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被衍初抱在怀里,衣着完整,坐在床边。被揉得软热的乳房失去了热源,风仿佛从虚挂在身上的胸衣里钻进去,温度渐渐降下来。
“要做什么?”她的手还绕在他脖子上。因为是侧坐,她感觉不到衍初的某个部位正“虎视眈眈”对着她。
“给你上堂正真的生理课。”他说着把运动裤连同内裤拉下来,露出那根隐忍多年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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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了没料到他会直接脱裤子,看呆了。
一根笔直粗壮的肉刃从一团黑漆漆的毛发里长出来,不知道比学校生理课放的图片狰狞多少倍!而且,那张图看起来没这么长,也没这么粗啊……这样放进去,会不会痛死啊?不对!是根本放不进去吧?
了了看小说多年,早已从校园纯爱过渡到都市言情,情欲的描写看过很多,知道人和人做爱大概是个什么样子,从哪里进去。加上洗澡的时候,肯定会看到自己的私处,在那里开这么大个洞……她不敢想……
她把双腿紧紧并拢,就怕衍初来掰。
衍初看出她的不安,牵着她的手覆到阴茎上,“嘘,别怕,今天不做什么,摸摸它,嗯?”
“你保证?”了了盯着他的眼睛。
“我保证。”衍初看着她说。
了了这才安心了,低头去看。
她第一次没有阻隔地触碰到它,比她的手心热,明明很硬,圈住后却又感觉到一丝柔软。很新奇的感觉。她盯着顶端的小孔看,书上没有画出这里。
真是个奇怪的部位。她她的手开始动。
“唔……”舒服!她的手软软嫩嫩的。
衍初还记得他在“上课”,说道:“你摸到的地方,叫龟头……整根阴茎上最敏感的地方,当然,人各有异……噢,要轻轻的,宝贝。”
了了的手柔下来,沾染了龟头顶端流出的清液轻轻套弄。
“很好……好了,先到下面。”她一直刺激这里,他估计自己没几分钟就要交代了,果然和自己用手的感觉差很大!
了了听话地把手往下滑,突然感觉到手掌被刺痛。
什么东西?
她松开手仔细看了看,有一些白色的像小刺的东西在上面。
“不要从上往下,要顺着这些倒刺生长的方向,从下到上,就不会咯手了。”他的手比较糙,自己动手的时候完全无感,但了了双娇弱的手还得呵护一下。
他解释:“这叫倒刺,你们学校的生理课上肯定没讲,因为犬族男人身上没有,豹形的时候,它们和现在不一样,叫脊骨,更粗也更长,化人形后为了适应性需求,它们变得柔软而短小。”
她的手被带到根部,自下往上撸。
“好宝贝,再快点,两只手一起,交替,嗯……”尾椎骨处有微微的麻意,顺着脊椎蔓延到脑袋,衍初从来没这么爽过,闭上了眼,好好享受,一只手还从了了的后背伸到前面,握住一只大白兔把玩。
了了卖力地弄着,手心火热,那根东西越来越粗。衍初的喘息从她头顶传来,一声又一声,浓重的,压抑的……真的有那么舒服吗?她听得心砰砰直跳,身上也发烫,腿间有什么流出来了,她反射性夹紧双腿,衍初看不到。
直到——她手酸了,手上的速度到达一个顶峰后降下来。
“累了?”衍初睁眼。
“好酸……”了了干脆停手。
现在停手简直要命!不上不下的!衍初赶紧用上自己的手,让她换了个轻松的活儿。
“再往下,两个圆圆的看到了吗?阴囊,你们书上应该是写睾丸……揉一揉它们。”
她一手一个,揉着。
这个地方有点好玩,了了想,捏起来比上面软。
“嗯……精子,就是从这里产生的。”他手上依旧保持着高速,爽了还不忘给她上课。
在了了和他自己的共同努力下,衍初感觉快射了,“宝贝!分一只手到龟头上……像一开始那样动!”
了了接到指示,把右手移上去,她休息够了。龟头上湿漉漉的,都是小孔溢出的液体,了了好奇,用手按了按那个小孔。
“噢……别堵住!”衍初要疯了!
了了吐吐舌头,觉得自己刚刚做了坏事,她不敢再乱玩,乖乖地套弄,不一会儿,手里的阴茎抽搐着,龟头胀大,小孔也张大,一股乳白色的液体喷射出来,升到半空中,落下,第二股又起……
了了盯着他射精的场面看,庆幸的脑袋离得远,没有被喷到,但手上就有了,掉下来的都在他裤子上和自己手上。
衍初还在撸动,了了已经收了手,盯着上面欲滴的液体看,乳白色,粘稠的,这里面有几亿个精子呢……她想起课本上的知识。
她得去洗个手。
等等!
衍初终于射完了,了了突然举着手认错:“我忘了和你说,出门前,我和我妈在打扫房间,我拿了抹布没洗手。”她也是刚刚才想起来,绝对不是她知道衍初有点洁癖故意的。是他拉着她做这事的,她事先可不知道啊。
“……”刚刚爽过的人心上咯着了。
“你负责把它洗干净。”衍初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复杂的心情。
摸都摸过了,洗它也没差,了了想着站起身,感觉内裤黏黏的,很难受。
两人走进厕所,衍初脱了裤子让了了清洗。
柔和的白色灯光下,了了蹲身握着软下来的阴茎,脸离它很近很近,尺寸依旧吓人。她这才感觉到脸上有点烧,她什么时候可以这么自然地握着这根东西了……
她挤了沐浴乳搓揉,很快白色的泡泡把阴茎原来的颜色覆盖了,这样多可爱!一根沾满泡泡的阴茎,哈哈哈。
了了玩得欢乐,手中的东西被她玩得慢慢立起来,她警觉,松手不干了,不然又要劳累一次。拿了花洒,调好水温,把泡沫冲洗干净,它露出本来面目,已然又是一根高高翘起的凶兽。
了了见状丢下一句:“我不玩了,要回家。”转身要跑,却被衍初擒住手腕,顺势拉回来,他再一个转身,她又被困在了墙与他的胸膛间,挺立的阴茎就贴在她小腹上。
“课还没上完呢就跑!我们刚刚只讲了男性,女性还没讲。”他可是看着她玩了这么久,故意不动声色,现在怎么能让她跑呢?
