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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闻臣所谓的技术顾问并非随便说说, soe项目被移交公司的信息部,褚庆把谢闻臣这个决定转告给信息部负责人了。
soe项目要进行优化,负责soe项目的小组技术人员从褚庆口中听闻, 茉茉提出过几个优化要领。
下午上班后, soe项目小组的人员来了谢闻臣的办公室, 跟茉茉一起交流soe项目的优化事项。
在写代码上,简单的代码和程序茉茉还可以写出来, 太复杂的她不会。
她的逻辑思维很强,可以帮忙提一些书面上的建议。
技术小组的成员听了茉茉的分析, 纷纷赞同。
难怪soe公司的人员来进行项目移交时,特意提了句,你们老板女朋友在这方面的专业知识很强。
大家从存疑到虚心请教。
只要是茉茉懂的, 她不留余地把自己想法跟他们讲解。
谢闻臣的办公室第一次成了讨论小组的聚集地。
平常谁敢来谢闻臣办公室讨论工作。
下午,谢闻臣两个会开完, 回到办公室,里面的讨论会还没结束。
女孩坐在他办公桌的椅子上,喝着牛奶,不慢不急地跟他们解说soe更新后的运行逻辑。
就是这么一个软乎乎的女孩,用着娇嫩的声音,让一群技术人员,言听计从。
谢闻臣没急着进来,他在门口兴致勃勃地看着女孩工作, 还别说,女孩工作起来还真的是有模有样的。
他在门口站了几分钟,还是被发现。
几位技术人员胳膊肘相互碰了碰对方, 大家都很懂,潦草的结束工作。
匆匆跟茉茉道别, 纷纷跟谢闻臣打招呼,“老板好。”
谢闻臣微颔首。
一众人离开,谢闻臣的办公室瞬间安静。
谢闻臣迈着长腿,唇边嘬着笑,“夏顾问忙完了?”
茉茉‘哼’了一声,给了谢闻臣一个大白眼,扭头趴在桌上不看他。
压榨她一个学生,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好意思么。
谢闻臣绕过办公桌,将茉茉抱起来。
“你干什么呀?”茉茉一惊,双手搂住谢闻臣的脖子,那双大眼亮晶晶的,别提多好看。
“带你去画画。”谢闻臣淡笑。
茉茉一脸狐疑。
谢闻臣低头亲吻女孩柔软的唇,来回在女孩的唇上摩挲多次,女孩唇上沾的牛奶被他吻干,薄唇上沾上了女孩香甜的气息,谢闻臣相当满意,温声说,“顶楼的花园,你画了一半,不能把它丢下。”
不提花园还好,一提茉茉心里就有一团气,憋得慌,她咬了咬唇,“什么叫不能把它丢下,不是某些人瞧不上我的画,不需要我画了吗?”还赶她走。这会儿又让话,哪有这么好的事!
谢闻臣叹气,“天地良心,哪有瞧不上你的画,只有求之不得。”
茉茉手指抵在谢闻臣唇间,不给亲,“少来这套。你想让我画我就要画啊,不让我画就叫停,喊我离开,世上哪来这么好的事情。不画了。”
谢闻臣瞧着女孩傲娇的小模样,又软乎乎的,怎么可以这么乖,好可爱,好想亲,唇被她手指压住了,谢闻臣索性就着茉茉压在的手指上啄了啄。
谢闻臣的吻落在手指上,茉茉手指微颤。
这人怎么这样啊!
赶忙拿开。
谢闻臣趁机吻上茉茉的唇瓣。
茉茉被这只狡猾的老狐狸气得不轻。
老狐狸抱着怀里的小狐狸半坐半站地靠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春风得意,低声笑,“都是我的错。当初是我气急了,做了不理智的决定。我知错了,宝贝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你气什么啊?”分明是她该生气好吗?莫名被撵走,还不让她继续把画画完,一点商量余地都不留,很绝情。
谢闻臣又在茉茉唇瓣上亲了下,转身把茉茉放在办公桌上,一双手臂分别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圈在自己的领地之中,“你说我气什么。尚家那个臭不要脸的黄毛小子像是狗皮膏药似的粘着你,还以你未婚夫自居。我精心呵护的娇娇,我的小宝贝,他凭什么?我能不气?”
