里试试吧?”还没睡过她的公主床。
茉茉眸色微颤。
要是以前她还真听不懂谢闻臣这句话什么意思,现在听不懂他的话中意思才怪!
在她粉嫩的床上和谢闻臣做。
好羞涩。
茉茉心脏似乎要跳出来了,不敢相信,背脊都在发麻,身体都不由的蜷起来。
偏偏某个人还故意撩拨,含住她的耳朵,诱惑她,“茉茉,好不好?嗯?”
谢闻臣的声音,太诱人,暧昧了。
她哪扛得住。
“谢闻臣!”
只能气愤地喊名字,作为警告。
就连警告的声音都是软绵绵的,没什么力度。
更没有什么攻击性。
确实没有攻击性,反倒像小奶猫撒娇的声音,酥酥麻麻的。
圆溜溜一双眼睛瞪着他。
太乖了,很想吃掉。
谢闻臣向来是行动派,在这种想法冒出来的时候,女孩已经成了他的囊中之物,跑不掉。
两小时后。
被欺负过后的女孩,软绵绵地趴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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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茉气呼呼的,她可算是明白了,某些人装可怜是为了骗她这样那样。
昨晚她明确规定了,一周只能一次,最多不能超过三次。
而不是一晚好几次。
吃不消。
今晚不做。
不但做了,还好几次——
总之,不要同情男人,否则遭殃的是自己。
她香香软软的床,也不干净了。
茉茉内心嚎叫。
谢闻臣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松松垮垮地套了一条浴巾。
迎眼便瞧见女孩软趴趴地趴在床上。
女孩肌肤细腻又嫩白,爱不释手,亲不够,背上还有很多暧昧不清的痕迹,这段时间这样的痕迹没间断过。
都是他留下的。
谢闻臣唇角微勾。
茉茉听到动静,缓缓地转过头,谢闻臣好身材全部落在她眼中,硬朗的肌肉,上面还带筋的,上面还挂着要掉不掉的水珠。
每次动起来,上面的筋都会扩张。
她只要看一次,就沉迷一次。
这男人身材好到犯规。
总能忘了自己定的规矩。
茉茉下巴紧了紧。
不行,不能看,不能被他诱惑,贪恋男色会吃亏的,会迷失自我。
谢闻臣瞧见女孩小脸皱皱地转过去,留他一个后脑勺,他春风含笑地走到床边,温声说,“宝贝,把牛奶喝再睡,都冷了。”他的嗓音里透着吃饱喝醉的满足和愉快。
茉茉那双雾蒙蒙的视线落在玻璃杯中纯白的牛奶中,有些画面在她脑海里淌过。
她一时间竟然无法直视牛奶粘稠的纯白。
脸颊绯红。
茉茉扯过被子蒙自己头上,她才不要喝。
经此一事,以后她再不要喝牛奶。
*
茉茉的任务,每天陪谢闻臣上班。
她跟在谢闻臣身边三年,她都没发现谢闻臣这么粘人。
比她以前还要粘人。
茉茉很好奇,在公司职员面前,谢闻臣怎么做到一张严肃脸,不言苟笑,一丝不苟的。
私底下什么样子,她不想吐槽。
甚至偶尔茉茉还能听见谢闻臣的员工窃窃私语,跟老板一起会,一身冷汗,太吓人了,每个人都很严肃。
还会提到她,老板这么严肃,茉茉小姐跟他交往,不会有压力吗?能受得了他这个样子吗?
茉茉会在心里暗自吐槽,是受不了啦。
受不了的不是他严肃的样子,是他的需求。
她时常琢磨,以前他没有女朋友这些年,是怎么忍过来的。
还看上去无欲无求的。
现在为啥一点都忍不了。
茉茉藏不住事儿,她的想法被谢闻臣看穿,他恬不知耻,“以前只知道宝贝是香的,哪知味道这么美,不然哪需要强忍。”
茉茉当即一脚把谢闻臣从她的公主床踹下来。
谢闻臣没个准备,直接一脸懵地坐地上。
*
谢闻臣只要人在公司,开不完的会,见不完的合作商。
茉茉从上次从加州返回黎海,一直跟谢闻臣来公司上班,习惯他的工作方式,她学会了自己玩自己的。
soe项目的技术人员很会掐掉,每次都趁谢闻臣开会去了,来他办公室请教茉茉有关soe程序维护的问题。
soe更新后,一周的时间,用户反馈的效果很好,运行速度快,更方便办公了。
这天,谢闻臣下午有个重要会议,整整用了一下午时间,临近下班的点才结束。
会议结束,他匆忙地回办公室。
自从二爷小女朋* 友陪二爷一起来上班后,他身后的高层即便还有很多问题要反馈,都会在谢闻臣办公室口止步。
高层们很自觉,不会像之前那样频繁进出谢闻臣的办公室。
据褚助理无意间透露,是二爷趁小女朋友放暑假,缠着她陪他一起上班的。
二爷黏女朋友的场景他们是完全想象不出来。
谢闻臣推门进办公室,只有小宋在整理文件,没有其他人,更别说之前都趴在他桌前玩手机的茉茉。
他抬步进去,“茉茉呢?”
