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非礼勿视(2)
爻幼幼未解衣裳,只是将葱白的手探进去了汐楼温暖的长袍。冰凉的小手灵活的穿过他的亵裤,一把握住了男人滚烫的肉棒。
汐楼倒吸一口凉气,直接同他敏感的肉棒接触的手又小又软,因为一只手无法圈住他硕大的龟头,只得勉强用掌心圈住他粗长的棍身,指尖接一点儿自马眼分泌出的液体开始由慢到快的套弄起来。
“宫商……一会儿就会过来。”
汐楼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在爻幼幼的主动套弄下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爻幼幼轻啄了一口他的脸颊,将搁在他腰上的另一只手也收了回来,双手并拢这才握住他的顶端,推高了,缓慢的搁在自己唇边,探出自己灵巧的小舌头,“那我是不是应该抓紧时间?”
“别……”汐楼全身瞬间绷紧,熟悉的感觉自被舔弄的肉棒顶端瞬间蔓延至全身。他呼吸加重,撑在桌面上的手都攥成了拳,爻幼幼将他的衣摆撩至一边,早已舔湿的红红的嘴唇先是含住他棱角分明的蘑菇头,然后轻吐出去再重新纳入,就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一般无比投入。
汐楼感觉到她嘴里的舌头抵着他青紫的棍身旋转着摩挲,卷起已经插入了大半在她嘴里的肉棒开始用力的吮吸,贝齿配合着每一次吞吐的动作轻扫过他龟头下面敏感的沟壑,他的身体逐渐升温,意识也随着胯下女人的动作而逐渐模糊。
“……喃晏说……女人都不喜欢……对我们……做这些事情……”
屋外的喃晏冷不防的听见自己的名字被提及,三魂七魄都快要散了。他抬眼再往屋里看,汐楼的身子已经整个儿仰躺在了琴台之上,只有手肘还勉强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更让他在意的是,爻幼幼那张清纯的脸蛋此时正因为塞满了男人的命根子而腮帮微鼓,她的脸颊紧紧的贴着男人的腿侧卖力的吮吸讨好着被她压在身下的男人,眼神温柔似水,好似这样做并不是出于被强迫,而是由身至心的在享受这样羞耻的过程。
爻幼幼没有追问喃晏是谁,而是安抚性的开始用手继续套弄她无法咽下的肉棒底部。她跟汐楼的几次云雨这个男人都承欢的懵懂,除去第一次因为药物的作用主动了些强硬了些,余下的时间简直青涩的就像是未出阁的小姑娘。
她大约明白过来在跟她之前汐楼都只是一个未经风月的雏,如今被她缠上,一而再再而三的无故索取,或多或少对于鱼水之欢这样的事情都略有一些赧然。
她虽每次出手都事出有因,但汐楼却不。
她想挑起他的欲望让他也能在这场欢爱中享受到快乐,而不是象风月场上被调教到了极致的那些男人一样,仅仅因为她是客人便虚与委蛇,想方设法的刺激自己勃起来迎合她。
“可我喜欢……对你这样……”
她恬不知耻的将汐楼的肉棒吮的亮晶晶的,一双巧手还嫌挑逗的不够彻底,火上浇油的开始揉弄起无法被小嘴纳入的底部精囊。
喃晏在屋外听见这样的浪语脸颊更是绯红——他碰到过最最温柔的客人也不过会在被他蛊惑得意乱情迷的时刻用手指头爱抚他胸前的茱萸,别说吮吻,怕是像爻幼幼这样会主动照顾他命根子的都几乎是妄想!
他不由开始羡慕汐楼,幻想此时躺在琴台之上的那个男人是他。
她长得那么乖巧,小手也极其柔嫩,光是想想被她那样抓住,他的下身都不由撑起一个小帐篷。
“……嗯……哼……好、好舒服……”汐楼整个人都美滋滋的,因为她的话语,因为她在他眼前毫不掩饰的放浪。他不自觉将自己的下身挺得更高一些,好方便她的猎食。爻幼幼顺势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舌头卷起粗壮的男根将其舔压朝向他的腹部,喃晏的眼睛一刻都不敢眨,死死的盯着屋内两个人火热的纠缠,被贞洁裤勒得生疼的肉茎已经开始有淫液不受控制的外流。
“……要不要先射出来……?”爻幼幼舔弄了汐楼的肉棒有半柱香时间,殷红的小嘴早已经有些发酸,更要命的是下边的淫穴,早就因为嘴里浓郁的男性气息而汁液泛滥。
她瞧见汐楼额头上都已经沁出汗珠,故意张开红唇将他肿胀的欲望半吐了出来,灵活如蛇的舌尖却缠着他的龟头不让他走,啧的一下亲了一口已经绷到了极致的肉棒顶端,挑逗他释放在自己口中。
汐楼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想要摇头,却敌不过内心的诱惑,羞耻又快慰的点了点头,“好……你让我……自己来……”
爻幼幼见状不由轻笑,将他颤抖着伸过来想要覆住自己欲望撸动的手掌捉住了压在琴台边沿。樱唇轻启,重新将他颤巍巍的肉棒又咽了下去,这一次她吞得极深,几乎快要将他整根男刃都咽进喉咙里去,汐楼的脸已经红的快要滴血,被微微吐出去的肉棒上青筋都一一毕现,很快又被爻幼幼调皮的小嘴给重新含了进去,用鲜红的舌头体贴的照顾了一遍。
“你、你快让我出来……我……我不行了……”
汐楼闭着眼,说话的嘴唇都有些发颤,爻幼幼见他似乎真的已经快要被逼到了极限,顺从的放松嘴里吮吸的力道想要将他的肉棒吐出。不料屋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唤,吓得汐楼身子一颤,不受控制的肉棒飙射出来浓稠的精液,不其然射了她一嘴一脸。
“公子,您的茶点。”
被这声呼唤吓得够呛的还有屋外正在自渎的喃晏,他的身子早已经被屋里淫荡的场面而熏的潮红,胯下的欲望也早早被他主动释放了出来,圈在掌中卖力的纾解。
爻幼幼吮舔汐楼欲望的声音就像是响在耳边,喃宴厚着脸皮闭眼细聆,当真就好像此刻琴室之中被她吸得嘬嘬作响的男根是他的那般。
此刻汐楼被吓得精关失守,他也气喘吁吁的被强制中止了手上的动作。
掌中赤红的肉棒因为得不到女人的安抚而亢奋的叫嚣着,他苦笑一声屏息继续查看屋内的状况,不巧,刚好看见爻幼幼双眼紧闭,被汐楼的白灼喷射到脸上的画面。
24非礼勿视(3)
24非礼勿视(3)
汐楼接连射了好几波,爻幼幼嘴里被塞的满满的都是精液根本无法下咽,多余的白灼只能沿着她的唇角汩汩流下,一滴滴落在她的衣襟上头。
汐楼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然真的会在她口中释放,甚至还把她的脸都给弄脏了,情急之下慌张的想要将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颤抖着的肉棒不安分的在爻幼幼的唇齿之间来回碰撞,汐楼只觉得棍身被爻幼幼的贝齿轻轻夹住搔刮了过来,狼腰一酸,刚刚拔到她唇边的肉棒亢奋的跃起再度马眼大张,又一股白灼猛的喷射到了她眉间。
“对、对不起……”
爻幼幼的睫毛微微颤抖,脸上温热的液体已经顺着鼻梁缓缓的流了下来,她双眼被糊得完全睁不开,汐楼手忙脚乱的撩起下摆开始替她收拾满脸的狼藉,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再搭理门外的宫商。
“公子?”
宫商又小心翼翼的再问了一句,如果不是手上还捧着茶点,他真恨不得原地蹦起来三尺高。
屋内居然没有反应,那就证明公子跟小姐的事肯定是成了。
他装模作样的咳嗽一声,努力压下心底的雀跃,隔着门又体贴的补充一句,“公子,我把您的茶点给您搁外边了。鸨公叫我,我去门口看一眼……您、您慢慢来……”
汐楼真是又气又恼,平日没见宫商长这么多小心思,怎么偏生在这样紧要的关头全给用上了,他见被衣摆擦完之后爻幼幼的睫毛上仍有浓稠的精液牵扯出来的细细白丝,忍不住停下手上的动作,伸出舌头舔上她依旧微闭着的眼睛,以口替手,为她仔细的清洁起来。
“汐楼……”◎1*9/802/0*14*7=0◎
“嗯……”
汐楼的舌头刷过她睫毛的根部,柔软的嘴唇并拢,吮吸留下来的多余液体,爻幼幼觉得眼睛所在的地方被他舔得热热的,眼珠子轻转,汐楼已经舔完了一边上头残余着的精液,咽下自己的精华,转而清理起另一边。
爻幼幼撑着他的胸口,被他这样煽情的舔法给闹得痒痒的,她的手顺势探进他衣襟里头,双眼半睁半闭的看着他,“你要怎么补偿我?”