茉茉明白了什么,亮晶晶的眸子眯了眯,“所以他那段时间被困在四九城来不了黎海是你干的?”
谢闻臣承认,“嗯,我跟尚远打过招呼,不许他来烦你。”低头又亲了亲茉茉柔软的小嘴,这张小嘴怎么这么好亲呢,怎么都亲不够。
茉茉一双手可可爱爱的鼓掌,“谢老板好厉害哦,怎么不干脆把人直接送回加州呢。”真没看出来,也太小气了吧。
谢闻臣明白小家伙在揶揄他,笑,“气不过。人自然轴了。”捏了捏茉茉的下巴,亲了亲她的唇,将她拥抱入怀里,占有欲十足道,“宝贝,以后不许见他了。”他不问茉茉父母是否有打算,就算有,也没可能了!她是他的了,一辈子都是他的。
茉茉小声道,“你可真霸道。难怪宗二说和老男人谈恋爱无趣。”这不准,那不许,占有欲强。
谢闻臣轻笑,气息洒在茉茉的耳畔,低声说,“哪无趣了?我们在一起的每一次不是都很愉快,你自己想想,是不是咬着我不肯放?”小姑娘懵懵懂懂的,没章法,胡乱的咬,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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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茉瞪他,“谢闻臣!”她说正经的,他怎么说那上面去了,不知羞。
谢闻臣见小姑娘真生气了,小脸鼓鼓的,不逗她玩了,笑道,“好,我们不说* 这个。聊一聊画画的事情,看在我那次受伤的份上,咱们继续画画好不好?”
茉茉推了推谢闻臣,手指抵在他胸膛上,保持一点距离出来,不爽道:“你还好意思说,你还用受伤套路我呢,这笔账打算怎么算?”
谢闻臣苦恼一笑。
小姑娘不是当初那个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小姑娘了,如今的小姑娘主意多,脑子又好使。
不好哄啊。
谢闻臣温柔笑道,“宝贝,想要怎么算?”
谢闻臣每次喊她‘宝贝’嗓音都格外的暧昧低沉,还缱绻着地浅笑,茉茉不经逗,每次耳尖都红红的。
她垂眸,手指对了对,“我的画是千金难求,重金不卖。”你自己看着办。
“这样啊。”谢闻臣似乎进入思考,稍许,谢闻臣一双大手握住茉茉纤瘦的小手,让她的身体紧贴在他胸膛上,低声说,“宝贝,求你了。再帮我画一幅好不好?”
谢闻臣松柏清冽的气息一丝一缕地洒在茉茉的脖子上,她周身一阵战栗,背脊酥酥麻麻。
茉茉还想为自己当初受得委屈出出气。
不想这么快妥协。
可是,谢闻臣求她诶。
她被诱惑了,低着头小声说,“求人可不是这个态度。”更像是在使用美男计诱惑她。
谢闻臣在她耳畔轻笑,“宝贝想要我怎么求?”低沉的嗓音里带着诱惑力,“像昨晚那样好不好?”
又来!
想到昨晚——
茉茉的瞳孔都被撑开,明亮的眼眸都染上一层薄雾。
每一晚她对谢闻臣有了新认知,她完全想不到平时高冷自持的谢闻臣在床上手段那么多。
每晚都不重样。
茉茉轻声骂他,“谢闻臣,你变态,色魔。”
谢闻臣笑,“食色性也。尤其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很正常。”
即便和谢闻臣在一起了,当自己从谢闻臣口中的‘女孩’转变成‘女人’,茉茉多少还是很不习惯,尤其他的嗓音低沉缱绻,充满了暧昧和诱惑。
让茉茉心跳加速,无比羞涩。
谢闻臣握住茉茉的小手压在自己胸口,温笑道,“□□不成,我用男朋友的身份,乞求艺术家女朋友为他的花园画一幅名画好不好?”
茉茉没话说了,这个男人很会拿捏她,“就算我想画,之前画得那部分你打算怎么办?”颜色不对称了。
谢闻臣挽唇,“这个好办,我们洗了重新画。”
跟那什么毛头小子一起画的,看着膈应,不要也罢。洗了更好。
茉茉小脸皱起,瞪着他,“谢闻臣,你不尊重我的劳动成果。”
谢闻臣偏头冲茉茉的脖子下口,“不算全是你的,那小子占一部分,我可不希望我的地盘留下我老婆和其他男人共同之作,膈应得慌!”
