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外,一个枕头,两个脑袋,鼻尖只差一拳的距离就要撞上。被子下,女人光滑的小腿被男人勾着。
了了和衍初正在聊天。
“诶,你背上的花纹,是纹的吗?”了了摸了摸他蔓延到手臂上的花纹。
“不是,是生来就有的。想看吗?”衍初翻了个身,趴着,了了凑上去看。
“胎记什么的,不都应该很丑吗,你这个,长得也太漂亮了吧!”她忍不住用手顺着叶子的纹路划,想着什么时候把它画下来。
衍初把脑袋转向她,“我们族的身上多少都有一点,位置不同而已。”
“啊……”了了突发奇想,“那有没有长在脸上的?”
“……”
那是运气有多背,长在脸上……
“摸够了吗?要收费的。”衍初捏住她的手。
“小气!”了了抽回手。
她不说话了,闭眼躺在哪里,衍初转回来盯着她看,因为侧躺胸口被手臂压迫,形成一条深沟,从他这个角度可以通过没扣紧的领口窥视到一部分,雪白雪白的,还留着点红印子,啧,这件衬衫怎么这么碍眼呢。
“宝贝,身上酸吗?我们去泡澡怎么样?”他捏了捏她的腰。
了了身上是黏糊糊的,都是汗液和某人的唾液搞的,衍初的提议正投她意。
衍初得到答复起身去放水,又准备了浴巾,再回来抱人。
他自己早就脱光了,催促了了脱衣服。了了爬起来,想了想,背过去脱,不让欣赏,衍初挑眉,干脆把她直接抱起。
“啊!”了了被吓了一跳,赶紧搂住他的脖子。
“哗啦”一声,浴缸里的水涌到了浴室的地上,一对男女已经面对面坐在浴缸内。
白衬衫被水打湿,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的形状,两朵粉红色的红梅很明显地印在上面。
“好了,脱吧。”衍初已经占据了最佳观测点,而且了了坐在他大腿上,软软的花瓣贴着他,他下身又有抬头的趋势。
只能面对面了,了了一个扣子一个扣子地解,这样好像在诱惑人,可是和昨晚的感觉又不一样,昨天她把那样性感的睡衣穿好等他脱,而今天是他看她脱衣服,浴室的灯光那么亮,他还离她这么近,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她解得很别扭,解完浑身都泛起了粉,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水太热泡的。
几近透明的衬衫开了条大缝,露出一点点圆球的弧,衍初越看越心痒难耐,他捏紧拳头告诫自己不要去打断她,反正只剩最后一步了,哪知了了垂着头,迟迟没有拉开衣服。
等了很久,他才发现她害羞了,于是抬起她的脸亲了一口,说:“别害羞,我都看过了,我家宝贝长得这么漂亮。”
他又是夸,又是伸手接替她剩下的动作,了了乖乖抬手配合,这回快多了,湿衣服被甩到地上,他再把了了抱上来一些,让两团乳肉贴着自己的胸膛。
呼……软软的了了扑在自己怀里,真是舒服。衍初往后靠去。
了了把脑袋枕到他肩上,其实这样她更自在,至少看不到衍初热切的目光了,虽然他们有在阳光下赤身裸体,他也早把她看光了,但这会儿没有亲吻,没有欲望,就是打量,她不习惯。
浴室里静静的,只有水被搅动的声音,他们赤裸相拥,没有阻隔。
水下,衍初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揉捏,了了没阻止,因为他下手很准,捏的都是她感到酸痛的地方,她差点没忍住叫出来。
一面捏完他又帮她翻身,让她的腿架在自己腿上,一样伸直,捏着她的大腿内侧。
“舒服吗?”她听到衍初的声音从身体里传出,皮肤下有细微的颤动。
“嗯……”了了闭着眼,浑身热乎乎软绵绵的,靠在他身上,都快睡着了,但她突然感觉身下痒痒的,不对劲,她睁眼一看,透过清澈的水面,她看到衍初精神抖擞的阴茎在她腿间和她打着招呼,还有!他的手,插在哪里!!!
她去拉他的手,他却说:“嘘,里面还没清洁过,我帮你洗干净。”她才不信,这样等等是不是要说手指不够长,换个长点的,这个套路她懂。
修长的食指在她内体进进出出,热水被他不断带进去。水热,他的手指长时间泡在水里,更热,肉壁不受控制地包裹着他的手指,有些被烫到的感觉。
“嗯……不行不行,已经两次了!”她撑着浴缸边缘要站起来,衍初阻止她,“好,好,我们不做了,宝贝用手帮我?”
其实是三次,衍初半夜偷偷爽了一次没敢告诉她。现在穴口被磨得肿肿的,粉色的嫩肉肉嘟嘟的。那么浴室做放下周,不对,明天是他们固定约会的日子,就放明天!衍初想的美美的,他想所有姿势所有地点都试一遍。
“你保证?”了了坐下,回头看他。
衍初坏心建议:“你先握住,我不就进不去了?”
也对,了了一把握住,嘶……好烫,他都不嫌热吗?
掌心适应了阴茎的热度,她就动起来,用手她已经很熟练了,不用他说。
“你戴了什么??”手自欲望根部往上撸,她感觉不到阴茎上的倒刺,却有凸起的纹路。
“套。”衍初为了方便行事,套也没脱,现在不能做了,就脱下来给她看。
失去支撑的套在了了手里慢慢缩小,她疑惑:“昨天的,没有花纹吧?”
“嗯。”他的手没事干,看着像是浮在水面上的乳球,握住,一手一个地揉,滑腻温热。
“早上换的?你故意的!”她就想为什么早上那么刺激!昨晚明明还很疼的!
“嗯。”他不否认,不解释,等时机成熟了直接换二级套,不然了了肯定每次都要问他戴了哪种,他还要给她做心理建设。
了了瞬间撒手不干,衍初宝贝宝贝地叫着求了一番,没用,又开始威胁,说不用手就进去了,了了只好把他弄射。
洗了一个久久的澡,身上舒服多了,擦干身体,了了包着浴巾让衍初抱着,走到床边,衍初要把她放下,了了不愿意了,床上有一股味道,她洗干净了,就不想躺里面了。
“好吧,那我们换床单和被子。”衍初提议。
“那我去哪里待?”他房间居然一张椅子都没有,她不想坐地上。
衍初豪爽地说:“不用,我背你,先去换衣服,不然要感冒了。”
了了想了想,负重好啊!两人各自换好衣服,衍初蹲身,了了伏上去,他轻轻松松地背起。
脏被子,脏床单被扔到了地上,衍初手上捏着干净的床单,甩啊甩,甩完,拉平,了了指挥他:“这边这边……啊,那边又皱了。”衍初四个角一直跑,时不时托一托下滑的她,了了玩得很开心。
换完看着地上的脏床单,了了想起刚刚认识的时候,他让自己洗床单,害得她生病,报仇的机会来了!嘿嘿,她笑了笑,说:“去洗床单嘛,一直躺着好无聊。”
她料定衍初今天不会让她做任何活,但是她没想到衍初说:“有专人来收去洗,放着就好了。”
败家……不行,一定要让他洗!
她换了个可爱的声音:“可是我想看你洗啊。”
衍初立马识破,“其实你就是想折腾我吧?”
“对呀,洗不洗?”了了底气十足。
衍初毫不犹豫:“洗!”
话音刚落,他托着了了的小屁股在房间内转圈,了了先是尖叫,后来又笑着让他停。
“晕吗?”衍初的声音依旧稳。
“晕!晕!”了了眼前的一切都在晃,
衍初终于停下来,背着她去洗床单。
他家没有洗衣机,了了知道,看着他挽着袖子,搓揉床单的样儿,了了觉得好安心,好像有家的感觉。
“宝贝,晚上留下来?”衍初问。
了了学校的登山活动是两天一夜的,意味着她今天晚上晚饭前就要到家,但是吃到肉的人并不想今天把人送回去,明天中午再接过来,那样会少吃至少一顿。
了了想想,说:“不行,这样我们就暴露了。”
她指的是他们已经做了,但显然衍初和她想的不一样,他停下手里的活,“那请问这位小姐,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光呢?”
“唔……难道你以为你见光了就可以把我留在你家吗?”想得美!她不会这么早嫁的!
“嗯……”衍初发出了思考的声音,“记得我说的那个商业机密吗?”
了了好奇,“你说我偷听到的那个吗?到底是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其实她把这件事遗忘很久了,如果不是衍初提起,她可能永远都想不起来,毕竟是完全不知道的事,无从思考。
“不。”衍初认真地说:“你看到了,就是我的原形。”
了了无语:“……这算什么商业机密!”
衍初解释:“你父亲,应该还不知道我们族群的存在吧?所以这是秘密,不能随便说出去的,如果泄露出去了,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听他说得严肃,了了也不敢说笑了,“我不清楚,回去帮你问问?”她用的是询问的语气,因为她拿不定主意。
衍初看着镜子里那个伏在自己耳边的小姑娘,估计她问完将军就直接知道了。他笑了笑,说:“这样,我化成原形,你带我回家,说你到山上遇到了一只奇兽,想养了当宠物,看看你爸的反应。”
“……”
“你想得美!”
当天傍晚,了了回到家,两个哥哥一前一后围上来问她山上怎么样。
她又没去,怎么会知道山上如何,随口说了几个形容词,就想脱身。
南慕帮她拿了依旧装满零食的包,问了句,“怎么还这么鼓,你都没吃吗?”
她来不及想答案就听到北顾捂着下巴说:“诶,你走路姿势怎么怪怪的?爬山那么累吗?看来你最近练得太少了,明天早上和我们一起去跑步。”
了了的脸噌得红了,都怪衍初!!!亏她后来还体贴地问他背着自己累不累,本来就是他导致的,当然要他背!而且他还有脸要奖励,她就傻傻地答应他等他想好了再兑现。
啊……怎么会这样……她不想跑步,不想兑现了!tot
浮生记27
清晨,早起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卖弄喉咙,显示出十足的精力,和它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马路上的一位身着灰色加绒运动服的姑娘,她扎起的马尾虽然一晃一晃的,好像很有活力,可脸上却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了了真的很困,她没想到两个哥哥居然真的把她吵醒让她去一起去跑步,本来她是想躺下继续睡的,可是好死不死藏在枕头下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振了,为了掩盖真相,她顶着哥哥疑惑的眼神说:“我要换衣服了,你们出去等。”
等哥哥走出去,她拿起手机一看,是运营商的话费提醒短信,还好不是衍初,不然他又要完蛋了!
休息了一晚,她的腿好多了,可以跑步,只是她跑得实在慢,两位哥哥腿长,等不了,于是兄妹之间的距离渐渐拉开。
其实了了是想偷懒,犬形的时候,她经常和哥哥去跑步的,化人形后就懒了。她打算等他们的身影消失,就要停下来了。
“小乌龟,在这里偷懒?”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她扭头一看,果然是衍初,他也在跑步,更巧的是,他穿着和她一样同色同款的运动服。
前面哥哥已经没了人影,她不跑了,停下来,小喘了几下,“你们男人,都这么喜欢晨跑吗?”
从他家跑到她家,这得多早起床啊?了了不禁想算,又看到他额头前的头发,半湿的,这是被雾气打湿的吗?
衍初回答:“不一定,只是恰好你认识的男人都喜欢。”豹族人天生喜欢奔跑,他们喜欢速度。他刚刚跟在他们兄妹身后跑很久了,他没想到了了会晨跑,又想着她赶快落单,他和上去。
“继续跑啊,体力那么差,正好练练。”他这是为自己着想,不然以后多做几次她就受不住了。
了了拒绝,“你跑吧,我要回家了,作业还没做。”
衍初四下打量,想回家,没那么容易!他拉起了了的手就跑。
“啊……去哪里啊?!”
