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117 / 143 章 · 3,428

简直是不知羞,在柳昭然说完这句话后,宋

南音第一反应就是这句话。侥是她很了解柳昭然在床事方面放得开的习惯,也没想到这人如今好像越发的变本加厉了。

房间里忽然多了些光亮,是剧里到了白天。

只是并没有维持多久,白昼褪去,昏黄弥漫,又为房间中的气氛平添了暧昧。

意外总是忽然道来,今晚之前,宋南音不会想到外面风雨交加,电闪雷鸣,而自己居然和柳昭然躺在沙发上做爱。

“你又乱说什么呢,黑心莲,你有点羞耻之心好不好?”宋南音自己都为柳昭然羞得慌,给自己喝母乳什么的…她也没有说过想喝吧?

宋南音羞得眼睛发红,她庆幸柳昭然遮住了眼睛,这样,自己就也不用躲避羞怯。

“南音不想喝的话,能不能帮我把裤子脱掉。”柳昭然见宋南音不愿意喝,并没有显露出多明显的失落。听她这么说,宋南音垂眸向下看。

这才发现,柳昭然长裤中间已经濡湿了一小滩,因为是浅色,任何水痕都会变得尤为明显。

“怎么湿成这样。”宋南音小声嘀咕着,被听力极其敏感的柳昭然听了去。她有些局促地夹了夹腿,也不知道自己的裤子看起来有多狼狈。

之前在船上的时候,自己还被南音…操弄到失禁了。好像她所有不堪的样子,南音都有见过。

“抱歉,因为我太渴望你,身子太敏感了。

南音,我接下来,可能会高潮很多次。”柳昭然娓娓道来,言语间那种礼貌感,在此刻莫名生出些别样的色情意味。

宋南音是记得的,柳昭然格外喜欢在床上说些敬语。比如叫自己宋组长,或是将工作时候的用词拿来叨叨。

偏生柳昭然的声音并不是风情放荡的类型,她嗓音清亮,柔婉而内敛,优雅矜贵,且分寸自如。

柳昭然的声音听上去确实符合她的身份,自小接受精英教育的贵族。不是故作姿态,不古板也不木讷。带着有趣的灵魂,随心所欲的说着玩笑,又恣意纵情的在床上开黄腔。

还真是…该死的有魅力。

宋南音气鼓鼓的想着,狮子亮出了尖锐的小爪爪,恨不得将身下欺负人的黑心莲扎几个洞。

“我听说,高潮太快也不好,年龄大了敏感度就会降低。”宋南音决定小怼一下柳昭然,避免让她太过嚣张。

果然,柳昭然听后,唇瓣微微张了张,没想到宋南音会这么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南音,那你慢一些刺激我,别让我高潮太快。我不想等我们年纪上去了,累到你。”

柳昭然认真说着,像是深思熟虑后做下的决定。

宋南音听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后来才明白,原来是变着弯说自己不行,还占自己便宜说她们以后还会做。

“就你会说,应该把你的嘴也堵住。”宋南音看了眼周围的东西,似乎在寻找这个行动的可实施性。柳昭然听着,故作委屈的抿了抿唇。

“南音,别堵住嘴好不好?不叫出来会很难受。”柳昭然示弱,甚至是撒娇,让宋南音毫无招架之力。好嘛,她也没说真的要堵住嘴啊。

宋南音不再说话,为柳昭然把裤子脱掉。外裤没了之后,细长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暴风雨让温度骤降,但室内仍旧如春映夏。

柳昭然的内裤是纯白色,在边缘处绕了一圈蕾丝花纹,很漂亮。是星际上比较火的款式,宋南音其实也买了不少。据说,叫什么热恋女神款…

宋南音在心里琢磨了一下这个名字,脸红红,心痒痒。

恩,有被色到。

“南音,内裤也脱了吧,贴在那里很不舒服。”柳昭然说着,夹了夹腿。宋南音当然知道湿透的内裤贴在下身有多难受,而且,柳昭然的小内裤湿的几乎能滴出水来,确实应该脱了。

沉甸甸的布料被褪去,湿滑的痕迹沿着腿根洋洋洒洒牵扯出一条水痕。接触到空气,让那条皮肤有些凉。

“什么时候剃掉的?”宋南音垂眸,看着柳昭然干净的耻骨,小声问。她不是体毛旺盛的类型,所以也没有特意修剪过。但宋南音留意过,柳昭然是会修剪的。

现下,乌黑的浅林一丝不剩,白皙的整个阴部裸露在自己眼前。红肿的阴蒂高翘着,比以前饱满了许多。她猜测这应该也是标记后的生理变化,怪不得,这么敏感。

“游轮之后,为了涂药方便就剃掉了。”柳昭然实话实说,其实也是想让宋南音有不一样的体验,没了那些毛发,视觉感官会更加明显。

柳昭然的话让宋南音沉默半响,她之后回忆起来,那时候的自己确实很粗鲁,否则也不会把柳昭然弄伤。

“我…抱…”

“南音,可以抱我吗?”

