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敲晕也好,下药也好,反正就是不会让你去魔界

38 / 85 章 · 3,458

天星上仙从天界的桥上过,缓缓走到桥顶,却见离君撑着把伞,低头提着长裙迎面而来。

因为多日反复观星,天星上仙已经许久和没一个仙友说过话了,此时见到一个颇有些欣喜,同时也想起离君前不久要给他出主意的事。

“离君姑娘许久不见,近来可好。”天星上仙做个礼,直背站好后却看到离君的神色不是很好。

“见过天星上仙,近来无恙。”离君收了伞,慢慢抖落在人间沾来的

摇铃曰 作者:捌只

雨珠。

他的笑容收敛几分,撇去寻问办法的问题,改为调侃几句:“听闻人间近日毁了座古山,离君姑娘可有听说?”

“何止听说。”离君嘲讽而笑,没有多想搭话。

“是啊,事情闹得很大,听闻天界已经派了几位去人间查看,不久前还发现那里有只困食兽被诛。”天星上仙一边说一边想,想着想着,没有注意到离君厌倦的神色。

继续道:“也不知是哪位高人逸士,竟然有如此深的灵力。”

离君转眼不看他,闭口不谈一句,眼里也是涌动了几丝不耐烦的气韵。

天星上仙想得深,连贯性地想到某个点后,“哈”一声就笑出声:“像以往这种离奇古怪的大事,可都离不开涂山小殿下,也不知她在人间游玩得如何。”

“不陪上仙了,离君有事先告辞。”离君欠欠身,拢好伞施施然走了两步。

“慢!”天星上仙追过来,离君侧过脸没转过身,就听他在身后问:“神尊是否还未归?”

离君冷漠得不答话,又听他继续自说自话:“神尊不回归可实着怪了,最近人间发生了这么多事,神尊不可能不担心小殿下的情况啊……”

“上仙!”离君斥一句,忍了忍不想再掩饰什么,烦躁地横眼往他扫去:“神尊的事不是你我能谈论的,上仙不要再多言一句,离君就此告辞。”

天星上仙被她反常的样子吓得愣了愣,反应回来时离君已经走到桥下。

他心切魔星之事,回神过来后快步跑过去叫住她:“离君姑娘留步,小仙有一事求解。”

离君站住一会,还是缓缓地转回身示意他说下去。

“上次,就离君姑娘上次说的办法……”

离君转眼一想,一下了然,低头慢慢地笑了笑:“上仙提醒的是,你看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上仙莫急,过几天,离君必亲自过去和您详谈。”

她低头行了礼,起身看也不多看一眼,偏回头沉着脸色走了。

留一个天星上仙有些纳闷,也想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惹了她。

他往天帝那里走,走了没有几步,又生疑地“咦”了一声:这离君姑娘怎么最近往天界跑那么勤?

——

寻生摘了点水果回来,恰好看见涂山子音从庙里出来,门是开着的,里面有几个穿着寒酸的妇人在祈福。

她安安静静地出来,放轻手脚转过身,正好看到寻生往庙里面看。

“以为不会有人来的是不是?”她拍拍衣袖的灰,接过他给的水果。

水果全是洗干净的,好巧不巧,还是她爱吃的几种。

她看了好一会,直到寻生收回眼,沉闷地回答:“嗯。”

她抽回眼,对着阳光举起红透的果子,边眯着一只眼边柔声道:“辉煌的庙里要添油钱买贡品,就算手里拿了篮鸭蛋,也难免受那些富贵人家说三道四,所以那些拿不出手和买不起贡品的,只能勉强来这里求个心安。”

说完她叹声气,把果子推进嘴,有点忿忿不平又有些含糊:“但是,我看来啊,这里比漂亮的寺庙干净多了,至少心灵都是干净纯粹的。”

她被果子酸得眯了眯眼,心里倒被酸得开心,她再往寻生那要一颗,吃完顿时想起百里年,脚下猛停,抬头茫然地问他:“百里……不是,狐狸呢!”

“你说百里年?”寻生问得平静,看都不看她一下。

她想一会,还是觉得茫然:“你怎么知道他是……百里年?”

寻生难得笑出来,他向她靠近一步,按着她的肩膀让她继续走:“因为我是修仙之人。”

没了?

涂山子音转头看他,继续问:“那你知道他的身份吗?”

“魔尊百里烈的儿子,百里年。”

“那你知道我们要去魔界?”

“知道。”

“知道还跟?”她觉得他有点不可理喻,总得还是停下来,想把话给他说清楚:“修仙的,魔界是个什么地方就算你没去你也该知道点什么,你觉得那里是个正派人呆得下去的地方吗?”

“正派?”寻生觉得好笑,他从来不觉得自己能和自己词混为一谈。

“何为正派?何为反派?你真分得清?”他问她,但似乎又不想让她为这个问题苦恼。

看她刚思考,他便又问:“你不觉得我能容得进去,那你原本打算半路怎么处理我?”