了了被他带着快跑,直接穿进了一旁的小树林,地上堆积了两季的枯叶被他们踩得沙沙作响,春天树上的嫩叶才刚刚长出来,绿油油的,透露着勃勃生机。
“到这里干……唔。”了了还来不及喘息,就被人压到树干上吻住了。
身后的树起码有百年历史了,树干比她的背更宽,把她整个躯体都挡住,粗糙的树干还硌着她的背。脸上,他的呼吸扑上来,热乎乎的,她一边努力用鼻子呼吸,一边承受衍初的舌头急切地掠夺,嘴里的唾液都要被吮干了,两人的舌面贴在一起摩擦的感觉让人后颈发麻。她情不自禁伸手抱住了他的腰,突然,两瓣臀被人隔着有点厚度的运动裤握住,重重揉捏了一下。
“嗯……啧,不行唔……”才获得一丝空隙的小嘴再次被堵住。衍初跟在她后面跑步的时候肖想揉捏这两团鼓起的肉很久了,哪里是了了一声不行能阻止的。他卡住了了的腿不让她乱动,伸手拉了运动裤裤头的绑带,大手顺着凹进去的细腰滑入裤头,直接罩住嫩滑的臀肉,使劲地揉。他想下次一定要从后面进去,撞得她的小屁股红红的。
了了扭不开身子,被揉得有点疼,又有点热,他的手好几次都碰到了后面的那朵小花……
“湿了……”衍初抽出手,食指上沾染着透明的液体。他根本没把手指伸到前面去,居然就摸到水了,果然在野外的感觉会比较强烈,真想在这里做一次啊,把她带到树上去,在密密的树叶的遮挡下,在天地万物之间,偷偷地做!想到这里,他身下又硬得不行。
了了喘着气瞪他,看到他拿起手又赶紧扭过头。讨厌!内裤又湿哒哒的!
“下午继续?”衍初提议,了了还没回答,“汪汪——”两声狗叫从树林外传来。那是在叫她,糟了,她忘了哥哥了!
“快点,爬到树上去!”
衍初愣了,爬到树上,他梦想成真了吗?可以在树上做?
很可惜听不懂犬语的他想偏了。
“我哥来了,你快点上去!”了了压低了声,把衍初往树的方向推。
原来如此。
衍初觉得不需要,她哥哥他都认识,但他说什么了了都不听,坚持让他上树,他只有化为原形,四肢并用,轻松爬上树。
看他躲在树上,身子被树叶遮挡,了了松了一口气,系好裤头,走出去和已经走进树林的哥哥汇合。
两位哥哥看到她,化为人形。
南慕问:“你刚刚和谁在一起?”
她知道以哥哥的鼻子,还是能嗅得出衍初的味道来的,瞒不过去,就帮他编了一个身份,“我同学。”
“男同学?”北顾结合地形怀疑,小树林哪里是两个女生会进的,明明是幽会圣地,“你交男朋友了?”
冷冷的语调。
“没有!”了了赶紧否定,现在时机不对,她要是承认,他们一定会把衍初找出来。
“嗯?”两位哥哥都不信。
了了灵光一闪,“哎呀!早上明明是你们把我拽起来晨跑的,我怎么可能约人?!”一切都是巧合!
有点道理。两人对视一眼,但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怀疑。
“快点回家,饿死了!”
了了大步往前走,两人决定稍后再议,先跟上去。
“早上你也听到振动声了?”
“嗯,还有她的嘴唇,唇色变深了。”
“她还每周都出去玩。”
“对了,你有没有觉得另一个味道有点熟?”
……
了了走在前面就听到身后的哥哥毫不避讳地讨论着她的事,真是!不过看样子哥哥也差不多要知道了,那就……全家都知道了,所以她要不要把衍初带回家呀?不打算现在结婚要这么早带回家吗?而且还有一堆烦人的事要解决……
回家后她先给衍初发了个短信,说早上就算约会了,下午不见,她有事,最后还括号,关于你是否能见光。这样相信衍初就不会来找她了,逃过一“劫”,不过她奇怪,怎么做过后衍初的需求更强了,没事就是做做做,路上碰到她都能发情,他不累吗?反正她是暂时不想陪了,休息一周刚好。
吃了早饭,她从书房找到一本《生物指南》。仔仔细细地看目录,并无豹族条目,她便直接翻到“其他”,一页页地读,想看看字里行间有没有关于豹族的信息。
窗外有微风,她坐在书房的地毯上看书,很舒服。
看了十几页后她找到了,她在书上发现一张豹的插图。
晚上她拿着书去书房问父亲,装作是求知好问的样子。
“爸爸,陆地上有这种生物吗?”她先探探看父亲知不知道。
拉斯接过书,扫了扫,“豹族?百年前有,那时他们也是个大族,后来和狮、虎相斗,伤亡惨重,现在不确定他们的人还剩多少,应该不多,才会放在这个条目之下。”
“哦,那会不会在我们这块陆地……见到呢?”她差点说漏了。
“可能吧,毕竟现在大家都化人形,平时是看不出来的,加上三族互通,管得更松了,要出现在我们这里也很正常。”拉斯把书还给她。
这么说,那就是不知道了,可这样是好是坏啊?她又给衍初发了一条短信,告诉他这件事,顺便询问。
衍初很是怀疑,打了电话过来:“你确定你没有说漏嘴?”
“别质疑我的智商行吗?好歹我是将军的女儿!”了了不服,她刚刚演的多好。
“嗯……”衍初拖长音。
“你什么意思?!”了了炸!
“那说明我们族人都藏得很成功,他们的家属也都守口如瓶,但是,这可能不是什么好事。”衍初的声音变得严肃,但阻止不了?了了的无语,“是你自己要隐瞒,然后又说藏太好不是好事,你到底要怎么样啊?”
他耐心地给她解释,“作为偷偷潜藏的小族群,我们当然要保护自己,免遭排挤与欺凌,但如果是一族的最高领导知道,那和全部人知道是不一样的,他们有他们的考量,如果他们早就知道豹族存在,并且还容许我们存在了这么久,那就是默认让我们在这里生存了。”
“那要是不知道呢?”
“不知道的话,被发现了,一是算侵占土地,二是国家财务问题,毕竟我们生意做很大,你们族的钱一部分都进了我们口袋,你说严不严重。”
“啊,那你不要说了,一直保持人形吧。”她可不想衍初被关啊!
衍初在电话那头笑,“你觉得我要是和你在一起,你父亲不会去查清楚吗?而且我还绑架过你。”
越说越复杂。
“那,那怎么办?”好复杂。
“我也没想好啊,宝贝,好想你。”
“……”
又来了!刚刚不是还很严肃吗?!
浮生记28
能怎么办?衍初现在并不担心这个问题,肉都吃到了,他肯定不会松口,他更担心的是接下去一周要怎么过的问题,长夜漫漫,怎么过?
和了了通话结束后,他下楼吃饭。外卖已经送到了,他打开冰箱拿酸奶,嗯?冰箱里怎么会有剩菜?
他把菜拿出来,一看就是了了做的,衍初推断:她周五在家等他回来吃饭,可是他去应酬没回来……所以他大概知道昨天吃外卖的时候她为什么用那个口气说一般了,自己的心血白费了她生气,不过这样她周五还肯和自己做,真的是……可爱。
他把放了两天的菜加热,吃掉,顺便发了个图给了了。配字:谢谢宝贝!
了了立刻回:别吃别吃!放两天了!语气中透露着担心。
他边回着“吃光了”边想自己这样是不是有点卑鄙。可是,他嘴角慢慢勾起,谁让他最近老是把她弄到生气,再不让她心软一下,什么时候又要吵了。
晚上睡觉前欲望不是很强烈,毕竟刚刚吃过肉,就不用自己的手了,但是,在他熬了三个长夜后,便开始硬得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了了美好的酮体,印了齿印的阴阜,被撑圆的粉穴,喷水的小孔,晃荡的双乳……他觉得自己再不翻墙,可能会憋死!
才周三,离周日还有四天。于是当天晚上他就去了,可他没能翻进去,原因是挨着了了房间的活动室整晚灯都亮着,他不能确定里面待的到底是谁,但他怀疑是北顾或南慕其中一个,就不能冒着风险翻,第二天他问了了,果然两人熬夜看比赛呢!
周四晚上,他还是没死心,打算再翻一次!
金碧辉煌的包厢内,一群人吃吃喝喝聊聊,恭维奉承的人太多,极度无聊。衍初正打算撤,忽然看到某些人,计上心头,给下属发了短信:今晚谁把将军家的两位公子灌醉了,加奖金!一杯算一次加班费!发完他拎了手边的酒就上去了,谁知道他们今晚睡不睡呢?反正灌醉肯定睡。他打头先敬酒。
??其实他和他们也算熟,一开始因为自己绑了??了了,他们有找上门来为宝贝妹妹报仇,不过因为身份问题,是文明的商战,他想想就委婉地让他们赚了,毕竟得罪了以后生意不好做,而且他当时就喜欢了了,也算讨好大舅子。
他们三人不“打”不相识,后来再见面他们对他的敌意就没那么重了,还聊过几次,气氛不错。所以衍初敬酒的时候,他们很自然就喝了,然后聊了几句,又喝了好几杯。他走了,到一旁和了了打电话,下属轮番上,不熟为了奖金也要让对方喝。
于是北顾和南慕在莫名而至的敬酒人群中,喝到了微醉,起身要离开,这时衍初又晃过去,好意提出,你们喝多了,别开车了,我顺路送你们一程。
车一路开到目的地,下车的时候北顾和南慕还谢谢他,他心想不用谢,早点睡,把妹妹给我就行。看他们走进大门,他在车上等了一小时,再下车绕着房子走一圈,很好,灯全关了说明已经睡了。
他熟门熟路地爬上去,推开窗,落地,了了已经睡了,房里黑漆漆的,空气中都是她身上的香味。
想到今晚要在她房间里干什么,身下已经兴奋地起来。衍初脱了鞋,来到床边,伸手捏捏了了微凉的鼻子,了了翻了个身,没醒。
那就吻醒睡美人好了,他俯身吻住她,舌头在她湿热的嘴里转啊转。
“唔……”了了转醒,这次她没被吓着,衍初的气味她已经很熟了,她半睁开眼,“衍初……你又喝酒了……”
她的声音还带着睡意,根本没意识到这个点衍初来找她是为什么。
“嗯,和你哥喝的,刚刚把他们送回来,累的不想回去了。”他随口乱编,了了的重点落在“他累了”这句,小手掀开被子,闭上眼说:“那你进来睡吧……”
他心里乐,脱了外衣钻进去,了了贴上来,不过几秒,她又睡着了。
“了了。”
“宝贝。”
衍初叫了几声都不见她醒,欲望又强得不行,只能先动手了。
她在家穿的睡衣很保守,是棉质的。他的手从睡裙下摆伸进去,脱了她的内裤,再把她的腿拉开,又给她舔。没办法,人睡着了,这样湿得比较快。
几天没做,小口又缩回去了,他把软软的小花瓣舔开,舌头挤进去约一指节的长度,找到传说中女人的敏感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快速地舔那一块。穴口回应他的动作,很快就一缩一缩的,不满足地流着甜腻的口水。被子里热乎乎的,衍初很快舔出水声,呼吸变得浓重。
了了有感觉,半睡半醒动了动腿,踢在他肩上,不高兴地说了一句:“不要弄……”
可以了。衍初暗暗把阴茎从裤子里释放出来,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新的一级套,撕开包装套上,一手握着已经青筋暴起的阴茎,对准微张的流水小口插进去。
“啊……”他的腰一挺,了了彻底醒了,“你!”她用手撑着上半身,坐起来。
真紧,才进去了一个头。衍初还想再挺进,可了了这个姿势让他没法动,“宝贝,躺下去。”
“不要!”了了没想到,第三次了还会疼,这会儿睡意全无,心里的无名火起来,打算和衍初耗着。自己不睡还吵醒她!她刚刚都做梦了!