“不、不用了,我知道。”了了觉得没好事。
“真的?”衍初怀疑。
长在她身上,她能不知吗?但是衍初湿漉漉的手已经解开她的牛仔裤裤头,伸了进去。
要被发现了……
“湿了。”不只内裤湿了一块,花穴外也是湿湿滑滑的,他刚刚根本都还没碰过这里,“帮我发泄很有感觉?”
才不是!都怪他喘息的声音!太诱人了……
她动也动不了,呆呆地看着他隐没在她裤子里的手掌。她看不到他手指的动作,却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动了,分开黏在一起的内裤与外阴,粘连的水液被他阻断。好舒服,总算不黏着了。
他凑在她耳边说:“既然知道,那我们来复习一下。这里,叫什么?”他捏了捏她软软的小肉瓣。
“……”
了了不知道,书上没有女性外部器官的详解图,只有内部的,而且就算她知道了,也说不出口。
“这叫知道?”衍初提高了声音,了了心虚,“不是!我们……没教过……”她的声音不觉小了。
他的声调又降下来,“没教过?我教你。”
“……”
无论她说什么,衍初都有话可以接。
手指在两片小花瓣间滑了滑,他说:“我现在捏着的,叫小阴唇,它外面的,这个……”他松手捏住另一个鼓鼓软软的地方,“叫大阴唇。”
他没有过多的抚触,就像是在正经讲知识。
手指往上,“和小阴唇连在一起的,这里,是阴蒂,外面有包皮,只有刺激了,它才会凸出来,如果它被捏住……”?他的手指圈住那粒小东西,脸几乎要贴在她脸上,声音也压低:“会很爽……”
了了受到他的暗示闭上眼,心脏外围仿佛被绳子缠绕,期待你又害怕那一下的来临。
一秒,两秒,他没动作,只是捏着那粒脆弱的小东西。
“衍初……”她不安地叫。
突然嘴上一软,他松开手指。
他……
吻了她一下?
了了松了一口气。
手指再往上。
“这个白白软软的地方叫阴阜,我一直很想咬一口,在上面留个印,好不好?”他咬住她的唇瓣。
“不好!”了了一想就觉得疼。
他松嘴,心想迟早要咬一次,
“我们现在要去最核心的地方了。”内裤里的手指往下,“哦,对,这里还有个小小的孔,尿道。”他突然按了按,了了尖叫,身体猛然涌出一波液体,瞬间腿软。
腰上多了一只手,他搂着她,接着也不预告,顶着这波液体把手指插了将近半根进去。
“啊……”
衍初有点忍不住。四面八方的肉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他身下都不禁跳了跳,想早点埋进去,可惜今天时间不够。
什么时候他能把她拐出来一天一夜呢?第一次如果不是发情期,要做的准备很多,特别是他有一根特殊的阴茎,她这里又这么小,这么嫩,这无疑加大了难度。
衍初难得忧虑,这关系到他的性福啊。算了,先把今天这次肉吃完。
“这里就是阴道了。”他说着,小幅度地抽着手指,还时不时抠挖一下,挑逗着稚嫩的花穴。
了了咬着唇,下身夹着他的手指,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性渴望,身体的深处,有一种痒痒的感觉,想要有东西进来,蹭一蹭。
“嗯……”他又挤进一根手指。
穴口的满足感越强,深处的饥渴感也越烈,她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深点……”
“不行。”他已经抵到她的膜了,把它弄破是他身下这根东西的责任,可不能给手指。
“宝贝想要了?”他抽出食指,只留中指在她体内,接着把大拇指按到了阴蒂上,这里已经有点硬了,他剥开包皮,食指拇指齐上,一下捏住了阴蒂。
“啊——”了了毫无防备,长长地叫了一声,双腿颤抖着高潮了。
他托住她软下去的身子,嘴也亲着她颤抖的嘴唇,“这样,舒服了?”
了了喘息着无力回答。
电风吹隆隆吹着一片薄薄的布料,了了躲在被子里,下身只着衍初的内裤。她内裤全湿了,她不想穿着它回去,衍初就提议洗了吹干再穿。她看看离饭点还有一小时,答应了。
她身上这条内裤是衍初小时候的,穿着有点松,但勉强不会掉,如果是现在的,她可没法穿。他其实更希望她不穿,但了了死活不同意。
衍初关了电风吹,递给她:“好了,可以穿了。”
了了一把夺过来,她本来想自己洗,但是穿着他的内裤不方便行走,所以洗连吹,都是他干的。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很正常的内裤,在他手里,就怪色情的。
她借着被子的掩护,把他的内裤脱掉,换回自己的。
“我的裤子。”
衍初递给她,了了快速收进被子里,抬腿穿裤子。这个动作撑开被子,难免被看到一截白花花的腿,了了已经用最快的速度了,衍初还是看到了。
下次再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啊,衍初感慨,今天被伺候着发泄了两次,估计以后更不喜欢自己的手了唉。
浮生记23
了了被衍初送回家时,家里已经开饭了,桌上四双眼睛齐看向进门的她,她受到了惊吓。
怎么了?
没人说话。
她蹲下脱鞋,故意脱了很久。他们应该什么都看不出来吧?现在是冬天,连脖子都被高领毛衣遮住了,她回来前也照过镜子,脸上没有留任何痕迹啊。
她不死心再抬头,还看?