小宋停下手中的活,“啊?茉茉小姐下午就离开了啊?”
离开?
谢闻臣蹙眉。
“谢总,茉茉小姐没跟您讲吗?”她以为老板是知道的,看老板这脸色不像是知道的。
谢闻臣看了眼手机,并没有她发来的消息。
还有两天是她离开黎海回加州的时间。
她该不会提前走了吧?
不让他知道吧?
小姑娘是做得出来的。
这次重逢,他完全能感觉得到小姑娘这次不再黏他。
她的生活中进入太多人了,不那么需要他。
他不再是唯一。
只有在床上,小姑娘才会泪眼汪汪地抱着他,贴着他,用力地抓他,属于他。
谢闻臣转身出办公室,拨茉茉的电话。
没人接听?
该不会真走了吧?
谢闻臣面色沉得可怕。
他拨了褚庆的号码,语气凝重中几丝慌乱,“褚庆让人查一下茉茉的航班有没有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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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庆微愣。
什么?
茉茉小姐又丢下二爷跑了?
两人又闹矛盾了?
上午不是还好好的吗?
诸多疑问。
不等他反应过来,谢闻臣挂断电话。
谢闻臣自己开车,急急匆匆地回到半山别墅。
急急忙忙地进屋,邱婶迎上,“二爷,您回来了?”今天下班有点早,七点不到便到家了。
“茉茉回来了吗?”航班并没有改动,人却不见了,电话也不听,老宅也没有,荣晋妹妹那边也没有。
“没回来啊!”她还寻思着怎么没见小小姐呢,还打算问一句呢。
之前都是小小姐先进屋,二爷跟在后面。
谢闻臣几大步上楼,先是去了他的卧室,这些天他和茉茉并没有回这个卧室,睡在茉茉房间。
他转身去茉茉的房间,原本放在更衣间的行李箱不见了。
谢闻臣高大的身躯在原地晃了两下,向来镇定的他,眼底划过几丝慌张,下楼,“邱婶,茉茉今天真没回来?”
“没有啊。”
邱婶一脸不知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谢闻臣非常不好看。
两人又闹矛盾了?
正当谢闻臣要让航空那边重新核对茉茉的购票信息。
别墅外一阵汽车的引擎响起。
谢闻臣立即架着他一双大长腿出去。
茉茉从一辆出租车下来,乐滋滋的,怀里还抱着一幅画匣,看上去很高兴,还跟出租车司机挥了挥手。
看到谢闻臣出来,茉茉的小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快步到了谢闻臣跟前。
仰头看他,眼睛弯弯,“诶,你竟然比我先到家。”她还以为谢闻臣要加班呢。
谢闻臣低头看着眼前笑吟吟的女孩,紧绷的心脏和身体一下子放松许多,冷沉的面色稍有好转,嗓音低哑,“上哪去了?”
茉茉笑容盈盈,眨眨眼,“嘿嘿,老师回来了。我去老师画室了,老师还把他的成名画作送给我啦。”茉茉得意又骄傲地向谢闻臣炫耀手中的画匣,里面装的可是李唯一老师的画,重金难求。
茉茉在国外参加过多次美术大赛,李老师都担任其中的评委,在幕后给了她很多宝贵意见,见证她在成长和蜕变。
老师能将自己的成名画作送给她,对她来说,弥足珍贵。
谢闻臣视线落在茉茉怀里的画匣上,被她宝贝地抱在怀里。
李唯一的画,千金难求,何况是成名画作,更是可观而不可得,没想到李唯一竟舍得把这么珍贵的画送给了茉茉,可见他对茉茉的喜爱。
谢闻臣原本冷沉的面色有了一丝笑,低声问,“电话为什么不接?”他都打出多少通电话,一次没接,又怕她跑了,又怕她出什么事了。
啊,谢闻臣给她打电话了?
她怎么没听见?