衍初卡在那不上不下,只好跪坐着把人拦腰抱起来,在半空中顺利地插了进去。
“啊……”花穴深处也被拓开了,硬硬涩涩的一根,撑得慌。
“好紧,宝贝。”衍初压低了声在她耳边说,他真想念这种紧紧包裹的感觉。
被子从身上滑落,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热度流失,但有一个嵌套的地方是火热的,肉裹肉,不留一丝空隙,空气也钻不进去。
两具身体掩藏在黑暗中,紧密交合,女孩的身体被打到最开,腿被迫圈在男人腰上,腿间插着一根粗棒子,不知道有多长,她又吃进去了多少,小腹都印出棒子的形状,很难想象这么粗的东西女孩的身体居然能够容纳。
了了不喜欢这种悬空的感觉,刚想把腿踩到床上,他就开始抽动,套上凸起的花纹摩擦着肉壁,痛感瞬间被酥麻痒意所取代,她的腿立刻软了,全靠他托着她的臀才没有跪下去。
身体里的泉眼又被开启,不住地流,她想拒绝他,但不知道自己为何说出这么一个理由:“嗯……不行……床单……”
“噗……”衍初笑的插在她深处的阴茎都一抖一抖的,这时候不应该担心偷情被发现吗,管什么床单。他干脆把人抱起离开床,落地站稳,托着软弹的屁股又开始顶弄。
“呜……”太深了!捅穿了!他一动,她的身体就往下掉,因为重力的原因龟头进得很深,又一下居然直接突破了宫颈,硬生生插了进去!了了酸到泪都彪出来,不敢叫,只能咬住他的肩。
“咬紧点,不要被人发现……”他看似好意叮嘱,实则不然,身下全然不顾地大进大出,一次比一次拓得更深,进得更猛。
了了被他一说,紧张死了!自下往上的姿势加重了花纹的摩擦力,她只能搂紧他的脖子,圈紧他的腰不断缩着下身。
“啪!”他在她臀上打了一下,“松点,动不了了。”越夹越紧,箍得他又有点疼。
“呜……”了了委屈,这能怪她吗?她又控制不了,他还打她。眼泪唰唰往下掉,滴到衍初背上,顺着肌肉的纹路滑下去。
“宝贝怎么了?别哭别哭……”背上眼泪划过凉凉痒痒的,衍初的声音柔下来,把人放到了书桌上,捧着她的小脸亲,龟头滑出了宫颈,他默默加快了频率,“不舒服吗?”
身下很舒服,可是她心里不舒服,抽抽噎噎听衍初说了半天的好话,才说:“我又……哼哼……控制不了……”
衍初揽过过错,“好,我的错,我应该……呃……宝贝下面的小嘴这么小……我应该用力一点,用大棒子撑大……”
“不许说!”
“好,不说……我做……”
两人静下来,黏腻的水声就凸显出来了,衍初的手再次覆上她的臀,在插入的时候把她往自己的方向送,啪啪的撞击声立刻加入乐章,他进得也更深,虽然不再进宫颈,但依然被夹得很爽。
被安抚过后,了了的感官又回到了身下,硕大的龟头次次撞在花心,凸起的花纹折磨着肉褶,堆积的快感一下子把她淹没,她感觉到自己身下喷出了一股水,溅在自己的大腿上。
“想我吗……”缠得这么紧。他把后面的话隐去,在肚子里默默地说。那一圈圈媚肉缠得他都想死在她身上了,怎么能那么软,又那么黏,那么会吸,噢……好想射……不行,得先给她来个舒爽的!来试试他刚学的这一招!
他让她躺下去,躺在冰凉的书桌上,掀起黏在交合处的裙摆,用手捏捏花穴上方微微硬起的小花核,让它钻出脑袋,精壮的胸膛压到她身上,一手托起她的小屁股,让自己的耻骨压在那粒敏感的花核上,最后阴茎插到最深处,小幅度地震动臀部,让她两个地方一起爽!
啊啊啊!那个敏感的地方被他坚硬的骨头压着磨,龟头蹭在宫壁上,了了脑中接二连三地炸开花,如果不是被他堵住了嘴,她肯定叫疯了!
停!停!停!她在心中叫了无数次,可是衍初听不到,依旧狠狠地磨着!里外一起!
她狠狠咬住他的舌头!
憋不住了……
一股水液激烈地喷射出来……
某人的小腹迎来一股强力的射击。
了了又潮吹了!?这招很好!他不再保留,最后插了几下,痛快地射给她。
了了简直觉得自己要死了。“呼……呼……”她小腹也抽搐,大腿内侧也抽搐,躺在书桌上大喘气。
“宝贝,再来一次?”衍初不等她回答拔出阴茎把她抱了下来。
“换个姿势,不然明天又腿软。”他说得体贴,让她软着腿站在书桌前,手扶着桌子,刚好摸到一大滩水,都是她流的。
“站稳了?”他就着流出的精液插进去,把它们推回深处。
“嗯……”
“不堵嘴了,要忍住别叫啊。”他捏着她的腰,开始冲撞,鼓鼓的臀肉真的像缓冲垫,每每胯骨撞在上面,一点都不疼。他终于用上了后入式!
了了咬着自己的下唇,可呻吟还是不断逸出来,仿佛被撞碎了一般,不成调子。
第二次做花穴就松多了,姿势也轻松,衍初快慰地进出,次次都要顶进宫颈才作罢,苦了?了了,弓着腰,酸,腿又被撞得站不稳,身体不断往前,但衍初总能跟上来,插进他想进的地方。
可更过分的是!他把她的腰抬起来了,双腿离开地面,抓着滑溜溜的书桌边缘的手也使不上力,整个人好像悬空了,只靠他的阴茎支撑着。
她默默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好想叫……他进得好深好重……要穿透了的感觉……
嗯……那里不行!里面都是……晚了!又被撑开了……
敏感的宫壁被坚硬火热的龟头烫慰着,又痛又爽。宫口完全合不上了,他牢牢霸占,之前射在里面的精液流不出去,被龟头搅得直晃,那感觉……妙不可言。
“宝贝听到了吗?小嘴吃得好欢……都是口水声……好多水,小馋狗……”
不要说!一说她就注意到那种黏腻的,带着湿意,让人羞答答的声音!噗嗤噗嗤响着……
了了根本不敢张嘴拒绝,怕自己抑制不住叫声,只能任由衍初说着羞人的话。
“喜欢吃吗?咬得好舒服……再给你射点热热的好不好……”
不要!她对他射精又爱又怕的,总是要插到子宫里射,还烫人。
“唔……再咬就断在里面了……宝贝想一直吃肉棒吗……想吃我就给你……”
明明是他想做!说得好像她想要一样!
“噢……要射了,宝贝接好!
啊……龟头变大了,热热的液体又射进来……旧的精液被加热了……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
满了……不要再射了!
又一股……
呜……好涨,了了捂着鼓鼓的小腹,感觉随着衍初的抽出,里面的液体欢快地顺着花道往下流,她夹都夹不住,实在太多了……
“了了,起床了,要迟到了。”哥哥门外边敲边喊。
“起了,马上来。”她一下子坐起来,发现衍初居然还在!她的闹钟肯定是他关的!
“喂,你怎么还不走!”被发现了怎么办!还好不是妈妈来敲门,不然就开进来了!
“嗯?”衍初还没睡醒。
了了不管他了,跑进浴室,她今天还要上学。这个禽兽昨天居然拉着她做到两点!后来累死了两人也没清理就睡了,睡了四个多小时醒来,现在,她发现自己腿间又流出他的东西……
她随手抽了几张纸擦干净,发现那里又肿了!该死的衍初!!!
快速洗漱完,套上衣服,她拍拍衍初的脸:“别睡了,快走!不然等会儿被发现了!”
“嗯……”
她听到回应,以为他知道了,起身离开房间,顺便带上了房门。
不过很悲催的,因为上学快迟到了哥哥送她,她又在车上睡着了。
浮生记29
“了了,上课铃响了。”
“啊,什么什么?”车后座的她猛得惊醒,看着说话的南慕。
北顾挑明:“你——迟——到——了——”
“砰!”她摔上车门狂奔而去,那是预备铃,还有五分钟才上课!迟到了要记名,放学留下来打扫卫生啊啊啊!
正当了了在校园内狂奔的时候,衍初正在她房里慢条斯理地整理仪容,顺便拿了条布擦擦地板上干涸的水渍和精液,不然她回来又要恼了,万一再被她母亲发现……
衍初正想着,“咔哒!”一声轻响,了了房间的大门,被打开了!
他飞速扭过头去,和站在房门外的女人四目相对……
迦默只是路过女儿的房间,发现她房门关着,想帮她打开通通气,没想到,迎面而来的是一股熟悉的男女欢爱过后的味道,以及,那个蹲在地上擦着地板的男人,他在做什么?帮了了打扫房间?怎么会那么诡异……她仿佛看到了女儿和女婿的婚后日常。
“阿姨好。”衍初站起来,朝迦默点了个头,继续擦桌子。他一派镇定,似乎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了。
“你……你是衍初吧?”她明知故问,因为,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在女儿的房间里发现一个大男人,对方还如此镇定,完全没有做坏事被抓包的尴尬。
“是,我叫衍初。”衍初放下布,“阿姨,有件事,我想和你谈谈,嗯,关于,我的身份。”
他在短短的时间内做了一个决定,他曾经听了了和他说父母的爱情史,无疑犬族的将军对夫人极好,好到了了都不信是母亲倒追的父亲。那他就试着换一个突破口,把冲突转移,让中间人缓冲这段矛盾,而了了的母亲,就是中间人的最好人选。
两人到客厅坐下,迦默先开口,“你的身份,指的是你之前绑架了了,绑架者身份吗?”
迦默在那次听女儿喊“衍初”这个名字后,就记起这个名字自己曾经在哪里听过。虽然她有些担心衍初这个人接近了了的目的,但看了了每周末都很开心的样子,她觉得他应该对女儿很好吧,那个绑架,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不,我的确是之前绑架了了的人,不过,我带走她的时候以为她只是条宠物狗,想养来着,后来目睹她化人,我就对她一见钟情了。”衍初在暗暗博好感,“我不让她回家,一是不想让她离开我,二就是我接下来要和您说的,我的身份问题。”
他吸了一口气,真诚地看着这位和了了三分像的女人,“其实,我不属于这片大陆的任何一族,我是豹族人。”
“嘶……”迦默真的被惊到了,倒吸一口气,豹族,那是书上才会看到的族群啊……
“请听我解释,百年前的一场战争让我族无法继续在另一片大陆生存,于是我的先祖带着族人逃亡来到这片大陆,我们并无造反、侵占之意,只是为了繁衍生息,延续生命,因此我们分散而居,隐瞒身份默默劳动,如果不是这次遇到了?了了,她的身份又这么特殊,我想我会一直把身份隐瞒下去,毕竟我这一暴露,赌上的就是全族人的安危,希望您能理解。”
衍初陈诉结束,迦默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她在消化他刚刚说的那一切。衍初安静地等着她的答复。
迦默稍稍理清了思路,“我知道了,你是想让我替你和了了的爸爸说明这个情况是吗?”