脖子上一阵湿濡,茉茉冷吸一口气,“谢闻臣你真小气。”说话就说话,咬她脖子做什么。要不要脸,还老婆呢!
谢闻臣笑道,“在这上面都能大气的男人,多半是不行。”
“。”就你最行。
茉茉暗自吐槽。
*
谢闻臣牵着茉茉上了天台花园,迈上天台那刻,谢闻臣想到了什么,难为情,“茉茉,我们改天在来?”
“为什么呀?”茉茉不理解,这男人,心思这么易变的?刚刚在办公室还求着她来,一会会时间又变了?
谢闻臣浅咳一声,“没什么,我想着墙面还没清理,今天做不了画,我让人清理过后你再来。”
茉茉柔和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谢闻臣看。
谢闻臣表面平静,实则竟开始躲避她的目光。
恰好被茉茉抓了个正着。
她断定,谢闻臣心里一定有鬼。
茉茉不管他,自顾冲她作画的墙面走去。
谢闻臣来不及阻止,捏了捏鼻梁,暗自叹声,跟上。
茉茉在看到那面被糟蹋得不成样的画墙,愣住,柔和的眼眸里全然是不可置信。
她扭头看向慢悠悠而来的谢闻臣,气呼呼道:“谢闻臣,这是什么?谁、谁干的?”
她塑了一半的浮雕被糟蹋了。
尤其有一块耸立的高山被涂得不成样,其他地方还算完好。
谢闻臣双手抄兜,架着他最有优势的一双长腿,慢慢地走来。
面不改色,“怎么了?”
茉茉气道:“你说呢?你自己过来看!”
在茉茉眼神催促下,谢闻臣脚下的步子稍微加快了些,视线落在墙面上,故作惊讶,“啊,这个啊,怎么回事?谁干的!太过分了!”
装,继续装。
“你别说你不知道,涂得最狠的这块高山是尚晨塑形的,别人能干得出来?”这是谢闻臣的地盘,除了他,没谁。
小姑娘不简单了,三年不见都成分析家了。
小脑袋跟装了马达似的,随时都在飞速运转。
谢闻臣不语,低头摸了摸鼻梁。
现在想起来是有些不厚道,当时的确情绪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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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谢闻臣这个神情,茉茉更加肯定是他,到他跟前,哼哼道,“你刚才不让我过来,是不是因为糟蹋我的画心虚了?”
谢闻臣将人搂进怀里,辩解,“我心虚什么,我那是在帮他改良。他不照照镜子瞧瞧,自己画得多丑,你看看我塑造的形态是不是不比他差?”
他不主动提,茉茉还没来得及追究另一部分。
她画好的那部分不但被他糟蹋,还没来得及画得那边,更不能看了,她先前轮廓描绘出来的画样,被油泥堆积成一坨一坨的。
老男人真是个幼稚鬼。
茉茉哼声道:“搞破坏,你还有理了。”大山、小舟、白雪皑皑的场景都被他堆砌在一起了,完全看不出来是画,更像是水泥堆积出来的沙盘。
从小到大谢闻臣是生活在权力巅峰,凡事尽在掌控,不管什么只要经过他的手,就没有失败一说。
画画这上面不是他的强项。
可以说,毫无天赋。
在这上面,他算是栽了跟头。
茉茉忍不住好奇地问,“什么时候干的?”
谢闻臣这张脸在茉茉这里,早没了什么面子,他低头吻了吻茉茉,“受伤的那天晚上。”
茉茉明白了,笑弯了眼角,似月牙,“上次让褚庆哥来转告我,不让我继续画画,还说什么把天台封了,是因为这个吗?”
谢闻臣不答。
的确是封了,其中一部分是这个原因,另一部分是觉得茉茉单独画画不安全。还有看到这幅画就想到是他心爱的小家伙和某个野男人一起画的,膈应得厉害!