“快点过来吃饭。”拉斯发话了。
“我去洗个手,就来。”
她盯着卫生间的镜子看,脸颊有点红,她接了温水扑扑脸,出去吃饭。
忐忑地吃完一餐,没有发生任何事,期间她还看着妈妈,想要得到一些暗示,可是没有。
难道是她想多了?
一连几天,她都小心翼翼的,但爸爸和哥哥并没有找她说什么,她渐渐淡忘这事,一如平常地生活,上学,周末,无限循环。
若硬要说有什么变化,大概就是她和衍初的周末活动,经常变成待在衍初家的床上,为此,她抗议过,还想不和衍初出去玩了,可是那样一来,当天晚上的他们的通话就会变成这样——
“你又在……”
他话说着说着突然呼吸就重了,两人坦诚相见那么多次,了了也用手和腿帮他弄过很多次,怎么会听不出他在干什么。
“你到底是有多欲求不满啊?”了了想笑,她实在是想不通男人怎么会那么重欲,女人只要拉拉手,亲亲抱抱就满足了。
衍初年轻气盛,一周发泄个那么两三次已经算少了,可了了还不满足他,他只能听着她的声音自己动手。
“宝贝,它想你了。”衍初哑着声说。手上动作不停,尽管他很嫌弃自己的手,但实在没有其它法子了,只能直接刺激最敏感的部位。
“……”了了听得出他说的是哪个它,随即脑中不受控制地冒出那根东西狰狞的样子……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
这声酷似呻吟,刺激着衍初的神经,手上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圈。
“多叫几声……”衍初要求。
了了无声拒绝。没事对着电话叫,好奇怪。
衍初得不到回应,开始说一些让人脸红的话。
“好想把它插进你身体里……”
“别说!!!”了了一边抗议一边傻傻捂住不对着听筒的那边耳朵,但衍初不停,继续说:“让你的小穴紧紧裹着它……”他幻想着自己的性器插进了她粉嫩紧小的穴口,撑出一个圆圆的洞。“狠狠地插你……”
了了颤抖着身体,眼睛都湿了,说不出话。他的话同样刺激着她。
“唔……”衍初似乎进入了最后阶段,没有再说话,全是喘息声,了了听着听着,发现自己下面湿了……
两人一起被动物的本能欲望折磨,再互相引诱对方,煎熬着。
其实了了不被衍初挑逗,是不会有什么欲望的,毕竟她年龄偏小,体内器官虽然发育完好,但没有成熟到需要浇灌的地步。可是衍初欲求太强,每次他抱着她躺在床上,她都感觉自己臀上被他的欲望顶着。
他对她上其下手,却始终没有真正进入她体内。有时候她手酸不想帮他,他就从背后插到她腿根里发泄。了了不喜欢这样,因为每次这样,她的大腿就会被那些倒刺磨得通红,几乎要破皮的那种,尽管他给她上了药,还是疼。
??而且这样她会很怕,怕他看她裸体的眼神,太具侵略性,更怕他忍不住就插进去,毕竟两人的性器官是赤裸相贴的,坚硬的龟头一次次往穴外碾过,她都有感觉,明明自己的身体也渴望着他,一缩一缩的,水流得腿根都湿透了,可是他那根东西太大,又带刺,进来……她怕。
衍初也知道她怕,从第一次说服她腿交开始,总是不断说着安抚的话,保证他不会进去,他也确实做到了。这样时间久了,了了就有点……心软。
今天两人又待在衍初的房子里度过周末,同样的床上,了了被抱着躺在被子里,却什么都没做。
她头顶的传来的呼吸是平缓的,衍初睡着了。
他刚刚出差回来,顺路接了她回家,两人合衣躺在床上说着说着他就睡着了,看来是累了。
了了侧卧着打量他,认识的这几年,她在长大,他也是,不过,她是外在身体的变化,而他是内在。她感觉他整个人都成熟起来,举手投足更像精英人士了,当然这说的是他正经的时候。
了了从被子里抽出右手,摸了摸他明显消瘦的脸。他近期很忙,几个族都跑了一遍,两人有十几天没见面了。之前她问过他具体是做什么的,也知道生意上的事虽有向异帮他,但很多事要亲力亲为,不然别人不信服。
他这么忙还是来接她,她心疼了。想着下周五和周六学校组织去登犬族第一高峰,或许她可以撒个谎,来陪他……他想做什么都可以,她长大了,那个也是迟早的事。
她想要给他他喜欢的,疼,那就忍忍吧。
明亮宽敞的客厅里,一家人在告别。
“到山上,小心点,不要脱离班级队伍。”
“知道了,妈妈。”
“这个季节,蛇什么的都睡醒了,你晚上睡帐篷不要睡太死。”
“……”了了瞪了哥哥一眼。
“东西都带好了?”
“嗯。”了了感觉自己又在和爸爸撒谎,其实她背包里装的只有睡衣、内衣裤和一堆伪装用的零食,把登山包撑得鼓鼓的,不是完全撒谎,她确实准备了东西,打算给某人惊喜。
“我走了。”她稍大一些就开始自己搭公交上学了。背着轻轻的包来到公交站,她还是搭了去学校的路线,毕竟怕露陷,中途下车再转车被发现的可能性会小很多。
她兜兜转转来到衍初家,如今小区门口的保安已经认识她了,她光明正大地走进去,掏出钥匙开门。
衍初已经去上班了,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她曾经问他,这么大的房子就他一个人住吗?得到的回答是肯定的,他说豹族的人,喜欢独居,所以这一整个小区都是他们族的地盘,大家住在一起,比较安全,又各自有房子,互不干扰生活。了了惊叹他们的奢侈,衍初一副有钱任性的模样,了了无语。不过这样了了就能理解第一次来向异和她说不要化原形的话,在豹族领地里冒出一只狗,的确很危险。
放下背包,她抱着牛皮袋来到厨房。她刚刚还去了一趟超市,买了点菜,打算做饭。衍初独自生活居然不会做饭,她都不知道他是怎么长那么高大的,就靠小区某个家庭开的外送,营养跟得上吗?