“是的。”衍初很直接,没有隐瞒意图。
她看着这个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男人,目光真诚,言辞恳切,她点头,“可以,我先帮你和她爸爸说,不过,这个问题有点大,可能牵扯到的不止是犬族,你也知道,现在三族都几乎融在一起了,所以这件事最后狼族和狐族的执政者也会知道。”
衍初点头,“我理解。”
迦默对这个年轻人的好感一下子就上来了,谈话的时候思路清晰,进退有度,而且还会为了他和了了的将来着想,翻墙进来什么的,都是小事,拉斯也翻过她家的墙啊。
“嗯,那等他们谈好了,我让了了告诉你。”
衍初也喝了一口茶,搞定了!
“阿姨,今天和您谈话的事,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了了。”他顺便把这事也说了,虽然是被她母亲发现,而且还谈了他的身份问题,省去许多麻烦,但他确信了了一定会因为这件事生气的,毕竟女生面子薄,被家人发现和男朋友在家做那事,肯定会不自在,而且她早上还提醒过他快点走,所以他这样提一句,说不定连了了的火都能转移掉。
??可惜他想得太美,迦默说:“啊……这你可能要自己和了了说了,毕竟是你们俩的事,我不好插手。”虽然他的话体现了他对她的充分信任,但她也不是万事都能解决的。
衍初笑了,诚实地说:“我怕她生气。”
迦默也笑,“没关系,我们了了很好哄的。”
“那先谢谢阿姨了,我还要去上班,先告辞了,下次我会从正门进来的。”
衍初起身告辞,迦默把人送到门边,习惯性就说:“欢迎下次再来玩啊。”看着衍初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她想起那这下回见面,应该就算正式见父母了吧,怎么她家了了比她当年还早啊,不是说时代越发展,结婚结得越晚吗……
晚上,了了到了放学时间还没到家,迦默想着她一定是因为早上迟到被留下来扫地了。于是最先回到家的人变成了拉斯,她正想让他过来和他先说几句关于女儿男朋友的事,两个儿子就各抱着一箱东西进门了。
迦默看过去,看不出是什么,“你们买了什么?这么大箱。”
两人把箱子放下,脱鞋。南慕开口解释:“了了年龄也差不多了,先买点发情期抑制剂备着。”其实他们俩是想就算妹妹有男朋友了,也不能让他在发情期成功做什么!哼!勾引他们的妹妹!
迦默刚想可能不需要了,毕竟了了已经有衍初了,发情期压抑欲望是不好的,紧接着她就听到拉斯说了一句:“这东西,可能了了已经不需要了。”
“什么!!!”两个儿子一起叫起来。
迦默也很惊讶,这句话意味着,拉斯已经知道衍初了?可是她没说过啊,难道他一个天天上班的人比她还了解女儿的状况……
“了了有男朋友了?是谁是谁?爸你知道?”两人正要追问,女主角恰好在这时打开家门走了进来。
嗯?为什么一家人都盯着她看?有什么不对吗?刚刚屋里的声音不是还很大,怎么她一进来就……
“了了,你给我说清楚,你男朋友是谁!”
“什么……”了了被哥哥的说话气势吓了一跳,他们的的眼神,好像要把她烧成灰了!
“快说!爸妈都知道了!”
“啊——!”
了了看到哥哥伸过来要抓她的手,什么都不管了,先夺门而出,北顾和南慕立刻追了上去,他们大概是绕着房子跑,了了的尖叫声一直传进屋里。
屋里只剩迦默和拉斯,她问他,“拉斯,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了了有男朋友这件事的?”她真的挺好奇的。
拉斯想了想,“记不记得有一天我们去参加表彰大会,晚上开车回来,我看到了了和一个男的抱在一起。”
(?⊙?o?⊙?)那是知道得有多早……
“你怎么不告诉我?”
“你不是也没告诉我你知道这件事。”
拉斯双手抱胸,迦默瞬间弱了,“我怕你阻止他们啊,那个衍初,是之前绑架了了的人。”
“我知道。”发现女儿有男朋友的第二天他就查了对方的身份,确认没问题才不动声色的。
“你又知道……”知道女儿有男朋友,又知道对方是衍初,还知道他们都已经做过了,是不是连昨晚衍初进他们家门他都知道……迦默有点无语,“那你知不知道衍初是豹族的?”
“什么?”拉斯惊讶。
总算不知道了,迦默觉得自己还是能为他们做点什么的。她拉着拉斯坐在沙发上,开始说今天衍初来找她的事。既然他什么都知道了,她就不用铺垫那么多了吧?
浮生记30
别墅周围的小草地上,两个年轻男人正围着一个女孩,拉拉扯扯,画面看起来不甚和谐,突然,女孩蹲身,不让他们拉走自己,紧接着两个男人也蹲身,女孩被抬了起来。
“啊!快放我下来!!!”了了绕圈跑,和哥哥斗智斗勇,但腿不够长!最后还是被追上,她蹲下耍赖,谁知两位哥哥一人抬她的胳膊,一人抬着她的腿,把她抬离了地面。
“小样,我们两都没女朋友,你就敢抢先!说不说?”北顾威胁了了说出男朋友的名字。
了了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我说!我说!先放我下来!”
还谈条件?
北顾和南慕对视一眼,有力的手臂同时左右晃动,给她来了个人力秋千。
“啊!”身体的大部分是悬空的,本就让她很没安全感,加上一左一右地晃动,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飞出去。
她曲起两手牢牢抓住哥哥的手腕,“不要晃啊啊啊!”
“说不说?”两人一同问。
了了已经头晕目眩了,她紧紧闭着眼,无力回答,也不、想、回、答!
他们兄妹很久没有这样闹了,等两人玩够停下来,一看把妹妹惹生气了,只好抬着她往屋里走。
了了闭目还是对外界有感觉,等到了屋里就睁开眼,告状:“妈,哥哥欺负我!”
迦默已经和拉斯说完正事,好话也说了不少,拉斯正在考虑当中,看着儿子女儿闹成一团,严厉地说了一句:“把妹妹放下来!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个!”
北顾和南慕一个耸肩,一个挑眉,好吧,南慕把了了的脚先放到地上。
拉斯继续说:“你们跟我到书房来。”
北顾配合着让妹妹安全落地,和南慕一起跟着父亲走。了了正要从地上站起来,迦默过去扶了一把。
她站直身体,刚想拉拉上滑透风的衣服,就听到妈妈说:“了了。”
迦默轻轻摸了摸她的腰,“疼吗?”她刚刚一眼就看到女儿露出的一截白腰,上面有一个很明显的青指印。
了了本来不知道妈妈在问什么,只是觉得腰上有点痛感,低头一看,傻眼,“妈……”
她要怎么说?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怎么弄出来的?衍初啊啊啊!!!
为什么真相总是在不经意间被母亲发现tot,她已经准备好被批评教育了,没想到妈妈替她拉好衣服,说:“衍初还年轻,下手不知道轻重,你下次和他说,动作轻一点,不然这印很难消的。”
就就就……就这样?
同意了?
爸爸和妈妈比她想象中开明。
她轻飘飘地走回房间,给衍初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衍初一看时间点不对,不是他和了了的固定通话时间,心里有些警觉,难道了了已经知道他早晨被她母亲发现的事了?他不动声色,先听她说。
“衍初!你怎么能在我身上留印!”
指责的语气。
“怎么了?”他哪次没留点印?
了了语速急切,“我哥也知道我们的事了,然后他们两抬着我玩,腰上的衣服滑上去,被我妈看到指印了!”
“哦!”衍初的语调是上扬的,原来是这样,“那你妈知道昨晚的事了吗?”他试探。
“呃……我不清楚。”了了的声音缓下来。前天她换衣服的时候妈妈正好在旁边,不知道看到了没有,看到的话,就会知道那个印是昨天留下的。
“没事没事,迟早会知道。”他暗暗埋下伏笔,“你妈还说什么没有?”
了了转述母亲的话,“她说叫你下手轻一点,印很难消。”
衍初勾起嘴角,“我知道了。”他要等那件事有结果了再和了了坦白,现在说只会惹她生气而已,“我下次不弄在腰上了。”
“你!”
这边小情侣说着私事,甜甜蜜蜜,而离了了房间不远的书房里,气氛截然相反。
拉斯给祁连臻打电话,又让儿子给舅舅赫尔墨打电话,通知他们视频会议。
两人知道是有急事,连饭都顾不上吃就来了。
电脑上出现他们的身影,会议开始,北顾和南慕搬了凳子在父亲身后坐着,一起听着。
祁连臻先开口:“什么事这么急?好多年都没出现过了吧?”
赫尔墨调了调耳麦,说:“行了,先听拉斯说。”
拉斯开口:“你们应该知道百年前虎、狮、豹三族的那场战争吧?虎族、狮族联手,要消灭豹族,豹族伤亡惨重,后来就消失了,之后,有人说他们灭亡了,也有人说他们举族逃难了。”
虽然像在讲历史故事,但没有人打断拉斯,他们都知道他说的不会是废话。
“不过。”拉斯一个转折,提醒重点来了,“我刚刚收到消息,豹族在那场战争后,举族搬迁到我们这片大陆来了。”
祁连臻一拍桌子:“不是吧,这么大动静我爷爷我爸怎么不知道!”他有点不信。
赫尔墨倒是还冷静,问了一个问题,“那他们现在在哪?”
拉斯无视祁连臻的废话,回答赫尔墨:“散落在三族,据说他们并无侵占之意,只是为了生存下去,所以一直隐瞒身份,默默生活这么多年。”
祁连臻捕捉到关键字眼,“等等,拉斯,你的消息可靠吗?‘据说’?我怎么觉得,这么玄乎!怎么突然就知道了?不应该先怀疑有豹族,然后我们一起查吗?”他怎么就知道得这么清楚,连人家的搬迁目的都知道了。
拉斯回答:“很不巧,现在豹族的负责人是了了的男朋友,然后他你也认识,叫衍初。”
拉斯本来不想说这层关系,怕影响他们的决断,但祁连臻这么究根问底,他只好先说,不然他相信,他要是说是豹族负责人说的,祁连臻肯定又要问,他为什么和你说这个?
“卧槽!”祁连臻忍不住爆了粗口。
同时叫出来的还有拉斯身后的北顾和南慕。衍初!就是那个之前绑架了了,昨晚还主动送他们回来的人!亏他们撬了了的嘴撬了那么久,敢情人家就在他们身边晃。
赫尔墨对“衍初”这个名字还算陌生,问了一句:“就是上回绑架了了的那个?”
拉斯点头。
祁连臻无语,“你女儿真厉害,交个男朋友也能搞出这么大的事,说吧,他现在说出这件事是为了什么,讨好岳父?”
北顾忍不住插嘴:“祁连叔叔,那还只是我妹的男朋友!”八字没一撇的事!
祁连臻露出不信的表情,“迟早的事,不然那个衍初会把这么大的秘密说出来?”他和衍初有商业合作,对他的人还算有点了解,知道他有多精,亏本买卖那是不可能的。
拉斯咳了咳,“他不是直接和我说的,是跟迦默。现在,回归正题,请你们忘掉了了和他的关系,好好思考,既然豹族有融入我们三族之意,你们有什么看法?”
三人沉默了几秒,赫尔墨先发表意见:“现在不可能打战,百姓不愿意,况且,他们已经在这里住了这么久,既然相安无事,就不用兴师动众把人赶回去了,直接点,交钱吧。”他一向很实际。
拉斯点头,等着祁连臻说话。他自己为了避嫌,并不打算发表意见,可祁连臻还在刚刚的话题里没有回来。
“让他交钱?他倒是很有钱!可是他现在交的钱,就是你侄女以后钱包里的钱。”祁连臻操心。
“祁连臻,不要偏离话题。”拉斯忍不住提醒。每次跟祁连臻开会,总是这么累。
祁连臻被提醒,总算回归正题,“收租可以,充实国库嘛,没什么不好的,不过你确定,他们族没有分裂分子吗?不是分散在三族,他们又是怎么管理的?”