茉茉笑容盈盈地站上台阶,与谢闻臣平视,眼眸里的光亮晶晶的,“谢闻臣,你几岁呀。”这么幼稚的事都做得出来,比她还要幼稚,她生气都没干过这样的事诶。
“将将可以照顾我宝贝的那个岁数。”谢闻臣上前一步,搂住茉茉的腰,“当时看你们协作愉快,心里堵得慌,我都受伤了,你又丢下我不管,越想越生气。”眼睁睁看着小家伙离开黎海,他来办公室加班,没心思上班,直接把自己关天台画了一晚上,导致第二天重新缝合了一遍伤口。
茉茉眨了眨眼,在她的心中谢闻臣一直是一个刻板又严肃的人,对她,这不许,那不准的,什么都要守规矩。他做出这种事情来,太新鲜,太好玩了。茉茉不禁笑,“谢闻臣要是被你下属知道了,他们杀伐果决的二爷,做了一件这么幼稚的事,他们会怎样?”
谢闻臣不怕被茉茉笑,挽唇道,“这种事怎么能让他们看见呢,只给你一个人看见。”
好吧,明白啦,谢家二爷是要面子的。
“我画得不好吗?怎么也不会比那谁差吧。”他完全不觉得比尚晨差,甚至更好。
茉茉的一双小手捧住谢闻臣俊冷的脸,“尚晨是学美术的,你跟他比什么呀?”
谢闻臣不悦,低头惩罚性地在茉茉唇瓣上咬了下,“谁跟他比。”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值不得他比,闷闷道,“我只想听你表扬我,夸我画得好。”
幼稚鬼。
一把年纪了,比她还幼稚。
茉茉轻轻笑,双手搂住谢闻臣的脖子,小脸依赖地贴在他脖子上,娇声娇气道,“谢闻臣,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好的,没有人可以跟你相比。你是我的英雄。”从天而降的救赎,是希望,是新生。
女孩不止一遍告诉他‘他是她的英雄’。
每听一遍,谢闻臣感受都不同,心一次比一次柔软,恨不能将女孩揉进身体里,要不是不合时宜,想要她。
他眸色深了深,低下头,一只大手兜住茉茉的脑袋,细腻温柔的吻着女孩。
茉茉在这方面是稚嫩的,始终是谢闻臣才引导她。
在他温柔的亲吻中,早已软绵绵的,主导不了自己。
缠绵一吻后,茉茉瘫软无力地靠在谢闻臣怀里,瞳眸染了一层薄薄的雾蒙,轻吟,“谢闻臣,这些画我们可以不用洗掉,我们重新买涂料来涂一遍吧。”
谢闻臣的气息还留着动情后的沉,“好。我画的部分保留,那谁画的必须清理掉。”
茉茉在谢闻臣怀里软软地‘哼’了声,他显然忘记‘那谁画的’大半是她的功劳好吧。
显然谢闻臣醋劲太大,她可不敢惹怒他了,不然晚上她肯定会遭殃。
涂料要重新去购买,没这么快动工,谢闻臣下午还有个会议。
茉茉等谢闻臣一起下班,从公司下班快八点了。
上车后,茉茉抱住谢闻臣的胳膊,靠在谢闻臣怀里睡下,车进了半山别墅,茉茉才悠悠转醒。
回家后,茉茉第一时间冲进厨房,问邱婶,“邱婶晚饭做好了吗?我饿得快要吞下一头牛啦。”上班太累了。
邱婶笑眯眯答,“已经好了,就等你跟二爷下班了。”只有两个叶子菜没炒。
下班——
茉茉瞌睡彻底醒了,内心狂啸。
啊啊啊——
好悲催。
她现在都开始上班了。
白天晚上都被同一个男人压榨。
茉茉回头瞪身后进来的谢闻臣。
谢闻臣无奈笑。
邱婶拿了一小盒水果,“先吃点水果垫垫肚子。小小姐,陪二爷上班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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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茉摇头,吐槽,娇声抱怨,“一点都不好玩。邱婶,你是不知道谢闻臣这个男人有多可恶,他压榨我,不但让我任职什么劳什子的顾问,还让我免费当苦力画画。总之就是个没人性的资本家。坏得很!”