柳昭然知道宋南音想说什么,但她不会给她说出口的机会。两个人对彼此的道歉已经足够多了,没有任何一对恋人要在抱歉中生活。

如果非要道歉,就用拥抱来代替吧。

宋南音也脱了裤子和内衣,只留一条小内裤穿着。她压下来,滚烫的小零件娇俏得压在柳昭然腿上。她清晰感觉到,柳昭然腿部的肌肉颤了颤。

“南音,你…啊…”宋南音低头,轻轻吻上她的小腹。双手揉着颤悠悠的硕乳,微微施力揉弄。宋南音不想让柳昭然到的太快,也确实减缓了力道。

过分饱胀的浑圆被收拢在掌心间,以外扩再内旋的方式揉弄。指缝夹着前端的乳粒,极近所能的磨蹉。

这样的刺激是温缓的,不是一下拉掉的电闸,也不是忽然熄灭的蜡烛。快意慢慢摞高,让柳昭然有细细体会,慢慢享受其过程。

只不过里面的奶水过于盈满,宋南音只是这样程度的轻揉,还没用上多精密的技巧,就噗呲噗呲得泄出母乳。

“南音,好舒服,乳尖…乳尖绽开了,你慢点…再慢一点好不好?”奶水以缓慢的速度泄出,双乳的饱胀感得到舒解。这种快意,不亚于在阴蒂高潮后,细细揉搓带来的快感。

在宋南音的认知中,母乳本该是没有味道的。可不知是空气中的青草烟香太浓,还是自己对于味道的认知就只剩下柳昭然的信息素。她竟然觉得,对方产出的母乳,似乎也带了同样的味道。

淡而清甜的,湿润而薄凉的,让人想要…嗦上一口。

意识到自己生出这种想法,宋南音觉得羞耻又忍不住自我唾弃。她刚刚都拒绝了,现在要是说自己想喝,岂不是太丢脸了吗?

宋南音不让自己胡思乱想,她如柳昭然说的,放慢了揉弄的速度,一只手继续按摩似地的轻揉。另一边,以吻代替了手,在乳晕上留下一圈牙齿逗留的痕迹。

偶尔能吻到些许残留的奶汁,宋南音眸光亮起,趁着柳昭然不注意卷进嘴里。可惜太少了,她没能品出原貌。

右手自胸部滑下,沿着柳昭然一侧的肋骨滑行,隔着那层单薄的皮,她能摸到其下的肋骨。清晰可查,足以说明柳昭然消瘦的有多厉害。

心疼漫上来,让宋南音的动作极近温柔。她怕柳昭然一直躺着压住手臂会难受,干脆把人扶起,让她坐在沙发上,半靠在自己怀里。

“南音…能不能…能不能…”柳昭然无言以续,她只能用颤抖的唇轻轻贴在宋南音颈部,诉说着omega直白的渴求。

“好。”宋南音知道柳昭然想要什么,她抬手,撕开信息素阻隔贴,也将柳昭然后颈的阻隔贴撕掉。

一时间,两股完全不同,适配度又极高的信息素相融。它们仿佛两条蛇紧密交缠在一起,又像是有型的气体,在空气中曳曳律动,而后碰撞,相融。

alpha的信息素以涌动之姿翻向自己,对长久得不到信息素补充的柳昭然而言就像是绝佳的良药。她依偎在宋南音怀里,像是看不见的小鹿,用头轻轻抵蹭着她的后颈,汲取着对自己而言珍稀的信息素。

小穴在此刻翕动不已,肉唇肿着,丰满着,花核中的嫩芽也探出来。整片阴户水光熠熠,抚上去滑软饱满,丰润而肥厚。

“南音,南音…”柳昭然叫着她,身体颤抖地往她怀里蹭,像是渴求主人抱抱的小猫,要把所有毛都蹭到主人身上。

手指沿着花穴滑动,将花瓣的皱褶一一抚平,沿着最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蜜汁自穴口析出,像是晨起时沾染在花瓣上的露水,沿着那小小的口凝出最为精粹的一滴。

“可以进去了,好湿。”宋南音小声告诉她自己的下个步骤,然后在柳昭然来不及反映之时,倏然抵入。

宋南音对于如何贯穴有着十足的经验,不论是对待柳昭然累积下的,还是自我满足时的,她都游刃有余。是技术的累积,也是经验的堆叠。

柳昭然坐在沙发上,双腿分开,因着这个姿势,宋南音只需要挺直手指,就能埋进深处。上挑指腹,就能搅蹭到无数个敏感点。

上挑,勾弄,剐磨,涂蹭。宋南音仿佛在制作一幅惊世骇俗的油画,以手指作为涂措。

“南音,再深一些,我想…我想要你再深点。”手指的长度和小零件其实差不多,加之柳昭然那里窄浅,所以小零件能够触到的地方,在手指角度找对的情况下,也可以达到。

不是发情期也不在易敏期,宫口还收敛的闭合着,并没有被刺激到开腔。这份紧致带了些青涩,包裹着手指的触感,很动人。

柳昭然的渴求带了颤音,嗓音里也夹杂了啜泣。柳昭然踩着沙发,小巧的脚趾崩成一条直线,脚面上的筋脉微微凸起。

柳昭然深知自己的敏感,在这个周遭充满橙香的房间里。她被宋南音布下的天罗地网捆在其中,头顶是艳阳,周遭是阳光照射的浅海,身边是宋南音。

于是,她从海渊中脱出,被高高抛起,落在温暖的春光下。骨头都被名为宋南音的热泉泡化,通体酥软。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