“这个……”拉斯补充:“我们讨论完,得出一个大致的方案,我会约衍初谈一次。”
“哦。”祁连臻靠到椅背上,又开始不正经,“见岳父。对了,赫尔墨,我儿子什么时候去见你啊?”他儿子是赫尔墨女儿的男朋友。
赫尔墨一想起祁连臻家的蠢儿子那个呆头呆脑的样子,瞬间变脸,“滚!”
祁连臻忙说:“别这样,难得说上话了,给个答复,我老婆还在等我吃饭呢!”
赫尔墨的回答是直接切断视频。
祁连臻转而向拉斯求助:“拉斯,你帮我和他说说,同是岳父,你们应该有共同语言的。”
“……”
既然大致方案已经得出,拉斯也关掉了视频,招呼儿子去吃饭。
这群人呐!祁连臻边关电脑边对身后的儿子说:“哎呀儿子,不是老爹我不帮你,是你岳父太难搞定了~”
浮生记31
衍初在等结果,却没想到结果来得那么快,昨天他才和了了的母亲说,今天他就收到犬族将军的电话,约他谈事。他起身就去,不过什么也没带,毕竟是谈公事,提个礼物怎么看怎么像行贿。
进了小型会议室,两道锐利的目光直接射到他身上,不意外,是北顾和南慕两兄弟,他们坐在将军的左手边,他识相地坐到右手边。他知道自己今天可能要挂彩了。
将军问了他们族大致的人数以及管理方式,还好几年前他和向异开始查豹族人的下落,每个人的信息都有记录,不然这人口他还真不好说。
“我们并不对族人进行管理,现在大家住在这里都是为了求生存,已经不存在统治和被统治关系,我的使命,只是让他们免受饥寒的威胁。”
衍初没有特意讨好这位未来的岳父,问什么答什么,不敷衍,不打太极。
“如果将军担心造反的问题,我们在上次人口统计的时候就查过了,对于有心的人,我们已经采取了手段。”
他确实查到了几个住在偏远地区的豹族人欺凌弱小,当场问了那几个人有无悔过之意后就把人解决了,永绝后患。
拉斯点头,“暂时没有其他问题了,我和狼族、狐族的执政者谈过了,他们的意思是,当做你在三族借地,付租就行。虽然你们不管理族人,但如果这个协议签了,有问题我们还是找你。”
拉斯后一句话其实是在提醒他,签了协议就要担责。
衍初说:“行。”
他对族人还是挺有信心的,看他们把身份瞒得这么紧就知道了。作为豹族曾经的统治阶层的后代,他还是有责任为他们提供一个相对安全的居住环境,所以这次谈话不只为了他和了了的未来,也为了豹族人今后的生活,他们可以不用再躲躲藏藏,他们的孩子也可以正常上学。
两人又谈了谈收租方式与金额的问题,会议结束。
“今天先到这,协议我和狼族、狐族约好了再通知你签。”
拉斯率先离开会议室,在北顾和南慕眼神的示意下,衍初没走,此时会议室里只剩三个年轻人,气氛相当不和谐。
两兄弟站起来,活动活动手脚,一副要干架的样子。
衍初不动声色继续坐着。
南慕问他:“你绑架了了的时候就居心不良?”
衍初不否认:“是。”
好了,不用多说什么,新仇旧恨一起解决。
“公平起见,你选我们其中一个,单挑吧。”
男人就是如此简单粗暴。
衍初早有考量,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也站起来,“不用,你们一起上。早解决,早好。”
北顾明显被他这句话挑衅了,“呦,你挺狂啊!既然这样,我们就不客气了!”他给南慕一个眼神,上!
……
朝阳的房间里,了了拿着手机站在书桌前,此刻,她十分气愤!
刚刚妈妈对她说:“打个电话给衍初,说事情我已经和爸爸说了。”
她懵懵地问是什么事?她担心是不是父母发现了什么,结果妈妈说:“欸,他还没和你说吗?”
说什么?
追问之下她才知道,衍初昨天居然被她妈妈发现了!!!还和妈妈谈了话!她不是叫他快点走吗?他故意的是不是!
还有既然事情都发生了,昨天晚上打电话他居然也没告诉她,他以为他不说事情就能瞒下去吗?害她昨晚忐忑了一晚,以为是自己身上的印子露了馅!
尽管妈妈说衍初是为她好,选了一个最温和的方式化解矛盾,可了了还是生气啊!什么事都不告诉她!
给衍初打了几个电话也没打通,了了心里的火简直越烧越旺!
再打一个!最后一个!
“嘟——嘟——嘟——”
通了!
“衍初,你昨天是不是有事没告诉我?”
了了说得阴测测的,衍初一听,就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事,正好,一切都这么巧,他不怕她生气了!北顾和南慕,谢谢啊!
他笑了笑,牵动嘴角的伤,“嘶——宝贝,先别说这个了。”他把声音弄得可怜兮兮的,“我刚刚被你两位哥哥揍了,鼻青脸肿的躺在床上呢。”
“什么?!”
了了没转过来,怎么她哥哥就揍他了?还有他什么时候认识他哥哥了?不对,难道哥哥向父母打听到衍初的名字,然后去找他了?
衍初解释,“你哥哥二打一,说我对你居心不良,我为了你,都没敢还手。”他断章取义,关于自己挑衅的内容统统隐去,把两兄弟塑造成恶人。
“我现在一个人在家,都没人给我上药,宝贝,你不过来看看我吗?”
“真的那么严重吗?伤哪了?”了了开始担心,还自动脑补了衍初一个人鼻青脸肿地躺在空荡荡的大房间的模样,好像……真的很惨。“我现在马上过来,你躺着休息一下,别乱动。”
她匆匆忙忙扫了家里的药箱,把能带的药全带上了,还叫了车,十五分钟后就到了衍初面前。
只见衍初躺在床上,连被子都没盖,他没骗她,白皙的脸上很明显青一块紫一块的,了了瞬间就心疼了。
“疼吗?”她打开背包翻药,眼前都模糊了。
衍初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掰过她的脸替她擦眼泪,“没事,别哭,一点小伤而已。”
了了把人往床上按,“你躺下,别动了。”
衍初乖乖躺下,她到楼下的冰箱拿了冰块,用毛巾包了给他敷肿起的额角。
“冰吗?忍一忍。”
现在天气还有是偏凉的,她按一会儿,又找了跌打损伤的药,给他涂上。
“身上有吗?”她开始解他的衬衫。
衍初指指隐隐作痛的骨头,了了换了喷雾剂,对准伤痛处喷几下,然后,揉!她力气其实不够大的,怕揉不开,以跪坐的姿势,集中力量死命揉!揉到自己的手发热发酸。
“噢……”衍初被她揉得狠了,忍不住叫出来。
了了手上一顿,“很疼吗?”
衍初龇牙咧嘴,“你亲亲我,我就不疼了。”
“……”
虽然知道他这是骗人的话,她还是凑上去亲了他一下,继续揉。一面完了让衍初翻个身,她甩了甩酸痛的手,换另一面。
上好药,衍初也差不多是裸着了,他让了了躺下来陪他睡会儿,了了也不嫌他浑身的药水味儿,凑到他身边躺好。
晚上她没回家,给母亲打了电话,直接说衍初受伤了,她留在他家照顾他。正好今天是周六,不用上学。
她说这话的时候,刚好一家人都在,拉斯无声扫了一眼坐在对面的两兄弟,不是生气,只是他们今天的这个举动太蠢,把妹妹送到别人身边去了。
两兄弟默默捏紧了隐隐作痛的拳头,当时太生气,不是没考虑到了了的反应,纯粹想解恨而已,毕竟以后真成了妹夫就更没得打了。但这衍初也太脆弱了吧,受伤了就告诉了了,明明是男人就该忍着!
他们不懂有女朋友的好,此刻有女朋友的人正躺在床上,饭来张口。
了了给衍初煮了粥和小菜,端上床一勺一勺地喂,衍初虽然不是缺胳膊少腿,但有女朋友喂他吃饭,他怎么会打断呢?看了了把粥吹温了送到他嘴边,他就张嘴。
“宝贝你也吃。”
这样腻腻歪歪,甜甜蜜蜜,了了哪里会记得和他算账。
喂着喂着,衍初就开始想,今晚了了睡他家,不然来调教她上位好了,正好他受伤了。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他心有余而力不足,浑身作痛,两兄弟是真用了狠劲,于是晚上乖乖关了灯,和了了纯睡觉。
美人在床,一觉醒来身体也好多了,欲望就开始作祟,晨勃的东西硬邦邦的,他看看旁边还在睡的人,掀开被子看她的睡衣,昨晚他根本没敢看。
自从初次把她衣服撕破了,他就很有觉悟地想赔她一堆睡衣,可是这睡衣寄不到她家里,都放他这了,正愁没机会穿呢,机会就来了。
衍初买的可不是什么良家妇女的睡衣,件件性感,了了昨天翻了半天,气都要气死了,本来都想翻他的睡衣穿了,不巧看到一件完整的宽松的裙子,她就套上了,也没想为什么一件正常的睡衣会混在一堆性感睡衣里。
其实那件睡衣是两层的,外面一层薄纱,里面一层绸缎,穿上很正常,但了了不知道,这件睡衣可拆卸。
于是衍初轻手轻脚,手在裙摆处一拉,整片丝绸都拉下来了,了了的身上只剩一层若有似无的白纱。
奶白色的身体比白纱的颜色更漂亮,粉粉的乳尖把白纱顶起来,就像一笼要出锅的包子,上面萦绕着水蒸气。衍初头一低就叼住一个,慢慢地啃。
嘴里的肉挺立起来,了了也被他吵醒了。
“你在干什么?”了了推开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睡衣,傻了,难道她昨天瞎了吗?这衣服什么时候变这么透了?
衍初被按到伤口抽了一声,了了更气了,“受伤了还不安分!”
衍初拉她的手往自己身下去,“宝贝,我没办法,它对你有反应。”
说得好像他不想一样!
但了了说什么也不做。
衍初一边求她,一边亲她的脸,了了心软了就用手帮他发泄出来了。
白浊全喷在他自己身上,了了拧了毛巾给他擦身。做完这事再擦身,了了心里没什么障碍,被子一掀,一擦到底。
于是难得的约会日,两人窝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衍初只有亲亲的机会,做其它的,了了就要跑,他负伤,追人不方便。
聊着聊着,了了问他到底几岁,之前他一直装着自己年龄很大,不告诉她,但现在两人的关系已经亲密到极点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衍初拿手指比了个三,了了知道不会是三十,所以……
“你只比我大三岁?”
“嗯。”
“那你比我哥哥年龄还小。”
“那也比你大。”
“哼,我之前以为你二十好几,没想到你二十都不到,怪不得那么喜欢和我抢吃的,你心里就是没长大的孩子。”??了了这么说不是没依据,他家的冰箱里居然有一层装满了酸奶,他平常经常喝,还有零食也很多。
“我喜欢吃那些和年龄没关系,再说了,心里没长大,身体长大就够了。”他的潜台词是,能满足你的欲望就可以了,不要再说他的年龄!
年龄差距小,什么压迫感也没有了,了了不禁吐槽他,“那也是心智不成熟!”
衍初一个翻身压到她身上,盯着她看。
了了一点都不怕,“别压着我,这招失效了。”
是吗?
