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昭然恍惚了瞬间,再回神时,整个人都被
抱到宋南音腿上坐着。膝盖和微凉的沙发接触,难以浇息自体内生出的焦渴。
小腹处好似有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它吞吐着熔岩热焰,将自己从里到外烫熟了。阴蒂胀肿,穴腔软烂。
“南音?”身前有些安静,感觉不到宋南音的热息,让柳昭然有些慌乱的往前探。这一下,刚好羊入虎口,将娇俏的乳抵在宋南音唇上。
柔软与棉弹相触,唇纹与乳尖上的皱褶相互挤压。彼此凝集了对方的脉络,好似灌了胶之后被挤压在一起的实木,不分你我。
“唔,怎么了?”宋南音被喂了一嘴乳尖,她轻舔了一口,又在上面吻了下,这才仰头提问。
柳昭然背着屏幕的光,可悬浮在空中的全息屏幕却不愿放过她。璀亮的光自她身后映出,为她圆润的肩膀和乌发镀了一层银光。
因此,圣洁感便生出来。
柳昭然总喜欢说靡靡之语,光是听她那些色情的话语,和圣洁可谓毫不相关。可她的身材,她的脸,包括她的气质,在这个情境下,就只能让宋南音想到圣洁二字。
她被遮蔽双眼,双手束于身后。柳昭然不像宋南音,不是个喜欢摆弄发型的人。平日里工作,她习惯把头发盘起来,或是简单的束成辫子散在背后。而在做爱的时候,往往总是披头散发的样子。
她应该很久没有把头发剪短了,长发似墨做的瀑布,顺直地垂下,一部分落在自己膝盖上,随着她的抖动撩起痒意。
如果用一种东西来形容柳昭然,宋南音最先想到的就是烟。不可捉摸,无法探知其形状。她总是能以过快的速度侵蚀干扰你的感官,却又很快消散不见,弥留给你一份惦念。
余波荡漾,经久难息。
正如宋南音当初所说,柳昭然,从来都不是一个容易忘记的人。
她出了很多汗,那些汗水也掺杂了她信息素的味道,沾染着浓郁的青草烟香。是被雨水打湿过的草地,也是被收拢在罩子里,沉淀下来的青烟。
因为双手被缚,柳昭然只能依靠膝盖保持平衡。而宋南音只用一根手指,就足以让她失去仅存的支撑。
宋南音一寸一寸的寻着敏感点,将里面逐步凸起的媚肉尽个击破。这个时候,穴腔内没有地脉,也比发情期间更为细窄。
柳昭然姿影摇曳,仰头的时候,一滴汗珠自她下颌滑落。被银光照着,沿着颈线滴淌。
小珠子滚过红痣,略过锁骨,最终,隐没在丰乳的沟壑中。
被吞噬了。
“南音…我跪不住了。”柳昭然觉得全身使不出上力,都被简单的勾一勾手给夺走了。
她极近所能的扭动臀部,纤细的腰胯上下起伏,再用力弯折就会断掉。
她沉浮着,成为漂泊在海面的木板,她被巨浪席卷。浪顶她,她便往下坐,浪翻涌而走,她也跟着惊起波涛。
小腹瑟缩着发颤,漂亮的马甲线和肌理绷成笔直的川字型线条。柳昭然在努力夹紧体内的手指,收缩着臀瓣,妄图咬住在体内插干的指节。
喘息逐渐凌乱,呻吟缓慢拔高,两个人融合在一起的信息素早就不知道融合了多少次,又紧密契合了多久。那份粘稠的暧昧感,让宋南音觉得吸进的空气都是热的。
“黑心莲,你…你夹得好紧。”宋南音感觉自己也变得焦灼了,这场意外开始的情事,逐渐向着无法控制的地步靠拢。
在台风和暴雨中,外面的世界如同末日般科幻,霓虹色的无人机从窗边快速掠过。整个2区,短暂的响起警报。
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她却和自己难以忘怀的人,躺靠在沙发上激烈的做爱。
被说夹得紧,柳昭然有些委屈。她明明已经被南音操弄得腿软不已,连合上都很困难,哪里夹得紧呢?
