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多年以后,他们还一直在一起

124 / 125 章 · 7,375

其实史溟当初从黎明手里接手贺子兴,跟人许诺贺子兴高考成绩六百加时,黎明还替贺子兴说过好话。这儿子养了这么多年,从幼儿园开始,就没见他真的听过谁的话,贺子兴最喜欢跟人唱反调,能考五百分她就知足了。

黎明说,也不是非要他上个什么好大学,贺子兴能力摆在那儿,黎明都看得见,可贺子兴骨头太硬,不好好治治,早晚要吃亏,贺子兴什么都好,就是这一点不好。

黎明是想改改贺子兴的臭毛病,史溟是真打算让贺子兴考个好成绩。

如果他大学开学那天晚上,贺子兴没有抱他哭过,没有跟他讲过那种无能为力的心里落差,史溟可能也就真的按着黎明的意思走了。

他不想让贺子兴有遗憾。

怎么着都是一中的学生,再差也是有底子的,更何况贺子兴学习能力很强,稍微努点力,黎明要求的五百分根本不是问题。

史溟大一这年,从贺子兴搬来行李彻底住下之后,彻底化身免费家教兼职家庭煮夫。

早起晚睡,夜半辛劳,白天上自己的专业课、给贺总备课准备高考复习资料,每天只要一没课就往贺子兴公司跑,贺子兴没事的话,他就坐过去一边贡献自己的大腿给人搓,一边讲题,贺子兴忙的话他就守一边沙发桌上盯自己的股票。

青溟公司的股他也买了,长势正好。

遇上饭点就给人带营养粥或者补汤,史溟现在和黎明有了太多的共同话题,黎明同志自己不行,但传授给他挺多做菜方法,史溟按照她说的做出来的香喷喷的饭菜,跟黎明的黑暗料理完全不一样。

贺总有胃病,史溟顿顿给贺总吃蔬菜水果,一天好几条消息,提醒他多喝淡水,家里的保温壶和保温杯大中小个一套好几套,有时候碰上李老头或者高远在办公室时,拎饭过去的时候就叫人一块儿吃了。

李丰汉和高远俩老头,老吵架,一个老嚷嚷着高远一看就没考过博,不识大体,见识忒短浅,现在青溟是一个大公司了,怎么还跟之前似的当个人电商指挥?李老头嫌弃高远指挥的这个不对,下达命令的那个也不对,捋着胡子天天在高远办公室瞎转悠,生怕一不小心青溟就让这个没脑子低学历的蠢老头给毁了。

高远看李老头也不痛快,气呼呼的吹胡子瞪眼,恨声指着李老头的鼻子,说他眼睛都长到天上去了,什么年代了还搞文凭歧视,术业有专攻,他们职高的孩子学好了,分分钟碾死像李老头这种肚子里盛了几年墨水就自以为是的势利眼!

俩老头天天斗,都是前辈老师,贺子兴夹在中间,瞅着头都要大了。

不过听人吵得越多,贺子兴某个埋在心底的小芽长得就越快。他是学渣,美人是学霸,他其实也想弥补这种天差地别的间隔,他也不想总是让史溟离他太遥远。爱人之间,平视好过仰望,他不是一个卑微的人。

每次他去史溟学校看他时,看见史溟站在一群高等学府的知识分子们中间,聊天谈话涉及到的都是一些他听都没听说过的东西。

史溟在讲那些事的时候,眉毛是舒缓飞扬的,眼睛是含笑的,嘴角泛着淡淡的笑意,他周围的人看他的目光也是钦佩赞赏的,史溟站在那里,整个人都在发光。

贺子兴知道史溟在做自己喜欢的事,也知道史溟现在很幸福,但他站在他们的远处,他也想和史溟讨论一些史溟觉得有意思的事儿。

史溟会在韩淞他们来的时候跟人用英语聊天,一群人搁哪儿稀里哗啦的说的特别快,他一句也听不懂,凯伦知道他英语不好,有时候那些人用英语开他的玩笑,他只能通过观察史溟的表情来判断那些人的玩笑是好还是坏,也可能史溟为了照顾他的自尊心,暂时放了那帮孙子。

丁小天也说过他英语差,他心里其实早就有落差了。丁小天可以不用高考,但人家学习好,也会说外文,从小基础打的就牢,再加上天哥他爸的有意把他往专业方向上培养,天哥回国就是海归,一进他的公司就是集团副经理的位置。

丁小天比那些需要上四年学的大学生强,贺子兴也知道他在国外吃了很多苦,丁小天朋友很少,什么都不喜欢跟别人说,有几次在那边实在撑不下去了才给他打的电话,可那人仍能撑下去,还坐到了今天这个位置上。

天哥现在养得起他的小公主了。

从月薪两万到年薪千万,丁小天只用了两年。

每个人都很优秀,他呢?他是不是也该和他们一样?