衍初一转眼化成原形,圆圆的脑袋凑到她面前,伸舌头舔了舔她的脸,又给她一个露齿笑。
“……”了了有点僵,这种族压迫,她没办法。
“你别耍赖,快变回去……”
不!
衍初把脑袋伏到她脸旁,这样人软软的,声音也软软的,才好!
浮生记32
大床上,一只金色的豹子覆盖着一个少女,接近两米的体长完全把女孩的身体覆盖了,但女孩没有丝毫被野兽禁锢的害怕,露在外面的小脸上甚至有笑容。
忽而,豹子伸舌舔了女孩的脸,细小的倒刺往光滑的脸上蹭过。
“别舔!会痛!”了了伸手抹了一把黏黏的脸,怕他又发情,赶紧转移话题。“诶,所以你的身份问题,处理好了吗?”
衍初蹭了蹭她的脖子,没有回答。
他肉乎乎的肚子贴在她的身上,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挤压着她的胸腔,“你快把我压扁了,起来!”
衍初总算起身离开,化为人形和她解释:“昨天和你父亲谈过了,我们交钱就好,至于身份怎么对外宣布,还没商量好,这个不急。”
了了惊讶,“啊,怎么这么快?好容易的感觉。”这么简单,他们之前为什么那么纠结?直接谈就好了。
“嗯……”衍初伸手把了了搂到怀里,“这里面很大一部分是你的功劳,没有你的这层身份在,他们应该不会这么信任我。”
了了不愧是小说看多了,立刻展开想象,“既然这样,那他们怎么不认为你接近我另有目的呢?”豹族首领为了族人勾引犬族将军女儿什么的,多好的一场戏啊。
“……”衍初无语,“不好意思,我没那么闲。”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他才不会花那么多时间去勾她,再等她长大。
“嘿嘿。”了了明白他的意思,心里瞬间甜的冒泡,她紧紧地抱住衍初的腰。
晚上两人吃完饭,了了还是要回家的,毕竟第二天要上课,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两人腻在一起一天多,她忽然有点舍不得了。这种感觉以前没有过,他们每天打电话,每周见面,沟通已经很频繁了,而且见面就是做,她并不喜欢这样。难道是因为衍初受伤了,她放心不下?了了只能归结于这个理由了。
天色已晚,了了不让受伤的人开车送自己回家,衍初只好叫向异来送。两人在家门口依依不舍,了了又是叮嘱又是抱抱,向异看得一阵无语,不就是被拳头打了吗,又不是枪。最后衍初居然还坐到车里,他忍不住对坐在后座的小情侣说了一句:“你们就是找我来当司机的吧。”
“好好开你的车。”衍初一点都不介意他这样认为,继续和了了腻歪。
不过有人在了了就不好意思了,她坐直身体,只剩下手被衍初握着。
车平稳地开,两人小声说话,向异时不时也插两句,很快就到达了了家门口。
“我走了。”了了把手放在门把上。衍初贴到她耳边说:“哪天晚上再来找你,嗯?”
“嗯。”了了意外地没有拒绝他,还亲了他一下,跑了。
车内只剩两个人,向异问衍初:“阿衍,你们进展到哪了?见家长?”
衍初答:“见过了,但还没正式上门拜访。”
“那要恭喜你只剩最后一步了。”过来人知道,父母同意最重要。
衍初噙着笑,他也以为自己就快抱得美人归了。
时间一晃,过去两天,衍初没来找了了,她有点失落,但电话里她没跟他说。
她十分确定自己不是期盼和衍初做那事,但是她每晚都在等着衍初来是怎么回事?她人好像也有点奇怪……没由来地烦躁,尤其是睡觉前,翻来翻去睡不着,可是第二天也不见困,仿佛有无穷的精力。
这晚她睡不着爬起来觅食,北顾和南慕正好回来,他们喝了点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想动,“了了,帮我们泡蜜水。”
她这两天还在气他们打了衍初,吼了一句:“自己泡!”
“这丫头,最近嗓门怎么这么大?”北顾自己走进厨房,想到妹妹最近都不理自己,就想逗逗她。
“哎呀!浑身酒气,离我远点!”了了闪身回房间。
南慕疑惑,“你有没有觉得,了了最近的火气特别大?”好像他们之前惹她生气了,她也不会说这样的话,难道那个衍初真的那么重要?
“女大不中留。”北顾灌下一杯凉水,透心凉,人也清醒了。
也许是睡前喝水喝多了,了了频繁起床上厕所,到最后擦着擦着,觉得下面都擦肿了。
这夜似乎格外漫长,她怎么睡也睡不到头,身体越来越热,她气了,掀开被子,抱着枕头睡。
“了了,了了。”
迦默等到七点还没见女儿起床,进去叫人。
“唔……”了了半睁开眼,看到妈妈的上半身,“妈……好热啊……”
最近是春末,温度正好,不热呀。迦默以为她发烧了,伸手去摸她的额头,都是汗,热度倒还好。“身体不舒服吗?”刚问完迦默心里冒出个念头,把拉斯叫了进来。
“怎么样?是不是发情期到了?”她同为女性,嗅不出来,只有让男性来。
“嗯。北顾——”拉斯朝外喊:“把你买的抑制剂拿一管过来。”
“不叫衍初吗?”迦默以为拉斯要给女儿注射抑制剂。
“先给她喷一点,她这个状态,发情应该很久了。”
发情期压抑不好,有固定伴侣的人通常不会选择抑制剂。
北顾飞速拿了抑制剂跑进来,南慕也紧随其后。
“了了没事吧?”
他们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没人回答,父亲在装抑制剂,母亲在问妹妹衍初的电话号码,他们只能安静地站在一边,也不敢太过接近妹妹。
了了没回答,她现在脑袋里就是一团浆糊,听妈妈问衍初的电话,直接掏了枕头下衍初送的手机递过去。
“……”
四人看到手机俱是一愣。然后迦默接过来找到衍初的电话打过去,拉斯装好抑制剂对着了了喷,两兄弟没事做,立刻就想到几年前,他们每晚在妹妹房门口听到的说话声,脸一下子黑了……原来是这样勾搭上的。
衍初在早上七点多收到了了的来电还挺惊讶,接起来,不是了了的声音,但传来的消息真是激动人心啊!发情期,意味着他可以一次性吃饱!好了,班不上了,飙车过去把了了接回来。
没想到,他这次走的真是了了家的正门。
门内,了了包着被子被将军抱着,身后站着她妈妈和两位哥哥。
她将在家人的注视下交到他手里,意识到这个,衍初心底突然冒出一个词:神圣。
他这一接,了了就真的属于他了。
吸了抑制剂好点的了了窝在爸爸怀里,感觉到衍初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睁眼,把手伸了过去,要他抱。
他伸手把她连被子一起接过来,抱好,说了一句:“叔叔阿姨,谢谢你们把了了交给我。”
拉斯点头,没说什么。
北顾和南慕在一旁,心里不是滋味,妹妹就这样交给别人了,但没办法,妹妹现在需要的就是衍初。
迦默则想起了了腰上的青印,不放心,交代一句:“衍初,你……把握好分寸。”
“我知道。”
他抱着了了走出家门,把她放到车后座。
了了喷了抑制剂,还算平静,身上的味道也很轻,她手里拿着一瓶倒进喷口瓶的抑制剂,以防路上难受。
车开得飞快,一下子就到衍初家了。
“坚持得住吗,宝贝?”衍初抱着人进门,想着要不要到厨房拿几瓶水上楼,万一做起来脱水了就不好了。不对,以后应该在房间搞个冰箱!
了了点头,他就把她放在沙发上,自己进厨房拿了水让她抱在怀里,再把她和水一起抱上楼。
他把人放到床上,什么都不用说,直接进入正题。
被子底下的了了,身上穿的还是睡衣,衍初边吻她边帮她脱衣服,发现她的睡裤已经湿透了,一捏都能捏出水来。没想到,她看上去只是脸有点红,身体的反应已经这么剧烈,看来这前戏可以省了,衍初一把拉下她的裤子,丢到床下。
“嗯……”了了的舌头热情地缠着他,她总算知道自己这几天为什么这么想见他了,真的是身体在渴望,一见到他,身下就湿哒哒的,潮水涌得她都克制不了。
“嘘,宝贝,放松。”衍初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飞速脱了自己的衣服,覆上去。
两人这一相逢,了了体内的激素爆发出来,就不是喷一点点抑制剂能阻挡的了,衍初开始闻到那股浓郁的发情期特有的味道,呼吸也开始急促,偏偏了了还把自己湿漉漉的地方往他的坚硬上蹭,软软的花瓣黏在阴茎上。
“进来……”
他差点忍不住插进去。
“……马上给你。”他还不到失去理智,摸了个二级套带上。发情期花穴的承受力更好,他看看趁这几天能不能做到不用套的地步。
他没用什么力,龟头凑近有点肿的穴口,一戳就整个被吞了进去。
“嗯……”
柔软的花穴正饥渴着,一旦有东西进来,就紧紧咬住。衍初头皮一麻,继续往里进。今天的肉穴比平常湿热不少,软软的格外好插,带着小尖凸起的套被一寸寸吞了进去,衍初先慢慢动了几下,问了了:“会痛吗?”
了了完全无痛感,只觉得肉壁被尖尖的东西划拉划拉的,很刺激,还很痒,“嗯……重点……”说着她还扭了扭腰,企图把粗大的阴茎再吞进去一些,里面还没满。
衍初放心了,满足她,把阴茎抽出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又重又慢地碾进去,把每一寸褶皱都照顾到后,龟头再重重地往宫口一戳,了了就直接奔上了高潮。
发情期的身体比平时更敏感,衍初知道这只是开胃小菜,不等了了的高潮过了,就开始加速抽插,以延长了了的高潮。
他用阴茎又粗又长把她体内的每一寸都撑开了,加上套上尖尖的凸起不断刺进肉褶的小缝隙里扫动,了了四肢紧紧缠在衍初身后,连背也爽得弓起来。
可是,还不够,还有一个地方收缩着,想要被撑开。
“嗯嗯……要进去……”了了舔着衍初的脖颈,感受到他大动脉下隐藏的心跳,和底下的感受到的,是一个频率。
“进哪儿?”龟头戳在花心上,已经到底了。
衍初知道她说的是哪,可就是让龟头一次次往那张喷水的小嘴外经过,不进去。
“里面……呜呜……”她不满足,一气,咬住了他的肉,尖尖的小犬牙都陷进去。
“嘶……是这张小嘴吗,宝贝?”龟头压迫着小小的宫口,只差一步。
“是!是!”了了激动地扭,想让抵在宫口外的又硬又大的龟头戳进去。她被衍初养坏了,一定要进到那个深度才满足。
衍初不断抚摸着她的背脊,想让她不要那么激动,不然等等昏过去了怎么办?