“我……”汐楼嘴上的动作稍缓,琥珀般的眸子看着她,下一秒,爻幼幼只觉得自己被拦腰抱起,看似羸弱的公子哥轻松便将她揽在臂间,几步走到不远处小憩的床榻之上,虎视眈眈的把她压在身下,“我……都给你。”
喃晏的眼珠子都不敢移一下,汐楼那双完美无瑕的适合弹琴的手一层层解开爻幼幼身上衣衫的束缚,白玉般的身体一丝不挂的被囚禁在了男人衣冠楚楚的手掌间。
汐楼掰开她的双腿,修长的玉腿中间那处白嫩光洁的小穴离得远了,只能依稀看见一条湿漉漉泛着淫光的粉嫩细线。
汐楼用手拨开她精致的阴唇,趴过去直接狼吻上她的湿穴,粗长的舌头探进她的甬道里用力狂舔,爻幼幼原本躺着的身子立刻被刺激的抬起来,嘴里也溢出浪荡的娇喘,“啊!别舔……太……用力了……嗯啊……不要用牙……汐楼……啊……”
汐楼的脑袋压低,紧紧追着爻幼幼在床上款款扭动着的身子死咬不放,他的脑袋被牢牢的夹在女人的双腿之间,伸进去的灵活舌尖更进一步逼近了花心,刁钻入骨的挑、刺、刮、吸配合着钳制住爻幼幼的大腿根部逐渐用力的双手,逼得爻幼幼脸上满是被淫辱时的快慰。
“汐楼……快放开过……啊……别顶了……要去了……”
汐楼闻言,转而专注的进攻爻幼幼私处里最为敏感的那一块凹陷,被舔得快要失神的爻幼幼两股战战,身子在丝被之上扭得像是一条美女蛇,汐楼改握住她两瓣丰腴挺翘的臀瓣,开始用牙齿上下刮弄起她外头分红稚嫩的阴唇,他察觉嘴里的淫液越积越多,不断滚动着的喉结都快要咽不下她流出来的兴奋爱液。
爻幼幼夹着汐楼的舌头,难耐的扭着自己空虚的腰肢,原本脆弱的小阴唇被男人的牙齿反复碾弄,酥麻的感觉一路蹿到了天灵盖。她平坦的腹部高高扬起,在床上几乎快要弓成一个拱桥,背脊摩擦着丝被双腿发软,淫液喷出,大脑一片空白。
“啊、汐楼……你趁火打劫……嗯……”
就着这波爱液,汐楼扶着自己肿胀的欲望长驱直入,高潮过后的小穴紧得要命,他一寸寸慢慢的顶进去,废了许多功夫才将肉棒满满的给塞了进去。
“不要~别动~我受不了的~”爻幼幼摇摇欲坠的身子根本受不了男人接二连三的猛烈撞击,她拼命收缩甬道,想要将男人的肉棒挤出体外,却反而将汐楼的肉棒嵌的更紧。
汐楼顾不上自己湿漉漉的脸,喘着气后退几寸,然后奋力一送,再度撞开她体内层层收缴着的包围圈直奔花心深处。
“啊~~~~”下体被贯穿的感觉让爻幼幼失神的尖叫,喃晏喉结上下翻动,不自觉咽下一口唾液,屋内汐楼的狼腰已经快速抽插起她的浪穴,噗呲噗呲的插穴声在原本静谧的琴室里越发明亮刺耳。
“啊啊~嗯呃~~”爻幼幼语无伦次的呻吟着,“好深~汐楼你插得我好深~啊~痛~啊啊~别停~用力插我~嗯~”
喃晏终于忍耐不住,闭眼想象此时骑在爻幼幼身上的男人是自己,所向披靡的肉棒和着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淫液狠狠插进她的小穴深处,干得她媚肉外翻,淫穴出浆。
“啊啊~~汐楼~我的~啊~下面好痒~你再用力~插进来~喔喔~~好深~~我要被干死了~”
爻幼幼将自己的双腿掰开,配合汐楼更疯狂的肏干,阴穴两边的嫩肉都被摩擦得仲了起来,细小的淫缝被男人粗大的肉棒插进去顶开了,拔出来的时候带出汹涌的淫液,连带着吸附着男人肉棒的小淫肉都给带了出来。汐楼紧紧抓着爻幼幼的白腻的双乳,手指嵌在丰满的乳肉中用力将两团软肉抓得变形,小巧粉红的奶头激凸着抵在他掌心,雪白的巨乳上布满细小的汗珠,宛如冰山雪莲上附着晨露,诱人采撷蹂躏。
一旁她来时新添的香早已经燃到了尽头,汐楼捉着她的棉乳肏干了她两百多下,原本空虚的小穴只剩下被采掘过份后隐隐的酸胀酥麻。
“汐楼~嗯啊~我要你的阳精~射出来~”
汐楼松开她的奶子,双手撑在她腹部用尽全身之力猛得将肉棒狠狠的捅进她身体深处,颤抖着的肉棒死死的咬着她的花心,压抑不住的白灼如愿一泄如注,疯狂射精。
“啊~~”
“喔喔~~”
汐楼的顶端就死死的卡在爻幼幼的子宫入口,大量浓郁的精液瞬间将她小巧的子宫整个儿涨满。爻幼幼的小肚子不受控制的鼓起来,积蓄不下的白灼随着两人紧紧咬合的下体被挤出体外,变成一串串粘稠的泡沫。
“嗯~”爻幼幼双腿大开,身子过电般的微微抽动,子宫里滚烫的精液终于抚慰了她被撩拨到了极致的情欲。汐楼失力的趴在她身上,两人四肢交缠,汐楼身上原本工整的衣裳早在方才迷醉的性爱中被爻幼幼扯得七零八落。
“都给你……”
汐楼喘着气,将最后一丝精液都射进爻幼幼的体内,屋外,喃晏手下的速度已经加至最快,被摩擦着快要破皮的肉棒终于精关一松,点点白灼喷射在了墙根深处。
25浴池(1)
25浴池(1)
床笫一事上,先缓过神来的总是汐楼更多一些。
他披衣起身,去门外取了早已经凉透的茶点,重新提了热水沏茶,拧了帕子端着精致的甜点再坐回到床边时,裹着薄毯依旧使性子不愿意动弹的爻幼幼闻着味儿,终于忍不住诱惑的睁开了眼。
“你爱吃的吉祥斋的糖蒸酥酪。”
汐楼把她连毯子一块儿抱在怀里,爻幼幼已经不安分的伸手去抢他托盘上头搁着的瓷勺,汐楼安抚似的将托盘放稳当了,将她的手隔开,心安理得的受着她的白眼,把她的手指一根根的擦拭干净了,这才舍得放她享受美食,“宫商已经提前把这碗酥酪冰镇过了,我怕你贪多着凉,所以……到现在才端进来。”
“嗯嗯嗯。”爻幼幼大快朵颐的享受着泰和独有的美味,全然没有介怀汐楼方才那个不自然的停顿。特地准备了她喜欢的美食又到这个节骨眼才拿过来,只说明了两件事情,他一直在盼着她来,又,“处心积虑”的想跟她待得时间能更长一些,至少足够把一碗酥酪的凉意给缓过去。
汐楼瞧见她吃东西的样子,眼角眉梢都是说不出的甜蜜。他稍稍褪下爻幼幼身上包裹着的薄毯,拿着过了热水的丝帕开始轻轻的替她清理身上的狼藉,一路擦到双腿间的时候,埋头苦吃的小脑袋终于有了反应,双腿一夹,脸蛋红红的将吃了大半的酥酪挡在了他眼前。
“你也吃……”
汐楼整只手都抵在她双腿间的柔软地带,包裹着丝帕的一根纤长食指已经悄然探了进去。爻幼幼感觉自己一片狼藉的穴口已经被他插进去第二根手指缓缓的撑开了,甬道不由自发收紧,声音也随之微微颤动。
汐楼笑着亲了亲她的脸颊,两人相处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会表现出与之前截然相反的羞赧。之前好几次她都是带着被他射了一肚子的白灼匆匆离去,他虽不及喃晏那般老辣,但也清楚,如若真的由他起了什么事由,对于爻幼幼来说,绝对是足以致命的灭顶灾祸。
他低头下去,语气里有一丝连自己都道不明的失落,“不要留着这些在你身子里,不干净的。一会儿记得把避子汤喝了,今儿,要不要留晚膳?”
爻幼幼定定的看着他,房里鎏金铜炉里的熏香早已经燃尽。时间距离跟梵清和约好的一个时辰或许还有些许转圜,但她终究要令他失望了。
她揽过汐楼的脖子,送上去一个甜腻的湿吻,在汐楼的手动情的重新抓着她的乳房上下耸动的时候抱歉的松开了他,摇摇头,“不了,我该回去了。”
汐楼闻言身子微僵,她从不曾在琴院里留膳,更遑论过夜。心中好似打翻五味瓶,酸甜苦辣融成一片。面上却依旧言笑晏晏,体贴为她穿衣,“好,要不要我遣宫商送你回去?”
“不用。”爻幼幼抬起胳膊由着汐楼伺候,在看到他红着眼给她套上底裤的时候,心念一动,拿起洗净拧干的丝帕将双腿重新打开在他眼前,握着他的手将丝帕的一角轻轻塞进自己的小穴之中,“我可以带它回去……”
汐楼的脸瞬间涨红,爻幼幼擒着他的手指用力,压抑住快到嘴边的一丝呻吟,双眼却倔强的睁着,不放过汐楼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我……”汐楼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双腿之间轻轻颤动,爻幼幼已经红着脸继续用下边的小嘴款款吞吐起汐楼刺进去的手指。丝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的被她濡湿的小嘴给咽了下去,只余下一个小角在在她腿间的细缝里轻轻晃着,无声的诱惑男人再用手指把它给重新拽出来。
汐楼感激般的吻上她的唇,缠着她灵蛇般红艳艳的小舌头,纳入口中啧吻吮吸。
“想要我……就来找我……”
他故意露出些媚态来,划开松垮的衣服露出自己赤裸的胸口。这一招他只在喃晏身上见过,原本不齿,现在却感激喃晏的不吝赐教。
爻幼幼重新回吻了回去,没许承诺。每一回她来找汐楼都是因为梵清和对她的好奇又更进了一步,再这样下去,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敢保证,能不能在那个喜怒不定的男人手底下讨个全尸。
刻着汐字的马车重新驶出了秀色苑,汐楼呆呆的坐在琴室里,像是被谁抽走了魂。
喃晏整装绕远了,走到琴室门口时还故意咳嗽了一声,好引起屋内人的注意,“我忘了带拨片,刚练琴时才发现,这不,又重新寻了回来。你有客人?”
“没……”汐楼听见喃晏的声音,这才欲盖弥彰的开始收拾爻幼幼留下来的半碗酥酪跟一饮而尽的避子汤碗。喃晏熟悉空气里残余的药味,神色复杂的看着魂不守舍的汐楼。汐楼起身笑笑,“抱歉,刚才在想心事,你的拨片或许是忘在琴台那边了……”说完,想起来刚才被爻幼幼压在琴台之上脱了裤子吮的他射了精,也不知道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你在这等等,我去看看。”说完匆匆转身,没有发现喃晏眼里的怅然与惋惜。
爻幼幼前脚刚回到梵清和安排给她的别院便敏锐的嗅到空气中不一样的气息。
原本被海总管带来伺候梵清和的下人将别院的偏房都塞得满满当当,但她这回悄悄从后门溜进去,却没有瞧见一个站岗的人影。抱着忐忑的心情将这间玲珑有致的院落逛了大半,爻幼幼终于可以肯定,被她许下一个时辰之约的梵清和已经因为某些不可知的缘由,恼羞成怒的拂袖离去了。
没了梵清和的存在,她乐得清静。安排在别院伺候的下人依旧还在,她让人收拾好了浴室只身走了进去,水雾弥漫的浴池里热气逼人,她赤脚踩在光洁的玉石地板上头,一边脱衣一边走神,全然没有注意在浴池的深处探出来的半个脑袋,正呆呆的看着她所在的方向,甚至连换气都忘了换。
26浴池(2)
26浴池(2)
梵清和其实已经在池子里待了有一段时间。
原本秀气雅致的浴池因为他的存在而被改制得格外恢弘大气。
早在半个时辰之前,发现自家主子凭空消失的海蓝天已经将院子里的人手都派了出去,哪晓得“不辞而别”的梵清和却又一个人悄悄的走了回来。
他轻飘飘的飞进院子里,分花拂柳踏水而行,循着麟泉的味道合衣把自己完全浸在水里的时候,那颗浮躁的心这才好不容易,稍稍安定。
爻幼幼一步步的迈着台阶往上,池子里热气腾腾,身上的衣裳已经换成了薄纱。她能够使用的区域早已经在海蓝天三番五次的叮嘱中被她记在了心里。隔着层层叠叠的浴池景致,她没有再往里走,蹲身下去试了试水温便找了个平坦些的地方,先将双脚迈了进去。
梵清和静静的遥望着远处心无旁骛的爻幼幼。
水面因为她探进去的赤足而漾起一圈水波,轻纱入水,原本遮遮掩掩的身子在逐渐被浸湿的薄纱笼罩下越发显得凹凸有致。
爻幼幼挽起头发将整个人都沉进了水里,这才舒服的长叹了一口气。周身温热的感觉缓解了方才云翻雨覆时几欲折腰的酸胀,要是手边能有一杯解乏的果酒或许更能让人明白什么叫做享受。
小穴里汐楼的丝绢还埋在里头,她微低了头,将手探进自己双腿间,将丝帕拉出来的时候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水穴终于如愿向外排出浑浊的精液。
她将帕子搭在不远处的暖石上头,男式的花色扎眼得梵清和一双好看的眉毛都微微皱起。爻幼幼褪下轻纱开始清理身上的粘腻,梵清和便一直这样静静的看着。
“咕嘟……”
微不可闻的气泡声在注入了活水的池子里显得愈发的不惹眼。梵清和闭上眼睛,整个人都沉进了池子里。水面飘散开来他未束的长发,他的身体向爻幼幼所在的方向游了两步,轻微的水声终于引起了爻幼幼的注意,她警惕的竖起耳朵看着四周,远处的门窗紧闭,假山温石上头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身影……正当她放下戒心打算继续清理的时候,一团黑乎乎的东西顺着水流的方向从上边飘了过来,还不等她瞪圆的眼睛试图看清楚乳白色的麟泉池里浸泡着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梵清和已经冲过去一把揽住了爻幼幼水下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死死的扣在了一旁的暖石上头。
“啊——”
尖叫声刚刚起音,水下的怪物已经整个儿把头冒了出来,神色无辜的望着她。
听闻了惨叫声的婢女鱼贯而入,却没有冒昧的绕过屏风走上台阶,“爻小姐?”