中午她边看电视边草草煮了点面吃,她跟母亲学了几个月,太复杂的菜不会,填饱肚子还是可以的。晚饭她很早就开始准备了,都是她的拿手菜,可是!衍初居然没回家!
七点,早过了下班的时间,了了不想给他打电话,一来惊喜没有了,二来她想看看他到底平时几点回家的。?
等啊等,她等饿了,自己吃了饭,把剩菜放进冰箱,闲来无事藏好自己的鞋,又洗了个澡,穿好睡衣躺在床上等他。她想,如果他是跑去玩才不回家的,那今晚,什么都别想了!
她拉拉身上的睡衣,有点不习惯。唉,亏她为了今晚准备了一件不那么幼稚的睡衣,还是拿报名登山的钱买的,浪费了多可惜。
十点,楼下传来关门声,回来了?了了随手把床头灯关了,躲进被子里。
衍初走到三楼,正要进门,吸了一口气,居然闻到了?了了身上的味道。虽然她会来他家,但留下来的气味都是淡淡的,而且要是开窗通风,一周时间肯定吹没了,所以这是……衍初突然兴奋起来。
他故意不开灯,直接走到床边,扑过去把包在被子里的人抱住。
“啊!”了了还等着钻出来吓他,谁知道他把她困在被子里了,“放开!”她挣扎许久,露出一个头。
衍初吻了她一下,问:“怎么来找我了?不是去登山吗?”
了了答非所问,“你喝酒了?”她明显闻到了酒味。
“应酬喝了点。”
应酬……了了脑子里瞬间蹦出不好的画面,什么灯红酒绿再加几个小姐。他还要吻,了了推着他,不让,“你先说清楚,什么样的应酬。”
衍初笑出声,“想歪了?可惜不是你想的那种,是正常的宴会,大厅顶上的灯都能亮瞎眼的那种。”
好吧,算他过关。
衍初拉起她的手,像邀舞一样,“这位小姐,我现在可以吻你了吗?”
“嗯。”
衍初的吻随着她的尾音一起落下。
他似乎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吻得格外急切,了了都跟不上他舌头的动作,被霸道地压制着,任由他在她嘴里游走。
他的手伸进被子里,虏获了一只白嫩,但这触感怎么有点不对?他揉了几下,放开她去开灯。
灯光刺眼,了了一下子捂住了眼睛,而衍初则屏住了呼吸。开灯这个选择真的是太正确了,不然他就要错过眼前的美景了。
眼前的了了,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印花薄纱睡衣,透视效果,他完全看得清睡衣下的娇躯。
小妖精!
他脑中一下子冒出这个词。他一把掀了她身上的被子,细细地欣赏起来。
这是一件裙子,长度只到她的腿根,白皙修长的腿没有任何遮挡,但被网住的部分更诱人。她胸前的两团把睡衣顶得高高的,上面的粉嫩在他注视下慢慢挺立起来,往下腰腹处布料收紧,细得好像他一用力就能折断!再往下,他看到了碍眼的东西。
她能做到的最大程度就是不穿胸衣,内裤还穿着,衍初二话不说托起她的腰,把内裤脱掉,这回,真如一件艺术品般美好了。白皙无暇的身上包裹着红色薄衫,她安静地躺在床上,有点像逼真的娃娃,从他这个角度,甚至可以看到她腿间的裂谷。
腿间隆起的欲望被裤子束缚得发疼,衍初已经将近二十天没发泄了,工作忙到自己动手也不曾有,现在受到这样的诱惑,他觉得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自己。
他开始脱衣物,脱一件扔一件,眼睛却盯着她看,了了被看得害羞了,伸手捂住了胸口,他也不阻止,娇羞也美。
他脱得一件不剩,覆到她身上,咬着她放在胸前的手指,“勾引我,嗯?”这明显是一件情趣睡衣。
身下被他火热的欲望顶着,没有阻隔,好像她一回话他就会插进来,极不安全,了了往上缩了缩。
“嗯……我们……”她抽出被咬住的手指,看着他的眼睛,说出了准备了很久的话,“我们做吧。”
衍初眸色一黯,“不怕了?”他一直都知道她很怕他来真的,只要拿性器抵着她的穴口,她就会退缩,所以今天能说出这句话,她应该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
了了沉默,还是选择告诉他她内心的感受。“我怕。”她搂住他的脖子,凑在他耳边说:“你轻一点。”
……
如此邀请,他再也忍不住,低头,咬住她两胸之间被顶起的布料,一撕。
“啊!我的衣服!”了了尖叫。衍初居然用牙齿把她胸前的布料扯出一个洞!她刚买的衣服!
了了本来想骂他,但看着他的眼睛,不敢说了。
他这个眼神……有点陌生,看得她怕怕的。
“衍初……”她弱弱地唤了他一声,心中不可抑制地想:她今晚的决定是不是错了?他刚刚……也没有答应她轻一点啊……
浮生记24
紧绷的布料被撕扯开的一瞬间,受到外力,掀起一阵白色的乳波,衍初紧紧盯着美景,几秒后手从破洞口一扯,半边乳房就蹦出来了。他低头含住,下身也再次贴上花谷,用龟头蹭着。
了了真的不安了,身下躲不开,衍初又不说话,动作也粗鲁,她的胸被吸得有点疼。“诶……”她没事找事,想吸引一下衍初的注意力,“你说……我爸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打断你的腿?”