她只是…凭着本能,想更深的体会宋南音罢了。
“南音,再深一点好不好?顶开我的宫口,摸我的宫颈。”柳昭然声音哑哑的,许是叫了太久的缘故,也可能是身体的水分在快速流失。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被遮住,只露出半张脸。
小巧而秀挺的鼻子在这种时候显得越发优渥,她唇上有咬出的痕迹,唇色比平时更深,好似淬了血般鲜艳。
就算宋南音不曾得偿所见,也能想象到这个人是怎样咬着唇,鼻息溢出让自己心脏都颠沛流离的喘息。
柳昭然是蛇,美丽而危险。明知她或许会咬人,但还是会忍不住朝她靠近。
“已经很深了,又不是小零件,能…能到那么深的地方。”宋南音羞耻的说,她总觉得,柳昭然今晚异常的热情,明明两个人都不在发情期,却做出了发情期似的气势。
“可是,就算是小零件,有时候也很难顶到里面吧?”
“你什么意思?”
听柳昭然又暗搓搓挤兑自己,宋南音瞄她一眼。可惜柳昭然看不见,否则肯定能感觉到她的眼刀。
“我的意思是,不管南音怎样对我,我都很有感觉。小零件也好,手指也罢,我能感觉到,你的一部分在我身体里,给予我数不清的快乐。”
“抚摸阴蒂的时候很舒服,插弄小穴,在里面贯穿我的感觉也很舒服。不信,你摸摸看。”
柳昭然让宋南音用手抚上自己的小腹,让她感受其下敏感的抽搐和律动。在宋南音抵入时,柳昭然会绷紧小腹去抵抗快意,浅出抽离的时候,腹部也会跟着放松下来。
她太瘦了,以至于小腹的每个痉挛都能让人感受得清清楚楚。手指拂过的地方,汗水被她掠取,化成一串水,滴滴答答地落下。
“这里,又出来了。”宋南音注意到,柳昭然丰满的胸部又泄出好多奶汁。那些浅白色的奶水看上去很是浓稠,让人浮想翩翩,忍不住去思考它们会是怎样的味道。
宋南音忍不住吞咽了一声,混在滋滋的水声中,因为没有融入节奏,显得格外明显。啪嗒一声,名为理智的弦断了,它好似危楼摇摇欲坠,从底下开始坍塌。
“南音,喝我的母乳好不好?我想你帮我把它们吮吸出来,只一点就好,里面,太涨了。”柳昭然急喘着,几乎是气音说出这段话来。
她早就想这样做了,渴求着宋南音吸取这些奶汁。不仅仅是因为饱胀的难受,更是因为,这是南音标记后带给自己的。
“你…你还真是…”宋南音有些哑口无言,却也因为柳昭然给了她一次台阶,让她能够从善如流的去做这件事。
感到宋南音的气息在逐渐靠近,柳昭然呼吸乱了,思绪也变得动荡浑浊。南音就要含住乳尖了,她会怎样吮吸?会很用力,还是会试探性的一点点吸吮?
因为太过期待,柳昭然心跳几乎停摆。她翘着胸乳,恨不得主动将自己喂进宋南音口中。因为太过渴求,在宋南音吻上的第一时间,甚至没有吮吸,乳尖就射出了少量奶水。
它们落在宋南音口中,刺激着舌苔,也终于让宋南音尝到了味道。那并不是错觉,而是这些母乳确实有着和柳昭然信息素一样的味道。
清甜干爽的,完全没有奶水的腥味,带着甘蔗一般的自然甜。宋南音尝到了好滋味,忍不住收紧口腔,竭力灼嗦,想要借此寥慰体内的焦渴。
“南音…啊…你吸的好用力…要射出来了…
奶水…嗯…好热。”
宋南音的力道不轻,甚至把乳尖咬的隐隐作痛。却也正是这份快意,让柳昭然越发疯狂。
快感刁钻地寻着入侵的方法,精确钻入体内。柳昭然脚趾蜷缩在一起,关节的地方由红转白,泛着用力过度的苍脆。
最敏感的地方被宋南音含着,喂出了自己渴望许久的母乳。穴口碾磨着宋南音的掌心,阴蒂在抽插中被撞击碾过,穴腔里的媚肉被勾弄出来,不服软地紧紧吸住欺负它们的手指。
倏然,始终紧闭的宫口开了门,像是认可一个绝佳的入侵者,主动放弃了最终防御,敞开进入生殖腔的门扉。