爻幼幼看着湿漉漉的梵清和变戏法一般的从水里钻出来的时候终于止住了惊叫,她拍拍胸口,听见外头关切的询问声,忍不住苦笑一声回应,“没什么……一不小心把落下来的藤条当成了蛇。”
“噗呲。”外边传来婢女友善的轻笑,浴池里的景都是花功夫专门堆砌的,虽说有专人打理,但万物生长总有周期。花开花落实属寻常,婢女体贴的招呼,“要是有什么事情您就唤奴婢。”
“嗯……”爻幼幼客气的借口,“谢……”话没说完,梵清和已经凑过来一张入水之后略带几分魅意的脸,试探性的点在了她的唇边,辗转着吞下了她未说完的话语。
——太近了。
爻幼幼努力缩着身子,试图将自己的存在压缩到最小,但禁锢着她的双臂却好似牢笼,死死咬着她不让她挪动分毫。
梵清和睁着眼,一直一直看着她的每一个表情,扣在她身后的手已经流连忘返的在赤裸着的身体上游移,指尖划过苗条的腰线一路向下,大掌包住一边雪臀,像是在确认手掌中握着的究竟是什么一般,还恶劣的用力揉了揉。
好不容易被汐楼平复下来的心跳又擂鼓一般的躁了起来,愈来愈烈。爻幼幼脑仁因为梵清和突如其来的亲近而涨的生疼,双腿踩不稳池底的石面而被梵清和体贴的缓缓抬起,被迫抵在了身后的暖石跟梵清和的跨间。
梵清和的嘴唇一寸寸的吞噬着她下巴及喉间的皮肤,声音含糊着,却又格外的咬字清晰,“……怎么做,才能让你像对那个男人那样对我?”
爻幼幼呆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听明白梵清和所说的“那个男人究竟是谁”,尴尬跟羞赧一时间铺天盖地,“你、你怎么能跟去那种地方,你……”
“那种地方?”梵清和放开她,抬起头重复她的话语。他的眼神一片清明,带着无尽的求知欲,爻幼幼哭笑不得的将他放在自己臀上的手拿开了,却又发觉眼前的男人契而不舍的又重新覆了上去,只得作罢,“主上,您听我一句,若是您好奇……的事情,只管跟海主管开口,环肥燕瘦应有尽有,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功夫。”
梵清和不理解般的摇摇头,重新抱住她,蹭了蹭她的头发,似是在感受她身上令人安心的香气,“可我只想要你……”
爻幼幼只得任他抱着,单手摸索着解开了梵清和的衣裳。梵清和总算察觉出了不对劲,稍稍放开她,困惑的感觉着她的一举一动。
有了足够活动的空间,爻幼幼的动作开始变快,梵清和在察觉到爻幼幼放肆的将手直接伸到他跨间的时候,终于张大了眼睛死死的攥住了她的手腕看她,“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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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的厚爱,鞠躬,提前祝元宵节快乐^0^27浴池(3)
27浴池(3)
爻幼幼面不改色的挣脱开梵清和的大掌,五指抵在他温暖的腹部,指尖轻轻用力,梵清和浸泡在池水中的身子已经不自觉的开始微微颤抖。
她见状再靠近他一些,索性将下巴抵在他肩窝,绕开他僵硬在原地的手臂让自己放肆的手继续深入,终于如愿一把握住了梵清和胯下那青涩的炙热。
梵清和不自觉的挺了挺身子,欲望所在被她的小手包裹着的感觉无比陌生,却令他着魔般的迷恋,爻幼幼的手指翻着花样的安抚着梵清和得不到满足的欲望,不消一会儿功夫,前一刻还清醒着的男人已经脸颊微红,轻喘着气半靠在了她怀中。
“为什么……你摸着我……会这么舒服……?”梵清和胯下的欲望依旧笔挺,求知欲旺盛的他开始试图在爻幼幼身上寻找同自己相似的“开关”。
爻幼幼被他虚摸了一把,吓得立马夹紧了双腿不再让他靠近。梵清和哪里肯乖乖束手,一只手握住了爻幼幼放在他欲望之后的柔荑开始自己用力,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身上寻找柔软的所在。不知轻重的手掌抓住了被薄纱笼罩着的一边软乳,男人胯下的动作加快,竟然无师自通的借着她的身子开始自渎。
“哼……嗯……”梵清和双眼微闭,快慰的小声呻吟着,但仅仅是这样的程度却令他始终无法满足。他不安的开始蹭着爻幼幼的身体,渴求她再给予他一些甜头,下身抵着女体的私密所在不断的摩挲,嘴唇微张,似在索吻,却又找不到能呼应他这份需求的目标所在。
“我该怎么做?”
他红着脸看着被他突如其来的情动吓到的爻幼幼,耷拉着脑袋无比委屈的看着眼前的始作俑者。爻幼幼失笑看着他,接触的时间越长便越觉得他整个人通身都写满了奇怪,分明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却偏偏在某些点上单纯的丝毫不懂人情世故。
她将梵清和的手重新引到自己的双乳之上,咬着嘴唇小小声回应他的提问,“你可以先摸摸我。”
“……”梵清和稍稍用力,爻幼幼被他捏的吃痛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梵清和见状忙松开手上的力道,改为轻轻的揉搓那团无比柔软的雪峰,脸上带着些祈求表扬般的沾沾自喜,甚至还略有些因为自己掌握了要领后的洋洋自得,“是不是这样?你就会觉得很舒服?”
“嗯……”爻幼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表示对梵清和所作所学的肯定。举一反三的男人将另一只手也加入到了战局,爻幼幼丢盔弃甲,在理智彻底失守之前忙推开他,喘着气喊了一声停。
“嗯?”梵清和无辜的没有再继续手上的动作,爻幼幼换一口气,依然不相信自己的身子竟然对眼前的男人如此没有抵抗力。
她将梵清和同她一样剥干净了,开始用嘴唇顺着他的脖颈一路吮吻的下去,指尖挑逗着早已经在温水之中挺立的茱萸,“还可以这样……你站出来……”
梵清和依言站出水面,修长的身体颗颗水珠滑落,爻幼幼将他摁着坐在了池边,整个人站在他双腿之间,张唇将他胸口的红豆纳入口中,单用舌齿的力道撩拨他已经开始逐渐高涨起来的情欲。
梵清和享受的将她的湿发拨开,入水前她披的那层薄纱此时还依旧似坠非坠的挂在她肩头。他双手环抱着爻幼幼,将她整个人都从水里抱了起来,湿漉漉又温热柔软的身子直接跨坐在他腿上,又轻又暖。他撩开爻幼幼身上的薄纱直接将它撕碎了扔到一边,两个人终于真正赤裸相向,梵清和指一指爻幼幼的身体又指一指自己胯下的巨龙,笑得有几分懵懂的羞涩,“不一样。”
“笨蛋……”爻幼幼不忍心再看他孩子气的脸,跟梵清和欢好总给她一种在做坏事的罪恶感。他虽怪癖多多难以伺候,却是真真正正被人护得滴水不漏,宛如美玉明珠无暇剔透。她抬高了身子,分开双腿将早已情动的小穴对准了梵清和昂扬的欲望,纤纤素手寻至胯下,重新握住男人欲望的根部,缓慢而又煽情的将它彻底纳入。
“嗯——”
梵清和的这一声呻吟明显不再是先前欲求不满时饥渴的索求,爻幼幼摆动着腰肢,上下吞吐起男人的兽根,起初她还能全权掌握着主动,等到梵清和食髓知味,自己挺送起身子,整个局面便彻底颠覆,变成了她无助的骑在男人身上,感受着他一次深过一次的撞击。
“啊、嗯……轻一点……嗯啊……外边有人……”
爻幼幼不敢叫得太大声,因为担心她随时的传唤,方才退出去的婢女肯定守在离浴池不远的地方。
梵清和搂着她重新沉入水里,示意她双手揽住他的脖子,“我们去里面……”
爻幼幼眨眨眼,海总管三五番叮嘱过浴池的里边是梵清和的领地,寻常人等哪怕是梵帝没有梵清和的允许也不会擅自踏入。但她刚想开口,梵清和已经抱着她开始轻松的向浴池深处埋去。
她挂在男人身上,又是在水里,想滑下去偏有梵清和手臂的禁锢,想盘在他身上却又不得不接受男人依旧插在她穴里的肉棒不经意的顶弄。梵清和这样抱着她走了四十来步,她已经没了力气,讨好般的同他商量,“先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好不好。”
“不好。”梵清和捉着她的臀部又将她拉离自己的身体更近一些,这一下直接撞到她花心,爻幼幼整个人就这样软了下来,颤抖着低声呻吟,“为什么……不好……”
梵清和环顾了一下四周,除去白茫茫雾气弥漫的水面只剩下不远处用来隔绝内外的石底填陆,陆地上架着一座拱形木桥,横越两岸,他双眼一亮,捉着爻幼幼抬步直接朝岸边走去。
28浴池(4)
28浴池(4)
爻幼幼被梵清和放下来的时候,神智还勉强维持着清醒。
她双脚刚刚落地,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原本深深插在她体内的炙热肉棒瞬间抽离,带出一簇淫靡的水光,激得她身子一哆嗦,双腿瞬间软了下来。
“你……”爻幼幼勉强扶着身后的栏杆这才没直接摔倒在地,被梵清和肏弄到一半的花穴又湿又软,早已饱胀而渴求着更为粗暴的侵入。
偏生梵清和却好似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兀自让昂扬的男根翘在那里,转而将爻幼幼一条腿抬高了,单脚站着,大大方方的露出了她双腿间湿润的花穴。
“我先看看你。”梵清和答的一本正经,双眼澄澈而看不出一丝邪佞。
爻幼幼被他折腾的哭笑不得,他怎么还记挂着两个人下边长得不一样的问题?伸手想要泥泞不堪的花穴遮住,却终归是晚了一步——梵清和的大掌已经探到了期间,开始用手指探索起她双腿间的桃源洞。
“很软……好湿……”
梵清和认真的顺着她的甬道往里摩挲,被异物侵入的小穴开始紧紧的夹住梵清和修长的手指,凭借着甬道的蠕动而不断引领着他再不断深入。
爻幼幼被撩拨的心痒痒的,甬道深处得不到慰藉的花心更是痒痒的。
她不得不抬高了身子,重新轻轻摆动着腰肢配合着梵清和的探索,脸上早已经绯红一片,连下唇都被咬的红艳艳的,一副待人采撷的渴求光景。
“你摸完了没有……”
爻幼幼咬着嘴唇,声音细细的。脸撇过去不敢看他,但还是受不住梵清和无心的挑逗,开始开口求饶。
梵清和不解风情,还以为她当真询问自己探索的进度,将摸到最深处的两根手指抽出来,随意在衣服的下摆上擦了一擦,将她的腿分得更开,整个人蹲下身去,几乎要凑到她阴穴跟前,这才开口,“还没有……你下面好暖,而且味道很好闻……”话音刚落,鼻端已经抵上了花汁四溅的淫穴,陶醉的开始轻嗅。
爻幼幼忙手忙脚乱的伸手想要把他的脑袋给推开,只可惜她单脚站着,另一条腿还架在梵清和肩上,刚松开了一只撑着栏杆的手便险些要摔倒。
这不动还好,一动梵清和的鼻尖便触上了花穴最外围的淫肉,滴滴淫液挂在了梵清和笔挺的鼻梁之上。梵清和好似受了蛊惑,伸出舌尖去接亮晶晶的花液,纳入口中细细品尝了一番,突得神色一亮,张嘴直接将她花瓣吸住,舌尖已经顺着嫩肉间的缝隙灵巧的钻了进去。
“啊——”
爻幼幼单腿终于承受不住身子的重量,被梵清和舔得发软的双腿只能更无力的被掰得更开,任由男人深入吞吐,好似饥渴的人攫取清泉般发出咕啾咕啾的饮水声。
“梵清和……你……啊……别再咬了……不可以……嗯……舌头别、别进去啊……”
爻幼幼终于不堪逗弄,想要抬起雪臀逃离梵清和的舌头,没想到梵清和先她一步,将她另一只腿也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她下身被锁,完全没有了行动自由,娇躯随着梵清和的舔弄而痛快又快慰的颤动。
粗大的舌头重新插进她体内,顽强的对抗着不断收紧的甬道,抽出来的时候又转而扫舔她敏感脆弱的珍珠花蕊,所有自她体内流出的爱液都被梵清和贪婪的吸入了口中,爻幼幼的指尖在木栏杆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月牙状的嵌痕,不消片刻,泥泞的溪谷间喷射出了大量的阴精,将闭着眼的梵清和喷了个措手不及。
“对、对不起……”
爻幼幼喘着气,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男人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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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个牙缝先==||
28浴池(5)
28浴池(5)
羽睫沾露的男人仿佛因为她激烈的反应而陷入了片刻的怔忪,脸上的表情依然顶顶无辜,爻幼幼攀着他的肩膀凑近他的脸,伸出小舌头轻轻舔舐起梵清和脸上的露珠,脸上是怯生生又带些讨好的神色,梵清和终于从方才的滞涩中反应过来,冲着她粲然一笑,声音微沙,“……你那样……是不是代表很舒服……”
爻幼幼红着脸点点头,手指顺着梵清和的脸部轮廓轻轻向下。
面对这样的男人,她心里原本的那点儿坏主意都经不住的偃旗息鼓。
她张开手臂,圈住他,凑近他的耳朵轻声蛊惑,“我们进入正题好不好……”
可显然,她还是低估了男人天性中所掩藏着的难以估量的天赋与野蛮程度。
下一秒,她便被人重重的重新压在了桥梁之上,身子弓成拱形,双腿被温柔的分开然后蛮横的贯入,突如其来的侵入感让她原本还气定神闲的呼吸骤然间变得急促而断断续续,温柔软糯的声音在叫出男人名字的那刹那只剩下招架不住的喘息与求饶。
“梵清和……你……”
“嗯?”