衍初果然抬头了,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忽而他起身,下床。
真的被吓着了?不会吧?
“骗你的!”了了赶紧拉住他。爸爸都没有阻止她去约会,那就是默认可以了。
衍初回答,“我去拿东西。”
“……”了了窘,放手,搞得她很想做一样。
她用被子盖住自己,缩在里面看着他满是花纹的背,紧绷的臀和有力的大长腿,怪有诱惑力的。
他走到衣柜旁,拉开抽屉拿了一个东西,用嘴撕开,然后套到了阴茎上。安全套?了了想,可是又长得不一样啊,他只套在大半的柱身上,龟头依旧是露出来的。
他顶着那根东西大步走过来,了了问他:“这是什么?”
“挡挡倒刺的工具,怕你受不了。”她这一身细皮嫩肉的,他要直接上,伤着是肯定的,这样虽然不能完全和她亲密接触,但总比用坏了好。
了了瞪圆了眼看他,“你,你有预谋?”,不然他怎么家里会有这个东西?
“嗯。”他不否认,他就是等着哪天晚上把她拐回家做了,谁知道她自己送上门了。
了了觉得自己白心软了……
“这下不用那么怕了?”他换了个不那么亮的灯,再次覆到她身上。
四目相对,他的胸膛压扁了她的乳房,火热的欲望也挤在两人的肉体间,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他却没有动作。
他淡金色的眸子里面,都是她。
他在告诉她他是有理智的,不要怕。
了了的心跳渐渐沉下来。
无声无息的情愫在两人之间蔓延,她的注意力都放到他身上了,几乎忘了周遭的一切。
“交给我。”对视了十几秒之后,他开口,大手也握住了她贴在床单上冰凉的小手。
“嗯。”了了回握了他,用力的。
舌头隐藏在两人相接的嘴里,不断缠绕,细听还能听到搅动唾液的声音。了了处在下位,无意识地把衍初渡过来的液体吞下去,惹得他埋藏在花穴中的手指抽动的更激烈。
了了的腿曲起,卡着衍初的腰臀,包臀睡裙被掀到小腹上,露出完整的花谷。从两人肢体间的空隙看去,两瓣肉嘟嘟的臀肉挤出条深沟,往上,三根手指已经把粉色的花穴撑出一个瓶口大的洞,穴口紧紧包裹着同进同出的指节,不留一丝空隙,透明的水液不断被手指带出,弄得花穴周围湿淋淋的,场面更加淫靡。
他知道这样绝对不够,慢慢把并拢的三指分开,试图再把穴口撑大一些。
“嗯……不要……”了了偏开脸,三根手指同进本来就有点刺痛,他还那样撑。
“乖,太小了。”他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撑大点。”
其实他这样撑,也和抵在她腿根处的硕大的尺寸依旧差了很多,等等她痛是必然的,他只是想把穴口玩得松软一点。
他们有一整晚的时间,他不急。
衍初把两人的姿势变成侧卧,阴茎从她的湿漉漉的腿间插过去,先射一次,他耐心会更好。
这次腿交显然不同以往,一是有套子挡着倒刺,了了不觉得痛,二是衍初的暗示意味更浓了,阴茎滑过花谷,总是要顶开小花瓣,往穴口外蹭过去,时不时他还会调整方向,让龟头微微陷进穴口,了了好几次都以为他就要插进来了,不觉拉长了呻吟声。
他的手,一只按着她的大腿,保持她双腿的并拢状态,另一只从她身下绕过,抓着一只嫩乳玩。被玩的那边胀大了不少,还泛红,和另一只白白嫩嫩的形成鲜明对比。
当然他的嘴也没闲着,吻着她的脖颈和肩头,又吮又咬,留下一个个红印。
水液顺着她在下的那只腿流到床单上,还有一些被他的阴茎带到她的后臀,成了最好的润滑剂,他越插越快,臀部抖动,阴囊撞在她肉嘟嘟的臀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他也没想弄很久,很快龟头被她的小花瓣包裹着,不断撞击穴口,最后一下,龟头陷进去,他按住她的小腹,不让她动,把憋了快二十天的浓精射进去。
“啊……”了了本来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当那股有力而灼热的液体灌进来,她懂了。那一瞬仿佛浑身都烧起来,小腹抽搐着奔涌出一股水液,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只是一个往内,一个往外。
他射了很久,期间还不断顶弄,了了抓着他放在她胸上的手,紧紧握住。
射完移开,穴口里流出的精液和花液的混合物一下子涌出来,它们被堵着有一会儿了。他就着乱七八糟的液体又插了几下,软下去的阴茎又开始膨胀。
高潮过的花穴收缩着,衍初把她的腿拉起来,曲着压上胯骨方向,小屁股抬了起来,整个花谷以朝天方向毫无掩饰地展现在他眼前。花瓣被他插得合不拢,萎靡地缩在一旁,露出沾染了白浊的小小穴口,他看得到里面红艳艳的肉壁,身下又硬了几分。
了了这时也顾不上害羞,脑子里一片空白,任由他摆布着。
体内已经快流到穴口的精液因这个朝天的姿势开始往内流,她感觉液体滑过的地方有点痒,本来想扭动一下身体缓解那股痒意,衍初却低头咬住了她白嫩的阴阜,啃咬。
他说过要在那留印的!这个认知让她内体又喷出一股液体,只是流不出来,都堆在体内,她渐渐觉得小腹有点涨。
“嗯……”那里被咬得有点疼,好像真的留印了……
他最后亲了一下淫靡的穴口,直起身。
了了头下被垫了好几个枕头,她现在处于两头高,中间低的状态,很容易就看到自己的私处,红红白白的,她别开脸不敢看,衍初却叫她看。
“了了,看我,是怎么进去的。”他一手扶着自己阴茎,龟头抵上穴口,滑了几下。
了了不受控制地看过去。
她第一次看清自己的私处,居然就是他要进来的时刻。看着巨大的龟头开始往里陷,她的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可衍初依旧坚定地往里进。
穴口和龟头相互推挤,像在较劲,然后,一方输了……了了感觉到被撕扯开的痛,龟头已经没入她体内。她痛得闭眼,手揪着柔软的枕头,衍初俯身过来亲她握她,顺势用龟头破开了肉膜,目标明确地往里挺进。
