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王者不倾于色,则九尾狐至

42 / 85 章 · 3,301

苦苦哀求,涂山子音还是给自己争取了两天的时间。

至于没房间睡的司空言,确实送完涂山子音回去就走了,涂山子音心疼他,隔天就找到百里年,要求给他准备一间房。

“我没准备吗?哈哈,看来我是真给忘了。”百里年心虚地笑着,挠挠头避开涂山子音的目光。

涂山子音觉得其实也没啥,论司空言的能力,在外随便变个豪华的住所都不是问题,只是在外,不想看到他吃亏,或者被别人欺负。

“哎。”她托腮,思索自己是不是过于母爱泛滥了。

“给他准备一间吧。”不然他会因为要面子而一直赌气,赌气的后果就是他会不开心,再然,就是她会受牵连而不好过。

“还有,我后天一早就要回源清居了。”说完,她去看百里年,果然看到他恹了一张脸,闷闷不乐地磕在桌上。

他想了很久,侧脸认真的和她对视,认真地开口:“涂山子音,我喜欢你。”

她不出意外,也没有回避他,

摇铃曰 作者:捌只

良久,她给了回应:“我知道。”

百里年又是一阵挫败,他重重地叹口气,慢吞吞地把脸转正。

他带她回来不光是为了给她治疗伤势,还有就是请教他爹如何追妻的招数,但怎么也没想到,寻生就是司空言。

“可是你喜欢你师傅是不是?”他郁闷地问她,问完,又先肯定了她的答案:“你知不知道,师徒是不能在一起的。”

“这个……确实是个问题。”她支起手撑着下巴,回忆了一遍喃喃道:“都说他是我师父,可是我一点拜师的记忆都没有。”

她奇怪地看向百里年:“你不觉得奇怪吗?”

百里年谑笑下,摆摆手:“有什么好奇怪的,他能对我的记忆动手,很难说你的记忆就是全的。”

涂山子音不自然为,虽说她那时是年幼,可是记忆这种东西,她可是记得比谁都清。

比如说司空言前天罚她,昨天又罚她,那么她就会开始讨价还价,指责他没道德。

不过有可能她小时候经常爱睡觉,所以记下的都下那些平常的事。

想到这,涂山子音又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她小时候经常睡觉?阿娘说她病了,那又是个什么病?

事情一扯总是一桩桩的没完没了,涂山子音想得烦,这才发觉因为当时年幼,有很多东西都没去在意。

——

她吃着司空言给她摘的果子,眉头皱成一团,双眼放空了只盯着拍着波浪的海面。

持续很久,她只有机械般地捡果子吃,眼里却毫无波澜。

许久不见她松开眉头,司空言也捡了一颗放进嘴,酸甜的味道适中,那也是她偏爱的口味。

他扣住她的下巴转过她的脸,冰凉地指腹贴上她的眉心,轻轻一揉,慢慢地将她的小褶皱舒缓开:“然儿想什么?”

涂山子音回神,看着他木讷道:“想你。”

司空言唇角扬起,很是满意地喂她一颗果子:“我就让你这么想不通?”

“也没有……”她苦恼地抿住唇,飞快寻思后违心地回答:“没事。”

说完,她装作若无其事的避开他目光,一颗果子接一个,把嘴巴塞得满满鼓鼓的,嚼几口,还不忘笑眯了眼睛,冲他说一句:“好吃,这果子真甜。”

司空言一言未发只看着她,本来的气场就比较冷清,这会一不开口,空气都明显降低几度。

涂山子音依旧对他笑眯眯的,看他认真起来,心里一声“遭了”后,便马上采取行动。

她在他面前坐起,面对面挪了两步,便嬉皮笑脸地往他身上扑。

司空言接住她,往后仰了点让她缓冲下,双手握住她的腰身把她固定住。

涂山子音用鼻子蹭蹭他,与他对视了几秒,忍不住在他眼里笑开。

她笑得很甜,眉眼弯弯的,司空言看她一会,忍不住也随着柔和,眼里满是温柔地笑意与她对视。

两人在外坐会,涂山子音解了一头长发枕在司空言腿上,小睡前她给他留了把木梳,来回翻身几次,才吹着海风捏着他的衣角睡着。

司空言等到她睡熟,稍微拨了拨耳畔垂落的发丝,边挽到她耳朵后,边用梳子把一丝丝顺好。

他梳得很心细,尽心精准到每一绺都要顺直,视线扫过她小巧的耳朵,他手里的梳子瞬间慢了下来。

他下意识地抬起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看着她睡着的样子,情不自禁的,轻轻的摩挲她的脸庞。