埋首劳作的男人嘴角扬起一丝之前从未有过的坏笑,声音比之她的招架无力显得无比沉稳而饱含侵略性,“其实……我想这么做好久了……”他将爻幼幼的腿再分开一些,使得每次插入时两个人的肌肤都能完全相融,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浴池里显得无比清越,“想把你抱起来……压在桥上……狠狠的进入你的身体……”
“梵……啊……”爻幼幼的手指忍不住的收紧,抓在男人的背脊上不小心印上一道道红痕,太过深入太过快乐,她眼前所能看见的场景在接连不断的撞击下开始变得模糊,肢体相触的地方还能感觉到逼人的热度,好似有一些虚无缥缈的场景走马灯般的在她脑海中行径着,悲伤的、痛苦的、绝望的、压抑的,将她缠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然而下一秒,梵清和又猛然间发现她脸上痛苦的表情,循着她的唇印了上去,唇齿相接时有一股力量源源不断的自梵清和体内流入她的四肢百骸,那些原本还有几分模糊的场景也随之逐渐清晰。
好快乐……又好痛苦……
爻幼幼只想离眼前的男人再更近一些,那些感同身受的深不见底的黑暗原来就是一直萦绕在他四周的噩梦,分明应该一帆风顺步步登天的男人却拥有着这样的深沉的负担,好似自地狱血池挣扎着涅盘。
一清醒,一沉醉。
一坚硬,一柔软。
闻讯赶来的海蓝天在感受到自家主子强烈的气息波动时神色惶然的立刻屏退四周,毕恭毕敬的退至不至于打扰到浴池之中人的地界处安心等候。
室外风和日丽的光景不知从哪儿飘过来几团鹅绒般洁白的云朵,飘忽着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短暂的阴影,稍纵即逝。
*
爻幼幼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全然不知今夕何夕。
肚子里空空如也,身子也赤条条的躺在柔软如丝的锦被里。
她略微动了动肩膀,便有一道阴影自旁边靠拢了过来,与她同盖一床被子的男人也一般赤裸,伸手揽住她,乖巧的在她脸上印上一吻,举手投足间依旧是往常的慵懒闲适,“早。”
“嗯……”她有点茫然的看了眼外头的天色,模模糊糊的开始回忆自己昏睡过去前所经历的事情,刚刚想到梵清和似乎架着她在浴池里头干了个天翻地覆,始作俑者已经不请自来的重新把她压在身下,暧昧的用鼓胀起来的欲望摩擦着她的下体,“能不能直接进入正题……?”
爻幼幼原本还残存的一丝睡意被他毫无遮掩的求欢行径给吓得烟消云散,梵清和的身体逼得太近,膝盖早已经先一步分开了她的双腿,将她的下半身分开,作势就要硬来。
“别……我还没湿……”她硬着头皮想要推开梵清和,没想到梵清和反倒像小狗一般贴上来,“没关系啊,我还可以像那天那样亲亲你……”
梵清和将她抗拒着的双手自被子里拉出来,单手压在她头顶,未束的长发随着他低头的动作冰冰凉垂在了爻幼幼的颈窝,与这令人发痒的骚动感截然不同的是他炙热的吻,逐渐下移。
她还有说不的权力吗?
爻幼幼挣扎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发现根本没办法撼动埋首在自己肩窝的男人分毫,被吻过的地方经风吹得凉凉的,紧贴着的皮肤又暧昧的发烫,灼烧人的神智。
她叹一口气。
“放开我好不好?我又不会跑。”
“嗯。”梵清和顺从的松开手,爻幼幼终于重获自由,只不过下半身被压得更紧,男人已经将阵地转移到她胸前,团起一侧的棉乳开始试探性的吮吸。
学坏了……
爻幼幼探过去一只手,触碰到的皮肤远比她的要烫得太多,梵清和微红着脸,似乎仅仅是因为她的触碰就令他血脉喷张心绪难抑。奇怪的是,原本被他碰到时那不由爻幼幼自己控制的古怪情欲好似在上一遭快要将人逼疯的欢爱中无药而愈,眼下她身体的反应更像是被身上压着的男人青涩的撩拨而带动起的本能的反应。
“你很难受?”爻幼幼略有些担心的摸了摸梵清和的额头,该不会是她又把自己身上的坏毛病过度到梵清和身上了吧?就好像……爻子期那一次那般……梵清和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十指相扣,“你一直没醒……我忍了很久……”
“……”
爻幼幼顿时间觉得自己白担心了,与其关心梵清和,倒不如反过来关心一下自己。
“我腰很疼……要不这次就算了……”
“没关系,我会轻轻的……”
“我腿也很疼……”
“我帮你揉揉……”
“我脑袋疼……”
“……”梵清和深吸了一口气,抬眼看她时又是那种陌生的却又与往常有几分相似的慵懒笑意,“做完就好了。”
海蓝天不放心的在外边听墙根,听到这一句差点没把自己的脑袋直接撞花在墙壁上谢罪。他心里念叨一句阿弥陀佛非礼勿听,一本正经的继续远撤,心里想着的却是——梵主终于能够逃脱噩咒的纠缠,虽说过程曲折了些解咒的人也出乎意料了些,但梵帝,应该会觉得高兴吧?
29凉亭
29凉亭
爻幼幼开始有点儿后悔自己打破了最后的枷锁将一只名为梵清和的野兽给释放出笼。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觉得自己完全就变成了梵清和的泄欲工具,虽然他会温柔以待回回询问她的态度,但是……让她接受不能的是,梵清和情欲高涨的时候永远都那么令人难以捉摸且从来不分场合。
原本就暖意融融的别苑里头因为住了一只春意盎然的梵主而变得异常春潮涌动,别苑里服侍的下人们都学会了闭眼、闭耳,假装自己是盲人聋哑人,饶是如此,爻幼幼也异常不能理解,分明两个人在凉亭里头吹着暖风懒洋洋的下棋时,为什么对面心不在焉的男人也能突然情动。
“要不要在这里做?”
梵清和眼角含春的落下一子,心思已经全然不在棋盘之上,他的眼里所能看见的,心里所能想的全是对面那个满脸苦恼的瞪着棋盘束手无策的小女人。
爻幼幼被梵清和的棋力逼得几欲抓狂。
分明在对战出云时她还能够游刃有余,可是在面对梵清和时,她发现自己顿时变成了刚刚入门的小棋童,只能手足无措的被对面的男人杀的片甲不留。
梵清和依旧懒洋洋的笑着,随手在棋盘上一指,“下这儿……”
爻幼幼双眼一亮,落下一子,对面的男人又马不停蹄的继续开始自己的围剿,轻轻松松重新把她逼入困局。
爻幼幼咬着指甲,专心琢磨着眼前的棋局。
梵清和满足的看她,明明老早就能将她彻底封杀,却乐于看她这样绞尽脑汁的同他对弈。
爻幼幼有些颓然的懊恼,要是阿情在这儿就好了,虽说不一定能抗衡眼前这个可怕的男人,但也不至于像她这样毫无头绪。
梵清和敏感的察觉到她脸上神色的变化,心里骤然揪紧,“你在想谁?”