“好疼……”她眼角有泪溢出来,衍初一一吻去。
“已经进去了,乖,放松,你做得很好。”肉壁足够湿滑,但就是花径太小,她又夹得紧,他插到一半,就进不去了。
他呼出一口气,阴茎被箍得有点疼。他把她的腿放下来,在她腰后也垫了个枕头!大手也开始在她身上煽风点火,试图让她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而最直接的——揉胸,捏着她花生米一般大的花核。
“嗯……”了了开始分不清到底是穴内比较痛,还是穴外被折磨的小凸起更难受,他捏着那粒东西,一阵阵地麻,她想逃,扭了扭腰,但这样只会让那根肉棍更深入,撑开得更多。
??身体的动作使得堆积在体内的液体开始往下流,滋润了交合处,衍初趁机又埋进去一段,抵住了花心。
有点短。他暗想,柱身还有一截没进去,已经到底了。
“嗯……”衍初呻吟,龟头泡在温水里的感觉妙不可言,那是他和她的液体共同构成的。他终于占有了她。
用龟头戳了戳花心,他开始小幅度移动。稚嫩的肉壁被摩擦着,陌生与酸涩,了了的疼劲还没过,抱着他的脖子,软软地喊着:“别动!别动……”
这个要求衍初真的做不到,他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进去了,被丝绒包裹的感觉让他的理智耗尽了,脑中只剩本能,而本能告诉他,插进去!拔出来!
“疼!好疼!呜……”了了试图用腿夹住他的腰,不让他动,但是根本夹不住。
衍初被她的哭喊唤的理智又回来了点,把她缠紧的腿拉开,挂在臂弯里,哑声安慰她:“宝贝,再坚持一下,我忍不住了……”
他动作越来越大,了了的哭声也越来越大,早盖过了交合处噗嗤噗嗤的水声。
“别哭……”他在她脸上胡乱亲着,腰上不停,水液混着精液再夹杂着一丝丝血红,被阴茎带出来,沾染到白色的枕头上,很快晕染开,像淡色梅花。
了了被他沉重的躯体压着,动弹不得,只能和身下的枕头一起被撞得移动,他似乎是嫌这样插得不够舒服,用手按住了她湿漉漉的小屁股,固定住狠狠冲撞。
“啊啊……”穴口的杂液被撞成白沫,了了受不了咬住了他的胸口,身下泄出一股水浇在龟头上。
衍初快慰地叹息,在这个偏冷的天气里,他额头上都是汗。他继续托高她的臀,自己换了个跪坐的姿势,斜斜地从上方往下插。
“啊……啊……啊……”他的频率变慢了,每次都拔出大半根,再插回去,这样每插一下,了了就叫一声。
“宝贝,里面好舒服,真想这样……一直插下去……”里面水水润润的,他就像捅进了一块嫩豆腐里,不,更像一张小嘴,吸着他,让他头皮发麻。
了了都无力叫他别说,手揪着一团床单,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浑身都怪怪的。
她脸上都是泪痕,眼睛哭红了,声音也哑了,除了两团乳肉从撕破的衣服里露出来,身上衣服还算完好,但这样红白对比更刺激视觉。
粉嫩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了,像还未开放的花骨朵儿,随着他的抽插一颤一颤的。衍初都舍不得眨眼,继而俯身含住。
“啊……啊……衍初……好累……呃!”她不知道他们做了多久,虽然她一直躺着不动,却真的感觉到累。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小腹越来越涨,好像堆积了很多水,他一进来就涨得慌。
“衍初……衍初!”她终于叫住他。
“怎么了,宝贝?”衍初俯身到她耳边,停了动作。
“我肚子难受。”
衍初摸了摸她温热的小腹,鼓鼓的,再看看他们的姿势,他知道了,因为她的下身被他抬起来,除了他的东西埋在里面,还有就是一堆排不出去的水液。
他放下她的臀,抽出阴茎,按了按她的小腹,让水液流出。
“嗯……”了了松了一口气,压迫感消失了。
“舒服了?”他又插回去。
了了趁机抱着他撒娇:“我好累,不想做了。”
衍初摸摸她汗湿的发际,“这次射出来就停,好不好?”
他说得合情合理。了了想他还一次都没完,虽然她体会不到这事的乐趣,但他明显乐在其中,所以她点头答应他,结果,她错了……龟头在花穴深处探索着,忽然戳到了一处肉质不同的地方,偏硬,衍初抵着狠狠磨了一下,那里喷出一股水液。
原来这张小嘴藏在这啊,他找到了……
伴随着衍初内心的喜悦的是了了惊慌的声音:“那里……不、不行啊……”
衍初撞那个地方好怪,会让她忍不住想蜷缩身体。可这次衍初对她的话仿若未闻,次次插进去一定精准地戳在那个小口上。他发誓要把它戳开,让自己还没享受到的一截肉棍也能插进去。
“衍初……衍初呜……不要……呜呜呜……”她的手在他身上拍,但衍初根本感觉不到痛,他魔怔了,只知道那张小嘴被他磨得舒爽了,微微开了口,他抓住机会,往里挤。
“啊——”她又一次感觉到疼,身体仿佛被捅穿了。
龟头埋进了一个更加紧致的地方,卡在那里,小嘴收缩,里面有一股吸力。衍初狠狠戳了几下,把整根都埋进去,然后任由龟头胀大,撑开宫口,马眼大张,开始喷射。
“……”了了紧闭着双眼,泪水直流,她都不会叫了,张大嘴喘息着。火热的液体一股股射进来,小腹深处被烫着了,可是她躲不开,衍初也在她耳边说着别动。
好久好久,她才感觉到衍初在舔她的。
他在舔她脖侧的薄汗。
“拔出去……”了了终于缓过气,颤抖着说。他还埋在她内体,又是硬硬的一根,但她知道他射过了,她小腹涨得不行。
她想最后时刻的衍初简直是黑化了,任由她怎么哭喊都没用,不管不顾地插到那个奇怪的地方,现在还酸酸的。
衍初已经把她的衣服脱光了,揉捏着她的乳儿,“不行。”他不想出来,等了这么多年,才待了这么一会儿。
了了吸了一口气,争辩:“你说了射了……就好的。”
衍初答:“我没在动啊。”
“……”什么歪理!