茉茉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糕点,一边喋喋不休地告状。
邱婶看了眼在玄关处听电话的谢闻臣,轻轻笑,“二爷是舍不得和你分开,想要你时时刻刻地陪在他身边,哪是真的想要你去上班呀。”小小姐平常进厨房煮个醒酒茶什么的,二爷都舍不得,哪舍得让她去他公司吃苦。
谢闻臣立在沙发后,饶有兴趣地听着茉茉向邱婶抱怨他。
茉茉怀里一小盒水果见底,谢闻臣弯身,高大的身躯稍稍匐在沙发背上,薄唇漫着笑,低声问,“吃好了?”
茉茉低头见底的水果,砸吧砸吧唇,扭头问他,“你要吃吗?”只有叉子上的最后一小块甜瓜了,不想给他吃。
“嗯。”谢闻臣应下,绕过沙发,弯下身,手臂穿过茉茉的腿弯,将她抱了起来。
最后一小块甜瓜,刚被茉茉吃进嘴里,也被谢闻臣卷了去,吃掉了。
甜。
茉茉察觉到大事不妙,惊呼,“邱婶——救命——救我——”
在厨房的邱婶笑着摇摇头,看来不用急着炒菜了。
可以暂且停火。
两个小时后,谢闻臣换了一身居家服,脖子上顶着两排小牙印,就那样毫不遮拦,大手牢牢地牵着茉茉下楼,薄唇嘴角上翘,心情美妙。
茉茉穿了一套很保守的睡衣,遮住脖子上暧昧的印记,脸颊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又娇又嫩。
臭不要脸的男人,是属兽的么,回家不先吃饭,先那啥,太兽了。
以前没看出谢闻臣是这样的男人。
假正经。
在她漂浮迷离时,还不要脸地在她耳边说,‘想了一整天了。’
原本茉茉正在极力抵制谢闻臣这种毫无节制的大色魔,害她一下子没忍住,半推半就地缠上了谢闻臣。
好丢脸。
*
接下来的时间,谢闻臣把下午的时间都留给了茉茉,两人一起在天台作画。
洗掉了尚晨和茉茉一同作画的那部分,只留了谢闻臣天马行空
谢闻臣心里那根刺都跟着拔出了。
画画期间,谢闻臣不让茉茉用活动楼梯,怕她摔了,自己充当茉茉的人形楼梯。
茉茉不得不感叹,谢闻臣的臂力真好,臂膀真好用,她坐在他臂膀上不担心会摔倒,还能指哪打哪。
二十天多天的时间,浮雕画完成。
茉茉很满意改造之后的效果,完全看不出来被谢闻臣糟蹋过。
茉茉把画好的浮雕画拍给钟玥看。
钟玥视频电话打进来,“宝贝,这么大一幅画,你画了多久啊?可别伤着自己。”
茉茉脆声答,“不是一个人,跟谢闻臣一起,不会受伤的。”有他给她当人形楼梯,怎么都不会受伤。
钟玥溺爱道,“你呀,别直呼其名的。二爷这么忙,还要陪着你胡来。”
茉茉扁扁唇,“我免费给他画的诶,不收一分钱的,他怎么都不亏。”何况她还是他女朋友,陪着她不应该吗?