“嗯?”爻幼幼茫然的抬头,梵清和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警惕,他冷着一张脸重新粘起一枚爻幼幼所执白子落在棋盘上,声音阴冷似严寒北风,“以后除了我,不许再想别人。”
占有欲旺盛。
爻幼幼暗自腹诽,低头下去继续琢磨刚才那一目的妙处,梵清和的眉头并未松开,依旧微微拧起将目光落在爻幼幼身上,不同于从前被黑暗笼罩时的痛苦,这感觉好似一枚银针扎在心口,酸、涩又带着心房跃动时闻得见血腥味的悸动。
“如果我赢了……就在这儿做……”
爻幼幼鼓脸,根本就是不平等博弈为什么还要加上这种原本就没有约定好的胜负要求。
梵清和因为她气鼓鼓的表情而心情松动了些,想要她的情绪越来越旺盛,“如果不答应……我就当你自动认输……”
“我根本就没有可以选择的余地嘛……”爻幼幼不满的抗议,梵清和终于重新露出些许笑意,赞许般的附和她的话语,“对。”
两个人眼前的棋盘被他轻松放在了一旁,爻幼幼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捞起来双腿分开跨坐在他欲望膨胀的双腿之上。
“有、有人……”
“没人敢看你。”
梵清和动作丝毫不乱的将她下摆撩起,腰带扯开,甚至都没有完全褪下亵裤直接一手将她亵裤的一边压下去露出她两腿之间的粉穴。梵清和单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探进花瓣中逗弄期间珍珠,冰凉的长指缓慢的刺入温暖紧致的小穴,一点点撑开开始分泌爱液的甬道,用指尖骚刮她身体深处的敏感地带,以至哄骗出更多润滑的透明淫液好方便他一会儿的巨物刺入。
“够、够了……别再弄了……”爻幼幼被梵清和日益熟练的手段挑逗得浑身难受,梵清和释放出自己的肉茎,硕大的蘑菇头抵在她的穴口来回磨蹭,汲取着爱液润滑着坚硬如铁的棍身,缓缓撑开她外边粉嫩的花瓣,对抗着甬道之内穴壁收紧的压力忽的用力,一路顶到了她花心深处。
“啊——”
爻幼幼的身子被撞得软了下来,两个人身体相结合的地方已经随着男人快速进出的动作而捣弄出丝丝黏液,甬道被摩擦时让人欲罢不能的快感跟花心被撞击时让灵魂都为之颤动的酥麻感受让她原本还坚定的意志一点点的被腐蚀。
“好舒服……好快……呃啊……梵清和……你……慢一点……嗯……”
“慢不下来。”
梵清和抱着她忽上忽下的身子只想再快一点儿,冲刺的节奏并不完全在他掌控之中,虽说每次落下时他都能完全被爻幼幼的小穴儿包裹的严丝合缝,可他私心却想再深入一些,最好能契合到她身体更深处,侵占她从未被其他人触碰过的领地,留下他宣誓主权的液体。
他伸手将自己的外衫脱下来,堆叠在一旁的桌沿,爻幼幼因为他突然停止的动作而呆愣了片刻,随即又被反身压在了桌沿之上,翘高了臀部,亵裤自后至前被重新拉下去,刚感受到凉意,粉穴又重新被分开,结结实实挨了一记重顶,重新吞下他炙热的肉棒。
“嗯……好深……啊……”
梵清和自身后剥开她的里衫,将手探进她的绣兜里头双手扣住她乳尖挺立的绵软双乳,就着这样的姿势一下比一下更深的撞进去,因为有外衫的缓冲,肚子在抵在石桌上时不至于完全受力,可时间一久,爻幼幼也忍不住皱眉呼痛,“肚子、肚子会痛……”
梵清和一时也没辙,他皱眉心里暗恼,怎么就没想着把院子里的东西都换一拨……“很快,很快就好,你再忍忍。”
“骗子……嗯啊啊……梵清和……你这个……骗子……”
爻幼幼丢了两回身子,整个人已经完全屁股半悬空的坐在石桌之上,一手撑在石桌上手里另一手揽着她后腰的男人还在矢志不渝的流连她身体高潮过后让人销魂蚀骨的余韵。
湿热水润的小穴非但没有因为他毫无节制的开采而失去原有的紧致,反倒会随着身体主人高潮的次数而变得越发妖冶迷人。梵清和咬紧牙关快速摆动臀部,趁着爻幼幼放松的间隙终于成功撞开了她紧闭的大门将欲望的顶端契入她鲜少有人触及的子宫口。
被双重贯穿的快感让爻幼幼挂在梵清和臂间的身子开始剧烈的颤抖,从男人肉棒中喷涌而出的白灼冲刷着她的子宫内壁,越来越多的液体溢满了她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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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鱼羊时随机掉落更新的频率2333
最近实在是太忙了,掰着手指数了数快要两周回家累的不想开电脑了剧情跟人物性格已经OCC宛如脱缰的野狗,大家不要较真,咳咳。
双更送上,感谢催更的每一个人,我去弄点吃的补觉去了TT210紧张你
210紧张你
梵清和醒过来的时候,外边天色早已经大亮。
下人们安静的待在门外,屏息等待屋内主人的传召。
梵清和下意识的翻了个身,一摸身边的位置,空空如也,甚至连她存在过的温度都已经消失殆尽。
原本脸上还带着几分倦意的少年瞬间起身,连身上松散的里衣都来不及整理,拽开床幕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声音急切,不再似往日从容不破。
“她人呢?!”
闻声紧张的推门而入的海蓝天在瞧见自家主子这身狼狈的样子时皱着眉恨不得把正在蘅芜苑里躺着看书的那个女人掐死。
“我的宝贝主子……您快坐回去。快快,你们都进来,伺候梵主更衣……”
井然有序的忙碌过后,听着海蓝天事无巨细的汇报,梵清和浮躁的心终于稍稍安定下来。
“你说她自己早起,在蘅芜苑看书?”
“是,主子。”
“身边有没有人伺候?暗卫呢?”
“奴才保证整个院子的守卫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梵清和抬手,让下人替他整理繁琐的腰坠流苏。
“我过去看看。”
海蓝天闻言,脸色不善的憋了许久,最终还是忍不住出声询问。
“主子您不先洗漱用膳?”
“……”
梵清和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
“用膳免了,先洗漱吧。”
“是。”
……
由春入夏时的阳光正好。
姗姗来迟的月事拯救了在梵清和的索取下几近折腰的爻幼幼。
起初算着日子等待葵水的爻幼幼在察觉到日子延期时,心里还稍稍为之有了稍许期待,可,最终发现所有的一切不过是虚惊一场时,她悬着的心不由从高空径自坠落到了谷底。
在泰和的这段时间里,梵清和没少嘘寒问暖的请界内有名望的大夫前来替她诊断身体。
然而她无论是阅读明面上的诊断书,还是私下同这些大夫讨教关于她身体的问题,得到的答案都是无奈的摇头。
时间一久,好像许多事情都慢慢变得虽有期待,却不得不认命。
她微微侧身,又翻了一页仅在泰和境内流通的最新一期格物志,有一道阴影已经自身后遮挡住大半的阳光。
“你起身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句?”
梵清和坐在宽敞躺椅的一侧,长臂一伸,轻松便将爻幼幼重新抱回到自己怀里。爻幼幼看一眼他的脸色,似乎起得比往常要早,精神不似平日那般慵懒恣意。
她将书随手放到一侧,推开梵清和凑过来的脸,语气关切。
“是不是没睡好?昨晚又做噩梦了?”
梵清和摇摇头,将脑袋埋在她颈窝感受她的体温与香气。
“你在我身边,不会再做噩梦了。”
爻幼幼摸摸他的后脑勺,“那怎么火急火燎的跑过来找我,用过早膳了吗?”
梵清和埋首在她肩膀的嘴角微微扬起,声音闷在她散开的发间有着嗡嗡的回响,“没有,你要不要一起?”
“好。”
爻幼幼作势想要起身,没想到梵清和话却只说了一半。顷刻间,她已经重新被压回在了躺椅上,原本被驯化成功无比温和的少年居高临下的挡住了所有明媚春光,下半句话这才如期而至——“不过,我要先亲亲……”
“……”
视线所及只剩下他靠近时主动闭上的眼睛,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印在她唇上的轻吻由浅入深,换气的间隙,齿关也一并失守,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喘息声越来越重,终是在临界点时松开了她,兀自摸着自己湿润的嘴唇,冲着依旧有些懵懂的爻幼幼傻笑。
“你几岁了?”
爻幼幼无奈笑笑,迟到的早安吻,已经记不起是他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她整理好自己的呼吸从躺椅上下来,梵清和又没骨头一般黏了过来,“还有几天?”
爻幼幼假装生气,梵清和只得乖乖不再涉足这个敏感的问题。他双手圈住爻幼幼的腰,手掌贴着她的肚子,暖暖的。
“会不会很痛……如果有不舒服你就跟我说……还有……”
爻幼幼止住了他的喋喋不休,梵清和的紧张过度,似乎也渐渐感染她让她更期待是否当真有朝一日会有这样一个生命在此处孕育,只可惜……下人们在花园里布置好了早膳的桌椅,这一篇就此揭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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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会有双更,我去酝酿下下一章的剧情
211亏欠
211亏欠
或许因为下午陪梵清和午休的时间太长。
是夜,原本浅眠的爻幼幼再一次毫无缘由的在半夜醒了。
睡在身旁的男人原本紧握住她的手早已经没有了睡下时的力度,爻幼幼悄悄起身,示意屋外守夜的下人不要声张。
她披着厚重的披风举起灯笼,沿着修缮整理的院子漫无目的的走着,不期然听见院外咕咚一声异响,不由出声询问,“谁?”
守在高处的暗卫撇一眼院外契而不舍摔下墙去小厮打扮的少年没有出声,倒是爻幼幼这一声并不太响的询问令原本还趴在地上的少年又瞬间起身。
“小姐,是不是小姐?”
爻幼幼侧耳仔细听了听声音传来的方向,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后院靠门的地方。四周灯笼将院内的一切都照得亮堂堂的,虽然没有巡夜的下人,但也不至于可怖。
她大着胆子又向门所在的方向走近了些,这一把终于听清楚了说话的人是谁——是汐楼身边形影不离的那个小跟班,宫商。
“宫商?你怎么来了?”