茉茉好看的眸子扑闪扑闪的,低头摸出小包里的手机,二十多个未接电话,她手机电量被提示不足。茉茉扯了扯谢闻臣袖口,撒娇道,“嘻嘻,不好意思嘛,我把手机静音了,一路上太兴奋了,没看手机。”她一直宝贝的抱着画,又跟出租车司机聊了会儿,出租车司机的女儿也在学画画,聊着聊着就没看手机。
谢闻臣低眸看女孩手指拈着衬衣的袖子,心柔软不少,没跑就好。
反手握住茉茉的小手,牵着她往屋里去,“下午去见李唯一老师,怎么不提前给我说一声,或是发消息给我。再不济也该给小宋说一声,让我知道你的去处。”这样他开完会可以去李唯一画室接她,哪需要她打出租车回来。
茉茉惊愕,“额?我没发吗?我以为我发消息给你了。”
谢闻臣气急,捏了捏茉茉的手指,“有没有给我发消息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忘记,你还记得什么?”是不是他在她心里已经不重要了,所以才不被重视。谢闻臣越想越生气,弯身直接将茉茉拦腰扛起。
茉茉吓了一跳,惊呼道,“谢闻臣,你放我下来,我要被你颠吐了。我的画,老师送我的画要掉出来了。”
谢闻臣搭了把手,按住画匣子。
邱婶从保姆间出来,正好就撞见谢闻臣将茉茉扛进屋。
她‘哎唷’一声,赶忙避开。
这两人一会儿一个心情。
刚刚二爷一副丢了神的模样,这会儿又是怎么了,怎么还把人往楼上扛了,晚饭还吃不吃啊。
恋爱中的人,情绪太不稳定了!
谢闻臣将茉茉丢在床上,欺身下来。
茉茉双手抱在怀里的宝贝画被谢闻臣放在一边。
茉茉气吼吼道:“谢闻臣不许丢我的画!起开,我要先看画!”她在画室的时候太兴奋了,都没太注意看,她现在想要好好看一看。
谢闻臣连亲带哄,“没丢,轻轻放的。乖,先放一放,画是死的不会跑,一会儿再看来得及。”
最终在力量和男人超高撩拨的技术下,茉茉败在男色之下,被谢闻臣欺负一顿。
过后,茉茉红着一双眼眼眸,她就知道每次被谢闻臣扛,准没好事。太丢脸了,她这张脸已经没法面对邱婶了,她瞪谢闻臣,有气无力地娇嗔,“谢闻臣这件事上我们要定个条约,不能一直这样。”近一个月的时间,他太无度了,这样不可以,她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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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闻臣吃饱喝足,压抑了几个小时的郁闷心情瞬间愉悦,将茉茉捞进怀里,大手抓住茉茉的小手,放在自己心口,“定什么条约,再不多吃两次,吃不着了。”还定什么条约,都要离开他了。
好像是,她要回加州上学了。
她接下来除了学业,还要忙自己画室的事,
谢闻臣也这么忙,他们不会半年见不着一次吧。
有点儿舍不得他了。
茉茉无声叹气。
谢闻臣低头含了含茉茉撅起的小嘴,“叹什么气?真的受不住,很不舒服么?”女孩嫩,又娇气,他心里清楚,不能太过分,他已经很克制了,在一起的时候,没发现女孩有异常,脸蛋儿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绞得紧,他忍不住用力加快,“宝贝太诱人,下次我会注意点。”
茉茉手放在谢闻臣唇上,一双湿漉的眼眸里充满警告,“结束后就不许提了。你答应过我的。”她最怕谢闻臣过后还要提那种事,那种时候她自己都迷迷糊糊的,哪知道自己是什么神情,偏偏他总爱告诉她,快要羞死人。
谢闻臣清爽一笑,“好。我们不提。你的行李箱呢?被你藏哪里去了?”
茉茉不明白,“放你屋里的衣帽间去了呀?我的日常用品都在你房间,也要收拾一些带走的。你问这个做什么?”