“好,我慢慢进去,乖,别动了……”
了了听话,不动,把全身的感官都放在身下,脑中显现出阴茎的视图。坚硬的龟头慢慢撑开微硬的两瓣肉,那里被撑得越来越开,到直径最大的地方了……嗯……后面、后面会小一点,她知道……全进来了,龟头犹如嵌在里面一般,牢牢的,呼……她满足了,那个小小的地方水液满满的,不断收缩,想喷,却被刚刚进来的大家伙堵得紧紧的,只溢出一点点。
龟头仿佛被套上了热乎乎的皮套子,衍初也不想离开那儿,转变为小幅度高频率地动,只有龟头在宫口进进出出,宫口一次次重复着被撑开的过程,慢慢地都要合不上了。
“啊……要坏掉了……”了了下意识喃喃。
“哪里会……小宝贝喜欢呢……紧紧咬着我不放……”
“嗯……”她的确很喜欢。
衍初托着她的臀,两人的耻骨完全贴在一起,他胯下粗粗的毛发刺到她的花核,了了只能尖叫再尖叫,而有时他进得猛了,套上的尖尖也会进到宫口去,里太娇嫩,经不起尖刺的戳弄,了了的尖叫就变成了哭叫。
“呜……呜……有刺!……不要!啊……”
龟头抽出,一股水立刻喷涌而出,他知道,其实他的宝贝舒服得很,这高潮根本就没断过,小肚子都鼓了起来,里面全是她自己积压的水液,再插回去,龟头犹如泡在温水里……他一直小幅度动着,把宫口开发了个彻底。
太阳移动着,一缕阳光透进了窗户,正好打在两人赤裸而汗湿的身上,衍初以慢节奏结束了今天的第一次。满是黏液的阴茎抽出来,水还不断往下滴,被霸占了好一会儿的粉色穴口慢慢涌出一股透明中夹杂着浑浊的液体来……
浮生记33
房间内那股发情期的味道已经漫开了,衍初也进入发情状态,身下那根腕口粗的欲望笔直朝天,在阳光照射下水光淋淋的,更显狰狞。
了了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红唇微张,喘息不止,雪白的胸口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衍初越看眸色越黯。
他伸手拿了一瓶水,拧开,自己先灌了一口,深吸一口气,再抱了了过来喂水。
了了也是渴了,自己捧着矿泉水的瓶子,咕噜咕噜往下咽,她喝太猛,一不小心就呛着了,捂着嘴拼命咳。
“喝慢点,没人跟你抢。”衍初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她咳得满脸通红,嘴角溢出的水顺着身体流下去,衍初的目光跟随着越流越小的水液,来到汹涌的胸口。水液不意外流进深深的沟壑中,他忍不住俯身埋进去,伸舌把水液舔去,又叼着挺翘的乳尖吮吸。
他吮得咂咂作响,仿佛要吸出乳汁来。了了不觉挺胸,仰头,感受着舌头灵活地拨弄,没被爱抚的那边乳尖也跟着硬挺,发痒,“衍初……另一边……另一边也要……”
衍初吐出被吸得红艳艳的乳头,坐直身体,帮她把手中几乎要倾倒的水瓶拿走,一口喝光里面的水,扔掉瓶子,“哪边想要?宝贝自己送到我嘴里来。”
了了今天根本经不起挑逗,扶着他的肩跪起来,把雪白柔软的乳肉送到他嘴边,他一口含进去,她下面就开始冒水。
她就像在给男人喂奶,自己捧着乳肉的下缘,衍初只要张嘴就行了。他越吮她弯曲的腿颤得就越厉害,刚刚满足过的花穴也蠕动起来,馋得不行。
“嗯……衍初,我想要……”
平时都是衍初压着她做,她难得有自己开口求的时候,本来以为说了衍初就会满足她,可是衍初今天想调教人了,他慢悠悠地吐出嘴里被玩弄得坚硬如石子的乳头,哑声说:“不行,妈让我有分寸点,我们刚刚才做过,休息一下。”
“可是……可是我想要……”了了都没注意到他的称呼,还在求他,但衍初就是不动。
她实在撑不住跪坐下来,粗壮的阴茎正好插在她腿间,贴着大开的穴口,她忍不住自己用花穴蹭起阴茎来。软软的花瓣黏到火热阴茎上,它不止烫慰着穴口,凸出的花核也被碾压。
嗯……里面好痒……
“呜……”她想哭了,外面越舒服,里面就越空虚,她抱着衍初的脖子,去亲他,还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下去,想勾引他,让他扑过来,插进去。但衍初只动了两根手指,埋进泥腻的穴里帮她纾解一下,她高兴地扭着腰配合他的动作,可是,不够粗,也不够长,里面还痒……她伸手握住他的阴茎。
衍初呼吸一顿,“宝贝想要什么,自己来拿。”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其实自己体内也翻涌得厉害,叫嚣着埋入天堂。
了了在他的引导下两腿分开跨到他身上,小手握住他的欲望,湿哒哒的穴口凑近阴茎,却不敢坐下去,穴里流出的水液夹杂着深处淌出的精液,顺着龟头流下柱身,淫糜无比。
衍初感受到湿热的花穴就在龟头上方,他强忍住挺腰埋入的冲动,鼓励她:“宝贝,坐下来。”
了了第一次拿到主动权,又是尝试一个没试过的体位,虽然穴内叫嚣着把外面的那根大东西吞进去,但她心里还是有点犹豫。听到衍初这么说,她的腰往下沉了点,龟头陷进了穴口。
“对,就这样,宝贝做得很好,继续……”衍初盯着两人的交合处看,都舍不得眨眼。
了了往下陷,龟头噗嗤一声进去了,柱身……好长!吞不到底的感觉……
“乖宝,坐下来,全部吃进去,你可以的,不怕……”衍初不断鼓励她。
了了努力地往下坐,可吞得越多,腿就曲得越厉害,慢慢地她的腿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她膝盖一软,跪下去,直接把剩下的半根阴茎也吞了进去。
“啊啊啊啊!”还没闭上的宫口一下子被捅开了,女上男下的姿势进得前所未有地深,连柱身都进了一截。
太深了……身体被插穿了……
她直接高潮了,水液却一滴都没出来,阴茎实在进得太深堵得太紧,子宫里翻起小浪,外面看起来一派平静,只有身处其中的两个主角知道这般滋味。
衍初忍不住挺了挺腰,了了颠了两下,吓得她抱住了他的脖子,“别动……别动……”那些刺进去了。
“噢,宝贝,你简直要折磨死我了!”他什么都没做她就高潮,小穴裹着阴茎一握一握的。但这么爽的时候却不让他动!衍初用尽了自制力,捧着她的臀,轻轻摆动,等她体内慢慢平静下来。
几分钟过去。
“嗯……动吧!”了了准许他动,因为她舒服过了,又开始渴望另一样东西,能解发情期之欲的精液,他就这么插着,也不会射给她,她体内的火就下不去。
但衍初偏和她反着干,纹丝不动,他忍过头了。“宝贝,这次你来动。”他开始编,“刚刚伺候了你一回,我累了。”
看衍初满头是汗,了了真信了。“怎么动啊?”她不排斥这个,只是不知道怎么做。
“来,手给我,撑着我的手,小屁股抬起来点……对,坐下去……再来……”
“嗯……”了了好奇地看着他的阴茎被自己吞进吐出,肚皮鼓起来又下去,有种奇异的感觉,体内那根东西好像不单再属于衍初,它还是她的,她可以把它纳入自己体内,缓解自己的饥渴。
她一起一落极慢,黏腻的水肉相贴的声音也被拉得很长,衍初欣赏着她在黑发下若隐若现的雪乳,龟头贯穿宫口被缴紧的快感一次次传来,他精力太足,有些无聊,叫她:“宝贝,起高点,把乳儿送到我嘴里来。”
了了还真送过来了,他一口含住,可穴里插着大家伙,她撑不了多久,才被吮了一下就坐回去了,衍初的牙齿不轻不重地从雪白的乳肉上滑过,留下一道红痕。
“啊……”
“再来!”
她再抬起臀,又送一次,这回衍初吸得更紧了,好像不放了了回去,了了“啊啊”叫着坐下,乳尖被拉长后又弹回去。
两人这样玩了十几回,了了的乳尖被咬得红红肿肿的,她也累了,说不玩了,整个人就坐在阴茎上不动。
“好吧,那换我动。”衍初勉为其难地说着,身体却兴奋到了极点,那种慢慢地进出根本满足不了他,只是为了调教了了。
了了点头,她其实也还没够,但是实在是没力气动了。
两人没变姿势,他用有力的大手捏着她的臀肉,把她的身体抬高,然后他自己精瘦的臀离开床面,向上插。
“啪!”、“啪!”、“啪!”、“啪!”
一连串撞击声齐发……他实在忍太久了!
“啊啊啊……好快……”这个速度了了自己根本无法达到,又快又猛,她好像真的坐在一匹野兽身上,被不断颠起,落下,深深地贯穿。阴茎套上的小尖刺仿佛活过来了,配合着抽插不断往她身体的肉褶里钻,明明、明明她自己动的时候不会啊!
“慢点……慢点啊……”她的手抓不住他的身体,目之所及,好像整个房间都在晃。
可衍初还嫌床上动作放不开,抱着人来到床沿,自己的腿踩在地上借力。这样一来,手上抛人,她下落的时候,他的腰再往上顶,进得更深。
“不要……太深了呜呜……”套上的刺都到子宫里去了,又疼又爽。
几百下以后,了了就被送上了高潮,然而衍初还是不减速,和第一次一样那种无穷无尽的晕眩感又来了,了了身下缩到不能自已,耳边只能听到床的摇晃声和肉体的撞击声,渐渐地,交合处上方紧绷的小孔一松……
“呜……”那个地方又出水了……无论衍初说几次她都不信,那个地方明明就是尿尿的地方呜呜……
“宝贝又潮吹了!再多射几股……”他突然捏住她的小花核。
“啊!”了了感觉自己要死了……
“真美!宝贝射的……噢,老公也射给你!接好了!”
体内被温热的液体包围,她眼前一黑,脑中最后一个念头是:什么老公!他的分寸呢?
“宝贝,宝贝……”
了了在衍初的呼唤声中缓缓睁眼。
“还晕吗?”衍初摸摸她的额头,他又做过了。
了了想起自己早饭还没吃,怪不得会晕。“我好饿……”饿得头晕眼花的。
衍初亲亲她,“好,我们去吃饭。”
他给她喂了些水,打电话叫外卖。床边的抽屉里有了了之前放进去的零食,他打开拿了几个巧克力和她分食。
“先垫垫肚子。”他把巧克力送到她嘴里。
了了含着奶味的巧克力,想着原来发情期是这样地动山摇的,怪不得爸爸妈妈要把他们兄妹送到奶奶家。
她任由衍初抽了纸给她清理下身,懒懒的动也不想动。
他往红肿的穴口和小花瓣上抹了清凉的药膏,又拿他的运动衣给她套上,自己也穿上衣服,抱着她下楼。
外卖送得挺快,堆了半个桌子,了了一看,居然还有补身体的汤,她长身体的时候妈妈经常煮给她喝。
“怎么点这么多呀?”明显超过两个人的份量了,好浪费。
“不是饿晕了?”衍初把盖子一个个打开。
了了窘,“……那也吃不了这么多。”
“先吃。”
她没穿内裤,只能坐在他腿上。她饿坏了,扒着饭吃得飞快。
衍初看她这样估计几分钟就饱了,一边给她舀汤一边说:“慢慢吃,多吃点,一会儿还要做。”
了了咽下口中的食物,惊叹:“还要做?”她不是已经好了吗?
衍初坚定地“嗯”了一声,他有他的考量,只是没告诉她。
于是了了吃饭就变成了龟速,她想休息啊。
半小时后。
“饱了吗?”
“……没有。”了了慢慢喝汤,其实她已经撑到不行了。
衍初知道她在磨什么,把手从运动衣下摆伸进去揉捏,她穿着自己的衣服显得格外娇小。
“哎呀!别摸!”衣服都缩到腰上了。
衍初揉揉她鼓起的胃,“小骗子,自己满足了又不管我。”
了了不服,“是我发情又不是你。”
衍初的手往上,捉住一只大白兔,“你难道不知道,你发情我也会被带的发情吗?”
“呃……”了了发现自己好像真的不知道,那节生理课,她在生衍初的气来着,没有好好听。
“可是我们做了两次。”
这样还不够吗?