爻幼幼将手中的灯笼举高了些,因为担心梵清和的身家性命,这间院子的围墙又在原本的基础上修得比其他院子更高了一些。
听见了自家主子日思夜盼的人的声音,宫商小小年纪终于绷不住委屈,哭腔断断续续的自围墙外头传了进来,“小姐,宫商终于找到你了,呜呜呜……”
爻幼幼心下恻然。
她没有给汐楼留下任何关于自己身份的只言片语,汐楼虽然有心替她准备了马车,但回回负责赶车的都是她自掏腰包请来的车夫。
两个人好像约定俗成一般,谁都不主动提起这个问题,久而久之,她甚至都忘了,汐楼甚至都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爻幼幼忙将插了门闩的后门打开,灰头土脸的宫商因为脸上一道道的泪痕早已经变成了一只小花猫。借着朦胧的光,宫商刚看见爻幼幼错愕的小脸便整个人跪在了院外的石板路上。
“小姐,求求你,救救我们家少爷……”
爻幼幼瞳孔微张,她原本以为宫商来寻她是因为……却没想到他一开口,说的是这般危言耸听的话语。
“起来说话。”
爻幼幼忙将灯笼放在一旁,将宫商从地上扶起来的时候,还未经过太多风浪的少年已经哽咽的连话都说不明白。爻幼幼一看他身上跟手上的土,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副狼狈模样的,想了想,她开口问道,“先别急,缓口气慢慢说……要不我请你进去喝杯茶……”
宫商的脑袋瞬间摇得像拨浪鼓,抽噎着又挤出来几个字,“马车……小姐跟我走……急……”
眼下爻幼幼是明白过来,从这个状态的宫商身上她也许是问不出什么事情了。
她看一眼静悄悄的院内,又看一眼泪眼汪汪的宫商。叹口气将门锁取了,重新合上后门落锁,也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穿着是否得体,“马车在哪?我现在就跟你过去。”
宫商闻言感激的连连点头,忙不迭跌跌撞撞的跑在前头替她带路。一直没有做声的暗卫看着两个人走远的身影,心里盘算着海公公只吩咐了,不许外边的人进来,但院子里的人主动出去这事……阔别已久的秀色苑依旧在灯红酒绿的风情街里占据着自己的一席之地。
宫商带来的马车稳稳停在了秀色苑的后门,跳下马车时他甚至焦急的都无暇照顾跟在他身后的爻幼幼。
两个人匆忙穿过长长的回廊,断断续续的歌弦声自前院传来,反衬着屈居后院的琴室愈发冷清。
三两盏灯笼在夜风的照拂下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爻幼幼跟着宫商进了汐楼歇息的房间,燃了蜡烛,一直走到床边时这才发现原本羞涩而和煦的男人此时正惨白着一张脸,躺在床上气若游丝。
爻幼幼忙将自己的手呵热了,探进被子里摸到了汐楼的脉门。
脉象很弱,看起来保持这种状态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她细细查看了汐楼的眼鼻喉,又大略扫了眼他消瘦了许多的身子,确定他身上并没有什么足以致命的伤口后,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这些银子你先拿着,照着这个药方去城里抓药……对了,琴室的厨房里还有火吗?我先给汐楼熬些吃的……”
宫商见有了主心骨,眼眶虽然依然红通通的,但至少不再像出门时那般手足无措。他从爻幼幼手中接过碎银跟写好的药方,擦了把眼泪又快跑着出了琴室。{更}{多}{资}{源}{请}{加}{Q}{Q}:1*9/802*0/1/4*7=0
爻幼幼将汐楼的手重新放回被子里,替他掖好被角。睡梦中的汐楼依旧皱着眉头,似是在急切的想要抓住些什么。爻幼幼轻轻拍着他的肩膀示意他放松,也不知是她的气息感染了汐楼亦或是其他,原本紧拧着眉头的汐楼终于面色稍缓,爻幼幼这才放心出了琴室,去一旁的小厨房挑了些食材替汐楼开始熬粥。
宫商回来的时候,南边的天色已经隐隐有了明亮的橘黄。
第一锅药材熬够了时辰,煮完只滤出来一小碗深褐色的药汤。爻幼幼吹着热气在宫商的帮助下扶起汐楼将药给尽数喂了下去,见他身子慢慢转热,这才嘱咐宫商添五碗水再煮第二碗,自己则继续留在琴室里,照看汐楼。
汐楼的病并不难治,只不过拖的时间太长,加之这副身体的主人又不知道什么原因郁结于心。
爻幼幼端了热水,替汐楼擦掉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打点了一下屋内的被褥跟宫商买回来的药材,足够给汐楼再做一次药浴顺道替换掉已经捂了许久的棉被,坐下来的时候,爻幼幼这才发觉自己似乎亏欠了汐楼太多。
睡梦中的男人不似梵清和那般,从小含着金汤勺出身,身边永远有一大帮子人鞍前马后的伺候着。好像从第一天遇见他起,他就一直这样怯怯的、小心翼翼的。
爻幼幼知道他在秀色苑里从来不卖身更不卖艺,可上回为了挽留她,偏生还要强迫自己露出媚态。对比自己,从来对他不闻不问,甚至连姓名身份都吝于告知。
她拉着汐楼的手,感受他指尖被琴弦勒出来的薄茧,心里忽然有了打算……212醋意
212醋意
爻幼幼是被窗外叽叽喳喳飞过去的鸟鸣声给叫醒的。
原本昏暗的房间已经溢满了正午的太阳,她保持着握住汐楼的姿势趴在床边不受控制的睡了过去。
手心里攥着的人体温已经逐渐恢复了正常,昨晚两副药汤一次药浴让汐楼看起来脸色明朗了许多,爻幼幼又重新替他把了把脉,这才放心的起身,轻手轻脚的绕去了厨房。
同样一宿没睡的宫商手里还举着扇子,整个人倒在灶台的一旁睡了过去。
灶台上的火尚有余温,一锅热粥熬的正是时候。
爻幼幼没有叫醒宫商,而是去一旁取了张薄毯轻轻盖在了他身上,将热粥盛出来部分端到了汐楼所在的房间,推门进去的时候,躺在床上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双眼在看到她的身影时迸发出了灼人的光彩。
“你……”
他的嗓音完全沙哑,出声时甚至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爻幼幼坐回到他床沿,示意他重新躺好。在汐楼恋恋不舍的注视中起身给他倒了杯水,扶着他喝了下去。
汐楼一直紧紧的握着她的手,颤抖着,视线不肯从她身上离开分毫,好像他一眨眼,这个活生生的人就会瞬间消失一般。
爻幼幼自他攥着她的手心里感觉到了汐楼的紧张,她轻声安抚神经快要紧绷到了极限的男人,“没关系,是我……你先吃点东西,我不走。”
“不走。”
汐楼闷声重复了一遍她的话语,双眼似乎有一些湿润。
爻幼幼点点头,将杯子放下又将粥给端了过来。
“来,先吃点东西。”
“我自己来……”
汐楼慌张的起身想要接过爻幼幼手上的瓷碗,哪晓得浑身无力,整个人险些从床上栽了下来。他扶着床沿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显得骨节分明,爻幼幼详装不知,半搂着汐楼让他靠着自己重新坐起身来,“吃完东西才有力气。”
汐楼张嘴,乖乖的让她喂着,原本只是水雾弥漫的眼睛忽然下起了滂沱大雨。一滴滴晶莹的泪珠自眼眶滚落,落在粥里,眼泪的主人已经不自在的撇开脸去,“对、对不起……”
爻幼幼将他的脸又掰回来,用手帕擦擦他的眼泪,继续哄着他再多吃几口,“没关系,先别哭,好好吃饭。”
她手下的眼泪越擦越多,像是不小心打通了一汪泉眼。汐楼艰难的咽下一口粥,呛得整个人都开始剧烈的咳嗽,爻幼幼只得作罢,将粥碗放远了,转而先安抚情绪极度不稳定的男人,“好了好了……乖,我在这儿,不哭……”
汐楼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
他的双手紧紧的攥着身下的被子,原本空落落的心因为眼前这个人的出现被填得满满的,又因为担心她会随时消失,而压抑着不知何时会降临的苦楚。
他很想告诉她,他其实没这么脆弱,也并不想用这样无用的面貌来面对她……然而只要她的身子一靠近,他就颤抖的不知该如何诉说自己的感受,只想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进去,好让她少看一眼现在狼狈的自己,更不要胡乱猜测他所发生的一切都仅仅是因为她悄无声息的消失。
直到她真真正正的坐在那里,有体温,有气息,不再是梦里那个虚无缥缈的影子,汐楼才觉得心里那双紧紧揪着心口的小手放松了些,就连呼吸也一并变得顺畅。隔着朦胧的水雾,汐楼在爻幼幼的手抚上他脸颊时终于破涕为笑,他反扣着她的手,忘情的感觉她细腻的掌纹契合着他脸上的皮肤,此时此刻甚至都不需要更多的语言,只要她在那里,好像他就拥有了一切。
爻幼幼哄好了汐楼,喂他吃下一碗粥后终于松了口气。
汐楼孩子气的拉着她的手不让她走,她也只好认命,乖乖待在他身边,接受他一刻都不停歇的注视。
爻幼幼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开诚布公的同汐楼坦白自己昨晚下定的决心。
“汐楼,我……”
“嘘。”汐楼神色惶然的看着她,生怕她一开口要说的就是离开,“这样就好,让我再这样看你一会儿……”
爻幼幼担忧的看着他,病人情绪不应起落太大。
但她又心疼此刻的汐楼,不忍再让他担惊受怕的在这秀色苑的琴室永无天日的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的人。
“我……想给你赎身。”
闻言,原本一脸恐慌的男人瞬间傻在了那里。
“赎……身?”
“嗯。”爻幼幼慎重的点了点头,她不知道汐楼在秀色苑里的身价究竟是多少,也不敢保证自己是否有能力能在泰和赚到足够替他赎回自由的银子。但她却很肯定,自己不可能再像最初时那样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粉饰太平……若论补偿,她的确想不到比给他赎身更加直接的办法。
汐楼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笑的是,眼前的这个人心里有他,他不是一厢情愿的在爱一个人。哭的是……他的目光落在了爻幼幼出门时穿着的衣服之上,没有经过刻意修饰的绫罗绸缎,光凭视觉便能分辨出甚至都不是能在市面上流通的上等材质。他被赎出秀色苑,然后呢?以他的身份,怎敢奢望门当户对的将她迎娶进门?那,他,又算什么呢?
爻幼幼见汐楼愣在当场,还以为他没想通自己的意思,耐着性子替他梳理鬓边的头发。
汐楼闭眼,终于不再痴缠的看着她的影子。脸颊感受到她手心拂过暖暖的温度,想着她方才的话语,心里好似打翻调料瓶,五味杂陈。
……
“啪!”
清脆的落地声伴随着飞溅的瓷器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砸痕。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依然还保持着昨晚入睡时的装扮,赤红着双眼,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进的危险气息。
海蓝天焦虑的在门头踱步,只消探出一个头去,屋里的人便会毫不留情的将东西准确的砸在他脑门上头。
他已经闷不吭声的挨个好几下,额角破皮流血,却咬着牙没有处理,他更焦虑的是自家主子此时的状态……甚至比遇见爻幼幼之前更为暴虐,就像是原本沉睡的狮子忽然被激怒,重新露出獠牙嘶吼着宣告自己的主权,是真真切切的口口见血。
“主子,爻姑娘……爻姑娘她马上就回来……”
海蓝天硬着头皮开口,话音刚落,屋里瞬间归于平静。他拍着胸口想要继续探头去查看梵清和的状态,哪晓得另一件更大的东西迎面从屋里重新飞了出来,海蓝天闪躲不及,生生被梵清和的内力震得整个人飞了出去,落地时一口鲜血堵在嗓子眼,呕了出来。
整个院子里已经没有人再敢越过海蓝天去触梵清和的霉头,他们已经太久没有看到这样的梵主。闻讯赶来的海行霜示意下人将昏迷过去的海蓝天扶去疗伤,无畏的站在梵清和的门前清清嗓子,“梵主,您若想取奴才的性命,奴才眼睛都不眨一下任您动手。现在我要进去了,您只管挑顺手的物件看准了奴才的脑袋砸,怎么消气怎么来。”
海行霜伴随梵帝多年,一直是御前得力的内卫总管。
他神色平静的将虚掩着的房门推开,料想中的重物并没有如期而至。宽敞的房间里遍地狼藉,几乎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海行霜巡视了一圈,终于在房间的最里边看见了稳稳端坐着的梵清和。
他撩开下摆,无视地上的瓷器碎片重重的跪了下去。
鲜血渐渐染红了地面,他的表情却变都未变。
“吾主梵帝托奴才捎来一句话,说梵家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梵主您若想要,就堂堂正正去拿。”他五体投地,深深匍匐下去,虽然语气不卑不亢,但全身心都昭示着他身为仆人对于自家主上无以伦比的臣服归顺。
梵清和淡淡的眨眼,看着手掌膝盖被瓷片扎伤却无知无觉的海行霜,缓慢回味着梵清疏带给他的话。
他若想要,就堂堂正正的去拿。
梵清和终于站起身来,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举手间,原本还尖锐的瓷片瞬间分离崩析碎成齑粉。
“来人,替海内卫疗伤。”
“谢梵主。”
海行霜丝毫不颤的从地上重新起身,好似一身的伤口都长在别人身上一般。