谢闻臣在茉茉柔软的唇瓣上落了一个吻,“没什么。”
对啊,后天他的小宝贝就要离开他了。
谢闻臣只愿每天沉在她之中,不愿出来。
谢闻臣低头亲了亲怀里软绵绵的人儿,温声问,“明天有没有想要去玩的地方?”明天是周末,他不上班,时间都是她的。
茉茉眼皮打架,声音哝哝,“明天不行,老师在画室举办了一个画展,邀请我去参加。”她学习一下,等她的画室好了,她也会邀请人举办画展。
谢闻臣听后立马不开心。
她在黎海最后一天,还要被其他人占用,
茉茉又哝哝地补了句,“明天你是不是不用上班,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去。”
谢闻臣瞬间舒坦,冷沉的面色立马多了几丝笑,他亲了亲茉茉的唇瓣,“好。都听你安排。”太好亲了,怎么都不够。
哎,软乎乎的女朋友马上就抱不了了。
谢闻臣轻轻叹气,惆怅不已。
*
茉茉会带谢闻臣来画室参观画展,着实让李唯一没想到。
谢闻臣淡笑,先打招呼,“李老师,您好,好久不见。”
李唯一牵了牵唇角,褶皱的脸上抽了两下,跟谢闻臣握手,“谢总,确实好久不见啊,谢总这样的大忙人,能来李某画展参观,是李某的荣幸。”
“老师,他陪我一起来的。”茉茉挽住谢闻臣的手臂,欢快道,“老师,跟您介绍一下,谢闻臣,我的男朋友。”
谢闻臣很满意茉茉对他的身份介绍。
要是名分再往上提一提就好了,比如‘未婚夫、老公’。
男朋友?
李唯一惊讶。
他怎么记得当初谢闻臣多次跟他提都是家里的小朋友呢。
这才三年时间,把他爱徒骗成女朋友了?
老牛嚼牡丹可惜了。
李唯一叹叹气:“中和一下挺好、挺好。”
茉茉没明白老师的话。
谢闻臣似乎听懂了。
茉茉视线在谢闻臣和李唯一老师来回扫了一圈。
谢闻臣和老师的气氛怎么不大对劲呢。
老师好像并不希望谢闻臣来他的艺术馆。
小小插曲过后,李唯一言归正传,“茉茉来,昨天我跟你说的几位老东西,看了你在巴黎获奖的作品都赞不绝口,我带你见见他们,你跟他们唠唠嗑。”
“好。”茉茉扭头跟谢闻臣说,“嘿嘿,谢闻臣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跟老师去见见大师们。我去去就来。”
谢闻臣看着眼前眸里星光闪动的女孩,点头,淡笑,“去吧。”
谢闻臣被画室的工作人员领去观赏人员的休息区。
观赏区的位置很好,可以看见茉茉。
茉茉在一众有名望的大师中年龄最小,阅历最少,她并没有因此怯场,反倒是发光发亮,把自己对作品赋予的灵魂和意义,娓娓道来。即便是面对大师们的作品,她谦恭又可观的说出自己的理解和想法,在理解上有不妥的地方,她谦恭学习,并没有因为年少成名而轻狂。
谢闻臣并不是第一次见这样自信、优秀、周身带着万丈光芒。
他精心呵护在手心的女孩,如今能够在自己的领域中独当一面,且璀璨夺目,他很为她开心,更是他的初衷。
他的女孩,无论在什么样的境况下,都值得最好的人生,拥有最美妙的一切。
近两小时的时间,茉茉才从一众大师中脱身。
来到谢闻臣身边,挽住他的手臂,靠他身边撒娇,“呜呜呜,说好的去去就来,没想到聊忘了时间,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谢闻臣宠溺地捏了捏茉茉的鼻尖,“又没人催你。我也不无聊。”接着,谢闻臣拧开矿泉水瓶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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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么呀?”忙工作的事?茉茉讲了快两小时的话,口干舌燥,谢闻臣递来水,她一双小手抱着瓶子咕噜咕噜喝,刚喝两口水,谢闻臣一句,“看我优秀又漂亮的宝贝老婆,在人群中怎么发光发亮的。”
茉茉被呛得不轻。
谢闻臣蹙眉,一手接住茉茉呛出来的水,另一只手轻轻拍茉茉的背,“慢点,喝口水还能被呛着,又没人跟你抢。”谢闻臣随手抽了手边的纸巾,帮她擦下巴和身前的水渍。
茉茉缓了下气息,雾着一双眸,扁扁唇,“还不是怪你,乱说什么话!”
谢闻臣淡笑,“实话实说。”
茉茉不理他,继续喝水。
谢闻臣轻声叮嘱,“慢点,别又被呛到了。”
“你别乱说话,就不会!”茉茉双手抱住水瓶和谁,斜眼看谢闻臣一眼。
谢闻臣摇头笑,这么大人了,喝水还想小时候抱奶瓶一样,还一边喝一边斜眼瞪他。
哪里看得出来这么可可爱爱的一个小女孩,就在几分钟前还在一众艺术大师面前高谈论阔。
他的宝贝,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茉茉一口气喝掉半瓶水,舒服呀。
她舒了一口气,“差点渴死我了。”
谢闻臣接过她手里的水瓶,拧上瓶盖,无奈笑,“渴了不知道叫工作人员给你递一杯水?”