“想什么呢?”史溟在耳边问他,他手指漂亮修长,现在正拿着笔给他分析城市发展的区位因素。

这个题贺子兴没从课本上背过,但他知道这题怎么应用。他当时开公司挑在广州时,开会列出的各大因素比现在模板上写的还要多,密密麻麻的,简略写了三章,剩下的长篇分析跟论文似的,结合区位政策因素融进大环境,以及公司未来在当地的发展战略。四十五页,都是他翻了很多资料,结合自己的想法总结出来的。

因为史溟要来这边,所以他就搜刮尽一切在广州发展的区位优势摆给其他几个合作人看,叫人一句话也挑不出毛病来。

他皮厚,骨头也硬的很,真想做成个什么事儿,谁都拦不住。

“贺子兴?”史溟又叫他,五指在他眼前晃了晃,问:“学累了?”

贺子兴低头看了眼自己桌上红叉遍布的一中密卷,又抬头看史溟。

史溟学习时习惯戴眼镜,因为看不清东西就会很烦躁,一烦躁就抽烟,贺子兴跟他商量好了,他可以戒酒,但史溟必须要戒烟,谁再自虐谁傻逼,他们都得好好活着。

现在提神醒脑的东西没有了,史溟的眼皮垂得也很低,神情疲惫,很憔悴,高中好容易下去的黑眼圈又为了要帮他复习长回来了。

“哥,”贺子兴有点心疼的抬手摸摸他的脸,凑过去吻了下他有点干裂的嘴唇:“你很累吧?教我这么笨的学生,你很累吧?”

“怎么了?”史溟连忙放下笔抱住了他,亲亲他的脸:“贺子兴,别灰心,有我在呢,我会帮你。”

“哥,”贺子兴看着墙上快凌晨两点的闹钟,手指来回抚摸着史溟的脊背:“如果你累了,你就松手吧,我妈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你想松手了?”史溟贴了贴他的脸:“贺子兴,你是不是累了?”

贺子兴枕在他的肩膀上,低头没说话。

“白天要上班,还要跟李淙学英语,李淙又光想着跑,恨不得一天就让你背完三千五的单词,远叔和李老头在公司里也没少吵你吧?”史溟拍拍他的背:“宝宝每天都很辛苦,晚上回了家还要接着跟我学,一定是累了吧?”

“哥……”贺子兴搂紧了他的脖子。

“再坚持一下行吗?”史溟拍拍他的背,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立刻替他捏肩:“还剩三个月,再坚持一下行吗?贺子兴,我知道你不甘心,我为你做什么都可以,你别放弃,可以吗?”

“哥……”贺子兴直接爬到了他的身上,迷迷糊糊的开始亲吻:“哥……我不放弃……我不放……你给我一点……给我一点动力……”

要动力,热水澡是最能放松人的。史溟搂着人去了浴室,放好了水,然后解开他们俩的衣服,把贺子兴放在水里,放在自己身上,抱住他。

贺子兴是个特正的爷们儿,使劲儿的时候,额角上的青筋几乎都要挣脱出来。

贺子兴皮肤也白,但比他要健壮一点,贺子兴肩脊臂上的肌肉雏形比他的更清晰,腰腹上的人鱼线也比他的要深,沟壑纵横,线条美感十足,他不用眼睛看,他的背能清楚的感觉出来。

贺子兴力气很大,过于兴奋了,卡在他胯骨上的腿几乎要把他截成两半……

他肚子里也很胀,可能贺子兴想让他生宝宝。

贺子兴满脸歉意的吻着他的脸跟他说对不起,他搂着贺子兴的脖子叫了声老公,他知道贺子兴喜欢听什么,更知道贺子兴会因为他的竭力配合,丢了理智,瞬间发疯。

他把贺子兴从书桌上抱了进去,贺子兴把他擦干抱上了床,小心翼翼的给他上药。

贺子兴在外人面前是个谦恭有礼的青年商人,同龄人做到他这种程度几乎没有,见过他的前辈都会说一句后生可畏。在自己人面前,贺子兴就是个暴躁的王,而他,就是抚平这个王怒火的药引。

火锅可以说不吃就不吃了,喝酒不一样,生意人不喝酒不应酬,那就相当于无形中流失了一大批本可以拿到手的项目,贺子兴喜欢在酒桌上跟人谈生意,成功率极高。

因为只要他一举起酒杯,所有人都无法拒绝这个男人的魅力。

他也无法拒绝,他爱贺子兴。

贺子兴要什么,他就给什么。

“哥,”贺子兴从身后揽住史溟的腰,将下巴垫在他的肩上低头吻了吻,“哥,辛苦了,还疼吗?”