“别生气。”他现在心情颇好,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双腿大张趴在他身上。
“嗯……”体内的东西又埋进去一截。
“出去!”了了锤他。
“嘘!”他抓住她的手,“我们族人真正要交配繁衍下一代的时候,要连续做五天五夜,现在你先适应一下。”
她明显吓到了,“真的吗?”
她被他绕进去了。
“到时候不就知道了?而且,宝贝这里太小了,要撑大一点。”他舔舔她的掌心。
“可是,我难受……”她委屈地用大眼睛看着他,她肚子里都是液体,涨痛。
衍初忍不住插了一下,“睡着了就不难受了,乖,快睡。”
“哎呀,你别动!”她本来还想抗议,被他一动,怕了,“我就睡!”
衍初把她的腿从腰上拿下来,“我们换个姿势,这样更好睡,嗯?”两人变为侧卧,他的一只腿插进她腿间,这样插得不是那么深了,了了终于可以睡了。
事实上她瞬间就睡过去了,身体和精神都十分疲惫,黑暗中只剩一个劳动了一个多小时依旧亢奋不已的衍初,睡不着忍不住按住她的小屁股慢慢地磨,舒爽地喘,偷偷地射。
浮生记25
淡色的木质地板上,丢了好几件衣服和几个靠枕,最显眼的,莫过于一个沾染了血渍的白色枕头和一件红色的如同破布一样的透视睡衣,同样被抛弃,睡衣显然更惨,除了两条完整的袖子可以看出它是件衣服,其它地方东一个洞,西一条裂痕,根本看不出它的原貌。而睡衣的主人,盖着被子,露出半个脑袋,依偎在男人赤裸的臂膀上,睡着。她睡得很香,连男人下床再上床都没吵醒她。
今天是周六,放假,衍初下床拿了个套和一管药膏,又钻回被窝里。他是真的钻进去了,远看被子中部隆起一大团,那就是他。
大清早的,他不搂着软玉温香继续睡觉,而是轻手轻脚地掰开了女友光裸的腿,埋头进去。
被他霸占了一晚的花穴此时开了一个小口,慢慢往外头吐着稀释的精水。他拿手机打光,检查花穴的情况,没伤着,说明他今天又可以胡作非为了。昨晚是了了的第一次,他忍着没敢发大力,还让她别哭,今天他真的想试试把她操哭的感觉!
噢,他一想了了杏雨梨花哭叫的模样,身下就硬得不行!
把堆积在穴口要流不流的精液抠出来,在入口和小花瓣上抹了点药,他轻轻地插进去。花穴已经印出了阴茎的形状,又汁水淋漓的,他抽插起来格外轻松。
了了似乎有点呼吸不畅,张开了嘴巴辅助,他伏在她身上边插穴边吮着嫩乳,顺带欣赏她的睡颜,真的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晨间运动了。
他还在热身,抽插速度缓慢而沉重,了了无意识地哼着声,软软的,小小声的,真像一只小奶狗。
那么让他给她喂点奶吧。找到记忆中的那张小口,又合得紧紧的了,他一撞,涌出一波液体。噢,他家宝贝真敏感,睡着了还能这样又吸又喷的。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的交合处传出,他低头一看,被带出的液体白浊偏多,这样,是在吐奶?
真不乖!要罚!
他抽出水淋淋的阴茎,把原来的初级套拿掉,换上刚刚拿的一级套。这个套是族里的医生研究的,分了四级,初级和普通的避孕套没两样,就是材质更高级,弹性好,伸缩自如,可重复使用。一级的套上有纹路,用起来很刺激,二级的会有凸起小粒,表面不是圆滑的,微尖,三级的就真的是仿刺了,最大限度模仿豹族男人阴茎上的刺。这是为了实现不带套的目标设计的,二三两级会有痛感,女方适应了三级,就可以不用套了。衍初希望尽早到那一天。
戴好,再插回圆圆的洞。
这回了了该醒了,他热身也结束了,想着,他不禁浑身沸腾起来。
了了正做着梦,将醒。
梦里,她坐在电脑前看屏幕上令人害羞的图片,她想起来,这是她十二岁去查发情期是什么的那次,当时她还不知道图片上的男女在做什么,不过现在她知道了,因为她刚刚做过。
她撑着下巴看图片里的姿势,这个好像她和衍初用的那个,如果是以镜头的角度,应该只看到衍初精壮的背,还有她的四肢吧……哎呀,脸有点烫。看着看着,她身下湿透了,然后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地方有点痒,她扭了扭,似乎听到谁的低吼,然后她突然就醒了。
“嗯嗯……”她睁眼一看,眼前是一片白皙的胸膛,上面两个小红点,不断移动,身下满满的,是他粗壮的阴茎。
花穴有点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刺激的感觉,肉璧的褶皱被凸起的东西狠狠碾过,一次一次,还是叠加的,她脚趾都爽得蜷起来了,肉洞更是受不了地缩。
有点奇怪,和昨晚的感觉不同,了了确定他的阴茎上有什么东西。
“早安,宝贝。”衍初弓腰,在了了嘴上吻了一下,身下对准某处又快又猛地一戳。
“啊!”了了眼前炸开了花。
“呃……宝贝怎么高潮得这么快?喜欢这个带花纹的套吗?”衍初用比花道收缩速度快速几倍的速度抽插,花穴内被带出的水液都飞溅到两人的身上。
“停……不要动……不要……”高潮的快感再加上肉璧被凸起的花纹快速摩擦,了了要疯了,小腹不断地抽搐,大腿内侧似乎也在抽筋,好像,好像什么要憋不住了!