茉茉一双明亮的大眼眨了眨,“哦,是哦,忘了。”
“。”谢闻臣叹气,小工作狂,只要聊到画画上面,她只怕能废寝忘食。
茉茉稍微休息会儿,牵住谢闻臣的手参观画展。
谢闻臣任由女孩纤细的手拉住他往前走,他不慢不紧地跟着她的步子,看着她欢悦的笑容。
她熟知的领域,他全凭她的安排,洗耳恭听。
茉茉一一为谢闻臣介绍展览墙上的每一幅作品和画家,还有作品代表的含义。
谢闻臣不得不承认,小姑娘在这个领域游刃有余,像一颗闪烁着光芒的巨星。
馆内有茉茉的画。
是一幅油画。
一棵近景的大树,一个远景是两人坐在草坪看日出的背影。
穿白色裙子的女孩和穿黑色衬衣的男人。
女孩身边还有一只蹲坐的小白猫。
谢闻臣一眼认出,他分别指了指画上的人物,“我、你,带带,对不对?”
全答对了。
茉茉有点不好意思,这幅画是她三年前来老师的画室胡乱画的,没想到老师把它放展览上了。
茉茉垂眸,视线在自己的鞋尖上,小声应,“嗯。有点丑。”
“好看。不过要加了。”谢闻臣淡笑。
茉茉抬眸,“什么?”加什么?
谢闻臣道,“还有大白二白不加吗?”虽说是姓陆的小子送她的‘土特产’,茉茉养了这么些年,又看在他去加州时,两个小家伙还认得出他,他不愿意也接受了,“温馨的小家,要整整齐齐。”
茉茉明白了,眼眸明亮,“我回去就画出来,重画一幅更好的!”
谢闻臣薄唇平了平,“再等等吧。”
“为什么?”茉茉不理解。
“家庭成员有待补齐。”谢闻臣。
什么叫‘家庭成员有待补齐’茉茉没听明白,是打算一大家子的大合照画吗?
谢闻臣显然没打算给她解释。
茉茉打算继续追问,身后有人喊她,“茉茉师妹,还真是你呀,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几位和茉茉一般大小的男生走了过来,喊茉茉的正是其中一位戴眼镜,周身透着几分文艺气息。
茉茉认识他,一年前跟他一起参加过一次校园赛,“大林师兄好。”
是黎海人,两人相对能聊得上几句。
谢闻臣向来最不喜欢什么师兄师弟自居的人,自以为比别人要亲切几分。
谢闻臣一只大手悄无声息地搂住茉茉的细腰,将人往他怀抱里带了带。
对方看到谢闻臣放在茉茉腰上的手,“这位是?”
茉茉大方介绍,笑容甜美,“我男朋友。”
对方很惊讶。
茉茉手握多项有价值的奖项了,其中还有几项重要的奖项最年轻的获得者,是他们这群人羡慕、崇拜、追捧的对象,在学校万人瞩目的存在,从没听说她有男朋友呀。
谁人不知,茉茉平常上学放学都是家里的明星二哥接送,家里的哥哥是宠妹狂魔,看得很紧,谁都不可以搭边,更别说打这位师妹的主意!
这男朋友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还不像是艺术圈的,没有艺术圈的儒雅,身上戾气很重,像是久居高位的主宰者。
一张冷漠的死人脸,让人不寒而栗。
对方讪讪道,“茉茉师妹的男朋友不是圈内人吧?”
茉茉应,“嗯。”
对方又说,“茉茉我以为你找男朋友会找——”
谢闻臣接了对方还没说完的话,“你以为会找什么?你以为的以为就是你的吗?世界之最的名贵画作还是高贵美好的人,是你能肖想的吗?”不好意思是无论是画还是人,都是他的心尖尖,其他人肖想都不配!