瞬时间,堤坝崩溃,洪水决堤。无数热泉顺着其中溢出,浇润着手指,将指节指腹泡得发软,生出皱褶。
“南音,我撑不住了,抱着我…”
柳昭然浑浑噩噩,向来机敏的脑袋里被灌了浆糊,失去理智,也近乎失去言语能力。
断翅的蝶,在努力扑腾过后,坠落。
掉在宋南音怀里,将头抵靠在她肩膀上。
柳昭然额头满是汗水,勾着唇,讨好一般的吻着宋南音的后颈。那里是宋南音信息素最为纯粹的地方,也是自己渴望的源头。
能不能,轻轻咬一口?不用力的,只咬一口,吸一些南音的信息素就好。柳昭然这么想着,凑过去,用牙齿衔了衔,最终还是没舍得咬,仅仅只是探出舌尖,小小的舔了一下。
乖顺的不像她。
剧集在此刻落幕,变成了一片黑色,也给这场狂欢增添了黑夜弥漫下的肆无忌惮。宋南音在湿润中又加了一根手指,双指并排着,深深抵进潮穴中。
宋南音的存在感越发清晰可辨,指节的长度,进入的深浅,包括她停在哪个位置,正在摸搓自己的哪颗媚肉,柳昭然都能感知得清清楚楚。
她被捆束在背后的手紧紧攥成拳,柳昭然害怕自己稍不留神,就会忍不住解开束缚,然后抱紧宋南音。
不…不行的。
她会为她卸去伪装,她会为她收起爪牙,她会主动拷住双手。
只做宋南音一人的囚徒。
软舌描摹乳尖,在红肿的乳晕下印一个吻痕。嘴里尽是母乳留下的甘甜,身体起伏,都能感受到奶汁在腹部晃动的清响。
这边的奶水吸食殆尽,宋南音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转而去嗦吸另一边。
电网裹着的乳房被释放,碰一下都疼的难受被缓解。柳昭然用额头蹭着宋南音,含着她的腺口,发出哭泣一般的呜咽。
实际上,她确实哭了。
她哭得隐忍,悄无声息,就连泪珠都被认成汗水。
身下的沙发无法被洇湿,因此,热液肆意横流,沾染在两个人交错的腿上。蜜液在全息屏幕投射的光亮下水光熠熠,看着,竟然和繁星有些相似。
柳昭然被宋南音抱紧,周身尽是她的信息素,口齿之间,是味道最为浓郁的地方。她饥渴如斯,疯狂而拼命的解取自己之前可望而不可即的气息。
这是自己的alpha,是她的…lover。
燥气沸腾,信息素伴着空气蒸发。柳昭然眼上的绸带彻底湿了,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
乳汁源源不断地入了口,甜香沁满口腔。宋南音托着柳昭然再无力起伏的腰身,指尖陷入那片为自己而开的腔室。
碾平了媚肉,挤开了皱褶,而后顶磨着敞开的宫口,剐蹭它的沟渠,将那些粘稠的花液尽数捣搅出来。
水声四散,爱液靡靡。
“南音,掌控我,感知我,我把自己给你好不好?”
柳昭然轻吻着宋南音,主动将自己的腺口送到对方口中。omega的馥郁之息喷灼而来,宋南音几乎被那份浓郁的信息素呛到眼。
她来不及思考,只能依靠本能,咬住这块微微凸起的腺口,而后,把信息素注入其中。
“南音…嗯哈啊…我…我给你了。”
柳昭然发出持续的尖叫和长吟,她身后是悬崖,是不见底的万丈深渊。因为宋南音,她愿意就此落下,哪怕摔得神魂俱碎,于她而言,也是最好的归宿。
她会成为最后一片落叶,会成为涤荡的鸣钟,也是最深刻的烙印。
母乳汹涌地射出,甘甜馥郁,比之前更浓稠。淅淅沥沥的花蜜堪比外面的暴雨,难以计数地哗啦啦落下。
穴腔伴着小腹激起痉挛,仿佛这一刻她真的跌落至谷底,全身粉碎,濒临死亡。她的身体血骨会腐化,对宋南音的惦念会化为琥珀,经久难息。
但是,南音没有让她死掉。她的吻唤回自己,将她从深渊拉起。
“南音,你救了我。”
柳昭然浅浅笑着,虚软的身子,无力地跌进宋南音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