突然,一股有力的小水柱射到肌肉分明的腹部,正在享受的小穴抓握感的衍初愣了,他放慢速度,把阴茎推进紧致的小口,正好看到从穴口上方的小孔喷出的又一股小水柱。
“呜呜呜……”了了捂着脸哭,她居然没忍住……
衍初惊喜,“宝贝!我真的捡到宝了!射得舒服吗?”
了了还是哭。
他抱着她换了个男下女上的姿势,按着她的小屁股往上顶弄。这样速度慢了不少。
了了伏在他的肩膀,哭得一颤一颤的。
“出去呜呜……”
“自己爽完了……就不管我了?”怎么越插越软,吸得倒是越来越紧呢?呼……
“出去!”她吸了吸鼻子。
“生气了?”衍初曲腿抬臀,把了了再顶上来些,亲她泪湿的小脸,“宝贝一会儿再跟你解释……现在,先做完……”
被子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沉甸甸的阴囊一晃一晃的,不断有水液被甩到床单上。阴囊上方是个圆润的臀,被男人有力的手掐着,一看就很软很有弹性,而下方是个紧绷结实的臀,离开床铺,以难以言说的速度小幅度颤动。
粉色的小花瓣被粗壮的阴茎带进带出,软成一堆,可怜兮兮的。穴口被撑圆了,艰难地容纳着大棒。
房间里满是肉体交合声,水液黏腻声,还有女人急促地嗯嗯声,她被插得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突然,肉体镶嵌处喷出一圈透明水液来,大棒也整根插入穴口,两个囊袋撞上去,发出啪地一声。
“嗯——”
“宝贝,接好了……”
了了捏着衍初手上贲起的肌肉,头高高仰起,好一会儿才垂下去。
衍初的臀贴回床上,手也移到她汗湿的背上,不断地从上往下抚。
两人的脸贴着,都在喘息。
良久,喘息声平息,衍初才把阴茎从小口里拔出来,合不拢的小口立刻涌出了一股白浊,滴成一个小水滩。
了了是被衍初的电话震醒的,她眼睛都不睁开,推了推他。两人刚刚都在补眠。
衍初捞过电话,接听,起床,套上裤子下楼拿了外卖又回来。
了了闻香爬起来,用被子抱着身体,对衍初说:“衣服——”
衍初随手捡了地上的衬衣给她。
身下的东西还没淌干净,正好了了牙也没刷,她爬下床,站在地上,发现自己的腿在抖,不受控制地抖,那感觉好像跑完了五千米的第二天,但不一样的是,腿间还存留着夹着衍初腰部的感觉。昨晚和今早,他们用的姿势,她的腿都是卡着他的腰的。
看着笔直站立的衍初,了了很想骂人。
衍初识相,赶紧把吃的放下抱她去了浴室,放在洗手台上,又拧了毛巾给她擦私处。为了擦干净,他还用毛巾包裹着食指插进去一截,旋了旋,然后他被了了打了一下。
挤牙膏,递水杯,弄完了再抱她回床上,还一勺一勺地喂饭,他床下和床上的表现判若两人。
了了是真的饿了,手脚无力,他要喂就让他喂吧,她留点力气咀嚼。
“这外卖味道怎么样?”衍初自己也吃了一口。
了了想到昨天被她放进冰箱的剩菜,吐出两个字,“一般。”
衍初又舀了一勺送到了了嘴边,“先填填肚子,晚上给你订好吃的。”??
吃饱喝足后,两人还是赖在床上,一个是行动不便,另一个是为了谋福利。
“给我拿裤子。”了了继续差遣他做事。
衍初拒绝:“宝贝,别穿了,下面都肿了,我给你涂点药。”
“我自己涂!”
了了夺过药,用被子挡了下身,摸瞎操作。衍初在一旁姣有兴致地看,她有一种感觉……她像在自、慰!
“闭眼!”
“为什么?”他什么都没看到啊。
了了摸着自己那个软软的地方,脸红了。
“里面外面都涂上,手指要伸进去一点……”衍初指导。
“闭嘴!”了了把药扔给他。
“好了?我检查一下。”
!!!
比力气和技巧,了了输了。她闭眼装死,躺在那儿一动不动。衍初的呼吸喷在红艳艳的穴口,“里面没抹,不好意思?”他挤了点药膏抹进去,“不用不好意思,客人都进去过了,主人有什么不能进的。”
“……”厚颜无耻!
抹好,他搂住她,“宝贝早上舒服吗?”
拒绝回答。
“比昨晚舒服吧,都潮吹了。”
“???”她睁开眼。
“早上谁捂着脸哭的。”
哼。
他扭过她的脸,亲她抿着的嘴,“好了,我们再来上一课。潮吹,指女性射精,在女性受到性刺激或达到性高潮时,可能会出现,并不是所有女人都可以,所以宝贝早上是太舒服射精了,不是尿了。”
了了听呆,那个地方出来的能不是尿?
衍初补了一句,“尿了我也不介意。”又被了了打了一下。
浮生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