谢闻臣仅仅几句话,对方有种无形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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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磕巴道,“我、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觉得有共同话题,目标一致,会更好相处。”
谢闻臣冷哼一声,“照你的意思很有道理,阴沟里的老鼠配屎壳郎是绝配,究竟是有什么底气,也敢来肖想什么白天鹅!癞蛤蟆戴眼镜。”
这里戴眼镜的除了这位被谢闻臣呛话的人,并无其他人。
就连跟在眼镜男身后的几位男生都差点没憋住笑。
斯文眼镜男脸色跟菜色一样,又碍于谢闻臣给他有种强大的气压感。
不敢反驳。
茉茉都大吃一惊。
她从没见过谢闻臣怼人,即便他手底下的员工都说谢闻臣严肃、刻板,他对下属和合作商都以礼相待,怎么会突然下场怼人,还怼得这么不留情面。
对方都被他怼得不敢说话了。
为了缓解尴尬,茉茉悄咪咪地扯了扯谢闻臣腰侧的衬衣布料,示意让他少说两句。
茉茉没这个小动作还好,谢闻臣的怒气逐渐平复,在感受到茉茉扯他衣服,面色更沉,更气了。
狠狠地瞪向对方。
对方被吓得匆匆离开。
谢闻臣拉住茉茉的手,霸道又强势的分开她纤细的手指,手指穿过她的指缝,跟她十指紧握,往艺术馆出口方向走去。
谢闻臣的腿长,步子长,茉茉脚下的步子要快速夸两步才能跟上谢闻臣一步的脚步,茉茉开始几步一直配合谢闻臣的步子,她小跑,“谢闻臣,你走慢点,走这么快做什么啊。我鞋跟很高,脚有点痛了。”
茉茉是委屈是抱怨的娇软声音,落入谢闻臣耳中。
谢闻臣停下来,身上的怒气分毫不减,他转身将茉茉抵在走道上的墙壁上,一只手护在她后背上,一只手掐着她的腰。
茉茉惊呼一声,压着声音说,“谢闻臣,你做什么呀,这里是艺术馆,别耍流氓!”好在这个通道连接艺术馆的地下停车场,不会有太多人来,不要她要羞死。
谢闻臣眸色微紧,嗓音沉下,“你刚刚扯我做什么?听不得我说你那什么劳什子的师兄?”
她哪有!
茉茉一双亮晶晶的眼眸里都是无辜,还有委屈。
小姑娘这副模样,让他有气无处发,谢闻臣叹叹气,低下头在茉茉柔软的唇上咬了一下,气息很重,语气稍微好转些,“茉茉,你没听见他茶里茶气的,在破坏我们的感情吗?”想要破坏他跟他宝贝的感情,就凭他,做梦去吧。
茉茉扁了扁有些疼的唇,小声说,“有吗?不是谢闻臣怼他的吗?”
谢闻臣气笑,“茉茉你知不知道,只有渣女才听不出茶言茶语。茉茉,你是渣女吗?”
“谢闻臣,你别乱扣锅盖!”茉茉瞪他。她从小到大就喜欢谢闻臣这么一个人,怎么还成渣女了。他是渣男还差不多,她才不是呢,“你才是渣男!”
“我怎么成渣男了?”从始至终都只护着这么一位心尖尖,还成渣男了?
茉茉哼哼两声,吸吸鼻子,酸酸的,“以前明知道我喜欢你,还给你表白,你不是一直吊着我,不回应我么。那时候我不懂,现在想想你就是个不回应又不拒绝的渣男。”
额——
谢闻臣竟被小姑娘怼得没话说了。
茉茉冲他翻白眼,“没话说了吧?就知道欺负我小,没什么社会经验,没有丰富的感情经验,看不穿你玩得什么把戏!现在我都懂了,你别想再渣我。”
谢闻臣无奈笑,“哪有欺负你,我那时只怕我不够好,留不住我的宝贝。”
“现在对我这样那样,确定留得住我了?哼。”茉茉哼了声,扭过头,不看他。
谢闻臣一只手捧着她的脸颊,将她转了过来,在她唇瓣上,轻轻落了个吻,“某人自己说的懂了不是?既然懂了还愿意跟老公在一起,那你就是老公的。”
一口一个,老公——
他羞不羞。
茉茉气不过,仰头想要谢闻臣的脖子或肩膀。
偏偏仰头还差一大截,好气哦。