“没事,”史溟转过身来回抱住他,轻声问:“你呢?心情好点了吗?”

“爽了。”贺子兴咧嘴笑笑。

“那明天我们继续,”史溟亲亲他的额头,替人拨弄了下头发:“宝宝最近进步很大,就是今天情绪有点不好才错这么多,不要灰心,上半学期的期末考试不还考了五百多分吗,阿姨过年的时候还在S市送了我们一套房当奖励,她也很高兴。贺子兴,只要你集中精力肯认真,一切都不是问题,知道吗?”

“知道,哥,”贺子兴蹭蹭他,又叫了一声:“哥。”

“嗯。”

“明天不能再继续了,”贺子兴闷头在他怀里:“把你做坏了我就没哥了,没哥了,也没媳妇了,这天底下就没人再愿意惯着我了。”

史溟忍不住笑了几声:“我没事,我好着呢,你忘了我之前是干什么的了?”

“那也不行,”贺子兴说:“我得疼我媳妇儿。”

史溟笑:“可我也想疼我宝宝怎么办?”

“换你爽,”贺子兴啃着他的下巴,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哥,你在上面的时候,声音也好听。”

“你的也好听,”史溟低头亲亲他的嘴,又捏了下他的脸,笑道:“宝宝红着脸喊哥的时候,哥的心都要化了。”

“哥,”贺子兴舔舔嘴唇,搂着他的脖子邀功:“哥,李淙今天听写我背单词,五十个我一个都没错!”

“乖,”史溟揉揉他的头发:“李淙夸你了吗?”

“夸了,”贺子兴嘿嘿的笑着:“他说这才是应试教育下的英语学习方法,还吐槽了凯伦那帮子人神经病,成天驮个大音响K歌唱rap影响我,李教授跟远叔天天吵,李淙和小金毛他们也天天吵,我跟他们什么都学点,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嗯,”史溟搂紧了他,说:“贺子兴,我相信你,任何你想做成的事,没有做不成的,六月份快来了,我会一直陪着你,再坚持一下,可以吗?”

“哥,”贺子兴安稳依靠在他怀里,闭眼蹭蹭:“我都听你的。”

.

黎明不止一次的觉得,史溟简直就是上天派来拯救她的天使。

很多时候,黎明更愿意将自己母性感性的一面向天使一样的二儿子敞开,史溟是个温柔儒雅的年轻人,从前他的眼神很忧伤,现在笑起来却很治愈,史溟愿意倾听她的期望她的寄寓,还有她那颗操碎了的老母亲的心,而对贺子兴这个叛逆期永远过不去的臭小子铁疙瘩,她还是一如既往地严厉。

贺总下班后每次哼哼唧唧的溜达去厨房,都能听见自己媳妇跟老妈在里面一边摘菜一边吐槽他的种种臭毛病,就忍不住反驳他一个大老爷们,不出去跟人喝酒谈生意挣钱养家,难不成还要坐在家里绣花吗?

史溟被夹在中间很为难,天底下所有当媳妇的都挺难的,婆婆满意了,老公就开始不满意了。

大学学分两年半修完,还被保了研,史溟最近在念博士,成天在书房看资料写论文,一坐就是一整天,比帮贺子兴复读那阵子还累,能陪贺子兴的时间越来越少。

大王每晚在卧室里拍着大床被子高声传唤叫史美人来侍寝,最终却只能抱着美人飘着迷香的衬衫沉沉睡去。

贺子兴也早就大学毕业了,随便挑了个的经贸大学挂了个名,真正去上课的那阵儿,也就是刚开学那会儿。上不上课无所谓,主要贺总也想稀罕一把新生大学生入校的感觉。

可贺子兴以为自己是新生,别人不把他当新生看。

新大学连名字都还不怎么熟悉呢,贺子兴的大学校长就笑脸呵呵的请人吃了个饭,想让贺总代表自己学校出几个商业活动做下宣传,贺子兴忘了上学不能戴墨镜,也差点忘了这个大学校长已经不是他高中时候的笑眯眯的姥爷校长了。