梵清和自屋内走出,步伐缓慢沉稳。经过海行霜身侧时,原本岿然不动的内卫总管不寒而栗的因为经过之人身上带来的压迫力而微微战栗。
那是多年前他曾在梵帝身上所感受到的威压。那个自血海深处走出来的少年好像天生就应当站在顶端接受万国朝拜。
当时所有人都忽视了那个跟在梵帝身后的瘦弱少年,现如今,他终于羽翼渐丰,只待时机一飞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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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姑娘问,如果用动物来形容梵清和应该是什么唔,其实写他的时候脑子里就忍不住冒出毛茸茸的大狮子。
乖的时候可以躺在身上顺毛,像是一只被驯化的大猫。
然而在面对其他人时,他却又是实实在在的霸主。
呀,那么猜猜看,梵帝是什么样的性格呢XD(恶劣笑213格物致知
213格物致知
爻幼幼自秀色苑的琴室里归来,空荡荡的别苑里早已没有了梵清和及一大批跟随梵主的仆人的踪影。
她找了找屋内的书信,并没有看见梵清和或海蓝天留下来的只言片语,再问别苑里原本留有的下人,只答一大早梵主就带着人离开了别苑,看起来面色不善的样子,具体再问缘由,便是一问三不知了。
爻幼幼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算算自己出门跟归来的时间,还有梵清和“离家出走”的事情,想也知道,或许因为她昨晚不辞而别的举动惹得这个天之骄子实实在在的生气了。
可,眼下这个棘手的状态她却没办法去解决——别苑下人的地位还够不上直接联系海蓝天或准确传信给宫里,她自然也没那个能耐能够直接飞到梵清和身边把他哄好。
爻幼幼自嘲自己好像忽然变成了梵清和冷宫里的妃嫔,受宠亦或是被遗弃都不过是主子一念之间的事情,自嘲过后便也觉得释然——某种意义上来说,梵清和的离开对她而言其实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嘱咐下人将她日常活动所涉及到的院落又重新打扫了一遍,将梵清和所活动的区域单独隔离出来并且尘封,爻幼幼将书房里所有跟格物有关的书都翻了出来,耐心的在院子里一本本读了过去,待到金乌西坠时分,点灯给远在广齐的归林修书一封,她这才揉揉有些发麻后颈,开始思索接下来她所需要做的事情。
想要在泰和以她一己之力赚钱,说起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经商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但一来前期投入较大、二来在泰和她离开了梵清和可以说毫无自保能力,想要单凭她一个弱质女流在商业已经繁荣到鼎盛的泰和之都闯出自己的一片天,还不如直接开口从已有了初步根基的爻子期手里头要钱来得更实际。
她自己清楚以她的手腕并不适宜在商场拼搏,倒不如另辟蹊径,寻找更适合自己的赚钱方式。之所以修书归林,也是想听听她的建议。
如此等了七日,归林的回信这才姗姗来迟。
展信细阅,娟秀又不失英气的字体只简单回复了寥寥数语——谨慎为好,但可勉力一试。
再往后翻,还有一张写的密密麻麻的方子。
爻幼幼在读完方子的最后一个字时,脸上终于绽放出由衷的笑容。她小心的将归林的书信及随信寄过来的药方收好,出门叫了一辆马车,开始去市集采买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格物致知,源自《礼记大学》八目,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泰和孔儒释道由来已久,但格物之事却并不盛行。待到梵帝上位,朝政革新,原本只会咏颂风花雪月的书生们这才发觉另一股从不曾被人所重视的势力正在这位年少帝王的掌控下日益强劲。
许多闻所未闻的事物渐渐出现在了自诩强盛的民众面前,火器、弹药、轮船到了格物后期竟能以十年甚至更短的时间为期限进行本质革新。
格物所伴随着改革的浪潮开始如雨后春笋一般在泰和境内植根,而泰和国境内最为声名远扬的,便是依托大名机械所而逐步扩建、发展而成的远郊大名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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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出来新鲜热乎的1000字表示我还在,躺
休假ing,这几天会抽空更新哒,主要偏剧情,也把之前设定的内容一点点放出来,虽然一点儿也不严谨且估计漏洞颇多,不过果然比起啪啪啪我果然还是喜欢写这种无趣的事情(死214龙门会(1)
214龙门会(1)
地点是大名城外的穷理院,时间是当月初七的日暮黄昏。
慕名而来的文人学子所搭乘的马车早早就将宽敞的一言路围得水泄不通。
无论是寒门学子抑或是富贵人家的少爷都不得不弃马而行,伴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一点点耐心的排队走进人满为患的穷理院。
穷理院内张灯结彩,原本外边是烈日灼灼的夏日,可一旦踏进穷理院的范围之内便能感觉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
无需人力也能缓慢自动上升的木质楼梯,还有没有灯油却能长明不灭的琉璃灯具,但凡能在穷理院内看见的,无一例外都是不远大名城内并不受重视的微小发明。
管中窥豹,那些被封锁在大名城内、仅供皇家反复试验后才能公之于众之“科技”的繁荣程度,可见一斑。
穷理院按理来说占地面积并不逊色于泰和城内的诸多酒肆,然,多年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院主人却偏生古怪的只在初七开放前院的位置,供给愿意投身“格物”之事的莘莘学子们前来展现自己的本事。
起初,泰和城内的大部分眼高于顶的读书人还仅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冷眼旁观着穷理院的这项举措,哪晓得,刚刚兴起时的那几期理学会当真有不知天高地厚的贫寒学子拿着并不起眼的小小发明获得了院主人的青睐,成功举荐进了大名城,往后,无需他人多说,仕途钱途一片广阔,可谓是真真正正的鱼跃龙门。
故而,每月初七的理学会在私下里也有了另一个别有妙趣的统称——那就是,穷理院、龙门会。
穷理院前院仅分三层。
天井广阔,露台绵延。
造型古朴的琉璃灯盘踞在不同的角落,将原本已染上暮色的院落照映的宛若白昼。伴随着机械独有声响的木质楼梯缓缓运作与相距甚远的楼层之间,将依照拜帖被安置在不同楼层的学子们分配到自己应该聚集的楼层。
初来乍到的人们都为穷理院内永远出人意料的设备而不时露出惊吓的神色,胆子大些的,便会颇有优越感的同周围的同伴讲述其中原理,换来四周旁听人充满钦佩的目光。
无需人工,所有在穷理院内落座之人都会取到一份独属于自己的酒水餐具,开合机关及运输设备的动力来源是穿过大名城及穷理院地底的沧澜河,可以说,整个大名城及穷理院都是建立在这条源源不断提供着能源的不冻河之上,而随着浮力及动力系统的不断深入研究,日后将在穷理院内展示给众人的技术发明只会更为精致大胆,而绝不仅仅局限于在座诸人的肉眼所见。
戌时(晚7点)刚至,穷理院内便隐隐传来丝竹之声。
起初声微,似若浮游,而后渐绵,缓缓归流,汇成一汪静静流淌的清泉。原本还空无一人的穷理院天井忽然不知从哪里缓缓降下来一条软舆,四周纱帘垂落,只隐隐绰绰能瞧见内里坐着一名女子,粉颈微垂,正在抚琴。
穷理院前院极为空旷,依照常理,这般细微的声响原不至于盖过院内人声鼎沸的喧哗,然,就是这般不合常理,前一秒还在高谈阔论的人群在车舆出现的瞬间便觉得自己好似被这种琴声所包围,琴音切切,宛如奏在耳边。
坐在爻幼幼身旁不远处的一位白衣少年侧耳倾听了片刻,看向坐在软舆之中抚琴的女子眼中不由多了几分惊叹,“这般琴技,竟然是千金难求一见的茹芷姑娘。”
周围众人听他所言,纷纷开始八卦所谓茹芷姑娘的出身,爻幼幼听了几句便不再关注,而是循声把目光放在了环绕在众人四周隐藏在暗处的小巧机关。
“这位公子,想必是已经发现了这个机关的精妙之处。”
爻幼幼正看着天井落下的软舆跟连接软舆的“绳索”出神,冷不防,一道清冷的声音略带笑意的在她耳根响起,惊得她一声冷汗,险些失神。
扭头过去,这才发现原本空无一人的角落里不知何时竟然站了一位墨衣少年,他半抱着胳膊,脸上挂着几分同年龄相仿的雅痞笑容,一双狐狸眼精光流转,咕噜噜也不知在打些什么鬼算盘。
爻幼幼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远了些,毕恭毕敬的同他打着招呼,“不知这位兄台有何高见。”
少年毫不见外的将一只胳膊搭在她肩膀上,靠近她忍不住嗅了嗅她身上的香味,眉头舒展似笑非笑的看她,“高见倒算不上,这位小公子何必这么见外,在下在穷理院里待了半年,这样的戏码回回都见,倒是像公子这般不关注美人而是关注四周这些不起眼摆设的,却不常见。”
爻幼幼心如擂鼓,面上却不敢太多彰显,温和笑笑似乎并不在意陌生男人的唐突接近,只道,“佳人常有,而能激起人好奇心的格物之事却不常有。来到此处的人不都报着想要一展宏图的抱负而来,无心红颜又有什么奇怪。”
听见她这般辩白,狐狸眼的墨衣少年眼睛笑得眯了起来,身上原本外放的肆意桀骜终于稍稍收敛。他把逾越的那只手重新收了回去,抛出一锭金子指使爻幼幼身旁坐着的男人让开,坐下时身姿挺拔,明显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官家子弟,“方才是在下唐突了,免贵夏蝉,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爻力。”爻幼幼对于他的出手阔绰并不侧目,穷理院平日里也接待外宾住宿,只不过价格不菲。他既然能在穷理院待上半年,想必身世非富即贵,又与她何干。
天井之中的软舆终于落地,而曼妙的琴音也随之缓缓收尾。在软舆之中抚琴的女子最后一个琴音拨出,整个人竟然凭空消失在了天井之中。
这一幕来得太过突然,就连心下已有了几分笃定的爻幼幼都不由瞪大了双眼。坐在她身边的墨衣少年似乎被她夸张的表情所取悦了,抬高了一条腿踩在椅子上搭着自己的胳膊笑着看她,“怎么了,没看出来这一手的机关在哪?”
听到“机关”二字,原本还有几分忐忑的爻幼幼终于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对,这里是穷理院,所有事情的发生都必然有迹可循。天井距离他们所在的地方略远,而弹琴之人凭空消失的事情不仅仅是他们所落座的方向肉眼可见,甚至在遥远的露台对面也同样有人发出了惊叹。
早些天强迫性塞进脑子里的信息正飞速的整理、运转,爻幼幼闭眼皱眉,五指在桌面安静的垂下摊开,墨衣少年正观赏着她纤细不似男人的身段,被人放肆窥探也毫无察觉的爻幼幼忽然睁眼,兴冲冲的向身边人展颜,“是光,是用光造成的错觉,对不对?”
“……”被打断了的墨衣少年闻言面上现出些许不悦,然,在听到她的询问后,便又变成了深深的探究。
他弯起嘴角,赞许般的点了点头,与此同时,天井中从弹琴女子所消失的方向又缓缓升起了一座地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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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章(也许)
215龙门会(2)
215龙门会(2)
一个作管事打扮的中年男人随地台缓缓升至了地面。
人满为患的穷理院内,他只略微扫一眼四周,未用内力声音也一如方才琴音一般响彻耳畔。
“首先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拨冗前来参与此次的理学会,今天的规矩也同往常一样。”
他扬起手轻轻一拍,忽然两道丝帛的竖幅自横梁落下,待到垂直停稳,爻幼幼这才看清上头工整的印着一行大字。
——找出穷理院内而输出机括所在,并概述其原理,可得大名城拜贴一份在座众人在看到竖幅上所书内容后皆是一片哗然,就连爻幼幼的心也因为今日的试题而忍不住的揪紧。
这题难,并非难在寻找这二十处机括所在,而是难在简述这些寻常人闻所未闻的机括所使用的原理。就好比刚才琴女凭空消失,她或许能猜测到与光影有关,但具体怎样才能把一个大活人从众目睽睽之中凭空“偷”走,却不是简单的猜想所能够演算参悟的。穷理院内陆续有人起身,似乎是开始寻找验证院内千千万万的机括。那位自称夏蝉的男子在瞧见爻幼幼脸上的为难神色之后,反倒露出一个饶有兴趣的表情重新凑到她耳边轻语。
“怎么?很难?”
爻幼幼耳根子被他呵气吹的痒痒的,不太自在的微微侧头,继而点点头。
夏蝉笑得很是不怀好意,表情神在在的似在诱拐,“我可是知道不少于二十处机括的原理所在……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跟我做一个交易?”