谢闻臣窝在茉茉腰间的手用力,茉茉瞬间增高许多,她很不客气,低头冲谢闻臣肩膀下口,转头又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女孩没什么力量,用力咬也就跟蚂蚁扎了几下,没什么太大的伤害,反倒酥酥麻麻的。
谢闻臣冷吸一口气。
咬了谢闻臣两口,茉茉才勉强消气。
谢闻臣一双手握住茉茉的腰身,将她兜进自己怀里,低声问她,“茉茉,你是不是更喜欢有共同话题又年轻的男人。”她只说过他是她的英雄,从来没说过爱他。他跟她年差太大,爱好更不一样,她喜欢画画、打游戏、弹钢琴、手办漫画;他喜欢下棋、高尔夫、喝茶。她的爱好他只能够听她描绘得绘声绘色的,却搭不上一句话。
她会不会跟老乔的前妻一样,把崇拜当作喜欢,这种喜欢的感觉去了,很快就会不喜欢。
将来会找一个有共同爱好且优秀的同龄男人。
一想到这点,想到将来他捧手心,在他怀里撒娇贪欢的小兔子,也会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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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受不了一点,只想象一下,他几乎要疯狂。
谢闻臣双臂紧紧地抱住茉茉,嗓音低哑,“茉茉,不要喜欢别人,一直喜欢我好不好。”不然他会死掉的。小姑娘越来越优秀,聚集在她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多,而他在她的领域中是暗淡的,什么都不是,她身边不要脸的人也越来越多。
茉茉不理解谢闻臣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听到他有点小可怜的声音,茉茉心里有点小小的不舒服,手拍了拍谢闻臣健硕的背,“为什么不?我本来就一直喜欢你呀。其他人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都不会没有谢闻臣好,在她这里谢闻臣是最好的。
“真的?”谢闻臣晦暗的眸底划过一丝亮光。
茉茉道:“我又不是要跟我的画一起生活,它们只是我生活的一部分。我第一喜欢你,再喜欢画画。”她喜欢画画,更喜欢谢闻臣。
谢闻臣见自己在小家伙心里的位置这么重要,心里暖烘烘的,轻轻笑,“这样啊,那我在茉茉心里的地位是不是排第一?”
茉茉从谢闻臣怀里抬了抬头,瞪他,“不一样好不,不一样的重要和不一样的喜欢!谢闻臣,你不许给我出难题。你再这样我会生气的。”不值得同情的男人。得寸进尺。
谢闻臣笑,“好。不难为我的宝宝。宝宝,让我看看你的脚。算了,不看了,抱你走。”
话音落下,茉茉已经被谢闻臣单手抱起来,另一只手提上茉茉鞋子,往停车场走去。
茉茉双手环住谢闻臣的脖子,头埋在谢闻臣怀里,嘴角弯弯。
两人身高差,体重差,谢闻臣单手抱着茉茉过于轻松。
*
茉茉,每次他们不管是出去还是下班回家,谢闻臣不是先带她吃饭,而是回房间!
她这张脸已经被这个男人丢光。
每次那什么后,下楼吃饭,她都不敢直视邱婶,总觉得她在笑她。
她以为画展的事已经结束,没想到这个男人还揪着不放,非要缠着她,沉声逼她,“茉茉,说你爱我,不会离开我。”
“永远只爱我一个。”
她每说一次,他深一寸。
她不说,就不给。
这个男人在这上面很会把控,她是小菜鸟。每次都停在她最需要的时候。
抓不住又摸不透。
茉茉红着一双兔子眼,哼哼唧唧的。
“呜呜——谢闻臣,有本事你从今往后别碰我,这样折磨人算什么本事!”得不到,挠心挠肺的。
谢闻臣在茉茉耳畔低语,嗓音缱绻着动情中的旖旎,“就要让我的宝贝时时刻刻挠心挠肺,记住这种感觉,这样才明白老公的好,今晚就到这里。”嗓音染着很浓的欲,比平常讲话的声音还要沙哑、性感几分,茉茉被他迷得七晕八素的,哪招架得住。
想要,偏偏某人不给。
明白个鬼。
她只记得他的坏!