规则不再是抄写检讨上的《中学生行为规范管理条例》,因为成人世界的边框界限不是端正的方形,而是圆滑的曲形。

没人再管着他,没人再帮他兜着身份,他不会再有平静普通的校园生活,不会再遇见课下拉着他去吃关东煮的哥们,没人敢再踹他的屁股,更没人敢骂他孙子,贺子兴遇见的人都很礼貌,都笑容可掬的称赞他,没人敢对他飙脏话,花花绿绿的世界里,全都一个个的可劲儿抬高他吹捧他,一些比他还年长的人会在酒桌上向他敬酒,说客气话。

有时候醉了,贺子兴忽然就很感谢当初死命把他踹进一中的爸妈。

青年创业模范成功人物谁不稀罕?那可是选进教材的人物,六年时间里,青溟集团俨然发展成一家足够和史宋两家合并集团相抗衡的大企业,曾经在镜子前自吹的屁话成了真,贺子兴在25岁那年,带着身后的一帮子帮他打江山的兄弟,居高临下俯瞰脚底,登台敲响了纽约证券交易所的钟。

那年高考作文材料写的就是他自己,当时贺子兴笑嘿嘿的拿着卷子给史溟看,嚷嚷着说这题我会!

史溟一瞧,笑着跟人说,我也会。

六百零五分,贺总在史美人的伺候下,心情舒畅的搞定了语文和文综。

贺子兴数学本来也不差,认真学起来就更不得了了,一百五满分,考的比自己媳妇还高。英语差点儿,史溟无情的把错处归咎于那个总想卷床铺往地球那头跑的李淙。

李淙立刻叫冤,说以贺子兴的底子,从前六十多分能提到一百零九已经够可以了,而且贺子兴上课的时候还总喜欢特走心的唱rap,弄得他也老想唱。

史溟很无语,更难想象一公司老总和自己老师在办公室,神经病一样边办公看资料,边唱rap的场景。

贺子兴和史溟都忙,黎明来广州这边照顾他们俩个人的饮食,但最近跟史溟商量着说要给他们雇个保姆,贺奕铮被调职回了S省任职,打电话跟打雷似的,一大串媳妇儿媳妇儿我想死你了轰隆隆的炮轰过来,震得黎明耳朵都要炸了。

心也炸了,怦怦跳着,炸开了朵朵粉色的花,贺子兴有了史溟看着管着,她也不想再操心了。

黎明现在是少女,少女要回老家跟老公过二人世界。

“哥,咱妈什么时候走的?”

这天贺子兴一下班回来就发现家里少了个人,只有史溟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着给他煲营养汤。

史博士做饭不喜欢穿围裙,就把黑衬衫袖口挽到胳膊肘上,皙白有劲儿的手里端着锅把拿着汤勺,沉静平和的面上被水汽蒸腾缭绕,精致的轮廓也迷蒙似幻起来,玉树风姿,好看的人做饭也这么美。

美人儿左手上无名指还戴着婚戒。贺子兴在纽约敲钟的那晚,在大酒店当着一众兄弟哥们朋友的面,单膝跪地上跟媳妇求的婚。

青溟集团总裁夫人是个男的,青溟为他而生。

没人敢有任何异议,因为全国最大舆论操控权就在青溟总裁贺子兴的手里,全网都在欢庆贺总结婚,祝福热闹声一片,比过年还要喜庆。

求婚视频在自家公司大厦外屏上足足放了一整年,青溟是个制造大IP的互联网企业,在上层最高董事的刻意影响下,这一年里,他和他之间的故事,被媒体报道,被报纸杂志刊登成册,被写进小说画成漫画出了动画,视频流向全球,还有一份完整的,被贺子兴亲自做成资源包,发送到了史氏集团董事长史平的邮箱里。

贺总就是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他有多宠自个儿的媳妇儿!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史溟的存在!他就是要让他哥,以后、永远、一辈子都活在阳光下!活在所有人的羡慕和祝福声里!

“今天上午,”史溟偏头回了句,然后盖上锅盖,关火端菜上桌,招呼着贺子兴去洗手:“我和她一起回去的。”

“你回S市了?”贺子兴擦了手放下毛巾,问道:“去看小丫头了吗?”