“宝贝,男人和女人不一样,你满足了不代表我也满足了。”
了了:“……”
他继续过手瘾,了了被他揉怕了。
“那休息一下吧,休息够了再做……不然我会吐的。”
衍初:“……”
浮生记34
发情期,难道就是一直做一直做吗?
了了疑惑。
消食之后她被衍初抱回床上,继续运动。可她体内第二波发情热还没起,没什么欲望,衍初就让她趴着,他覆到她背上,打开她的腿,手指稍稍弄了一会儿,出水了又插进去。
他不累吗?了了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呻吟,被伺候,舒服是舒服,但是之前已经舒服到极点了,现在的感觉淡淡的。
有肉嘟嘟的屁股挡着,他只进去了半根,这有点不符合他强取豪夺的风格,进出速度也缓缓的,了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除了第一次,她什么时候在床上见过这么温和的衍初?不需要她摆出姿势配合,甚至她脑袋枕着枕头闭上眼就可以睡觉……
“宝贝,这样舒服吗?”衍初用手臂撑着自己的上身,胸膛虚虚压着了了,沉甸甸的阴茎卖力地在肉洞里开垦。
“嗯……”了了拖长音懒懒地应了一声。暖洋洋的太阳正洒在她侧躺的脸上,她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衍初被这幅美人午睡图吸引,凑过去亲她粉粉的唇,了了也伸舌配合,两人正难舍难分,突然——
“嗡嗡——”
“手机响了。”了了提醒他。
衍初不想管,可手机一直振一直振,停了对方又打过来,大有他不接它就不停的趋势,终于他在了了的催促下接了电话。
接听键一按下去,对方洪亮的声音直接钻进了?了了的耳朵。
“老板啊!您怎么又翘班了!早上睡够了,下午您还来吗?一堆文件等着您批呢……”
衍初打断他:“不来,接下来十天我都不来,有事找向异。”??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上半身微抬,身侧漂亮的肌肉线条一直从大腿延伸到拿手机的手臂,甚至了了回头能看到他下腹的人鱼线,隐没在自己臀间。他居然就这样和人接电话……了了把嘴凑到自己的手臂上,堵着,不小心出声被发现就完了。
“为什么啊?”对方的声音瞬间加大,“您病了吗?”
“不要乱说话,不然扣工资。”他轻轻挺了一下,了了吓得一个夹紧,他用闲着的手捏捏她的臀肉,让她放松。
别动!了了回头瞪他!
电话那头又传来声音:“啊啊啊,老板身体倍棒!能给小人一个请假理由吗?”
衍初也是逗了了心情好,不然早挂电话了。他给了对方一个理由:“陪老婆。”
了了听到这个词,默默趴了回去,谁是他老婆啊,还没领证……她爸爸妈妈都不用这种亲昵的称呼,怎么听到有点怪怪的……她能不能不叫他那啥?
对方明显被这个理由惊到了。“什么?!老板您什么时候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您才几岁啊?”
“嗯?”衍初发出不悦的声音,打算挂电话了,这样插着不能大动也不爽。
对方仿佛料到衍初的动作,赶忙说:“我错了,我错了,等等,别挂,老板,再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解决我这个大龄处男的好奇吧!”
了了听到这噗嗤一声笑了,这个人好好玩,衍初的语气都这样了,亏他还能死皮赖脸的问问题。
“什么问题?”衍初听到后半句,暗爽,他可是正在吃肉,鲜嫩多汁,紧致诱人。
对方抛出问题:“就是,您也知道我们豹族男人生殖器上有倒刺,那真的不会伤到女方吗?以后跟人相亲的时候我要说清楚啊!”
“……”
“老板你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您没试过?”
了了笑得肩都在抖动。
衍初不爽了,这是在挑战威严啊!身下狠狠挺了一下,回答那个小处男:“看你的技术!”
电话挂断,被扔到一边。
衍初抬起她的小腹,小屁股自然翘了起来,露出被霸占得圆圆的穴口。他要把整根都插进去,这个认知让了了赶紧学那个员工认错。
“我错了……”
“错哪了?”衍初托着她的小腹等她回答。
“我不该笑。”
“嗯,乖乖躺好。”
衍初真的没罚她,只是插得深了点,快了点,一会儿就射在花穴里,然后抱着她也不拔出来,就要睡觉。睡就睡吧,这样也不是第一次了,了了放心地握着衍初放在她小腹的手臂就睡了。
越睡越热,身下又开始缩,可是体内被塞得满满的,了了扭了扭腰,把那根插得不是很深的东西吞进去了些,嗯……好舒服……她下意识地摆动身体,让阴茎在体内磨动,自己找舒服。
“嗯嗯……”她哼哼,衍初睁开眼,其实她一动他就醒了。
看她雪白的翘臀不断在自己小腹上蹭,他知道第二波发情潮来了,正好,他等很久了。谁说他没试过!不是正在试的路上吗?十天以后回去上班他就试过了!
他轻轻拔出阴茎,了了不喜地哼哼,“乖,等等。”他快速换上最后一个级别的套,把她翻转过来面对自己,再打开她的腿,对准松软的穴口,一个用力,插到底。
“啊!”了了唰地睁开眼。
痛……她皱着眉头,刚刚那一瞬,她感觉自己体内被劈开了,还被几百根尖锐而细小的东西一齐滑过,是她在做梦吗?花穴不受控制地缩,缩住了却更痛,衍初的生殖器上真的有一根根的东西!和之前的小尖凸起不一样,她感觉到了!
可她没办法控制受刺激而收缩的花穴,如此循环往复,花穴越缩越紧,也越来越痛,甚至那些刺都陷进了肉壁。
花穴剧烈地收缩,衍初是舒爽了,整根都被紧紧缴着,但他也不敢动,这个套是高仿阴茎倒刺的,插进去是逆倒刺方向,倒刺全开,拔出来相反,倒刺闭合,所以插进去的时候了了肯定会痛,他想与其慢慢地让刺折磨,倒不如一下子进去,所以刚刚那一下用了大力。
“宝贝,宝贝,还行吗?”衍初抱着的了了,又摸又亲,顺便把阴茎抽出点,让仿倒刺贴合在套上,不刺着了了娇嫩的肉壁。
了了乱了,她身下再一缩,突然什么痛感都没有了,刺呢?
“衍初,你是不是没带套?”了了终于想起衍初阴茎上有倒刺的事,他一直戴套她都忘了。难道是刚刚那个员工挑衅了衍初,所以他把套脱了?
“我戴了宝贝,不信你看。”他抽出一小截,指着那层薄而透明的膜让她看。他不这样哄着她,说不定她真的就不做了,而且,他不敢说,这个高仿套上的刺,其实比阴茎上的真刺软。
了了看到套,放心了,体内痛感褪去,又开始痒,“你动一动……”
衍初把阴茎拔出来,快速插进去!
“啊!”
了了尖叫一声,他赶紧又拔出来。
“你到底戴了什么套?!”了了怀疑他又在套上做手脚了,之前的花纹,后来的小尖刺,都是他搞的。于是她推拒继续要他拔出来。
衍初当然不能拔!好不容易今天把花穴调整到最佳状态,怎么能半途而废呢?他一个翻身把人压住,顺便堵了她扰乱他心智的小嘴,开始无止境地动。
“唔唔……呜……”
插入,拔出,插入,拔出……每个动作都被放大了,占据了了的感官。
他很舒服,被倒刺不断摩擦的花径比以往缩得更小,吸得更用力,但他想让她少受点苦,每次都高速进入,几百根小刺一齐滑过肉褶,仿佛要磨出火来!而拔出的时候他又慢慢的,刚被刺激过的肉壁总是把转眼无害的阴茎缠得紧紧的,不让他出去,傻到认不出让它痛的就是同一根东西。
花穴为了保护自身,不断分泌出液体,然而倒刺的存在就是刮去之前的生物留下的液体的,保证母体灌入的只有自己的精液。所以每次插入,肉壁上的花液都被刮到一起,阴茎出来的时候又被带出,糊在穴口,不断滴到床上。
了了闭着眼,眼角不断渗出泪来。嘴里的舌头柔情蜜意地搅着,身下进出的火热却让她痛。她打他、挠他,他都不躲,让她发泄,但身下坚决不退。最后他背上满是一条一条的红痕,亏得了了没长指甲,不然非破皮出血不可。
“宝贝……了了……”他轻轻叫她。她的手不再挠他,改捏住他的肩膀,他知道不适应与疼痛期过去了,发情期的欲望又主导了她。
“讨厌……呜呜……”了了的嘴终于被放开了。
“嗯,我讨厌……别哭了……”他亲她水汪汪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看她哭得这么惨,他的心会疼。
“嗯……”花穴有点麻木了,他再插进来时,痛感感觉不到,倒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好像蚂蚁在手心里爬。
“衍初……衍初……”她扭着腰喊他的名字,不知道想叫他做什么。
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到肩上,一挺身,插进宫口,她弓起了背,小腹紧贴着他的。
“我在……宝贝……”他牢牢地插进去,霸占她的所有。
两人做了这么久,了了一次高潮都没到,这还是第一次。他伸手去揉她的小肉核,刚刚不敢揉,怕她被刺激得缩太紧身体更疼,现在可以了,他使出浑身解数讨好她,一揉,子宫里就喷水了。
“别捏啊……”了了娇嗔。
“宝贝你要的……舒服吗?”他配合着花穴收缩的频率贯穿宫口,想把她送上天。
“啊……啊……”她快疯了,里外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弄着,可是她想让衍初的动作再狠一点,再狠一点……她不疼了……
衍初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拉起她的另一条腿,自己跪坐起来,把折起的两条腿压到她的胸前,卡着两团嫩乳,它们挤在小小的空间里,更加高耸,他一口含住两个。
“嗯……”
不用她说,他就进得一次比一次沉,龟头还不断变换角度,让每一寸肉壁都被倒刺照顾到。软软的倒刺俨然转变角色,成了最佳挑逗工具,了了又痛又爽的。
她人被叠得越来越小,花径也缩得越来越小,体内只有那根火热的阴茎是大的。
两个乳尖被吮得红艳艳得挺立在雪白的山包上,他放开它们,“宝贝……这次我们一起高潮……”
“啊……”小腹剧烈地抽搐,她要到了……
阴茎最后一次插入,他深深吻住她,倒刺搜刮花壁上所有的水液,堆积到花穴深处,而小小的子宫,也被龟头撑大,被精液灌满……
发情期的程度是一次比一次厉害,到达峰值后降下来,所以这第二次发情热光光做一次还不够,两人做过了晚餐时间,几个小时下来,了了完全对那个套无感了,体内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那些细小的感觉就被忽视了。
终于两人都累到不想动,身体保持着最后一次射精时男下女上的姿势,一起躺在半湿的床上。
窗外的天空已经是深蓝色,夜晚的微风吹进来,体内的热气渐渐散去。
“阿嚏!”了了打了个喷嚏,体内满满的液体挤过交合处的缝隙涌出来。
衍初伸手去捞地上的被子,拉上来盖到了了背上。
房内的灯没开,黑暗中两人静静地贴在一起,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这样就很好了。衍初环住了了的腰,她似乎睡着了,呼吸绵长而平稳,他亲亲她的发顶,内心无比满足。今天早晨从她父亲手里接过她,她就属于他了,结婚证只是法律形式,她家人认定他,把女儿交给他才是最重要的。想想他们以后就可以住在一起,她开心了他继续逗她,不开心了他就这样抱着哄,也挺好的。
不知道是不是睡觉也会传染,衍初慢慢也睡着了,他们的身体还缠在一起,如同他们的紧紧纠缠的生命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