茉茉眼眸透着湿濡的光,要不到,她摆烂,哼哼道,“如你所谓,我要回加州了,回到我爸爸妈妈哥哥身边,你以后都别想碰我。”
小东西,威胁他。
谢闻臣不动了,笑她,“小东西,为了色,都知道威胁人了?色令智昏的小家伙。”
茉茉很气,才不要管那么多,负责撩,不给的男人,是渣男。
她脱离它,坐起来。
谢闻臣躺在床上,任由身上的小姑娘折腾。
女孩没经验,哪怕在一起这么久,还是很青涩。
力气又小,自己来不了一点。
小姑娘气呼呼瞪他。
谢闻臣不敢继续玩下去,怕玩脱了,到时候小姑娘真不让他碰,得不偿失。
他翻身,女孩被他困在身下,他低声说,“宝贝,老公可以满足你。多说几遍,你爱老公。”
茉茉觉得自己真的是色令智昏了,当真听谢闻臣的话,“谢闻臣,我喜欢你。很喜欢,一直喜欢。”
“宝贝,说爱我。”谢闻臣诱惑道。
“我爱你,谢闻臣。”
女孩又娇又柔还轻的声音,挠心窝子,酥骨头,自己都受不住了,哪有不给的道理。
*
结束后,气呼呼的女孩也满足了。
折腾许久后,在浴室里泡澡便睡着了。
女孩周身粉扑扑,卷翘的睫毛微颤,小嘴红红的,透着微微的肿。
谢闻臣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茉茉的唇瓣,帮她涂了一层唇膜后,将茉茉从浴缸捞出来,为她擦净身体,从浴室抱出来,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地为茉茉盖上被子。
一切妥当,谢闻臣披了一件浴袍,折身出卧室,去了旁边的吧厅,起了一瓶酒,一只酒杯,倒出半杯酒。
坐在沙发上,手腕悠悠地晃动酒杯,红酒在摇曳着,微光中色彩璀璨。
思绪缥缈,白天眼镜男的话,在谢闻臣脑中响起。
——我、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觉得有共同话题,目标一致,会更好相处。
谢闻臣慢慢睁开眼,黑夜中他的眸又深又暗,彷如深渊。
不就是共同话题,共同爱好么,他可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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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闻臣一口饮下红酒,将杯子放在茶几上,起身给李唯一老师打了一个电话。
李唯一叹叹气,多少有些口苦婆心在里头,“恕李某直言,谢先生您在做生意上面是奇才,还是站在顶端的大人物,拥有数不尽的财富,在专业的学术上面也很优秀,您自身的闪光点,是他人终其一生都无法触摸不到的终点。这俗话说得好啊,人无完人,有点小小的瑕疵很正常。您是生意人,盈满则亏啊,这个道理李某相信谢先生您比我还要懂。”
有点艺术追求固然是好的,没有一点艺术细胞的人,不但难为自己,也难为别人。
何苦让大伙儿一起受罪呢。
“。”谢闻臣明白,他被拒绝了,干咳一声,诚然道歉:“李老师,上回的事,是我不对。”上次他为了画好浮雕画,急于求成,不小心糟蹋了李唯一老师一幅画,搞艺术的都有点自己的小脾气在里面,闹得很不愉快。
片刻,李唯一老师又出声,“谢先生啊,上次的事咱们都不提。您出去后千万别说,您之前跟我学了一段时间的绘画。李某惭愧啊。惭愧。”人家三岁半的娃娃描绘出来的山体是耸立的,雄鹰是展翅的,到谢闻臣这里都成一团墨,没区别。他可没有这种简单的阴影和光面都分不清的学生。
“。”谢闻臣被拒绝得彻底。
谢闻臣跟李唯一挂断电话后,陷入自我沉思中,他画得有那么差,不至于吧?茉茉还夸他了呢,说要不是他把浮雕画涂了那几块,她找不到新* 灵感。
茉茉讲的时候笑吟吟的,不会骗他的。
李唯一和谢闻臣通话结束,他盯着自己墙面上的牡丹图看了好一阵,十来岁的小徒弟不懂原因,“老师,您盯着这幅牡丹图很久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李唯一连连叹气,“哎,牛嚼牡丹啊。牛嚼牡丹啊。”
小孩抓了抓头,不懂,“哈啊?老师要画一幅牛嚼牡丹。”新灵感?
李唯一又是一叹气,“嗯,你画吧。将来送给你茉茉师姐。”
——
谢闻臣想了又想,不觉得自己天赋有问题,他在画画上肯定是有天赋的。
不想了,回房间抱着香香软软的女朋友睡觉不香吗。他熟睡中的茉茉搂在怀里,亲了亲,“宝贝,说你爱我。”
茉茉迷迷糊糊中听到这句,今晚可能说了太多次,条件反射的哝哝,“我爱你。”
谢闻臣刚刚那点不好的心情,瞬间消散,又哄着茉茉说,“宝贝,多说几句,我爱听。”
“。”她好困,救命。这个男人有完没完。
谢闻臣听不见茉茉说,低头亲她。茉茉半梦半醒,喃喃,“谢闻臣你是不是喝酒了?”他嘴里一股红酒的醇香味。
“没有,你的错觉。”谢闻臣不要脸,答。又低声问茉茉,“宝贝,老公画得画好不好?”
“嗯~”茉茉睡得迷迷糊糊,很困,胡乱应了一声。
谢闻臣俊脸染笑。
他就说嘛,他的宝贝不会骗他。
宝宝,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