“就是为了给她开家长会才过去的,”史溟笑了笑:“中午那会儿,那臭丫头仗着自己拿了奖状,非要带着她新交的几个朋友在我们家开什么公主茶会,还让我给她烤点心。”

“嗐,”贺子兴笑笑:“咱们回去的少,S市那套房不就是给我们灿灿小公主开茶会的么,宋叶他们逼她逼得紧,也就我们俩回去了那小丫头还能疯一下。”

“是啊,青溟总裁的面子谁不敢给啊,”史溟含着笑,一勺勺给他俩盛粥:“她叫我转告你,下次开家长会你要还不来,她就让崔景开飞机过来,把你从广州拎到她教室去揍一顿。”

贺子兴哈哈笑了几声,说了声“好”,啧了声:“小丫头脾气真随她哥啊!”

“我觉得,”史溟抬头看了他一眼,笑道:“这脾气更随她嫂子。”

贺子兴自个儿嘿嘿傻笑了几声,他挠挠头:“诶,你说,那臭丫头才上二年级,怎么什么都知道?!”

史溟笑笑,他原也以为小孩记忆都浅,尤其是史灿灿那个臭丫头没良心的,跟姥爷过久了就忘了他了,贺子兴肯定就更不记得了。但他怎么想也没想到,小家伙上了幼儿园,看着经常在电视上出现的贺子兴,竟然还会查他访谈底下出现的公司名字,一个电话就打到了总裁办秘书室,扬着她的娃娃音就要找嫂子。

神奇的小孩,胆子也够肥。

也可能……史溟有点不好意思的想,当初小家伙说话还说不利落那阵,他因为太想贺子兴了,什么话都跟她讲,丫头骨碌着两个大眼睛,嘻嘻流口水盯着照片时,他就会告诉她“这是和哥哥一起睡过觉的人,你该叫嫂子”。

谁知道她真不会说话还是假不会说话,小恶女也是个小心机,什么不知道?

“贺子兴,”史溟放好了碗筷,随口跟人商量道:“妈说想让我们自己雇个保姆,你怎么想?”

“你没喊我宝宝。”贺子兴坐在桌子上虎着脸瞪他。

史溟温声笑笑,坐到贺子兴对面,又重复了一遍:“宝宝,妈说想让我们自己雇个保姆,你怎么想?”

“雇一个吧,”贺子兴拽着椅子蹭过来坐到史溟身边,凑给人脸边亲了一口:“哥,你念书也辛苦,等你博士念完了,我就把你绑在我办公室里捆起来,藏在我午休卧室的小黑柜子里,天天进去欺负你好不好?”

“我难道不用工作吗?”史溟捏捏他的脸,宠溺的笑道:“你养你的媳妇,我也要养我的宝宝。”

贺子兴不满的哼唧了一声,扯了领带解了衬衫扣子,抬腿坐美人腿上跟人面对面的抱着就亲:“哥,我不想让你去外面抛头露面,你太好看了,外面坏心眼的流氓太多了,我担心你,哥,我好怕你被人偷亲啊……”

“乖,我又不做生意,”史溟亲了下他的嘴:“我是去教书,在学校里教书。”

“史教授有一个就够了,”贺子兴扒拉着人家的脖子开啃,另一只手跟史溟十指相扣贴在自己心口,又开始不讲理:“哥,想让你当我的史美人儿,你戴着我的求婚戒指,你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你也是我的,”史溟声音已经开始低哑,他凑上怀里人的耳垂,张口含住轻吮,语气诱哄:“宝宝,我们好多天都没做了吧……”

“哥,”贺子兴不老实的手摸着他的襟口,单手熟练的解着史溟衬衫的扣子,闷声哼道:“一周零三天。”

“可饭还没吃。”

“哼……我更好吃。”

史溟低笑着嗯了声,起身把人抱在怀里往楼上走。

怀里的人今天格外的软,搂着他的脖子,埋头在他颈窝磨牙轻咬,贺子兴身上还有股酒的清香,史溟知道这个不听话的肯定又去跟人喝酒了,俯身拥住他的时候,伸手惩罚性的扇了他两巴掌。

“哥,”贺子兴捂了下自己的屁股,不满的打了个滚:“你又扇我!”

“谁叫你又出去喝酒?”

“小酌怡情,”贺子兴身上有点冷,就又滚回去往人怀里钻,咕哝着:“我胃病早好了,你们还老觉得我有病,再过几天我都26了,我都不是小孩……”

史溟笑了笑,低头堵上贺子兴碎碎念叨的嘴,缠舌深吻:“宝宝,你永远都是我的宝宝……”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眨眼

明天还有一章哦~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