钟玥摇头笑道,“宝贝,谢先生在不在你旁边,妈妈跟谢先生说两句。”小乖一直在麻烦谢闻臣,他们做家长的反倒什么都没做。
“在的。”
茉茉应着钟玥的话,转头看向不远处谢闻臣。
他站在工作台后面,正有条不絮地为她整理画刷和画铲,还有没有用完的涂料。
微光从谢闻臣身后洒下,高大挺立又英俊的他,整个人被镀了一层光。
茉茉发现谢闻臣很多天没有打很严肃的领带了,以往严谨得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子那顶端纽扣,这段时间留了两颗没扣上,衬衫袖口高高挽起一截来,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很有魅力。
茉茉的视线在谢闻臣小臂上停了会儿。
男人的力量,还是在每一个深夜,茉茉都深有体会。
茉茉一张精致的小脸上泛着红晕,嘴角洋溢着笑,飞快跑到谢闻臣跟前,把手机递给谢闻臣,用嘴型告诉他,“我妈妈要跟你说话。”
谢闻臣抽了一张湿巾纸,将修长的手指擦干净后,接过茉茉的手机,将手机的镜头对准自己,问好,“伯母。”
伯母——
这个称呼让那头的钟玥为之一振。
随后钟玥笑道,“谢先生,小乖这段时间太麻烦你了,折腾来折腾去的。”
谢闻臣看身边躲在镜头之外的茉茉,贴在谢闻臣身边听钟玥跟谢闻臣讲话。谢闻臣握住茉茉的手,在镜头外和她十指相扣,“茉茉很乖,不麻烦。”只想她一辈子待在他身边,哪会麻烦。
钟玥知道谢闻臣宠茉茉,纵容她,“谢先生,背上的伤好了吗?当时我们不知道你是为了小乖受得伤,都没能帮你处理一下。”
谢闻臣毕恭毕敬,“劳烦伯母挂心了,都是小伤,早无碍了。”
他好意思么,故意在她爸爸妈妈面前亮出伤来。
套路深的男人。
茉茉在一旁抠谢闻臣的掌心,谢闻臣反握住她捣乱的手,指腹轻轻地摩挲她的手指把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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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闻臣左一句伯母又一句伯母的,钟玥不知道怎么接话。
只笑着应,“那就好。下次来加州记得多待几天。”
谢闻臣诚然道:“先前是我唐突,考虑不周,下回一定来拜访您和伯父。”
伯父——
谢闻臣对他们的称呼,钟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和谢闻臣通完视频的钟玥瘫坐在沙发上。
丈夫宗温华捏了捏钟玥的肩膀,“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钟玥摇头。
宗温华帮她揉肩,“跟小乖视频了?”
钟玥道,“嗯,小乖画了一幅浮雕画发给我看,我跟谢先生聊了两句。”
宗温华淡声问,“聊了什么,让你愁眉不展的?”
钟玥叹气把手机放一旁,“也没什么,就是谢先生一口一个伯母的,把我心里喊得七上八下的。你说吧,小乖喊谢先生‘二叔’,称呼乱了辈分。我又没找到适当的机会提醒他。”谢闻臣对他们有大恩,在谢闻臣这里,他们是感激的,总觉得欠了他许多。
宗温华还没吱声。
宗禛从楼上下来,“需要什么适当的机会,直接跟他讲明就得了。”
钟玥见宗禛手里拿了外套,“你这不是刚回来吗?又要走啊?”
宗禛走来,“嗯,公司还有事要处理。”
钟玥起身,将桌子上宗温华查阅过的文件递他,“厨房里煲了汤,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再走?”
宗禛接下文件,“不了,今晚要回纽约总部。”
钟玥有些不舍,老大这些年太辛苦,以往宗温华还去总部坐镇,最近三年宗温华总部也很少去了,公司上下全部交给宗禛一个人打理,自己乐哉乐哉地做起了甩手掌柜。
宗禛问,“妈,小乖什么时候回来?”
钟玥这才想起来,“哎唷,瞧我这记性,忘记问了。”跟谢闻臣唠了几句,什么都给忘了。
宗禛瞥了一眼墙上的日历,“差不多到开学的点了,是时候让她回家了。”
钟玥赞同,“你说得对,一直麻烦谢先生是不好,一会儿我发消息问问小乖。”
宗温华跟宗禛简单聊了两句项目的事,把签好字的文件递给宗禛,“是个好项目,资金启动这块过于庞大,你自己再好好斟酌斟酌。”
宗禛点头,“嗯,明白了。爸妈,我先走了。”
“诶,路上小心。”钟玥送宗禛到门口,等他的车开走才回屋,进来瞧见丈夫悠闲地看报纸,她抱怨地坐下,“你看看你那些发小,一个个都还在努力奋斗,只有你每天逍遥自在。你也不晓得给儿子分担分担。我记得你年轻那会,在宗家那是最狠的一个角色。”唯利是图,冷漠无情。即便宗温华后来和宗家断绝来往,自立门户了,宗家兄弟几个,谁提起他们三哥还不都是胆颤惊心的。那时她在宗家见到宗温华的时候,还挺害怕他的,哪料想到他们会真正走在一起。
宗温华放下报纸,丝毫不觉得自己这甩手掌柜当得有什么不好,反笑,“儿子和事业哪个能有老婆重要?老婆不陪着点,是要跑的。”
钟玥无语,瞪他一眼,起身,“越老越不正经,不和你说了,我上楼给小乖打视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