*
夜阑更深。
穷理院前院的灯火一直常明未灭。
而在鲜少有人涉足的穷理院后院,流水一般的答题册经人之手陆续送至了书房中稳坐着的那个男人案前。
夏蝉有些困倦的揉揉自己的脖子,在靠近书房数十米外的地方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重新整理了一遍有些松散的外衣,将长发束稳,收好脸上吊儿郎当的表情后,这才继续前行,“帝上,夏蝉求见。”
“进。”
冷淡的几乎听不出太多情绪的声音,源自站在泰和顶端手握大权的男人之口。
夏蝉不敢怠慢,推门进去的时候,原本对方在案几上的书册已经翻阅的差不多了,而单独摘出来放在一旁的册子却寥寥可数。
——看起来这个月前来参加龙门会的人也依然难入梵帝的眼。
夏蝉目不侧视,毕恭毕敬的在案几外几步的位置行礼下跪。
梵清疏眼皮子都没动一下,语气依然平淡的似乎惊不起一点儿波澜。
“前院的情况如何。”
“回帝上,并未发现作弊情况。”夏蝉有条不紊的开始将他在前院的所见一一汇报给梵帝,“明经一科依然是八大望族推选的子弟前来应试,明算科……”
“嗯。”
梵清疏又翻过去一本册子,随意搁在了一旁,被留在他左手边的册子至今只有两本,一本是掌管明经科王阁老的嫡孙王明瑶所书穷理院机括简谱,由浅入深的将穷理院内所有明面上的机括根据原理进行了分类,再从不同分类入手,鞭辟入里的阐述每一种动能的使用规则,另一本则是名动一时的白衣算才江科起所题,内含二十项穷理院内所使用的大型机括运作验算,与实际结果只差分毫,果然不堕其算才之名。
夏蝉试探性的看一眼梵帝的表情,起了腹稿的话好几次想要开头,却迟迟寻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梵清疏敏感的察觉到夏蝉的欲言又止,将刚刚翻开封皮的书册重新放下,淡淡看他,“有什么话要说就只说,吞吞吐吐可不像你。”
“谢帝上开恩。”
夏蝉感激的重新躬身磕头,“臣在前院还发现一个人,很得臣的眼缘。”
梵清疏的表情终于有了些微变化,像是感兴趣般的微微侧了侧头,道,“叫什么名字。”
“爻力。”
“递上来吧。”
“是。”
夏蝉终于得空将怀中已经捂的有了温度的帖子重新递了上去,梵清疏将册子翻开,在看见里边游云惊龙的字迹后眉头稍展,然,很快他的眉心又重新收拢,一直翻到最后一页,这才重新将折子合上,却没有抉择这一本折子应当落至左手还是右手。
“说说他的事情。”
夏蝉恭敬的开始描述,自茹芷出场时他的敏锐一直说到他以退为进,诱惑他同自己进行交易。
“帝上明鉴,臣日常在常理院行走,沽名钓誉之辈臣见不在少数。这一位名叫爻力的少年却着实有趣,他非但没听臣开出来的条件,反倒是笑笑劝戒臣若真有这身本事,不如随他一起作答换取进大名城的机会,也好过在穷理院内浪费了一身才学。”
梵清疏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而是一语切中要害的继续询问,“可我觉得,这并非你想举荐他的真正原因。”
夏蝉由衷的佩服梵帝看人时的独到老辣,“是,臣随他一同在穷理院内行走,闲聊之时才知道,他学格物一事仅有一月,且无名师指导,全凭自学,而成果……”
他稍稍抬眼看了看递上去的折子,不得不说,他在看到这一本折子时的确是惊讶多于认同。爻力的作答既有明经,也有明算,原本应该杂乱无章的对答却出人意料的思路清晰,环环相扣。美中不足的是,因为入门时的环境限制,太多的明算内容只行进至半途就戛然而止,夏蝉已审阅过前端思路,竟有八数同实际切入口吻合,如果说那一位名为爻力的少年所说是事实,那恐怕只要经由专人雕琢,这一枚璞玉也一定有在明算届绽放异彩的时候。
那一本册子依旧在梵帝手中,悄无声息的翻阅着。
一遍,两遍。
待到第三遍的时候,夏蝉只听一声丝帛面相触时的细微声响。
那一本薄薄的册子终于从梵清疏的手中离开,稳稳的落在了江科起的册子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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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好多妹子催更,于心不忍,上来解释一下
关于下班更新的提议,的确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平日工作的时间基本是早7晚9,饥饿加疲惫归家做做饭,收拾收拾之后就只想休息了所以抱歉啦,鞠躬。不用加班的周末(比如今天)会努力上来更新的w216琴瑟(1)
216琴瑟(1)
爻幼幼自穷理院出来时,早已是夜色四合。
汐楼因为不放心她一人从城外折返,故而早早就派了宫商驱车在外头等候。她随着零星的人群从灯火通明的穷理院里走出,一眼便看见了在成排的车舆间那一辆刻着汐字的马车。
宫商正打着扇子略有些焦虑的看天,瞧见她的身影,总算是喜上眉梢。
“小……公子。”
“辛苦了。”
爻幼幼因为汐楼这一体贴的安排而心下一暖,撩开帘子上了马车。宫商隔着帘子吹了个哨音,马蹄重新扬尘,哒哒的声响叩击着脚下的石板路,一路行驶朝向秀色苑琴室所在的方向。
夜色下的沧澜河依旧静静的流淌。
离的穷理院越远,爻幼幼看着逐渐变成星点的大名城便越觉得心中说不出的平静怅然。
时人常说无知无畏,可,今日在穷理院的所在所闻,还是真真切切的让她再度体会到了自己的渺小,以及站在浩瀚学海前束手无策的茫然。
博闻强识一直是她自诩的强项,泛泛而读却不专精也许能让她屡屡在撑门面的场子而不至于露怯,但若真正混迹在一群顶尖高手当中,剩下的便只有黔驴技穷的尴尬。
今日穷理院的作答,如若不是她被燕无掳去后又为程烈所救,有幸见到了两人争执时燕无演算如飞的手稿急中生智的在答卷中添上了些演算,恐怕到最后她交上去的,真真是一张言之无物的白卷。
*
汐楼依然在琴室之内调着琴。
隔绝了前院丝竹之声的琴院里只听得见时高时低的琴音,就算是外行人也能轻松听出来调琴之人的心不在焉。
爻幼幼下车时听出来向来技艺高超的汐楼自砸招牌般的弹奏,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推门进去的时候,汐楼终于是回了魂,忙上来将她上上下下都看了好几遍,这才放心下来,摸了摸她的脸颊。
“我回来了。”
爻幼幼柔声告知,汐楼点点头,开始不假他人之手为她解开男子的束发。
这一具由归林拟方,爻幼幼反复试验才打造出来的身体已经完全看不出女子才有的柔软与羸弱。附着在皮肤之上的肌理就算是仔细去看也难看出端倪。
汐楼打了热水,用毛巾一点点敷开她脸上厚重的妆容,浴桶里的热水早已经备好,爻幼幼轻解罗裳迈了进去,汐楼已经将门窗合上,蹲在浴桶前头,替她清理身上的附着。
爻幼幼屈膝抱腿坐在浴桶之中,汐楼拿着帕子一点点自桶里撩水,擦拭着她的身体。
他躬身过来的时候,长长的发梢掠过水面,便被她细心的用手收拢了,带离开来,爻幼幼忍不住在男人的阴影之下仰头看他,“你头发都弄湿了,要不我自己来吧。”
“不。”汐楼难得坚持的摇了摇头,眼神在烛光的照耀下温柔似水,“我想替你做些事。”
他拿着帕子温柔的擦过她的下颚,手指沿着锁骨一路向下,被热水打湿的皮肤开始褪去铅华泛出少女才有的红润光泽,爻幼幼觉得被他摸过去的地方烫的有些不可思议,不自觉把脸扭开了,尝试着寻找另一些足够缓和气氛的话题。
“汐楼你……从来没说过自己的事呢。”
汐楼的动作有片刻的停顿,爻幼幼的眼神重新落回到他身上,他这才自嘲般的笑笑,“我……在遇到你之前……一直是乏善可陈的一个人。”
爻幼幼一直安静的等待着,浴桶之中蒸腾的热气渐渐将汐楼的面目氤氲了。他抬手将已经被他伺候得洗的干干净净的爻幼幼自浴桶里抱出来,隔着布开始擦拭她柔软的身体。
“我……是五年前被送到秀色苑来的。”
男人的手掌将她一对圆鼓鼓的乳房笼住,用五指收拢了缓缓揉搓着。
“因为得罪了一个了不起的大人物,所以从……送到了这里。”
爻幼幼睁大了眼睛看着脸颊已经微微泛红的汐楼,或许因为她的目光太过赤裸,汐楼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俯身上来吻了吻她的唇瓣,抬手将一旁的衣袖搭在了她双眼之上,隔绝了她望过来的目光。
“别这样看我……我会……压抑不住的……”
男人喘息般的低吟在她耳畔响起,紧接着,炙热的吻便渐次的落在她下颚。舌头配合着嘴唇反复品尝般的吮吸,呼吸时吐出来的热气一点点喷在她已经渐渐难耐起来的身体之上。
“在来秀色苑之前……我一直是一个不起眼的人。”
汐楼将她遮挡在自己胸前的手拿开了,含住一边乳房开始轻啜。
“有父母……有兄弟姐妹……只可惜……他们眼里从来都不曾有我。”
灵活的舌尖绕住她樱红的乳果,像是要证明自己存在般的开始用牙一点点的撩拨逐渐在他的挑逗之下硬挺起来的乳头。
“母亲生下我之后便去世了……”
紧闭着的双腿被人打开,汐楼一只手探入她的腿间,开始探索着已经冒着湿气的小穴,另一只手则将她的左腿抬高了,送到嘴边,开始卖力的舔舐起她敏感的大腿内侧。
“兄弟姐妹们都比我聪明……而且还比我心狠……”自口腔里呵出来的热气逐渐转移到了已经被手指慢慢打开的细缝上头,“所以我被送来了泰和……”
“啊……”
忽然插入的舌尖让爻幼幼的身子猛然间绷紧,不自觉的将汐楼埋首在她双腿间的头给夹住,男人有力的手掌并不强硬的诱哄着她重新将双腿打开,随之侵入的舌尖越来越深,灵活的在她体内碾压打转,此刻再没有男人哀伤的独白,只有异物抽插时滑腻腻的水声。
“汐楼……啊……”
汐楼的一只手指探进她的后穴,鼻尖抵着她平坦溪谷开始配合着后穴里手指的速度用舌头拍打搅弄着她已经被唾液打湿的花瓣。
爻幼幼看不见下身的情况,只能凭感觉感受到男人来回游走的手指与唇舌。男人并拢了两根手指,开始深深的插入她的体内,她的肚子不自觉的随着他抽插的频率而微微抽动。
“……汐楼……汐楼……”
爻幼幼的大脑逐渐空白,只能不停呻吟着、反复叫着在她下身肆虐的男人的名字。
“我在……”
汐楼松开她的肉蕊,重新在她腿侧落下一吻当作安慰,下身鼓胀着的欲望早已经被解开了束缚,浑圆饱满的顶端沾染了少女溢出的淫液而变得粘稠不堪。
粗长的棍身滑过紧致的粉缝而带出一道纤长的细丝,重新滑回去的时候,爻幼幼的腿已经缠上了他的腰。
“……给我……”
“……好……”
汐楼扶住自己的阳物对准了爻幼幼的小穴,挤开肉缝一点点的刺入她体内。甬道里挤压的力道直透他的脑门和背脊,舒爽的感觉令他再也无法忍耐,用力向前一挺,炙热的阳具整根贯穿她的身体……217琴瑟(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