“想听实话?”她一直顺他的话答,却也觉得哪里似乎不太对劲。

寻生不是很在意答案,他无所谓地轻笑,调侃她:“你的假话似乎也好不到哪去。”

“好吧,我原本是想在安全的地方丢下你的,敲晕也好,下药也好,反正就是不会让你去魔界的。”涂山子音说完,歪歪头认真的回想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

“那既然我什么都知道,又决定跟你到魔界,那你就不会半路动手脚了吧?”

“随你了。”她皱眉,无心再和他说下去,只是刚静几

摇铃曰 作者:捌只

秒,她突然睁大眼,慌慌张张地往回跑:“百里年呢?他是不是还在庙里睡觉啊?”

她刚从他身边经过,寻生便扣住她的手不让她去,见她真的着急,他也是不情不愿的,向着她拍拍身上背的袋子,不疾不徐道:“他在我袋子里睡觉。”

涂山子音松了口气,有点疑惑:“怎么一早就睡了?”

寻生几分不悦地回她:“昨天也不是在你那睡了一整天?”

“……”

他觉得自己情绪不对,又沉着嗓音说:“早上摘果子摘了很久,估计是累了。”

百里年在袋子里翻了个白眼,整只狐被布条绑得一动不动,包括咬了寻生的牙……

它几乎在袋子里动弹不得,听他们谈话和寻生欺骗事实,百里年眼巴巴地眨了下眼睛,两横清泪从眼角滑下来。

——

去抵达魔界前一夜,涂山子音感觉到自己的伤势似乎更重了些,辗转难眠,她始终感觉心口闷得难受,便坐起来,回想司空言小时让她背下的书。

经回想,她记起一种冰系的术法可以让她缓解不舒服,于是就立刻跑出山洞,只批一件外衣去找湖水。

经过寻生和百里年,她每一步几乎控制在只踩一个点,不敢发出多大的声响。

狐狸的听觉她自己也知道,所以她一直盯着百里年竖着的耳朵,见它抖动两下,便不敢再往前,只留在原地等个几秒稳定了,才敢继续踮着脚尖继续走。

山壁的影子瞬间被放大至缩小,等她走远了,寻生才慢慢睁了眼,抬指直接在百里年身上下个术语。

他随她的身影过去,不紧不慢地跟着,最后看她停在一个小湖前,不知在看什么,随后又蹲在湖边,用手拨了拨湖水。

寻生就倚在树下注视她,不过多久,他的脸色骤然一变,眼睛因吃惊睁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大,却又马上低下头,躲闪着背过去不敢再继续看下去。

听到有下水的声音,他迟疑了好久,还是踯躅不定地转回去,不停抬头低头几个来回,最终还是试着抬眼过去,凝视湖里正背对他,闭眼养神正调息的人。

她许久许久,没有在他面前这样未做一点妆扮,泄了一头乌黑柔软的长发。

书上那个术法是调息缓解疼痛的,涂山子音等不了单一的缓解,自己运了灵力想加快修复伤势。

二者操之过切,她不久后皱眉,再然抑制不住絮乱后闷咳一声,所有不好的反噬随之而来,最后收不住灵力和术法,她只能一边自我调整,一边慢慢的脱离了意识沉入湖里。

水里对她来说不是致命的,但是整个开始结冰的湖对她来说却是最遭的。

寻生坐在树下一直关注她的情况,见她有异样,等他看明情势了,便刹那解封所有灵力,瞬移到湖面下水去找她。

手腕的摇铃感应到什么,在她沉入湖里的时候发出了微微的光亮,寻生寻着那点光拉住她的手,轻轻一扯把她拉到身后,再揽住她的腰带她浮出水面。

他站起,看也不看她直接来她的衣服,将她紧紧包住后抱着她往岸上走。

他沉着脸动怒了,放她在地上后确定她没事,再用灵力解了她的反噬,紧紧把她拥在怀里。

涂山子音醒过来,看到他的侧脸后呆了呆,以为自己在做梦,伸了手就去摸他的脸:“司空言……”

心切使他的气压还是低得严重,看见她醒过来了,紧锁的眉头总算舒缓开,心里也落了块石头。

“为什么要做这么危险的事。”他垂眼落目看着她,心急慢慢转变成生气,看住她的眼神也随着变得越来越严肃,越来越严肃。

她揉揉眼睛,重新睁眼后看到的却是寻生,她一下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的衣服是随便披着的,那么一瞬间有点发呆,却又马上在他面前用术语穿好。

她整理完领口,转眼一看,却发现自己还被寻生圈在手臂内,目光灼灼的,没打算放过自己的样子。

她故作不在意地轻笑了笑,但是面对他们无意中暧昧的样子,还是有点烫热了耳朵:“你不会真以为我会出什么事吧?”

“难道不会?”她的一切是他教的,有没有危险他比她要清楚不过。

她的轻视让他越加的心情不好,看她远离自己一步,寻生抿紧唇,紧扣住她的手腕打断她要走的想法,反而将她拉近自己,环过她的腰俯视住她。

“喂喂喂。”子音试着动弹,纹丝不动推着他后勉强与他对视,问:“不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男女授受不亲’?”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