涂山子音被微微的细痒吵醒,她迷糊地半睁开眼,看到是司空言,又迷糊地含着笑闭回眼睛。

她亲昵地回握他的手在脸颊上蹭了蹭,感觉他也是宠溺地放任她,于是乎,她真的是一点都不想起来了。

涂山子音软磨细磨求了两天的时间来玩,结果她却在最后一天什么也没玩到,反而基本和司空言腻在一起,就算是在源清居一样,她就像没了骨头,动不动就靠在他身上,动不动就拉正经的他跟自己玩水玩山玩彼此。

她有想过这样不好的,这么的沉沦司空言,她怕自己会有一天跟在他背后离不开他。

于是,她有意不去找他并且远离他平时待着的地方了,结果百里年还没见到一根毛,司空言就已经在她面前等她。

人家一句话也没说,只清清冷冷地往那站着勾勾指头,她便又像小狗一样摇着尾巴在他面前晃。

离开那晚,百里年约了涂山子音喝酒,他提着一个小壶过来,笑着在她面前把酒倒进壶里煮温。

涂山子音闻着那香味好闻,总是忍不住往壶边凑,酒没喝到一口,衣裳上倒沾了不少酒气。

百里年把酒倒出来给她,自己没有一点顾忌的,一杯就下肚。

她有点被吓到,拉他的手制止时,只剩下空空的杯子。

“你疯了?上次忘了你自己一杯就倒吗?”她索性抢过整个壶子,到手后想起自己也不会喝,顿时有些觉得可惜了。

“没事的。”百里年一点醉意都没有,反而看她

摇铃曰 作者:捌只

的眼睛更亮,整个人清醒得很:“我娘说,这酒煮过后不会那么烈,就像梅花茶一样,尽情喝没事的。”

他举着杯子向她讨酒,苦巴巴地埋着脸,不想看到涂山子音:“你走了,我估计再也不能见你一面了。”

“谁说的?”她笑着,往他杯里填满一杯,再放下了壶摸摸他的头:“以后你想找我就来找我,虽然源清居很清静,但是还有很多地方值得看看的,还有青丘,我觉得魔尊年少就离开那里,估计也没带你回去过吧。”

百里年轻笑,坐起来点了点头:“那里不是他的天下,也不是他的家,所以他没道理会回去,不过,听闻青丘美人多,特别其实涂山氏九尾族,什么时候,你确实得带我去观赏观赏。”

涂山子音摇头,晲他:“王者不倾于色,则九尾狐至。”

谈到青丘,涂山子音也才发觉自己确实很久没回去了,除了想念家人,她还记挂着司空言说的混沌。

有点惆怅地喝一杯,她放下杯子,敲敲百里年面前的木桌:“真的,我打算回青丘一趟,大概过不久吧,我就问你,我来找你的话,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

同样是一个话题,百里烈找上司空言的时候,一半是昧着自己的心,一半是为了自己的妻儿。

不久前,他找上天星上仙,从他那打探点混沌里妖气的事,顺道从他那偷师学艺,拿了点看起来很有文采的观星知命。

虽说和他不搭,但他还是夜夜守着妻儿的星辰,尽自己所学盯着魔星和他妻儿的距离。

果然不久,就在百里年回来那晚,两方的距离拉进了。

一方依旧耀眼,一方却是暗淡了下来。

“妖气之事,你是有打算?”百里烈谈事不能缺酒,只不过他是自己一坛,别人……有没有无所谓。

当然,正事的话他还客气点,给司空言送了一小瓶稍微小了些的份量。

司空言看都不看一眼,只字未提很是冷漠。

两人就像火遇上冰,怎么也不能有融洽的相处。

百里烈狠狠喝一口,邪笑着问他:“怎么,难道神通广大的神尊大人也没有办法?”

“这事你不要不必管,你只需在天下大乱平定好你的魔界,不要让你们妖魔一族来添乱。”

“这我知道。”他再喝一口,倏然觉得口涩无味:“但我这事必须管,哪怕需要我的性命。”

司空言淡看他一眼,转回来又不一言为定。

真的是孤傲到命里的人啊,他魔尊在他面前这般倾诉肺腑之言,居然就像活动下脖子一样,寡淡到没心没肺。

百里烈轻“哼”一声,晃晃手里的酒瓶:“我说的是真的,其他人不重要,我只要要我的妻儿平安无事。”

说着,他的眼神有点暗淡,直到司空言目视前方,回他:“你的性命不值钱,所以不要添乱。”

百里烈就差拿酒瓶砸他脑袋,不过大局为重,他还是夫人的话要对司空言客气。

他压下一口恶气,反讽他:“神尊啊神尊,你的生命里估计你的小徒弟,其他都是没有颜色的吧,也不知道,你的徒儿要是知道你做了那么大一个牺牲,到底还会不会乖乖坐做一只小白狐。”

眸里清许如谭的司空言眸色变深,他带有杀死地扫他,认真地给他个警告:“你要是轻举妄动,那我就让这个世界和你的一切一起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  接着就是小甜加开始说正事,呼,我好紧张,因为有很多很多剧情要展开。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